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层的电梯门无声滑开,厚实的羊毛地毯吞没了叶舒珩的脚步声。她捏着那张房卡,沿着走廊往最尽头的套房走。走廊的壁灯是暖黄色的,照得她身上那件白色无袖背心泛着细软的光。没穿胸罩,D罩杯的轮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在薄布料下凸出两粒清晰的印子。米色高腰长裤紧紧裹着她的腰和臀,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响。左手腕上的玉镯随着手臂摆动,偶尔磕在皮包的金属扣上,发出极轻的脆响。
房卡插进槽口,绿灯亮起。
她推开门,何帅正站在落地窗前。三十八层的半山套房,整面维多利亚港在窗外铺开,对岸中环的写字楼群在晨光里闪着冷调的玻璃光泽。他听见动静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从散开的黑色长卷发一路滑到脚踝。
叶舒珩随手把小皮包扔在玄关的矮柜上,踢掉高跟鞋,赤脚踩着地毯朝他走过去。白背心下摆塞在裤腰里,高腰线把她的腿衬得极长,腰细得一手能握过来。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双手直接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想死我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黏糊,“从深圳飞过来的那一个小时,我坐在飞机上满脑子都是你。”
何帅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顺势按在她绷紧的米色长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了一把她的臀肉。叶舒珩轻喘一声,没躲,反而把胯往他手里送了送。
“那个老男人呢?”何帅低声问,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他以为你现在在哪儿?”
“尖沙咀啊。”叶舒珩笑起来,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我跟他说,闺蜜昨晚就到了,我今早飞过来跟她们汇合,先逛海港城,下午再去中环扫货。他早上还发消息让我别买太多,说卡随便刷。”
她顿了顿,手指去解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声音变得更轻更软:“他哪知道,我闺蜜今天去做SPA了,我一个人跑来半山找你。他现在大概还在公司签合同呢,连电话都不会打一个。”
何帅低头看她。她的锁骨窝里挂着一条金色项链,细细的链子贴着白皙的皮肤,坠子正停在那道浅浅的沟壑中间。他伸手,指腹摸上那条项链,顺着链子滑到坠子,捏了捏。
“这东西,”他扯了扯那枚坠子,项链勒紧她的脖颈,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那个老男人送的?”
“去年生日。”叶舒珩喘了口气,脖颈往后仰,露出修长的线条,“他让秘书去挑的,说是限量款。我戴上给他看了,他就点了点头,说好看,然后继续看文件。”
何帅的手指松开坠子,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过锁骨,落在她左腕的玉镯上。那是一圈水润的翠色,套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
“这个也是?”
“订婚那年送的。”叶舒珩转了转手腕,玉镯在腕骨上晃了晃,“他带我去苏州挑的,说这料子好,有收藏价值。戴了三年了,没摘过。”
何帅没说话。他握住她的左手,拇指擦过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一圈窄窄的白金,上面镶着一粒不算大的钻,款式规规矩矩,毫无想象力。他把她的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下。
“都戴着。”他说,语气很平,“那个老男人给你买的项链,那个老男人送你的玉镯,还有这枚婚戒。现在你戴着它们,站在我面前。”
“对啊。”叶舒珩直视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我戴着他送的所有东西,来找你。怎么,你有意见?”
何帅笑了。他没回答,只是握着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面朝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维港的海水在晨光里泛着粼粼的波,一艘天星小轮正从尖沙咀码头缓缓驶出,拖着一条白色的尾浪。对岸中环的写字楼群像一排锋利的玻璃刀片插在地面上,每一扇窗户都反射着阳光。更高处,半山的住宅楼层层叠叠,阳台上晾着的衣服隐约可见。
“看看这窗子,”何帅站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环着她的腰,“对面那些写字楼,少说也有几千扇窗户。你觉得现在有没有人,正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叶舒珩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目光落在对面那片玻璃幕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窗户像复眼一样映着天空,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但三十八层的高度,隔着几百米宽的海面,肉眼大概只能看见这边的轮廓——除非有人用专业望远镜。
“看就看呗。”她嘴硬,声音却轻了几分,“反正隔着这么远,看不清脸。顶多看见一个女人的影子。”
何帅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米色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呲的一声,他把她的高腰长裤拉开了。
叶舒珩的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挣开。她依然面朝窗外,双手垂在身侧,看着维港的海面上那艘小轮越来越小。
他的手伸进裤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摸到了她挺翘的臀肉。米色长裤被扒低了一点,露出一截腰窝和半截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那丁字裤只靠三根细带子勒着,后面几乎是一根线嵌进臀缝里,大半个雪白的屁股就那样暴露在晨光里。
何帅的手指沿着丁字裤的边缘滑过去,掌心覆上她的臀瓣,用力一捏。
“嗯……”叶舒珩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轻哼,腰往前拱了拱,却被他按着胯骨顶了回来。
“这么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那个老男人平时怎么揉的?是不是像摸木头一样?”
“他哪会这样摸我……”叶舒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他碰我都只隔着睡衣,从来不脱我的衣服。他说女人脱光了不雅观,他喜欢我穿着丝质睡袍,让他看着稍微有点感觉就行了。”
何帅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转到她身前,从被拉开的裤腰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到了那片微湿的蕾丝。丁字裤的裆部只有窄窄一条,已经被她出的水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肉唇上。
“嘴上说不愿意,下面倒是诚实得很。”他用中指按了按那片湿痕,“还没碰你就湿成这样?”
