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姐妹】传奇天鹅女侠深陷白莲会私人房,学徒金总买断婚礼专场第二天,逼她再穿婚纱走红毯行礼,金戒指套上无名指瞬间面罩下崩溃哽咽,高剂量春药灌下四度内射,双侧奶喷溅浸透蕾丝胸衣…

      地下三层牧场走廊的灯管永远亮着。三间玻璃笼并排,天鹅女侠靠在左边那间的玻璃墙上,latex战衣前胸敞着没扣,裆部拉链也开着,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从昨晚留到现在没人管她。金色天鹅面罩下的嘴唇干裂起皮,变声器压在喉咙那里,呼吸一进一出都有细微的电流杂音。

      对面蜘蛛女侠的笼子里动静不大,姐姐闭着眼靠玻璃,深红战衣胸口那两个出丝孔周围结了一圈干渍。最右边蜘蛛少女蜷在角落,白色短上衣前裆那块蛛丝硬壳又厚了一层,呼吸很浅。

      走廊尽头电梯响了。

      老会长坐轮椅从电梯出来,后面跟着继承人甲乙丙和药物师。轮椅的橡胶轮碾过走廊地面的接缝,发出有节奏的咯噔声。他在天鹅女侠笼前停住,抬手示意护工开门。

      “下午的专场,金总提前到了。”老会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昨天签的合约,一整周每天下午到晚上,今天第二天。他让我跟你说一声,今天的场景他花了一上午布置。”

      天鹅女侠没接话,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了个软,扶着玻璃才站稳。护工进来给她手腕扣上束缚带,轮椅推过来,她坐上去的时候latex战衣裆部粘在椅面上发出一声黏腻的撕扯声。没人给她清理。

      电梯到五楼,门打开。

      她闻到了花香。

      五楼那间公寓跟昨天不一样了——昨天是普通居家布景,今天客厅正中间搭了一个拱形花架,白色绸布缠着假玫瑰和满天星,花架下面铺了红毯,红毯两侧各站了三根白色长蜡烛,火苗在空调风里晃。客厅角落的音响在放肖邦,很轻。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摆了一排小蛋糕和两个高脚杯,杯里倒了半杯白葡萄酒。假窗的光调成了下午三点钟的暖色,打在花架的白绸布上,整间屋子都是暖烘烘的。

      卧室门半开着,能看见白色床单上铺了玫瑰花瓣,床头柜上放着一台拍立得和一盒相纸。

      金总站在花架旁边,穿了一件浅灰色家居针织衫,袖子挽到小臂,黑色休闲裤,光脚穿白色帆布鞋。他看见她被推进来,走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很温和的笑,像在家门口接人下班。

      “下午好。”他接过护工手里的轮椅推柄,把护工挥退,自己推她往屋子里走,“昨天回去以后一直在想今天怎么安排,想了一晚上。”

      天鹅女侠坐在轮椅上抬头看他,变声器压过的声音沙哑低沉:“你把我推到哪去。”

      “先换身衣服。”金总把她推到客厅角落一架白色折叠屏风后面,屏风后面挂了一面全身镜,镜前地上放着一个白色衣物袋,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一截白色蕾丝的料子。

      金总蹲下来,先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带,然后伸手去解她latex战衣胸前卡扣。动作很慢,指腹蹭过她锁骨的时候不重不轻。

      “手套先摘了。”他把黑色长手套从她手指上一根一根捋下来,指尖露出来的时候他捏住她的无名指,“这根手指今天有别的用处。”

      天鹅女侠想抽手,没抽动,他捏着不放,笑着抬眼看她。

      “别紧张,宝贝。”

      金色腰带解下来搁在椅子上,黑色过膝长靴拉链拉开,他握着她小腿把靴子一只一只退下来。latex战衣整个从肩带往下剥,他没急着扒,先把肩带从她肩膀上翻下去,手指沿着她手臂外侧滑下来。战衣褪到腰的时候她E罩杯的胸弹出来,乳尖因为走廊里空调冷风已经硬着。金总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瞬,没多看,继续往下褪。

      战衣全褪下来堆在脚边,她赤身站在镜前,只剩金色天鹅面罩和变声器。178的身高在暖光下显得很高,腰窝深,臀部弧线饱满,大腿内侧还有昨晚没擦干净的痕迹。

      金总拉开衣物袋拉链,把婚纱取出来。

      白色蕾丝胸衣的深V领口开到胸骨下方,两片蕾丝杯托着往上推,后背镂空到腰,腰部收得很窄,缎面腰封把沙漏曲线勒得分明。裙摆是好几层薄纱叠出来的,前侧开了一条很高的衩,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胯骨。另外还有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跟不算高但很细,和一条白色薄纱头纱。

