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只开了角落那一盏落地灯,橘色光压得极低,把平日温馨的沙发茶几吞进暗影里。窗帘全拉死了,门口还堵了把椅子。何生坐在单人沙发里,翘着腿,手里端杯威士忌,冰球碰着杯壁慢慢转。
对面墙根立着一副改装过的衣帽架,横杆上垂下两根黑色束带,系着王蕾的手腕。
白羽女侠的战衣把她的身体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高领纯白连体服,氨纶面料薄得反光,胸口的弧线被勒出每一寸起伏,乳尖在微光下顶着薄面料凸出来,两个小硬点。腰间白色皮带扣住细腰,往下臀部的弧线撑满面料,两瓣屁股的形状一清二楚。白色过膝长靴、白色漆皮长手套、白羽披风垂在身后。半面具遮住眼眶以上,露出的一截下颌线条干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抬着。
他椅子两边各跪着一个。
李芊语在左边。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胸衣,前面系带松松垮垮,两个奶子从花边里挤出来大半,乳晕边缘都露着。下面一条黑色丁字裤,绳子细得几乎看不见,腰上挂着一条腿环。黑色网袜,光脚踩在地板上。脖子上扣了个皮革项圈,挂着一颗小铃铛,一动就叮地响。
叶舒珩在右边。深红色束腰紧身衣从胸口勒到大腿根,鲸骨撑把腰掐得只剩一握,把奶子往上托到快溢出来。底下是同色的吊带袜带子夹着黑色丝袜,脚上一双细跟红鞋。项圈跟李芊语一样,颜色是暗红的。
李芊语跪着把脸凑到他腿间,手撑在他膝盖上,嘴唇包住他的龟头慢慢往下吞。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舌头在底下舔。她吸两口松开,仰着脸看他,嘴角拉出一条银丝。“爸爸,我含得好不好?”
何生拿杯子的手没动,眼睛看着对面墙根站着的白羽女侠。
“嗯,”他说,“还行。”
李芊语不太满意这个评价,又低下头去,这次舌头绕着龟头转圈,手握住根部上下撸。铃铛跟着她脑袋的动作叮叮响。
叶舒珩没跟李芊语抢那个位置。她跪在右边,双手从两侧把自己的奶子挤拢,卡住何生垂在椅子边沿的另一条腿之间。她把他半硬的肉棒夹在自己的乳沟里——当然,李芊语松嘴的间隙她才有空间。她上身缓慢前后动,让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胸乳之间滑动。何生低头看了她一眼。
“小九今天挺卖力。”
叶舒珩眼皮都没抬。“哥哥过奖。”
“你从深圳飞过来就为了跪这儿?”
“路过。”
“路过汐城,路过我家客厅,路过我裤裆。”
“差不多。”她的声音淡淡的,胸口的动作没停。
李芊语又抬头了,嘴巴离开的时候啧地响了一声。“姐姐你别老霸着,换我。”
“你一直在含。”
“那你别挤过来啊。”
“哥哥两条腿,你占一条我占一条,你还要怎样。”
“你的那条腿又不是你的鸡巴……”
“行了。”何生把杯子搁到旁边小桌上,空出来的手按了按李芊语后脑勺。“继续。”
李芊语鼓了鼓脸,还是低下头去含。舌头探出来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的时候嘴唇包住吸了一口。她偷偷抬眼看他,何生的目光在对面。
对面墙根,白羽女侠站着,手腕被束带吊在衣帽架横杆上,双臂分开,整个人被拉成一个略展的姿势。白色战衣在微光下隐隐发亮。她看了一眼这边两个跪着的女人的背影,嘴唇弯了弯。
“何先生,”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是王蕾在正式场合说话的调子,“你这俩宠物挺卖力的。”
何生没接话。
“可惜卖力也没什么用。”白羽女侠偏了偏头,披风滑过肩膀。“你从刚才到现在眼睛就没看过她们。”
李芊语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唔”了一声,大概想反驳,叶舒珩按了按她的后腰让她别出声。
何生终于低头看了一眼腿间两个脑袋,伸手摸了摸李芊语的头发,又用指节蹭了蹭叶舒珩的下巴。两个女人都微微仰起脸。
“你们俩都不错。”他说。
“但是?”李芊语松开嘴,嘴唇湿漉漉的。
“但是……”他把两个脑袋都轻轻推开,站了起来。
裤链拉开,内裤拉下去,那根东西直直翘着,硬邦邦的。两个女人跪在原地仰头看着。李芊语下意识伸手想去够,何生伸手挡开。
“先别。”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踩着拖鞋往对面走。走了几步回头。
“你们俩跪着等。”
李芊语跟叶舒珩对视了一眼。李芊语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叶舒珩已经收回目光,规规矩矩把手搁回自己膝盖上。
何生走到白羽女侠面前,站定。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他低头看她——面具底下露出的那半张脸确实好看,下颌线利落,嘴唇的弧度带着一股子不以为然。白色战衣的领口包到脖子根,但面料太薄了,锁骨的形状和往下那条沟壑全印在里面。胸口的两个高点直愣愣顶着面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弯下腰,凑近她耳朵。
“你知道为什么我硬成这样吗?”
白羽女侠没躲。“因为我比你那两个宠物好看。”
“不全对。”他把杯沿贴到她颈侧,冰球碰着皮肤。她缩了缩。“因为你穿着这身。”
“就这?”
“就这。”他退后半步,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全身。白色战衣贴着身体的每一条线,氨纶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把她腰臀的弧度勒得分毫不差。裆部的面料绷得紧紧的,两腿之间的缝被勒出一道浅沟。“你穿这身跑了一晚上巡逻,我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这样了。”
白羽女侠低头看了一眼他翘着的东西,又抬头。嘴角弯了弯。
“何先生,你是个变态。”
“我知道。”
身后传来李芊语的小声嘀咕:“为什么是她啊……”
叶舒珩没吭声。她跪着的姿势没变,但膝盖往一起并了并。
何生把空杯搁到茶几上,转身看了一眼跪在沙发边的两个女人。
“过来。”
李芊语先爬起来,小跑过去,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响。叶舒珩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两声,走得慢,走到他旁边停下来。
“把她的手再紧一紧。”何生朝白羽女侠抬了抬下巴。“绑松了,一会儿该挣扎。”
李芊语立刻凑到衣帽架跟前,踮脚去够束带。她拉了拉绑在横杆上的扣,又把王蕾的手腕往两边分了分。束带勒进白色手套里。
“这样可以吗爸爸?”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何生还没说话,叶舒珩已经走过去,把李芊语拨到一边。她伸手检查束带的松紧,手指顺着王蕾的手腕往下捋过手套,确认卡扣的位置,又把横杆上方多余的带子绕了一圈收紧。
“别拉太狠,手腕会淤。”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的是何生。
“什么时候轮到你替猎物操心了?”何生说。
叶舒珩收回手,退后一步。“怕她中途挣脱,扫你的兴。”
李芊语凑回来,不甘心地拉着另一边的束带。“那我也检查检查这边的……”
“你刚才已经绑过了。”叶舒珩说。
“我绑得不紧嘛。”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在含……”
“含完就好好绑。”
“你凶什么啊姐姐,”李芊语撅嘴,转头看何生,“爸爸,姐姐凶我。”
何生没理她,绕到白羽女侠身后看了一圈。束带把她的双臂拉成Y形,披风垂在身后,背部的战衣面料从后拉链那条线往两侧绷开,把肩胛骨和腰窝的形状全勒出来。她的臀线在战裤部分绷得发亮。
白羽女侠扭头看了身后一眼。“你倒是看得仔细。”
“你穿这身,我当然看得仔细。”
“那你那两个小宠物呢?她们在旁边看着,心里怎么想。”
“你管她们心里怎么想。”
“我无所谓。”白羽女侠把目光转向两个手下。李芊语蹲在地上调束带,叶舒珩站在旁边面无表情。“不过你绑了我半天,眼睛还是只看我。你说她们俩图什么?”
