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短篇幻想】神秘造物主一个响指跳过两年,冷艳白羽女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嫁给他,女儿更成当红偶像白羽少女倒贴讨欢,她冷眼旁观女儿被按在书桌上操到求射,转身却也脱下战衣跨坐上位喊出老公…

      王蕾从地板上撑起身子。

      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从腿间往下淌,白羽战衣裆部的拉链还敞着,薄面料贴在皮肤上,湿透的地方透出肉色。她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膝盖打颤,但她站起来。

      何生站在玄关,手搭在门把上,公文包拎着,刚说完“明天见”。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王蕾没骂他。“混账”说过,不打算再说。她盯着他。身上还穿着白羽女侠的战衣,裆部敞着,精液往外淌,但她腰背挺直,赤脚踩在湿地板上没打滑。

      “你以为这就完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动——朝他走过去,赤脚踩过地上的湿痕,脚底打滑也没停。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揍他、报警、抢他公文包里的电脑、把女儿叫出来当面对质——她脑子里同时转过好几个念头,哪个都行,只要不是让他走出这扇门。

      何生看着她走过来。

      他松开门把,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碰。

      啪。

      王蕾眨眼。

      窗外的光不对。刚才对岸写字楼顶层的警示灯是红的,现在变成绿的,而且闪的节奏不一样。天光的色温也变——暖黄退掉,换成偏蓝的暮色。茶几上的红酒杯不见了,换成一杯凉透的茶。脚下踩的不再是木地板,是地毯。

      她低头看自己。

      白羽战衣没。身上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家居针织衫,里面是丝绸吊带,下面是同色系长裤,脚上套着软底拖鞋。右手无名指上一枚戒指,铂金,镶钻,不是她以前戴过的任何一枚。

      那些事她全记得。汐城酒店被下药、上海公寓被按在床上、女儿穿着战衣被手指伸进去的画面、飞机杯、窗前被操到喷出来、地板上被内射——一帧不少。但这些记忆像被封在玻璃罩里,看得见,够不着。那些事确实发生过。现在是什么时候,她说不上来。

      她保持着朝何生走过去的姿势——一只脚在前,重心前倾,拳头攥着。可那股打出去的劲已经没地方落。

      何生把公文包搁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凉茶喝一口,看她一眼。

      “欢迎回到现在。”

      王蕾没动。她低头看那枚戒指,又抬头看他。“你做了什么。”

      “动了动时钟。”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朝我走过来,我响了个指,时间往前走一段。”何生放下茶杯,语气跟说今天天气差不多。“没擦你记忆,没动你脑子。你记得的事都发生过。只是现在已经是后面了。”

      “后面是多后面。”

      “你看看日历。”

      王蕾找手机。手机在餐桌上,跟钥匙放一块,屏幕亮起来——日期跳了两年。她翻相册,最近的照片里她穿着婚纱,站在一个她认不出来的花园里,旁边站着何生。再往前翻,有领证照、搬家照、李芊语签经纪公司的签约照。这段时间被跳过去,她一秒都没活过,但世界替她活完了。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手指有点抖,脸上没什么大变化。

      “所以这段时间……”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结婚,搬家,芊语出道,你们俩的巡逻我也清楚。”何生靠在沙发上。“没偷懒,该过的日子都过了。只是你没经历那个过程。直接到结果。”

      王蕾沉默一阵。她走到落地窗前,看外面。暮色里的陆家嘴天际线跟那时候没什么大差别,但她知道那片灯光底下藏着的东西已经不一样。她,一个从没真正输过的女人,在那个夜晚被打穿所有底牌,正要反击的时候,对手直接把棋盘收走,告诉她棋已经下完。

      “我的两年,”她说,声音很平,“我是怎么答应嫁给你的。”

      “你答应的。你记得的事你没忘,中间那段你没经历。过程里发生什么你不记得,但结果是你签的字。”

      “我不信。”

      “你衣柜里有婚纱照,相册里有蜜月照,民政局有记录。你想看什么我都能给你看。”

      王蕾转过身。“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何生想。“因为你决定不输。”

      这句话落在房间里,没人接。

      王蕾站在窗前,暮色把她半边脸打亮,另外半边在阴影里。她低头看手上的戒指,用拇指摸钻石的切面。

      “你说你没改我记忆。”

      “没改。”

      “那段时间里我做的决定……是你安排的,还是我自己做的。”

      “我没替你做任何决定。我只是让时间过了。你在那段时间里怎么想、怎么选,是你的事。”

      王蕾不说话。她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腰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拖鞋在地毯上蹭。

      “我现在能回去吗。”

      “回哪。”

      “回到那晚。你响指之前。”

      何生摇头。“单向的。”

      王蕾盯着他看一阵,眼神跟谈判桌上盯着对手一样。然后她站起来,拿起桌上手机,进卧室,把门关上。

      何生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过一阵她出来,脸上表情没变,但她把手机放回桌上的时候,屏幕亮着——通讯录里多了“老公”,指向何生的号码。

      “我不认。”她说。

      “不认什么。”

      “不认这段时间。我可以住在这,可以过这个日子,但我心里不认。你拿走我两年,我不会当它没发生过。”

      何生看着她。“行。”

      “别以为结了婚我就是你的人。”

      “你是你自己的人。”何生说,“只不过你自己选了站在这。”

      王蕾没接话。她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两口,靠在岛台上看他。

      “芊语呢。”

      “在学校。快放学了。”

      “她叫你什么。”

      “爸爸。”

      王蕾把水瓶搁在台面上,指尖在瓶盖上转。她没追问。她知道如果她说“别让她叫你爸爸”,何生会说这是芊语自己叫的。她知道如果她问“她记得那晚的事吗”,答案是不记得。问下去只是绕圈。

      “你今天晚上有安排吗。”

      何生笑。“你们有巡逻。”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他站起来,拎起公文包往书房走。“晚饭一起吃。”

      王蕾站在厨房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她低头看手上的戒指,灯光在钻石上折出一小块彩虹。

      她没摘下来。


      第二天王蕾没走。

      第三天也没走。

      她翻过相册,翻过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翻过衣帽间里那些她不记得买过的衣服,翻过冰箱上用磁铁贴着的李芊语手写便签——“妈妈今晚不回家吃饭记得喂猫”——家里没猫,但便签上的字迹确实是李芊语的,而旁边何生用另一支笔补了一句“猫在阳台”。

      她在阳台上找到一只橘猫。猫看见她就蹭过来,显然认识她。

      王蕾蹲下来摸猫,没说话。

      日子在过。她不知道这段时间里自己是怎么从“混账”走到“嫁给他”的,但世界已经把这个结果焊死在每一天的细节里。她的衣柜里有两个人份的衣服,她的车钥匙挂在玄关,旁边多了一双男人的拖鞋。李芊语的房间门上贴着一张应援海报,海报上的脸她差点没认出来——女儿长大了,下巴尖,眼睛会说话,是张包装过的偶像脸。下面写着“白羽少女”,后面跟着一个星标。

      经纪人。出道。粉丝后援会。打榜。综艺通告。

      王蕾站在女儿房间门口看那张海报,手指摸门框。

      何生在客厅喊她:“芊语回来了。”

      门开,李芊语的声音先到:“爸……我回来了!累死了!”

