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岛台上的咖啡机嘶了一声,吐完最后一口热气就不动了。王蕾坐在岛台对面,白色浴袍裹到膝盖,头发还带着湿气,一只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在手机上划,眉头微微蹙着。何生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进杯子里,听见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季度报表的事。
“蕾蕾,早上别看这些。”
“不看谁看。”王蕾头也没抬,“芊语今天演出,你去看?”
“还没问我呢。”
话音没落,走廊那头一阵拖鞋啪嗒啪嗒的响声,李芊语从房间里冲出来,穿着一件 cropped hoodie,下摆卡在胸下,整个腰和肚脐全露在外面,下面一条棉质短裤短到大腿根,头发随便扎了个高马尾,脸上还是素颜,带着刚睡醒的浮肿。
“叔叔!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来!”
“干嘛这么大早。”
“不是大早,都十点了。”李芊语绕过岛台,直接挤到他旁边,拽他袖子,“我们社团 showcase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站 C 位,你坐第一排,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第一排?我恐舞台。”
“你恐个屁。”王蕾放下杯子,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弯着,“芊语,你那个转体动作练好了没有,别上台又摔。”
“妈!我不会摔的!”
“上次排练摔了两次。”
“那是地板滑!”
李芊语鼓着脸,转向何生,两只手扒着他胳膊,整个人几乎挂上来,露出的一截腰和肚脐在他眼前晃。何生低头看了一眼,她棉质短裤勒得紧,两腿之间一条浅浅的缝,面料薄,晨起的那点潮已经洇出一小块颜色。
“叔叔你到底去不去嘛。”
“去去去,第一排给你留着。”
“这才对嘛。”李芊语笑起来,露出虎牙,又转过去对着王蕾,“妈你呢?”
王蕾的手机这时候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说了句“我接个电话”就起身往阳台走,浴袍底下那双腿又直又白,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过去,拉开阳台推拉门,隔着玻璃还能听见她说话的声音,“嗯,对,那个季报今晚之前发我……”
阳台门一关。
厨房里就剩他们俩。何生靠在岛台边上喝牛奶,李芊语还扒着他胳膊,脸上笑着,但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撒娇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带着点试探,往他身上贴了贴。
“叔叔。”
“嗯。”
“你今天早上……”她声音压低了,凑到他耳朵旁边,热气喷在他耳根上,“早上你答应我一个东西的,忘啦?”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你现在答应嘛。”她的手从他胳膊滑到他腰上,指尖在他T恤下摆的位置蹭,“我马上要上台了,你总得给我个好彩头吧。”
“你妈在阳台。”
“她在打电话,听不见的。”
李芊语不等他答话,直接爬上他大腿,面对面跨坐着,两条腿分开挂在他身体两侧。她个子高,这样跨上来脑袋刚好到他下巴。棉质短裤薄得几乎等于没穿,她的重量压上来,屁股坐在他大腿根上,蹭了蹭。
何生低头看她。hoodie底下的胸口没有穿内衣,领口宽松,C罩杯的弧线在领口里若隐若现,乳尖顶着面料,凸出两个小点。她注意到他在看,故意挺了挺胸,下巴抬起来。
“看什么。”
“看女儿今天穿这么少。”
“少吗?夏天都这么穿。”
“夏天穿这么少还坐男人腿上?”
“你就不是男人,你是叔叔。”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甜,带着点撒娇的调子,屁股又往下蹭了蹭,正好蹭在他晨勃没完全消退的那块地方,“嗯……叔叔你硬了。”
“谁让你往上坐的。”
李芊语咬着嘴唇,手伸到他腰间,指尖勾住他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她的脸红起来,但手上没停,手指顺着裤腰摸进去,碰到了那个硬的东西,手一缩,又摸回去。
“芊语。”
“嗯。”
“你妈随时会进来。”
“她那个电话打了好一会儿,讲什么季度报表、什么渠道分成,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她一边说一边把他裤腰往下拽,硬的东西弹出来,顶在她手心上。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上下撸了撸,动作生涩但很用力,“叔叔你这个……又变大了。”
“别废话。”
“我说真的嘛,比上次大。”
她从他腿上滑下去一点,跪在岛台和凳子之间的空地上,脸凑到那个位置。何生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高马尾从脖子后面垂下来,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皮肤。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在上面绕了绕,湿润的热气裹上来,啧的一声。
“唔……叔叔的味道……”她含着说不清楚,嘴没松开,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一只手握着根部上下动。她的技术不好,牙齿磕了几次,磕到的时候她自己也皱眉,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对不起”又继续吸。
何生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搁着。她的头上下动,发尾扫在他大腿上,痒。隔着阳台的玻璃门,王蕾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传过来,说什么“下季度预算”“哪个区的投放”。
李芊语吸了几口,嘴松开,一根银丝牵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她仰起脸,嘴唇亮亮的,“叔叔,我想用胸……”
“什么?”
“上次你说的……夹着那个。”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到耳根,但手已经把hoodie的下摆往上撩了,露出胸口。没有内衣,C罩杯的乳房弹出来,乳尖粉红色,挺着。她两只手把乳房往中间挤,凑到他阴茎前面,把他夹在两团柔软之间,上下蹭。
“怎么样……大不大……”
“嗯。”
“我妈的比我大多了,我知道。”她蹭着蹭着自己乳尖都红了,摩擦得发烫,“但我在练嘛,会长大的。”
“你别提你妈。”
“好吧。”她低头看自己胸中间夹着的那根东西,粉红的龟头从白皙的乳肉之间探出来,她又挤了挤,上下动,“叔叔你舒服吗?”
“舒服。”
“真的?不是骗我?”
“真的。”
她咧嘴笑,又低头舔了几下从乳肉间露出的龟头,舌头尖尖的,绕着那一圈嫩皮转。何生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摸到她肩膀,再往下,指尖碰到她短裤的边缘。
“你下面湿了。”
“才没有。”她条件反射地说,但何生的手指已经从短裤侧面伸进去,摸到了棉布,湿的,一片温热的潮气。他的指腹隔着湿棉布按在她阴唇上,揉了揉。
“嗯!”她整个人一弹,膝盖磕在岛台柜子上,疼得龇牙,但没躲开,“你……你轻点。”
“湿成这样还说没有。”
“那是因为你……你弄的嘛。”她的声音发颤,两个手撑在他大腿上,何生手指把棉布拨到一边,直接摸到皮肤,湿漉漉的阴唇在他的指间滑开,中指顺着缝往下摸到阴道口,指尖探进去一点。
“啊~”
“嘘。”
“你慢一点嘛……”她咬住下唇,压着声音,腰往前送。他的中指插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绞着他的手指。
“叔叔……再深一点。”
他往里推,中指整根没入,她整个人一抖,膝盖软,上半身趴在他大腿上,脸埋在他裤子旁边,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他的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转着揉了揉。
“啊~爸爸……”
她自己先愣了,猛地抬手捂嘴,眼睛瞪大看着他,脸烧得通红,“我没说……我没叫那个。”
“你刚叫了。”
“没有!”
