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醒得比何生早。
窗帘没拉严,维多利亚港的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条亮线。她侧过身摸到枕头底下的第二部手机,屏幕亮了。消息是昨晚到的,义警网络的加密频道,内容简短:上次那个跟踪狂的案子需要收尾,今天白天跟香港这边一个线人交接情报,傍晚前能回来。
她看了眼何生。他还在睡,侧躺着面朝她这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侧,呼吸平稳。昨晚两人没怎么说话就睡了,各自揣着一个对方不知道的事。她不知道他昨晚出去见了谁,他不知道她昨晚到底去哪了。
苏晚轻轻把他的手挪开,坐起来下床。何生动了动,没醒。
她洗了脸,从行李袋里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白色crop top,高腰牛仔短裤,运动鞋,接发扎成高马尾。对着镜子抿了下裸色唇彩,又拿掉。素着嘴出门。
何生在厨房倒水。苏晚走过去拿了他杯子喝了一口,他没拦。
“今天出去一趟呀。”她说,靠着厨房台面,脚尖碰他的脚背,“那个案子,约了个人交接,跑一趟。”
“几点回?”
“晚饭前后吧。”
何生看了她一眼。那种看法苏晚很熟——他不问你去哪、见谁、什么事,但那一眼里全有了。她笑了笑,踮脚亲他下巴。
“早点回。”他说。手掌贴上她后腰,轻轻拍了拍。跟上次一样。跟每次她出门一样。
“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何生站在走廊口看了一会。然后转身回房间。
suite里安静下来。
他洗了杯子,擦了台面,打开笔记本电脑坐在写字台前。屏幕上是一个短篇的开头,昨晚一个字没动。光标闪了半天。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外套挂在衣柜里。柳千岚的名片在上衣内袋,他昨晚从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现在坐在写字台前,他能感觉到那张卡片隔着布料硌着他。
昨晚删掉了她的消息。今天下午她会做什么?什么都不做。她是个成年人,他也是。
他合上电脑。
落地窗外的海面反着白光。何生坐在沙发上,手搭膝盖上,什么都没干。
下午两点多,有人敲门。
何生没马上动。坐着听了听,又敲了敲,不急不缓。
他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柳千岚站在走廊里。白色短上衣,牛仔短裤,脚上一双平底凉鞋。没化妆,但嘴唇是红的——那种她好像天生就有的颜色。手里只拿了一个很小的手拿包。深棕色长发披着,额前碎发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
她对着猫眼笑了笑,好像知道他在看。
何生没开门。手搭在门框上,门链还挂着。
“何老师。”她叫他,声音不高,带一点气音,“不请我进去坐坐?”
“你怎么知道房间号的。”
“有朋友在这边工作。”她说,语气随意,“别担心,没用你的名字查的。”
“苏晚今天不在。”何生说。
“我知道。”柳千岚微微歪头,“所以我来了。”
何生看着她。她站在走廊的冷白灯光下,白色短上衣领口第一颗扣子已经松了,不知道是自己走的还是她故意解的。她的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皮肤露在那里,很白,红唇是整条走廊里唯一有温度的颜色。
“你昨晚说过该停的地方我停住了。”她说,一只手搭上门框,指尖几乎碰到他的手背,“我回去想了一晚上,想试试——你那条线,在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还撑不撑得住。”
“我不该见你。”
“你删了我的消息。”
“对。”
“那你现在为什么还站在这跟我说话。”“何老师,我不是来要你做什么大事的。”
她的手从门框上收回来,搭上自己短上衣第一颗松掉的扣子。食指勾着扣眼,轻轻一拽。
扣子开了。
白色布料往两边松了一点。里面没穿内衣。两团丰满的乳肉从领口往下沉,深乳沟从锁骨一直埋进去,影子里是粉色的边缘。她的皮肤很白,在这种光线下白得有点晃眼。
“不进去也行。”她说,“就在门口站着也行。反正我来的目的,就一件事。”
何生的手从门框上垂下来,往后退了一步。
柳千岚把这一步当成邀请。她走进来,脚跟把门踢上。门链还挂着,她伸手摘掉,反锁了。
suite里下午的光从落地窗全涌进来。窗帘没拉。维港的海面和对岸楼群在窗外铺开,光把客厅照得通亮。柳千岚扫了一眼窗户,没去拉窗帘。
“开着吧。”她说,“光好看。”
