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神赐女神白鸢深夜查走私遭混混围堵,头目遥控震动棒隔衣共振乳尖裆部撕领喷奶逼近高潮,次日以律师身份赴总裁饭局接吻摸湿却在插入前拒绝,浑然不知她正是昨夜白衣女侠…

      深夜的汐城CBD后巷,空气里混着垃圾发酵的酸臭和地下管道返上来的霉味。几栋老仓库挤在崭新的写字楼群背后,像没拔干净的烂牙。白鸢蹲在C栋仓库的外挂消防梯上,六寸细跟长靴踩着锈蚀的铁格栅,白色漆皮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挂脖深V连体衣勒紧她的上半身,乳沟从领口往下陷出一道深弧,漆皮极薄极贴身,乳尖的形状顶着面料凸出来,左边那颗硬得更明显些。高开叉丁字裤把胯部箍出骆驼趾的完整轮廓,阴唇的缝隙都能看个大概。半面罩遮住眼周,露出底下的红唇。金链项圈上那颗白玉吊坠贴在锁骨窝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

      她来这里是查一条线——律所那边的案子牵出来的。一票从海外走私立货渠道进来的女性用违禁情趣用品,货柜拆散了分批从码头运进来,最后汇到这个仓库中转。她手里有报关单号和仓库租赁合同扫描件,签字人是个空壳公司,但走货的人是谁还没查清。

      仓库卷帘门半开着,卸货通道里灯管有一搭没一搭地闪。她听见里面有人在拌嘴。

      “你他妈的轻点,这箱子摔一下里面的振频模块就偏了。”

      “你急什么,胖强又没在这盯着。”

      “他没盯着?他坐车里抽烟那不叫盯着?你进去试试,看他削不削你。”

      白鸢从消防梯上一跃而下,靴跟落在卸货通道的水泥地上,声音被几只空纸箱挡去大半。她侧身贴着门框往里看。

      仓库里头堆着七八个长条木箱,已经拆了几个。一个穿POLO衫扎假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叉着腰站在正中间,额头全是汗,肚子顶出来一截。旁边三个小的在搬箱,一个瘦高,一个矮墩墩塌着肩,还有一个穿拖鞋的光脚小伙子蹲在地上撬钉子。假金链男就是他们叫的胖强。

      瘦竹竿撬开一个箱盖,拿起里头一个白色塑料壳的东西翻了翻,冲蹲地上的拖鞋小伙子说:“尿泡你看,这回的货跟上次不一样,壳子大了,功率也标得高。”

      叫尿泡的拖鞋小伙子凑过去:“多大的?”

      “包装上写的,共振型,无线遥控。”瘦竹竿念着盒子上的字,“神赐震动棒……什么鬼名字。”

      矮墩墩的那个从另一箱子里扒出几个一样的,扔给瘦竹竿一个:“阿狗你拿那个试试,回去给你女朋友用,看她叫不叫。”

      被叫阿狗的矮墩墩接住,掂了掂:“我哪有女朋友,你给我我用不上啊。”几个人笑起来。

      白鸢从卸货通道的光暗交界处走出去,站在灯光底下。

      四个男人同时抬头。

      仓库里安静了。空气都凝住了。

      白鸢站在那里,白色漆皮战衣从头到脚发着湿光,挂脖深V的领口往下敞着,E罩杯的弧度撑得漆皮面料绷紧,乳尖凸起的轮廓清清楚楚。丁字裤高开叉到胯骨,腿又长又直,靴子细跟踩在水泥地上。金链项圈上白玉吊坠一动不动地贴在锁骨窝。半面罩底下红唇抿着,看着他们。

      瘦猴手里的震动棒差点掉地上。尿泡的撬棍停在半空。阿狗张着嘴。

      胖强先回过神来。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嘴里那根烟叼着没拿下来,烟气从嘴角冒出来,眯着眼笑了一声。

      “哟。”他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弹了弹灰,“这哪来的?万圣节不是过了吗。”

      阿狗在旁边咽了口口水,压着嗓子:“强哥,你看她那……”

      “我看见了。”胖强抬手按住他,眼睛没离开白鸢的胸口,“我他妈又不是瞎子。”

      白鸢开口了。声音是中低音,不快不慢:“这批货从今天起没收。你们放下手里的东西,原地等着,我通知执法部门来接收。”

      仓库里又安静了。然后胖强笑了,笑声从肚子里闷出来。

      “你通知谁?”他往地上吐了口痰,“小妹妹你走错地方了吧,这是货运中转站,不是漫展出片场。”

      瘦猴在旁边接话:“强哥她穿这个来查货的,你看她那个……那个裤裆,你看得见吧?”

      尿泡站起来,拖鞋啪嗒啪嗒响:“看得见看得见,那个……中间那条缝,是真的假的啊?”