      王蕾走出来,看见女儿从玄关换鞋进来。白色宽松连帽衫,胸口一个小小的logo,下面是垂坠感很强的白色阔腿运动裤,裤脚收着抽绳。黑色棒球帽压着刘海,斜挎一个小黑包。比两年前高了,腿更长,脸上带着妆。

      李芊语把包往沙发上一甩,先扑向何生,搂他胳膊蹭。“爸爸,今天通告超无聊,摄影师一直让我笑,我脸都僵了。”

      “辛苦了。”何生拍拍她后脑勺。

      李芊语转身又扑向王蕾,搂她腰,脸埋在她肩膀上蹭。“妈……想你了。”

      王蕾的手放在女儿背上,摸到连帽衫的布料很软,带着一股洗衣液和淡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愣,然后拍拍女儿后背。“饿不饿。”

      “饿死了。”

      “冰箱里有昨天剩的。”

      “爸做的?”

      “外卖。”何生说。

      李芊语嫌弃地“嘁”一声,但还是跑去厨房翻冰箱。王蕾看着女儿的背影——阔腿裤走路带风,腰线比当年明显,整个人从那个缠着大人问迪士尼的小姑娘变成一个有自己通告表的明星。

      何生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频道低声放着。他拍拍旁边的位置,看王蕾。

      王蕾犹豫,坐下来。离他一个拳头的距离。

      “今天巡逻几点。”她问,声音很平。

      “十一点。”

      “芊语去吗。”

      “她每周三去。今天周三。”

      王蕾点头。她知道这些事——她的记忆里没有“过程”,但她的身体里有“习惯”。她知道周三女儿巡逻,知道战衣藏在衣帽间暗门后面,知道出门前要检查通讯器。这些习惯在这段时间里长进了她的肌肉记忆,但她的脑子里没有对应的画面。

      “你不问我怎么想的。”她说。

      “不用问。”何生看电视。“你在这坐着,就是答案。”

      王蕾没接话。她靠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边沿。暮色从窗外退干净,客厅只亮着落地灯,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地板上。厨房里传来李芊语热饭的微波炉声和她哼歌的声音——是一首她自己的单曲,王蕾在手机里见过歌名。

      “我跟你说件事。”王蕾开口。

      “嗯。”

      “你拿走我两年,我不认。但我也不会闹,不会跑,不会假装这一切没发生。”她看着电视屏幕,没看他。“我站在这,是因为我自己选的。我在剩下的时间里活回来。你不配让我当受害者。”

      何生没说话,只是点头。

      “芊语叫你爸爸,我不拦着。她不记得那晚的事,我不打算告诉她。但她要是有一天问你……”

      “我不会说。”

      “那也不行。”王蕾转头看他,“她要是有一天问起来,我来说。不是你。”

      “行。”

      王蕾收回视线,继续看电视。厨房里李芊语端着一碗热好的饭走出来,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边吃边刷手机。

      “妈,明天我有个直播,你帮我看看那件蓝色卫衣洗了没。”

      “洗了。在阳台。”

      “爸爸……”李芊语冲何生扬下巴,“下周我有两天假,我们去迪士尼呗。快速通道你还能搞到吧?”

      何生笑。“能。”

      “太好了!”李芊语筷子一挥,“说好了啊,不许放鸽子。”

      王蕾看着女儿吃得满嘴油的样子,嘴角动。

      她低头看手上的戒指。戴了这段时间,已经长出浅浅的印痕。

      她还是没摘。


      晚饭后李芊语去房间练舞,客厅里只剩何生和王蕾。王蕾在岛台前擦杯子,何生在沙发上看手机。

      “我洗完澡去书房。”何生说。

      “嗯。”

      他起身路过岛台,王蕾没抬头。他走了几步,又停下。

      “芊语好像有事找你。”

      王蕾擦杯子的手顿。“什么事。”

      “你去看看。”

      何生说完就进书房。王蕾把杯子扣在沥水架上,擦干手,走到李芊语房间门口。门半开着,里面放着音乐,李芊语坐在床沿上刷手机,连帽衫的袖子推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

      “芊语。”

      “妈?进来进来。”李芊语拍拍床边。

      王蕾走进去坐下。房间比她印象里大——这段时间里重新装修过,墙上贴满应援海报和杂志封面,角落立着一个全身镜,镜框上夹着几张拍立得。有一张是何生搂着李芊语在游乐园门口的合影,李芊语笑得露牙,何生也笑。

      “怎么了?”

      “没事呀,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李芊语放下手机,侧身靠过来,脑袋搁在王蕾肩上。“妈,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

      王蕾没动。“没有。”

      “骗人。你看爸爸的眼神不对。”

      “什么不对。”

      “就是……怎么说呢,像在看一个你拿他没办法的人。”李芊语歪头想,“以前不是这样的吧?你们以前不是挺好的嘛。”

      王蕾沉默一阵。“以前”对她来说是一个她没经历过的词。她的“以前”停在那晚的地板上,“现在”直接接上这间装修过的房间。中间的过渡被抹掉,但女儿记得。

      “挺好的。”她说。

      “那就好。”李芊语蹭蹭她肩膀,忽然压低声音,“妈,我跟你说个事。”

      “嗯。”

      “你别骂我。”

      王蕾侧头看她。

      李芊语咬着下嘴唇,脸有点红。偶像在镜头前什么话都敢说,但此刻她捏着裤腿的抽绳,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扭捏。

      “我好像……有点喜欢爸爸。”

      王蕾的手没动。

      “不是那种喜欢,”李芊语赶紧补,“就是……是那种喜欢。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他对我特别好,比亲爸还好一百倍,而且他长得帅,又温柔,又……妈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

      “什么眼神。”

      “就那种’我早就知道’的眼神。”李芊语嘟嘴,“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王蕾看着女儿。二十出头的脸,妆卸干净以后还是那个缠着大人问迪士尼的小姑娘,但身体已经发育得比她好——腰细,胸挺,腿长。连帽衫遮不住胸口的弧度,阔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抽绳系得松。

      “你想怎么样。”王蕾问,声音很平。

      “我也不知道……”李芊语又咬嘴唇,“就是有时候他抱我的时候,我会有点……”

      “有点什么。”

      “妈!你别逼我说!”

