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传】神秘女总裁自编自导色情选角剧本,找神秘男子扮演掌握她把柄的制片人,逼她换上镂空白羽女侠战衣当镜自慰认湿,无套顶入深处时变声器竟漏出半声爸字被镜头录下…

      上海入秋的傍晚,天还没全黑,街灯已经亮起来。

      何崇光从出租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这栋商务楼。地址是昨天王蕾发给他的,徐汇区边上一栋不算高的写字楼,外表普通,门口连招牌都没有。他拉了拉衬衫领口,往里走。

      前台只有一个保安,看了看王蕾提前报备的访客名单,抬手放行。电梯到顶层,走廊尽头右手边一扇哑光黑门,门把手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拍摄中”。

      何崇光看了那一眼,嘴角动了动。推门进去。

      里面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但也差不多。王蕾是真花了心思的——整面墙是绿幕,从地面一直铺到天花板,那种影视后期用的专业绿布,颜色鲜亮得发假。绿幕前方,三盏柔光灯箱呈品字形摆开,灯还没开,但灯架上的功率标签他扫一眼就知道是专业级的。房间正中间摆了一张黑色皮质长沙发,靠背矮,坐垫宽,扶手也是矮的那种——casting couch,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沙发旁边立着一个三脚架,上面架着一台摄影机,镜头盖还盖着,红色录制灯没亮。三脚架旁边一张折叠桌,桌面上整整齐齐码着一叠A4纸,每页右上角都标了页码。他走近看了一眼最上面那页的标题:白羽女侠·色情演员选拔·试镜剧本。

      他把那叠纸翻了几页,里面分了场次,每一场都有“台词提示”和“动作提示”两栏,打出来的字规规整整。他又抬头看了眼衣帽架——墙上钉了一排挂钩,最右边挂了一套白色衣服,高领短上衣,布料极薄,他不用摸就知道是氨纶。衣服胸口的位置开了两个圆洞,裆部那条裤子的裆也是整块挖空的。

      “到了?”

      身后传来王蕾的声音。他转过身。

      王蕾从更衣区走出来,还穿着今天白天那身——奶白色高领针织衫,配驼色阔腿长裤,脚上一双裸色平底鞋。头发盘在脑后,妆化得淡,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她平时在公司里那副CEO面孔。她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袋,应该是换装用的。

      “布置得怎么样?”王蕾走到折叠桌边,扫了一眼那叠剧本纸,手指点了点桌面,“灯光你要试,等会儿开了变声器之后我说话会偏沉,嘴型可能对不太上,灯打足一点好补。”

      何崇光靠在三脚架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定的这个地方?”

      “昨天上午。”王蕾拉开行李袋的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搭在衣帽架上——白色长手套、白色长靴、半面罩、腰带、披风,每一件都叠得很整齐。“杭州回来那天我就联系了中介,这栋楼有一个专门短租给独立制作团队的楼层,按天算,不问用途。”

      “你连试镜剧本都自己写了?”

      “不然呢。”她头也没抬,“你写的话格matter不一样,节奏不对。我写的话,每一条台词的断句我自己心里有数,到时候读起来不会卡。”

      何崇光笑了一声。“行。”

      王蕾把最后一件东西——变声器颈环——从袋子里拿出来,搁在桌上,手指在上面停了。“你先看看剧本,前面几条台词我标了重音记号,你到时候递纸的节奏跟着重音走。我去换衣服。”

      她转身往更衣区走。何崇光在身后叫了她一声。

      “蕾姐。”

      王蕾站住,半侧过身。这个称呼是她私底下允许他叫的,不在角色扮演框架里的时候才用。

      “真的确定?”

      王蕾看了他,笑了,是那种公司里跟客户谈判谈到关键条款时才露出来的笑,嘴角往上一弯,眼底没什么温度,但也不冷。“崇光,这个地方是我租的,衣服是我改的,剧本是我写的,摄影机是我买的。”她顿了顿,“你进去换衣服的时候,我已经把灯的色温都调好了。”

      何崇光没再说什么。他看着她走进更衣区,布帘拉上。

      他从桌上拿起那叠剧本纸,靠在沙发扶手上翻。第一场标题写的是“试镜·自我介绍”,台词提示栏只写了一行:白羽女侠被胁迫参加色情演员选拔,需自我介绍并朗读试镜台词。动作提示栏写着:面对镜头,站姿端正,双手垂于体侧。

      第二场是“台词朗读”,提示栏标了好几条短句,每条后面都注了重音位置和语速要求。第三场标题是“换装”,动作提示栏只有两个字:服从。

      他把纸放下,走到三脚架旁边,揭开摄影机的镜头盖。这台机器不算贵,但该有的功能都有,自动对焦、手动曝光都切得动。他试了试录制键,红灯亮了,又灭了。

      更衣区那边传来拉链的声音,很慢,一声一声的,是氨纶战衣背后那条从后颈到尾椎的长拉链被一点点拉合的声响。布料收紧时摩擦皮肤的那种细微的咯吱声,他隔着布帘都能听到。

      又过了一会儿,布帘拉开了。

      王蕾走出来。

      白色高领连体制服从颈线一直包到脚踝,极薄的氨纶贴合在身上,表面微微泛光。她的身材在战衣下面毫无保留地被勾勒出来——E罩杯的胸部轮廓撑得布料绷紧,乳尖的形状在薄层织物下顶出两个小凸点;腰线收得极窄,臀部的弧度被完整地拓印出来;裆部那条隐蔽拉链还合着,但骆驼趾的轮廓仍然透过氨纶清清楚楚地显出来。

      白羽披风搭在肩上,垂到小腿。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从手指一直包到上臂。白色过膝长靴从脚跟包到膝盖以上。半面罩扣在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嘴唇和下颌线。

      她走到灯下站定,脊背挺直,双肩打开,直角肩的线条在披风底下也看得见。下巴微微抬起。

      “开始了?”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变了。变声器颈环已经合上,金属质感的腔调压低了原本的声线,带一点电子滤波的嗡鸣。

      何崇光站在三脚架旁边,手指按上录制键。红灯亮了。

      他退后,换了个姿态。背微微前倾,下巴收一点,眼睛从上往下看人——他给自己定的角色是色情制作公司的老板,试镜现场的负责人。声音也变了,压低,放慢,带着那种在片场里指挥惯了的人特有的不耐烦和掌控感。

      “白羽女侠。”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个空旷的摄影棚里回响了。“我知道你是谁。白羽传媒的CEO,上海的女英雄。今天站在这里,是因为你有把柄在我手里。”

      王蕾站在灯光正中间,变声器腔调从他叫她名字就自动切进了角色。她的嘴唇动了,声音从颈环里过滤出来,金属感里带着骄傲的冷意。

      “你搞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白羽女侠。我是白羽传媒的CEO王蕾,你可以打电话到我的公司核实。”

      何崇光走到折叠桌旁,拿起那叠剧本纸最上面一页,举起来让她看。

      “王总,门口那个保安手里有你的访客记录。你现在站在这里穿成这样,你觉得还需要核实吗?”他把纸递向她,“今天试镜的流程很简单。你照着读,我拍,拍完我们谈后续合约。”

