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一道白光闪过去的时候,何生醒了。
写了十几年小说的人,半夜有什么东西从窗前掠过,眼皮会跳。他没睁眼,听见玄关那边极轻的动静:拉链拉开的声音,织物从皮肤上褪下来的窸窣声,赤脚踩在地砖上,然后是浴室门关上。
何生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四点四十。
他又闭上眼,嘴角翘了翘。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光,打在床尾的白色被子上面。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枕头还留着压出来的凹痕。卧室门开着,客厅那边飘进来咖啡的味道。
何生趿拉着拖鞋出去,一眼看见王蕾坐在厨房岛台边,穿着他的灰色T恤,头发还湿着,挽在脑后随便别住。她端着咖啡杯,面前摊着手机在看什么,听到脚步声抬了抬眼。
“醒了?”
“嗯。”何生绕到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上,手臂从T恤下摆钻进去搂住她的腰。皮肤是洗完澡后的凉,腰侧的肉紧实光滑。“几点回来的?”
“不晚。”
“四点四十不晚?”
王蕾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没回头。“你醒了?”
“没醒,梦游呢。”何生的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嘴唇贴着她耳根,“白羽女侠昨晚巡到几点?”
王蕾偏了偏头躲他的气息,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从容、端着:“就是常规巡逻,没什么事。回来洗了个澡就睡了。”
“常规巡逻。”何生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来,绕到岛台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她,“凌晨快五点回来的常规巡逻。”
“嗯。”
“老婆。”
“嗯?”
“你知不知道我有个职业习惯?”
王蕾终于抬起头看他,挑了挑眉。那双眼睛清亮,底子里的从容是十几年商场上泡出来的,半点不露怯。“你什么职业习惯?”
“写侦探小说的人,对时间特别敏感。”何生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岛台桌面,“昨晚我十一点半上床,你不在。我翻了个身,又睡着了。中间醒了一次,看了一眼手机,十二点二十,你那边还是凉的。再醒就是四点四十——玄关有动静。”
王蕾放下咖啡杯,食指在杯沿上划了一圈。“所以呢?”
“所以白羽女侠昨晚在外面跑了至少五个小时。”何生的语气是闲聊的调子,跟签书会上和读者吹牛差不多,“五个小时,常规巡逻,没事。那我要问问了——是汐城的治安真的差到需要白羽女侠跑五个小时,还是某位女侠管得太宽了?”
王蕾抿了抿嘴,那个动作在她脸上很少见。“江北区有几个点我看了一眼,多走了一圈而已。”
“多走了一圈。”何生点头,站起来绕回她那边,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台面上,把她圈在中间。他低头看她,声音压得更低,“老婆,你知道咱们家有个规矩吧?”
“什么规矩?”
“回来晚了要受罚。”
王蕾终于笑出来。眉眼弯起来,露出一点齿列。“何生,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何生直起身,双手抱胸,下巴抬了抬,“去换。”
“换什么?”
“你知道换什么。”
王蕾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把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慢慢放下,站起来。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光着两条腿走过去的时候,脚踝骨的线条干净利落。
“你等着。”她说。
何生靠在岛台边等。他听见她走进卧室隔壁那间隐藏储衣室——外人看就是一面墙,按墙板上的暗扣才会弹开。里面是白羽母女的战衣储存和巡逻整备空间,恒温恒湿,防弹内衬。
等了一会儿,王蕾出来了。
白色的连体制服从颈线一直包到脚踝,高弹氨纶面料在晨光里微微发亮,薄到贴在身上每一寸起伏都纤毫毕现。E罩杯的轮廓被面料勒出完整的弧线,乳尖在薄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腰线收得极窄,臀部的曲线往下鼓出去,裆部的白色面料勒出一道竖痕,顺着骆驼趾的形状陷下去。白色腰带系在腰间,白色漆皮长手套拉到过肘,过膝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白羽披风搭在背后,随走动轻轻摆。最后是那个半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涂了淡色润唇膏,下颌线条利落。
她走到何生面前站定,双手抱胸,微微仰着下巴。面具底下露出的那半张脸写满了“行了吧”。
何生看着她。
他看了大概有那么一会儿。
然后王蕾低头看了一眼他短裤前面。
“何生。”
“嗯?”
“你是不是就这一出?”她伸出一根戴着手套的手指,点了点他短裤撑起来的那个位置,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刻薄,“我一穿战衣你就这样。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精神?”
“平时你穿西装。”何生伸手拉住她手套上的漆皮边缘,指腹蹭了蹭,“王总穿高定的时候我也精神,但你穿这个的时候——”他低头凑近她面具边缘露出的嘴唇,“——精神程度不一样。”
“你一个写小说的,精神程度还分战衣和非战衣档。”王蕾偏头躲开他的嘴,但没退步,手套搭上他的小臂,指尖收紧了一点,“说出去谁信。”
“不用谁信。”何生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顺着氨纶面料往下滑,经过腰线收窄的弧度、经过臀部的隆起,最后停在臀峰上,掌心按了按。面料很薄,皮肤的温度透过来,臀肉的弹性顶着掌心。“你信就行了。”
“我没说你精神。”王蕾的声音淡了下去,但没躲他的手。
何生没接话。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腰侧,转到前面,手掌平放在她小腹上,隔着白色氨纶慢慢往下压。经过肚脐的位置、经过小腹微微的弧度,到裆部那道竖痕上面停下来。
“老公。”王蕾说,语气是警告,但脚没动。
“嗯?”
“你手放哪儿呢。”
“放该放的地方。”何生的中指顺着那道骆驼趾的竖痕往下压,薄薄一层白色面料陷进两片阴唇之间,他把缝隙的形状摸出来,指腹来回蹭。面料底下的温度在升,湿意从很淡慢慢变明显。
“你昨晚在外面跑了五个小时。”何生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五个小时,这身衣服贴着你。我想了一晚上——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湿了。”
“你疯了。”王蕾的声音稳,但腿微微并拢了。
何生的手指没停。他隔着面料把阴唇的轮廓摸得更清楚,中指指腹找到阴蒂的位置,压住,缓慢地画圈。白色氨纶被体液浸出一小块深色,从外面看非常明显。
“湿了。”他说。
“……你闭嘴。”
“老婆,你穿的这身衣服。”何生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摸,经过肋骨的弧度,罩住左边乳房。E罩杯的分量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他隔着氨纶把乳尖的位置捏住,搓了搓。布料底下的乳头已经硬了,小豆子一样的凸起顶着他的指腹。“全汐城的人都认识白羽女侠。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面具,白色的披风。骄傲,从容,没人能碰到你。”
他的手指在她裆部加重力道,中指隔着面料捅进缝隙里,上下滑动。
“现在你站在自家厨房里,战衣没脱,裆部湿了一片,老公的手指在你逼上摸。”他说,“你告诉我,这算不算受罚?”
