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宝安机场到达厅的人流从闸口涌出来,何生拖着登机箱左顾右盼,找那张他以为会出现的脸。
没有。
出口处站着个穿黑西装的司机,举着块亚克力牌子,上面印着”何先生”。司机看见他张望的样子,上前一步微欠身:“何先生,叶总让我来接您。公司那边走不开,车在地库B2。”
何生看了眼牌子,又看了眼司机,笑了。
“她连自己来接都懒得来?”
司机没接话,伸手接过他的登机箱,侧身引路。何生跟着走出到达厅,深圳的湿热一下子糊上来,跟汐城完全是两个世界。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沿,司机开门,他钻进去,冷气猛地灌进来,凉得打了个激灵。
车窗外的深圳从机场高速一路铺开。何生靠在皮椅上摸出手机给她发消息:到了,你派个车就把我打发了?
消息发出去,对面一直没回。
车开进福田CBD,拐进叶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地下专用车道,电梯直接上到顶层。出电梯是一整层安静的办公区,地面铺深灰大理石,墙上挂的是当代水墨,每走一步鞋跟的声音都被地毯吃掉。前台姑娘看见司机领着个陌生男人进来,站起身想问,司机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立刻坐回去,脸上挂着礼貌而茫然的微笑。
一个穿灰色套裙的秘书从侧门出来,大概二十六七,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抱着一沓文件。
“何先生是吧?叶总还在开会,您在外面稍等。”
何生看了看玻璃墙里面。
会议室很大,长桌坐了七八个人,她坐在主位。
叶舒珩今天穿一身藏青色高定西装套裙,收腰剪裁把腰线勒得极窄,铅笔裙到膝盖上方,露出小腿和脚踝上那双黑色尖头细跟。头发用一支白玉簪盘在脑后,露出整条脖颈和下颌线。红唇,爱马仕金表,耳坠是一颗很小的鸽血红宝石。她正低头签文件,签完一页递给右边的人,嘴里说着什么,语速不快,但整桌人都在听。
何生站在玻璃外面看了她一会儿。
叶总。
秘书在旁边小声说:“叶总说了,让您等,很快。”
何生把手插进裤兜,靠在玻璃墙上,看着里面那个女人。她始终没抬头看过他一眼。
又过了一阵,会议室的门开了,里面的人陆续出来,经过何生身边时目光扫过他,没人在意。最后一个走的是 CFO 模样的中年男人,跟叶舒珩说了两句才出来,经过何生时点了下头走了。
叶舒珩站在会议室里,隔着玻璃看着外面。
终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没什么表情,跟看会议室墙上那幅画差不多。然后她转身对秘书说了句什么,秘书走到何生面前:“叶总请您进去。”
何生推开玻璃门进去。
叶舒珩已经坐回办公桌后面,桌上还摊着几份文件,她拿起钢笔在最后一份上签了字,合上文件夹推到桌角。秘书跟进来,她头也不抬:“接下来的会推到下午三点,电话全部挡掉。”
“是。”秘书退出去,带上门。
何生听见门锁“咔哒”一声。
叶舒珩抬起头,终于正眼看他。
“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
“我派了车去接你。”
“对,派了个司机,连你影子都没见着。”何生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办公桌对面那张客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飞了大半个国家来找你,连声哥哥都换不来?”
叶舒珩靠进椅背,双臂抱在胸前,那件藏青西装的扣子绷得有点紧。
“这是工作日,何生。我有公司要管。”
“我知道,几万人的公司,了不起。”何生环顾办公室,落地窗外整个福田的天际线铺开,“你这办公室比我整个家都大。”
叶舒珩没接话,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办公桌上的座机亮了,她按掉。
“你来之前也不说一声。”
“说了你就跑了。”
“我跑什么?”
“你心虚。”
叶舒珩的敲击停了。
“我虚什么?”
何生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向她。叶舒珩没动,仰头看他,下巴微抬,那副“叶总”的架势端得稳稳的。何生走到她椅子旁边,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弯下腰凑近她的脸。
“你说呢。”
“何生,我在上班。”
“你锁门了。”
“那是为了……”
“为了什么?”
她不说话了。
何生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肩膀上,顺着西装领口往下滑了一点,摸到锁骨。藏青色面料底下是一层白色丝光衬衣,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度。
“你今天里面穿的什么?”
“你管我穿什么。”
“我管。”
手指顺着肩膀滑到胳膊,再顺着袖子往下,摸到她手腕。爱马仕金表冰凉的表壳贴着他的指背。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叶舒珩站起来,比坐着时高出半个头,高跟鞋加上本身的身高,跟他差不多平视。她没挣,但脸别开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你。”何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认真,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大老远飞过来,就想你。”
“……油嘴滑舌。”
何生的手从她手腕滑到腰上,隔着西装外套摸了一把。腰极细,收腰剪裁不是白做的,手掌刚好卡住那个弧度。他稍微用力,把她往前带了一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几乎贴上。
“你瘦了。”他说。
“没有。”
“瘦了,腰比上次小一圈。”
“你量过?”
“手量过。”
叶舒珩的耳根开始泛红,但脸上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叶总在听下属汇报”的冷淡脸。何生看在眼里,手上没停,另一只手也搭上她的腰,两只手把她箍住,拇指隔着面料摁着腰窝。
“你们公司的人知道你在办公室里被人搂腰吗?”
“没人知道。门锁了。”
“百叶帘只拉了一半。”
叶舒珩偏头看了眼落地窗那侧——百叶帘确实只放下来一半,上面还透着外面天际线。她伸手去够墙上的控制面板,何生先一步按了下去,百叶帘哗啦啦全部合拢,办公室暗下来,只剩桌上那盏台灯和天花板的间接照明。
“现在拉上了。”何生说。
“你故意的。”
“我一直都故意。”
他把她往后推,叶舒珩的后腰抵上办公桌的边缘。桌上的文件被蹭歪,钢笔滚了没掉。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仰头,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何生伸手去摸她的裙子。铅笔裙包得很紧,从膝盖到大腿中段箍着,他把手掌贴上去,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摸。西装面料、丝袜、皮肤的热度一层层传过来。摸到大腿根部的时候他停了。
“你里面穿了什么?”
“穿什么我自己的事。”
“我摸摸。”
手从裙摆下方伸进去,沿着丝袜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尼龙薄袜发烫,越往上越热。他的手指摸到吊带袜的蕾丝花边,顺着花边往中间——
停了。
“叶舒珩。”
“嗯?”
“你没穿内裤。”
叶舒珩的脸终于有了变化。嘴唇抿了,又松开。
“深圳热。”
“热就不穿内裤?”
“你管不着。”
何生的手指贴上去。丝袜底下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阴唇直接被他摸到,中间已经湿了——整个缝隙都滑腻腻的,手指一碰就陷进去。
“嘴上说管不着,底下流成这样。”
“闭嘴。”
“你湿了多久了?从我在玻璃外面等你的时候就湿了?”
叶舒珩不回答。何生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摸,中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按下去碾着。叶舒珩的腿猛地夹紧,膝盖撞在他的胯上。
“别……”
“别什么?”
“别在这里。”
“你在你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什么不能的?”何生的中指继续揉,指腹隔着丝袜在阴蒂上画圈,另外两根手指撑开阴唇的两侧,“你是叶总,这栋楼是你的,想干什么不行?”
“何生~”
“叫哥哥。”
“你做梦。”
他把她转过去,面朝办公桌,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让她弯腰,另一只手把铅笔裙撩到腰上。她的屁股在丝袜包裹下翘起来,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臀肉的弧线被丝袜绷得发亮。
何生从后面摸上去,手指直接贴到阴户上,整个掌心盖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沾了他满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你看你。”
“别说了。”
“叶氏集团几万人的董事长,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湿成这样。”他把中指插进去,丝袜被撑开一个口子,手指直接没入湿热的阴道里,“你的人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叶舒珩趴在办公桌上,手指攥着桌沿,指甲在红木上刮出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肩膀微微抖,但一声都没出。
“不出声?”何生手指在里头抠弄了,指腹蹭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你秘书就在门外,你怕她听见?”
