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迷奸篇】175极品E罩杯冷艳名媛慈善拍卖会致辞感谢豪门CEO八百万拍下义警守护者青铜像,转身被邀VIP雪茄室扑克桌威士忌浇淋深红丝绒晚礼,掌心朝上雕像旁观…

      江山会所坐落在汐城中环靠江的老街区,门脸不大,一块铜牌嵌在灰石墙上,刻着年份,字迹被一百年的雨水磨得模糊。门口两棵老槐树修剪得齐整,树下停着一排黑色轿车,司机们靠在车门边抽烟低声说话。杨颖从律所派的车里下来的时候,夜风把她的深棕长发吹起一缕,落在裸露的肩膀上。

      她今晚穿的深红丝绒挂脖鱼尾长裙是上周特意去挑的。V型低胸挂脖领口用两道细银钻扣挂带从颈项挂下来,双C银钻扣在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扣住,深红丝绒面料从那里往下铺,E罩杯把胸口撑得领口几乎绷到极限,乳沟深得像一刀切下去的暗影。裙身收腰,腰细到她一只手能握住,往下到膝以下散开成鱼尾,走路时裙尾在地面拖出弧线。裙侧高开叉到大腿中部,她迈步的时候白皙大腿从丝绒缝隙里露出来,延伸到深红漆皮六寸尖头细跟长靴的靴筒口。后背V型开到腰下方,整片脊背裸着,只有挂脖的两根细带和腰下方的裙腰兜住面料。银色水晶长坠耳环随着她每一步轻晃,红唇在会所门灯下带着湿润的光泽。

      她走进大堂的时候,二楼大厅的灯光从老式旋转楼梯上方倾泻下来。老水晶吊灯挂了三层,每颗棱面都被擦得透亮,灯光打在老橡木地板上泛出暖黄色。墙上挂着会所收藏的油画,金框沉沉的,画里是穿着燕尾服的绅士和打猎的马。大堂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寒暄,律师圈的熟人看到她进来,目光先停在她脸上,再滑到她胸口,然后迅速收回,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杨律师。”

      “杨姐,今晚辛苦您主持。”

      “杨律师这条裙子……”一位律协的资深合伙人话说到一半,自觉失态,改口道,“今晚您气场太足了。”

      杨颖对每个人微笑点头,声音从容不迫:“谢谢。今晚是大家的晚宴,我只是走个流程。”

      她走过大堂的时候,几乎每个跟她对视的人都会顿住。神赐的完美面孔是诅咒的底色——无缺陷的五官比例、皮肤光泽、骨相结构,让任何一个看到她的人都会在意识深处产生一种本能的失神。男人尤其明显。今晚到场的三百位VIP里有半数是律师圈的人,这些见过大场面、谈判桌上面不改色的资深律师,在跟杨颖对视的那一瞬间,眼神都会软掉半拍。

      张家瑞在二楼大厅入口处等着。

      他穿着深黑修身晚宴礼服,领结打得一丝不苟,深棕领结的颜色跟他头发几乎同色。人很年轻,但站姿和气场是会所三代会员养出来的——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搭在二楼入口的栏杆上,身体重心微微后倾,像是这整栋楼都是他家客厅。事实上,从某种程度来说,也差不多。他祖父三十年前就是这里的会员,他从小跟着父亲来吃午饭、打台球、在老雪茄柜前面听老头子们讲旧事。会所的每个角落他都熟悉,包括哪些房间没有监控。

      “杨律师。”他微微欠身,语调是那种世家子弟特有的平,不高不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今晚辛苦您了。”

      “张先生。”杨颖站定,微笑看他。她比他高半个头,六寸细跟一穿,俯视的弧度更明显。她习惯了这个角度。“基金会这段时间的成果,今晚要好好展示。您准备的拍品我看了预览,非常有诚意。”

      “应该的。”张家瑞说,“家族资源能落地到实处,靠的是杨律师的公益法援框架。律所跟基金会的合作,核心是您在推动。”

      “别这么说。”杨颖笑着摆手,“您这么年轻就扛基金会CEO,这个担子不轻。我见过太多豪门二代,像您这样真做事的不多。”

      “杨律师过誉了。”张家瑞说。他表情没什么变化,眼底也没有波动。他看着她,看着她深红丝绒挂脖领口撑到极限的E罩杯、看着她红唇微微张开的弧度、看着她175cm身高在大厅灯光下投射出的影子,眼神跟看墙上那幅油画没什么两样——欣赏,评估,估定价值。仅此而已。

      晚宴准时开始。二楼大厅被布置成拍卖主场,三百张椅子排成弧形,围着中央的拍卖台。老橡木餐桌铺着白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反光。背景是深红丝绒幕布,幕布前摆着今晚的拍品展示台。律师圈半数出席,基金会圈的人占了另外三分之一,加上家族企业代表和城市媒体,坐得满满当当。前排留了未成年受害者家庭代表席,几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带着孩子坐在那里,表情有些拘谨。

      律协慈善委员会主席先上台致辞,讲了今年公益法援服务的案例数字和基金会的投入总额。杨颖在主持人席上听着,偶尔低头看手边的流程卡。她今晚的流程很满——开场致辞、拍卖环节引导、压轴拍品介绍、收官总结——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她在台上稳住场。她是律所高级合伙人,律协慈善委员会副主席,这种场合她驾轻就熟,但她依然认真对待每个细节。

      拍卖很快拉开序幕,拍卖师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声音洪亮,节奏精准。前面十几件拍品从艺术品到名酒到定制旅行套餐,竞价此起彼伏,气氛渐渐热起来。张家瑞在家族企业代表席主桌坐着,前半场没举过牌,只是偶尔低头看手机,处理着别的什么事。

      临近尾声,拍卖师拍了拍手,声音提高了些:“各位,今晚的压轴拍品。”

      深红丝绒幕布后面,两个戴着白手套的服务员推出来一个展示台。展示台上是一尊青铜半身像,深红丝绒盖布覆着,只露出底座。底座上刻着一行字:城市守护者·合作纪念。

      “由家族科技公司资助、艺术家精心创作的定制青铜半身像——「白鸢义警守护者」。一比一真人尺寸,致敬白鸢义警守护城市的贡献。起拍价,两百万。”

      盖布揭开的时候,大厅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青铜半身像做的白鸢义警,从胸口以上到头顶,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令人不安。白色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的褶皱被青铜凝固成永恒,金腰带的上缘露在底座上方,半面罩下方的红唇线条清晰,高马尾的弧度被铸成青铜的流动感。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只张开的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分开,面向观众,像是在致意,又像是在接住什么。