叶舒珩的睫毛动了动。
李芊语站起来,“我们也是有用的好不好。”
“有用?”白羽女侠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的蕾丝胸衣和丁字裤。“穿成这样,绑个人都绑不利索。”
“我绑好了的!是姐姐非要重新弄……”
“她说得对,你绑得太松。”何生插了一句。
李芊语嘴巴张了张,没话说了,低头看自己的脚。
叶舒珩面无表情地走到白羽女侠正面,伸手去理她胸口的披风扣。动作很轻。手指掠过战衣胸口那片绷紧的面料时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把披风理好。
“领口歪了。”她说。
白羽女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你摸我胸口做什么。”
“整理。”
“你刚摸了我乳头。”
叶舒珩的手指僵在半空。她慢慢收回来,面色如常。“面料薄,碰到很正常。”
“是吗。”白羽女侠看了一眼她,目光移到她深红色束腰托出来的胸上,又移回她的脸。“那你脸红什么。”
叶舒珩没接话,转身退回何生旁边。
何生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收不住。
“行了,”他拍了拍手,“你们俩去那边等着。”
李芊语张嘴想说什么。叶舒珩已经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往后拉。两个女人退到沙发边站着。
何生走到白羽女侠面前,面对面,近到呼吸能碰到她脸。他伸手,掌心贴上她的腰侧,隔着战衣面料。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滑,滑到臀部的弧度上,停了一拍。
“现在没别人了。”他说。
白羽女侠的下巴还抬着。“想怎么样,何先生。”
“先把你这身战衣摸个够。”
他的手从她臀部往下,隔着面料摸到大腿内侧。白色长靴的靴口以上,氨纶面料贴着皮肤,温热的,微微潮。他的拇指摁上去,摁在裆部的面料上,慢慢碾了碾。
白羽女侠的腿绷紧了。
“腿夹这么紧干什么。”
“谁夹了。”
他没说话,另一只手抬起来,掌心覆上她胸口。乳尖在面料底下硬着,他的拇指隔着氨纶摁下去。白羽女侠吸了口气,没出声。
身后传来李芊语很小声的一句:“为什么只摸她……”
叶舒珩“嘘”了一声。
何生的手从白羽女侠胸口移开,退了半步。
“你们俩,过来。”
李芊语和叶舒珩走过来。何生指了指白羽女侠的腿。
“你,”他点了李芊语,“蹲下去,抱着她左腿,把腿给我分开。”
又点了叶舒珩。“你站她后面,扶住她肩膀,别让她往前倒。”
李芊语二话不说蹲下去,两只手抱住白羽女侠左腿的长靴,把脸贴在靴子上。叶舒珩绕到身后,双手按住白羽女侠的肩膀。
白羽女侠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腿边的李芊语。“你女儿抱着你的腿,何先生,这画面挺有意思。”
“现在她是我的手下。”
“哦,手下。”白羽女侠的语气淡淡的。“手下抱着腿,另一个手下按着肩。你胆子不小。”
何生没接话,蹲下身。他伸手摸到白色战衣裆部的位置——面料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原本绷紧光滑的表面现在微微发暗,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渗进氨纶纤维里。
“嘴上厉害,”他用指腹摁了摁那块湿痕,“裤子已经湿了。”
白羽女侠的腹肌在面料底下收紧了。“出汗。”
“这儿出汗?”他的指头顺着湿痕的轮廓画了个圈。那道缝被面料勒出来的轮廓——骆驼趾——现在比刚才更明显了,氨纶吸了水以后贴得更紧,两瓣阴唇的形状几乎能看清。
“你这身战衣本来就薄成这样,”他凑近了些,拇指按着骆驼趾的中线慢慢往下推,“穿在身上跑一晚上,不湿才怪。”
“随你怎么说。”
他的拇指继续按着那条线来回蹭。白羽女侠的腿动了动,李芊语抱着那只靴子被带着晃了晃。
“别动。”何生说。
“我没动。”
“你腿在抖。”
“……你手别乱按。”
他拇指加大力气,隔着面料按住阴蒂的位置碾。白羽女侠的呼吸顿了一拍,肩膀往后仰,叶舒珩在后面稳稳按住。
“何先生,”她的声音稳住了,但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你要摸就摸,别拿话恶心我。”
“我没恶心你。我只是在告诉你,你的战衣把你卖了。”他站起来,手指摸到裆部的隐藏拉链。拉链很小,藏在一道压线里面,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他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分开。白色战衣裆部露出一个窄长的口子,里面是光着的皮肤——没有内裤。两瓣阴唇贴在一起,缝隙里已经有亮晶晶的水。拉链的边缘微微卷起来,氨纶面料的弹力把开口往两边绷着。
“连内裤都不穿。”何生说。
“穿战衣不需要内裤。”白羽女侠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知道了。”
他的手指伸进那个开口,中指贴上阴唇,往里探。指尖滑进去的时候白羽女侠的身体绷紧了,手臂被束带拉住挣了挣。她湿得很充分,手指推进去几乎没有阻力,里面又热又紧。他的手指弯了弯,指腹蹭过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地方。
“唔~”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即咬住。
“叫什么。”
“没叫。”
“那这是什么声音。”他手指开始抽送,慢的,每次推进去都碾过那个位置。咕唧、咕唧的水声从拉链口里冒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你的手指,”白羽女侠的嘴唇动了动,“拿出来。”
“拿出来?你里面咬我咬得那么紧,不像想让我拿出来的样子。”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战衣面料捏住她的左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硬起来的小颗粒隔着氨纶搓。两面夹击——下面手指操着,上面搓着乳头。白羽女侠的背贴上了身后的衣帽架杆,腿在李芊语的怀里抖。
“你……变态。”
“嗯,你说过了。”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撑开阴道口。白羽女侠的嘴张了张,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闷哼。“啊……”
李芊语蹲在下面仰着头看,眼睛瞪得很大。她的手抱着白羽女侠的靴子,但整个人往前凑了凑,想看得更清楚。
“爸爸,”她小声说,“她里面好湿……”
“看到了?”
