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从墙角往上打,天花板上那盏白鸢羽扇的霓虹招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私厢不大,一张矮沙发,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床,角落里一个洗手台。墙上贴着白鸢的等身海报,是市面上流传最广的那张——她站在楼顶,白色漆皮战衣在夕阳下反光,马尾被风吹起来。海报边角已经卷了,有人用透明胶粘过。
她坐在矮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六寸细跟靴尖点着地面。
身上的白色湿光漆皮cos服紧得不像话。这身是妓院提供的仿品,面料比她真正的战衣厚,但剪裁更狠——深V的领口开到胸骨以下,她真正的E罩杯把漆皮撑得变形,乳沟从领口挤出来,深得能没进一根手指。白色半面罩遮住眼周,露出下半张脸,红唇是刚才在洗手台前补的。
她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犹豫的,走走停停。
有人敲了敲门。
“请进。”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男生侧身挤进来,立刻把门带上了。
衬衫,深蓝色,扎进裤腰里。头发用发胶往后抓过,但额前有几根已经塌下来。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看着二十出头,比之前几场的客人都年轻,但努力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齐。
他抬头看见她,整个人定住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慌忙接住,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塞进裤兜里,手还留在里面。
“你……你好。”
他嗓子发紧,说不出话。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习惯性地挺直了脊背——肩膀打开,下巴微抬,从上往下看他的姿势。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六寸细跟,她比这个男生高出一整头。
他的眼睛瞪圆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站姿不对。一个学姐不会用这种姿态迎接学弟男友。她把重心松下来,肩膀微微收拢,下巴稍稍放低,嘴角的弧度从“端着的从容”调成“带着点亲昵的笑”。
“你来啦。”
声音也跟着调了。她把自己惯常的中低音往上提了一点点,咬字还是清楚的,但尾音软了,带着一种“等你很久了”的熟稔。
“鞋脱了吧,直接进来坐。”
他愣住,低头去解鞋带。手指抖得解不开,拽了好几下才把两只鞋蹬掉。袜子上有个小破洞,大脚趾露出来,他发现她在看,耳朵唰地红了。
“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袜子……”
“没事。”
她笑了。
“过来坐。”
他走过来。步子不大,小心翼翼。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屁股只挨了个边,腰板挺得笔直。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她伸手把矮桌上的帆布托特包挪了个位置。里面装着几本过期的学术期刊和一叠打印纸,是妓院给这个剧本配的道具。
“你比我想的紧张。”她侧过头看他。
“没有,我就是……”他吞了口口水,“你真的很像。”
“像什么?”
“白鸢。”他压低声音,语气郑重,“我订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写了备注,要最像的。他们跟我说你是最像的,我还不信。”
“哦,那个啊。”
她拿起托特包里的一本期刊翻了翻,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
“那是他们化妆的技术好。我就是个cos的,别太当真。”
“不是化妆的问题。”他往前探了一点,“你的……就是整个人的感觉,你知道吗,就站在那儿的时候,跟她一模一样。我在网上看过所有她的视频,那个站姿,那种……”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半面罩底下的红唇弯着,不说话。
“你研究得挺认真。”
“我是粉丝。”他脱口而出,然后又觉得这话说得蠢,补了一句,“就是,关注比较久的那种。”
“嗯。”
她把期刊放回包里,转过身面对他。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大腿,但他没有往后缩。
“那我们开始?你选的那个本子我看了,我演你学姐。”
“对。”他点头如捣蒜,“就是,你比我大两届,研究生读了一半,我们是因为论文认识的……”
“我记得。”
她打断他,语气温和但笃定。
“你导师姓周,答辩委员会你担心的是外校请来的那个评审,你的方法论那章一直过不去。对吧?”
他愣住了。
“你怎么……哦,对,剧本上写了。”
“写了。”她笑,“但我记住的话,演起来才像真的,对不对?”
“对对对。”他的脸又红了,“你……你真的很专业。”
“还行吧。”
她把托特包推到矮桌边上,站起来,绕到他面前。六寸细跟让她居高临下,但她刻意弯了点膝盖,让视线跟他平齐,甚至稍微低一点。
“那就当你这个地方了。”
她环顾房间,用一种“第一次来男朋友租的房子”的目光打量着。
“比我想的干净。你自己收拾的?”
“嗯!昨天特意打扫的。”他说完又觉得这话太急于表现,声音低了下去,“就是……想着你可能要来。”
“挺好。”
她在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这儿,沙发上太远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到床边,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一拳。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层薄薄的汗味。
“你手放哪儿都行,别搁膝盖上杵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确实正死死摁在膝盖上。他把手放下来,放在身体两侧,指尖碰到了床单。
“你比我想的还紧张。”她又说了这句,但这次语气里多了点打趣。
“我……”
“第一次?”