“你小声点……”
“那你叫给我听。”
“凭什么……啊!”
何生的拇指按上阴蒂,同时中指在里头弯勾,两个地方一起刺激。叶舒珩的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文件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叫什么?”
“……哥哥。”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从臂弯里闷出来。
“大声点。”
“哥哥。”
“再大声。”
“哥哥~嗯……”
何生抽出手指,拉开裤链。他已经硬得发疼,肉棒弹出来,龟头上冒着一层前液。他把她的丝袜从后面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手指扒开阴唇,露出里面红通通的阴道口,淫水正顺着往下滴。
“你自己说,想不想要。”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
“想要什么?说清楚。”
叶舒珩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侧过去,红唇被咬过,口红蹭花了。她盯着他,凤眼里瞳孔扩得很大,眼尾那道上挑的弧线在台灯的光里发亮。
“想要你的鸡巴。”
何生顶进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吸了口气。她里面又热又紧又滑,肉棒一点点往里推,壁肉紧紧裹着。叶舒珩的手指攥住桌沿,指节发白,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
“操,你好紧。”
“你别说话……”
“你里面在咬我。”
“闭嘴~啊、啊……”
何生开始动。他握住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往里顶,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来,龟头刮过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腿就抖。办公桌被顶得往前滑,文件散落,钢笔终于滚到地上。
“叫出来。”
“不……”
“门外你秘书在。你要不要我大声点?”
叶舒珩回头瞪他,那双凤眼湿漉漉的,瞪得没什么杀伤力。
“你敢。”
“那你叫。”
“……哥哥,你慢一点……”
“叫老公。”
“你……”
何生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叶舒珩整个人弹起来,嘴张开,一声叫喊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变成一声拉长的闷哼。
“叫老公。”
“老公……老公,你轻点……”
何生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丝袜上全是淫水和汗液的混合物,湿得发亮。他的手从胯骨移到前面,隔着西装按住她的一只乳房,隔着两层面料捏住乳头碾。
“你的奶子也硬了。”
“嗯……别捏那里……”
“你里面又紧了一圈。你是不是就喜欢被人一边操一边捏奶头?”
“不是……啊、你别说了~”
“你嘴上说不是,里面绞得我快射了。”
叶舒珩趴在桌上,脸侧贴着冰凉的红木桌面,口红蹭了一片在桌面上。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肩膀起伏很大,每次何生顶进来她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断续的哼叫。
“老公……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你还知道自己在哪吗?”
“在你……在你办公室……”
“你是谁?”
“叶、叶舒珩……”
“不对。”何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是谁?”
叶舒珩的呼吸顿了。何生在她里面重重顶了,她整个人缩了,声音发抖。
“黑雀。”
“黑雀女侠在叶总的办公桌上被操。”
“你别说了~嗯啊、啊~”
何生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到后来只剩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哥哥”和“老公”混在一起。办公桌已经被顶得移位了,桌脚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湿透了。水都流到腿上了。”
“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
“你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你、你来了以后……”
“不对。从什么时候?”
“……从派车去接你的时候。”
何生笑了。笑的时候在她体内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喷在阴道深处,热得她整个人抖了,腿软了,膝盖磕在桌沿上。何生扶住她的腰,没急着拔出来,余波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吹着冷气,吹到他们身上时,两个人都打了个激颤。
叶舒珩先动了。她撑着桌面直起腰,何生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丝袜上又是一片湿。
她拉下裙摆,扯了扯西装领口,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和一支口红,对着镜子补唇色。
“你那个……还在里面。”
“我知道。”
“不擦?”
叶舒珩把口红盖拧上,看了他一眼。镜子里她的脸还是那副“叶总”的冷脸,但凤眼里水汽还没散,耳根通红。
“你射的时候说了射里面。留着。”
她把镜子和口红收回抽屉,拉开办公桌抽屉最上面那一层,拿出一叠文件,翻开。
“你可以先去车上等。我三点还有个会。”
何生拉上裤链,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她。
叶舒珩已经低头看文件了,钢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只是她坐着的姿势跟之前不一样了——腿并得很紧,大腿夹着,微微挪动。
“你那个会,打算夹着腿开?”
“出去。”
何生笑着出去,带上门。门外的秘书抬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又低头去。
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对秘书说:“叶总说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别打扰她。”
秘书点头:“好的,何先生。”
何生往电梯走,走出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门里,叶舒珩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钢笔没动,脸埋在文件后面,肩膀微微起伏。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
手机震了。
她发的消息:饭在车上,别饿着。
何生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回了:好吃。
又一条:别回我,开会了。
下午四点,叶舒珩从地下车库开出来,一辆保时捷卡宴,黑色,车牌是豹子号。何生坐副驾,看她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发簪拔了,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你不让司机开?”
“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去我家。”
“你怕什么?”
“不是怕。是没必要。”
车从福田开出,沿着滨海大道往深圳湾方向走。海面在右边铺开,太阳斜斜地挂在西边,光打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叶舒珩开了车窗,海风吹进来,把她的长发吹得乱飘。
何生伸手帮她把一缕头发从脸上拨开,手指碰到她耳朵。她的耳尖还是红的。
“你耳朵红了一下午。”
“风吹的。”
“车里开窗才红,关了就不红了?”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何生没再说话,靠在椅背上看她开车。她的侧脸在夕阳里轮廓很利,鼻梁直挺,下巴线条收紧,嘴唇抿着。方向盘上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做了法式美甲,白白尖尖的。
车拐进一条半山道,两边是密密的景观树,越往上越安静。路面平整,弯道多,她开得不快也不慢,每个弯都切得很准。路尽头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别墅,门前有铁艺大门,门柱上嵌着摄像头和门禁面板。
车停在门前的小广场上。叶舒珩熄火,解开安全带,没急着下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面。
“到了。”
“嗯。”
“进去吧。”
她下了车,用手机开了门禁,铁门缓缓滑开。何生拖着登机箱跟在后面,打量着这栋房子。白色外墙,大面积玻璃窗,门前有草坪和几棵修过型的灌木,干净得像样板间。
进门是挑高六米的玄关,一面整墙的落地玻璃对着深圳湾的方向,远处是跨海大桥和海面。装修极简,灰白色调,家具不多但每件都贵。客厅很大,厨房开放式,岛台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两瓶气泡水。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嗯。”
“不觉得空?”
“习惯了。”
她换了拖鞋,给他也拿了一双。何生换鞋的时候看见玄关鞋柜上有个小托盘,里面放着几把钥匙和一张门禁卡,旁边立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穿着学士服,站在港大的门口,笑得很淡。
“这什么时候拍的?”
叶舒珩回头看了一眼,把相框拿起来扣在托盘上。
“大学毕业。”
“你那时候好像比现在瘦。”
“你现在话很多。”
她带他在房子里走了一圈。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一间客房、一个书房。二楼是主卧、衣帽间、浴室、一间空的次卧。三楼是私人健身房和一个小型靶场——真枪靶场,隔音棉铺满墙面,通风系统单独走管线。
“你在家打靶?”
“有时候。”
“你那个雀爪手套上的钛尖,就是练这个练出来的准头?”
叶舒珩没回答,关了靶场的灯,带他下楼。
回到客厅,叶舒珩打开冰箱。冰箱很大,双开门的,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何生凑过去看了一眼——有啤酒、气泡水、水果、几盒切好的寿司、一盒他喜欢那个牌子的酸奶、还有几样菜。
“你平时自己做饭?”
“阿姨一周来三次。”
“那这些……”
“冰箱里有点东西很正常。”
何生伸手翻了翻保鲜盒。有一盒糖醋小排,一盒炒青菜,一盒蒸蛋。盒子上的标签是手写的,字迹很工整,但一看就不是超市或外卖的包装。
“这谁做的?”
“阿姨。”
“你阿姨还手写标签?”
