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崇光从车里下来时,天已经暗了。徐汇老洋房外面的梧桐叶子落了一层,踩上去沙沙响。他拎着一只运动袋,里面装着今晚要用的东西。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玄关灯开着,暖黄的光从走廊透出来。客厅的沙发已经被推到墙边,中间腾出一块空地,地上铺着一张深蓝色的摔跤垫。垫子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周旋。头顶的灯关着,取而代之的是四盏红色LED射灯,从墙角打下来,把整个客厅照得通红,气氛一下子变得肃杀起来。
王蕾站在客厅入口,换了一身家居便装。奶白色羊绒衫,驼色羊毛裤,光脚踩在地板上。她手里端着一杯水,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眼。
“垫子还行吗?”
何崇光把运动袋放在地上,走过去用脚尖踩了踩垫面。厚实,有弹性,底部防滑。他蹲下来按了按,又站起来。
“挺专业。”
“网上买的。”王蕾喝了一口水,“客服问我买来干嘛,我说健身。”
何崇光笑了一声,抬头看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脸上半明半暗,眼角有点细纹,但颧骨线条还是干净利落。三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几乎看不出真实年龄。
“红灯也装了?”
“昨天装的。不专业,拿胶带粘的。”她指了指墙角,“回头撕下来可能会掉漆。”
何崇光走到墙边,看了一眼那盏红色LED射灯。胶带粘得歪歪扭扭,灯头微微下垂。他又看了一眼客厅另一面墙上的穿衣镜,长条形的,刚好能照到垫子上的全貌。
“镜子留着?”
王蕾没回答,把水杯放在窗台上。
“你去换衣服吧。”
何崇光点头。他从运动袋里拿出黑色的摔跤背心、短裤、护膝,还有一只黑色的面具。面具是摔跤反派那种,只露嘴和下巴,眼睛部分是网纱。
王蕾看了一眼那堆东西,转身往卧室走。
“你慢慢换,我先去准备。”
她走到卧室门口停下,回头说:“变声器开了你就叫我白羽女侠。”
“知道。”
她进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何崇光在客厅脱衣服。衬衫解扣子,袖口卷起来塞进运动袋。换上黑色摔跤背心,套上短裤,护膝绑好。最后拿面具在手里掂了掂,黑色橡胶,有点重。他没急着戴,先坐在垫子边沿等。
客厅很安静。红色灯光铺在垫子上,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窗外有梧桐叶刮玻璃的声音,偶尔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过又消失。
卧室门开了。
王蕾走出来。
她穿着那套白色连体制服。高领从脖子包到脚踝,极薄高弹氨纶,表面微微泛光。灯光照在上面,能看到腰线、肚脐的浅窝、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E罩杯的胸部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尖在薄料下微微凸起。胯部的拉链线从腰间一直延伸下去,骆驼趾的形状被勒得分明。
但今天有变化。手套不是平时那双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换成了白色的摔跤手套,短一截,到腕关节,掌心有防滑纹。靴子也换了,白色摔跤靴,系带到小腿中段,比过膝长靴短了大半截。披风没了。
半面罩戴着。白色,羽纹,遮住眼睛以上。变声器藏在领口内侧。
她站到垫子边缘,双手垂在身侧。直角肩,下巴微抬。一副亚马逊战士的站姿,气场十足。
何崇光把面具戴上。黑色橡胶贴着脸,网纱后面眼睛看出去有点发黄。他站起来,走到垫子中央。
两人隔着几步对视。红光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的镜子里。
王蕾先开口。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变成金属质感,低沉,带一点电流的嗡嗡声。
“今晚的擂台,白羽女侠接受挑战。”
何崇光也压低了嗓子,声音从面具底下闷出来。
“白羽女侠,今晚你赢不了。”
“赢不赢,打过才知道。”
“那就来。”
何崇光弯腰,摔跤手的起手式,重心压低,双手张开。王蕾也跟着压低重心,摔跤手套攥成拳,护在胸前。两人在垫子上绕着圈,脚步踩在垫面上发出闷响。
镜子里的倒影跟着转。红色的灯光下,白色战衣和黑色面具缠斗着,慢慢转出一圈又一圈。
变声器的金属声在客厅里回荡。
“你不怎么样。”
王蕾说这句话的时候,右脚往前滑了半步,左手探出去抓何崇光的肩。动作不快,但路线准。何崇光侧身一让,她的手擦着他的背心边沿过去,指尖划过布料发出一声轻响。
“嘴硬。”
何崇光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方向一带,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身体锁住,两人贴在一起。氨纶面料跟摔跤背心的粗布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体温透过薄料传过来,紧实,有弹性。
王蕾挣扎着。摔跤手套掌心的防滑纹蹭过他的前臂,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她没挣开,反而往他怀里又贴近了一点,用额头撞他的下巴。
“松手。”
“不松。”
何崇光收紧手臂,把她的腰箍住。她的胸贴在他胸口,隔着两层布料,乳尖的触感还是能感觉到,硬硬的,顶着。她呼吸变快了一拍,变声器把喘息声放大成金属的嘶嘶声。
王蕾突然往下一矮,重心下沉,双手从他手臂下方钻出去,反手抓住他的肘关节往外翻。何崇光被她带得转了半圈,脚下一滑,膝盖跪到垫子上。
“嘁。”
王蕾退开两步,站直。变声器里的声音有点得意。“就这?”