“叫了。”
“我……我嘴瓢了。”她捂着嘴,指头还在她里面,她夹紧了腿,何生手指被内壁绞着,他继续揉她的阴蒂,她整个人缩起来,腰往后弓,“别……不行了……叔叔我要……”
“要什么。”
“要……”她的嘴还捂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要到了……”
何生的手指加快了,抽插和揉搓同时进行,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着他裤腿,嘴里的声音越来越碎——
手机闹钟炸响。
刺耳的电子铃声从岛台上她的手机里炸出来,响得像防空警报。她整个人弹开,从地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岛台,手机屏幕上显示“排练排练排练!!!”三个感叹号。
“完了完了完了,排练迟到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hoodie拉下来盖住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短裤,棉布上一大片湿痕,她“啊”了一声,又冲进卫生间。何生坐在原地,裤子还敞着,硬的东西对着天花板发呆。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和她的咒骂声。
“叔叔你混蛋!你害我迟到了!”
“你自己爬上来的。”
“不管!就是你害的!”
她从卫生间冲出来,换了一条干裤子,抓起手机和包往门口跑,经过何生面前的时候顿了顿,脸还红着,声音小下来,“晚上……晚上你一定要来啊。”
“来。”
“第一排。”
“第一排。”
她“嗯”了一声,开门跑了。门在她身后砰地撞上。
何生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敞着的裤子,叹了口气,把东西塞回去。阳台门这时候开了,王蕾走进来,浴袍带子系紧了些,脸上还带着打电话之后的职业表情,扫了一眼门口,又扫了一眼他。
“走了?”
“跑了,排练迟到。”
王蕾走过来,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睛斜过来瞄了眼他裤子没完全收好的边缘。
“一大早的。”
“什么一大早的。”
“我什么都看见了。”她嘴角弯着,不追究,低头喝咖啡,“晚上你去给她坐第一排,别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我哪有搞什么。”
“你手别那么欠就行。”
下午两点多,何生窝在客厅沙发里改稿子,电脑屏幕上是《雾港迷案》第三卷的排版稿,他盯着一段描写看了半天,删了重写,重写完又删。手机在茶几上震了。
李芊语:叔叔你好过分
李芊语:我一整天都怪怪的
李芊语:跳舞的时候夹着腿都站不稳 被学姐说了
李芊语:都怪你 早上弄一半就停
何生打字:不是你闹钟响了吗
李芊语:那也是你害的!我现在好难受
李芊语:下面一直湿湿的 换了安全裤又湿了
李芊语:你今晚后台来看我 不来的话我上台前哭给你看
何生打字:来,早就说了来
李芊语:你最好了
李芊语:不对 你最坏了
何生放下手机。窗外汐城的下午太阳正烈,江面的光从落地窗折进来,晒在脚面上发烫。他靠回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又震了震。
李芊语:叔叔 你现在想不想我
他没回。过了一会儿又震。
李芊语:反正我想了 湿了一整天了 烦死了
何生把手机扣过去盖在茶几上,深呼吸了一口,继续看稿子。看了两行,又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她发了个哭脸表情。后面跟着一句:
李芊语:晚上等你
门锁响,王蕾回来了。她从门口换鞋的声音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踢掉,换上拖鞋。何生从沙发后面看见她走过玄关,白色西装,头发盘起来,妆容精致,腋下夹着一个文件袋。
“你今天有活动?”何生问。
“晚上公司年会,得回去换个衣服。”她经过客厅的时候,鼻子微微动了动,然后看向何生,“你在家待了一天?”
“改稿。”
“哦。”她往卧室走,没走几步又回头,“芊语说她湿了一整天,跳舞站不稳。”
“你怎么知道的。”
“她给我也发了消息。”王蕾站在走廊口,手撑着门框,表情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你早上把她撩到一半没做完?”
“她自己闹钟响了跑了。”
“那你也不能由着她。”王蕾说完自己顿了顿,“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晚上她演出你去?”
“去。”
“顺便帮我盯着她。她跟我说今晚演出完了要自己出去巡逻,什么白羽少女的。”
“啊?”
“她跟我说剧院那边有个人偷拍,什么线索,非要去看看。”王蕾的语气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我跟她说让她等周末我陪她去,她不听,非要今天晚上自己去,说什么要证明自己能独立行动。”
“她第一次单飞。”
“对,第一次。”王蕾看着他,“你跟着去,别让她出事。你打是打不过,跑腿盯梢总行吧。”
“那你们那个偷拍的事……”
“可能是真的有个人在偷拍,也可能就是什么醉鬼举着手机拍风景。你跟着去看看。”
“好。”
“还有……”王蕾往卧室走了,声音从走廊里传出来,“你手别那么欠,今天晚上让她好好跳完再说。”
卧室门关上了。何生坐在沙发里,听见里面衣柜门开了又关,王蕾换衣服的窸窣声。他低头看手机,李芊语又发了两条消息。
李芊语:叔叔我妈刚才跟我说让我今晚别出去 我装没看见
李芊语:我今晚一定要去!我要证明给妈看我自己可以的
何生想了想,打了几个字:行,我跟着你
李芊语:???你也来??
李芊语:不要嘛 我自己能行的
何生打字:你妈让我来的
李芊语:……
李芊语:好吧 那你不许捣乱
李芊语:晚上后台见 先别说话 我在换装
卧室门开了,王蕾走出来,换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长裙,开胸到胸口,收腰,把她的身材勒出惊人的曲线。她转了个圈给何生看。
“怎么样。”
“好看。”
“就一个好看?”
