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迷奸篇】义警女神白鸢港区堆场血战四小时力竭榨干,靠着军火箱陷入昏睡,浑然不知战靴被神秘富商植入芯片监控,他趁夜潜入尸体旁扒开她的战衣拉链,捏着她泌乳的双乳强行侵犯…

      港区四号区最深处的那排集装箱在凌晨的雾气里沉默地立着。海风从东面灌进来,带着盐腥和柴油味,把头顶安全灯的黄光搅成一团一团的浑浊光晕。

      白鸢从第三排集装箱顶上落下来,细高的漆皮尖跟钉在钢板地面上,漆皮过膝靴的靴筒溅上一层码头油泥。她侧耳听了一阵,集装箱缝隙里有脚步声,不止一组,正往这边靠。

      她已经在这片堆场里打了四个小时。

      先清外围,码头巡逻岗哨和堆场路口的暗哨挨个点过去,那些人手里的半自动手枪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拨。接着往里推,集装箱过道窄,对方人多,她靠速度和听力打一换一个位置,把三十来个街头打手全部放倒。最后最难,三个资深操盘手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火力压得她不得不借集装箱钢壁当掩体。一颗闪光弹在她左侧不远处炸开,冲击波震得她耳膜嗡了一响,胸口那层薄漆皮猛地一麻,神赐身体的敏感度在战斗里失控了,泌乳反应从乳尖往外漫,乳汁渗进漆皮面料,在白色湿光表面上洇出一片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把最后那个操盘手按在集装箱壁上,漆皮手套扣住他咽喉,他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白鸢直起腰,胸口起伏得厉害。漆皮连体衣的领口到裆部那条暗拉链还合着,但深V领口下方的漆皮已经被乳汁浸透,干涸的盐渍在湿光面上留出一道一道浅白色的纹路。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时间管这个。

      更深处那间集装箱就是目标。

      中央军械仓,四号区最里面那排第三个位置,四十尺国际标准柜,门上挂着伪造的电子元件货运标签。她在过去三个月里通过匿名线报和港区货运台账交叉比对,确认这批M系列突击武器今夜要在这间柜里完成转移,凌晨五点上一艘沿海货轮出海。

      现在三点一刻。

      她从集装箱过道摸过去,看见柜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有灯光。贴着钢壁听了片刻,四组呼吸,加上一组重的。那个重的就是东哥。

      东哥。跨国军械走私集团的头目。在地下军火圈子里经营多年,港区的物流渠道是他一手铺起来的。白鸢在过去三个月的侦查里反复确认过他的行动规律:每次大宗出货他本人一定到场盯装柜,身边带四到六个贴身护卫,全副防弹衣加凯夫拉头盔。

      她推开柜门闪身进去。

      集装箱内壁的安全灯打出一圈昏黄的光,四十尺柜的空间不算大,两侧堆着木条钉死的武器箱,中间过道刚够两个人并排站。东哥站在最里面那排箱子前面,防弹衣拉到锁骨,凯夫拉头盔歪扣着,手里攥一把短管霰弹枪。四个护卫分成两组散在两侧。

      “白鸢。”东哥看见她的瞬间没有慌,嗓音沙哑,“你还真来了。”

      白鸢没接话。半面罩下面那双眼睛扫过四个护卫的位置,右手漆皮手套微微收紧。

      最左边的护卫先动的,举枪就射。白鸢侧身让过,细跟蹬地借力,整个人贴着集装箱钢壁横移过去,一掌拍在他持枪的手腕上把枪打飞,紧接着肘击太阳穴,那护卫旋转着倒下去。

      剩下三个同时开火。集装箱里的枪声震耳欲聋,钢壁把声浪弹来弹去,弹头打在铁皮上迸出火星。白鸢在弹道间隙里穿插,她的速度远超这些人瞄准的节奏,漆皮手套扣住第二个护卫的枪管往上一拧,枪口顶在他自己下巴底下,他松手往后倒。第三个从侧面扑过来,她一个下腰闪过,长腿横扫把他踢翻在武器箱上,木箱盖板裂了一条缝。第四个护卫退到东哥身前举枪,东哥一把推开他自己往白鸢方向冲。

      凯夫拉头盔前沿磕在白鸢半面罩右下角,她偏头慢了一瞬,面罩漆皮发出一声脆响,右下缘裂出一道细纹。没有碎,密封还在。但东哥用足了劲,她后仰半步。

      她稳住。漆皮手套扣住东哥防弹衣前襟把他拽近,膝盖顶进他腹部,防弹衣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他闷哼一声但没倒。两个人在集装箱过道里扭打成一团,他的短管霰弹枪在纠缠中脱手滑到角落。白鸢的右手漆皮手套掌部在抓握防弹衣织带时被扯裂,漆皮从掌根裂到虎口,露出底下一截腕部皮肤。东哥的力量比她预想的大,毕竟是在军火行当里摸爬多年的人。

      她绕到他身后,双臂从后面卡住他脖子。他挣扎得很凶,靴跟在钢板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白鸢收紧手臂,把所有力量压上去,颈椎脱臼的闷响被集装箱钢壁放大了一圈。

      东哥的身体软下来。

      她松手,东哥的尸体顺着她身侧滑到集装箱角落。防弹衣还拉到锁骨,凯夫拉头盔滚到旁边。

      剩下的四个护卫在白鸢清完东哥以后往外跑,她追到柜门外的集装箱过道里一个一个放倒。最后一个跑出二十来步,被她从背后一脚踹翻。

      三点四十五分。结束。

      白鸢走回中央军械仓。她把柜门从里面拉上,只留一条缝透气。集装箱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海风灌进通风口的声音。

