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徐汇区,冬夜。

      细雨无声地落在柏油路面上,泛起一层湿漉漉的冷光。深夜十一点四十二分,街面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碾过水洼,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

      何生怀里抱着个7-11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桶红烧牛肉面和几根火腿肠。冷风裹挟着雨丝直往脖子灌,他缩了缩肩膀,把半张脸埋进卫衣的领口里,快步走向公寓楼。

      大堂外门,他掏出门禁卡,“滴”的一声刷开,正要伸手去推那扇沉重的玻璃内门。

      就在这瞬间,街角突然冲出一个白色的影子。

      那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决绝的凶狠,但在踏上人行道边缘时,那身影猛地一个踉跄。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雨夜中响起——那个白色的影子直接摔在了大堂外门外的地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何生的手僵在半空。

      借着大堂昏黄的感应灯光,他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个女人。一个穿着全套白色紧身战衣的女人。

      高领连体服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和过膝长靴在雨水中反射着冷光。一条洁白的披风有一边已经湿透了,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贴在她的身上,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极其丰满的胸部轮廓,以及那夸张到令人窒息的腰臀曲线。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半面具下露出的下颌线上,挂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丝。

      她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站在内门后的何生。

      那一瞬间,何生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那双露在半面具外的眼睛里,没有求救,没有惊恐,只有极度危险的警告。那眼神像极了护崽的母兽,哪怕自己已经重伤濒死,也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陌生人的喉咙。

      但何生没有退。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街角传来的声音。沉重的皮靴踩在积水上的声音,杂乱,急促,越来越近。

      她在被追。

      何生的大脑甚至没来得及进行逻辑运算,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推开内门,冲了出去,单手抓住她手臂上坚硬的漆皮手套,用力把她从地上往上拽。

      “起来!”他低吼了一声。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男生胆敢碰她,但在重伤和失能的边缘,身体的本能让她顺从了那股向上的力量。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何生身上。

      何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浓烈的女性汗味,夹杂着雨水的冰冷和血腥的铁锈味,以及……一丝极其奇异、甜腻的奶香。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内门。何生反手把玻璃门死死关上,只听“咔哒”一声,电子锁自动落锁。

      他半拖半抱地把她塞进电梯,反手按下自己楼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拢的瞬间,何生透过缝隙,看到三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冲进了大堂。他们手里拿着东西,在门外来回搜寻,粗喘声隔着玻璃都能隐约听见。

      有人伸手去推门,推不动。这是RFID卡才能开的门,他们没有卡。有人开始拍打玻璃,发出砰砰的闷响。

      电梯开始上升。

      狭小的轿厢里,灯光惨白。那个穿着白色战衣的女人靠在电梯壁上,急促地喘息着。白色战衣上渗着雨水和血,那条湿透的披风贴在她身上,每一次呼吸,那丰满到离谱的胸部轮廓就剧烈地起伏一下。

      那股奇异的奶香味在封闭的空间里越来越浓,像是某种被加热后的甜点,直往何生的鼻腔里钻。

      “叮。”

      电梯到了。何生再次抓起她的手臂,把她拖出电梯,一路走到自己宿舍门口。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开,把她推进去,反手锁门。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一口气,转身把所有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光透出去。

      外面隐约传来警笛声,然后又远去。大约十分钟后,大堂里的嘈杂声彻底消失了。那帮人没查到电梯里的刷卡记录,也没追到这一层,撤走了。

      何生背靠着房门,慢慢滑坐在地上,听着外面动静全部消散,胸口的剧烈撞击声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向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单人床。

      那个女人瘫在床上,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绝美雕像。

      她全套战衣完整,但那白色的氨纶面料已经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质感,死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E罩杯的轮廓在面料下勾出惊心动魄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颜色和凸起的乳尖。

      半面具下的下颌上,那道血丝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

      而就在何生注视的这几秒钟里,那股奇异的奶香味浓郁到了极致。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胸口的面料开始发生变化。

      两团湿晕,从她乳头的位置慢慢渗出。

      那不是雨水。

      白色的布料被那种乳白色的液体迅速浸透,变得近乎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原本就若隐若现的乳晕轮廓,此刻清晰得像是在眼前放大了十倍。红肿的乳尖在透明面料的包裹下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何生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出她了。

      在地下论坛里,他看过无数次关于上海都市传说“白色幽灵”的文字描述。那些隐晦的、带着情色意味的传闻,指向同一个代号——白羽女侠。

      而她最大的秘密,那个被无数人当做都市传说来撸的弱点——喷奶失能,此刻正活生生地在他眼前上演。

      何生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像是有把火在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操。我写过50遍这个场景的小说版。今天现实出现了。」

      ——

      何生站起身,走到床边。

      他没有急着去碰她,而是像个正在拆弹的专家一样,先进行评估。

      她的左肩膀有一道擦伤,应该是飞镖蹭的,皮肉翻卷,血已经止住了。右大腿外侧有一道擦伤,应该是流弹擦过——战衣的高弹氨纶面料连同皮肤一起被擦出了一道一指长的破口,皮肉翻开,血还在往外渗。后背应该还有一大片淤青,摔出来或者被打出来的。浑身湿透,失温的风险很大。

      何生深吸一口气,大二选修的两个学期医学辅修课在这一刻本能地启动了。

      他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翻出自己平时备着的急救包。然后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了她腰间那条白色的腰带上。

