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浦东,裴决关掉阅读灯,把安全带扣回去。苏晓已经站在过道里了,从头顶行李架把两只登机箱拿下来,一只黑色一只深灰,黑色那只重,里面是他的西装和文件。她单手拎着没费什么劲,另一只手递过来一杯从机场贵宾室带的冰美式,吸管已经转到他顺嘴的方向。
车上苏晓坐在副驾,把行程表翻出来念给他听。明天上午跟陆家嘴那边一家基金碰面,下午去张江看一个芯片封装厂的设备,后天晚上有个饭局,一个姓周的开发商做东。“周老板那边你想带几个人去?”
裴决靠在椅背里闭着眼:“就你。”
“好。”
车进静安,停在他常住的那栋公寓楼下。苏晓先下去刷卡,门禁滴了一声,她推门侧身让他先进,自己拎着两只箱子跟在后面。电梯到顶楼,她用钥匙开了套房的门,灯一亮就开始收拾。他的三套西装按颜色挂进衣橱,深蓝的在外,灰的在中,黑的贴里。拖鞋摆在床边,左脚那只鞋头朝外。浴室龙头拧开试了下水温,浴巾叠好搁在架子第二层。剃须刀和须后水摆在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须后水在左刀在右,中间留一掌宽。威士忌倒了两指高,不加冰,杯子搁在书桌上他坐的那一侧。
她正弯腰把第二只箱子里的衬衫取出来叠好,裴决的手机响了。他走到窗边接起来,声音不大,“订花,白色系,别太满,留白多一点。餐厅订靠窗那桌,两个人。”停了一会儿,对面说什么他笑了一声,又说了句“行,就这么定”,挂了。
苏晓把衬衫挂上衣架,没回头。她把第二杯威士忌搁在书桌另一侧的时候,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裴决靠在窗框上看了她一会儿。“飞累了?”
“没有,主人。”
“杯子。”
她低头看了眼杯子,拿起来重新放下,这回声音轻了。“抱歉。”
“过来。”
她放下手里的衬衫走过去,顺手把热毛巾从浴室拿了出来。她把威士忌递到他手里,又把热毛巾搭在他另一只手上。他没接毛巾,抓住她端杯子的那只手,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按了一会儿。
“你倒的威士忌比谁都好喝。”
她跪下去,开始解他的鞋带。鞋带解开,她把皮鞋脱下来搁好,又把袜子剥掉,两只手握着他的脚掌揉,拇指从脚心往前推。她的头发散下来挡着脸,声音闷闷的。“花是订给谁的?”
“工作上的事。”
她没再问。拇指在他脚趾根部打圈,揉完左脚换右脚。他靠在窗台上喝威士忌,另一只手滑着手机屏幕,偶尔停下来看一眼。她把右脚也揉完了,没起身,把脸靠在他膝盖上,侧着,眼睛半闭。他的手下来拨了拨她挡脸的头发,又收回去了,继续看手机。
浴缸的水满了,龙头自动关掉,浴室里安静下来。他把空杯子搁在窗台上,低头看她。
“去放水。”
“已经放好了。”
他嗯了一声,往浴室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顺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她没动,等他进了浴室才站起来,把空杯子收走,把书桌上的文件按日期排好,又把明天的西装从衣橱里取出来挂到门后的挂钩上。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浴室里水声哗哗的,把灯调暗了一格,出门去前台帮他取明天的会议材料。
私房菜馆的包间门一推开,桌上已经坐了五六个人,都是这趟芯片项目上下游的买家和中间商。苏晓跟在裴决身后进去,手里拎着他的公文包,面上是标准的秘书表情——不冷不热,嘴角的弧度刚好够礼貌。裴决坐下之后她在他右手边落座,把公文包搁在脚边,从包里抽出几份文件按顺序摆好。
“裴总,这位是合芯科技的赵总,这位是……”
对面一个圆脸男人递过来名片,苏晓双手接过,扫了一眼收好。又一张名片递过来,她又收好。不一会儿桌上七八张名片全收齐了,她把它们按公司排好搁在裴决手边。有人给她倒酒,她伸手挡了挡说“谢谢,我喝不了白的”,倒酒的人非要给,她笑着让了半杯,转手搁在裴决那侧。
裴决端杯敬了一圈,她替他挡了三杯里的两杯,自己那杯端起来碰了碰嘴唇又放下。有人问她裴总平时怎么安排行程的,她报了几个时间节点,干净利落。又有人问她跟了裴总几年,她说了个数,对面笑“那算老人了”,她也笑。
菜上到一半的时候,桌底下裴决的手搭上了她的大腿。
她正在跟合芯的赵总确认交货窗口期。“赵总,你们要的那批封装设备,通关大概需要这么久,加上内陆运输,建议你们把验货时间往后推一周左右。”声音平稳,语速没变。桌底下她的腿没动,他的手掌覆在她膝盖上方,拇指沿着裙摆边缘往里推了一点。
赵总问她那海运那批能不能提前,她说“我查查”低头翻文件。裴决的手指已经摸到她大腿内侧了,隔着丝袜,指腹慢慢往上蹭。她翻文件的手没抖,嘴里说着“这批走的是青岛港,清关速度比上海快不了多少”。
他的手指蹭到吊带袜的扣带那儿停了,拇指勾了勾,又往上。她把文件翻到第三页,指着上面的表格说“赵总你看这个时间线”。
裴决的手退出去一点,搭回她膝盖上方,不轻不重拍了拍。
赵总那头聊完了,她把文件合上,拿起茶壶给裴决续了杯茶。他接过茶杯的时候在桌底下捏了捏她的腿,她面不改色把茶壶搁回原位。
酒过几巡,合芯的赵总已经喝得脸通红,身子歪过来,一只胳膊搭在苏晓椅背上。“苏秘书,加个微信呗?像你这样的,天天给裴总记会议纪要可惜了。”
苏晓还没张嘴,裴决把茶杯搁回桌上,声音不大:“她不对外加微信。”
赵总愣了半拍,哈哈笑了两声说“裴总护犊子”,端起酒杯自找台阶喝了一口。桌上其他人跟着笑了几声,话题岔到别处去了。
散场的时候苏晓把所有的文件收回包里,跟服务员核了账单,把发票折好夹进文件夹。出门的时候裴决的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西装外套的料子,力道不重不轻。
车里她系好安全带,脸转向窗外。街灯一盏一盏从脸上扫过去。
“今天那个赵总话多。”他说。
“嗯,喝了酒就话多。”
“你挡得不错。交货窗口那个时间节点报得准。”
她转过来,嘴角弯了弯。“谢主人。”
“明天那场你也跟着。”
“好。”
他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搁在她膝盖上。她没动,手覆上去,把他的手指拢住。车拐进公寓楼下的小路,他把车停好,手还在她膝盖上没拿开。她等了一会儿,转头看他。
“上去吗?”
“上去。”
凌晨一点多,鼎峰集团上海办事处还亮着灯。苏晓坐在工位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合同模板核对条款。对方律师改了三版,每一版的修改痕迹她都要逐条确认。
“张律师,第七条第三款那个违约金比例,你们又改了?上次电话里不是说好按原来的吗?”
对面说了什么,她皱了下眉,在纸上记了一笔。“行,我再跟裴总确认,最迟明天早上给你回复。”
挂了电话她把修改意见打印出来,走到裴决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开着,他坐在桌后面看文件,领带已经扯松了,袖口挽到小臂。
“第七条违约金比例对方又动了,改成千分之八了。”
“原来多少?”