      王蕾嘴角弯,很快收回去。“他不知道吧。”

      “应该不知道吧……”李芊语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上次他帮我拉拉链的时候,手碰到我腰,我就……”

      “你就什么。”

      “妈!”

      王蕾拍拍女儿后脑勺。“行了。我去洗杯子。”

      “你什么态度啊!”李芊语急,“我跟你掏心掏肺你就’行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倒是给点意见啊!比如’不行,他是你后爸’或者‘妈妈支持你勇敢追爱’……哪个都行!”

      王蕾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女儿一眼。李芊语坐在床上,棒球帽歪着,脸红到耳朵根,双手攥着裤腿的抽绳。

      “你自己想清楚。”王蕾说,“他那个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什么意思?”

      王蕾没回答。她走出去,带上门。

      书房的门半开着,何生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是笔记本电脑。王蕾站在走廊里看了一会儿,没进去。她转身回主卧,关上门,坐在床沿上。

      手机响,是李芊语发来的消息:「妈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不是我想的那样!!」

      王蕾看一眼,没回。

      过了一阵,又来一条:「我去找爸爸问了啊。」

      王蕾盯着这条消息看几秒。

      她没拦。


      书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李芊语探进来半个脑袋。

      “爸爸。”

      何生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嗯?”

      “你在忙吗?”

      “不忙。进来。”

      李芊语溜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她没坐到何生指的椅子上,而是绕到书桌后面,靠在书架边上,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毯上画圈。

      “爸爸,问你个事。”

      “问。”

      “你……”她顿,把棒球帽摘下来捏在手里,刘海散下来,“你觉得我好看吗?”

      何生看她。“好看。”

      “那你觉得我……”她又咬嘴唇,声音小下去,“我成熟吗?”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李芊语深吸一口气,像是下通告前的心理建设。然后她走到何生椅子旁边,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弯下腰,脸凑近。

      “爸,妈妈跟我说,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她说的对。”

      “那你是怎样的人?”

      “你问的是哪方面。”

      李芊语不说话。她盯着何生的脸看一阵,然后忽然跨出一步,坐在书桌角上,面对着他。阔腿裤的裤脚往上缩,露出一截脚踝,连帽衫的下摆因为坐姿往上堆,腰侧的皮肤露出一小片。

      “我刚才跟妈妈说了。”

      “说了什么。”

      “说我喜欢你。不是女儿喜欢爸爸那种。”她声音在抖,但眼睛没躲,“她没骂我。她说让我自己想清楚。”

      何生靠在椅背上,手放在扶手上。“你想清楚了吗。”

      “我不知道。”李芊语的手指绞着棒球帽的帽檐,“我就是……你每次碰我的时候,我就……”

      “就什么。”

      她的脸红透了,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就湿。”

      何生没动。

      “你别不说话啊。”李芊语急,“我说出来要很大的勇气的好吗。”

      “我在听。”

      “那你倒是……”她往前凑,膝盖碰到他的腿,“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何生抬手,指尖碰到她露出来的腰侧。就那么轻轻一碰,李芊语整个人弹,手撑在桌面上,嘴张开没合上。

      “爸爸……”

      “你妈妈知道你在这。”

      “嗯。”

      “她没拦你。”

      “嗯。”

      何生的手从她腰侧往上,隔着连帽衫的薄面料,掌心贴上她的肋骨。李芊语的呼吸一下子急起来,胸口起伏,连帽衫下面什么都看不见——她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柔软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凸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确定?”何生问。

      李芊语咬着嘴唇点头。然后她做了一件偶像绝不会在镜头前做的事——她从书桌上滑下来,跨坐在何生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

      “我确定。”她的声音闷在他领口,“我想很久了。”

      何生的手放在她后腰,隔着连帽衫的布料,掌心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比以前重一些,也软一些,跨在他腿上的重量刚刚好。阔腿裤的布料堆在他大腿上,她的膝盖卡在他腰两侧。

      “爸爸,你碰我。”她抬起脸,眼睛亮,嘴唇半张,“求你了。”

      何生一手托着她后脑勺,一手从她腰侧伸进连帽衫的下摆。手掌贴上裸露的皮肤,李芊语“嗯”一声,腰往前弓,整个人贴紧他。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摸,指腹划过肩胛骨的凹陷,她抖。再往上,掌心覆上她的乳房。

      没穿内衣。乳头已经硬,顶在他掌心里。他揉了,李芊语闷哼一声,腿在他腰上夹紧。

      “啊……爸爸……”

      “嘴上叫得倒好听。”何生低声说,拇指摁住她的乳头碾。

      “唔~”李芊语腰往前顶,脸埋回他颈窝,热气喷在他锁骨上,“爸爸你别这样……”

      “别哪样。”

      “别……别碾……啊……”

      何生把连帽衫从下往上推,推到她锁骨的位置。李芊语的上身从衣服下面露出来——腰细得能一手握住,肋骨的弧线在灯光下一条一条,乳房不大但形状挺,乳头粉红,硬得发亮。她低头看自己暴露出来的样子,脸更红,但没伸手去遮。

      “好漂亮。”何生说。

      “你别……别说这种话……”李芊语的声音又甜又抖。

      “你不喜欢听?”

      “喜欢……但是……唔……”

      他两只手同时揉上她的胸,拇指各摁住一颗乳头画圈。李芊语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磨,阔腿裤的薄布料隔着何生的裤子蹭在他大腿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了,液体把裤裆那块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爸爸……我下面……”

      “我知道。”何生一手离开她的胸,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指尖勾住阔腿裤的抽绳。抽绳本来就系得松,他一扯就散,裤腰松开来。他的手顺着松开的裤腰探进去——里面是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

      “这么湿了?”

      李芊语的脸红到脖子根,把头扭向一边不看他。“我说了嘛……”

      何生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沿她的阴唇缝往上划。李芊语“啊”一声,腿在他腰上猛夹,手抓紧他肩膀。薄布料贴着阴唇的形状,骆驼趾的轮廓清晰,液体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沾在他手指上。

      “爸爸……别……别隔着裤子……”

      “那你要怎样。”

      “你……你摸进来……求你了爸爸……”

      何生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碰到她的阴唇。湿。非常湿。淫水从阴唇缝里往外淌,沾他一手。他中指沿缝上下滑,找到阴蒂的位置,指腹按上去。

      “啊——!”李芊语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腰往前顶,“爸爸……爸爸那里……”

      “这里?”他指腹在阴蒂上画圈。

      “嗯啊……就是那里……别停……”

      “你叫得好大声。”

      “我忍不住……唔~”

      他加一根手指,两根指腹在阴蒂上碾。李芊语开始抖,腰不受控制地前后磨,阔腿裤从他大腿上滑下去一半。她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眼睛发蒙,偶像包袱碎一地。

      “爸爸……爸爸我要……”

      “这么快?”