      他知道白羽女侠有自带的医疗盒。他在自己的小说里写过几十次这个细节,他知道它在哪。

      他伸手,摸向腰带扣侧面的暗格。手感冰凉,是某种高分子复合材料。他按下一个隐蔽的卡扣,“咔哒”一声,一个小型医疗盒弹了出来。

      王蕾的意识完全清醒。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战鼓一样在胸腔里轰鸣。她能听见这个男生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到现在的刻意平稳。她能听见窗外的雨声,还有自己身体里每一滴血流动的声音。

      但她动不了。

      高潮失能的锁链已经彻底锁死了她的身体。她的意志力在那一波喷奶的刺激下崩溃了,现在她的身体酸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看着。用那双依然锐利、依然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睛,看着这个戴眼镜的男生。

      他在救她。他的手很稳,拿镊子、倒消毒水、剪纱布的动作一丝不苟,没有丝毫发抖。甚至比很多急诊科的实习医生还要熟练。

      但她的内心却越来越冷。

      他怎么知道医疗盒在那里?那个暗格是她自己设计的,除了她没人知道。他对她的装备熟悉得不像第一次见。

      当何生的手摸向她右大腿外侧的伤口时,王蕾的内心独白在飞速运转:「男生。学生。戴眼镜。手不抖。他知道我的医疗盒在哪里。他对我的身体熟悉得不像第一次见。」

      何生低声说了一句:“我要处理大腿上的伤口。”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等待她“同意”的意思——他知道她现在给不出同意。

      他翻开盖在她身上的白色披风,露出右腿那一截。

      战衣大腿外侧那道流弹擦过的破口已经撕开了一指宽,渗血的皮肉直接暴露在外。何生不需要做更多——伤口的口径就在那里,他只需要顺着破口边缘往两侧再轻轻撑开半寸,就有了足够的操作视野。

      撑开的破口边缘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大腿肌肤,伤口周围的肌肉因为疼痛微微痉挛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处理伤口。酒精棉球擦拭伤口边缘的时候,王蕾的腿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那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何生的左手按住她的大腿,固定住她。他的掌心隔着医用手套,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温热和滑腻。右手飞快地进行消毒、止血、包扎。

      处理完之后,他立刻把披风重新盖回去,遮住那道破口和包扎好的伤处。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指尖。

      在松手的瞬间,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蹭过了破口边缘那一截大腿外侧的软肉。那里没有伤口,只有温热、细腻、带着微微汗意的肌肤。触感好得惊人,像是某种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果冻。

      何生的手僵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王蕾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她在心里冷冷地记下:「这个学生知道我是谁。但他在救我。他是哪一边的?」

      ——

      处理完所有伤口,何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身体的失能状态却越来越深。

      胸口面料渗出乳汁的速度变快了。那不是一点点地渗,而是像决堤一样。E罩杯在失去束缚和持续分泌的乳汁作用下涨到了极限,那两团湿晕在不断扩大,乳汁顺着面料的纹理往下流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何生看着那两团湿透的胸部,看着乳汁渗出的位置。

      他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白羽女侠的致命弱点。高潮失能,喷奶,意志力崩溃。这种状态会持续一小时到几小时不等。在这段时间里,她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坐在那里,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头野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他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多看了一眼。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团湿透的胸部,像是要把那布料下的每一寸形状都刻进视网膜里。

      然后,他做了第一件真正越线的事。

      他伸手摸向床头柜,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他没有开闪光灯,只是打开了相机,对准了床上瘫软的白羽女侠。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声枪响。

      王蕾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听见那个声音了。她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因为她的头无法转动,但他手里那个发光的矩形物体,和那声机械的快门声,她再熟悉不过。

      她以为他还在帮她检查伤口,但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错了。

      内心独白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他在做什么?手机的光。他记录了我。」

      何生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白色的战衣,半透明的胸口,深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湿透的面料紧紧贴在丰满的乳房上,乳汁沿着曼妙的曲线流淌。画面极具冲击力,比他在小说里想象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实、都要淫靡。

      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在发烫,血液疯狂地涌向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内心独白(何生):「拍这一张是为了纪念。我不会用。我不会发出去。我没有插她。我守住了。」

      ——

      何生在床边坐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是拉风箱一样。空气里那股奶香味浓郁得让人窒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汗味,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催情剂。

      他看着她。看着她胸口那两团湿透的、正在不断溢出乳汁的乳房。

      理智告诉他,应该帮她清理,或者至少拿条毛巾盖住。但欲望在尖叫:解开它。看看它。这是你写了50遍的场景,它现在就在你面前。

      五分钟后,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颤抖着,从她颈后绕过去,摸向战衣高领下沿那道隐蔽的拉链头。那是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尾椎的主拉链,整件高领连体战衣只有这一处开口。

      “嗤——”

      拉链头扣在他指尖。他先把她半侧过身,让脊背朝上。

      “嗤——嗤——”

      金属拉链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停在尾椎的位置。整条后背的纯白面料无声地裂开一道口子,从颈窝一路裂到腰窝下方。

