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厢里的灯是暖黄的,从墙角那盏纸灯笼透出来。白鸢坐在矮沙发上,腿并着,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细跟踩进地毯里没拔出来。这套cos战衣是妓院自备的仿货,面料比她真正的战衣薄一层,漆皮的光泽更廉价,挂脖深V的领口绷在她真实的E罩杯上。半面罩扣着,红唇露在外面,下巴微抬。
门响了。
她没起身。门外的人又敲了敲,犹豫的那种。
“进。”
她自己听见这一个字从嘴里出来——是她的真声,中低音,稳,像在办公室里叫助理进来签字。
门把手动了动,又停住了。
她意识到不对。今天这场的客人在前台登记过剧本:学长带学妹回宿舍。她得是那个学妹。二十岁,大一,跟学长谈了一学期恋爱,今天第一次被带回房间。那种声音不可能是中低音稳的。
门终于推开一条缝。
一个男生侧身挤进来。校服卫衣,牛仔裤,运动鞋还带着外面的灰。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脸很白,额角有汗,进来以后眼睛先找了一圈人,最后落到沙发上。
他定住了。
白鸢能看见他喉结滚了滚。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手机从手里滑了一截,他赶紧攥住。
“学……学长来啦~”
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词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坠了一截。气泡音,尾音拖长,“啦”那个字带着上扬的弯,像被人在腰上托了一把往上提。她的肩膀同时在松。
男生的脸从白变成了红。
“你……你好。”
他不敢看她,眼睛往地上钉。手机被塞进卫衣口袋,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
白鸢站起来。她一米七五,加上这双六寸细跟,男生得抬不少头才能看她的脸。她站直的那一瞬间,脊椎是挺的。肩打开,下巴收,重心落在两脚之间。
然后她很快把这个姿势拆掉。
肩膀往前收了一点,重心偏到右脚,左脚尖在地上蹭了蹭,两只手在身前绞在一起。整个人矮了一截的感觉。
“学长怎么才来呀~人家等了好久呢~”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尾音,上扬,“呢”字带着鼻音。她成熟女人的喉咙要发出二十岁女孩的声音,靠的是把气息往上提,放到鼻腔和软腭之间。不难。难的是不让自己在两句话之间滑回去。
男生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他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门口的凳子上,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挪开。
“那个……前台给我的单子,你收到了吧?”
“收到啦~学长填的什么呀,人家还没看呢~”
她绕过矮沙发,走到他面前。仿制战衣的漆皮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挂脖深V把她的胸口勒出一道深沟,乳尖隔着薄薄一层漆皮激凸出来,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颤。高开叉丁字裤的裤线从腰际一路劈下去,大长腿整条暴露在灯光下,过膝长靴裹住小腿,细跟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声。
男生往后退了半步,腿碰到凳子,坐下来。
她站在他面前,从上往下看他。他的头顶大概到她胸口的位置。卫衣领口露出后颈,头发有点长,没剪,刘海盖住眉毛。手指在膝盖上一直抓牛仔裤的布。
“学长坐这里干嘛呀~过来坐沙发嘛~”
她往旁边让了一步,伸手往矮沙发方向一引。手指是那种大一女生会做的动作——五指并拢,手心朝上,像在邀请小朋友来玩。不是她平时的手。她平时指方向是掌刀,掌侧朝外,干净利落。
男生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沙发边坐下。她跟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两个人都没说话。
暖黄灯光照着他们。私厢里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混着地毯的旧味和某种清洁剂的柠檬香。墙角那台小音响放着很轻的背景音,听不清是什么歌,只有底鼓的闷响。
男生先开口。
“我……我叫你什么?”
白鸢差点没绷住。他想问的是剧本里的称呼——他们商量好的,她叫他学长,他叫她什么。但他说出来的方式太磕巴了。
“学长想叫人家什么呀~都行的~”
她把尾音拖得很长,“的”字带着气声。她同时偏了偏头,黑发从肩膀滑下来一缕,搭在锁骨上。
“叫你……学妹?”
“嗯嗯~学长叫人家学妹就好啦~”
她点头,刘海在额前晃了晃。她没有刘海——她的真发是黑色长直发扎高马尾。这套cos假发是妓院配的,带刘海的黑长直,比她真发短一截,发质粗糙。她能感觉到假发发根扎着头皮的痒。
“学妹。”
男生又叫了出来,像在确认这个词真的可以用。他终于抬起来看她了。视线从她的下巴开始,往上走,经过嘴唇——红唇在暖黄灯光下是深红——到鼻梁,到半面罩的边缘,最后到眼睛。
他愣住了。
“你……好像真的很像白鸢。”
白鸢在心里把这行字记了一笔。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沙发上坐着的这个“学妹”就是真的白鸢。他以为这是一个cos妓女,穿着仿制战衣,按剧本演学妹。他花额外的钱锁了这个剧本,排了很久的队,就为了在一个挂白鸢招牌的私厢里,跟一个穿假战衣的妓女演学长带学妹回宿舍的戏。
“是嘛~人家学的嘛~学长喜欢白鸢吗~”
“喜欢……喜欢很久了。”
他说“很久了”的时候声音突然低下去。
白鸢看着他。二十二岁,大四,马上毕业,还没交过女朋友,攒了钱来妓院点白鸢cos。她忽然觉得这个男生跟她在法庭上面对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那些人是算计的,这个男生连话都说不好。
“那学长今天是第一次带学妹回来哦~要好好对人家~”
她把尾音拖得更长,“人家”含在嘴里化了化才吐出来。同时她的手在身侧捏紧了沙发垫子。这个声音太轻了,太软了,太像一个小女孩在跟男朋友撒娇。她的身体在抗拒这种声线,她的喉咙想回到中低音去。
但剧本锁了。钱花了。班头在隔壁监听。
“我会的……学妹。”
男生又看了她一眼。这次视线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从她的脸往下滑,到锁骨,到深V领口,到那道被漆皮勒出来的深沟。然后他红着脸把目光拔出来,盯着自己的膝盖。
白鸢注意到他的手不再抓牛仔裤了。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张开。
她等他。
等了好一会儿。男生的手终于动了,从自己大腿上移开,往她的方向伸了一截,又缩回去。
“学妹……我能坐近一点吗?”