“千分之五。”
“按千分之五谈,谈不下来就千分之六,到七就别签了,直接走人。”
她点头回去打电话。来回扯了不知多久,对方终于松口同意千分之六。她让对面把最终版发过来,打印干净稿,检查了每页的签字栏和骑缝章位置,确认无误,装进牛皮纸信封,封口压好。
“快递来取了吗?”
“约的取件时间还有一会儿。”
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俩了,隔壁工位的小李还在收拾东西。裴决抬头看了眼门外。“小李。”
小李探个头进来:“裴总?”
“回去睡觉,明天再来。”
“好的裴总,苏姐再见。”
脚步声远了,电梯到楼的叮一声,楼道安静下来。
裴决把笔帽扣上,钢笔搁在文件旁边。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站在门口的苏晓。她还穿着白天那身灰色秘书套裙,衬衫塞进裙腰,肉色丝袜,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细发卡别着。
“合同签了。”
“嗯。”
“别走。”
她把信封搁在门口的柜子上,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地毯吸掉了脚步声,只有鞋跟偶尔碰到硬质地面的嗒一声。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她整个人翻倒在他身上,又顺着他的力道被按到办公桌上。公文包被推到一边,文件夹滑下去掉在地上,她双手撑在桌面边缘,指尖碰到冰凉的大理石。
“主人……”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进去,把衬衫从裙腰里拽出来,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推。她的呼吸顿了顿。他一只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不快不慢。扣子解到第三颗,衬衫前襟敞开,黑色蕾丝内衣的边露出来,半罩杯,勒出她那对奶子的上半截,挤出一道沟。
“今天晚上赵总看你的时候,眼睛都快贴你胸上了。”
“我没注意……”
“他问你加微信的时候手在桌底下摸自己大腿,你不知道?”
她没说话,脸侧过去一点。
他把衬衫全解开了,往两边拨开,黑色蕾丝文胸兜着她那对奶子,乳头在蕾丝花纹底下顶着,隐约能看见形状。他伸手把文胸往下拽,没解背扣,直接把罩杯翻下来,两团白肉弹出来,乳尖粉红色,在办公室冷气里已经硬了。
“嗯……”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又抬头看他。
他捏住左边那颗乳头,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往外拽。她嘶了一声,腰往前弓。他松手,乳头弹回去,红了一点。
“趴好。”
她趴在办公桌上,胸口压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两只奶子被挤得往两边摊开。他的手从她后腰摸下去,把灰色铅笔裙往上推。裙子紧,推到大腿根就卡住了,他没耐心,把侧面的拉链拽开,裙腰松了,一口气推到腰上。丝袜吊带袜的扣带露出来,黑色蕾丝袜圈勒着大腿根的肉,白嫩嫩的。
他把手掌覆上去,摸了一把。“腿分开。”
她把腿往两边挪了挪,高跟鞋踩在地上,脚尖朝外。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指腹碰到裆部,隔着丁字裤那一小片布,湿的。
“上班的时候就湿了?”
“……主人,是你先在饭桌上摸的。”
“那不是摸,那是拍了拍。”
“拍拍也会湿的……”
他笑了一声,手指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手指头顺着阴唇往下划。淫水已经流出来了,粘在他的指尖上,拉出一道细丝。他两根手指并拢塞进去,指节抵着阴道口往里推,啧一声,水声。
“啊……”她腰往前缩了缩,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后腰压回去。
“别动。”
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抠了抠。她整个人抖了抖,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她手肘碰歪了。他抽出来又插进去,这回三根手指,阴道口被撑开,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裙子上。
“主人……别用手指了……”
“急什么。”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大腿上蹭了蹭,湿漉漉的一小片。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内裤往下推,已经硬了的阴茎弹出来,柱身粗,龟头深红色。他握着往她屁股沟里顶,龟头先在她阴唇外面蹭了蹭,沾了淫水,然后对准阴道口。
“这是谁的洞?”
“是主人的……”
“大声点。”
“是主人的洞!”
他挺腰,整根捅进去。
“啊——!”
她的声音劈了,上半身往前滑,胸口在大理石台面上蹭了一截。他揪住她的头发拉回来,让她保持弯腰的姿势,手从头发上松开改掐她腰。他开始抽插,不快,一整根退出来再一整根捅进去,每次到底的时候她的小腹都撞在桌沿上。
“唔……嗯……主人……好深……”
“深不深?”
“深……顶到了……”
啪,啪,啪——胯骨撞屁股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往前送。办公桌被顶得轻微晃动,文件又滑下去几页。
他把她的手从桌面上拉下来,按到她背后,单手攥着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从腰侧伸过去揉她的奶子。奶子被挤在他手心里,软的,他从后面捏着乳头拧了拧。
“啊……别拧……”
“白天替我挡酒的时候这么能干,晚上被我按在桌上操就这么浪。”
“唔……我不浪……”
“不浪?不浪裤子里怎么这么多水?”
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变成连续的顶弄,龟头在阴道里面快速进出,淫水被打成白沫,糊在他柱身和她的阴唇上,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咕唧一声。她整个人被钉在办公桌上,脚尖踮起来,高跟鞋都快离地了。
“嗯啊……主人……太快了……啊……”
“快什么快,你不是天天想被操吗?”
“唔……是……我想被操……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肉便器就该被操。”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自己往前顶。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龟头杵在宫颈口附近,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在办公室玻璃隔断上弹了弹。
“啊!……那里……别顶那里……”
“哪?”
“就……啊……顶到了……太深了……”
他没停,维持这个速度和角度持续干。她的腿开始抖,膝盖往里夹又被迫分开,丝袜被蹭得起了球。她的声音从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嘴里全是含糊的嗯和啊,偶尔蹦出一个“主人”。
“要到了?”
“嗯……快了……主人……再快一点……”
他提速,啪啪啪啪——肉拍肉的声音连成一片,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夹,淫水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啊——!主人——!”
她高潮了,整个人弓起来又瘫下去,趴在办公桌上喘,后背一起一伏。他没停,继续干她高潮余韵里痉挛的阴道,龟头被绞得发紧。
“我要射了,射在里面。”
“嗯……射进来……射在主人的肉便器里面……”
他最后狠顶了几下,整根没入不动,阴茎在她阴道深处跳了几跳,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嗯了一声,腰软了,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
他在里面又顶了顶才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一点白色的精液,挂在她的阴唇上,慢慢往下淌。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一小股精液混着淫水流出来,滴在丝袜上。
她趴了一会儿才直起身,腿还在抖。她从桌上抽了纸巾擦了擦腿,把裙子拉下来,扣好侧拉链。衬衫扣子扣回去的时候手指有点不利索,扣了半天才扣好。文胸她没调整,翻下来的罩杯还搁在奶子下面,乳尖露在外面,衬衫一兜看不太出来。
她弯腰把地上的文件夹捡起来放回桌上,又把信封从柜子上拿起来。
“快递还没来取。”
“我在楼下等。”
她拎着信封下楼,在大堂等到快递员来取件,把信封交出去,签了单子。裴决从电梯里出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重新打好了。他走到她旁边,她把签好的单子收进包里,挽上他的胳膊。
大堂的保安跟她打了个招呼:“苏小姐这么晚还加班啊?”