何生站在沙发旁边。柳千岚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深棕色的眼睛里有种很直接的东西。
“你不需要做什么。”她说,一只手搭上他衬衫前襟,“坐着就行。”
她推他肩膀。何生坐下去了。沙发靠背是浅灰色的,下午的光从他右侧打过来,他脸上半明半暗。
柳千岚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他。白色短上衣领口敞着,乳沟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深得惊人。
“那天晚上你手指进来的时候,”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我想的是,你这个人的手,要是放到别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
“柳千岚。”
“你叫我名字也行。但叫何老师的时候我更舒服。”她弯下腰,手指搭上他腰带扣,“你不亲我,我不亲你。你不进来,我不让你进来。但你让我用别的方式。”
她的手指把他皮带扣解开了。拉链拉下来。她的动作不急,像拆一个等了很久的礼物。
何生没动。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他喉咙里有个名字卡着,不是柳千岚。
她把他拉出来。他已经硬了。
柳千岚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然后她直起身,两只手搭上自己短上衣的扣子,从第二颗开始,一颗一颗解。
布料往两边褪。没穿内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白色布料里弹出来,沉沉地坠在胸前。E罩杯的份量让它们即使站着也微微下坠,乳沟深得能藏住指节。乳尖是浅粉色,在下午的光里颜色淡得几乎和皮肤融在一起,只有乳晕那圈稍微深一点。
她把上衣扔在地毯上。
“短裤不脱。”她说,“这样比较……怎么说,不像是跟你上床。”
何生看着她。从锁骨到乳房到腰线到牛仔短裤的裤腰。她的腰很细,胯宽,腿长。短裤很短,裤腿下缘露着一截大腿根的白皮肤。
“你盯着看的样子,”她说,弯下腰,“跟那天晚上一样。”
她跪下去了。膝盖跪在地毯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两腿之间。短上衣已经不在了,从腰以上全部裸着。牛仔短裤还穿着。这个不对称的画面就是她的意图。
“我读过你第二本书的时候就想做这件事。”她说,双手从两侧捧起自己的乳肉,往中间合拢。深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两团软肉贴在一起,中间的缝几乎看不见底,“书里那个男人,最后也没碰到他想要的女人。我当时就想,要是我在,我不会让他只用手。”
何生没说话。他的呼吸稳,但手已经在扶手上收紧了。
柳千岚低下头,红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出来,沿着自己的乳沟从上往下舔了一道。口水顺着胸骨流下去,淌进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里。她重复了这个动作,让自己的口水把整条乳沟弄湿。液体在光里反着光,从她下巴滴下来,顺着胸口往下淌。
“湿了才舒服。”她抬起头看他,嘴边还沾着口水,呼吸已经不太匀了,“何老师,你硬成这样了,别忍着。”
她把两团湿淋淋的乳肉从两侧包上去。
何生闷哼了一声。
热的。湿的。软的。三重感觉同时糊上来的瞬间,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
“嗯~”柳千岚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低的,气音很重。她的手没去碰他的茎身,两只手都按在自己乳尖上——拇指压着两边乳头,碾着。她的乳肉把他裹在中间,从下往上挤,他的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每次探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一眼,嘴唇张着,红唇上还泛着水光。
“我想了好久……”她说,气音断断续续,“你那个书里……那个女人不让他碰……我就想……如果是我的话……”
她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头,指尖揉着,动作越来越快。乳尖从浅粉变成了红粉,在手指底下充血挺起来。她一边揉一边用乳肉裹着他来回动,胸口的口水被体温焐热了,每一次挤压都发出湿漉漉的咕唧声。
咕唧。咕唧。
“何老师~”她叫他,声音已经哑了,气息从嘴里漏出来,“你在想谁?”