      他重新让她平躺,抓住战衣两边的肩部,慢慢往下剥。高弹氨纶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剥的时候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像在剥一层湿透的第二层皮。面料从肩膀剥到上臂,又从上臂褪到肘弯,整个上半身从锁骨到腹部彻底裸露。那对被压抑到极致的E罩杯一旦失去高弹面料的束缚,乳肉随着重力微微颤动了两下,荡起一波白色的肉浪。

      何生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雪白的肤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红肿的乳尖挺立着,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刺激而充血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红色。乳汁顺着乳房那饱满得不可思议的弧度一道一道往下淌,像是雪山上流下的白色岩浆,滑过肋骨,汇入战衣的边缘。

      他在小说里写过50次的画面,此刻现实出现。

      他拿起了手机。

      不再是偷偷摸摸的一张。他开始疯狂地按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个角度。正面,侧面,俯视。每个光线。闪光灯偶尔亮起,刺目的白光照亮了她赤裸的胸部和满溢的乳汁,那种强烈的明暗对比让画面显得更加色情而粗暴。

      他拍特写。乳头特写,红肿外翻的嫩肉在闪光灯下闪烁着水光,乳汁正从那个小孔里汩汩流出。他拍流淌的特写,乳汁顺着腰流下来的轨迹,像是一条条白色的河流,汇入那紧勒着的白色腰带边缘。

      王蕾的意识完全清醒。

      她感受到胸口面料被解开的瞬间,冷空气接触到乳头的凉感,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战栗。那种凉意让乳尖更加坚硬,也让乳汁分泌得更加猛烈。

      她想动,想伸手去遮挡,想把这个男生推开,但身体不响应。她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急促的气流在气管里嘶嘶作响。

      闪光灯一次次亮起,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看不见镜头,但她听得到快门声,那密集的、不知疲倦的机械音,像是一把把刀,把她的尊严一片一片地剥下来。

      内心独白(王蕾):「他在拍。我看不见镜头但我听得到快门声。他把我的尊严剥下来了。」

      何生一边拍,一边感觉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极致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兴奋。

      他看着手机相册里那几十张高清无码的照片,看着那个在地下论坛被奉为神明、不可一世的白羽女侠,此刻像个最下贱的泄欲玩偶一样瘫在他的床上,胸乳袒露,乳汁横流。

      内心独白(何生):「这是为了纪念。我不会用。我没插她。我守住了。」

      ——

      拍了足够多之后,何生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盯着那两团还在不断泌乳的乳房,吞了一口唾沫。

      他低头了。

      王蕾感觉到了他的靠近。那个黑发男生的头颅,慢慢靠近了她的胸口。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乳肉上,激起一阵酥麻。

      然后,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唔……”

      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法抑制的呜咽从王蕾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温暖。他口腔的温度比她冰冷的肌肤要高得多。那种温热瞬间包裹住了她红肿的乳尖,像是在伤口上敷了一层热毛巾。

      然后是吸吮。

      何生的舌头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吸。乳汁带着血腥、奶香和汗液的混合味涌入他的口腔。那是他从未尝过的味道,甘甜,浓郁,带着一种成年女性的极致诱惑。

      他喝了一口,又一口。牙齿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晕,舌尖挑逗着乳孔的边缘。

      王蕾死死地咬住牙关。

      她完全清醒。她看着这个男生低头含住她乳房的画面,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舔舐,他口腔里的温度和湿度,那种被吸吮、被吞咽的奇怪触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

      高潮失能状态下,她的神经末梢异常敏感,快感被强制放大了十倍。每一次吸吮,都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打在她的耻骨上。

      她下面感觉自己湿了。

      那种湿意不是普通的润滑,而是爱液在失控地分泌。身体反应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达到了一个非自愿的小高潮。

      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瘫软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轻顶,贴上了何生的腹部。同时,乳汁从被吸吮的乳头和对侧乳头同时喷出更多。左乳的乳汁被他含在嘴里吞咽,右乳的乳汁则像是失控的喷泉,溅了他一脸,也溅湿了床单。

      何生察觉到了。

      她喷得更凶了,她的肌肉在痉挛,她的骨盆在迎合。

      内心独白(何生):「她爽了。她的身体在抖。她不是自愿的。我不能继续。」

      但他没停。嘴里的奶水咽下,再吸一口。舌尖疯狂地搅动着那颗可怜的乳尖,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汁液都榨干。

      王蕾的内心在咆哮:「停……」

      喷奶失能锁住了喉咙。她的声带无法震动,气流在声门处被截断。

      极限的那一秒,她用尽了全身仅剩的一丝力气,从齿缝里漏出了半个字:

      “不……”

      声音沙哑微弱到几乎不存在,像是蚊蚋的振翅,转瞬就被窗外的雨声和何生吞咽的声音淹没。

      身体说:是。

      下一波爱液浸透了大腿内侧的战衣。那种湿热的、黏腻的感觉在大腿根部蔓延,她知道自己失禁了。不是尿,是更高阶的、更羞耻的体液。

      内心独白(王蕾)冷冷记下:「这个学生。他越线了。」

      但她下面又湿了一波。

      ——

      何生终于喝饱了。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乳汁,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她,她的胸口一片狼藉,右乳上全是被溅到的奶水和口水,左乳被吸得红肿不堪。