      白鸢没理他们。她看着胖强,把话又说了:“我说了,这批货没收。你可以选择配合,也可以选择不配合。不配合的话我来帮你配合。”

      胖强把烟往地上一扔,踩灭了。假金链子在仓库灯光下一闪一闪。

      “你帮她配合。”他冲瘦猴努了嘴。


      瘦猴拎着撬棍就过来了,走得挺快,脸上挂着那种觉得好笑的表情。白鸢没动。等他走到面前两步远,撬棍刚抬起来,她左手手套往前一探扣住他手腕往侧面一拧,右手掌根推他胸口。瘦猴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翻一摞空纸箱,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撬棍哐当落地。

      尿泡的拖鞋还没来得及往后挪。白鸢侧身一记低鞭腿,靴跟扫过他膝弯,尿泡双腿一软跪倒,额头磕在拆开的木箱边沿上,闷哼一声就不怎么动了。

      阿狗站在原地没敢动。

      胖强脸上的笑没了。他盯着白鸢,手往裤兜里摸。

      “行。”他说,“你有点本事。”

      白鸢走过来,步子不急,六寸细跟踩在地上咔咔响。她的目光从胖强脸上扫到他摸裤兜的手,又扫回来。

      “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

      胖强没拿。他往后退了,背靠到一摞没拆的木箱上,嘴咧开来。

      “你真以为就我们几个?”

      白鸢顿了。

      她听见了动静——阿狗在她身后蹲下去,从拆开的箱子里摸出了什么东西,塑料壳按动的声音。

      胖强把裤兜里的东西掏出来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上面几排小按钮,每颗上面印着不同的数字和图标。他拇指按下去两颗。

      阿狗手里两个白色塑料壳的震动棒从箱子里飞出来。磁吸式外壳,白色塑料壳背面带一片强磁,在空中划出弧线,啪、啪两声贴到她身上。一个啪地吸在左边乳杯的漆皮面上,刚好扣住乳尖的位置;另一个啪地吸在丁字裤前片正中间,正对着骆驼趾那条缝。

      共振型。

      贴上来的那一瞬间白鸢的呼吸就断了。漆皮战衣的面料本来就极薄极贴身。磁吸壳的共振面贴着漆皮内层,贴着漆皮底下她的皮肤,振频从壳体传导到面料再传导到乳尖和阴蒂上,中间几乎没有阻隔。

      她往后踉跄了。

      胖强的笑回来了。

      “怎么样?”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这批货的卖点,共振穿透,隔着衣服也管用。我自己都没试过,没想到头一个试用的是你。”

      阿狗从地上站起来,眼睛放光:“强哥牛逼啊!你看她那个……”

      “别急。”胖强抬手拦住他,拇指在遥控器上又推了一下。

      振频往上跳了一档。

      白鸢靠在卸货通道的水泥柱上。左边乳杯上那颗震动棒嗡嗡地响着,共振透过漆皮打在乳尖上,那颗已经硬着的乳头被振得一阵一阵地胀,整个乳晕都绷紧了。丁字裤前面那颗更狠,共振面正对着阴蒂的位置,振频透过漆皮和丁字裤薄到几乎没有的面料,直接打在她阴蒂上。

      她的手抬起来想去扯掉那两颗东西。手指碰到磁吸壳的边缘,抠了。锁住了。工程级磁吸锁,外壳一体成型,没有可拆的缝隙,只有遥控器能解锁。

      “你别费劲了。”胖强把遥控器举起来给她看,“要关,得我按。”

      瘦猴从地上爬起来,后腰撞得直吸气,凑到胖强旁边:“强哥,她那个衣服……你看她那个领子。”

      他说的是白鸢的挂脖战衣领口。连体衣的胸口是一整片漆皮从前胸往上挂到脖子,用扣环固定。瘦猴盯着那片漆皮看了半天,转身去旁边的工具箱里摸了一把出来——带钩的拆箱器,钩刃磨得亮亮的。

      “你干什么?”胖强问他。

      “强哥你看这衣服,就一层皮,我钩子一下就开了。”

      胖强没拦他。

      白鸢看见瘦猴拿着拆箱器走过来,她想动,可两个共振震动棒同时在高频运作,振频从乳尖和阴蒂同时往身体深处钻,腿根发软,腰也在打颤。她试着把气运到手上推开瘦猴,可手伸出去只推到他肩膀就被他滑开了——身体跟不上脑子,腰和膝盖不听使唤。

      瘦猴绕到她右侧,把拆箱器的钩尖伸进挂脖扣环底下的漆皮缝里,往下一拽。

      嘶啦。

      漆皮从锁骨往下沿着中线裂开一条口子。瘦猴没停,钩尖继续往下走,裂口从锁骨经过乳沟正中间,往下延伸到胸口以下。整片胸口漆皮裂成两半往两侧翻开,E罩杯的胸部从裂口里弹出来。左边那颗乳头上还吸着白色塑料壳的共振震动棒,嗡嗡地振着,乳尖被振得又红又硬,乳晕上细小的颗粒都绷得鼓起来。右边那颗没有震动棒吸着,但因为左边的共振传导和整体刺激,乳头也硬挺挺地立着,乳尖颜色比左边浅一点,粉嫩里透着红。

      阿狗在旁边张大了嘴。

      “操,真的大。”他说。声音发哑。

      尿泡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磕肿的额头,也凑过来看:“你看那个奶头,上面那个白色的是那个棒子吧?在震?”