      杨颖在主持人席上看着那尊像,心里有一瞬间的微妙感觉。她白天是杨颖律师,夜里是白鸢义警,现在她的义警身份被铸成青铜,摆在三百人面前拍卖。这种感觉说不上好或不好,只是奇怪。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维持着主持人的微笑。

      “两百万起拍。”拍卖师喊。

      张家瑞举牌。声音沉稳:“三百万。”

      律师圈那边,一位资深合伙人举牌:“四百万。”

      家族科技公司的竞争对手——另一家科技集团的代表举牌:“五百万。”

      大厅安静了一瞬。张家瑞没犹豫,举牌:“八百万。”

      一锤定音。全场爆掌。

      杨颖在主持人席上微微挑眉。八百万。她知道张家瑞的家族有钱,但这么年轻的人出手这么果断,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拍卖师宣布拍品归属后,律协慈善委员会主席走到台前:“今晚我们特别邀请到了——白鸢义警女士,亲自到场致辞。”

      大厅里一阵骚动。白鸢义警在汐城活跃三年,但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更没有在这种正式晚宴上出现过。三百位VIP齐齐看向大厅后方的入口。

      白鸢从二楼侧门走进来。

      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把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丝合缝。极品E罩杯在漆皮下的轮廓清晰到每一个曲线都无处遁形,乳尖激凸顶在漆皮面上,深V从胸口一路开到胸骨底,深乳沟像一道白色光泽的暗河。高开叉丁字裤的漆皮面料紧贴胯部,骆驼趾的形状完整透出来,半个屁股裸露在漆皮边缘之外。白色漆皮过膝长靴六寸细跟敲在老橡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节奏。金腰带缠腰,白玉吊坠在颈项晃动,白色皮质半面罩只遮眼周,下半脸红唇在灯光下跟青铜像上的一模一样。高马尾甩在脑后,黑发在白色漆皮的反光中格外分明。

      她走过过道的时候,全场三百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律师圈的人认出了她——不是杨颖律师,是白鸢义警,城市守护者。但更多的人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她,看到那具被漆皮包裹的175cm御姐身体,看到那双在细跟上依然挺拔的长腿,看到E罩杯在漆皮下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几个年轻律师张着嘴忘了合上。

      白鸢走上台,站到拍卖台旁边,面对全场。她的声音是那种天然的女神向——中低音,优雅从容,措辞讲究,每个字都有分量。

      “各位晚上好。”她说,“我是白鸢。”

      全场又一阵骚动,然后安静下来。

      “今晚这尊青铜半身像,是艺术家和家族企业对城市守护者精神的致敬。我作为义警,能被以这样的方式记住,感到荣幸。”她停顿,目光扫过全场,落在家族企业代表席的主桌上。张家瑞坐在那里,深黑礼服,面容平静。

      “我想特别感谢张家瑞先生。”白鸢说,“张先生用家族资源持续支持未成年受害者救助基金会的运作,今晚又以八百万拍下这尊艺术品。义警工作能持续下去,靠的是像张先生这样的豪门年轻公益榜样在私下持续赞助。”

      她看向张家瑞,目光里是真诚的职业认可。“张先生,谢谢您。”

      张家瑞从主桌站起来,微微鞠躬。他的声音不大,但大厅的扩音系统把他每个字都传得清楚:“谢谢女神。我会好好珍藏。”

      全场媒体拍照。闪光灯亮成一片,白鸢的白色漆皮战衣在闪光中反光,E罩杯的轮廓被定格在每一张照片里。张家瑞站在主桌旁,礼服笔挺,面容是世家继承人的从容。明天头版会有这个画面——白鸢义警在老会所致辞感谢年轻豪门CEO。

      白鸢致辞完毕,从会所天台飞离。白色漆皮的身影消失在夜空里,大厅里的人还沉浸在那个画面里。

      律协慈善委员会主席宣布拍卖闭幕。杨颖在后台快速换回便装主持人状态——她刚才在后台区域已经换下了战衣,重新穿好深红丝绒鱼尾晚礼服,补了口红,整理了长发。她从后台出来,重新走上主持台。

      “各位,拍卖环节到此结束。”她的声音恢复了杨颖律师的从容,跟刚才白鸢义警的腔调微妙不同——更职业,更落地,少了一些女神向的距离感。“今晚的拍卖总额,我们稍后会公布。感谢每一位举牌的嘉宾,感谢每一位到场的嘉宾。”

      中场休息十五分钟。服务员开始清理拍卖展示台,重新布置收官致辞的台面。杨颖在主持人席上喝水,深红丝绒裙尾曳在她脚边。

      张家瑞走过来。

      他站在她侧前方,微微俯身,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杨律师,中场休息有时间吗?三楼VIP抽雪茄室,我定了瓶好酒。聊聊下季度家族企业跨界合作的大方向。”

      杨颖抬头看他,微笑。“好啊。正好有些想法要跟您碰一下。”

      “那跟我来。”张家瑞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杨颖拿起Chanel小金属手包,起身跟他走。深红丝绒裙尾在老橡木地板上拖出优雅的弧线,深红漆皮长靴的尖跟每一步都稳。她跟在他身后穿过大厅,走向通往三楼的老式旋转楼梯。


      三楼。

      江山会所的三楼是会员专属区域,老式双扇雕花木门,需要会员卡才能开。张家瑞刷卡,门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他推开门,侧身让杨颖先进去。

      VIP抽雪茄室不大,大概四十平方,但每一寸都透着老会所的底蕴。老橡木地板被无数皮鞋打磨出光泽,深红天鹅绒墙纸从地面铺到天花板,靠墙一排老雪茄保湿柜,玻璃门后面能看到整整齐齐码着的古巴Cohiba。角落一架老式立式钢琴,琴盖合着,上面放着一个黄铜烛台。另一边是台球桌,绿呢面一尘不染,球杆架在墙边。老式威士忌酒柜嵌在墙里,玻璃门后面是一排排琥珀色的瓶子,标签上写着各种年份和产地。房间中央是一张老式绿呢面扑克桌,桌沿包着铜框,四把天鹅绒椅子分列四方。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深红色天鹅绒沙发,扶手和靠背的弧线是上个世纪的工匠手艺。

      杨颖一进门就看到扑克桌中央的东西。

      青铜半身像。深红丝绒盖布已经解开,盖布垫在底座下面,半身像面向天鹅绒沙发的方向。掌心朝上的手在灯光下泛着青铜的暗金色光泽。

      “已经搬上来了?”杨颖走过去,弯腰看细节。深红丝绒裙尾在她身后铺开,深红漆皮长靴的靴筒在膝下反光。她看了一会儿,直起身来,“艺术家把义警的姿态做得非常有神。这个掌心朝上的手势,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艺术家精心创作的。”张家瑞走到威士忌酒柜前,打开玻璃门,“我作为基金会CEO,觉得这个艺术品应该由懂它的人来珍藏。不能拍卖给谁我不知道。”

      “您的收藏眼光一直很独到。”杨颖说,语气是真诚的职业敬佩,“上次基金会活动您选的那批未成年受害者支援设备,实操反馈非常好。您对细节的敏感度超出您的年龄。”

      “杨律师过誉。”张家瑞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晃了晃,标签上印着“1943”和苏格兰一家老酒厂的标志。他把瓶子放在酒柜上的托盘里,取出两只会员专属的水晶酒杯。

      “1943年苏格兰单一麦芽。”他倒酒,动作很稳,琥珀色液体在水晶杯里缓缓上升。“会所私藏,会员权限才能调。杨律师尝尝?”