何生没回答。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
他两手的拇指落上她的乳尖。
柳千岚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手停住了。两个乳头同时被他的拇指压住,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那种感觉从胸口一直扎到腰底。她的腿夹紧了,牛仔短裤的裤裆绷紧。
“别……”她说了一个字就断了,她自己也没说完。
何生的拇指在两边乳尖上画圈。他的指腹粗糙,比她自己的手指糙,碾过充血的乳头时,她整个上半身都在抖。乳肉还在裹着他,但已经不受控制了,只是本能地夹着,两团软肉随着她的颤抖在他茎身上磨。
“嗯~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alto的气音碎成了断续的喘。她的腰往前顶,膝盖在地毯上磨,牛仔短裤的裤裆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何老师……我~”
她来了。
从胸口来的,从两边被他拇指碾着的乳尖来的。一股奶从右边乳头喷出来,细的,白的,射在何生的手背和衬衫袖口上。紧接着左边也喷了,弧度大一点,溅上他的腹部。
何生的手停了。
然后他把右手放下去,嘴巴张开,凑上她的右边乳尖。
他的舌头接住了下一股奶。
柳千岚整个人弹了弹。她的手抓紧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皮肤里。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只有一口气从牙缝里漏出来。
何生的舌面贴着她的乳尖,温热的奶在他嘴里弥漫开。他吸了一口,嘴唇收紧,乳尖被含在齿龈之间。然后他换到左边,舌头从乳晕开始舔,把上面残留的奶渍一点一点舔干净。
“何老……师……”她的声音已经全碎了,气音里混着哭腔,“你~你这个人~”
她还在射。右边又来了一股,这次弱的,淌下来顺着乳房弧度流到乳沟里,混在口水和精液的前液之间。左边也在渗,不再喷了,只是从乳尖慢慢往外涌,白色的液体挂在她皮肤上。
何生的嘴还贴着她的左边乳房。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慢慢转了一圈,把最后一滴舔掉了。
柳千岚的额头靠在他膝盖上。她在抖。她的乳肉还裹着他,已经软了,松松地夹着,温热湿润。
“你不该舔的。”她闷声说,脸埋在他膝盖和自己的乳肉之间,“舔了我就……”
何生的手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提了提。
她抬起脸。眼睛是湿的,红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胸口全是奶和口水的混合物,在下午的光里泛着光。
“你还在想她。”柳千岚说。
何生没回答。
“没关系。”她说,把脸偏过去贴在他手心,“我不需要你想我。”
她直起腰,重新用乳肉裹住他。这次她的手离开了乳尖,两只手撑在沙发垫上,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下来。乳沟被挤得更紧了,奶和口水的混合物让每一次滑动都滑腻到发出水声。
啪叽。啪叽。啪叽。
“你快了。”她说,声音哑,“我感觉得到。”
何生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拇指压着她的锁骨。他的呼吸已经不稳了,腰往前送,节奏比刚才快。
“何老师~”她的声音很低,带着那种呼吸感的气音,“射在这上面。”
他的腰收紧。手在她肩上掐紧。然后他射了。
精液从乳沟里涌上来,白色的液体溅在她胸骨上,顺着两团乳肉之间的缝往下流,混着她还没干透的奶。她的胸口变成了一片白和粉的混合。有些精液挂在她右边乳尖上,和还在渗的奶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滴。
柳千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很好看。”她说。不知道在说精液还是说自己。
她没去擦。也没去吞。她抬起上身,从地上捡起白色短上衣,直接套回去。布料贴上湿漉漉的胸口,白色棉布瞬间洇出大片的深色水痕。奶和精液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来,在白色面上形成不规则的湿痕。
她扣上第一颗扣子,就一颗。
“我不说对不起。”她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看他,“你也别说。”