“当然可以呀~学长过来嘛~”
她往旁边挪了半个屁股的距离,给他让出位置。他挪过来,大腿几乎贴上她的,隔着漆皮和牛仔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腿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学长是学什么的呀~”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心里又记了一笔。这是剧本里的台词方向——她要问一些小情侣之间会聊的日常问题,食堂吃什么、什么课、怎么注意到的对方,让他把幻想填满。每一个问题都要用尾音收尾,都要带着气泡,都要像大一女生跟男朋友独处时那种又紧张又兴奋的语气。
“我……计算机。”
“计算机好厉害呀~学长写代码肯定很帅~”
“还行吧……”
他笑了笑,嘴角往上翘了一点又收回去。她的夸赞让他放松了一点。他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碰到她的手背了,指尖碰到漆皮手套的表面。
“学妹的手套好凉。”
“嗯~因为学长的手好热嘛~”
她让他的手指从手背滑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到前臂。漆皮手套过肘,他的指尖碰到手套边缘以上的皮肤时停住了。
“学长怎么啦~”
“没……没什么。你的皮肤好滑。”
“讨厌~学长说这种话人家会害羞的~”
她偏头,假装不好意思,刘海挡住半边脸。这个动作她练过。客人付了角色扮演的钱,她就得演到位。上一个客人是程序员,三十二岁,喜欢被叫哥哥。再上一个是律师,四十多岁,喜欢她叫他老师。每场剧本不同,她的声线要跟着换。
这一场是最难的。学妹的气泡音跟她的真声差得最远。
“学妹。”
“嗯~?”
“我……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食堂。”
他的声音突然认真了一点。他开始往剧本里填细节了——他付钱锁的剧本就是学长学妹恋爱一学期,他需要她配合他完成这个幻想。
“食堂?人家那时候在吃什么呀~”
“你在吃……麻辣烫。你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一个人。”
“哇~学长观察得好仔细~那学长是怎么跟人家搭话的呀~”
“我……我排在你后面。你掉了一根筷子。我帮你捡了。”
“好浪漫呀~学长好温柔~”
她让“温柔”这个词从嘴里飘出去的时候,尾音带了一点点上气声,“柔”字的尾巴被她用鼻子哼了出来。她同时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让他的手指跟她的交叠。
他握住了她的手。
指节有点湿,紧张出的汗。他握得不紧,像是怕捏坏什么。白鸢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从指尖传过来——快,乱。
“学长心跳好快哦~”
“是吗……”
“嗯~人家能感觉到~在这里~”
她用另一只手点了点他的手腕内侧,指尖在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他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僵住了。
“学妹你别……你别这样。”
“这样怎么啦~”
“我怕我……”
他没说完。白鸢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怕他太兴奋,撑不到正戏。处男。快毕业的处男。攒钱来妓院,花了额外的钱锁剧本,排了很久的队,结果还没开始就差点在裤子里交代了。
她把手收回来,拍了拍他的大腿。
“学长要忍耐一下哦~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先说说话嘛~”
“好……好。说话。”
“学长是大几的呀~”
“大……大四。”
“大四学长追人家一个大一的~好厉害呀~学长在学校肯定很受欢迎吧~”
“不是……没有。”
他说“没有”的时候声音闷下去。白鸢看了他一眼。他不看她,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又开始抓牛仔裤。
“那学长为什么喜欢人家呀~”
“你……你笑起来很好看。在食堂那次,你吃着麻辣烫,烫到舌头了,吐出来的时候笑了笑。”
“哈~人家好丢人哦~学长居然看到那种样子了~”
“就是那个时候。我就想……我想认识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里的东西很直,很热,也很笨。白鸢忽然意识到这个男生不是在演。他真的在幻想。他把面前这个穿假战衣的妓女当成一个真实存在的大一学妹,把自己当成一个真实存在的大四学长,他在认真地进行这段根本不存在的恋爱。
她得配合他。这是她的工作,今晚是她的掩护身份。
“那学长今天带人家回来……是想做什么呀~”
她把“做什么”含在嘴里,用气声送出去,尾音拖得绵长。同时她微微侧身,整个人朝他倾了一点,肩膀靠上他的上臂。
男生的呼吸粗了一拍。
“我……学妹知道我想做什么。”
“人家不知道嘛~学长得说出来~”
“我想……跟你。”
“跟人家什么呀~学长说清楚~”
“跟你……做。”
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脸红到耳根,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白鸢差点笑出来。她压住了。
“学长好坏哦~就想做这种事~”
“不是……我……”
“人家开玩笑的啦~学长别急嘛~”
她伸手,把他攥成拳的手掰开,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他的手大 hers一码,但骨头细,没有她老公那种成年男人手掌里的厚实感。
“学长,人家也……也喜欢学长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没有拖。她说得轻,嘴唇半开,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男生的眼睛亮了。
“真的?”
“嗯~”
他侧过身,整个人朝她压过来。她感觉到他肩膀的重量,他的鼻息喷在她脸侧,热的。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角。
不对。偏了。
她没动,让他自己调整。他的嘴唇往左边蹭了一点,找到了她的下唇,贴上去。很轻,像贴一张邮票。
她闭上眼。
他的嘴唇是干的,有一点点裂皮,嘴角有汗的咸味。他不知道嘴巴该张多开,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发出一声很轻的“咯”。
她没退开。她在气泡音里笑了笑,嘴唇贴着他的嘴唇震动。
“学长~嘴巴张开一点点~”
“这样?”
