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人地下二层停车场的灯带投下整齐的光斑,叶舒珩踩着长靴从电梯间走出来,靴跟敲在水泥地面上,声音清脆又空旷。

      她今天穿了一身极显身材的行头。黑色长袖上衣是露肩的款式,肩部缝着细密的黑色闪片,灯光一晃就碎出星星点点的反光,紧紧贴着上身,胸口两团饱满的弧度被面料勒得轮廓分明,乳尖的形状隔着薄料凸出来。下面是米色高腰紧身长裤,从腰际一直包到脚踝,把腰身和臀部的曲线箍得没有一丝缝隙,走动时两片臀瓣在裤料下交替绷紧。黑色过膝长靴套在裤腿外面,皮革贴着小腿一直延伸过膝盖,靴筒紧紧箍住大腿下沿。

      长发烫成大卷披散在肩头,左腕一只翠绿玉镯,脖颈一条金项链,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婚戒,米色小挎包斜挎在腰侧。

      一辆黑色奔驰S级停在角落,车窗贴着深色膜。叶舒珩走过去,后车门已经推开一条缝。

      她钻进车里,车门关上,隔开外面的空旷。前排座椅背后升起一道深色隔板,司机的身影彻底模糊。何帅坐在后座,偏头看她。

      “那个老男人以为我还在酒店套房里休息,闺蜜以为我胃痛不去SPA,他昨晚还在电话里叮嘱我少吹风,”叶舒珩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长靴的靴筒蹭着真皮座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伸手摸了摸锁骨上的金项链,“谁知道我一大早换这身衣服,是坐在你的车里往氹仔去。”

      何帅伸手握住她的左手腕,指腹在玉镯上摩挲。昨天在维港的游艇上,这只镯子也戴在她手腕上,沾过海水和别的液体。

      “这镯子跟的地方比你那个老男人多。”何帅笑了一声。

      叶舒珩抽回手,自己转着镯子看了一眼:“他三年前求亲的时候送的,说什么玉养人。三年了,他连带我出个省都要算时间排日程,倒是这镯子,昨天维港吹了海风,今天又来澳门看景。”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阳光猛地灌进车窗。叶舒珩眯了眯眼,车窗降下一截,海风夹着咸湿气扑进来。车子拐上西湾大桥,左边是澳门半岛的楼群,前方是氹仔,海面铺展到天边,波光刺眼。

      她把手腕凑到鼻尖,闻了闻自己喷的香水,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项链。

      “去哪?”她偏头问。

      “龙环葡韵,观景台后面有个小亭子,我昨天踩过点,”何帅的手掌落在她大腿上,隔着米色长裤的布料捏了一把,紧绷的肉感从指缝里挤出来,“澳门没人认识我们,想怎么来都行,只要你不怕有人看。”

      叶舒珩没躲他的手,反而往他那边靠了靠,声音放慢,咬着字眼:“我昨晚一整夜都在想这个。我就想让人看见,看见我这个样子,偏偏得是那些不认识我的人,那些根本不知道那个老男人是谁的人。他们看了也就看了,转头就忘,谁也不会跑去告诉他,他老婆今天穿了什么裤子,在澳门干了什么。”

      何帅的手在她大腿上慢慢收紧,指腹隔着裤缝往里压:“那今天就让他老婆好好出来透透气。”

      车子下桥,沿着氹仔的街道开,路两边的建筑渐渐从赌场酒店变成了葡式风格的低矮彩墙。

      车停在龙环葡韵园区外,何帅先下车,绕过来替她拉开车门。叶舒珩把腿迈出来,黑色长靴踩在石板路上,太阳正好打在肩头的黑色闪片上,碎光一闪一闪。

      龙环葡韵的主路上游人不少,拖家带口的,举着手机拍照的,三三两两散步的。叶舒珩穿着那一身显眼的紧身装束,跟何帅并肩走过人群,偶尔有目光落在她身上,多半是落在她被高腰长裤勒出惊人弧度的臀部和胸口那两团晃荡的曲线上,但谁也没多看第二眼。澳门遍地奇装异服的游客,没人会在意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何帅的手掌贴在她后腰,顺着脊椎线往下滑,指尖刻意压进那道深深的臀沟里。叶舒珩没躲,反而把腰肢扭得更软,让他的手在紧身裤的布料上摩挲出细微的沙沙声。旁边经过的几个男人视线黏在她屁股上,何帅全都看在眼里,指腹在她尾椎骨上重重按了一下。

      两人绕过主路,沿着小径往后侧走。那座观景台小亭子立在一片高地上,半敞开的结构,背后靠着石栏,正对着远处大潭山和西湾大桥的方向。亭子里空无一人,只有石凳和落了些灰的地面。