“嗯……那个拉链里面,水都流出来了~”
“那你看着就好。”
何生把手指抽出来。白羽女侠的阴道口跟着合拢起来,一小股水从拉链口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战衣面料淌下去,渗进长靴的靴口。他蹲下去,脸凑到那个拉链口前面,伸出舌头舔了舔。
白羽女侠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你……”
舌头探进拉链口里,贴着阴唇往上舔,舔到阴蒂的时候含住了,吸。白羽女侠的后脑勺磕在衣帽架杆上,手被束带拉着,身体没法后退。她的嘴张着,呼吸从齿缝里挤出来。
“唔……嗯……”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混账东西……你嘴巴……”
他吸得更用力了。舌尖顶在阴蒂上反复拨,两边嘴唇包着吸。白羽女侠的腿开始抖得厉害,李芊语抱着左腿都快抱不住了。
叶舒珩站在后面,双手按着白羽女侠的肩膀。她的目光往下,看着白羽女侠仰起来的下颌和咬住的嘴唇,又看着何生蹲在下面舔的脑袋。她的手指在白羽女侠肩膀上收紧了。
“你别看她,”何生头也没抬,“扶好。”
叶舒珩移开目光。
他继续舔。舌头换了个角度,从下往上长长地舔一道,到顶的时候碾了碾。白羽女侠的呼吸节奏全乱了,肩膀在叶舒珩手下起伏,腹肌在战衣面料底下一收一收。
“何先生……你、你够了……”
“够了?”他抬起脸,下巴上亮晶晶的。“你下面在抽了,快到了吧。”
“胡说。”
他没接话,低头继续。这次舌尖直接插进阴道口,搅了搅,然后退出来一路舔上阴蒂,含住吸。同时手指从下面伸进去,两根并排操,指腹碾前壁。
白羽女侠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臂拉住束带,披风从肩上滑落。白色战衣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个硬乳尖在面料底下一跳一跳。
“啊~”
她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大。阴道壁在何生手指上痉挛,一股水从拉链口里喷出来,溅在他脸上和领口上。水顺着白羽女侠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战裤的面料,流进长靴里。靴子表面的漆皮上溅了几滴,沿着靴面慢慢滑。
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
白羽女侠靠在衣帽架上,披风歪了,战衣裆部的拉链口还敞着,里面的阴唇红肿着,水还在往外渗。她的胸口起伏着,但下巴还抬着。
“就这样?”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腔调稳的。
何生看着她笑了笑。“急什么。”
李芊语蹲在地上,膝盖在地板上磨了磨。她的丁字裤早湿透了,黑色蕾丝上洇出一大片深色。她一只手抱着白羽女侠的靴子,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腿间。
何生回头看了一眼。
“手拿开。”
李芊语的手缩回去。“我没……”
“拿开。你今晚的任务是抱腿。”
叶舒珩站在白羽女侠身后,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她的腿并得很紧,深红色束腰底下,吊带袜夹着的丝袜腿根处,有一小片深色洇出来。她没伸手,但她的大腿在微微夹动。
何生看了一眼,没说她。
“你们俩,”他说,“去那边等着。”
李芊语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点红。她回头看了一眼何生,又看了一眼靠在衣帽架上的白羽女侠。
“爸爸,我们……就走了?”
“去那边等着。”
叶舒珩已经转身往沙发那边走了。李芊语撅着嘴跟上去,铃铛叮叮响了一路。
何生走到茶几边,把那杯威士忌端起来喝了一口。冰球化了一小圈,酒味淡了些。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没有回到白羽女侠那边去。
李芊语跪到他脚边,两只手搭上他的小腿。她把脸蹭在他膝盖边上,铃铛轻轻响。
“爸爸……”
“嗯。”
“我湿了。”
“嗯。”
“湿了好久。”她的声音黏糊糊的,手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摸,摸到大腿内侧。“从刚才含你的时候就湿了……到现在,丁字裤都黏在上面了。”
“是吗。”
“你摸摸嘛。”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
何生的手被她带着按上了她的裆部。黑色丁字裤的布料湿透了,贴着阴唇,中间那根细绳陷进缝里。他的手指碰上去,指尖陷进湿软的蕾丝里。
“你摸到了吧,”李芊语的声音带哭腔,“爸爸,我都这样了,你就……”
“是挺湿的。”他把手抽回来。
“你别抽走啊!”
“你先自己蹭。”
李芊语愣了愣,然后明白了。她爬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裆部贴着他的大腿根,开始前后磨。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急。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爸爸……爸爸弄弄我嘛……就用手指也行……”
何生端着杯子喝酒,另一只手搁在她后背上,没动。
叶舒珩站在沙发另一头,离他们几步远。她没有凑过来,但她换了个姿势——侧靠着沙发扶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前面,丝袜腿交叉着。深红色束腰的下方,吊带袜夹子绷着,丝袜的蕾丝边往下垮了一截。她的手搭在自己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束腰的鲸骨。
何生看了她一眼。
“小九。”
“嗯。”
“你过不过来。”
她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两声。走到他面前站着。何生打量着她的样子——束腰把腰掐得只剩一握,奶子被托到领口边缘。下面的丝袜腿并着,膝盖微微靠在一起。
“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湿了没。”
叶舒珩的下巴抬了抬。“跟你没关系。”
“那你腿夹这么紧干什么。”
“习惯。”
“是吗。”何生伸手,指腹碰了碰她束腰下方、丝袜蕾丝边上方的位置。那一小片皮肤——或者说丝袜——是湿的。他按了按,指尖陷进湿透的尼龙里。“这是什么。”
叶舒珩的身体僵了一瞬。她没退开,但也没往前凑。
“出汗。”
“又出汗。”何生笑了笑。“你跟那边那位一样,什么都是出汗。”
“信不信随你。”
他把杯搁下,空出来的手拍了拍自己另一条大腿。李芊语已经占了一条。
“坐。”
叶舒珩看了那条大腿一眼,又看了他的脸。她慢慢走过来,侧坐到他另一条腿上。她的背挺得直直的,屁股只搭了半边大腿。
何生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束腰的硬质面料。
“你就不能放松点。”
“我很放松。”
他手往下滑,摸到束腰下沿,指尖碰到丝袜吊带的金属夹。再往下,是露出来的一截大腿,丝袜的蕾丝边,和往上、束腰和丝袜之间的那一小片没有遮挡的区域。他的手往那个区域摸过去。
叶舒珩的腿夹紧了。
“别。”
“别什么。”他的手指碰到了湿的。她底下那条——如果有底裤的话——大概早就不能看了。他摸到那根吊带袜的夹子,顺着往下,指尖蹭过阴唇外侧。
“哥哥。”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叫了哥哥又怎么样。”
“……我没叫你摸。”
“你叫了。”他手指在她阴唇外侧慢慢蹭。“你叫了我哥哥,还坐在我腿上,还湿成这样。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叶舒珩没说话。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
旁边李芊语还在磨他的大腿,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叶舒珩,又看了一眼何生。
“爸爸你摸姐姐了?”
“嗯。”
“那你也摸摸我嘛——你都摸她了!”
何生把两只手都抽走了。左边李芊语,右边叶舒珩,同时空了。李芊语“啊”了一声差点滑下去,叶舒珩从大腿上站起来,退了一步。
“你们俩听好。”何生端起杯子。“今晚你们是手下。手下该干什么,站着看,等着叫。你们穿成这样,”他扫了她们俩一眼,“在我眼里不算什么。”
“那什么才算?”李芊语从地上爬起来,撅着嘴。
何生朝对面白羽女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穿成那样的。”
叶舒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白羽女侠靠在衣帽架上,战衣裆部拉链还开着,两条腿撑着身体,披风垂下来。白色战衣在微光里隐隐发亮。
叶舒珩的睫毛动了动。她把目光收回来,面色如常。
“随你。”她说。
李芊语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看了看叶舒珩的脸色,又看看何生的表情,最终没说出来。她退到沙发边坐下来,双手抱着膝盖,铃铛闷闷地响了一声。
何生把杯里剩的酒一口喝完,站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硬着。他朝白羽女侠走过去。
“你去哪儿!”李芊语在背后喊。
“干活。”何生头也没回。
白羽女侠看着他走过来,下颌微微抬着。战衣裆部的拉链还敞着,拉链口两侧的氨纶面料弹力把开口往两边绷着,里面红肿的阴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刚才喷出来的水渍,战裤面料洇成深色,长靴口也浸了一截。
何生走到她面前,站着。
“刚才不算。”他说。
“什么不算。”
“手指和嘴不算。”他伸手拉住拉链头,往下拽了一点,开口又大了些。“来真的。”
白羽女侠低头看了一眼他翘着的东西,又抬头看他。
“就这个?”