何崇光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面具下面嘴角咧开。
“有点意思。”
他扑过去。这次没试探,直接上手。右手抓她领口,左手抄她腿弯。她想挡,摔跤手套拍在他手腕上,没拍开。他把她整个人从垫子上提起来,她后背朝下,双腿在他腰侧乱蹬,摔跤靴的鞋底蹭过他的胯骨。
“放我下来!”
何崇光没放。他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让她头朝下挂在腰侧,手臂箍住她的大腿。她的腿在空中踢着,白色氨纶绷紧,大腿内侧的轮廓在灯光下亮得刺眼。战裤的拉链线从腰间滑到胯底,把骆驼趾勒出一条清晰的沟。
他把她往垫子上一摔。
后背落地的闷响。王蕾弹起来,氨纶在垫面上发出吱的一声。她翻身想爬起来,何崇光已经压上去了——膝盖跪在她腰侧,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钉在垫子上。
镜子从墙上映出这个画面。白色的战衣铺在深蓝垫子上,红色的光从头顶浇下来。她的胸部因为被压而微微往两侧溢,乳尖的形状在薄料下更明显了。两条腿弯曲着,摔跤靴踩在垫面上,膝盖分开。
变声器里的声音从金属变成了沙哑的金属。
“你以为这样就能压住我?”
“已经压住了。”
“白羽女侠不会被你这种货色压制。”
何崇光低头看她。半面罩下面,她的嘴唇抿着,下巴抬着,眼神从面具边缘射出来,骄傲的、不服的。身体被压着,但脊柱没弯。
“嘴上不服,身体倒挺老实。”
“什么意思?”
何崇光用膝盖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又松开。
“没什么意思。”
王蕾别开脸,不看镜子里的自己。但她知道镜子在拍——被压在摔跤垫上,白色战衣绷紧,胸部溢出,腿分开着,一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跪在她腰侧。这个画面。
变声器里的喘息声重了。
“起来。”
“你先认输。”
“白羽女侠不认输。”
何崇光的手从她肩膀移到她的锁骨,指尖顺着氨纶的领口线条往下滑,经过胸口中间的沟壑。她的呼吸一顿,胸廓微微起伏,乳尖在薄料下又硬了几分。
“那就不起来。”
第二轮在垫子上滚了几个来回。王蕾用腿夹过他的腰,被他掰开。他用胳膊锁过她的脖子,被她用摔跤手套撑开。两个人翻来覆去,氨纶和粗布摩擦的声音、垫子被压陷的闷响、变声器里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骂声,搅在一起。
何崇光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她的脚离地,上半身往前扑,双手撑在垫子上。骆驼趾的形状被战裤勒得更紧了,拉链线陷进肉里,把阴唇的轮廓分成两瓣。
“放……”
何崇光没放。他一只手搂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掌心扣在她左边的乳尖上。隔着氨纶,那颗硬点在他掌心里硌着。她的声音卡住了,变声器发出一声短促的电流音。
“你……”
“怎么?”
他手指收紧,把那团软肉狠狠一攥。氨纶在指缝间挤出来,白得发亮。她吸了一口气,腰往下塌,臀部往后翘,像是要躲他的手,但身体反而贴他更近了。
“白羽女侠不吃这套。”
“身体在吃。”
她扭腰挣脱,摔跤手套往后推他的脸。他偏头让开,她的手套擦着他的面具边缘过去。她翻身站起来,喘了两口,变声器里的金属声有点发抖。
何崇光也站起来。他看到她战衣胸口的位置有一块被抓皱的痕迹,乳尖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
“过来。”
“你过来。”
他走过去。这次他用的是摔跤里的锁喉动作——从正面,手臂环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压低。她挣扎着,摔跤手套拍他的前臂,指甲隔着短手套抠他的皮肤。
“唔~放开……”
他没放。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贴。她的胸压在他胸口,乳尖顶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颗硬点的形状。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腿,摔跤靴的鞋跟踩在他脚背上。
然后他发力,往后一倒。
摔跤里的抛摔动作,不标准,但够了。她的身体被带起来,后背着地,闷响比上次更重。氨纶在垫面上吱了一声,她的头发从面具下面散出来几缕,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何崇光翻身压住她。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他的胯压着她的胯。她的腿往两侧分开,摔跤靴踩在垫面上,膝盖弯曲。
他感觉到她胯下的温度了。隔着两层布料,那个位置烫得发烫。氨纶被汗浸得半透明,拉链线那道沟壑里隐约能看到皮肤的肉色。
“认输吗?”