      何帅牵着她的手走进亭子,一直把她领到最里面的角落,让她面朝石栏站定。石栏外是开阔的景致,阳光洒在远处的海面上,桥上的车辆像甲虫一样移动。

      他没有废话,双手从后面直接环住她的腰,摸到米色高腰长裤的搭扣。

      “你干什么,这还有人……”叶舒珩的手按在他手背上。

      “有人又怎样,澳门没人认识你。”何帅把搭扣解开,拉链一拽到底,两手掐着裤腰往下剥。米色长裤紧贴着皮肉,他费了点力气才把裤子扒到大腿,再往下卡在黑色长靴的靴筒上,堆成一团堆在膝盖上方。海风顺着亭子的柱子灌进来,毫不客气地扑上她裸露的臀肉,细密的寒意瞬间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叶舒珩站在那里,黑色闪片上衣还穿得好好的,下面却光了两条大腿,只剩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勒在胯间,细细的带子陷进肉里。她下意识想并拢腿,但裤子堆在大腿上卡着,反而让腿分得更开。

      何帅两只手狠狠揉上她的屁股,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把两团软肉捏得变形。蕾丝布料绷紧,陷进股缝里,把两瓣屁股勒出红痕。

      “嗯~”她没忍住哼出声,声音在半敞的亭子里回荡了一瞬,自己吓得赶紧捂住嘴。

      “叫什么,又没人在听。”何帅低声笑,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往下压,“趴上去。”

      叶舒珩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粗糙的石栏上,掌心被石面的沙砾硌得发痒。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和腕上的玉镯磕在石头上,发出两声轻响。何帅蹲下身,视线平齐她那撅起的屁股,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粉嫩的穴口就这么暴露在澳门的正午阳光底下。他凑近,舌尖直接舔上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从阴蒂一路往上刮过穴口,尝到那种又腥又咸的女人味道。

      远处的园区草地上,有一对老夫妻正在拍照,离这里大概百来米。他们随时可能抬头往亭子这边看一眼,看不清脸,也看不清细节,但能清清楚楚看见亭子里站着两个人。

      叶舒珩也看见了那对老夫妻,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字却咬得很重:“那两个人离这么远,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那个老男人姓什么叫什么,不知道他老婆现在趴在澳门的亭子里,裤子扒到一半让人摸屁股。”

      何帅把她的丁字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碰上去。阴唇已经湿润了,从车里开始那半小时的颠簸,紧身裤的裤缝一直压着阴蒂,早就磨得又肿又软。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里探,叶舒珩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指节刮蹭着内壁最软的那块肉,拇指同时碾上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个老男人什么时候让你湿成这样过?”何帅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抽出时指尖拉出一根亮晶晶的水线。

      “他……他那根细针,碰两下就喊累……”叶舒珩撑着石栏喘气,臀尖不由自主地往后翘,去追他的手指,“哪像你~手指都比他那玩意儿管用~”

      何帅解开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抵住那个湿软的洞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贴着她的耳朵问:“想让我进去?”

      “进……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碎,夹着喘息,“操我~”

      何帅挺腰,粗大的阴茎撑开阴道口一插到底。叶舒珩的背脊瞬间绷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抓着石栏,指节发白,婚戒和玉镯硌在石头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啊。!”她叫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阴茎抽出的瞬间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龟头卡在穴口处磨蹭两下,又狠狠顶回最深处。

      何帅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来,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叶舒珩撑在石栏上,米色长裤堆在大腿上,黑色长靴踩在石地板上,被顶得身体一晃一晃,胸口的D罩杯在紧绷的闪片上衣下剧烈晃荡,乳头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尖。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肉都会撞在何帅胯骨上弹开,震出肉浪。

      阳光从侧面打进来,她肩头的闪片碎光乱跳,左手撑在石栏上,玉镯和婚戒在日光下反着亮。

      何帅一边操她,一边抓住她的左手,把她的手腕举到自己嘴边,舌尖舔过玉镯的翠绿表面。

      “三年前他给你戴这镯子的时候,想的肯定不是让你戴着它在澳门的亭子里挨操。”何帅的声音低哑,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顶。

      叶舒珩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他……他想什么,关我什么事。他觉得这镯子是浪漫,他根本不知道它现在在哪。他要是知道他求亲送的镯子,正贴着别的男人嘴唇……他……”

      何帅松开她的手,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速度突然加快,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啪啪作响。

      “啊。慢……慢点~”叶舒珩撑不住,手肘一弯,上半身整个趴在石栏上,脸侧贴着粗糙的石头,嘴里漏出细碎的尖叫,“太深了……你顶到……”

      就在这时,小径上响起脚步声。

      两个人影走近亭子入口。是一对年轻男女,手里举着自拍杆,说说笑笑地走进来,想找个角度拍照。

      叶舒珩浑身僵住,何帅也停下了动作,但阴茎还整根埋在她体内,一点没退出来。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她的呼吸喷在他的掌心里,急促又滚烫,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男女在亭子入口站定,举着手机对着远处的海景拍了几张,叽叽喳喳地讨论角度。他们离叶舒珩不到五米,只要转个头往角落看一眼,就能看见一个穿着闪片上衣的女人趴在石栏上,裙子褪到大腿,屁股撅着,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何帅故意微微挺腰,阴茎在她体内小幅度地研磨,龟头蹭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叶舒珩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喉咙里压着一声呻吟被他捂得死死的,只能从鼻息里漏出一点闷哼,大腿肌肉绷得发抖。