“就这个。”
“你想清楚了。我是白羽女侠,你碰了我……”
“你是我的猎物。”他把手按在她腰上,掌心贴着战衣面料,把她往自己这边带。“现在,你是被绑在我家客厅里、穿着战衣、拉链开着、等我操你的猎物。”
“嘴上倒是会说。”
他没再说话。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拉链口里面的阴唇。
热的。湿的。龟头在阴唇外面蹭了蹭,沾上一片黏滑的水。
白羽女侠的腹肌在面料底下收紧了。
他往前推。龟头撑开阴道口,慢慢挤进去。里面的温度裹上来,又紧又滑又烫。他推到一半停了停,退出来一点,再往前。
“嗯~”白羽女侠从鼻子里泄了一声,手被束带拉着,手指在白色手套里攥紧。
“叫了。”
“没叫。”
他一口气顶到底。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耻骨,隔着两层面料。她的阴道壁裹着他的肉棒猛地一缩。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横杆上。战衣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乳尖在面料底下一跳一跳的。
何生没动,埋在她里面感受了一拍。她的阴道在绞他。
“何先生,”她的声音哑了,但调子还端着,“你就这点……深度?”
“你要更深?”
“我说你不行。”
他抽出来大半,猛地顶回去。啪地一声,两人的裆部撞在一起。白羽女侠的身体被顶得往后晃,束带拉住手腕,发出一声绷紧的吱嘎。
“这个深度够不够。”他又抽出来,再顶。啪。
“唔~”她的嘴唇咬紧。“还行……吧。”
“还行?”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肉撞肉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战衣裆部的拉链口被肉棒撑得大开,抽出去的时候阴道口跟着外翻一点,带出一圈白浊的水。氨纶面料的边缘卷在两侧,白色战裤上洇的湿痕越来越大。
白羽女侠的腿在发抖。她的脚撑着地板,长靴跟磕着衣帽架的底座。她的身体跟着晃,束带吱嘎吱嘎响。但她的下巴还抬着。
“你……就这点力气?”她的声音断了一截。
何生退出来。白羽女侠的阴道口合拢起来,一股水从里面淌出来。他把她转了个身——束带在横杆上转了半圈,她现在面对着衣帽架,背对着他。白色战衣的后背,后拉链那条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把两个肩胛骨之间的面料绷成两半。腰线往下,两瓣臀部的形状在战裤里撑得圆圆的。
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腰,一只手握着肉棒重新顶进去。从后面进,角度不一样,更紧。龟头碾过前壁那一片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
“啊~你、你慢一点……”
“刚才不是说我不行?”
“我没说……”
他抓着她的腰开始操。快、深,顶到底再整根退出来,然后砸进去。啪啪啪——白色披风随着撞击一甩一甩,战衣的面料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唔……嗯……啊~”她的声音碎成片段。手指在手套里攥着束带,指节发白。“你……混账……”
“混账?继续。”他伸手绕到前面,隔着战衣捏住她一边乳头,拧了拧。她叫了一声,阴道壁猛地绞紧。
“啊!……别、别拧……”
“嘴上说不要,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
他松开乳头,双手回到她腰上,加大力度。啪啪啪啪——衣帽架在晃,底座蹭着地板。白羽女侠的叫声已经不压了,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啊……啊……你、你太深了……”
“深不深?”
“深……顶到最里面了……唔~”
他扭头看了一眼沙发那边。李芊语跪在沙发上,两只手扒着靠背,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她的蕾丝胸衣前面系带散了一截,奶子几乎全露出来,乳尖硬着。她的腿夹着沙发靠垫在磨。
叶舒珩站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指甲掐进皮面。她的站姿比刚才紧,膝盖并得更拢,深红色束腰下方那片湿痕扩大了。她的眼睛看着白羽女侠,准确地说,看着白羽女侠被操着的那个位置——拉链口被肉棒撑开、白色战裤洇湿一大片、撞击时有水溅出来。
“你们俩看什么。”何生一边操一边说。
李芊语的声音发飘:“爸爸……你好猛……”
“过来。”
李芊语爬下沙发跑过来,跪到白羽女侠身后、何生面前。她仰头看,近到能看见肉棒在拉链口里抽插的整个过程。阴道口被撑开,肉棒上沾着白浊的水,抽出来带出一声咕啾。
“好看吗。”何生问。
“好看……”李芊语的眼睛发直。
“那你学着点。看看真正的猎物是怎么被操的。”
“嗯……”
何生又点了叶舒珩。“你,过来。”
叶舒珩走过来。高跟鞋磕磕响。何生指了指白羽女侠的侧脸——面具边缘。
“你扶着她面具那侧。别让面具掉了。”
叶舒珩绕到侧面,伸手扶住白羽女侠半面具的边缘。手指碰到面具底下露出的耳朵和鬓角。白羽女侠的脸侧对着她,嘴唇微张,喘着气,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白羽女侠在喘息的间隙笑了笑。“你……扶着我脸,看他操我。什么感觉?”
叶舒珩的瞳孔缩了缩。她没说话。
“你湿了吧。”白羽女侠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何生还在后面操。“我看你腿……夹了一晚上了。”
“你管好自己。”叶舒珩说。声音稳的,但气息不稳。
何生从后面猛顶了几下深的。白羽女侠的背弓起来,手攥紧束带。
“啊~、你、你顶那里……”
“哪?”
“就那里……别换……嗯啊~”
他保持那个角度顶。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地方被龟头反复碾。白羽女侠的叫声变了调,高了,尖了。她的腿开始打颤,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绞。
“要到了?”
“你……闭嘴~唔~”
他加大力度,连着顶。啪啪啪——白羽女侠的整个身体在抖,束带吱嘎响,披风甩动。然后她叫了一声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啊~~”
水从拉链口里喷出来,溅在何生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长靴往下淌。她的身体弓着停了几秒,然后垮下来,靠在衣帽架上喘。
何生没停,继续慢慢抽送。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咬他。
“何先生……”她的声音哑得不像样。“你是不是……快了。”
“还早。”
“……你可真行。”
他抽出来。龟头离开的时候带出一股水,从拉链口流到地板上。他还硬着,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在微光下反光。
他看了一眼李芊语。李芊语跪在地上,嘴巴张着,眼睛盯着他翘着的东西。
“想含?”
“想。”
他走到她面前。李芊语张嘴凑上去——何生把肉棒往她嘴边一送,又收回来。
“不行。”
“啊?”
“你看着就行。”他转身走回白羽女侠那边。
李芊语跪在原地,嘴还张着。
何生靠在沙发扶手上喝水。矿泉水瓶子,威士忌杯子空了懒得再倒。他把瓶盖拧上,搁到茶几上。
白羽女侠挂在衣帽架上喘。战衣裆部拉链还开着,两腿间一片狼藉,拉链口周围的氨纶面料洇成深色,大腿内侧到长靴全是水渍。她的披风歪在一边肩膀上,头发从面具底下散出来几缕,黏在颈侧。但她的下巴还是抬着的。
“何先生,”她开口了,声音哑但调子稳,“你就这两下子?”
何生扭头看她。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得挺大声的。”
“叫不叫是一回事,”白羽女侠偏了偏头,“操到没操够是另一回事。你是行了还是没行了,我看你也就这样。”
他笑了笑。没接话。
白羽女侠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沙发那边的两个手下身上。李芊语瘫在沙发上,两条腿叉着,丁字裤湿得一塌糊涂,蕾丝胸衣的系带全散了,两个奶子露在外面。叶舒珩站在沙发旁边,双手抱着自己胳膊,丝袜腿并得很紧。
“你们俩,”白羽女侠说,“看了一晚上了吧。”
李芊语嘟囔了一声:“看了。”
“看够了?”