“嗯,赶个件。”
她和裴决走出去,夜风一吹,她脸上那层还没褪干净的潮红被吹凉了一点。他帮她拉开车门,她坐进去,把安全带系好,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脸——嘴角还有点肿,头发散了几缕,衬衫领口有一小块湿的。
“明天那场穿白的。”
“好,主人。”
定做西装的店在法租界一条梧桐树夹着的弄堂里,门面不大,里面是老木地板和绒面沙发,墙上挂着一排布料色卡和样衣。老裁缝姓吴,做了四十年的手工西装,给裴决量了不止一回。苏晓进门的时候吴师傅正在台面上铺布料,抬头冲她点点头:“苏小姐来了。”
裴决站上量体的台子,吴师傅拿软尺从他肩膀量起。苏晓坐在绒面沙发上,膝盖上搁着裴决脱下来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吴师傅量一个数字念一个,旁边的小徒弟在本子上记。
“肩宽四十六。胸围一百零四。腰围八十六。”
苏晓把布料色卡从茶几上拿过来翻着,吴师傅量到袖长的时候她抬了下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翻色卡。吴师傅蹲下去量裤子的内缝,软尺从裆部拉到脚踝,裴决站得笔直,目光落在苏晓翻色卡的手上。
“裤脚想做翻边还是光边?”
“光边。”裴决说。
吴师傅在本子上记了,又量了量确认。他站起来的时候拍了拍裴决的肩:“裴总身板好做,什么版型都撑得起来。”
苏晓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台子边上,手里拿着两块布料色卡。“主人,深灰的选这个克重,厚一点,秋天穿正好。蓝色那套要不要试试条纹的?”
“你定。”
吴师傅把西装样衣从墙上取下来披到裴决身上,别上大头针调整肩线。他退后几步看了看,又绕到侧面看了看。“肩这里收一点更好,背部的收腰也要再调调。”他回头看了眼苏晓。“苏小姐帮我看看后背的垂坠感,你们女人看这些比我们准。”
苏晓走上去,绕到裴决背后。她的手从他的肩胛骨顺着布料往下捋,摸到腰部的时候捏了捏两侧的余量。“这边再收一指宽。”她说。
吴师傅蹲下去用粉笔在裤脚处做记号,视线被台子挡着。裴决的手伸过来,抓住苏晓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裆部,隔着西装裤的羊毛料子,掌心贴着那一包。她手指动了动想抽回来,他按着没松。吴师傅在下面画粉笔线,嘴里念叨“裤脚收窄两公分”。
他松了手。苏晓把手收回来,面上跟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到小徒弟旁边:“内衬选深色的,藏青那卷。腰围再收进去半寸。”
吴师傅从台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拍拍膝盖上的灰。“行,初版做好了通知裴总来试。”
苏晓把裴决的外套递给他,他穿上,她帮他理了理领子。往外走的时候经过门口的玻璃展示柜,里面摆着几条丝巾。苏晓的目光在一条奶白色的真丝围巾上停了停,那条围巾边缘有一圈暗纹,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裴决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柜子里。他跟吴师傅说“那条围巾包起来”。吴师傅从柜子里取出来,装进纸袋递过去。裴决接过来,在门口把围巾拿出来,抖开,绕到苏晓脖子上,在侧面打了个结。他的手指碰到她脖子侧面的时候她缩了缩。
“合适。走。”
她跟着他出了门,围巾的丝滑料子贴在脖子上,那块他碰过的地方还有点热。
南京西路上的买手店灯光暖黄,门口的橱窗里摆着当季的新款包。裴决推门进去,店员迎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柜台前面,指了指玻璃柜里一只酒红色的手提包。“这只,拿给她看。”
苏晓站在他后面半步远的地方,店员把包从柜子里取出来放到她面前。“太太,您看,这是这季的新款,意大利植鞣的皮,手工缝线。”
她嘴张了张。“我不是……”
裴决在旁边接了一句:“让她试试。”
店员把包递到苏晓手上,又叫另一个店员去拿同色系的鞋。“太太您的肤色配这只包特别好看,要不要试试我们新到的这双高跟鞋?跟高七公分,走路很稳的。”
苏晓拿着包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映出她身后裴决的影子。他靠在柜台上翻着手机,没在听。
“太太?要不要试这双?”
“好。”她说。
她坐下来换了那双高跟鞋,站起来走了几步。酒红色包挎在臂弯里,脚上的高跟鞋跟是细的,走起来腿形拉得很长。她在镜子前面转了半圈,另一个店员已经把同季的几件外套拿过来了,往她肩上披了一件驼色的。“太太,这件大衣跟这只包是绝配,您看这个配色。”
一个也在店里逛的女客人从旁边经过,扫了苏晓一眼,又看了看柜台那边翻手机的裴决,大概以为是夫妻俩逛街。
苏晓侧身凑到裴决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是你太太,她一直叫……”
他没抬头:“那双鞋也包起来。”
店员笑得花一样:“好的好的,鞋也包起来。太太您还要不要看看别的?这季还有几款围巾刚到……”
“不用了。”裴决把卡递过去。
苏晓站在原地,耳朵尖红了一点。店员刷卡的时候又叫了声太太,她抿了下嘴没纠正。出了门,门口的侍应生帮她拎着三四个纸袋,临走还鞠了个躬:“太太慢走。”
车里她打开第一个纸盒,把那只酒红色的包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内衬是米色的,五金件沉甸甸的,皮面上有淡淡的皮革味。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眼睛盯着前面的路,嘴角往上提了一点。
“今晚穿那双鞋。”
“好,主人。”她把盒子搂在怀里,耳朵还是红的。
回到书房,裴决坐到电脑前面,苏晓给他端了杯咖啡搁在手边。他点开邮件翻了几封,转头跟她说:“帮我订周六晚上的餐厅,靠窗,两个人。”顿了顿。“再订一束花,送过去,白色系就行。”
苏晓站在他旁边,手里还端着自己的那杯水。“送到哪?”
他报了个地址,没说收件人是谁。她记在手机备忘录里,走到书桌另一侧打电话给花店。“你好,我想订一束白色系的花束,周六下午送到……对,地址是……花材的话,白玫瑰和百合混搭,留白多一点,不要满……嗯,我加个卡片,写’周六见’就行。”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下,走回来把咖啡杯往他手边推了推。“订好了。周六下午五点送到。”
她没走,站在他椅子旁边。他没抬头。“还有事?”
“没有。”
“那去帮我看看明天的文件。”
她走了一半又停下来。“我给那个花选的白玫瑰和百合,比你说的白色系好看一点。”
他的手在键盘上停了。“吃醋了?”
“没有,主人。”
“脸上写着呢。”
她把嘴唇抿成一条线。“我没吃醋。花好看归花好看,跟我吃不吃醋没关系。”
他转过椅子来看她。她站在那儿,背挺得直直的,下巴收了一点,耳根有点粉。
“过来。”
她走过去。他伸出手指勾住她西装裤的腰头,往自己这边一带,她跌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搁在她腰上没动,另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掰过来对着自己。
“你睡我的床,帮我报销发票,知道我咖啡放几块糖,每天早上帮我把领带打好——花是工作。”
她伸手去解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颗。“我知道,主人。”
“知道就好。”
她又解了一颗,低下头去亲他下颌线。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蹭了蹭,往下移了一点,亲到他喉结那里停住了。她把脸埋进他脖子根,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的嘴角是弯的。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方,热乎乎的。
他把手从她腰上挪开,重新放回键盘上。她没起身,就窝在他脖子里,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他开始看邮件,她安安静静地趴着,偶尔动一动。他的另一只手搁在她屁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回程的私人飞机舱里只有他们两个。苏晓从后舱换了一身出来——深蓝色的空乘制服,剪裁贴身,V领开到胸口上方,一条丝巾系在脖子上,头上别着小帽子,腿上是带接缝线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矮跟皮鞋。她端着托盘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饮品?我们有咖啡、茶、橙汁和矿泉水。”
裴决靠在座椅上看她。“威士忌,不加冰。”
“好的先生,请稍等。”她站起来,臀部在制服裙下绷出一个弧线,走到后舱倒了威士忌端回来。“您的饮品,请慢用。”
“安全演示演示。”
她把托盘搁在旁边的座椅上,站到他面前,做了个标准的安全演示动作——手指着紧急出口,示范系安全带,比划氧气面罩的位置。做完之后她弯腰凑过来:“先生,请问需要帮您系好安全带吗?”