      何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别动,别出声。他们看过来也没事,反正没人认识你。”

      叶舒珩的睫毛抖得厉害,瞳孔缩紧。那对男女说的是粤语,语速很快,她听不懂,只觉得那些陌生的音节在耳边响着。

      那对男女拍完照,叽咕了几句,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小径尽头。

      何帅松开她的嘴,叶舒珩大口喘着气,声音还在发颤:“他们差点就看到了……我穿着长靴撑在这……你那根东西全塞在我里面……那个老男人的镯子就磕在石头上……他们要是看一眼,他们就能看见……”

      “看见又怎样?”何帅慢慢退出半截,又整根顶进去,叶舒珩的腰塌下去,臀肉撞在他的胯骨上,“你今天就是出来让人看的。澳门没人认识你,没人认识那个老男人,没人会去告诉他,他老婆今天在亭子里让人干得叫出声。”

      “他……他从来不带我去户外,连在餐厅亲一下都嫌丢人……”叶舒珩被他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夹在字句中间,“他连碰都不敢碰我……你……你倒是~”

      何帅突然退出来,一把把她的身子扳转过来。叶舒珩后背靠着石栏,面对着他,脸涨得通红,长发散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米色长裤还堆在大腿上,丁字裤歪在一边,湿淋淋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何帅伸手把她的闪片上衣猛地往上一推,两团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在阳光下白得刺眼,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因出汗而黏附的闪片碎屑。

      何帅把她的左腿抬起来,让她把长靴踩在亭子里的矮石凳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彻底敞开,正对着亭子入口的方向,任何人从那条小径走过来,一眼就能看见她叉开腿被操的样子。

      “不行。这样太。别人走过来看得见。”叶舒珩想放下腿。

      何帅按住她的膝盖,把腿分得更开,阴茎对准湿软的洞口又插了进去:“刚才不是还嫌那个老男人不敢碰你?那现在就让你被他永远不敢碰的方式操。”

      “啊。”叶舒珩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石栏上,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他衬衫掐进肉里,婚戒硌在他锁骨上,“你。你就是想让人看见。”

      “你不想?”何帅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子宫口,“你不想为什么流这么多水?那个老男人从来没让你这么湿过吧?”

      叶舒珩说不出话了,被他顶得只有喘息和断续的叫喊。每次他的胯骨撞上来,她的身体就往上窜一截,踩在石凳上的长靴鞋跟打滑,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黑色闪片上衣堆在锁骨上方,胸口的轮廓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撞击甩动出淫靡的弧线,金项链在脖子上一跳一跳,偶尔缠在乳尖上。

      “那个老男人。从来不知道。我还能叫成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软,“他每次。他每次两分钟就完事。我还没感觉他就射了。哪像你。你操得我。”

      何帅掐紧她的腰,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内壁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叶舒珩的腿开始发抖,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全靠他的手掐着才没跌倒。

      “要到了。我。我要。”她的声音拔高,内壁突然紧紧咬住他的阴茎,剧烈痉挛着,一股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堆着的米色长裤上。

      何帅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重重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叶舒珩的身体还在抽搐,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吞咽着,阴道内壁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吃进去。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好一会儿,何帅才慢慢退出来。阴茎拔出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到堆在大腿上的米色长裤上,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洇开一片。腥甜的气味在半敞的亭子里散开,混杂着海风的咸味。

      叶舒珩背靠着石栏,腿还在发软,站都站不稳。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被弄脏的米色长裤,嘴角扯出一个又疲惫又得意的笑。

      “这裤子洗不干净了,”她伸手摸了摸那片湿透的布料,声音沙哑,“回去我就这么挂着,跟那个老男人的衣服挂一个衣帽间。他看见了最多问一句怎么弄脏了,他这辈子都猜不到这上面沾的是什么。”

      何帅替她把丁字裤拉回原位,又把长裤从大腿上一点点拉上来。米色布料紧紧贴回臀部,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贴在阴唇上,又湿又凉。他帮她扣好搭扣,拉上拉链。叶舒珩站直了,腿还有点发颤,黑色长靴踩在石地板上,往外走了两步。精液还在往出流,被丁字裤兜着,渗进米色长裤的裤裆里,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两腿微微岔开,步子迈得很小。

      两人顺着小径走回龙环葡韵的主路,游客们还是那副悠闲的样子,没人注意到这个穿着闪片上衣和米色长裤的女人两腿之间正在往下滴东西。


      车子开回氹仔旧城区,在一条窄巷里停下。葡萄牙风格的蓝白瓷砖贴着墙面,巷口挂着木招牌,叶舒珩没细看店名,跟着何帅往里走。她步子迈得慢,大腿内侧那片湿凉的布料每走一步就蹭着敏感的皮肤,丁字裤兜着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

      餐厅里光线昏暗,木梁天花板,红砖地面,角落里那排半包厢用拱形隔断分开。何帅报了预定号,服务员领他们坐到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半弧形的软座,两人挨着坐下,中间只隔着一点距离。

      叶舒珩把米色挎包放在桌上,长靴并拢着往桌底收,靴筒蹭着何帅的小腿。她拿起菜单,手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了闪。

      “我刚才在车上用纸巾擦了擦,但这条裤子算是废了。”她头也没抬,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你看,大腿内侧这块,怎么擦都有印子。”

      何帅扫了一眼她裤裆的位置,深色的水渍洇成一片,在米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那就留着。”何帅拿过酒单,“杜罗河的红酒,来一瓶?”