叶舒珩没接话,把冰箱门关上。
何生把保鲜盒拿出来,打开糖醋小排的盖子闻了。卖相一般,排骨切得大小不一,酱汁颜色偏深。他夹了一块尝。
咸了。
“你做的。”
“我说了,阿姨做的。”
“叶舒珩,这个糖醋小排咸了,而且切排骨的人明显不太会用刀,剁出来的骨头渣子都没挑干净。”何生又夹了一块蒸蛋尝了一口,“蒸蛋也老了,里面有气泡,你没过筛。”
叶舒珩站在岛台另一边,双臂抱胸,脸别开了。
“……我第一次做排骨。”
“你管几万人,管不了几块排骨?”
“做饭和管公司又不是一回事。”
“我看你管公司也不怎么样,连个盐都放不好。”
“何生。”
“嗯?”
“你再说一句我把你赶出去睡大街。”
何生笑着把保鲜盒放进微波炉热。叶舒珩去楼上了,说洗澡。微波炉嗡嗡转着的时候何生又翻了翻冰箱,看到最下面一层有个保鲜袋,里面装着几样蔬菜和一包手擀面,蔬菜上有水珠,像是刚洗过不久。
她确实提前准备了。整个冰箱都是按他的口味填的——他喝那个牌子的酸奶,他吃手擀面,他喜欢糖醋口。
她不会做饭,但这些东西不是阿姨随手买的。
微波炉叮了一声。何生把菜端出来,摆在岛台上,又从橱柜里翻了两个盘子两双筷子。他站在厨房里等她下来,看着窗外深圳湾的夜景慢慢亮起来。
楼上传来水声。
过了一阵,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从楼梯上下来。
叶舒珩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走出来,长发湿着披在肩上,没化妆,脸洗干净了,素颜的她在灯光下显得很年轻,皮肤白得发光。睡袍是长款,到脚踝,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弧度。
她走到岛台边坐下,拿了双筷子,夹了块糖醋小排吃。嚼了,皱眉。
“确实咸了。”
“你自己做的你还嫌。”
“我做了让你吃的,不是让我自己嫌的。”
何生绕到她那一边,站在她侧面,手搭上她的肩膀。真丝睡袍滑溜溜的,手指一碰就往下溜。他顺着她的肩膀摸到后颈,湿头发凉凉地贴在手指上。
“你洗完澡就穿这个出来?”
“我在自己家想穿什么穿什么。”
“你穿这个出来,就是想让我看。”
“你想多了。”
何生的手从后颈滑到前面,顺着睡袍领口往下滑了一点,手指碰到锁骨下面那条胸口的弧线。叶舒珩没动,筷子还夹着一块蒸蛋。
“你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不是已经……”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昨天是你在我地盘上,今天不一样。”
叶舒珩把蒸蛋塞进嘴里,嚼了咽了。她放下筷子,转过来看他。
“今天我很累。昨天开会开了一天,你又来。”
“我给你添累了?”
“你自己心里没数?”
何生的手从她胸口收回来,改成搂住她的肩膀。叶舒珩没推开,身体往他那边靠了一点。就一点。
“那今晚不做了。”
“嗯。”
“你就睡觉。”
“嗯。”
何生弯腰,一手托她的膝弯一手揽她的后背,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叶舒珩“啊”了一声,双手抓住他的衣领,脸涨红。
“你干什么!”
“抱你上楼睡觉。”
“我自己能走!”
“你不是很累吗?省点力气。”
“放我下来!何生你……”
“叫哥哥。”
“做梦!”
何生抱着她往楼梯走。她在他怀里挣扎了,发现挣不动,就放弃了,但嘴上没停。
“你一个写小说的,哪来这么大劲。”
“我健身。”
“你那个身板也叫健身?”
“你刚刚在办公室里不是挺享受的吗?”
“谁享受了?你再说一句我……”
“你什么?”
叶舒珩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耳朵烧得通红。
何生把她抱到二楼主卧,放在床上。床很大,king size,灰白色床品。叶舒珩坐在床沿,睡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腿。她拽了拽睡袍下摆,抬头瞪他。
“你可以出去了。”
“我睡哪?”
“客房。一楼。”
“你让我一个人睡客房?”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黑?”
何生看着她。叶舒珩回看他,凤眼里的神色说不上是赶人还是留人。她的手指攥着睡袍的腰带,指节微微发白。
“好。我睡客房。”何生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听见身后她说了一句。
“……明天再说。”
何生回头看她。她已经躺下去了,背对着他,睡袍裹得紧紧的,肩膀露出那一截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明天再说”是什么意思,他没问。
关灯,下楼。
第二天早上何生被香味弄醒的。客房的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躺了一会儿,听见楼上厨房方向有动静。
爬起来洗了把脸上去。一楼厨房里,叶舒珩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扎成马尾,正在煎蛋。她脚下踩着拖鞋,没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
“你会煎蛋?”
“煎蛋谁不会。”
何生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两个蛋,一个煎得还行,一个边缘焦了,蛋黄也破了。
“你这个蛋黄破了。”
“你吃不吃?”
“吃。”
她把蛋铲到盘子里,又从微波炉里拿出两杯热好的牛奶。何生坐在岛台边吃,她坐在对面,手托着腮看他吃。
“你今天不回公司了?”
“这周没什么事。”
“你几万人的公司这周没什么事?”
“我安排好了。”
何生夹了口煎蛋,咸淡刚好。
“蛋腌过了?”
“嗯。我看你做菜都用生抽腌。”
“你研究了?”
“没有。阿姨说的。”
何生看着她。白T恤运动短裤,头发随便扎着,脸上的表情也松了很多,没有那种端着的冷硬。
“你今天穿这个?”
“怎么了?”
“没事。好看。”
叶舒珩的耳尖红了,低头喝了口牛奶。
“你今天想出去逛逛吗?”她问。
“你带我逛?”
“你第一次来深圳,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
“行。你带路。”
叶舒珩收拾了碗筷放进洗碗机,上楼换衣服。何生在客厅等着,翻了翻茶几上的书——一本《经济学人》,一本什么商业周刊,一本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他的小说,《雾港迷案》,书脊有折痕,看过不止一遍。
他把书放回去,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抬头。
叶舒珩从楼梯上下来,换了一身完全不同的行头。
黑色机车皮衣,短款,拉链拉到胸口以下,里面什么都没穿,领口敞着一大片,锁骨和胸口的皮肤露出来,能看到乳房上沿的弧线。下面是黑色热裤,短得不能再短,裤腿只比裆部宽一点,大腿根部的皮肤完全裸露。脚上是一双黑色过膝长靴,细跟,靴筒紧贴小腿,拉链在靴筒外侧。头发全放下来了,披散着,脖子上挂了一副墨镜,手里拎一个LV水桶包。
她走到楼梯最后一阶停住,看着他。
“走啊。”
何生愣了。上次在汐城摄影棚她穿机车装那次他就觉得好看,但那次是棚里打光、摆拍,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现在是她站在自己家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她身上,皮衣、热裤、长靴、散下来的长发,整个人带着一种又飒又骚的劲儿。
“你看什么?”
“看你。”
“看够了没有?”
“看不够。”
叶舒珩把墨镜推上去,遮住半张脸,转身往外走。皮衣下摆刚好到腰,热裤把整个蜜桃臀的形状勒出来,走起来一颤一颤的。长靴的跟敲在地砖上嗒嗒响。
何生跟上去。
她开的是另一辆车——一辆黑色保时捷718,敞篷跑车。她坐进驾驶座,把水桶包扔到后座,墨镜推上去。何生坐副驾,系安全带的时候看她——热裤在坐着的时候往上缩了,大腿根部几乎全露出来,裤裆勒着,隐约能看到骆驼趾的轮廓。
“你穿这个出门?”
“怎么了?深圳热。”
“你这热裤是不是短了点?”
“你管我穿什么。”
车开出别墅,沿半山道下山。敞篷开着,风灌进来,她的长发往后飘。何生侧头看她——她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墨镜遮着眼睛,红唇抿着,侧脸线条锋利。皮衣领口被风吹得微微翻开,里面乳房的轮廓在风里若隐若现。
车开上滨海大道,沿着深圳湾走。海在右边,阳光打在水面上,路边的棕榈树影一闪一闪。何生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
“你手放哪?”