“我不会说。”
“嗯。”她笑了笑,那种看穿了他的笑,“但你会想。”
门关了。
何生坐在沙发上。裤子还开着。衬衫袖口上有奶渍。腹部有干涸的白色液体痕迹。落地窗外的海面还是那么亮。
他站起来。去浴室洗澡。换了衬衫。把沙发垫翻了个面。开了窗通风。柳千岚的白色短上衣扣子在门口地毯上留了个很浅的压痕,他用脚踩平了。
然后他坐在写字台前,打开电脑。
一个字没写。
同一个下午,维港另一边。
苏晚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份。她从随身背的帆布袋里掏出折叠好的深红皮革束胸,在后巷的消防梯背后套上。黑蕾丝过膝袜从帆布袋底部抽出来拉上去,靴子是昨晚寄存在便利店储物柜里的。猫耳头套、全脸面罩、系着银铃铛的颈圈,一件一件扣好。变声器打开。
她现在是夜猫。
中环私人保管库,义警网络给的情报是今晚有动作,但她下午先来踩点。保管库在写字楼地下一层,安保系统是老式的——对她来说不算难。
她撬开消防通道的门进去了。
走到地下二层走廊拐角的时候,她听见声音了——是脚步,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不对。有人比她先到了。
苏晚贴着墙往前走了几步,从拐角探头看过去。
保管库的门已经开了。一个酒红色的身影站在展柜前,手里拿着一个扁平的金属盒。
深酒红乳胶紧身衣,挂脖plunge-V领口,金金属D环前襟系带,硬corset boning收腰。下身同色高开叉thong,半个屁股露着。深酒红大网眼渔网袜从裆到脚踝。深酒红亮漆皮过膝长靴,六寸细跟。深酒红乳胶过肘长手套。半脸domino面罩,只遮眼周,下半张脸露着——红唇。
金链腰带上挂着一根酒红皮革马鞭和金链钩索。颈上是金链choker,吊坠是石榴石。
红狐。
“哟。”红狐没回头,声音带着气音,alto,慵懒,“小猫,你来晚了。”
苏晚的铃铛在她走上前的时候叮当响了一声。她从拐角后面走出来,站在走廊中间。
“放下。”夜猫说。变声器把她的声线压低了。
红狐转过身来。
她比苏晚高一点。身形是熟女的那种——腰细胯宽,胸口深乳沟从plunge-V领口一直裂到胸骨下。酒红色乳胶在地下走廊的冷光灯下反着光。
“你上次也这么说过。”红狐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上滑下来,“结果呢?”
苏晚抽出皮鞭。
红狐笑了。那种气音的笑。她的马鞭还没拔,一只手搭在金链腰带上,钩索扣已经松了。
苏晚先动。
鞭子抽过去,红狐侧身让开,鞭梢擦过她腰侧的乳胶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红狐顺势贴了上来——近战。她的手很快,金链钩索从腰带上弹出来,钢丝头缠住苏晚的鞭梢,一拽。苏晚的鞭子脱手了。
第二招,红狐的靴跟扫过来,苏晚跳开,但走廊太窄,她的后背撞上墙壁。红狐的马鞭挑过来,鞭梢勾住她束胸的金属拉链,往下带了一截。
苏晚低头,拉链被拉开了几厘米,深红皮革领口松了,C罩杯的半球从束胸上缘挤出来一点。
“你的毛病,”红狐走近,酒红色的乳胶手套搭上苏晚的下巴,指尖隔着面罩布料托了托,“是太急了。急就容易漏破绽。”
苏晚偏头躲开她的手。但红狐已经转身走了。金属盒夹在腋下,钩索收回腰间。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消防门之前回头看了苏晚一眼。
“替我跟你男朋友问好。”红狐说,红唇在domino面罩下面弯了弯。
门关了。苏晚站在走廊中间,束胸拉链半开,鞭子在地上。她没追。
义警的事做不成了。她弯腰捡起鞭子,拉好拉链,原路退了出去。
她不知道红狐拿着金属盒往哪个方向走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红狐从消防通道出来,走了她平时回基地的路线。
中环→上环→西营盘→沿海边走→穿一条服务隧道→过两个街区就到。这条路她走了很多年,每一个转角都熟。脚步快,靴跟在水泥地上敲出均匀的节奏。酒红色乳胶在下午的阳光里反着光,路人没人多看她一眼——香港街头什么人都有。
她拐进那条服务隧道。
隧道不宽,头顶是管道和旧电线,地面是方砖。她走了几步,右脚踏上一块方砖的时候,脚底的感觉不对——微微凹下去了一点,比旁边的砖低。
气阀声。
她屏住气,往回跳。来不及。头顶喷下来一片细雾,无色,带着一点甜味。她憋着气跑了几步,腿已经软了,全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走。
她的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掌。然后是肩膀。
面罩里的视野变窄了。最后看见的画面是隧道尽头的日光,和几双从两端走进来的鞋。