      叶舒珩点头,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点了一道鳕鱼和一道非洲鸡。服务员走开后,她靠回椅背,左手转了转腕上的玉镯。

      “我昨晚做梦,梦见穿着这身衣服在家里吃饭。就我跟那个老男人两个人,坐在餐桌两头。他看了一眼我这身打扮,说这衣服不合适,领口太低了,裤子太紧了,说我没有为人妻的样子。”她的语速不快,“我跟他说,朋友推荐的买手店,今年都流行这种高腰裤。他哼了一声,说那些朋友带坏了我,让我以后少跟她们来往。”

      何帅听着,嘴角带笑,没接话。

      “他根本不知道,”叶舒珩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头偏向他,嘴唇凑近他耳畔,“他老婆穿着他嫌弃太紧的这条裤子,刚才在澳门的亭子里让人干得流水。他嫌领口低,我偏偏里面没穿胸罩,整个上午乳头都顶着布料。他说我不体面,可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体面过。”

      红酒端上来了,服务员拔开木塞,倒了小半杯让何帅试。何帅晃了晃杯子,闻了闻,点头。两只杯子被倒上深红色的酒液。

      叶舒珩端起酒杯,手腕上的玉镯滑下来一点,碰在杯壁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把杯子举到灯光下看酒的颜色,玉镯的翠绿在红酒的暗红里透着莹润的光。

      “这镯子比那个老男人见过的大世面都多。”她说完,抿了一口酒。

      菜陆续端上来,鳕鱼煎得焦黄,非洲鸡淋着浓郁的酱汁。叶舒珩切了一块鳕鱼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她的动作很优雅,拿着刀叉的左手无名指上婚戒的光泽随着动作一闪一闪。

      何帅也在吃,但他的脚在桌底动了。皮鞋尖顺着她的长靴往上滑,越过靴筒的边缘,踩上她大腿上紧绷的米色长裤。叶舒珩切鱼的手顿了顿,没看他,继续把鱼送进嘴里。

      他的脚继续往上,膝盖内侧,大腿根部。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让他的脚能伸进去。皮鞋尖隔着裤料压在她的阴部上,那里还是湿软的,刚才在亭子里被灌进去的精液把丁字裤和裤裆都浸透了。

      叶舒珩切着鸡肉,叉子送进嘴里,咀嚼,吞咽,表情纹丝不动。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才轻声开口:“这酒不错,果味挺重的。”

      何帅的脚在桌底压了压,脚尖碾过她阴唇的位置。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反而把腿稍微并拢,把他的脚夹得更紧。

      “那个老男人要是看见现在的画面,估计要直接送急诊。”叶舒珩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老婆坐在澳门的餐厅里,吃着鳕鱼喝着红酒,桌底下有只脚正踩着她裤裆。他连想都想不到这种事。”

      服务员端着面包篮走过来,笑着问菜品是否合口味。

      “很好,谢谢。”叶舒珩抬起头,用标准的普通话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她的手还拿着酒杯,左腕的玉镯在灯光下晃动,桌底下何帅的脚还压在她两腿之间。

      服务员走远了,何帅把脚收回,重新切自己盘里的肉。

      “下午去哪?”叶舒珩问,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澳门塔。我订了360度旋转观景台的票,还有户外的天空走廊。”何帅喝了口酒,“有一块玻璃地板,踩上去能看到下面233米的街道。”

      叶舒珩夹菜的动作停了一瞬,慢慢眨了眨眼。她偏头看着何帅,声音又轻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玻璃地板是真的能看穿的那种?那么高?站在上面的人,底下的街道能不能抬头看见?那个老男人这辈子带我住过最高的酒店是21楼,他觉得大堂有水晶灯的五星级就是顶级享受了,他根本不知道他老婆下午要去那么高的玻璃上站着。他要是知道我要站在那种地方,他会说我恐高、说我逞强、说我不顾安全。他更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去站着的。”

      何帅放下刀叉,看着她的眼睛:“那么高,街上的人抬头看,最多看到一个点。但我们低头,能清清楚楚看到他们在走。很安全。比刚才那个亭子安全。”

      叶舒珩把盘子推到一边,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喝干。她拿起挎包站起身,米色长裤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太明显,但她的步子依然迈得很小。

      “走吧,我吃完了。”

      何帅招手买单。两人走出餐厅,阳光刺得叶舒珩眯了眯眼。车子已经在巷口等着,他们上车,驶向澳门塔的方向。叶舒珩靠在后座,两腿并着,长靴的靴筒紧贴在一起。刚才桌底下那一番碾磨,让原本就没干透的裤裆又添了新的一层湿意,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米色布料浸得半潮。