      她靠着一摞M16木箱慢慢坐下去。漆皮连体衣的湿光面上全是战斗留下的痕迹——胸口那片乳汁浸透的漆皮干一半湿一半,盐渍在灯光下泛着浅白色的光;右手手套掌部裂口露出腕部皮肤;半面罩右下缘那道裂纹是东哥留下的;裙摆下缘沾了港区海雾的盐水渍;左脚靴筒外侧蹭了一层码头油污。高马尾已经散了一大半,一整束头发从头顶松脱下来搭在锁骨上。

      神赐体力透支得厉害。今晚是她这一班第三次大规模战斗,前面两场已经把她的耐力储备削掉大半,这场四小时的持续作战把剩下的全部榨干。她的手指开始发麻,视线边缘发花。

      身体在自动修复,但修复需要时间。她闭上眼,准备靠这摞箱子歇一会儿,等神赐恢复到能行动的程度就走。

      她没料到这一歇会昏过去。

      意识从她身体里抽走。她的头往侧面一歪,漆皮手套搭在腰间金腰带上,马尾散在锁骨前面,靴跟搁在钢板地面上。M16木箱的棱角硌着她的后背,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集装箱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角落里东哥的尸体维持着倒下去时的姿势。


      汐城金融区,港资地产家族企业总部大楼四十二层。

      会议室的长桌上铺着深色胡桃木板,八个基金会高管分坐两侧。张家瑞坐在长桌主位,翻着面前的Q1第二年慈善晚宴方案,听项目总监讲第一阶段的筹备时间轴。他妈的基金会顾问坐在客座,偶尔插一两句。

      他今年二十一了。在过去大半年里,他同时经营着四条线——季度基金会活动的白鸢接触线、每周和杨律师的午餐人设线、不定期入户下药线、以及家族司机护送协调线。四条线并行不悖,从不同方向把同一个目标围在中间。目标浑然不觉。

      他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

      他没动声色,继续听项目总监讲。过了几秒手机又震了,双震动。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白鸢的心率和呼吸数据跌破阈值,GPS定位显示汐城东港四号区,时间戳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生物监控曲线的类型标注是“神赐体力透支性昏迷”,这条信号特征他在过去这段时间的监控数据里见过几次小的波动,但都没触发阈值。今晚这次是实打实的战斗后力竭。

      三周前。基金会“城市守护者”联名周边的战衣合体感调整环节。他以调整漆皮面料贴合度为借口,让白鸢试穿战衣做合体测试,在左脚长靴鞋垫夹层里塞进了家族科技公司定制的植入型GPS芯片和生物监控传感器。芯片体积很小,功率极低,信号穿透漆皮和钢板没有任何衰减。白鸢全程没有起疑,在她看来那只是正常的联名周边品控流程。

      从那天起,她的心率、呼吸频率、体表温度、位置坐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传到他的手机上。

      他看完屏幕,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各位,”他抬起头,用训练有素的那种继承人道歉口吻说,“家里有急事要处理,我先走。项目总监你继续把Q1的框架过完,回头我看纪要就行。”

      顾问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其余高管纷纷表态理解。港资地产家族的独子CEO因为家事中途离席,在这个层面上没有人会觉得不正常。

      他起身走出会议室,穿过走廊进自己办公室。办公室里备着一套黑色战术装备,战术衬衫、战术背心、战术裤、软底战术靴,全套装备叠在办公桌旁的黑色行李箱里。他换上装备,从抽屉里取出家族科技预充式自动注射器,一支细长的自动注射笔,里面的镇定剂是家族科技公司根据神赐生理代谢通路专门合成的,注射后能把昏迷窗口延长大约一个半小时,四小时代谢干净,醒来后跟自然力竭恢复一模一样,她分辨不出来。

      他把注射器塞进战术背心内袋,GPS信号增强器塞进另一个内袋,战术工具包挂在肩上。拎着行李箱坐私人电梯下到负三层车库,上车。

      游艇凌云号从酒店私人码头解缆。

      凌云号,一百三十尺家族私游,今晚值班的是四个家族安保系统筛过的船员。引擎在GPS报警九十秒后就被家族科技监控夜班预热好了,他知道生物监控阈值触发的瞬间,夜班那边会自动启动应急流程,包括预热凌云号。系统是他设计的。

      凌云号在凌晨的港口水面全速行驶,十五分钟。雾气从海面翻上来,甲板湿了一层。

      凌云号靠上东港四号区废弃的服务码头。张家瑞从舷梯下来,软底战术靴踩在湿滑的混凝土码头上没有发出声音。他打开手机上的GPS信号增强器,信号穿透集装箱钢壁,引导他穿过堆场过道。

      四号区的集装箱堆场在凌晨空无一人,港务工人下班了,走私集团的人被白鸢全部放倒。头顶安全灯在过道里投下一圈一圈昏黄的光斑,雾气把光斑搅散。他穿过一排排堆了三层高的四十尺集装箱,信号越来越强。

      中央军械仓。柜门虚掩着一条缝,这是白鸢战斗结束后从里面拉上时留的位置。他站在门口听了几秒,里面没有动静。他把柜门推开一条够一个人侧身进去的缝,迈进去,然后从里面把门拉上。

