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嘴的下午被黄浦江吹来的湿风搅得有些闷热。五十层高的住宅楼外立面还挂着黑灰色的烟熏痕迹,消防水管拖在街面上,活像几条死去的灰蛇。苏婧云刚把最后一位被困的老奶奶放到天台安全区,老人抓着她的手不停地抖,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她隔着白色乳胶手套拍了拍老人的手背,没多说话,转身走向天台边缘。
楼下已经聚了一圈人。消防车顶的红蓝警灯无声旋转,把周围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得一块红一块蓝。媒体的直播车停在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全朝上指着。有人认出她,喊了一声“胜利女侠”,接着整个街面炸开了锅。掌声、口哨、还有人举着手机喊“女侠看这边”。
苏婧云站在天台边沿,风把她肩后的褐色长发吹得扬起来。白色乳胶战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胸口那个巨大的keyhole开窗把D罩杯的深沟推出来,锁骨下方一大片雪白皮肤被汗水润得发亮。红蓝两条latex腰带在腰间交叠,金色圆扣反射着日光,晃得人眼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白战衣的前襟上又洇出两块湿痕——从下午出来到现在,泌乳就没停过,乳胶根本吸不住,两团深色水渍正从keyhole两侧慢慢往外扩。
她皱了下眉,没管它。该走了。
她刚提气准备起飞,脚下的天台突然传来一阵极细的震颤。震感从街面传上来——某种高频振动,顺着钢筋骨架直钻脚底板。苏婧云本能地往旁边闪了半步,但已经迟了。
一张蓝白色的电网从街面射上来,速度快得没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网丝缠上她右臂的瞬间,刺耳的电流声炸开,灼痛顺着右肩一路烧到指尖。抗冲击buff在这张网面前完全失效,根本没起作用。她的飞行能力瞬间切断,身体失重,膝盖一软,直接栽倒在天台地面上。
“呃啊——!”
她右手臂最疼。电磁网烧穿了白色战衣的右袖,latex边缘卷曲焦黑,露出右肩一大片红肿的皮肤。网丝还在放电,蓝白色的弧光顺着她的腰扣往上爬,她整个人被钉在地上抽搐,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楼下的骚动声陡然拔高。有人尖叫,有记者大喊“有人袭击胜利女侠”。几个警察拔出枪,在街面上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射击来源。
苏婧云趴在天台粗糙的地面上,脸贴着水泥,嘴里全是灰。电网持续压制着她体内的超能,那种熟悉的充盈感被抽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她试着抬起头,眼前一阵发黑。
街面上,一条阴暗的巷口走出一个女人。
金色的波浪长发垂到腰际,红唇冷艳,金色大耳环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晃动。她穿一身黑金latex,外面敞着一件黑色皮衣长外套,走起路来衣摆带风。黑色硬罩杯乳胶胸衣把胸口托得极高,腰间束着黑色corset,一排金色搭扣在暗影里闪。黑色garter belt吊着透肉薄丝大腿袜,脚下一双黑色过膝长靴踩在柏油路面上,咔咔作响。她的右手腕上拴着一条金色细链子,链子另一头连着身边那个男人的项圈。
阿狗跟在她身后半步。三十岁左右的身材,程序员那种结实但不显眼的骨架,一件黑色破T恤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黑色脏裤子的裤脚卷着边,光脚踩在地上。脖子上那条金色项圈被链子牵着,他也不在意,只管左右乱看,嘴里咂吧着,像第一次进城的小孩。短乱的头发支棱着,脸上挂着那种十岁孩子才有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金蛛在街面中央站定,抬头看向五十层天台上趴着的苏婧云。
“胜利女侠。”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送上了天台。语调平稳,带着一种谈判专家式的从容。
“下来谈谈。我不动周围的人。”金蛛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那些举着手机的记者和躲在警车后的警察,“如果你拒绝——阿狗,告诉女侠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阿狗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往前迈了一步,仰头冲着天台大声喊:“姐姐不下来,阿狗就上去!阿狗把三十楼那些人——”他顿住,歪着脑袋想了想措辞,最后用一种特别认真的语气说,“阿狗把他们弄坏!”
金蛛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了阿狗一眼。
阿狗立刻挺起胸膛,跑到街边一辆废弃的共享单车旁边。他弯腰抓住车架,像捏一根面条似的把整辆车拧成麻花,然后随手往旁边一甩。扭曲的金属团砸在路灯杆上,砰的一声闷响,路灯杆被撞得弯折下去,玻璃灯罩碎了一地。离得近的两个路人吓得往后摔,一个直接瘫坐在地上。
苏婧云在天台上看得清楚。她的咬肌绷紧,指甲抠进水泥缝里。
“我下来!”
她撑着地面勉强站起来,电网还缠在身上,蓝白色弧光一明一灭。她跌跌撞撞走到天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街面上全是人。无辜的人。
“我下来,你放他们走。”苏婧云的声音从五十层传下去,虽然虚弱,但字句清晰。
金蛛嘴角微微一扬,那个弧度几乎看不见。
苏婧云张开双臂,从天台边缘坠落。没有飞行能力托底,风声灌满耳朵,白色战衣在气流里猎猎作响。在离地两米的位置她勉强调整了姿态,双脚落地时膝盖一软,单膝跪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电磁网立刻收紧,把她整个人裹住。她试着挣扎,超能被压得死死的,连普通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阿狗哒哒哒跑过来,蹲在她面前,歪着脑袋打量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看见新玩具。
“主人!”他扭头冲金蛛喊,“姐姐好漂亮!软软的!”