      杨颖接过杯子,低头看了一眼。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腿,缓慢滑落。她抬眼对张家瑞微笑。“今晚主持了一整晚,确实需要一杯。谢谢张先生。”

      她抿了一口。威士忌入喉,先是烟熏味,然后是太妃糖和橡木的甜,最后是一缕泥炭的余韵,绵长。她微微点头,“好酒。”

      张家瑞自己也端了一杯,但没送到嘴边。他靠在酒柜旁,看着她喝。

      “下季度家族企业跨界合作,”杨颖在深红色天鹅绒沙发上坐下,深红丝绒裙尾优雅铺开,深棕长发披肩,“我有几个想法。目前公益法援框架里缺一个紧急安全评估模块,未成年受害者家庭在报警之后到进入正式法律程序之前,有一个窗口期是最高风险的。”

      “嗯。”张家瑞走到她对面坐下,端着酒杯,“家族科技公司最近投资了一个未成年受害者支援科技项目,里面有一些可穿戴设备和AI风险评估模型,可以对接这个模块。”

      “那太好了。”杨颖又喝了一口,“如果技术端能跟上,我们可以在下季度合作更新里加上这个模块。您那边的技术团队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演示?”

      “下周。”张家瑞说,“我安排产品总监跟您对接。”

      杨颖点头,继续往下说。她谈到管辖权异议意见书的模板需要更新,谈到律协那边对公益法援工时的认定标准需要调整。张家瑞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一句细节。他手里的酒杯始终没送到嘴边。

      过了一阵子,杨颖的声音慢下来。她眨了眨眼,突如其来的困意涌上来,她在极力抵抗。

      “张先生,”她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我今晚可能太累了。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她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深棕长发散在深红天鹅绒上。深红丝绒挂脖领口的双C银钻扣在灯光下闪了闪,E罩杯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她的眼睛渐渐闭上,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微笑的痕迹,红唇微微张开。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水晶酒杯还握在她右手里,杯里剩了小半杯威士忌。张家瑞起身,走过去,轻轻把酒杯从她手里取出来,放在沙发扶手上。

      他站在沙发旁,低头看她。

      深红丝绒鱼尾裙铺在天鹅绒沙发上,深红面料和深红沙发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她白皙的皮肤——裸露的肩膀、胸口上方E罩杯撑出领口的那一片、大腿从高开叉裙侧露出的一截——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深棕长发散在深红天鹅绒靠背上,分中缝的几缕落在她脸侧。银色水晶长坠耳环随她呼吸轻晃。深红漆皮长靴的尖跟搭在沙发边缘,靴筒的漆皮反光映着天花板的灯光。

      张家瑞转身,走到双扇雕花木门前,把门锁拧上。锁舌咔嗒一声归位,在老橡木门里沉闷地响。

      他回到沙发旁,站定。

      他看着她。看着这具他在拍卖场上看了整晚的175cm御姐身体,看着深红丝绒下E罩杯的轮廓,看着她红唇微张的弧度。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没有兴奋,没有贪婪,没有猥琐。只是看着,像在鉴定一件刚收入囊中的藏品。

      “杨律师。”他开口,声音很低,语气跟刚才在二楼大厅里跟她谈合作时一模一样——平淡、从容、世家的冷淡。“这段合作,老子今晚终于弄下这个雕像,也弄下您本人。双份收藏。”

      他顿了顿。

      “老子对您没有一丝爱意。只是想拥有。”

      他走到扑克桌旁,看了一眼青铜半身像。掌心朝上的手正对着沙发方向,青铜的暗金色光泽在灯光下不动声色。

      “您看着。”他对雕像说。


      张家瑞回到沙发旁,坐下来。沙发是老式三人座,杨颖靠在右侧,他坐在她左侧,留了一段距离。他侧身看她,然后伸手。

      手指先碰到深红丝绒挂脖的细挂带。那两根细带从她颈项挂下来,在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用双C银钻扣扣住。他的指腹顺着银钻扣往下滑,沿着丝绒面料的V型边缘,从她的锁骨滑到E罩杯外侧。

      丝绒面料在他指腹下是柔软的、微微起绒的触感,底下是她的皮肤温度——隔着这一层丝绒,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微弱热度。他的手指沿着V型领口的弧线,从E罩杯外侧滑到两峰之间的深沟。

      “杨律师。”他说,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您这一整晚站在拍卖台上,E罩杯撑着这身丝绒在灯光下晃,三百个人看着。老子坐在主桌看着,心里想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另一只手也放上来。两只手隔着深红丝绒,罩住她的两个E罩杯。

      E罩杯的分量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神赐的身体不遵守物理法则——175cm的御姐骨架上挂着这么大的两团,形状却完美挺立,不松不坠。他隔着丝绒慢慢揉,掌心感受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手指顺着乳房的弧度从下缘滑到上缘,再从上缘滑回下缘。

      “传闻是真的。”他说。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了,每次拉开她战衣或摸到她身体的时候都这样确认过。每一次都像第一次。

      他的拇指隔着丝绒面料,按到E罩杯的尖端。

      乳头的形状在丝绒下面隐约可辨。神赐的身体极度敏感,乳头常年是硬的,即便在昏迷中也没有完全软下来。他的拇指压上去,画了一个小圈,丝绒面料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

      过了几下,深红丝绒上出现了两点湿印。

      湿印从乳头位置渗出来,先是硬币大小的深色圆点,然后慢慢扩大。丝绒面料吸水,湿印边缘洇开,颜色从深红变成暗红。

      “杨律师,您的奶渗出来了。”张家瑞说,语气跟刚才谈紧急安全评估模块时一样平。“隔着一层丝绒都能渗。神赐身体,名不虚传。”

      他拇指按着湿印的位置,来回碾。丝绒湿了之后变得更软,贴在乳头上,乳头的形状透过湿面料更清晰。他的拇指能感觉到乳头在丝绒下硬着,像一个黄豆大的小硬粒,被他的指腹来回拨弄。

