【幻想系列·黑雀白羽篇①】畅销作家何生两任神秘义警旧情人黑雀与白羽杀到公寓门口撞破好事,两大冷艳女总裁当面互怼争风吃醋,逼他当裁判轮流深喉比谁先缴械,全套战衣左右夹攻眼看就要一起爆射…

      “别……你慢一点……”

      叶舒珩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跨坐在何生腰上,两条长腿夹着他,指甲嵌进他胸口。

      何生仰面躺着,手掐在她腰侧,拇指摁着髋骨那块软肉往上推。她里面又紧又烫,坐到底的时候咬着下唇,眼尾往上挑起一道弧线。

      “不是你自己要上来的?”

      “闭嘴。”

      她说闭嘴的时候腰没停,自己慢慢往上提,提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点点坐回去。氨纶运动背心被汗浸透,贴在胸口,乳尖的形状顶出来,两点凸起随她动作一颤一颤。

      何生伸手去捏,她拍掉他的手。

      “别动。我自己来。”

      “行行行,叶总自己来。”

      她瞪他一眼。那个瞪眼没什么杀伤力——瞳孔散着,凤眼半眯,嘴唇被咬得发红,看着像在瞪人,实际是快撑不住了。

      她又坐下去,这回坐得深,整根没进去,她闷哼一声,腰往前塌,额头抵在他锁骨上。呼吸打在他皮肤上,又急又烫。

      “顶到最里面了……”她小声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何生手从她腰滑到屁股上,掌心托着,往上抬了又往下按。她跟着那个力道动起来,越动越快,背心下摆翻上去,露出后腰一截白到发光的皮肤。

      “你不是说来汐城出差的?”

      “就是出差。”

      “出差出到我床上来了。”

      “你闭嘴……”

      她猛地坐到底,把他后半句话堵回去。两个人同时闷哼。她咬着他锁骨不松口,腰画圈,穴肉绞着肉棒根部研磨,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他小腹。

      “哥哥……”

      她叫他哥哥的时候声音黏糊,不像平时那个冷脸的叶总,倒像被人欺负狠了的小姑娘。何生心说这反差每次都杀他。他掐着她腰往上顶,往最深处撞。

      “啊……你、你轻点……”

      “不是你自己来的吗?”

      “你……嗯啊~”

      她撑起上半身,两手按着他肩膀,腰自己动。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红到耳根。嘴唇微张,喘得断断续续。

      何生盯着她看。昨晚她敲他门的时候穿着黑色风衣,拉着行李箱,说“路过汐城,顺便看看”。那个“顺便”说得冷冰冰,跟现在骑在他身上叫哥哥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坐起来,把她翻过去。她后背磕在床垫上,腿被他架到肩上,运动短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他压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弓起腰,指甲抓着他后背往下拉,划出几道红痕。

      “你……慢、慢点……”

      “刚才不是你骑我?换我就不行了?”

      “谁说不行了……嗯……”

      他开始动,没给她接话的余地。每次顶进去都撞到底,她腿在他肩上绷直又弯曲,脚趾蜷起来。客厅里空调嗡嗡响,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白光,照在她锁骨的汗珠上。

      “哥哥……你、你太深了……”

      “深吗?”

      “嗯……顶到最里面了……撑得好满……”

      她拿手挡着脸。何生把她手拉开,看见她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扩得很大,嘴唇张着喘气。这张脸平时在公司会议室里能让一屋子高管闭嘴,现在红成这样,在他身下说“撑得满”。

      “看着我。”

      “……变态。”

      嘴上骂着,眼睛倒是听话地看着他。他加快速度,床架跟着晃,床头板磕着墙,咚咚咚的节奏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叫声。

      “啊……嗯、嗯啊……哥哥……”

      她高潮的时候浑身绷紧,腿夹着他腰猛地一绞,穴肉痉挛着绞他,指甲掐进他肩膀。她没出声——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喉咙里卡着一口气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下来,腿从他肩上滑下去,瘫在床上喘。何生还硬着插在里面,没动。

      “……你怎么还没完。”她声音哑了,偏过头不看他。

      “你以为来一趟就够了?”

      “自大狂。”

      她说着,腰却微微动了动,穴肉不自觉绞了。何生笑起来,重新开始动。她骂了一句脏话被他顶回去,变成一串断音。

      “嗯、啊……你、你别……太……快了……”

      “刚才嫌慢的是谁?”

      “我没……嗯啊~”

      他又把她操到高潮,这回她没忍住叫出声,凤眼瞪大又眯起来,手抓着床单拧成一团。何生也到了,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白色的液体溅在她肚脐附近,顺着腹肌线条往下流。

      两个人喘着气躺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没开,晨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来,把房间照成灰蓝色。

      叶舒珩侧过身,背对着他,拉过被子盖住肩膀。

      “几点了。”她问。

      何生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快十点。”

      “我饿了。”

      “冰箱里有鸡蛋,我……”

      他的话被门铃声打断。

      一声,两声,不长不短,按得从容。

      叶舒珩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胸口。她盯着卧室门方向,眉头拧起来。

      “你约了人?”

      “没有。”

      门铃又响。这回加了敲门声,不急不缓。

      何生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消息。他翻身下床,扯过椅子上的睡裤套上,赤着脚往客厅走。经过卧室门口回头看了叶舒珩一眼——她已经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他。

      他走到玄关,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愣住。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长发披肩,戴墨镜,穿米白色真丝衬衫和卡其色阔腿裤,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她侧脸对着猫眼,下颌线利落,嘴角微微上翘。

      何生深吸一口气,回头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再转回来打开门。

      “王蕾?”

      王蕾摘下墨镜,笑得从容。她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保温袋,举起来给他看。

      “馄饨。说好了带你吃的,你忘了?”

      她说着已经迈步进门,高跟鞋踩在玄关瓷砖上,咔咔两声。她扫了一眼客厅——沙发上叶舒珩的黑色风衣,茶几上两只用过的水杯,地上一只踢掉的拖鞋。

      她把保温袋放在餐桌上,转过身,看着从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的叶舒珩。

      叶舒珩裹着何生的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几颗,露出锁骨和大腿。头发乱的,嘴唇还肿着。她看见王蕾,脸上表情一僵。

      王蕾上下打量她一眼,笑了。

      “小九,衣服穿反了。”


      叶舒珩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光着腿走出来,脸上冷冰冰的。

      王蕾已经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保温袋里的馄饨分装在两个碗里摆在茶几上。她打量这间公寓的样子像在看自己刚买的房子,眼神里带着一种从容的评估。

      “你这沙发不错,”王蕾拍了拍扶手,“棕色的好,耐脏。”

      叶舒珩站在卧室门口没动,冷冷看着她。“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何生的散文集后记里写过,”王蕾说,“老西门往东第三个路口,有棵歪脖子梧桐,他家就在后面那栋。原话。”

      何生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头发,身上还是那条睡裤。他看看沙发上的王蕾,再看看靠墙站着的叶舒珩,咽了口口水。

      “那个……蕾姐,你怎么……”

      “别叫蕾姐,叫老了。”王蕾笑着看他,“叫王蕾就行,或者你想叫什么都行。”

      “她叫哥哥。”叶舒珩的声音从墙边飘过来,带着刺。

      王蕾转头看她,笑意不减。“对呀,我也叫哥哥。你不是也叫吗?”

      “我没……”

      “你在床上叫的,”王蕾慢悠悠说,“隔着一面墙我都听得见。哥哥,顶到最里面了——是不是这几句?”

