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港三号仓库的顶灯只亮着一排,日光灯管年久失修,光照到地面已经是惨白的颜色。集装箱之间的过道又窄又深,空气里全是铁锈和海盐混在一起的味道。
走私贩子被逼到角落的集装箱壁上,膝盖在发抖。
黑雀女侠的右臂抬着,雀翎钛尖指向他的喉结,距离不到一拳。她整个人左脚前右脚后,重心压低,黑翼披风收拢在身后,暗夜羽衣从颈到踝裹得严丝合缝,哑光黑面料吃掉所有光线,只有胸口飞雀纹章反了一点点惨白。
雀首盔覆着额头和眼眶,两侧翎羽高耸,黑长发从盔后散下来垂到腰。盔沿以下露出的鼻梁和嘴唇是全身唯一的色彩——红唇抿成一条线。
“货呢。”
她的声音经过项圈变声器的处理,低频电子回音裹着气声。
贩子张嘴要说话。
她的右臂不动了。
不是她选择不动。是手臂停住了,像被一根钉子从肩膀穿透固定在空气里。她试了一下——肩关节锁死,肘关节锁死,连腕关节都不响应。
她换左臂。
左臂也在原位锁住。
两只手臂都举在半空。她的腿还能动,躯干还能转,但两只手臂不属于她了。
贩子在她面前晃了一下,膝盖一软,整个人贴着集装箱壁滑下去,坐在地上,头一歪,不动了。没有被碰过。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关掉了。
她低头看他——胸口有起伏,活着,只是不省人事。
仓库里没有别人。她的呼吸还没乱。
然后她面前亮了一块光。
不是灯。是一块悬浮在空气中的矩形光板,大约两臂宽,离她半步远,只有她看得到——她转头,光板跟着她转,始终在视野正中。光板表面是灰白色的底,左边竖排一列小图标,右边堆着几条横向的滑杆,每条旁边标着字。最上面一条写着「战衣」,下面一条写着「皮肤」,再下面一条写着「妆容」。
她的眼睛在盔沿后面眯起来。
“投影。”她说,声音很平。“谁在搞鬼。”
没有回声。仓库的铁皮墙把声音吸得很干。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不是从仓库的哪个方向,是从光板里,或者从她耳朵里,或者从空气本身。声音不急,带书卷气,温温的。
“你不是投影。”
她没接话。
“你是画。”那个声音说。“我打开你的方式,跟打开一个文件没有区别。”
“……”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何,何生,写小说的。汐城的小说家。”他顿了一下。“你是我写的。”
她终于开口,声音从项圈里出来,冷得像铁片。
“何生。我不认识你。你再有十秒钟,我的雀翎会从你喉咙里拔出来。”
“叶舒珩。”
她的红唇动了一下。
“小九。夜雀。”他继续往下报,语速没变。“或者说——黑雀。你更习惯哪个?”
仓库里安静了一阵。她没有回答名字的问题。
“我写了一本书,叫《白羽黑雀》。”他说。“你是里面的角色。你的身世,你的战衣,你的雀首盔,你项圈里的变声器,你叶氏集团董事长的身份,你父母怎么死的,你十九岁那年谈过一段什么感情——我写的。”
光板旁边又浮出一张纸的影像,页眉印着「白羽黑雀」四个字,下面是正文,密密麻麻的印刷体。她看到了自己名字。看到了「叶氏集团」。看到了「暗夜羽衣」。
她的目光在那页稿子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花样挺多。”她说。“全息投影,配合药物。仓库通风系统里放了什么?致幻剂?”
“没有药物。”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用信。”他说。“你看。”
光板上那条标着「战衣」的滑杆被选中了,高亮成蓝色。
她全身的暗夜羽衣闪了一下。
不是灯光变化——是面料本身,从哑光黑变成灰黑再变回哑光黑,整个过程快得几乎看不清。但她感觉到了。那一下闪烁不是视觉层面的,是触觉层面的——像一只手隔着衣服把她全身捏了一把又松手。
她的呼吸顿了半拍。
“感觉到了。”他说。语气是陈述,不是问句。
她没回答。
但她知道他看见了。光板上有一条细线在波动,像心率监测仪的波形——那是她的呼吸频率。刚才那半拍停顿被记录在上面,波形的平滑段断了一个尖角。
“你管这叫什么?”她说。“魔术?”
“图层。”他说。“战衣是一个图层。皮肤是一个图层。妆容是一个图层。我选哪个,改哪个。刚才选了战衣图层,闪了一下让你确认关联性。”
“关联性。”
“对。我改文件,你身上就变。”
她把目光从光板上移开,看着对面坐着昏迷不醒的贩子。铁锈味的海风从仓库卷帘门的缝隙灌进来。她的两只手臂还锁在半空。
“放开我的手。”她说。
“还没有。”
“何生。”她叫他的名字,像在念一份合同里的对方签字栏。“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做到了这些。投影也好,电磁干扰也好,神经制剂也好。你有两个选择:放开我的手,然后我们谈;或者不放,然后我回去查你是谁,查到你,我们换一种方式谈。”
“你回去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一丝笑意。“回哪里?回叶氏集团总部?回云顶山庄?那栋半山别墅,四层,带直升机停机坪和地下保险库,你一个人住。”
她的红唇抿紧了一线。
“还是回……”他停了一下。“你没有别的地方可回。你不跟人来往,没有朋友,十年没接受过任何异性的示好。十九岁那段不算。”
“你调查过我。”
“我没调查你。我写了你。你的履历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你港大商学院的毕业论文题目是《家族企业在代际传承中的治理困境》,你答辩那天穿的黑色西装裙,拉链在侧面,你没有穿衬衣只贴了胸贴,因为你觉得衬衣领口影响打领结。”
她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些细节精确到不可能是调查的结果。胸贴。侧面拉链。领结。这些东西没有照片,没有记录,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放开我的手。”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没变。
“我想让你先看清楚一件事。”他说。
光板上,「战衣」那条滑杆旁边出现了一个数字——100。旁边有一个可拖动的小圆点。
“这是不透明度。”他说。“现在是一百。你的暗夜羽衣,正常的吃光哑光黑。”
“所以呢。”
“所以我要往下拉一点。”
“你……”
他没有等她说完。
滑杆上的圆点往下移了一格。不多。从一百到了大概八十多。
暗夜羽衣的黑变浅了。
变化是均匀的——从颈到踝,整件战衣同时褪了一层黑度,从吃光的死黑变成深灰黑,像墨汁里兑了一点水。面料还是贴在身上,密封完好,但那层哑光的吞噬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哑光的灰。
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D罩杯的轮廓本来就能看出来——战衣再薄也是面料,贴着身体的曲面。但现在,在变浅的灰黑里,轮廓读得更清楚了。不是因为她动了,是面料本身在变成某种更透的东西。她低头能看见自己乳房的弧线从战衣的面料下面浮上来,像水面下面的石头,原来看不见,现在水退了一点。
她没低头看了。
她抬起头,看着光板。
“叶总就是叶总。”她说。“穿不穿衣服,穿多厚的衣服,我是叶氏集团的董事长,管三万人的公司。你的小把戏……”
“你知道董事长不能被别人看见奶头形状吧。”他说。语气很随意。
她的嘴闭了一下。
“现在还看不见。”他补充道。“只是轮廓清楚了一点。乳头形状还是模糊的。我再拉一点就清楚了。”
“你在威胁我。”
“我在描述。”
她不说话了。她的眼睛在盔沿后面盯着光板,瞳孔比刚才大了一点。
滑杆又往下拖。从八十多到了六十出头。
灰黑变成中灰。暗夜羽衣像一层烟色的薄纱覆在身上。她低头——不用低头也知道,但她还是低头了——乳晕的边缘从面料下面渗出来。不是颜色,是形状。乳晕的圆形轮廓在灰色的面料下变成了一个可辨认的环,中间乳头的凸起顶着面料,形状尖了。
她的手指动了。两只锁在半空的手,指头蜷了一下。
“……”
“继续?”