“系。”
她蹲下来,双手从他腰两侧绕过去找安全带的扣。她的脸离他的裆很近,制服V领里的沟看得清清楚楚。她把安全带扣上,又拉了拉确认松紧。
“好了,先生。飞行期间请保持系好安全带。”
他的手机亮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接了。“嗯。周六晚上的事定了?……行,让她到时候自己去就行。……不用接,她自己能到。”声音冷淡,说了几句就挂了。
他抬头看她。“你刚才做得不错。”
“谢谢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她用空乘的口吻说,嘴角翘着。
“但你在后舱待太久了,毯子都没叠好。”
“抱歉先生,我现在去叠。”
他拽住她系在脖子上的丝巾一头。“不用去了。过来。”
她被他拉过来,跨坐在他腿上。制服裙摆被大腿撑开,黑色丝袜的接缝线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裙摆底下。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帽子摘了扔在旁边的座位上。
“先生,飞行期间不能……”
“闭嘴。”
他把她丝巾扯松了拽掉,扔在帽子上。手指去解制服的扣子,V领下面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文胸,D罩杯的奶子被文胸兜着,白得晃眼。他把文胸往下拽,奶子弹出来,乳尖在冷气里缩成两粒硬的。
“先生……这样不行……”她的声音还是甜的,带着空乘的尾音。
“什么不行?你不是来服务乘客的吗?”
她咬着下嘴唇没说话,手撑在他肩上。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裙摆底下,顺着丝袜往上,摸到吊带袜的扣带,再往上,碰到丁字裤那一小片湿了的布。
“嘴上说不行,下面已经湿了。”
“……先生你太快了……”
他的手指把丁字裤拨开,两根手指塞进去。她腰一软,往前倒,额头抵在他肩上。
“嗯……”
“自己动。”
她开始动。双手撑在他胸口,腰一前一后地晃,把他的手指往里吞。丝袜摩擦着西装裤的料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动着动着,裙子全皱了,胸口的制服敞着,两只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先生……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给我……”
“说清楚。”
“能不能给我那个……”她的声音哑了,甜腻的尾音变了调。“主人……我想要……”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淫水。他解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去,阴茎已经硬得发紫了。她自己抬腰,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位置,慢慢坐下去。
“啊~”
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她仰了仰头,帽子的位置空了,头发散下来。她坐到底,停了一会儿,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一缩一缩。
“先生……好满……”
“动。”
她开始上下动。手撑在他肩上,腰一起一落,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发出咕唧一声,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沾在他柱身上,被带入带出。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他伸手捏住左边那颗乳头,往外拽。
“啊!……别拽……嗯……”
“这奶子是谁的?”
“是先生的……啊……都是先生的……”
她越动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响。丝袜在大腿根蹭出了一道红痕,她也不管了,一口气骑了好一会儿,腿开始酸。他看她速度慢下来了,双手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嗯啊——!主人~太深了~~”
“换姿势。”
他把人从身上抱起来转过去,让她面朝窗户跪在座椅上。她双手撑着椅背,屁股翘起来对着他。制服裙子被推到腰上,丁字裤挂在一条大腿上,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阴道口,一挺腰捅进去。
“啊——!”
窗外是云层,下面的城市灯火像撒了一把碎星。她的脸贴在舷窗玻璃上,呼吸在玻璃上哈出一团雾。他从后面抓着她的胯骨操,每次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胸口压在椅背上,奶子被挤得变形。
啪——啪——啪——
“嗯……主人……啊……要到了……”
“到了叫出来。”
“啊。啊~主人~我到了——!”
她高潮了,阴道痉挛着绞他,全身发抖,脸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水雾。他没停,继续干她高潮里不停收缩的阴道,龟头被绞得又紧又热。
“主人……射给我……射在里面……”
“嗯。”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整根没入,阴茎在阴道深处跳了几跳,精液灌进去。她嗯了一声,整个人瘫在椅背上。
他退出来,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座椅皮面上。她跪在那儿喘了一会儿,翻身坐下来,帽子歪在头上,口红也蹭花了。她从座椅旁边的袋子里翻出小镜子,对着黑漆漆的舷窗玻璃的反光补口红。
“先生,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他拉上拉链,把毯子扔给她。“叠好。”
深夜,裴决的车停在一栋老小区楼下。苏晓解安全带的时候他已经挂了空挡,她以为他会等她上楼就走,说了声“晚安主人”去拉车门。
引擎熄了。
她回头,他已经解开安全带推门下去了。她站在单元门口等他,他走过来,她刷了门禁卡,两个人进电梯。她家在六楼,电梯 old 旧的,嗡嗡响着往上爬。
门开了,她家不大。一室一厅,客厅放了一张双人沙发和一个矮茶几,厨房小得只够一个人转身。她把包搁在玄关的鞋柜上,换拖鞋的时候他已经进来了,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打开她家冰箱看了看,里面只有一瓶牛奶、几颗鸡蛋和半盒豆腐。他皱了下眉。又走到客厅,看见架子上摆着几个相框,其中一个里面是张合影。他拿起来看。
“这谁?”
“以前工作上的。”她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走相框,翻过去扣在架子上。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那姿势像坐在自己家客厅一样。她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该干嘛,手指搅在一起。
“主人,要不要喝茶?我只有红茶。”
他伸手勾住她家居裤的裤腰往下一拽。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他身上。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宽松的家居服底下,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茶不用。”
“那……主人今晚……”
“今晚住这儿。”
她愣了愣。“住这儿?”
“不行?”
“不是不行,就是……我这里太小了,床也不够大……”
“够了。”
她去浴室换了身软绵绵的家居服出来,头发披散着。她在浴室抽屉里翻了一阵,拿出一只没拆封的牙刷递给他。“这是给你留的。”
他接过去看了看。“什么时候买的?”
“之前就备着了。”
他没再说什么,拿着牙刷去刷牙。她把枕头从柜子里拿出来,挑了一个偏硬的搁在他那侧,软的那个搁在自己这边。她把被子铺好,坐在床边等他。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床上坐着,手放在膝盖上。
“躺下。”
她躺下去,他上床,把她捞过来贴在怀里。她的后脑勺搁在他锁骨上,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侧慢慢画圈。窗外老小区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天花板上有一小块亮斑。
“你这儿连个像样的咖啡都没有。”
“我不怎么喝咖啡。”
“明天让人送一箱过来。”
“不用吧,主人你又不常来……”
“谁说不常来。”
她没接话。他的手从她腰上挪到她头发上,手指穿过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梳。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变长变稳。
第二天早上她醒的时候他已经起了,在厨房翻她的柜子。她裹着被子探头看了一眼,他穿着昨晚的白衬衫,袖子挽着,手里拿着一包过期的挂耳咖啡在研究日期。
“这个过期了。”
“啊……我忘了扔。”
“你这冰箱里的东西也不行,鸡蛋都散黄了。”
她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从他手里抢过咖啡扔进垃圾桶。“主人你怎么起这么早。”
“你这儿太吵,窗外有鸟叫。”
“那是个老空调外机,不是鸟。”
他看了她一眼。她缩了下脖子笑了一声,去接他手里的锅。“我来做早饭吧,鸡蛋我还能煎。”
他让出位置,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煎鸡蛋。她家厨房太小了,两个人根本转不开身,她翻个身拿盐的时候胳膊肘碰到他胸口。
“不好意思……”
“嗯。”
他没让开,就站在那儿看她煎蛋。她手忙脚乱地把蛋翻了个面,蛋黄破了,流了一锅。
“……我平时不这样的。”
他伸手拿了她那把破锅铲,把她挤到一边去,自己接手。她靠在冰箱上看他煎蛋,他的动作比她利落得多,翻面、调味、装盘,一气呵成。
“你还会做饭?”