      叶舒珩脸红到耳根。她嘴唇动了几下,没找到能怼回去的话。

      何生赶紧插嘴:“那个,馄饨凉了,先吃……”

      “你闭嘴。”两个人同时说。

      何生闭嘴了。

      王蕾站起来,走到餐桌边把碗端过来,递了一碗给何生。她路过叶舒珩身边时,停下来,看了看她身上那件衬衫。

      “我那条真丝围巾你上次借走还没还。”

      “什么时候借你围巾了。”

      “汐城那次,安全屋,你拿去垫枕头了。”

      叶舒珩冷笑。“你记性真好。”

      “年纪大了嘛,”王蕾接过何生递来的筷子,“记性差的不行。”

      叶舒珩深吸一口气。她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跟王蕾隔着一个何生的距离。何生坐中间,端着馄饨碗,夹在两个女人之间,感觉像坐在两颗地雷中间吃早饭。

      “你的行李箱还在玄关,”王蕾对叶舒珩说,“要住多久?”

      “看心情。”

      “哦。我也没定。”

      何生喝了一口馄饨汤,烫得咧嘴。叶舒珩瞥他一眼,把他碗里的葱花挑出来丢到自己碗里。王蕾看见了,把自己碗里一个馄饨舀到何生碗里。

      “多吃点,”王蕾说,“看你瘦的。”

      叶舒珩筷子停了,没说话。

      何生觉得自己应该转移话题。“那个,瑞通那条线……”

      “我查到恒裕在汕头有个货代,”王蕾接话,不紧不慢,“前天刚到的柜子,走的冷链。”

      “我也查到一条线,”叶舒珩放下碗,“恒裕在汐城港区有个壳公司,注册地址是空壳。”

      两个人隔着何生对视了一眼。

      “你怎么查到的?”王蕾问。

      “你管我怎么查到的。”

      何生夹在中间,馄饨都忘了嚼。他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决定把嘴闭上安心吃馄饨。


      接下来两天,何生的一居室变成了战场。

      王蕾第一天就接管了厨房。她从超市买回来一袋子食材,把何生冰箱里过期的酸奶和干瘪的蔬菜全扔了,换上新鲜的水果、蔬菜、鸡蛋。她系着何生一条围裙炒菜的样子。叶舒珩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一眼,回卧室把何生衣柜里她的那一边重新整理了,衣服按颜色排列,鞋摆在床底,还在床头柜上放了自己的护肤品。

      “这床头柜我放东西了。”叶舒珩说。

      “那边那个我用了。”王蕾从厨房探出头。

      何生的公寓只有两个床头柜。他自己的东西被塞进了衣柜最上层。

      第二天早上,何生从沙发上醒来——床已经被两个人瓜分,他连枕头都没了。王蕾在厨房煮咖啡,叶舒珩在卫生间化妆。两个人用同一个洗手台,王蕾的化妆包摊在左边,叶舒珩的摊在右边,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你把我的粉底液挤多了。”叶舒珩说。

      “你先动的我的卸妆油。”王蕾端着咖啡杯靠在门框上。

      何生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手机响了。李芊语的微信消息:“何老师!我写了一篇短篇小说,您能帮我看看吗?关于一个女侦探的故事!”

      他正要回复,王蕾的目光扫过来。

      “谁的消息?”

      “没谁,读者。”

      “给我看看。”王蕾走过来。何生把手机屏幕侧开一点,王蕾看见女儿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芊语找你?”

      “问写作的事。”

      叶舒珩从卫生间出来,红唇画得精致,听见这话,嘴角勾起来。“你女儿找他问写作?”

      “关你什么事。”王蕾语气淡了。

      “不关我事,”叶舒珩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抱着胳膊,“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你追个男人还带赠品的。”

      王蕾手里的咖啡杯顿了。她看着叶舒珩,笑了。

      “是啊,我有女儿。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年纪到了,什么都得带着。”

      “你说谁年纪到了?”

      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那个……你们继续,我去楼下买点东西……”

      “你坐下。”两个人又说。

      何生坐下。

      王蕾喝了口咖啡,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我三十八岁,离过婚,有个女儿。这些何生都知道。你觉得拿这个刺我,有用?”

      叶舒珩被噎了。她张了张嘴,别过脸去。

      “我只是陈述事实。”

      “事实是我比你多活了几年,多见了一些东西,多懂了一些事。”王蕾说完,转向何生,“你女儿的稿子你看看吧,她写得挺认真的。”

      “你女儿。”

      “对,我女儿。怎么了?”

      叶舒珩没接话。她转身回了卧室,门关得不算重,但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响。

      何生看看卧室门,又看看王蕾。王蕾坐在沙发上,表情从容,手指在手机上划着什么。

      “你去看看她。”王蕾说。

      “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她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耍耍脾气,正常。”

      “她快三十了。”

      “哦。那更不成熟了。”王蕾端起咖啡杯,嘴角的弧度带着女王般的笃定。

      何生犹豫了,还是去敲了卧室门。

      “小九?”

      里面没声音。他又敲了敲。

      “干嘛。”

      “你没事吧?”

      门开了。叶舒珩站在门后,红唇抿成一条线,凤眼瞪着他。

      “我能有什么事。”

      “她就是嘴上不饶人……”

      “我不需要你来安慰我。”叶舒珩打断他,“我不是因为你才在这儿。我有案子要查,恒裕的线我追了很久了。”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一点,“你别选边。”

      “我没选……”

      “你已经在选了。”她看着他,“你给她看手机,不给我看。”

      何生愣了。“她问的是写作的事……”

      “行了。”叶舒珩把门带上,没关死,留了一道缝。何生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在跟深圳那边的人交代什么。

      他回客厅,王蕾已经把咖啡喝完了,正在擦茶几。

      “你不去查恒裕那条线?”何生问。

      “去。不过不急。”她直起腰,看着他,“你先去洗个澡。”

      “为什么?”

      “你有她的香水味。”


      王蕾在何生洗澡的时候把客厅收拾了。沙发垫翻了个面,叶舒珩的外套被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茶几上重新摆了两杯茶。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好像这间公寓本来就是她的。

      何生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干净T恤和运动裤。王蕾坐在沙发上拍旁边的位置。

      “坐。”

      他坐下来。卧室门还关着,里面没声音了。

      “她睡了?”何生问。

      “大概。”王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跟你说点正事。恒裕那条线,汕头那个货代我让人盯了,后天有一批货要发,走冷链到汐城港区。但我查到这批货的报关单上写的是化工原料,收货方是港区西边一个空壳公司。”

      “叶舒珩也查到了那个空壳。”

      “我知道。”王蕾放下茶杯,转过身面对他,“她查到的不算什么。我手里还有恒裕跟香港那边资金往来的流水,从香港汇过来的钱走了三层离岸,最终落地在汕头一个贸易公司的账上。这条链才是关键。”

      何生看着她。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的样子比平时柔和一些,眼角有细纹,反而添了几分味道。真丝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锁骨和胸口上沿露在外面,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暖色。

      “你看什么?”王蕾问。

      “看你。”

      “现在才看?”她笑着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胳膊,“她在这儿的时候你可不敢这么看我。”

      “她……”

      “她在卧室。”王蕾的手搭上他的大腿,手指慢慢往上滑,“门关着。”

      何生喉结动了动。他低头看她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指腹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摁在他大腿内侧。

      “蕾……”

      “叫我什么?”

