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觉醒篇·东京(二)

      秋叶原的电子招牌在上午十点的日光下有些刺眼,各色动漫广告牌层层叠叠挤满视线,女仆装扮的女生在街角发着传单,空气中飘着可丽饼的甜香和电器店特有的线路板气味。王蕾挽着何生的手臂,白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里面那件黑色露背紧身背心的一截光洁脊背。

      “你确定是这家?”王蕾偏头看何生,墨镜滑到鼻梁上,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门口那个海报上的女仆看起来才十六岁。”

      “里面三楼是cosplay专区,我查过了。”何生推了推眼镜,另一只手提着昨天在银座买的袋子,掌心贴着她风衣下的腰侧,指尖不老实地蹭了蹭那截露出的背肌,“而…

      王蕾觉醒篇·东京(一)

      从箱根的薄雾里钻出来,小田急浪漫号的蓝色车厢晃晃悠悠,把窗外的富士山雪顶甩在了身后。王蕾靠在座椅上,墨镜推到头顶,长腿交叠着,视线盯着前方新宿的方向。

      今天她换了身行头。白色风衣系着腰带,规规矩矩,领口系得严实。但风衣底下那件半透的白色蕾丝长袖上衣,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蕾丝薄透,深V的领口直直开到胸口,底下的皮肤透出暖玉般的光泽。没穿内衣,饱满的胸乳被蕾丝花纹若有若无地兜着,乳尖的轮廓和深浅在细密的网眼间半遮半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色高腰修身喇叭裤绷出笔直的长腿,裤脚散开,脚踩一双平底凉鞋。

      何生坐在她旁边…

      王蕾觉醒篇·奈良箱根

      “这是去奈良的近铁?”何生把两只登机箱推进行李架,转头看她。

      王蕾站在站台黄线边,一手挎着系丝巾的迷你手袋,一手把松松挽起的头发别到耳后。白风衣敞着,里面那件米色细条纹亚麻衬衫解了两颗扣,袖子挽到小臂,底下扎进米白高腰阔腿裤里,细编织腰带卡着腰。

      “京都站换乘,不用去大阪绕。”她没回头,盯着站牌上的汉字假名,“二十多分钟就到。”

      车厢里人不多。两人并排坐下,王蕾把风衣下摆一拢,正要靠窗看景,何生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

      “干嘛。”她侧头瞥他一眼。

      “没干嘛。”何生的手没停,隔着亚麻衬衫,掌心贴着她后腰往下压,“摸我老婆…

      王蕾觉醒篇·京都(下)

      京都的晨光是灰蓝色的,冷得清透。

      王蕾站在町屋旅馆的落地镜前,把那件白色挂脖紧身背心套上身体。挂脖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个结,整个人后背到大半截腰线全部坦露,皮肤被冷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的粟粒。E罩杯的轮廓在白色薄料子底下被勒得极清楚,没有胸罩托着,乳肉自然沉坠,两粒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在晨光里投下两点小小的阴影。

      她扯了扯肩带,乳肉跟着晃了晃,乳尖几乎要刺出布料。

      “冷不冷?”何生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两个热腾腾的纸杯咖啡,视线却粘在她胸前那两点突起上,喉结滚了滚。

      “不冷。”王蕾头也不回,拿起那条白色紧身长裤,光着腿踩进去…

      王蕾觉醒篇·苏州

      上海虹桥站的VIP候车室里,李韵将墨镜往上推了推,视线越过黑色手袋,落在身边那个坐立不安的年轻男人身上。钱超穿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优衣库连帽衫,牛仔裤膝盖那块皱皱巴巴,一双帆布鞋蹭着大理石地砖,浑身上下都写着“大一新生”四个字。跟李韵这身黑色高翻领双排扣收腰短大衣、油亮黑色打底裤、尖头高跟的冷艳做派放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富家御姐带着她刚考上大学的穷弟弟出来见世面。

      “别蹭地了。”李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律师特有的威压,“整栋楼都听见了。”

      钱超脚一顿,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别扭地插进兜里:“李……夫人,我还是…

      王蕾觉醒篇·京都(上)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的天际线从灰蒙蒙的上海渐渐过渡到一片澄澈的蔚蓝。何生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王蕾。她靠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里,闭着眼,长发散落在米色羊绒披肩上,腕上的卡地亚手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多久?”王蕾没睁眼,嘴角挑起一点弧度。

      “快了,快降落了。”何生伸手替她把滑落的披肩拢了拢,指尖无意间擦过她锁骨,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睫毛颤了颤。

      “别闹,这是飞机上。”