有人蹲下来,手指搭上她颈侧。金链choker被翻了翻。石榴石吊坠被转了转。变声器的频率被确认了。
“确认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四十多岁的声线,平,冷,没有起伏,“就是她。”
另一个人在旁边,声音年轻一点:“买家要活的,要完整的。不许破。”
“我知道。”
红狐的意识在最后一点光里沉下去了。她被翻了过来,手腕被橡胶束带扣上。有人把她扛起来。脚步声。出隧道。上車。引擎启动。
大屿山。一栋不挂门牌的私宅。
地下层做了隔音处理,墙壁贴了消音棉,地面铺了厚橡胶垫。正中间立着一副定制拘束十字架,X形,钢架结构,四端有可调式金属手铐脚铐,内侧垫了橡胶。肩部有橡胶肩带固定上半身。十字架上方悬着一根横杆,挂着可调高度的拘束带和滑轮组。
十字架右侧的小推车上摆着机器:一台乳泵,软管连着吸乳罩杯,吸力频率可调。一副电动乳夹,线和控制器连着,频率能编程。推车下层放着备用束带、消毒布和润滑。
十字架正前方的墙角,有一个三脚架,上面架着一台摄像机。镜头对着十字架正中,红色LED灯亮着,加密信号正在往地球某个地方传。
红狐醒过来的时候,手腕和脚踝已经被铐在十字架上了。
她试着动了动。金属铐的内侧是橡胶垫,不割肉,但锁得很死,手腕的转动余量很小。肩带从两侧压下来固定住她的锁骨位置,上半身无法前后晃动。她的腿被分开固定在X形下端两个点上,大腿内侧肌肉绷着。
她的上半身被人动过——酒红色latex leotard的corset系带已经被松开了,前襟的金属D环被解掉,紧身衣从胸口往下敞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从被拉开的乳胶里弹出来,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深乳沟从被扯开的领口一直裂到底,乳尖在冷气里已经硬了,浅粉色变成微微充血的粉红。
她的domino面罩还在。金链choker也在,石榴石吊坠垂在锁骨窝里。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脸很平,五官不突出,穿着深色长袖工装,袖口卷到小臂中间。眼神是那种看过太多东西之后变空的冷。
“醒了。”他说。
红狐抬头看他。从domino面罩后面的眼睛冷而亮,带着一种从眼角往下看的姿态。
“你在面具底下长什么样,我不关心。”男人说,“买家关心。但买家说了,天亮才到,面具先留着。”
“这帮人里你管事?”红狐开口了。声音是alto的,带着呼吸感,冷,有棱角,“还是说你也是打工的。”
男人没接话。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推车上的设备,又看回来。
“规矩跟你说清楚。”他说,“不进去,不用嘴,不动后面。只有上面这些……”他的手在空中画了画她的胸口区域,“买家要你完整,要你还能用。今晚这些是预热。天亮买家到了再说。”
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细框眼镜,手里拿着乳泵的控制器,手指搭在频率旋钮上。另外三个人站在墙边,壮,穿一样的深色工装,没说话。
“你们这种搭一个棚子就开张的,”红狐说,视线从男人脸上移到那台乳泵上,又移回来,“还挺认真。”
“你嘴硬没关系。”男人说,“嘴不在我今天要用的范围里。”
他走到推车旁边,拿起了乳泵的吸乳罩杯。软管连着机器,罩杯是透明硅胶的,内侧有硅胶垫圈。
“徐磊。”他叫了一声。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开始调试乳泵的频率。嗡嗡声从机器里传出来,低频的振动。
红狐看着透明罩杯靠近她的右边乳尖。
“这个功率太小了。”她说。
头目叫韩宇。红狐已经听出来了——另外四个人叫他韩哥或者不叫,但戴眼镜的徐磊跟他对过话,用了全名。
韩宇把乳泵的罩杯扣上红狐右边乳尖的时候,她的身体绷紧了。肩带勒着她的锁骨,上半身动不了,只有手指在金属铐里攥紧了。罩杯内侧的硅胶垫圈吸住乳晕周围的皮肤,徐磊调了频率,嗡嗡声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抽吸。
啧。啧。啧。
吸力把乳头往罩杯里拉。乳尖被吸得充血膨胀,从粉色变成了深红,比平时大了一圈。透明罩杯里能看见它在被机器一吸一放。
“你的品味挺差的。”红狐开口了,alto气音里带着冷嘲,“这种玩具在中环成人店打折的时候都没人买。”
韩宇没说话。他的手从下面托起她左边的乳肉,掌心贴着乳房下缘,拇指搭上乳尖。
他捏了捏。
红狐的呼吸断了一拍。只有一拍。然后她接着说话。
“你的手也……挺糙的。力气够大,不会用。”她低头看他,domino面罩后面的眼睛往下压着,“你们买家花了多少钱请的你?”