“我……我在电梯里就湿了。”叶舒珩把脸偏向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耳根,“从尖沙咀打车过来的一路上,我都在想你上次在我家主卧里是怎么操我的。我夹着腿坐在后座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我都不敢看他。”
何帅低笑一声,手指用力一摁,隔着湿透的蕾丝按进了她的肉缝里。两片肉唇被蕾丝勒着,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他的手指一滑就陷了进去,只是还隔着那层薄布,没能真正进入。
“啊——”叶舒珩叫了一声,腰往前弓,双手下意识往前伸,撑上了冰凉的玻璃窗面。
那扇落地窗是单层钢化玻璃,清晨的凉意透过掌心传过来,激得她打了个冷颤。她的D罩杯因为身体前倾而悬空,白背心薄得能看见乳晕的颜色,两粒乳头硬挺挺地凸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布料下一晃一晃。
何帅没有停手。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继续隔着丁字裤揉她湿淋淋的阴部,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掀起白色背心的下摆,一直撸到她的锁骨下面。
叶舒珩的乳房瞬间失去了遮挡。D罩杯的重量让它们微微下坠,乳尖是深粉色的,在晨光里挺立着。她撑着玻璃窗的双手因为冷而微微发抖,左手腕上的玉镯磕在窗框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冷……”她小声说。
“冷还这么硬?”何帅的手绕到她身前,毫不客气地覆上她的右乳,掌心揉搓着那粒挺立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往外拉扯。
“唔!”叶舒珩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屁股往后翘起,磨蹭着他的胯。她已经能感觉到他硬了,那根东西隔着他的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里,滚烫的。
“你看你,”何帅放开她的乳头,又去揉左边那只,“戴着那个老男人送的项链,戴着他的玉镯,戴着婚戒,奶子却露给别的男人看。对面那几栋写字楼里要是有人拿着望远镜,现在正好能看见你的奶子是什么样。”
叶舒珩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窗玻璃上——玻璃映着她自己的影子,模糊的,只看得清轮廓。她的背心被撩到锁骨下,两只乳房赤裸地暴露在晨光里;她的米色长裤被扒到胯骨以下,黑色丁字裤勒着她的臀肉;她的左手撑在窗框上,玉镯和婚戒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而这一切的背景,是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的海面,是中环密密麻麻的写字楼,是缓缓移动的天星小轮,是半山那些阳台上隐约可见的晾衣架。
“让他们看吧。”她的声音很低,半是说给自己,半是说给他听,“反正他看不见。他现在坐在深圳的办公室里,桌上摆着一堆合同,签字签到手软。他不知道他老婆的奶子正挂在半山酒店的落地窗上,给整个维港看。”
何帅的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后一拽。她的背撞上他的胸膛,臀部紧紧贴着他的硬物。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舌尖舔过她颈后那块细嫩的皮肤。
“说下去。”他的声音闷在她头发里。
“说什么……”叶舒珩喘着气,“说那个老男人三年都没让我高潮过?说他每次趴在我身上动两下就射了,我连他进来了没有都感觉不到?说他送我这玉镯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东西能升值,不是戴在谁手上好看?”
何帅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她的腰,两三下把自己的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来,滚烫的肉棒弹出来,直接顶在她被丁字裤勒着的臀缝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龟头蹭过她的肛口,滑到下面,抵在她湿透的蕾丝裆部。
“你这条丁字裤,”他伸手拨开那根细窄的裆布,让她的阴户完全露出来,“湿成这样还穿着干嘛?”
“那你帮我脱啊……”叶舒珩扭过头看他,眼角已经泛了红,“别光嘴上说,你要操就——”
话没说完,何帅已经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她的双手再次撑上冰凉的玻璃,D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窗面上,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乳头直接抵着冰冷的玻璃,激得她浑身一抖。
他的肉棒从后面顶了上来。龟头蹭过她湿滑的阴唇,在那道已经泛滥的肉缝里来回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对准穴口,腰一挺——
“啊——”
叶舒珩的叫声在套房里回荡。他的尺寸她早就领教过,可每一次被撑开的感觉都不一样的鲜明。肉棒挤开紧窄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往里推,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阴蒂上。
“太……太深了……”她的脸贴着玻璃,呼出的雾气在窗面上留下一团白印,“你顶到最里面了……那个老男人从来没顶到过这么深……他那根东西太短了,连我里面一半都碰不到……”
何帅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他退出来半截,再狠狠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宫口上。叶舒珩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乳房在玻璃上蹭来蹭去,乳尖被冰凉的窗面刺激得又硬又胀,左手手腕上的玉镯一下一下磕在窗框上,发出连串的脆响。
“听见了吗?”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玉镯磕玻璃的声音……这是他送我的订婚礼物……三年前在苏州挑的……他说这料子好,能升值……现在这只能升值的镯子,正磕在半山酒店的窗框上,因为我在被别的男人操……”
何帅的动作加快了。他的胯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肉搏声混着她的呻吟和玉镯的脆响,在套房里交织成一片。窗外,维港的海面上,一艘游艇正缓缓驶过,甲板上的人影模糊不清。
“那些人……”叶舒珩的目光落在那艘游艇上,声音发颤,“他们要是抬头往这边看……就能看见三十八层的落地窗里……有个女人的奶子贴在玻璃上……有个男人在她后面操她……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不知道她左手戴着婚戒……不知道她老公以为她在尖沙咀逛街……”
“你怕吗?”何帅在她身后问,声音里带着喘,但语气是那种明知故问的戏谑。
“我怕什么……”叶舒珩咬着嘴唇,把一声即将冲出口的尖叫咽回去,“我巴不得有人看见……让整个维港都看见……让那个老男人知道,他花三万块买的玉镯套在他老婆手上,可他老婆正戴着这玉镯被别的男人干得魂飞魄散……”
何帅猛地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叶舒珩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双手还撑着玻璃没滑落。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阴道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她褪到大腿根的米色长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裤子湿了。”何帅低头看了一眼,抽出肉棒,把她翻了个身。
叶舒珩的后背撞上冰凉的玻璃,激得她又是一抖。她仰着脸看他,黑色的长卷发散在肩头,背心还堆在锁骨下,两只乳房赤裸地挺在胸前,乳尖被蹭得红肿。米色长裤卡在大腿上,丁字裤被拨到一边,阴户红肿着,肉唇微微张开,淫水正从穴口往外溢。
“你看我……”她伸手去拉他的衬衫领子,把他扯向自己,“你好好看看我……看看那个老男人的老婆是什么样……看看他花了几年都没碰热的女人,在你身下是什么样……”
何帅一手撑着窗框,一手托起她的大腿,肉棒重新对准穴口,再次顶了进去。
这一下的角度更浅,但更用力。叶舒珩的后脑勺磕在玻璃上,眼前一阵发黑,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从下身涌上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呻吟,项链的坠子在锁骨窝里晃来晃去,和他每一次顶弄的节奏合拍。
“项链也在晃……”她眯着眼,看着窗外那片玻璃幕墙里自己的影子,“他送我的项链……在我被你操的时候晃……他要是看见了,会不会觉得这项链送得值?会不会觉得,他老婆戴着他的项链被别的男人操,比戴着他项链陪他出席酒会好看一百倍?”