      他抬眼看向扑克桌上的青铜半身像。掌心朝上的手在灯光下不动。

      “艺术家用心做的,”他对雕像说,“把您的E罩杯姿态做得非常有神。但真人的E罩杯撑爆丝绒的样子比您的青铜像还要生动。明天您上台致辞感谢老子拍下您的艺术品,老子在下面听着,心里都在想这一刻。”

      他的手从她的上半身移开,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

      深红丝绒鱼尾裙的高开叉在裙侧,从膝下到大腿中部。他的手从开叉的缝隙伸进去,手指碰到的是她白皙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光滑,肌肉在昏迷中完全放松,软得没有一丝紧绷。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从膝上往上滑。175cm御姐的大长腿,从膝上到大腿根这段距离足够他的手指走很久。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薄更嫩,指腹划过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血管和肌理。

      “175。”他说。三年来他跟杨颖便装律师坐过无数次咖啡桌,跟白鸢义警在屋顶边缘谈过话,每一次她站起来的时候他都在看她的腿。今晚她躺在沙发上,他终于摸到了。

      他的手指滑到大腿根,碰到黑色蕾丝丁字裤内裤的边缘。蕾丝面料跟丝绒不同,更薄更粗粝,带着织物的纹理。他的手指压过丁字裤上方的耻骨,隔着蕾丝内裤感受到下面骨骼的硬度和皮肤的柔软。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蕾丝丁字裤和丝绒鱼尾裙,压到她阴部的位置。骆驼趾隆起在两层面料下面隐约可辨——阴唇的形状,在蕾丝和丝绒的双重包裹下被勾勒出来。他的手指沿着隆起摸了摸,感觉到面料下面的微微凹陷和两侧的隆起。

      “您的青铜像艺术家很用心。”他又对雕像说话,手指没停。“现在您本人的骆驼趾隔着丝绒鱼尾裙,湿印在老子手指下面。老子花八百万拍下的雕像,免费得到本人。”

      他说“湿印”的时候,手指确实感觉到了。阴部因隔衣按压的刺激开始分泌液体。蕾丝丁字裤的内裤底布渐渐潮湿,湿意透过蕾丝渗到丝绒鱼尾裙的内侧。

      他的手指在骆驼趾隆起上来回摩挲了几下,然后把丝绒鱼尾裙的高开叉裙侧慢慢往上拉。裙侧的丝绒面料在他手里滑动,白皙的大腿从膝下一直暴露到胯部。大长腿从深红漆皮长靴的靴筒口延伸到裙叉根部,完整地暴露在老会所的灯光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在深红丝绒和深红天鹅绒的映衬下更白。腿根的褶皱和阴部外侧的皮肤在蕾丝丁字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勾住蕾丝丁字裤的底边,慢慢拉到一边。内裤没脱,只是被拨到一侧。白鸢的阴部暴露出来——阴唇闭合着,形状跟刚才隔着面料摸到的隆起一致,阴蒂藏在阴唇上方的包皮里面。皮肤光洁,没有多余的毛发,细节完美无瑕。

      他的手指直接碰到皮肤。

      阴唇外侧的皮肤比大腿内侧更柔软,温度更高。他的指腹沿着阴唇的边缘摸,感受到闭合的阴唇之间有一线湿意——湿润反应已经开始分泌,稀薄的液体沿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渗出来。

      他的拇指按到阴蒂的位置。阴蒂在包皮下面微微凸起,他按下去的时候,白鸢的腰部反射性地轻轻一动。

      “您的青铜像的手是艺术家做的姿态。”他对雕像说,拇指还在按着阴蒂。“掌心朝上,面向观众。老子现在的手在您本人的阴蒂上。您的青铜像看着老子玩您本人的骆驼趾。”

      他的手指顺着骆驼趾隆起摸下去,滑到阴道口的边缘。湿意更明显了,他的指尖沾上了透明的液体。他在阴道口边缘打着圈摩挲,没有插入。

      “这就是我们的合作。”他说。“无爱。但双向持续。”

      他坐回沙发一头。看了一眼白鸢的状态——深红丝绒鱼尾裙还挂在身上,但挂脖领口的银钻扣还扣着,只是裙侧高开叉被拉到胯上,蕾丝丁字裤拉到一边,阴部暴露。深棕长发散在靠背上,银色水晶长坠耳环轻晃。E罩杯在丝绒下起伏着,乳尖位置的两点湿印在灯光下暗了一片。

      他站起来。

      走到沙发旁,弯腰,一手托她的肩,一手托她的膝弯。175cm的御姐身体在他怀里沉甸甸的,深红丝绒裙尾从他臂弯垂下来,深红漆皮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礼服。她的长发从他肩头滑落,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抱着她走到扑克桌旁。

      青铜半身像在扑克桌中央,深红丝绒盖布垫在底座下。他把白鸢放在扑克桌上,横放,头朝青铜像方向。她的脸正对着雕像——雕像的掌心朝上手张开在她面前咫尺之遥,像是要触碰她的脸颊又停住了。

      深棕长发散在扑克桌的绿呢面上,拉到一半的挂脖领口,露出的E罩杯上缘,深红丝绒裙侧拉到胯,蕾丝丁字裤拉到一边,阴部暴露,大长腿从裙叉延伸到扑克桌边缘,深红漆皮长靴悬在桌沿外面,靴筒的漆皮反光映着绿呢面的颜色。

      张家瑞走到雪茄保湿柜前,打开玻璃门,取出一根古巴Cohiba雪茄。掐燃,深吸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盘旋,绕过青铜像的掌心朝上手,飘过白鸢昏软的脸。

      他站在扑克桌旁,一手夹着雪茄,一手取过扑克桌旁边桌上的威士忌瓶。

      他慢慢把威士忌倒在白鸢的深红丝绒鱼尾裙上。

      琥珀色的液体从瓶口流出来,先落在E罩杯下方的丝绒面料上。深红丝绒吸水,颜色立刻变暗,从深红变成暗红再到深褐。威士忌顺着收腰的弧线往下流,经过腰腹,流到耻骨位置的丝绒上,再顺着鱼尾散开的裙摆流到扑克桌的绿呢面上。

      一部分威士忌流到已经拉到一边的蕾丝丁字裤和暴露的阴部上。琥珀色液体沿着阴唇的缝隙流下去,浸湿了丁字裤的蕾丝面料,滴在绿呢面上。白鸢的身体反射性地轻轻一动——酒精接触粘膜的刺激,即便在昏迷中也引发了微弱的肌肉反应。

      “1943年苏格兰单一麦芽。”张家瑞说,把空了一半的瓶子放回边桌上。“浇在便装律师年度晚宴的鱼尾礼服上。杨律师明天看到丝绒裙上的酒渍,会以为自己晚宴上自己洒了。会送洗。明天穿别的礼服上班。”