      昏黄的安全灯照着集装箱内部。

      白鸢靠着一摞M16木箱坐在地上,头歪向一侧,漆皮手套搭在金腰带上,马尾散在锁骨前面。她身上的战衣全是战斗痕迹——胸口漆皮上乳汁干涸的盐渍在灯光下泛着白,右手手套掌部裂开露出腕部皮肤,半面罩右下缘有道裂纹,裙摆沾着盐水渍,左脚靴筒外侧一层油污。整个人像一尊被打了一整夜仗以后倒下来的白色雕塑。

      角落里是东哥的尸体。防弹衣拉链扣着,凯夫拉头盔歪在旁边。

      张家瑞在门口站了一阵。他先看了白鸢,再看东哥的尸体,又看回白鸢。集装箱里只有安全灯的电流嗡嗡声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走过去,蹲在她身侧,伸手探了她颈侧的脉搏。脉跳平稳但偏慢,神赐自动修复还没有重新启动,她现在处于力竭后的深度昏睡,整个窗口都是他的。

      他站起来,把战术工具包摊开在旁边一个干净的木箱盖上。


      他先处理注射。

      从战术背心内袋取出预充式自动注射器,蹲到白鸢身侧。她靠在M16木箱上,双腿并拢伸直,靴跟搁在地面上。他找到战衣裆部那条暗拉链——从领口一直到裆部整条通长的拉链,下半截从腰腹延伸到高叉丁字裤的裆部位置。他把裆部那截拉链拉开,漆皮面料往两边分开,露出她的阴部。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在集装箱安全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光。

      他把注射器的针头对准她大腿内侧股静脉的位置,按下去。针头刺入皮肤的声音很轻,药液推注进血管很快。他拔出注射器,把空的注射器外壳塞回战术背心内袋。这支空壳以后会和其他家族科技制品一起进他的私人收藏档。笔式三维扫描仪、CNC钥匙供应商发票、踩点地图、现在又加上这支注射器空壳。家族科技的生态系统已经覆盖了管线的每一个环节。

      他等了一阵。药液沿着血管走到中枢代谢,她的脉搏变得更深更沉。呼吸频率降下来,面部肌肉彻底松弛。药效稳了,昏迷比平时撑得更久。她现在睡得比自然力竭恢复更深更久,但她醒来时不会知道这个区别。

      他开始把她从地面上搬到M16木箱盖上。木箱盖板够宽,她的身体可以整条放上去。她的身体比预想的重。他把她的上半身先托上去,再抬腿,让她平躺在木箱盖板上。马尾从箱盖边缘垂下来,漆皮手套垂在身体两侧。

      他站在木箱旁边看了一阵。

      集装箱安全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她躺在木箱盖板上一动不动。白色湿光漆皮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胸口那片乳汁浸透的漆皮泛着湿光,E罩杯的轮廓在深V领口下面撑出饱满的弧线,乳尖在漆皮下面顶出两个硬点。腰间金腰带还系着,把沙漏身材勒出腰线。高叉丁字裤的裆部拉链敞开着,阴部暴露在集装箱的空气里。

      角落里东哥的尸体静静躺着。

      张家瑞从旁边一个撬开的武器箱里摸出一颗军用照明弹,拉开保险销,把照明弹竖着靠在木箱底部。红色的光“嗤”地一声烧起来,整个集装箱内部被染上一层暗红色的光。白鸢躺在红光里的木箱上,战衣上的漆皮反射出红铜色的光泽,乳汁盐渍在红光下变成暗粉色的纹路。东哥尸体那边也被红光照到了,防弹衣的黑色在红光里变成深暗的红。

      集装箱的钢壁把每一个声音都放大——照明弹燃烧的嘶嘶声,他自己的呼吸声,他碰触漆皮面料时的摩擦声,全部在密封钢壁之间来回弹。

      他开始拆。

      先解金腰带。腰带扣是卡扣式的,他一只手按住扣环,另一只手抽腰带。金腰带从她腰间滑出来,他把它放在旁边那个木箱盖上,和战术工具包并排。

      “东哥,”他开口了,嗓音压得很低,集装箱的钢壁把他的声音拢住,回音贴着四面墙壁滚了一圈,“你干了这么多年军火。M系列突击步枪,七点六二毫米口径,街头黑市价一支四千到六千美金,你今晚这柜货值小一千万。”

      他一边说一边找到战衣领口的暗拉链拉头。拉头藏在深V领口的缝线下面,不仔细摸摸不到。他捏住拉头,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在集装箱里“嘶”地响了一声。漆皮面料从领口往两边分开,先是锁骨,然后是胸骨,然后是E罩杯的乳房从漆皮的束缚里弹出来。乳尖硬着,深粉色的乳晕在红光下变成暗红色。乳汁从乳尖渗出来,在集装箱的空气里慢慢洇开。

      “传闻是真的。”他看着她的乳尖,嘴角动了,“白鸢女神会喷奶。论坛上那些穷逼争了这么多年没争出结果的东西,老子今晚在军械箱上验证了。”

      他把拉链继续往下拉,经过腰腹,经过肚脐,一直拉到裆部和已经打开的裆部拉链连成一线。整条战衣从领口到裆部全部敞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阴部全部暴露在红光里。漆皮面料往两边翻开。

      “东哥你看着,”他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尸体,“你辛苦大半辈子建起来的军械网络,老子今晚半小时就接管了。用什么接管?用这个。”

