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传】陆家嘴顶层套房大镜前,反派头目把白羽CEO熟女绑上床审讯,注射洗脑药物逼问双重身份,裆部拉链拉开阴唇泛滥,划开战衣露出乳尖,逼她对镜承认真名,顶弄下变声器嗓子终于破音喊出禁忌称呼…

      陆家嘴的夜景从三面落地窗涌进来,何崇光站在玄关,看着王蕾在前台跟酒店经理说话。她穿一件奶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灰色高领毛衫和同色阔腿裤,脚上踩着裸色细跟鞋。CEO 的气场从骨子里漫出来,经理点头哈腰,亲自引着他们上电梯。

      顶层。刷房卡。门开了。

      何崇光还没迈进去就闻到一股新鲜的香氛,是王蕾自己带来的。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去,灯自动亮起来,是她自己要求换的顶灯白光,从天花板正中间打下来。

      “这间行吗?”她回头看他,把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

      何崇光往里走。大客厅连着卧室,king size 的床正对着一整面墙的镜子,是她临时让人装的,从天花板一直顶到接近地面的位置,边框是黑色金属,贴着壁纸墙面,稳稳当当。床对面这面镜子,照进去的是整个床面。谁躺在床上,抬头就能看见自己被照得一清二楚。

      床头柜上放着一捆白色棉绳,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一个电子屏幕和一副头戴式耳机,连着一根线,接到台灯底座上。再旁边,三支注射器排在黑色收纳盒里,针帽还套着。

      落地窗三面围着厚重的遮光帘,全部拉死,只有天花板的白光灯透下来。陆家嘴的夜景被隔绝在帘子后面,偶尔从帘缝里漏进来一线金光。

      “昨天来布置的。”王蕾走到镜子前面,抬手摸了摸镜框边缘,看自己映在里面的脸,“镜子请人装的,安了就走。绳子和那些道具,网上买的。”

      “费心了。”

      “做戏做全套。”她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腿叠着手看何崇光,语气还是 CEO 的从容腔,“你那边呢,准备好了吗?”

      何崇光没答话,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口。炭灰色三件套,白衬衫,深色领带。他站在顶灯白光底下,影子投在地板上。

      王蕾从随身的 garment bag 里抽出战衣来。白色高弹氨纶连体服从袋子里滑出来,表面微光在白光灯底下闪了闪。她看了何崇光一眼。

      “我去换。”

      “嗯。”

      浴室门关上了。何崇光坐在沙发边,从口袋里掏出烟,没点,搁在腿上。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四十岁的脸,瘦,下颌线条硬,眼窝有点深,上海顶灯白光打下来。他把烟转了转,又搁回口袋。

      浴室门开了。

      王蕾走出来。

      白色高领连体制服从颈线一路包到脚踝,极薄高弹氨纶贴合着每一寸皮肤,E 罩杯的轮廓被勾勒得毫不含糊,腰线收进去,臀线翘出来,骆驼趾的形状在裆部隐约可见。白色腰带束着。白色漆皮手套过肘。白色过膝长靴从脚踝包到膝盖上方。白羽披风从肩头垂下来,在背后铺开。半面罩扣在脸上半部,只露出下半张脸和嘴唇。高领内侧的变声器已经开启。

      她站在浴室门口,头顶白光灯照下来,披风微微发亮。

      何崇光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停住。两个人在顶灯白光底下对视,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侧影。

      “白羽女侠。”他说。声音放慢了,压低了,带着一种他从没在王蕾面前用过的腔调,“终于落到我手上了。”

      王蕾的下颌微微抬起来。直角肩展开,脊柱笔直,下巴的线条在半面罩下面绷着。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变成金属质感的女声:“你们这种组织,我见多了。审不出什么的。”

      何崇光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慢慢退后,歪头打量她从颈到脚的白色战衣轮廓。白光灯底下,氨纶表面的微光让每一处曲线都无处可藏。

      “白羽女侠,坐吧。”他下巴朝大床的方向抬了抬,“审讯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王蕾没动。她的直角肩在白光灯底下撑着,披风从肩头垂下来,靴子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她慢慢走到床边,没有坐。她站在床沿前面,半面罩上面的眼睛盯着何崇光,下巴抬着。

      “白羽女侠不接受任何组织的审讯。”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漫出来,金属质感,措辞讲究,每个字咬得很清楚,“你们敢绑我,付出的代价比你们承受得起的大。”

      何崇光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那捆白色棉绳。绳子在他手里展开来,他从中间折叠,缠在手掌上。他没急着走过来,先在镜子旁边站了站,看着镜子里王蕾的背影——白色战衣的背部线条,从颈到腰到臀,氨纶包得紧紧的,披风垂在她身后。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说,很慢,“没有巡逻。没有监控。顶层。电子锁门。你出不去的。”

      “白羽女侠不需要出去。”变声器嗓,骄傲的,下巴还是抬着,“等组织其他成员追上来,出不去的是你。”

      何崇光笑了笑,没出声。他走到她面前,绳子在手心里慢慢折着,“先坐下来。”

      王蕾没坐。她的眼睛从半面罩后面盯着他。

      他伸手,扶住她的肩。手套底下的肩膀硬邦邦的,直角肩的骨头撑着战衣,一动不动。他的手掌往下,顺着她的肩到上臂,手指扣住她的手肘弯。“坐。”他说。

      王蕾的身体慢慢屈下来,她在床沿坐下了。白羽披风在她身后铺开在白色床单上,战衣的臀部线条在氨纶底下绷紧,大腿并拢着,长靴踩在地板上。

      “躺上去。”何崇光说。

      王蕾的嘴抿了抿。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出来:“你们组织要审讯,审就是。白羽的身体承受,精神永不屈服。”