“放你腿上。”
“开车呢。”
“又不影响你开。”
叶舒珩没把他的手推开。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热裤的裤腿边缘勒着,手指能碰到裤腿底下。她的腿肌肉紧实,皮肤光滑,被晒得微微发暖。
红灯。车停下来。
何生的手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手指碰到热裤裤腿的边缘,往里探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面嫩,也更热。叶舒珩的腿夹了。
“何生。”
“嗯?”
“旁边有车。”
何生偏头看了一眼——左边车道停着一辆白色SUV,驾驶座上有个男的在看手机,没注意这边。但稍微偏个头就能看到他的手放在她腿上。
“他看不见。”
“你不确定。”
“那你把腿并紧了,他更看不见。”
“你现在把腿并紧了……”
“是你让我放的。”
“我什么时候让你……”
绿灯了。叶舒珩踩油门,车窜出去,何生的手被惯性往里推了一把,指尖直接戳到热裤裆部。她“嘶”了一声,腿又夹紧了。
“你故意的。”
“惯性。”
“你放屁。”
车沿着海岸线开,过了跨海大桥,拐进一条滨海路。路两边是低矮的商业建筑和咖啡馆,人不多。她把车速降下来,开着车慢慢走。
何生的手一直没从她腿上拿开。手指在大腿内侧慢慢画圈,偶尔往热裤里面探一点,碰到内裤的边缘——她今天穿了内裤,一条很薄的丁字裤,绳子细得像没有。
“你今天穿了。”
“废话。出门不穿内裤像什么。”
“你昨天在办公室没穿。”
“那是昨天。”
“你出门穿丁字裤,在家不穿内裤。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的逻辑不需要你管。”
何生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侧绳,弹了。叶舒珩的腰抖了,方向盘打了个小弯。
“你再动我废了你。”
“好好好,不动了。”
他把手收回来,搁在自己腿上。叶舒珩侧头看了他一眼,墨镜底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嘴唇动了,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车开到一处海边观景台,停了。地方偏,周围没什么人,只有远处有几个钓鱼的老头。海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
叶舒珩熄火,靠进椅背,把墨镜摘下来,眯着眼看海。
“你在深圳待几天?”
“后天走。”
“这么短?”
“你不说你很忙吗?我来看看你就走。”
叶舒珩没接话。她从后座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滴,她用手背擦掉。
“你老婆知道你来?”
“知道。”
“她说什么了?”
“让我带点深圳特产回去。”
叶舒珩“嗤”了一声。
“你老婆心真大。”
“她心大?她让你照顾好我。”
“……她说让你照顾好我。”
“一样的。”
何生看着她。阳光打在她脸上,把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都照出来了。她今天没涂口红,嘴唇是自然的粉色,比涂了红唇时年轻很多。皮衣拉链没拉到底,风灌进去,领口里那片胸口时隐时现。
“你今天这身衣服是穿给我看的?”
“我自己想穿。”
“你在深圳平时也这么穿?”
“不关你的事。”
“你看你,嘴硬。”何生伸手把她脸掰过来,“你穿成这样,带我去兜风,开敞篷,让风吹得你衣服到处飞。你是怕我看不够?”
“何生,你的自我感觉也太好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穿这身?”
叶舒珩把脸从他手里挣开,转头看海。
“……上次在棚里拍完,你说好看。”
她说得很小声,风一吹几乎听不见。何生听见了。
他没有追着说,靠进椅背,跟她一起看海。
过了一会儿,叶舒珩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滨海路走了很长一段,拐进一条岔路,两边变成树和矮灌木,路越走越窄,最后到了一个几乎没人的小型停车场,旁边是海边礁石,能看到远处的灯塔。
“这哪?”
“我知道的地方。”
她熄了火,手搁在方向盘上没动。车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和远处的海浪声。何生看着她——她的脸侧对着他,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重了。
“你带我来这干嘛?”
叶舒珩没回答。她把水桶包从后座拿过来,打开拉链翻了翻,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回去。然后她靠进椅背,闭了眼。
“你热不热?”
“还行。”
“你皮衣不脱?”
“不脱。”
何生的手又放回她大腿上。这次她没说“旁边有车”,因为旁边没有车了。他的手掌往上推,推到热裤裤腿底下,指尖碰到丁字裤的绳子。
“你到底想干嘛?”她问,眼睛没睁。
“你猜。”
“何生。”
“嗯。”
“这里是露天。”
“没别人。”
“万一有人来……”
“那你就别叫。”
叶舒珩睁开眼,看着他。凤眼里瞳孔扩了一圈,嘴唇抿着,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急促了一点。
何生的手从热裤底下探进去,手指碰到丁字裤薄薄的一层布料。布料是湿的。
“你又湿了。”
“闭嘴。”
他拨开丁字裤,手指直接贴上去。阴唇肿胀着,缝隙里全是水,手指一碰就陷进去。叶舒珩的手指攥住方向盘上的皮套,指节发白。
“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在外面。”
“没有别人。”
“万一……啊。”
何生的中指插进去,指腹弯勾,按住阴道前壁那块软肉揉。叶舒珩的腰往下塌,腿不自觉地张开,靴跟在脚垫上蹭了。
“你嘴上说不行,腿自己就开了。”
“你别说了~嗯、嗯……”
“你湿得我手都是。水从你里面往外流。”
“何生……你、你别在这里~”
“你选的这身衣服,丁字裤,热裤,过膝靴。你穿着这身开敞篷带我来没人的地方。你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
叶舒珩不说话了。她的头往后仰,靠在头枕上,脖颈绷直,喉结上下动了。何生的手指在她里面抽送,每次弯勾都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她的腿就抖。
“叫哥哥。”
“哥哥……”
“叫老公。”
“老公……老公你别用手了……”
“那用什么?”
“你……你用那个。”
“哪个?”
叶舒珩的耳朵红透了。她偏过头不看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的鸡巴。”
何生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腻的液体,拉出丝来。他把手指放到嘴里舔了。
“甜的。”
“恶心。”
何生笑了,解开安全带,拉开裤链。肉棒已经硬得发胀,弹出来的时候叶舒珩瞥了一眼——就那一眼,她的喉咙动了。
“过来。”
“这里坐不下……”
“坐得下。你骑上来。”
叶舒珩看了眼四周。停车场确实没有人,远处礁石上那几个钓鱼的老头背对着这边,隔得太远看不清。她犹豫了,解开安全带,跨过中央扶手,翻到副驾这边。
718的副驾空间不大,她跨坐到他腿上,膝盖卡在座椅两侧,长靴的跟蹭着门板。水桶包被她蹭到脚坑里去了。何生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她的重量压上来,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热裤的裤裆贴着他的肉棒。
“你看你,穿着热裤骑上来,像什么样子。”
“你要不要?”
“要。”
何生把她的热裤往旁边拨——裤腿太窄,脱不下来,只能把裆部扒开,丁字裤也拽到一边。她的阴户暴露出来,阴唇红肿,阴道口微微张着,淫水顺着往下滴。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阴道口,往上顶。她整个人往下坐。
“啊~”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吸了口气。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湿,肉棒一点点被吞进去,壁肉裹着箍着。叶舒珩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慢慢往下沉,直到整根没入。
“好深……”
“你坐到底了。”
“嗯……撑得好满……”
何生的手从她的热裤底下摸上去,抓着两瓣屁股揉。蜜桃臀的肉被他的手指陷进去,皮衣下摆蹭着他的小腹。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的颈窝。
“动。”
“我不会……”
“你自己会。你上次骑过。”
“那是……嗯~”
何生双手卡着她的腰,往上提了再往下按。她的身体被迫上下动起来,肉棒在阴道里抽插,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顶到宫颈口,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叫。
“就这样。你自己来。”
叶舒珩开始动。起初慢,试探着起伏,幅度不大,肉棒只进去一半。何生在她屁股上拍了。
“坐到底。”
“你别打我屁股~”
“你不听话就打。坐到底。”
她咬着嘴唇,腰往下沉,把整根吞进去。然后抬起,再坐下。速度慢慢加快,幅度越来越大,啪啪啪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她的呼吸越来越碎,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长发散下来糊在脸上。
“嗯……啊、哥哥……好深……”
“你自己骑的,怪谁?”