      “在震在震,你看她那个奶头都红了吧。”阿狗说。

      胖强走过来。他站在白鸢面前不到一步远,低头看她被撕开的战衣胸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拇指在遥控器上又推了一下。

      振频又往上跳了。

      白鸢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的嘴唇抿着,声音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又细又短。可那一声已经够了,四个男人都听见了。

      “听见没?”胖强回头看他的手下们,“她出声了。”

      瘦猴嘿嘿笑着,拆箱器还在手里,钩尖沾着漆皮碎屑。他歪头看了白鸢裂开的战衣一会儿,又蹲下去看丁字裤那边的震动棒。

      “强哥这个也震得厉害,你看她裤裆那个……漆皮都湿了一块。”

      他说得没错。丁字裤前片吸着震动棒的位置,漆皮从内层洇出一片深色。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

      “别光看。”胖强说,“阿狗,你拿手机拍。”

      阿狗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白鸢的胸口。屏幕里她裂开的漆皮战衣底下,左边乳头上嗡嗡震着的白色塑料壳,右边裸露的乳房,乳尖硬挺着,被仓库的冷风一激,乳晕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多拍点。”胖强说,“这可是我们产品的实拍demo。”

      他又推了遥控器。

      白鸢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她顺着水泥柱往下滑了一截,靴跟在地面上刮出一道声。半蹲着,腿根打颤,丁字裤上那颗共振棒的振频又从阴蒂往小腹深处传导,一阵一阵的酥麻从下体往上涌。她的呼吸乱掉了。

      “你们够了。”她说。声音还是女神向的调子,中低音,压着,但底下有一层不稳定的东西在抖。

      胖强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看她的半面罩,看她的红唇,看那双眼睛。然后他目光往下走,看她裂开战衣里裸露出来的胸部,看嗡嗡震着的左边乳尖,看已经开始渗出液体的右边乳尖。

      “够什么够。”他说,“还没到正戏呢。”

      他最后推了遥控器,推到最高档。


      最高档的共振频率跟前面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白鸢的身体从半蹲状态猛地一绷,脊背撞在水泥柱上,漆皮战衣的破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裂开又合拢。

      左边乳尖上的共振棒嗡得发尖,塑料壳在乳头上震出肉眼可见的高频抖动,乳尖被振到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乳晕上每一粒细小的突起都绷得鼓鼓的。右边没有吸着震动棒的那颗乳头也没幸免——共振从左边乳房透过胸口皮肤往右边传导,加上整体的生理刺激,右边的乳尖也硬得发胀。

      丁字裤前片那颗更狠。最高档的共振透过漆皮直接打在阴蒂上。阴蒂被振得不停地跳动,阴唇内侧的淫水已经往外涌,把丁字裤前片洇湿一大片,漆皮从白色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白鸢靠在柱子上,两手撑在身侧,手套的手指扣着水泥地面。她的腿不自觉地往两边分了一点——身体在追逐那个振源,膝盖自己往外打开的。靴跟在地面上滑了。

      阿狗举着手机在拍,镜头凑得很近:“强哥你看,她裤裆那里全湿了,你看得见那个缝……”

      “我看见了。”胖强蹲在白鸢面前,脸凑得很近。他伸手——没碰她,只是用手指隔空指了指她右边裸露的乳头,上面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液珠。

      “你们看这个。”胖强说,“她开始流奶了。”

      白鸢的泌乳反应被触发了——情绪和生理双重过载,羞耻、愤怒、被暴露、被围观、被拍、被四个陌生男人的目光钉在裂开的战衣和湿透的裤裆上。神赐body的泌乳机制在情绪过载时自动启动,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先是一层薄薄的液膜糊在乳尖上,然后浓度变大,聚成水珠,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

      左边乳头上吸着共振棒,乳汁被振频打碎成雾状,白色细珠在塑料壳周围喷出来。右边乳头的乳汁干净地淌下来,顺着乳房下弧滴到裂开的漆皮战衣边缘上。

      尿泡看得嘴巴都合不拢:“操……这什么啊,她这是……这是奶?”

      “是奶。”胖强说,“真奶。”

      瘦猴凑过来看了看,又伸手,他犹豫了,手指在白鸢右边乳房下方接着滴下来的乳汁,指尖沾了一点,放到嘴边舔了。

      “甜的。”他说。

      白鸢的身体在最高档共振的轰炸下已经快到临界点了。阴蒂的跳动从阵发性变成持续性,小腹深处有一团热在聚拢,从小腹往腰往下体扩散,那种快要到高潮前身体自动绷紧、呼吸自动屏住、肌肉自动收缩的反应已经开始了。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丁字裤前片的湿痕在扩大。

      胖强看出来了。他看过太多这种反应了。

      “她要到了。”他跟手下说,语气里有一种看戏的兴奋,“你们看她的腿,在夹。”

      白鸢的膝盖确实在往一起并。是身体的本能——阴蒂高潮前大腿会内收。她咬着牙,红唇抿成一条线,半面罩底下的呼吸变成短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声。