      澳门塔的电梯往上蹿,耳膜鼓胀。叶舒珩站在角落,手扶着不锈钢栏杆,左腕的玉镯贴着冰凉的金属面。何帅挨着她,手插在裤兜里。

      她盯着楼层显示屏跳动的数字,心里数着。二十层,三十层,四十层。每往上一层,离那个老男人在深圳的办公室就远一点,离下面那些不认识她的街道就近一点。米色长裤的裤缝紧紧压着阴唇,那条缝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磨着她,磨得又肿又软,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黏又痒。她不敢动,怕一动裤缝就往里陷得更深。何帅的手插在兜里,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被高腰长裤勒出弧度的腰线上,落在她胸口那两团被闪片上衣裹着的轮廓上。他没说话,但他的眼睛在说别的。

      门滑开,高空的风猛灌进来,夹着咸腥气。周二是工作日,人不多,零星散在室内旋转区和户外天空走廊。几拨游客举着手机,操着韩语和日语,叽叽喳喳地绕着落地窗拍。

      何帅牵着她的手往里走,绕过旋转区,找着一根承重柱后头的死角。柱子挡住大半视线,但正前方有一块透亮的地板,干干净净。透过玻璃往下看,整座澳门缩成棋盘,车流像甲虫,人影小得只剩点。西湾大桥细成一根白线。

      叶舒珩站在玻璃边缘,没踩上去。她低头盯着底下深不见底的街道,手指死死攥着挎包的带子。

      “我没踩过这种玻璃。”她喉咙发干,另一种东西攥住了她,“我站在这里,想着底下街上有人走,他们抬头看这块玻璃,看到的也就是一个点。他们不知道这个点上站着谁,不知道那个老男人的老婆正踩在上面,不知道她等一下要在上面干什么。他们就算看到了,转头也就忘了,谁会跑去找那个老男人说,你老婆今天在澳门塔上让人操了?”

      何帅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他的手掌隔着闪片上衣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滚烫,正好压在那条让她难受了一路的裤缝上。她的小腹肌肉绷紧。

      “踩上去。”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黑色长靴迈出一步,靴底踩上透明玻璃。她低头,鞋跟隔着玻璃悬在半空,脚底是密密麻麻的街道和车流。另一只脚跟着迈上去,整个人站到了玻璃正中央。玻璃微微震颤,像踩在一片薄冰上。她的膝盖有点软,但强撑着没晃。左手腕上的玉镯随着她调整重心的动作滑下来一点,碰到挎包的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那个老男人送她这镯子的时候,说玉养人,说这成色难得,说一辈子戴不坏。他不知道这镯子现在悬在233米的半空,不知道它待会儿会磕在什么上,不知道它上面会沾什么。

      何帅的手从腰侧滑到前面,摸到米色高腰长裤的搭扣,解开。拉链一拽到底,他掐着裤腰往下扒,跟葡韵那个亭子里一样,紧身的长裤剥到大腿,卡在黑色长靴的靴筒上堆成一团。裤子褪下来的时候,那条压迫了一路的裤缝终于从阴唇上松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闷哼了一声。丁字裤的带子深深陷进胯骨两侧的肉里,裆部那片蕾丝已经湿得透透的,贴在阴唇上,半透明,能看见下面肉色的皮肤。

      风从户外灌进来,吹在叶舒珩裸露的大腿和屁股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身只剩一条被精液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陷在胯骨两侧,裆部那片蕾丝湿得贴在阴唇上,半透明。冷空气裹着潮湿的海腥味舔过她的皮肤,和她大腿内侧残留的温热体液混在一起,又凉又黏。

      何帅把她的闪片上衣从后面往上掀,暗淡灯光下,黑色闪片偶尔折射出碎光,她的整个后背暴露出来。他的手绕到前面,把上衣从领口往下拽,D罩杯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闪片堆在肋骨下沿。乳尖被风吹得立刻硬起,挺立着,浅粉色的乳晕缩紧。乳房弹出来的瞬间沉甸甸地晃着,重量拽着皮肤。那个老男人嫌她领口低,说这样不体面,说没有为人妻的样子。他不知道他嫌低的领口下面,这对他嫌不体面的奶子,现在正对着233米下的街道露在外面,冷风吹着,等着被别人揉。

      他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乳房,拇指碾过硬起的乳尖。叶舒珩的背脊猛地弓起,一声急促的喘息被风撕碎。他的手掌又热又糙,和她那个老男人保养得很好的手完全不一样。老男人碰她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像碰一件易碎品,碰两下就收手。何帅不是,他捏得狠,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被他揉得发疼,但那种疼下面是一股热,从小腹一直窜到喉咙里。

      这个角落偏僻,但旋转区的游客只要走过柱子,就能看见一个女人的乳房暴露在外面。玻璃下,任何人只要抬头,都可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体轮廓。看不清脸,看不出是谁,但看得到那是一个人。

      叶舒珩左手撑在结构柱上,婚戒和玉镯碰在粗糙的金属表面,发出细微声响。何帅低下来,嘴唇落在她左腕上,舌尖舔过玉镯的翠绿表面,一路向下,吻过她无名指上婚戒的金色圆环。他的舌头是湿热的,玉镯是冰凉的,婚戒的金属被他舔得发亮,上面沾着他的唾液。