      他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他嘴角飘出来。

      “只有雕像看着。”

      他把雪茄放在扑克桌沿的烟灰槽里,腾出双手。

      左手到深红丝绒挂脖的银钻扣位置。刚才只解了一个,现在他把另一个也解了。双C银钻扣松开,细挂带从颈项垂下来,V型领口完全松脱,丝绒面料从E罩杯上滑落,露出黑色蕾丝低胸胸罩的上缘和E罩杯上半部白皙的皮肤。

      他的手指从蕾丝胸罩上缘滑进去,摸到乳房的皮肤。乳肉在他手掌里是温热的、柔软的,手指陷进去会慢慢弹回来。他的手掌托住一个E罩杯,指腹碰到乳尖——乳头绷得发硬,乳晕的纹理在他指腹下微微粗糙。

      他揉了几下。乳汁从他指缝间渗出来,沾满他的手指,从蕾丝胸罩的边缘流到深红丝绒V型领口的皮肤上。白色液体在深红丝绒和白皙皮肤的交界处格外显眼。

      “杨律师,”他说,看着自己沾满乳汁的手指,“您的泌乳直接沾满老子的手。这段时间跟您便装律师圈聚会,每次都是隔着丝绒,或者隔着战衣。今晚终于肌肤相触。”

      他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蕾丝胸罩的搭扣。胸罩松了,左右滑开,E罩杯完全暴露。两个饱满的乳房往两侧微微分开,乳尖硬着,上面还沾着乳汁的残余。175cm御姐的骨架让她的胸部在仰躺时依然挺立。

      他的双手到鱼尾裙的裙侧,把整个后片从她后背拉到胯部。深红丝绒裙摆 堆在她的腰上,前片还盖着但因为高开叉拉到极限加上威士忌浸透,已经完全松散。

      蕾丝丁字裤已经在上一轮拉到一边。他脱了自己的礼服裤子——保留上衣和领结——阴茎已经勃起,从内裤里弹出来。

      他站到扑克桌旁,面对青铜像方向。白鸢的头对着雕像,他的脸也对着雕像。他从正面进入她。

      插入的瞬间,他停了下。

      龟头抵在阴道口,湿滑——威士忌和湿润反应的混合液体让入口足够润滑。他缓缓推进,阴道壁紧裹着阴茎,包裹感从龟头一路传到根部。她的阴道很紧,肌肉在昏迷中依然有弹性地箍着他。

      “很紧。”他说。“没人操过白鸢除了老子。”

      这句话他也说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第一次确认。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节奏不急,像一个收藏家在反复把玩一件刚入手的藏品,每一次推进都要感受阴道壁的不同位置——入口处的紧箍、中段的柔软包裹、深处的微弱收缩。

      他的脸对着青铜像。掌心朝上的手近在咫尺,青铜的暗金色光泽在灯光下不动。

      “艺术家精心做您的青铜半身像,”他说,腰在有节奏地动,“每一个姿态细节都研究过您。但老子花八百万拍下它,是因为老子今晚要在它面前操您本人。”

      他的手按在她的E罩杯上,揉搓,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流到两侧,滴在扑克桌的绿呢面上。白色液体在绿呢上洇开,跟威士忌的琥珀色混在一起。

      “您的义警品牌能持续下去,因为老子每季度赞助基金会。”他说,节奏稍快了一点,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抽雪茄室里变得清晰——咕啾、咕啾——湿滑的液体声。“但代价是老子每季度玩您一次。明天您上台致辞感谢老子的收藏眼光,老子在下面听着,想着现在这一刻您躺扑克桌上的样子。”

      他取过雪茄,吸了一口,把烟吐在白鸢的脸上方。烟雾绕过青铜像的掌心朝上手,飘过她昏软的脸,散在深红天鹅绒墙纸前面。

      “无爱。”他说,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只是收藏家式冷酷欲望。但双向合作持续。您真诚感谢老子的公益支持,老子真诚享受侵犯您的感觉。这就是我们。”

      他加速。

      抽插的节奏从细品转到了猛操。他的腰每一下都顶到底,阴茎在阴道深处顶住宫颈口,然后退到入口,再推进去。白鸢的身体在扑克桌上随着他的节奏微微移动,深棕长发在绿呢面上散开,银色水晶长坠耳环晃动,深红漆皮长靴在桌沿外面随着她的身体晃。

      “嗯~”一声极低的、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深顶时阴道壁的刺激传导到某根神经,引发了一声无意识的喉音。

      “您没醒。”他说,更用力地顶了下。“只是身体在反应。”

      他把她的一只腿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深红漆皮长靴的尖头朝上,靴筒的漆皮反光映着天花板的水晶灯。这个角度插入更深,他能感觉到龟头每一下都顶到阴道最深处的穹隆。

      铜像的掌心朝上手正对着她抬起的大腿。

      他翻身把她翻过来。面朝下,侧脸对着青铜像。深棕长发散在绿呢面上,E罩杯被压在桌面上,乳汁从乳尖被挤出来,在绿呢上洇成白色的小圆点。他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长发,他抓了一把,拉到扑克桌上。

      “嗯~”又是一声无意识的喉音。他的阴茎从后面进入的角度不同,刺激的位置也不同,阴道壁的前壁被龟头碾过,引发了另一声反射。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扑克桌在他力度下微微晃动,老橡木桌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深红丝绒鱼尾裙堆在她腰上,深红漆皮长靴的靴尖在桌沿外面随着他的顶弄一前一后地晃。

      “老子不爱您。”他说,声音在加速的节奏里依然平稳——世家的冷淡不因性交而改变。“您也不爱老子。我们的合作是纯粹的双向职业尊重加私下收藏家式冷酷欲望。这样的合作会一直持续下去。每年律协晚宴,每季度基金会活动,每周便装律师圈午餐。老子每次都会私下把您弄进包厢玩个够。您每次都真诚感谢老子的公益支持。直到您老了,依然是这样。”

      他慢下来。他让她坐起来——在扑克桌上,他坐桌旁的椅子上,让她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青铜像方向。175cm御姐的侧影被拔高,E罩杯裸露着撑在他面前,深红漆皮长靴悬垂在他腿两侧,深红丝绒鱼尾裙堆在腰上,威士忌浸透的面料沉甸甸地垂着。

      他从下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他的双手空出来,一只手把着她的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揉她的E罩杯,手指按压乳尖,乳汁直接滴到他的礼服裤子上。

      “您的青铜像老子明天带回办公室,”他说,从下面往上顶,节奏慢而深,“摆在私人档案库里。每天进来看一眼。想着您明天在律所会议见客户的样子。想着您下周义警屋顶复盘的样子。想着您每季度上台致辞感谢我的样子。”