      “来,叫一声。”胖强把脸凑近她,“叫一声我给你关了。”

      白鸢没说话。

      “不叫?”胖强笑了,“那继续震着。”

      他没有关。他把遥控器在手里颠了颠,站在那里看着她。

      白鸢的身体在那条线上悬着。再过一阵,也许就过去了,就会到。阴蒂和小腹里那团热已经聚到最大,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只要再多一阵。

      然后她到了。

      是情绪翻转。

      神赐body的情绪过载到达某个临界值后,会从性反应切换到战斗反应。泌乳是神赐繁衍神力的副产品,但神赐增强的根源是同一种神力。情绪悬崖的另一边是暴怒。

      白鸢的眼睛变了。

      她的手从地面上抬起来,手套的指尖扣住了左边乳杯上吸着的共振棒外壳。直接捏。神赐的力量灌进她的指尖,白色塑料壳在她手底下咔嚓一声裂开,磁吸锁断了,碎壳掉在地上,还在嗡嗡地跳。

      她另一只手往下一探,扣住丁字裤前片上那颗共振棒,同样一捏。咔嚓,碎了。震频停了。

      四个男人同时往后退。

      白鸢从地上站起来。裂开的战衣胸口随着她的动作翻动着,两边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挂着乳汁的残痕,漆皮碎屑粘在皮肤上。丁字裤前片湿透了,深色一片贴在骆驼趾上,阴唇的轮廓比刚才更清晰。她的呼吸还没平,胸口起伏着,但身体已经在往另一个方向转换了。

      瘦猴先动的。他抡起拆箱器冲过来。

      白鸢侧身让过他的手臂,手套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膝盖同时顶上来。正中瘦猴的肋骨,咔嚓一声闷响。瘦猴的嘴张开,没有声音出来,整个人弯成一个括号飞出去,摔在拆开的木箱碎片上。

      阿狗掉头就跑。白鸢一靴跟蹬在卸货通道地面上弹射出去,手套抓住他的后领往后一拽,阿狗整个人被拉得脚离地,后背砸在水泥柱上,手机飞出去摔碎在墙上。他顺着柱子滑下去,没再起来。

      尿泡从侧面试图绕过去跑。白鸢转身的速度比他跑得快,一个跨步追上,手套扣住他后脖颈往地上一按,尿泡的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嗡地一声,不动了。

      胖强站在原地没跑——腿软了。他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他都没去捡。

      白鸢走过来。六寸细跟踩在碎漆皮和木屑上,每一步都咔嚓响。她裂开的战衣胸口随着步伐起伏,乳房在破口里一晃一晃,乳尖上还有残留的乳汁在光下泛着湿润的白。她走到胖强面前站住。

      胖强的喉结上下滚了。

      白鸢伸出一只手,手套的手指扣住了胖强的喉咙。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脚离地。

      “你们完事了。”她说。声音是女神向的中低音,平稳得不像刚经历过那些事的人发出的。“等这边的人来接你们。”

      她松手。胖强掉在地上,捂着喉咙干呕。白鸢转身,把裂开的战衣领口往中间拢了拢——拢不住,漆皮裂口太大,乳房还是从两侧露出来。她没再管。从卸货通道走出去,靴跟咔咔踩在夜色里。

      她的身体还在抖——阴蒂和小腹里那团没有释放出去的热还在烧,乳尖还硬挺着,乳汁还在从乳孔里慢慢渗出来。她的身体悬在那个仓库里就快到的临界点上,没有下来。

      夜风灌进裂开的战衣里,打在裸露的乳房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她往家走。脚步比平时快。


      汐城CBD高层公寓,杨颖的客厅没开灯。

      密室里,被撕碎的白色漆皮战衣叠成一块,搁在架子上。旁边挂着一排备份战衣,一模一样的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V连体衣、高开叉丁字裤、过膝细跟长靴、过肘长手套,在衣架上排列整齐。

      杨颖从浴室出来。水温调得很凉,几乎是冲的冷水澡,可身上那层热没退。黑色长发湿着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到锁骨上。她裹了一件丝质睡袍,腰带上系了个松结。

      乳尖顶着丝质面料凸出来,还是硬的。凉水没让它们软下去。阴蒂那里还在以一种低频的节奏突突地跳,那种快要到高潮但没到、身体悬在半空的钝胀感。仓库卸货通道水泥柱上的感觉还在皮肤底下,振频像是从骨头里往外震。

      她走到卧室,在床沿坐下。

      窗帘拉着,卧室很暗。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了又松开。

      她的手伸到睡袍下摆底下。手指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块皮肤还是烫的。往上,指腹碰到阴蒂的位置。她吸了一口气。太敏感了,仓库里共振棒在最高档震了那么久,阴蒂充血没退,手指一碰就是一阵灼痛。

      她闭上眼睛,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的包皮,用她记得的方式揉。亡夫还在的时候,他会在她耳边说话,他的手在她身上,那时候她可以到。他不在之后,她试过,偶尔能到,大部分时候到不了。