说着他伸手捏了捏苏婧云的胳膊,又摸了摸她大腿外侧的白色乳胶长靴。
“好滑!”阿狗惊喜地汇报,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碰到腰间的金色圆扣,停住了。他的目光被她胸口那个keyhole开窗吸住,D罩杯的深沟就在他眼前晃。
阿狗吞了口口水,伸手就要去摸那道沟。
“阿狗。”金蛛在后面喊了一声。
阿狗的手停在半空,回头:“主人?”
“回去再玩。”金蛛说。
“哦。”阿狗乖乖收回手,但眼睛还是黏在苏婧云胸口上。
苏婧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碰我。”
阿狗听见了,低头看她,一脸困惑:“姐姐不高兴吗?”
他那种困惑是真实的。他那点心智理解不了被陌生人摸大腿有什么问题。对他来说,摸软软滑滑的东西,跟摸路边的流浪猫没什么区别。
苏婧云没回答。她在想何崇光。今天下午那个命令——出去救个援,提升正面新闻——就是他下的。如果她不服从命令出来,就不会在这里。那个名字在她脑子里翻涌,她咽了回去,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街面上乱成一锅粥。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往前挤,有人大喊“他们绑架了胜利女侠”。直播信号已经传出去了,整个上海都在看这一幕。但没人敢上前——阿狗刚才捏碎自行车的画面太有威慑力了。
金蛛看了一眼周围,转身往巷子里走,链子一扯。阿狗立刻弯腰把苏婧云从地上捞起来,像扛一袋米似的扛在肩上,跟了上去。
巷子深处停着一辆黑色SUV。阿狗拉开后车门,把苏婧云塞进去,自己也爬上后座。金蛛坐进驾驶位,发动引擎。
苏婧云被电网裹着动弹不得,整个人蜷在后座上。阿狗坐在旁边,一条金链子从他项圈连到前排金蛛的手腕,长度刚好够他在后座活动。他忍不住又伸手摸苏婧云的胳膊。
“姐姐的皮好软。”他自言自语,手指从她肩头滑到锁骨,又想去碰keyhole那道沟。
苏婧云偏头躲开,声音沙哑:“把你的手拿开。”
阿狗没拿开,只是歪头看她:“姐姐为什么生气呀?”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锁骨边缘。苏婧云使劲扭身子想躲,但电网把她的力量抽干了,挣扎毫无效果。她只能咬牙偏头,避开他的目光。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苏婧云闭了眼,强迫自己冷静。逃跑的机会在哪里?她的buff被电网压着,连普通人都不如。等网撤了?还是找机会出其不意?何崇光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如果他在,他会怎么做?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掐灭了。他不会来。他甚至不知道她出事了。
阿狗的手指又动了,这次摸到了keyhole边缘的乳胶布料。
“这里破了一个洞。”他指了指她右肩被烧破的地方,语气纯好奇,“姐姐受伤了吗?”
苏婧云没理他。
阿狗又去摸那个破洞边缘卷曲的焦黑latex,指尖碰到下面红肿的皮肤,苏婧云疼得倒吸一口气。
“疼?”阿狗缩回手,有点紧张地看向前排,“主人,姐姐疼!”
金蛛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别碰那里。”
“哦。”阿狗老老实实放下手,但没过多久,他又忍不住了,这次摸的是她腰间的金色圆扣,“主人,这个扣子好大!”
金蛛没搭腔。
车开了大半个小时。外滩方向的建筑越来越疏,最后拐进一片荒废的老工业区。苏婧云被颠醒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SUV在一座废弃仓库门前停下,金蛛下车开门。阿狗把苏婧云扛出去,跟着金蛛走进仓库。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仓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挑高的钢结构屋顶,几扇狭长的窗户透进昏暗的天光。地面是粗糙的水泥,中央立着一座X形金属架,上面的皮质铐环油光发亮。旁边摆着一张黑色皮沙发,茶几上放着控制面板。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清用途的设备,黑乎乎的影子投在墙上。
阿狗把苏婧云往金属架上一靠,自己退后两步,眼巴巴地看着金蛛,等指令。
金蛛走到控制面板前,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X形架上的铐环咔哒一声弹开。苏婧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上方的铐环锁住,双脚被分开,脚踝锁在架底两端。她整个人被展开贴在金属架上,呈一个大字。
“放我走!”苏婧云挣扎了几下,铐环纹丝不动。电网还裹在她身上,buff被压得死死的,她现在就是一个被绑住的普通女人。
金蛛慢悠悠走过来,在苏婧云面前站定。她比苏婧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别急。”金蛛的声音低而平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我也有过你这样的处境。这种游戏,我玩过很多次了。”
苏婧云咬紧牙关:“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金蛛没回答。她偏头看了一眼阿狗,语调平淡:“去玩吧,漂亮姐姐在那等你。”
阿狗眼睛一亮,哒哒哒跑过来,在苏婧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被展开的身体。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滑到锁骨,最后停在胸口那个keyhole开窗上。
“主人,我可以摸吗?”他扭头问金蛛,声音里全是期待。
“摸吧。”金蛛转身走向沙发,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我可以吸吗?”阿狗又问,指着苏婧云的胸口。
“可以吸。”
“我可以——”阿狗低头看了看苏婧云两腿之间,歪头想了想措辞,“我可以把那个东西放进去吗?”
金蛛勾起嘴角:“现在不行。先用嘴。那个东西留着等会儿。”
阿狗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但立刻又被眼前的新玩具吸引了注意力。他站起来,凑近苏婧云的胸口,两只手扒住keyhole边缘,用力往外一扯。
latex布料被撑开,发出刺耳的撕裂声。keyhole被拉大了两倍不止,苏婧云那对D罩杯的巨乳从布料约束中弹出来,白花花地在空气中晃了两下。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乳晕周围泛着潮红。白战衣的前襟本来就透着奶痕,现在整个暴露出来,乳尖甚至挂着几滴白色的乳汁。
“哇——!”