      他的手从她锁骨往下滑,经过乳房,经过腰腹,指尖碰到阴部的时候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完全的深度昏迷,连肌肉的反射性收缩都没有。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检查了,还是紧的,和前几次一样。入口狭窄,内壁柔软。

      “很紧。”他把手收回来,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难怪没人操过白鸢。除了老子。”

      他站起来脱裤子。只脱裤子,战术衬衫和背心留着。他的身体在红光里投下一个影子,盖住了木箱上白鸢的下半身。

      他把她的一条腿往外推,膝盖弯起来,让她的腿分开。漆皮靴跟搁在木箱盖板边缘,靴筒上那层码头油污在红光里泛着暗光。他站到木箱前面,一只手撑在她膝盖旁边的箱盖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了往里推。

      龟头抵住阴道口的时候他停了,那个紧度需要适应。他慢慢加力,头部挤进去,内壁紧紧裹住他。集装箱的钢壁把他呼出的气弹回来,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弹。

      “操。”他吐出一个字,“每次都这么紧。”

      他继续往里推,一点一点地进。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阴道的柔软组织在他推进的时候自然地让开,但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他完全进入以后停了一阵,感受那个包裹的紧度和温度,神赐身体即使在昏迷状态下也维持着比普通人略高的体温,内壁暖得发烫。

      “东哥,”他开始动,慢速的,顶到底再整根退出来,集装箱钢壁把他的声音和木箱盖板的吱嘎声混在一起,“你运了一辈子枪,赚了一辈子钱,你摸过这种货没有?”

      木箱盖板在他推进的节奏里发出规律的吱嘎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推进微微滑动,马尾从箱盖边缘一晃一晃。E罩杯的乳房在他撞击时上下晃,乳尖上渗出的乳汁被晃成细线,甩在木箱盖板上。

      “你看这个,”他一边顶一边伸手去抓她的乳房,漆皮手套还戴在她手上,但他自己的手是裸的,掌心贴上她乳房的时候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汗和乳汁混合的滑腻,“E罩杯。神赐的。论坛上那些穷逼舔了这么久都没摸过的东西,老子在军械箱上玩。”

      他加快了速度。木箱盖板的吱嘎声变得密集,集装箱钢壁的回音把所有声音拢成一团。她的身体在他手下被动地承受着撞击,腿在他腰间晃,靴跟磕在木箱边缘发出“咯咯”的声音。

      照明弹的红光照着她暴露的身体和漆皮战衣的边缘。漆皮面料翻在身体两侧。金项链和白玉吊坠在她脖子上的红光里微微晃动。

      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换了个角度往里顶。这个角度更深,他能碰到底。她腿上的漆皮靴筒蹭着他的战术衬衫,油污在衬衫上蹭出一道暗痕。

      “你听见没有,东哥?”他扭头朝角落说,嗓音因为持续的运动变得有点粗,“你那帮兄弟在过道里全趴下了,你本人也趴在这了,你的军火在这了,你这么多年攒的渠道今晚全归零。你猜怎么着?老子在你旁边操白鸢。”

      他又换了个姿势。把她从木箱上拉起来,让她侧身躺着面对东哥尸体的方向。她的一条腿搭在他肩上,另一条腿弯在木箱盖上,整个阴部和战衣敞开的胸口全部朝向角落里尸体的方向。

      “你看,东哥,”他一边从侧面往里顶一边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让他看得更清楚,“这是白鸢的逼。这是你这么多年在军火圈子里混连听都没听过的东西。老子现在让你看。”

      照明弹的红光把这一幕照得很清楚。木箱盖板上一个白衣漆皮战衣敞开的女人身体,被一个穿黑色战术衬衫的男人从侧面顶着。她的乳房在侧面被挤压变形,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流到木箱上。她的脸朝着角落,半面罩右下缘那道裂纹在红光里很显眼,那是东哥留下的。

      “你最后那一下还给她面罩留了个裂纹,”张家瑞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纹,“算你今晚唯一一点贡献。”

      他把她翻回仰面,重新用正常体位进入。速度加快,木箱的吱嘎声和钢壁的回音越来越密。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把她固定住,顶到底。她的身体在冲击力下往木箱边缘滑,他用一只手按住她肩膀把她推回去。

      “一会儿,”他喘着气说,嗓音在集装箱的回音里变得低沉,“老子发消息给你。说’有市民听到枪声,您没事吧’。你知道你会怎么回?你会真诚地回我。你会主动让我来接你。你自己封我的底。老子操你还让你自己谢我。”

      他加快到最后的时候,手从她腰上移到她乳房上,拇指按着乳尖用力碾。乳汁被挤出来,喷在他的战术衬衫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弧线。他低头用嘴接住另一边的乳尖,吸了一口,乳汁的味道微甜微咸,温度比体表略高。他把奶咽下去,嘴角沾着白色。

      “东哥,”他松开嘴,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奶,“白鸢女神的奶老子喝上了。论坛上那些穷逼出多少钱都喝不到。你呢?你连闻都闻不到。”

      他最后几下顶得很深,整个人压上去,射在她里面。

      精液在深处的热度里慢慢往外渗,从她阴部和他柱身的接合处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木箱盖板上。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流出来更多,在木箱盖板的木纹缝隙里积了一小摊。