      今晚不行。

      手指揉了有一阵。身体在爬,爬到那个仓库里就到过的临界点。然后停住了。悬着。不上去,也不下来。阴蒂在手指底下跳,小腹里那团热在聚,但是聚到某个程度就散开了,反反复复,像是有人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把那个开关拔掉了。

      她换了个姿势。仰面躺下去,膝盖弯起来,腿打开,手从下面伸过去,换了指腹直接贴在阴蒂上按。那个频率——共振棒最高档的频率她还记得,她试着用手指模仿那个节奏。

      身体又往上爬。乳房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起伏,乳尖在丝质睡袍底下硬着,面料蹭过乳尖时一小阵酥麻。她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睡袍按了左边乳头——左边是仓库里吸着共振棒的那颗,现在还在隐隐胀痛。

      还是不行。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按了又按,换了轻的、换了重的、换了快的、换了慢的,身体每次都爬到那个临界点上停住。就像仓库里的水泥柱旁边一样——差一步,差那一步怎么也走不过去。

      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着淫水,黏黏的。她把手放在小腹上,躺着不动,盯着天花板。

      神赐body的规则她知道——没有外部触发就到不了高潮。外部触发意味着另一个人。另一个人意味着做爱,做爱意味着诅咒激活,诅咒激活意味着永久奴才。自选禁欲的代价就是这个——一个人永远走不完最后那一步。

      她忽然笑了——那种荒诞到好笑的笑。声音从鼻腔里出来,短促,干燥。

      “挺好。”她对着天花板说。声音很轻。“挺有意思的。”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膝盖蜷起来,枕头抱在胸口。乳尖蹭着枕头套,一阵一阵的敏感。阴蒂还在跳,小腹里那团热没有散,只是安静了一些。她闭上眼。

      过了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睡着之前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明天那个跨境并购案的数据核验还没做完。


      早上九点半。

      汇恒律所,杨颖的独立办公室。她穿白色挂脖深V极紧身鱼尾mini dress,裙摆到膝盖以上,开叉到胯骨。挂脖的领口从脖子往下敞开深V,E罩杯从领口里推出来,乳沟的弧度在布料边缘晃动,面料的薄度让乳尖的轮廓微微凸出来。腰收得极细,胯骨的位置裙料绷紧,往下包住臀部和大腿。黑长发扎成马尾,红唇,银色长坠耳环。

      桌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顾竟远。

      接通。

      “杨律师,早上好。”他的声音从听筒里出来,中低音,带着一点笑意。

      “顾先生。”杨颖说。

      “昨晚睡得好吗?”

      杨颖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昨晚她睡得不好,身上那股没有下去的热把她折磨了大半夜。但她的声音里什么都没露。

      “还行。顾先生有事?”

      “想约你吃个午饭。我在这边有家西餐厅,二楼有个包间,风景还行。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杨颖看着办公桌玻璃窗面上的倒影——白色鱼尾裙裹着的身体,挂脖深V里的乳沟,红唇。昨晚那个在仓库里战衣被撕开、乳尖上吸着共振棒、阴蒂被振到快要高潮又差一步的身体,和玻璃里这个穿着白色鱼尾裙的高级律师,是同一具身体。

      “可以。”她说。“几点?”

      “十二点半?”

      “好。地址发我。”

      “杨律师……”他在电话那头顿了。

      “嗯?”

      “你今天穿的那件白裙子穿来吧。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想说了,特别好看。”

      杨颖没接话。

      “开玩笑的。”顾竟远笑了一声,“随便穿什么都好看。十二点半见。”

      挂了电话。杨颖把手机放回桌上,对着玻璃窗面看了一眼自己。她抬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银色长坠耳环,冰凉的。她没做任何调整。起身拿了文件夹,出门往会议室走。

      中午十二点,杨颖从律所出来,司机开车送到餐厅。汐城CBD核心区一栋商业综合体的二层,西餐厅的包间朝南,落地窗对着外面的天际线。顾竟远已经在里面了,深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一粒扣。他站起来给她拉椅子。

      “杨律师。”

      “顾先生。”她在他对面坐下。

      顾竟远给她倒水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正大光明地看。从她扎起来的马尾看到耳坠,从耳坠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挂脖深V领口里推出来的乳沟,从乳沟看到裙料绷在胯骨上的弧线。

      “你每次出现都让我觉得自己请的装修设计师白花钱了。”他说。

      杨颖把菜单翻开:“顾先生夸人都不带重样的。”

      “那说明你值得我每次想新的词。”

      服务员进来,两个人点了前菜和主菜。服务员走了以后,包间里就剩他们两个,落地窗外的天际线在正午的阳光下发白。

      顾竟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水杯:“今早有个新闻你看了吗?”

      杨颖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端着水杯喝水,把那一瞬间的反应盖过去。

      “什么新闻?”