      他一下接一下地顶弄。白鸢的身体在他大腿上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弹起又落下,深红漆皮长靴的靴跟磕在他小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嗯~”又一喉音。无意识,无意义。

      他抓着她的深棕长发,把她的脸转向青铜像。掌心朝上的手就在她面前,近得触手可及。

      “看着您自己。”他说。

      他深顶,停住,射了。精液在阴道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地,他的腰紧贴着她的臀部不动,让每一滴都注进去。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蕾丝丁字裤上,滴在扑克桌的绿呢面上。白色液体跟乳汁、威士忌混在一起,在绿呢面上洇成一滩深色的湿痕。

      他没有停。让她继续坐在他大腿上,阴茎还半硬着,他扶着她的腰,重新调整角度,再次插进去。

      这一次更慢。像一个收藏家在第二次审视藏品——第一次是确认真伪,第二次是细品。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腹部,再到E罩杯,揉搓,挤奶。乳汁从他指缝间流出来,滴在他大腿上。

      “老子今晚在您体内射了两次。”他说,节奏慢得几乎不动,只是在最深处缓缓碾。“明天您洗澡的时候会冲干净。后天您在律所开晨会,完全不记得。下周午餐时老子跟您坐对面,您穿着职业装,跟老子谈下季度合作。老子看着您的E罩杯撑着白衬衫,想着今晚它在老子手里流奶的样子。”

      他又加速了。这一次不用太久。刚才的余韵还在,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紧裹下很快回到了满硬度。他抓着她的腰,几下深顶,又射了。第二次的量少一些,但依然注满了阴道深处。

      他退出来。精液混合着湿润反应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深红漆皮长靴的靴筒口边缘。

      白鸢的身体在他大腿上微微一软。她的头往前倾,深棕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张家瑞把她从大腿上抱起来,放回扑克桌的绿呢面上。仰躺。E罩杯裸露着,乳尖上还挂着乳汁的残痕,深红丝绒鱼尾裙堆在腰上,威士忌浸透的面料沉重地堆着。蕾丝丁字裤拉到一边,阴部暴露,精液从阴道口缓慢渗出。

      青铜半身像就在她头侧不远处。掌心朝上的手安静地张着。

      张家瑞站起来,整理自己的礼服裤子,拉上拉链。取过雪茄,发现已经灭了。他把它放在烟灰槽里,没再点。

      他看了一眼扑克桌上的全貌——白鸢民装横躺在绿呢面上,深红丝绒和深红天鹅绒和绿呢面和老橡木和老黄铜灯构成一幅静止的画面。青铜像近在咫尺,掌心朝上的手像是在守护她,又像是在旁观。

      “完美收藏。”他说。


      张家瑞坐到扑克桌旁的天鹅绒椅子上,从礼服内袋取出一块叠好的布。家族科技公司的酵素清洁布,跟之前每一次用的同款。他先擦自己的手,把乳汁和体液擦干净,然后把布折到干净的一面。

      他从白鸢的脸开始擦。她的脸侧没有明显的体液,只有一点威士忌的残渍。他擦过她的额头、颧骨、下颌线,绕开她的红唇——嘴唇上的口红他自己补,不能擦花了。他用清洁布仔细擦她的脖子、锁骨、肩膀。

      然后是E罩杯。乳汁在乳房上干了一部分,变成半透明的白色薄膜。他用湿布慢慢擦,从乳房上缘擦到下缘,再从下缘擦到乳尖。乳头的清洁要格外小心——他用布角轻轻裹住乳尖,转了下,把干涸的乳汁擦掉。乳头在布的摩擦下又渗出了一点新的乳汁,他擦掉,再渗,再擦。反复几下才彻底干净。

      “杨律师,您的奶怎么擦都擦不完。”他说,语气跟在谈公益法援框架一样平。

      他擦她的腹部、大腿内侧。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流到膝弯附近,他沿着流痕一路擦上去,擦到阴道口。阴道口的精液还在缓慢渗出,他用布按住一会儿,等渗出减缓了再擦。蕾丝丁字裤被体液浸透了,他犹豫了下,决定不换——他没有备用的内裤。他把蕾丝丁字裤从被拉到一边的位置拉回原位,盖住阴部。湿透的蕾丝贴在皮肤上,但至少形状是对的。

      蕾丝胸罩。他从她身体两侧把滑开的胸罩捞回来,扣好搭扣,把E罩杯装回胸罩里。拉好蕾丝面料,调整肩带。

      深红丝绒鱼尾裙。他把堆在腰上的后片拉回来,从后背铺到臀部。前片顺着裙线铺回大腿。高开叉裙侧合回原位,威士忌浸过的丝绒面料比干的时候重,垂感不同,但形状可以恢复。他用清洁布擦了一遍丝绒表面的酒渍,酵素清洁布能分解大部分有机残留,但深红丝绒上的颜色变化不可能完全消除。没关系——明天杨颖看到酒渍会以为是自己在晚宴上洒的。

      挂脖。他把V型领口从E罩杯位置拉上来,重新铺好。两根细挂带从颈项挂下来,双C银钻扣,他一个一个扣回去。第一个扣好,第二个扣好。领口复原,E罩杯被丝绒重新包裹,乳沟从V型领口里露出来,跟她在二楼大厅入场时一模一样。

      银色水晶长坠耳环没掉,只是歪了,他轻轻调整了下。深棕长发,他在绿呢面上用手指梳了几下,把散乱的发丝归位,分中缝,披肩落到她肩前两侧。

      深红漆皮长靴,靴筒上有一点体液的痕迹,他用清洁布擦了。漆皮反光恢复。

      精致晚宴妆红唇,他从她的Chanel小金属手包里找到口红。色号对了下,是深红色。他蹲在扑克桌旁,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拿口红,沿着她嘴唇的轮廓补了几笔。手很稳。补完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看——红唇在灯光下带着湿润的光泽,跟二楼大厅入场时一样。

      扑克桌的绿呢面。他用会所私藏的老式皮质清洁布擦了精液、泌乳、威士忌的混合残留。绿呢面深色的湿痕被擦到几乎看不出来。他把用过的清洁布折好,塞进礼服内袋。

      威士忌瓶盖拧回去,放回私藏酒柜。空水晶酒杯放回酒柜上方的架子上。雪茄烟灰槽清理干净,灭掉的Cohiba扔进雪茄保湿柜下层的垃圾桶。

      青铜半身像。他用干净的一面布擦了一遍掌心朝上的手,上面沾了一点乳汁,他擦掉了。深红丝绒盖布重新覆盖回青铜像上,盖好。

      雪茄保湿柜关上。老式钢琴琴键盖归位。台球桌球杆归位。

      一切复原。

      他把白鸢从扑克桌上抱起来,放回深红天鹅绒沙发。她的姿势被调整为“主持晚宴累了小睡片刻”的自然姿态——头靠沙发靠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深棕长发披肩落两侧,深红丝绒裙尾从沙发边缘垂下来,深红漆皮长靴并拢在沙发前方。Chanel小金属手包放在沙发扶手上,在她手边。