      王蕾没接那叠纸。她站在原地,披风在身后一动不动,手套攥了又松开。

      “我不会读这种东西。”

      “你已经在我的摄影棚里了。”何崇光的声音不急不缓,“我的摄影机已经开了。你不读,明天这些东西自己会出现在网上论坛里。”

      王蕾的嘴唇抿了。半面罩底下只看得见她下半张脸的线条收紧了一瞬。

      “你敢。”

      “我不敢?”何崇光笑了一声,那种片场老板式的笑,不带什么情绪。“白羽女侠的照片在网上传了这么久,你以为多一张少一张?但试镜视频不一样。试镜视频是有声音的,有台词的,有表情的。那种东西放出去,跟几张静态照片不是一个级别。”

      王蕾沉默了一会儿。变声器把她的呼吸声也压得低沉沉的,听不太真切,但胸口那片氨纶薄薄地起伏着,幅度比刚才大。

      她伸出手,从何崇光手里把那叠纸接过去。


      第一页翻到面前的时候,王蕾的手套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她低头扫了一眼台词提示栏——那行字写的是让白羽女侠自我介绍,并且承认自己“因为泄露了真实身份而被胁迫参加色情演员试镜”。

      她抬起头,直角肩没有塌,下巴依然抬着。变声器里滤出来的声音金属感很重,但语速是从容的,每个字咬得很清楚。

      “我叫白羽女侠。上海的英雄。”她顿了,声音往下压了,“我来这里,不是因为我想来。”

      何崇光站在摄影机后面,没说话,只抬了手,示意她继续。

      “是因为有人拿到了我的身份信息。”王蕾念第二行的时候目光落在纸面上,没有看镜头,“那个人威胁我,如果不配合,就把我的真实身份公布到网上。”

      她念完这一行,停住了。呼吸从颈环里出来变成一串短促的金属音。

      “看镜头。”何崇光说。

      王蕾把目光从纸面上移开,转向摄影机的方向。半面罩底下的嘴唇线条绷着,没松。她没说话。

      何崇光从三脚架后面绕出来,走到折叠桌旁,把第二页抽出来,递给她。

      “第二场。台词朗读。照着读。”

      王蕾接过第二页。这一页的台词提示栏更长,分了好几行短句,每句后面标着重音符号和停顿长度。她扫了一眼,手套的手指在纸面上收紧了。

      何崇光回到摄影机后面。镜头红灯一直亮着。他凑近取景器看了看构图——王蕾站在灯光正中间,披风垂在身后,白色战衣在柔光灯下面泛着微微的光,从胸部到腰到臀的轮廓被镜头吃进去,连裆部骆驼趾的形状都清清楚楚。

      “开始。”

      王蕾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金属的嗡鸣感,但咬字依旧稳。

      “我是白羽女侠。”第一行,重音在“白羽”上,停顿一拍。“我以为我可以保护这座城市。”

      第二行,停顿更长。“但我保护不了自己的身份。”

      第三行。她的手套手指在纸面上松了又攥紧。“现在,有人在看着我。让我站在镜头前面,让我说这些话。”

      何崇光在取景器后面没动。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继续。”

      王蕾翻到第三页。这一页的台词提示栏第一行写的是:白羽女侠被要求描述自己的身体。

      她停了。呼吸从颈环里出来变成一串更短的金属音。

      “我不……”

      “读。”何崇光的声音从摄影机后面传过来,不重,但很干脆。

      王蕾的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落在镜头方向。停了一拍。又低下去。

      “我的身材……”变声器把她声音里的犹豫滤得模糊了一些,但语速慢下来出卖了她。“三围比例……在战衣下面……能被看到。”

      她读完这一行,嘴唇抿紧了。何崇光在镜头后面看见她喉结动了——变声器是装在颈环上的,她吞咽的动作会让环扣轻微移位,声音短暂地失真了一瞬。

      “下一行。”他说。

      王蕾低头看纸。下一行写的是:白羽女侠被要求描述自己的胸部。

      她的手套手指把纸页边缘捏出了一条褶皱。

      “我的胸部……尺寸是……”变声器腔调在这里压得更低,金属感更重,像是颈环本身在替她把那几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在战衣下面……形状……能看出来。”

      “乳尖呢。”何崇光说。

      这句话不在剧本上。他自己加的。

      王蕾的嘴唇动了,没出声。呼吸从颈环里出来变成了更短促的一串嗡鸣。

      “纸上有。”何崇光说。

      王蕾低头看纸。台词提示栏的下一行确实写着:白羽女侠被要求描述乳尖在战衣下的状态。

      她站了一拍。灯光打在她身上,氨纶薄薄地贴在胸前,两个乳尖的凸点在柔光灯下面清清楚楚地顶着布料,被镜头吃进去。

      “乳尖……在战衣下面……是硬的。”变声器把她的声音滤得金属感极重,但最后那个“硬的”还是带着一点气息不稳。“因为……战衣很薄。”

      何崇光在取景器后面看着她。她念这一行的时候,嘴唇几乎没有动太多,用最小的动作,少承认一点什么。但战衣胸口的布料确实绷紧着,两个凸点的形状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柔光灯下微微颤。

      “下一页。”他说。

      王蕾翻到第四页。台词提示栏的第一行是:白羽女侠被要求转身,展示身材侧面。

      她站在原地没动。

      “转身。”何崇光从摄影机后面走出来,站在三脚架旁边。“侧面,对镜头。”

      王蕾的直角肩微微绷了。变声器里出来一声短促的金属音。

      她转了身。

      侧面朝向镜头。灯光从正面打过来,她的身体侧面轮廓被灯光拓印在绿幕上——胸前的弧度在氨纶下面饱满地凸出来,腰线往里收进去,臀部的弧度从腰往下撑出来。披风垂在背后,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脊背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

      “手放下来。”何崇光说。“之前一直垂着,现在放身体两侧。”

      王蕾的手套垂在身体两侧,手套的漆皮面在灯光下反了一点光。她的下巴抬着,嘴唇线条绷着。

      何崇光走到镜头旁边,凑近取景器调了焦距。侧面构图更紧了——从肩到腰到臀的整个曲线占满了画面。裆部的骆驼趾轮廓在侧面看更明显,氨纶薄薄地陷进两腿之间的凹槽里。

      “停在这里。”他说。“下一页。”

      王蕾转回来面对镜头,接过他递来的第五页。台词提示栏第一行写的是:白羽女侠被要求拉开战衣裆部拉链。

      她的手套在纸页边缘停住了。

      “这个不在我们之前谈好的范围内吗。”她说。变声器把这句话滤成了金属质感的质问,但语速太快了一点,暴露了她本来声线里那种端着的冷静被打了个口子。

      何崇光没接她这句话。他站在镜头旁边,声音还是那种片场老板的不紧不慢:“纸上有。读。”