“嗯~再张开一点~舌头……学长可以伸过来~”
他照做了。舌头伸出来碰到她的上唇,湿的,热的,很生涩。她接住他的舌头,用自己的舌面托了托,然后轻轻吸了一口。
“唔……”
男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抓着她的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
白鸢在心里记了一笔。他连舌吻都没经验。她得一步一步教,每一个动作都要在学妹的声线里说出来。
她退开一点,嘴唇上还连着一丝银线。男生看着她,瞳孔放得很大。
“学长刚才亲得人家好痒~”
“我……我亲得不好吗?”
“没有呀~学长亲得很好~只是人家第一次被亲~有点紧张~”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故意做出害羞的动作,肩膀缩了缩,下巴低下去。假刘海挡住她的眉眼。
“那我再亲一次。”
“嗯~学长再来~”
他又凑过来。这次好了一点,嘴巴张开了,舌头找到了她的舌头。她让他自己探索,偶尔用舌尖点点他的上颚,他就一颤。她的手放在他后颈上,拇指摩挲着他发根下面那一小片皮肤。
他在发抖。
白鸢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后颈的血管传到她的拇指腹上——还是快,还是乱。
她退开,嘴唇分开的时候“啧”了一声。
“学长~人家喘不过气了~”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吗?”
“没有啦~学长亲得人家好舒服~只是……人家心跳也好快~”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锁骨下面、胸口上缘的位置,心脏的震动传不到那里,但她可以装。
男生静静感受着。他的手在她胸口上方悬着,手指碰到漆皮的边缘,指尖刚好触到深V领口的起点。
“学妹……你心跳真的好快。”
“因为……因为学长在身边嘛~”
她把尾音拖到极长,“嘛”字几乎是从鼻腔里飘出来的。他的手停在那里,手指微微动了动。
她等他。
他的手没动。
白鸢看着他的手指停在深V领口边缘,指尖刚好碰到漆皮和皮肤的交界线。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烫,比刚才亲嘴的时候更烫。
“学长~你想摸吗~”
“我……可以吗?”
“人家是学长的嘛~学长想摸就摸嘛~”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伸手到挂脖深V的前扣上。这套仿制战衣的扣子是磁吸的,比她真正的战衣简陋得多——真战衣的扣件是神赐合金锻造的,这套就是淘宝定制的白漆皮cos服。她捏住扣子往边上一推,磁吸“咔”一声弹开。
深V领口松了一截。漆皮往两边滑,她胸口上缘的皮肤一点一点露出来。她没急着往下拉,让面料挂在乳头上缘的位置,双峰的弧度从漆皮底下顶出来。
男生的呼吸停了一拍。
“学长~帮人家拉下去嘛~”
“我……好。”
他的手伸过来,指尖捏住漆皮边缘,往下拽。面料从乳尖上滑过的那一瞬间,白鸢的乳头从漆皮上剥离,“啵”地弹出来。
她的E罩杯从漆皮底下整个涌出来。
双峰沉甸甸的,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奶白的光泽。乳晕比一般女人深一点,粉色偏褐,乳头已经硬了,挺立着,顶端被灯光照出一个小小的阴影。乳房的弧度从上缘到下缘画了一个完整的弧线,没有下垂,但因为分量足,下缘贴着胸腔的位置压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男生盯着看了好几秒没说话。
“学长~不要一直看啦~人家害羞~”
“你……你好大。”
“讨厌~学长说什么呢~”
“比图片上大。”
白鸢在心里记了一笔。图片——他在前台选人的时候看过她的照片。妓院的宣传册上有cos妓女的定妆照,她的那张是穿全套仿制战衣拍的,深V领口把乳沟挤出来,但乳头打了码。他看到的是打了码的照片,现在看到的是真的。
“人家这个学期长大的嘛~为了学长才长的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肩膀往后挺了一点,双峰跟着往前送了一截,乳尖在空气里轻颤。
男生咽了一口口水。
“我能……摸吗?”
“学长摸嘛~轻一点哦~人家怕疼~”
他的手覆上来。右手先碰到她的左乳,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他的手掌比她想象的小,手指细长,但掌心很烫。他托住乳房的时候,整个手掌被肉的分量压得往下沉了一截。
“好……好软。”
“嗯~学长轻一点~”
他的拇指往上移,碰到乳晕的边缘,停住了。然后继续往上,指尖碰到乳头。
白鸢的身体动了。
不是装的。乳头被指尖碰到的那一瞬间,一道电流从乳尖窜到后腰,她的腹肌收紧了一拍,阴道壁在漆皮丁字裤底下收缩了。神赐身体的高敏感——她的乳头是首要敏感点之一,任何触碰都会被身体放大三倍处理。
她把这个反应翻译成学妹的语言。
“呀~学长~那里好奇怪~”
“奇怪?疼吗?”