      他看着她。她眼睛里带着笑,嘴唇微张,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哥哥。”

      王蕾笑了。那个笑从胸腔里漫出来,带着一点得意。

      “对,叫这个。”她凑过去,嘴唇贴着他耳朵,“上次她在隔壁听的时候,我叫的也是这个。今天她在卧室里,我还叫。”

      她吻他耳朵。何生倒吸一口气,手揽住她的腰。她腰很细,衬衫底下的身体柔软温热,他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起伏。

      “你故意的。”他说。

      “什么故意的?”她直起身,慢慢解开衬衫第三颗扣子。锁骨以下,胸口的弧度露出来,没穿内衣,乳沟深得惊人。她皮肤白,灯光下能看到胸口浅浅的青色血管。

      “你穿成这样来我家就是故意的。”

      “我穿什么来你家都叫故意?”她又解了一颗,衬衫敞到胸口下方,两团白腻的肉被衬衫布料托着,乳尖被布料边缘蹭得微微发红,“那我不穿好了。”

      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衬衫脱了。肩一抖,布料滑下来,堆在腰间。她上半身赤裸着站在他面前,E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晕粉红色,乳尖挺立。腰线往下收,阔腿裤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

      何生盯着她看了几秒。三十八岁的女人,身材比大多数二十几岁的还好看。

      “看够了吗?”她问,声音不高,带着女王般的从容。

      “没有。”

      “那就继续看。”她弯腰,手撑着沙发扶手,凑到他面前。两只乳房垂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伸手解他运动裤的抽绳,手指灵活地拉开,探进去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她刚弄完你就又硬了,”王蕾握着肉棒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圈,“年轻男人就是好。”

      “你也年轻……”

      “我三十八。”

      “看着像三十。”

      “嘴真甜。”她俯身,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小腹上,嘴唇贴上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

      何生闷哼一声。她嘴唇温热柔软,含住龟头慢慢往下吞,舌头贴着柱身往根推。她不急,喉咙肌肉放松,吞到一半的时候用舌面抵着系带碾磨。

      “你……比上次更……”

      “更什么?”她含着说话,声音含混,热气喷在他湿漉漉的肉棒上。

      “更会了。”

      她笑了一声,从嘴里放出来,用手握着根部撸,抬头看他。嘴唇红润,嘴角沾着拉丝的唾液。

      “我一直都会。只是上次没发挥好。”她说完又低头含住,这回直接吞到底,整个埋进喉咙里,鼻尖抵着他小腹。她的喉咙肌肉一缩一缩地绞着龟头,舌根抵着柱身根部来回蹭。

      何生仰头靠在沙发上,手插进她头发里。她的头发又黑又顺。她喉咙深处又紧又热,每次吞到底的时候他都觉得天灵盖发麻。

      “哥哥的鸡巴好大……”她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撸着,抬头看他,眼神骄傲又温柔,“含得我嘴酸。”

      “你要是不想……”

      “谁说不想。”她打断他,又含进去,这回用嘴和手配合,嘴含着龟头吸吮,手快速撸动柱身,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发出啧啧的水声。

      卧室方向传来一声门响。很轻,像有人推开门又关上。

      王蕾没停。她反而含得更深,喉咙发出咕嘟声,舌头在嘴里搅动,把龟头包着舔。她的眼睛往卧室方向瞟了一眼,嘴角在嘴角勾起来。

      何生也听见了。他心跳快了一拍。

      “她……”

      “让她听。”王蕾含着他的肉棒说话,声音闷闷的,“让她听听怎么叫才好听。”

      她加大力度,嘴和手配合着快速吞吐,嘴唇裹紧柱身上下抽动,唾液被搅成白沫沾在她嘴角和下巴上。她另一只手探进自己阔腿裤里,手指隔着内裤摁着自己的逼,布料已经湿了一块。

      何生撑不住了,腰往上顶。她没躲,张着嘴接,让他往喉咙里送。喉咙肌肉又紧又热地绞着他,她舌面顶着系带用力碾。

      “我要~”

      “嗯。”她含着应了一声,没松口。

      他射在她嘴里。她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她没擦,抬起头,张嘴给他看——舌头上还有白色的精液,她咽了一口,把剩余的舔干净。

      “味道不错。”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来,赤裸着上半身站在他面前,胸口沾着唾液和精液的痕迹,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转身往浴室走。经过卧室门口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叶舒珩站在门后,黑发披散,穿着何生的T恤,面色阴沉。

      两个人对视一瞬。

      王蕾冲她笑了笑,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来。

      叶舒珩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追着王蕾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又转回来看着何生。

      何生还坐在沙发上,裤子松着,狼狈得像被逮住的高中生。

      “她咽了。”叶舒珩说,声音平淡。

      “……嗯。”

      “你射她嘴里了。”

      “……那个,她自己……”

      “我看见了。”叶舒珩转身回卧室,门关上。这回关得很重。


      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吃王蕾做的红烧肉。

      王蕾吃相优雅,筷子夹肉的动作小口慢嚼。叶舒珩吃得快,嚼几下就咽。何生夹在中间,专心扒饭,不敢说话。

      “恒裕那条线,”王蕾放下筷子,“后天晚上的货到港区,我想去看看到底运的什么。”

      “我也去。”叶舒珩说。

      “你去干嘛?上次在铁锈区差点让人抓了。”

      叶舒珩筷子顿了,咬着后槽牙。“那是意外。”

      “意外?”王蕾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刺,“一个人闯进去,被人用药迷了,让人扒了衣服按着操,这叫意外?”

      饭桌上安静下来。何生筷子停在半空。

      叶舒珩的脸从白变红又变白。她把筷子放在碗上,看着王蕾。

      “你再说一遍。”

      “我不说了,你听见就行。”王蕾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你一个人去不行,经验不够。恒裕的人不是郑坤那种小角色,他们有专业的安保,有武器,你一个人去等于送死。”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

      “我教你?”王蕾放下汤碗,“我在教你怎么活着回来。你要是真想争,就争点有用的。后天晚上一起去,你负责潜入,我负责外围。何生在车里接应。”

      叶舒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何生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负责潜入?”叶舒珩的语气冷下来,“你凭什么安排?”

      “因为你比我轻,比我快,你适合进去。”王蕾说,“我个子大,目标明显,外围盯梢比你在行。这是分工,不是安排。”

      叶舒珩没接话。她重新拿起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随便。”她说。

      何生看着这两个人,一口红烧肉塞在嘴里嚼也不是咽也不是。

      这时他手机震了。他低头看——李芊语的消息:“何老师!!我写完了!五千字!发给您看了!!后面还有续集的构想!!”

      何生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起来,王蕾的目光已经扫过来了。

      “又是她?”

      “嗯……写作的事。”

      王蕾把手机拿过去看了一眼,眉头动了动。她把手机还给他,没说话。

      叶舒珩在对面看见了屏幕上的消息内容,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女儿挺热情的,”叶舒珩对王蕾说,“五千字还带续集构想,有前途。”

      “她学的是传媒,对写作有兴趣很正常。”

      “嗯。十八岁,正当好年纪。”叶舒珩的语气不咸不淡,“跟你认识何生的时候差不多吧?”

      “我认识何生的时候三十八,”王蕾说,“十八岁的是她,不是我。”

      “我知道。就是觉得这一家子都挺有意思的。”

      王蕾看着叶舒珩,沉默了,然后笑了。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叶舒珩站起来收碗,“就是觉得你不容易。又要当妈又要追男人,还得跟比你小十岁的女人抢,辛苦。”

      “不辛苦。”王蕾也站起来,帮她接过碗,“我有女儿有事业有阅历,不跟小姑娘抢什么。该是我的跑不了。”

      “那你可别太自信。”

      “自信是有底气的。”王蕾端着碗走进厨房,“碗我洗了,你去卸妆。”

      叶舒珩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卫生间,门关得不轻不重。

      何生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碗里的饭凉了,手机还亮着李芊语的消息。他点开消息,回了几个字:“发来我看看。”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恒裕的线不算复杂,但够麻烦。

      何生在书房里对着电脑整理了半天,把叶舒珩和王蕾各自查到的信息拼在一起,理出一条链:香港恒裕集团把钱通过三层离岸公司汇到汕头一家贸易公司,那家公司再以化工原料的名义向韩国采购某种特种气体——跟汐城夜莺郑坤用的那种同源。货走冷链,从汕头发到汐城港区,收货方是港区西边一个叫“汇通物流”的空壳。

      “汇通物流的注册法人是郑坤的远房亲戚,”何生对着电脑屏幕说,“郑坤被抓了,但这条线没断。恒裕换了个马甲继续走货。”

      叶舒珩靠在书房门框上,抱着胳膊。王蕾坐在书桌另一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翻何生的调查笔记。

      “后天晚上到货,”王蕾说,“几点?”