“怪你……你让我穿这身衣服……”
“你自己选的。”
“就是你~~啊~就是你害的……”
何生的手从屁股移到前面,隔着皮衣按住她一边乳房,隔着皮革捏住乳头碾。皮衣拉链没拉到底,手指顺着拉链缝探进去,直接摸到乳房上的皮肤——没穿内衣,乳头硬挺。
“你皮衣里面什么都不穿。”
“深圳热~啊嗯~”
“热?你骑在我身上出汗了,这不叫热?”
“你别说话~嗯啊~”
她骑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上下起伏,热裤的裤裆被扒到一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一片水渍。座椅被压得吱嘎响,脚坑里的水桶包被蹭得滚来滚去。
“你看你,骑得满身汗。”
“你闭嘴~嗯~”
“你里面绞得好紧。你是不是快了?”
“没有~啊~没~”
何生掐住她的腰,往上一顶,同时把她按下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整个人僵住,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然后他快速地挺腰,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哥哥~”
“叫老公。”
“老公、老公~我快了~”
“快什么?说。”
“我快高潮了~~啊~你让我、让我~”
何生猛地往上一顶,同时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叶舒珩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绷紧,阴道壁猛烈地收缩,绞得他几乎拔不出来。她嘴张着,一声叫喊破音了,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溅在他的裤子上、座椅上、脚垫上。
“操……你喷了。”
叶舒珩瘫在他身上,浑身发抖,脸埋在他肩窝里,喘得说不出话。她的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绞,余波一阵一阵。
何生没让她休息。他把她从身上抱起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液体。他打开车门,绕到她那边,把她从车里拉出来。
“你干嘛……”
“弯上去。”
他把她按在引擎盖上,面朝前,从后面扒开热裤和丁字裤。她的屁股翘在空气里,蜜桃臀的弧线被热裤勒得更明显,长靴的跟踮在地上,腿微微发抖。
“这里……”
“没人。”
何生从后面顶进去。龟头重新撑开阴道口,这次不需要适应,一插到底。叶舒珩趴在引擎盖上,手指扒着引擎盖的边缘,指甲在漆面上刮出声。
“啊~太深了~~”
“你刚才骑的时候不够深?”
“不一样~啊嗯~”
何生抓住她的胯骨,开始快速抽插。从后面进的时候角度不一样,龟头刮过阴道壁每一寸褶皱,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从闷哼变成断续的尖叫。
“你慢点……慢点……啊、啊、啊~”
“慢不了。你看你屁股翘着让我操,我能慢吗?”
“你别……别说……嗯啊~”
“你穿这身热裤,屁股翘成这样,就是让我从后面干的。”
“不是……啊~不是……”
“不是什么?你说不是,你里面又紧了一圈。”
啪啪啪的声音在海风里传出去。她的屁股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颤一颤,蜜桃臀的肉浪一波一波。引擎盖被她扒出指甲印。长靴的跟在地面上磨。
“哥哥。哥哥。”
“叫老公。”
“老公。老公。你轻点~”
“你下面咬得这么紧,你确定要我轻点?”
“我……啊~我控制不了……”
何生的手从胯骨移到她的皮衣下摆,掀起皮衣,手掌贴上她光裸的后腰,往下滑到尾椎。她的腰弓得更厉害了,屁股翘得更高,肉棒进得更深。
“你看你,嘴上让我轻点,腰自己塌下去了,屁股翘得更高。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何生……你……啊~”
“你说,你穿这身衣服是不是就想让我在车上干你?”
“……嗯。”
“大声点。”
“嗯~是……我故意的……啊~”
“你从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就想着被我操了?”
“嗯~从昨天……啊~从昨天你来了以后……”
何生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话碎成一声一声的哼叫和呻吟。远处的海浪声盖不住啪啪的撞击声和她的叫床声。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滑,壁肉每次都把他的肉棒箍住再松开。
“你快了?”
“嗯~快了~~”
“我也快了。射哪里?”
“里面……射里面~~”
“你确定?”
“确定……老公……求你~”
何生重重顶进去,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去。叶舒珩整个人绷紧,阴道壁猛烈收缩,又喷水,液体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上。
两个人趴在引擎盖上喘了很久。
海风把叶舒珩的长发吹得糊了何生一脸。她的背在起伏,皮衣皱了,热裤歪到一边,长靴上溅了水渍。
“你把精液又射里面了。”
“你让我射的。”
“我没让你……”
“你说的,射里面,求你。”
叶舒珩从引擎盖上撑起来,回头瞪他。脸上泛着潮红,嘴唇被咬肿了,凤眼里水汽弥漫。这个瞪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把衣服弄成什么样了。”
“你弄的。”
“你……”
她站直了,拉好热裤,扯了扯皮衣拉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靴子上全是水渍,大腿内侧还有液体往下淌,热裤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这样怎么开车回去?”
“回去洗。”
“你说的轻巧。”
何生拉好裤子,绕回驾驶座那边。叶舒珩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把车门打开,坐进去。
“你坐那边干什么?”
“我开。”
“你开我的车?”
“你腿软了。”
叶舒珩张了张嘴,想反驳,又闭上。她绕到副驾坐进去,把水桶包从脚坑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何生发动车子,掉头往回开。
叶舒珩坐在副驾,双腿并着,膝盖微微发抖。她偏头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不许跟别人说。”
“跟谁说?”
“跟任何人。”
“好。”
“尤其是你老婆。”
“好。”
又过了一阵。
“……你开稳点,精液在流。”
“你让我射的。”
“你再说一句我跳车。”
何生笑了,踩油门。
回到别墅已经天黑了。叶舒珩先上楼洗澡,何生在厨房里翻冰箱,把昨天剩的菜热了,又下了两碗面。面条是他自己擀的——她冰箱里有面粉,有擀面杖,是她特意买的。擀面杖还是新的,标签没撕。
叶舒珩洗完澡下来,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湿着,没穿内衣,T恤底下乳头的轮廓隐隐透出来。她看见桌上的手擀面,愣了。
“你会擀面?”
“你不买了擀面杖吗?我用了。”
“那个是……阿姨买的。”
“阿姨给你家买擀面杖?你家又不擀面。”
叶舒珩没接话,坐下吃面。她吃了一口,没说话,又吃了一口。
“怎么样?”
“还行。”
“就还行?”
“面有点厚。”
“你嫌弃?”
“没有。就事论事。”
何生也坐下吃。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岛台边,各吃各的面。窗外的深圳湾夜景铺开,远处跨海大桥上的灯连成一条线。
叶舒珩吃得比昨天多。她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专注地一根一根挑面条,吃到蒜的时候皱了眉,但还是吃了。
“你不吃蒜?”
“不太吃。”
“那冰箱里为什么有蒜?”
“……阿姨买的。”
“你阿姨挺了解我口味。”
叶舒珩放下筷子,喝了口面汤。
“你后天就走?”
“嗯,下午的飞机。”
“几点的?”
“三点。”
“那上午还能待一会儿。”
“你要送我?”
“我让司机送你。”
“上次也是司机送的。”
叶舒珩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面条。
“……我送你。”
何生看着她。她低着头吃面,耳朵又红了。
“你之前在汐城走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叶舒珩的筷子停了。
“什么消息?”
“你忘了?”
“我忘了。”
“你说,下次轮到我的时候,战衣拉链拉到底。”
叶舒珩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她低头扒面,不抬头。
“我不记得发过这种东西。”
“你发的。我还有截图。”
“你截图了?”