他的喉结滚了滚。
“嗯。”
“没关系。”她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指节。“学姐不嫌弃。”
他说不出话了。耳朵红透了。
“那你跟我说说,”她把手收回来,拿起托特包里的打印纸翻着,“你方法论那章到底卡在哪儿了?”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聊学术比聊别的容易,他的背稍微直起来一点,手从身体两侧挪到膝盖上,手指比划着开始讲。
“就是,我用的混合方法,定性加定量,但答辩委员里有个特别较真的,他之前带的学生跟我导师有过矛盾,我怕他专门挑方法论的毛病。我定量的部分跑了个回归,样本量不太够,但是……”
“样本量多少?”
她问得很随意。但她脑子里的另一层在高速运转——她是企业并购高级律师,审过无数尽职调查报告和统计模型,他说的那个回归模型她闭着眼睛都能看出三四个漏洞。
“一百二。”
“一百二……”她把打印纸放下,偏头想了想,“够用,但你要把局限性那段写好。别藏着掖着,自己先说清楚样本量的限制,评审核你的时候就没那么大劲了。”
“真的?”他眼睛亮了。
“嗯。你先把自己的短板摊出来,对方反而不好追着打。这是基本操作。”
她说完顿住。“基本操作”有点太老练了,像一个工作多年的人的口吻,不像一个在读研究生。她快速接了一句——
“我答辩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我们实验室的师兄师姐都这么教。”
“你答辩的时候紧张吗?”
“当然紧张。”她把身体转向他一点,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没有收回来。“我当时在外校评审面前差点忘词,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评审问你问题的时候,他不是在攻击你,他是在给自己找个理由给你过。你给他一个说得通的解释就行,不用完美。”
“……你说的跟我导师说的不一样。我导师说评审就是来找茬的。”
“你导师被审核怕了。”她嘴角弯了弯,“不是说他说得不对,但你要是带着’他在找我茬’的心态上答辩台,你的表情会很紧,评审看得出来的。你就当他是帮你把论文改好的人,态度放软,嘴上认几句,但核心逻辑站住别退。”
他听得很认真,甚至忘了她膝盖还贴着他大腿这件事。
“你那个文献综述呢?写完了吗?”
“写了一半。我的问题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跟结论矛盾的那几篇,删掉好像不太好,留着又怕评审追问。”
“留着。”她语气很确定,“矛盾文献是你研究价值的佐证。你把它放在文献综述里,然后用一句’现有研究尚未解决’把你的gap statement引出来。这是套路,但是管用的套路。”
“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但她不能让他听出来这些。她很快把话题拉回去。
“对了,你导周老师,他答辩前一般会让学生做什么?”
“背稿子。他说至少背三遍……”
“不用背。”她摆手,“背了反而容易卡。你把每章的核心论点写在一页纸上,答辩的时候带进去。卡了就看一眼,不丢人。评审自己也带小抄的。”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亲眼见过。”
他笑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很青涩。
她看着他笑,忽然有一个念头闪过——如果她真的是他学姐,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对校园情侣在出租屋里聊论文,她大概会觉得这个男生还挺讨人喜欢的。
她是一个二十九岁的女律师、一个义警、一个被神赐诅咒锁住的女人,此刻穿着假白鸢的cos服,坐在妓院的床上,陪一个处男大学生过家家。
“你困了吗?”他忽然问。
“不困。”
“那……要不先不聊论文了?”
他的声音又缩回去了,但眼神没躲。他看着她,半面罩底下的红唇,漆皮深V领口里挤出来的乳沟,膝盖贴着他大腿的温度。
她把打印纸放回托特包里,把包推到矮桌上。
“也行。”
她转过身面对他。这个动作让她的膝盖从侧面变成了正面抵着他的腿,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你想干嘛?”
“我……”他的喉结又动了动,“我可以亲你吗?”