“非常好看。”
“行吧。”她弯腰拿包的时候胸口一晃,何生的视线扫过去,她直起身,走过来在他额头上弹了弹,“晚上别把女儿弄坏了,她还要跳舞。”
“知道了。”
“明天早上芊语要是腿软跳不动早操,我找你算账。”
“知道了知道了。”
王蕾拎着包出了门,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远,门锁咔嗒一声。何生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窗外江面的光暗下来,下午过了。他站起来,去书房换了件衣服,翻出一件黑色衬衫,想了想又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六点半出门。
剧院后台跟何生想的不一样,是汐城大学旁边一个中型演出场馆,门口贴着今晚“Stellaris Showcase”的荧光海报,几组韩系风格的团体名字印在上面,李芊语的名字排在C位。
何生从正门进去的时候被一个挂着工作牌的女生拦住了。
“先生,没有票不能进后台。”
“我是李芊语的……家人。”
“后台需要演员证或者工作人员证,您如果有演出票的话可以走观众通道……”
何生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是写小说的,何生,《雾港迷案》的作者,你们场馆之前不是办过读书会吗,跟你们周馆长聊过。”
那女生看了名片,又看了他,犹豫了片刻,“我去问问。”
她拿着对讲机说了一通,然后回来,“周馆长说何先生是熟客,可以进,但后台比较挤,请小心器材。”
“谢了。”
她带他穿过一道走廊,推开一扇贴满黑色隔音棉的门,后台的嘈杂一股脑灌进来。化妆间不大,十几平米,三面墙上挂满镜子,镜框周围绕满了灯泡,亮得刺眼。几个女生在换衣服,有的已经穿好了演出服,有的还穿着便装在对镜练动作,到处是衣服架、化妆包、吹风机的噪音。
李芊语坐在最里面对着镜子化妆。她的演出服已经换上了——亮色的短款crop top,紧紧裹着胸口,腹部全部露出,下面一条百褶超短裙,裙摆刚到大腿根,穿了一双半透的长筒袜,脚上是白色的高帮运动鞋。头发做成了大卷,编了几缕彩带进去,脸上舞台妆打得很重,眼影亮片,嘴唇涂了亮粉色。
她从镜子里看见何生站在门口,手里的口红顿住了,眼睛一亮,又压下去,因为她旁边的女生正在跟她说话,“芊语你睫毛粘好了没有,还有十分钟就催场了。”
“好了好了。”她应着,眼睛还在镜子里看着何生。
何生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装得像个来探班的无聊家属。一个工作人员从他身边挤过去,搬着一箱矿泉水,嘴里喊着“让让让”。另几个女生围在镜子前面共用一瓶定妆喷雾,嘻嘻哈哈。
李芊语站起来,假装去衣架那边拿东西,经过何生身边的时候放慢了脚步,低声说了句“你真来了”。
“说了来就来。”
“你别站这里,太显眼了。”她往衣架后面看了一眼,那边角落里有一道帘子,隔出来一个小区域,堆着杂物和备用服装,“等一下我去那边找你。”
“你还有十分钟。”
“我知道。”她拿了一件外套假装比了比,又放回去,转过身往化妆台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动了动没出声,但唇形是“等我”。
何生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慢慢挪到衣架那边,背对着主要区域翻架子上的衣服。一个女生从他身后经过,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冲人家笑了笑,那女生加快脚步走了。他绕过衣架,走到帘子后面,空间逼仄,堆着几个收纳箱和一卷电缆,头顶的灯管有一根坏了,只剩下角落里昏暗的一盏。
外面突然响了广播,一个女声通过扩音器说:“Stellaris全员,十五分钟,准备就位。”
帘子被掀开一角,李芊语闪进来。她的脸在舞台妆下面泛着红,身上那股混着粉底液、发胶和汗味的化妆品气味涌进来,挤进这个不到两平米的空间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几乎贴上。
“你疯了,真来后台了。”她声音压得很低。
“你说让我来的。”
“我让你来后台了吗?我说让你坐第一排。”
“第一排我也有票,等下出去坐。先来看看你。”
“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她嘟着嘴,但身体已经往他身上靠了,穿着演出服的胸口贴上他的衬衫,他的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摸到那片裸露的腹部皮肤,滑的,热的,带着化妆粉的薄薄一层。
“你下面还难受吗?”
“你……”她冲他胸口捶了一拳,“你还好意思说。我今天跳舞站都站不稳,学姐问我怎么了,我说昨晚没睡好。”
“也算实话。”
“都怪你!”她的声音一尖又压回去,“你早上弄一半就停,我到现在还……还憋着。”
“憋着什么?”
“你自己知道。”她把脸别过去,但他手在她腰上往下滑,指尖碰到裙腰,百褶裙的松紧带边缘,再往下,隔着一层演出用的安全裤和内裤,他摸到了那个位置。
已经湿了。
“你现在就湿了。”
“不是……那是因为化妆间的灯太热了。”她嘴硬的声音发虚,腿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更容易碰到那个位置。
何生左右看了一眼,帘子外面人声嘈杂,化妆台那边有人在喷发胶,吹风机嗡嗡响,对讲机的声音断续传来。他一把将她往后推,她的背抵在墙上,帘子在旁边晃了晃。
“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难受吗。”
“可是外面有人……”
“那你小声点。”
他的手从裙腰伸进去,掀开百褶裙的下摆,手指摸到安全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再摸到内裤——棉质的,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他把内裤扒到一边,手指直接碰到阴唇,湿滑的,指腹一碰她就抖了抖。
“嗯~你轻点……”
“你整天都湿着?”
“不然呢……”她的声音碎在他手指的动作里,他的中指顺着湿缝往下,摸到阴道口,指尖插进去,她整个人一缩,背贴紧墙壁,两只手抓着他衬衫前襟,指节发白,“啊……叔叔你别在这里……”
“刚才叫我什么?”