      他坐在木箱盖板上喘了一阵。照明弹还在嘶嘶地烧,红光照着他战术衬衫上那道乳汁的白痕,照着白鸢仰面躺在木箱上敞开的战衣和阴部渗出的精液,照着角落里东哥的尸体。

      他从战术工具包里抽出一片酒精棉,把空注射器外壳擦干净塞回背心内袋。然后站起来,喝了口水。

      “再来一次。”他自言自语。

      他把白鸢翻过去。她趴在木箱盖板上,腰搭在箱盖边缘,屁股翘起来。马尾被翻面的时候甩到前面,搭在木箱盖板上。她的脸朝着箱盖表面,半面罩贴着木头。漆皮手套垂在身体两侧,右手掌部的裂口在翻面的时候露出来。

      战衣的裆部拉链还开着。他站在木箱后面,扶着自己重新对准她的阴道口,从后面推进去。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她趴着的姿势让臀部的肌肉把阴道口的位置往前推,他顶进去都能感觉到柱身被整个包裹到底。木箱盖板在她身体被推压的重量下发出“吱”的一声。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固定她的位置,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敞开的战衣领口伸进去摸她的乳房。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又有一股乳汁渗出来,他用掌根碾着乳尖,乳汁流到他的手指缝里。

      “东哥,”他一边从后面顶一边跟角落里的尸体说话,嗓音压得很低,“你说你这些年值不值?你运了一辈子枪,赚了一辈子钱,到头来连个白鸢的影子都没摸着。老子二十岁就操上了。现在二十一,在你尸体旁边操。”

      他加快速度。木箱盖板的吱嘎声变成连续的颤动,集装箱钢壁的回音把所有声音揉成一团。她的身体在木箱上前后晃,马尾在箱盖上扫来扫去,E罩杯的乳房被他按在木箱表面上挤压变形,乳汁在木板上洇出一块湿痕。

      他把她从趴着拉起来,让她跪在木箱盖上。马尾垂在背后,他一只手抓住马尾的发根——高马尾的把柄,攥在手里死死不放。他拉着马尾从后面顶她,顶进去的时候手上同时往后拽,她的头被迫微微仰起来,露出半面罩下面嘴唇和下巴的线条。

      “这个马尾,”他拉着手里的头发说,“论坛上有人问白鸢的马尾是真的还是假发。是真的。老子拽着呢。”

      他又换回慢速,很深很慢,完全退出来再整根推到底。她的阴道内壁在每次退出的时候被带出一小圈粉色的肉沿,在红光里变成暗红色。他推回去的时候肉沿被推回去,发出“咕唧”的水声,精液和阴道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集装箱的钢壁回音里被放大。

      神赐泌乳反应在持续。乳汁从乳尖间歇地渗出来,在他从后面操她的姿势下滴到木箱盖板上,和之前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他偶尔绕到前面用嘴接,吸一口咽下去。

      “明天港口新闻头版是你,”他一边顶一边说,声音在集装箱回音里变得沉闷,“老子的头版是你在军械箱上的样子。你打了一晚上仗,把东哥干掉了。老子在你打的仗旁边操了你。你都不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

      最后他拉着马尾深顶进去,整个人贴在她背后,射在里面。

      新射出的精液和先前的精液搅动在一起,从她阴部和他柱身的接合处溢出来。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一大股,在木箱盖板的木纹缝隙里和之前的液体汇成一片。她的阴道口在精液的润滑下微微张开,在红光里泛着湿亮的光。

      他松开马尾,坐到木箱盖板上。她跪着的身体失去他手里的支撑以后慢慢往前倒,侧翻在木箱上,战衣敞开,阴部朝外,精液从腿间流到木板上。

      集装箱里安静下来。照明弹的红光开始变暗,燃烧时间快到了。他听着自己的呼吸在钢壁之间回荡,听着白鸢均匀的呼吸声,听着远处海风灌进通风口的呜呜声。

      他坐了一阵。

      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


      他先用战术工具包里的酒精酶清洁布擦木箱盖板。精液和乳汁的混合液体渗进了木纹缝隙,但不需要擦到一尘不染——只需要擦到符合凌晨集装箱湿度环境的正常表面状态就行。以后警察鉴定组来了,这块木板上的痕迹会被归类为战斗后的正常表面变化,不会有异常。他把木箱盖板擦到微湿的状态,和集装箱其他木板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然后擦她。

      他用一块干净的布从她脸的下半部分开始,半面罩以下露出来的嘴唇和下巴。布擦过她的嘴唇时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然后是喉咙、锁骨、胸口,乳房上的乳汁痕迹仔细擦干净,乳尖上的残留也擦了。然后是腰腹、大腿、大腿内侧、阴部。精液从她阴道里还在往外渗,他用布接了几次,最后把布塞进战术工具包里待会儿处理。

      合裆部拉链。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集装箱里“嘶嘶”响,漆皮面料重新合拢,阴部被白色湿光漆皮重新盖住。他一直拉到和腰腹部的拉链接上。

      合领口到腰腹的拉链。从裆部往上拉,经过腰腹,经过肚脐,经过胸口,他拉到胸口的时候用手把两侧漆皮面料合拢,确保E罩杯的乳房被漆皮重新包住,乳尖的激凸在漆皮下面顶出来。拉到锁骨,拉到领口,拉链合到底。