王蕾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搭在何生肩膀上,手套的漆皮表面攥出褶皱。“你这个混账……”
“回答我。”
“……算。”声音从面具底下漏出来,尾音不稳。
何生把她往后推。王蕾的背贴上落地窗的玻璃,江景在身后铺开,晨光把她的白色战衣照得发亮。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到战衣裆部的隐藏拉链——极小的拉头藏在骆驼趾竖痕的缝线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捏住拉头,往下拉。
拉链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白色面料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的皮肤——阴唇外侧、缝隙、一小片深色的阴毛。拉链开口不大,刚好把私处暴露出来,周围的白色氨纶框着那片肉色,反差刺眼。
“你看你。”何生蹲下来一条腿,视线平视她的裆部。阴唇微微充血,两片肉瓣之间的缝隙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红得跟周围的白形成强烈对比。“战衣穿着,拉链一拉开就这么骚。”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王蕾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气。
“不行。”何生伸手,拇指按上阴蒂,来回碾。裸露的皮肤上没有任何隔层,指腹的纹路刮过敏感的粘膜,王蕾的腿猛地一抖,膝盖磕在他的肩膀上。
“腿打开。”
“……”
“老婆,腿打开。”
王蕾把腿分开了。白色长靴在木地板上挪开一段距离,拉链开口随着腿的动作稍微撑大,阴唇被拉扯得展开了一些,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何生的中指插进去。
没有前戏的犹豫,直接捅到第二指节。阴道内壁又热又紧,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吞。他屈起指腹,向前壁的位置勾了勾,指腹刮过那片粗糙的粘膜。
“嗯~”王蕾的腰猛地一弓,背贴着玻璃窗滑了一点。手套在何生肩膀上抓得更紧,漆皮发出咯吱的声音。
“叫出来。”何生把中指抽出来一点,和无名指并在一起,两根手指一起捅进去。阴道口被撑开,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白羽女侠,叫出来。”
“你别……你别命令我。”王蕾的声音断了一截,尾音往上翘。何生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几下,每次都顶到前壁那个位置,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的小腹猛地收紧。
“老公……你手指……太深了……”
“深吗?这才两根手指。”何生拇指碾着阴蒂,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把内壁的褶皱都碾平。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拉丝在白色战衣的面料和手指之间连着,断掉,落在她大腿内侧。“你里面在吸我。五个小时没被碰,是不是憋坏了?”
“闭嘴……你闭嘴……”
“说你想不想要。”
王蕾没说话。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玻璃窗上,半面具底下露出的嘴唇张着,呼吸从唇间漏出来。白色披风被她压在背和玻璃之间,挤得变了形。
何生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着捅进去的时候,阴道口被撑得发白,阴唇的肉往两边翻。他不管节奏了,快速地抽插,每次捅到底再拔出来大半,手掌拍在她裆部的时候发出啪啪的声响——皮肤拍皮肤的声音混着咕嘟咕嘟的水声,在厨房和落地窗之间弹来弹去。
“啊……嗯……你慢、你慢点……”
“想要吗?”何生的声音平稳,跟他平时在签书会上跟读者聊天的调子差不多,“白羽女侠,说一句想要,老公就给你。”
“你……”王蕾低下头看他。面具底下的嘴唇咬着,脸侧的皮肤泛了一层薄红。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那么一会儿,然后嘴唇松开。
“……想要。”
“想要什么?”
“……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想要你。”
何生站起来。
他没急着进去。
他把她转过去,面朝玻璃窗。王蕾的手掌撑在玻璃上,手套的漆皮在光滑表面上打滑,她攥了攥手指才稳住。白色披风从背后垂下来,何生把它掀上去搭在她肩头,露出她的背——白色氨纶把脊柱沟、肩胛骨、后腰的弧度全部勒出来。
他的手从她后腰摸到臀部。两瓣臀肉在战衣底下鼓着,弹性极好,他用力抓了一把,指头陷进肉里,白色面料被他的指缝挤得皱起来。
“翘起来。”
王蕾的腰往下塌了一截,臀往后送。拉链开口的位置正好对着他,从后面看过去,阴唇被腿分开的动作扯得微微张开,水挂在阴毛上,亮晶晶的。
何生把短裤褪下来。阴茎已经硬得发胀,龟头泛着深红色,柱身上的血管凸出来。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在拉链开口的位置,蹭了蹭。龟头从阴蒂蹭到阴道口,沾了一层粘液。
“老公……你倒是……”
“倒是what?”
“你倒是进去啊。”王蕾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带着急。
何生往前顶。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王蕾的手在玻璃窗上猛地一滑,手套指尖刮出一道短促的声响。何生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慢慢往里送。龟头碾过阴道口的窄环,柱身跟着进去,一点一点地吞没。白色氨纶面料框着进入的位置,肉色和白色交错,拉链开口被阴茎撑得往两边绷。
“好紧……”何生低声说,“五个小时没被操,里面绞得这么紧。”
“你别说话……”王蕾的额头抵着玻璃窗,声音闷闷的,“你进去就进去,少说话。”
何生把整根送到底。阴茎根部抵着阴道口,阴囊贴着她的会阴,龟头撞在最深处。他停在那里,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隔着白色氨纶罩住她的乳房,两只手各揉了揉,把硬着的乳头夹在指缝里搓。
“嗯……”王蕾的腰往前缩了一点,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阴茎在她体内捅深了一截。
“深不深?”
“……深。”
“顶到哪里了?”
“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手套在玻璃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你别动,我适应一下。”
何生没动。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慢慢揉,掌心感受着E罩杯的分量在挤压下变形、回弹,乳尖顶着他掌心,很硬。
然后他开始动。
几乎整根退出来,再慢慢顶到底,每次龟头经过阴道口的时候顿一顿,然后碾进去。王蕾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退出来的时候吸气,顶进去的时候吐气,吐气的时候带着嗯的声音。
“你里面的肉在咬我。”何生的嘴贴着她的后颈,声音闷在她头发里,“我退出来的时候,里面往里吸。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往外推。老婆,你这个逼是不是有自己的想法?”
“你嘴能不能干净一点……”
“不能。”何生加快了速度。抽插的节奏从慢变成中等,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带出咕嘟咕嘟的水声,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淫水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也顺着她大腿内侧流进长靴的边缘。
“啊……嗯……老公……你慢一点……”
“慢不了。”何生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落地窗前面,自己往后撤半步换个角度,再顶进去。这次龟头擦过前壁那个位置的时候,王蕾整个人猛地一弹,膝盖磕在玻璃窗的底框上。
“操~”
“你说脏话了。”
“我没说。”
“你说了。白羽女侠说操了。”
“你闭嘴——啊!”
何生对着那个角度猛顶。龟头每次都碾过前壁那片粗糙的粘膜,快速地、反复地碾。王蕾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尖叫,手套在玻璃窗上滑来滑去抓不住,指甲在漆皮手套里面抠紧。
“老公……老公等等……我不行……”
“不行什么?”