变声器里的声音沙哑了。
“不……认。”
何崇光把她翻过去。面朝下,趴在垫子上。他从背后压住她,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垫子上压。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扣住她的下巴。
骆驼式锁。摔跤里的固定动作。
她的后腰弓起来,臀翘着,战裤把臀瓣的形状勒得分毫不差。氨纶绷到极限,薄得几乎透明,臀缝的线条清晰可辨。她的脊柱弯着,但下巴抬着,半面罩没掉,变声器没关。
“唔~啊~”
变声器把她的闷哼放大成金属的回声。她的摔跤手套抓着垫面,指甲抠出几道痕迹。身体弓着,胸贴在垫面上,乳尖隔着氨纶磨蹭着深蓝色的垫布,蹭得她跟着发抖。
何崇光加力。她的腰弓得更高,臀部翘起来几乎贴到他的胯。他能感觉到她臀缝的位置顶着他的短裤,热度透过来。
然后他听到了——氨纶裂开的声音。
战衣的胸口位置,被弓身的张力扯开了。从领口往下,一道裂口,不大,但足够露出胸口中间的一片皮肤。白色的,微微泛红,汗珠在上面反光。乳尖还包在氨纶里,但裂口的边缘已经到了乳晕的边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变声器里的声音变了。
“你……”
“自己绷的。”
“你故意的。”
何崇光松开锁喉,把她翻回来。她仰面躺在垫子上,胸口那道裂口在红色灯光下像一条伤口。氨纶的边缘卷着,露出半边乳晕,粉色,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乳尖还是被薄料盖着,但已经快要兜不住了。
他看了镜子一眼。墙上的长条镜子里,白色战衣的女人仰面躺着,胸口裂开,腿分开,一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红色灯光把一切都涂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何崇光又把她提起来。这次是从背后,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她的脚离地,双腿在空中蹬着,摔跤靴的鞋带松了一截。他把她往侧边一甩,她摔在垫子上,翻了个滚,趴着。
“再来。”
她撑着手臂要起来,何崇光已经覆上去了。从背后,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胯顶着她的臀。他的重量压着她,把她整个人按在垫子上。她的脸侧贴着垫面,半面罩歪了一点,但没掉。
“认输。”
“……不认。”
“嘴上不认,下面认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经过小腹,指尖碰到战裤拉链线的位置。隔着氨纶,那个位置烫得能烤手。他一按,她整个人猛地一弹,变声器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音。
“啊~”
“湿了。”
“没有。”
“嘴硬。”
他手指隔着氨纶按着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软,热,还有一点潮。氨纶吸了汗,但这个位置的湿度跟其他地方不一样。更黏,更热。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这次直接压上去,双手按住她的手腕,钉在头顶两侧。她的胸贴着他的胸,裂口的位置正好对着他的胸口,那片露出来的皮肤磨蹭着他的摔跤背心,乳尖隔着氨纶蹭着他的粗布背心,蹭得她的变声器不断漏出气音。
“白羽女侠,输了。”
变声器里的声音断断续续。
“白羽……身体……可以输……精神……”
“精神?”何崇光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隔着半面罩低声说,“精神也不剩多少了吧。”
她的摔跤手套攥成拳,攥着空气。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摔跤靴的鞋跟磕着他的后腰。
“你……”
就在这时,何崇光的手在拽她战衣的时候,手指勾到了战裤的拉链线边缘。氨纶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张力又拉到了极限。他稍微一用力——
嘶啦。
战裤从胯部裂开了一道口子。不大,但刚好在那个位置。拉链线断了,氨纶往两侧卷开,露出一小片皮肤。没有内裤。剃得光滑的耻骨,微微泛红的,因为摩擦而发热。阴唇的边缘从裂口的边沿露出来一点点,粉色,湿的。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变声器里的声音变了调。
“你……”
“这个也是自己绷的?”
“你故意的。”
“你战衣质量不行。”
她别开脸,不看镜子。但镜子就在那儿。白色战衣裂了两道口子,一道在胸口,露着半边乳晕;一道在胯下,露着耻骨和阴唇的边缘。被一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压在摔跤垫上。红色灯光照着。
变声器里传出一声低低的喘息,混着金属的电流声。
何崇光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裂口里露出来的那片皮肤在红光下泛着光,汗和别的什么液体混在一起,把氨纶的边缘浸得更深。
“认输吗?”