      漆皮战衣重新变成一件完整的白色湿光挂脖深V连体衣,和战斗后她穿着的状态一模一样。

      金腰带从旁边的木箱盖上拿回来,系到她腰上。卡扣扣好,调整到她原来系的那一格孔位。白玉吊坠拨到正中间。

      漆皮手套理好,右手掌部的裂口保持原样,那是战斗痕迹。靴子检查拉链,拉到顶。他用手指隔着靴筒摸了左脚鞋垫夹层里GPS芯片的位置,没动过,信号正常。

      马尾重新扎。她战斗后散掉的那束头发他重新拢回马尾里,用她原来的发圈扎好。不能扎得太整齐——要保持战斗后松散的自然状态。

      半面罩没动过。从进来到走,他全程没碰过面罩。右下缘那道裂纹还在,那是东哥留的。

      战斗痕迹全部保留——胸口漆皮上乳汁干涸的盐渍、右手手套掌部裂口、半面罩裂纹、裙摆盐水渍、左脚靴筒油污。全部维持原样。

      他把白鸢从木箱盖上搬下来,放回她原来昏倒时的位置——靠在M16木箱旁边,侧身靠着箱体,一只漆皮手套搭在腰间金腰带上,马尾搭在锁骨前面,靴跟搁在地面上。和她被注射药液之前的姿势一模一样。

      他检查了东哥的尸体——姿势没动过,防弹衣、头盔都还是老样子。头盔表面那层他抹上去的乳汁已经干成一层薄薄的白膜,但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明显,鉴定组来了大概率会归为战斗溅射物。

      武器箱检查——没动过。M系列库存完整。

      照明弹烧完了。他把空弹壳捡起来塞回他取出来的那个武器箱里,把箱盖合上。

      战术工具包收好,每样东西归位——空注射器外壳进战术背心的家族科技收藏档内袋,和CNC钥匙供应商的发票、笔式扫描仪归在一起。清洁布塞进工具包外层待处理。

      他走到集装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白鸢靠在M16木箱上昏睡着,东哥的尸体在角落里,武器箱完好无损。和他进来之前一模一样。

      他把柜门拉上,留一条缝,和她拉的位置一样。然后顺着集装箱过道走回废弃码头,上凌云号。

      五点二十四分,凌云号解缆返航。十五分钟后靠回酒店私人码头。家族车在码头等着。他上车换回正装衬衫和西装外套,战术装备叠好塞进行李箱后备箱。回到企业总部大楼,走进会议室。项目总监还在讲Q1框架。

      “不好意思,家事处理完了,”他坐回主位,“继续。”

      顾问递给他一杯咖啡。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手机在大腿面上放着,屏幕朝下。

      五点四十分,凌云号返程途中,他在游艇私人舱里编辑了一条短信。收件人白鸢。措辞是温暖的、关切的CEO朋友口吻:家族酒店安保组报告凌晨三点左右听到东港方向有枪声,家族科技监控系统也在同一时段同一区域标记到异常武器信号特征,作为朋友和合作伙伴他很担心她——考虑到她已知的义警行动范围——她是否安全?家人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他设了延迟发送。消息会在她自然预计醒来时间后大约一刻钟到达她手机上。

      发完,他继续返程。


      六点。东港的天开始亮了。灰色的光从集装箱通风口渗进来,和里面安全灯的昏黄混在一起。

      白鸢动了。

      先是手指。漆皮手套的手指微微蜷了,然后是脖子,头从歪着的位置慢慢摆正。她吸了一口气——深而长的一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后的第一口呼吸。

      她睁开眼。

      集装箱的天花板。安全灯。M16木箱的木纹。她靠在木箱上坐了一阵,让意识完全归位。

      神赐自动修复完成了。战斗的疲劳感消退了大半,身体机能恢复到正常状态。她对这种恢复很熟悉,这些年义警生涯里经历过很多次,每次大规模战斗后力竭昏倒再自然醒来都是这种感觉。没有任何异常。

      她低头看自己的战衣。领口到裆部的拉链合着,金腰带系着,手套戴着,右手掌部的裂口还在,她记得这是抓东哥防弹衣织带时扯的。半面罩贴着脸,右下缘那道裂纹她用指尖摸了摸,是东哥磕出来的。靴子拉链拉到顶。马尾……她伸手摸了,散了一大半,但还勉强扎着。

      胸口漆皮上乳汁的盐渍在灯光下泛白。她叹了口气,战斗中泌乳失控这件事她一直没能完全解决,神赐身体的敏感度在高压战斗里会越过她的控制线。裙摆上的盐水渍和左脚靴筒上的油污都是港区环境蹭的,正常。

      她站起来,身体稳稳的。没有新的伤痛,没有异常的酸胀,除了战斗四小时该有的心肺疲劳之外,一切正常。她活动了手腕,右手手套裂口那里的皮肤有点发紧,但不影响行动。

      她扫了一眼集装箱。东哥的尸体在角落里,姿势和她打完以后一样,防弹衣、头盔都没挪动过。M系列武器箱完好。柜门留着她拉上时那条缝。

      一切和她昏过去之前一样。

      她走过去确认东哥的死亡——隔着手套在尸体颈侧探了脉搏。没有。死了。她退回来,不需要再检查。

      战术复盘在脑子里过一遍:行动完成。武器库存完整,等她报警以后郑志强辖区的人会来接手证据链。东哥已死。她需要离开现场,回安全位置。

      她从金腰带下面的贴身暗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六点零三分。还有一条未读消息。

      张家瑞。时间戳五点四十七分。她点开。

      消息不长。家族酒店安保组凌晨三点左右听到东港方向枪声,家族科技监控系统也在同一区域同一时段标记到异常武器信号,作为朋友和合作伙伴他担心她的安全,问她是否没事,家族能不能帮什么忙。