“可以。”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回答一个学术问题。但她先动了——她微微前倾,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嘴唇凑过去。
她的嘴唇碰上他的嘴唇。
很干。他的嘴唇很干,紧张得抿了太久。她的嘴唇是润的,刚补过口红,唇膏的蜡质触感薄薄一层隔在中间。
他不会吻。嘴抿着不动。
她用自己的下唇轻轻蹭开他的上唇,舌尖碰了碰他的唇缝。他浑身一震,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落在她腰侧——隔着一层漆皮,五根手指僵硬地扣着她的腰。
她退开一点,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说:“张嘴。”
他张了。太大了。
“别张那么多。”
他收了一点。她重新贴上去,这次舌头能进去了。他的口腔是热的,带着薄荷口香糖的残余味道,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笨拙地碰了碰她的舌尖就缩回去。
“舌头别缩。”她贴着他嘴唇说,“跟着我的节奏来。”
她又吻上去。这次她引导着他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尖轻轻推着他的舌面,带着他画了半个圈。他学得很快,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热气打在她脸颊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挪了一点,碰到她肋骨的弧度。手指收紧了。
她退开,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口红蹭了一点在他嘴唇上,红色的,在深蓝色衬衫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你学得挺快的。”
“真的吗?”他喘着气,眼神发亮。
“真的。”她笑了,“但是手别一直在腰上杵着,你可以往上一点。”
他的手往上挪了一点,碰到她漆皮领口的边缘。
“再往上。”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口。
隔着湿光漆皮,他的掌心贴着她左乳的侧面。E罩杯的分量填满了他的手掌,还溢出来一大块。他的手指痉挛了。
“……好大。”
“嗯。”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撒娇,就用那种学姐式的平静承认了。
“你可以用力一点。不用怕弄疼我。”
他的手收紧了。漆皮发出轻微的吱嘎声,被挤压的乳房从领口上方鼓出来一截。她的乳尖隔着漆皮硬了。
“你知道吗,”她说,“我一直想让你摸的。”
这是剧本里的话。但她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的温度是真实的。
他的呼吸粗了。
“那……能看看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漆皮被他的手揉得皱了,领口的深V被扯得更开,乳沟的阴影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你自己解开。”
她往后靠了一点,把胸口送到他面前。仿品cos服的前扣是一个简单的金属搭扣,在深V的最低点。他伸手去解,手指抖得不行,指甲刮着漆皮发出细碎的声响。
搭扣弹开了。
两片漆皮往两边滑开。她的胸从束缚里弹出来——真正的E罩杯,沉甸甸地坠着,形状饱满得不像真的。乳晕是淡粉色的,面积不大,乳尖已经挺立着,颜色深了一个色号,硬挺地立着。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一动不动。
“看够了吗?”她问。
“……没有。”
“那摸。”
他的双手覆上来。掌心贴着乳尖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他的手心是热的,带着汗的潮意,贴上她敏感的乳尖像一块温热的湿布。她的乳尖在他掌心里又硬了一分,蹭着他的掌纹。
“你轻轻搓搓。”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右边的乳尖。力道不对,太轻了,小心翼翼的。
“再用力点。”
他加了力。乳尖被拉长了一点,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个气音。她的腰微微弓起,自己都没察觉。
“你敏感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兴奋。
“嗯……还行。”
她不能说“非常敏感”。一个学姐不会这么说。一个学姐会说“还行”,然后咬着嘴唇忍着。
他开始揉了。两只手各抓着一只乳房,笨拙地揉着,力道忽轻忽重。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回弹、再变形,漆皮领口被蹭得沙沙响。他的手法完全不对,但他很认真,像在完成一道从没做过的实验题。
“你用掌心托着,从底下往上推。”她指导着,声音稳住了,“对,这样……嗯,对。”
他照做了。乳房被从底部推起来,乳尖指向他的脸。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
“可以亲吗?”
“你不用每次都问。”
他俯下头。嘴唇贴上她的乳尖,是凉的——他的嘴唇还是干,但比刚才润了一点。他的舌尖碰上乳尖的顶端,试探性地舔了舔。
她的手抬起来,按住他的后脑勺。引导他——把他的嘴往乳尖上压了压。
“含住。”
他含了。整个乳晕被他的嘴包住一半,舌头在乳尖上打转,技术谈不上好,但是热,湿,粘。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啧”“啧”“啧”。
她的腰又弓起。这次她控制住了,没有出声。但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漆皮丁字裤底下的阴部开始有反应——温热的,潮湿的,骆驼趾的面料被体液浸透了一小块。
神赐屏障已经在加载了。
“换一边。”她说。声音还是稳的,但比刚才低了一个调。
他换了。左边乳房被他一只手揉着,右边乳房被他嘴含着,两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传来。她的乳尖在他嘴里硬得发烫,他的舌面蹭过去的时候她的大腿夹紧了。
“你在抖。”他抬起头,嘴唇亮亮的,带着口水的光泽。
“没有。”
“你在抖。”他又说了这句,这次带着一点确信。
“……可能是有点冷。”
“要我帮你暖暖吗?”