      “报关单上写的是凌晨两点,港区西六号冷库。”

      “我查过西六号,”叶舒珩说,“冷库后面有个通风口,通向卸货平台,从那边进去不容易被发现。”

      “卸货平台有监控,”王蕾翻了一页笔记,“四个角度全覆盖。你进得去但出不来。”

      叶舒珩看了她一眼。“你有办法?”

      “我让人查了汇通物流的电费记录,”王蕾说,“他们的监控走的是独立电路,但冷库的主供电在另一条线上。如果从配电箱断电,监控会切换到备用电池,备用电池只能撑二十分钟左右。这二十分钟够你进去看完货再出来。”

      叶舒珩没说话。何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那断电的事……”

      “我负责。”王蕾说。

      “潜入……”

      “我去。”叶舒珩说。

      “接应?”

      何生举手。两个女人同时看了他一眼。

      “你负责开车。”叶舒珩说。

      “和看监控。”王蕾补充。

      “我开车看监控。行。”何生说。

      王蕾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就这么定了。后天晚上十一点出发,提前踩点位。”

      她走出书房,经过叶舒珩身边时停了。

      “小九,你进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又让人按住了。”

      叶舒珩手攥紧了,指节发白。她没接话。

      王蕾走后,叶舒珩在书房站了好一会儿。何生坐在椅子上不敢动。

      “她以为她是谁。”叶舒珩低声说。

      “她就是嘴上不饶人……”

      “不是嘴上不饶人,”叶舒珩转过身,看着他,凤眼微眯,“她是真的觉得我不行。”

      “她没有……”

      “你觉得我不行吗?”

      “什么?”

      “你觉得我不行吗?”她走过来,站在他椅子前面,低头看着他。何生仰头看她,她凤眼里带着一股狠劲,红唇微抿。

      “你当然行……”

      “那你证明给我看。”

      她弯腰,手撑着扶手,嘴唇凑到他面前。

      “小九……”

      “别叫小九。叫我黑雀。”

      何生看着她。她的眼睛在书房的台灯下泛着冷光,嘴唇红得扎眼。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汐城。”她说。

      “出差……”

      “放屁。”她一只手探进他裤腰,“我是来找你的。恒裕的线是顺便。”

      她说完吻上他的嘴。嘴唇凉,带着口红的味道,舌头蛮横地顶进来。何生被她亲得往后仰,椅子吱呀一声往后滑。

      她的手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隔着内裤撸了几下,然后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手指微凉,握得很紧。

      “上次她把你操爽了是不是?”

      “我……”

      “今天轮到我。”

      她拉着他站起来,把他推向书桌。他的后腰磕在桌沿上,疼得倒吸一口气。她蹲下去,扯掉他裤腰的抽绳,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肉棒弹出来,她已经半硬到完全勃起。

      她看了一眼。

      “她含完了你就又硬了。”她说。

      “那是……”

      “别解释。”她握着根部,张嘴含住龟头。

      跟王蕾完全不一样。王蕾的口交是慢的、从容的、带着掌控感的。叶舒珩不是。她含得急,吞得深,舌头没有王蕾那种老练的技巧,但有一股狠劲。她不服,她在用力气补技术,用强度补经验。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呛了,咳着松开嘴,唾液拉成丝。她吸了口气,又含进去,这回调整了角度,喉咙放松,一点点往深吞。

      “唔……”她闷哼一声,鼻息喷在他小腹上。

      何生低头看她。她的红唇裹着他的肉棒,口红蹭在他柱身上留下淡红色。她的凤眼半闭着,睫毛在颤。她不抬眼看他。

      “小九……”

      “唔。”她含着应了一声。

      “你不用这么……”

      她猛地吞到底,把他的话堵回去。喉咙肌肉绞着龟头,她舌头从底下顶上来,顶着系带来回碾。她开始前后动头,嘴唇裹紧柱身快速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何生撑着书桌,腿有点发软。她的嘴又热又紧,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那个绞劲让他头皮发麻。她没王蕾那种行云流水的从容,但她的狠劲和不要命的劲头是另一种爽法。

      “你……太用力了……”

      她松开嘴,用手撸着,抬头看他。嘴唇红肿,嘴角沾着唾液,眼眶微红。

      “嫌我用力?”她喘着气说,“她是不是轻一点?温柔一点?”

      “我没有……”

      “你就是这个意思。”她又含进去,这回用舌头沿着冠状沟转圈,一只手伸下去揉他的囊袋。指甲轻轻刮过皮肤,他倒吸一口气。

      “你……”

      “你硬得这么厉害,”她含着说话,声音闷闷的,“还说不行?”

      她加速,嘴和手配合着快速吞吐,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她的头发散下来挡住脸,何生伸手拨开她的头发,她没躲。

      “看着我。”他说。

      她抬眼。那个眼神——凤眼微眯,瞳孔散着,嘴唇裹着他的肉棒,红到耳根。她平时的冷脸全碎了,露出来的是一个不肯认输的、被快感逼到边缘的女人。

      “我要~”

      她没松口,吞得更深,喉咙肌肉一阵痉挛般地绞紧。他射了,她呛了,没松嘴,喉咙动了动咽下去,又呛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松开嘴,偏过头咳了几声,用手背擦着嘴角。何生伸手想拉她,她站起来自己站稳了,脸色不好看。

      “你……没事吧?”

      “没事。”她声音哑了,“呛到了。”

      “你不用吞……”

      “她吞了,我也吞。”她转身去卫生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后天晚上的事,我能办好。你让她别操心。”

      她走进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何生靠在书桌上,裤子还在膝盖上,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客厅那边传来王蕾翻书页的声音,很轻,很从容。


      后天晚上,港区。

      何生把车停在西六号冷库对面一条暗巷里,引擎没熄,空调开着。副驾驶上放着一部对讲机和一台便携式监控接收器,屏幕上显示着冷库周边四个监控的画面。

      王蕾在后座换装。她脱掉外套和长裤,里面穿着白色连体制服,极薄的氨纶面料在车内灯光下泛着微光。她拉上裆部拉链,戴上白色长手套和过膝长靴,最后拿起白色半面具扣在脸上。

      “怎么样?”她问。

      何生从后视镜看她。白色连体衣把她的身材勾得一清二楚——E罩杯的胸部撑着布料,乳尖的形状隐约透出来,腰线收得极窄,臀部曲线被氨纶紧紧包裹。面具遮住半张脸,露出的嘴唇涂着淡色唇膏。

      “……挺好的。”

      “挺好?”王蕾笑着拉上披风,“你今天的形容词就这个?”

      后座另一侧,叶舒珩也在换装。她穿的是全黑紧身衣,哑光面料吞掉所有反光,贴合身体不留一丝空隙。她拉上背后拉链,雀首盔扣上去,只露出鼻以下——红唇是整套暗色装备里唯一的色彩。

      “你盯后视镜看什么呢。”叶舒珩的声音从雀首盔下传出来,经过变声器,变成低沉略带沙哑的音色。

      “看你们两个都看。”

      “贫嘴。”叶舒珩拉上黑翼披风,戴上长手套,“走了。”

      两个人分头行动。王蕾去冷库东边的配电箱,叶舒珩从西边的通风管道潜入。何生盯着监控屏幕,对讲机放在腿边。

      对讲机先响起来的是王蕾的声音。

      “到位了。配电箱锁是普通的,很快就能开。”

      “等她到位再断电。”何生说。

      过了几分钟,叶舒珩的声音传来。

      “到通风口了。管道里有热气,冷库在运转。等断电后我从卸货平台出口进去。”

      “收到。王蕾,断电。”

      监控屏幕上四个画面同时闪了,变成黑白模式——备用电源启动了。

      “断了。计时开始。”王蕾说。

      叶舒珩没回话。何生盯着监控,看见西边卸货平台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个黑色的身影无声地滑进去。

      “进去了。”何生说。

      对讲机里安静了一阵。何生数着心跳,眼睛盯着监控画面。备用电池模式下画面是黑白的,分辨率也降了,只能看到大致轮廓。冷库内部的走廊空荡荡的,没有灯光。

      “里面有人。”叶舒珩的声音突然传来,压得很低,“两个,在冷库主库房门口。不像是恒裕的人,像是外包的安保。”

      “能绕过去吗?”何生问。

      “能。从侧面的检修通道走。”

      又安静了一阵。王蕾的声音插进来。

      “外围有车来了。两辆面包车,从港区北门进来的。”

      “什么人?”