      “抬手。”金总把婚纱从头上套下去,蕾丝胸衣贴上她身体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胸衣的聚拢上托效果把两边胸往中间挤,乳沟深得能没进去半根手指,乳尖刚好被蕾丝杯上沿盖住,稍微一动就会露。腰封收紧时她闷哼了一声,金总在背后帮她拉拉链,手掌隔着缎面按在她腰窝上。

      “有点紧。”她说。

      “婚纱都这样。”金总蹲下来帮她穿鞋,握着脚踝把脚塞进尖头鞋里,鞋跟落地嗒一声。他站起来,把头纱从她金色面罩上方披下来,薄纱垂到肩膀,盖住了面罩两侧的轮廓但没遮住正面。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

      白色头纱下面金色面罩露出来,婚纱把她包成另外一种样子,跟昨天全裸加四件配饰的玩物完全不同。今天她看起来像一个真的新娘。

      金总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手搭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掌心贴着脊柱中间那块凹陷。

      “很好看。”他说,声音压得很低,“真的很像。”

      门口传来老会长的声音,他站在公寓门口没进来,看了一眼屋里布置和天鹅身上的婚纱,脸上没什么表情。

      “东西带齐了?”他问药物师。

      药物师上前,从药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走到天鹅女侠旁边,金总替她把婚纱左臂袖口的缝线拉开一道口子,药物师针头扎进去推完,拔针,用棉球按住。

      “高剂量。”药物师只跟金总说了这三个字,收拾药箱跟着老会长往外走。

      老会长在门口回头看了金总一眼:“合约存档了,你自己安排。”

      门关上,电子锁咔嗒一声。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肖邦的夜曲在循环,蜡烛火苗还在晃。春药从左臂血管往上走,天鹅女侠先觉得脸热,然后乳尖开始发胀,蕾丝杯里面那点薄衬垫已经不够用了,乳尖顶着蕾丝往外凸,两个小硬点在白色面料上清清楚楚。

      金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隔着头纱和面罩侧脸贴着她的鬓角。

      “走吧,老婆。”他牵着她往卧室走,“先睡个午觉。”


      卧室里玫瑰花瓣铺了大半张床,白色床单中间被花瓣占了一大片,剩下的地方也洒了零星几片。蜡烛搁在床头两侧的铁架子上,火苗把整间屋子映成暖橘色。假窗的光调得更柔了。

      金总把她牵到床边,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弯腰把她裙摆的薄纱一层层理好搭在床沿上。然后他脱了帆布鞋上床,盘腿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裸露的膝盖上,拇指很慢地画圈。

      “累不累?”他问。

      天鹅女侠没看他,盯着床头柜上那台拍立得:“你不拍?”

      “不急。”金总的手从膝盖往上走,指尖碰到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停住,用指腹蹭了蹭,“昨天的不舒服?”

      她没说话。

      “今天会不一样。”他说,声音很轻,“今天你不当玩具。”

      他把她轻轻往后推,她后背倒在花瓣和白色床单上,头纱散开铺在枕头上,婚纱裙摆从床沿垂下去拖在地上。金总侧身躺在她旁边,手撑着头看她,另一只手拨开她脸上的头纱边角,露出金色面罩上半部分。

      “你从里面看出去是什么感觉?”他问。

      “什么从里面。”

      “面罩。”他指尖碰了碰面罩边缘,“透过金色的镜片看东西,跟平常不一样吧。”

      “你要摘?”

      “不摘。”他笑了笑,手指从面罩边缘滑到她脖子,沿着锁骨往下,碰到婚纱深V领口那块裸露的皮肤,“我只是想,你戴着这个,看不到你脸上的表情。有点可惜。”

      春药的效果在往上涌,她觉得腰封勒着的地方发热,乳尖胀得有点疼,蕾丝杯上那两个凸点越来越明显。金总的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指腹擦过被蕾丝杯上沿盖住的乳尖,她身体不自觉绷紧。

      “涨了?”他问。

      她咬着嘴唇没吭声。

      金总把蕾丝杯往旁边拨了一点,右边乳房从杯里滑出来大半,乳尖露在外面,已经硬得发红,乳晕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他低头凑过去,舌头从乳尖侧面慢慢舔过去,不吸,就是舔。

      “唔……”她喉咙里漏出一个短音,变声器把它压成低沉的沙响。

      “味道跟昨天不一样。”金总抬起头,嘴唇上沾了一点亮晶晶的液体,“甜的。”

      他重新低下头含住乳尖,这次用了力,吸着往外拉,舌头在乳尖顶端快速拨动。天鹅女侠的腰往上拱起,手攥住床单,花瓣被她攥碎了几片。金总一只手揉着另一边还包在蕾丝杯里的乳房,拇指隔着蕾丝面料碾乳尖,另一边嘴里不停,舌头打转,偶尔轻咬。

      奶水来的比她预想的快。

      先是右边被他吸着的那侧,乳尖周围一圈皮肤紧缩,然后一股温热液体涌出来,金总喉结滚动着咽下,嘴唇没松开继续吸。左边隔着蕾丝杯也开始渗,白色液体浸透薄蕾丝,在白色面料上洇出一块半透明的湿痕,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透出来,粉色变成深红。

      “你今天的奶比昨天多。”金总松开嘴,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奶珠,他用拇指抹掉,手指上沾了白的,举到她面前看,“春药催的,还是我自己催的?”

