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何生·她家的钥匙
何生站在洗手台前,莲蓬头的水还没干透,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他拿浴巾胡乱擦了擦下身,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抵在浴巾的棉絮上,顶出一块暗红色的湿痕。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件灰色卫衣从衣架上摘下来。领口印着“上海交通大学 计算机系”的白色字样。他把头套进去,卫衣下摆扫过硬挺的阴茎,布料的摩擦让他倒抽一口气。他没有穿内裤,直接套上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拉链拉到顶,裤裆还是被撑出一顶帐篷。
室友戴着电竞耳机,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震天响,完全没注意他。何生在书桌前坐下,刚一坐实,裤裆里那根硬肉就顶着了桌面边缘。他只能岔开腿,…
白羽何生·校花约会·IMAX 与第一次
三月的尾巴扫过上海,冬天赖着没走干净,傍晚的风刮在脸上还带着点刀子味。但今天太阳出奇地好,落日余晖把交大主校区的红砖墙烧成一片暖橘色。何生从图书馆出来,手里拎着一杯外带美式,纸杯已经被掌心的汗焐得半温不热。
六天。整整六天的戒断反应。
自从那夜在废弃仓库给白羽女侠处理伤口、被白羽少女用伸缩棍指着胸骨警告之后,他就被切断了所有联系。那封“停发新章节”的邮件像一道封印,把他钉在宿舍里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他不敢写小说,不敢碰自己,满脑子都是白色战衣被奶水浸透的画面,是金属夹具暴力吸附红肿乳尖的画面,是她瘫软在地漏出那…
白羽何生·仓库救援与女儿的目光
凌晨 0:18,上海徐汇,龙吴路。
十一月的冬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地面的积水里,溅起一层惨白的水雾。废弃仓库后巷的泥地上满是粘稠的污垢,生锈的卷帘门下留着一道一指宽的缝隙,像一只半闭的浑浊眼睛。
何生蹲在那道缝隙前,雨水顺着他的黑色鸭舌帽帽檐滴落,砸在手背上,冰冷刺骨。但他感觉不到冷。他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个从门缝里透出的、昏黄摇曳的光影死死攫住了。
透过那条窄缝,仓库内部的惨状像幻灯片一样一格一格地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仓库内部空旷。十米高的天花板,几盏摇晃的吊灯泛着昏黄。地面是积着油污和灰尘的水泥,空…
白羽何生·夜袭与凝视
凌晨两点十四分。
上海交大闵行校区,男生宿舍楼。整栋建筑死寂如一块浇筑的混凝土,连走廊尽头那盏常亮的声控灯都熄灭了,只剩窗外的路灯光透过防盗网,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歪斜的惨白栅影。
何生侧躺在单人床上,蜷着身子。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灰的旧T恤。他的呼吸很浅,眼球在闭合的眼皮下快速转动——他正在做梦。梦里还是三天前那个雨夜,他指尖下那片温热到不可思议的软肉,那股浓烈到呛人的奶香,还有那声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没吐出来的绝望喘息。
手机在床头柜上黑着屏,充电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某种倒计时。
然后,窗户发出了声音…
白羽何生·X 教授约谈
早上九点零三分,何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宿舍里弥漫着隔夜泡面的调料味和男生房间的汗馊气,窗帘拉着,阳光透不进来,只有笔记本电脑待机灯一闪一闪。何生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天了。三天。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那夜的触感、画面、气味,像烙铁一样刻在他的神经里,每隔几分钟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深处重播一遍。
震动声再次响起。何生侧身摸过手机,眯着眼看屏幕。
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显示为“交大客座 X 教授”。
何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白羽何生·公寓楼救援
上海徐汇区,冬夜。
细雨无声地落在柏油路面上,泛起一层湿漉漉的冷光。深夜十一点四十二分,街面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碾过水洼,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
何生怀里抱着个7-11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桶红烧牛肉面和几根火腿肠。冷风裹挟着雨丝直往脖子灌,他缩了缩肩膀,把半张脸埋进卫衣的领口里,快步走向公寓楼。
大堂外门,他掏出门禁卡,“滴”的一声刷开,正要伸手去推那扇沉重的玻璃内门。
就在这瞬间,街角突然冲出一个白色的影子。
那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决绝的凶狠,但在踏上人行道边缘时,那身影猛地一个踉跄。紧接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