“叔叔……”
“早上你叫了别的。”
“我没叫!”她的脸红透了,舞台妆的粉底都遮不住,亮粉色的嘴唇抖着,“我没叫爸爸。”
“嗯,没叫。”他手指往里推,整根没入,又热又紧,内壁咬着他的手指绞紧,她的小腹一抽,腿软了,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那现在叫一个。”
“不行……外面……”她咬着嘴唇,帘子外面有人在说“口红你借我用用”,脚步声来来回回,“不行叔叔,他们会听见的。”
“听不见。你小声点就行。”
他的手指开始抽插,拇指同时按住阴蒂,揉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动,腰往前送又往后缩,嘴里全是细碎的气声,嗯嗯嗯的,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压着声音。
“叫。”
“爸……”她声音细,帘子外面突然一个女生喊“芊语你好了没,督导在催了”,她吓得整个人弹起来,“好了好了马上”,手指还在她里面,她的声音抖得几乎变调。
何生手指没停,反而加快了,她两只手死死攥着他衬衫,脸埋在他胸口,闷着声音呜咽。她蹲下来,跪在地上,他的手从她下面抽出来,湿淋淋的。
“你……你干什么……”
她抬头看着他,然后手去解他裤子。他的牛仔裤扣子被她拽开,拉链拉下来,硬的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她看着它,咽了口口水,张嘴含住。
“唔……”她的嘴包着龟头,舌头绕着冠沿转,手握着根部上下动,动作急,不像早上那么笨拙了,要快。她吸了几口,嘴松开,唾液亮亮的,拉了一根丝,“叔叔你快点……我快没时间了……”
“你自己弄快点。”
她把他湿了的阴茎从嘴里拿出来,往上竖着贴在他小腹上,然后把自己的crop top往上撩,露出胸口。没穿内衣,乳尖已经硬了,粉红的颜色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嫩。她两手把乳房往中间挤,凑到他阴茎上,夹住,上下动。
“怎么样……我今天有没有大一点……”
“嗯,大了。”
“真的?”她蹭着蹭着自己也舒服了,乳尖磨在他皮肤上发烫,“叔叔你骗我的吧。”
“没骗你。”
“那我以后会更努力的。”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在从乳肉中间露出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又用舌头尖舔了舔,“嗯……叔叔你的味道……”
帘子外面又响了广播:“Stellaris,五分钟,就位。”
她动作一僵。
“快了快了。”她嘴里说着不知道是对广播还是对他,手加快了,用乳房夹着他的阴茎快速上下搓,同时低头去舔龟头,舌头在马眼上转,嘴含住顶端吸。何生扶着她后脑勺,腰往前送了送,龟头在她嘴里顶了几下。
“嗯……要射了。”他在她耳边说。
她没松嘴,反而含得更深了,舌头裹着龟头,喉咙发出“咕”的一声。他射了,精液在她嘴里冲出来,她呛了,“咳”,嘴没松开,咽了一口,又一口。等她松开嘴的时候,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有一点白色的痕迹,她用舌头舔掉了。
“你射好多……”
“你吞了?”
“嗯。”她擦了擦嘴,站起来腿抖着去够帘子外面的化妆台,“快帮我看看脸花了没。”
何生跟着她掀帘子出去,她对着镜子快速补了补嘴唇,粉底上蹭了一块红痕,她拿粉饼压了压。她的脸红得不像话,旁边一个女生看了她一眼,“芊语你热啊?脸这么红。”
“嗯,化妆间太热了。”
“我也是,一会儿上台灯更亮。”那女生没多想,走了。
李芊语对着镜子又理了理头发,转过来低声对何生说:“你先去观众席,第一排。”
“你里面还……”
“别说了!”她推他,“我知道,等演出完了再说。”
“你自己能跳吗?”
“能。”她站起来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安全裤边缘,“我跳舞的时候什么都不想,放心。”
广播第三次催场:“Stellaris,就位。”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补了一句:“你等着,看我跳。”
然后跑了。
何生从后台出来,穿过走廊到观众席。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他坐下的时候旁边一个举着灯牌的女生冲他笑了笑,大概以为他是哪个成员的家属。
灯光暗下来。
舞台上灯全亮的时候,何生才真正看清楚李芊语的样子。她站在C位,五个人排成一排,音乐还没响,她一个动作定格——右手举过头顶,左手搭在髋骨上,腰微微送出去,脸上是标准的偶像笑容,亮粉色的嘴唇弯着,眼影在灯光下闪光。
音乐炸进来,K-pop的鼓点,她跟着节奏动了。
她的腿抖。只有何生看得出来。第一个八拍的时候她右腿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膝盖往里扣了一瞬,又弹开。专业训练让她把那个晃吃进了动作里,看起来像是编舞的一个小pop。第二个八拍她进入状态了,律动带着腰和胯,百褶裙飞起来,安全裤底下一片白色的影子在灯光下闪。她的腰在转动里划出流畅的弧线,露出的腹部肌肉线条在crop top下缘以下若隐若现。
她跳得很好。K-pop的训练在她的身体上写进了肌肉记忆,腿在抖但动作不会错,节奏在她骨头里。她跟着音乐转身,甩发,手从脸前划过,定格,笑。
但她一直往左边瞟。何生坐在第一排左边靠中间的位置,她每次转向观众的时候视线都会扫过来,然后弹开。
她内裤还是湿的。他在后台手指进去的时候把她弄得更湿了,内裤黏着阴唇,她每跳一个跨步都感觉到那片湿棉布在蹭。她的脸红着,观众以为她跳得卖力,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红是什么。
第二首歌开始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单腿转体的动作,着地的时候脚下一滑,膝盖弯多了半拍,她顺势编进下一个动作里,但旁边的队友看了她一眼。她笑了笑,嘴型是“没事”。
第三首歌。慢歌。她站在C位,其他人分散在她身后做造型,她一个人对着观众唱了一段抒情段落。她的声音干净的,带着点气声,灯光只打在她一个人身上,其他的全暗。她在这个光圈里轻轻摇着腰,手从胸口到脸侧到伸出去,像在够什么够不到的东西。
她的眼睛扫过第一排,找到何生,停了一瞬。嘴角的笑变了,从偶像笑变成了真的笑,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大了,眼睛弯了。然后她收回视线,唱完了最后一句。
三首歌结束。灯光全亮,她们排成一排谢幕,李芊语在最中间,满头是汗,额头亮亮的,胸口起伏着,crop top贴在皮肤上,乳尖在薄面料下凸出来。她鞠躬,观众鼓掌。
她退场的时候经过侧幕,何生从第一排站起来往侧门走。他在侧幕的阴影里看见她走过来,还在跟队友笑着,脸上的红已经分不清是灯光晒的还是别的什么。队友们叽叽喳喳地往化妆间跑,她落在最后,转头看见何生站在侧幕边上,眼睛亮了。
她小跑过来,还穿着演出服,脸上的笑全开,“怎么样怎么样?”
“好。”
“就好?”