      他伸手,把她翻过来。

      王蕾感觉自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摆弄。她的身体翻转,变成了俯卧的姿势。

      屁股朝上。

      战衣的紧身材料在重力作用下深深勒进臀缝和骆驼趾的轮廓里,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清晰地分割开来。那条湿透的披风被折在一边,再也无法遮挡什么。

      何生拿起了手机。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个角度。镜头对准那隆起的耻骨和湿透的裆部。他拍下了那些被体液浸透的白色布料,拍下了那个因为湿润而变得透明的、清晰勾勒出阴唇形状的骆驼趾。

      他把她翻回来,让她侧躺。

      他把手放在她大腿之间,隔着战衣摸。

      指尖划过骆驼趾的缝隙,感受到那片湿滑和惊人的热度。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了,滑腻得像是抹了油。他的指尖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里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分开。

      他没拉开裆部的金属拉链。他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他还没准备好去面对那个终极的禁忌。

      他拍。镜头怼着她大腿间那片湿透的深色区域,记录下这个不可一世的英雄最狼狈、最下流的瞬间。

      然后,他扶她坐起来。

      他坐在床边,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王蕾的体重压在他的腿上,胸口靠着他。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和男生的汗味,那是属于普通大学生的味道,但现在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的狂跳,那是和她一样急促的心跳。

      何生一手搂着她的腰,防止她倒下,一手拿着手机拍。

      镜头怼着两人紧贴的下半身和垂在他肩头的乳房。那两团沉重的乳肉压在他的肩膀上,软肉被挤压变形,乳汁还在往外渗,把他的卫衣肩膀处也洇湿了一大片。

      他在她大腿之间慢慢磨蹭。

      隔着战衣,用自己硬挺的裤裆顶弄她湿透的私处。

      那根被牛仔裤束缚着的、粗大得可怕的性器,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棍,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的阴唇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种热度,那种硬度,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再次让王蕾崩溃。

      她达到了第二次小高潮。

      这次更猛。整个盆腔抽搐,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在长靴里蜷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何生腿上颤抖,下身喷射出更多的爱液,把两人紧贴的布料彻底打湿。

      “呃……”

      一声压抑的、断续的呻吟从她鼻腔里挤出来。

      内心独白(王蕾):「这个学生。他在玩弄我。」

      她身体湿透了。战衣裆部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颜色深得发亮。乳汁还在渗,像是一对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

      内心独白(何生):「她又爽了。她爽了两次。她真的没办法反抗。她好湿。」

      ——

      何生磨蹭到自己都快炸了。

      呼吸粗重如牛,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浓的欲念。他的下腹绷得死紧,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急需释放。

      他把她从腿上挪开,让她躺平在床上。

      王蕾感觉世界天旋地转,然后背部再次接触到床单。她看着他站起来,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何生的裤子已经撑得不行了,那鼓囊的轮廓看着让人心惊。他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把自己掏了出来。

      那是一根粗大得异于常人的性器,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恶心的光泽。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身被汗水、乳汁、爱液彻底浸透的白色战衣,看着她袒露在外、依然在泌乳的丰满乳房,看着她那张半面具下毫无表情却依然美艳绝伦的脸。

      他用手解决。

      没有插她。

      他的手掌包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快速地套弄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把这副画面刻进骨子里。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王蕾完全清醒。

      她听见他粗喘,感觉到空气里的震动。她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因为那超出了她视野的极限,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即将爆发的危险气息。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的身上。

      不是在她的战衣表面,而是在那件白色披风的内衬上。

      白色精液一股股喷出,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的腥味,溅在白色的披风上。虽然颜色相近不显眼,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湿黏的、带着体温的触感,透过披风,渗到她的皮肤上。

      何生射了很多。

      他一边射,一边看着自己的精液把那件象征着白羽女侠尊严的披风弄得一塌糊涂。那种破坏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内心独白(何生):「守住了。没插。底线在。」

      王蕾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听见他射精时的低吼,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落在披风上,然后慢慢渗透过来,贴在她的背上。恶心,黏腻。

      内心独白(王蕾):「他射在披风内衬。是给我留证据,还是他自己想留?这个学生的底线,真是可笑又危险。」

      她身体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抖,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那股血腥味、奶香味、精液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在这个狭小的学生宿舍里,久久不散。

      凌晨四点。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像是某种倒计时。

      何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没有睡实,整个下半夜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极度亢奋与焦虑交织的状态。刚才那一瞬,他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指甲刮过床单的摩擦声。

      他屏住呼吸,借着头灯微弱的余光看向床上的女人。

      王蕾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抽搐。

      那是痉挛性的、轻微的屈伸动作,但这意味着——她的神经正在重连,高潮失能的锁链正在松动。她快醒了。

      何生的心脏猛地撞上胸腔,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刚才还在血管里奔涌的情欲瞬间退潮,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她如果在他床上醒来,如果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这个今晚看过她每一寸肌肤、吸过她奶水、射在她披风上的男生——她会怎么做?她是白羽女侠。她是那个能把上海黑道搅得天翻地覆的“白色幽灵”。哪怕她现在重伤初愈,哪怕她赤身裸体,她也能在两秒内用那条白色腰带勒断他的脖子。

      “不能让她在这里醒。”何生在心里对自己低吼。

      他跳下床,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猫。

      他必须转移她。必须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迹。必须把今晚的一切变成一场她无法追查的梦。