      张家瑞从礼服另一个内袋取出一支小小的注射器。家族科技公司预填装的短程唤醒注射剂,跟之前每一次用的同系列。他轻轻捏起她的左手腕,在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找了个位置,针头刺进去,推注。药量很小,唤醒的时机设定在十五分钟左右。

      他把空注射器放回礼服内袋——稍后带回档案处理。

      他检查了自己。礼服上衣,领结,裤子,头发。一切完美。他走到双扇雕花木门前,打开锁,推开门。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深红天鹅绒沙发上,白鸢民装身穿完整的深红丝绒鱼尾晚礼服,深棕长发披肩,深红漆皮长靴,精致红唇,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扑克桌上的青铜半身像盖着深红丝绒盖布,安静地立在绿呢面中央。

      他走出去,没锁门。关上。

      下楼。

      二楼大厅里,拍卖场地已经清理完毕,收官致辞的台面搭好了。律协慈善委员会主席在台前等着他。

      “张先生,收官仪式我们需要您联合主持。”

      “当然。”张家瑞说,走上台。声音跟两个小时前在拍卖场举牌八百万时一样稳。


      杨颖在深红天鹅绒沙发上醒来。

      她眨了几下眼。天花板的灯光有点亮,她抬手挡了下,然后慢慢坐起来。

      深红丝绒鱼尾裙的裙尾从沙发边缘垂下来,深红漆皮长靴并拢在沙发前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完整,挂脖领口的双C银钻扣扣得好好的,E罩杯撑着丝绒,深棕长发披在肩前两侧,银色水晶长坠耳环在耳垂上。Chanel小金属手包在沙发扶手上。

      她伸手拿过手包,打开,取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距离大厅收官致辞还有四十分钟。

      她在心里快速回溯。她记得跟张家瑞上三楼VIP抽雪茄室聊下季度合作。她记得喝了那杯威士忌。然后……然后就困了。太正常了,主持了一整晚的晚宴,三百个VIP的流程要盯,拍卖要引导,致辞要准备,累到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站起来,感觉身体没什么异样。就是睡了一觉,脖子有点僵,大概是沙发的靠背角度不太对。她活动了下肩膀,深红丝绒裙尾铺开,深红漆皮长靴的尖跟踩在老橡木地板上,稳。

      她环顾了下抽雪茄室。老雪茄保湿柜,老式威士忌酒柜——酒瓶放回架上了,老式钢琴,台球桌,天鹅绒沙发,中央扑克桌上深红丝绒盖布覆盖的青铜半身像。张家瑞不在。

      她记得他刚才说要去大厅做收官致辞。

      “还好。”她小声自言自语。主持人不能缺席收官致辞。她打开Chanel手包,拿出粉饼和口红,快速补了下妆。红唇补好,粉底压了下T区的油光。她合上手包,走到双扇雕花木门前。

      门没锁。她推开门,走进三楼的老会所走廊。老式壁灯在墙上投下暖黄色的光,她的深红丝绒裙尾在走廊的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音。

      下楼。二楼大厅。拍卖场地已经清理完毕,收官致辞的台面搭好了。三百位VIP大部分还在场,律师圈和基金会圈的人在各自寒暄。律协慈善委员会主席正在台上讲一段捐赠回顾。

      杨颖走到主持台旁。律协慈善委员会主席看到她,微笑让位。

      “杨律师休息好了?”

      “谢谢。好多了。”杨颖微笑,走上主持台。

      深红丝绒鱼尾晚礼服在主持台的灯光下泛着丝绒特有的柔和光泽,E罩杯撑着V型挂脖领口,深棕披肩长发,精致红唇,175cm御姐在六寸细跟上的身高让整个主持台的气度都集中在她身上。全场三百人的目光回到她身上。

      她扫了一眼前排。张家瑞在家族企业代表席主桌,深黑礼服,领结,面容是世家继承人的平静。他在看她。目光跟她在二楼大厅入口处第一次对视时一样——平淡,从容,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她对他微微点头,然后转向全场。

      “各位。”她的声音是杨颖律师的从容——职业,落地,有分量。“今晚的拍卖到此圆满结束。感谢每一位举牌的嘉宾,感谢每一位到场的嘉宾。”

      她停顿了下,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流程卡。

      “今晚的拍卖总额,加上之前的捐赠,今年汐城律协与汐城未成年受害者援助基金会的联合年度慈善活动,共筹集善款——”她报了一个数字,全场鼓掌。

      “感谢律协慈善委员会一直以来的工作,感谢基金会项目总监和团队的执行。今年公益法援框架服务的未成年受害者家庭数量比去年增长了——”又一个数字。“这些数字背后是真实的家庭,真实的孩子,真实的第二次机会。”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今晚的压轴拍品,「白鸢义警守护者」青铜半身像,是艺术家精心为致敬白鸢义警守护城市的贡献而创作的。由家族科技公司资助。这不仅是艺术品,是艺术家和家族企业对城市守护者精神的致敬。”

      全场安静。

      “张家瑞CEO出天价八百万拍下这个艺术品,收益全部归入基金会。”杨颖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带着真诚的认可。“这不仅是一次单笔最高捐赠,也是豪门年轻一代对城市公益承诺的具体示范。”

      “张先生的家族三代都是江山会所的会员。他年纪轻轻就承担基金会CEO,用家族资源支持城市未成年受害者救助。这是豪门年轻榜样的具体面孔。是我们律师圈应该提携、应该支持的年轻一代。”

      全场鼓掌。张家瑞在主桌微微欠身。

      杨颖继续:“白鸢义警刚才在这里致辞时说,义警工作能持续下去,靠的是像张先生这样的豪门年轻公益榜样在私下持续赞助。我作为律师圈的一员,也真诚感谢张先生持续对城市守护者品牌的支持。”

      她顿了下,嘴角微微上扬。

      “张先生今晚会把青铜像带回办公室。我期待未来在他的办公室有机会再见到这个艺术品。它会是我们这段合作的实体见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暗示或反讽。她是真诚的。她真的期待有一天去张家瑞的办公室谈合作时,能看到这尊青铜像,想起今晚的晚宴。

      她不知道不久前,她本人就躺在那尊青铜像旁边,被张家瑞在扑克桌上操了两次。

      “最后,”杨颖从主持台旁拿起一杯香槟,“我提议全场为今晚的最高单笔捐赠者——张家瑞CEO敬酒。感谢豪门年轻榜样对城市公益的承诺。”