“没看够。”李芊语坐起来,“我就想问一句,什么时候轮到我。”
白羽女侠笑了。“轮到你?你抱着我的腿看我被操,脸都要凑到我屁股上去了,你觉得他是想操你还是想操我?”
李芊语的脸红了。“我那不是……你被操的时候太近了嘛~”
“太近了你还往前凑。”
“我没往前凑!”
“你往前凑了。”叶舒珩突然开口。
李芊语转头瞪她。“姐姐你到底站哪边的!”
“我站哪边都不影响你往前凑了。”
“你才往前凑呢!你扶着她脸的时候我看你眼睛都直了……”
“我在扶她的面具。”
“你扶面具用得着看那么仔细吗!”
叶舒珩的嘴唇抿了抿,没说话。
李芊语来劲了。“姐姐你也想被操对不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丝袜都湿成什么样了……”
“你丁字裤也没干到哪去。”
“我湿了我承认啊!我又不像你嘴硬!”
“嘴硬?”叶舒珩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只是没你那么 desperate。”
“你说谁 desperate!”
何生在旁边喝水看戏。
白羽女侠也在看。她靠在衣帽架上,嘴角弯着。
“何先生,”她叫他,“你的两个手下在吵架呢,你不管管?”
“不管。”何生把水瓶放下。“她们吵她们的。”
“你就看着?”
“我看着挺有意思。”
李芊语从沙发上站起来,光脚踩着地板走到何生面前。她的蕾丝胸衣挂在腰上,奶子晃着,铃铛叮叮响。她往他身上贴,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
“爸爸,”她仰着脸,“姐姐说我不配。”
“我没说不配。”叶舒珩在后面纠正。
“你说的 desperate 就是说不配!”
“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芊语不管叶舒珩了,专心对何生撒娇。她把脸埋在他脖颈里蹭,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爸爸……你就给我一次嘛……不用全套,手指也行……我下面真的好难受……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空着……”
何生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推开也没拉近。
“你都湿成什么样了。”他说。
“嗯……你摸摸嘛。”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丁字裤的布料完全湿透了,贴着阴唇,中间那根细绳陷在缝里。他的手指碰上去,黏糊糊的。
“爸爸……”她的声音在抖。
“不行。”
“为什么……”
“今晚不行。”
李芊语的眼眶红了一圈。她咬着嘴唇退开,退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双手抱着膝盖。
叶舒珩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没有像李芊语那样直接扑上去,但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离何生更近的位置。她站着,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垂着。
何生看了她一眼。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那你走过来干什么。”
“站累了,换个位置。”
“换位置用得着往我这边走?”
叶舒珩没接话。
何生伸手,碰了碰她束腰的下沿。手指顺着鲸骨的纹路摸了摸,往下,碰到丝袜吊带的金属夹。她的腹肌在束腰底下绷紧了。
“你今晚一直没开口要。”
“我不需要。”
“是吗。”他的手指沿着吊带往下摸,摸到丝袜蕾丝边以上、束腰以下的那片皮肤。湿的。比刚才更湿。“那这是什么。”
“出汗。”
“你今晚出了几次汗了。”
“你要这么算的话,”叶舒珩的声音平的,“你一次都没让我出汗。”
何生笑了。“嘴是真硬。”
他把手收回来。叶舒珩的身体微微松了些,随即又绷回去。
“你们俩听好,”何生看着她们俩,“今晚是她的。”他朝白羽女侠那边抬了抬下巴。“穿战衣的那个。你们俩穿着这身——”他扫了一眼李芊语的丁字裤和叶舒珩的束腰丝袜,“在我眼里就是好看一点的背景板。”
李芊语的嘴瘪了。
叶舒珩的表情没变,但她的脚跟在鞋里微微抬了抬,又落回去。
何生转身朝白羽女侠走过去。
白羽女侠看着他走过来,嘴唇弯了弯。
“回来了?”
“回来了。”
“那两个小的呢?”
“晾着呢。”
“你心挺狠的。”
“我对你更狠。”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刚才说我不行,要不要再来一轮。”
白羽女侠的嘴角没放下来。“怕你不行。”
“那就试试。”
李芊语坐在沙发上,抱着靠垫,脚缩在沙发面上。她的眼睛跟着何生走,看他走到白羽女侠面前,看他伸手去摸她的腰,看白羽女侠歪头说了句什么。她把脸埋进靠垫里。
“姐姐。”
叶舒珩站在沙发旁边,没坐。
“嗯。”
“你说他为什么就……就只操她一个啊。”
叶舒珩看了她一眼。“设定。”
“什么设定?”
“他看到穿战衣的女英雄就特别来劲。你穿的那是丁字裤。”
“……我也想穿战衣啊。”
叶舒珩没接话。她的目光转回前方。
何生正在解白羽女侠手腕上的束带。他一个个解开卡扣,把束带从横杆上取下来。白羽女侠的手放下来,手套上勒了红印。她甩了甩手腕。
“手不麻?”
“还行。”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她背对着沙发那边。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勾住她战衣后拉链的拉链头。
“这个先不拉。”他说的是后拉链。
“那你要拉什么。”
他蹲下去,手摸到裆部那个已经敞着的拉链口。拉链口的边缘卷了,氨纶面料往两侧绷着,里面红肿的阴唇在微光下反着光。他用手指拨了拨。
“这个够开了。”
他站起来,把白羽女侠按着肩膀转过去,让她面对衣帽架。她双手撑在横杆上,背对着他。白色战衣的后背,后拉链那条线从后颈延伸到尾椎,两片肩胛骨绷在面料里。腰线往下,臀部的弧线在战裤里撑得圆圆的。
他的手从她后腰摸到臀部,隔着面料揉了揉。白色氨纶在掌心下又滑又弹。
“翘。”
“闭嘴。”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顶进拉链口。从后面进,龟头撑开阴道口,慢慢推到底。白羽女侠的背弓起来,手指攥着横杆。
“唔~”
“再来。”
他开始操。啪啪啪——肉撞肉的声音回响,白色披风被甩到一边。顶入她的臀部跟着颤,战裤面料绷紧又松开。
“啊……你、你慢……嗯啊~”
“慢什么。”啪。“刚才说我不行。”啪。“要不要试试什么叫行。”
他加大力度,连着顶。白羽女侠的手指在横杆上滑,她撑不住了,上半身往前趴,脸埋在手臂上。战衣的胸口压在横杆上,两个乳尖隔着氨纶碾在金属杆上。
“唔……嗯……啊……你顶那里……”
“哪。”
“就、就那里……嗯啊……别换角度……”
他保持角度连顶。龟头碾着前壁那一片,顶到底。水从拉链口里被挤出来,啪啪地溅在两人裆部,白色长靴上已经全是水痕。
“你里面好紧。”他一边操一边说。“高潮过了还咬得这么紧。”
“你、你别说话……啊~”
“不说?那你叫。”
“我没……唔啊~”
他伸手绕到前面,隔着战衣面料捏住她一边乳头,拧。她叫了一声,阴道壁绞紧。
“啊啊……别、别拧……”
“不拧。”他松了,手往下,隔着面料摸到她阴蒂的位置。拇指隔着氨纶碾。白羽女侠的整个身体弓起来。
“啊~、你、你同时……不行……”
“不行?”
“同时不行……太……唔啊~”
他没停。下面操着,上面碾着。白羽女侠的声音变了调,碎成片段,喘不匀。她的腿在抖,长靴跟在地板上磕着。腹肌在战衣面料底下一收一收。
“何先生……你、你混账……啊~”
“到了?”