      何生走到床边,开始了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他首先面对的,是那件惨不忍睹的战衣。

      “嗤——”

      他把战衣面料从腰窝处一路向上拽回去,依次包裹住腹部、胸部、肩膀。刚才那对被他肆意玩弄、甚至用闪光灯拍过特写的E罩杯,现在被重新塞回了氨纶面料的包裹中。然后他扶着她侧身,把后背那条主拉链从尾椎一路拉回颈窝。但何生发现,拉回去的手感不对——面料已经被乳汁和汗水彻底泡软了,失去了原本的紧致,贴在身上显得有些松垮。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打湿一条毛巾。他不能留痕迹,所以没用任何清洁剂,只敢用自己平时洗脸的纯棉毛巾。

      他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胸口的皮肤。

      “嘶……”毛巾触碰到红肿的乳尖时,王蕾在意志被锁的状态下从齿缝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眉头微蹙。

      何生的手抖了一下,但他强迫自己继续。他必须擦干净。

      他仔细地擦去那些干涸在乳晕周围的乳白色结痂,擦去那些顺着肋骨流下来的干涸汗渍。雪白的皮肤在湿润的毛巾擦拭下重新泛起象牙般的光泽,除了那两点依然红肿外翻的乳晕暗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棘手的是披风。

      何生把那条沉重的白色披风翻过来。内衬上,那几股浓稠的精液已经干涸了,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散发着浓烈的腥味。那是他刚才射出来的,此刻正死死地粘在昂贵的面料上,像是在嘲笑他的自控力。

      他试着用湿毛巾去擦,但根本擦不掉,反而把那片污渍晕染得更大了。

      “操。”何生低声骂了一句,额头渗出冷汗。

      时间不够了。她的手指抽动得更频繁了,呼吸的节奏也在改变,从那种深沉的失能喘息变成了接近清醒的浅呼吸。

      他不能洗它,也没时间烘干。何生咬了咬牙,做了一个粗暴的决定——他把披风内衬那一块沾着精液的地方,像叠信纸一样死死地折了进去,折了三折,把它藏在了披风的最内层,贴着她后背的位置。只要她不特意去翻检内衬,短时间内不会发现。

      他把披风重新盖在她身上,遮住那件千疮百孔的战衣。

      然后,他转身走向衣柜。

      他拿出一件自己常穿的灰色卫衣。胸口印着“上海交通大学 计算机系”的白字。这是他大一时发的系服,洗得有些发白,很大,能盖住很多东西。

      他费力地把卫衣套在王蕾身上。她的身体依然酸软无力,像是个巨大的洋娃娃,任由他摆弄。卫衣的下摆长及她的大腿,宽大的帽衫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高领战衣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面那双白色漆皮长靴的边缘。

      他又拿出一个医用口罩,戴在她脸上,遮住了那半张美艳绝伦的脸和下巴上的擦伤。最后,他把自己的鸭舌帽扣在她的头上,压低帽檐,盖住那半面具的边缘和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做完这一切,何生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床上躺着一个穿着宽大男式卫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在路边昏倒的流浪者,或者一个刚从派对上出来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大学生。那身属于“白羽女侠”的战甲,已经被完美地隐藏在了平庸的外壳之下。

      “起来。”

      何生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王蕾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要沉,但那种沉不是赘肉,而是紧致的肌肉和高密度的骨骼带来的分量感。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何生抱着她,走到门口。他没有走正门,也没有走电梯。他侧身挤进宿舍后门那条狭窄的消防通道。

      楼道里没有灯,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发出幽绿的光。冷风从楼梯井的缝隙里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何生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下走。他的腿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负重,更是因为恐惧。这可是白羽女侠,是上海地下世界的王,此刻却像个玩偶一样被他抱在怀里。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

      走出公寓楼的后门,冬夜的冷雨再次扑面而来。

      虽然没有下雨了,但空气里全是湿冷的雾气。王蕾的体温正在回升,靠在他怀里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像是一个刚退烧的病人。她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似乎在寻找热源。

      何生没有停步。他抱着她,穿过那条死寂的后巷,走向隔壁那栋三层高的老旧写字楼。

      凌晨四点四十。

      写字楼大堂的保安正趴在前台另一侧的桌子上打瞌睡,呼噜声震天响。何生抱着王蕾,贴着墙根,像一道影子一样溜进了大堂侧门。

      他找到那个残障兼男女通用的卫生间。门没锁。

      他走进去,把王蕾轻轻放在地上的一块瑜伽垫上——那是他上周忘在这栋楼健身房的,今天特意顺手拿来的。

      他把她放平,让她靠着墙壁坐好。卫衣的帽子依然遮着她的脸,口罩也戴得好好的。

      何生转身走向洗手台。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7-11的塑料袋——里面除了泡面,还有他刚才顺手塞进去的几样东西。

      他把一瓶矿泉水、两个小面包、一板止痛药、一包消毒湿巾,整整齐齐地摆在洗手台上。然后,他把那个从她腰带上摸出来的小型医疗盒,也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那是他刚才用左手写的,字迹潦草扭曲,完全不像平时的字样。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他把纸条压在矿泉水瓶底下,让那行字正对着她醒过来第一眼会看到的方向。

      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靠在墙角、穿着他卫衣的女人。

      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那件宽大的灰色卫衣下,那对E罩杯的轮廓依然惊人地凸显着。那是他今晚品尝过的滋味,此刻却要物归原主。