      “那个老男人给你的首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皮肤,“现在到了这高空,让别的男人亲了。”

      叶舒珩的手指在柱子上收紧,婚戒硌着指根。那枚戒指是18K金的,内圈刻着日期和他名字的缩写。他给她戴上的时候说,这是承诺,是责任,是永远。他不知道这枚刻着他名字的戒指,现在沾着另一个男人的唾液,硌着她被操得发软的手指。

      “他这辈子带我到过最高的地方,就是深圳那个21楼的酒店旋转餐厅。”她的声音在风里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他觉得那是顶级的浪漫,觉得在那吃顿饭我就该感恩戴德。他根本不知道他求亲送的镯子,现在贴着别的男人的嘴。他不知道他给我戴的婚戒,刚才在亭子里磕过石头,现在又磕在这根柱子上,而他老婆的奶子正露在外面让人揉。”

      何帅松开她的乳房,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让她弯腰。叶舒珩上半身伏下去,手掌撑在柱子下半截,乳房垂着,乳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他从后面把丁字裤拨开,阴茎抵住湿软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叶舒珩的叫声在观景台回荡一瞬,被风卷走。她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下唇。阴茎插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左手在柱子上抓得更紧,婚戒和玉镯同时磕在金属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穴口早就在车里磨得一塌糊涂,又湿又软,他整根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碍,内壁立刻紧紧裹上去。那个老男人的东西细得像根针,插进来她都没什么感觉,两下就完了。何帅这根又粗又硬,撑得她内壁褶皱全被碾平,龟头顶在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发软。

      十几米开外,一个举着自拍杆的大陆游客转头朝这方向看了一眼。叶舒珩没看见,她闭着眼,额头抵在手臂上。何帅也没停,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那个游客拍了两张窗外海景,收起手机走开了。

      叶舒珩的喘息压得很低,从齿缝里漏出来:“刚才有人看这边了。他可能看见了。他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那个老男人姓什么叫什么,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一个有夫之妇趴在高空的玻璃上让人从后面插。他看见了也就是看见了,明天他回家翻照片,根本想不起来澳门塔上那个女人长什么样。那个老男人永远不会知道。”

      底下街道上,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对着手机说话,仰头看了一眼这块玻璃。叶舒珩恰好低头,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那个男人的脸糊成一团,但抬头的动作清清楚楚。何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下身猛地往上一顶。

      “他刚才看见的就是你的奶子。”何帅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他不知道,那个老男人也不知道。”

      叶舒珩被顶得浑身一抖,内壁绞紧:“他……他连在餐厅亲我一下都觉得丢人,他哪敢想这种事。”

      何帅一边操她,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手指掐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叶舒珩的乳房被拉长,弹回来又晃荡着,乳尖硬得发疼。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刚才舔玉镯的唾液,又湿又滑,蹭在乳晕上凉飕飕的。

      “那个老男人碰你这奶子的时候,敢这么揉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他敢让你在21楼的窗户前面露出来,让人从底下看吗?”

      “他……他碰两下就收手……”叶舒珩喘着气,声音细碎,“他说我敏感……他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他以为摸两下我就该满足了……啊~”

      何帅突然重重一顶,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叶舒珩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人差点趴在柱子上。她的大腿在发抖,米色长裤堆在膝盖上方,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裤缝蹭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又痒又磨。

      何帅突然退出来,把她身子扳转过来。叶舒珩后背贴着结构柱,面对着他,脸上潮红一片,长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贴在脸颊上。米色长裤还堆在大腿上,丁字裤歪在一边,湿淋淋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冷风灌进她叉开的腿间,湿热的阴唇被吹得一激灵,她下意识想并拢腿,但裤子卡着,只能微微夹紧大腿。

      何帅抓起她的左腿,往上抬起,让她把长靴踩在玻璃边缘的矮墙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彻底敞开,正对着观景台入口的方向,任何人从那条通道走过来,一眼就能看见她叉开腿被操的样子。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淫水,风一吹就凉飕飕的。

      “不行,这样太……”叶舒珩想放下腿。

      何帅按住她的膝盖,把腿分得更开,阴茎对准湿软的洞口重新插进去:“刚才不是还嫌那个老男人不敢碰你?那现在就让你被他永远不敢碰的方式操。”

      阴茎重新插进来的时候,叶舒珩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柱子上,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他衬衫掐进肉里,婚戒硌在他锁骨上。这个角度比刚才深,龟头顶在宫颈口上,每次撞进来都顶得她两眼发花。她的内壁紧紧裹着他,一收一缩地吸,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堆着的米色长裤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你……你就是想让人看见……”她的声音变了调,又尖又软。

      “你不想?”何帅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子宫口,“你不想为什么流这么多水?那个老男人从来没让你这么湿过吧?”