“我要……要去了……”
“说来。”
“我……”王蕾的声音变了调,从嗓子里挤出来,又尖又细。“我要到了~~老公别停……别停……”
何生没停。他猛干了一阵,龟头反复碾那个点,手掌从她乳房滑到小腹,隔着白色氨纶压住她的小腹——感觉到里面在痉挛,一阵一阵地绞。
王蕾的腰猛地弓起来,背离开玻璃窗,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何生的阴茎和撑在窗上的手上。她的嘴张开,一声长长的啊从喉咙里淌出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液体从阴茎周围喷出来,浇在何生的小腹和战衣裆部的拉链开口周围,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流。
潮吹的水量很大。白色长靴的靴面上溅到了,地板上淌了一小片,玻璃窗的底框上也挂着水珠。何生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被内壁的痉挛绞得发胀,他忍着没射。
王蕾的身体软下来,靠在玻璃窗上喘气。她的白色战衣湿了一大片——裆部、大腿内侧、小腹的位置,氨纶面料浸透了水,贴在皮肤上变得更透明。从外面能看到阴唇的轮廓、阴毛的阴影。
“没完。”何生把她转过来。
王蕾看着他,眼神还有点散。面具底下的嘴唇张着,口红蹭掉了大半。“你还……”
“坐上来。”
他靠着玻璃窗坐下来,脚蹬在地板上。王蕾犹豫了片刻。她走过来,白色长靴跨在他身体两侧,慢慢蹲下来。他扶着阴茎,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对准了往下坐。
龟头重新撑开她的时候,她闭了闭眼。坐到底,整个阴茎吞进去,她的重量压下来,臀肉摊在他的大腿上。
“好满……”她低头看,白色战衣裆部被撑开,拉链开口的边缘卡在阴茎根部,肉色和白色交错。“你的全部进来了。”
“全部。”何生的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隔着氨纶按着她的小腹。“你自己动。”
王蕾开始动。她撑着他的肩膀,腰往上抬,再慢慢坐下去。每次坐到底的时候,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的声响。她的节奏一开始不稳——腿还在发软——但很快就找到了规律,越来越快。
白色披风在她背后晃,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披风拍在何生的膝盖上。白色半面具底下露出的嘴唇张着,嗯啊的声音从她嘴里流出来,跟抽插的节奏咬合。
“老公……好深……你顶到最里面了……”
“你自己坐的,怪我?”
“你本来就大……每次都顶到……嗯~”
何生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两瓣臀肉被他抓着往两边掰,拉链开口随着动作撑大,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画面看得清清楚楚。他低头看——白色面料框着交合的位置,龟头退出来的时候沾着白色的粘液,坐回去的时候被阴唇吞进去,阴道口翻出一圈粉色的肉。
“你下面在流。”他说。
“……别说了。”
“白羽女侠穿着战衣,骑在老公身上,下面流了一地水。”
“何生……你闭嘴……”
“这要是被别人看见……”
“你再说我就不做了。”王蕾的手套掐着他的肩膀,声音狠,但腰没停,甚至坐得更快了。
何生笑了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隔着面具边缘,拇指按着她的下唇。“接着做,老婆。你停不了。”
王蕾盯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甘。但她的身体在动,腰在起伏,阴道在绞他的阴茎,淫水在淌。她的嘴张着,呼吸碎成片段。
“我要射了。”何生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往上顶,两个力撞在一起,龟头捅到最深处。“老婆,射里面。”
“嗯……射进来……”王蕾的声音已经不太像她自己了。“射给我……老公……全部给我……”
何生最后猛顶了一阵。每次顶到底的时候,王蕾都叫出声,声音从嗯变成啊,从啊变成带着哭腔的长音。他掐着她的腰不动了,阴茎埋在最深处,射精的脉冲一波一波地灌进去。精液冲在阴道深处,内壁随着他的脉冲绞紧,把每一下都挤干净。
两个人靠着玻璃窗瘫了一会儿。王蕾的额头搭在他肩膀上,呼吸慢慢平下来。白色战衣湿透了,氨纶贴在身上,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拉链开口还开着,阴茎半软地留在里面,精液从缝隙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水,流在两个人交叠的皮肤上。
“……惩罚结束了吗?”王蕾闷闷地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受罚的是你不是我。”她撑着他的肩膀坐起来,阴茎从里面滑出来,带出一股液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的惨状——白色氨纶浸透了,拉链开口张着,精液挂在阴唇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看的是你干的好事。”何生伸手弹了弹她湿透的裆部,发出水声。“白羽女侠,下次还跑那么晚?”
王蕾从他身上起来,站直,拉链开口那一片狼藉没法看了。她伸手把拉链拉上——精液和水被面料糊在裆部,骆驼趾的竖痕比之前更明显了。
“去给我做早饭。”她说,语气恢复了大半的从容,只有声音还有点哑。
“你战衣不换?”
“懒得换了。”她转身往卧室走,白色披风拖在地上,长靴踩在地板上笃笃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鸡蛋要溏心的。”
何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摇了摇头,站起来去厨房。
鸡蛋打进锅里的时候,何生听见走廊那头有动静。
另一间房的方向,拖拖拉拉的脚步声,然后是打哈欠的声音。
李芊语从走廊拐出来。
她穿着一件露肩的短款卫衣,下摆刚好到胸口下面,一截腰腹全裸在外面,肚脐和小腹的线条干干净净。下面是一条运动短裤,短到裤脚缩到大腿根,从侧面看能看到臀部下缘的弧线。头发乱着,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
“早——”她拖着长音,眼睛半睁着走到岛台边,趴在上面,脸埋进胳膊里。
“早。”何生把鸡蛋翻了个面,“几点睡的?”
“不知道。一两点吧。”她的声音从胳膊里闷出来,“妈昨晚出去了?”
“嗯。”
“又出去了。”李芊语抬起头,头发挡着半张脸,“她每次出去我都听到门响。大半夜的,吵死了。”
何生看了她一眼。这丫头穿着露脐装睡的,大概洗完澡懒得换。“你妈巡她的逻,你睡你的觉。”
“我又不是不知道。”李芊语伸手去够岛台上的面包篮,何生把篮子推到她面前。她撕了一块面包塞进嘴里,腮帮鼓着,含含糊糊说:“叔叔,你几点起的?”
“没比你早多少。”
“骗人。”她嚼着面包,眼睛往浴室方向瞟了一眼,“你们刚才是不是又那个了?”
何生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哪个?”
“就是那个。”李芊语用面包指了指落地窗的方向,表情是那种“我什么都懂”的少女脸,嘴角翘着。“我房间那面墙靠着客厅,听到了。”
何生把鸡蛋铲出来,放到盘子里,转身看她。“你听到什么了?”
“反正听到了。”她跳上岛台坐着,两条腿晃着,短裤裤腿滑上去露出一截大腿根。“妈叫得挺大声的。”
“你妈那不叫大声,那叫……”
“何生。”王蕾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过来。她裹着浴袍,头发湿着,脸上带着那种被女儿当众揭穿的微妙表情。“早饭好了?”
“好了。溏心。”
王蕾走过来,在岛台边坐下,接过盘子。她看了李芊语一眼——女儿坐在岛台上,短裤短得快走光了。“下来,坐着吃。”
“懒得动。”李芊语晃着腿,又撕了一块面包,“妈,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不晚。”
“四点多还不晚?我起来上厕所都看到你进门的影子了。”
王蕾切鸡蛋的手顿了顿。“你起来上厕所?”
“嗯。”
“你没看到别的吧?”