      王蕾低头看了那行字一会儿。灯光从头顶和两侧打下来,她半面罩底下的嘴唇微微动了,像是咬了下唇内侧。

      她空出一只手,慢慢伸到裆部。白色漆皮手套的手指摸到了氨纶战衣裆部那条隐蔽拉链的小拉链头。

      “白羽女侠被要求……”她念提示栏的时候声音被变声器压得很低,金属嗡鸣感极重,“拉开……战衣裆部拉链。”

      手套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在空旷的棚里很清楚,咯咯咯的一小串。氨纶布料从裆部分开一条缝,里面没有内衣,拉链拉到底的时候,阴唇的轮廓直接暴露在灯光和镜头前面。她剃过毛,皮肤光滑,两瓣阴唇微微合着,合缝处有一线很浅的潮意——不算明显,但镜头凑近了能看到那一线反光。

      王蕾的手从拉链头上松开,垂回体侧。下巴抬着,目光看镜头方向,没躲。

      “读下一行。”何崇光说。

      王蕾低头看纸。下一行是:白羽女侠被要求描述裆部暴露后的身体感受。

      她的手套手指在纸面上攥紧了,松开。

      “裆部……拉链拉开后……”变声器腔调金属感极重,停了一拍,“有空气。”

      何崇光在镜头后面看着取景器。画面里王蕾站在灯光中间,白色战衣从颈到脚踝包着全身,唯独裆部那条拉链敞开着,阴唇的轮廓和那一线浅浅的潮意在柔光灯下被镜头吃进去。

      “还有什么。”他说。

      “……有灯光打在上面。”王蕾的声音从颈环里出来,金属质感里带着一种被压住的气息不稳。“能……感觉到温度。”

      “还有呢。”

      王蕾沉默了一拍。灯光照在她裆部敞开的缝隙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绷了,又松开。

      “还有……”变声器嗡鸣了,“镜头在看。”

      “对。”何崇光说。“镜头在看。”

      他从镜头后面走出来,走到折叠桌旁,拿起下一页纸。这一页的标题是第三场——换装。

      他把纸举起来。

      “白羽女侠。”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片场老板指挥演员时特有的平铺直叙。“接下来,你要换一套衣服。”

      王蕾站在原地,灯光从三个方向打在她身上,披风纹丝不动。变声器里出来一声金属质感的短促音——类似于“什么”被电子滤波压成了半个音节。

      “你看那边。”何崇光朝衣帽架方向抬了下巴。“挂钩上那套。”

      王蕾转过头。衣帽架上挂着的那套白色衣服——短上衣,胸口开了两个圆洞,配一条裆部挖空的短裤——在灯光下泛着氨纶的微光。

      她转回来,目光从何崇光脸上移到摄影机镜头上,又移回来。

      “你要我换那个。”

      “对。”

      “那个东西……”王蕾的变声器腔调在这里卡了,金属嗡鸣比之前重,像是她本来声线里有一声没说出口的什么东西被颈环滤掉了。“那个东西不是战衣。”

      “是战衣。”何崇光说。“是你要穿的那一套。”

      王蕾站在灯光中间没动。她裆部拉链还敞着,阴唇的轮廓和那一线浅浅的潮意还暴露在灯光和镜头下面。她的直角肩没有塌,下巴还抬着,手套垂在体侧——但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胸口氨纶的起伏幅度比之前大了。

      “不换。”她说。

      何崇光没说话。他走到三脚架旁边,手指碰了录制键——没按停,只是碰了碰,红灯还亮着。然后他转过头看王蕾。

      “我提醒你。这台机器从你进门开始一直开着。你刚才读的那些台词,你拉开拉链的样子,你裆部现在的样子——全部在带子上面。”他顿了。“不换衣服,也可以。但明天这盘带子的内容会上传到网上论坛。网上流传的东西删不掉的。”

      王蕾的手套手指在体侧攥了。漆皮面料发出一声很轻的咯吱。

      “你在威胁我。”变声器腔调金属嗡鸣感极重。

      “我在提醒你流程。”何崇光说。“你看看纸上的提示。第三场,换装。照做。”

      王蕾的目光从何崇光脸上移到衣帽架上那套衣服上,又移回来。她站了一拍。

      然后她走向衣帽架。

      何崇光退回到摄影机后面。取景器里的画面跟着王蕾移动——她走到衣帽架前面,站定,手套手指搭上自己身上战衣的后背拉链。

      拉链从后颈到尾椎。她反手去拉的时候,肩膀的线条在披风底下动了,白色漆皮手套的漆皮面摩擦氨纶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棚里听得很清楚。

      她先解了披风。双手从肩上把披风扒下来,搭在衣帽架横杆上。没了披风,她背后的轮廓更清楚了——氨纶从后颈到脚踝紧贴着脊背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腰窝的两个浅凹。

      “等。”何崇光在镜头后面说。“转过身,背对镜头。从后背开始。”

      王蕾站了一拍,转了身。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她的背影在绿幕前面投了一个很淡的影子。手套手指重新搭上后背拉链。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脱。”她说。变声器滤出来的金属腔调,但语速还是快了一点,暴露了本来声线里被压住的那一丝什么。

      拉链声响起。咯咯咯的,比刚才裆部那条更慢,更长。氨纶从后颈开始分开,露出脊背正中那条线——皮肤白,灯光打上去泛着微微的暖色调。拉链往下走,肩胛骨露出来了,腰露出来了,腰窝露出来了。

      拉链到尾椎的位置停住。整条后背从后颈到尾椎全敞着,氨纶两侧翻搭在手臂上。她的脊背线条在灯光下绷着,肌肉微微收紧。

      何崇光在取景器里看着。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平:“继续。”

      王蕾的手从背后转到身前,把氨纶从肩上往下褪。高领从脖子松开,战衣从胸口往下滑——E罩杯的胸部从氨纶里一点点露出来,先是上缘的弧度,然后是乳晕的边缘,然后是整片乳房的轮廓,最后乳尖弹出来的时候,灯光直直地打在上面,乳尖的颜色在白光灯下面是淡粉的,挺着。

      她把战衣从腰上继续往下褪,臀部从氨纶里撑出来——蜜桃形的弧度,皮肤紧实,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在臀缝的位置留了一线阴影。战衣继续往下,大腿露出来,小腿露出来,最后从脚踝那里褪掉。

      她弯腰去把褪到地上的战衣捡起来,搭到衣帽架上。弯腰的时候胸部从两腿之间垂下来,乳尖朝下晃了。

      何崇光在镜头后面开口了。“手套留着。靴子留着。面罩留着。”

      王蕾直起腰。她现在身上只剩下白色过肘长手套、白色过膝长靴、半面罩、变声器颈环。全裸。灯光从三个方向打在她身上——直角肩的线条、E罩杯的胸部、收紧的腰线、蜜桃臀的弧度、裆部光滑的皮肤,全部在镜头里。

      她站在衣帽架前面,没动。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微微的暖白,乳尖在空气里挺着,因为凉,也因为别的什么。