“你继续。”她说。声音还稳着,但她知道光板上那条呼吸线已经不平了。
滑杆拖到五十。
半透明的中灰。她的身体在下面像一幅被半透明布盖住的画——D罩杯的完整弧度、乳晕的颜色从浅粉到深粉的过渡、乳头硬挺顶起面料的小尖角——全部能看见了。只是隔了一层灰纱。
她的目光往下扫。裆部。骆驼趾。那条竖痕在半透明的面料下读得更清楚了——不是一道缝,是两片阴唇被超薄面料贴合包紧后压出的沟壑,从耻骨延伸到尾椎。现在那条沟壑的颜色透出来,中间深两侧浅,面料把每一条唇纹都拓了出来。
她的腹部肌肉收紧了一下。很小的动作。但光板上的呼吸线又跳了一个尖角。
“你还在盯着我看。”她说。
“你是我写的角色。我看自己的稿子。”
“那你看完了没有。”
“没有。我慢慢看。不着急。”他说。“整个晚上。”
她闭上嘴。红唇抿成线。两只手臂锁在半空,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的脊柱挺得笔直,下颌微抬,叶总的架子没有塌——站姿跟她在董事会上的一样,肩打开,背打直,不弯不靠。
但她的瞳孔已经扩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了。
“五十。”他说。“我停在这。”
“随便你。”
“你嘴上说随便,你身体不随便。”
“我的身体不归你管。”
“归光板管。”
她不接这句话了。
光板上,「战衣」的不透明度停在五十。「皮肤」和「妆容」的滑杆还是原样。呼吸线在微微波动。那条波形比五分钟前密了。
她站在仓库半暗的灯光下,暗夜羽衣变成烟灰色的半透明膜覆在她身上,身体在下面清晰可辨——乳房的形状、乳头的尖角、腹肌的浅沟、骆驼趾的竖痕——但战衣还是密封的,从颈到踝,一寸没少。
穿了一切。也什么都没穿。
“这种状态。”他说。“你觉得在外面走来走去,别人会怎么看你。”
“我没有在外面。”
“对。你在我的文件里。”
仓库里海风从卷帘门缝灌进来,吹得她的黑长发从盔后飘起来。半透明的战衣在风里贴着身体纹丝不动,太薄太紧了,风吹不动它。
“你的呼吸快了。”他说。
“通风不好。”
“你的瞳孔放大了。”
“灯太暗。”
“你的手攥成了拳头。”
她沉默了一阵。
“叶舒珩。”他叫她。“我往下拉了。”
“拉。”
滑杆拖到底。不透明度归零。
暗夜羽衣变成了一层透明薄膜。
从颈到踝,整件战衣还在——还在身上,还密封着,拉链没动,纹章没掉,雀首盔还在——但面料完全透明了。像一层保鲜膜裹在身上。她的身体在下面完整暴露。
D罩杯。冷白皮。乳晕是淡粉色,比她嘴唇的红淡得多,乳头硬挺着顶着透明的薄膜,两个小尖角。腰细得能看清肋骨的下缘。腹肌的浅沟。肚脐。耻骨上没有毛——她从来不留。
裆部的骆驼趾现在不是沟壑了——透明薄膜贴着阴唇,两片唇的形状、颜色、中间那条缝、缝口微微闭合的弧度——全部看得清清楚楚。薄膜把阴唇的每一条纹路都拓了下来。
她的长腿从臀到踝笔直,肌肉线条修长。薄膜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雀首盔还在。红唇还在。红唇以下是透明的。全身上下只有盔和嘴唇有颜色。
“有意思吧。”他说。“全穿了,又全露了。”
她没说话。她的眼睛看着前方的空气,不看自己的身体。红唇抿着。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知道。”
“描述给我听。”
“不。”
“那我描述。”他说。“你的奶头硬着。你裆部那条缝贴着透明薄膜看得一清二楚。你的皮肤全白的,只有乳晕和阴唇有颜色。你的红嘴唇是全身最亮的点。”
“够了。”
“不够。”他说。然后光板上多了一条新的滑杆。标签写着「湿度」。
滑杆从零开始往上抬。
她的身体在透明薄膜下面开始出汗。
不是全身同时出汗。是从胸口开始,一层薄薄的水光从皮肤表面渗出来,在薄膜和皮肤之间扩散。薄膜本来贴得已经很紧了,汗水让贴合度更高。D罩杯的曲面在湿透的薄膜下变得更有光泽,乳头的轮廓更锐利。
湿度继续升。
汗从胸口蔓延到腹部、后背、大腿。薄膜变得黏腻,在呼吸时随着腹部的起伏微微牵扯皮肤。她的大腿内侧渗出了汗,汗珠沿着大腿根往下滚,滚到膝盖窝,在薄膜里面——密封的战衣,汗无处可去。
她感觉到那颗汗珠在腿根上爬行的痒。
“你的裆部也湿了。”他说。“不是汗。”
她咬了一下下唇内侧。
“别……”
“你裆部湿了。你的淫水。你的身体在反应。”
“我没有。”
“光板上有数据。你裆部区域的湿度数据高于体表平均值。”他说。“你的阴唇在分泌液体。”
她闭嘴了。她的呼吸线在光板上变成了锯齿状。
湿度继续往上推。
透明薄膜下的身体覆了一层水光。腰窝里积了一点汗。臀缝里有一条汗线往下淌。裆部的薄膜变得更透明了——本来就透明,现在湿了之后贴合度更高,阴唇中间那条缝的闭合处微微张开了一点,有透明液体从缝口渗出来,被薄膜兜住,在阴唇和薄膜之间形成一小片水渍。
“骚雀。”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你在我的设定笔记里,备注名也叫骚雀。”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你湿得快。”
“……”
“叶总管三万人,开会不废话,决断,不哭,不求人,不下跪。但你一脱衣服就湿。”他说。“我写你的时候就这么写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你没有脱我衣服。”
“对。衣服还在。你穿着全套暗夜羽衣。但你湿了。在衣服里面。”
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她的脊柱还是直的。她的红唇还是一条线。但她的膝盖——没有弯。她的膝盖没有弯。她站得笔直。
裆部那片水渍在扩大。透明液体沿着阴唇往下流,流到会阴,流到薄膜和皮肤之间最低处积起来。大腿内侧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薄膜里汇成一条细线沿着腿根往下淌。
“你的淫水在往下流。”他说。
“闭嘴。”
“你让我闭嘴?”