何帅没接话。他只是咬紧牙关,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开始更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撞上冰凉的玻璃,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肉棒和他的手臂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阴道深处进进出出,刮过每一条敏感的褶皱,带出一阵阵痉挛般的酸麻。
“我嫁他三年……”叶舒珩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但嘴上还在说,“他碰我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每次都是关了灯,隔着睡袍,摸两下就射了……我从来不知道被操是什么感觉……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被干到失禁……直到你——”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套房很安静,那铃声从玄关的小皮包里传出来,穿透了整个房间,尖锐刺耳。
叶舒珩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目光越过何帅的肩膀,看向玄关的方向。皮包的拉链没拉上,手机的光屏正亮着,屏幕上来电显示是三个字——
“老男人”的备注。
何帅也听见了。他停下动作,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发光的皮包,然后看向她。
“接吗?”他问,语气轻描淡写。
“不接。”叶舒珩咬着牙,伸手去抓他的衬衫前襟,把他往自己身上拽,“别停……你敢停我跟你没完……”
何帅笑了一声,重新开始动作。手机铃声响了几秒后自动转入了语音信箱,房间里又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她的呻吟。叶舒珩的左手攥成拳,指关节发白,婚戒的钻石硌进掌心,玉镯在小臂上滑来滑去,磕得生疼。
“他打来了……”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他大概是签完了合同,想起来问问我今天买了什么……他不知道他的老婆现在正被别的男人顶在落地窗上操……他不知道他老婆的奶子正贴在玻璃上给维港看……他不知道他老婆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你好像挺享受他打来的。”何帅顶得更深,“他打电话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更湿了?”
“我——”叶舒珩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断续的呻吟从唇间溢出,“我湿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他……他那根细针就算硬了也碰不到我这里……你顶得到他顶不到的地方……你能让我流水……他连让我有感觉都做不到……”
何帅不再说话。他把她从窗边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正对着落地窗的大床。叶舒珩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肉棒还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往里顶一下,顶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
床是特大号的,铺着白色的丝绸床单。何帅把她放上去,她仰面躺着,黑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背心堆在锁骨下,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米色长裤还卡在大腿上,丁字裤歪在一边,阴户红肿着,肉棒插在里面,茎身沾满了白沫。
她抬起左手,放在枕头边,玉镯和婚戒在自然光里安静地亮着。
“你看……”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软,像是被揉碎了的棉花,“他的东西还在我手上……可我的人在你的床上……他以为这些首饰是他的标记……他以为买了项链买了玉镯买了婚戒,我就永远是他的……他不知道,这些标记现在只证明一件事——”
“证明什么?”何帅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
“证明他是个废物。”叶舒珩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带着某种残忍的清醒,“证明他给我戴再多东西,也留不住我的身体。证明他花了那么多钱买的标记,在我被你操的时候,只会晃来晃去,提醒我——他什么都给不了我,只有你能。”
何帅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把肉棒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叶舒珩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
“我要——”她抓住床单,指甲抠进丝绸里,“我要去了——你让我去——”
“去吧。”何帅咬着牙说,“夹紧我——”
叶舒珩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陷入枕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的内壁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痉挛裹紧了肉棒,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洇湿了身下的白色丝绸。
高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何帅还没有结束。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着,脸埋在丝绸床单里,屁股高高翘起。米色长裤彻底褪到了膝弯,丁字裤挂在一条脚踝上,阴户红肿外翻,淫水和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唔——”叶舒珩的脸在床单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你还要……你还没射……”
“没呢。”何帅掐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什么话……”她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你说那个老男人什么都给不了你。”他的动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用肉棒丈量她的阴道,“那我能给你什么?”