她看着他。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脸红得快出血了,但眼神是认真的。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膝盖。
“先别急。”
她把他往床中间推了推,让他靠着床头坐好。然后她跪在床上,面对着他,膝盖分开在他的腿两侧。
“我教你一件事。”
她把自己的乳房从深V里完全托出来,两只手从下面托着,往他的方向送。
“你把手放上来。”
他的手覆上来,从上面按着她的乳房,她从下面托着。两只乳房被夹在两组手之间,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
“你夹紧一点。”
她往前倾。他的手和她的手一起把两只乳房压成一道紧实的沟。她往下移了一点,让这道沟对准他的裤裆——那里已经鼓了一大包。
“我把你夹在这里,”她说,“你动。”
他的裤子还穿着。她的乳房隔着布料夹住他隆起的轮廓,漆皮的冰凉和裤子的棉布摩擦着。他试探性地顶了顶。
“唔……”
他闷哼了一声。
“慢一点。”她说,“好好感受。”
他开始动了。慢慢地,用胯往上顶,他的裤裆布料蹭着她两只乳房之间的沟壑。她的乳尖被他的手指无意间碾过,电流一样的酥麻从胸口窜到腰底。她吸了一口气,没有让声音出来。
“你觉得舒服吗?”她问。
“舒……舒服。”
“那你可以再快一点。”
他快了。胯的动作幅度大起来,他的裤裆布料上渗出一小片湿痕——前液。她的乳房被蹭得发热,漆皮和皮肤之间全是汗和前液混在一起的光泽。
“停。”
他停了。整个人绷得死紧。
“你快到了?”
“嗯……”他的声音发虚,“对不起,我……”
“不用对不起。”她把乳房从他手里抽出来,重新塞回漆皮领口里——但没有扣上搭扣,两团白肉就那么敞着,乳尖硬挺挺地露在外面。“学姐教你另一种。”
她从床上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床面上。
他看着她跪下去的动作,嘴张着合不拢。
“你……你要……”
“别说话。看着就行。”
她的手搭上他的裤腰。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把他已经湿了一片的内裤往下拉,他的阴茎弹出来——涨得发红,龟头渗着前液,茎身上的血管突突跳着。
她用手指轻轻握住。
“啊~”
他叫了。声音尖得破音。她立刻松手。
“你太敏感了。”她说,“我还没开始呢。”
“对、对不起……”
“别道歉。”她抬眼看他。半面罩底下的红唇弯着,眼神是他看不清的。“我是你学姐,又不是你老师,不用一直道歉。”
她重新握上去。这次只用了指尖,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松松的环,贴着茎身慢慢往下滑。
“你感受这个力度。”她说,“跟你自己来不一样吧?”
“不、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软……你的手好软……”
“嗯。”她的指尖滑到龟头下面那圈冠状沟的位置,用指腹轻轻画了半个圈。他的腰弹起,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你别忍着,”她说,“想叫就叫。这是你的地方,我是你的人,不用忍。”
这话是剧本里没有的。她自己加上去的。因为她说出口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个男生攒了很久的钱,等了很久的排期,就为了今天这一晚。他值得一句不用忍。
她的嘴凑上去了。
嘴唇先贴上龟头。热的,渗着前液的味道——咸的,带着一股年轻男性的腥气。她的舌尖从马眼的位置开始,顺着冠状沟的边缘舔了一圈。
“啊啊~学姐~”
他的手抓住了床单。
她把他含进去了。只含了龟头和一小截茎身,用舌面裹着,口腔的温度把他包裹住。然后她开始慢慢吸。
“啧……啧……”
吸吮声。湿热的,粘腻的。她的舌头在嘴里包裹着他,舌尖时不时顶一顶系带的位置。他的腰在抖,大腿在抖,连抓住床单的手都在抖。
“等、等等……”他喘着说,“我要……”
她退开了。嘴唇上拉出一条银丝,连着他的龟头和她的下唇。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还不到时候。”她说,“学姐留着你呢。”
他看着她跪在两腿之间的样子,白色半面罩,红唇,嘴角亮晶晶的液体,敞开的漆皮领口里两只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他的眼神从兴奋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不全是欲望,有一点像崇拜。
“你……你真的好像她。”他又说了这句。
“谁?”