      “嗯……你别笑我……啊~”

      何生手指往下滑,中指探进她的阴道口。紧。里面又热又滑,肌肉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他弯起指节,往前壁碾。

      “啊!!”李芊语尖叫,指甲掐进他肩膀,“爸爸……那里……不行不行不行……”

      “不行?你下面咬我手指咬得这么紧。”

      “我……啊啊……我受不了……”

      他手指在里面碾着往外抽,再插回去,反复几下,每次都碾过前壁那块粗涩的位置。李芊语的腿开始打颤,腰一抽一抽地往前顶,液体顺着他手指和她的腿根往下流,淌在何生的裤子上。

      “爸爸。爸爸。我要去了~~”

      “去。”

      “啊~啊啊~”

      她整个人绷直,大腿夹紧何生的腰,阴道口痉挛着绞他的手指,一股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她趴在他肩膀上喘,浑身发抖,阔腿裤的裤腰彻底散开,挂在胯骨上。

      好一阵她才抬起脸,眼睛红红的,嘴角翘着。“爸爸……”

      “嗯。”

      “你手指还在里面。”

      “嗯。”

      “……你别动。”她咬嘴唇,脸又红起来,“我还……还想……”

      “想什么。”

      她伸手去够他的裤腰,手在拉链上方停住,犹豫几秒,然后拉下来。

      “想要爸爸的……”


      何生把李芊语从腿上抱起来,转身放在书桌上。电脑被推到一边,笔筒倒,几支笔滚到地上。李芊语坐在桌沿上,连帽衫堆在锁骨处,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

      她没去遮。两条腿分开挂在桌沿两边,膝盖发颤,阴唇微微张着,粉红的粘膜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何生站在她两腿之间,解开裤子拉链。阴茎已经硬,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柱身粗,龟头涨得发紫。

      李芊语低头看一眼,又抬头看他,咬着嘴唇。“爸爸……好大。”

      “怕?”

      “不怕。”她嘴上说,腿却往里收一点。何生握住她的膝盖往外掰开,她“呀”一声,腿又分开。

      “你嘴上说想要,身体倒挺老实。”何生握着阴茎,龟头抵上她的阴唇。热的。湿的。龟头在阴唇缝里上下磨,李芊语“嗯嗯嗯”地哼,腰往前凑。

      “爸爸……你别磨了……你进来……”

      “急什么。”

      “我急……”她声音带着哭腔,“爸爸求你了……”

      何生挺腰,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去。李芊语“啊~”一声叫出来,脑袋往后仰,手撑在桌面上,指尖抓着桌沿。紧,里面热得发烫,肉壁一层一层地咬着他的柱身往里吞。

      “唔……好涨……爸爸你慢一点……”

      “夹这么紧怎么慢。”他往里推,一点点地进,每进一点李芊语就“啊”一声,声音一个调高过一个。直到整根没入,他的耻骨贴上她的阴唇,阴蒂被压在底下。

      “啊……好深……顶到了……爸爸你顶到我了……”

      何生没动,低头看她。连帽衫堆在锁骨下面,乳房裸露着,乳头硬挺发红。她的脸是偶像的脸,精致的五官,会说话的眼睛,此刻歪着,嘴半张,眼角湿。书桌上的台灯把光打在她身上,每一条线条都清清楚楚。

      “你在外面是这个脸。”何生说,“在里面也是这个脸。”

      “什么意思……啊……”

      他开始动。慢,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去。李芊语的嘴张成一个圆,声音卡在喉咙里,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在桌面上滑,手抓不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声。

      “啊~啊~爸爸……好深……”

      “叫大声点。”

      “我……啊……我喊了邻居会听见的……”

      “这是顶层,没有邻居。”

      “啊啊啊~爸爸……慢一点……”

      他没慢。速度加,抽插的节奏变成稳定的频率,每一下顶到底。啪。啪。啪。肉撞肉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李芊语的淫水被搅成白沫,从交合处往外挤,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爸爸。爸爸。不行……太快了……”

      “哪里不行。”

      “我……啊……我要……又要~~”

      “又?刚不是去过。”

      “你的……啊……跟手指不一样……”

      何生把她从桌面上拉起来,阴茎没抽出来,抱着她转个身,把她面朝下按在书桌上。李芊语趴在桌面,脸侧贴着冰凉的木头,连帽衫彻底推到肩膀上面,后背的线条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露出来。何生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抬高,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啊!!”她的声音变了,更尖更高,“爸爸……这个……这个更深……”

      “你的骚逼吃得真紧。”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来。

      “别说……别说那个词……啊啊~”

      “哪个词。”

      “骚……那个……啊~爸爸你~”

      “你下面不就是骚逼吗?咬着我不放。”

      “我不是……啊……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自己听。”他猛顶,交合处发出“咕唧”一声,液体被挤出来。“这么响。”

      “啊……不是……那是……唔~”

      李芊语的脸在桌面上蹭,手抓着桌沿,指节发白。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屁股震得晃,阔腿裤彻底掉到脚踝,两条腿光裸着,肌肉绷紧又松开。她的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阴道口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

      “你嘴上说不要,腰倒是挺得挺高。”何生拍她的屁股。

      “呀~”她弹,但腰没塌下去,反而翘得更高。“你别打……”

      “不打你不动。”

      “我动了的……啊啊……爸爸你别停……”

      “这还差不多。”

      他加快,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拽,每一下都让她自己撞上来。啪啪啪啪——频率密起来,李芊语的叫声连成片,分不清是叫还是在哭,声音从“啊”变成“啊哈~”再变成断断续续的“爸……啊……爸……”

      “爸爸……我要……又要去了~~”

      “我也要。”

      “你……啊……你射哪……”

      “你说。”

      “射……啊……射里面……”她回头看他,脸上全是汗和泪,“爸爸射里面~我要~”

      何生掐紧她的腰,最后几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李芊语尖叫着绷直,阴道痉挛着绞他,他闷哼一声,阴茎在最深处跳几下,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两个人趴在桌上一阵没动。何生的阴茎还埋在里面,软下来之前又抽送几下,把最后的精液挤进去。李芊语“嗯嗯嗯”地哼,身子还在抖。

      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淫水一起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李芊语趴在桌上没动,连帽衫皱成一团堆在肩膀上,后背上全是汗。

      “爸爸……”她的声音闷在桌面上。

      “嗯。”

      “你好厉害。”

      何生笑,拍拍她的屁股。这次她没叫,只是“嗯”一声,屁股微微翘。

      书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王蕾站在门口,靠着门框,手臂抱在胸前。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完事了?”她问。

      李芊语吓得弹起来,扯连帽衫遮胸。“妈……你……你什么时候……”

      “一会儿了。”

      “你怎么不敲门!”