      “他……他那根细针……”叶舒珩被他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夹在字句中间,“他……他碰两下就喊累……我还没感觉他就射了……哪像你……你操得我……啊~”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一阵阵往上窜,踩在矮墙上的长靴鞋跟打滑,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闪片上衣堆在肋骨下,胸前的两团肉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涨。脖子上的金项链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冰凉的金属偶尔抽在锁骨上,留下淡淡的红印。那条项链是结婚一周年时那个老男人送的,说是什么轻奢品牌,说配她的锁骨好看。他不知道这条链子现在在她被操得乱晃的脖子上甩来甩去,不知道链子上沾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出来的汗。

      “那个老男人……从来不带我出门……”叶舒珩的声音尖细,夹着粗重的喘息,“他嫌我穿紧裤子不体面,嫌我领口低丢人。他根本不知道他嫌弃的这身衣服,现在被他老婆穿在澳门塔上,奶子露在外面,让人干得站不稳~”

      何帅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捏住她脖子上的金项链,稍微用力一拽,链条勒进肉里,她的脸被迫仰得更高。

      “这链子也是他送的?”

      “嗯……是……结婚一周年……”她断断续续地喘,“他买的时候……觉得自己多大方……他不知道这链子现在……正勒着别的男人操出来的汗……”

      何帅松开项链,退出来,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跪下。”

      叶舒珩愣住,看着脚下透明的玻璃:“这里?玻璃下面……”

      “跪下。”何帅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慢慢弯下膝盖,米色长裤堆在大腿上,两腿分开,跪在玻璃正中央。透过玻璃,底下的街道和车流就在膝盖下方,好像整个人悬空跪着。风顺着领口灌进闪片上衣,吹得后背发冷。她的膝盖硌在玻璃上,有点凉,能感觉到玻璃下面那个空洞的深渊。左手撑在玻璃上,玉镯滑到手腕根,婚戒磕在玻璃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何帅站着,勃起的阴茎就在她眼前。她左手撑在玻璃上,右手握住他的阴茎,掌心的婚戒贴着他滚烫的柱身。金属环硌着滚烫的肉,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手指发抖。她低下头,舌尖舔过龟头,把前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然后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

      “唔……”她的头前后移动,玉镯在手腕上晃,磕着何帅的大腿发出细微的声响。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眼眶发酸,但没吐。她的舌头裹着柱身,舌尖舔过系带,能尝到他前液咸涩的味道,和自己阴液混在一起的腥甜。那个老男人从来没让她做过这种事,他说正经女人不干这个,说他不需要。他不知道他老婆现在跪在233米的高空,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舌头舔得比什么都卖力。

      何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嘴唇吞吐自己的阴茎,看着她跪在高空的玻璃上,脚下是几百米深的虚空。“那个老男人见过你这幅样子吗?他以为他老婆只会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根本不知道她还会跪在澳门塔上给人含鸡巴。”

      叶舒珩含着他的东西,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右手握着他阴茎的根部,婚戒卡在指根,金属圈被体液沾得滑腻腻的。何帅抽出来,龟头蹭过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压在她左侧的乳房上。滚烫的龟头碾过挺立的乳尖,又滑到右边重复一次。乳尖被磨得发红,黏着唾液和前液,在冷风里亮晶晶的。她的乳房因为刚才被揉捏变得敏感,龟头蹭过的时候她浑身一抖,乳头硬得发疼。

      他握着阴茎在她两只乳房间抽插了几下,龟头每次顶出来都擦过她的锁骨和那条金项链。乳房被他挤在一起,柔软的肉裹着滚烫的柱身,乳沟里混着唾液和前液,湿淋淋的。金项链被他的动作蹭得晃来晃去,金属链条抽在她潮湿的皮肤上,又凉又痒。

      “那个老男人在深圳签合同,他以为他老婆这会儿正端端正正看演出。”何帅的声音沙哑,“他绝对想不到,他老婆现在跪在半空中,用奶子夹着别人的鸡巴。”

      何帅把她拉起来,再次让她转身,面朝矮墙趴下去。

      叶舒珩撑在玻璃边缘的矮墙上,臀部高高翘起,大腿分着,黑色长靴踩在玻璃两侧。何帅从后面重新插进来,这个角度让她的身体正对着玻璃,乳房垂在玻璃上方,随着撞击晃来晃去。阴茎插进来的时候,她的内壁已经软成一滩泥,又湿又热,被他撑开又收缩,紧紧咬着不放。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玻璃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底下那些人,只要抬头看这块玻璃,就能看见你的奶子晃。”何帅掐着她的腰狠命往里撞,“他们不知道你是谁,但他们看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在高空被操得发抖。”

      叶舒珩撑着矮墙,视线里只有脚下透明的玻璃和玻璃下面遥远的地面。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矮墙边缘磕着,玉镯随着手腕的动作晃来晃去,反射着旋转区微弱的灯光。婚戒的内圈刻着那个老男人的名字缩写,现在正对着她自己的手指,硌着她的皮肤。他给她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说,这是他的承诺,一辈子不变。他不知道这枚刻着他名字的戒指现在沾着她被别人操出来的体液,不知道它磕在澳门塔的矮墙上,不知道他老婆的手指正抓着别的男人的肩膀。