“白鸢。”
她嘴角顿住。只有一瞬。
“我说了,cos而已。”她站起来,膝盖有点发酸。她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然后把他推倒在床上。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想着我。”
他在床上仰面躺着。衬衫扣子还扣着,但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他的阴茎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红得发亮,前液顺着茎身流下去,打湿了耻毛。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仿品cos服的下半部分理了理。漆皮丁字裤还穿着,但高开叉的设计让她只需要把裆部的窄条拨到一边。骆驼趾的面料已经湿透了,她拨开的时候一小片黏液拉着丝。她没有让他看见这个。
“你过来一点。”她拍了拍他的胯骨。
“什么?”
“往上挪。对,这样。你的腿分开一点。”
他照做。她跪着往前移了移,膝盖卡进他两腿之间。她的手搭上他的阴茎,握住,拇指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把前液抹开了当润滑。
“你做过吗?”她问。
“没有。”他的声音很小。
“那你听我说。第一次会很快。这不丢人,所有人第一次都快。但你不用着急,我带着你。”
“好。”
“你要是快到了就告诉我。别忍着不说,也别硬撑着装。”
“好。”
“还有……”她顿住,“你要出来的时候告诉我。”
他点头。
她把他的阴茎扶直了,对准自己的位置。她的另一只手把丁字裤的裆部拨开,露出阴部——阴唇是饱满的,微微张开着,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水痕。
神赐屏障在身体深处闷着。像一扇关死的闸门,所有的刺激都被挡在门外,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升,能感觉到阴蒂在被牵动,但那个最终的浪头永远卡在某个位置上不去。
她把龟头抵在自己的阴唇上。
热的。他的龟头贴上她的阴唇那一刻,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他是因为从来没有过的触感——湿、热、软、包裹。她是因为屏障在那一瞬间震动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着撞开门。
她往下坐了一点。龟头挤开了阴唇,卡在入口的位置。她的身体绷紧了。他的形状不算大,但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时候,她的屏障又震了震。
“你放松。”她说。声音是稳的。学姐的声音。
“我很放松……”
“你的腿在抖。”
他抖着笑了笑。“紧张。”
“没关系。”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龟头整个进去了。他的腰往上弹起,嘴里发出一声断续的呻吟。
“啊~好热~”
“嗯。”
她停住了,让两个人都适应适应。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被屏障吸收了,转化成一种闷闷的胀感。她的身体在反应——阴壁在收缩,淫水在流——但高潮的门槛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怎么都够不到。
“我往下动了。”
她开始坐下去。慢慢地,一截一截地吞。他的茎身被她的阴道包裹着,每往下一分她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的触感。她的阴唇贴上了他的耻骨,他整个进去了。
“唔……”
两个人同时出了声。她的声音低哑。他的声音高,带着颤。
“你感觉怎么样?”她问。她停在最深处,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就是……特别好……”他的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激动的,“学姐……”
“嗯?”
“你……你在里面好紧……”
“第一次都会觉得紧。”她的嘴角弯了弯,“你忍着点,我先动。”
她开始动了。腰往上提,再往下坐。节奏不快,幅度不大,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他的阴茎都顶到最深处,她的阴唇贴上他的耻骨再分开,发出湿黏的“咕唧”声。
“啊……啊……学姐……”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她的腰。两只手扣着她的腰侧,随着她的起伏微微用力,像是在帮她。但他的力道完全是乱的,有时候她往下坐他在往上顶,节奏对不上。
“你先别动。”她说,“我自己来。你感受就好。”
他不动了。她继续。
上下,上下,上下。她的乳房随着起伏晃动,在暖黄灯光下画出弧线。敞开的漆皮领口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乳房都会弹起,乳尖划着空气。
“你觉得舒服吗?”她问。声音开始有了一点变化。一个学姐在这个场景里应该听起来是享受的。
“舒服……特别舒服……”
“嗯……我也舒服。”
这是半真半假。她的身体确实有感觉——阴壁被撑满的充实感,阴蒂在他耻骨上蹭到的摩擦,乳房被晃动的重量感。但屏障把这些感觉全部拦截在高潮线以下,她能到的那种“舒服”是泡热水澡级别的舒服,不是从悬崖上跳下去的舒服。
她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
皮肤拍打皮肤的声音。她的臀肉每一次落在他大腿上都会晃一晃,漆皮丁字裤的带子被扯得绷紧又松开。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打湿了他的耻毛,打湿了床单。
“学姐……我……”
“快到了?”