      “这门没锁。”王蕾走进来,看了一眼桌上和地板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女儿红透了的脸和合不拢的腿。“去洗澡。”

      李芊语夹着腿溜出去,路过王蕾的时候低头不敢看她。脚步声啪嗒啪嗒跑远,浴室门“砰”地关上。

      书房里剩何生和王蕾。

      何生拉好裤子,坐回椅子上。王蕾没坐,靠在书桌对面,手撑在桌沿上。桌沿上还有李芊语手抓的痕迹和一摊液体。

      “你看着呢。”何生说。

      “我看着的。”

      “不生气?”

      王蕾没答这个。她低头看桌上的狼藉,手指沾一点残液,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你把这段时间拿走的时候,想过会变成这样?”

      “没想过。”

      “那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觉得不错。”

      王蕾嘴角弯,很快收回去。“明天再说。”

      她走出去,带上门。走廊里浴室的水声在响,李芊语在里面哼歌。


      水声停了。李芊语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着,脸还红。她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放慢脚步,探头看一眼——王蕾坐在床沿上擦身体乳,穿着丝绸睡袍。

      “妈。”

      “嗯。”

      “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真的?”

      “真的。进来。”

      李芊语犹豫,走进主卧,在床尾坐下。浴巾裹得紧紧的,膝盖并着,脚丫子在地毯上缩起来。

      “你跟爸爸……”她偷看王蕾脸色,“你跟爸爸以前也这样?”

      “什么叫也这样。”

      “就是……在书房里。”李芊语声音越来越小,“桌上。”

      王蕾拧上身体乳的盖子。“你管我们在哪。”

      “我就问问嘛……”

      “你问了能怎么。”

      李芊语咬嘴唇不说话。过了一阵她忽然开口:“妈,你是不是也……”

      “也什么。”

      “也想要。”

      王蕾的手停。她看女儿一眼。李芊语的脸又红起来,但眼睛是亮的,带着一种刚被开过苞的、胆子变大的光。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腿在夹。”李芊语指了指,“你从书房出来以后就一直夹着。”

      王蕾低头看自己的腿。丝绸睡袍下面,她的膝盖确实并得比平时紧。她没否认。

      “妈妈……”李芊语挪过来,蹲在她面前,仰着脸,“我跟你说个事。”

      “说。”

      “爸爸干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是妈妈在底下会是什么样。”

      王蕾没动。

      “然后我就更湿了。”李芊语的声音很轻,“我是不是很变态。”

      “你要是变态,这个家里没有正常人。”王蕾伸手拨开女儿湿着的刘海。“去把爸爸叫来。”

      李芊语愣。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偶像式的那种甜笑。

      “好。”

      她蹦起来跑出去,浴巾差点掉了,她一手抓着浴巾一手拉开门,赤脚跑过走廊。

      “爸!爸!快来,妈妈叫你!”

      何生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水。王蕾站在主卧门口,丝绸睡袍系着带子,手抱在胸前。她看一眼跑在前面的李芊语,又看一眼何生。

      “进来。”她说,“门关上。”

      何生进屋。王蕾把门带上,反锁。

      “我立个规矩。”她靠在门上,声音很平。“这是我的卧室。在这间房里,我说了算。”

      “行。”何生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芊语,过来。”王蕾冲女儿招手。

      李芊语跑过来,浴巾已经松了,半挂在身上。王蕾伸手把浴巾扯掉,李芊语“呀”一声,全裸着站在房间中间。她的身体刚被热水冲过,皮肤泛着粉,乳头被蒸汽蒸得软红,腿根上还有没洗干净的精液痕迹。

      “你看看你。”王蕾捏女儿的下巴,“洗个澡都没洗干净。”

      “我……我洗了……”

      “腿根上是什么。”

      李芊语低头看,脸红到脖子根。“那是……那是爸爸的……”

      “我知道是谁的。”王蕾松开她的下巴,转头看何生。“你把衣服脱了。”

      何生没犹豫,把上衣脱掉,裤子褪下来,扔在椅子上。阴茎半硬,垂在腿间,柱身上还有干涸的液体痕迹。

      王蕾走过去,手握上去。何生“嘶”一声。她的手干燥、凉,掌心有薄茧——常年巡逻留下的。她上下撸动几下,手指收紧在龟头下方。

      “你刚才射在女儿里面。”她说,手没停。

      “嗯。”

      “现在还能硬?”

      “你摸着呢。”

      王蕾的手加快,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他的囊袋。何生靠在床柱上,呼吸变重。李芊语站在旁边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妈妈……”她凑过来,“我也想摸。”

      “等一下。”王蕾没松手。她蹲下来,舌头伸出来,舔了龟头。何生“嘶”一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她的舌头绕着龟头转一圈,然后含进去,嘴唇包住柱身,慢慢往里吞。

      “妈……”李芊语瞪大眼睛,“你好厉害……”

      王蕾没理她。嘴上下吞吐,舌面贴着柱身下面的筋,手同时撸动根部。何生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没用力,只是搁着。她吞吐的节奏很稳,每次到深喉的位置停一下再抽出来,淫水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淌。

      “老婆……”何生低声说。

      王蕾抬头看他一眼,嘴没松。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眼角没有泪,嘴唇被撑成圆形,睡袍的领口垂下去,乳沟露出来。

      “我也要……”李芊语蹲在旁边,扯王蕾的胳膊,“妈妈让我也弄一下……”

      王蕾把嘴松开,阴茎从嘴里弹出来,上面全是唾液。她偏头看了女儿一眼,然后握着阴茎递过去。“来。”

      李芊语凑上来,舌头先舔龟头,“啧”一声。“有妈妈的味道。”

      “别废话。”王蕾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推。

      李芊语含进去,嘴比王蕾的小,含不太下,但她很努力地往里吞,舌头在柱身上乱搅。她吸得“啾啾”响,偶像的小脸被撑得鼓起来,眼睛往上瞟何生。

      “爸爸……好大……含不住……”她含糊不清地说,嘴没松。

      “你慢慢来。”何生摸她的头。

      王蕾站起来,脱掉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身体比女儿的更成熟——乳房饱满,腰线收窄,小腹平坦,阴唇上留着稀疏的毛。她走到何生身边,跨上床,跪在他旁边,手撑在他肩膀上。

      “你硬了。”她看一眼女儿的嘴和何生的阴茎交接处。

      “嗯。”

      “进来。”她张开腿,跨在他大腿上,膝盖卡在他腰两侧。阴茎从李芊语嘴里抽出来,翘着,龟头涨得发亮。王蕾扶着它,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唔~”她闷哼一声,眉头皱。两年没碰——不对,她不记得这段时间碰没碰过。但身体记得。阴道口被撑开,龟头挤进去,柱身一点点地被吞进去。她咬着嘴唇,腰慢慢往下落,直到整根没入。