      她慢慢往后靠,背贴上白色床单。披风在身下铺着,她后脑搁在枕头上,半面罩的眼孔对着天花板白光灯。

      何崇光爬上床,跪在她身侧,绳子展开。他拉起她的右手,举过头顶,手指扣住床头柱。棉绳从她手套腕部开始缠,绕上床头柱,打结。她的右手被固定在头顶右侧。他绕到另一边,左手同样处理。棉绳紧但不勒肉,手套底下被绑得稳稳当当。王蕾的双臂在头顶展开,V 字形,战衣从腋下到腰侧的线条被拉展开来,胸部的轮廓因为双臂上举被顶得更突出。

      “腿。”他说。

      王蕾没自己分开。

      他蹲到床脚,抓住她的右脚踝,把长靴抬起来。棉绳缠上靴筒,从脚踝绕到小腿,再系在床脚的铁框上。她的右腿被拉向右侧。左腿同样处理。两只长靴被分别绑在床脚两侧,她的腿被迫分开,战衣裆部从大腿根到膝盖这段被拉紧,骆驼趾的轮廓在氨纶底下压得更明显了。

      何崇光从床脚站起来,退后几步。他看着床上——白羽女侠躺在白光灯底下,双手绑在头顶,双腿分开绑在床脚,白色战衣从颈到脚踝的曲线全部展露,胸、腰、腹、臀、骆驼趾,白羽披风在身下铺着,半面罩上的眼孔对着天花板。

      镜子。

      他走到镜子跟前,调整了角度。镜子里映出整张床的全景——王蕾被绑在床上,战衣的轮廓,分开的双腿,裆部隐约的骆驼趾。她自己如果在床上抬头,就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全貌。

      “审讯开始。”何崇光说。他拉了把椅子到床边,坐下来,翘着腿。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划了几下。“白羽女侠,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的便装身份是什么?”

      变声器嗓从床上传出来,金属质感的,咬字清楚的:“白羽女侠的身份是白羽女侠。便装身份跟你们组织没有关系。”

      “白羽传媒的 CEO,”何崇光看着手机屏幕,“网上论坛里有人讨论过。你跟白羽传媒有关系吗?”

      “网上有人讨论什么,跟白羽女侠没有关系。”

      何崇光抬眼看她。半面罩后面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下巴抬着。战衣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氨纶表面的微光在白光灯底下一闪一闪。

      “白羽传媒的商业机密呢?”他问,“你跟白羽传媒如果是一体的,那公司的客户网络、资金流向,你都应该知道。”

      “白羽女侠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你不愿意承认跟白羽传媒的关系。”

      “白羽女侠不承认也不否认。”变声器嗓的措辞很稳,“组织问的问题毫无意义。”

      何崇光又翘了翘腿。他把手机放下,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白羽女侠的战斗力分析。”他说,“你平时出任务,装备从哪来?战衣的氨纶有没有弱点?你的力量上限在哪?”

      王蕾的嘴动了动。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出来,每个字咬得很用力:“你想拿白羽女侠的战力弱点去威胁其他英雄,做梦。”

      “组织拿到你之后,”何崇光慢悠悠地说,“分析你的战衣材质,研究你的战斗习惯,这些不用你开口也能做到。你开口说,只是省我们一些时间。”

      “那就花时间慢慢做。”变声器嗓很稳,“白羽女侠不配合。”

      何崇光点头。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头,弯下腰,脸凑近半面罩。王蕾的眼睛从面罩后面看着他,距离很近。

      “好。”他说,“药物明天再用。今晚先这样绑着。”

      他转身走向沙发。

      “你……”变声器嗓从后面追上来,措辞讲究的腔调里头一次冒出一丝裂痕,“你打算绑多久。”

      何崇光在沙发边停了停,没回头,“看你什么时候想开口。”


      何崇光没真在沙发上坐多久。他在沙发边站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放回去。然后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黑色收纳盒,打开。三支注射器排在那里,针帽套着。他拿出一支,拔掉针帽。透明的液体在里面晃了晃。

      “这是什么。”变声器嗓从床上传出来。措辞讲究的腔调还在,但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

      “组织研发的药物。”何崇光走到床边,注射器在手指间转了转,“你自己网上查过相关讨论吧,有些英雄被抓之后用了这个,精神防线会松动。”

      “你们用药是犯罪。”

      “审讯里没有犯罪不犯罪。”他弯下腰,手指捏住她上臂的战衣面料,轻轻一提。极薄高弹氨纶从她手臂上拎起一小块。他把针头对准那块提起来的面料。针尖碰到氨纶,没有扎破,只是抵着。

      王蕾的呼吸停了一拍。

      何崇光把针头从面料边缘滑进去,针尖没碰到皮肤,液体被推了进去。几滴透明液体顺着战衣内侧流到她上臂皮肤上,凉飕飕的。他慢慢把活塞推到底,把整支液体推了进去。

      “药物已注入。”他直起腰,把空注射器放回收纳盒。他回到沙发边坐下,翘着腿。

      王蕾躺在白光灯底下,呼吸开始变快了一点。她嘴上没有出声,但镜子忠实地把她的身体变化照出来——胸部的起伏频率在升高,战衣面料随着每一次呼吸绷紧又松开。

      时间过了一会儿。

      何崇光没催她。他在沙发上坐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王蕾的手指在棉绳里动了动。手套的指尖微微蜷缩。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点,战衣裆部的面料在两腿之间绷得更紧。

