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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蕾觉醒篇·苏州

      上海虹桥站的VIP候车室里,李韵将墨镜往上推了推,视线越过黑色手袋,落在身边那个坐立不安的年轻男人身上。钱超穿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优衣库连帽衫,牛仔裤膝盖那块皱皱巴巴,一双帆布鞋蹭着大理石地砖,浑身上下都写着“大一新生”四个字。跟李韵这身黑色高翻领双排扣收腰短大衣、油亮黑色打底裤、尖头高跟的冷艳做派放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富家御姐带着她刚考上大学的穷弟弟出来见世面。

      “别蹭地了。”李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律师特有的威压,“整栋楼都听见了。”

      钱超脚一顿,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别扭地插进兜里:“李……夫人,我还是…

      王蕾觉醒篇·会所

      李韵坐在副驾,对着遮阳板化妆镜最后一次检查妆容。墨镜、宽檐黑帽、大号黑色口罩,把那张混血立体、烈焰红唇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窝和修剪精致的眉。

      “行了。”她摘下墨镜看了一眼司机,又戴回去,声音隔着口罩有些发闷,却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律师腔,“前面路口停一下。”

      车停在一家隐秘的会所门口。整栋楼藏在高墙绿荫后,连招牌都没有,只有门口的青铜门环和穿黑西装的侍者暗示着这里的门槛。李韵推门下车,长款黑色针织开衫随着动作垂落,及地的衣摆扫过脚踝,露出踩着高跟的脚尖。

      钱超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

      王蕾觉醒篇·约会

      陆家嘴三十楼的卧室里,顶灯只开了一盏,橘黄的光落在敞开的衣帽间前。王蕾赤脚站在全身镜前,身上只有一条裸色的无痕丁字裤,深陷的腰窝和挺翘的臀线在冷气里绷得很紧。E罩杯的乳房不加束缚,随着她翻找衣物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冷气已经硬挺起来。

      何生靠在门框上,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喉结滚动。他手里捏着一件刚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米色针织细吊带,面料薄透,软塌塌地垂着。

      “穿这件。”何生走过去,把吊带抖开,声音压得很低。

      王蕾侧过身,接过吊带摸了摸料子,眉头一挑:“这料子穿上跟没穿一样,里面怎么穿内衣?”

      “就是…

      王蕾觉醒篇·坦白

      何生拖着行李箱推开陆家嘴三十楼的门时,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微光勾勒出两个女人的轮廓。王蕾坐在沙发扶手上,穿着家常的灰色开衫和白色吊带,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没化妆,唇色是那种自然的淡粉。李韵窝在单人沙发里,腿上搭着条薄毯,深棕色的长发编了根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奶白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温润的肤色。

      她们都在等他。

      两周没见。何生把行李箱推到玄关墙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王蕾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脸看他,手指轻轻扯了扯他衬衫的领口,声音很轻:“老公,回来了。”

      何生低头亲了亲她的…

      王蕾觉醒篇·安全屋

      安全屋是一间藏在老式居民楼里的两居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灯亮着。

      李韵靠坐在床头,紫色氨纶连体衣紧紧裹着她产后恢复的沙漏身段,白漆皮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涂着深紫唇釉的下颌。她呼吸很浅,两团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把胸前那排紫色交叉系带撑得发紧,深色的乳晕连着硬挺的乳尖,已经在极薄的氨纶下顶出了清晰的凸点,甚至还洇出了两小圈浅浅的奶渍湿痕。

      王蕾站在床尾,一身黑latex暗夜搜查官装束,面罩下的眼睛看着李韵,低声交代了几句:“他叫钱超。特殊男性。跟何生一样,安全的。”

      李韵闭了闭眼,没…

      王蕾觉醒篇·紫罗兰夫人

      法租界老洋房里,何承禾在次卧睡得正熟,呼吸轻柔绵长。李韵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真丝睡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产后六周的丰腴,但腰线已经收了回来,沙漏型的曲线在微光中起伏。她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律所拿回来的民事案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卷宗里的受害者叫周敏,二十六岁,哺乳期的单亲妈妈。被人设局欠下高利贷,现在被扣在城郊一间地下搏击馆里,逼债、控制、甚至拍片侵害。李韵尝试过走法律程序,但对方反侦察做得滴水不漏,证据链始终断在一截,法院那边立不上案。