      “妈妈……”李芊语蹲在旁边仰头看,“爸爸进去了……”

      “闭嘴。”王蕾声音有点抖。她开始动,腰前后晃,阴道壁绞着阴茎磨。她的手撑在何生胸口,指甲掐进肉里。

      “老公……”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

      何生掐着她的腰往上提,再往下按。啪。屁股拍在大腿上。王蕾“啊~”一声,腰弓起来,乳房在何生脸前晃。

      “妈妈……”李芊语爬上床,跪在旁边,手摸上王蕾的乳房,“你好漂亮……”

      王蕾没推开她。李芊语的手揉着母亲的乳房,拇指摁住乳头碾,王蕾“嗯~”一声,腰动得更快。啪啪啪——撞击声密起来。

      “老公……深一点……”

      何生抱着她的腰往上一顶,整根捅到底。王蕾尖叫一声,腿夹紧,整个人往前趴,脸埋在何生肩膀上。

      “啊~顶到了……老公~”

      “你叫老公比叫混账好听。”何生在她耳边说。

      “闭嘴……啊……你……”

      李芊语凑过来,嘴唇贴上何生的嘴。何生侧头接住,舌头探进去。李芊语“唔唔”地哼,手还揉着母亲的胸,舌头被何生卷着搅。王蕾从他肩膀上抬起脸,看着丈夫和女儿接吻,腰没停,一下一下地往下坐。

      “你们……”她喘着气,“你们倒是……啊……”

      “妈,你继续动。”李芊语松开何生的嘴,舔嘴唇,“我看你。”

      “你……”

      “你骑爸爸的样子好好看。”

      王蕾没说话。她直起腰,手撑在何生腹上,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动。阴茎整根抽出再整根坐下去,啪啪啪——液体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她的乳房上下弹,乳头硬挺,腹肌在灯光下绷紧。

      “啊~啊~老公~”

      “妈妈你好骚……”李芊语趴在旁边看,手指伸到自己腿间,摸上自己的阴蒂。

      “你别……别学这种话……啊~”

      “爸爸刚才干我的时候说的比这骚多了……”

      “你……啊……你们俩……”

      何生忽然翻身,把王蕾压在身下。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腰被折起来,阴茎从上方直直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碾到宫口。

      “啊——!!”王蕾叫出来,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老公……慢……慢一点……”

      “你慢不下来。”何生掐着她的腿开始猛干。啪啪啪啪——床在晃,床头撞墙。

      “妈妈……妈妈你好厉害……”李芊语凑过来,手摸王蕾的乳房,嘴凑上去含住乳头。

      “芊……芊语……啊~你别……”

      “妈你下面好响……咕唧咕唧的……”

      “你……唔~”

      何生抽出来,阴茎上全是白沫。他拉过李芊语,把她翻成仰面,腿分开,直接顶进去。李芊语“啊~”一声,脚趾蜷起来。

      “爸爸……又进来了……”

      “你帮妈妈。”何生掐着李芊语的腰干,下巴朝王蕾的方向一摆。

      李芊语伸手摸向王蕾的腿间。王蕾的阴道口还在痉挛,淫水往外淌。女儿的手指探进去,王蕾“嗯~”一声,腰弓起来。

      “芊语……你……”

      “妈妈你里面好烫……”

      “别……别伸进去……啊~”

      何生干着李芊语,看王蕾被女儿的手指搅得叫出来。李芊语的手指在母亲体内弯起来,碾前壁,另一只手揉着母亲的阴蒂。

      “啊~芊语……你哪学的……”

      “爸爸教的……”

      “我没教。”何生说,腰没停。

      “你刚才就是这么干我的……”

      王蕾“你……”一句没说完,被女儿的手指碾到敏感点,叫出来。她的手抓着床单,腿夹着女儿的手腕,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三个人在床上纠缠成一团。何生抽出来,又插进王蕾;从王蕾抽出来,又插进李芊语。两个女人并排躺着,腿都张开,何生在她们之间换。阴唇红肿,阴道口翻出来一点嫩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老公……我要~~”王蕾的声音发哑。

      “爸爸……我也要~~”李芊语抓着何生的胳膊。

      “一起。”

      何生插进王蕾,掐着她的腰猛顶。李芊语的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配合着母亲被干的节奏抠。啪啪啪——

      “啊~老公……我要去了~~”

      “妈妈你去……你好美……”

      “啊~啊~”王蕾绷直,腿夹紧何生的腰,阴道痉挛着绞他,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淌在床单上。

      李芊语看着母亲高潮的样子,手指加速,“啊~啊~爸爸……我也~~”她蜷起来,浑身发抖,自己也到了。

      何生没停。王蕾还在痉挛,他继续干,每一下都碾过她还在抽搐的阴道壁。

      “老公……别……太……”

      “再来。”

      “不行……啊……受不了……”

      “你受得了。”

      他又把李芊语拉过来,让她跨坐在王蕾脸上。李芊语“妈……”一声没喊完,阴唇贴上母亲的嘴。王蕾“唔~”一声,嘴被女儿的逼堵住,舌头本能地伸进去舔。

      “啊~妈妈……妈妈你舌头……”李芊语弯腰,手撑在床上,腰前后磨。

      何生看着这对母女,握着阴茎撸几下,龟头涨到最大。他把李芊语拉开,重新压上王蕾,最后几下又深又狠。

      “老公……你……”

      “射在里面。”

      “啊~你……射~~”

      他顶到底,闷哼一声,阴茎在宫口跳几下,精液灌进去。王蕾“啊~”一声,腿绞紧他,阴道壁抽搐着把精液往里吸。

      三个人瘫在床上。空调嗡嗡响,床单湿了一大片。李芊语趴在旁边,手搭在王蕾肚子上,脸贴着母亲的肩膀。何生仰躺着,手臂垫在脑后。

      “妈妈……”李芊语的声音闷在王蕾肩窝里。

      “嗯。”

      “爸爸射你里面的时候你叫的好好听。”

      王蕾没回。她闭着眼,手放在女儿头上,手指慢慢梳着湿头发。精液从她合不拢的腿间往外渗,淌在床单上。

      何生偏头看她们。“还有一件事想试。”

      王蕾睁开眼。“什么。”

      “你们穿战衣给我看。”

      沉默几秒。李芊语先反应过来,“嘣”地坐起来,眼睛放光。“战衣!白羽的!”