      她看着消息看了一阵。

      他说得对,她确实在东港,确实刚打完一场硬仗。他不知道她具体在做什么,但他关心她。这种关心在过去一个季度的合作里她已经习惯了。基金会的合作、每周的律师午餐、家族司机护送安排,他年纪不大但做事稳,分寸感好,是她在商界少见的能信任的年轻人。

      她打字回复。

      “张先生,感谢关心。东港四号区的行动已结束,局势已控制。库存完整,目标已处理。”

      她顿了顿,又打了一行。

      “我身体疲劳,不方便自行驾车返回。张先生,您能来接我吗?”

      发送。

      她把手机收回去,靠在M16木箱上等。集装箱外面天越来越亮,远处有海鸟在叫。东哥的尸体在角落里安静地躺着。她看了一眼那具尸体,想起他冲过来时头盔磕在她面罩上——力气不小,老手。不过她赢了。

      这具尸体旁边的那摞M16木箱,就是她被同一个即将来接她的人操了两轮的地方,她现在靠着的这摞木箱其实就是那张床——她毫不知情。她的身体不久前还被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覆盖,被一块布擦干净以后战衣拉链才重新合上,这些她一点都没察觉。她的股静脉里被注射过一支家族科技定制的镇定剂,昏迷时间被硬生生拉长,她只当自己是力竭后自然睡了一阵。

      她什么都不知道。

      手机震了。张家瑞的回复。

      “马上来,二十分钟。您别动,歇着。”

      她看完消息,嘴角微微动了——不算笑,但有一点暖意。


      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四号区集装箱堆场的过道口。张家瑞从副驾下来,朝集装箱方向走。

      白鸢已经从集装箱里出来了,坐在柜门外过道里一个小型武器运输箱上。战衣上的战斗痕迹在晨光里看得很清楚——胸口乳汁盐渍、手套裂口、面罩裂纹、裙摆盐水渍、靴筒油污。马尾还是散了一半的样子。她坐姿很端正,背挺着,手套搭在膝盖上。

      张家瑞走过来的步子不快不慢。他到她面前站定,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后那排集装箱,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加关切。

      “这规模比我想的大多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特有的礼貌克制,“您没事吧?”

      白鸢站起来。她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场在。

      “张先生,谢谢你这么早赶过来。”

      “应该的。”他从车里带了瓶冰水出来,递给她,“先喝点水。”

      她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水很凉,她喉结动了。

      “行动结束了吗?”他问,“需要我帮您联系什么人吗?”

      “结束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战斗后的疲惫底色,但措辞还是女神向的干净利落,“库存完整,目标已处理。我会通过加密渠道向辖区报备,证据链由他们接手。”

      “那就好。”他点点头,“您坐我的车回去?”

      “麻烦你了。”

      “不麻烦。您这个状态不该自己开车。”

      他伸出手臂让她扶着,她确实有点累,接了。他的小臂隔着西装袖口硬邦邦的,她没在意。两个人顺着集装箱过道走回保姆车。

      他拉开车门让她先进去坐好,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车里有冷气,皮座椅很软。她对这种舒适度的感知比平时迟钝,战斗后的感官还在慢慢恢复。

      “地址?”他问。

      她报了自己住的那栋楼的地址。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太熟悉这个地址了。复制钥匙在她家厨房下药的那次他去过。但他的脸上什么都没露,只是对司机说了一声。

      车开动。汐城凌晨的街道空旷,路灯还没熄,晨光从东边建筑群的缝隙里透过来。

      车里安静了一阵。白鸢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今晚的规模比您之前跟我提过的线报预估大不少,”张家瑞开口,语气是朋友式的,“您一个人处理的?”

      “是。”她没睁眼,“集团在这个港区经营了很久,人比预想的多。不过最后都处理了。”

      “需要我帮您安排什么后续吗?家族在港区有些物流渠道的关系——”

      “不用。”她微微睁眼看他,“这些走正规渠道就好。你帮不介入最好,免得把家族扯进来。”

      他点头。“您说得对。”

      又安静了一阵。他看她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的样子——白色漆皮战衣在车里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口的乳汁盐渍泛着一层白。他知道这层盐渍的来源。她不知道他知道。

      “您下午不是还有个合伙人会议?”他问。

      “嗯。”她顿了顿,“回去洗个澡应该没问题。”

      “那周二的午餐要不推到下周?”他说,“您今天歇一天。”

      她想了。“也行。推到下周吧。”

      “好。”

      车到她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他下车绕到她那边开门,扶她下来。楼里大堂值班的人认出了她,这栋楼住的人不多,她进出过几次。但大堂值班的人没见过张家瑞,多看了一眼。张家瑞朝那个方向微微点了下头,礼貌而得体。

      电梯到她那层。走廊到她家门口。她从金腰带下面的暗袋里摸出一串家门钥匙。她开门进去,张家瑞站在门口没动。

      “您要不要我在外面等一会儿?”他问,“您洗个澡安顿好我再走。这个时间您一个人——”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来,“你在客厅等就行。”