      “白羽女侠的身体不会对这种下三滥的药物有反应。”变声器嗓从床上传出来,措辞讲究,金属质感,但气声比刚才重了。每个字之间多了一个很短的换气间隔。

      何崇光放下手机,走到床边。他在床腰的位置站住,低头看她的战衣裆部。氨纶在两腿之间绷着,骆驼趾的轮廓比刚才清晰。一层薄薄的水汽从氨纶内侧洇出来,让那块面料从哑光变成微微反光。

      他蹲下来。

      “你说没有反应。”他的手指搭上她裆部战衣的面料边缘。

      王蕾的腰猛地往下一沉。

      他的手指沿着裆部拉链的缝线摸下去。拉链很小,跟战衣同色,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他捏住拉链头,开始慢慢往下拉。拉链一格一格地走开,战衣从裆部裂开一条缝。白色的皮肤从缝里露出来。再拉一点。阴唇的轮廓从分开的面料里浮出来。光滑的,已经湿了,阴唇缝里有一丝亮晶晶的液体挂在上面。拉链拉到中段停住,战衣裆部敞开一条不宽的口子,从阴阜到阴道口的位置全暴露在白光灯底下。

      “没有反应?”何崇光看着那道湿漉漉的缝。

      “白羽女侠的身体承受药物,精神不承认。”变声器嗓从枕头上传过来。措辞还在,骄傲还在,但那个换气间隔变长了。金属质感的嗓音里渗进来一丝发颤的气声,就那么一丝,在“承认”的尾音上,差点破了音。她咬住了。

      “精神不承认。”何崇光的手指搭上她战衣裆部敞开的口子边缘,“这个是精神不承认?”

      王蕾的腰又往下沉了一点。她的阴唇在白光灯底下微微张着,水从缝里一点点往下淌,淌到战衣拉链口子边缘,把白色氨纶的面料洇湿了一小块。

      “药物无效。”变声器嗓,气声重了,措辞还在撑着,“白羽女侠不承认。”

      何崇光站直身体。他走到镜子那边,站到镜子和床之间的位置。他侧过身,手指朝镜子一指。

      “你自己看。”

      王蕾的头在枕头上转了转。半面罩上面的眼睛从天花板移向镜子。

      镜子很大,从天花板一直贴到离地不远的位置。她躺着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自己的全貌——白羽女侠,全套战衣,战衣裆部敞开着,阴唇湿漉漉地暴露在白光灯底下,水从缝里淌到床单上。披风在身下铺着,漆皮手套的指尖微微蜷缩在棉绳里。半面罩后面那双眼睛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羽女侠的身体承受。”变声器嗓的气声又重了一层。措辞讲究的 CEO 腔还在,但音调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咬字的力度松了一点。她的眼睛在镜子里跟自己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开了,看向天花板白光灯。

      “承受。”何崇光走回来,站在床脚,“嘴上说承受,底下在淌水。你管这叫精神不屈服?”

      “白羽女侠的身体承受任何组织施加的药物。”变声器嗓。措辞讲究。骄傲。但那个“药物”的尾音发颤了。

      何崇光的手指搭上她战衣裆部敞开的口子。他的手指碰到她阴唇的外侧。湿。非常湿。指腹从阴唇外侧滑过去,沾了一层薄薄的液体。王蕾的腿在棉绳里绷紧了,长靴的脚跟磕了床框。

      “不承认?”他问。

      “不承认。”变声器嗓。

      他的指尖从阴唇外侧滑进去,碰到阴蒂的位置。王蕾的腰猛地往上弹了起来,棉绳嘎地响了一声。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冲出一声短促的气声,硬生生被变声器处理成一段金属质感的电流杂音。

      “不承认。”他把她的原话还给她,手指停在阴蒂上面没动。

      “不承认。”

      镜子在床对面把这一切照进去。白羽女侠被绑在床上,战衣裆部敞开,阴唇湿漉漉地暴露着,敌方组织 boss 的手指搭在她阴蒂上,她的腰在棉绳的束缚里往上弹。全部映在镜子里,白光灯底下纤毫毕现。


      何崇光从床边站起来。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那层薄薄的液体。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那副头戴式耳机和连着的电子屏幕。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些闪动的色块和线条,看不出是脑波监测还是图像灌输的界面。

      “这是什么……”变声器嗓从枕头上追上来。

      “组织的洗脑装置。”何崇光拿着耳机走回床边。他弯下腰,把耳机套上半面罩上面。耳机的头带压在半面罩的边缘上,两侧的耳罩罩住她的耳朵。电子屏幕被他拎起来,用一个支架支在枕头上方,正对着她的眼睛。

      王蕾的头动了动,半面罩后面的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些闪动的色块。她的手在棉绳里攥紧了,手套的指节发白。

      “洗脑开始。”何崇光按了屏幕侧面的开关。色块闪动频率变了,从慢变快,线条扭曲的幅度加大。当然什么都没有——屏幕上跑的是他自己提前做好的动画。

      王蕾的呼吸变快了——她的身体被绑着,裆部敞开着,湿漉漉的,耳机套在头上,屏幕闪在眼前,白光灯从头顶打下来,镜子在对面把她的一切照进去。所有的刺激叠在一起,她的呼吸越来越短促。战衣的胸部起伏越来越快。

      何崇光走到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工具刀。刀刃很小,前端是一个细长的扁口。他走回床边,在床腰的位置蹲下来。