      “嗯。”

      “爸爸你想看我们穿战衣做?”她声音尖起来,“好刺激~”

      王蕾没说话。她看何生一阵,然后坐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没在意。

      “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你从一开始就想看这个。”

      何生没否认。

      王蕾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腰背挺直。“芊语,跟我来。”


      衣帽间在主卧隔壁,里面有一扇暗门。王蕾按墙上的隐藏开关,门弹开,里面是一个更小的房间——白羽母女的换装基地。

      两面墙挂着战衣。左边是王蕾的——白色高弹紧身衣,高领,长袖,从脖子包到脚踝,无内衬。胸口的弧度、腰线的收窄、阴部的轮廓在面料上压出清晰的形状。裆部有一条隐藏拉链,拉链齿是金属的。右边是李芊语的——白色短款战衣,上半身是短背心,露出整个腰腹,下面是热裤式的战斗短裤,裤腿很短,大腿完全裸露。半张脸的面具挂在衣架旁边。

      王蕾伸手取下自己的战衣。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丝光,很薄,捏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

      “你确定?”她偏头看女儿。

      李芊语已经在脱身上仅剩的浴巾。“确定!超级确定!”

      王蕾没再说话。她穿上战衣,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吸一口气——冷,紧,每一寸都被包裹住。高弹面料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乳头在薄料下面顶出两个凸点。腰线被勒出来,小腹的弧度、肚脐的凹陷全印在面料上。裆部的面料紧紧贴着阴唇,骆驼趾的轮廓一清二楚,隐藏拉链的金属齿沿阴唇缝排列。

      李芊语穿好短款战衣,在全身镜前转一圈。背心紧贴胸部,乳尖顶出两个尖。热裤式短裤卡在胯骨上,裤腿切在大腿根,再往下全是裸露的皮肤。腰腹全露,腰窝的凹陷在灯光下发亮。

      “帅不帅!”她冲镜子摆pose,双手叉腰,“白羽少女回归!”

      “你把面具戴上。”王蕾说。

      李芊语抓起半脸面具扣上。白色半脸面具遮住眼睛上方和鼻梁,露出鼻子和嘴。她冲镜子里的自己飞个吻。

      “走。”王蕾拉开门,“去主卧。”

      两个人穿着战衣走回主卧。何生还坐在床上,已经穿上裤子,靠在床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头。

      白羽女侠站在门口。白色高弹战衣从脖子包到脚踝,无内衬,胸型、阴部轮廓全印在薄面料上。她的头发束在脑后,表情冷淡,腰背挺直,跟站在公司会议室里一样。

      白羽少女站在她旁边。短背心,热裤短裤,露腰露腿,半脸面具,双手叉腰,嘴角翘着。

      何生放下手机。“好看。”

      “好看就行?”李芊语蹦到床上,跪在何生面前摆pose,“爸爸你看,腿……”她抬腿,“腰……”她扭腰,热裤的裤腿往上缩,露出一截臀肉,“胸……”她挺胸,乳尖在背心面料下顶着。

      “你慢点。”何生按住她。

      王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他。“你满意?”

      “满意。”

      “那就开始。”

      王蕾跨上床,站在何生面前。战衣的裆部正对着他的脸,骆驼趾的轮廓在白色面料上一清二楚。她伸手往下,手指捏住隐藏拉链的拉头,慢慢往下拉。金属齿一粒一粒分开,阴唇从拉开的缝隙里露出来,粉红色,微微翻开的嫩肉在白色面料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嗯~妈妈拉开了……”李芊语凑过来看。

      “闭嘴。”王蕾在何生旁边跪下来,手伸过去摸他裤子里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老公,你想要谁先来。”

      “你们自己定。”

      “我先!”李芊语抢着说。

      “你等着。”王蕾把何生的裤子拉下来,握着阴茎撸几下,然后低头含进去。她的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圈,手同时撸动根部。战衣的高领贴着她的脖子,整个人是白羽女侠的样子,嘴却是丈夫的阴茎含着。

      “妈妈……你穿着战衣给爸爸口……好色……”李芊语在旁边看,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热裤的裤裆。

      “你也来。”何生拍拍旁边的位置。

      李芊语凑过去,嘴贴上何生的侧边,舌头沿着柱身往下舔。两个白羽英雄,一个穿着全包紧身衣一个穿着露脐短裤,嘴和舌头在何生的阴茎上碰在一起。

      “啧。啧。”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好了。”王蕾松开嘴,抬腿跨过何生,对准拉开的拉链缝隙,把他的阴茎塞进自己的阴道口。她慢慢坐下去,战衣的白色面料在交合处被撑开,阴茎从金属拉链齿中间的缝隙里没入她的身体。

      “唔~”她闷哼一声,腰没塌,背挺直。

      “妈妈好厉害……”李芊语看着母亲的战衣裆部,阴茎消失在拉开的缝隙里,阴唇被撑开,嫩肉翻出来包着柱身。

      王蕾开始动。前后磨。战衣的面料在何生的小腹上蹭,金属拉链齿刮着他的耻骨。她的乳房在紧身衣里晃,乳头顶着薄料,每次磨过去的时候乳尖的形状变。

      “老公~”她喘着气,声音还是平的,只是尾音往上翘,“你要不要……摸。”

      何生伸手,隔着战衣的面料捏住她的乳头。捏。碾。拉。

      “嗯~”王蕾腰一弓,阴道壁绞紧,“轻点……”

      “你不喜欢?”

      “喜欢……唔~”

      “妈妈你的乳头硬了……隔着衣服都看得见……”李芊语凑上来,嘴隔着面料含住王蕾的乳头,吸。战衣的薄布被唾液洇湿,贴在乳晕上,粉色透出来。

      “芊语……别……啊~”

      “妈妈你里面好响……”李芊语的手摸到交合处,手指碰到何生的阴茎和王蕾的阴唇交界的地方,沾了一手液体。

      王蕾骑了一阵,被何生翻过来按在床上。战衣的拉链还开着,阴茎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啪——啪——每一下都把她顶在床垫上,白色战衣在床单上蹭,面料变皱。

      “啊~老公……深~~”

      “白羽女侠叫得这么好听。”

      “你……唔~别叫那个名字……”

      “你穿着这身不叫这个叫什么。”

      “啊~你……”

      李芊语跪在旁边看,手伸进自己的热裤里抠。她的热裤裤裆已经湿了一块,深色的水渍在白色面料上很显眼。她把热裤的侧边拉链拉开,整个扒下来,露出下半身。没穿内裤,阴唇上全是液体,腿根发亮。

      “爸爸……我也要~~”

      何生从王蕾体内抽出来,阴茎上全是白沫。他把李芊语拉过来,让她趴在王蕾身上,两个女人的胸贴在一起,战衣的面料摩擦。李芊语的短背心蹭着王蕾的紧身衣,乳头顶着乳头。

      “啊~妈妈~”

      “你……你别贴这么紧……”

      何生站在床边,先把阴茎插进王蕾。抽几下,再拔出来插进李芊语。两个人轮流被干,一个被插的时候另一个的腿间被手指抠着。白色战衣被汗和液体浸透,面料变透明,皮肤的颜色透出来。