“……”
“白羽女侠?”
变声器里的声音沙哑,带着金属的嗡鸣。
“白羽女侠的身体……可以被压制。精神……”
“精神也快了。”
“……你还没赢。”
何崇光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垫子上,胸口起伏着,战衣裂了两道口子,一道露着半边乳晕和乳尖的边缘,一道露着耻骨和阴唇的湿痕。半面罩还戴着,变声器还开着。摔跤手套攥着垫面,指节发白。腿分开着,摔跤靴踩在垫面上,膝盖弯着。
她的眼睛从面具的边缘看着天花板,不看镜子,也不看他。
何崇光把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氨纶。她的腹肌绷着,硬邦邦的,呼吸的时候微微起伏。
“你说我没赢。”
“没赢。”
“怎样才算赢?”
她没回答。变声器里只有呼吸声,金属质感的,一进一出。
何崇光的手从小腹往下滑。经过肚脐的浅窝,经过氨纶绷紧的小腹弧线,指尖碰到战裤裂口的边缘。她的腹肌猛地一紧,腿夹紧了一瞬,又松开。
“白羽女侠。”
“……嗯。”
“你看镜子。”
她不看。
“看你现在的样子。”
“不看。”
何崇光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镜子那边。她挣了挣,没挣开。她的眼睛被迫看向墙上的长条镜子——
白色战衣的女人躺在深蓝色的摔跤垫上,红光从头顶浇下来。胸口裂着,胯下裂着,露着皮肤和湿痕。腿分开,摔跤靴踩在垫面上。一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下巴被他的手固定着,不得不看。
变声器里传出一声闷哼,金属的,带着一丝颤抖。
“……放手。”
“看到了吗?”
“……看到了。”
“这就是输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半面罩下面颤抖着。变声器里的呼吸声加重了,胸口起伏得更明显,裂口边缘的氨纶随着呼吸一开一合,露出更多皮肤。
然后——
何崇光感觉到她的小腹变了。
她的腰微微拱起来,臀部往垫面上一压,又抬起来。摔跤靴在垫面上蹭着,鞋跟刮出吱吱的声音。
她的眼睛睁开了。从面具边缘看向他,眼神变了。
“你有一个弱点。”
何崇光一愣。“什么?”
“你以为压住我就赢了。”
她的腰突然发力。腹肌绷紧,臀部往上一顶,双腿同时蹬出去。摔跤靴的鞋底蹬在他的胯骨上,力道不大,但角度刁。他的重心被带偏了,膝盖往一侧滑。
王蕾翻身。
速度快得他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他身下翻出来了,摔跤手套撑着垫面,一条腿扫过来勾他的脚踝。他跪不稳,往侧边倒了下去。
等他撑着手臂想起来的时候,她已经骑在他身上了。
她的膝盖跪在他腰两侧,摔跤靴踩在垫面上,臀部压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钉在垫子上。
战衣的裂口在红光下张着,胸口那道露出半边乳晕,胯下那道露着湿漉漉的皮肤。她骑在他身上,氨纶绷到极限,臀瓣的轮廓隔着战裤的残余布料压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里添了点得意。
“白羽女侠说了,你还没赢。”
何崇光仰面看着她。面具的网纱后面,她的眼睛在半面罩上面闪着光。直角肩,下巴微抬,脊柱挺直。亚马逊战士的姿势,骑在敌人的身上。
“你……”
“我什么?”
她的摔跤手套从他肩膀移到他的胸口,掌心按着他的摔跤背心。她的重心往前压了一点,臀部在他小腹上微微磨蹭。他能感觉到她胯下裂口里露出来的那片皮肤,隔着他的短裤,烫得能烙人。
“你刚才是压着我。”
“嗯。”
“现在呢?”
何崇光刚要翻身,她的膝盖立刻夹紧,摔跤靴的鞋跟磕在他的肋骨上。不重,但意思很明确——别动。
“现在是你压着我。”
“对。”
她直起腰,双手从他胸口移开,撑在自己的腰侧。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骑在他身上的轮廓被红色灯光勾勒得清清楚楚:白色战衣裂着两道口子,胸口露着皮肤,胯下露着湿痕,直角肩,下巴抬着,半面罩在红光下泛着冷光。
她低头看他,变声器里的声音带着金属的笑意。
“白羽女侠接受你的挑战。但白羽女侠没说要输。”
“你什么时候……”
“你刚才压着我的时候,你的重心太靠前了。你的膝盖在我腰侧,但你的脚没踩实。我一蹬你就偏。”
何崇光在面具底下笑了一声。
“你一直在等。”
“白羽女侠在找机会。”
“找到了。”
“找到了。”
她的臀部又磨蹭起来。她的胯往前推了一点,再往回收,用臀瓣碾过他的小腹。战裤裂口里露出来的那片湿皮肤蹭过他的短裤布料,留下一条潮湿的痕。
“现在轮到白羽女侠了。”
何崇光看着她,没动。他在面具底下舔了舔嘴唇,嘴唇有点干。
“你想干嘛?”