      “你做什么……”变声器嗓的措辞讲究的腔调里出现了真正的裂痕,那层金属质感底下渗进来一丝本嗓的慌。

      何崇光没回答。他把刀刃抵上她战衣左胸的位置。氨纶极薄,刀刃从外面就能看见底下乳尖的凸起。他没割,只是用扁口的前端,从乳尖正上方的面料开始,慢慢往两边划。氨纶被划开一条细细的口子,从乳尖正上方往两侧延伸。白色的皮肤从口子里露出来。然后是乳晕的边缘,粉色,从氨纶的裂口里一点一点浮出来。他继续划。乳晕全部露出来了。乳尖在白光灯底下硬着,粉红色,挺立着,从战衣的裂口里冒出来。

      他又在她右胸做了同样的事。右边的乳尖也露出来,同样硬着,粉色,挺着。

      战衣还穿着。从颈到脚踝还是那件白色高弹氨纶连体制服。但两个乳尖从胸部的裂口里露出来,裆部的拉链敞开着,阴唇湿漉漉地暴露在白光灯和镜子前面。

      “白羽女侠的身体……”变声器嗓从枕头上传出来。措辞还在。CEO 腔还在。但气声已经无法控制了,每个字之间都有短促的换气。她的眼睛从屏幕上那些闪动的色块上移开,看向天花板,“白羽女侠的身体承受,精神……”

      她的声音停了。

      何崇光的手指搭上她左胸裂口边缘,指腹碰到露出来的乳尖。王蕾的腰猛地往下沉,战衣的氨纶在床上绷紧,棉绳嘎地响了一声。变声器嗓里冲出一声短促的、被金属处理过的气声。

      “精神不屈服~”她把那句话说完了。但尾音在发抖。

      何崇光看着她。半面罩后面那双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的。下巴还是抬着的。直角肩还是撑着的。战衣还穿着。但两个乳尖从裂口里露着,硬挺挺地对着白光灯,裆部敞开着,阴唇湿成一片。

      他弯下腰,脸凑近她耳朵。耳机和半面罩挨着,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

      “白羽女侠。”他说,很慢,“你的便装身份是什么?”

      王蕾的眼睛闭了闭。再睁开。她盯着天花板。

      “白羽女侠……”变声器嗓。措辞讲究。但语气里的金属质感在碎裂,像一面被锤了太久的铁皮。“白羽女侠的便装身份是……”

      她停了。

      何崇光的手指在她左边的乳尖上轻轻碾了碾。

      “是白羽传媒的 CEO。”变声器嗓从枕头上漫出来。金属质感。但那层骄傲的措辞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松动。“……王蕾。”

      何崇光没说话。

      “白羽传媒的客户网络……”变声器嗓继续说。气声越来越重,措辞讲究的腔调越来越松。她停了停,吞了口口水,“……主要在长三角和珠三角。资金来源……多元化。公司核心业务是品牌代理和……”

      “等等。”何崇光打断她。

      王蕾的声音停了。她半面罩后面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转向他。

      “你自己在说。”何崇光说,“我没问你资金来源。”

      王蕾的嘴抿了抿。变声器嗓里渗进来一丝吞咽声。

      “白羽女侠的战力……”她的措辞讲究的腔调还在,但已经空荡荡的,每个字都在飘。“战衣的面料是极薄高弹氨纶,弱点在于……裆部拉链。拉链被拉开之后……”

      她的声音又停了。

      何崇光看着她。镜子把她的全貌照进去——全套白羽女侠战衣还穿着,两个乳尖从胸部的裂口里露出来,裆部的拉链敞开着,阴唇湿成一片。她在对着天花板和镜子里自己的全貌,用变声器的嗓音,一字一句地,交代着自己的双身份、公司机密、战衣弱点。

      “裆部拉链被拉开之后,”变声器嗓说,金属质感底下全是气声,“对手可以……直接接触……”

      她没说下去。

      何崇光的手指搭上她右边的乳尖。她的腰又往下沉了。棉绳嘎地响。

      “审讯记录已经收集完毕。”何崇光说。他站直身体。“现在开始。”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对准她。屏幕亮着,相机界面打开。镜头对准她的脸——半面罩、耳机、被白光灯照得发亮的皮肤。往下移——战衣胸部裂口里露出来的两个硬挺的乳尖。再往下——裆部敞开的拉链,湿漉漉的阴唇。镜子里映出的全貌。

      他拍了一张。

      快门声很轻。但王蕾听见了。她的手指在棉绳里攥得更紧。

      “现在开始。”何崇光把手机搁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响了一声。拉链拉下来。他从裤子里面掏出来,已经硬了。

      他爬上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战衣裆部敞开的口子在他面前,阴唇湿漉漉的,水从缝里淌到床单上。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

      龟头抵上阴唇的外侧。湿。非常湿。他往前推了一点。龟头从阴唇缝里滑进去,碰到阴道口的位置。热。

      “白羽女侠的便装身份是白羽传媒 CEO 王蕾,”变声器嗓从枕头上传出来,措辞讲究的腔调还在撑着,“白羽传媒的核心业务是……”

      她的声音断了。

      何崇光的龟头推进去。没戴套。直接推进去的。阴道口被撑开,龟头的冠状沟从阴唇缝里滑进去,一层湿热的肉壁包裹上来。紧。非常紧。他慢慢往里推,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肉壁层层地包过来,从龟头到冠状沟到柱身,每一寸都被裹住。热的,湿的,紧的,没套。

      “……核心业务是品牌代理……”变声器嗓在继续说。但语气已经完全碎了。金属质感底下全是气声和吞咽声。她一边说一边被顶进去,每个字都在发抖。

      何崇光停在中段。他没急着一插到底。他先感受了一阵——肉壁裹着他的柱身,温度很高,比他的手热得多。龟头顶在最深处之前的位置,肉壁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有一种微微的吸力。她湿透了,液体从接合处往外渗,把他的柱身和她的阴唇缝全部打湿了。