      “不知道。停在南边仓库旁边了,下来六个人,没穿制服。”

      何生皱眉。“小九,你听到没?外面来了人,你加快速度。”

      “别催我。”

      “我没催……”

      “你在催。”

      王蕾的声音又插进来,语气平静。“何生,你别说话。小九,你按你的节奏来,外面的人我盯着。”

      对讲机安静下来。何生坐在车里,两只手攥着对讲机,手心出汗。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分钟——叶舒珩的声音传来。

      “看到了。冷链柜里装的是压缩气体罐,标签上写的是韩国产的工业制冷剂,但罐体规格不对。制冷剂不需要用高压密封罐,这个规格是用来装……”

      “用来装什么?”

      “军用级气溶胶分散剂。这批货不是制冷剂,是改装过的迷情气体,浓度比郑坤那个高得多。整柜大概有两百罐。”

      “拍照了?”

      “拍了。走了。”

      “外面那六个人还在南边仓库。”王蕾说,“没动。你出来走北边。”

      “北边的门锁了。”

      “我帮你开。”王蕾说,“三分钟。”

      何生听见对讲机里传来王蕾移动的声音——脚步声、铁丝网被剪开的声音。三分钟后,王蕾的声音回来。

      “北边侧门开了。出来往左走,第三根灯柱后面有个缺口,钻出去就是巷子。”

      过了好一会儿,叶舒珩的声音传来。“出来了。”

      何生松了一口气,往后座一看——副驾驶的门开了,叶舒珩钻进来,雀首盔还戴着,呼吸急促。

      “怎么样?”何生问。

      “拿到了。”叶舒珩从手套里抽出一个小型存储卡,“照片和视频都在里面。”

      后座另一侧的门也开了,王蕾坐进来,白色披风沾着灰。

      “外面那六个人开始往冷库方向走了,”王蕾说,“应该是来接货的。我们走。”

      何生发动车子,悄悄驶出暗巷,绕了一个大圈从港区北门出去。后视镜里,冷库方向的灯光没有变化,没人追出来。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叶舒珩靠在副驾驶座椅背上,雀首盔还没摘。

      “配合得不错。”何生说。

      “正常发挥。”叶舒珩说。

      “我负责的部分没什么难度。”王蕾在后座整理着披风,语气平淡,“主要是她进去的部分有风险,她处理得很好。”

      叶舒珩转过头看她。隔着面具看不清表情。

      “你在夸我?”

      “我在陈述事实。”

      叶舒珩没接话。她转回头,看着前方的路。

      “照片我明天传给你,”她对何生说,“你整理好匿名发给警方。”

      “行。”

      “恒裕那边呢?”王蕾问。

      “等警方查了再说。恒裕的人不好惹,我们手里有证据就够了,剩下的是警方的事。”

      “你倒是谨慎。”王蕾说。

      “活久了就谨慎了。”叶舒珩说。

      何生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王蕾,又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叶舒珩。两个人都还穿着全套战衣,面具和头盔都没摘。车里空间不大,白色和黑色的披风挤在一起,氨纶和哑光面料的质感在路灯掠过时交替闪光。

      他把车速放慢,拐上回公寓的路。


      回到公寓之后,气氛变了。

      任务完成带来的松弛感、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疲惫、以及两个人穿着全套战衣挤在何生客厅里的荒诞画面,混合成一种奇怪的东西。

      叶舒珩坐在沙发一头,雀首盔摘了放在茶几上,露出汗湿的刘海和发红的脸。她的暗夜羽衣还穿着,哑光面料贴在身上,胸口飞雀纹章下的乳尖形状透出来。她喝着何生倒的水,红唇印在杯沿上。

      王蕾坐在另一头,白色面具也摘了,放在叶舒珩的雀首盔旁边。她的白色连体衣沾了灰,裆部拉链微微开着,白色漆皮手套搭在膝盖上。

      何生坐在中间,又夹在两个人中间。

      “今天的活儿干完了,”他说,“证据拿到了,你们明天各回各家……”

      “谁说要走了?”叶舒珩看他一眼。

      “我机票还没改。”王蕾说。

      何生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你们……还住这儿?”

      “怎么,不欢迎?”叶舒珩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水杯跟雀首盔挨在一起,白色面具在旁边,像某种荒诞的静物画。

      “欢迎,当然欢迎……”

      “那就别赶人。”王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白色连体衣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胸部的轮廓更加明显,腰部拉链的金属齿在灯光下反光,“我去洗澡。”

      “你等等。”叶舒珩突然说。

      王蕾停下来看她。叶舒珩也站起来,两个人隔着茶几对视。

      “你上次说,”叶舒珩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刺,“经验比年轻管用。”

      “我说过吗?”

      “你说了。”

      “那怎么了?”

      “我不服。”叶舒珩抱着胳膊,下巴微抬,“你说你比我强在哪儿?床上?查案?还是别的什么?”

      王蕾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来。那个笑带着女王般的从容。

      “你想比?”

      “比就比。”

      “比什么?”

      叶舒珩的目光扫向何生。何生坐在沙发上,感觉两道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

      “比谁让他先受不了。”叶舒珩说。

      王蕾笑了。她看了一眼何生——他已经涨红了脸——又看回叶舒珩。

      “怎么比?”

      “轮流来,”叶舒珩说,“一人一轮,谁先让他射,谁就赢了。”

      “就这?”

      “就这。”

      王蕾想了想。“规则呢?”

      “一人弄一轮,另一人在旁边看着不许插手。换人的时候由他喊。”

      “他喊?”

      “他是裁判。”

      王蕾看着何生。何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机制——面对两个他确认是女英雄的女人,还穿着全套战衣,他现在强到什么程度自己心里有数。这个比赛很可能拖很久。

      他选择不说话。

      “行,”王蕾说,“穿着战衣比。”

      “当然穿着。”叶舒珩说,“不穿有什么意思。”

      “那开始?”