阿狗倒吸一口气,扭头冲沙发方向大喊:“主人!姐姐好大!比电视上的还大!”
金蛛靠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抿了一口:“别光看,阿狗,玩啊。”
阿狗转回头,盯着苏婧云的胸,吞了口口水。他像捧西瓜似的双手捧住她的左乳,低头就凑上去。嘴巴含住乳头的瞬间,他用力一嘬。
“住口——!”苏婧云猛地绷紧,背脊弓起贴在金属架上。那种被强行吸吮的触感太直接了,她的泌乳体质根本控制不住,乳汁从乳孔里飙出来,灌进阿狗的嘴里。
阿狗被喷了一脸,他猛地仰头,嘴里还含着一口奶,眼睛瞪得溜圆。
“主人!”他扭头大喊,声音又惊又喜,“姐姐出水了!是甜的!是妈妈的奶吗?”
金蛛放下杯子,语气平淡:“不是妈妈。是漂亮姐姐的奶。继续。”
阿狗哦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渍,又低头凑上去。这次他有准备了,嘴巴含得更紧,舌头裹着乳尖,用力一吸。乳汁又飙出来,他咕咚咕咚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像喝到好喝的东西的小孩,越喝越急。
苏婧云咬着下唇,把呻吟吞回去。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泌乳的刺激牵动着全身的敏感带,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颤。她的乳头被吸得又硬又肿,乳晕颜色越来越深,每次阿狗用力一嘬,就有一股奶水从乳尖射出来,溅在他脸上、下巴上、那件破T恤上。
“不要……别吸了……”苏婧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不再是最初那种强硬的拒绝,气音里全是虚弱的求饶。
阿狗根本没听进去。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圈白沫,冲金蛛汇报:“主人,姐姐一直出水!好多!”
金蛛说:“换一边。”
阿狗听话地挪到右边,把右乳整个含进嘴里。苏婧云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右乳比左边更敏感,被吸吮的瞬间她几乎失声,喉咙里挤出一声断续的呜咽。
白色的奶水从阿狗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苏婧云的乳沿往下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浸湿了白色latex战衣的腰带。阿狗吸了好一阵子,松开嘴,吧唧吧唧嘴唇,一脸满足。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苏婧云两腿之间,想起金蛛刚才说可以用嘴。
“主人,我可以用嘴舔下面吗?”他问。
金蛛点了点头:“跪下。只许用嘴。衣服不许脱。”
阿狗立刻跪在苏婧云两腿之间,双手扶住她的大腿外侧,低头凑近她裆部。白色latex monokini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半透明的布料贴着肉,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阿狗不管这些,张嘴就贴上去,隔着latex布料用舌头一舔。
“啊——!”
苏婧云的叫声变了调。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被铐环锁着又松开,整个人在X形架上剧烈扭动。隔着乳胶被舔吸的感觉又闷又热,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阴蒂在布料下面被舌头顶得发胀。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铐环把她的脚踝分得死死的。
“不要……不要舔那里……求你……”
阿狗听不见她的哀求,或者说听见了也不懂。他只知道主人让他舔,而且舔起来咸咸的,热热的,姐姐还会抖,比玩具还有意思。他更卖力地用舌头隔着latex顶她最鼓的那块地方,口水混着布料下面渗出的体液,把那一小片乳胶弄得湿透。
苏婧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正在撕裂她的尊严。她的阴道在收缩,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浸透了latex,又灌进阿狗的嘴里。她的乳房还在不受控制地泌乳,两股奶水从乳尖射出来,划着弧线落在阿狗的后脑勺上。
“不……我不要这样……老公……”
最后两个字是从她嗓子眼挤出来的,几乎听不见。她的binding还在何崇光手里,身体对那个称呼还有反应。但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她只有更深的绝望——他不在。他不知道。他让她来救援,她就来了,然后就掉进了这张网。
阿狗从她裆部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她的体液。他扭头看金蛛,一脸发现新大陆的表情:“主人!姐姐尿尿了!咸的!”
金蛛淡淡说:“干得好,阿狗。继续。”
阿狗又低头舔起来。苏婧云在X形架上止不住地发抖,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剧烈痉挛,乳房喷出的奶水溅到金属架的横杆上,滴答滴答落在水泥地上。阴精透过latex喷出来,浇了阿狗一脸。
她开始出现短暂的意识模糊。视线发花,耳朵嗡嗡响。但阿狗没有停,他的舌头还在隔着布料舔她,一下一下,不知疲倦。第三波高潮袭来的时候,苏婧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乳房不断喷出的白色奶水。
金蛛站了起来。她走到苏婧云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湿透、眼神涣散的女超人。
“想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吗?”金蛛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苏婧云费力地聚焦视线,盯着金蛛的脸。她的嘴唇在抖:“你……你怎么知道何崇光……”
“我看新闻。”金蛛说,“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合伙人突然辞职,媒体总会挖出点东西。加上那个程序员男朋友——你们的事,不算是秘密。”
苏婧云的瞳孔一缩:“binding的事……你怎么会知道binding……”
金蛛微微一笑:“这个嘛,说来话长。我先让你看一样东西。”
她转头看向阿狗:“阿狗,把你的东西掏出来,摸一摸。不许射。攒着。”
阿狗从苏婧云裆部直起身,站起来,三两下拉开脏裤子的拉链,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苏婧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去,然后瞳孔猛地放大。
太大了。即便是疲软状态,那根阴茎的尺寸也远超常人,青筋暴突,龟头厚实发红。阿狗用右手握住,开始笨拙地撸动,脸上还挂着那种孩子气的专注神情,好像在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
“主人,我摸了,我不会射的。”阿狗一边撸一边汇报。
金蛛没看他,只是盯着苏婧云的脸。苏婧云的视线黏在那根阴茎上移不开,她的binding体质让她对这种事格外敏感,即便隔着几米远,她的小腹深处已经开始发酸,阴道的分泌液又在往外冒。
金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低而清晰:“阿狗会进到你里面,射在你里面。你的binding会从何崇光转移到阿狗身上。然后,你跟我们走。你没法阻止这件事。”
“不——!”苏婧云猛地挣扎,铐环撞击金属架发出刺耳的响声,“不要!何崇光——老公——!你不能——!”