“你能——”叶舒珩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你能操我……你能让我高潮……你能让我喷水……你能让我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感觉……那个老男人这些年都没让我知道的事情,你一次就让我知道了……”
何帅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的声音变成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叶舒珩的脸贴着丝绸床单,左手的玉镯硌着床面,婚戒的钻石刮过丝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手……”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送的东西……一直在我手上……从你进来开始就没摘过……你顶我的时候,玉镯在晃,婚戒在刮床单……就好像他一直在旁边看着……看着你操我,看着你让我叫,看着你把我弄成这样……”
“你希望他在旁边看着吗?”何帅的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
“我不在乎他看不看……”叶舒珩的臀部往后迎着他的动作,“我只在乎你操得我舒不舒服……他的首饰是他的事……我的身体是你的事……他标记了我的手腕和脖子,可他标记不了我里面……我里面只有你……”
何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他的动作失去了节奏,变成了本能的冲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叶舒珩的叫声已经连成了片,高潮后的阴道依然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过电一样颤抖。
“射进来……”她忽然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坚定,“射进来……我要你射到最里面……我要你把精液灌进那个老男人从来碰不到的地方……我要你的精液留在我身体里,等我回去见到他的时候,我里面还是你的……”
何帅闷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肉棒深深顶入,龟头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叶舒珩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绞紧了他的肉棒,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吸了进去。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臀部却高高翘着,把他含得更紧,不让他拔出来。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很久。
何帅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着吐出最后一点精液,叶舒珩的阴道还在轻轻抽搐,绞着他不肯放开。窗外的维港海面上,天星小轮已经驶到了对岸,阳光把整个港湾照得透亮。
他终于慢慢退出来。肉棒离开身体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肉唇往下淌,滴在白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斑驳。
叶舒珩依然趴着没动。她的背心还是堆在锁骨下,米色长裤皱巴巴地卡在膝弯,丁字裤挂在脚踝,屁股还翘着,阴户微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流。她的脸侧贴着丝绸枕套,黑色的长发乱成一团,左手的玉镯上沾了几根床单的丝线,婚戒的钻石上凝着一小滴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床单脏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懒洋洋的,“这酒店的床单不知道多少钱一条。”
“你赔得起。”何帅侧躺到她旁边,伸手去拨她脸上粘着的头发。
“我当然赔得起。”叶舒珩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不过我不想赔。我只想把这几条床单的事忘掉。就好像这上面从来没沾过你的精液,从来没沾过我的水,从来没沾过一个戴着她老公玉镯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顿了顿,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的玉镯。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翠色的玉面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他要是知道,”她的嘴角弯了弯,不知是笑还是嘲讽,“他送我的玉镯,刚才一直磕在你操我的节奏上,他会怎么想?会不会把这镯子砸了?还是当没事一样,继续让我戴着它出席他的那些商务晚宴,让我举着酒杯,让所有人看见他送的东西,不知道这东西的主人刚才在另一张床上叫成了什么样?”
何帅没回答,只是伸手拿起她的左手,把她的无名指举到嘴边,舌头舔过那枚婚戒的钻石。
叶舒珩看着他做这个动作,眼里的光变了变,但没有抽回手。
窗外的维港在正午的阳光下波光粼粼,对岸中环的写字楼群依旧沉默地立着,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白光。远处的太平山顶云雾缭绕,半山的住宅楼掩映在绿树之间,安静得没有一丝动静。
而三十八层的这间套房里,床单上的痕迹正在慢慢干涸,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腥甜气味,混合着酒店空调吹出的冷气,变成一种暧昧而颓靡的味道。
叶舒珩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中午了。”她说,“我饿了。”
何帅从酒店礼宾部叫了车,沿着半山道一路开下去,拐进中环的钢铁森林里。叶舒珩坐在后座,把那件皱巴巴的白色背心重新塞回米色长裤的腰头里,拉好拉链,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乱成一团的黑卷发。她没洗澡。何帅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黏腻顺着阴道壁往外渗,浸湿了那条本就单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每走一步,布料就贴着肉唇磨一下,酸软的感觉直往小腹里钻。
“怎么了?”何帅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
“你弄的。”叶舒珩白他一眼,夹紧了腿,“你射那么多,我现在站着都能流出来。这裤子要是洇出印子,你赔我?”
“米色本来就显脏。”何帅笑了一声,手掌覆上她的膝盖,拇指隔着布料蹭了蹭她大腿内侧,“怕什么,反正别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水。”
车停在IFC地库。两人上楼,穿过商场中庭。周三是工作日,LV旗舰店里人不算多,三三两两的游客和拎着购物袋的贵妇在展柜前晃悠。叶舒珩走进去,目光掠过那些当季新款,最后停在一排晚礼服区。
她伸手拨开衣架,手指滑过一件件丝绸和缎面,最后停在一件黑色长裙上。
高叉。开到胯骨。裙摆侧面从大腿根一直劈到腰际,稍一抬腿就会露出整条腿根和半边屁股。领口是深V,料子薄得像一层夜色贴在身上,穿上绝对连内衣的轮廓都藏不住。
她把那件裙子取下来,贴在自己身前,转身对着落地镜照了照。
“好看吗?”她偏头问何帅。
何帅靠在旁边的立柱上,双臂抱胸,视线从镜子里扫过她的身形。白背心,米色长裤,黑高跟,脖子上那条金项链坠在锁骨窝里,左手腕的玉镯在冷气里泛着润泽的光,无名指的婚戒随她扶裙摆的动作闪了一下。
“你敢穿回去给那个老男人看?”他问。
叶舒珩笑起来,把裙子转了个方向,让那道高叉正对镜子。
“他?”她嗤了一声,“我嫁他这些年,穿过最短的裙子是及膝。及膝的,你能想象吗?去年年会,我穿了一条过膝盖两指的包臀裙,他在车上黑了一路脸,说我不端庄,说他带我出去是见客户不是去夜店。他要是看见这件,能当场把裙子剪了,然后让我去换他秘书那种到脚踝的套装。”
她把裙子贴得更紧,侧身抬了抬腿,那道开叉在镜子里张开,露出她米色长裤紧绷的大腿线条。
“但我偏要买。我要把它塞进行李箱最底下,带回去,挂在我跟他那间卧室的衣帽间里。总有一天,我要当着他的面穿上,站到他面前,让他看看他几年都没碰过的女人穿成什么样。他要是敢说一个字,我就告诉他,这件裙子是别的男人挑的,别的男人觉得我穿上好看,而他连看都不敢看。”
一个售货员走过来,三十来岁,妆容精致,带着那种香港零售业特有的标准笑容,粤语口音的普通话轻柔而客气。
“小姐,这件是本季新款,要不要试一下?”