      “白羽女侠的身体,”变声器嗓从枕头上传来,措辞还在,“……承受。敌方组织……对白羽女侠身体的……侵犯……是执行正义的……代价……”

      何崇光的手伸上去,扣住她的下颌。他把她的脸掰向镜子那边。

      “看着。”他说。

      王蕾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被迫转向镜子。

      镜子里。白羽女侠,全套战衣还穿着。手腕还锁在棉绳里,两个乳尖从胸部战衣的裂口里露出来,硬挺挺的,粉色。裆部的拉链敞开着。敌方组织的 boss 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没戴套,阴茎插在她身体里。从镜子的角度,能看见她的阴唇被撑开,他的柱身从她的身体中间穿进去,接合处湿漉漉的,液体往下淌。她的披风在身下铺着,漆皮手套的指尖在棉绳里攥着。半面罩后面那双眼睛正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插着。

      “白羽女侠,”何崇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看见自己了吗。”

      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冲出来。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白羽女侠……被敌方组织……”变声器嗓在发抖。金属质感在碎裂。镜子把她的全貌一寸不差地照进去。她的眼睛在镜子里跟自己对视。“……敌方组织的……没有戴套……插在……白羽女侠的身体里……”

      “不是白羽女侠的身体。”何崇光说,“是你白羽传媒 CEO 王蕾的身体。你自己说的。”

      王蕾的嘴在半面罩底下张了张。

      “……是我……”变声器嗓从喉咙里挤出来,金属质感的嗓音里全是气声和发抖。镜子在对面把她的一切照进去,她自己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战衣还穿着,双手被绑着,乳尖露着,裆部敞着,敌方 boss 没戴套插在她身体里,她的阴唇被撑开,液体从接合处往下淌。“是我白羽传媒 CEO 王蕾的身体……被敌方组织……没有戴套……”

      何崇光慢慢往里推。柱身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一点没入。她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热又湿,没套的柱身上每一根血管都被她的肉壁压着,每一道褶皱都能感觉到。他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最里面那层肉壁。她的腰在棉绳里往下沉了沉。

      “紧。”他说。声音压低了,慢的,冷的,“白羽女侠里面很紧。王蕾里面很紧。”

      “……别说……”变声器嗓从枕头上挤出来,金属质感里全是发抖的气声。

      “湿。”他的手从她下颌上松开,往下摸,指腹搭上她从战衣裂口里露出来的左边乳尖。粉红色,硬挺挺的。他轻轻碾了碾。“白羽女侠下面在淌水。王蕾下面在淌水。”

      “……别说……”

      “热。”他没停,柱身在她最深处慢慢转了转角度。龟头碾过那层肉壁。她里面很热,比他的手热得多,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里面在烧。”

      王蕾的腰猛地往下沉,棉绳嘎地响了一声。她的腿在绳子里绷直了,长靴的脚跟磕在床框上。变声器嗓里冲出一声被金属处理过的、断在中间的气声。

      “白羽女侠的身体……”她的措辞讲究的腔调还在,但已经像碎了一半的瓷器在勉强维持形状,“……承受。白羽女侠……不承认……”

      何崇光开始动。慢慢地。柱身往外退了一截,龟头卡在阴道口内侧的位置,肉壁跟着往外翻了一点,带着液体。然后他往里推,一直推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层最里面的肉壁。她的腰往下沉。再退。再推。

      镜子在对面把整个过程照进去。白色战衣的裆部敞开着,她的阴唇被他的柱身撑开,液体从接合处淌出来,淌到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块深色。她的两个乳尖从胸部战衣的裂口里露着,被白光灯照得发亮。他的手搭在她的乳尖上,指腹碾着那颗粉红色的硬粒。她的披风在身下铺着,手套在棉绳里攥紧。

      “你看着镜子。”何崇光说。

      王蕾的眼睛在半面罩后面盯着镜子。她看着自己——白羽女侠,被敌方 boss 没戴套地插着,乳房从战衣裂口里露着,裆部敞着,液体淌着。她自己在镜子里的眼睛也正对着她。

      “你看见了吗。”他的柱身退出来又推进去,龟头碾过最深处,“白羽传媒 CEO 王蕾,被组织审讯,没戴套,插在里面。你看着自己。”

      “……看见了……”变声器嗓在发抖。金属质感底下的气声已经完全压不住了。镜子把她的一切照进去,她自己看着自己的一切。“……白羽女侠……是……王蕾……被敌方组织……没戴套……”

      “里面什么感觉。”

      “……紧……”变声器嗓从喉咙里挤出来。镜子里的她的腿在绳子里绷着,阴唇被撑开,液体在淌。“……热……湿……没戴套……能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

      “……能感觉到……全部……”变声器嗓的措辞讲究的腔调已经碎了,金属质感底下全是气声和发抖,“……每一根……血管……没有套……直接……”

      何崇光的手指从她左边的乳尖上松开,移到右边。右边的乳尖同样硬挺挺的,粉红色,从战衣裂口里露出来。他轻轻捏了捏。王蕾的腰猛地往上弹,棉绳全部嘎嘎地响。

      “白羽女侠的身体承受。”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慢的,冷的,“白羽传媒 CEO 王蕾的身体承认。”

      “……不承认……”

      他往里顶了顶。很深。龟头碾过最深处那层肉壁,顶上去。她的腰往下沉,腿在绳子里绷直,长靴脚跟磕在床框上。变声器嗓里冲出一声被金属处理过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声。