“嗯……”
“那你跟着我来。”她把节奏又提了一点,呼吸故意加重了,腰的起伏幅度拉大,每一坐到底的时候都让他的阴茎狠狠顶进去。“学弟……你跟我一起……”
“学姐~”
她的“高潮”来了。
是演的。她知道怎么演——腰部弓起来,大腿夹紧,呼吸从急促变成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声音没有破音,没有尖叫,是一种学姐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嗯……学弟……好舒服……”
她的阴道在收缩。但这些收缩到不了顶点,只是在门槛前面反复撞击又退回来。她借着这些真实的收缩来包装她的假高潮,让阴壁绞紧的感觉传到他的阴茎上。
“我……我也要……”
“进来。”她说,声音带着“余韵”的颤抖,“学弟……进来……”
他猛地顶上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啪”。他的腰弹了好几下,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
“啊啊~学姐~”
“嗯……”
她伏在他胸口。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着,最后几股精液流出来。她的阴壁在收缩,把这些精液裹住,但那只是身体的机械反应。她的高潮没有来。屏障完好无损。
她的大腿肌肉在抖。神赐敏感让她积攒了太多没能释放的张力,全部闷在小腹和腰底,像一团烧不到沸点的水。
但她的声音是温柔的。
“你做得很好。”
她的手摸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被汗浸湿了,发胶已经完全失效,碎发贴在额头上。
“真的好。”
他喘着气,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热乎乎的。他的手还扣着她的腰,指节慢慢松开了。
“学姐……”
“嗯。”
“我……我不知道会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好。”他的声音闷在她脖子里,“我以为会很尴尬。”
她笑了。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划着。
“不尴尬。”
“你……你到了吗?”
她的手指停住。
“到了。”
他抬起头看她。半面罩底下的红唇,眼神被遮着看不清。
“真的?”
“真的。”
他又把头埋回去了。她撑着床头,另一只手还在他头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个白鸢羽扇的霓虹招牌还在嗡嗡响。
他滚到一边去了,仰面躺着,衬衫皱成一团,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他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但眼神还是涣散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不知道会是这样。”他说。
“哪样?”
“就……所有的一切。”他偏头看她,“比我想的好太多了。”
她侧躺在旁边,cos服的上下都乱着,漆皮领口敞开,乳房露在外面,丁字裤的裆部歪到一边,他的精液从她的阴唇缝里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你多大了?”她忽然问。
“二十二。”
“快毕业了?”
“嗯,六月答辩。”
“那挺紧的。”
“对,最近一直在赶稿。”他顿住,“其实今天本来不来的。但是排了很久的队,我想着……答辩前放松放松也好。”
“放松了吗?”
“放松了。”他笑了笑,又补了一句,“你也太会演了,我都差点以为你真的是我学姐。”
“演得好说明钱花得值。”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够向床头的柜子,拿起了那部手机。
“你干嘛?”
“我能不能续?”他不敢看她,“我知道超时了,但是……”
“你还有钱吗?”
“有。我攒了好几个月的。本来以为一次就够了,但是……”
“你想加钟?”
“嗯。”他的耳朵又红了,“但是我想换个……剧本。”
“换什么?”
他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几下,欲言又止。
“就是……还是学姐。但是过了一个学期了。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你更……”
“更大胆?”
“嗯。”他的声音快听不见了。
“行。”
他拿着手机起身去角落的座机旁边,那是联系前台加钟用的。他背对着她,低声说着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她坐在床边。
cos服的漆皮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乳房就这么露着,冷风一吹乳尖又硬了一些。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站着的时候往下淌了一点,温热的,黏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的脊背挺直了。
她自己的身体记忆——白鸢的身体记忆。肩膀打开,下巴微抬,腰线收紧,整个人从弯腰驼背的“学姐”姿态里跳出来,回到她真正的高度。
“……够了。”
她对自己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然后她伸手把半面罩往上推了一点,露出自己的眉眼。洗手台上方有一面小镜子,她站起来走过去。镜子里的脸——完美的,无瑕疵的,神赐的。黑眼圈被粉底盖着,嘴唇的口红蹭花了,左下角有一小块被他嘴唇蹭掉的空白。
她用拇指把那块空白补上,从口红管的残膏里蘸了一点。
然后她把面罩重新拉下来。
“学弟快回来了。”她小声说,调子已经从她的真声往学姐的中间音区过渡。
“……这回大胆一点。”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嘴角弯了弯。
身后的脚步声。
“续好了。”他走回来,“他们说可以再加一个钟。”
她转过身。学姐的姿态已经完全回到位了——但比刚才多了一层什么。肩膀稍微放得更开了一点,下巴的角度更松弛了一点,嘴角的弧度更主动了一点。
“那正好。”她走向他,手搭上他的肩膀,“我刚才想到一件事。”
“什么?”
“你方法论那章,我帮你重新理一理。”她把他推到床上坐着,自己跨坐到他腿上,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但是先不聊论文。”
“那聊什么?”