“我说闭嘴。”她的声音从项圈里出来,低频电子回音比之前重了,因为她的气息不稳了。“何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玩我的画。”
“……”
“你是我画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廓起伏,D罩杯在湿透的透明薄膜下随之涨落,乳尖顶着薄膜,薄膜被乳头顶出两个小帐篷。她吐气。
“那你玩。”她说。“我站着。你爱怎么改怎么改。改完了记得存盘。”
“存盘?”
“你不是说这是文件吗。改完了存。别崩了。”
他笑了。很轻的笑,从书卷气里漏出来的那种。
“你脾气真硬。”
“我脾气一直硬。”
“我知道。我写的。”
光板上的工具栏切换了。何生选了一个新的图标——液化推拉。
“我把你胸放大一点。”他说。
“什么?”
笔刷落在她胸口的区域。他拖了一下。
她的乳房在透明湿薄膜下胀了。
不是错觉。她感觉到了——皮肤从内部被撑开,乳腺组织像被充了气,D罩杯的弧度往外扩了一圈,薄膜被绷得更紧,乳尖被拉伸的皮肤带着往外移了一点。沉甸甸的。她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胸比刚才大了——胀出来的弧度是新的,皮肤被绷得发亮。
“你……”
“大了一点。再大一点?”
“你给我改回去。”
“不。”
他又拖了一下。乳房又胀了一圈。薄膜被撑得几乎透明——本来就透明,现在更薄了。乳头被绷紧的皮肤拉得扁了一点。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不是疼。是那种被撑满的沉重感,沉甸甸地坠着。
“腰。”他说。
笔刷落在她腰侧。他往里推。
她的腰收窄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两侧掐住肋骨下缘往里挤,呼吸被逼短了,肺扩张的空间少了。她的腰本来就细,现在细到不真实的程度——沙漏的曲线被夸张了。
“嗯~”她从鼻子里漏了一声。
很短。她立刻闭嘴了。
“怎么了。”
“没什么。”
“你的腰被收紧了。呼吸不舒服?”
“还好。”
“你的阴蒂在薄膜下面顶出来了。”
她不说话了。
“你的阴蒂。”他重复。“裆部那条缝前面,有个小凸点。刚才还没有。现在有了。你的身体在兴奋。”
她咬着下唇内侧。咬到有铁锈味。
“我把你的乳头拉长一点。”他说。
笔刷落在她的左乳尖。他往外拖。
乳头被拉长了。在透明薄膜下,那个小凸点被拽成了一截硬挺的尖锥,像被两只手指捏住往外捻——但没有手指。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形的力量在拽她的乳头,拉扯的感觉从乳尖直窜到脑后,又弹回来,在胸口和下腹之间来回。
“啊~”她又漏了一声。比刚才长。她咬住了。
“另一个。”他说。
右乳尖。同样的拖拽。右乳头也被拉长,两根尖锥顶着湿透的透明薄膜,硬挺得发颤。拉扯感同时从两边乳尖传到胸口,汇成一股热流往下坠,坠到下腹,坠到裆部那条缝。
“别……”
“别什么。”
“别碰那里。”
“我没碰你。”
“你在碰。”
“我用工具碰你。没有手。你身上没有任何人碰你。但你的乳头被拉长了,你感觉到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颤。
“我再拉一下你的裆。”他说。
笔刷落在裆部。往下抹。
骆驼趾的缝被加深了。薄膜本来贴着阴唇,现在被无形的力量往两片唇中间按,按进缝里,把两片阴唇分开,薄膜嵌进缝里,阴唇被挤到两侧鼓起来。她的阴蒂在缝口被薄膜压着摩擦了一下。
她的膝盖抖了一下。
很小的抖。但没有弯。她的腿撑住了。
“你抖了。”
“冷。”
“你不冷。你身体是热的。你裆部在流水。”
“何生。”
“嗯。”
“你给我停。”
“不停。”
“你他妈给我停~”
她的声音从项圈里出来还是低频气声,但气息碎了。她的嘴在骂,她的裆在流水。她两只手臂锁在半空,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她的腰被收紧到不真实的程度,胸被放大到不真实的程度,乳头被拉长顶着薄膜,裆部的缝被按开——她整个人像被捏过的橡皮泥,每一处都在变形,每一处变形都有感觉。
“你的骚话欲快上来了。”他说。
“什么?”
“光板上有个滑杆。骚话欲。还没拉。但你自己快上来了。”
“我没有……什么骚话欲。”
“你嘴上想说什么。”
“我想让你去死。”
“那不是骚话。那是命令。你的骚话是……”
“闭嘴。”
“你的骚话是’别拉了,别拉我的乳头了,我受不了了’。这种。”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说出来。”他说。
“不。”
“你自己会说的。”
“我不会。”
“我把你的裆再按一下。”
笔刷回到裆部。又往下抹了一下。薄膜更深地嵌进阴唇之间,阴蒂被压着碾了一下。
“啊~操~”
她骂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项圈把这句话处理成低频气声,但“操”字的口型很清楚。
“这是骚话吗。”
“这是骂你。”
“骂我也算。”他说。“再按一下。”
“你,别~”
“别什么。说出来。”
“别按那里。”
“哪里。”
“裆……”
“说清楚。”
“我的逼,别按了~”
她咬住了下唇。咬到发白。她说出来了。从叶总的嘴里说出来了。
“你看。”他说。“你自己会说的。我还没拉骚话欲的滑杆。”
她的呼吸线在光板上乱成锯齿。她的瞳孔扩到边缘。她的拳头攥着,指甲掐破掌心。她的脊柱还直着。她的膝盖还直着。
光板上的工具栏又切换了。这次选的是选框工具——一个矩形虚线框。
“你的乳头。”他说。“我框选了。”
虚线框框住了她的两个乳尖。然后又框了一个区域——裆部,阴蒂的位置。再框了一个——后庭。三个选区,虚线框在光板上闪烁。
“给选区加调整层。”他说。“敏感度。”
一个新的滑杆出现在选区标签下。他把它从零往上拖。
拖到一半。
她的乳尖抽搐了一下。阴蒂在薄膜下跳了一下。后庭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不痛——是过电一样的酥麻,从三个点同时往外扩。
“感觉到了?”