韩宇的拇指在她左边乳尖上画了个圈。缓慢的。指腹粗糙,碾过充血的乳尖时能感觉到它在硬。他的另一只手没离开右边罩杯,扶着,确保吸力均匀。
“不便宜。”他终于回了一句。
“那不值。”
徐磊在旁边把乳泵频率调高了一档。嗡嗡声变尖了。吸力加大,右边的乳头在罩杯里被拉得更长,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吸得发红。红狐的呼吸在句子末尾开始不稳了——气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多了一个尾音,碎的,直的,断的。
“你们干这行——”她说话,但中间停了一拍,吸了口气,“——多久了?”
“够久了。”韩宇说。他的拇指食指同时捏住左边乳尖,往前拉了拉。
红狐的腰动了。不受控的那种——往前顶了顶又收回来。金属铐在她脚踝上叮当响了一声。她咬了咬嘴唇。红唇上留了个白印。
“嗯~”气音从鼻腔里漏了一声,很短。
然后她把声音压回去了。
“你刚才那个……力道还行。”她说,尾音碎了,但话没停,“比刚才好一点。”
韩宇看了她一眼。那种看标本的眼神。他松开左边乳尖,手伸到她背后,开始解corset剩下的系带。一根一根抽。乳胶紧身衣从她身上一点一点松开。前面已经敞了,现在后面也松了,整件leotard被往下扒到腰线。
两团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出来。在冷气里微微颤着,右边的乳尖被罩杯吸得红肿,左边的被手指捏得充血,硬挺着。
韩宇退后。解了自己工装裤的腰带。
“你……”红狐的声音变了。还是alto,还是气音,但多了一层东西,某种很冷的东西沉下去了。她盯着他的手,“你们说了不进去。”
“不进去。”韩宇说。他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了。
他没有进入她。
他站在十字架前,两只手从两侧捧起她的乳肉。
E罩杯的份量在他手里沉甸甸的。他把她两边的乳房往中间合拢,深乳沟被挤出来,乳肉从两侧鼓出来。他把自己放了进去。
红狐低头看了一眼。乳肉裹着他,从他动作的幅度来看,他没打算温柔。
“你就这点本事?”她说,气音里带着一丝笑——冷的,从鼻腔出来的,“连衣服都不脱完?”
韩宇开始动了。
他的腰往前送,乳肉在他茎身两侧挤压着来回滑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乳沟最深处。他的手从两侧按着她的乳肉,拇指压着乳尖的方向——没有直接捏,只是让乳肉的压力集中在乳尖上。
啪。啪。啪。
红狐的呼吸开始乱了。她的肩在肩带里绷紧,手指在铐里攥得更紧。嘴闭着,但鼻腔里开始有碎音漏出来。
“换一个。”韩宇说。
墙边站着的人走过来。韩宇退开,另一个接上他的位置。手法不同——这个更急,两只手从下面托着她的乳往上挤,节奏快,乳肉被拍得啪啪响。
红狐闭了闭眼。睁开。
“你们买家也看这个?”她问,声音哑了,alto的气音在句子中间断了,“挺无聊的。”
徐磊在旁边把乳泵频率又调了一档。罩杯里的吸力变成了一种快速脉冲式的抽吸,乳头在透明杯里被快速拉扯。红狐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送了。金属铐响了一声。
“嗯~”
气音。碎的。直的。某种更尖的东西断掉了。
又换了一个人。这个人的手很大,从两侧包着她整个乳肉,拇指碾过左边乳尖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跳了跳。
“你们——”她开口,但声音在中间散了,她重新吸了一口气,“——一共就这几招?”