      “你别问了。”她声音发闷,变声器压不住那点喘息的底色。

      金总笑了,把沾奶的手指送到她嘴唇边,隔着面罩下沿抵在她嘴上。她嘴唇紧闭着,然后张开,含住他手指,舌头卷了卷。

      “乖。”他抽出手指,手顺着她身体往下走,经过腰封的时候停住,然后继续往下,碰到婚纱高衩的开口。薄纱裙摆被他撩开搭在她肚子上,大腿从衩口一直露到胯骨,皮肤在暖光下白得发光。

      他跪在床上,把她两条腿分开,手掌扶着她的膝盖内侧往两边推。她的手还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花瓣碎屑粘在手心上。

      金总弯下腰,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先是在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上亲了亲,然后往上走,嘴唇贴着皮肤慢慢蹭。到腿根的时候她合拢腿,被他手掌按住膝盖重新分开。

      “腿别夹。”他说。

      她没说话,腿松开了,大腿内侧在发抖。

      金总低下头,舌头碰到她外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弓起来又落下去。他一只手按着她小腹,另一只手把阴唇分开,舌头从阴道口往上走,很慢,舔到阴蒂的时候停住,舌尖抵着那颗硬起来的小肉粒打着圈。

      “啊——”她没忍住叫出来,变声器把声音压成一声闷哑的长音。

      金总没停,舌头节奏保持得很稳,每次都贴着同一个角度,不快不慢。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没推他,也没按他,就是攥着。春药让阴蒂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他舌头每碾过去一次她腰都要拱起,大腿夹着他的头又在发抖。

      “你……你轻一点……”她喘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金总停住,嘴唇离开阴蒂的时候带出一根银丝,他抬头看她:“这样呢?”

      他换了方式,不再用舌头碾,改成用嘴唇包住阴蒂轻轻吸,节奏很慢,吸一口停顿一阵。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一阵一阵的抽气,手在他头发上收紧又松开,腰一直在轻轻拱。

      “嗯……嗯啊……你别……”

      他吸了大概十几下,她的腿突然夹紧他的头,整个身体弓起来,小腹肌肉绷成一团,嘴里发出一声压在喉咙底下的尖叫。变声器没完全压住,尖细的高音从电流杂音里漏出来一截。她高潮的时候阴道口在痉挛收缩,金总的手指探进去,两根,弯着指腹按前壁那块最软的地方,她又叫了一声,腿夹得更紧。

      “老婆,你里面在咬我手指。”金总说,手指没停,继续按着那块地方画圈。

      “你别说了……你住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变声器下面压着一层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颤抖。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了一层黏滑的液体。他解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阴茎已经硬得发红,龟头颜色很深。他没急着进去,先把阴茎放在她大腿根部,隔着皮肤蹭了几下,龟头蹭过她还湿着的阴唇外沿。

      “想要吗?”他问。

      她没回答,脸偏向一边,金色面罩在枕头上侧着,头纱盖了半边。

      金总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慢慢推进去。进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腰封勒着的腹部起伏很大,呼吸从嘴里出来带着声。

      他不急,一截一截往里送,每进去一点就停顿,等她适应。她的手攥着他上臂的针织衫袖子,指甲掐进布料里。

      “老公……”她突然说了这两个字。

      金总停住了,全根没入的状态,她里面绞着他不放。他低头看她的脸,金色面罩下面嘴唇微张,能看见一截舌头。

      “你叫我什么?”

      “老公……你别停。”她闭着眼说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沙哑发闷,但那种语气不像在演。

      金总开始动了,慢的,很深的,每次都顶到底再退到只剩龟头。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白色高跟鞋的尖跟蹭过他后腰的针织衫,留下一条浅浅的白印。婚纱裙摆被两人压在身下,薄纱和花瓣粘在一起。

      他一边动一边把另一边蕾丝杯也拨开,两只乳房都从杯里滑出来,E罩杯的重量往两边坠,随着他顶弄的节奏轻轻晃。他一手揉着左边乳房,嘴含着右边乳尖,吸一口奶水咽下去,再吸一口。

      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流,流到蕾丝胸衣的边缘,浸进白色面料里。婚纱前胸那块蕾丝慢慢洇透了,从白色变成半透明的肉色,底下的皮肤和乳晕颜色透出来,白色面料上奶渍的形状越来越明显。

      “你的奶把婚纱弄湿了。”金总说,顶弄没停,节奏还是慢的。

      “你别管……你快点……”

      “快什么?”