她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最后那声“老公”尖锐又绝望。但没有人来应她。
金蛛转身走回沙发坐下,语气平淡:“阿狗,继续用嘴。不许插进去。自己也不要射。”
阿狗哦了一声,又转向苏婧云。他这次一手撸着自己,一手去抓她的乳房,嘴巴贴上她还在滴奶的乳头,用力一嘬。苏婧云再次弹起来,乳房里的乳汁被吸出来,溅了阿狗一脸。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磕着乳尖,另一只手笨拙地揉着她的另一边胸,把白色的奶水挤得四处飞溅。
他吸了几口,又松开嘴,蹲下去舔她裆部。苏婧云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第四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嘴里含混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是“不要”还是“老公”。
阿狗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脸上全是水渍。他又去吸她的乳房。胸口舔够了又下去舔裆部,裆部腻了又回去吸乳房。
第五次高潮结束的时候,苏婧云彻底脱力了。她的头垂着,褐色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呼吸微弱,全身都在小幅度痉挛。白战衣湿透了,前襟全是奶渍,裆部的latex被体液泡得发亮。阿狗站在旁边,一手还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红的巨物,眼巴巴地看向金蛛。
“主人,姐姐不动了。”他说,语气有点担心。
金蛛站起身,走向苏婧云。
仓库里的光线暗了几个色阶,窗外的天色正在往黄昏过渡。苏婧云被绑在X形架上快一个小时了,白战衣上到处是湿痕,胸口keyhole被拉得更大,两团白肉从破口处涌出来,乳尖红肿,还在一点点往外渗奶。裆部的latex已经彻底变成半透明,贴着肉,阴毛的轮廓清清楚楚。
阿狗没有停。他蹲在旁边,脑袋靠在苏婧云的大腿上,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含着她的乳头,像小孩含着奶嘴。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偶尔撸两下,大部分时间只是攥着。他已经听金蛛的话撸了快半小时,硬得发紫,但他真的没有射。那点心智不懂性欲的焦虑,主人说不能射,他就憋着。
金蛛走到苏婧云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苏婧云的眼神涣散,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听好了。”金蛛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讲一个很长的故事,“我今年三十六。十六年前,我在上海也干你这行,叫金缕女。二线,没什么名气,但好歹算个英雄。”
苏婧云的瞳孔微微收紧,焦点开始往金蛛脸上聚。
“我也和你一样,有binding体质。”金蛛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我把处女之身给了当时的男朋友——也是个程序员。binding锁住了,锁在他身上。他是个好人,不折腾我,不拿binding控制我。我们在一起十一年,本来打算结婚。”
金蛛顿了顿,语气没变,但眼尾的纹路紧了一瞬。
“五年前,他被我的对头杀了。”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只听见阿狗吸吮乳头的啧啧声。
“binding断开了。”金蛛继续说,“我保留了体质,但锁链没了。任何一个男人射在我里面,binding就会重新锁住,锁在那个男人身上。所以我发过誓——再也不让任何男人进我的身体。”
苏婧云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所以你用他……”
“对,我用阿狗。”金蛛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阿狗,他正抬头看她,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三年前我在街上捡到他。三十岁的身体,十岁的心智。力气大,耐力强,那玩意儿也大。我把他训练成proxy binding holder。他听我的话——不是binding,是主仆。我是唯一对他好过的人,所以他听我的。”
“他对我没兴趣。”金蛛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不知道算不算笑,“在他眼里我是照顾他的人,不是女人。但他对其他漂亮女人有兴趣。我已经用这个方法锁过两个和你一样的女英雄了。你是第三个。”
苏婧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律师的本能让她抓住逻辑链条的关键节点——
“你让阿狗binding我们,阿狗听你的话,所以你通过阿狗控制我们。”她的声音又哑又弱,但每个字都清楚。
金蛛微微一笑,这次笑意到了眼底:“苏律师,反应真快。”
苏婧云闭上眼,眼泪又涌出来。她不想被控制。她不想binding转移。她还想属于何崇光——哪怕何崇光已经在走dark route,哪怕他已经不拿她当人看,但她还是想属于他。
“我不要。”她睁开眼,盯着金蛛,“我有何崇光。我不要换。”
金蛛没说话,只是静静看了她几秒。然后她开口,每个字都像刀子:“你的男朋友撤回了誓言。他拿binding控制你,让你伺候他,把你分享给他的朋友,让你丢了工作。他开始控制你的那一刻,就已经不爱你了。我至少不装——我不会骗你说我爱你。”
苏婧云的身体僵住了。她想反驳,但嘴唇张了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金蛛说的是事实。何崇光变了。她知道他变了。可她还是爱他。这种爱没有道理,像binding一样不讲逻辑。
“老公他没有……”苏婧云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阿狗在旁边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他有点不耐烦了。他的那根东西还硬着,憋得难受。他扯了扯金蛛的链子:“主人,我可以放进去吗?现在可以了吗?”