      她不知道他进过这间公寓。三周前他用复制的钥匙进来,在她家厨房岛台上的滤水壶里下了镇静剂,等她喝完昏过去以后在她家沙发上操了她。她不记得。

      他走进来。客厅还是那个客厅,沙发还是那张沙发。他在沙发上坐下,很自然。她指了卫生间的方向,“我去洗。”

      “您慢慢来。”

      他坐在沙发上,从手机上打开基金会办公app看会议纪要。顾问在他离席这段时间把项目总监的Q1框架整理好发过来了。他翻了几页,很安静。

      卫生间的水声响了一阵。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

      头发湿着,散在肩上,没化妆。穿了一条宽松的米色棉质阔腿家居裤,上面套了一件同色系的修身长袖开衫,面料柔软,勾勒出腰线和胸型但不像战衣那样暴露。赤脚踩在暖色木地板上。

      她从战衣换成了家居服。半面罩摘了,红唇洗掉了,马尾散了。现在站在客厅里的就是一个刚洗完澡的高级律师——二十九岁,素颜,湿头发,家居服,放松状态。

      张家瑞看了一眼她,眼神自然地移开。

      “杨律师,”他说,用那种CEO朋友的口吻,“打了一晚上仗,您这气色比我想的好太多了。神赐恢复力真是了不起。”

      这是他的招牌台词的变体。半年前第一次在顶层公寓救她的时候,她醒来后说他“做了正确的判断”。后来在慈善晚宴上她把这句话当众定义为两人的“合作承诺”。在入户下药那次以后的午餐上,他说过“杨律师今天气色特别好”。现在是同一个模式的新变体——战斗恢复后的版本。

      她笑了。是真的笑——战斗后的疲惫底下透出来的暖意。

      “谢谢你,张先生。”她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把腿盘到一侧,家居裤的裤管垂下来露出脚踝,“恢复得确实不错。洗完澡感觉好多了。”

      “喝咖啡吗?”她站起来往厨房走,“我给你泡一杯。”

      “麻烦您了。”

      她走进厨房。岛台上的滤水壶在老位置。她打开滤水壶的温水仓,接了一杯水,她每天回家都喝这个。然后开始磨咖啡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厨房里的背影。上次他站在这同一个厨房岛台旁边,往这个滤水壶的温水仓里倒了一管短效镇静剂。她现在用同一把壶给他泡咖啡。

      她端了两杯咖啡回来,递给他一杯,自己捧着另一杯在手里,缩回沙发角落。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矮几。

      “今晚的事,”她喝了口咖啡,“谢谢你这么早来接。我知道这个时间打电话让人出来很过分。”

      “您别说这个。”他端着杯子,“您需要帮助的时候我随时在。这是朋友该做的。”

      “你还是那么有分寸。”她看他一眼。

      “您教的好。”

      她又笑了,没接话。两个人安静地喝了一阵咖啡。晨光从阳台的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照得很亮。

      “下周的午餐我们把pro-bono的管辖权异议意见书过一遍,”她换了个话题,“上次你说想了解紧急安全评估的框架,我准备材料。”

      “好。我那边把基金会的年度数据整理好,到时候一起过。”

      “嗯。”

      又聊了几句基金会Q1晚宴的筹备进展。她说她看了项目总监发来的框架,觉得时间轴可以再紧凑一些。他说他已经让总监调整了。她点头,说好。

      咖啡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到矮几上。

      “我得休息了,”她站起来,“下午还有合伙人会议。”

      他也站起来。“那我就先走了。”

      “嗯。”她送他到门口,“张先生……”

      “嗯?”

      “真的谢谢你。”

      她说的很真诚。眼睛看着他,语气里是实实在在的感激。一个朋友、一个合作伙伴、一个她在商界信任的年轻人,凌晨六点接到消息二话不说开车来接她,还在她家等她洗完澡才走。这份情她记着。

      “有事随时找我。”他在门口回头,“不管是义警的事还是别的。”

      “好。”

      她关上门。

      他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走向电梯。

      保姆车驶出她那栋楼的地下车道,汇入早高峰刚开始的汐城金融区车流。他坐在后座,一只手隔着西装外套搭在战术背心内袋的位置——空注射器外壳在里面。另一只手在外套口袋里,手指碰到了那把CNC复制的家门钥匙。

      四条线全部在跑。季度基金会活动的白鸢接触线。每周律师午餐的人设线。不定期入户下药的入侵线。以及今晚新开的第四条——犯罪现场GPS入侵线。

      电话她自己打的,消息她自己发的。请他来、跟他道谢、请他进门喝咖啡——全是她自己张罗的。

      管线通过她自己的手封了口。

      他的手机在腿上面朝下放着。屏幕底下,GPS信号稳定地跳动着——她的战衣挂在公寓衣帽间里,左脚靴垫夹层里的芯片在安静地广播。心率六十二,呼吸频率十四,正常。她在休息。

      东港四号区的集装箱里,东哥的尸体还躺在角落。M16木箱盖板上的痕迹已经干透了,和集装箱里其他木板表面没有任何可辨认的区别。等辖区的人来接手证据链,鉴定组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他看着车窗外亮起来的汐城早晨。街上开始有人了,上班族在等红灯,便利店的灯箱亮着。

      他笑了一下。

      管线在跑。她信任他。她什么都不知道。

      车汇入金融区的主路,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他拿起手机,给项目总监回了一条消息:Q1框架他看了,时间轴可以再紧凑一些,杨律师也是这个意见。

      保姆车在晨光里开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