“好。”叶舒珩把裙子递给她,又看了一眼何帅,“你跟我进去,帮我看一下背后拉链。”
售货员愣了愣,视线在两人之间快速扫了一圈,然后笑着点头,领他们往试衣区走。
试衣间比普通店铺的宽敞,三面镜子,柔光顶灯,角落里挂着挂钩,地上铺着厚地毯。售货员把裙子挂好,说了句“需要什么随时叫我”,带上了门。
门一关,叶舒珩还没来得及碰到那件裙子,何帅就已经把她按在了镜子上。
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玻璃面,凉意透过背心刺进皮肤,激得她打了个激灵。他的手直接按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扯开她米色长裤的拉链,一使劲就把裤子扒到了大腿根。
“你——”她刚开口,声音就被自己倒抽的冷气堵了回去。
他的手指从后面摸上来,拨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直接按上了她的阴户。肉唇红肿着,还没从早上的蹂躏里缓过来,被他一碰就颤了一下。更糟的是那些还留在里面的精液——黏腻的液体顺着阴道口往外溢,沾了他满手。
“就这么湿?”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中指和食指之间拉着丝,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出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里面全是我的精液,一步都没流干净,就敢这么逛商场?”
“你以为我想?”叶舒珩咬着嘴唇,盯着他手指上那道淫靡的丝线,“你射那么多,我又没地方洗……走路的时候一直往外流,那条丁字裤早就湿透了,贴在我下面,每走一步都在磨……”
何帅没让她说完。他把手收回去,中指顺着肉缝往里一探,直接插了进去。
“唔!”叶舒珩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磕在镜子上,D罩杯的乳房在背心下剧烈起伏。她的穴口还肿着,被他的手指撑开的时候又酸又胀,里面残留的精液被他搅动起来,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小声点。”何帅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镜子和自己之间,“外面还有人呢。”
“是你弄的……”她压着嗓子,声音又软又哑,“你手指这么粗……比他那根东西都粗……他碰我的时候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你一根手指就能让我叫出来……”
何帅开始抽动手指。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指腹刮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碾着往里推。叶舒珩的腿开始发抖,膝盖想并拢,却被他的腿挤开,米色长裤卡在大腿上,限制了她的动作,让她只能半张着腿靠在镜子上承受。
“他今晚大概会打电话吧?”何帅的声音很轻,贴着她的耳廓,“查岗,问你今天买了什么,问你闺蜜怎么样,问你累不累。”
“他……他每天晚上都打……”叶舒珩喘着气,左手攥紧了身侧的裙摆,玉镯在手腕上晃,婚戒的钻石硌进掌心,“他会问我买了什么……我就告诉他,我买了一件裙子……一件他绝对不会让我穿的裙子……他问我为什么买,我就说好看……他不知道,我在试这件裙子的时候,你的手指正插在我里面……他不知道我明天站在他办公室里,手腕上戴着他送的玉镯,下面却流着你的精液……”
笃笃笃。
敲门声。
叶舒珩的身体瞬间僵住。
“小姐?”售货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需要别的尺码吗?或者要不要看一下搭配的首饰?”
何帅的手指停了,但没有抽出来。
叶舒珩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还抵在阴道深处,那片敏感的肉壁正因为紧张而痉挛,绞着他的手指。
“不用了,谢谢。”她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惊讶,“就这一件,我试一下。”
“好的,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
高跟鞋的声音远去。
叶舒珩刚松了口气,何帅又动了。
他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并拢着插进那紧窄的肉洞里,撑开红肿的穴口,往最深处顶。叶舒珩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他掐着腰托住,背贴在镜子上,D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面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乳肉从两侧鼓出来,乳尖在薄薄的背心布料下硬得像两粒石子。
“你疯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刚走……她就在外面……”
“那又怎样?”何帅咬着她的耳垂,“那个老男人以为你在看包,你的闺蜜以为你在逛街,这个售货员以为你在试裙子,但事实上呢?你的裤子褪到腿上,我的手指在你里面,你夹着我的手流了一地的水。他们谁都不知道。”
他开始更用力地抽插,两根手指在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叶舒珩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堵回去,另一只手抓着何帅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里,婚戒的金属边缘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个老男人……”她松开嘴,声音碎成片段,“他以为我正在看手袋……他不知道他老婆被别的男人按在试衣间的镜子上……他不知道我里面还流着中午射的精液……他不知道你现在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的精液被你搅出来的声音……”
何帅抽出手指,把她转过去面对镜子。
叶舒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D罩杯的轮廓和乳晕的颜色透出来;米色长裤卡在大腿上,露出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阴户;黑色丁字裤歪在一边,蕾丝边缘挂着白浊的液体;左手撑在镜面上,玉镯和婚戒在灯光下安静地闪。
“穿裙子。”何帅把那件黑色高叉礼服从衣架上取下来,递给她。
她接过裙子,背心撩过头顶,D罩杯从布料下弹出来,乳尖红肿挺立。她把裙子套上,丝滑的黑色缎面贴过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何帅站在她身后,帮她拉上背后的拉链。
镜子里的人变了。
那件黑色礼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身体。深V领口几乎开到胸线以下,两侧的乳房被缎面托着,大半个乳球的弧度露在外面,乳沟深得发暗。高叉的开端就在胯骨最宽的地方,稍一迈步就会露出整条大腿和半边屁股。她的腰被收得很细,臀线被缎面勾勒得浑圆挺翘,黑发披散在裸露的肩头上,锁骨窝里那条金项链的坠子正好落在V领的起点。
他双手搭在她的腰上,视线从镜子里看着她。
“这件裙子,”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摸到那道高叉的开端,指尖探进开叉里,按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你要是穿这件站在那个老男人面前,他会说什么?”
“他会说我不端庄。”叶舒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压得很低,“他会说这件裙子太露了,不像他叶太太该穿的东西。他会让我去换一件高领的、长袖的、把所有地方都遮住的。他花了三年时间想把我裹成一个端庄的摆设,但他不知道,我穿上这件裙子的样子是给谁看的。”
她的手抬起来,摸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指尖沿着金链滑到那枚坠子。
“我戴着他的项链,穿着别的男人挑的裙子,站在别的男人面前。等我把这件裙子带回去,挂在我的衣帽间里,他每天经过都不会多看一眼。他不知道这件裙子的叉开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他不知道这件裙子的布料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的下面还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他永远不会知道。”
她换回了那身白背心和米色长裤。售货员打包裙子,何帅刷卡。叶舒珩拎着那个印着LV标志的纸袋走出店门,IFC的玻璃穹顶下午的阳光倾泻下来,中环的街道在暑气里泛着微光。
“走。”何帅握了握她的手,“船在九号码头等。”
四点整,九号码头。
一艘六十五尺的白色游艇泊在泊位上,甲板擦得锃亮,船舷印着租赁公司的标志。船长是个五十来岁的本地人,戴着墨镜,站在跳板旁等着。旁边还有一个年轻船员,穿着制服,正整理缆绳。
何帅牵着叶舒珩走上跳板。她的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海风从维港吹来,把她的黑卷发吹得往后飞扬,那条金项链在风里晃了一下,贴回她的锁骨。
“何先生,何太太。”船长笑着打招呼,“两小时的维港游,五点半返回,对吗?”