变声器里的声音从金属笑意变成了金属的低沉。
“白羽女侠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赢的那个。”
她俯下身,摔跤手套撑在他耳朵两侧,脸凑近他的面具。半面罩的边缘几乎碰到黑色面具的网纱。她的气息从变声器里漏出来,金属的,温热的,喷在他的脸上。
“别动。”
“我没动。”
“继续别动。”
她直起腰,双手往后撑在他的大腿上,上身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更突出了——裂口里的乳晕完全露了出来,乳尖的边缘从氨纶卷边下探出来,粉色,硬着,在红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腰线弯出一段弧度,小腹的氨纶绷得透光,能看到腹肌的线条。
她的臀部在他小腹上碾磨着。战裤裂口里,湿热的皮肤隔着他的短裤蹭到了他裤裆的位置。
何崇光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她在那个位置——湿的,热的,软的。氨纶的残余布料卷在两侧,她的阴唇直接隔着他的短裤布料蹭着他的皮肤。液体渗过来,把他的短裤浸出一小块深色。
“你在……”
“嘘。”
她抬起臀部,往后退了一点。摔跤手套从他大腿移到他的短裤腰带上。
“白羽女侠说了,别动。”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短裤腰带,往下拽。短裤被他撑着,卡在胯骨上。她又拽了拽,布料滑过去,他的短裤被褪到大腿根。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微微一顿。
变声器里漏出一声气音,金属的,短促的。
硬的。柱身的热度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在红色灯光下泛着深色。龟头饱满,顶部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她的眼睛从面具边缘看下去,看了几秒。
“……这就是你的武器?”
“你要试试?”
“白羽女侠什么没见过。”
她抬起腰,膝盖往前挪了一点,把他的阴茎压在她的小腹和战裤裂口之间。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摔跤靴踩在垫面上。她往下滑了一点,他的阴茎蹭过她战裤裂口里露出来的皮肤——
湿的。
他的阴茎蹭过她的阴蒂位置时,她猛地一抖,变声器里漏出一声闷哼。
“你也……”
“闭嘴。”
她咬着嘴唇,半面罩下面脸颊泛红。她抬起腰,手伸到下面,手指隔着氨纶残余的布料把他的阴茎扶正。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热得能烫人。液体从她里面流出来,沾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白羽女侠要……”
“要什么?”
变声器里的声音沙哑了,金属质感的电流声混着喘息。
“……要收编你的武器。”
她坐下去。
慢。
她坐下去的速度很慢。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变声器把那声吸气放大成金属的嘶嘶声。她的腹肌一紧,小腹的氨纶绷得更透光。
龟头进去的时候,她停了。
何崇光仰面看着她。面具的网纱后面,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半面罩下面,嘴唇咬着,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摔跤手套撑在他的大腿上,指节发白。
“紧吗?”
“……闭嘴。”
她继续往下坐。龟头之后的柱身一截一截地进去,她的阴道壁裹着他,热,紧,湿。随着他一点点没入,她的变声器都漏出一声断续的气音。金属的,嗡嗡的,混着电流的杂音。
“嗯~”
到了一半,她又停了。她的腿在抖,摔跤靴的鞋跟在垫面上刮着。她的胸起伏着,裂口里的乳晕随着呼吸一胀一缩,乳尖从氨纶卷边下完全露了出来,硬得发亮。
“怎么了?”
“……太大了。”
“那就……”
“没说不坐。”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又是一截。她的阴道壁在挤他,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蹭着他的柱身。没有套子。什么都隔没有。她的肉贴着他的肉,她的热度包着他的热度,她的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沾在他的柱身上,沾在她的氨纶裂口边缘,沾在垫子上。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抖。
变声器里传出一声长长的气音,金属的,从高到低滑下来。她的腰弓了一瞬,又挺直。直角肩,下巴抬着。亚马逊战士的姿势——骑在男人的阴茎上,脊柱不弯,眼神不闪。
“……进去了。”
“嗯。”
“全部。”
“全部。”
“你……”
她低头看结合处。他的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战裤裂口的边缘卡在结合处两侧,氨纶的卷边被液体浸透,贴着她的阴唇和他的柱身。红色灯光照着这个画面,湿漉漉的,泛着光。
镜子里的画面更全。白色战衣的女人跨坐在黑色面具的男人身上,膝盖跪在垫面上,摔跤靴踩实。他的阴茎消失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胸口裂着,乳尖露着,胯下裂着,结合处连着。
“看到了吗?”