      “我拢个披肩而已。”何生笑了一声,手指顺势往下,隔着薄薄的真丝上衣,轻轻划过她肩膀的轮廓。王蕾这身打扮是为了长途飞行特意挑的,宽松的米色真丝长袖,领口…

      王蕾觉醒篇·会所

      李韵坐在副驾,对着遮阳板化妆镜最后一次检查妆容。墨镜、宽檐黑帽、大号黑色口罩,把那张混血立体、烈焰红唇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窝和修剪精致的眉。

      “行了。”她摘下墨镜看了一眼司机,又戴回去,声音隔着口罩有些发闷,却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律师腔,“前面路口停一下。”

      车停在一家隐秘的会所门口。整栋楼藏在高墙绿荫后,连招牌都没有,只有门口的青铜门环和穿黑西装的侍者暗示着这里的门槛。李韵推门下车,长款黑色针织开衫随着动作垂落,及地的衣摆扫过脚踝,露出踩着高跟的脚尖。

      钱超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

      王蕾觉醒篇·约会

      陆家嘴三十楼的卧室里,顶灯只开了一盏,橘黄的光落在敞开的衣帽间前。王蕾赤脚站在全身镜前,身上只有一条裸色的无痕丁字裤,深陷的腰窝和挺翘的臀线在冷气里绷得很紧。E罩杯的乳房不加束缚,随着她翻找衣物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冷气已经硬挺起来。

      何生靠在门框上,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喉结滚动。他手里捏着一件刚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米色针织细吊带,面料薄透,软塌塌地垂着。

      “穿这件。”何生走过去,把吊带抖开,声音压得很低。

      王蕾侧过身,接过吊带摸了摸料子,眉头一挑:“这料子穿上跟没穿一样,里面怎么穿内衣?”

      “就是…

      王蕾觉醒篇·坦白

      何生拖着行李箱推开陆家嘴三十楼的门时,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微光勾勒出两个女人的轮廓。王蕾坐在沙发扶手上,穿着家常的灰色开衫和白色吊带,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没化妆,唇色是那种自然的淡粉。李韵窝在单人沙发里,腿上搭着条薄毯,深棕色的长发编了根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奶白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温润的肤色。

      她们都在等他。

      两周没见。何生把行李箱推到玄关墙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王蕾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脸看他,手指轻轻扯了扯他衬衫的领口,声音很轻:“老公,回来了。”

      何生低头亲了亲她的…

      王蕾觉醒篇·安全屋

      安全屋是一间藏在老式居民楼里的两居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灯亮着。

      李韵靠坐在床头,紫色氨纶连体衣紧紧裹着她产后恢复的沙漏身段,白漆皮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涂着深紫唇釉的下颌。她呼吸很浅,两团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把胸前那排紫色交叉系带撑得发紧,深色的乳晕连着硬挺的乳尖,已经在极薄的氨纶下顶出了清晰的凸点,甚至还洇出了两小圈浅浅的奶渍湿痕。

      王蕾站在床尾,一身黑latex暗夜搜查官装束,面罩下的眼睛看着李韵,低声交代了几句:“他叫钱超。特殊男性。跟何生一样,安全的。”

      李韵闭了闭眼,没…

      王蕾觉醒篇·紫罗兰夫人

      法租界老洋房里,何承禾在次卧睡得正熟,呼吸轻柔绵长。李韵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真丝睡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产后六周的丰腴,但腰线已经收了回来,沙漏型的曲线在微光中起伏。她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律所拿回来的民事案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卷宗里的受害者叫周敏,二十六岁,哺乳期的单亲妈妈。被人设局欠下高利贷,现在被扣在城郊一间地下搏击馆里,逼债、控制、甚至拍片侵害。李韵尝试过走法律程序,但对方反侦察做得滴水不漏,证据链始终断在一截,法院那边立不上案。

      她把卷宗扔在茶几上,指腹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涨痛的D罩杯。哺乳期涨奶的酸胀感一直没…

      王蕾觉醒篇·李韵觉醒

      法租界老洋房的黄昏来得比陆家嘴慢。梧桐叶的影子斜斜切过客厅的木地板,把一地的暖黄切得碎碎的。李韵半躺在丝绒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因发烫而泛红的皮肤。

      又是这种莫名的燥热。

      这几天她的身体像是一口架在小火上的锅,水没开,但锅底已经开始冒泡。不是生病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蒸的,带着一种让她不愿深想的、黏腻的渴望。产后六周多,恶露早就干净了,会阴的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何生甚至在上周小心翼翼地问过她要不要试着恢复——她当时用律师特有的果断推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