“看到什么?”李芊语歪着头,表情无辜。
何生在旁边咳了一声。王蕾瞪了他一眼,又看回女儿。“没什么。吃完饭换衣服,今天出去逛逛。”
“逛哪儿?”
“商场。你叔叔说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李芊语的眼睛亮了,腿不晃了,整个人往何生那边探。“真的?叔叔你请客?”
“我什么时候不请客了。”
“那我要买好多东西。”她从岛台上跳下来,拖鞋啪嗒响着跑回房间,“等我换衣服……”
“换件正常的!”王蕾在她身后喊。
回应是砰一声关门。
何生坐到王蕾旁边,把她盘子里的面包偷了一块。王蕾没拦他,拿叉子戳着溏心蛋,蛋黄流了一盘子。
“她听到了。”王蕾说,声音很平。
“嗯。”
“隔音是不是该重新弄弄。”
“做不了。那面墙是承重墙。”
王蕾看了他一眼。“下次声音小点。”
“你小点就行了。”
“我声音不大。”
“嗯。不大。”
王蕾拿叉子敲了敲他手背。
出门的时候快中午了。
李芊语换了身行头——白色短款背心,细肩带,领口开到胸沟中间,C罩杯的轮廓撑得满满的。下面是一条高腰热裤,裤腿短到兜不住臀部下缘,走路的时候臀肉往外面挤。脚上一双厚底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整张脸和脖颈线条。清纯的脸配这身穿搭,走在街上回头率不低。
王蕾换了一件奶白色衬衫裙,腰间系着细皮带,裙摆到膝盖上面,脚踩裸色细跟。头发挽成低髻,戴了副墨镜,走在女儿旁边。
三个人从地库开车出来,何生开他那辆深灰色的轿车,王蕾坐副驾,李芊语坐后面。车里的空调开着,李芊语把脚翘到前座中间的扶手上,被王蕾一巴掌拍下去。
“坐好。”
“腿酸嘛。”
“腿酸也别翘上来。”
何生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李芊语——她缩回腿,盘在座位上坐着,热裤的裤腿往上缩,从后视镜的角度能看到大腿内侧一小片皮肤。他收回视线,拐上主路。
商场在汐城核心区的步行街旁边,地下三层地上七层,中庭的天井把自然光引进来。三个人从停车场上来,李芊语走在最前面,运动鞋踩得地板咚咚响,看到什么都要停下来看一眼。
“叔叔,那家新出的那个……”
“哪个?”
“那个联名款!”她拽着何生的手臂往一家潮牌店走,王蕾在后面跟着,步子从容。
潮牌店里的音乐放得很响,灯光昏暗,墙上挂着一排oversize的卫衣和印花T恤。李芊语翻着货架,挑了几件比在身上比画。店员是个年轻女孩,认出了李芊语——她在本地偶像团体有曝光,脸不陌生。
“你是那个……”店员歪着头想了想。
“K-pop舞蹈社的。”李芊语笑嘻嘻的,“姐姐也看我们演出?”
“看过两次!你跳得好好。”
李芊语被夸了更来劲,挑了一件露脐的短款卫衣往试衣间走。“叔叔,我去试试。”
“去吧。”
王蕾在旁边的沙发坐下,翘着腿看手机。何生站在货架旁边,手插口袋,目光在店里转了一圈。橱窗外面经过的人流里,有几个年轻男人的目光飘进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的时候,目光在王蕾腿上顿了顿,又快步走了。
何生没什么反应。他习惯了。跟这两个女人出门,被人看是常态。他知道那些目光底下在想什么——那些人不知道的是,白衬衫裙底下那条腿的主人,昨晚穿着白色战衣在汐城房顶上跑了五个小时。
“这件怎么样?”李芊语从试衣间出来,穿着那件露脐卫衣,下面还是自己的热裤,转了一圈。衣服紧,胸口的弧度撑得饱满,腰腹全露在外面,运动鞋显得腿更长。
“好看。”何生说。
“就好看?没别的评价?”
“非常好看。”
“你也太敷衍了。”李芊语噘嘴,转头看王蕾,“妈,你看呢?”
“不错。”王蕾头都没抬,“买吧。”
“妈你都没看。”
“看了。不错。买。”
李芊语不满意,又回去试了另一件——这件更夸张,吊带背心式的短款上衣,领口低到胸沟底下,背后全裸,只有两根细带子系着。她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何生看了一眼,王蕾终于从手机上抬起头。
“这件不行。”王蕾说。
“为什么?太好看?”
“太露了。”
“妈你那件衬衫裙的领口也不低啊。”李芊语在镜子前面转着看自己,背心和热裤之间一截腰腹的皮肤白得反光。“叔叔你觉得呢?”
何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好看是好看。”
“那就买了。”
“你妈说不行。”
“我问你。”
“我问你妈。”何生坐到王蕾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腰,“老婆,女儿想买那件。”
王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芊语。女儿站在镜子前面,姿势是偶像演出时惯用的那种——微微侧身,下巴抬起,一只手叉腰。清纯的脸配上那身暴露的衣服,反差确实好看。
“买。”王蕾说,“在家穿。”
“在家穿给谁看啊。”李芊语嘟囔着,但还是把衣服换了下来去结账。
从潮牌店出来,三个人又逛了几家。王蕾在一家高端女装店挑了两件秋冬的外套和一条丝巾,何生刷了卡。李芊语在隔壁的鞋店试了几双靴子,最后买了一双过膝的白色长靴——她在脚上比画的时候看了何生一眼,嘴角翘着。
“这双跟我的战靴像不像?”
“嘘。”何生和王蕾同时开口。
李芊语吐了吐舌头,但还是买了。
逛到下午,三个人在商场顶层的餐厅吃了饭。落地窗外是汐城的天际线,江面在远处闪着光。李芊语坐在何生旁边,吃两口就往他盘子里夹一口,王蕾在对面慢慢吃着沙拉,偶尔抬头说一句“别抢你叔叔的”。
吃完饭何生去结账的时候,王蕾的手机震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微信,备注名是“小九”。
叶舒珩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到汐城,住你那儿。
王蕾回:好。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别给我订酒店,我有房间。
王蕾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房间一直留着,床单上个月换的。
何生结完账回来,看见王蕾在看手机。“怎么了?”
“小九明天来。”
“出差?”
“说是有业务上的事。”王蕾锁了屏幕,“要住家里。”
何生坐下来。后面座位的李芊语凑过来,听了一耳朵。“姐姐要来?”
“嗯。”
“太好了!”李芊语的脸一下子亮了,“姐姐好久没来了,上次来的时候教了我一个舞蹈动作,我还没学会呢。”
“那你明天好好学。”王蕾站起来,拿起包,“回去吧,路上还要整理整理房间。”
三个人从商场出来,何生开车。夕阳从江面那边照过来,车里灌满了暖光。李芊语在后排已经有点犯困,头靠着窗户,眼皮耷拉着。王蕾在副驾上低头回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很快。
“她什么时候到?”何生问。
“明天下午的高铁。我去接。”
“我去接吧。”
“你接?你认得她的车吗?”