“……看到了。”
“白羽女侠收编了你的武器。”
何崇光笑了一声。他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没用力,只是搭着。
“你不动吗?”
“急什么。”
她开始动了。
她的胯往前推,再往回收,用阴道壁碾过他的阴茎。他的龟头在她里面被挤着,蹭过阴道壁的褶皱,每一道都擦过去。她的阴蒂压在他的耻骨上,随着碾动不断摩擦。
“嗯~”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喘意,她的腹肌绷着,小腹的氨纶随着磨动的节奏一松一紧。
“紧。”何崇光开口了。他的声音从面具底下闷出来,带着沙哑。“你里面在夹。”
“……你闭嘴。”
“夹得很紧。”
“我说闭嘴……嗯~”
她一碾,角度变了,他的龟头蹭过一个更深的位置。她整个人猛地一弹,变声器里的声音破了半个音。
“那里……”
“哪里?”
“……”
“这里?”
他的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那个位置上。她闷哼了一声,摔跤手套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隔着短手套抠进肉里。
“别……”
“别什么?”
“别顶那里……嗯啊~”
她加快了磨动的速度。不再是慢慢碾了,是带着节奏的,前后前后,她的臀瓣在他的小腹上拍着,发出啪啪的闷响。战裤裂口的边缘在结合处一开一合,氨纶卷边被液体浸得湿透,黏在她的阴唇和他的柱身上。
液体从结合处往外溢。她的,混着他的前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到他的囊袋上,淌到垫面上。深蓝色的垫布被浸出一圈深色。
“你很湿。”
“……嗯。”
“流了很多。”
“嗯~你少说两句……”
“里面很热。”
她不说话了。变声器里只有喘息声,金属的,断续的,混着电流的嗡嗡声。她的胸起伏着,裂口里的乳尖随着磨动一颤一颤,红光在上面打出阴影。
何崇光的手从她的膝盖往上移,沿着氨纶绷紧的大腿,经过战裤裂口的边缘,指尖碰到结合处的湿皮肤。她的阴唇包着他的阴茎,他的手指碰到她阴蒂的位置——
“啊~”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腰往前塌了一瞬,又挺直。直角肩差点弯了,又被她硬撑回来。
“你……别碰那里……”
“这里?”
他的指腹按在她阴蒂上,隔着湿漉漉的皮肤,轻轻揉了一圈。她的变声器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音,腿夹紧了他的腰,摔跤靴的鞋跟磕在他的肋骨上。
“唔~嗯~”
“你在抖。”
“没有……嗯啊~”
她的磨动节奏乱了。不再是均匀的前后碾了,变成不规则的,快的慢的,她的身体在自己找角度,自己找那个能让她发疯的位置。他的阴茎在她里面被挤着,裹着,每一下磨动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吸他。
“白羽女侠……”
“别叫我……嗯~”
“白羽女侠,你在享受。”
“没有……嗯~啊~”
“嘴上说没有,里面在咬我。”
“你……嗯~”
她的腰弓起来了。她的腹肌猛地痉挛,氨纶绷到极限,小腹的线条全露出来。她的腿在抖,摔跤靴在垫面上打滑。
“你到了?”
“没有……嗯啊~”
“到了。”
“没有……唔~”
她的变声器发出一连串断续的金属音,忽断忽续。她的阴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地挤着他,裹着他,吸着他。她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比刚才更多,更黏,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的囊袋和垫面都浸透了。
她没叫。她的嘴唇咬着,下唇被咬出了齿印。半面罩下面,脸颊绯红。变声器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和金属的杂音。
直角肩弯了一瞬,又挺直。
何崇光看着她。她在忍。她在维持白羽女侠的骄傲,维持亚马逊战士的姿态,维持CEO的从容——骑在男人的阴茎上,高潮了,但不说,不叫,不认。
“到了就到了。”
“……没到。”
“你的里面在咬我。”
“那是……嗯~那是技术……”
“什么技术?”
“白羽女侠的……嗯啊~”
她又磨了磨,正好蹭到了那个位置。她的变声器破了音,金属声里混进了一丝真实的声音——女人的,沙哑的,从变声器的缝隙里漏出来的。
她停了。
两人都停了。她骑在他身上,阴茎埋在她体内,结合处湿漉漉的。红色灯光照着两个人。镜子里照着两个人。
“……你什么都没听到。”
“听到什么?”