“不是疼~是……痒痒的~学长再碰一下嘛~”
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画了一个圈。乳尖被指纹的纹路蹭过,粗糙的皮肤摩擦敏感的乳晕,白鸢的呼吸漏了半拍。她赶紧把气声补上去,让它听起来像是大一女生第一次被男朋友碰胸口的紧张喘息。
“嗯~学长~”
“学妹你乳头好硬。”
“人家也不知道为什么~碰到学长就变成这样了~”
她这句话说得自己都想笑。碰到学长就变硬——她的乳头碰到任何人都会变硬,这是神赐身体的设定,跟她面前这个二十二岁处男没有任何关系。但她得说。剧本要求她说这句话。
他开始揉了。手法很生,五指乱抓,没有节奏,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偶尔指甲刮过乳尖让她痛了。白鸢一边用气泡音发出“嗯~学长好舒服~”之类的反馈,一边在心里调整他的手法——她不能说“你这样不对”,得说“学长换个地方摸嘛~下面一点~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他被引导着,揉了她的双乳一会儿。她的乳头被搓得又硬又红,乳晕上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充血。她的身体在反应——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丁字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湿痕。神赐敏感体在持续刺激下自动唤起,她的意志力屏障开始工作:她得把这个唤起压在某个水位线以下,不能让它往上冲。
“学妹……我能不能……”
“学长想做什么呀~”
“我想……用那个。”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又往下滑到她双腿之间的位置。他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白鸢一时没反应过来。
“哪个呀~学长说清楚嘛~”
“就是……夹。”
夹。乳交。他要她用乳房夹住他的阴茎。
白鸢在心里飞快地回想剧本。剧本里没有这一项。但前台登记的时候班头说过,客人在合理范围内可以临时加要求,妓女可以拒绝也可以接受,接受了不加钱但可以留个好印象方便下一次排号。她今晚的undercover任务是搜集证据,需要在这间妓院待够时间——她不能得罪客人被投诉,投诉了班头会提前结束她的排班。
“学长好色哦~人家还没准备好那个~”
“对不起……我不该说。”
“但是~如果学长真的很想的话~人家可以试试嘛~”
她让“试试”这个词从嘴里溜出来,带着一点犹豫的尾音。男生的眼睛又亮了。
“真的?”
“嗯~学长坐好~人家来~”
她让他在沙发上坐直,自己从沙发上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跪在地毯上,过膝长靴的靴筒压着小腿。她从下方仰头看他——这个角度他的下巴在灯光下打出阴影,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很大。
她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裤。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声音很响,“嘶——”的一声,在安静的私厢里格外清楚。他的牛仔裤和内裤被她一起扯到大腿根,阴茎弹出来。
硬的。不算大,长度一般,但龟头充血充得很红,柱身上青筋浮起来一根。顶端口水已经流了一小滴透明液体,挂在马眼上。
男生在她碰到他之前就开始抖了。
“学长~放松嘛~”
她两只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双乳,往中间挤。E罩杯的肉从两侧合拢,深沟变得更深。她把身体往前送,让双乳夹住他的阴茎。
阴茎被两团软肉包裹的瞬间,男生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嗯~”
热的。她的乳房是凉的——私厢里空调开得足,她裸着上身好一会儿了,皮肤表面温度偏低。他的阴茎是滚烫的,夹进去的时候温差让她的乳沟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开始动。上下移动,用乳房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柱身来回套弄。乳尖在他的耻骨和肚脐之间被挤压,下压时乳头蹭过他小腹的皮肤——他穿着卫衣,下摆撩起来露出小腹,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
“学长~这样舒服吗~”
“嗯……好……好舒服。”
“人家夹得紧不紧呀~”
“紧……好紧。”
她调整了角度,让乳房更用力地合拢。他的阴茎在乳沟里几乎看不见了,只剩龟头从双峰顶端探出来,每次她往下压的时候龟头往乳沟深处缩,往上提的时候龟头从肉缝顶端冒出来,马眼上的透明液体被她乳房上的皮肤抹开,发出“咕啾”一声。
“学妹……我快……”
白鸢的速度立刻降下来。她不能让他这么快结束——这场的时间还长,他付了整套剧本的钱,前戏如果就交代了,后面正戏没法演。
“学长不要急嘛~人家还想多玩一会儿~”
她松开双乳,他的阴茎从乳沟里弹出来,柱身上沾着她皮肤上的油脂。她用手掌轻轻摁住他的龟头,掌心的温度贴上去,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
“别……别碰那里。”
“学长好敏感哦~”
“我快不行了……”
“那学长忍一下嘛~人家帮你含一下好不好~这样会舒服一点~”
她没等他回答就低下头。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腹肌收紧,大腿绷直,手抓住沙发垫子。
她只含了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尝到那滴透明液体的味道——淡,微咸。然后她往下含了一截,柱身的前半段被她的口腔包裹,温度和湿度一下子升上来。
“啊……学妹……”
男生的声音变了。他的手从沙发垫子上松开,移到她的头上,手指插进假刘海的发丝里。
白鸢用舌面顶着柱身底下那条筋,慢慢往回吸。嘴唇收紧,口腔内壁贴着柱身往外拖,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用舌尖轻轻刮过。
“嗯~不行……”
他抓住她的头发。
她退开。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啵”一声,一根银线从她下唇连到他的马眼,在灯光下闪了闪就断了。
“学长~忍一下哦~人家觉得学长应该把第一次留到后面~”
“什……什么后面?”