“聊你这个学期,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她弯着眼睛看他,语气是带着笑的,半是较真半是想逗他。
“我没有……”
“你不用解释。”她低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学弟,你跟谁看的,我不在乎。但你这个学期有没有想我?”
“想了……每天都在想。”
“骗人。”
“真的。”他的手摸上她的腰,这次比刚才大胆了,手掌直接贴着漆皮往上滑,“我想你……想你想得写不进去论文。”
“那你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烂透了。”
她笑了。这次笑得比之前真一点。
“那我今天帮你写。”
“什么时候?”
“等会儿。”她咬了咬他的耳垂,“先把别的写完。”
他仰头看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学姐,白色cos服半敞着,乳房在他眼前晃,六寸细跟靴的靴跟勾着床沿。他伸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这次手没抖。
“我来。”她按住他的手,自己把他的衬衫一颗一颗解开。
他的身体比她预想的瘦。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胸口没什么毛,皮肤白得发青。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
“你比上回胆子大了。”
“因为都这么久了嘛。”他说,“我们都在一起半年了。”
“那你觉得这段时间我变了吗?”
“变了。”他的手从她腰上摸到她背上,顺着脊柱往上,“你比以前……更主动了。”
“你觉得好还是不好?”
“好。”他用力咽了口水,“特别好。”
她俯下身,把他按倒在床上。这次她没有等他问——直接吻上去。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推进去,缠着他的舌头搅了一圈。他这次学乖了,舌跟着她的节奏走,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她的手往下滑。他的裤子已经脱了,阴茎半硬着,贴在大腿上。她握住了它,开始撸动。
“唔~”
“上次太快了。”她贴着他嘴唇说,“这次我让你慢一点。”
她的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指腹碾过冠状沟,然后用整个手掌包裹住茎身,上下撸动。他的阴茎在她手里很快硬全了,涨得发热,前液从马眼渗出来被她抹开。
“学姐……”
“嗯。”
“你……你能不能上来?”
“上哪儿?”
“就是……上次那个……”
“你是说这样?”
她松开手,跪起来,把丁字裤的裆部重新拨到一边。她的阴部还是湿的——上一轮的精液混着自己的体液,黏糊糊地挂在阴唇上。她用手把那些液体抹开了,涂在阴唇和阴蒂上,像给自己上了一层润滑。
然后她跨过他的腰,对准了,坐下去。
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道无形的墙又绷紧了一分。她咬住嘴唇。像是有人在她身体最深处敲一扇怎么都打不开的门。
她一口气坐到底。
“啊~”
他叫了。他的阴茎被精液和淫水泡着,滑进她身体里的感觉比上次更顺畅。她的阴壁包着他,温热的,湿的,软的,紧的。
“学弟……”
她的声音比上一轮多了一层东西——更放松,一个交往了一段时间的女友在床上的声音,带着点随意,带着点撒娇,带着点“你是我的”的笃定。
“你这次比上次硬。”她说。
“真的吗?”
“嗯。我能感觉到。”
她开始动了。这次前后摇——腰往前推的时候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刮过前壁,腰往后收的时候龟头退到入口处再被她吞回去。这个姿势她的阴蒂正好碾在他的耻骨上,每一次前推都蹭过那个敏感点。
她的阴蒂被摩擦着,神经信号往上传,撞上屏障,弹回来。快感在累积,在堆积,像水位在涨——但闸门不开。她的腰肌肉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阴道壁在不停地收缩。
“嗯……”
她漏出一个气音。
“你怎么了?”他抬头看她。
“没什么……”她把腰往前送了送,阴蒂碾过他的耻骨,她咬住了下唇。“就是……感觉比上次好。”
这话掺了水分。感觉确实比上次强,但那点“好”依然卡在屏障这一侧,到不了那一边。
她加快了摇摆的速度。
“啪嗒……啪嗒……啪嗒……”
湿黏的声音。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精液和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溢出来。她的乳房在晃,乳尖画着圈。
“学姐……你好好看……”
“看哪儿呢?”
“都看。”
“那就别光看。”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摸。”
他揉着。手掌覆盖住乳尖,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次她往前摇的时候乳房就在他手里变形。她低头看着他,半面罩底下的红唇微张,呼吸急促。
“你学得很快。”她说,“比以前快多了。”
“因为有学姐教得好。”
“嘴甜。”
她俯下身,让他更深。这个角度他的龟头顶到了前壁深处那个位置,她的屏障猛地一震。
“唔~”
她的声音变了。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的一声闷哼。屏障在那一瞬间差点被撞开——差一点,差最后一丝——然后又焊死了。
她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了两口气。把那个差点溢出来的东西咽回去。
“学姐?”