      “你快点动。”她的声音在变声器里发抖,“老公,你快点。”

      他加快了速度,每次还是顶到底。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连着的,变声器压不住的尾音拖成长调,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老公别停。她的腰开始自己往上送,跟他的节奏撞在一起,每次他顶到最深处她都要哼一声。

      金总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身体绷直,腿夹紧他的腰,阴道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嘴里叫出一声被变声器压碎的长音。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的时候,精液已经跟她体内残留的信息素混在一起了。

      发情期来得很快。

      先是体温往上飙,她觉得腰封勒着的地方发烫,整件婚纱贴在身上都热。然后是那种从下腹往上翻涌的渴望,里面空得难受,想要被填满。她的手从金总上臂松开,去抓他的腰,指甲掐进休闲裤的腰带里。

      “还要。”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别拔出来。”

      金总没拔。他还没软下去,维持着半硬的状态在她体内慢慢碾。她的阴道壁绞着他,发情期的收缩比刚才高潮的痉挛更持久更紧。

      “老婆,你里面好烫。”他在她耳边说,嘴唇贴着头纱和面罩边缘。

      “你别说了……你继续。”

      金总重新硬起来,在她体内慢慢抽送,还是很慢,每次都贴着前壁碾过去。她腰往上拱,呻吟从鼻子里漏出来,两只手抓着床单把花瓣攥成一团碎渣。奶水还在渗,两边乳尖各挂着一滴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留下一小圈湿印。

      婚纱前胸已经湿透了一大块,蕾丝贴在皮肤上,乳晕的颜色透过面料看得清清楚楚。白色婚纱上两块奶渍的形状从杯口往下蔓延,像两滴水在宣纸上洇开。

      “你的婚纱湿成这样,等下怎么出去。”金总一边顶一边说,语气还是那种很日常的调子。

      “你管我……你快点……”

      他加速了,从慢到中等再到快,每次顶到底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跟着往上移,头纱在枕头上蹭乱。她的呻吟变成短促的喘,每个音节都被他顶断。

      “老公……老公你别停……你射进来……”

      金总又一次射在里面。这次精液跟发情期的信息素反应更剧烈,她整个人弓起来叫了一声,变声器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啸叫,然后归于沙哑的喘息。她的手在床单上乱抓,花瓣碎屑粘在手指缝里,指甲刮过白色床单留下一道浅痕。

      金总趴在她身上没动,阴茎还埋在里面,呼吸打在她面罩和头纱上。她的胸还在起伏,蕾丝胸衣湿透了贴着皮肤,两边乳房露在外面,乳尖红肿,还挂着一丝没干的奶水。

      他撑起身看她,金色面罩镜片后面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伸手把她脸上的头纱理好,手指从面罩边缘划过她嘴唇。

      “起来,”他轻声说,“先吃点东西。”


      金总把她从床上扶起来的时候她腿发软,站了两秒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他托着她的腰把她稳住。婚纱裙摆拖在地上,白色薄纱沾了花瓣碎屑和床单上的湿痕。前胸蕾丝胸衣那块湿透了的奶渍已经干了一层薄薄的壳,在暖光下泛着半透明的亮。

      他牵着她走到厨房岛台前面,拉开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婚纱裙摆太多了,他帮她把薄纱往椅子两侧理好搭下去。岛台上小蛋糕排了一排,白色糖霜上点缀着小小的糖花,旁边两个高脚杯里白葡萄酒还在冒细泡。

      “吃一个。”金总拿起一块小蛋糕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咬了一口,糖霜太甜,甜到有点齁。她嚼了嚼咽下去,嘴唇上沾了一点白色糖屑。金总用拇指擦掉,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甜。”他说。

      “太甜了。”

      “蛋糕甜还是你甜?”

      她没理他,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酒。酒也是甜的,冰过的,顺着喉咙下去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有多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金总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回岛台上,自己又倒了一杯递给她。

      “慢慢喝,不急。”

      她坐在那里,穿着湿了前胸的婚纱,白色高跟鞋踩在椅子横档上,大腿从高衩口露出来,内侧还有刚才做爱的痕迹。春药还在烧,发情期的余韵让她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但金总坐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吃蛋糕喝葡萄酒。

      “你知道我花了多久找你吗?”金总突然说,手里捏着一个吃了一半的小蛋糕。

      她看了他一眼。

      “十五年。”他说,“从你把我从那个通风管道拉出来那天算。你当时说了一句话,你说’别怕,跟着光走’。我那时候十七岁,蹲在那条管道里三天没吃东西,满手都是铁锈。你把我拉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你了,你穿的跟今天不一样,但身形我记得。”

      天鹅女侠手指在酒杯上收紧了一点。

      “后来我一直在找你。做生意,赚钱,找。找了很多年才知道你是义警,就一个人。又找了好多年才找到白莲会这条线。”他吃完了蛋糕,用纸巾擦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后来老会长说你来了,自己走进来的。我当时在飞机上,连夜飞回来的。”