      “换。”何崇光说。

      王蕾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件白色短上衣。她展开来看了一眼——高领,短身,下摆只到胸下缘,胸口开了两个圆洞,圆洞的大小刚好能让乳尖从里面穿出来。

      她把手臂穿进袖子,把上衣往身上套。氨纶收紧的时候贴在皮肤上,胸口那两个圆洞对准了乳尖的位置——乳尖从洞里挤出来,被氨纶边缘箍着,淡粉的颜色在白布的衬托下更明显。上衣的下摆在胸下缘截断,整个腹部和腰线全部裸露。

      然后她取下那条白色短裤。裆部整块挖空,只剩两条窄带从腰线绕到臀下缘。她把脚穿进去,拉上——短裤的窄带勒在腰线和臀下缘之间,裆部空空荡荡,阴唇和那一线潮意直接暴露在灯光下。

      她站直。

      灯光下,她身上是这套被改过的战衣——白色高领短上衣只盖住胸下缘以上,乳尖从胸口两个圆洞里挤出来;白色短裤只剩窄带框架,裆部完全敞开,阴唇、大腿根、臀下缘全部裸着。手套从手指包到上臂,长靴从脚跟包到膝盖上。半面罩和变声器还在。

      “好了。”王蕾的声音从颈环里出来,金属嗡鸣感比刚才更重。“换好了。”

      何崇光从摄影机后面走出来,站在她面前。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了——从半面罩底下的嘴唇线条,到胸口圆洞里挤出来的乳尖,到裸露的腹部和腰线,到裆部敞开的短裤,到大腿根,到长靴。

      “过去。”他朝沙发方向抬了下巴。“坐。”


      王蕾走到长沙发旁边。黑色皮面在柔光灯下反着微微的光。她转身坐下来,背靠矮靠背,双手搭在膝盖上——手套的漆皮面压在长靴的靴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摩擦声。

      何崇光回到摄影机后面。取景器里的构图变了——王蕾坐在沙发上,灯光从正面和两侧打过来,白色短上衣的下摆截在胸下缘,乳尖从两个圆洞里挤出来被灯光直直地照着;腹部和腰线裸着,灯光在腹肌的浅沟里留了淡淡的阴影;裆部那条短裤只剩框架,阴唇的轮廓和大腿根的皮肤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面。

      “第四场。”他说。“坐姿展示。”

      王蕾没动。下巴还抬着,嘴唇线条绷着。

      “腿分开。”何崇光说。

      王蕾的膝盖上那双手套手指绷了。漆皮面又咯吱了一声。

      她把两膝分开了。长靴的靴跟在皮沙发上蹭了,分开的距离不算大,但足够让镜头看到裆部敞开处的全部——阴唇两瓣微微张着,合缝处那一线潮意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再大一点。”

      “你……”王蕾开口,变声器把那个字滤成了金属嗡鸣的半个音节。她停住了。嘴唇抿了。

      然后她把膝盖又分开了一些。大腿根的肌肉绷着,裆部敞开得更彻底,阴唇从合着变成微张,内侧的粘膜颜色在灯光下从淡粉变成了微微的深粉——是湿的。

      何崇光凑近取景器调了焦。镜头里的画面收紧到王蕾的下半身——沙发皮面、大腿内侧的皮肤、敞开的短裤裆部、微张的阴唇、那一线水光。

      “手放下来。”他说。

      王蕾搭在膝盖上的手套没动。

      “放下来。”何崇光重复了。“纸上第五场。自我触碰。”

      王蕾低下头看了一眼沙发旁边小桌上摆着的剧本页——第五场,动作提示栏写着:白羽女侠被要求自行触碰裆部。

      她的手套从膝盖上松开。右手慢慢放下去,漆皮手指搭在大腿根上,往裆部移动。

      “等。”何崇光说。

      王蕾的手停在半路。

      “看镜头。”他说。“看镜头,然后碰自己。”

      王蕾的嘴唇动了。变声器里出来一声极短的金属嗡鸣。

      她抬起头,目光对着摄影机镜头的方向。右手手套继续往裆部移动,漆皮手指碰到了短裤窄带下方的皮肤,往下滑了一点,碰到了阴唇的外侧。

      手套的漆皮面碰到粘膜的时候,温度差异很明显——漆皮是凉的,皮肤是热的。王蕾的呼吸从颈环里出来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金属音。

      她的手指在阴唇外侧停了一拍,然后中指往里滑了一点,碰到了合缝处的湿意。

      “嗯……”变声器把这一声滤成了金属嗡鸣的低吟,但气声还是从颈环的缝隙里漏了一点出来。

      她的手指开始动。慢,幅度小,在阴唇合缝处上下蹭了,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灯光从正面打过来,她的手指和裆部之间那一线水痕在镜头里清晰可见。

      “继续。”何崇光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过来。

      王蕾的手指在阴唇合缝处多蹭了,往里按了一点。中指指尖陷进了两瓣阴唇之间的缝里,粘膜的湿意从指缝渗出来,沾在白色漆皮手套上,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腰微微动了——幅度很小,但她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变了,腰往前送了一点,像是不自觉地跟着手指的节奏动了。变声器里又出来一声金属嗡鸣的气声,比刚才长了一点。

      “白羽女侠。”何崇光在镜头后面说,声音不急不缓。“你湿了。”

      “我没有。”王蕾的声音从颈环里出来,金属质感压得很重,但语速快了一点。“是手套的材质问题。漆皮不吸水。”

      何崇光笑了一声。“那你把手套摘了。”

      王蕾的手指从裆部停住了。她沉默了一拍。变声器里出来一声很短的金属音。

      “我不摘手套。”

      “那就湿着。”何崇光说。“继续。”

      王蕾的手指重新动起来。中指在阴唇合缝处上下蹭,指尖每一次划过阴蒂的位置时,腰都会跟着微微往前送一点。变声器里的气声从短促的嗡鸣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金属低吟,音量比刚才大了一点。

      灯光从三个方向打在她身上,短上衣胸口圆洞里的乳尖在空气里硬着,每一次腰往前送的时候,乳尖都会跟着身体的晃动微微颤。裆部敞开的短裤下面,她的手指沾满了水光,每一次蹭过阴唇合缝的时候,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棚里很轻,但听得见——咕嘟,咕嘟。

      “停。”何崇光说。

      王蕾的手指停住了。中指还陷在阴唇合缝里,指尖上的水光在灯光下亮着。她的呼吸从颈环里出来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不少,胸口短上衣下方的腹部起伏明显。

      “站起来。”何崇光说。“转过去。背对镜头。趴在沙发上。”

      王蕾把手从裆部抽出来。白色漆皮手套的中指和食指上沾了一层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站起身,长靴在皮沙发上蹭了一声。

      她转身,背对镜头。然后她弯腰,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上半身往前倾,趴下去。

      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对着镜头翘起来——蜜桃形的弧度在灯光下绷着,短裤的窄带从腰线绕到臀下缘,裆部敞开的部分把阴唇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两瓣臀肉之间的缝从尾椎一直延伸到裆部,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在臀缝里留了一线阴影。