“……嗯。”
她第一次正面回答了。
“我拉满了。”
滑杆拖到顶。
三个选区同时炸开。乳尖、阴蒂、后庭——三处同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捏住拧了一圈,酥麻从过电变成了灼烫,从三个点往脊柱里灌,汇成一团热,往下腹坠。
“啊~”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项圈的低频了——是她自己的声音从项圈的过滤里漏了出来,尖了一点,带着气音。
“你的声音变了。”他说。
“别……别拉满~”
“拉满了。你全身的敏感度集中在三个点上。你的乳头、你的阴蒂、你的后庭。现在它们比正常敏感十倍。”
“改回去~”
“不改。”
“何生~”
“你的骚话欲滑杆。我拉一下。”
光板上多了一条新的滑杆。骚话欲。他拖上去。
她的嘴在不受控地动。
“你……别拉那个。你他妈,我的逼好麻~别~”
“你在说什么。”
“我没……我没说,啊~乳头痛,你拉的。”
“是我拉的。没有手。你身上没有人。但你乳头和阴蒂同时被烧着。”
“你停,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停,别拉了,我受不了~”
“你的嘴在说受不了,你的逼在流水。”
“我没……啊~”
她的裆部又涌出一股液体。透明薄膜兜不住,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她的阴蒂在选区里顶着薄膜跳,每一跳都是灼烫的快感。
“你的腰被收紧了,你呼吸浅。你的胸被放大了,坠得你前倾。你的乳头被拉长了,硬得发疼。你的阴蒂和后庭被敏感度拉满了。你的骚话欲被拉上来了。”他一项一项说。“你现在的状态——叶舒珩——你管三万人的公司。你站在仓库里。你穿着全套暗夜羽衣。你的战衣是透明的。你全身湿透了。你的乳头和阴蒂在烧。你在说骚话。”
“你他妈,你够了~”
“不够。”
工具栏切换。仿制图章。
他选了一个笔刷,落在裆部选区——阴蒂上。然后拖。
没有手。没有嘴。没有任何东西碰她。但阴蒂上有一个东西在动——慢慢地、湿湿地、像一条舌头在舔。但不是舌头。是工具在选区上拖过,敏感度被拉满的阴蒂把这个拖拽放大成了一整个口腔的吮吸。
“啊~什么……什么在……”
“图章。我在你的阴蒂上拖。”
“别,啊哈~别拖~”
“感觉像什么。”
“像……像在舔~”
“对。没有舌头。但你感觉到了。因为敏感度拉满了。”
他把图章拖到另一个选区——左乳尖。同样的拖拽。乳尖上的灼烫变成了吮吸感,像一张嘴含住了乳头往里吸。
两个选区同时在工作。阴蒂和左乳头。
“不,啊~不行……同时不行~”
“还有右边的乳头。”
他复制了左乳尖的感觉,粘贴到右乳尖。三个选区同时点燃——阴蒂被舔,左乳头被吸,右乳头被吸。三处同时。
“啊啊~你……混蛋~”
她的脊柱在反弓。她的手臂还锁着,拳头攥着,指甲掐进肉里。她的膝盖在抖。但没有弯。她的腿撑着。
“你的腿还在撑。”他说。
“我……一直……撑着~”
“我敬你。”
“你,别……别这么说~”
“但你撑不了多久。”
他加大了图章的力度。三个选区的拖拽速度加快——阴蒂上的舔变成快速碾磨,两个乳尖上的吸变成深喉式的吮。
“啊哈~不行了。不行了。”
“说完整的。”
“我不行,我要~~”
“要什么。”
“要~~啊~”
“说出来。”
“要去了~~”
“去。”
“你……”
“去吧。”
“混蛋……我,啊~啊~~”
她整个人绷直了。脊柱反弓到极限,后脑几乎碰到后背。两只锁着的手臂在空中僵直,拳头攥得指节惨白。她的嘴大张——红唇张成圆形,从项圈的过滤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低频了——是她自己的尖声,夹着气,碎在仓库的铁皮墙之间。
阴蒂在选区里痉挛。阴唇在薄膜下抽搐。两个乳尖同时硬到发疼。她的阴道在收缩——空的,什么都没有插进去,但肌肉在痉挛性地挤压空气,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一点液体,从缝口涌出来,被透明薄膜兜住,沿着大腿内侧流。
她站着高潮了。
没有人碰她。没有东西插她。她穿着全套战衣。三个选区的仿制图章在阴蒂和两个乳尖上同时拖过,敏感度拉满,她被一件透明薄膜裹着,站着,在仓库的惨白灯光下,高潮了。
“啊~啊啊~”
高潮的余波还在。她的腹肌在抽,每一次抽搐都把腰收紧的那段压得更窄,呼吸更浅。她的腿在抖。但没有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反弓里松下来。脊柱慢慢回到直立。她的红唇半张着,喘。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透明薄膜下的身体覆满水光——汗和淫水混在一起。
“你去了。”他说。
“……”
“站着去的。没跪。”
“我不会跪。”
“我知道。我写的。”
她闭着眼睛。睫毛是湿的。不是泪。是汗。
“你的身体反应很好。”他说。“跟设定一致。”
“操你妈。”她说。声音哑了。但语气还是叶总。
光板上工具栏切换了。橡皮擦。
“你的裆。”他说。
笔刷落在裆部。他擦了几下。
透明薄膜上出现了一个洞。
不是撕裂——是那个区域的面料直接消失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圆洞,开在裆部正中,她的阴户透过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阴蒂、尿道口、阴道口,全部敞着。洞口的边缘整齐,像被精确切割过。
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碰到阴唇上。仓库的冷风。铁锈味。海盐味。她的淫水在洞口边缘挂着一缕,被风吹得晃。
“你……”
“开了个洞。”
“你把我衣服……”
“擦了。擦掉了一块。”
她的手臂突然松了。锁住的关节同时释放——两只手臂从半空落下来,沉重地垂在身侧。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攥了几下,感受血液重新流通。
“你的手放开。”她说。
“放开让你说话。”
“我有手。”
“你想打我?”