“你……唔~”
他加大拇指的力气,碾着阴蒂画圈。同时下面猛顶了几下深的。
白羽女侠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撑在横杆上的手滑开,整个人往后仰。她叫了一声长的——
“啊~~”
水从拉链口里喷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长靴往下淌。她的身体痉挛了几秒,靠在何生身上。战衣湿透了,贴在背上,汗水和刚才的水混在一起。
何生撑着她,还埋在里面。
“……闭嘴。”
“你还嘴硬。”
“我没……到。”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气息不稳。
“没到?那刚才喷的是什么。”
“……那是……失禁。”
何生笑了。笑出声来。
白羽女侠的耳朵在面具底下红了。
他把她往前推,让她重新撑在横杆上。他还硬着,还埋在她里面。他的手按住她的腰。
“还没完。”
“你……你还来?”
“你不是说我不行?”
他开始动。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推到底。龟头在入口磨了磨再插进去。白羽女侠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你、你别这么慢……”
“慢不好?”
“慢……太磨了……嗯~”
“那快?”
“不……也别太快……啊~”
他笑了。“你到底要怎样。”
“你……你正常一点……”
“我现在很正常。”他保持中速,稳定地操。顶到底,碾过前壁,退出来,再进去。啪、啪、啪——节奏稳的。
白羽女侠的叫声渐渐变了。
“嗯啊……啊……啊……”
她的手指重新攥住横杆。白色手套上全是汗。战衣面料贴在身上,乳尖硬着顶在氨纶里,随着身体前后晃动一颤一颤。
“何先生……”
“嗯。”
“你、你确实……比那两个有用。”
“这是在夸我?”
“陈述事实……嗯啊~”
他加了几下快的。她叫了一声。
“你说什么。”
“我说……啊、你慢一点……”
“再说一遍。”
“我说你……唔、你行了……”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沙发那边。
李芊语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她走到白羽女侠侧面,蹲下来,仰着脸看。距离近到能看见拉链口里肉棒抽插的过程——阴道口被撑开,肉棒上沾着白浊的液体,抽出来带出咕啾一声。她的嘴巴张着,手指在大腿上掐着。
“爸爸……你操得好深……”
“看着。”
“嗯……”
他的目光移向叶舒珩。叶舒珩没走过来,但她的姿势变了。她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扶手背面,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搁在自己大腿内侧。手指没伸进丝袜里,只是搁在那儿,指尖微微动着。
何生看见了她。叶舒珩也发现他看见了。她的手没动,但脸色没变。
“你倒是挺自在。”何生一边操一边说。
“我看我的。”叶舒珩说。
“看就算了,手在干什么。”
“放着。”
“放着会动?”
她的手指停了。但没拿开。
何生没追了。他把注意力转回白羽女侠。
白羽女侠在呻吟的间隙扭头看了一眼叶舒珩。
“小九,”她的声音断续,带着喘,“你的手……在干什么。”
叶舒珩把手拿开了。
“你管好你自己。”叶舒珩说。
白羽女侠笑了,笑在喘息之间。“比我还……丢人。”
何生又顶了几下深的。白羽女侠的笑声变成了一声叫。
“啊……别、别顶那里……”
“顶哪?”
“就、就那里……嗯啊……顶死我了……”
“顶死你?”
“嗯~”
他加大力度。啪啪啪——白羽女侠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阴道壁开始一阵一阵地绞。
“要到了?”
“嗯~要~啊~”
“叫。”
“我不……唔啊~”
他猛顶了几下。白羽女侠的身体弓起来,攥住横杆——
“啊~~”
水又喷出来。她整个人靠在横杆上,腿在抖,站不住。战衣裆部拉链口里还在往外流水,白色长靴和地板上一片湿。
何生没停。她还裹着他,阴道壁在痉挛。他继续慢慢抽送,让高潮的余波延着。
“何先生……”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你……还没完?”
“没完。”
“……你到底……”
“嘘。”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还有最后一件事。”
何生从白羽女侠体内退出来。龟头离开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拉链口里的阴唇红肿着,合不拢。他转身走到茶几边,喝了口水。
李芊语立刻凑上来。
“爸爸……”
“去那边。”
“可是……”
“去那边。”
李芊语退回沙发。她坐下来的时候撅着嘴,把靠垫往旁边一摔。铃铛响。
叶舒珩站在原地没动。她的丝袜腿根那片湿痕比之前更大了,深红色束腰的下沿洇了一条水线。她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内扣。
何生放下水瓶,看着她们俩。
“你们两个,过来。”
她们走过来。李芊语光脚,叶舒珩高跟鞋。并排站在他面前。
何生在沙发上坐下,翘着腿,手搭在扶手上。他还硬着,肉棒翘着,上面沾着白浊的液体。
“给我表演一个。”
李芊语眨了眨眼。“什么?”
“你们俩。表演。”他朝她们扬了扬下巴。“让我看看值不值得给你们一次。”
李芊语转头看叶舒珩。叶舒珩看着何生。
“哥哥,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玩笑话。”
李芊语转向叶舒珩,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一种带着撒娇的期待。她伸手去碰叶舒珩的胳膊。
“姐姐……那我们……”
叶舒珩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何生。
“表演什么。”
“随便。你们是手下,手下取悦老板,需要我教?”
叶舒珩的嘴唇动了动,抿了抿,松开。
她转身面对李芊语。李芊语比她矮一点,仰着脸看她。叶舒珩伸手,手指勾住李芊语蕾丝胸衣残留的系带,往下拉了一点。李芊语的奶子本来就露着大半,这一拉彻底弹出来。
李芊语吸了口气,乳尖硬着。“姐姐……”
“别说话。”叶舒珩的声音低,不冷不热。她一只手捏住李芊语一边乳头,拧了拧。
“啊~”李芊语叫了一声,踮起脚尖。“轻、轻点……”
叶舒珩没轻。她把李芊语推转过身,让她面对何生。然后从后面伸手,两只手从腋下穿过去,把李芊语两个奶子往中间挤。乳沟挤得深深的,两个乳尖被挤到几乎碰在一起。
“爸爸你看,”李芊语的脸红了,声音发抖,“姐姐在挤我的……”
“我看到了。”何生翘着腿,手搁在膝盖上。
叶舒珩的手从乳房往下摸,划过李芊语的腹部,摸到丁字裤的边沿。她的手指顺着那条细绳往下滑,碰到湿透的蕾丝布料。
“湿的。”叶舒珩说。声音很平,像在做汇报。
“嗯……”李芊语的腿抖了抖。
叶舒珩手指隔着丁字裤的布料按了按李芊语的阴蒂。
“啊~”李芊语叫了一声,膝盖弯了。“姐姐你……”
“你不是要表演?”叶舒珩在她耳朵旁边说。“那就让他看看你什么样。”
她把李芊语的丁字裤往一边拨开,露出阴唇。手指直接贴上去,中指在阴蒂上画圈。
“啊、啊~姐姐、姐姐别……嗯啊~”李芊语的身体往后靠在叶舒珩身上,腿打颤。她的脸转向何生,嘴巴张着,眼睛水汪汪的。“爸爸……姐姐在摸我……”
“我看到了。”何生说。
叶舒珩的手指速度加快了。李芊语的叫声碎成片段,腹肌在抽。她的手抓住叶舒珩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啊~姐姐、我、我要……”
叶舒珩的手指停了。抽走。
李芊语愣了愣。“你、你停什么……”
“够了。”
“不够~姐姐你……”
叶舒珩已经退后一步,松开她。李芊语站在原地,身体还在抖,丁字裤歪在一边,阴唇红肿着。她回头看何生。
何生没说话,端起水瓶喝了口。
“爸爸……”李芊语的声音带哭腔。“你也看到了……我差点就……”
“差点。”何生把水瓶放下。“没到。”
李芊语咬着嘴唇。
叶舒珩站在一旁,面色如常,但她的丝袜湿痕又大了一圈。她两只手垂在身侧,指甲掐着掌心。
“该你了。”何生看着她。
叶舒珩的下巴抬了抬。“什么该我了。”
“表演。你让她表演了,现在轮到你。”
“我没什么好表演的。”
“是吗。”何生翘着腿,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深红色束腰、黑色丝袜、红鞋。“你站在那儿腿夹了半晚上了,你告诉我你没什么好表演的。”
“我不需要……”
“行。那你不用表演。”他站起来。“你们俩都够了。”
李芊语急了。“不、不是,爸爸你别走……”
何生已经转身往白羽女侠那边走了。
叶舒珩站在原地。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脚跟在鞋里抬了抬——