      “楼下有个陌生人,也许他现在正抬头看这块玻璃。”她的声音变了调,又尖又软,字和字之间被顶得断开,“他看见一个女人的身体趴在上面,看见那个老男人送的镯子在反光,看见那对奶子在晃,但他不知道这是谁的奶子,不知道这是谁的镯子,不知道那个老男人现在还在深圳加班。那个老男人不知道他老婆在澳门塔上,正被别的男人从后面干到流水。”

      何帅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在内壁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叶舒珩的腿在发抖,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长靴在玻璃上蹭出吱嘎的声响。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继续从后面顶。每次撞进来,她的乳房就剧烈晃荡,乳尖蹭着空气,被风吹得又硬又疼。玉镯在她手腕上晃来晃去,翠绿的光泽在旋转区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我就是想让底下的人看见。”叶舒珩的声音拔到了最高,带着哭腔,“我想让他们看见这个老男人送我的镯子有多亮,想让他们看见他老婆的奶子有多骚。他们看见了又怎样?他们不认识我,不认识那个老男人,他们只是路过的陌生人,他们看一眼就走了,但那个老男人这辈子都不知道。”

      何帅重重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叶舒珩的内壁再次剧烈痉挛,咬着他的阴茎不放,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透明玻璃地板上,水渍沿着玻璃表面慢慢晕开。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好一阵,何帅才慢慢退出来。阴茎拔出的瞬间,又一股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滴在玻璃上,和之前的水渍混在一起。叶舒珩低头看着玻璃地板上那些斑驳的痕迹,透过它们还能看见底下渺小的街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一直流到堆在膝盖上的米色长裤上,把浅色的布料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这块玻璃,”她的声音沙哑,“以后还会有别的游客踩上来拍照,他们根本不知道,有个女人曾经趴在这上面被操到喷水,那个老男人送的镯子磕在这个矮墙上,精液和淫水滴在玻璃上,他们踩上去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何帅帮她把丁字裤拉回原位,把上衣从肋骨下沿拉上来,罩住还在微微起伏的乳房,把米色长裤从大腿上一点点拉上来。精液还在往出流,被丁字裤兜着,渗进米色布料里。他扣好搭扣,拉上拉链。叶舒珩站直了,腿发软,靠在柱子上缓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玉镯上沾着体液,在灯光下反着黏腻的光,婚戒指缝里也有,金项链贴在锁骨上,被汗水和唾液浸得湿漉漉的。那个老男人给她这些首饰的时候,说它们会一直亮,一直干净,一直体面。他不知道它们现在什么样子,不知道它们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们走到观景台的另一侧,看着南中国海上方的天色慢慢变暗,晚霞把云层烧成橙红色。叶舒珩的米色长裤大腿内侧又添了一片新的深色水渍,她不管,站在那里看海,海风吹着她的长发和闪片上衣。


      澳门国际机场出发层,傍晚六点半。落地玻璃幕墙外面,西湾大桥的灯已经亮了,像一条发光的链子横在海面上,路氹城区的赌场灯牌也在暗下来的天色里亮起。叶舒珩拖着小登机箱走在前面,米色长裤、黑色长靴、黑色闪片上衣,一身行头还是早上出门那套。裤裆那片深色的水渍干了之后留下淡淡的印子,只有凑近才看得清。左手腕上的玉镯,无名指上的婚戒,脖子上的金项链,一样没少。

      何帅跟在她身后两步远,手里也拖着箱子。他们是一班飞机回深圳,但座位不在一起,值机的时候分开办的手续。

      叶舒珩在靠窗的一排座位坐下来,把挎包放在膝盖上。何帅在她旁边坐下。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备注只有名字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接通了。

      “喂?”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疲惫的鼻音。

      “我看完演出了,现在在机场,准备飞回去。”叶舒珩的声音平稳,语气温柔,和下午在澳门塔上那个尖叫的女人判若两人,“大概九点到家。你呢?”

      “还在公司,今晚估计得加班到十点。”男人那边有翻文件的声音,“演出怎么样?”

      “挺好的,舞台效果很棒,比我想象的好看。”她看着玻璃幕墙外面的西湾大桥,桥上的灯连成一条金线。

      “那就好。早点回去休息,别吹太多风。”

      “知道了。你也早点回。”

      “嗯。”

      电话挂断。叶舒珩把手机锁屏,放回挎包里。

      何帅伸过手来,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左手。他的拇指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擦过,然后把她的手背举到嘴边,轻轻吻她的指节。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机场候机厅随处可见的那种亲昵。周围来来往往的旅客,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叶舒珩看着他,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下个月那个老男人又要出差,这次是香港,去三天。你把时间空出来。”

      何帅点了点头:“我会的。”

      登机广播响起来,提示前往深圳的旅客开始排队。叶舒珩站起身,拖起登机箱。她走在前面,黑色长靴踩在机场大理石地面上,米色长裤包着腿,黑色闪片上衣在灯光下偶尔闪过亮光。左手拉着登机箱,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

      何帅跟在她后面几步远。玻璃幕墙外面,西湾大桥的灯光在暮色里拉得老长,海面灰蒙蒙的。她走进登机口,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