      “啊~爸爸~”

      “老公~”

      “你们两个……叫得真齐。”何生掐着李芊语的腰猛顶,把她顶在王蕾身上,两个女人的身体一起晃。

      “啊~啊~爸爸……好深……”

      “妈妈……妈妈我压到你了……”

      “没事……啊……你继续……”

      何生抽出来,把两个人并排翻过来仰面。王蕾在左,李芊语在右,腿都张着,战衣的裆部一个拉开拉链一个脱掉热裤,阴唇都红肿着,液体的颜色在白色面料上洇开。

      他先插王蕾。整根没入,碾到宫口。王蕾“啊~”一声,手抓着床单,紧身衣的胸口起伏,乳尖顶得发亮。

      “老公~”

      “你要不要……”

      “要……给我……啊~~”

      他猛干一阵,感觉她快到的时候抽出来,换到李芊语。李芊语的腿架在他肩上,热裤已经不知道掉到哪去了,背心推到胸口上面,乳房裸露,乳头被战衣面料勒出红印。

      “爸爸。爸爸。”

      “你要什么。”

      “我要……啊……射里面……跟妈妈一样~”

      “这么想要?”

      “想……想了很久……啊~”

      何生掐着她的腰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李芊语的声音越来越尖,腰弓起来,半脸面具歪了,露出半张偶像的脸——嘴张着,眼角湿,脸红得发烧。

      “啊~爸爸……我要去了~~”

      “去。”

      “啊~啊~爸爸~”

      她绷直,腿夹紧何生的腰,阴道痉挛着绞他。何生没停,继续干过她的高潮,然后抽出来换回王蕾。

      王蕾的腿自己张开了。阴道口还在抽搐,红肿的阴唇翻在外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里面流出来——是刚才李芊语高潮时被挤出来的泡沫。何生顶进去,整根到底。

      “啊——!”王蕾叫出来,腰弓起。

      “老婆~”

      “嗯~老公……给我~~”

      “给你什么。”

      “射……射里面~~”

      “再说一遍。”

      “啊~老公……射我里面~~”

      何生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又深又狠。啪啪啪——每一下都顶到宫口。王蕾的紧身衣被汗和液体浸透,变透明,皮肤的颜色、乳晕的颜色、阴唇的颜色全透出来。她的手抓着李芊语的手,两个女人的手指交扣在一起。

      “啊~老公……我要~~”

      “一起。”

      何生顶到底,阴茎在宫口跳几下,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王蕾“啊~”一声,腿绞紧他,阴道壁抽搐着把精液往里吸。李芊语在旁边看着,手摸上自己的阴蒂,几秒钟后也到,叫着“爸爸~~”蜷起来。

      三个人瘫在床上。

      白色战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面料透明得几乎等于没穿。王蕾的紧身衣胸口处能看到乳晕的颜色,裆部的拉链还开着,精液从里面往外渗。李芊语的背心推到胸口上面,热裤不知道掉在哪,面具挂在一只耳朵上。

      空调嗡嗡响。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陆家嘴的灯光在玻璃上映出一片模糊的暖黄。

      李芊语先动。她翻了个身,面具彻底掉下来,脸埋在枕头里。

      “爸爸……”

      “嗯。”

      “我明天还有通告。”

      “几点。”

      “九点。”

      “那你得早起。”

      “嗯。”她翻过来,眼睛亮,“但是今天晚上不是还有巡逻吗?”

      王蕾闭着眼,声音闷在枕头里。“十一点。”

      “那还有一会儿。”李芊语坐起来,扯了背心,勉强遮住胸。她看一眼自己湿透的战衣,又看一眼母亲的,“妈妈,我们的战衣要洗。”

      “明天洗。”

      “明天我有通告……”

      “我洗。”何生说。

      李芊语笑,凑过去亲他一口。“爸爸最好了。”

      王蕾睁开眼,侧头看何生。战衣的领口湿透,贴在锁骨上,她的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但表情跟站在会议室里的时候一样——腰背直,眼神平。

      “你今天还看吗?”她问。

      “看什么。”

      “我们巡逻。”

      何生笑。“看。”

      “那你自己找地方坐。”王蕾坐起来,战衣的拉链还开着,精液从腿间往下淌。她没急着清理,先去拿床头的水杯喝一口。“芊语,换衣服。”

      “哦。”李芊语跳下床,赤脚跑到衣帽间。

      主卧里剩何生和王蕾。

      她站在床边喝水,背对着他。白色战衣湿透,从后背到大腿根全是透明的,脊柱的线条、臀部的弧度、腿根的阴影全看得见。

      “你刚才叫我老公。”何生说。

      “你是我老公。”王蕾没回头,“响指一打,我就是了。”

      “你认了?”

      王蕾放下杯子,转过来看他。她的眼神没躲,也没硬撑。

      “我说过,我不认那段时间。但我在这里。”她低头看自己手上的戒指,钻石在灯光下折出一小块光。“你拿走的那段时间,我不会忘。但我也不会把自己关在那个晚上。我站在这……”她顿,“是因为我选了站在这。”

      何生点头。

      “别以为你赢了。”王蕾走过来,弯腰在他额头上拍。“响指归响指,日子归日子。你是我老公,但你也是欠我两年的人。”

      “怎么还?”

      “慢慢还。”她直起身,“先把战衣洗了。”

      “行。”

      王蕾走出主卧去衣帽间换衣服。走廊里传来李芊语的声音:“妈……我的拉链卡住了……”

      “过来我帮你。”

      两个人的声音在走廊里交叠,一个是女儿的撒娇,一个是母亲平稳的回应。何生坐在床上,听着这些声音,伸手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十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她们出门巡逻。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

      窗外,陆家嘴的灯光在夜色里闪着,江面上有驳船缓缓移动,警示灯一明一灭。这座城市在运转,跟两年前一样,又不一样。

      王蕾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穿着巡逻用的黑色外套,头发束成马尾。李芊语跟在后面,也换好便装,棒球帽扣上,小黑包斜挎着。

      “走了。”王蕾在门口穿鞋。

      “爸爸再见!”李芊语冲屋里挥手。

      “晚上小心。”何生说。

      “放心吧!”李芊语笑,“白羽少女从来没输过!”

      门开,门关。

      何生坐在空了的公寓里,听着电梯到楼下的声音。他拿起那两套湿透的白色战衣,走进洗衣间,把拉链拉好,放进洗衣机。

      洗衣机嗡嗡转起来。

      他关上洗衣间的灯,走到落地窗前。江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一明一灭。他抬手,拇指和中指轻轻碰在一起。

      没响。

      只是碰了一下。

      他放下手,转身去书房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