      何生深吸一口气,关上门。

      他在门把手上挂了一个“维护中”的纸牌——这是他从写字楼保洁车上顺来的。

      然后,他转身,走回那片寒冷的雨夜里。

      早上九点。

      阳光透过卫生间磨砂玻璃窗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王蕾醒了。

      她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浮上来,先是模糊的光影,然后是身体剧烈的酸痛,最后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混杂着汗水、消毒水和某种不明液体的气味。

      她睁开眼。

      视线里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灰白色的石膏板,角落里还有蜘蛛网。她的听觉首先恢复,远处有汽车鸣笛声,近处有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

      她动了一下手指。

      能动。

      那股锁死全身的酸软感已经退去了,意志力像重新通电的机器,重新接管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她试着弯曲手臂,肌肉虽然酸痛,但已经能够服从指令。

      她撑着墙壁,慢慢坐直身体。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公共写字楼的残障卫生间。空间很大,有扶手,有呼叫铃。她坐在一块瑜伽垫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

      洗手台上,整齐地摆放着矿泉水、面包、止痛药、消毒纸巾,以及她那个本该藏在腰带暗格里的医疗盒。

      她低头看自己。

      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灰色男式卫衣。胸口印着“上海交通大学 计算机系”的白字。这显然不是她的衣服,面料粗糙,带着一股廉价洗衣液的味道,但很干净。

      卫衣下面,是她那件被汗水浸透后又半干的白色战衣。那贴合皮肤的触感,那种紧致的束缚感,让她立刻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

      那个雨夜,那个大堂,那个把她拖进电梯的男生。

      那个把她放在床上,剥下她战衣,吸她奶水,把她玩弄到高潮,又射在她披风上的男生。

      王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身上泛起危险的气息。

      她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先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抬起手,摸向战衣腰带的暗格。

      那个医疗盒的位置已经被打开过了。那个男生知道她的暗格在哪里,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但她现在要查的不是这个。

      她按住腰带内侧的一个微型触控板。

      这是白羽战衣的内置系统,独立于手机之外,采用军用级加密。她输入密码,调出了昨晚的GPS轨迹记录。

      蓝色的线条在虚拟屏幕上展开。

      晚上11:42,她进入徐汇区某公寓楼。
      晚上11:50,电梯记录显示停在某一层,系统同步锁定了具体的房间号。
      凌晨4:30,她离开公寓楼后门。
      凌晨4:45,抵达当前位置——隔壁写字楼残障卫生间。

      中间那五个小时。五个小时。

      她的GPS定位一直停留在那个公寓的房间里,没有移动过一厘米。

      五个小时。她就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个男生的床上,任由他摆布了五个小时。

      王蕾用力攥紧手指,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她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首先是指尖。她伸手到背后,摸向战衣后颈那道主拉链头。

      拉链是拉到顶的,但锁齿的咬合力度不对。那道原本紧密咬合的拉链头此刻偏了半毫米,整件战衣贴在身上松垮了一截,面料因为被过度拉伸和浸湿而失去了弹性。他拉开过,又拉回了。

      然后是披风。

      她伸手向后背摸去。指尖触碰到披风内衬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异样。那块面料被折叠过,而且折得很死,不像自然垂落的状态。

      她解开披风颈部的卡扣,把那块折叠的布料展开。

      指尖触碰到那片干涸的污渍。

      黏腻。粗糙。带着一股即便在通风的卫生间里依然无法掩盖的腥臭味。

      精液。

      那是男人的精液。浓稠,干涸,死死地粘在白色的内衬上,像是一块洗不掉的烙印。

      王蕾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她没有把披风扔掉,而是凑近了那片污渍,仔细地观察。量很大,说明那个男生的身体素质很好;颜色偏白,没有泛黄,说明他年轻且健康;位置在内衬中段,说明他是站在或者跪在她身侧射出来的。

      这不仅仅是猥亵。这是标记。是雄性动物在雌性身上留下自己气味和痕迹的本能行为。

      她继续检查。

      胸口。她隔着战衣摸向自己的乳房。乳尖依然红肿,触碰时传来一阵刺痛和酥麻。那是被用力吸吮和咬噬过的痕迹。她低头,看到战衣胸口的面料上,隐约还有一个小小的牙印——那是他咬住她乳头时留下的压痕。

      大腿内侧。

      她的手顺着腰线滑下,摸向大腿根部。那里是一片冰凉的潮湿。战衣的裆部完全湿透了,那种滑腻的、黏稠的触感,不是汗水,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把手指插进大腿内侧的面料和皮肤之间,指尖触碰到那片依然敏感的软肉。那里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稍微一碰,身体就本能地轻颤了一下。

      昨晚那种失控的快感,那种被强制放大十倍的神经刺激,那种身体迎合、爱液喷涌的耻辱感,瞬间回到记忆里。

      她竟然在那个陌生男生的身下,被他玩弄到高潮了。两次。

      王蕾咬紧牙关,把那股屈辱感硬生生吞了下去。

      最后,她的手摸向了裆部的金属拉链。

      还在锁着。

      拉链的咬合严密,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那个男生没有真正地侵犯她最核心的隐私部位。