“等一下。”
何生停下,没回头。
“……我可以。”
他转过身。
叶舒珩走到沙发前面,背对着他。她把头发拨到一边肩膀上,伸手去解束腰背后的系带。鲸骨束腰的系带很紧,她解了好一会儿。束腰松开的时候她的腰细了一圈,呼吸明显松了。她把束腰从身上剥下来,搁在沙发上。
束腰底下,她穿了一件极小的深红色三角内裤。丝袜吊带的金属夹从腰间垂下来,夹着黑色丝袜。她的皮肤在微光下很白。
她回过身,面对何生。两只手搭上自己大腿内侧的吊带夹,解开了两边的夹子。丝袜的蕾丝边失去了支撑,往下滑了一截,挂在腿上。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沿,往下拉了一点。
然后停了。
“看够了?”她问。
“没有。”何生说。
“那我继续。”
她把内裤褪到膝盖,弯腰脱掉。直起身的时候,她什么都没穿了——上面的奶子已经从束腰领口溢出来大半,现在束腰脱了,整个露着。下面全光着,丝袜松松垮垮挂在腿上。她的阴唇上方的毛修过,留了一小撮。
她走到何生面前。高跟鞋咔地一声。她抬手,把自己的头发全部拨到一侧,露出脖子和锁骨。然后她慢慢跪下去,跪在他面前。
她伸手,手指碰了碰他翘着的肉棒。龟头上还沾着白浊的液体——那是白羽女侠的。她的指腹蹭了蹭,把那层湿液抹开。
“这个是她的。”叶舒珩说。
“嗯。”
“你用这个操了她几轮了。”
“数不清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龟头。舌尖伸出来,舔了舔。然后她仰起脸。
“我舔了。”
何生看着她。
“但我知道,”她说,“你不会用这个操我。”
何生没说话。
叶舒珩站起来。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乳尖硬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我够了。”她说。
她转身走回沙发那边,坐下来,翘起腿。
何生看着她的背影。然后他笑了。
他转身朝白羽女侠走过去。
白羽女侠靠在衣帽架上,看着何生走过来。她的战衣湿透了,贴在身上,氨纶面料半透明,底下的皮肤隐约可见。裆部拉链口敞着,阴唇红肿,大腿内侧到长靴全是水渍。她的头发从面具底下散出来更多了,黏在脖子上。
但她站在那里,下巴抬着。
“回来了?”她说。
“回来了。”
“那两个小的呢?”
“坐着呢。”
“给她们看了?”
“看了。”
“效果如何。”
“让我更硬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肉棒翘着,充血发紫,龟头上沾着叶舒珩刚才舔过的一层口水,和白羽女侠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硬了干什么?”白羽女侠的嘴角弯了弯。
“你猜。”
“我不用猜。”她偏了偏头。“你要来最后一轮。”
何生走到她面前,站定。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面具的边缘。
“面具还戴着。”
“当然戴着。”
“到结束都不摘?”
“不摘。”
“怕我知道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她的下巴抬着,声音稳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白羽女侠。你抓了我,操了我。但你不知道我是谁。这是你永远赢不了我的地方。”
何生看着面具底下露出的那半张脸。嘴唇微肿,下颌线紧绷。
“行。”他说。“那就戴着。”
他把她从衣帽架上拉下来,转到沙发旁边的矮茶几前。茶几上的东西已经被提前清空了。他按着她的后腰,让她弯下去,上半身趴在茶几上。白色披风铺在茶几面上,战衣的胸口压在玻璃上。她的臀部翘着,对着他。
他蹲下去,手指摸到裆部拉链口。开口已经够大了,拉链两侧的氨纶面料弹力把开口绷成一个椭圆形。他的手指拨开阴唇,里面红肿,湿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来,握着肉棒,顶进去。
“嗯~”白羽女侠的手撑在茶几面上,手指在玻璃上滑了滑。
他推到底,停了一拍。里面又热又紧又湿,跟之前几轮一样紧,甚至更紧——高潮过后的阴道壁还在微微痉挛。
“你说了算。”
他开始动,直接就是快的、深的。啪啪啪啪——肉撞肉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白羽女侠的臀部跟着颤。茶几在地板上滑了一点。
“啊~、你、你上来就……嗯啊~”
“不用省。”
“你省省吧~啊~”
他加大力度。啪啪啪——顶到底,龟头碾着前壁那一片粗糙的地方。白羽女侠的声音碎成片段,手指在茶几面上划着,指甲刮出声响。
“嗯啊……啊……你、你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顶到了?”
“嗯~顶死了~~啊~”
他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转过来面对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抬起来,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她的背靠在茶几边上,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被他抬着。他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白羽女侠叫了一声,手抓住他的肩膀。
“啊~这个角度~”
“深不深。”
“深……太深了~~嗯啊~”
他开始操。快、深、砸到底。白羽女侠的身体跟着节奏晃,战衣的面料在灯光下闪。她的乳房在氨纶底下晃动,乳尖硬着顶着面料。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啊……何先生……你、你疯了……嗯啊~”
“疯了?”
“你疯了~啊~”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说你要。”
“……什么?”
“说你要我射在里面。”
白羽女侠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
“你做梦。”
他加大力度。啪啪啪——连着顶。
“啊~、你、你别……嗯啊~”
“说。”
“我不……啊~”
他停了。整根埋在里面不动。她的阴道壁在绞他,一收一收。
“不说就不动。”
“你……”她的声音发抖。“你混账……”
“说。”
她咬着嘴唇。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他。骄傲的、不服的、但已经被操到极限的眼睛。
“……射。”
“什么?”
“射里面。”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射进来。”
他重新开始动。慢的,深的,碾到底。白羽女侠的声音变成了拖长的呻吟。
“嗯啊……啊……你、你来……”
他加快了。啪啪啪——白羽女侠的叫声越来越高。
“啊。啊。要到了~~”
“一起。”
“嗯~一起~啊~”
他猛顶了几下深的。龟头抵着最深处,碾着前壁。白羽女侠的身体弓起来——
“啊~~”
她叫了一声长的,阴道壁猛烈地痉挛,水从拉链口喷出来。在阴道壁绞紧的那一刻,他低吼一声,顶到底,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去,打在阴道深处。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把精液往里吸。他埋在里面不动,让余波延着。
白羽女侠靠在茶几边上,腿在抖,战衣湿透了。她的嘴张着,喘着气,眼睛半闭。面具歪了一点,但还戴着。
他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的时候,精液混着水从拉链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白色战裤的裆部洇成一大片深色。
“何先生……”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嗯。”
“你……确实行。”
“谢谢夸奖。”
她闭了闭眼。“但我还是没让你摘面具。”
何生笑了。
沙发那边,李芊语跪在沙发上,双手扒着靠背,嘴巴张着。她的丁字裤挂在一条腿踝上,整个人湿得一塌糊涂。叶舒珩坐在沙发另一头,翘着腿,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她的丝袜彻底垮了,皱在脚踝上方。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嘴唇比平时红——咬的。
何生回头看了一眼她们。
“看够了?”