金蛛看了他一眼:“快了,阿狗。再等等。”
“可是好胀——”阿狗揉着自己的裤裆,表情委屈,“主人,胀得疼。”
“等一下。”金蛛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阿狗哦了一声,又转头去看苏婧云的胸。他忍不住伸手去捏,把两团白肉揉得变形,乳汁从指缝里滋出来。她又是一阵轻颤,但她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发出一声极细的气音。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仓库里只有几盏昏黄的工业灯亮着。阿狗揉着苏婧云的胸,嘴巴时不时凑上去吸两口,另一只手还是握着自己那根发紫的巨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小腹一阵阵抽紧,但他真的在拼命忍着,因为主人说不能射。
终于,金蛛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走到苏婧云面前,看了一眼她湿透的战衣和涣散的眼神,然后转向阿狗。
“准备。”金蛛的声音忽然变得短促有力,“把她拉链拉开。进去。让她高潮,射进去。一直做到我说停为止。”
阿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吗主人?!现在可以了吗?!”
“现在可以了。”
阿狗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他冲到苏婧云面前,蹲下去,手忙脚乱地去摸她裆部那片湿透的latex。他的手指在布料上划拉了几下,找到一条隐藏的拉链,用力往下一扯。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仓库里格外清晰。白色latex monokini的裆部敞开,露出苏婧云的阴部——阴毛被体液浸得发亮,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不要——!”苏婧云猛地挣扎起来,力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阿狗不要!求你——!何崇光——!老公——!”
她喊了何崇光的名字,又喊了一声老公。但没人应她。阿狗根本听不懂她在喊什么,他只看见金蛛点头了,那就可以做了。
他直起身,把那根憋了很久的紫红巨物对准苏婧云湿淋淋的穴口,龟头抵上去的瞬间,苏婧云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怕,姐姐。”阿狗安慰她,语气像在哄一个摔倒的小朋友,“主人说不会疼的。”
他腰一挺,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捅了进去。
“啊——!”
苏婧云爆出凄厉的惨叫。那根东西太粗太烫,带着令人绝望的蛮力,瞬间把她原本只容纳过何崇光的甬道撑到了极限。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碾平,娇嫩的粘膜紧紧裹着那根暴突的青筋,火辣辣的胀痛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太大了……不要……拔出去……何崇光……老公救我!”苏婧云拼命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泪水糊了满脸。她还在喊那个名字,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阿狗根本没听见她的哀求。他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滚烫把他整根裹住,舒服得他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
“主人!”他扭头冲沙发方向大喊,声音又惊又喜,“进去了!姐姐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金蛛靠在沙发上,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语气依旧四平八稳:“做得好,阿狗。慢慢来,顶到底。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先出水,再射进去。把她灌满。”
“哦!顶到底!”阿狗像接到指令的机器,双手死死掐住苏婧云的胯骨,腰身发力,那根粗长的肉刃不管不顾地往里死命一送。
“呃啊——!”
苏婧云的眼珠猛地瞪大,喉咙里发不出声。那一记深顶狠狠撞在了她的宫口上,酸麻与剧痛瞬间炸开,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一瞬,她的身体像是通了高压电,双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脚趾在白色乳胶长靴里死死蜷缩。
“不要顶那里……那是……啊!不行!要坏了……老公……老公啊!”
阿狗开始按照金蛛的指示,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他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听从主人的话,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用尽全力整根没入,重重撞进那片湿软的深处。粗大的柱身刮蹭着阴道壁最敏感的那层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前戏爱液的咕叽水声。
“主人,好滑!姐姐里面好多水!”阿狗一边用力顶,一边兴奋地汇报,像个拿着满分考卷求表扬的孩子,“姐姐夹得我好紧!阿狗做得对不对?”
“做得对。”金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就这样,阿狗。再深一点,把她操哭。”
苏婧云在X形架上剧烈地弹动。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又狠又深地贯穿的恐怖感觉,正迅速摧毁她的理智。她的泌乳体质因为极度的刺激再次失控,胸前那对D罩杯的巨乳随着阿狗的撞击上下疯狂摇晃,深粉色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白色的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溅在阿狗那件破旧的黑色T恤上,溅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金色的腰扣上。
“不……不要了……太深了……何崇光……只有老公可以……啊!啊!”苏婧云的哭喊声已经变了调,混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颤音。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贪婪吸吮着那根巨大的入侵者,大量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阿狗突然停住,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地方,又看了看苏婧云涨红的脸,天真地问:“姐姐,阿狗顶得你舒服吗?主人说让你开心。”
“滚开……滚开啊……”苏婧云咬着牙,眼泪决堤般往下流,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他的撞击,盆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不对,姐姐好像不开心。”阿狗歪了歪头,有点困惑,但很快又咧嘴笑了,“可是姐姐里面咬我咬得好紧,姐姐骗人!”
说完,他再次挺腰,这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道更重。那根紫红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在那片泥泞的软肉里冲撞,每下都带起一片白沫。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不要……别顶了……我不行了……”苏婧云的尖叫陡然拔高,那种熟悉的、毁灭性的高潮预兆在小腹深处猛烈翻涌。阿狗的大龟头正好碾过她阴道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瞬间引爆了她的神经。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向后拗成夸张的弧度,全身的肌肉剧烈痉挛。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在阿狗的小腹上。与此同时,乳白色的奶水从胸前的双乳里狂飙而出,直直射向半空,噗噗地打在金属架的横杆上。
“射了……我射了……啊!老公……老公……!”