      全场三百人举杯。张家瑞从主桌起立,面朝全场,微微举杯,职业地致意。闪光灯亮成一片。

      明天头版会有这个画面。杨颖便装律师在主持台上举杯向张家瑞敬酒,深红丝绒鱼尾晚礼服,175cm御姐气度,红唇,E罩杯撑着挂脖领口。张家瑞在主桌起立,深黑礼服,世家继承人的从容。全场三百VIP举杯。标题:豪门年轻榜样。

      杨颖走下主持台,走到家族企业代表席主桌。张家瑞已经坐下,看到她过来,站起来。

      “张先生,”杨颖伸出手,“恭喜今晚的收藏。期待下周便装律师圈午餐,继续讨论下季度合作方向。”

      张家瑞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干燥,力度恰到好处。“杨律师,您今晚的主持气度是律师圈的典范。谢谢您的提携。下周午餐见。”

      杨颖微笑点头。她拿起Chanel手包,在律协主席的陪同下走向会所出口。律所派的车在外面等着——她今晚喝了威士忌,不自己开车。

      张家瑞站在主桌旁,看着她的深红丝绒裙尾拖过老橡木地板,看着她走出大堂,消失在旋转门后面。


      夜深,晚宴收官。三百位VIP陆续离场。张家瑞跟律协慈善委员会主席和基金会项目总监做了最后的复盘,几句职业的结束语。家族企业代表席主桌拆场,服务员收拾桌布银器。

      张家瑞走到会所吧台,跟首席酒保敬了个礼——老熟客的礼节,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今晚辛苦了。”

      “张少爷客气。下次来给您留那瓶Macallan。”

      “好。”

      他跟会所经理也打了个招呼,职业的感谢。然后他走到服务员领班旁边,用会员权限指令:“三楼VIP抽雪茄室的青铜半身像,麻烦搬到我的车上去。深红丝绒盖布包好,小心搬。”

      “好的张少爷。您打算今晚带走?”

      “嗯。深夜留在会所欣赏拍品,刚才跟杨律师聊完了,正好带走。”

      服务员领班没多问。江山会所三代会员的指令,不需要理由。

      深夜,张家瑞离开江山会所。家族SUV后座,青铜半身像用深红丝绒盖布包好放在旁边。家族司机载他回家族企业大楼。

      家族企业大楼的办公室在顶层。这个时间整层楼只有安保系统的指示灯亮着。张家瑞刷卡进了私人藏品室。

      这个房间在档案服务器机房隔壁,独立的藏品室。家族三代的收藏品都在这里——父亲的雪茄保湿柜收藏沿着一面墙排开,家族老爷子的老式钢笔收藏在玻璃展示柜里分门别类,三代人在各种拍卖会上拍下的顶级拍品各占其位。老橡木藏品柜,玻璃展示柜,老式沙发——跟江山会所绅士俱乐部的氛围同款。张家瑞很年轻的时候就从父亲手里接管了这个藏品室主管职责,这是家族传统。

      他开灯。暖色调的灯光亮起来,藏品室的老橡木和天鹅绒在灯光下显得沉稳而私密。

      他把青铜半身像从深红丝绒盖布里慢慢揭出来。

      青铜的暗金色光泽在藏品室的灯光下跟在会所抽雪茄室里看到的一样。掌心朝上的手,半面罩下的红唇线条,高马尾的弧度。艺术家做的白鸢义警姿态,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令人不安。

      他把它搬到一个预先安排好的新增专属展示位上。这个位置是他拍卖前就空出来的,在藏品室中央,正对着老式沙发。灯光的角度他调过——半身像的掌心朝上手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光影落在手心的凹陷处。

      他走到老式沙发上坐下,面对青铜像。跟在会所抽雪茄室里一样的构图——他坐在沙发上,青铜像在对面,掌心朝上的手对着他。

      他从旁边的酒柜里倒了一杯威士忌。他举杯,朝青铜像示意了下。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藏品室侧壁的档案NAS终端前。屏幕亮起来,他登录档案系统。

      在终端上登记新增实体艺术品。「白鸢义警守护者」定制青铜半身像,今晚八百万拍下的,1:1 真人尺寸,青铜材质,备注写着拍卖当晚 VIP 抽雪茄室性事场景,只留文字档案,没有实物影像。

      他保存。档案 NAS 上攒下的这些套路都在里面——季度基金会那套跑着 4K 视频加生物特征日志;每周便装律师午餐那套只留文字档案加监控记录;不定期入宅那套配着梳妆台漆盒里的 CNC 钥匙做实物物证;不定期犯罪现场入侵那套靠战术背心里的空注射器留物证;今晚新添的律协年度慈善拍卖是实体艺术品收藏子流程,青铜半身像是它开的头,未来每年律协晚宴还会竞价拍下白鸢义警相关艺术品,一点点堆起来。

      套路都跑着。全部并行。全部无限延续。

      他回到沙发上,面对青铜像。威士忌在水晶杯里晃了晃。

      “杨律师明天会去律所上班。”他说,声音在空旷的藏品室里很轻。“客户会议,公益法援案卷复议。下周会来跟老子中环午餐,讨论下季度基金会活动合作。老子会跟她握手道别,说’杨律师您的提携是家族公益能落地的核心’。她会真诚感谢。她永远不会知道。”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

      “白鸢义警下季度会在慈善晚宴上场。白鸢牌香槟,主卧,档案。承前模式。她永远不会记得。”

      他看着青铜像。掌心朝上的手在灯光下不动。

      “所有套路都跑着——公开的合作,私下的入侵,节奏各自成型。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她会老,老子也会老。这个合作会持续下去。”

      他又喝了一口。

      “老子对她的极品E罩杯、175cm御姐、大长腿有极端的性欲。但没有爱。只是收藏家式冷酷欲望。她对老子有真诚的职业尊重、豪门年轻榜样欣赏。但没有吸引。只是提携关系。无爱。但双向持续。这就是我们。”

      他举杯,朝青铜像。

      “黑暗镜像无限延续。”

      他喝了最后一口威士忌,把空杯放在沙发旁的老式茶几上。深红丝绒盖布叠好,放在青铜像底座旁边——这是今晚性事现场的物件,现在成为档案的一部分。

      他坐在沙发上,面对青铜像。藏品室的灯光暖暖地打在掌心朝上手上。明天头版会有他和白鸢便装律师敬酒的画面。明天中午白鸢便装会来跟他中环午餐讨论下季度。下季度基金会活动会再重复模式。

      未来无限循环。

      他没动。藏品室很安静。青铜像在对面,掌心朝上的手张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