“对。”何帅点了点头。
叶舒珩没纠正那个“何太太”的称呼。她只是微微笑了笑,跟着何帅进了舱。
船舱里铺着深色木板,一组米白沙发围成会客区,桌上摆着冰桶和香槟。落地窗把维港的全景框了进来,对岸中环的写字楼群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玻璃的冷光。船员简单介绍了设施位置,然后和船长一起退回了驾驶舱。
引擎发动,船身轻轻震动,缓缓驶离码头。
何帅开了香槟,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他拿着酒杯走上露天甲板,叶舒珩跟在他后面。
甲板上摆着两张躺椅,面朝船尾方向,正对着维港的海面和逐渐倾斜的日光。风比码头更大了,吹得她的背心贴在身上,D罩杯的轮廓在白布下起伏,乳尖被海风刺激得硬挺,凸出两个明显的印子。米色长裤被风吹得紧贴腿部,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一览无余。左手腕的玉镯在阳光下翠色欲滴,无名指的婚戒反射着碎光。
她接过香槟,靠在栏杆上,看着维港的海面。几艘天星小轮在航道上来往,更远处,三五艘私人游艇散在海面上,甲板上隐约有人影。
“那个老男人从来不带你出海?”何帅站在她旁边,视线落在远处那些游艇上。
“他不喜欢海。”叶舒珩抿了口香槟,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拨开,“他说海风吹坏他的皮鞋,海水溅上他的西裤,他有晕船的毛病,坐渡轮都会吐。他买得起游艇,但他宁愿把钱花在他的红酒收藏上,也不愿意在海上待半个小时。我嫁他这些年,连维港都没坐船横穿过去过。”
她转过身,背靠栏杆,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挑衅。
“他宁愿花几百万买酒存着等升值,也不愿意花几千块租条船带我出海看一次日落。但你第一天就带我来了。你根本不用我开口,你就知道我想站在甲板上吹风。你说,他凭什么觉得那些项链玉镯就能留住我?他给我再多名贵的东西,也抵不过你带我在海上站这么一会儿。”
何帅放下酒杯,直接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叶舒珩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她左右看了看——远处的游艇,天星小轮上密密麻麻的乘客,更远处中环海滨长廊上散步的行人。
“你疯了?”她瞪他,嘴角却翘着,“大白天,维港正中间,你把这东西掏出来?”
“你怕?”何帅坐到躺椅上,肉棒已经硬了,挺立在海风里,龟头在日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叶舒珩看了那根东西一眼,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游艇。
“我怕什么。”她把香槟杯搁在栏杆边,走向他。
她跨坐在他腿上,背对着船头,面朝船尾。维港的波光在她身后铺开,天星小轮拖着的白色尾浪在远处弯成弧线。她的手去拉自己米色长裤的拉链,把裤子褪下一侧腿,那条丁字裤绷在大腿间,蕾丝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得透湿,贴在红肿的阴户上,两片肉唇的轮廓清晰可辨。
她抬腰,对准他的肉棒,缓缓坐下去。
“嗯——”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肉棒一寸寸没入体内,填满那整个上午都被手指和精液占据过的肉洞,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腰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沉,把最后一截也吞了进去。
海风从侧面吹来,把她的黑卷发吹得贴在何帅的脸上。她的D罩杯在白背心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左手撑在他肩上,玉镯硌着他的锁骨,婚戒的钻石在他衬衫领口刮出细微的声响。
“那个老男人……”她开始起伏,声音被海风吹散,“他以为我在尖沙咀逛海港城……他以为我在跟闺蜜喝下午茶……他不知道我正跨坐在一条游艇上,骑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他不知道维港的海风正吹着我被操湿的逼,他不知道我的下面正吞着你的东西,一上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何帅掐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游艇在海面上缓缓移动,引擎的震动透过甲板传上来,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远处那几艘游艇的甲板上,有人影在走动,隔着几百米的海面,看不清脸,但能看见轮廓。
“他们看得见吗?”何帅抬头看向那些游艇,“那些人,如果有望远镜,能看见什么?”