      “腿再分开。”何崇光说。

      王蕾的靴子在皮沙发上又蹭了一声。两膝分开了一些,臀部翘得更高了一点,裆部敞开处从后面看得更彻底——阴唇的两瓣在灯光下张着,湿意在粘膜上泛着水光,往下淌了一线,挂在阴唇下缘。

      “嗯……”变声器又滤出一声金属低吟。

      何崇光走到沙发侧面,蹲下来,从低角度往镜头方向看了一眼——这个角度能同时拍到她的侧脸(半面罩底下的嘴唇绷着)、胸口圆洞里的乳尖(从侧面看,硬着,往下垂着)、裸露的腹部腰线、翘起的臀部、和从后面敞开的裆部。

      “白羽女侠。”他站直身,声音压低。“你知道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这是试镜要求。”王蕾的声音从颈环里出来,金属嗡鸣质感压着,但气息比刚才更不稳。“我照做了。”

      “你照做了。”何崇光说。“你照做了,但你的身体做的比要求的多。”

      王蕾没回话。她的腰微微动了,臀部在灯光下绷了又松开。

      何崇光走回摄影机后面。“保持这个姿势。”他说。然后他走到折叠桌旁,从纸堆底下拿出最后几页剧本,翻到第六场的标题——“试镜·最终环节”。

      他把纸拿起来,走到沙发旁边,递到王蕾脸侧。

      “第六场。”他说。“白羽女侠被要求与试镜导演进行肢体配合。”

      王蕾的目光从纸面上扫过去。她的呼吸从颈环里出来的频率又快了一点。

      “你知道这一场是什么。”何崇光说。

      王蕾没回答。她的手套撑在沙发坐垫上,漆皮面在皮面上压出了一点摩擦的痕。半面罩底下的嘴唇动了动。

      “这不是试镜。”她说。变声器把这句话滤成了金属嗡鸣,但语速还是快的。

      何崇光蹲下来,跟她平视。“从你进门开始就不是试镜。”他说。“你知道。我也知道。摄影机知道。”

      王蕾的目光从纸面上移到他脸上,又移回来。她趴在沙发上的姿势没变,臀部对着镜头,裆部敞开,湿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不读这一条。”她说。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折叠桌旁,把纸放下来。他回到摄影机后面,看了一眼取景器。红灯还亮着。画面里王蕾趴在沙发上,背对镜头,臀部翘着,裆部敞开处湿漉漉的阴唇在柔光灯下清清楚楚。

      他把摄影机的角度调低了一点,让镜头对准沙发的侧面——这个角度能同时拍到她趴着的上半身和翘起的下半身。

      然后他走到沙发旁边,站在王蕾身后。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腰。

      皮带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棚里很清脆——咔哒一声。拉链声,咯的一声。他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的位置。

      王蕾听到了声音。她的肩胛骨在短上衣底下绷了,背部的肌肉微微收紧。变声器里出来一声很轻的金属嗡鸣。

      “你……”

      何崇光的手搭上她的腰。手掌心的温度贴在她裸露的腰腹皮肤上,她的腰往前缩了,又停住。

      “白羽女侠。”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片场老板的平铺直叙。“最终环节。”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硬着的。龟头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颜色。

      他把龟头抵在王蕾裆部敞开处的阴唇外侧。热的碰到热的——他的龟头是热的,她的阴唇也是热的,两个温度在接触的一瞬间混在一起。她的粘膜上那层湿意沾到了他的龟头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嗯~”王蕾的变声器里出来一声比之前更长的金属低吟。她的腰往前缩了一点,但他的手按在她腰上没让她动。

      “白羽女侠。”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很低。“这是无套的。你知道。”

      王蕾的手套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攥了。漆皮咯吱了一声。

      “你……”变声器嗡鸣了,“没有……”

      “没有套。”何崇光说。“最终环节。没有套。”

      他往前推了一点。龟头挤开阴唇外侧的粘膜,滑进了两瓣阴唇之间——湿,热,紧。龟头的弧度被她的阴唇包裹住,还没进去,只是在入口的位置挤着。

      王蕾的腰又缩了,但他的手按着她。变声器里出来一串断断续续的金属气声。

      “你不……”她的声音被颈环滤成金属嗡鸣,但语速很快,气息不稳,“你不能……”

      何崇光往前推了。龟头挤过阴唇入口的窄紧处,滑进了阴道里面——里面比外面更热,粘膜的湿意瞬间包裹了龟头的全部表面,一层一层地包上来,紧。

      “啊~”王蕾的变声器里出来一声金属质感的叫,但气声从颈环缝隙里漏了出来,能听到底下那层被压住的真声是什么调子。“嗯啊……”

      何崇光停住,只让龟头在里面待着。他没往里推。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短上衣下方的裸露背部,手掌贴着她的脊背。

      “白羽女侠。”他说。“你里面很紧。”

      “你……闭嘴。”变声器嗡鸣。

      何崇光往里又推了一点。柱身一点点地挤进去,阴道壁的粘膜一层一层地刮过柱身的表面——每一条褶皱都被他的柱身撑开,热的,湿的,紧的。他没有戴套,皮肤贴着皮肤,她里面每一条纹路都贴着他的柱身。

      “嗯……嗯啊……”王蕾的变声器嗡鸣声变长了,气声从颈环缝隙漏得更多。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送了一点——幅度很小,但何崇光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壁往前吞了一截柱身。

      “嘴上说不要,身体在往里吃。”何崇光说。他往前推到底,柱身全部没进去,根部贴在她阴唇外侧。龟头顶在了阴道深处的位置,被一层粘膜裹着。

      “你……”王蕾的声音从颈环里出来,金属嗡鸣质感压得很重,但气息断断续续。“你的……太大了。”

      何崇光开始动。往外抽的时候,阴道壁的粘膜跟着柱身往外带了一点,阴唇外侧的入口被柱身撑开的弧度随着抽动微微变形。往里推的时候,柱身重新一层一层地撑开那些褶皱,到底的时候龟头撞在深处,王蕾的腰往前弓了。

      “嗯啊~”变声器嗡鸣。“你……慢点……”

      “你在说’慢点’。”何崇光说。“但你的腰在往后送。”

      王蕾没回话。变声器里出来一串断续的金属气声——嗯,嗯,嗯——频率跟着他抽插的节奏。她的手套在皮沙发上攥得更紧了,漆皮咯吱咯吱响。她的直角肩没有塌,但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微微前后晃。

      “白羽女侠。”何崇光说。他一边动一边压低声音。“你里面有感觉。”

      “没有。”

      “没有的话,你为什么湿成这样。”他往前推了,到底的时候阴道深处那层粘膜被龟头顶了,王蕾的腰弓了,变声器里出来一声比之前更长的金属叫——“嗯啊~”

      “你里面很热。”何崇光说。“比外面热。比你的手热。”

      “你……”王蕾的声音从颈环里出来断了一拍,金属嗡鸣质感里裹着气声,“不准说……”