李芊语的声音发飘:“爸爸你射在里面了……好多……”
“嗯。”
叶舒珩没说话。她站起身,理了理丝袜,走到茶几边看了一眼白羽女侠拉链口里流出来的东西。白浊的精液混着水,从红肿的阴唇间淌出来。
她看了一拍,收回目光,走回沙发坐下。
客厅里安静了一阵。何生靠在沙发扶手上喝水,白羽女侠还靠在茶几边上没动。她的战衣湿透了,贴在身上,氨纶面料在灯光下半透明。裆部拉链口还敞着,精液混着水还在往外渗。她的腿在微微抖。
但她站直了。
她伸手把披风从茶几上捞起来搭回肩上,理了理面具的位置。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沙发这边。
“今晚的结论——”她的声音哑,但调子稳。“我被绑了,被操了,被射了。”
她看了一眼李芊语。李芊语还跪在沙发上,丁字裤挂脚踝上,一脸没回过神。
“你抱了一晚上腿,看了几轮戏,自己湿了一沙发。”
又看叶舒珩。叶舒珩翘着腿坐着,丝袜皱在脚踝,面色如常。
“你舔了一口,坐回来了。”
她把目光移回何生。
“你们仨,加起来,”她的嘴角弯了,“没赢过我一晚上。”
李芊语的嘴巴张了张。“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没轮到?”白羽女侠的语气淡淡的。“他从头到尾只想要穿战衣的那个。”
李芊语没话说了。
叶舒珩的睫毛动了动。她没反驳。
何生把水瓶搁下。“你嘴是真能说。被操成这样还能说。”
“嘴是嘴,身体是身体。”白羽女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还在流的东西。“身体是你的,嘴是我的。”
“那你嘴上说谁赢了。”
“我赢了。”
“凭什么。”
“你射了,我没哭。你操了几轮,面具还在。你那两个手下看了全程,一个湿了沙发,一个湿了丝袜,谁都没碰过你。”她的下巴抬着。“你说谁赢了。”
何生看着她,笑了。
他转头看两个手下。
“你们俩呢?有什么要说的?”
李芊语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在地板上,抱着靠垫。她的铃铛闷闷响了一声。
“我什么都没捞着。”她嘟囔。
“我知道。”
“一轮都没有。”
“我知道。”
“连手指都不给。”
“嗯。”
李芊语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嚎。
叶舒珩站起来,弯腰把丝袜从腿上剥下来,卷成一团搁在沙发上。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过去拿了自己的红鞋穿上。
“我没什么要说的。”
“你丝袜湿成那样,”何生说,“还没什么要说的?”
“丝袜湿了是丝袜的事。”她把头发拢到一边,声音平的。“跟我没关系。”
白羽女侠靠在茶几边笑了一声。“嘴是真硬。”
叶舒珩看了她一眼,没接。
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下次吧。”他说。
李芊语从靠垫里抬起脸。“下次什么?”
“下次换个角色。”他走到白羽女侠身边,手指碰了碰她的面具边缘。“下次让她当猎物。”
他朝叶舒珩扬了扬下巴。
叶舒珩的瞳孔缩了缩。她没说话。
“或者你。”他又看向李芊语。
李芊语的眼睛亮了。“真的?下次我穿战衣?”
“下次再说。”
何生把灯开了。
落地灯调亮,客厅从巢穴变回了普通客厅。窗帘还拉着,门口的椅子还堵着,但灯光一上来,那些临时改造的道具就显出了本色——衣帽架就是衣帽架,束带是登山用的扁带,茶几上被压出的水渍正在慢慢干。
何生先走到白羽女侠面前,伸手帮她把裆部的拉链拉上。拉链合拢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先去洗。”他说。
王蕾点了点头,没说话。她把手腕上的束带解下来搁在茶几上,动了动手腕,手套上勒了红印。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披风搭在肩上,赤着脚往浴室走。白色长靴在玄关脱了,靴口往下淌水。
她经过叶舒珩身边的时候停了停。
“小九,你的束腰在沙发上。”
叶舒珩正坐在沙发上解项圈。她“嗯”了一声,没抬头。
王蕾走了。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李芊语还坐在地板上,蕾丝胸衣挂在腰上,丁字裤挂在脚踝。她把丁字裤踢掉,抱着靠垫看何生。
“爸爸。”
“嗯。”
“你今晚真的太过分了。”
“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捞着!你看我湿成什么样了……”她叉开腿给他看。大腿内侧全是水痕,阴唇红肿着。“我这样坐了一晚上!”
何生笑了笑。“你演得挺好的。”
“演什么演,我是真难受啊!”她把靠垫往旁边一摔。“而且姐姐还掐我乳头——好疼的!”
“你当时叫得挺开心的。”
“那不一样!”她的脸红了。“那是……身体反应……”
叶舒珩把项圈解下来搁在沙发上,活动活动脖子。她穿上鞋,站起来,开始收拾散落在沙发上的束腰和丝袜。
“你下次要是穿战衣,”叶舒珩对李芊语说,“记得穿内衣。”
“战衣里面不穿内衣的啊,妈妈说的。”
“她不穿是她的事。你不穿会出事。”
“出什么事……”
“出你自己的事。”
李芊语嘟囔了一声,把脸埋回靠垫里。
何生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气泡水。他靠在厨房岛台边上喝,看着客厅里两个女人收拾。
叶舒珩把束腰叠好,丝袜卷好,放进一个袋子里。她的动作利落,跟在公司处理文件一样。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身上只剩那件深红色三角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回去的。
“小九。”
她抬头。
“你明天回深圳?”
“后天。”
“明天吃火锅。”
“行。”
“你吃辣的吗?”
“中辣。”
“王蕾吃微辣,芊语吃特辣。中辣可以。”
叶舒珩点了点头,继续收拾。
浴室门开了,王蕾出来。头发洗了,裹着浴袍,脸上干干净净。她走到厨房岛台边,从冰箱里拿了一盒酸奶,插上吸管。
她靠在岛台边上,看了何生一眼。
“你明天早上做蛋饼。”
“行。”
“多做一个。小九后天走,明天早饭要吃好。”
“行。”
她吸了一口酸奶,目光移向客厅。李芊语还瘫在地板上,叶舒珩在收拾东西。
“小九,”王蕾叫了一声,“你今晚睡哪间?”
“客房。”
“被子在柜子里,你自己拿。”
“嗯。”
王蕾又吸了一口酸奶,转头看何生。
“你今晚睡哪?”
“书房。”
“为什么睡书房。”
“腰疼。”
“操多了腰疼?”
“……差不多。”
王蕾的嘴角弯了弯。她把酸奶盒搁到岛台上,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蛋饼加葱花。”
“知道了。”
她端着酸奶往卧室走。经过客厅的时候踢了一脚李芊语的屁股。
“去洗澡。一身汗。”
“知道了妈……”李芊语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跑了。
客厅里只剩叶舒珩。她把袋子拎起来,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客厅——衣帽架、束带、茶几上的水渍。
“明天我来擦地板。”她说。
没人听见。她已经转身往客房走了。
何生靠在厨房岛台上,把气泡水喝完,瓶子扔进回收箱。他关了客厅的灯。
书房的床铺好了。他躺上去,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叶舒珩发来一条消息。
“下次轮到我的时候,战衣拉链拉到底。”
他看了一眼,没回。
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身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