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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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三层牧场走廊的灯管永远亮着。三间玻璃笼并排,天鹅女侠靠在左边那间的玻璃墙上,latex战衣前胸敞着没扣,裆部拉链也开着,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从昨晚留到现在没人管她。金色天鹅面罩下的嘴唇干裂起皮,变声器压在喉咙那里,呼吸一进一出都有细微的电流杂音。

      对面蜘蛛女侠的笼子里动静不大,姐姐闭着眼靠玻璃,深红战衣胸口那两个出丝孔周围结了一圈干渍。最右边蜘蛛少女蜷在角落,白色短上衣前裆那块蛛丝硬壳又厚了一层,呼吸很浅。

      走廊尽头电梯响了。

      老会长坐轮椅从电梯出来,后面跟着继承人甲乙丙和药物师。轮椅的橡胶轮碾过走廊地面的…

      【蜘蛛姐妹】处女蜘蛛少女被陈博士扣上VR头显,幻境里化身姐姐勾引地下情人何总,姐姐床上真破处见血染透床单,正欢时姐姐提前归来撞破妹妹赤裸坐床,摘盔后处女守竟诡异完好…

      护工推着担架车从地下三层的走廊过来,轮子碾过地砖接缝发出咯哒咯哒的声响。朱雯躺在上面,手腕被软质约束带扣着,白色 crop top 的下摆放下来遮住腰腹,热裤完好,面罩扣着,变声器锁着。她数着头顶灯管从身边滑过去,这是第四天下午,她已经学会用数灯管来丈量自己被搬来搬去的距离。

      担架车在拐角处停了。护工跟另一个人交接了几句话,她听到“陈博士”“下午的专场”这些字眼。担架车又动了,拐进一道门,灯光的色温变了,从走廊的冷白变成了室内偏暖的灯。空气里有医用酒精和塑料壳的味道,她认得这间屋子,上次来过。

      护工把约束带从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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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笼里的灯从来没灭过。

      蜘蛛女侠靠在玻璃墙上,手腕上的束缚带勒出红印,深红战衣上的暗紫斑已经干透,贴着大腿内侧发硬。四天了。地下三层的空气永远是这个温度,潮,带一股消毒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甜腥味。她闭着眼,但没睡着。前特工的训练让她能在浅眠里保持对环境的扫描——脚步声、电梯运行的嗡鸣、远处水管滴水的节奏,全在脑子里标着位置。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她睁开眼。

      老会长坐在轮椅上被推过来,身后跟着三个继承人和药物师。轮椅停在玻璃笼前面,老会长抬手,护工刷开电子锁。门开的瞬间,对面试衣间那面玻璃后面,蜘蛛少女猛地抬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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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莲庄地下三层。三间玻璃笼子并排亮着,灯管嗡嗡响。

      蜘蛛女侠靠在笼子右侧玻璃墙上,深红战衣胸口苗银蛛纹三角周围干涸的白色蛛丝渍在灯光下发亮,裆部拉链半开,能看见大腿内侧暗紫色的精液干痕。她站着,没坐,半面具下面那双眼睛是空的。

      左边的笼子里,天鹅女侠赤脚站着,身上只有金色天鹅面罩、黑色长手套、金色腰带和黑色过膝长靴。E罩杯的乳房上还有昨天的掌印,干掉的奶渍从乳尖拉丝到腹部,大腿根的精液没擦,结成一层薄壳。她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右边的笼子里,蜘蛛少女缩在角落,白色crop top拉到锁骨以下,C罩杯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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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场走廊的灯永远亮着。

      天鹅女侠坐在玻璃笼里,背靠墙,膝盖并拢,双手搁在大腿上。黑色长靴的靴筒上还沾着昨晚干掉的白浊痕迹,latex战衣胸口两个硅胶盖翻开,露出乳头,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奶水泡得发红。她闭着眼,呼吸很浅,变声器搁在笼子角落的托盘上。走廊尽头的倒计时屏幕上,数字在一秒一秒地往下掉。

      走廊传来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

      她睁开眼。

      两个护工推着移动担架床停在笼子前,刷卡开门。老会长的轮椅从走廊另一头慢慢过来,后面跟着药物师老周,手里端着不锈钢托盘,上面摆着注射器和小瓶淡黄色液体。

      “下午好。”老会长的声音从轮椅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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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灯管一根一根亮过去。

      朱雯被两个穿白大褂的护工从三楼玻璃笼里架出来,手腕上的约束带没松,换了一副软胶手铐扣在推床两侧的栏杆上。推床轮子碾过地面接缝时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走廊很安静,只有这声音和护工胶鞋底蹭地面的沙沙声。

      她偏头看了一眼经过的天鹅女侠的笼子。天鹅靠在玻璃壁上,latex战衣胸口敞着没合,看见她被推过去,眼皮抬了抬。朱雯用右手食指在床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她们这几天靠血脉链接和老暗号磨合出来的一套节奏码,两下代表“我还活着”。