“能看见……”叶舒珩喘着气,起伏得更快,“能看见一个女人的屁股坐在一个男人的胯上……能看见她的奶子在风里晃……能看见她的头发飞起来……他们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左手戴着婚戒……不知道她老公以为她在商场里……不知道她正被别的男人干得叫出声……”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被海风卷走,散在维港的水面上。一艘游艇从三百米外驶过,甲板上有人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开了。太远了,也许什么都没看清。也许看清了。
何帅突然托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抬起来。肉棒滑出体外的一瞬,她的穴口合不拢,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把她的背心从下摆撩起,往上一推,整件从她头上扒了下来。
叶舒珩的上身赤裸了。
海风撞上她的D罩杯,凉意激得乳头更硬。她站在甲板上,只穿着卡在一条腿上的米色长裤和那条湿透的丁字裤,黑卷发被风吹得狂乱,项链的坠子在锁骨窝里剧烈晃动,玉镯和婚戒在日光下反着碎光。远处是维港的天际线,中环的摩天楼群在夕阳下被镀上一层金色,更远处的太平山顶开始笼上云雾。
“站着。”何帅坐在躺椅上,仰头看她,“别动。”
叶舒珩就那么站着。赤裸的乳房在风中微微颤动,乳尖挺立着,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几缕粘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的阴户还张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米色长裤的布料上洇出水痕。
“那个老男人从来没看过你这样吧?”何帅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再移到她的腰,再移到下面,“他连你脱了衣服是什么样都不想看,他觉得女人光着身子不雅观,他觉得你穿着睡袍让他稍微有点感觉就够了。他不知道你站在外面是什么样,不知道海风吹在你奶子上是什么样,不知道你的奶头硬起来是什么样。这些,只有我看过。”
“只有你。”叶舒珩低头看他,眼神发亮,“他三年都没看过我像现在这样……他每次都关灯……他说他不需要看,摸着就行了……他不知道我站在大太阳底下被海风吹着奶子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我被人看着的时候乳尖有多硬……他不知道我的奶子不是用来被他隔着睡袍揉两下的,是用来被你这样盯着的……”
何帅伸手,把她的米色长裤连同丁字裤一起扒下来。她抬脚踢掉,只剩那双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叶舒珩全裸了。除了那双鞋,和脖子上的项链,左手腕的玉镯,无名指的婚戒。
海风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吹过她的乳房、腰腹、阴户、大腿。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硬得发疼,阴蒂在冷风的刺激下充血肿胀,从两片肉唇之间凸出来,红得发亮。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日光下,红肿的肉唇微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流,滴在甲板的木板上。
“看着我。”她说,声音被风吹断,“你就这样看着我……让维港也看着我……让那些船上的人拿着望远镜看着我……我是那个老男人的老婆,我戴着他送的所有东西,但我现在光着身子站在一艘游艇上,让别的男人看我的奶子,看我的逼,看我被操过的样子……”
她重新跨坐上他的腿。这一次没有遮挡。肉棒直接顶进了湿滑的穴口,龟头碾开肿胀的肉壁,一路顶到最深处。叶舒珩仰起头,迎着海风叫出声来,声音尖细而放肆,在维港的海面上飘散开。
“那个老男人不会知道怎么带你出海。”何帅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他连坐渡轮都吐,他怎么可能把你按在甲板上操?他以为你只配在他那张关了灯的床上,隔着睡袍被摸两下。他不知道你可以在海上叫成这样。”
“他不知道……”叶舒珩骑着他起伏,D罩杯在他眼前晃动,乳尖擦过他的鼻尖,“他不知道我可以叫这么大声……他不知道被顶到最深的时候我会失禁……他不知道被风吹着奶子被操是什么感觉……他那根细针连让我有感觉都做不到……你顶进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每一寸……他能给我的只有那些首饰,项链,玉镯,婚戒……但他给不了我这个……他给不了我你这种操法……他给不了我站在甲板上让整个维港看我被干的机会……”
游艇的速度慢下来了。船长大概在避风或者等日落。海面更静了,远处那几艘游艇也减了速,甲板上的人影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些。
叶舒珩听见船舱下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大概是船员。她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但何帅没有停,她也没有停。那种被人发现的风险直冲头顶,让她的内壁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他们可能上来。”她凑在何帅耳边,声音又轻又抖,“船长或者那个船员……他们随时可能走上甲板……看见我光着身子骑在你身上……看见你的鸡巴插在我里面……看见我戴着他送的玉镯被你操……”
“你怕吗?”何帅咬住她的耳垂。
“我不怕。”她喘着气,腰起伏得更快,“让他们看……让他们看见那个老男人的老婆是什么样……让他们知道这些首饰戴着有什么用……知道她老公以为她在商场,其实她正在海上被别的男人干得喷水……”
何帅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上。叶舒珩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D罩杯在空中剧烈摇晃,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何帅的小腹上,淌在躺椅的垫子上,顺着甲板的缝隙往下淌。
她高潮了。内壁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把每一寸都裹住,吸住,不肯放开。何帅掐着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扯,她又叫了一声,身体再次痉挛,阴蒂在高潮的余韵里抖得发麻,淫水又喷了一小股出来。
“你喷了。”何帅笑了一声,手指揉着她被扯长的乳尖,“操得你喷水了,那个老男人做得到吗?”
“他做不到……”叶舒珩的声音已经哑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他连让我湿都做不到……他从来没让我喷过一次水……你每次都能把我弄到失禁……你把我按在甲板上,让风吹着我的奶子,你把我操得喷了一椅子……”
何帅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从身上掀下来,按在躺椅上,让她双手撑着椅背,跪趴着面朝船头。
维港的全景在她面前展开。夕阳正从太平山背后沉下去,把整个海面染成金红色。中环的写字楼群开始亮灯,一扇一扇的窗户变成亮着光的格子。天星小轮在航道上来往,渡轮上的乘客正靠着栏杆看日落。远处海滨长廊上散步的人影变得模糊。
而她跪趴在游艇的甲板上,屁股高翘,脸朝着那片金红色的海面,背后是何帅。
他扶着她的胯,肉棒从后面插进来。
“啊——”叶舒珩的叫声被海风卷走,散在维港上空。
这个角度更深。肉棒从后面顶入,每一寸都碾过阴道最敏感的前壁,龟头直接撞上宫口,顶得她小腹发麻。他的胯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肉搏声在海面上回荡,混着水声和她的呻吟,和远处渡轮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
“那个老男人……”她抓着躺椅的边沿,指甲抠进皮面里,婚戒的钻石刮出白痕,“他现在在深圳……他大概还在签合同……他大概还在跟客户吃饭……他以为我明天才回……他不知道他老婆正跪在维港的一条游艇上,被别的男人从后面干得叫成了这样……他不知道他买的玉镯正在我手腕上晃,晃得跟你的节奏一样……他不知道他送的项链在我被操的时候一上一下地弹……他不知道他给我戴的婚戒正刮着椅子,因为我被干得手都在抖……”
“你想让他知道吗?”何帅掐着她的腰,操得更深,“你想让他看见你现在是什么样吗?”