      “你说了这些,”她开口,变声器把声音压得很平,“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你一个人做了这么多年的义警,从来没有过别的什么东西。”金总放下纸巾,转过椅子面对她,“没有家,没有……正常人过的那种日子。”

      她的手指在高脚杯壁上停住了。

      “我想给你一天。”他说,“就一天,像正常人一样。”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把手伸向她。她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手掌干净,指甲修过,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

      “走吧。”

      他牵她站起来,婚纱裙摆从椅子两侧滑下去拖在地上。他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中间,走到花架下面。红毯两侧的蜡烛火苗被他们走过带起的风晃了几下。肖邦的夜曲在循环,不知道第几遍了。

      金总在花架前站定,转过身面对她。他把手伸进针织衫内侧口袋,拿出一个深红色丝绒盒子,很小,掌心大。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金色的戒指,不宽,表面磨砂,内侧刻了什么字,太小看不清。

      “我查了你很多年,”金总说,声音压得很低很稳,“你住在哪里,几点出门几点回来,你常去的那条路,你经过的那几个路口。我都知道了。你住的地方我开车去过三次,没停,就经过。”

      她的呼吸变了。

      金总从盒子里取出戒指,左手托起她的左手。她的手指在发抖,很轻微,不仔细看不出来。他把戒指对准她无名指的指根,慢慢推进去。戒指过了一截指节卡住,他稍微用了点力,推进去。

      金属贴着指根皮肤的那一刻,天鹅女侠的面罩下面传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一声哽咽,很短,被变声器的电流底噪盖了大半,但还是漏出来了。她的肩膀猛地一抖,然后定住。金色面罩镜片后面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在发颤。

      金总看着她的反应,右手很轻地托着她的左手,拇指按在那枚戒指上转了转。

      “哭什么。”他说,语气还是温的。

      “我没哭。”她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沙哑的水汽。

      金总没拆穿她。他把她拉近,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脊背,指腹在腰椎那块凹陷里轻轻按了按。她的身体有一点僵,但没有推开他。

      “你一个人做了十几年,”他说,嘴唇凑近她面罩侧面,隔着头纱说话,声音闷闷的,“有没有想过有人在家等你。”

      她没回答。

      “有没有想过结婚。”

      她还是没回答。但她的左手无意识地在动,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边缘,像在确认它真的在那里。

      金总伸手从岛台上拿了那台拍立得。他举起相机,对准她站在花架下的样子:白色婚纱,头纱,金色面罩,前胸湿透的蕾丝,左手垂在身侧,无名指上金色的戒指反着烛光。

      快门咔一声。

      相纸从相机底部吐出来,白雾雾的一片慢慢显影。金总拿在手里等了几秒,然后翻过来给她看。

      照片里的她站在花架和白蜡烛中间,像一个真的新娘。

      “好看。”他说,把照片放进口袋。

      她的肩膀又抖了抖。这次比刚才那下明显,她偏过头去,面罩侧面对着他,看不见正面的表情。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吸气的时候有一个停顿,呼气的时候带着一丝碎裂的鼻音。

      远处地下三层牧场走廊里,蜘蛛女侠在玻璃笼里睁开眼。血脉链接传过来的信号是一种很闷的、很缓的波,像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但没有碎。姐姐盯着天花板,手指在膝盖上按了按。

      蜘蛛少女在另一间笼子里翻了个身,三人的血脉通道里那道信号传过来的时候她皱了眉。

      技术员坐在监控室里盯屏幕,三号产品的生理指标出现了非高潮的异常波动,他在日志里打了行字:生理指标异常波动,非高潮,疑似情绪反应,记录存档。

      五楼客厅里,金总牵着天鹅女侠的手往卧室走。她跟着他,白色高跟鞋踩在红毯上,裙摆拖在后面。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侧身让她先进去。

      她走进卧室,看见白色床单上的玫瑰花瓣还没收拾,刚才两个人压出来的痕迹还在,薄纱和碎花瓣粘在一起。床头两侧的蜡烛烧了一半,蜡油顺着铁架子往下淌。

      金总从背后走进来,把卧室门带上。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看着她站在床前的样子。白色婚纱后背镂空到腰,脊柱的线条一节一节清楚,腰窝两个浅窝在暖光里看得很清楚。婚纱前胸那块湿透的蕾丝已经半干了,但还是比周围的面料深一个色号,奶渍的边缘洇成不规则的形状。

      “过来。”他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床单。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裙摆太多了,她把薄纱往大腿上拢了拢,高衩口露出来的大腿内侧在暖光里泛着粉,皮肤上还有刚才的吻痕。

      金总侧身看她,手搭在她裸露的膝盖上,没动。

      “你刚才哭了。”他说。

      “没有。”

      “你面罩底下湿了。”