“她坐高铁来,又不是开车。”
“那也不需要你接。”王蕾的语气淡淡的,“我去。”
何生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夕阳里轮廓很利落,嘴唇抿着,眼睛看前面。他知道这个表情。两个老婆之间的那点暗涌。
“行,你接。”他说,“我回家做饭。”
“你会做什么饭?”
“煮面条。”
“……算了,叫外卖。”
李芊语在后座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我要吃炸鸡……”然后又睡过去了。
车开进小区地库的时候,王蕾把手机收进包里。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睡着的女儿,又看了一眼何生。
“她房间的被罩换了吗?”
“上个月换了。你刚不是跟她说……”
“我说的是床单,被罩是另一回事。”
“那就再换。”
“嗯。”
两个人对视一眼。王蕾的嘴角弯了弯,很浅,一闪而过。
第二天下午,叶舒珩到了。
门铃响的时候何生在客厅看书,王蕾去开的门。门口站着一个人——黑色直发齐腰,凤眼眼尾上挑,冷白皮,红唇。穿着一件黑色收腰风衣,里面是深灰色高领针织衫和黑色阔腿裤,脚踩黑色尖头高跟鞋。左手拎着一只爱马仕铂金包,右手拖着一只银色行李箱。腕上的金表在走廊的灯光下闪了闪。
“到了。”王蕾说。
“嗯。”叶舒珩的声音淡淡的,踩着高跟鞋进门。行李箱的轮子在玄关的地砖上咕噜噜响。她换了鞋——王蕾在玄关给她留了一双黑色拖鞋——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客厅。
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江景落地窗,灰色沙发,书架,茶几上摊着何生的手稿。多了一盆绿植,少了一摞快递箱。
“哥。”她看了何生一眼。
“小九。”何生放下书,站起来,“路上累不累?”
“还好。高铁上睡了一会儿。”她把包放在沙发上,风衣的腰带系得很紧,把腰线勒得极窄。她没脱风衣,在沙发边上坐下来,翘着腿,手指搭在膝盖上。“姐姐,房间弄好了?”
“弄好了。”王蕾在她对面坐下,“被罩新换的。你要的矿泉水也放了。”
“谢谢。”
“客气什么。”王蕾的语气很自然,“你来汐城就住这儿,不用每次都说谢。”
叶舒珩的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就是那种叶总的表情——什么都收着,什么都端着,别人看不出她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时候走廊那头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李芊语冲出来,穿着一件oversize的T恤当家居服,下面是短裤,头发散着。
“姐姐!”她扑过去,一把抱住叶舒珩的胳膊。
“芊语。”叶舒珩被她晃了晃,没躲开,“你长高了?”
“没有没有,鞋子的问题。”李芊语蹲下来看她的鞋,“姐姐你又买新鞋了?”
“没买,旧的。”
“好看。”李芊语站起来,眼睛亮亮地看她,“姐姐这次待几天?”
“看情况。”叶舒珩的视线越过李芊语的头顶,落在何生身上。顿了顿,又移开。“三五天吧。深圳那边有个项目要看,汐城这边也有点事。”
“什么事?”何生问。
“公司的事。”叶舒珩说,没有展开,“明天白天去办,不耽误。”
何生看了她一眼。她把视线移开了,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他知道她不说就是不想说,追问也没用。叶舒珩做事从来如此——该你知道的时候她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时候她连表情都不给你。
“行。”何生没追问,“晚饭叫了外卖,炸鸡和粥。”
“我不吃炸鸡。”叶舒珩说。
“给你叫了日料。”
她顿了顿,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日料?”
“你每次来汐城都吃日料。”
叶舒珩的嘴角动了动,这次是真的弯了一点——很浅,不仔细看会错过。“哦。”
王蕾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什么都没说。
晚饭摆在餐桌上。炸鸡、粥、日料拼盘、几道凉菜,四个人围坐着。李芊语坐在何生旁边,叶舒珩坐在他对面,王蕾坐主位。
“姐姐吃炸鸡吗?”李芊语把一块炸鸡夹到叶舒珩碗边。
“不吃。”
“那这个刺身你吃。”李芊语又夹了一片三文鱼过去。
叶舒珩看了她一眼,接了。“谢谢芊语。”
“不客气!”李芊语笑嘻嘻的,回头跟何生说,“叔叔,你也吃刺身。”
“我在吃。”何生啃着一只鸡腿,手指油乎乎的。王蕾递了张纸巾过来,他接了擦手。
“何生。”叶舒珩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她拿筷子夹着一片金枪鱼,没看他,“你新书写到哪了?”
“快收尾了。凶手刚出场。”
“凶手是谁?”
“你猜。”
“我不看侦探小说。”
“那你怎么知道你猜不中。”
叶舒珩放下筷子,看着他。凤眼微微眯起来,红唇抿着,是叶总谈判桌上那个表情。“你觉得我会猜中?”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会把凶手写成最不像凶手的人。”她说,“你每次都这样。”
“那这次呢?”
“这次不一样?”
“这次凶手就是最像凶手的人。”何生笑了,“反套路。”
叶舒珩看了他一会儿,拿起筷子继续吃。“无聊。”
“小九难得来,别光聊我的破书。”何生夹了一块凉拌黄瓜放到她碗里,“汐城那边的事明天去办,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回答很快。
“你一个人?”
“嗯。”
“夜里?”
叶舒珩的筷子顿了顿。她抬头看他,目光停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白天就办完了。”
“那晚上呢?”何生的语气是闲聊的调子,但意思很明确。
“晚上我在家。”叶舒珩的声音平静得像念财报。但她夹菜的动作用了多余的力气,筷子尖在碗壁上磕了一声。
王蕾在旁边安静地喝粥,目光从叶舒珩脸上扫过,又回到自己的碗上。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
“姐姐你是不是晚上要出去?”李芊语突然问,嘴里塞着炸鸡。
四个人都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叶舒珩看她。
“猜的。”李芊语歪着头,“你每次来都有一晚会出去。上次你回来的时候我起夜,看到你从那个房间出来的。”她说的“那个房间”就是隐藏储衣室。
叶舒珩的表情没变。她看了王蕾一眼。王蕾放下粥碗。
“芊语,吃你的。”
“我就说说嘛。”李芊语缩了缩脖子,继续啃炸鸡。
桌上安静了几秒。何生打破了沉默:“小九,明天办完事早点回来。晚上一起吃饭。”
“看情况。”叶舒珩说。
这就是她的回答方式——不拒绝,不答应,给自己留余地。何生听懂了。
吃完饭李芊语去洗碗——王蕾定的规矩,谁最后一个吃完谁洗。叶舒珩回自己房间收拾行李,王蕾在客厅看电视。何生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实际上在发呆。
叶舒珩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关着。从客厅看不到灯光。她大概是把灯调暗了,或者只开了床头的小灯。何生想起上次她来的时候,半夜两点她房间的门开了,走廊里出现了一个人影——穿着黑色猫女装的叶舒珩,拎着头盔,赤脚踩在地板上往储衣室走。她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他还醒着,脚步顿了顿,凤眼在黑暗里闪了闪。
“睡不着?”她问。
“写东西。”他说。
“哦。”
然后她就走了。回来的时候天快亮了,妆没花,表情没变。
何生翻了一页书。王蕾在旁边调了台,选了个综艺节目,笑声从电视里灌出来。他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
“我先睡了。”王蕾关了电视站起来,“你们也别太晚。”
“嗯。”
王蕾走了之后,客厅里只剩何生一个人。他把书翻到折角的那页,看了两行,又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叶舒珩的房门开了。
她换了衣服——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长到脚踝,腰带系得很松。头发散着,垂在背后。脸上卸了妆,但嘴唇还带着一点颜色——大概是天生的唇色就偏红。
“还不睡?”她站在走廊口看他。
“等你。”
她的脚步顿了顿。“等我干什么?”