“截图了。”
“你删掉。”
“不删。”
叶舒珩抬起头,瞪他。
“何生,你删掉。”
“不删。”
“你……”
“你发给我的,就是我的了。”
叶舒珩把筷子往碗上一搁,站起来端着碗去厨房。何生看着她的背影——白色T恤底下没有内衣,腰线收进去,短裤下面两条长腿光裸着,走路的时候还有点不太稳。
她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冲了,又关上。手撑在水槽边沿,没转身。
“你别老提那条消息。”
“我没老提。”
“你提了。”
“就提了一次。”
“一次也多。”
何生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的后背绷着,肩胛骨的线条在T恤底下微微移动。
“那你打算兑现吗?”
“什么?”
“拉链拉到底。”
叶舒珩没说话。水龙头滴着水,一滴一滴落进水槽里。
“你后天就走了。”
“嗯。”
“明天是最后一晚。”
“嗯。”
“……明天再说。”
又是“明天再说”。跟昨晚一样。
何生没追问,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她没动,也没推开,两个人就那样站着。水龙头滴着水,窗外深圳湾的灯在远处闪。
过了一会儿,叶舒珩侧过头,嘴唇碰了他的鬓角。很轻。
“你面没吃完。”
“凉了。”
“我去热。”
“不用了。”
何生收紧手臂,把她往后搂了一点。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T恤底下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
“明天晚上。”
“嗯。”
“你早点睡。”
“你睡哪?”
“……客房。”
“你每次都让我睡客房。”
“那你想睡哪?”
“你旁边。”
叶舒珩沉默了几秒。
“客房的床也很大。”
“没你的大。”
“你……”
“我明天再睡客房。今晚你一个人睡。”
“为什么?”
“你明天需要体力。”
叶舒珩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你明天就知道了。”
何生松开她,拍了拍她的腰,转身往楼下客房走。
“碗你洗。”
“何生!”
他已经下楼了。叶舒珩站在水槽边,手指攥着台面边沿,指节发白。她低头看着水槽里的碗,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过了好一阵,她关了水龙头,把碗放进洗碗机,关了厨房的灯。
上楼之前她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客房的门。门关着,灯灭了。
她上楼,进主卧,关灯,躺在床上。
黑暗里,她摸出手机,打开和何生的聊天记录。翻到很久以前——上次离开汐城那天晚上发的那条消息。
“下次轮到我的时候,战衣拉链拉到底。”
她盯着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
闭上眼。
最后一天。
叶舒珩一整天都很安静。上午陪他在家里待着,下午带他去了趟海边走走,两个人沿着滨海步道走了很长一段,没怎么说话。她穿着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墨镜架在头顶,像个普通的女朋友陪男朋友散步。
何生牵着她的手。她让他牵了一阵,然后抽走了。
“有人。”
“谁?”
她朝前面努了努嘴。远处有个跑步的。何生看了一眼,那个人离他们有几十米,根本看不清。
“你找借口。”
“我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勾了他的小指。就勾着,没松开。
何生没说话,由着她勾着走。
傍晚回到家,叶舒珩做了顿饭。比第一次好一点——至少没把盐放多,但鱼煎糊了一面。何生吃了,没说什么。她也没问好不好吃。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何生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她洗完碗出来,在楼梯口站了。
“你上三楼等我。”
何生抬头看她。
“三楼?”
“健身房旁边有个露台。你在那等着。别下来。”
“你在干嘛?”
叶舒珩没回答,转身上了楼。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上去以后别跟下来。”
“好。”
“说好了。”
“说好了。”
她走了。何生听见她上了二楼,进了主卧,关了门。
他上三楼。露台很大,铺着防腐木,有躺椅和小桌子,能看到整个深圳湾的夜景。跨海大桥的灯连成弧线,远处的楼群亮着密密麻麻的窗。风很大,带着海的味道。
他在躺椅上坐下,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很安静,没有动静。他没开手机,就这么坐着,看深圳的夜景。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从三楼那边的门出来的。健身房的方向。
脚步声很轻,但有节奏。是靴跟。嗒,嗒,嗒。每一步都稳,每一步之间的间隔一样。
何生从躺椅上站起来。
露台的门打开了。
先看到的是披风。
黑色的披风从门框里涌出来,像一片流动的暗影,在夜风里翻卷。然后是靴子——过膝战术长靴,黑色哑光,紧贴着小腿,靴筒上沿没过大腿中段。然后是腿——catsuit包着的那种长腿,复合材料哑光极黑,吞光,薄到每一条肌肉的线条都透出来。然后是腰——极细,战术腰带斜挎着,把腰线勒得更窄。然后是胸——飞雀纹章嵌在胸口,面料薄到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凸起全部透出来。
最后是脸。
雀首盔覆住额头和眼部,两侧高耸的翎羽向后延伸,黑色的长发从盔后散出来,披在肩上。盔下面,露出的鼻梁和嘴唇——红唇,是整个黑色里唯一的色彩。
黑雀女侠站在露台门口。
风把她的披风吹起来,猎猎响。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只有红唇在动。
何生没说话。
叶舒珩也没说话。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那只手戴着黑色长手套,雀爪钛尖在指尖闪了。她的呼吸比平时重。
“你下来了。”
“嗯。”
“你不该下来的。”何生说,“我说了在上面等着。”
“这是我的家。”她的声音从项圈里出来,低频电子回音,气声,“我想去哪就去哪。”
何生看着她。暗夜羽衣在夜色里几乎看不到边界,只有纹章和红唇在路灯的微光里浮着。catsuit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把她的身体全部勒出来——D罩杯的弧线、乳头的凸起、腰线的收窄、臀部的翘起、裆部那条骆驼趾的竖痕。
“你穿的……”
“你认得。”她打断他,电子回音里带着一点紧绷,“你认得这是什么。”
“暗夜羽衣。”
“嗯。”
“你为什么穿?”
叶舒珩的手从门框上放下来。她往前走了一步。靴跟在防腐木上嗒地一响。披风在身后拖了一段。
“我说过的话,我会兑现。”
“什么话?”
“你别装。”她停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你提了一整天。”
何生看着她。盔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看他。红唇抿着,下巴微抬。
“你说的。拉链拉到底。”
“嗯。”
“你自己拉?”
叶舒珩没动。
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拂过盔的翎羽。远处深圳湾的灯在闪。
“我说了我会做。”
“你做。”
她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起伏。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catsuit背后那条隐藏拉链,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到尾椎。她的手——戴着手套的手——伸到后颈,捏住拉链头。
“你看好了。”
拉链往下拉。
嗤——
声音很轻,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拉链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点点打开,catsuit的面料从中间裂开,露出一条从后颈到尾椎的皮肤——白的,在黑色的面料中间像一道光。
拉到尾椎。
然后她的手往下,摸到裆部。catsuit裆部还有一条隐藏拉链,从耻骨沿裆缝到尾椎。她的手指捏住拉链头。
停了。
“你在犹豫。”何生说。
“我没有。”
嗤——
第二条拉链拉开了。从前面到后面,整个裆部打开,catsuit的面料向两侧分开,露出她的阴部——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阴唇和阴毛的光裸在夜风里暴露出来。拉链一直拉到尾椎,跟后背那条汇合,整个后裆全部打开。
叶舒珩转过身来。
面对着他。
catsuit还是完整的——从颈到脚踝,覆盖着她整个身体,纹章、项圈、手套、靴子、盔,全在。但后背和裆部的拉链全部拉开,她的整个后背和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你做到了。”
“我说过的话我会做到。”
何生走近她。一步。两步。站到她面前。
她比他矮一点——靴子有跟,但也只到他下巴。他低头看她,盔遮着她的眼睛,但红唇在微微发抖。
“你紧张。”
“我没有。”
“你的嘴唇在抖。”
叶舒珩的嘴唇停了。抿紧。松开。
“风大。”
何生伸手,手指碰到她的下巴。手套的指尖是钛尖,冰凉。他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今天为什么穿?”