      她偏过头不看他。金色面罩的镜片反射着烛光,看不见里面的眼睛。

      金总的手从膝盖往上走,经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没合腿,手指碰到她腿根还在往外渗的精液,沾了一手。他把手举到两人中间看了一眼,然后在她婚纱裙摆上擦掉了。

      “你一个人住。”他突然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他知道的事,“出了门右拐那条巷子走到头,第三个路口左转,进去以后第二栋楼,五楼左边那间。”

      天鹅女侠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不用紧张,”他说,声音还是那种温和的调子,“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知道你在哪。这样你回家了,我也能想到你在干什么。”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压得很扁。

      “没想怎样。”金总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没怎么抵抗,肩膀靠在他胸口,他下巴搁在她头顶,头纱蹭着他的脸,“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哪。一个人住了十几年,每天回去打开门黑着灯,你不觉得……”

      “你别说了。”

      “你不觉得冷吗。”

      她没说话。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烛光里反着光,她的拇指又在摩挲戒指边缘。这个动作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但金总看见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没出声。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隔着金色面罩和白色头纱吻她。嘴唇贴在面罩下沿露出的那截嘴唇上,她的嘴唇很干,起了皮。他舔了舔她的下唇,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舌头碰到了他的舌尖。

      “老婆。”他在嘴唇贴着嘴唇的距离说。

      “嗯。”

      “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她没回答。但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他的前臂上,手指在他的针织衫袖口上收紧了一点。

      金总把她放倒在床上。她后背碰到花瓣和床单的时候微微一缩,花瓣被压碎的香味散出来。他把她的裙摆理好摊在床上,白色薄纱铺满了大半张床。头纱散在枕头上,盖住了她的金色面罩大半。

      他脱了针织衫扔在地上,解开裤子。阴茎半硬,他握着撸了撸,龟头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他分开她的腿,高衩口被拉到最大,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有点晃眼。他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还是那种很慢的速度往里推。她里面还湿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他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咕唧一声水响。

      “嗯……”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带着发情期还没退干净的颤。

      他没急着动,全根埋在里面,身体覆上去,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把她右边的蕾丝杯拨开。乳房从杯里滑出来,乳尖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奶渍干痕,乳晕颜色很深。他用拇指碾了碾乳尖,奶水又渗出来,顺着乳房弧度流下去,滴在白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还有奶。”他说。

      “你别……你别碰那里……”她的腰轻轻一拱,嘴上说着别碰,身体却往上送了一点。

      金总开始动了,很慢,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她里面在发情期的余韵里绞着他,阴道壁又热又滑又紧,每次他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处往下淌,流到臀缝里。

      “老公……你慢一点……”她的手抓着他的上臂,指甲掐进皮肤里。

      “我不急。”金总说,每次还是那个节奏,慢,深,稳。他的手从乳房移到她腰上,隔着腰封的缎面摸她的腰线,“你今天不用急。”

      她闭着眼,金色面罩镜片后面的睫毛在抖。嘴唇微张,变声器压过的喘息一声接一声,每次顶弄都把她往床单上压一截,花瓣碎在她后背底下硌着。

      “你里面在咬我。”金总说,声音还是那种温和的日常腔调,“咬得很紧。”

      “你别说了……啊……你别说……”

      他碾过前壁那块最软的地方,她叫了一声,腰弓起来又落下去,阴道壁一阵痉挛。他停在她最深处不动,就那么抵着那块地方,手指换了个角度按她的小腹。

      “这里?”他问。

      “你别……你别按那里……”

      “舒服不舒服?”

      她没回答,咬着嘴唇,面罩下面的呼吸急促起来。金总按着小腹没松手,阴茎在她体内轻轻碾磨,龟头抵着那块地方画很小的圈。

      “问你话呢。”他说。

      “……舒服。”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变声器把那两个字压成气流。

      “舒服就叫我。”

      “……老公。”

      “再叫。”

      “老公……你别磨了……你动……”

      他动了,从慢到中等,每次碾着同一个角度。她的手从上臂松开,去抓床单,花瓣碎屑粘在手指上。白色床单被她攥出一把褶子。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连着的,每个音节都被顶断又被接上。

      “老公……老公你深一点……”

      金总加深了一点,每下顶到底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往上移,头纱在枕头上蹭乱。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白色高跟鞋的尖跟蹭过他的后腰。

      他射了出来,在最深处。她整个人绷紧,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一阵接一阵地绞着他,喉咙里那声长音被变声器压得又低又碎。发情期的余波让她又在高潮后抽搐了好几下,奶水从两边乳尖同时涌出来,两道白色细线从乳房上流下去,浸进蕾丝胸衣和白色床单里。

      金总没退出来,维持着勃起在她体内慢慢碾。她还在余韵里发抖,手抓着床单不放。

      “还有。”她说,声音哑得厉害,“老公,还有。”

      “还有几次?”他问。

      “你……你别问了……你给我……”