“非常好。”
“你都没在认真看吧。”她鼓着脸,但挡不住笑,“你一直在看别的吧。”
“看你。一直看你。”
“真的?”她凑近了些,侧幕的阴影遮住了她大半身体,只有侧脸被舞台余光打着,“那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特别好看。”
“你每天都好看。”
“切。”她推了他一把,笑容更大了,“我今天跳得超好你知道吧,第二首歌那个转体差点滑掉但我救回来了……你看见了吧。”
“看见了。”
“然后第三首的时候我看了你一眼。”她的声音低下来,“你知道吗。”
“知道。”
她咬着下唇,发着热气的脸仰起来看他。然后她突然换了表情,挺起腰,两手叉腰,下巴抬高。
“叔叔,今晚我要出去巡逻。”
“啊?”
“白羽少女,今晚首飞单干。”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刚才判若两人,带着一股子骄傲,“剧院这边有人说在偷拍,妈不让我来,我偏要来。我要证明给她看,我自己就能搞定。”
“你妈让我跟着你。”
“什么?”她表情垮了,“她叫你跟着我?”
“对。”
“那我不要你跟着。”
“你妈说了。”
“你是听我妈的还是听我的!”她跺脚,运动鞋在地上吱了一声,“我自己能行的,今晚就是去确认那个偷拍线索,又不是要打架。”
“你第一次单飞,你不熟这一带……”
“我就是这一带的,我在这上学,比你还熟。”她的下巴抬得更高,“叔叔你跟着可以,但你别添乱,到了听我的。”
何生看着她叉着腰、满头汗、演出服还没换、脸上还带着舞台妆的样子,这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头,跟王蕾年轻时一模一样。
“行,听你的。”
“那就走。”她转身往化妆间跑,“给我十分钟换衣服。”
她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何生差点没认出来。
白羽少女的战衣。短款羽纹上衣,高领无袖,面料是那种带微光的白色弹性材质,紧紧裹着胸口,下缘卡在胸下缘的位置,从那个位置往下全是裸露的皮肤,整个腹部、腰线、侧腰,一直到髋骨上面。超短战裤也是同色同材质,紧紧贴身,勒出阴部的轮廓,两条大腿根之间的皮肤完全裸着,裤缘只到臀线下缘。白色漆皮手套长到肘以上,白色过膝战靴从脚踝包到大腿下三分之一。短款披风挂在肩上,垂到后腰,不遮臀。脸上扣着羽形半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和鼻梁,露出下半张脸——嘴唇、下巴。
她从化妆间出来,在走廊里走了几步,停下来,两手叉腰,甩了甩头发,然后对着何生摆了个姿势——侧身、回头、下巴抬高、嘴唇微微张开。
“怎么样。”
“……”
“说啊。”
“好看。”
“就好?”
“非常好看。”
“切,你就会说这个。”她嘴上嫌弃,但嘴角翘了。她走过来,战靴踩在地板上咔咔响,披风晃着,“从现在开始,叫我白羽少女。”
“好,白羽少女。”
“你跟在我后面,别出声,别瞎走,听到我指令再动。”她说话的腔调变了,带着一股刻意的低沉和威严,跟她在舞台上的元气完全不同,像在模仿什么电影里的女英雄台词,“今晚的任务是确认剧院区偷拍嫌疑人。我在前面侦察,你负责后援。”
“你是看了多少特摄片。”
“什么特摄片,这是专业的。”她瞪了他一眼——或者该说瞪了面具一眼露出的那半张脸一瞪,“走了。”
她推开剧院的侧门,走进夜色里。
汐城的剧院区是一排老建筑,灯光不亮,街灯间隔很远。她走在前面,战靴咔咔踩着石板路,披风在背后飘,白色战衣在暗处泛着微光。何生跟在后面,插着兜。她走了几步就停下来,背对着他,手搭在眉骨上往远处看。
“目标在哪。”
“你跟我说了,剧院北门附近,有人拿手机偷拍。”
“收到。”她又开始用那个低沉腔调,“前方侦察。”
她贴着墙根走,每到一个拐角就停下来探头看,动作夸张。何生跟在后面忍着没笑。她拐过剧院北门的时候真的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中年男人蹲在花坛边上,举着手机在拍什么。
李芊语眼睛一亮,身体前倾,两手握拳,一副要冲上去的架势。
何生一把拽住她披风,“等等,先看看他在拍什么。”
“偷拍还用看?”她压着嗓子说,“明显的。”
“先看看。”
他们蹲在花坛后面看了十几秒。那男人站起来,举着手机对着花坛边上一盘外卖——一盘小龙虾,拍了好几张,嘴里嘟囔着“发朋友圈”,然后坐下来开始吃。
“……”
“……”
李芊语的面具底下露出的半张脸僵着。何生看了她一眼。她没说话。
他们在剧院区又转了一大圈,盯上一对在路灯下自拍的情侣,疑似目标。李芊语远远地观察了半天,蹲在垃圾桶后面,摆出战术姿势,最后那对情侣牵着手走了,什么事没有。
“还有一个线索,”她不肯放弃,“说是在剧院后巷。”
后巷是一堵墙夹着的窄道,路灯坏了一盏,黑漆漆的。她走在前面,披风蹭着墙壁,走了一半,前面有个影子在动。她又来了精神,贴着墙悄悄摸过去,手已经摆出了格斗架势。
何生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着她那个架势,直摇头。
她摸到拐角处探头一看——一只猫,从垃圾桶上跳下来,跑了。
“……”
何生终于没忍住笑出来。
“你别笑!”她回身瞪他,“这是巡逻!巡逻本来就有虚警!很正常的!”
“嗯,正常。”
“你没有资格嘲笑白羽少女的第一次独立行动!”她的声音拔高了,在窄巷里回荡,“我今晚确认了三个可疑目标并逐一排查,虽然没有抓获……但这不叫失败!这叫排除!排除也是成果!”