      “不准说什么。”何崇光说。“不准说你里面热?不准说你湿了?不准说你紧?”他往前推了,龟头又顶到深处。王蕾的腰弓起来,变声器嗡鸣声变高。“这些都是摄影机在拍的。你的嘴可以不认。你的身体认了。”

      王蕾的手套手指在皮沙发上攥得指节泛白——漆皮面绷着。她的腰弓着,臀部翘得更高了,裆部敞开的短裤下面,她阴唇的外侧被他的柱身撑开,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阴道口的粘膜跟着柱身往外翻了一点,粉色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嗯……嗯啊……你……出去……”

      “出去?”何崇光往外抽了一点,但只抽了一半就停住。“你的腰在跟着我。你说出去,你的腰在往我身上贴。”

      王蕾的背脊在短上衣底下绷着,肌肉收缩了。变声器里出来一声短促的金属音——类似于咬牙的气声被电子滤波压成的嗡鸣。

      “我没有。”她说。变声器金属质感很重。“是你在动。”

      “我在动。”何崇光说。“但你也在动。你的里面在咬我。”

      他又往前推,这次推得更深,龟头撞在深处的时候,王蕾的整个身体往前弓了,变声器里出来一声更长的金属叫——“啊~嗯啊~”

      “你的阴道在咬我。”何崇光说。“你里面在收缩。”

      “闭嘴……”变声器嗡鸣,气声从缝隙里漏。“闭嘴……”

      何崇光开始加速。柱身在她阴道里抽动的频率变快了,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粘膜跟着柱身带出来一点,阴道口的湿意在灯光下水光更亮;每一次往里推的时候,深处那层粘膜被龟头顶住,王蕾的腰弓一下,变声器嗡鸣声高一截。

      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棚里一下一下的。她的臀肉在灯光下跟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了。

      “嗯啊……啊……嗯……”变声器嗡鸣声越来越长,气声从颈环缝隙漏得越来越多。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幅度比之前大了,直角肩开始微微动摇,但下巴还抬着。

      “白羽女侠。”何崇光的声音在加速的节奏里压低。“你知道这台机器还开着。”

      王蕾的变声器嗡鸣了一拍。她的目光从沙发坐垫上抬起来,偏向摄影机方向——红灯还亮着。

      “嗯……”变声器气声。“你在拍……”

      “我在拍。”何崇光说。“你被操的样子,你里面的水,你的声音——全部在带子上。”

      “你……”王蕾的声音从颈环里出来断了一拍,金属嗡鸣质感裹着气声。“不准……传出去……”

      “那是看你的表现。”何崇光说。他往前推了,到底的时候王蕾的腰弓起来,变声器嗡鸣声变高。“表现好的话,带子只留我自己看。表现不好的话……”

      “你……”

      “网上论坛。”何崇光说。“网上流传。删不掉。”

      王蕾的手套在皮沙发上攥紧了。她的腰弓着,臀部翘着,阴道里他的柱身还在抽动——啪,啪,啪——节奏没停。变声器里的嗡鸣声变得断断续续,气声从缝隙里漏得更多。

      “嗯啊……你……不准……不准传出去……”

      “那表现给我看。”何崇光说。

      他加速了。柱身在她阴道里快速抽动,每一次往里推到底的时候,龟头撞在深处,王蕾的腰弓起来,变声器嗡鸣声变高变长——“啊~嗯啊~啊~”

      啪啪啪啪——胯骨撞臀肉的声音变密了。她的臀肉在灯光下跟着每一次撞击颤着,阴道口的粘膜被柱身带得往外翻了一点又塞回去,湿意从合缝处往下淌,挂在阴唇下缘,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细的水线。

      “嗯啊……啊……嗯……”变声器嗡鸣声越来越长。王蕾的直角肩动摇了——她的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她的腰跟着节奏前后晃得幅度更大了,下巴从抬着变成了低下去了——额头快要碰到沙发坐垫。

      “白羽女侠。”何崇光在加速的节奏里说。“你的嘴在说不。你的身体在说’再深一点’。”

      “闭嘴……嗯啊……闭嘴……”气声断断续续。

      何崇光往外抽了,停住——只留龟头在阴道入口。

      王蕾的腰往后送了一点。

      幅度很小。但摄影机拍到了。何崇光看到了。

      “你刚才往后送了。”他说。

      王蕾没说话。变声器里出来一声短促的金属嗡鸣——类似于咬唇被电子滤波压成的气声。

      “你想要。”何崇光说。“嘴上不认。身体认了。”

      “你……你快点……”

      何崇光往前推到底。柱身全部没进去。王蕾的腰弓起来,变声器里出来一声长金属叫——“啊~”

      他开始重新加速。


      柱身抽动的节奏从快变成了更快。啪啪啪啪啪——胯骨撞臀肉的声音密得连在了一起,变成一串连续的肉响。王蕾的臀肉在灯光下跟着每一次撞击颤着,臀缝里的汗意和裆部敞开处往下淌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嗯啊……啊……啊……”变声器嗡鸣声已经不再是金属质感的低吟了,气声从颈环缝隙里漏得越来越多,嗡鸣声变高变长,变成了一串断续的金属质感的叫——“啊~嗯啊~啊~”

      何崇光从后面操着,一边动一边往她耳边凑近。“白羽女侠。”他压低声音。“换个姿势。”

      他往外抽出来——柱身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粘膜跟着柱身带出来一截,阴道口的湿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王蕾的腰松了,手套手指在皮沙发上松开,漆皮面上留着攥过的褶痕。

      何崇光在沙发上坐下来。皮面在他的重量下陷下去。他往后靠,背靠矮靠背,腿分开。

      他的阴茎竖着,柱身上沾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龟头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深红。

      “过来。”他说。“坐上来。”

      王蕾从趴着的姿势慢慢直起身。她的手套撑着沙发坐垫,上半身直起来,背对着他转过来。短上衣胸口圆洞里的乳尖在灯光下硬着,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微微晃了。裆部敞开的短裤下面,阴唇湿漉漉的,合缝处的水光在灯光下亮着。

      她站在沙发前面,面对着他。

      “你让我骑上去。”她说。变声器嗡鸣质感压着,但语速很快。

      “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嘴上不认,但身体要。”何崇光说。

      王蕾的手套在体侧攥了。漆皮咯吱了一声。

      她走过来,一条腿跨上沙发,长靴踩在沙发坐垫上。然后另一条腿也跨上来。她站在沙发上,分开腿,脚在何崇光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面罩底下的嘴唇线条绷着,下巴抬着,直角肩还端着。

      何崇光从下往上看她。这个角度——她分开腿站在他上方,裆部敞开的短裤正对着他的视线,阴唇湿漉漉的水光在灯光下亮着,短上衣胸口圆洞里的乳尖悬在他正上方——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全部。

      “坐下来。”他说。

      王蕾慢慢蹲下来。手套扶着他的肩,长靴的靴跟踩在沙发坐垫两侧。她的裆部敞开处往下移,阴唇的外侧碰到了他的龟头——热的碰到热的,她的湿意沾上了他龟头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嗯……”