      “……承认……”变声器嗓从枕头上漫出来。金属质感。气声。发抖。镜子把她的一切照进去。


      何崇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液体从他退开的接合处淌下来,她的阴唇合不拢,湿漉漉的,口红都淌到白色床单上。他走到床脚,开始解绑在右脚踝上的棉绳。慢慢松开。然后是左脚踝。她的双腿从床脚松开了,长靴还穿着,但腿可以动了。他走到床头,把两只手腕上的棉绳也解开。手套从棉绳的勒痕里松出来。

      王蕾没动。她还躺着,双手搁在枕头两侧,双腿微微分开,战衣裆部还敞开着,两个乳尖从胸部裂口里露着,白光灯从天花板打下来,镜子在对面照着她。

      “上来。”何崇光说。他脱了衬衫和裤子,在床边躺下来,靠着枕头,腿伸直。他硬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全是她的液体,亮晶晶的。

      王蕾在床上慢慢坐起来。披风从身下翻出来,垂在背后。她的半面罩还扣着,耳机还套着,电子屏幕的支架还在枕头旁边,色块还在闪。战衣还穿着,从颈到脚踝,但两个乳尖从胸口的裂口里露着,裆部的拉链还敞着。

      她跪在床上,膝盖分开,跨到何崇光腰两侧。她的长靴踩在床单上,一只靴子的鞋跟碰了碰他的大腿外侧。她俯下身,一只手套撑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套握住他的柱身。手套的漆皮面料沾上液体,变得滑腻。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唇缝。

      “白羽女侠的身体……”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漫出来。金属质感。但已经没有措辞讲究的 CEO 腔了,只有一种从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气声和发抖的嗓音。她的半面罩对着他的脸。“……白羽女侠的身体……属于敌方组织。”

      她坐下去。

      龟头从阴唇缝里滑进去,撑开阴道口,她慢慢往下坐。柱身一点一点没入,肉壁层层包上来。她的腰往下沉,直到完全坐到底,柱身根部抵着她的阴唇外侧。她的长靴踩在床单上,膝盖分开,跨在他腰两侧。

      她开始动。

      往上抬,柱身退出来一半,肉壁翻着液体。再坐下去,到底。再抬。再坐。她的腰在上下起伏。披风在她身后跟着晃。直角肩撑着。下巴抬着。半面罩对着天花板。一只手套撑在他大腿上,漆皮面料蹭着液体。另一只手套垂在身侧。

      镜子在对面把这一切照进去。白羽女侠,全套战衣还穿着,骑在敌方 boss 身上。从颈到脚踝的白色氨纶。但两个乳尖从胸部裂口里露着,裆部拉链敞着,敌方 boss 的柱身从她的阴唇缝里插进去。她的直角肩撑着,下巴抬着,披风在身后晃着。她的腰在上下起伏。镜子把她的正面和侧面同时照进去。

      “白羽女侠……”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冲出来,金属质感里全是气声。她在上下骑着,每次坐到底的时候,柱身龟头会顶到最深处那层肉壁,她的腰会往下沉。“……是白羽传媒 CEO……王蕾……”

      她停了停,腰沉到底,柱身全在里面。她的手套撑在他大腿上,漆皮面料的指尖陷进去。

      “……王蕾的身体……被敌方组织……”变声器嗓的气声越来越重,金属质感的底在碎裂,“……没戴套……在里面……”

      何崇光的手搭上她的腰侧。战衣的氨纶在他掌心里绷着,她腰部的曲线隔着面料被他的手指陷进去。他没用力,只是搭着。她的腰在动,他的手跟着她一起上下。

      “里面什么感觉。”他说。

      “……满……”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挤出来,发抖的。她在上下骑着,每次坐到底,龟头碾过最深处,她的腿在长靴里绷紧。“……被顶到……最里面……没戴套……能感觉到……全都……”

      “全都是什么。”

      “……全都是没戴套的地方……”变声器嗓在发抖,金属质感的嗓音里全是气声和吞咽,“……直接……贴着……在白羽女侠的……不……在王蕾的……里面……”

      “看着镜子。”何崇光说。

      王蕾的半面罩从天花板上移开,转向镜子。

      镜子里。白羽女侠。全套战衣。骑在敌方 boss 身上。双手一撑一垂。披风在身后。直角肩撑着。下巴抬着。但两个乳尖从胸部裂口里露着,裆部拉链敞着,敌方 boss 的柱身从她的阴唇缝里没入,她的阴唇被撑开,液体从接合处淌下去,淌到他的柱身根部和阴囊上。她的腰在上下起伏。镜子把这一切一寸不差地照进去。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骑着敌方 boss 的样子。

      “白羽女侠……看见了……”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漫出来。金属质感。气声。发抖。她在骑着,腰在起伏,镜子里她的身体在动。“……白羽女侠……看着自己……被敌方组织……没戴套……骑着……”

      “不是白羽女侠。”何崇光说。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到她战衣胸口的裂口边缘,指腹碰到她左边露出来的乳尖。粉红色。硬着。他捏了捏。

      王蕾的腰猛地往下坐到底,棉绳已经解了但她的腿在长靴里绷紧,靴跟磕在床单上发出一声闷响。变声器嗓里冲出一声被金属处理过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声。

      “……是王蕾……”变声器嗓挤出来。发抖。镜子把她的脸和身体同时照进去。“……是王蕾……看着自己……被敌方组织……没戴套……骑着……”

      何崇光的手从她左边的乳尖移到右边。指腹碾着那颗粉红色的硬粒。她的腰在动,上下起伏,每次坐到底,龟头碾过最深处,她的整个身体会绷紧。

      “里面什么感觉。”他问。

      “……热……”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挤出来。金属质感的底在彻底碎裂。她骑着的速度在变快。“……比手热……在里面烧……没戴套……每一道……褶皱……都能感觉到……”