      “底线。”王蕾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倒是很有底线。吸奶,拍照,射精,但他不插。真是一个道德高尚的变态。”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了那件灰色卫衣上。

      胸口那行白字:“上海交通大学 计算机系”。

      这是她目前掌握的第一条实质性线索。

      然后,她看到了压在矿泉水瓶下的那张纸条。

      字迹潦草,是用左手写的,刻意伪装了笔迹。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王蕾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

      她拿起纸条,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除了廉价纸张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和昨晚那个男生身上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个学生。”她在心里默念。

      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不知道她是谁,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受伤女英雄,那他为什么知道她的医疗盒在哪?为什么对她战衣的构造那么熟悉?为什么在那种极端的欲火下还能守住“不插”的底线?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他不仅知道她是白羽女侠,而且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但如果他真的是个想利用她的危险分子,他又为什么要把她转移出来?为什么要给她留药留水?为什么要写这张看似天真的纸条?

      他可能是一个极度聪明的伪装者,在玩一场长线的狩猎游戏。
      他也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救了她、顺便占了便宜的年轻男生,在欲望和底线之间挣扎了一晚。

      王蕾不能赌。她不能报警,因为那会暴露她的身份;她也不能直接找上门去对峙,因为如果对方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她就是在自投罗网。

      她必须试探。她必须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男生挖出来,看清他的真面目。

      王蕾站起身,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卫衣的口袋里。

      她的初步行动计划已经在脑海里成型。

      第一,GPS锁定的公寓地址和房间号。她可以通过白羽传媒的渠道,去查物业的住户登记记录。
      第二,这件卫衣。上海交通大学,计算机系。这两条线索交叉比对,足以大幅缩小搜索范围。
      第三,找到他。然后,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王蕾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背。她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脸上戴着口罩,身上套着一件极不合身的男式卫衣,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落魄少女。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我记住你了。”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三天后。

      上海交通大学,闵行校区。

      陈瑞球楼的一间阶梯教室里,坐满了计算机系的学生。今天是周三下午,原本是枯燥的《人工智能伦理与安全》选修课,但今天教室里连走道上都站满了人。

      因为今天来了位客座讲师。

      讲台上的投影仪打出一张PPT,上面写着讲座的主题:《深度伪造与数字身份安全》。

      但这群工科男生显然不是冲着这个题目来的。

      他们是冲着讲台上那个女人来的。

      王蕾站在讲台后面,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深V领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抹惊心动魄的锁骨,那雪白的肤色在衬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刺眼。腰间一条细窄的黑色皮带,勒出她夸张的腰臀比,包臀裙的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三寸,包裹着那紧致丰满的臀部曲线。腿上是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细跟红底鞋。

      这是她在静安区安全屋里的另一套“战甲”。没有白羽披风,没有漆皮长靴,但杀伤力丝毫未减。

      她化了淡妆,烈焰红唇是标志性的杀器,头发盘成一个干练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为了这个身份,她动用了白羽传媒的深层关系网,以“某硅谷基金会数据安全顾问”的假身份,赞助并安排了这场讲座。身份背景完美无缺,连系主任都亲自出来接待。

      这三天里,她没有闲着。

      通过那个公寓楼的物业记录,她查到了那个房间的租户:何生,男,20岁,上海交通大学计算机系大二本科生。

      再结合那件卫衣上的字样,两条线索完美重合。目标锁定。

      此刻,她正站在讲台上,用优雅动听的声音讲解着深度伪造技术对隐私的威胁。

      “……当我们把自己的生物特征——面部、声纹、甚至步态——交出去的时候,我们就等于把定义‘我是谁’的权力交给了算法。如果有人拿到了你的数据,他就可以在数字世界里成为你。这种被剥夺身份的恐惧,才是技术滥用带来的最深层的伤害。”

      她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目光正在人群里搜索。

      第三排。

      她找到了他。

      何生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穿着那件熟悉的灰色卫衣——就是那天晚上套在她身上的那件。他戴着一副金属边框眼镜,低着头,正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看起来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工科男生,安静,专注,毫无攻击性。

      王蕾的目光锁定了他,眼神变得危险。

      “就是这个学生。”

      她在心里默念。那双嘴唇,现在正抿着,紧紧闭合。那双昨晚含住她乳头、吸吮她乳汁的嘴唇,现在正正经地抿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种极致的反差感,让王蕾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她感觉自己胸口的布料有些发紧,那种被吸吮过的记忆仿佛唤醒了身体的某种机制,乳汁有分泌的迹象。她不得不稍微挺直背脊,用意志力压制住那股冲动。

      “我们来看一个案例。”王蕾切换了一张PPT。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在街头被袭击的画面。当然,这是合成的,但她特意选择了这个场景。

      台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何生抬起头,看向屏幕。

      王蕾的余光一直挂在他身上。她看到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向了讲台。

      当他的目光触碰到王蕾的那一刻,王蕾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瞳孔的变化——放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他觉得她漂亮。这是意料之中的。任何男人看到她这副打扮都会觉得漂亮。

      但他没有认出她。

      何生看着讲台上这个气质高贵、身材火辣的客座讲师,只觉得她长得有点像某个电视上的女明星,或者某个高端品牌的CEO。他完全没有把她和那个雨夜里浑身湿透、瘫在他床上喷奶的白羽女侠联系起来。

      在他眼里,那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商业精英,一个是属于黑夜和暴力的地下英雄。他做梦也想不到,她们是同一个人。

      王蕾在心里冷冷地笑了。

      “很好。你不认识我。这意味着我占据着绝对的信息优势。”

      她继续讲座,声音依然优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讲台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着那个男生说的潜台词。

      “在这个数据时代,隐私是最昂贵的奢侈品。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只要有人想要找你,你留下的每一个数字脚印、每一件物品、甚至每一种气味,都会成为指向你的线索。没有任何秘密是可以永远保守的。”

      何生在台下听着,莫名地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他总觉得这个讲师的眼神时不时地扫过自己,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意。但他很快把这归结为错觉——他只是个普通的大二学生,怎么可能引起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注意?