      “后巷那片老仓库,好像抓了一帮走私的。”顾竟远说,“说是有人报了警,警察去的时候几个男的都瘫在地上,货也没搬走。”

      “哦。”杨颖说,“那挺好的。”

      “新闻里说有人拍到一段模糊的视频,画面不太清楚,但有个穿白色的女人在仓库里。”

      杨颖没说话。她切了一块面包。

      “你说现在这些义警也是胆子大。”顾竟远说,声音里是那种随便聊天的轻松,“大半夜一个人跑去仓库堵走私犯,也不怕出事。”

      “也许她出不了事。”杨颖说。

      顾竟远看了她一眼。“你这话有意思。”

      前菜上了。两个人边吃边聊,聊的是跨境并购案的进展,哪家英资机构在什么时候会放什么文件,对方律师的风格是什么路数。杨颖的律师频道开得很稳,措辞精确,语速不快不慢。顾竟远在生意场上混惯了,聊起来节奏跟得上,问的问题都在点上。

      前菜撤掉,主菜上来。顾竟远切了一块小羊排,搁下刀叉看了她一会儿。

      “杨律师,我跟你说个事。”

      “嗯。”

      “上次吃完饭回去以后,我一直在想你。”

      杨颖把叉子放下,看着他。他的目光是坦然的。

      “想我什么?”

      “想你说话的语气。”顾竟远说,“你上次说了一句什么来着,尾音拖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但记住了。后来我就一直在想,那个尾音是怎么回事。”

      杨颖的手指在桌布上微微收了。

      “我今天又来找你吃饭。”顾竟远接着说,“不是因为并购案。并购案的事我的法务团队也能跟你对接。我就是想见你。”

      “顾先生……”

      “你先听我说完。”他抬手,笑了。“你今天这身裙子,领口开到这里,”他的手在空中比了一下她自己胸口的位置,“你是知道的。你出门之前照过镜子,你是故意穿的。我不是说这样不好,我是说你穿了,你就别怪我看。”

      杨颖没说话。

      “你的嘴。”顾竟远又说,声音低了。“你这个颜色,是故意涂给我看的吗?”

      “我每天都涂这个颜色。”杨颖说。

      “那你每天都好看。”

      他站起来,走到她这一侧,弯下腰。他的脸凑到她耳边。她没躲。

      “我能亲你吗?”他问。声音很轻。

      杨颖偏了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的红唇离他的嘴很近。

      他吻了她。

      慢慢的。嘴唇贴上来,先是下唇碰她的下唇,然后上唇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吸了。她的嘴微微张开了一点,他的舌尖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又退回去。然后再进来,深一点,含住她的下唇,吸了。

      她没推开他。她的手搁在桌布上,手指微微蜷着。

      他退开一点,看她。她的红唇被吻得有点花了,颜色从唇缘往外晕了一点。她的眼睛里有一层东西在动,看不清是什么。

      “你嘴很软。”他说。

      她没接话。

      “你脸红了。”他又说。

      她确实红了。不只是脸,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也泛了一层薄红。

      “顾先生,”她说,声音里那个尾音又出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拖长的那个呀。她自己听见了。她心里知道这个尾音不对——这是白鸢跟男人说话才有的腔调,不是杨颖律师应该有的。可它已经出来了。

      顾竟远的眼睛亮了。

      “什么意思?”他笑了,“你听不出来吗?”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她锁骨上那根挂脖带子。

      “你裙子好看。”他说,“你人好看。你说话好听。你涂这个红颜色好看。我想把你这身裙子脱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平的,不重不轻,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领口这里开到这儿,”他的手指顺着挂脖带子往下滑到V字的最低点,那里刚好在乳沟上方,“你里面穿的什么我大概能猜到。也可能没穿。”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再往下。

      “你心跳很快。”他说。

      她确实很快。他能从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的起伏看出来。

      “顾先生。”她说。

      “嗯?”

      “你嘴上说想脱我裙子,手上倒是挺规矩的。”

      他笑出来——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那种。

      “你说得对。”他说,“那我再不规矩一点。”

      他的手掌贴上来,隔着裙料覆在她右边的乳房上。

      裙料薄。他的手掌大,掌心刚好包住E罩杯的下半弧,手指从侧面托起来,拇指搁在乳尖的位置上。他没动,就搁着。隔着挂脖深V的薄面料,他的拇指底下她的乳尖硬挺着,顶着他的指腹。

      “你看。”他说,声音低下来,“你这里硬了。”

      她没说话。她的呼吸变浅了。

      他拇指按了。轻轻地碾了。乳尖在裙料底下被他的指腹碾过去,一小阵电流从乳尖往小腹窜,窜到阴蒂的位置——阴蒂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有完全平下去,被他这一下又激起来。

      “嗯~”她从鼻腔里漏了一声。

      他自己也听见了。他的手停了,然后继续。

      “你叫我顾先生的时候声音会变。”他说,“你刚才那个嗯,跟你在会议室里说话的声音不是一个人。”

      “那你更喜欢哪个?”她问。

      “都喜欢。”他说。拇指又碾了,这次稍微重一点,乳尖隔着面料被按进乳房的柔软里,又被弹回来。“你这个乳头,硬得厉害。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你出门的时候就硬了,还是刚才?”