“没事。”她抬起头,学姐的笑又挂上了,“换换。你上来。”
她翻身仰面躺下,两条长腿打开,六寸细跟靴的靴跟陷进床单里。他爬起来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硬挺挺地翘着,上面沾着她的液体和自己的精液。
“进来。”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往前推。龟头挤开阴唇,滑进去。这次他不用她教了——自己就开始动。腰往前顶,退出来,再顶进去。
“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搭在他后腰上,跟着他的节奏轻轻用力。
“你再深一点。”
他往前倾,阴茎整个没入。他的耻骨撞上她的阴蒂。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
“嗯……学弟……”
“学姐……你好紧……”
“因为你大……”
这句话是演的。他的尺寸其实普通,但一个学姐在这个场景里会这么说。一个学姐会夸自己的学弟男友,会让他在床上觉得自己厉害。
“你顶到那个地方了……”她闭着眼说,把那些到不了的张力全部转化成声音——呼吸加重,腰往上拱,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就是那里……别停……”
他没停。他越顶越快,越来越猛,胯骨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大。
“啪!啪!啪!”
“学弟……你跟我一起……”
她开始演第二个高潮。
腰部弓起来,大腿夹紧,阴壁收缩。她把这些不自主的收缩包装成高潮的抽搐,声音从低喘变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嗯~好舒服~~学弟~”
他听到她说舒服,腰的动作乱了。他猛地往前一顶,顶到最深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
“学姐~我要……”
“进来。”
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热的,稠的。她抱着他的背,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嘴里念着“学弟”“学弟”“你做得真好”。
他的身体瘫下来,压在她身上。他的脸埋在她的乳房之间,呼吸滚烫地打在她的皮肤上。
“学姐……”
“嗯。”
“你是最好的学姐。”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划着。从发根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天花板上的霓虹招牌还在嗡嗡响。她的身体内部——屏障还在,什么都没释放。两轮精液泡在她体内,神赐敏感让她从腰到大腿都在发颤,但她什么都没到。
一个都没到。
“你做得很好。”她又说了。声音是稳的,学姐的声音,温柔的声音。
他没回答。他大概已经听不见了。他趴在她胸口,阴茎还半硬着塞在她体内,力气耗尽的样子。
她的手停在他后脑勺上。
就那么停着。
他穿衣服的时候手终于不抖了。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裤腰带扣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揣回裤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弯腰穿进去,系鞋带的手法比来时利索。
“那个……”他站在门口,回过头看她。
她还坐在床边。cos服的上下都乱着,漆皮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乳房露着没去管。丁字裤歪在一边,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六寸细跟靴还穿着,一只靴跟勾着床沿,另一只踩在地上。
“怎么了?”
“你……你真的到了吗?”他问得很认真。想确认,像是这关系到他今晚全部的自尊。
她看着他。
“到了。”
“两次都到了?”
“嗯。”
他笑了。笑得很好看,二十二的男生卸掉了紧张之后的样子,干净,带着一种刚被世界温柔对待过的满足。
“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你也……你也注意安全。”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蠢,但还是说了。
门关了。咔哒一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
霓虹招牌的嗡嗡声忽然变得很大。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
脊背挺直了。肩膀打开。下巴微抬。
她伸手把半面罩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脸——完美的,神赐的,二十九岁的。眼角有一点细纹被粉底盖着,瞳孔里有疲惫,但很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演得不错。”
她说给自己的。声音是杨颖的声音,中低音,有分量。确认。像一个律师在庭审结束后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做不打分的复盘。
她打开水龙头。水流声盖过了霓虹的嗡嗡声。她用纸巾擦掉大腿上的精液,凉的,已经半干了。身体内部还是空的——那个屏障后面所有没能释放的张力堆在一起,像一团堵在管道里的东西。
她没有去碰自己。
碰了也没用。神赐屏障锁死了自慰的通道,她知道自己摸到天亮也到不了。
她把cos服的领口拢了拢,搭扣扣上,丁字裤的裆部拨回正位。红唇补了补。半面罩重新戴好。
帆布托特包里的打印纸被揉皱了几张,她顺手抚平了放回去。
座机响了一声。前台的通知。
“白鸢小姐,下一位客人十分钟后到。”
她看了一眼座机。
“知道了。”
她转过身,走到矮沙发边坐下来。右腿搭在左腿上,六寸细跟靴尖点着地面。
等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