      讲座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到了提问环节,有好几个男生举手,问的问题一半关于技术,一半关于想加微信。王蕾优雅地一一化解,既不失礼,又保持着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讲座结束。

      学生们开始散场。何生合上笔记本,跟着人流往外走。

      王蕾站在讲台上,慢慢收拾着电脑。她的目光穿过逐渐空旷的教室,落在何生的背影上。

      那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近距离观察这个男生。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微微的外八字,是踢球留下的习惯;他的肩膀不算宽,但背脊挺直;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后颈的发际线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就是这具身体,在昨晚,压在她的身上,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王蕾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翻页笔,直到指节泛白。

      “何生。”她在心里念出了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一颗毒药。

      何生走出了教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王蕾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座位,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感觉大腿内侧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那种熟悉的、羞耻的湿润感再次袭来。

      仅仅是看着他,回想起那晚的触感,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反应。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拿起包,快步走下讲台。

      深夜。

      静安区,某高档小区。

      王蕾回到了她的安全屋。

      这是一套顶层公寓,装修极简,冷色调,像一个高档的样板间,没有一丝生活的气息。这里是她用来处理“白羽女侠”事务的中转站,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她关上门,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她走到客厅中央,脱下了那件白色的丝绸衬衫,脱下了那条黑色的包臀裙,脱下了那双黑色的丝袜。

      直到只剩下内衣。

      她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丰满的乳房,乳沟深得能让人窒息。她的身材依然完美,甚至在生了孩子之后,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更加浓烈。

      但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些别人看不出来的痕迹上。

      乳晕的颜色,比三天前更深了一些。那是被用力吸吮后留下的色素沉淀。

      她抬手,手指轻轻触碰着左边的乳头。那里还隐隐作痛,但伴随着痛感而来的,还有一种奇怪的酥麻。那种感觉就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瞬间传遍全身,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

      “这个学生。”

      她在心里默念。

      “他救了我的命。但也占了我的便宜。他喝了我的奶,射在我的披风上,他甚至拍了我的照片。他可能正对着那些照片手淫,想着我是怎么在他身下颤抖的。”

      王蕾闭上眼,那种被羞辱的愤怒和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她不能恨他,因为没有他,她可能已经死在那个雨夜里了。
      但她也不能放过他,因为他触碰了她的底线,他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

      她必须掌控局面。她必须把这个主动权抢回来。

      她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被动的受害者。

      王蕾睁开眼,目光变得坚定。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帮我查一个人。”王蕾的声音恢复了那种CEO特有的冷硬和精准,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说。”

      “上海交大计算机系,大二本科生,名叫何生。我要他所有的深度档案。家庭背景,社交关系,网络足迹,消费记录,甚至他浏览器里的搜索历史。一点都不能漏。”

      “三天。”

      “两天。”

      “……行。”

      电话挂断。

      王蕾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走进浴室。

      她拧开花洒,冷水从头顶浇下,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表面的燥热,却浇不灭心底的火。

      冷水打在红肿的乳头上,那种刺骨的冷意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那种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冷,更因为冷水的刺激和记忆里的快感重叠在了一起。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晚的画面。

      那个男生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触感;那个男生的嘴唇,含住她乳头的温度;那个男生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口的湿热;还有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私处的硬物,那种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硬度。

      “呃……”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里漏出来。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小腹,滑向了那片依然湿润的花园。

      手指触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的瞬间,她猛地睁开眼,像是被烫到一样把手缩了回来。

      “王蕾,你清醒一点。”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怒吼,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不是一个会被欲望控制的女人。她是白羽女侠,她是上海地下世界的审判者,她是掌握着数亿资产的CEO。她绝不会因为一个男生的触碰就沦陷。

      她洗完澡,用毛巾用力擦拭着身体,像是要把那层属于何生的气息彻底擦掉。

      她走出浴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烈焰红唇不带一丝水汽,精致得像是一幅画。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比黑夜更深沉的东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猎手锁定猎物后的冷酷与势在必得。

      “这小子救了我的命。也占了我的便宜。我不能恨他,但我也不能放过他。”

      她拿起手机,给刚才那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上海交大计算机系,大二本科生,名叫何生。开始深度档案。”

      发送成功。

      窗外的上海,凌晨三点的灯火依然璀璨,像是一个永不熄灭的巨大机器。在这个机器的某个角落,一个名叫何生的男生正在熟睡,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一双来自深渊的眼睛锁定。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正站在镜子前,用手指轻轻描摹着自己胸口那颗依然红肿的乳尖,眼神晦暗。

      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