      “紧不紧。”

      “……紧……”变声器嗓在发抖。她的骑乘速度越来越快,腰在上下起伏,披风在身后晃着,镜子里她的身体在动。“……肉壁……裹着……每一寸……没戴套……全部……都感觉到……”

      “你想不想让敌方 boss 拔出来。”

      王蕾的腰猛地往下沉,坐到底,柱身全在里面。她的手套撑在他大腿上,漆皮面料的指尖陷进去。她的腰停了一拍。

      “……不想……”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冲出来。金属质感。气声。发抖。镜子把她的一切照进去。她骑在敌方 boss 身上,全套战衣还穿着,两个乳尖露着,裆部敞着,柱身没戴套插在她身体里。她不想让他拔出来。“……不想拔出来……”

      何崇光的手从她的乳尖上松开,搭回她的腰侧。他的手指扣着战衣氨纶面料,跟着她腰的起伏上下动。

      “白羽女侠不想让敌方 boss 拔出来。”他说,慢的,冷的。“白羽传媒 CEO 王蕾不想让敌方 boss 拔出来。里面没戴套。敌方 boss 要射在里面了。”

      “……射在里面……”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挤出来。金属质感底下的气声已经完全压不住了。她的骑乘速度在加快,腰在上下起伏,每次坐到底,龟头碾过最深处,她的整个身体绷紧。“……敌方组织……射在……白羽女侠……不……射在王蕾的……里面……”

      “射在白羽传媒 CEO 王蕾里面。”何崇光说。“审讯记录。证据。拍下来。发到网上。”

      “……发到网上……”变声器嗓在发抖。镜子把她的脸照进去——半面罩后面那双眼睛,盯着镜子里自己骑着敌方 boss 的样子,战衣还穿着,乳尖露着,裆部敞着,没戴套。“……白羽女侠……被敌方组织……审讯……射在……里面……拍下来……发到网上……”

      她骑得越来越快。腰在上下起伏。直角肩撑着。下巴抬着。披风在身后晃着。长靴踩在床单上。手套一撑一垂。镜子里她的全貌在动。白光灯从天花板打下来,把每一处细节照得纤毫毕现——战衣氨纶的微光,乳尖的粉红色,阴唇被撑开的形状,液体从接合处淌下来的痕迹,柱身从她身体里没入的角度。

      何崇光的呼吸在变粗。他的手在她腰侧扣紧了,手指陷进氨纶面料。他的腰从下面往上顶,配合她坐下来的节奏,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层肉壁。

      “白羽女侠……”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冲出来。金属质感。气声。发抖。越来越快。“……白羽女侠……被敌方组织……没戴套……在里面……要……”

      她的腰猛地往下沉。坐到底。柱身全在里面。她的腿在长靴里绷直,靴跟磕在床单上。手套撑在他大腿上,指尖陷进去。披风在身后铺开。直角肩撑着。半面罩对着天花板。

      镜子把她的全貌照进去。

      “~~爸爸~~”

      变声器嗓从高领后面冲出来。金属质感的嗓音在那一瞬间彻底破了——变声器处理不了那个音节,金属质感的底被那个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发抖的、带着气声的音节砸穿了。不是白羽女侠的嗓音。不是 CEO 的措辞。是一个被操到高潮的女人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的一个音节。

      她的腰弓起来。又坐到底。又弓起来。肉壁在柱身上面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从龟头到柱身到根部,层层裹着绞。液体从接合处涌出来,淌到他的阴囊和床单上。她的手套在他大腿上攥着,漆皮面料发出吱的一声。

      何崇光的腰从下面往上顶。一下。两下。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层肉壁。肉壁在痉挛着裹他。他没拔出来。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射在深处,一波一波地灌进去。她的肉壁还在痉挛,把精液往里面吸。液体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渗,淌到战衣裆部敞开的拉链边缘,把白色氨纶洇湿了一大块。

      王蕾的腰慢慢停下来。她坐在他身上,柱身还插在里面,软下来之前还撑着她的肉壁。精液和液体从接合处慢慢往外淌。她的手套还撑在他大腿上,漆皮面料沾满液体。披风在她身后垂着。半面罩还扣着。耳机还套着。战衣还穿着,从颈到脚踝,两个乳尖从胸部裂口里露着,裆部拉链敞着,精液从阴唇缝里往外淌,淌到战衣的面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镜子在对面把这一切照进去。

      两个人在白光灯底下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王蕾的手从他大腿上松开。她的手套还沾着液体,漆皮面料滑腻腻的。她慢慢从何崇光身上下来——腰往上抬,柱身从她身体里滑出来,龟头带着一层精液和她的液体,从阴唇缝里退出来。她侧身倒在床单上,长靴在床单上蹭了蹭。精液从她的阴唇缝里往外淌,战衣裆部敞开的拉链口子底下,液体慢慢往下流,把白色氨纶洇湿。

      她伸手把耳机从半面罩上面摘下来,搁在枕头旁边。电子屏幕的色块还在闪,没人看它了。

      然后她去够高领内侧的变声器开关。咔地一声。金属质感的嗓音断了。

      王蕾自己的声音从半面罩底下漫出来,第一次——不是变声器处理过的金属女声,是她本嗓,低沉的,带着一点沙哑,喘着气的:“……戏做全套,道具倒是挺费心的。”

      她笑了笑。声音很轻,是 CEO 的笑,从鼻腔里漫出来的。

      她伸手把半面罩从脸上摘下来。半面罩的边缘从颧骨上剥离,她的脸全露出来——汗把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脸颊泛着粉,嘴唇被咬得有点红。她把半面罩搁在枕头旁边,跟耳机放在一起。