      “坐到底。”何崇光说。他的手扶上她的腰。

      王蕾的膝盖弯下去,身体往下降。龟头挤开阴唇入口,慢慢滑了进去——里面比刚才更热更湿,粘膜裹得更紧了。她继续往下坐,柱身被一点点吞进去,阴道深处的褶皱贴着柱身收拢。

      “啊……嗯啊……”变声器嗡鸣声变长。她的手套手指在他肩上攥紧了,漆皮咯吱响。她的腰往下沉,直到柱身全部没进去,根部贴在她阴唇外侧。

      她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下,何崇光从下面看着她——她骑在他身上,分开腿,长靴踩在沙发坐垫两侧,短上衣胸口圆洞里的乳尖悬在他正上方,裸露的腹部和腰线在灯光下绷着,半面罩和变声器还戴着。

      “动。”他说。

      王蕾的腰开始动。先是小幅度的前后磨——她的裆部贴着他的根部前后磨,阴蒂被柱身的根部蹭着,变声器嗡鸣声从短促变成了一串断续的低吟。

      “嗯……嗯……”嗡鸣声。

      然后她开始上下动。腰往上提,柱身从阴道里被带出来一截,粘膜跟着柱身往上翻了一点;腰往下沉,柱身重新被吞进去,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弓了,变声器嗡鸣声变高。

      “啊……嗯啊……啊……”

      何崇光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短上衣下摆。他的手指碰到了裸露的腹部皮肤,往上,碰到了胸口圆洞的边缘——圆洞的氨纶边缘箍着乳尖,他的手指沿着边缘摸了一圈,碰到了从圆洞里挤出来的乳尖。

      “白羽女侠。”他说。手指捏了圆洞里的乳尖。“你的胸也在说’是’。”

      “闭嘴……嗯啊……”

      王蕾骑的节奏变快了。腰上下动的幅度变大了,每一次往下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弓起来,变声器嗡鸣声变高——“啊~”——她的阴道壁在往下坐到底的时候收缩了,绞着柱身。

      “嗯啊……啊……你……”

      “你里面在绞我。”何崇光说。他的手从她的乳尖移到她的腰,扶着。“你里面收缩了。”

      “没有……嗯啊……没有……”

      “有。”何崇光说。“你里面刚才绞了。摄影机在拍你的脸。你的嘴在说没有。你的脸在说有。”

      王蕾的变声器嗡鸣了一声——短促的,金属质感里裹着一丝被压住的气息不稳。她的骑速又快了。腰上下动的频率变密了,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啪的一声——她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的声音在棚里回响。

      啪,啪,啪——

      “啊……嗯啊……啊……啊……”变声器嗡鸣声越来越高,气声从颈环缝隙里漏得越来越多。她的直角肩动摇了——上半身微微往前倾。她的腰弓着,每一次往下坐到底的时候,腰弓起来,胸部往前送,短上衣胸口圆洞里的乳尖悬在何崇光面前晃。

      “白羽女侠。”何崇光凑近她的耳朵。“你知道你在骑什么。”

      “嗯啊……闭嘴……”

      “你在骑一个没有戴套的东西。”他说。“你的里面在吃一根裸的。”

      “你……嗯啊……不准说……”

      “你感觉到没有。”何崇光说。“没有套的。皮肤贴着皮肤。你里面的每一条纹路都贴着我的每一条纹路。”

      “闭嘴……啊……闭嘴……”嗡鸣声断续。但她的骑速更快了。

      啪啪啪啪——臀肉撞大腿的声音变密了。她的裆部敞开处,阴唇的外侧被柱身撑着,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柱身从外面被吞进去到底;每一次她往上提的时候,粘膜跟着柱身往外带出来一点,阴道口的湿意在灯光下水光更亮。

      “嗯啊……啊……啊……啊……”变声器嗡鸣声变成了一串连续的金属质感的叫,气声从颈环缝隙里漏得越来越多,能听到底下那层被压住的真声是什么调子。

      何崇光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摸到了短上衣的下摆边缘,然后往上,摸到了胸口圆洞的边缘。他的手指从圆洞边缘伸进去,碰到了从洞里挤出来的乳尖——硬的,挺着。他捏了。

      “啊~”变声器嗡鸣声变高了一截。王蕾的腰弓起来,骑速突然变快了——啪啪啪啪啪——臀肉撞大腿的声音连成了一串。

      “你这里也是硬的。”何崇光说。手指捏着乳尖。“你的嘴在说不。你的胸在说’捏我’。你的里面在说’再深一点’。”

      “闭嘴……嗯啊……闭嘴……啊……”

      “你的身体在说’是’。”何崇光说。“你的身体一直在说’是’。”

      王蕾的手套手指在他衬衫肩上攥得更紧了。她的腰弓着,骑速越来越快,每一次往下坐到底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前送,变声器嗡鸣声变高——“啊~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呼吸从颈环里出来变成了一串急促的金属气声。她的直角肩塌了——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快要碰到他的额头。她的腰弓着,骑速到了最快。

      “啊……啊……啊……嗯啊……啊……”变声器嗡鸣声变成了连续的金属质感的叫,气声从颈环缝隙里大量漏出来。

      何崇光的手从她的乳尖移到她的后腰,把她往下按——柱身全部没进去,到底的时候龟头撞在阴道深处,王蕾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变声器嗡鸣声到达最高——

      “啊~嗯啊~爸~~”

      变声器嗡鸣声在那一刻卡了。那个字被电子滤波压成了半个金属音节,但气声从颈环缝隙里漏了出来——那个音节的尾音,那个“爸”字的气声,从金属嗡鸣的裂缝里漏出来,在安静的棚里只有一瞬间,但摄影机录到了。

      王蕾的腰弓着,阴道壁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串——绞着柱身,一层一层地绞。她的整个身体在灯光下绷着,长靴的靴跟在沙发坐垫上蹭了一声,手套手指攥着他的衬衫肩,漆皮咯吱响。

      高潮的余波一串一串地从她的阴道壁传到他的柱身上。她的腰往前送了又弓起来,变声器嗡鸣声从最高慢慢降下来,变成了一串断续的低吟——“嗯……嗯……嗯……”

      何崇光在她阴道壁还在绞着的时候,往上顶了——龟头撞在深处,他的腰也弓起来。精液从龟头射出来,灌进她阴道里面——热的,一股一股的,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把精液绞着往里吞。

      “嗯……啊……”变声器嗡鸣。她的身体又弓了——阴道壁又一串收缩。

      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合缝处往外挤了一点,沿着柱身往下淌,挂在根部,滴在沙发上。白色战衣改过的短裤裆部敞开着,精液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被镜头吃进去。

      王蕾的手套手指在他衬衫肩上松了。她的上半身往前趴下来,额头靠在他的肩上。变声器嗡鸣声变成了很轻很轻的金属气声——呼吸。

      何崇光的手从她的后腰移到她的背上,手掌贴着短上衣底下裸露的脊背皮肤。他的阴茎还在她里面,软了一半,柱身上沾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湿意。