      “你猜。”

      “我猜你出门的时候就硬了。”他说,“你穿这种裙子,面料贴成这样,你不照镜子也知道你乳头什么样子。你就是故意的。”

      她没否认。

      他的手从右边换到左边。左边的乳房被裙料包着,乳尖同样硬挺着凸出来。他的手掌托住整个乳房的重量——沉甸甸的,E罩杯填满他的手掌还多出来一截。

      “你裙子的料子薄到我能摸到你乳头有多大。”他说。他的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面料用指腹和拇指捏住,轻轻捻了。

      她的膝盖在桌底下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了。

      “顾先生……”她的声音又低了一些。

      “嗯?”

      “你手很热。”

      “是吗?”

      “嗯~”

      他把她的椅子转了个角度,让她面对他。他蹲在她面前,一只手还搁在她左边的乳房上,拇指隔着裙料慢慢地、反复地碾着乳尖。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碰到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他。

      他吻她。比刚才深。他的嘴包住她的下唇,舌尖伸进去卷她的舌尖,吸了。她的嘴微微张着,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慢慢地搅。

      他退开。

      “你喘了。”他说。

      她确实在喘。她的乳尖在他手底下又硬了——她以为不可能再硬了,但确实又硬了。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他问。

      她没回答。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把你这件裙子从领口这儿撕开。”他说,手指碰了挂脖的带子,“从这儿往下,把你这两个奶子放出来。然后我亲它们。从下边亲上去,亲到乳头。”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到裙料的腰线位置,又往下,滑到胯骨的位置。裙子在胯骨上绷得很紧,他的手掌隔着裙料贴在她的大腿外侧。

      “然后我想把这裙子底下也脱了。”他说,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隔着裙料,手指往她腿间走。

      她的膝盖夹得更紧了——身体自动的反应。他的手隔着裙料搁在她大腿内侧,离阴蒂的位置不远。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开始湿了——从昨晚就没退下去的那股热,被他一句一句的话和一下一下的触碰又点着了。

      “你下面湿了。”他说。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她知道他说得对。挂脖深V鱼尾裙的面料薄到贴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裙料底下微微肿着,淫水从阴蒂的位置往外渗,如果他的手再往上走几厘米,隔着裙料就能摸到那片湿痕。

      “我……”她开口。

      “你说话开始结巴了。”他微笑着说。“杨律师在会议室里不结巴的。”

      他的手没往上走。就停在大腿内侧。他的拇指隔着裙料慢慢地画圈,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每画一圈,她的膝盖就松一点,腿就打开一点。

      “你知道吗,”他说,“昨天晚上后巷仓库那个新闻里,有个穿白色的女人。”

      她全身绷了。

      他感觉到了。

      “怎么?”他问。

      “没什么。”她说,声音已经稳回来了。但她的大腿夹紧了——防备的那种。

      顾竟远看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他没追问仓库的事。他只是把搁在她大腿内侧的手往上移了一点点——往腰的位置走,从大腿内侧绕到腰侧,手掌搁在她的腰窝上。

      “我刚才说想脱你裙子。”他说,“你还坐着没动。”

      她确实没动。从他说想撕开她领口到现在,她既没同意也没拒绝,既没推开他也没迎合他。她就是坐在那里,红唇被吻花了,脸红着,乳尖隔着裙料硬挺着,大腿内侧湿了一片,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走。

      “杨律师,”他的手从她腰窝往上,回到左边乳房,隔着裙料包住整只,拇指搁在乳尖上。“你如果不想,你说一声。我停。”

      他的拇指又碾了。乳尖在面料底下硬得发痛。

      她的手抬起来,覆在他搁在乳房上的那只手上面——搁着。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

      “顾先生。”她说。

      “嗯?”

      他的手在她乳房上停住了。


      她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拿开,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放到她的膝盖上——移走。

      “我不能。”她说。

      顾竟远没动。他看着她。

      “你不想。”他说。

      “不是不想。”杨颖说。声音是女神向的中低音,稳,不冷,但也不热。“是我不能。”

      她松开他的手腕,把自己的手放到膝盖上,手指交叉着。她低着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然后抬起来看他。

      “我丈夫三年前去世了。”她说。“从那以后我没有跟任何人……走到这一步。”

      顾竟远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没有戏剧性的悲伤,没有眼眶泛红,就是很平静地说了一个事实。

      “所以你今天来跟我吃饭,让我亲你,让我碰你……”

      “是我做得不对。”她说。“不怪你。”

      “不,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顾竟远说。他站起来,退到她对面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他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他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受伤的自尊,也没有假装体谅的虚伪。他只是在想。

      杨颖把裙子从膝盖往下捋了捋。裙料上大腿内侧那块因为体液洇出的深色还没干透,她用手掌压了,压不下去。

      “你知道为什么我说不能吗?”她说。

      “你说你丈夫走了三年。”顾竟远说。

      “不是那个原因。”杨颖说。她的声音很轻。“或者不全是。”

      顾竟远没追问。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落地窗外的天际线在正午的阳光下发白。远处有一架飞机拉出的白色尾迹。