“对对对,排除也是成果。”
她哼了一声,抬头挺胸地从巷子里走出来,到了一个屋顶平台上。这是剧院后面的一栋低层建筑的楼顶,能看见整个剧院区的灯。她叉着腰站在屋顶边上,披风被夜风吹得飘起来,月光打在她的战衣上,白得发光。
“看到了吗,”她对着下面空无一人的街道说,“这一片,今晚是安全的。因为我。”
何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战衣把她的身材勒得纤毫毕现,上衣的白色面料在月光下泛着光,胸口的弧线、腰的收窄、臀部的曲线全勒出来。战裤紧到把阴部的轮廓压出来,两条腿之间那道缝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清楚楚。披风在夜风里飘着,露出一整个屁股的形状。
何生走过去。
他走到她身后,手搭上她裸露的腰。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叔叔,你在干什么,”她还在那个低沉腔里,“后援不许碰前线。”
他的拇指沿着她腰侧往下滑,滑到战裤的上缘,再往下,隔着那层薄面料摸到阴部的轮廓。她整个身体一抖。
“我说了,叫我白羽少女。”
“白羽少女。”他的嘴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面具的边缘上,“你今晚巡了一晚上,出了这么多汗,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那是……出汗。”她的声音变了,那个低沉威严的腔调在碎裂,“战衣面料不透气。”
“是吗。”他的拇指隔着战裤的裆部面料按下去,正好压在她的阴蒂上。她膝盖一软,往旁边一歪靠在屋顶的围栏上。
“嗯~你别……”
“别什么。”
“别碰那里……”
“你白羽少女怕这个?”
“我不怕!”她嘴上硬着,但腿已经分开了,让他的手更容易碰到那个位置。他的手指隔着面料揉着,那层薄布料下面已经热起来,微微洇出一点湿意。
“你看,又湿了。”
“没有!”她的声音尖起来,白羽少女的腔全碎了,“那个……是面料的问题……”
“什么面料的问题。”
何生把她转过来,背靠在围栏上,面对着他。面具底下半张脸红透了,嘴唇张着,呼吸急促。他一只手还按在她裆部,手指继续揉着那层布料,另一只手摸上她裸露的腹部,往上,摸到上衣的下缘,指尖探进面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碰到乳房下缘的弧线。
“啊……”她仰起头,后脑靠在围栏上,“叔叔你……”
“嗯?”
“你把战衣弄乱了……”
“弄乱了再穿回去。”
他的手从上衣下缘探进去,摸到胸部,没穿内衣,手指直接碰到裸露的乳肉,向上摸到乳尖,硬的,在他的指腹下立着。他捏了捏。
“嗯啊~”
“白羽少女叫声挺大的。”
“我没有叫!”她咬着嘴唇,但他手指在裆部面料上加快了揉的速度,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往他手上蹭,“你别……我不……”
他找到了战裤裆部的隐藏拉链,跟她妈的那条战衣一个设计。拉链从裆部中缝往两侧延伸,拉开之后整个裆部打开,露出阴部。她今晚没穿内裤——战衣本来就不穿内裤。
他低头看了一眼。阴唇在外面的夜风里微微收缩,但已经湿了,两片阴唇之间亮晶晶的,阴蒂在顶端充血地挺着。
“白羽少女不穿内裤出来巡逻。”
“战衣本来就不穿的!你懂什么!”她的脸在面具后面烧着,“这是标配!”
“标配的。”他点头,手指直接碰上裸露的阴唇,湿滑的,中指沿着缝往下,滑到阴道口,指尖打圈按着。
“啊~你别……”她的腿软了,往下滑,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手指抓着他的衬衫。
“叫。”
“什么……”
“叫爸爸。”
“不叫!我是白羽少女!我不叫那个!”
他手指插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没入。内壁绞紧他的手指,又热又湿,比在后台的时候更紧。她的身体弓起来,背离开围栏,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叫不叫。”
“不……不叫……”她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碎了,“白羽少女不……不会叫你爸爸……”
他的手指开始抽插,拇指按着阴蒂,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披风在身后甩,战靴的鞋跟在围栏底部磕着,哒哒哒。
“你看你,”他的嘴贴着她面具边缘的皮肤,“穿着战衣,被一个普通男人手指操得发抖。”
“你才普通……你是最差的……”她的声音在手指的节奏里断断续续,“白羽少女才不怕你这种……嗯啊~”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内壁被撑的感觉让她叫了一声,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屋顶上散出去,尖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嘘。”
“你才嘘!”她喘着气,“你弄的……啊……你别停……不对,你停下!”
他没停。她的嘴在说停,腰在往前送,内壁在咬他的手指。他抽出手指,她发出一声空落落的呜咽。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臂弯里,她的背靠着围栏,战靴在他臂弯里晃。
他解了自己的裤子。
硬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湿透的阴唇上,龟头在阴道口的位置蹭了蹭,她整个人一抖。
“叔叔你……”
“什么。”
“你要……在这里?”
“在这里。”
“可是我是白羽少女……”
“我知道。”
“你……你不许……”她的声音发虚,“你不许对白羽少女……”
他顶进去。龟头撑开阴道口,一截一截地推进去,她整个身体绷直了,嘴张大,一声尖锐的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她的声音在屋顶上散开,回音撞在周围建筑的墙上弹回来。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握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腰往前送,整根没入到底。她身体一弹,腿在他臂弯里蹬了蹬,战靴磕在他后背上。
“妈——!!”
她叫了一声。
何生顿了顿,看着她。面具底下的半张脸已经完全垮了,眼睛失焦,嘴张着,亮粉色的口红蹭花了一圈,胸口剧烈起伏着。
“叫妈了。”
“我没……我没叫……”她的声音在抖,“我没叫那个……”
“叫了。”
“我……”她咬住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别说了……”
“白羽少女被操哭了。”
“没有!我没有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反驳毫无说服力,“你……你轻点……你太大了……”
“大不大?”
“大……”这句话几乎是冲口而出的,她根本来不及嘴硬,“太大了……撑得……啊……撑得我好满……”
“说清楚。”
“你的鸡巴太大了……”她的脸红到耳根,面具底下的皮肤全烧着,“你顶到最里面了……我不行了……”
“不行了?”
“不行了……求你……”她的手抓着他肩膀,指甲嵌进去,“求你慢一点……”
他没慢。他开始加速,握着她的腰往前顶,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在围栏和他之间晃,披风甩着,战靴磕着他的腿,哒、哒、哒。
“啊。啊。啊。你别……嗯啊~”
“叫爸爸。”
“不叫……”
他又猛地一顶,龟头撞到宫颈口,她整个人弹起来,一声尖叫变了调,带着哭腔,“啊——!!不行……不能那么深……”
“叫爸爸。”
“爸……爸爸……”她终于崩了,眼泪从面具下面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爸爸……你慢一点……求你了爸爸……”
“乖女儿。”
“嗯~爸爸~太深了~”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白羽少女的低沉威严碎了一地,变成了一个被操到崩溃的小女孩的哭叫,“爸爸别……别顶那里……啊~”
他把她从围栏上翻过来,背对着他,弯腰,手撑在围栏上。披风从肩膀垂下来,露出整个腰背的皮肤线条,白色上衣在月光下泛光,战裤拉开的裆部露出她的屁股和阴部。他从后面顶进去,重新没入。
“啊——!!”