      叶舒珩走到何生面前,低头看他。她的雀首盔在茶几上,但暗夜羽衣还穿着,红唇是全套装备里唯一的色彩。

      “你,坐好。”

      何生坐好。

      叶舒珩转向王蕾。“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吧。”王蕾靠在墙上,抱着胳膊,“你年轻,先来。”

      “少拿年龄说事。”

      “我没拿年龄说事。我说你年轻,是夸你。”

      叶舒珩没接话。她转向何生,把茶几推到一边,在他面前蹲下来。

      “裤子,脱了。”

      何生脱了。

      叶舒珩的手从手套里伸出来——不,她摘掉了一只手套,露出右手。雀爪钛尖手套太危险,她选择裸手。她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手指微凉。

      “你硬成这样,”她说,“穿成这样坐在这儿,你就硬成这样。”

      “你……”

      “别说话。你是裁判,不是解说。”

      她弯腰,红唇贴上龟头。

      王蕾靠在墙上看。她的表情从容。但她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着。

      叶舒珩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她的口交跟上次在书房那次一样——急、深、带狠劲。

      她吞到一半,喉咙收紧,又往下压。整个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她开始前后动头,红唇沿着柱身上下滑动,口红蹭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唔……嗯……”

      她发出闷闷的声音,嘴没松。她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隔着暗夜羽衣的布料摁在自己裆部。哑光面料被她的手指撑出骆驼趾的形状更明显了,她在隔着布料揉自己。

      何生低头看她。她的红唇裹着他的肉棒,凤眼半闭,睫毛在颤,雀首盔虽然摘了但那股冷硬的气场还在——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自己揉自己,像这件事跟她无关似的。

      “你……”

      “唔。”她含着应了一声,没抬眼。

      她加速,嘴和手配合着快速吞吐,喉咙发出咕嘟的水声。她吞到底的时候喉咙肌肉绞着龟头碾磨,舌根顶着系带来回刮。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裹紧柱身嘬着吸,唾液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

      何生撑着沙发扶手,腰有点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她没躲,喉咙吞着他往他顶送的方向迎上去,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你太……嗯啊~别顶~”

      她呛了,松开嘴咳了两声,唾液拉成丝。她吸了口气,又含进去,这回用手专注地撸动柱身,嘴集中在龟头上吸吮,舌头绕着马眼画圈。

      “哥哥……你的鸡巴好硬……”她从嘴里吐出来,用手快速撸着,抬头看他,红唇微张,“她弄了那么久你都没射,我也想看你射。”

      “你……”

      “你想射在谁嘴里?”她问,手没停,“我的?还是她的?”

      她说“她的”的时候往王蕾那边瞟了一眼。王蕾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没变,但手臂上的手指停了。

      叶舒珩又含进去,拼命地吞吐,喉咙绞着龟头,舌头舔着柱身,手揉着囊袋。她弄了好一阵,何生闷哼出声但没射。

      她松开嘴,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眶发红。

      “……你怎么还不射。”

      “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何生没说话。他确实强到不太正常——两个女英雄,全套战衣,他的强者坠落性癖拉满了,持久度爆表。

      叶舒珩瞪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她换了个角度,用舌面从囊袋一路舔到龟头,再用嘴唇包住龟头吸吮,手快速撸动。她弄了好一阵,嘴里发酸,手臂发麻,何生的肉棒在她嘴里依然硬邦邦的。

      她终于松开,坐在地上喘气,手撑着膝盖。

      “换人。”她说,声音哑了。

      王蕾从墙边走过来。她的步伐不急不缓,白色披风拖在身后,连体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在何生面前站定,低头看了一眼叶舒珩留在何生肉棒上的口红痕迹和唾液。

      “你看你弄的,”王蕾蹲下来,用裸手握住何生的肉棒,手指擦掉上面的唾液和口红混合物,“到处都是。”

      “嫌脏你来。”叶舒珩靠在沙发腿上喘气。

      王蕾没接话。她握着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慢慢画圈,看了看叶舒珩留在上面的痕迹,然后俯身,嘴唇贴上龟头。

      跟叶舒珩完全不同的节奏。王蕾是慢的。她用嘴唇裹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不紧不慢地转。她不急,不赶。

      她慢慢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喉咙肌肉主动放松,吞到根部的时候她用喉咙肌肉轻轻夹了龟头,然后慢慢退出来。整个过程匀速、流畅,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独奏。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

      她往下吞的时候加了舌头,舌面贴着柱身底部往根推,到了根部用舌根顶着系带碾了几下,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龟头的时候她用嘴唇嘬了嘬,发出“啵”的一声。

      何生的腿肌肉绷了。

      王蕾抬头看他,眼睛在白色半面具上方露出来,带着笑意。

      “舒服吗?”

      “……嗯。”

      “她弄了那么久你都没反应,”她低头又含住龟头吸了一口,“我弄几下你就抖了。”

      叶舒珩在旁边听见这话,脸色变了。

      王蕾继续,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她嘴含着龟头,手握着柱身慢慢撸动,速度始终恒定。她的舌头在嘴里做着精细的动作——绕着马眼转圈、舔系带、从底部往上刮——同时嘴唇维持着均匀的吸力。

      她的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裆部,拉开隐蔽拉链,手指伸进去。白色连体衣的裆部拉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粉色的阴唇,已经湿了。她一边给何生口交一边自己揉着阴蒂,呼吸渐渐变重。

      “嗯……哥哥的鸡巴真好含……”她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撸着,声音带着气音,“又大又硬……含在嘴里好舒服……”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吞到底,喉咙包着龟头轻轻收缩,像在品鉴。她维持着这个深度,喉咙肌肉一缩一缩地绞着,舌根有节奏地蹭着柱身。

      “你……”

      “嗯?”她含着应了一声,没松口。她喉咙的震动传到他肉棒上,酥麻感从根部传到龟头。

      何生的呼吸变重了。王蕾感觉到他肉棒在嘴里又涨了,她满意地嗯了一声,开始慢慢加速——还是那种控制的节奏,但频率在增加,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啧……咕嘟……”

      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叶舒珩靠在沙发腿上看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王蕾加速到一定程度后维持住,不再加了。她就以这个速度匀速吞吐,嘴和手配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自己揉着阴蒂的手也加快了,裆部拉链口露出的粉色肉缝里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白色连体衣的布料边缘。

      “哥哥……你快射了吗……”她从嘴里吐出来喘了口气,手没停,“射给我……射在姐姐嘴里……”

      何生撑着沙发,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他快到了——那种从尾椎往上蹿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但就在他快要越过那条线的时候,王蕾突然松开嘴,手也停了。

      他差点骂出来。

      “你……”

      “别急。”王蕾笑了,用手慢慢撸着,速度降到最低,“我不让你这么快射。”

      她在控制他的节奏。不给到顶,卡在临界点。何生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龟头上沾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涨得发紫。

      “你故意的。”何生声音沙哑。

      “当然。”王蕾看了叶舒珩一眼,“让她看看什么叫技术。”

      叶舒珩从沙发腿边站起来。

      “时间到了。换我。”

      “你确定?”王蕾站起来,擦了擦嘴角,“他快到了,你接手正好……”

      “就是因为你停了他才没射。”叶舒珩走过来,推开王蕾的手,自己握住何生的肉棒,“你让他憋着,我来收尾。”

      “你收不了。”

      “你看我收不收得了。”

      叶舒珩弯腰含住,这次她学了王蕾的节奏——慢、深、喉咙夹——但她学不来那种从容,她的喉咙更紧,舌头动作更急,带着一股不甘心的狠劲。她吞到底的时候喉咙绞得比王蕾更用力,何生闷哼了一声。

      “唔……嗯……”

      她加速,嘴和手配合着快速吞吐。她学到了王蕾的控场意识但执行得更猛,像一辆跑车用赛道的方式跑山路——快,狠,但少了一点弯道的手感。

      她弄了好一阵,何生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但没射。

      “你……怎么还不……”她松开嘴喘气,声音哑得厉害。

      “你这个力度……”

      “别教我。”她又含进去,这回直接深喉,喉咙包着龟头快速收缩,同时用手揉他的囊袋。她的速度比王蕾快得多,嘴唇在柱身上快速滑动,发出连续的水声。

      “咕嘟咕嘟……啧……”

      何生的腿绷直了,他快到了——那种酥麻感又涌上来——叶舒珩感觉到他肉棒的跳动,她含得更深,喉咙绞紧。

      “我~”

      “嗯!”她含着应了一声,不松嘴。

      就在这个临界点上,王蕾突然说话了。

      “小九,你裆部拉链没拉。”

      叶舒珩一愣,注意力分散了一瞬间。就这一瞬间,何生的快感退回去一点。

      叶舒珩松开嘴,回头瞪王蕾。

      “你……”

      “我提醒你一下。”王蕾靠在墙上,笑得很优雅,“你裆部拉链开了,冷气吹着不冷吗?”