“闭嘴。”
她又开始动了。这次不磨了,是——上下。她抬起腰,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一半,柱身上沾着白色的液体,在红光下反光。然后她坐下去,整根吞进去,啪的一声,臀瓣拍在他的小腹上。
“嗯~”
她上下骑着他。摔跤靴踩在垫面上,膝盖跪着,腰一抬一落。战衣的裂口随着节奏一开一合,乳尖在红光下一颤一颤。她的摔跤手套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抠着他的短裤布料。
啪。啪。啪。
臀瓣拍在小腹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着变声器里的喘息,混着液体搅动的咕啾声。
“你……嗯~你很大……”
“你很紧。”
“嗯~闭嘴,嗯啊~”
“里面更紧了。”
“那是因为……嗯~”
“因为什么?”
“……因为你在动……”
“我没动。”
她低头看他,面具的网纱后面,她的眼睛瞪了瞪。确实,他没动。双手放在身侧,撑着垫面,腰贴着垫子。全是她在动。是她在骑他,是她在用他,是她在用阴道壁夹着他的阴茎上下吞吐。
“……白羽女侠在收编你的武器。”
“收编得很好。”
“嗯~你少……嗯啊~”
她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的声音变得密集,她的臀瓣在他的小腹上弹着,战裤裂口里的液体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沾在结合处,沾在氨纶上,沾在他的短裤边沿。她的胸在晃,裂口里的乳尖随着骑动的节奏上下颤,红光在上面打出流动的阴影。
“嗯~啊~嗯~”
变声器里的喘息变成了断续的呻吟。金属质感的,但还是能听出底下的真实声音——女人的,沙哑的,从变声器的缝隙里一丝一丝漏出来。
何崇光的手移到她的臀部。掌心扣着战裤残余的布料,指尖碰到裂口边缘的湿皮肤。她的臀瓣在他掌心里弹着,紧实,热,表面覆着一层薄汗。
“你要到了。”
“没有……嗯~”
“又紧了。”
“没有……嗯啊~啊~”
她的腰弓起来了。这次弓得更厉害,腹肌痉挛着,氨纶绷到几乎透明。她的腿在抖,摔跤靴在垫面上打滑,膝盖夹着他的腰。她的摔跤手套从他大腿上滑下去,撑在垫面上,上身前倾,胸几乎贴到他的胸口。裂口里的乳尖蹭着他的摔跤背心粗布,蹭得她跟着发抖。
“嗯~啊~嗯啊~”
她的阴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的,越来越紧,越来越快,像有手在里头攥着他的阴茎。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的囊袋和垫面都浸透了。
何崇光也快了。她的阴道壁夹得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没有套子,什么都隔没有,她的每一道褶皱都蹭着他的柱身,一阵阵收缩挤着他的龟头。
“白羽女侠……”
“别……嗯……别叫我……”
“你要到了。”
“没……嗯啊~”
“到了。”
“没……啊~”
她的腰弓到了极限。腹肌痉挛着,脊柱弯着,臀瓣把他的阴茎吞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壁在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攥着他,吸着他。她的变声器发出一声长长的金属音,从高到低,混着电流的杂音——
然后破了。
变声器里的金属声碎了。从裂缝里漏出来一丝真实的声音。沙哑的,带着颤抖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爸爸!”
只有一声。变声器又合上了,金属声重新接管。但那一声已经漏出来了。在客厅里回荡开,被红色灯光吞没。
何崇光听到了。他的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她最深处,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把他整个裹住。
他射了。
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她的变声器又漏了一声。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热的,多的,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到战裤的裂口边缘,淌到垫面上。
她骑在他身上,腰弓着,腿在抖。阴茎埋在她体内,还在射。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一波一波地挤着他,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啪的一声,她的摔跤手套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裂口里的乳尖隔着摔跤背心蹭着他的皮肤,氨纶的湿布料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半面罩的边缘磕着他的面具。
变声器里只有急促的喘息。金属的,嗡嗡的,但底下的真实呼吸声已经盖不住了。沙哑的,急的,带着一丝颤抖。
两个人在红色灯光下一动不动。垫子被体液浸透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垫布变成了深黑色。墙上的镜子照着两个人的轮廓——白色战衣趴在黑色面具上,连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动了。
她撑着摔跤手套坐起来,腰慢慢直起来。直角肩,下巴微抬。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咕啾声。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战裤裂口的边缘往下淌,在红光下泛着白。
她跪在垫子上,低头看了一眼结合处。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把她胯下裂口边缘的氨纶浸得透湿。她的脸在半面罩下面更红了。
“……变声器关了。”
她伸手到领口内侧,按了按。变声器发出一声短促的电流音,然后安静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王蕾伸手把半面罩摘下来。白色的羽纹面具从脸上剥离,露出她的全脸。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眼角微微泛红,嘴唇被咬得有点肿,在红色灯光下看起来年轻又疲倦。
她把面具放在垫子上,又摘掉摔跤手套,放在面具旁边。然后是摔跤靴,一颗一颗解开鞋带,脱下来放在一旁。最后她站起来,战衣的裂口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精液从裂口里继续往下流,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没急着脱战衣,站在垫子中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色战衣裂了两道口子,一道在胸口,一道在胯下。身上全是汗,氨纶半透明地贴着皮肤。大腿内侧是精液和体液的痕迹,在红光下泛着光。头发散了一半,从面具下面垂下来,贴在脖子上。
何崇光从垫子上坐起来,摘掉黑色面具,放在地上。面具底下他的脸也汗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他把摔跤背心和短裤脱了,穿着内裤坐在垫子边沿。
他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想的?”