“我不想让他看见……”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我只想让你看见……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跪在这里,光着身子,被你从后面捅,我的奶子在风里晃,我的逼里插着你的鸡巴,我的里面灌着你的精液……他看不见才好……他什么都看不见才好……他只配在电话里问我买了什么,只配在微信里发一句早点休息……他配不上看见我这样……只有你配……”
何帅的动作失去了节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胯撞在她屁股上的力度越来越大,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碾过每一条痉挛的内壁。
“射给你。”他闷声说,“射到你里面,让那个老男人的老婆带着我的精液回深圳。”
“射进来……”叶舒珩回头看他,眼角通红,脸上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湿痕,“射到最深……射到他永远碰不到的地方……我要你的精液留在我里面,等我明天坐飞机回去,等我明天晚上躺在那个老男人旁边,我里面还是你的……他碰我的时候,他碰到的是你射过的……他闻到我身上味道的时候,他闻到的是你留在里面的……”
何帅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肉棒深深顶入,龟头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叶舒珩的身体再次痉挛。阴道的内壁绞紧了他的肉棒,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翻涌,她的大腿根在发抖,阴蒂在空气中跳动,淫水又一次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躺椅垫子上,顺着甲板的缝隙往下流。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海风里喘了很久。
何帅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着吐出最后一点精液,叶舒珩的阴道还在轻轻抽搐,不舍得放开。夕阳已经沉到太平山后面,只剩天边一抹金红的余晖,照着维港的海面,把波浪染成橘色。
他终于慢慢退出来。肉棒离开身体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肉唇往下淌,滴在躺椅垫子上,和之前喷出的淫水汇在一起,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叶舒珩慢慢坐起来。精液从她的阴户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甲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水痕,笑了一声。
“这垫子。”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等下船员来收拾的时候,一看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不会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不知道她戴着什么首饰,不知道她老公是谁。他们只会知道,今天有一对男女在甲板上操了一顿,把垫子弄成了这样。他们会闻到精液的味道,会摸到湿透的皮面,会想这个女人叫成什么样才能喷这么多水。”
“你不在乎?”何帅把毛巾搭在她肩上。
“我巴不得。”叶舒珩裹着毛巾,赤裸的身体靠在躺椅上,看着最后一点夕阳消失在海平线后面,“让他知道也好,让别人知道也好。反正那个老男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以为他买的首饰把我标记成了他的人,他不知道那些首饰戴在我身上,只是为了让别人看见,他老婆在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那些东西晃得多好看。”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上的玉镯。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胸前,遮住了半边乳房,玉镯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翠光,婚戒的钻石在最后一缕日光里闪了一下。
“走吧。”她说,“该回去了。”
六点半,游艇靠回九号码头。
叶舒珩已经穿回了那身白背心和米色长裤,黑高跟踩在码头的木板上,发出笃笃的响。海风把她的卷发吹得乱糟糟的,口红早就没了,脸上的妆被汗和海水汽晕开,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户外活动里走出来。何帅跟在她身后,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裤腿卷着一道边。
船长和船员在船舷边跟他们挥手告别,脸上带着那种心照不宣的微笑。叶舒珩冲他们点了点头,转身上岸。
码头尽头的长椅朝着维港。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层深紫和橘红交织的余晖,映在海面上,把波浪染成暗金色。中环的写字楼群已经全亮了,密密麻麻的灯光像一片竖起来的星河,倒映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点光斑。天星小轮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渡轮靠岸的铃声响了几下,又沉寂下去。
何帅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叶舒珩从皮包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微信,是那个老男人发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前:“今天买了什么?别太累,早点休息。”
她没回。她直接拨了他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那个老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疲惫的鼻音,背景里隐约有酒杯碰撞的声音,“还没睡?”
“在码头呢。”叶舒珩的声音平稳,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刚坐了船,看维港夜景。”
“哦,好。”老男人顿了顿,“买了什么?”
“几件衣服,一条裙子。”她说,目光落在维港暗金色的海面上,“还去了一趟LV,买了件黑色的礼服,下次你带我出席晚宴可以穿。”
“嗯,你看着买就行。”老男人的语气淡淡的,“卡够不够用?不够我让秘书再给你转。”
“够了。”
“闺蜜呢?还在一块吗?”
“她们去做SPA了,我出来透透气。”
“好。别玩太晚,明天还有一天。”
“对了。”叶舒珩的手指在手机壳边缘划了一下,何帅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闺蜜说想去澳门,威尼斯人有演出,明天去,后天回。我跟着她们一起。”
“澳门?”老男人的声音没起伏,“行,注意安全。”
“嗯。后天回深圳,到机场给你打电话。”
“好。”
“那你忙,挂了。”
“嗯。”
嘟。
电话挂断。
叶舒珩把手机收回包里。
何帅的下巴还搁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澳门。”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明天?”
“明天。”叶舒珩偏头看他,眼睛在维港的暮色里亮得像两簇火,“你今晚先过海,在氹仔开个房。我下午从威尼斯人溜出来找你。闺蜜在那边做美容,至少三四个小时,够你把我操到走不动路。”
何帅笑了。
叶舒珩转过身,挽上他的手臂。维港的夜风吹来,带着咸涩的海味和远处渡轮的汽笛声,把她的黑卷发吹向身后。中环的灯火在她们面前铺开,天星码头的霓虹灯闪烁着,行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没人多看一眼。
她踩着高跟鞋,挽着他的手臂,往中环的方向走去。身后的维港在夜色里沉下去,海面上最后一缕金光消失了,只剩下对岸的万家灯火倒映在黑沉沉的水里。
她的左手垂在身侧,玉镯在手腕上安安静静地泛着润泽的光,婚戒的钻石在路灯下偶尔闪一下。项链的坠子贴在锁骨窝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攥紧了何帅的手臂,走进中环的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