在高潮的巅峰,她声嘶力竭地喊着何崇光的名字。那是她最后一次这么顺畅地喊出这两个字。
阿狗感觉到怀里的女人疯狂绞紧,舒服得他浑身一抖,但他还记着主人的话,要射进去。他忍着那股想要爆发的冲动,硬生生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金蛛,眼神急切:“主人!姐姐咬我!阿狗也要出来了!可以射进去吗?主人!可以了吗?”
金蛛站起身,慢慢走到X形架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瘫软、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苏婧云,看着那张布满泪痕和奶渍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射吧,阿狗。”金蛛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全部射进去。让姐姐做你的母狗。”
“好!射进去!”阿狗兴奋地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苏婧云的腰,腰胯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宫口上。
“不——!不要射里面!求你!何崇光……老公……会变的……”苏婧云惊恐地睁大眼,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铐环把她分得大开,她只能绝望地承受着阿狗最后的冲刺。
“唔——!”阿狗闷哼一声,整根没入,死死顶在最深处。粗大的肉刃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那一瞬间,苏婧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感知从她体内炸开。
她清楚地“听”到了一声脆响。
那是连接着她与何崇光的那根无形的绳索,在体内崩断的声音。那根维系了她忠诚、她的爱、她的归属感的锁链,在阿狗滚烫精液的冲刷下,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
一种刺骨的寒冷瞬间席卷全身,那是失去binding的虚空感。何崇光的气息、他的指令、他的所有权,在这一刻被彻底抹除,像一块被强行格式化的硬盘,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片死寂。
但寒冷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阿狗还埋在她体内,那根还在持续射精的巨物成了新的锚点。一股灼热的、蛮横的、带着低智生物特有气息的锁链,从阿狗的龟头喷出的每一滴精液里长出来,像无数条滚烫的血管,疯狂地扎进她空白的灵魂里。
新的binding正在安装。
苏婧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这是一种生理上的强制重写。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她张大嘴,想要呼唤那个曾经的主人,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老……老……”
她的喉咙在震动,声带在拼命摩擦,那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老公。何崇光。救我。
可是,就在声音即将离开唇齿的瞬间,那股新植入的锁链猛地收紧,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她的舌头僵硬,声带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扭转。
从她嘴里冲出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音节。
“主……主人……”
苏婧云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被强行扭转的怪异感。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个还在往她体内射精的智障男人。那是她的声音吗?那是她说的话吗?她明明想喊老公,明明想喊何崇光,为什么出来的会是“主人”?
她颤抖着张开嘴,试图再试一次。
“老……主……主人……”
还是一样。那个属于何崇光的称呼,那个她喊了无数遍的“老公”,像是一个被删除的文件,怎么也发不出音来。取而代之的,是这具身体对新主人的绝对服从,是“主人”这两个字,自然地滑出唇齿。
“不……不是我说的……”苏婧云绝望地摇头,眼泪疯狂地涌出来,“我不想叫你主人……老公……老……主人……啊!”
她越想反抗,那股binding的力量就越强。每次她想呼唤何崇光,喉咙就会自动闭锁,然后被强行扭转成对阿狗的尊称。这种身心撕裂的痛苦让她崩溃大哭。
阿狗还埋在她体内,他感觉到苏婧云的身体在绞他,又听到她喊自己主人,顿时高兴得像个得了小红花的幼儿园小朋友。他猛地拔出来,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巨物在空气中晃荡,他转身扑向金蛛,扯着链子大喊:
“主人!主人!姐姐叫我主人了!我听见她叫了!阿狗做得对不对?!姐姐是不是喜欢阿狗?!”
金蛛伸手摸了摸阿狗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做得很好,阿狗。你成功了。她是你的了。继续,让她多叫几次,让她知道自己是谁的母狗。”
“哦!母狗!”阿狗重复着这个词,虽然他并不太懂这代表什么,但主人说了,那就是个好词。他转身又扑回苏婧云面前,那根东西不仅没有软,反而因为刚才的发泄变得更加坚硬发紫。
“姐姐,再叫一次!”阿狗双手抓住苏婧云的肩膀,兴奋地摇晃着她,“叫阿狗主人!”
苏婧云的泪眼模糊,看着眼前这张单纯而狂热的脸。她拼命咬住下唇,想把那个字咽回去,但binding的指令已经植入了每一个细胞。
“主……主人……”她再次崩溃地吐出这两个字,伴随着绝望的呜咽。
“对了!主人!”阿狗开心地拍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昂首挺胸的巨物,又看了看苏婧云敞开的裆部,“主人,我还要放进去!还要射!”
金蛛走过来,解开了苏婧云手腕和脚踝上的铐环。
“把她翻过去,趴在架子上。”金蛛淡淡地指挥,“从后面进。”
阿狗立刻动手,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把浑身瘫软的苏婧云转了过去,让她上半身趴在X形架下半截的横杆上,双手被他拉到前面,用手铐锁在下面的低处横杆上。
苏婧云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白色latex monokini的裆部拉链依然敞开着,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刚才被内射过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流出来,挂在深褐色的阴毛上,摇摇欲坠。
“不要了……求求你们……”苏婧云趴在架子上,脸贴着冰冷的金属,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放过我……我想回家……老公……”
最后那个词刚到嘴边,又变成了呜咽。她发不出那个音了。
阿狗已经跪在了她身后,那根粗大的肉刃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后穴,毫不客气地一挺而入。
“呃啊——!”
又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满感。这次的姿势更深,那根东西像是要顶进她的胃里。阿狗的胯骨狠狠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好深!姐姐的屁股好软!”阿狗兴奋地叫着,两只手抓着苏婧云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只知道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气去追逐快感。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坏了……主人……啊!轻点……主人!”