她的叫声在夜风里散出去,整个剧院区都安静了。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操,每次往前顶她的身体就往前倾,战靴在地上蹭了蹭。她的手抓着围栏,指节发白。
“大不大?”
“大~好大~”她的声音在抽插的节奏里碎着,“爸爸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啊~”
“白羽少女的逼好紧。”
“嗯~别说了……不许说那个……啊~”她的脸埋在手臂上,“太羞了……你别说了~”
“你说。”
“我不说……”
他抽出整根,龟头抵在阴道口停着不动。她等了片刻,没等到,腰自己往后送了,阴道口含着龟头,往里吞。
“你看你。”
“我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快进来……求你……”
“说什么。”
“说……爸爸的鸡巴快进来……操我~”她的声音在夜风里又尖又碎,“白羽少女……白羽少女求你操她~”
他整根顶进去。
“啊~~~~~~”
她的声音变了,从尖叫变成了一个长长的、破碎的呻吟,身体从弯腰的姿势直起来,往后靠在他胸口,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一只手揉着她上衣里面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他的腰不停,从下面往上顶着,每次顶到最深处她就“啊”一声,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
“叫主人。”
“什么……”
“叫主人。”
“主……主人……”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叫了出来,已经没了任何抵抗的力气,“主人……操我……主人操白羽少女……”
“乖。”
“嗯~主人~啊~别……别那么快~”
“快不快?”
“快~太快了……我不行……要死了~~”她开始大喘气,整个人在他身上发抖,腿打着颤,“主人……我要……”
“要到哪。”
“要到了~要去了~啊~~”她的声音拔高到不像她自己,“妈。妈。我要去了……”
他又猛顶了几下,龟头碾着宫颈口,她整个身体弓起来,绷紧,发出一声长的尖叫,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一股液体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他大腿上,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滴在战靴上。
她瘫了。
他没让她瘫下去,托着她的腰把她转回来,面对着他,两手把她的大腿分开,托着她的屁股把她举起来。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战靴扣在他身后,上半身靠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颈窝里,还在抽搐。
“还没完。”
“不……不行了……我已经……”她的声音哑了,带着哭腔和喘息,“我已经到了~不行了~”
他把她往下放,她的重量全落在他的阴茎上,整根没入到底。她发出一声几乎无声的张嘴的喘息,眼睛翻起了白眼。
“啊~”
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动,往上顶,每次她的重量都把她往下推,他的阴茎在重力加持下顶得更深。她的嘴张着,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全是破碎的音节,“啊……嗯……啊……爸……爸爸……”
“叫什么。”
“爸爸。主人。主人。”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叫什么了,两个称呼混在一起,“爸爸操我~主人~我不行了……啊~”
“爽不爽。”
“爽~好爽~太爽了~”她的眼泪流了一脸,面具歪了,一只眼睛从面具下面露出来,失焦的,“主人~再深一点……啊~顶到最里面了……撑死了~~”
“白羽少女被操成什么样了。”
“被操坏了。白羽少女被操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身体在他身上一抽一抽的,“妈~妈救我……爸爸要操死我~”
他又加速了。她的声音从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喘气。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去,垂在身体两侧,战靴在他身后磕着,哒、哒、哒。她的眼皮半合着,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爸……爸爸……”她的声音像在梦呓,“要……又……”
她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下子软下去。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收缩,她的头往后仰,嘴张着,没有声音出来了。
草晕了。
她在高潮的中途昏过去了。身体完全软在他身上,腿从他腰上滑下去一点,被战靴的鞋跟挂住。她的脸歪着,面具彻底歪了,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嘴唇微张,脸上全是泪痕和蹭花的口红。
何生看着怀里昏过去的白羽少女,她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绞他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缩。他抱着她的腰顶了几下,最后深深顶入,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射了。精液冲进她的子宫口,一股一股地灌,她的身体在昏迷中又是一抽,阴道内壁又绞了一阵。
他靠着围栏坐下来,她瘫在他怀里,两个人都没动,屋顶上只有风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李芊语的眼皮动了动。
她的意识像从水底浮上来,先是听觉——风声,远处有车开过的声音。然后是触觉——腰被什么托着,后背靠着什么温暖的,两腿之间又胀又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然后是嗅觉——汗味,精液的味道,自己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
面具歪着,一只眼睛露出来,看见的是何生的下巴和脖子。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坐在屋顶的地上,他靠着围栏,她坐在他怀里。战衣乱成一团——上衣被撩到胸口上面,乳房全露在外面,战裤的拉链还开着,裆部一片狼藉,精液和自己的水混在一起,从阴唇往下淌,流到腿根,滴在战靴上。披风皱成一团垫在两个人中间。
“……醒了?”
她眨了眨眼,脑子还没转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上衣拉下来盖住胸,又去拉战裤的拉链,拉到一半发现里面全是湿的,“啊~这是什么……”
“你的跟我的。”
“你……”她抬头瞪他,面具还歪着,露出半张红透的脸,“你射进来了?!”
“你让我射的。”
“我什么时候……我昏过去了怎么让你……”
“你昏之前求的。”
“我没有!”她的声音尖起来,“白羽少女不会求你那种事!”
“你叫了妈。”
“我没有!”
“叫了好几声。”
“你骗人!”她的脸已经红到不像话,“白羽少女绝对不会……”
“还叫了主人。”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裤拉链处溢出来的白色液体,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抖着,“……真的?”
“真的。”
“我……叫了主人?”
“叫了。”
“还……还叫了妈?”
“叫了好几声。”
她捂住脸,弯腰,蹲在他腿上,两只手盖着面具和露出来的半张脸,肩膀在抖。
“我不是……我不是那种……”
“你还昏过去了。”
“没有!”她从指缝里瞪他,“我没有昏过去!我只是……只是休息了会儿!”