“我说了……”
何生的手指从下巴滑到嘴唇,拇指摁着她的下唇,“你穿这身来见我,是因为你知道我穿战衣的时候会怎么样。”
叶舒珩没说话。
“你知道我看见你穿暗夜羽衣会很硬。”
“……嗯。”
“你知道我会很想操你。”
“嗯。”
“你自己拉开的拉链。你自己的手。”
“嗯。”
何生的手从她的嘴唇滑下去,沿着项圈、纹章、胸口的弧线,一直摸到裆部拉链打开的边缘。catsuit的面料向两边翻开,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他用手指碰了。
湿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
“从换衣服的时候?”
“嗯。”
“从照镜子的时候?”
“嗯。”
“从走过来的时候?”
“嗯。”
他的手指沿着阴唇上下摸。她已经湿透了,液体沾了他一手。阴蒂硬得凸出来,手指一碰她的腿就抖。他弯腰,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盔的翎羽蹭着他的脸。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穿着战衣来找我,自己拉开拉链,湿成这样。”
“我……”
“你说。”
“……我是来被你操的。”
“再说一遍。”
“我是来被你操的~啊。”
何生的两根手指插进去。catsuit裆部的拉链口刚好让手指进去,阴道又热又紧又滑,壁肉立刻裹上来绞。叶舒珩的腿软了,手抓住他的手臂,手套的钛尖隔着他的T恤扎了。
“你的手套会伤人。”
“你怕?”
“我不怕。你怕。”
“我不怕~嗯~”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抽送,另一只手隔着catsuit捏住她一边乳房。面料很薄,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顶在他掌心里。他捏着碾。
“你的乳头硬得要戳穿面料。”
“别……别捏……”
“你穿着战衣被人捏奶头,你的手下的那些人要是看见了……”
“你闭嘴~啊嗯~”
“黑雀女侠,站在露台上,战衣拉链全拉开,被一个普通男人用手指操。”
“你别说了~嗯~”
何生把手指抽出来,拉开裤子。肉棒硬得发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胀——暗夜羽衣,战衣态,顶档。他握住她的胯,把她转过去,面朝露台栏杆。她双手扒住栏杆,披风从背后垂下去,在风里翻卷。
“你自己分开。”
叶舒珩的腿分开了一点。
“再分。”
又分了一点。靴子踩在防腐木上,间距大概肩宽。catsuit裆部的拉链口完全张开,她的阴户从后面暴露出来,阴唇肿胀,阴道口微微张着,液体往下滴。
何生握住肉棒,龟头抵在阴道口上。
“你说。”
“……插进来。”
“叫什么?”
“哥哥~插进来。”
他顶进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一瞬间,叶舒珩的整个背弓起来。catsuit后背的拉链全部开着,从后颈到尾椎的脊柱暴露在夜风里,每一节脊椎骨都凸出来。她的手指攥住栏杆,钛尖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操……好紧。”
“嗯~啊~太大了~~”
“你穿这身来,就应该想到会这样。”
“我……嗯啊~”
何生一点点往里推。肉棒撑开阴道壁,壁肉紧紧裹着,每往里一点她的背就弓。推到底的时候,龟头抵着宫颈口,她的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膝盖往内扣。
“到底了。”
“到底了~~嗯~好深~”
“你里面在咬我。你穿战衣的时候里面更紧。”
“你别……别说了……”
何生开始动。握着她的胯骨,慢慢往外抽,龟头刮过每一寸阴道壁,再慢慢顶进去。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出去。她的屁股在catsuit包裹下翘着,拉链口让肉棒进出畅通无阻。披风被风吹得乱飞,有时盖在她背上,有时飘到一边。
“叫老公。”
“老公~嗯~老公你慢点~”
“你穿暗夜羽衣让我操你,你以前想过会这样吗?”
“没~啊~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什么?”
“想你操我~~嗯啊~想你一直操我~”
何生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变得密集,她的声音碎成断续的呻吟。她的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整个身体趴在栏杆上,catsuit后背的拉链口露出整条脊柱的沟壑,汗水沿着脊柱往下流。
“你流汗了。”
“嗯~太热了~”
“战衣里面流汗。”
“你别说了~啊~”
“你里面更紧了。你快了?”
“没~嗯~没~”
何生一只手从胯骨移到前面,隔着catsuit按住她的阴蒂,隔着面料揉。catsuit的裆部拉链已经拉开,但面料还在两侧,他的手指隔着那层面料碾着阴蒂,同时肉棒从后面不停抽插。
“啊~不行了。不行了。”
“叫。”
“老公……老公……哥哥……我……啊~~”
她的阴道壁猛烈收缩,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他的裤子上、滴在防腐木上。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栏杆上,靠他的手撑着才没滑下去。
何生没停。肉棒在她高潮的余波里继续抽插,壁肉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紧又滑又热。
“你喷了。”
“嗯~我……”
“还没完。”
“什么……”
他把她转过来。面朝他。她的背靠在栏杆上,腿打颤,靴跟在地面上滑了。catsuit裆部的拉链口张着,阴户红肿,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何生把她的腿抬起来,一条腿挂在他肩上。靴子的重量压在他肩上,靴底蹭着他的后背。他重新顶进去。
“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上,她整个人弹了,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
“你看你。穿着战衣,腿挂在我肩上,被我操。”
“嗯~啊~太深了~~”
“你里面绞得好紧。你还想要?”
“想要~~嗯啊~别停~”
“你穿这身来,就是让我不要停的?”
“是……是的……啊~”
何生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栏杆上被撞得一颤一颤,catsuit的面料上全是汗,薄得半透明,贴在身上,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出来。盔还在,红唇在盔下面张着,喘息和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你叫得好大声。”
“我没……啊~我没叫……”
“你项圈里的变声器都盖不住你的声音。”
“是你~~嗯啊~是你让我叫的~”
“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里面又绞紧了。”
“我……啊~我控制不了……”
何生的手隔着catsuit捏住她的乳头,两只同时捏,隔着薄薄的面料碾。她仰头,后脑勺磕在栏杆上,盔的翎羽晃了,嘴张着发出一声拉长的叫。
“啊啊~~不行……不行了……哥哥~”
“你还行不行?”
“不行了。嗯啊~我不行了。”
“你不行了我就操得更狠。”
“你……啊。啊。”
何生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条腿都挂在他肩上,她的整个人悬在栏杆和他的身体之间,只有后背靠着栏杆。靴子在他肩上晃,靴跟磕着他的背。他掐着她的腰,挺腰猛插。
“啊、啊、啊~”
她的叫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下撞击都从她嘴里逼出一声。catsuit完全湿透了,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凸起透过湿透的面料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攥着栏杆,钛尖把金属表面刮出一道道痕迹。
“你看你。战衣全湿了。”
“嗯~啊~出汗了~”
“你下面一直在流水。”
“我……啊~我不知道……”
何生顶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次都顶到宫颈口再整根抽出来。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喘息混着偶尔的尖叫。她的阴道壁一直在收缩,绞着他的肉棒不放。
“你快了?”
“嗯~快了~~”
“我也快了。”
“射……射里面~~”
“你确定?”
“确定……嗯啊~射里面~~求你~”
何生重重顶进去,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叶舒珩整个人绷成弓,阴道壁猛烈地绞,又喷水,液体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腿、他的裤子、滴在防腐木上。
两个人在栏杆上瘫了很久。
何生的腿在发抖,她的腿挂在他肩上没力气放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她放下来,她的靴子踩到地面上,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他抱住她,两个人一起坐到防腐木地板上。
她靠在他身上,盔的翎羽蹭着他的脸,披风铺在地板上。catsuit湿透了,汗和液体把面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后背和裆部的拉链还开着,她整个后背和私处暴露在夜风里,浑身在微微发抖。
“你还好?”