“等你办完事回来。”何生合上书,“你今晚要出去吧。”
“……你怎么知道?”
“你说了’看情况’。”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说’看情况’的时候,就是会去。”
叶舒珩仰头看他。不化妆的叶舒珩看起来年轻了两三岁,凤眼的线条柔和了一些,但眼神还是冷的——那种从小被教着不能示弱的眼神。“你管太多了。”
“我管老婆的事,算管太多?”
“我还没答应你什么。”
“你叫了我五年哥哥。”何生伸手把她睡袍的腰带拉了拉,没拉开,只是松了松,“你叫哥哥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
叶舒珩的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准,掐在腕骨的位置。她没说话,呼吸的节奏变了一点——变快了半拍,又被她压下去。
“松手。”
何生松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头。
“今晚别等我。”
“我等你。”
“随你。”
房门关上了。
何生站在客厅里,听到她房间里传来很轻的声响——抽屉打开,衣物摩擦,拉链拉动的声音。
他知道她在换战衣。
何生没睡。
他在书房里坐着,门开着一条缝,能看到走廊。书房的灯没开,只有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稿纸上。他拿着笔,一个字没写。
十一点多,走廊里有了动静。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声音——穿着战术靴的那种走法,前脚掌着地,把重心压低。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叶舒珩的房间出来,经过走廊,往储衣室方向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储衣室那边传来暗扣弹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阳台门——叶舒珩不从正门走,她从阳台出去。顶层的大阳台连着屋顶,那是她的起飞点。
何生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等。
她回来的时候快凌晨一点了。
阳台门轻轻推开,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进来。哑光的黑色猫女装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只是轮廓比空气稍微实一点。她把阳台门带上,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书房亮着的台灯。
何生坐在椅子上,面对着门。
叶舒珩站在走廊和书房之间,黑色暗夜羽衣从头包到脚,雀首盔覆着额头和眼部,只露出鼻以下——红唇是盔下面唯一的颜色。黑色长手套拉到过肘,过膝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黑翼披风搭在背后,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摆。
两个人在黑暗里对视。
“你不是说不等我吗。”她说。声音经过项圈变声器,压低了半个调,带着金属质感。
“我说了等你。”
“你真烦。”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没回头。但她的肩膀绷着,手套攥成拳,又松开。
“……你进来。”
何生站起来,走到她房间门口。门没关,她先进去了。房间只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出一小片范围。她的行李箱还摊在角落,衣服挂在衣柜里,床头柜上放着那瓶矿泉水和一只爱马仕的手表。
叶舒珩站在窗边,背对着他。黑色暗夜羽衣在灯光下完全不反光,像一块吞光的布料贴在身上。肩胛骨的形状、后腰收窄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全部贴得清清楚楚。D罩杯的轮廓从侧面看过去饱满而尖锐,乳尖在薄料下面顶出两个点。裆部的骆驼趾竖痕明显。
她转过身来。
雀首盔下面,红唇抿着,凤眼被盔遮住了,但能感觉到视线是冷的。“看够了?”
“没看够。”
“那你继续看。”她双臂抱胸,披风从肩膀垂下来,黑色手套的漆皮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微光。“反正你每次都是这样——我一穿这身你就走不动路。”
“你说得对。”何生走到她面前,伸手。没碰她,只是抬起来,悬在她腰侧。“上次你在汐城穿暗夜羽衣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
“上个月那次,我是不是把你从阳台追到卧室的?”
“……你记性真好。”
“我对你的事记性一直好。”他的手落下去,掌心贴上她的腰侧。哑光黑色面料凉凉的,底下是体温,腰侧的肌肉在他掌心里猛地绷紧。
叶舒珩没躲。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红唇张了张,又闭上。手套攥着自己的上臂,指节发白。
“哥。”
“嗯。”
“你真的要现在?”
“你不想?”
她没回答。何生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背后,沿着脊柱沟往上摸,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摸到后拉链的位置——暗夜羽衣的拉链藏在背后,从后颈一直到尾椎。他的手指勾住拉头,没拉,只是搭着。
“你今晚出去办的事……”他说。
“公司的事。跟这个无关。”
“我不是问案子。”他的手指顺着拉链的轨迹往下滑,隔着面料描画她脊柱的弧度,到尾椎的位置停住。“我是问你——穿着这身衣服在外面跑了一晚上,现在回来了,到我面前站着。你想要什么?”
叶舒珩的呼吸节奏变了。每一次吸气都多吸了一截。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说出来。”
“……你故意的。”
“我是写小说的。”何生的嘴凑近她雀首盔下面露出的嘴唇,没贴上去,隔着一点距离。“我需要角色自己把台词说出来。”
叶舒珩的手套抓住了他的衣领。她把他往前拽了半步,嘴唇撞上来。
红唇很软,带着一点唇膏的蜡质味道。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舌头粗暴地捅进来。何生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手撑住她身后的墙壁,把她压在墙上。
黑翼披风被挤在她和墙之间,发出窸窣的声音。他的手从她腰上摸到前面,隔着黑色面料罩住她的乳房——D罩杯的分量在掌心里饱满而紧实,乳尖隔着薄料顶着他的掌心,硬得突出。
“你的奶子好硬。”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穿着战衣跑了一晚上,是不是一直硬着?”
“你闭嘴……”
“黑雀女侠,全汐城最冷的女人。穿着这身黑色的猫女装在外面飞来飞去,谁也碰不到。现在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揉奶子。”他的拇指隔着面料碾她的乳尖,来回搓。哑光黑色面料底下的乳头被搓得更硬,从布料里顶出来一个小小的尖。“你告诉我,你飞了一晚上,下面湿了没有?”
叶舒珩的手指在他的衣领上收紧,手套的漆皮发出咯吱的声音。她没回答,但她的腿微微分开了。
何生的手从她乳房滑下来,经过肋骨、经过收窄的腰线、经过小腹平坦的弧度,到裆部那道骆驼趾竖痕的位置。他的掌心按上去——面料底下的温度烫手,两片阴唇的轮廓被他的掌心压开,中间那道缝隙湿透了,体液浸透了哑光面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块。
“湿了。”他说。
“……少说两句。”
“不行。”何生的中指顺着竖痕上下蹭,隔着面料把阴蒂的位置碾出来。叶舒珩的腿猛地一抖,膝盖磕在他的腿上。“小九,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这身衣服?”