      叶舒珩低头看——她的暗夜羽衣裆部拉链确实开了,刚才自己揉的时候没拉回来,骆驼趾和一小撮黑色毛发露在外面。她脸红了,伸手拉上拉链。

      “你故意的。”

      “我?我好心提醒你。”

      何生坐在沙发上,硬得发疼,两个人轮流弄了这么久他还没射。他看看叶舒珩又看看王蕾,两人隔着茶几对峙,战衣都穿着,面具和头盔在茶几上并排摆着。

      “要不……你们一起?”何生小声说。

      两个人同时看他。

      “什么?”

      “一起弄,”何生说,“看谁……”

      “不行,”叶舒珩说,“规则是一人一轮……”

      “规则是看谁先让你射,”王蕾打断她,“你一个人弄不了,我也没弄出来。要不一起试试?”

      叶舒珩看着她。“你是说……”

      “一起。”王蕾走过来,在何生面前蹲下,“你看你一个人不行,我一个人也不行。那就一起,谁让他射就算谁赢。”

      “那不是没分出胜负……”

      “先让他射了再说。”王蕾握住何生肉棒的根部,看叶舒珩,“来不来?”

      叶舒珩盯着她看了,蹲到另一边。两个人一左一右,隔着何生的肉棒对视。

      “我先。”叶舒珩说。

      “请。”

      叶舒珩低头含住龟头,王蕾的手握着根部撸动配合。叶舒珩含着吸吮,舌头绕着龟头转,王蕾的手在下面配合着她的节奏上下撸。两个人的节奏一开始对不上,叶舒珩快,王蕾匀速,磕磕碰碰的。

      “你慢点。”王蕾说。

      “你快点。”叶舒珩从嘴里吐出来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

      “我来含,你来撸。”叶舒珩说。

      “行。”

      叶舒珩重新含住,王蕾的手握着柱身配合她嘴的速度。这回节奏对上了——叶舒珩的嘴裹着龟头吞吐,王蕾的手从根部往上撸,到了叶舒珩嘴唇的位置停住,再退回去。嘴和手接力,无缝衔接。

      何生仰头靠在沙发上,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左边是叶舒珩的暗夜羽衣哑光面料,右边是王蕾的白色氨纶微光面料。两个人的嘴唇和手配合着弄他,那种被两个女英雄同时侍奉的感觉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啧……咕嘟……嗯……”

      水声、喉咙声、闷哼声混在一起。叶舒珩含着龟头吸吮,王蕾低头把嘴唇贴上他的囊袋,舌头舔着囊袋上的皮肤,轻轻含住一颗往嘴里吸。

      “你……”

      “别说话。”两个人同时说。

      何生闭嘴。

      叶舒珩把嘴退到龟头位置,用舌尖绕着马眼转圈,同时王蕾从囊袋上抬起头,张嘴含住柱身中段,舌头沿着柱身往上舔。两个人的嘴唇在柱身中段碰到了一起。

      她们同时停下来。

      四目相对。何生的肉棒在两个人脸中间竖着,沾满唾液,跳动着。

      “你让我了?”叶舒珩说。

      “我让你。”王蕾说,“往上去。”

      叶舒珩往上移,嘴唇从龟头开始往下吞,王蕾同时往下移,嘴唇从根部开始往上舔。两个人的嘴唇沿着柱身相向移动,在中间碰上,然后王蕾退开,叶舒珩继续往下吞到底。

      配合开始默契了。王蕾用手握着根部,叶舒珩的嘴专注在龟头和上半段,她吞到一半退回来,王蕾的手就往上接,撸到龟头位置,叶舒珩再含下去。一进一退,没有一点凝滞。

      “嗯……哥哥……好硬……”叶舒珩从嘴里吐出来喘气,王蕾立刻接上,含住龟头吸了一口。

      “他快到了。”王蕾说,嘴没离开。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你摸他囊袋。”

      叶舒珩的手伸下去摸——囊袋收紧了,皮肤绷紧,两颗缩成一团硬邦邦的。

      “……真的快到了。”

      两个人同时加速。叶舒珩含着龟头快速吸吮,舌头绕着系带刮,王蕾的手快速撸动柱身,另一只手揉着收紧的囊袋。嘴和手配合到极致,速度和力度都拉满。

      “咕嘟咕嘟……啧啧……嗯……”

      何生的腰往上顶,手掐着两个人的肩膀。他到了——肉棒在叶舒珩嘴里猛跳,第一股精液射在叶舒珩舌头上。叶舒珩呛了松开嘴,第二股射在她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流。王蕾立刻把嘴凑过来含住龟头,第三第四股射在她嘴里,她喉咙动了动咽下去,嘴角溢出来一些,顺着她下巴滴在白色连体衣的胸口飞雀纹章上。

      两个人都没松手。叶舒珩用手撸着还在跳动的肉棒,把残余的精液撸出来,王蕾用嘴接着,舌头舔着龟头上流出来的最后一点白色液体。

      何生瘫在沙发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舒珩和王蕾同时抬起头看他。两个人脸上都沾着精液和唾液——叶舒珩的下巴和脖子上是白色的痕迹,王蕾的嘴角和胸口连体衣上也沾了。

      “是我先让他射的。”叶舒珩说。

      “是我含在嘴里射的。”王蕾说。

      “第一股射在我嘴里。”

      “后面都是我吞的。”

      两个人隔着何生的肉棒对视。

      “平局。”何生有气无力地说。

      两个人同时看他。

      “什么平局?”

      “谁也没赢,”何生说,“你们两个一起才弄出来的。一个人都不行。”

      沉默。

      叶舒珩先开口。“谁说我不行。是他自己太……”

      “你也一样。”王蕾说。

      “……”

      “……”

      叶舒珩站起来,扯了张纸巾擦下巴。王蕾也站起来,用手指把嘴角和胸口的精液擦掉,从白色连体衣上擦的时候动作很自然。

      “再来一局。”叶舒珩说。

      “你还没累?”

      “你累了?”

      “我没累。”

      “那就再来。”

      何生躺在沙发上,肉棒还半硬着,他看着天花板。

      “你们……让我歇一会儿……”

      “你又不用动。”两个人同时说。


      三个人后来挪到了卧室。

      何生躺在床上,左边是叶舒珩,右边是王蕾。两个人还穿着战衣——拉链开了,布料被撑到一边,但基本穿着。何生赤条条躺在中间,像一条搁浅的鱼。

      叶舒珩侧躺着,一只手搭在何生胸口,指甲在他皮肤上画圈。她的雀首盔还放在客厅茶几上,脸上带着潮红后的疲倦,红唇上的口红已经蹭没了,只剩嘴唇本身的颜色。

      王蕾仰躺着,白色披风铺在床上。她的白色半面具也摘了,侧过脸看何生。

      “你那个……到底怎么回事。”叶舒珩戳了戳何生软下来的肉棒,“两个女英雄一起弄你,你硬成这样。穿成这样你也硬成这样。你到底什么体质。”

      “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说,“你一直都知道。”

      何生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他知道什么?”叶舒珩问。

      “他知道我们是谁。”王蕾说,“他知道你是黑雀,我是白羽。他知道我们穿着战衣。他就是因为这个才这么——”她伸手碰了碰何生的肉棒,它又动了,“——这样。”

      叶舒珩看着那个反应,再看何生。“你真的……因为知道我们是女英雄才……”

      “我不……”

      “你就是。”王蕾说,“上次在深圳你就这样。你平时不行的。”

      何生把胳膊搭在眼睛上。“你们能不能不讨论这个。”

      “不能。”叶舒珩说。她侧过身,手撑着头看他,“所以你追白羽那条线、追黑雀那条线,追到后来就是想……”

      “我没有追你们……”

      “你就是。”两个人同时说。

      何生放弃挣扎了。他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战衣的氨纶面料贴着他的皮肤,一黑一白。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这种死法——被两个女英雄挤在中间讨论他的性癖,然后死掉。

      “你们也没好到哪去。”他闷声说,“你从深圳飞过来,你从上海飞过来,都说查案子……”

      “我就是查案子。”叶舒珩说。

      “我也是。”王蕾说。

      “你们俩现在一个躺在我左边一个躺在我右边,穿着战衣,拉链开着,跟我说查案子。”

      沉默。

      王蕾先笑了。然后叶舒珩也笑了——她的笑很轻,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行吧,”叶舒珩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完全是查案子。”

      “小九承认了。”王蕾的声音带着得意。

      “你别得意。”叶舒珩没回头,“我也没说是因为你。”

      “那你是因为谁?”