“我在想。”
她没有去打他。她的右手伸到裆部——摸到了那个洞。手指碰到洞口的边缘,光滑的切面,没有毛边。她的手指从洞口伸进去,碰到了自己的阴唇——湿的,滑的,肿的。洞是真的。
她把手抽回来。
“你还能改什么。”她说。
“很多。”
“你能改什么不能改什么。有没有规则。”
“有。”
“什么规则。”
“我改什么你就变什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别的规则。”
“有撤销吗。”
“有。”
“你用吗。”
“不用。”
“你能关掉这个面板吗。”
“能。”
“关了会怎样。”
“关了你就保持现在的状态。透明战衣,裆部一个洞,胸被放大了,腰被收紧了,乳头被拉长了,敏感度拉满。关了我改不了了,但你也回不去了。”
“所以你不关。”
“对。”
“你需要两只手操作吗。”
“一只手就行。”
“面板有距离限制吗。”
“没有。我在哪儿都能改你。”
“在汐城外面呢。”
“也行。”
她的眼睛在盔沿后面眯起来。她在处理信息。叶舒珩处理信息的方式跟叶总审合同一样——找漏洞,找条款之间的缝隙,找对方没说死的部分。
“你说关了面板我就保持现状。”她说。“那如果我让你关呢。”
“你让我关?”
“关了。我不动了。你关。”
“你不动了我也不关。”
“为什么。”
“因为还没完。”
她沉默了。
“你还有拉链。”她说。“背后那条。”
“什么拉链。”
“暗夜羽衣背后从颈到尾椎的隐藏拉链。我脱战衣用的。”
“哦。那条。”他说。“我擦掉了。”
她伸手到后颈。摸。没有拉链头。沿着脊椎往下摸到尾椎——什么都没有。光滑的面料,连着,没有开口。
“你把拉链删了。”
“对。现在战衣没有开口。你脱不下来。”
“你脱得下来吗。”
“我……”他停了一下。“我不需要脱。我改文件。”
“你改文件让战衣消失。”
“可以。”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战衣消失。”
“因为这样更好玩。你穿着。你全穿着。但你是透明的,你裆部有个洞。你穿了一切,但什么都没穿。”
她把手从后颈放下来。
“所以只有你能脱我。”
“对。”
“因为拉链不在了。”
“对。拉链在文件里被擦掉了。你身上没有拉链了。”
“如果我找到别的办法脱呢。剪开。”
“剪不开。面料防弹。”
“你是说刀剪不动。”
“我是说文件里这个面料是防弹的。你剪不动。”
她又沉默了。她在找缝。叶总找合同的缝。
“面板上有上限吗。”她换了个角度。“你的权限有边界吗。”
“什么意思。”
“你能改多少人。能改我。能改他吗?”她下巴朝昏迷的贩子抬了一下。
“能。但他没意思。”
“你能改你自己吗。”
这次停顿长了一点。
“有意思的问题。”他说。
“你没有回答。”
“我在想。”
“叶总的问题不需要你想太久。”
“能。”他说。“能改自己。”
“怎么改。”
“加图层。把我自己加到文件里。”
她没有接话。她在消化这个信息。
“你要加吗。”她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迟早会。”
“为什么。”
“因为你写了十年小说。”她说。“你从来没有进过自己的小说里。”
仓库里安静了一阵。海风从卷帘门缝灌进来。贩子在角落里昏着。她的透明战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裆部的洞敞着,阴户暴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还有没干的淫水痕迹。
“你很聪明。”他说。
“我一直很聪明。你写的。”
“你聪明。”他说。“那我给你看个东西。”
光板上弹出一个新的窗口。预览窗。
窗口里是她的实时画面——透明战衣,湿透的身体,裆部的洞,胀大的胸,收紧的腰,拉长的乳头,暴露的阴户。角度是从正面拍的,像监控摄像头。
“这是预览。”他说。“我可以把这个画面推送到一个直播信号上。汐城所有能联网的屏幕都可以收到。”
她看着预览窗里的自己。
“你没推。”
“还没。”
“你在威胁我。”
“我在告诉你我有什么。”
“你推了我,你能得到什么。”
“什么也得不到。但你会失去一切。”
“叶舒珩失去一切。”她重复。声音很平。“叶氏集团董事长,在仓库里,穿着透明战衣,裆部有个洞,大腿上挂着淫水。汐城三亿人都能看。”
“对。”
“你推不推。”
“我在等你给我一个不推的理由。”
“你本来就不想推。”
“为什么。”
“因为你写了十年小说。你不会把自己最得意的角色毁了给别人看。你藏了十年。”
预览窗在光板上悬浮着,边缘闪烁,像随时可以按下的发送键。
“你说得对。”他说。“我藏了十年。但你不知道我的耐心有多少。”
“叶舒珩不知道。”她说。“但叶舒珩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写了十年才见到我。你不会推一个按钮就完事。你要做的事比推按钮复杂。”
“你很会谈判。”
“我每天都在谈判。”
“那我们谈。”他说。“我不推。但有条件。”
“说。”
“我把你刚才的高潮存了一帧。”他说。“状态快照。你的身体在高潮那一刻的所有数据——肌肉收缩、阴蒂痉挛、阴道挤压、乳尖硬到什么程度、脑子里什么信号——全部存在文件里。”
“……”
“我可以把这个帧粘贴回来。你的身体会重新进入那个状态。”
“你……”
“我现在粘贴。”
她的身体重新绷紧了。
不是从零开始爬坡——是直接被扔回了高潮的那个瞬间。阴道痉挛性收缩,阴蒂在选区里炸开,两个乳尖同时硬到发疼,腹肌抽搐,腰部收紧段被挤得更窄,呼吸被截断。
“啊~”
“你没有准备。”他说。“直接粘贴。你的身体从刚才的平复状态直接跳到高潮。”
“不,啊~太……”
“太什么。”
“太快了,我不……”
“你没有前戏就去了。第二次。粘贴的。”
“混蛋,你……啊哈~”
她的腿在抖。没有弯。她的拳头攥着。她的嘴在叫。预览窗还悬在光板上,她的画面随时可以推出去——她在高潮,同时看着那个预览窗,知道这个画面可以被全城看到。
“推不推?”他问。
“不,别推~”
“那你求我。”
“我不求人。”
“你在求了。你说别推。”
“那不是求……”
“那是求。”
“操你……”
“你说操我。你是想操我还是想我操你。”
“你,啊~又粘了~”
他又粘贴了一次。第三次高潮直接砸进来,没有间隔,她的身体还在上一次的余波里就被拉回峰值。
“啊啊~不行了,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粘了,我……受……”
“说完整。”
“我受不了了,何生~”
“嗯。”
“你够了,你……啊~”
她的阴道在空抽。每一次粘贴的高潮都让阴道肌肉挤压空气,挤出更多的液体。裆部的洞敞着,淫水从洞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仓库的水泥地上。
“你的淫水滴在地上了。”他说。
“别说了……”
“你说不要说了?”