“就是……真正的那个嘛~学长想跟人家做对不对~那就留着嘛~”
她说“做”这个字的时候,故意用气声送出去,嘴唇半张,让他看到她舌尖的位置。
男生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阴茎在空气里硬挺挺地跳了跳,龟头上的液体被灯光照得发亮。
“好……我忍。”
“学长好乖~”
她站起来,膝盖在地毯上跪出两道浅印。她的乳房裸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刚才被他的小腹蹭过而硬到发疼,乳晕上有一层粉色的充血。丁字裤裆部的那片湿痕比刚才大了一截——她的身体在持续唤起,屏障在持续工作。
她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学长~过来嘛~”
男生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他提着牛仔裤走到床边,裤子还挂在膝弯处,走路一拐一拐的。白鸢看着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画面如果被拍下来,发到网上,标题大概是“处男大学生提着裤子走向床边的cos妓女”。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他在她身边坐下,床弹簧吱了一声。
“学长~把裤子脱掉嘛~穿着不方便~”
“哦……好。”
他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蹬掉,踢到床脚。运动鞋还穿着,鞋带松了一只。上半身的卫衣还穿着,拉链拉到胸口。白鸢看了他一眼——下半身光着,上半身穿着卫衣,脚上运动鞋,看起来像刚打完球坐在更衣室里。
“上衣也脱嘛~人家想看学长的身体~”
“我……我身材不好。”
“没关系呀~人家又不在乎~”
他犹豫了片刻,把卫衣从头上套出来。瘦,肋骨隐约可见,肩膀窄,胸口几乎没有肌肉。皮肤很白,有点鸡皮疙瘩,可能是冷的也可能是紧张的。
白鸢也在脱。她把仿制战衣的上件从腰上完全剥下来,漆皮“嘶”地一声从皮肤上撕开。整件cos服上半截被她团成一团扔在床边。她现在上半身全裸,下半身还穿着高开叉丁字裤和过膝长靴。
她往后躺。后背碰到床单的时候,她的双峰往两侧微微摊开,但E罩杯的分量让它们依然高高耸起,乳尖指向天花板。
“学长~过来~”
他爬过来,膝盖压在她大腿外侧,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他的阴茎硬挺挺地垂在她小腹上方,龟头的透明液体滴了一滴在她的肚脐旁边。
“学长~戴那个~”
她朝床头柜方向偏了偏头。那里有一只碗,里面装着妓院标配的安全套和润滑剂小包。男生伸手去拿,撕包装的时候手抖,安全套差点掉到地上。
白鸢接过来,自己撕开,用嘴含着套的边缘,低头往他阴茎上套。她的嘴唇贴着橡胶往下滑,把套子一路滚到根部。
“好了~学长可以了~”
“学妹……我……”
“学长别怕~我们一起慢慢来~”
她把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拨开。漆皮丁字裤的裆部是一条窄带,往左一拨就露出她的外阴。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蒂的包皮被唤起充血微微撑开,粉色的肉瓣微微张开。
她把双腿打开,膝盖弯起来,脚掌踩在床单上。过膝长靴的细跟在床单上戳出两个小洞。
男生看着她的下体,喉结又滚了滚。
“学长~进来嘛~”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碰到她外阴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一颤——他是因为太兴奋,她是因为龟头的温度贴上了她充血的阴唇。
他找了一会儿位置。龟头在她的阴唇外面蹭了几下,碰到阴蒂的时候她“嗯”了一声,碰到阴道口的时候他往里一顶,没进去——角度不对。
“学长~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慢慢推~”
他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瞬间,白鸢的阴道壁被外力撑开。她的身体产生了一连串生理反应:阴道壁一缩,试图裹住入侵物;分泌液增多,从阴道口溢出来沾在安全套的橡胶表面;腹肌收紧了一拍;阴蒂的充血程度又升了一级。
屏障工作。她把所有这些反应压在某个水位线下,不允许它们汇集成一个浪潮。
她的声音在另一个轨道上跑。
“呀~学长~好大~人家好胀~”
“疼吗?”
“一点点疼~但是没关系的~学长往里面推嘛~”
他推进去。一截一截地,他的阴茎往她阴道深处走。她能感觉到他的柱身在阴道壁上摩擦的每一寸——安全套的橡胶质地隔着薄薄一层淫水在她内壁上拖,龟头碾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
“嗯~学长~好深~”
“我全部进去了吗?”
“嗯~全部进去了~学长好厉害~”
他全部进去了。他的耻骨贴上她的阴唇,他的小腹贴上她的小腹。她的阴道被他的阴茎填满,阴道壁裹着他的柱身,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从阴茎上传过来——在阴道里,那根东西在跳。
他停住了。
“学妹……你里面好热。”
“人家也不知道~学长进来之后就这样了~”
“我……我动一下?”
“嗯~学长动嘛~慢慢来~”
他开始抽送。第一次往外退的时候退太多,整根滑了出来,龟头弹到她的大腿内侧。他红着脸重新找位置,她又引导了他。第二次他学乖了,只退出一半就往回顶。
“啊~学长~那里好舒服~”
她的声音在气泡音的轨道上稳稳跑着。尾音,上扬,“服”字带着气声。她的身体在另一个轨道上跑着——阴道壁在持续接收摩擦信号,阴蒂在持续接收他耻骨撞击的震动,乳房在他胸口的挤压下被碾来碾去。所有信号往她的中枢神经汇合,在那里被屏障截住,不许形成高潮的前兆。
她得演。
“学长~你慢一点嘛~人家受不了~”
“对不起……是不是太快了?”
“不是~是学长太厉害了~人家身体好奇怪~里面一缩一缩的~”
她说“一缩一缩”的时候,故意用阴道壁绞紧他的阴茎。他的反应是整根一弹,然后猛地往里顶了一记。
“嗯——!”