苏婧云的嘴里已经完全失控了。每一次她想喊停,想哀求,出口的却都是对阿狗的尊称。她的身体在阿狗的猛烈撞击下不断被推向高潮,那对D罩杯的巨乳垂在下面,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甩动,奶水像不要钱一样喷洒出来,把下面的水泥地弄得一片泥泞。
“这是什么?苏律师。”金蛛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苏婧云的脸侧,冷冷地看着她失神的双眼,“告诉我,你现在是谁?”
“我是……啊!……我是母狗……”苏婧云哭着喊出来,每一个字都剜在她的心上,“我是阿狗的母狗……主人……啊!操死我了……主人……”
她的大脑在尖叫:我是何崇光的!我是何崇光的老婆!可是她的嘴,她的喉咙,她的声带,都只服从阿狗的binding。那种被强行篡改身份的屈辱感让她几近发疯,但随之而来的强烈高潮又把她的理智击碎。
“射了!我又射了……主人……母狗射了……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来临,苏婧云猛地弓起,阴精狂喷。阿狗被她这一绞,也跟着大吼一声,再次死死顶住,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又射进来了!姐姐!阿狗又射了!”阿狗兴奋地拍着她的屁股,把她的臀肉拍得通红。
金蛛站在一旁,看着苏婧云彻底沦陷在binding的强制力下,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平静。
“阿狗,继续。”金蛛淡淡地说,“让她记住这种感觉。让她离不开你。”
“好!”阿狗答应一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拔出来,带出一片粘稠的拉丝,然后再次狠狠捅进去。
第三次。第四次。
苏婧云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阿狗在里面射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在极度的快感与极度的绝望中反复横跳。每次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阿狗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又会把她顶醒,强迫她再次经历那种灵魂出窍的巅峰。
“主人……再深点……求主人操母狗……”她听见自己像个荡妇一样求欢,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本能的淫荡叫喊。
她心里在疯狂地磕头:老公,对不起。何崇光,救我。我不是故意叫别人主人的。我控制不了。老公……老公……
可是“老公”这两个字,就像被封印了一样,永远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法发声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阿狗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臀部,最后一次把全部精液深深地送进她的身体。苏婧云的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软了下去,在强烈的过度刺激下昏死了过去。
仓库里只剩下阿狗粗重的喘息声。
金蛛看了看表。七点五十分。
“阿狗,停。”金蛛的声音依旧冷静,“拔出来。站好。”
阿狗恋恋不舍地抽出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苏婧云合不拢的穴口里哗啦啦流出来。他乖乖站直身体,那根东西还骄傲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主人,我停了。”阿狗眨着眼睛,脸上全是汗水,但精神好得很,一点疲惫的样子都没有。
金蛛走到苏婧云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醒醒,胜利女侠。”
苏婧云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眼。她的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当她看到金蛛的脸时,身体本能地瑟缩。
“测试一下。”金蛛站直身体,看着苏婧云,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跪下。”
苏婧云的大脑接收到这个指令,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那种binding带来的强制性服从感,在金蛛面前是一片空白。她知道金蛛是敌人,她不想跪,她也不必跪。
金蛛冷笑了一声,转过身看向阿狗。
“阿狗,告诉姐姐,跪下。”
阿狗立刻看向苏婧云,用他那清脆又简单的声音重复:“姐姐,跪下。”
轰的一声。
苏婧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膝盖已经不受控制地一软。那种绝对的、无法违抗的力量瞬间接管了她的四肢。她噗通一声跪倒在阿狗面前,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惊恐地瞪大眼。她不想跪!可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指挥,只要阿狗一开口,她就像被提线的木偶一样照做。
“很好。”金蛛满意地点点头,“阿狗,让她站起来。”
“姐姐,站起来。”阿狗又说。
苏婧云的身体立刻执行,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狼藉的白色战衣,裆部敞开,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胸口的keyhole被拉得变形,双乳还在一滴滴往外渗奶。她就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链路是干净的。”金蛛看着苏婧云,语气平淡,“我无法直接控制你,苏律师。只有阿狗可以。而我控制阿狗。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
她伸手从黑金latex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颗彩色糖果,递到阿狗嘴边。
“奖励你,阿狗。做得很好。”
“糖!”阿狗眼睛一亮,一口叼住糖果,含混不清地说,“谢谢主人!”
他嚼着糖,一边还用那双天真的眼睛看着苏婧云,似乎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足以毁掉一个女人一生的坏事,只觉得这是主人夸他乖。
苏婧云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呼唤那个能救她的人,但喉咙里那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卡着,让她连那个名字的音都发不出半点。她只能无声地流泪,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绝望呐喊:老公……老公……
仓库里的灯光依然昏暗。
金蛛走到苏婧云面前,抬手帮她理了理粘在脸上的湿发。动作不算粗暴,甚至带着点诡异的温柔,像是在整理一件刚出厂的新商品。
“听明白了么,小苏。”金蛛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那种过来人的笃定,“你现在的命,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何崇光已经管不了你。你属于阿狗。阿狗属于我。转一道手,我还是你的主人。”
苏婧云站在那里,满身狼藉,眼神空洞。她的大脑在过载里硬撑,律师的理性还在试图运转,分析着这荒谬绝伦的链条。她听得懂。金蛛无法直接命令她,但阿狗可以。阿狗听金蛛的。这就是控制链。
她想开口反驳,想说这狗屁链条她不认,想说她的身体只属于何崇光。可只要一张嘴,声带就不听使唤。
“阿狗主人……”她下意识地吐出这四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惊恐地捂住嘴,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明明想说“何崇光”,明明想说“老公”,可到了嘴边,被binding强制改写的发音机制就会强行运转,把所有对前任主人的呼唤都扭曲成对新主人的臣服。
金蛛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一笑,转头对阿狗说:“阿狗,告诉姐姐,把衣服整理好。拉链拉上,胸口弄整齐。既然要出门,就得有个样子。”
阿狗立刻转向苏婧云,把金蛛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姐姐,把衣服弄好!拉链拉上!胸口弄好!我们要出门啦!”