“不要说。不要粘。不要推。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
“你……”
“我要你承认你是我的。”
“我不是……”
“你是我写的。你的身体是我改的。你的高潮是我存的。你的衣服是我擦的。你不承认?”
“我……”
“承认。”
“我不……”
他又粘贴了一次。
“啊~好……好了,我~”
“你什么。”
“我是你的,行了吧。操,别粘了~”
“不够。”
“还要怎样……”
“说你是我画的。”
“你……你是画的,我是你画的,何生,你够了~”
“最后一次。说你是我画的骚雀。”
“……”
“说。不然我推了。”
“你……”
“预览窗还开着。”
“我是……你画的,骚雀~”
“好。”
他没有推。也没有再粘贴。
她的身体从高潮里慢慢退下来。第四次粘贴的高潮余波还在腹肌里抽。她站着,腿抖,拳头攥着,裆部的洞敞着,淫水从大腿内侧流到膝盖。
“你说了。”他说。
“你满意了。”
“还没有。”
“还要什么。”
“等我进来再说。”
光板上,图层面板弹出来。
最底下一层是背景——仓库。往上是贩子的图层,锁定状态。再往上是她的图层——黑雀女侠。最上面是预览窗,浮动。
“新建图层。”他说。
图层列表里多了一行。标签写着「何生」。
“你的图层。”她说。
“对。”
“你要把自己加进来。”
“我已经加了。”
“合并不合并。”
“合并。”
他点了合并。
仓库的空气在她面前变了。
不是视觉变化——是密度变化。空气变厚了,变暖了,有体温了。然后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投影。不是全息。是一个有体积、有重量、有体温的男人。
他站在她面前半步远。182公分,身材结实,穿深灰色长袖衫和深色裤子。面孔普通——不是丑,是普通,是那种走在街上不会被多看一眼的普通。但他的眼睛在看她——看着她透明战衣下的一切,裆部那个洞,大腿上的淫水,胀大的胸,拉长的乳头——像在看自己写了十年的稿子终于印出来了。
“你好。”他说。声音跟光板里的一样,书卷气,温的。但现在是从一个有嘴唇的嘴里说出来的。
她看着他。
她的手能动了。她的腿能动。她全身的关节都解锁了。她可以出手——雀翎钛尖还在手套上,她的战斗训练还在,她可以一记侧踢扫他的太阳穴。
她没动。
“你是真的。”她说。
“现在是真的。”
“你能被打吗。”
“能。我进来了就是文件的一部分。物理规则对我有效。”
“你确定?”
“确定。”
她抬起右手。雀爪手套的钛尖在他面前半寸的地方停住。
“我应该打你。”她说。
“你应该。”
“但你不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不想打。”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你刚才在高潮的时候说你是我的。”
她的红唇动了一下。“那是你逼的。”
“你嘴上说逼的。你的逼刚才在流水。”
“你……”
“你的身体不想打我。你的身体想让我碰你。”
“我的身体想什么不关你的事。”
“关面板的事。你的敏感度还拉满着。你的骚话欲还拉满着。你的湿度还拉满着。”
她看了一眼悬浮在两人之间的光板。那些滑杆还停在他拉到的位置。她的身体还处于被改过的状态——胸胀着,腰紧着,乳头长着,裆部敞着,三处选区敏感度拉满。
“你把它们改回去。”她说。
“不。”
“何生。”
“你叫我何生。”
“你到底叫什么。”
“何生。汐城小说家。写了《白羽黑雀》。你是我书里的角色。我叫何生。”
“何生。你要操我。”
他看着她。
“你直接说。”她说。“不要绕。叶舒珩不跟人绕弯子。”
“对。我要操你。”
“那你操。”
“你不反抗?”
“反抗什么。你把我的衣服擦了洞。你把我的敏感度拉满了。你把我操到高潮四次。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是真的。你要操就操。叶舒珩不跟人绕弯子。”
他伸出手。
他的手落在她裆部那个洞上。
第一次触碰。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阴唇——湿的,肿的,热的。她的身体在触碰的一瞬间弹了一下——敏感度拉满,选区还在,他的手指碰到阴蒂选区的范围,那一小块皮肤猛地一跳。
“啊~”
“碰到了。”
“你……你的手……”
“真的手。”
他的手指在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往里推了一截。阴道口在他指尖下张开了,里面又热又紧又湿,肌肉在收缩——敏感度拉满,他的手指推进去的每一点都像被无数张嘴吮吸。
“操,你的手……”
“我的手。不是工具了。”
“你……”
“面板还开着。”他说。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悬浮的光板。“我操你的时候也可以调。”
“你……”
他把她转过去。她的背对着他。她的手撑在集装箱壁上。铁皮是凉的,掌心是汗。她的透明战衣贴着后背,脊椎的轮廓、腰窝、臀缝全部看得见。裆部的洞从后面也能看到——阴户和臀缝之间的区域,洞口敞着。
他的裤子拉链拉开。
他的阴茎硬着,从裤子前面出来。她看不见——她背对着他——但她感觉到了。热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缝上。
“你……”
“面板还开着。”他说。“敏感度拉满。你裆部选区里的阴道壁敏感度也是拉满的。我进去的时候你会……”
“别预告了。你进来。”
他扶着她的胯,龟头对准洞口,顶了进去。
“啊啊~”
她的声音碎了。敏感度拉满的阴道壁被阴茎撑开——龟头推进去的每一寸都被放大成了一整条通道的挤压和吮吸。她的阴道肌肉痉挛性收缩,绞着他的阴茎往里吸。
“操,你……”
“你的阴道在夹我。”
“你……太……敏感度……改回去。”
“不改。”
他一插到底。她的腹肌抽了一下,腰收紧段被挤得更窄,呼吸截断了一瞬。她的手在集装箱壁上抓出刺耳的声音——雀爪钛尖刮铁皮。
“啊~何生~你……”
“叫名字。”
“何生。”
“不是这个。”
“你要我叫什么?”