      摄影机红灯还亮着。


      过了一会儿,何崇光轻轻把王蕾从身上扶起来。她的腰往上提,柱身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粘膜跟着往外带了一小截,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白色液体从合缝处往外淌了一点,沿着阴唇下缘往下滴,挂在敞开的短裤裆部边缘。

      王蕾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沙发另一头。长靴踩在地板上,手套搭在膝盖上。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摄影机旁边。手指按了录制键。红灯灭了。

      他转回来。王蕾坐在沙发上,靠着矮靠背,头微微后仰。半面罩和变声器还戴着,手套和长靴也没脱。短上衣胸口圆洞里的乳尖还硬着,腹部和腰线裸着,裆部敞开的短裤下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唇合缝处往外渗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伸手到颈后,按了变声器颈环的开关。嗡鸣声断了。

      “呼~”她吐了一口气。低沉的,带着一点沙。

      她伸手摘下半面罩,放在沙发坐垫上。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妆没花,但鬓角的碎发贴在皮肤上。

      何崇光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裸露的皮肤上有一层微凉的汗意。手掌贴上去,她的肩微微松了。

      “战衣太小了。”王蕾开口了,是平时说话的声调,CEO的从容,带一点调侃。“上衣那个洞的位置不准,箍着难受。”

      何崇光笑了一声。“我看挺准的。”

      “你当然觉得准。”王蕾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又不用穿着那个洞站半天。乳尖被氨纶边箍着,灯光直直打上面,又凉又勒。”

      “下次改大一圈。”何崇光说。

      “下次?”王蕾的嘴角弯了。“你还想有下次。”

      “你不想?”

      王蕾没直接回。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敞开的短裤——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唇合缝处往外渗着,白色液体挂在短裤窄带边缘。

      “这个得洗了。”她说。

      何崇光从沙发旁边的小桌上抽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擦了擦裆部敞开处的精液,纸巾湿透了扔在一边。

      “剧本写得不错。”何崇光说。

      “当然不错。”王蕾站起来,走到衣帽架旁边,把短上衣从身上脱下来,搭在挂钩上。然后是短裤——她弯腰把短裤窄带从臀下缘褪下来,氨纶面沾着一层湿意。“台词提示的重音是我自己标的,节奏我心里有数。”

      “你那时候有点断节奏了。”何崇光说。

      王蕾回头看了他一眼。“哪一段。”

      “你骑上来以后那段。我叫你说’你里面在吃一根裸的’的时候。”

      王蕾的手停在衣帽架上。她站直身,背对着他,全裸——只剩手套和长靴。肩胛骨微微动了。

      “那段不是断节奏。”她说。声音平淡。“那段是故意的。”

      “故意的?”

      “让你以为我断了节奏,你就多说了两句。”她转过来,嘴角带着那种CEO式的弯,“你多说了两句,我就多湿了一点。节奏是这么调的。”

      何崇光笑出了声。“你连这都算进去了。”

      “当然算。”王蕾走到行李袋旁边,从里面拿出一套便装——奶白色高领羊绒衫、驼色阔腿裤、平底鞋。“你以为是临场发挥?我每一段的呼吸节奏都标在剧本背面了。”

      她开始穿衣服。羊绒衫套上去的时候,她的上半身从裸着变成了被柔软的织物包着。裤子拉上去的时候,她弯腰拉裤脚,何崇光看见她裆部还有一线精液从合缝处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点——她还没清理干净。但她没管,直接把裤子拉上去了。

      何崇光站起来,扣好自己裤子。他走到折叠桌旁,开始收拾那叠剧本纸,码整齐放进文件袋。然后走到三脚架旁边,盖上摄影机镜头盖。

      “摄影机明天还?”他问。

      “嗯。”王蕾拉平羊绒衫的下摆。“中介说租到明天中午,你明天上午拿去还就行。”

      何崇光把三脚架收起来,腿折叠好,靠在墙边。然后走到衣帽架旁边,把那套改过的白色短上衣和短裤从挂钩上取下来,叠好,放进一个塑料袋。

      “这个呢?”

      “扔了。”王蕾说。她坐下来换鞋,长靴从腿上褪下来,露出小腿上的皮肤——有一点靴子内衬压出的浅印。她套上平底鞋,把长靴和手套一起塞进行李袋。

      “不留着下次用?”

      “不。”王蕾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褶痕。“乳尖那个洞的位置不准,我说了。下次重新改一套。”

      “下次。”何崇光重复了。

      王蕾看了他一眼。她站在那里,奶白色羊绒衫和驼色长裤,头发还盘在脑后,脸上那层汗已经干了。CEO的面孔回来了。

      “你把灯关一下。”她说。

      何崇光走到灯箱旁边,逐个关掉。柔光灯箱灭掉的时候,棚里的光从三个方向的白变成了只剩头顶日光灯管的冷白。王蕾在冷白光下的脸看起来跟刚才不一样了——没有柔光灯箱打出来的暖调和阴影,就是一张干净的脸,三十出头的样子,没什么表情。

      “走吧。”她拎起行李袋,往门口走。“我先送你回去,然后自己回家。”

      何崇光跟在她后面走到门口。她拉开门,走廊里空空的,电梯还在顶层等着。她按了下行键。

      等电梯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电梯到了,门开。王蕾先进去,何崇光跟进去。她按了一楼。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王蕾靠在电梯壁上,行李袋放在脚边。她偏头看了何崇光一眼。

      “今天那个’爸’。”她说。声音很平,像在谈一个合同的条款。

      何崇光没接话。

      “那个不是剧本里的。”她说。

      “我知道。”

      “也不是我算进节奏里的。”她看着电梯门上的金属反光。“就是……漏了。”

      “嗯。”

      “变声器把那个字压成了半个音节。”她说。“但气声从颈环缝隙漏出来了。”

      “嗯。”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王蕾拎起行李袋走出来。保安看了她一眼,她点了头,径直往外走。何崇光跟在旁边。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街灯亮着,秋天的风有一点凉。王蕾走出商务楼大门的时候,把羊绒衫的领口往上拉了拉。

      “我叫车了。”她低头看手机。“五分钟到。”

      何崇光站在她旁边,手插在裤兜里。

      “蕾姐。”他说。

      王蕾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

      “战衣下次改的话,”他说,“乳尖那个洞,量准一点。”

      王蕾看了他。嘴角弯了。

      “何先生。”她说,声音里带着那种CEO式的从容。“你觉得我量的不准?”

      “我觉得你量的很准。”何崇光说。“你说不准,是因为你不想承认你量的很准。”

      王蕾没回话。她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叫车软件显示还有四分钟。

      风从街口吹过来,有一点凉。她把行李袋换了只手拎,站在商务楼门口的台阶上,等车来。

      何崇光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车来了,他们上车,各自坐在后座的两边。王蕾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下去,她把它翻过来扣在膝盖上。何崇光看着窗外,上海的秋夜从车窗外面滑过去,街灯一盏一盏的。

      车开了一段路。王蕾先开口。

      “秋天了。”她说。声音很轻。

      何崇光从车窗上收回目光。

      “嗯。”他说。“秋天了。”

      车继续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