苏婧云的身体立刻动了。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自己敞开的裆部。手指捏住白色latex monokini拉链的金属拉头,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不想拉,她不想把那些肮脏的证据封在里面,可binding的指令压倒了一切意志。
滋啦——
拉链缓缓合拢,把那片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发亮的阴部重新包裹进白色乳胶里。紧致的布料一贴合皮肤,内里那股黏腻湿滑的感觉就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大股的精液被挤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接着是胸口。她的双手费力地把被拉扯变形的keyhole窗口往中间拢,把那对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渗奶的D罩杯巨乳塞回白色latex的束缚里。布料边缘勒进丰满的乳肉中,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整理好领口,把乱糟糟的褐色长发拨到肩后,又抻了抻有些松垮的红蓝双色腰带。
短短几分钟,那个在魔都上空飞翔的胜利女侠似乎又回来了。白色的紧身战衣,诱人的keyhole,金色的腰扣,修长的长靴。除了眼眶红肿、嘴唇苍白,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全民偶像。
但这种完美,才是最恐怖的。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件圣洁的白战衣下面,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宫里正灌满了那个心智只有十岁的男仆的种,而她甚至无法喊出深爱之人的名字。
金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很完美。胜利女侠又回来了。”她顿了顿,声音变冷,“阿狗,告诉她,谢谢主人。”
阿狗立刻看向苏婧云,笑嘻嘻地说:“姐姐,谢谢主人!”
苏婧云的喉咙滚动了,binding的强制力瞬间接管了她的声带。
“谢……谢谢主人……”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温顺、乖巧,像是一个被驯服的奴隶。她绝望地闭上眼,心如刀绞。
“还有。”金蛛慢条斯理地补充,“问她是哪个主人。”
阿狗歪着头,看着苏婧云:“姐姐,是哪个主人呀?”
苏婧云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拼命想咬住舌尖,想哪怕一个字都不说,但那股力量蛮横地撬开了她的口齿。
“阿……阿狗主人……”
这三个字一出口,她的心彻底死了。心里那个声音在疯狂嘶吼:是何崇光!是我老公!是何崇光啊!可她的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倒向了眼前的智障男人。
金蛛满意地笑了,笑意甚至没有到达眼底:“很好。记住这种感觉。我不是你的主人,阿狗才是。但我控制阿狗,所以我控制你。这条链子,断不了。”
苏婧云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金蛛转过身,走向仓库的大门:“差不多了。该走了。警察和那帮记者估计还在外滩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但这边早就清场了。何崇光现在大概正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他只知道胜利女侠被绑架了,但他根本找不到你。连那个binding断开的感觉,他可能都要过一阵子才能察觉。”
听到何崇光的名字,苏婧云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死死盯着金蛛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祈求。老公……老公知道了吗?他会不会来找我?
“别想了。”金蛛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头也不回地说,“就算他知道binding断了,他也不知道你在哪。上海这么大,他一个写代码的,怎么找?从今天起,胜利女侠就从这座城市消失了。”
金蛛推开沉重的铁门,外面夜色浓重,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
“阿狗,告诉姐姐,跟我们走。”
阿狗牵起苏婧云的手,那只手宽大、温热,掌心还有刚才捏碎自行车的力气。他拉着她往外走,嘴里还在念叨:“姐姐,跟我们一起走!主人说姐姐以后跟我们住!大房子!有很多好吃的!”
苏婧云的双腿机械地迈动着。她不想走,她想留在这里,哪怕是被绑在X形架上,至少这里还在上海,离何崇光还近一点。可是binding的指令大过天,只要阿狗说“走”,她的身体就只能顺从。
三人走出仓库,那辆黑色SUV还停在阴影里。阿狗殷勤地拉开后车门,把苏婧云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钻上后座。金蛛坐进驾驶位,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废弃厂区,汇入主干道,然后一路向西,朝着沪宁高速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奶香味。阿狗依然紧紧握着苏婧云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时不时拿起来闻一闻,怎么把玩都不腻。
“姐姐别哭啦。”阿狗凑过来,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她,伸出另一只手笨拙地抹掉她脸上的眼泪,“主人说,姐姐以后跟我们住。阿狗会对姐姐好的!阿狗给姐姐吃糖!阿狗保护姐姐!”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金蛛奖励他的那颗已经化了一半的彩色糖果,往苏婧云嘴边递。
苏婧云偏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是上海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曾经是她守护的城市,是她穿着白战衣飞过无数次的夜空。
现在,她只是一个被塞在车后座、满身精液和奶渍的逃犯,正被带往一个未知的地方。
她的心里一直在默念那个名字。
何崇光。何崇光。何崇光。
老公。老公。老公。
她的嘴唇在阴影里微微开合,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发出那个音节,但每一次,声带都会背叛她,那个字眼就像是烙铁,烫得她发不出声。她只能在心里,在那个谁也进不去的角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
SUV驶上高速收费站的匝道,金蛛降下车窗,递出通行卡。栏杆抬起,车子轰鸣着冲上了沪宁高速。
后视镜里,上海的灯光渐渐变成了一条细长的光带,最后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苏婧云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越来越远的城市。那里有她的公寓,有她曾经奋斗过的律所,有何崇光的loft,有他们相爱过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被阿狗紧紧攥着,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发冷。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进鬓角。
再见了,老公。
这句话,她只能在心里说。永远只能在心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