“叫老公。”
“你做梦~”
他动了一下。往外抽了一截,再顶回去。
“啊哈~”
“叫不叫。”
“不,叫~”
他开始操。稳定的节奏,每一次顶进去都到底,龟头撞到阴道深处。敏感度拉满的阴道壁在每一次抽插里都像被砂纸打磨——不是痛,是过度的快感,多到身体处理不了,溢出来的部分变成了颤抖和痉挛。
“啊~啊~不行,你慢……慢一点~”
“面板上你的骚话欲还拉满着。你停不下来。”
“我没……啊~我没停不下来~”
“你的嘴在说话。你的逼在流水。你的身体在夹我。你停不下来。”
“你,混蛋~”
他的手从她的胯移到她的胸。胀大的乳房在他掌心里——D罩杯被放大过,沉甸甸的,他一只手握不完。他捏了一下乳头——被拉长过的乳头硬挺,他一捏,敏感度拉满的选区炸了。
“啊啊~别,乳头,别捏~”
“你叫了。”
“我没……啊哈~”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光板。面板还浮在空气里,他一只手操着她,一只手在面板上拖滑杆。
“我把你的湿度再拉高一点。”
“别~”
湿度滑杆往上推。
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液体。不是高潮——是湿度调整层直接让她的身体分泌更多。液体沿着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挤,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声音变成了水声——咕唧咕唧——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液体。
“你听。”他说。“你的逼在叫。”
“闭嘴,你……啊~”
“这个声音是你身体发的。你裆部那个洞兜不住。水全流到地上了。”
“你别说了~”
“你的骚话欲我推到顶了。”
他推了。光板上骚话欲滑杆到顶。
她的嘴彻底失控了。
“啊~操~你操我~你操死我了~何生~你……你的鸡巴好大~我不行了~~”
“你停不下来了吧。”
“停不下来了,别停……别停操我~”
“你刚才说不叫老公。”
“我,啊~”
“叫。”
“老……老公~”
“大声。”
“老公~操我~~啊~用力~”
他在她身后的节奏加快了。啪——啪——啪——胯骨撞她臀部的声音在铁皮仓库里回响。她的透明战衣在每次撞击里跟着颤,胀大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被拉长的乳尖划着弧线。
“你的奶在晃。”他说。
“啊~我知道~”
“你知道你的奶在晃。你知道你的逼在流水。你知道你的骚话在往外冒。你知道你的战衣是透明的。你全知道。”
“我全知道,老公~啊~”
“叶总。”
“嗯~”
“叶总在仓库里被操。叶总管三万人的公司。叶总的逼里有一根鸡巴。叶总的淫水流了一地。”
“你别……别这么说~”
“你不是叶总了吗。”
“我是……啊~我是叶总~”
“叶总在叫老公。”
“我……”
“叶总的战衣是透明的。叶总的乳头被拉长了。叶总的腰被收紧了。叶总的胸被放大了。叶总的裆部有个洞。叶总的逼被操着。叶总在叫老公。叶总的骚话停不下来。”
“你够了,啊哈~”
“叶总没有够了。叶总的骚话欲拉满了。叶总停不下来。”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从集装箱壁前拉出来,转过身,面对他。她的后背靠在集装箱壁上,他架起她的一条腿——长腿架在他臂弯里,战术长靴的靴跟还挂着。她的裆部洞口正对着他。
他重新插进去。
“啊~”
这个角度更深。她的腿被架起来,阴道口的角度变了,龟头每次顶进去都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敏感度拉满,那块区域被碾过的时候她的视野白了一下。
“啊~那里,不要,那里不行~”
“哪里。”
“前面,那个点,别碾~”
“这个?”他特意碾了一下。
“啊啊~”
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雀爪钛尖刺进他的衣服里,刺破了布料,刺进皮肤。他闷哼了一声——疼,但没停。
“你抓伤我了。”
“活该,啊~你操,你碾那里,我不行了~~”
“你又要去了。”
“没有……”
“你的逼在绞我。你每次快去的时候就绞。”
“我没有,啊~”
“我把你的敏感度再拉高一点。”
他的手伸向光板。
“别……别拉了~”
“拉。”
敏感度滑杆推过了顶。
她的阴道壁在他阴茎上痉挛——不是收缩,是痉挛,肌肉不自主地、快速地、反复地挤压,像有生命的东西在绞。她的阴蒂选区在每次他碾过前壁的时候同时炸开——三处选区联动,阴蒂、阴道壁、两个乳尖,全部在过载。
“啊~啊~去了……我要去了~~”
“去。”
“不,等一下,不要这么快~”
“等不了。你去了。”
“啊~啊啊~何生~老公~操~我要~~”
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脑撞在集装箱壁上,脊柱反弓,被架起来的那条腿在他臂弯里绷直,战术长靴的靴尖翘起来。她的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后脑,钛尖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嘴大张——红唇张成圆形——从项圈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分是她的还是变声器的了——是一团碎裂的、夹着喘息的尖叫。
她的阴道绞着他的阴茎痉挛。一次。又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液体,从裆部那个洞口喷出来,沿着他的阴茎倒流下来,滴在地上。
“你的逼在喷水。”他说。
“别……别说,啊~”
“你喷了我一腿。”
“你,闭嘴~”
他没有闭嘴。他也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操——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他顶着痉挛往里插,每一次插进去都被收缩的肌肉挤得龟头发麻。
“我也要射了。”他说。
“别……里面……”
“里面。”
“不行,别射里面~”
“你的战衣是密封的。裆部只有一个洞。我射在里面,精液出不来。全堵在你逼里。”
“你……”
“你要不要。”
“我……”
“要。”
“……要。”
“说完整。”
“射里面。射我逼里。老公~全射进来~~”
“骚雀。”
“嗯~我是骚雀,射~~”
他顶到底。龟头抵着阴道深处。阴茎在她阴道壁的痉挛里跳了几下——射了。
精液灌进去。一股一股的,热的,浓的。她的阴道肌肉还在痉挛性收缩,把精液往深处吸,往宫颈口推。战衣是密封的,裆部只有那个被擦出来的洞,精液无处可去——堵在阴道里,混着她的淫水,从洞口边缘溢出来一点,挂在大腿根上。