“什么?”
“翻盘。”
她从镜子里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弯。
“你压我的时候重心一直太靠前。第一次我就知道了。”
“第一次就知道?”
“嗯。”
“那你装了那么久?”
“白羽女侠得让你先赢一会。”
何崇光笑了。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他的掌心碰到她腰侧的氨纶,湿的,热的,贴着她的皮肤。
“你演得挺像。”
“什么?”
“被压制的那段。”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谁说演的。”
“嗯?”
“前面是真被你压住了。你力气比我大,锁喉那下确实挣不开。”她顿了顿,“但你的脚一直没踩实。”
何崇光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按。
“所以你是在被锁喉的时候找到破绽的。”
“白羽女侠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刚才那一声,不是白羽女侠叫的。”
她的肩膀僵了一瞬。
“……什么一声。”
“你知道。”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她伸手关掉了墙角的红色LED射灯。客厅一下子暗了,只剩下走廊透进来的暖黄灯光。红色退去,一切恢复了原来的颜色——深蓝的垫子,白色的战衣,正常的肤色。
她转过身,面对他。战衣的裂口在暖黄灯光下不那么刺眼了,但精液的痕迹还是清晰可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
“你得把垫子收了。”
“嗯。”
“战衣得拿去补。”
“补不回来了吧。”
“那就做一件新的。”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客厅很安静,窗外梧桐叶还在刮玻璃。
“我先去洗澡。”她说。
“嗯。”
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几步,停下来。
“何崇光。”
“嗯?”
“今晚别走了。”
他没说话,点了点头。
她继续往卧室走。战衣的裂口随着她的步伐一开一合,露出又遮住那片皮肤。她走到卧室门口,推门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
何崇光站在垫子边沿,低头看着垫面上那大片深色的体液浸痕。红色LED射灯已经关了,暖黄灯光把那片痕迹照得发暗。
他弯腰,开始卷垫子。垫子很重,体液浸过的地方黏手。他把垫子卷成一卷,靠在墙边,然后把沙发推回原位。客厅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地板上还留着一圈垫子的印子。
他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穿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运动袋里面具和摔跤背心塞在一起,他把袋口系好。
卧室门开了。
王蕾走出来。换了一身家居便装,奶白色羊绒衫,驼色羊毛裤,光脚踩在地板上。头发重新扎了,低马尾。脸洗过了,素面,皮肤在暖黄灯光下干净得发光。
她手里拎着那件战衣,叠成一小团,裂口的位置朝外。走过来递给他。
“拿去干洗店。”
“你家的干洗店?”
“楼下街角那家。老板认识我,别说是什么。”
“说什么?”
“说健身服。”
何崇光接过战衣,氨纶还是潮的。他把战衣塞进运动袋,跟面具和摔跤背心挤在一起。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外面。梧桐树影在路灯下晃着,叶子还在落。
“秋天了。”
“嗯。”
“你说秋天来上海。”
“来了。”
“还走吗?”
他看着她的背影。羊绒衫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贴着她的腰线。她没回头,但他在玻璃的反光里看到了她的眼睛。
“明天再说。”
她没回答。拉上窗帘,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客厅灯你关一下。”
何崇光走到墙边,按了开关。客厅暗了,只剩下走廊尽头卧室透出来的那点光。他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然后拎着运动袋往走廊走。
走到卧室门口,他停了。
门开着。她已经在床上了,侧躺着,面朝门口。被子盖到腰间,羊绒衫还穿着,低马尾散在枕头上。
他走进去,把运动袋放在墙角。在床边坐下,脱了鞋,解衬衫扣子。
“灯。”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里只剩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打进来一条线,落在白色真丝床单上。
他躺下。被子拉过来盖到胸口。两个人并排躺着,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碰到了他的手指。没握,就是碰着。指尖贴着指尖。
他翻过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她没缩回去。
窗外梧桐叶还在刮玻璃。沙沙的,一阵一阵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变均匀了。他侧头看她,她睡着了。手指还扣在他的手心里,没松。
他闭上眼睛。
客厅地板上那圈垫子的印子还在。红色LED射灯的胶带还粘在墙角,明天撕的时候可能会掉漆。楼下的干洗店老板会收到一件裂了两道口子的白色氨纶连体服。
这些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