      “镜子还是得卸下来的,”她说,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塞进战衣裆部敞开的拉链口子里,擦了擦,“退房之前让人来拆。”

      何崇光从床上坐起来。他没急着穿衣服,光着上身靠着枕头,看王蕾在床上擦自己。她的动作很自然。她擦完把纸巾团成一团,搁在床头柜上。

      何崇光伸手,搭上她的肩。

      她的直角肩。战衣的氨纶还包着,但胸部裂口的位置,两道割开的口子露出她的乳尖和一圈乳晕。他的手掌搭在那个位置——一半搭在氨纶上面,一半搭在裸露的皮肤上面。她的皮肤还是热的,汗把氨纶内侧黏在皮肤上。

      “你还好吗。”他问。声音回到了他自己的,是他四十岁平时的声音,平的,稳的,带着一点温。

      王蕾偏过头看他。没戴半面罩的脸,CEO 的眉眼,汗黏着碎发,嘴唇还泛着咬过的红痕。“还好。”她说。顿了顿。“这回玩得挺深的。”

      “你角色挺稳的。”

      “角色不稳就不是白羽女侠了。”她的嘴角翘了翘。CEO 的笑,从容的,但眼底有一点什么东西在化开。“不过到最后那一下……”

      她没说下去。她把碎发从额头捋到耳后。

      何崇光的手从她肩上没松开。他的拇指在她裸露的乳晕边缘慢慢蹭了蹭。她的呼吸顿了一拍,但没躲开。

      “到最后那一下,”她把话接上了,声音低了一层,CEO 的措辞还在,但底下有一层更软的东西,“你把镜子推过来让我看自己的时候,我确实……”

      她又停了。

      “确实什么。”

      “确实看见了一个不太一样的自己。”她说。没看他,看着对面那面大镜子。镜子里映着她——全套战衣还穿着,双手松开了棉绳,裆部拉链敞着,纸巾团在床头柜上,胸部裂口露着乳尖,何崇光的手搭在她肩上。她的披风在身下铺着。“CEO 坐在办公室签合同的那个自己,跟镜子里这个被绑在床上战衣被割开的自己——确实是同一个人。”

      “是同一个人。”

      “是。”她点头。顿了顿,又说,“谢谢你陪我玩到这个程度。”

      何崇光没立刻接话。他的手从她肩上移到她后颈,掌心贴着她战衣高领上方的裸露皮肤。她的后颈也是热的,汗把氨纶的边缘黏在皮肤上。

      “你不用谢。”他说。

      “我谢。”她的声音很低,但很稳,CEO 的措辞腔,底下是温的,“这不是每个人都能配合的。你从头到尾没有出戏。到后面那一下……”她顿了顿,“我没有撑住。但你接住了。”

      何崇光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白光灯底下,没戴半面罩,CEO 的眉眼,汗黏着碎发,嘴角还翘着一点。

      “你也接住了。”他说。

      王蕾笑了。从鼻腔里漫出来的,轻的。她伸手拍了拍他搭在她后颈上的手背,“行了,我去换衣服。”

      她从床上起来。长靴踩在地板上。她走到浴室门口,战衣披风在身后拖着,裆部的拉链还敞着,纸巾从里面掉出来落在地板上。她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进浴室,关了门。

      何崇光一个人靠在枕头上。白光灯还开着,大镜子在对面照着空了的床——白色床单上洇着深色的液体痕迹,棉绳散在床头和床脚,耳机和半面罩搁在枕头旁边,电子屏幕的色块还在无声地闪动。床头柜上的注射器收纳盒还开着,三支空了的只剩一支。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在白光灯底下升起来,飘到天花板。

      浴室门开了。

      王蕾走出来。酒店提供的奶白色浴袍裹着,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重新拢在耳后,脸洗干净了,没化妆。她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挨着何崇光。

      “你烟抽完我们就走。”她说。“东西收一下。”

      何崇光吐了口烟,“现在走?”

      “要么走,要么住一晚。”她偏头看他,CEO 的从容腔,“你定。”

      何崇光看了她一眼。浴袍裹着的王蕾,跟刚才战衣里被绑在床上的白羽女侠,跟镜子里那个被操到破音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她的眉眼在白光灯底下干干净净的。

      “住一晚。”他说。

      “行。”她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把 garment bag 拎过来。她把散在床上的战衣收起来——先从脚踝往上卷,把披风、手套、长靴、腰带一件件归位,装进 bag 里。拉链拉上。她把 garment bag 挂在衣柜里,关上门。

      然后她走回来,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收进黑色收纳盒——注射器、耳机、电子屏幕。棉绳卷好塞进盒子底层。全部塞进她的随身包里。

      “镜子明天退房前让人来拆。”她站在床边,看着对面那面大镜子。镜子里映着她穿着浴袍站在床边,何崇光靠着枕头抽烟,床单上的痕迹还在。“今天先这样。”

      她关了天花板的白光灯,开了床头的小灯。暖光从床头漫出来。整个 penthouse suite 从审讯室变成了酒店房间。

      何崇光把烟摁灭在床头烟灰缸里。他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王蕾靠在他身侧,浴袍的腰带松了一点,露出锁骨。她的头发散在他肩窝里,带着酒店洗发水的味道。

      “明天你回纽约?”她问。

      “后天。”

      “哦。”

      床头小灯的暖光照着两个人。落地窗外,陆家嘴的灯光从遮光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

      “秋天我再来上海。”他说。

      她没接话。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小小的圈。过了一会儿,呼吸变长变稳了。

      何崇光没动。他看着天花板,听着她的呼吸,听着落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暖光从床头漫出来。镜子里映着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轮廓,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