“你以为我只会让人伺候?”
她靠着冰箱笑,没接话,手里的锅铲转来转去。
周末的别墅里没什么事。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客厅那面大窗户底下搁着一台挂烫机,苏晓穿着裴决的白衬衫——底下就一条内裤——站在窗边熨他的西装衬衫。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她弯腰的时候领口里的沟看得清清楚楚。收音机开着,声音很小,放的不知道什么老歌。
裴决坐在另一头的桌子前面,笔记本电脑打开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她把熨好的衬衫挂上衣架,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又拿起下一件,领子先熨,袖子再熨,前襟最后。
她端了杯茶走过去搁在他手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主人,第三颗扣子松了。”
“嗯。”
“我帮你缝。”
“拿来。”
她以为他要把衬衫拿过去看,伸手去拿。他一拽,把她整个人拽到他腿上。她一屁股坐下来,手里的衬衫搭在两个人身上。
“主人……熨斗还开着……”
“关了。”
“衬衫还没熨完……”
“等会儿再说。”
她笑了一声,伸手去够挂烫机上的旋钮没够着,他帮忙关了。她坐在他腿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拨弄着他衬衫的领子。
“那颗扣子什么时候松的?”
“穿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松。”
“我帮你缝。线我有,针在包里。”
“不急。”
她没动,就坐在他腿上玩他的领子。他的手搁在她大腿上,白衬衫的衣摆盖到她大腿根,他手指在衣摆底下摸了一把。
“最近在忙什么?”
“你知道的,我不问。”
“乖。”
她把脸贴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收回来,搂着她的腰,继续看电脑。她就那么趴在他身上,时不时动一动换个姿势,像一只在主人腿上打盹的猫。挂烫机慢慢凉下来,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过了一会儿他合上电脑,一只手把她打横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笑了一声。
“我还有一件衬衫没熨。”
“明天再熨。”
他把她放到客厅的长沙发上,自己也跟着躺下来,把她搂在怀里。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她闭着眼,手指还勾着他衬衫那颗松了的扣子。
酒会在外滩一栋老建筑里办,人不少,都是各行各业的头面人物。苏晓穿着一身黑色连身裙,手里端着裴决的酒杯和自己的日程本,跟在他后面进场。她走路的姿态干练,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嗒嗒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裴决跟几个人握了手聊了几句,她在旁边记名字、递名片、接酒杯。一个做地产的老总拉着他聊地价聊了半天,她站在旁边端着两杯香槟等着,脸上纹丝不动。
那个女人是在裴决跟地产老总聊完之后靠过来的。三十多岁,妆化得很精致,裙子是亮片的长款,手指上两个戒指。她凑到裴决旁边,一只手搭上他的小臂,笑着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裴决礼貌地回了一句,她笑得更响了,身子又往他那边偏了偏。
苏晓站在几步之外,脸上的笑没变。她走上去,侧身插到裴决和那个女人之间,手里的日程本翻开。
“裴总,王总的电话,说关于上周那份合同有点事要确认,您看是现在接还是回过去?”
裴决看了她一眼。“回过去。”
那个女人的手被他转身接电话的动作自然地甩开了。苏晓侧过脸对那个女人笑了笑:“不好意思,裴总今晚行程比较满。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们市场部的张总,我帮您引荐。”
她不给人说话的机会,一手挽着那个女人的手臂往人群里引,走了几步把人交接给一个拿着酒杯的同事。同事接手的时候那个女人还回头看了一眼裴决的方向。
苏晓走回来的时候裴决已经挂了电话。她把他的酒杯递回去,脸上的微笑维持着。
散场的时候在衣帽间取衣服,她把他的围巾从衣帽架上取下来叠好递给他,叠的时候手上的劲儿比平时大了一点。他在旁边看着她。
“怎么了?”
“没怎么。”
“脸上写着呢。”
她把围巾搁在他手里。“没什么,主人。”
“那个人是周建民的老婆,周建民手上有个项目我要。”
“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今天挡得不错。”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绷着的线松了一点。“挡人是秘书的工作。”
“走吧,回家。”
他先走了几步,她跟上。在车里她坐在副驾,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他伸手过来,把她的手拉过来搁在他大腿上。她没动,手心朝下贴着他的西装裤。
“你比我那些保安管用。”
她转脸看窗外,嘴角弯了弯。“谢主人。”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直到车开进小区都没拿开。
早餐的时候裴决翻着报纸,喝了口咖啡,搁下杯子。
“这周末空出来。”
苏晓正往吐司上抹黄油,手停了停。“这周末?”
“嗯。我带你出去吃饭,你生日。”
她把黄油刀放下来,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我没跟你说过。”
“我自己的东西,连生日都不知道?”
她眨了眨眼,把脸转回吐司上,又抹了抹黄油。她耳朵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垂。
“去哪儿?”
“你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真的?”
“穿那条绿裙子,配新买的那双鞋。”
她把吐司放进盘子,端起来走到餐桌那头,在他旁边坐下来。她没吃东西,就看着他的报纸发呆,嘴角一直在往上翘。
“别傻笑了。把果酱递给我。”
她把果酱推过去,手肘差点碰到他的咖啡杯。她又去倒了一杯咖啡递给他,然后在旁边站着,又倒了一杯,又放下。
“你坐下来吃。”
“好。”她坐下来,咬了一口吐司,嚼了嚼,嘴角又翘了。
“你这傻样。”
“我没傻笑。”她咬着吐司说,嘴角还是弯的。
她当天就把那周末原本约了同事吃饭的事推了。回到家翻衣柜,把那条绿裙子拿出来挂在门后面看了看,又把那双新买的高跟鞋从盒子里拿出来配在裙子底下。她对着镜子比划比划,把手机拿出来翻了翻日历,确认日期没错。
她给裴决发了条消息:“周末穿绿裙子和高跟鞋,地点你定还是我定?”