她让这声呻吟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尾音被她截断在鼻腔里。实际上是他的龟头刚好顶到宫颈口,那个位置的疼痛被她翻译成了“学妹第一次被深顶”的反应。
“学妹你好紧……”
“因为……因为学长太大了嘛~人家装不下~”
他加速了。从慢速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抽送,往里顶的时候他的腰都会往前送一截,耻骨撞上她的阴唇发出“啪”的闷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她的乳房上,一边操一边揉,五指在乳肉里陷出深深的指印。
“学长~学长好厉害~人家要坏掉了~”
“学妹……学妹你叫得好好听。”
“那学长想听人家叫什么呀~”
“叫我学长……一直叫。”
“学长~学长~嗯~学长好深~学长顶到人家里面了~”
她像一台气泡机一样往外吐“学长”这个词。他往里顶,她就跟着吐一个。气泡音,尾音拖长,上扬,带着气声。她能从外面看见自己——一个成熟的女人,穿着假白鸢战衣的下半截,上半身全裸,E罩杯在处男大学生的揉搓下变形,嘴里不停地叫着“学长~学长~学长~”。
羞耻感从胃里往上涌。她把它压下去。屏障在持续工作——身体层面的唤起在持续累积,但被截在高潮线以下。她感觉到了那个“差一秒”的位置:如果屏障松手,如果她放任身体的信号汇成浪潮,她会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但她不能。她不允许自己在一个二十二岁处男身上高潮。
“学妹……我快了。”
“学长~人家也……人家也快了~”
她得假高潮。剧本要求她在正戏里演一个高潮,配合他的节奏一起到顶。她的身体没有到——差得远,被屏障截住了——但她的声音和身体要演。
她开始加速呼吸。喘息从气泡音的尾音里漏出来,频率越来越快。“学长~人家要……人家不行了~学长~学长~”——她的声音在拔高,尾音从气声变成半尖叫的颤音。她的腰弓起来,后背离开床单,双峰往上送,大腿夹紧他的腰,脚跟在过膝长靴里绷直到脚尖。
“啊~学长~人家到了~”
她演。腹肌痉挛似的收缩了几下,阴道壁跟着收缩,裹着他的阴茎绞紧。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高潮的抖,是肌肉绷到极限之后释放的抖,但看起来跟高潮无异。
男生在她假高潮的收缩里撑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往前压。
“学妹~我也要~~”
他顶到最深处,腰贴紧她的耻骨,阴茎在安全套里跳了几下。白鸢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阴道深处膨胀收缩——隔着安全套,精液被兜在橡胶里,没有灌进她体内。但温度传过来了,那一小团液体被体温捂热之后隔着橡胶贴在她阴道壁上。
他瘫在她胸口上。
呼吸粗重,喷在她的锁骨上,带着汗味。他的手还抓着她的乳房。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开始变软。
“学长~好厉害~人家好像……好像飞起来了~”
“真的?你真的到了?”
“嗯~好舒服~”
她的声音还是气泡音。尾音,上扬,“服”字带着气声。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有点长的头发里。
她的身体在另一个轨道上:阴道里塞着一根正在变软的阴茎,安全套里的精液开始往下滑,堆在套的尖端;阴蒂还在充血,没有被满足的肿胀感像一个小小的硬结堵在耻骨上方;乳房被他揉得发红,乳尖被他的胸口碾过,硬到发疼。
什么都没有到。屏障从始至终没松过手。
她盯着天花板。
男生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安全套口的橡胶圈“啵”了一声。他翻到旁边,仰面躺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学妹……那个……太好了。”
“嗯~学长好棒~人家还以为会疼呢~结果好舒服~”
她侧过身,手肘撑着,看他。他脸上还挂着汗,刘海贴在额头上,眼睛有点失焦。二十二岁处男,刚刚射完第一发,脑子里大概全是烟花。
“学长~累了吗~”
“有点……有点累。”
“那休息一会儿嘛~人家陪学长~”
她没起身去清理。安全套还挂在他的阴茎上,半软的,精液沉在套的尖端像一个透明的小水球。她的下体还裸着,丁字裤的裆部被拨到一边,阴唇上沾着从安全套外面渗出来的润滑剂和她自己的淫水。
男生喘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
“学妹……我能再加一轮吗?”
“加一轮?”
“就是……再来一次。我刚才太快了,我想……我想慢一点再来一次。”
白鸢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这场的时间还剩一半多,他要求加一轮在前台登记的范围内。加一轮不加钱,但她得通知班头。私厢里有内线电话,在床头柜旁边。
“好呀~学长想再来人家当然陪嘛~但是人家得跟前面说一声~”
“哦……好。”
她从床上起来,走过地毯拿起内线电话。拨号的时候她背对着他,上半身全裸,过膝长靴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声。她的后背在灯光下是一条完整的曲线——肩胛骨、腰窝、臀峰。
“喂,七号厢。客人要求加一轮。”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气泡音,是她自己的中低音,简短,公事公办。电话那头班头的声音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挂了。
她放下电话。
她站在那里,没动。
她的后背对着男生。就在那一刻,她的脊椎直了。不是刻意直的,是习惯。她的肩打开,下巴收,重心落在两脚之间。她的呼吸深了一层。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喉咙里。不是气泡音。是中低音。她的真声。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她吞回去了。
肩膀又垮下来。重心偏到右脚。左脚尖在地毯上蹭了蹭。她深吸一口气,把气息从腹腔提上来,放到鼻腔和软腭之间。
她转过身。气泡音。
“学长~人家说好了~可以加一轮哦~”
男生还坐在床上,手里攥着用过的安全套,不知道往哪扔。
“垃圾桶在床头柜下面~学长扔那里就好~”
“哦,谢谢。”
他把安全套扔了。白鸢走到床头柜旁的小镜子前,拿起口红。她的红唇在刚才的亲吻和口交中花了一截,下唇的唇线模糊了。她重新描了描,抿了抿嘴。
镜子里的她。半面罩。红唇。假刘海。上半身全裸,E罩杯沉甸甸地挂着,乳尖还是硬的。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睛——在面罩后面,她的眼神跟刚才在床上演学妹时完全不一样。
她把目光挪开。
“学长~第二轮你想怎么玩呀~”
“我……我想换个设定。”
“什么设定呀~”
“就是……还是学妹。但是过了几个月。我们……更熟了。你比刚才……大胆一点。”
“哇~学长好贪心哦~才刚做完就想让人家变大~”
“可以吗?”
“可以呀~那人家现在是……跟学长交往几个月了的学妹~对不对~”
“对。”
“那学长应该更熟练了吧~刚才明明还那么紧张~”
她走到床边坐下,手撑在床面上,身体朝他倾了一点。跟第一轮的姿势不同——第一轮她坐得规规矩矩,大腿并着,手在膝盖上绞。这一轮她把重心放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大腿分开了一点。身体语言从“第一次”切换到“熟了几个月”。
“学妹……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第一个?”