      金总把她翻过去侧躺着,婚纱后背镂空的设计让她整条脊柱从颈到腰窝都露在外面。他从后面贴上来,手穿过她腰侧搂着她的肚子,阴茎从后面重新滑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她叫了一声,声音在变声器里变成闷哑的嗡响。

      他的手从肚子往上走,隔着蕾丝胸衣揉她的乳房,两只手一边一个,指腹碾着乳尖。奶水渗出来浸湿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婚纱前胸已经湿透了,蕾丝变成半透明,皮肤和乳晕的颜色透出来。

      “你的婚纱湿成这样了。”他凑近她耳边说,唇边蹭过冰凉的面罩边缘。

      “你管我……你使劲……”

      他加快了,从后面顶入的节奏比正面更猛,每次都撞到最深处。她的小腹被他顶着往前滑,白色床单上的花瓣被她蹭得到处都是。她的手抓着枕头,指甲陷进枕芯里。

      “老公……老公你慢一点……太快了……”

      “你刚才不是说快点吗。”

      “我……啊……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到下面,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找不到阴蒂的位置,干脆把手从腰封上沿伸进去,指尖直接碰到阴蒂。她整个人猛地一弹,叫出一声尖细的音,变声器差点没压住。

      “这里?”他按着阴蒂画圈,阴茎同时在后面顶。

      “你别……你别碰那里……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我……啊……老公……老公你别同时……”

      他没停,手指和阴茎同时保持着各自的节奏。她的呼吸从喘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抽气声,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发抖,腿夹紧又松开,白色高跟鞋蹭过床单留下一道刮痕。

      “老公……我要……”

      “要什么?”

      “我要到了……老公……你别停……”

      金总在她说“别停”之后反而放慢了速度,阴茎退到只剩龟头慢慢碾,手指也停了画圈改成按着不动。她的高潮被卡在临界点上不去,身体绷着不发,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叫我。”他说。

      “老公……”

      “求我。”

      “……老公……你给我……求你了……”

      他猛地整根顶进去,同时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搓了搓。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贴着他胸口,嘴里叫出一声尖利的高音。阴道壁剧烈收缩绞着他,他又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又抽搐起来,奶水从两边乳尖喷出来,溅在床单和枕头上。

      她瘫在床上,脸侧着埋进枕头里。金总趴在她背后,阴茎还埋在里面,呼吸打在她后颈裸露的皮肤上。婚纱裙摆乱成一团压在两人身下,薄纱和花瓣粘在一起,前胸那块蕾丝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整片都是半透明的湿痕。

      金总从后面退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她的脸在头纱和面罩后面,嘴唇微张,能看见舌头。金色面罩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

      “还有。”他说,握着阴茎撸了撸重新硬起来。

      她没说不要。她的手伸过来,搭在他腰侧,手指在他裤腰带上收紧了。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婚纱裙摆在两人之间堆成一团,薄纱从她大腿两侧垂下去盖住了交合的位置。她扶着他的肩膀,他的手扶着她的腰,龟头从下面顶进来的时候她叫了一声,腰往下沉了一截。

      “自己动。”他说。

      她动了动,腰前后摆了摆又停住,里面太深了这个角度,她有点受不了。金总的手按着她的腰往下压了一点,她叫出声来,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变成了闷哑的哼。

      “动不动?”他问。

      “……动。”她开始动了,腰前后摆,幅度从小到大。白色头纱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她背后,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金色面罩在烛光里反着光,镜片后面她的眼睛半睁着,有点失焦。

      “看着老公。”金总说,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他。

      她低头看他,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一层金色镜片对上。她的腰没停,自己送着,每次都把他吞到最深处。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金总凑近了才听见。

      “老公……老公你好深……”

      “舒服吗?”

      “嗯……舒服……”

      “说清楚。”

      “……老公操我舒服……”

      金总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口,两只手揉着她两边乳房,奶水渗出来沾满他手掌。他拇指碾着乳尖,她腰的动作乱了,呻吟变得急促。

      “别停,继续动。”他说。

      “我……我不行了……老公……”

      “不行什么?”

      “太深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

      她叫了,变声器把它压成沙哑的嗡响,但底下的颤音盖不住。她的腿在发抖,腰的动作已经不成节奏了,变成无意识地前后磨。金总握着她的腰帮她维持着幅度,往上顶了几下,又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倒,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身体在发情期的浪潮里又抽搐了好一阵。她的手抓着他后背的皮肤,指甲掐出几道红痕。奶水从他手掌和她的乳房之间挤出来,顺着两人贴合的胸腹往下流,滴在婚纱裙摆堆叠的薄纱上。

      “还有最后一次。”金总说,声音也有点哑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回床上。婚纱裙摆乱成一团,薄纱上沾了奶渍精液和碎花瓣。她躺在那里,腿分开着,金总俯身上去,再次进去。