他回:“你定。”
她又翻了一阵手机,订了个包间,把确认截图发给他。他回了个“好”字。她把手机扣在胸口上,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笑了一声。
包间的灯是暖色的,桌上摆了蜡烛。苏晓穿着那条墨绿色的丝绒裙子,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新买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脚踝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她把头发盘起来了,耳垂上空的。
裴决坐在对面,已经替她点好了菜——虾仁、清蒸鱼、一个素菜、一盅汤——全是她爱吃的。她看了眼菜单笑了笑。“主人记得。”
“坐好。”
菜还没上,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搁在桌上推过来。她打开看了一眼——一对耳环,水滴形的深色宝石,绿得跟她的裙子很配。
“主人……”
“戴上。”
她把耳环从盒子里取出来,手有点抖,试了几次才挂到耳垂上。他伸手过来,帮她扣好了右边那只,拇指在她耳垂上蹭了蹭。
“好看。”
“谢主人。”她低了下头,耳环在灯光下晃了晃。
菜上来了。他的皮鞋在桌底下伸过来,鞋尖碰到她的脚踝,沿着小腿往上蹭了一点。她夹着虾仁的手顿了顿,把虾仁放进嘴里嚼了。他的皮鞋又往上蹭了蹭。
“主人……在吃饭呢。”
“嗯。”
他把自己盘子里的鱼夹了一筷子,伸到她嘴边。她看了他一眼,张嘴吃了。他给她倒了酒,又给她倒了汤,把她爱吃的菜转到她面前。桌底下他的鞋一直没拿开,搁在她小腿边上。
甜点上来了,巧克力蛋糕。他用叉子切了一块,递到她嘴边。她咬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巧克力,他伸手擦掉了。
“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耳环就是礼物。”
“耳环是耳环。我说的那个礼物——你真正想要的。”
她低头拿叉子戳蛋糕,戳了好几下。“我什么都有了。”
“说。”
她抬头看了眼门口,又看了眼他。她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凑过去,嘴唇贴到他耳朵边上。她说了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动,等她说完。她退回来,脸红着,耳环在烛光下晃。
他端起酒杯,看着她。“把酒喝完。今晚给你。”
她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了,脸更红了,新耳环在耳朵上闪着暗绿色的光。
车里,她坐在副驾,手放在膝盖上,扭着新耳环。车里开着暖气,她还是有点发抖。他看了她一眼。
“想好了?”
“想好了。”
“说清楚。”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被你当成猎物玩一次。”
“什么意思?”
“就是……你平时对那些女人做的事。下药,弄晕,拍下来,一边弄一边说那些话。我想……我想试一次。”
“你知道那些是什么。”
“我知道。”
“你想被那样对待。”
“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我看你每次出发去做那些事的时候,回来之后的样子……我想知道是什么感觉。被你当成不知道的人,随便你怎么弄。我想清醒地感受一次。”
“你确定?”
“确定。”
他把车停在红灯前,转头看她。“定个词。要是受不了就喊那个词,我停。”
“什么词都行?”
“你挑。”
“……’紫’。”
“好。”他重新踩油门。“战衣穿上。摄像机我来弄。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的人就手软,你知道的。”
“我知道。”她把手从耳环上放下来,攥了攥裙角。“我想要的就是这样。”
“到了之后你去换衣服,我准备东西。”
“好,主人。”
动手前一晚。苏晓在浴室放好了水,热气从门缝里飘出来。她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片刻,回头看了眼客厅里的裴决。他在看手机。
“主人,洗澡水放好了。”
“一起。”
她愣了愣,走进浴室先脱了裙子。他跟着进来,衬衫自己解着,裤子脱下来搁在架子上。浴缸不大,他先进去靠好,她背对着他坐下去,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腿蜷在浴缸里。水热得刚好,泡到她胸口以下。
他的手拿了肥皂,从她肩膀开始搓。拇指按着她肩胛骨上方的肌肉揉了揉。
“紧张?”
“有一点。”
“怕什么?”
“不怕。就是……有点紧张。”
他的手从肩膀搓到后颈,再绕到前面,肥皂沫涂在她锁骨上。“想问什么就问。”
“我要一直闭着眼吗?”
“不用一直闭。但你得装成晕过去的样子,我说话你不能接,偶尔能动一动但不能睁眼。”
“那你……会对我说什么?”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手从锁骨滑到她胸口,肥皂沫涂在她两只奶子上面,掌心托着揉了一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真的不会停?”
“你说了那个词我会停。不说就不停。”
她把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热水漫上来淹到她下巴。她偏过头,脸贴着他的脖子。
“我不怕。我就是想让它好一点。”
“好一点?”
“就是……别让我太早笑场。”
他笑了一声,拿毛巾搭在她头上捂了捂,水珠溅了一脸。她扭过来面对他,跪在浴缸里,水哗哗响。她两只手搭在他肩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明天给我最好的。”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明天你得到的跟你要的一模一样。”
她亲了他一口,嘴唇贴了一会儿才分开。两个人泡到水凉了,他先起来,拿了浴袍给她裹上。她站在浴室门口,头发湿着,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
“早点睡,明天别没力气。”
“好,主人。”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睡着,手一直攥着枕头的角。
书房的门关着,窗帘拉死,三台摄像机已经架好了——一台对着床正面,一台在侧面高位,一台在床尾低角度。灯调暗了一点,刚好够看清又不至于像审讯室。
苏晓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裴决靠在书桌边上等她。
紫色战衣裹在身上,高领贴着脖子,深V的领口露出半个奶子的弧度,侧腰镂空露着一截白花花的腰。白色貂毛领蓬在肩上,衬得她脸更小。黑色domino眼罩遮住了眼睛周围,变声颈圈扣在喉咙上,过肘的皮革长手套拉到手肘以上。过膝的细高跟长靴踩在地毯上没声音,鞋跟在硬地面上才嗒嗒响。战术腰带勒在腰上,把腰收得更细。
她在床边站定,把一只空玻璃杯和一个小药瓶搁在床头柜上当道具,又回头看了一眼摄像机镜头的位置,调了调角度。她回头看他。
“主人,词还是那个。”
“嗯。”
“那我开始装了。”
她爬上床,仰面躺好。手臂搁在身体两侧,手指自然松开,嘴微微张着,眼睛闭上了。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频率越来越慢,最后几乎看不出来在动。
裴决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她。他伸手拎起她一条胳膊,松手——胳膊啪地掉回床上,没有一丝抵抗。他又掐住她下巴把她的头往一边歪,松手——头歪在枕头上不动了。
他对着镜头开口了。
“看看这是谁——紫貂。大名鼎鼎的紫貂。”
他的手搭上她的高领,找到拉链,拉下去。领口散开,露出脖子和锁骨。他的手继续往下,拉开胸前那条深V的隐藏拉链——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腹部以下,一拉开,两团奶子弹出来,被战衣的布料挤在两边,乳尖粉红色,在灯光下微微发硬。
“白天是人人怕的紫貂,晚上被我弄晕了躺在这儿,跟条死鱼一样。”
他一只手揉上她的右边奶子,掌心包住,拇指碾过乳头。她在装晕,身体没动,但乳头在他拇指底下硬了一点。
“这奶子倒是不错。”他捏住乳头往外拽了拽,松手弹回去。“平时穿着这身皮装谁敢碰?现在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他弯下腰,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头在乳晕上转了一圈,啧啧地吸。她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马上把呼吸压回去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大腿外侧的隐藏拉链,呲一声拉开,从大腿根一直拉到膝弯。紫色皮革从那条缝里裂开,露出里面的肉色大腿,丝袜没了——她没穿丝袜,战衣底下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穿就出来了,紫貂平时就这个习惯?”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碰到阴唇。干的——或者说刚开始湿。他拇指在阴蒂上按了按,她的腿微微一抖又绷住。他笑了。
“身体倒挺诚实。”
他两根手指并拢,顶进阴道口。紧的,手指被肉壁裹着,他往里推了一截,指节卡在口子上。她没动,但他感觉到里面的肉在缩。他开始抠挖,手指在里面弯着刮,啧——水声,有淫水涌出来了。
“嗯……”她嘴里的气声漏了一点出来。
“装得不错。”他对着镜头说。“但你的逼已经开始咬我的手指了。”
他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在她嘴唇上抹了抹。她的嘴微微张着,没反应。他把手指塞进去,摁在她舌头上。
“给我舔干净。”
她的舌头动了动,卷着他的手指舔了一圈。他抽出手指,在她下巴上拍了拍。
“乖。”
他站起来脱裤子。皮带扣哐一声,拉链拉下去,阴茎已经硬了,柱身涨得发紫,龟头深红。他扶着阴茎顶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拉链裂开的口子上,龟头蹭了蹭她的阴唇,沾了水。
“这只紫貂今晚是我的了。”
他挺腰,整根捅进去。
“——!”