“因为你有病。”
“因为你穿这身的时候,我不行也行了。”何生的另一只手摸到裆部的隐藏拉链——和白色战衣一样的设计,拉头藏在缝线里。他捏住拉头。
“等……”
他拉了。
拉链从裆部往下打开,黑色面料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的皮肤。阴唇充血,颜色比周围的冷白皮深了几个色号,两片肉瓣之间的缝隙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得发亮。拉链开口周围的哑光黑色面料框着那片肉色,比白色战衣的反差更刺激。
叶舒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打开的裆部,红唇咬住了。
“你看你。”何生蹲下来,视线平视她的私处。近到能闻到——淡淡的腥味混着体温,是兴奋的味道。“暗夜羽衣,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拉链一拉开就这么骚。你飞了一晚上,下面流了一晚上水。”
“你起来。”叶舒珩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气。
何生没起来。他伸手,拇指按上裸露的阴蒂,来回碾。
“唔~”叶舒珩的腰往前一送,又猛地收回去,背撞在墙上。手套在墙面上的壁纸上抓出一道印子。
“叫出来。”
“你少命令我。”
“黑雀女侠,叫出来。”何生的拇指在她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的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下滑,找到阴道口,指尖捅进去一点。内壁又热又紧,绞着他的指尖往里吸。“你叫一声我就多进去一根手指。”
叶舒珩的嘴唇咬得更紧了。她的手指攥着壁纸上沿,指节发白,手套的漆皮绷得发亮。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急促而压抑。
何生把中指捅到第二指节。阴道内壁绞着他,又湿又滑。他屈起指腹,向前壁勾了勾。
“嗯~”声音从她的鼻腔里漏出来,压不住。
“不够大声。”
“你……”她的声音断了一截,何生又勾了勾,她的膝盖弯了,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被他的手扶住腰托回来。“你太过分了。”
“过分?”何生加了无名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阴道里抽插。咕嘟咕嘟的水声从她的裆部传出来,淫水顺着他的手背淌下来,滴在地板上。“你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谁过分?”
“你闭嘴……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何生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着捅进去的时候,阴道口被撑开,阴唇的肉往两边翻。他快速抽插,手掌拍在她裆部的时候啪啪响,混着咕嘟咕嘟的水声。
“啊~嗯……你、你慢一点……”
“慢不了。”何生站起来,一只手继续在她下面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隔着雀首盔的边缘,拇指按着她的下唇。“你今晚出去了两个多小时,穿着这身衣服在外面飞。你知道我在这边等着,你知道我等你回来要干什么。你飞的时候是不是在想这个?”
叶舒珩的凤眼被盔遮着,但他能看到她的瞳孔——从盔的眼部缝隙里,黑色的瞳孔扩得很大,几乎吞掉了虹膜。她的嘴唇被他的拇指按着,张开了,呼吸从唇间漏出来,又急又浅。
“……是。”她说。
“想什么了?”
“想你……操我。”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但何生听到了。
他把她从墙边拉到床边,让她面朝床站着,手撑在床垫上。黑色披风从她背上垂下来搭在床沿,黑色长靴分开站着,拉链开口的位置从后面露着——阴唇充血张开着,水从缝隙里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何生把裤子脱了。阴茎硬得发胀,龟头颜色深红。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在拉链开口的位置,从阴蒂蹭到阴道口,沾了一层粘液。
“要不要?”
叶舒珩的头低着,黑色直发从盔的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手套的漆皮在棉布上发出咯吱的声音。
“……要。”
“叫一声哥哥。”
“……哥哥。”
“再说一遍。”
“哥哥~”她的声音在第二个哥哥的尾音上翘了起来,因为何生把龟头顶进去了。
阴道口被撑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叶舒珩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得更紧,手套的指尖陷进棉布里。何生掐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龟头碾过阴道口的窄环,柱身一点一点地被吞进去。哑光黑色面料框着进入的位置,拉链开口被阴茎撑得往两边绷,肉色和黑色的交界线刺眼得不行。
“好紧……”何生低声说,“小九,你里面在咬我。”
“你别……你别说话……”叶舒珩的声音从床垫的方向传过来,闷闷的,带着颤。“你进去就进去……少说话……”
何生把整根送到底。阴茎根部抵着阴道口,阴囊贴着她的会阴,龟头撞在最深处。他停在那里,手掌从她的腰滑到臀部——哑光黑色面料贴着两瓣臀肉,弹性极好,他用力抓了一把,指头陷进肉里,面料被挤出褶皱。
“你的屁股真好看。”他说,“穿着暗夜羽衣的时候,这个弧度最好看。”
“你能不能……”
他开始动了。
阴茎在阴道里抽插,每次退出来大半再顶进去,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撞到深处的时候叶舒珩的腰往前弓。哑光黑色面料随着她腰部的动作绷紧又松开,脊柱沟的线条在薄料下面起伏。
“嗯~啊……”叶舒珩的声音从低处传出来,带着不情愿的颤。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你慢……哥哥……太深了……”
“深吗?这才一半。”
“你……你胡说……全部进去了……”
“那就是你里面太浅了。”何生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自己往前顶,两个力撞在一起,龟头捅到最深处。叶舒珩的背弓起来,披风从肩上滑下去一半,露出后颈和肩胛骨的线条。
“啊——!你、你别这么顶……”
“顶哪里了?”
“顶到……最里面了……”
“那这里呢?”何生换了角度,龟头擦过前壁那片粗糙的粘膜。叶舒珩整个人猛地一弹,膝盖磕在床沿上,手套在床单上滑了一截。
“唔——!”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那里……不行……你别顶那里……”
“为什么?”
“太、太舒服了……我不行……”
何生对着那个角度猛顶。快速、反复地碾,龟头每次都擦过前壁同一个位置,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水从阴茎周围被挤出来,顺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也顺着她大腿内侧流进长靴的边缘。
“小九,你下面在喷水。”何生的手从她臀上滑到前面,隔着哑光黑色面料罩住她的乳房,把乳头夹在指缝里搓。“黑雀女侠,穿着战衣被操到喷水。”
“你闭嘴……啊~你别说了……”
“全汐城最冷的女人,被一个写小说的按在床上操到这样。”他的手从她乳房滑到小腹,隔着黑色面料压住。“你里面在绞我,你自己在流,你的奶子硬得跟石头一样。你说你不想要?”