      她把卷宗扔在茶几上,指腹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涨痛的D罩杯。哺乳期涨奶的酸胀感一直没…

      王蕾觉醒篇·李韵觉醒

      法租界老洋房的黄昏来得比陆家嘴慢。梧桐叶的影子斜斜切过客厅的木地板,把一地的暖黄切得碎碎的。李韵半躺在丝绒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因发烫而泛红的皮肤。

      又是这种莫名的燥热。

      这几天她的身体像是一口架在小火上的锅,水没开,但锅底已经开始冒泡。不是生病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蒸的,带着一种让她不愿深想的、黏腻的渴望。产后六周多,恶露早就干净了,会阴的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何生甚至在上周小心翼翼地问过她要不要试着恢复——她当时用律师特有的果断推后了…

      王蕾觉醒篇·钱超

      凌晨两点,陆家嘴三十楼的卧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

      王蕾仰面躺在床中央,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何生这周去了美国出差,公司临时派的项目,一走就是两周。床的右半边空荡荡的,枕头还是何生平时睡的那个,枕套上甚至还残留着他洗发水的味道。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何生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雪松木和一点点烟草的气息钻进鼻腔,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又窜了上来。

      觉醒之后,她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以前只需要何生抱一抱、摸一摸就能安稳睡觉的日子一去不返,现在这具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夜里总是醒着,总…

      王蕾觉醒篇·默契

      晚上十一点,陆家嘴三十楼的客厅只亮着落地灯。窗外黄浦江的夜灯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光带,江面上偶尔有驳船的汽笛声远远传上来。

      何承禾睡了。隔壁次卧的婴儿床里,监控器的红外镜头对着那个才十二天大的小家伙,小小一只蜷在襁褓中,呼吸轻得像猫。

      李韵坐在主沙发的正中间,后腰垫着一个小靠枕。产后两周,她的腰还是酸,坐久了会僵,得靠东西撑着。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产后哺乳袍,前襟是暗扣设计,随时可以解开哺乳。E罩杯的涨乳把真丝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乳尖的轮廓在薄料下清晰可见,边缘有一小圈深色的湿痕——刚挤过奶,但还是渗了点出来。…

      王蕾背德篇·骚母狗

      王蕾按门铃的时候,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亚麻衬衫的袖口。周六下午两点,何生17楼的走廊安静得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她今天穿得算得上保守,白色亚麻衬衫扣到第三颗,领口严谨地遮住锁骨,下面是一条水洗蓝牛仔短裤,堪堪包住臀部,再往下是那双走过十二年T台的腿,没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日常的黑色漆皮及踝靴。32岁的顶级车模,在圈子外走动时,总是习惯性地收敛起所有锋芒。

      门咔哒一声开了。何生站在门后,黑色Polo衫扎进卡其色休闲裤里,金属边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安静。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没说话。

      王蕾跨进玄关。身后传来关门、落锁、挂…

      王蕾背德篇·爸爸

      周五傍晚的虹桥火车站,出站口的人流往外涌。何生站在B2号出口旁边的柱子底下,帆布包搁在脚边,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高铁APP的延误信息,G7106次,预计晚点七分钟。他把手心的汗往卡其裤上蹭了蹭,又看了一眼时间。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弹出来,王蕾的头像亮起。“到深圳了,去酒店了。”附了一张自拍,深圳机场出口,王蕾一身白色亚麻商务套装,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背景是玻璃幕墙外的棕榈树。

      何生的拇指悬在屏幕上停住,打了一个“好”字,发送,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那一停顿里,胸口有一点东西堵着,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别的什…

      王蕾背德篇·君合

      周一早晨的阳光隔着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大厂开放式办公区的灰色地毯上。何生把工牌往读卡器上一贴,绿灯亮了,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九点刚过,茶水间的咖啡机还在热机,嗡嗡地响。他放下帆布包,拧开自己工位上的保温杯盖子,灌了一口凉白开。浅蓝色的Polo衫有点皱,是昨晚在沙发上窝太久压出来的,但他没换。卡其色西裤平整,乐福鞋踩着地板没什么声音。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屏幕解锁,两封新邮件,一封周报提醒,一封法务部的会议邀请。

      他先看了眼法务那封。

      邮件标题写着“关于反垄断案技术取证笔录——外部律所配合”。

      何生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