徐磊把电动乳夹装上了。两片硅胶夹,频率可调,夹在两边乳尖上的时候,红狐的身体弹了弹——是肩带和金属铐同时被绷紧的声音。徐磊调了频率,低频脉冲式的振动从乳尖传开。
嗡。嗡。嗡。
“啊——”
她没忍住。一声短的,从喉咙里冲出来的。alto的气音碎了,尾音是直的。她的腰往前送,再收,再送。乳泵在右边吸着,乳夹在两边振着,还有人在用她的乳肉。
她来了。
没有碰到下面。整个高潮从胸口来。左边乳夹振动到某个频率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十字架上绷成了一张弓。金属铐咔咔响。肩带被勒得吱吱叫。然后奶从两边乳尖同时涌出来。白色的液体从被吸红的乳尖往外冒,左边被乳夹挤出来的奶沿着乳肉弧度往下淌,右边被罩杯吸走了,透明硅胶里能看见白色液体在管子里流。
“靠。”用她的那个人骂了一声,退开了。精液射在她胸口和乳沟里,混着淌下来的奶。
红狐的头垂下去。下巴抵着锁骨。呼吸是急促的、断续的,alto气音全碎了。奶还在从乳尖往外渗。
“你们……”她又说。这次声音没回来。只有气,没有声。
韩宇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推车上的控制器。他走到她面前,手指搭上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domino面罩后面的眼睛看着他。红的。湿的。但没有弯下去。没有碎到底。
“看来你们买家要的不是这个。”她说。气音碎了一半,但尾巴还硬着,“这算什么——开胃菜?”
韩宇松开她的下巴。
“阿盛,”他叫了一声,“面具先别动。”
一个壮汉从墙边走过来。手伸向红狐的脸——要去揭domino面罩。
红狐的头猛地往前一撞。
额头正中阿盛的鼻梁。骨头碎裂的声音。阿盛捂着脸退了几步,血从指缝里淌出来。
“靠——”
韩宇抬手拦住了另外两个要冲上来的人。
“买家要她完整。”他说,声音还是平的,“面具的事等买家来了再说。”
红狐的头靠回十字架的竖杆上。额头有一小块红印。呼吸还在喘。但嘴角动了——在domino面罩下面,红唇弯了弯。
“你们这位……”她说,气音断续,“鼻子不怎么硬。”
接下来的事红狐不再说话了。
几个人轮流上来。用她的乳肉。射在她胸口、颈侧、下巴上。精液和奶混在一起,从乳沟里往下淌,淌到被扒到腰线的乳胶紧身衣上,顺着乳胶面料往下滑。徐磊一直在调乳泵和乳夹的频率,每次她快要平稳下来的时候,他就换一个节奏。
嗡。啪。啧。
她没有再说话。呼吸是碎的,alto的气音在胸腔里来回撞,有时候漏出来一声短的——更尖的、直的、断的,像玻璃裂了一条缝。她的身体在十字架上绷着,手指攥到指节发白,大腿内侧肌肉不停跳。
但她的眼睛一直开着。
她看着那台摄像机。红色LED灯。镜头对着她的脸和胸口。奶和精液在她皮肤上干了一层又一层。
她没有喊主人。没有说不要停。没有说更多。
最后一个人退开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机器还在嗡嗡响。乳泵还连着。徐磊走过来关掉了频率,摘下罩杯。右边乳尖被吸得红肿,乳晕周围一圈深红的压痕。奶已经不渗了,但乳尖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薄膜。
韩宇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十字架上的人。
红狐的头垂着。长发披在脸两侧,遮住了domino面罩的大半。胸口的液体已经半干了,在冷气里发着黏腻的光。她的呼吸已经从碎喘变成了缓慢的、有控制的深呼吸。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放一晚上。”韩宇对其他人说,“买家天亮到。天亮前收拾干净。”
几个人收拾了推车和设备。摄像机没关。红色LED灯还亮着。
门关了。地下室的消音棉把所有声音吞掉了。
红狐一个人在十字架上。头顶的灯管发出极轻的电流声。摄像机的LED在暗处闪着。
她的下巴慢慢抬起来。domino面罩后面的眼睛开着,看着镜头。没有表情。奶和精液干在她皮肤上,裂缝在她胸口交错成一张干裂的白膜。她的嘴角右侧——红唇的弧度在干涸的液体下还保持着。
不服。
晚上九点多,苏晚推开酒店房间的门。
何生坐在窗边看海。她进门的时候他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帆布袋放门口。她换回了白色crop top和高马尾的civ装扮,但脸上的疲色盖不住。
“办完了?”他问。
“嗯。”她把鞋踢掉,光脚踩在地毯上,“交了东西,跑了几趟。”
她没有多说。他也没追。
何生叫了room service。两个人坐在沙发边吃。苏晚吃得少,扒拉了几口意面就放下,靠在他肩膀上。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着防晒霜的椰子味。他的衬衫换了,袖口干净。浴室的排风扇还开着。
“你今天写了多少字?”她问。
“没写。”
“写不出来?”