      天鹅没动,但朱雯的蛛感接收到一股极微弱的回应,像隔着几层玻璃传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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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莲庄地下三层,牧场。

      三间透明玻璃笼并排嵌在走廊左侧的混凝土墙里,顶灯二十四小时亮着,照得笼内没有阴影可以藏身。中间那间关着天鹅女侠,白色latex战衣胸口罩杯翻开着,裆部拉链敞开,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从昨晚留到现在没清理过。左边那间是蜘蛛女侠,深红战衣主体还在,苗银蛛纹三角从锁骨开到胸骨末端,胸口两个金属小环周围洇着干掉的白色蛛丝渍,裆部隐蔽拉链拉上了但拉链缝里还能看到暗紫色的精液斑。右边那间最小,朱雯蜷在角落,白色crop top和热裤还穿着,腰腹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裆部蛛纹装饰环周围凝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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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珠从深圳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飞机落地她连行李都没取,直奔停车场。手机里三条朱雯的未读消息,最早一条是六小时前发的,最后一 条只写了两个字:找到了。

      她发动车的时候手抖了,方向盘握紧才压住。深圳那场尽调会议从头到尾她一个字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那段二十秒的泄露视频,金色天鹅面罩,露出半张脸,牙印,被绑在椅子上。

      天鹅前辈。

      她认识天鹅十几年了。出道最早的时候是她唯一肯低头叫前辈的人。那个女人比她大十来岁,比她早出道十几年,装束完美,从不失手。圈子里所有人都说天鹅是汐城夜间第一代,是所有后来者的天花板。

      然后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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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莲庄在汐城西郊,过了环城高速再开二十分钟,岔路拐进一片没人管理的竹林。庄园围墙高三米,墙头嵌着碎玻璃,铁门锈得发红,门柱上蹲着两只水泥狮子,狮嘴里的石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天鹅女侠蹲在对面山包上观察了四十分钟,确认围墙内侧两盏路灯是唯一的照明,红外探头只有门口一组,巡逻规律是两人一组绕外墙走一圈大概七分钟。

      她手里的线报是三天前从汐城一个皮条客嘴里撬出来的。线报说白莲庄地下关着一批被拐来的小孩,最小的不到十岁,准备走海运送到东南亚。线报里附了一个名字,一个她攥了很久的名字。那名字是十五年前把她绑在这座庄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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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区夜风带着河泥腥气,灌进蜘蛛少女白色披风的褶皱里,把半透明的纱料吹成一个鼓起的弧。她蹲在废弃冷库的水泥檐上,白色过膝长靴踩着锈蚀钢筋,膝盖以下的靴面沾了一层灰白粉尘。蛛感在后脑勺转了两圈,没有拉响红色警报,只有低频嗡鸣——那种“附近有人但不危险”的提示音。

      她在这一带巡了快两个钟头。

      线报是阿泽上周发来的。他在社交平台上给她留言,说郊区仓房一带有小店连续被砸,老板们不敢报警,钱柜和收银台一夜之间被搬空。她顺着消息摸过来,沿着仓库区外围跑了一圈,发现几间卷帘门上有撬痕,地上散落烟盒和空啤酒瓶,最远处一间废弃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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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零几分,汐城郊区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住院部后门。

      朱珠蹲在三楼窗台外侧,背贴墙面,指尖蛛丝黏住窗框边缘。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潮气,她深红战衣的半哑光表面在路灯余光里泛着一层暗红。耳机里妹妹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种安静里格外清楚。

      “小雯,你到了没。”

      “到了到了,我在排污管道口这边,爬上去就是隔离走廊。”

      朱珠扭头看了一眼,后楼外墙的排污管道从地面直通三楼,管道边上有个排气扇口,妹妹白色战衣的腰腹挖空处正好卡在管道和墙面之间。长发从面具后面垂下来晃荡。

      “你信息素压住了没。”

      “压住了,应该……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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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水管在掌心里发凉。

      王蕾右脚踩住二楼窗台下方那道砖缝,左手扣住铸铁管壁,身体贴着墙面向上推。白色长手套的指尖在铁锈上打滑了,她收紧腹肌稳住重心,右膝跪上窗沿,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窗框底部。

      白羽披风在身后翻卷,夜风从废弃精神病院楼顶灌下来,带着霉烂的天花板隔层和陈年消毒水的气味。这栋楼已经停用七年了——她知道,因为白羽传媒去年接过一期城郊废弃建筑专题的赞助,地点名单里就有这栋楼。当时她还翻过规划局的拆迁档案。

      二楼那扇窗亮着一盏很弱的白炽灯。灯前面,一个穿校服裙子的背影坐在窗台下,头垂着,肩膀一动不动。

      王蕾从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