“啊~热的~”
“射完了。”
“你……”
“精液在你逼里。你的战衣密封着。出不来。”
她的腿从他臂弯里滑下来。靴跟落地的声音在仓库里响了一下。她的后背还靠着集装箱壁,膝盖在抖,但没有弯。她的腿撑着。她的脊柱还直着。
她的裆部——透明战衣上那个被擦出来的洞——洞口边缘挂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慢慢往下淌。透明战衣下面能看到她的阴唇肿着,阴道口微微合不上,有白色的液体在里面。
“你的逼在合不上。”他说。
“……闭嘴。”
“精液在往外漏。”
“我说闭嘴。”
“你的战衣透明,我看得见。你的逼口有一团白色。”
“何生。”
“嗯。”
“你操完了。”
“操完了。”
“那你把面板改回去。”
他没有立刻改。
他站在她面前,伸手到光板上。
战衣的不透明度滑杆。他把它从零拖回一百。
暗夜羽衣从透明变回半透明,再变回哑光黑。吃光的死黑。乳房的形状看不见了。乳晕看不见了。裆部的骆驼趾回到一条竖痕。胀大的胸还在——他没有改回去。收紧的腰还在——他没改。拉长的乳头还在——他没改。但战衣不透明了,这些从外面看不见了。
裆部那个洞——他看了一眼。洞还在。他没有擦掉,也没有补上。
“你的洞。”他说。
“我知道。”
“我没补。”
“我知道。”
“你裆部有个洞。战衣不透明了,但洞还在。你的逼从洞口露着。精液还在里面。”
“你故意的。”
“对。”
“为什么。”
“留个记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哑光黑的战衣上,裆部正中一个手掌大的圆洞,洞口边缘整齐。洞里面是她的阴户,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白。大腿内侧还有没干的痕迹。
她拉了一下战衣。拉链没了。战衣是一整块面料,从颈到踝,没有开口。拉不过来。
“我脱不下来。”她说。
“对。”
“拉链你删了。”
“删了。”
“裆部的洞你没补。”
“没补。”
“胸还是大的。腰还是紧的。乳头还是长的。”
“对。”
“敏感度呢。”
他看了一眼光板。选区的敏感度滑杆还停在顶上。他想了一下,把它拖回了零。
“敏感度改回去了。”他说。
她的身体松了一点。三个选区不再过载了。乳尖和阴蒂不再灼烫了。但裆部的洞还在,精液还在里面。
“骚话欲呢。”
他拖回去了。
“湿度呢。”
他拖回去了。战衣里的汗和淫水开始慢慢干。但已经渗进面料里的湿痕需要时间。
“那胸、腰、乳头呢。”
“留着。”
“为什么不改回去。”
“因为我不改。”
她看着他。红唇抿成线。额头的汗干了。睫毛还是湿的。不是泪——叶舒珩不流泪。
“你在面板上存盘。”她说。
“对。”
“合并图层。”
“对。”
“关面板。”
“对。”
“关了以后我就保持这个状态。战衣黑色不透明,但裆部有个洞。胸大了,腰紧了,乳头长了。拉链没了。精液在逼里。”
“对。”
“你怎么定位的。”
“什么怎么定位。”
“你。何生。小说家。你写了我。你打开了我的文件。你改了我。你把自己加进了图层。你操了我。你射在里面。现在你要存盘、合并、关面板。然后呢。”
“然后我走。”
“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回云顶山庄。洗个澡。明天上班。”
“裆部的洞呢。”
“你穿着战衣上班吗。”
“不上班的时候穿。”
“那就留着。下次我再打开文件。”
她沉默了一阵。仓库的风从卷帘门缝灌进来。贩子还在角落里昏着。地上有一滩水——她的淫水,混着他的精液,在水泥地上洇开。
“何生。”
“嗯。”
“你是真的。”
“现在是真的。”
“你走了就不是真的了?”
“我走了图层就删了。我回到文件外面。你还是文件里的人。”
“但你能再进来。”
“能。”
“什么时候。”
“想的时候。”
“你想的时候。”
“对。”
她点了一下头。很小的幅度。叶总签字批文件时的幅度。
他伸手到光板上。
存盘。
光板闪了一下。
合并图层。图层列表里,「何生」那一行消失了。他站在她面前的身体变淡了——不是消失,是像水彩被淋了一层水,边缘模糊了,然后透明了,然后没了。他的体温从她面前的空气里撤走。
她的手还停在刚才抓他肩膀的位置。钛尖上有一小块布料和一点血——他的衣服,他的皮。
关面板。
光板折了一下,像一张纸对折,再对折,再对折,缩成一个亮点,灭了。
仓库里只剩惨白的日光灯。铁锈味。海盐味。她的呼吸声。
她站在集装箱旁边。暗夜羽衣哑光黑,从颈到踝,吃光的死黑,跟来的时候一样。雀首盔在。红唇在。黑长发从盔后散着。她的手垂在身侧,手套的钛尖上还沾着一点血。
裆部那个洞。
她的手伸下去摸了一下。洞口边缘光滑。洞里面是她的阴户,精液还没干,黏腻地挂在阴唇上。
她把手收回来。看了看指尖。白色。
她的另一只手摸到后颈。没有拉链。沿着脊椎摸到尾椎。什么都没有。战衣是一整块。脱不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战衣不透明了,看不见乳头的颜色。但能感觉到——胸比原来重了,坠着。腰比原来紧了,呼吸浅了。乳头顶着面料,比原来长。
她站在那里。仓库的风灌进来。地上那滩水在慢慢干。
角落里的贩子动了一下。快醒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拎起来。她的动作跟来的时候一样——干脆,不废话。她的腿不抖了。她的背直着。
“货呢。”她说。声音从项圈里出来,低频气声,跟来的时候一样。
贩子迷糊着,指了指角落的一个箱子。
她把贩子丢在地上。走到箱子前。打开。看了一眼。合上。
她转身往仓库门口走。战术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均匀。她的黑翼披风在身后飘着。暗夜羽衣哑光黑,吞着光。
裆部那个洞在走动时偶尔露出一点皮肤的颜色——她走路的步幅大,腿摆开的时候洞口张开,能看到一小片阴唇的粉;腿并拢的时候洞口闭合,只有哑光黑面料上一个圆洞的剪影。
精液在走动中从洞口渗出来一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战术长靴的靴口接住了。
她没有停。她走出仓库。龙门港的夜风灌进她的盔沿下面,吹在红唇上。海面是黑的。集装箱堆场的灯在远处亮着。
她的车停在仓库外面。黑色的。她上车。关门。引擎启动。
她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指尖的钛爪收进手套里。她看了一眼后视镜——盔沿下面,红唇,冷白皮,瞳孔已经缩回正常大小。
裆部的洞在座椅上留了一小片湿痕。
她挂挡。踩油门。车驶出龙门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