      “你跟他感情很好。”顾竟远说。

      “是。”

      “所以你走不出来。”

      杨颖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又松开。

      “也不全是走不出来的问题。”她说,“是有些东西,一旦走过去了,就没有退路。”

      顾竟远听这话的时候微微偏了头——觉得这话底下还有一层东西。

      “你说得好像……”他斟酌着措辞,“你好像在守着一个规矩。”

      杨颖没接话。她的红唇上口红已经花了,她抿了唇。

      “我不问你是什么规矩。”顾竟远说。“你说不能,那就不能。”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层很复杂的东西。

      “顾先生。”

      “嗯。”

      “你人很好。”

      “你这是发好人卡。”顾竟远笑了——那种真的觉得好笑的笑。

      “不是好人卡。”杨颖说。“我是说……你刚才停下来的时候,你问了我一句。你问我如果不想就说一声。你知道很多人不会问这一句吗?”

      “那很多人是傻逼。”顾竟远说。

      杨颖笑了。很短,从鼻腔里出来的。

      “所以我说你人好。”她说。

      “那你愿不愿意跟一个好人做朋友?”顾竟远问。“不是客气话。就是朋友。你愿意,以后吃饭聊天,不谈别的。”

      杨颖看着他。他的表情是真的——在说:行,那就这样。

      “可以。”她说。

      “好。”顾竟远站起来。“那我送你下楼。”

      她站起来。裙料从大腿上滑下来贴回原位,挂脖深V的领口里乳尖还是硬的——这个她控制不了,从仓库到现在就没软过。她没去管。

      两个人走出包间,下楼。餐厅门口,杨颖的车在等。

      顾竟远在她拉车门之前握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包住她的手,手指扣着她的手指,然后抬起来,嘴唇碰了她的手背。

      “谢谢你今天来。”他说。

      “谢谢你请客。”她说。

      他松手。她上车。车门关上。车开走。

      顾竟远站在餐厅门口看车尾灯拐过弯消失。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手指碰到刚才搁在她乳房上的那只手掌心——掌心还是温的。

      他脑子里过的是今早新闻里那段模糊的手机视频——仓库里的灯光,白色漆皮,一具裂开战衣的女人身体,乳房裸露,乳尖上有白色液体。他在手机屏幕上看不清楚,但他看见了那个轮廓。

      然后他想起杨颖今天坐在他对面的样子。挂脖深V,白色鱼尾裙,乳尖隔着面料凸出来,红唇,马尾。

      他在心里把两张脸叠了。

      不完全一样。但那种重叠的感觉很强烈。像是同一张脸的两种打光方式。

      他摇了摇头。大概是巧合。


      晚上,杨颖的公寓。

      客厅没开大灯,只亮了一盏落地灯。她穿着丝质睡袍坐在沙发上,手边放了一杯水。身体终于安静下来了——那种悬在半空太久之后、肌肉终于放弃挣扎的安静。阴蒂不再突突地跳了,乳尖也软了一些,但只要面料蹭过去还是会微微硬。

      她没再去试。

      昨晚已经试过了。神赐body的规则不会因为今晚多了一个男人的手而改变——顾竟远的手隔着裙料碰过她的乳房,碾过她的乳尖,手搁在她大腿内侧离阴蒂几厘米的位置。那双手的温度和力度还在她的皮肤上留着记忆。但那也不够。什么都不够。除了真正的那一步——而那一步她不能走。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明天早上的并购案谈判简报。

      英资那边的谈判在明早八点。对方律师团队的首席是一个从伦敦飞过来的合伙人,以风格强硬著称。简报里列了对方可能在股权估值条款上做的几个让步空间,以及杨颖这边准备拿出的对价方案。她一页一页地看,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

      看了十几页。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站起来,把水杯端到厨房倒掉,冲洗了。丝质睡袍的腰带松着,领口往下敞着,她没去系。

      走到卧室。床没铺——早上走得急,被子还团着。她把被子抖开铺平,把枕头拍松。

      她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手搁在膝盖上,手指交叉着。

      今天这一天。

      夜里在仓库被四个走私犯用共振震动棒贴在乳尖和阴蒂上,战衣被撕开,乳房裸露,被拍照,被围观,身体被振到快要到高潮的临界点,然后神赐翻盘把四个人放倒。回家以后在床上试着自己到——到不了。

      白天穿上白色鱼尾裙去跟顾竟远吃午饭,被他在包间里亲了,被他隔着裙料摸了乳房,碾了乳尖,手搁在大腿内侧差一点就碰到阴蒂。她用寡妇的理由停下了他。他接受了。他们现在是朋友。

      她看着卧室暗下来的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丝质睡袍,披散的湿头发,没有红唇——回家以后口红擦掉了。

      “明天八点。”她对着倒影说。“英资第三轮。”

      她把灯关了,躺下去,拉被子盖到胸口。闭上眼。

      黑暗里她能感觉到乳尖隔着丝质面料顶着被子。还是有一点点硬。

      她翻了个身,侧躺,把被子夹在膝盖之间。

      过了不知多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