      这次他很慢。从进入到抽送都是最慢的速度,每次都贴着前壁碾过去,每次都顶到底再稍稍停留。她的手抬起来,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两个人的脸隔着金色面罩和白色头纱贴在一起,近到呼吸交缠。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变声器底噪几乎盖不住。

      “嗯。”

      “你叫我老婆。”

      “老婆。”

      “你再叫。”

      “老婆。宝贝。亲爱的。”

      她的手在他后颈上收紧,指甲蹭着他的发根。他每次都顶得很慢很深,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低吟,像一首没有词的歌。

      “老公你别拔出来。”

      “不拔。”

      “你射在里面。”

      “射在里面。”

      他又射了出来,在她最深处,精液跟之前的混在一起,从交合处往外溢了一点,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着他,发情期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手从他后颈上松开,落在床单上,手指摊开,无名指上那枚金色戒指在烛光里闪了闪。

      奶水从两边乳尖最后涌了一股出来,流在白色床单上积成两小摊。婚纱前胸整块蕾丝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乳晕和乳头的形状颜色全透出来,白色面料上奶渍的痕迹从胸口一直洇到腰封上沿。

      金总退出来,侧身躺在她旁边。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很清楚。蜡烛烧得只剩底部一小截了,火苗矮了很多,影子在墙上晃。

      过了一会,金总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拍立得。他对着天鹅女侠躺在床上的样子拍了一张——白色婚纱乱成一团,前胸湿透,裙摆散开沾满花瓣碎屑和湿痕,头纱歪到一边露出金色面罩,左手摊在床单上无名指的戒指反着最后的烛光。

      相纸吐出来,他等它显影,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

      “这张比刚才那张好看。”他说。

      她没动。她的眼睛是睁着的,金色面罩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盯着天花板,睫毛还是湿的。嘴唇微张,变声器里传出很浅很浅的呼吸声,偶尔带出一丝鼻音。

      金总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嘴唇上,隔着面罩下沿吻了吻。

      “老婆,今天辛苦了。”


      金总穿回针织衫,把帆布鞋套上,在卧室里慢慢收拾东西。拍立得和相纸收进他口袋,床头柜上那张照片也拿走了。蜡烛灭了两根,剩下最后一根还在烧,火苗矮得快贴到铁架底座了。

      他蹲在床边,帮天鹅女侠把白色头纱从面罩上取下来。头纱已经很皱了,上面沾了奶渍和花瓣碎屑,他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他把白色尖头高跟鞋从她脚上退下来,一只一只放在床边。

      她的脚踩在白色床单上,脚趾因为凉蜷着。

      金总拿起她的左手,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他用拇指转了转戒指,没摘。

      “这个不摘了。”他说。

      她躺在那里没说话。婚纱前胸那块湿透的蕾丝已经干了大半,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薄膜贴在皮肤上,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清清楚楚。裙摆乱在身下,薄纱上沾的东西已经干成硬壳。

      金总把她的手放回床单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你住的那个地方,”他背对着她说,“五楼,左边那间。楼下有个便利店,你每次出门会在那里买一杯咖啡。黑咖啡,不加糖。”

      天鹅女侠的手指在床单上动了动。

      “我开车经过的时候见过你两次。”金总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的样子,“你穿了件灰色外套,头发扎着。”

      他走出门。走廊里传来老会长轮椅的轮子声和继承人甲的脚步声。

      护工进来把她从床上架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发软,两个护工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婚纱拖在地上,走过客厅的时候裙摆扫过红毯和蜡烛融化的蜡油。经过花架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一眼那个花架。

      老会长在门口看着她被架出来,目光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停了停,没说话。

      电梯到地下三层,走廊灯管还是那么亮。护工把她架到玻璃笼前,打开门推进去。束缚带重新扣在手腕上,她坐在玻璃笼角落的地板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婚纱,前胸湿透的蕾丝贴着皮肤,裙摆堆在腿边沾满了各种痕迹。金色面罩还在,变声器还在,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金色戒指还在。

      对面蜘蛛女侠的笼子里,姐姐转过身来看她。隔着两层玻璃,两个人目光对上。蜘蛛女侠的眼神里有一种从血脉链接里读出来的东西,是另一种波。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动,没有比手势。

      最右边蜘蛛少女的笼子里,妹妹贴着玻璃看着天鹅女侠。三人的血脉通道里传过来的信号让她的呼吸变浅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手指也动了动,贴在玻璃上,没有比任何暗号。

      三个人隔着玻璃谁都没说话。

      天鹅女侠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金属在灯管的白光下不反光,磨砂表面暗暗的。她的拇指摩挲着戒指边缘,跟在五楼花架下面的时候一样的动作。

      她嘴唇动了动,变声器里传出两个字,很轻,轻到笼子外面的监控收音都差点没录到。

      “老公。”

      说完了她闭上嘴,靠着玻璃墙,把脸埋进膝盖里。婚纱裙摆堆在脚边,白色已经看不出白色了。灯管的白光照着三间笼子,一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