她的身体一弹,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头往一侧歪。他没给她适应,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操。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在她大腿根,战衣皮革和皮肤碰撞的声音闷闷的。她的奶子随着每次撞击上下晃,战衣的拉链裂开两边,露出整个胸口。
“这是谁的洞?”
她没应。他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对着镜头。
“问你呢,紫貂。这是谁的洞?”
她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来。她抿住嘴,没出声。
“不说话?不说话也行。”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变成连珠一样的顶弄,龟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淫水被打成白沫从拉链口溢出来。“反正你也不知道是谁在操你。”
“嗯~”她终于漏了一声出来,带着变声颈圈压低的嗓音,闷闷的。
“嗯什么嗯,晕着的人不会嗯。”
她赶紧闭嘴,把头歪到另一边。他的手从她胯骨移到她腰上,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同时往前顶。这个角度更狠,龟头杵在深处,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又松开。
他把她翻过去。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被摆弄,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白色貂毛领堆在肩膀上,紫色战衣从后背看还是完好的,只有侧腰的镂空和大腿上拉开的拉链裂缝露着肉。他从后面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这屁股,平时踢人时候挺有力的,现在软成这样。”
他扶着阴茎从后面重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去得更深,她整个人往前滑了一截,脸在枕头上蹭了蹭。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干,啪——啪——啪——节奏比刚才更重,每次都把她整个人顶进床垫里。
“唔……”她埋在枕头里的声音含糊不清。
“紫貂的逼就是紧。”他对着镜头说,像在评价一件物品。“平时穿这身战衣到处跑,谁抓得到她?被我药倒之后就这样了——想怎么操怎么操。”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夹。她已经快到了。他感觉到了,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头发上,攥住一把往后拉。
她的头被扯起来,脖子上变声颈圈勒出一道痕迹。“啊——!”这一声没忍住,变声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原本的甜。
“快到了?”
她咬着嘴唇没回答。他把她的头按回枕头里,最后狠顶了几下,整根没入不动。阴茎在阴道深处跳了几跳,精液灌进去。她感觉到那股热流,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抖了几下——她高潮了,趴在床上喘,战衣上全是汗。
他退出来,精液从她合不拢的洞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战衣皮革上。她趴着不动,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她偏过头,睁开一只眼,domino眼罩底下露出一只弯弯的眼睛,对着他咧嘴笑了笑。
“主人,我差点笑场了。”
“什么时候?”
“你叫我紫貂的逼的时候。”
他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下次忍住。”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战衣的拉链全开着,奶子和下身都露在外面,貂毛领歪到一边。她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
“刚才爽到的时候真的差点没忍住叫你主人。”
“你叫了。”
“啊?什么时候?”
“最后那次。”
她捂脸。“……变声器没挡住?”
“你原本的声音冒出来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裴决的手机震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阳台门口拉开玻璃门,侧身出去接。声音压得低,说了几句关于“那边的事”和“下周再确认”之类的话。苏晓在床上看着他背影,战衣还挂在身上,三道拉链全开着,精液干在腿根上黏黏的。
她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书桌前面。书桌上放着一台连着墙挂大屏的笔记本电脑,她双击文件,把刚才录像的文件拖到播放器里,投到墙上。
画面跳出来——她自己躺在床上的样子,紫色战衣完好,手臂松在两侧,眼睛闭着。她爬回床上,靠着床头抱了个枕头,蜷着腿看。
画面里的裴决走过来拎起她的胳膊松手,胳膊啪地掉回去。她看到这里的时候吸了口气,手指在枕头上抓紧了一点。她在看自己被当成一具没知觉的身体摆弄。
画面里的他拉开她的领口拉链,奶子弹出来。他的手揉上去。她看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拇指底下硬起来的过程,那个角度她当时看不到,现在看到了。她的呼吸变粗了一点。
画面里他开始说那些话——“白天是人人怕的紫貂”——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画面里漏出来,那声“嗯”。她咬着下嘴唇看,一只手从枕头上滑下来,搭在自己大腿上。
画面里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干。她看到自己趴在床上的样子,白色貂毛领堆在肩上,紫色战衣后背完好,只有侧腰镂空和大腿拉链露着肉。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她听到了自己的闷哼。
她的手指摸到自己的阴蒂上,画着圈。她看着画面里自己被操到高潮、全身发抖的样子,手指加快了。她已经又湿了,指尖全是粘腻的水声。
裴决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缩在床上看自己被内射的那一段,手指还在自己腿间动。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脸红扑扑的。
“主人,过来看。”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画面停在她被内射之后翻过身、睁开一只眼笑的那个瞬间。
“我差点笑场那里你看到了吗?回放看看。”
他没回放。他在床边坐下来,靠上床头,一只手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她的手指还搭在自己腿间没拿开。
“从头放。跟我一起看。”
她按了重新播放,缩进他怀里,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白色貂毛领蹭着他的下巴,毛绒绒的。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在战衣皮革的边缘画圈。
画面刚开始——她躺在那儿装晕。他在旁边看了一眼屏幕,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装得还行。手臂掉下去那下像真的。”
“我练过。”
“什么时候练的?”
“刚才你调摄像机的时候,我在衣帽间对着镜子试了几下。”
他捏了捏她的腰。“下次手臂再松一点,今天有点僵。”
画面里他的手摸上了她的奶子。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又缩了缩,脚趾蜷起来。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大腿上,拍了拍。
“别动。好好看。”
“嗯……”
画面里他开始说骚话了。她听到自己漏出来的那声“嗯”,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
“抬头看。”
她抬头,看着画面里自己被手指抠挖下体的样子。那个角度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能看到淫水是怎么涌出来的。
“主人……好羞……”
“你当时不觉得,现在看反而羞?”
“嗯……看到自己的样子……”
画面里他开始操她了。她看着自己被插入的那一瞬间——身体弹起来又落下去——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摸到她的腿间,手指替了她自己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
“啊……主人……”
“看着。”
她看着画面里自己被操,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揉。她的腿不自觉地打开,蹭着他的手。
“主人……我又想要了……”
“想要什么?”
“想要你……”
她爬到他腿上,面对着屏幕。战衣还穿着,三道拉链还开着,奶子从胸前裂口里露出来,下身完全敞着。她一只手撑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阴茎——又硬了——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嗯~”
整根吞到底。她坐在他腿上没动,看着屏幕上画面里自己正被翻过去趴着。
“主人,那段——你把我翻过去的时候,我差点笑。”
“哪里?”
“你拽我胳膊的时候,你力气太大了,我差点没稳住。”
“下次拽慢一点?”
“不用,就这样好。”
她开始动。腰一起一落,战衣的皮革发出吱吱的摩擦声。他的手摸上她的奶子,从领口裂开的边缘伸进去,掌心托着揉。
“你看着自己被操的感觉怎么样?”
“好奇怪……”她的声音甜的,颈圈变声器已经摘了,是原本的嗓音。“看着画面里的自己……好像在看别人,但那个又是我……”
“喜欢吗?”