叶舒珩没回答。她的额头抵着床垫,黑色直发散在白色床单上,红唇张着,呼吸碎成片段。手套在床单上攥成拳,漆皮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说话。”
“我……”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我想要……哥哥……我想要你操我……”
“再叫一声。”
“哥哥~啊~”
何生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嘟咕嘟的水声,混着她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嗯啊声。床在晃,床头磕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老公……”叶舒珩的声音突然变了。这两个字的转变像是什么东西碎了,盔甲的缝裂开了。“老公……我要到了……”
“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别停……求你别停……”
她从来不求人。从来不。
但现在她说了。穿着暗夜羽衣,戴着雀首盔,被一个普通男人从后面操着,她说的是老公,说的是别停,说的是求你。
何生没停。他猛干了一阵,手掌从她小腹滑到裆部,拇指碾着裸露的阴蒂,阴茎在阴道里反复碾前壁那个点。
叶舒珩的腰猛地弓起来,背离开水平位置,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何生的阴茎和撑在床上的手上。她的嘴张开,一声长长的啊从红唇里淌出来,从胸腔深处涌上来,被项圈变声器压低了半个调,带着金属质感的震颤。
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阵一阵地绞。一股液体从阴茎周围喷出来,浇在何生的小腹和战衣裆部的拉链开口周围。潮吹的水量很大,哑光黑色面料浸了一大片,从裆部蔓延到大腿,颜色深了两个色号。水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在长靴的靴面上挂了一层水珠。
何生忍着没射。他把她翻过来。
叶舒珩仰面躺在床上,黑色暗夜羽衣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乳尖的形状透过面料清清楚楚。雀首盔还戴着,红唇张着,喘气。黑色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和哑光的面料形成强烈的色差。她的手垂在身侧,手套的漆皮上沾着水,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还没完。”何生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阴茎重新对准拉链开口的位置。
“你……你不累吗……”叶舒珩的声音哑了,凤眼从盔的缝隙里看着他,瞳孔还是扩着的。
“你穿着战衣,我就不累。”
他顶进去。
这次的角度更深。她的腿被扛到肩上,骨盆翘起来,阴茎捅到底的时候龟头撞在宫颈口附近。叶舒珩的嘴张着,一声啊从喉咙里挤出来,手套抓住了床单。
“老公~太深了~~”
“深才好。”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快速抽插,每次退出来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猛地顶到底。阴囊拍在她臀部的时候啪啪响,水从交合的位置飞溅出来,落在床单上。
“啊~啊~嗯~你、你慢……老公~”
“慢不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行一回。”何生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拇指按着阴蒂碾。双重刺激——里面被操,外面被碾——叶舒珩的腰弓起来,背离开床面,嘴张着,声音变成断续的尖叫。
“我要~~又要~老公~”
“来。”
她来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液体从阴茎周围喷出来,比上次还多。哑光黑色战衣湿透了,整个裆部和大腿都浸在水里。她的身体弓着停了一会儿,然后软下来,瘫在床上,手套从床单上滑落,垂在床沿。
何生也到了。他掐着她的腰不动了,阴茎埋在最深处,射精的脉冲一波一波地灌进去。精液冲在阴道深处,内壁随着他的脉冲绞紧,把每一下都挤干净。
两个人在床上躺着。叶舒珩的腿还挂在何生肩上,黑色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脖子。哑光黑色战衣湿透了,拉链开口张着,精液从阴道里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水,流在黑色面料上,反着一点光。
雀首盔还戴着。
何生伸手,碰了碰盔的边缘。叶舒珩的手抬起来,握住他的手腕。
“别摘。”
“不摘。”他说。
她的手指松开了。两个人在黑暗里喘气,床头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穿着黑色猫女装的女人,和一个普通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叶舒珩的声音从盔底下传出来,闷闷的:“……你该去睡了。”
“嗯。”
“别在这儿睡。”
“我知道。”
他没动。她也没推他。窗外的夜色开始发灰,江面上有船经过,汽笛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老公。”她说。
“嗯。”
“……明天早上别跟姐姐说。”
“说什么?”
“什么都别说。”
何生笑了笑,从她身上起来。阴茎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液体,拉了一小段丝,断掉。他穿好裤子,站起来。
叶舒珩躺在床上没动。黑色暗夜羽衣湿透了,贴在身上,把每一条曲线都描出来。她的眼睛闭着,红唇微微张着,呼吸已经平了。
何生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她没动。但她的手指动了动——手套的指尖在床单上蜷了蜷。
他关上门。
次日早上,厨房里又热闹了。
何生在煎蛋。王蕾坐在岛台边喝咖啡,看手机。李芊语趴在岛台上还没完全醒,头发挡着脸,T恤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叶舒珩从走廊出来的时候,全副武装恢复了——黑色高领针织衫,黑色阔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红唇全妆,金表在腕上闪着。脚上是拖鞋,还没换出门的鞋,但除此之外,跟昨天到的那个叶总没有任何区别。
“早。”她走到岛台边坐下,声音平淡。
“早。”何生把煎蛋铲到盘子里,推到她面前。“溏心的。”
“谢谢哥。”
“小九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她拿起叉子,切了一块蛋送进嘴里,表情纹丝不动。
王蕾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何生一眼。嘴角弯了弯,什么都没说,继续看手机。
李芊语从头发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叶舒珩,又缩回去了。
“姐姐今天还出去吗?”她闷闷地问。
“白天出去办事。”叶舒珩说,“晚上回来。”
“那晚上我们吃什么?”
“你决定。”
“火锅!”
“行。”
何生坐到王蕾旁边,偷了一块她盘子里的面包。王蕾没拦他。
叶舒珩吃着蛋,目光从碗沿上面扫过来,落在何生脸上,顿了顿。她的表情没变,红唇抿着叉子,凤眼很平静。
但她的耳根有一点点红。很浅,被黑色高领遮住了大半,只有转到某个角度的时候能看见。
何生看见了。
他没说。低头吃了口面包,嚼着。
王蕾放下咖啡杯。“小九,你那个汐城的事……”
“快办完了。”叶舒珩说,“有个地产项目的股权变更,签字的事。没什么大事。”
“需要帮忙吗?”
“不用。”叶舒珩放下叉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姐姐,我自己能处理。”
“那就好。”王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过你在汐城的时候,要是遇到什么……”
“姐姐。”叶舒珩打断她,语气还是那个平淡的调子,但多了一点什么。“我有分寸。”
王蕾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
李芊语从岛台上爬起来,头发翘着,脸上还有枕头印。“姐姐,你今天办完事回来,教我那个舞蹈动作呗?”
“哪个?”
“上次那个转身的,我老是转不稳。”
“行。”叶舒珩站起来,把盘子端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我先回房间换衣服。”
她往走廊走的时候,何生在后面说了一句:“小九。”
她停下来,没回头。
“晚上早点回来。”
“……知道了。”
她的脚步声往走廊尽头去了,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然后房门关上。
何生靠在椅背上,看着走廊的方向。王蕾在旁边又端起了咖啡杯,李芊语在偷何生盘子里的最后一块面包。
江面上有光闪过来。
“叔叔,”李芊语嚼着面包说,“今天我们干嘛?”
“今天……”何生想了想,“今天在家待着。等你们姐姐回来吃火锅。”
“那好无聊。”
“你昨天不是买了新衣服?去试试。”
“也对!”李芊语从椅子上跳下来,啪嗒啪嗒往自己房间跑。
厨房里剩何生和王蕾两个人。王蕾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放下杯子。
“她昨晚出去了?”王蕾问,语气很随意。
“嗯。”
“回来的时候你还在等?”
“嗯。”
王蕾看了他一眼。“你昨晚没回我们房间睡。”
“我在书房睡着了。”
“哦。”她站起来,把杯子放进水槽。“下次别在书房睡,落枕了又赖我。”
她走出厨房的时候,路过他身边,手指在他肩膀上点了点。
很轻。
像是什么都没说。
又像是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