“嗯。”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凉的。他的手覆上来握了握她的手。
“早点睡吧呀。”她说。
两个人洗了澡。苏晚先出来,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湿着,坐在床边用毛巾擦。何生洗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浴袍松了,露着肩膀和锁骨,坐在灯下低头看手机。
他从背后上了床,手搭上她的肩。手指碰到浴袍领口的时候,她的肩微微松了——往他手心里靠了一点。
“何老师~”她说。很轻。
他把她的浴袍从肩上褪下去更多。手从肩滑到她的后颈,嘴唇贴上去。她的后颈有洗发水的味道,和一点点皮肤本身的温度。
他把她侧过来。面对面的姿势。她的浴袍半挂着,露出整个肩膀和小臂。他把她推倒在枕头上,侧身面对着她。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主人……”她叫他。声音很轻,尾音拐了一个很小的弯,“喵~”
他吻她。嘴唇贴着嘴唇停了很久的那种。她的手搭上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
他进去的时候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疼,但累了一天之后身体比平时紧。他的手垫在她腰后面,动得很慢。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热热地打在他锁骨上。
“累吗?”他问。
“有点嗯……”
“那不做了。”
“不要停……”她的声音很小,尾音又拐了拐,“主人喵……”
他继续。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停一拍,再退出来。她的手攥着他的前臂,指节发白。她的乳尖蹭着他胸口,硬的,每蹭一下她的呼吸就碎一次。
“嗯~喵~”
她来的时候整个人缩了缩,手收紧,脸埋得更深。他没有加快,维持着那个节奏,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射在了她体内。
然后他没动。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他还在她里面。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何老师~”她说,声音含糊,快睡着了。
“嗯。”
“你今天不开心。”
他没说话。她的手在他胸口画了个不知道什么形状。
“没事。”她说,“明天开心一点。”
她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手还搭在他胸口,慢慢滑下去。
何生没睡。
他看着天花板。床头柜上放着他换下来的裤子,外套挂在衣柜里。
凌晨一点半的时候,床头柜抽屉里的第二部手机震了。
他轻轻把苏晚的手从他胸口挪开,侧身拉开抽屉。手机屏幕亮了。
一个加密信道的推送。发信路由经过了几个中继节点——他看了一眼元数据,认出了其中一个中继的名字。柳千岚。她在文华东方留给他的名片背面有一个通讯频道的地址。这个推送经过了那个频道的路由。
一个hash。一串他看不懂的十六进制字符。
一个emoji——domino面罩的图案。
一个符号——石榴石。
三个英文字母和词:dawn buyer。
何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苏晚在他身边翻了个身,呼吸还是均匀的。
他不明白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domino面罩。石榴石。黎明。买家。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条消息经过了柳千岚留下的通信频道路由。那个频道是活的。有人在用它发求救信号。
今天下午来过他房间的那个人。穿着白色短上衣,红唇,深棕色长发,说“我不说对不起你也别说”——然后走了的那个人。
天亮。
天亮前。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放在枕头底下。苏晚的呼吸在他耳边很均匀。
他算了算时间。凌晨四点出门,苏晚一般八点多醒。四点到八点,四个小时。够不够,他不知道。
他下床。没开灯。从衣柜里拿了深色长裤和深色长袖衫。鞋是昨天那双深色运动鞋。
他在房卡套的背面用酒店的备置笔写了一行字:早上去办点事,中午前回。没写别的。
他把房卡套放在她的手机旁边。她醒来会看到的。
他拿起电脑包,把第二部手机塞进内袋。柳千岚的名片从外套内袋里滑出来,他接住,看了一眼,塞进裤子口袋。
他弯腰在苏晚额头上亲了亲。她没醒。嘴角动了动,呼吸里漏出一个很轻的尾音。
他没回头。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楼层数字往下跳。他的口袋里有两样东西——一张名片,一部手机。两个不同的信号,指向他以为的两个不同的人。
门开了。大堂。
他走出去的时候,天还没亮。
(未完待续,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