“喜欢……嗯……”
她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主人你看,这里——你掐我腰把我拉过去的时候,我的腿夹了夹。我当时是忍不住。”
“我看到了。”
“你当时没说。”
“说了你还笑场。”
她笑了,腰上的动作没停。屏幕上的画面到了她被内射那一段——画面里的他整根没入不动,画面里的她全身发抖。
“主人……那次你射进来的时候我真的到了。”
“我知道。你咬我咬得特别紧。”
她骑了一会儿,腿又酸了。他的手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啊~主人~太深了~~”
“深不深?”
“深……顶到最里面了……啊……”
她指着屏幕:“主人,你看——这里是最后那下,我叫了一声,变声器没挡住。”
“嗯,你原本的声音出来了。”
“好丢人……”
“不丢人。留着。”
她继续骑,速度加快了。屏幕上的画面已经播完了,停在最后一帧——她睁着一只眼笑的那一帧。她看着那一帧的自己,又看看镜子里——不对,没有镜子,她看的是屏幕上定格的自己。
“主人,这段录像你存好。”
“已经存了。”
“永远别删。”
“嗯。”
他把她从身上翻下去,让她侧躺着面对屏幕,他从后面扶着阴茎插进去。她的腿抬起来搭在他腿上,这个角度能看到屏幕上定格的最后一帧。
“啊~主人~”
“你看着屏幕。”
“嗯……看着……看着自己被你操的样子……”
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干,啪啪啪——声音在书房里回响。她的手抓着枕头,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阴道绞着他,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主人……我要到了……”
“到了。”
“啊。啊~主人——!”
她高潮了,阴道一阵一阵地绞,全身发抖。他没停,继续干她高潮里痉挛的阴道。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嘴里含糊地喊着主人。
“我也到了。”
“射进来……射在主人的肉便器里面……”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整根没入,精液灌进去。她嗯了一声,身体软了。
他退出来,她翻过身,缩进他怀里,战衣上全是汗和体液。屏幕上还定格着她睁一只眼笑的那一帧。
“主人。”
“嗯。”
“明年我想试穿OL装再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你倒会上瘾。”
“不好吗?”
他没回答,手搭在她腰上,拇指在战衣皮革边缘画圈。她的手覆上去,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屏幕上定格的那个她,睁着一只眼,笑着的,在暗下去的房间里发出一点点光。
苏晓把白色貂毛领从肩上扯下来搁在床头,皮革手套一只一只剥掉,变声颈圈的搭扣解开摘下来放在貂毛领旁边。战衣她没脱,三道拉链还开着,皮革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奶子和下身露在外面。她翻了个身趴在裴决胸口上,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
“主人,喜欢你的生日礼物吗?”
“明年再来。”
“那明年换OL装。”
“随你。”
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来画去。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
“主人。”
“嗯。”
“我想当你的肉便器,当一辈子。”
他没说话。
“等到我又老又丑,没人要了的时候,我还是你的肉便器。”
他的手搁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她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别拿手机。”
“我就看一眼时间……”
“不用看。”
她把手缩回来,在他胸口蹭了蹭。“那……主人你帮我点个外卖吧。楼下那个面馆还没关门吧。”
他单手摸出手机,点了豌杂面两份,加蛋加肠。下单的时候她趴在他胸口上看,下巴搁在他锁骨上。
“多加一份辣油。”
“你吃不了辣。”
“今天想吃。”
他加了一份辣油,把手机扔到一边。她的耳朵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外面夜很深了,安静得能听见楼下偶尔经过的车声。
“主人。”
“嗯。”
“你的心跳好稳。”
“不然呢。”
“嗯,就想着听听。”
门铃还没响,她就那么趴着,手指在他身上画圈圈。
外卖到了,苏晓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她从衣帽间里翻了件裴决的白衬衫套上——上次在他家穿过那件——光着腿踩在地毯上走到厨房。她把两碗面倒进锅子里热了热,每碗磕了一个鸡蛋,又把火腿肠切成两半,一碗一根。
裴决裹着浴袍从卧室出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厨房不大,她转身拿筷子的时候胯骨蹭了蹭他。
“碗在哪儿?”
“上面那个柜子,我来拿。”
她踮脚够到了两个碗,放在台面上把面盛好。他接过一碗,两人就站在厨房台面前吃。她的胯骨贴着他的,肩挨着肩。面热,她吹了吹挑起一筷子来吃,辣油沾在嘴唇上。
“你加太多了。”
“还好。”她吸溜了一口面,辣得嘶了一声,拿手背擦了擦嘴。
他吃了两口放下筷子。“把你那些东西全搬过来。”
她筷子举在半空,面还挂在上面。“什么?”
“牙刷、面霜、那条绿裙子,还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全搬过来。别一半放那边一半放这边。”
她嚼着面没说话,咽下去之后才开口。“我那边租约还没到期。”
“我来处理。”
“不用吧,主人,就几个月的事……”
“几个月你也来回跑?”
她把碗搁在台面上,走到他面前,蹲下去,脸贴在他浴袍上,蹭了蹭他肚子。她的声音闷闷的。
“好,主人。”
他一只手搁在她头顶上,摸了一把。“把面吃完,凉了不好吃。”
她蹲在地上靠着他的腿,端起碗来继续吃。面有点凉了,辣油凝了一层在汤面上,她也不在乎,一口一口地吃完了。他把碗接过来放进水槽里,回头看她蹲在地上的样子——白衬衫底下露出大腿根,战衣已经脱了堆在卧室门口,头发乱糟糟的。
“去睡觉。”
“嗯。”
早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厨房台面上。苏晓穿着裴决的T恤在煮咖啡——昨天送来的那一箱挂耳,她拆了两包冲着。裴决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了,白衬衫,深色西裤,头发梳好了。
他走到台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搁在大理石台面上。
一把钥匙。
她看了一眼。银色的,很小,门钥匙。
“门钥匙。还有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归你用。”
她把钥匙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钥匙冰凉的,搁在掌心里有一点点重。
“主人,我到底是什么?”
他拿了块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里,按下开关。
他看着面包机上的倒计时数字往下降,头都没回。
“你是我的。”
面包弹起来,他拿出来搁在盘子上,拿刀切了一块黄油抹上去。
“哪都不许去。”
她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把钥匙穿到自己的钥匙扣上——那个扣上已经有了公寓的钥匙、办公室的门禁卡、车的备用钥匙。现在多了一把。
“好,主人。”
她去给他热了咖啡,倒进杯子里端出来,又从衣橱里把他今天要穿的西装外套取出来挂在椅背上,领带也配好了搭在旁边。
他的手机亮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拿起手机走到阳台玻璃门边,推门出去。苏晓在厨房里听见他的声音——低了,冷了,跟刚才跟她说“你是我的”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声调。
她端着咖啡走到阳台门口,把杯子搁在门边的小桌上。他背对着她,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声音不大。
她没听,转身回了厨房。
她把面包皮切掉,抹了一层果酱,切成两半,放在盘子里搁到他那一侧的位置上。然后她去洗了手,把昨天的碗从水槽里拿出来放进洗碗机,擦了台面,把咖啡机的水箱加满。做完这些她站在厨房中间,摸了摸腰间钥匙扣上那把新钥匙。
阳台那头他的声音还在继续,断断续续的,隔着玻璃听不清说什么。
她哼了一小段调子,拿了自己的杯子倒了杯咖啡,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面站着。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看了看楼下的街道——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步,快递员骑着电瓶车从小区门口拐了出去。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又看了看腰间那把钥匙,嘴角弯了弯。
阳台那头,裴决挂了电话,端起她搁在门边的咖啡喝了一口。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站在落地窗前,穿着他的T恤,阳光把她的轮廓勾了一圈金边。
他转身回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