“嗯。”
“你腿还在抖。”
“……嗯。”
何生伸手,把她的盔摘下来。
盔下面是一张 flushed 的脸。凤眼里瞳孔扩得很大,几乎吃掉整个虹膜。脸颊通红,嘴唇被咬肿了,口红蹭花了。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粘在脸上。
“你叫得好大声。”
“没有。”
“你叫得整个深圳湾都听见了。”
“那是不可能的。”她的声音还是电子回音——项圈还在。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按了什么,电子音断了,她的真声出来,沙哑的,“……你夸大其词。”
“你刚才叫我老公叫得挺勤的。”
“我没有。”
“你有。”
“……变声器的问题。”
“变声器不改你说的词,只改音色。”
叶舒珩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她的身体还在抖,不知道是冷还是余波。何生搂着她,手掌贴着她湿透的catsuit后背,顺着脊柱摸下去。
“你明天就走了。”
“嗯。”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我每天都忙。”
“那你就忙。”
“……但我会腾出来。”
何生低头看她。她没抬头,脸埋在他颈窝里,睫毛刷着他的皮肤。
“叶舒珩。”
“嗯。”
“你今天穿这身来,不只是在兑现承诺。”
“……嗯。”
“你想让我来。你想让我来深圳。你想让我来你家里。你想让我在这操你。”
“……嗯。”
“你等了很久。”
她没回答。她的手指攥着他T恤的后背,攥得很紧。
“我数过。”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很小,“你上次走以后,我数了日子。”
何生没说话。
“你不用说什么。”她抬起头,凤眼还是湿的——生理性的水汽,瞳孔扩得很大——“我说的。我自己说的。不关你的事。”
“你没哭。”
“我从来不哭。”
“我知道。”
何生把她搂紧了一点。夜风从深圳湾吹过来,带着海的咸味,吹过两个坐在露台地板上的人。她的catsuit湿透了,贴在身上,他的T恤也湿了,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面料互相传。
远处跨海大桥的灯在闪。城市在远处亮着。他们在暗处。
过了一阵,叶舒珩动了。她从他怀里撑起来,拉了拉catsuit裆部的拉链口——没拉上,只是把面料拢了拢。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从她腿间往下流。
“我要去洗澡。”
“嗯。”
“你帮我把盔拿下去。”
“好。”
她站起来,腿还在抖,扶着栏杆稳了。然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披风,裹在身上,光脚——不知道什么时候靴子脱了——走回三楼那扇门。
走到门口她停了,没回头。
“你明天走之前,把冰箱里的酸奶喝了。快过期了。”
何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
他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雀首盔。盔还是温的,带着她的体温。翎羽的弧线在路灯微光里闪了。
他低头看了看盔里面——衬垫上有一点点粉底和口红的痕迹。
他把盔放在膝盖上,仰头看深圳的夜空。
何生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客房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半。
上楼。主卧的门开着,床已经收拾好了,没人。厨房里飘着咖啡的香味。
叶舒珩站在岛台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是他的衬衫,昨天他换下来的——底下是一条黑色短裤,脚上踩着拖鞋。头发披着,没化妆,脸上干干净净。衬衫太大了,领口垮到肩膀,袖子挽到手肘。
她在煮咖啡。
“你穿我衬衫?”
“我的在洗。”
“你有一柜子衣服。”
“这件顺手。”
何生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衬衫底下的身体温热柔软,跟昨晚catsuit里绷紧的完全不一样。她没推开他,靠在他怀里,手里还端着咖啡杯。
“你几点起来做的早饭?”
“没做。叫了外卖。”
“你不是说你不吃外卖?”
“你不吃。我给你叫的。”
岛台上摆着两份肠粉和两杯豆浆,还热着。何生坐下来吃,她坐在对面,喝了口咖啡,没动肠粉。
“你不吃?”
“我不太饿。”
“你昨晚消耗那么大,不饿?”
叶舒珩的耳尖红了。
“你能不能别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
“好好好。”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很好,深圳湾的海面在远处闪着光。
“飞机几点?”
“三点。”
“我送你。”
“你昨天说让司机送。”
“我改主意了。”
何生看着她。她低着头喝咖啡,不看他。
“你什么时候改的?”
“昨晚。”
“昨晚什么时候?”
“……你睡着以后。”
吃过早饭,叶舒珩上楼换衣服。何生收拾行李,把登机箱从客房拖出来。经过二楼的时候,看见主卧的门开着,她的catsuit——暗夜羽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盔和手套放在旁边。她不在房间里。
他把登机箱放在楼下,去厨房倒了杯水。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她的字迹——
“酸奶喝完。”
他打开冰箱,把那几盒酸奶拿出来,一盒一盒喝了。
叶舒珩从楼上下来。换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到膝盖上面,领口不大,但腰收得很窄。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鞋。头发盘起来,露出脖颈和耳坠。化了淡妆,口红是浅色的,不是昨天那种烈焰红唇。
她拎着一个纸袋走下来,放到他登机箱旁边。
“什么?”
“路上吃的。飞机上的饭不好吃。”
何生打开纸袋看了一眼——里面有几个饭团、一盒切好的水果、一瓶水、还有一盒她做的小饼干,形状不太规整,一看就是手做的。
“你做的饼干?”
“嗯。”
“你什么时候做的?”
“早上。”
“你不是说叫了外卖没做早饭?”
“饼干不算早饭。”
何生捏了一块饼干尝。黄油味很浓,有点甜,比她做的其他东西都好。
“好吃。”
“随便做的。”
“你做了多久?”
叶舒珩没回答,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走了。别误了。”
何生把纸袋塞进登机箱,跟着她出门。她开的是那辆卡宴,不是跑车。何生坐副驾,系安全带。
车开出半山道,上了滨海大道。中午的阳光很烈,她把遮阳板翻下来。何生看着她的侧脸——浅色口红让她看起来温柔很多,跟昨天穿暗夜羽衣时判若两人。
“你昨天穿战衣的时候很凶。”
“我很凶?”
“你站在露台门口的时候,像个真的超级英雄。”
“我本来就是。”
“我知道。但你昨天特别像。”
叶舒珩没接话。车开过跨海大桥,远处机场的航站楼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到了汐城给我发消息。”
“好。”
“你老婆问你深圳怎么样,你就说还行。”
“行。”
“你别说你来了我家。”
“为什么?”
“她知道了会笑我。”
何生看着她。她目视前方,下颌线绷着,耳朵又红了。
“她不会笑你。”
“她会。她肯定知道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你少装。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何生笑了。叶舒珩瞪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路。
车开进机场出发层,停在路边。叶舒珩熄火,没下车。何生解了安全带,也没动。
两个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出发层的广播从远处传过来,模糊的。
“你到了发消息。”
“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
“好。”
何生打开车门,把登机箱从后座拖出来。叶舒珩也下了车,站在车旁边,手插在连衣裙的口袋里。
“你回去吧。这里不能久停。”
“我知道。”
她没走。
何生拖着箱子往出发大厅走。走了几步回头看——她还站在车旁边,看着他。
他走回去。
“你怎么还不走?”
“你先进去。”
“你先走。”
“你先进去我再走。”
何生看着她。阳光打在她脸上,浅色口红让她嘴唇的颜色淡淡的,耳坠在阳光里闪了。她的眼睛没有红,瞳孔正常大小,手指插在口袋里没有攥紧。她看起来很平静,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在机场出发层的路边站着不走,就为了看他进出发大厅的门。
“叶舒珩。”
“嗯。”
“谢谢你做的饼干。”
“随便做的。”
“谢谢你昨天拉链拉到底。”
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
“你闭嘴。”
“你自己拉开的。”
“你再说一句我……”
“你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
“你赶紧进去。飞机不等人。”
何生拖着箱子走了几步,又回头。
“你下次来汐城的时候,把暗夜羽衣带上。”
“为什么?”
“因为我下次也要你拉到底。”
叶舒珩的脸红得快要冒烟。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钻进车里,砰地关上门。
何生笑着往出发大厅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卡宴还停在原地。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一条缝,隐约能看到她的侧脸。
他进了出发大厅的玻璃门,透过玻璃又看了一眼。
车还停着。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进去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条:知道了。
又过了几秒,又一条:饼干吃完。
何生看着手机笑了,把手机揣进口袋,拖着登机箱往值机柜台走。
身后,卡宴的尾灯亮了,慢慢驶离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