      “……烦死了。睡觉。”

      王蕾笑着翻了个身,白色披风沙沙响。她伸手越过何生,手指碰了碰叶舒珩的后背。

      “你背后拉链没拉。”

      “你别管我。”

      “冷气吹着。”

      “我说了别管……”

      “我帮你拉。”

      王蕾的手指沿着叶舒珩背后的拉链往上推,把拉链拉到肩胛骨位置。叶舒珩僵了,没躲。

      “谢了。”她说,声音闷闷的。

      “嗯。”

      何生躺在中间,看着天花板。左手边是叶舒珩的背,黑色紧身衣在暗光里几乎看不见,只有皮肤露出的部分泛着微光。右手边是王蕾,白色连体衣在暗光里泛着银灰色。

      “你们明天走?”

      “嗯。”叶舒珩说。

      “后天走。”王蕾说。

      “那我送你们。”

      “不用。”叶舒珩说。

      “我也不用。”王蕾说。

      “那你们自己走。”

      “嗯。”

      安静了一阵。空调嗡嗡响,窗外远处有车经过的声音。

      “何生。”王蕾突然说。

      “嗯?”

      “恒裕那条线还没断。香港那边还有更大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顿了顿,“下次可能还得来汐城。”

      “你来就是了。”何生说。

      叶舒珩在左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恒裕汕头那个货代,我查到跟韩国那边一个军方退役的人有关系。这条线往上走可能牵扯到军火。”

      “那你小心点。”

      “你也是。”她看着他,凤眼在暗光里带着一种很少见的柔和,“别老一个人蹲点。”

      “我有人接应……”

      “你有什么人接应。”叶舒珩说,“你就一个人在车里蹲着看监控,腿都吓软了还接应。”

      “我没吓软……”

      “你手心全是汗。”她握了他的手,“握手的时候我摸到了。”

      何生把手抽回来。“你手也凉。”

      “我是紧张。”叶舒珩说,“你呢?”

      “我也紧张。”

      “你不是紧张。你是怕。”王蕾在右边说,声音带着笑意,“你每次都怕,每次都来。”

      “我……”

      “你就是这样的人。”王蕾说,“不能打,怕事,但好奇心重。跟我们一样。”

      何生没说话。他闭上眼,感受着两边传来的体温。叶舒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回了他的胸口,王蕾的披风边缘蹭着他的胳膊。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他伸手摸过来一看——李芊语的消息。

      “何老师!!您看了我的稿子了吗!我觉得第三段可以改改您觉得呢!!”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

      “谁?”叶舒珩问。

      “她女儿。”何生说。

      “几点了还发消息。”叶舒珩翻了个白眼。

      王蕾在旁边沉默了。“她晚上不睡的吗。”

      “大学生嘛,夜猫子。”

      “你回她了?”

      “明天回。”

      “你明天回。”王蕾说,语气有点复杂,“别跟她聊太久。”

      “我就看个稿子……”

      “我知道。”王蕾说,“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叶舒珩在左边轻笑了一声。“你管你女儿管到汐城来了。”

      “我管她?我是管他。”王蕾说。

      何生闭上眼,决定装睡。


      第二天中午,叶舒珩先走。她穿着来时的黑色风衣,拉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红唇画得精致,冷脸恢复到位。

      “恒裕的证据你发了吗?”她问何生。

      “发了,匿名邮箱。”

      “行。”她拉开门,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客厅一眼——王蕾坐在沙发上喝茶,白色连体衣已经换成真丝衬衫和长裤,正看着她。

      “王蕾。”叶舒珩说。

      “嗯?”

      “你上次说恒裕那条线汕头那边的货代你有人盯。你的人靠谱吗?”

      “靠谱。”

      “那香港那边呢?”

      “香港那边我自己来。”

      叶舒珩点了点头。“有消息告诉我。”

      “嗯。”王蕾放下茶杯,“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叶舒珩转身走出去,行李箱轮子在地砖上咕噜噜响。何生跟到门口,她已经按了电梯。

      “小九。”

      她回头。

      “路上小心。”

      “嗯。”她走进电梯,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也小心。恒裕的人不是好惹的。”

      电梯门关上。何生站在走廊里,看了一会儿电梯数字往下掉。

      他回到客厅,王蕾还坐在沙发上。

      “她走了?”

      “走了。”

      “那我后天走。”王蕾喝了口茶,“明天我想去港区,看看警方查了冷库没有。”

      “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她放下茶杯,看着他,“你在家里好好写你的书。我走了以后……”

      “嗯?”

      “别一个人去蹲点。”她说,“你腿软。”

      “我没……”

      “你腿软。”王蕾站起来,走过来,手指点了点他胸口,“你每次蹲点都腿软。下次叫我们。”

      “叫你们?你们在深圳在上海……”

      “飞过来用不了多久。”她说,“你不是我们的接应吗?那我们也是你的。”

      何生看着她。她站在他面前,素颜,真丝衬衫,珍珠耳坠,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

      “王蕾。”

      “嗯?”

      “你们……为什么要争我?”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她说,“可能因为你写的那篇馄饨摊的文章。”

      “真的?”

      “不知道。”她又说了,然后笑了,“也可能是别的。”

      她转身去收拾东西。何生站在客厅中间,看着窗外。汐城下午的阳光打在窗台上,把那棵歪脖子梧桐的影子投进来。

      手机又震了。李芊语:“何老师!您在吗!”

      他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回去:“在。发来看。”

      过了一会儿,王蕾从卧室出来,拎着包。

      “我去港区了。晚饭你自己吃。”

      “行。”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何生。”

      “嗯?”

      “她要是问你在干嘛,别说我来过。”

      “谁?芊语?”

      “嗯。”

      “她不知道你……”

      “她什么都不知道。”王蕾说,“以后再说。”

      她拉开门走了。何生站在空了一半的公寓里,看着玄关——叶舒珩的行李箱痕迹还印在地毯上,王蕾的茶杯还放在茶几上没收。茶几上并排摆着白色半面具和雀首盔,两个人走的时候都忘了拿。

      他走过去,把面具和头盔拿起来,看了看。白色的轻盈,黑色的冷硬。他打开书架旁边的柜子,把它们放在里面。

      然后他坐回沙发上,打开电脑,手机旁边放着李芊语发来的五千字稿子,电脑上是恒裕资金链的调查笔记。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墙上晃。

      他手机震了。叶舒珩的微信:“落地了。汕头货代那条线有新进展,回头说。”

      过了几分钟,又震了。王蕾的微信:“港区冷库被查封了,警方带走了十几罐东西。香港那边我后天去。”

      又过了几分钟。李芊语:“何老师!您觉得我的女侦探要不要加一个搭档呀!”

      何生靠在沙发上,三个对话框在手机屏幕上交替闪烁。他看着天花板,想起那天晚上三个人躺在床上,一黑一白挤在两边。

      他笑了笑,开始打字回复。

      窗外,汐城的天渐渐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