“白羽少女在巡逻中途休息了一会儿。”
“你闭嘴!”她推了他一把,从他腿上爬起来,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啊~腿好酸……你干什么了你……”
“你自己看。”
她低头看自己腿根的狼藉,精液还在往外流,战裤的白色面料洇了一大片湿痕。她的嘴唇抿着,脸在月光下红得发亮。
“你以后不许跟妈说。”
“说什么。”
“说今天晚上的任何事。”她的声音急切起来,“尤其是……那些我可能叫了的东西。”
“哪些。”
“你知道的!”她推他,“反正不许说!”
“不说。”
她“嗯”了一声,慢慢站起来,这次站住了,但腿还在抖。她伸手把面具正过来,重新扣好,又理了理披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的状况,“这怎么回去啊……”
“把拉链拉上,披风盖着,看不出来。”
“才看不出来。”她嘟囔着,但还是拉上了拉链,精液被战裤的面料兜着,黏糊糊地贴着阴部。她走了几步,腿间那种湿黏的感觉让她龇了龇牙。
“叔叔。”
“嗯。”
她没回头,背对着他站着,披风在夜风里飘。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
“什么?”
“白羽少女第一次单飞,一个嫌疑人也没抓到,还被你……还昏过去了。”她的声音小下来,“我是不是很没用。”
何生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你跳得很好。”
“什么?”
“今晚演出,第三首歌的时候,你看了我一眼。”
她转过来,面具下面的嘴唇抿着,“……那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她没说话,低下头,手指在战衣的下摆上扯了扯。然后她小声说了一句:“那我……是不是叫得还行。”
“什么?”
“就是……叫得,那些。”她的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了,“是不是……太难听了。”
何生看着面具下面那半张红透的脸,忍着笑,“不难听。”
“真的?”
“真的。”
“那……”她抬起头,面具下面露出的嘴唇抿着,“下次……下次我可以再来巡逻吗?”
“来。”
“你不许跟着。”
“你妈让我跟着。”
“那你……不许捣乱。”
“好。”
她又站了一会儿,“……走了,换衣服去了,这个样子回去我妈一眼就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我被……”她咬着嘴唇,“被你欺负了。”
“你自己爬上来的。”
“什么时候!”
“早上。”
“那不一样!”她跺脚,战靴咔一声,“早上是……是另一回事!”
“哪不一样。”
“不告诉你!”她转身就走,战靴咔咔地响,走了几步又回头,“你走慢点,我腿还软。”
何生跟上去,跟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走在前面,披风飘着,战靴咔咔踩着石板路。她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在看她,立刻把头转回去,耳朵红了。
到家的时候快十二点了。何生开门的时候故意轻手轻脚,但厨房的灯亮着。王蕾坐在岛台边上,换了居家服,头发散着,面前一杯水。
她抬头看了一眼何生,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李芊语。
李芊语换了一身便装——卫衣和运动裤,是何生在车里让她换的,战衣塞在背包里。但她的走路姿势骗不了人。两腿之间的步幅比平时窄,每步都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僵硬,像是怕两腿摩擦到什么。头发散着,脸上没卸干净妆,眼角还有一点亮粉。
王蕾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停,然后移开。
“回来了?”
“嗯。”李芊语绕过岛台往走廊走,“妈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王蕾喝了口水,眼睛跟着她走到走廊口,“腿怎么了?”
“没……没怎么。”李芊语在走廊口顿了顿,没回头,“排练跳的,肌肉酸。”
“哦。”王蕾的语气平平的,“跳的。”
“嗯!”
李芊语逃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龙头开的声音。王蕾转过头来看何生,嘴角弯着。
“抓到人了吗?”
“没有。”
“那忙活了一晚上。”
“嗯,白羽少女排除了三个可疑目标。”
“三个。”王蕾重复了一句,“是吗。”
“一个是拍自己外卖发朋友圈的,一对自拍情侣,一只猫。”
王蕾笑了一声,没出声,就是嘴角弯了弯,肩膀抖了抖。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着笑。
“行,排除也是成果。”
“她说了一样的话。”
“嗯,她会的。”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和李芊语的自言自语,听不清在说什么,偶尔蹦出来几个音节,像是在骂人。王蕾又看了何生一眼。
“女儿腿软成那样,你下手挺狠的。”
“她第一次单飞,紧张。”
“跟紧张没关系。”王蕾站起来,拿着杯子往厨房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在他肩上点了点,跟他前两天在她身上点的一样,“她叫了吧。”
“叫什么。”
“你知道我叫什么。”王蕾把杯子放进洗碗机里,背对着他,声音平平的,“她第一次穿战衣被你操,肯定叫妈了。”
何生没说话。
“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王蕾的声音在笑,“叫妈。”
卫生间的门开了,李芊语穿着睡衣出来,脸洗了,素颜,皮肤还是泛着粉。她看见厨房里的王蕾和何生,走过来。
“妈你怎么还在。”
“等你啊。”王蕾转过身来,看着她,“明天早操你跳得动吗?”
“跳得动!”李芊语中气十足地回答,但声音出来之后自己咳了一声,“跳得动,没事。”
“行。”王蕾走过来,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去睡吧。”
“嗯。”李芊语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没走几步又回头,“妈。”
“嗯?”
“今晚的事……不许跟别人说。”
“说什么?”
“就……白羽少女巡逻的事。”她咬了咬嘴唇,“第一次单飞,没抓到人,有点丢人。”
“不丢人。”王蕾的声音温下来,“第一次都是这样,你妈当年第一次也扑了个空。”
“真的?”
“真的。”
“那……那你第一次抓到人是什么时候?”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王蕾推了她一把,“去睡。”
李芊语“哦”了一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何生还站在厨房,“叔叔明天早上你要做早饭。”
“做。”
“我要吃蛋饼。”
“好。”
“还有豆浆。”
“知道了。”
她“嗯”了一声,终于转身走了,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往走廊那头远去,她房间的门关上了。
厨房里安静下来。王蕾把洗碗机关上,转过身靠在台子上,看着何生。
“你也去睡吧。”
“嗯。”
“明天早上蛋饼多做一张,我也吃。”
“好。”
何生往卧室走,走到走廊口的时候,身后王蕾的声音传来,很轻的一句。
“何生。”
“嗯?”
“她今晚哭了吧。”
“……嗯。”
“哭就对了。”王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太顺了,也该有个第一次。”
何生没接话,往卧室走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灯还亮着,李芊语的房间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王蕾一个人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把灯关了,也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