“嗯~学长是人家的初恋呀~”
“真的吗?你在大学没有喜欢过别人?”
“没有嘛~人家一进学校就看到学长了~哪里还看得上别人~”
“那你……你爱我吗?”
白鸢在心里记了一笔。他不是在问剧本里的学妹。他是在问。他刚刚跟一个女人做了人生中第一次爱——虽然是一个cos妓女——他需要确认这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是花钱请来的,至少在那一刻对他有某种真实的感情。
“学长~人家当然爱你呀~”
她说“爱”这个字的时候,让声音从气泡音的尾音里沉下去了一截。不是纯粹的撒娇了,是撒娇里掺了一点认真。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捏了捏。
男生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凑过来吻她。这次比第一轮的吻深了一点,舌头知道该往哪里伸了,嘴唇的力度也找到了。他的手从她大腿上往上走,摸到她的腰,又往上走,摸到她的乳房。
她让他摸。这次他没有像第一轮那样乱揉——他已经摸熟了,知道她的乳头在哪里,知道用拇指画圈她会发出声音,知道用掌心托住乳房的重量再往上推。
“学长好会摸哦~比刚才厉害了~”
“因为我学得快。”
“学长的嘴也好会亲~人家被亲得腿都软了~”
她往后倒。他跟着她倒下来,嘴唇没断开。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揉着,另一只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腰腹,碰到丁字裤的边缘。
“学妹……我能不能摸下面?”
“嗯~学长摸嘛~人家下面好想被学长摸~”
他的手伸进丁字裤底下。手指碰到她的外阴——那里已经湿了一层,阴唇上的淫水在刚才第一轮之后没有干,又被他这一轮的亲吻和揉胸重新唤起。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过,碰到阴蒂。
“嗯~!”
她叫了一声。这声不是纯演的——阴蒂被手指碰到的那一瞬间,屏障底下的信号往上窜了一截。她的腹肌收紧了一拍,阴道壁一缩。她赶紧把信号压回去,用气泡音的尾音把它翻译成“学妹被男朋友摸到了敏感处的紧张反应”。
“学长~那里好敏感~”
“这里吗?”
他的指腹在她阴蒂上按了按。白鸢的脚趾在长靴里蜷了蜷。
“嗯~就是那里~学长轻一点~”
他开始揉。手法比第一轮的揉胸更生涩,力道忽轻忽重,方向不固定,偶尔指甲刮过阴蒂的包皮让她痛了。但她的身体不在乎手法——神赐高敏感体把所有触碰都放大处理,信号往中枢神经涌过去,被屏障截住,堆在那里。
她的身体在升温。
“学长~人家想要了~”
“想……想要什么?”
“想要学长进来嘛~刚才那次太快了~这次学长慢慢来好不好~”
“好。”
他又戴了一个安全套。这次手没那么抖了,撕包装的动作利索了一点。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
“学长~等一下~这次人家想在上面~”
“上面?”
“嗯~人家想骑学长~好不好嘛~”
她翻了个身,让他躺下。他仰面躺在床上,阴茎硬挺挺地竖着,套着安全套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橡胶的光泽。她跨上去,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膝盖跪在床面上。过膝长靴的靴筒压着他的腰侧。
她往下坐。手伸到身后,扶着他的阴茎,对准阴道口。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收缩,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在反应。
她坐下去。阴茎一截一截地进入她,她的重量把他压到底。他的耻骨贴上她的阴唇,他的阴茎全部埋在她体内。
“嗯~”
这次她没有演。这声是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真声——阴茎进入的角度跟第一轮不同,女上位让他的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比宫颈口更敏感。信号往上窜,被屏障截住,但漏出来的那一点点变成了一声低吟。
她赶紧把它翻译成学妹。
“学长~好深~人家能感觉到学长全部在里面了~”
“学妹你好紧……比刚才还紧。”
“因为~人家夹紧了嘛~学长喜欢吗~”
“喜欢……”
她开始动。腰前后摆,用阴道壁裹着他的阴茎来回套弄。女上位的角度让她的阴蒂在每次往前摆的时候蹭到他的耻骨——骨头碾过充血的阴蒂,快感一阵阵往上窜。
屏障。压住。
她的呼吸在加速。不是演的——是身体在持续接收快感信号,心率在上升,体温在上升,皮肤开始出汗。她把这些翻译成“学妹骑男朋友骑到兴奋了”的表演,让呼吸的加速变成气泡音里的喘。
“学长~学长舒服吗~”
“舒服……学妹你自己动得好厉害。”
“人家学了嘛~为了学长~专门学的~”
她没学过。她的身体知道怎么动——神赐高敏感体对快感的本能反应,腰会自己找角度,阴道壁会自己收缩。她在学妹的声线里把这些本能反应翻译成“大一女生为了男朋友偷偷练习骑乘位”的幻想素材。
她加快了。腰从慢摆变成了起坐,整个身体往上提再往下坐,阴茎在她体内抽插。坐下去的时候“啪”地一声闷响,她的臀肉拍上他的大腿。
“嗯~学长~好深~人家不行了~”
“学妹……你里面一直在缩。”
“因为~因为学长太大了~人家控制不住~”
她的阴道壁确实在收缩。不是演的——神赐身体在持续摩擦下产生的本能收缩,阴道壁裹着阴茎绞紧,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内壁都在往外吸。她的身体在追高潮。屏障在挡。
差一秒。差一线。她能感觉到那个浪头在盆腔里攒着,被屏障兜住,摇摇欲坠。她的阴蒂在每次下坐的时候被他的耻骨碾过,充血到肿胀,包皮完全翻开,红色的肉芽在空气里暴露着被反复撞击。
她快到了。
屏障。
她把气泡音拖得更长。用一个慢速的“学长~”把自己的呼吸节奏拉回来,从快喘变成一个长音,让横膈膜稳住,让心率往下压。她的腰速降下来,从起坐变成缓慢的前后摆,用摩擦面积代替冲击力,把信号从“高潮前兆”降回“持续唤起”。
男生以为她在酝酿高潮。
“学妹……你是不是要到了?”
“嗯~学长~人家快了~好舒服~”
“我陪你……我加快。”
他的手抓住她的腰,从下往上顶。速度比她刚才的快了一截,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啪啪啪”的闷声连成一片。白鸢的E罩杯在骑乘的颠簸中上下弹跳,双峰甩出弧线,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圈。
“啊~学长。学长。”
她得假高潮。第二次了。身体的浪潮被屏障兜住,没有到,但她的声音和身体要演到顶。
她让声音拔高。从气泡音的尾音里冲出去,变成一个半尖叫的颤音。腰弓起来,后背反弓,双峰往天花板方向送。阴道壁猛地收缩——不是高潮的收缩,是她主动控制的,用肌肉把他的阴茎绞紧。
“学长~人家到了~又到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肌肉绷到极限之后释放的抖,跟第一轮的假高潮一样。她的大腿夹紧他的腰,脚跟在长靴里绷直,手指扣进他的胸口,指甲掐出白印。
男生在她假高潮的收缩里又撑了一阵子。他的手抓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小。
“学妹~我也要~~”
“学长~射进来~人家要学长的~~”
她不该说“射进来”——安全套兜着,不会真的射进来。但剧本里的学妹不知道安全套是什么,她说的是幻想里的台词。男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腰往上顶到最高,阴茎在她阴道深处跳了几下。
安全套里的精液堆在尖端。隔着橡胶,温度传到她阴道壁上。
她没到。什么都没到。
他瘫下去。她还骑在他身上,阴茎半软地留在她体内。她的身体在燃烧——阴蒂肿胀到发疼,阴道壁在持续收缩,盆腔里那个被屏障兜住的浪潮没有退下去,也没有冲上来,就悬在那里。
“学长~好暖~人家能感觉到学长在里面跳~”
“学妹……你真的好厉害。”
“因为人家爱学长嘛~”
她从他身上下来。阴茎滑出来的时候安全套口的橡胶圈又“啵”了一声。她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假刘海乱了一脸。
他的脸转向她。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
“学妹。”
“嗯~?”
“我爱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二十二岁。处男。刚刚做完人生中第二次爱。他对着一个cos妓女说我爱你。他以为这是真的。
“人家也爱学长~”
她让“爱”这个字从气泡音里沉下去。尾音没拖。说得轻,嘴唇半开。
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两只乳房从两侧包住他的脸,他的鼻息喷在她的乳沟里。他的手环住她的腰,抱得很紧。
“我下周还能来吗?”
“当然可以呀~学长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你……你会一直在吗?”
白鸢没回答。她的手在他后脑勺上摸着,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他在她胸口呼吸着,声音闷闷的。
“你不会一直在的,对吧。”
她的手停住了。
“学长~你在说什么呀~人家一直都在的~”
“你不叫学妹。”
白鸢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僵住了。
“你是这里的……你是做这个的。你不会一直在。”
他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很清醒。不是那种被快感打穿的眼神,是一个二十二岁男生在射精之后的清醒。
“你叫什么?”
她不能说。平民名是红线。那两个字不能从这个私厢里传出去。
“人家就是学妹呀~学长不是一直叫人家学妹嘛~”
“我想知道你真的叫什么。”
“学长~”
“算了。”
他把脸埋回她胸口。
“算了。你是学妹就好。”
他的手在她腰上松了一点。呼吸开始变匀。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沉下去——他睡着了。
白鸢盯着天花板。他的脸贴着她的左乳,鼻息喷在乳晕上。她的右乳裸露在空气里,乳尖还硬着。丁字裤的裆部被拨到一边,阴唇裸着,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身体还燃着——屏障兜着的浪潮悬在盆腔里,没有退。
她深吸一口气。把气息从鼻腔放到腹腔。让横膈膜沉下去。让脊椎直起来。
她的声音在喉咙里。不是气泡音。
“……结束了。”
两个字。她的真声。中低音。稳。像在办公室里合上一份卷宗。
她把男生的头从自己胸口挪开,放到枕头上。他哼了一声没醒。她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毯上,过膝长靴的细跟陷进绒面。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洗手台。
镜子里映出她。上半身全裸,假刘海乱了一脸,红唇还完整,半面罩还扣着。她的身体——神赐的完美面孔,完美的E罩杯,完美的大长腿,完美的腰臀比——在暖黄灯光下像一个被打捞上来的雕像,上面沾着别人的体液和自己的汗。
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在安静的私厢里很响。
她用手捧了一把水,往脸上泼。水从下巴滴下来,滴到锁骨上,顺着胸口往乳沟里流。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挂在睫毛上,面罩的边缘湿了一截。
她还有一场。今晚的undercover任务还差最后一段证据。她得把自己重新拼起来,换上下一场的声线,坐在那张矮沙发上,等下一个客人敲门。
她关上水龙头。
用手指把假刘海梳顺。重新描了描红唇。把丁字裤的裆部从侧面拨回正中。把漆皮手套从沙发上捡起来重新套上。把仿制战衣的上件从床边捡起来,重新扣上挂脖深V的磁吸扣。
E罩杯被漆皮重新包裹。乳尖隔着薄薄一层漆皮激凸出来。深V领口把乳沟挤成一道深线。
她坐回矮沙发。腿并着。手放在膝盖上。
等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