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高贵篇】高冷神秘女侠紫貂受活泼女主人邀约赴阁楼喝茶,圈内作家男人褪下她裙子内衣,含着D罩杯乳尖唤她妈妈,她按住他后脑由着继续,浪叫里却脱口喊出了地产大亨男友的名字…

      天还没亮透。

      叶棠睁眼的时候不知道几点,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照在天花板边缘,像谁用指甲刮了一道。她侧过身,沈崇光的呼吸就在耳边,平稳,温热,带着昨晚红酒的尾韵。她的大腿根还酸,腰也酸,那种酸是被反复打开又合拢之后的松弛,肌肉记得每一寸被撑过的余温。

      脑子里还闪着昨晚的画面。廖振的手。冷库的铁架。何生冲进来那一拳。夜猫被按在木箱上叫出声——那声「何生」拖着猫尾巴一样的尾音,听得她脊背发麻。

      她闭了一下眼,把画面压下去。

      沈崇光动了动。他大概也醒了,或者根本没睡实。他的手从被子底下探过来,掌心贴上她腰侧,不使劲,就贴着。

      “几点了。”她的声音还压着,沙的。

      “还早。”他没看手机,嘴唇蹭了一下她后颈。“你没睡好。”

      “睡了。”

      “嗯,你翻了好几次。”

      她没接话。他也没追问,手从腰侧往前滑,经过肋骨,停在她小腹。掌心是热的,贴着她皮肤,隔着昨晚没脱干净的内裤边缘。

      “崇光。”

      “嗯。”

      “别。”

      他已经把手探进内裤了。指腹贴着耻骨上方那片软皮肤,没往下,就搁那儿。她的呼吸浅了一拍。

      “你身上还有印子。”他说,声音哑。“肩膀那块。”

      “不疼了。”

      “我知道。”他亲了一下她耳后。“我想碰碰你。”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等了一会儿,把她内裤往下褪了几寸,指腹才往下走,蹭过毛发的边缘,贴上她最软的那一点。她的腿不自觉合了一下,又被他的膝盖轻轻顶开。

      “湿了。”他说。

      “……嗯。”

      “昨晚就没好好弄。”

      “昨晚你弄了。”

      “弄了一半你就睡着了。”

      她笑了一声,很轻。他翻身压上来,半勃的状态顶在她大腿内侧,不急。她的手摸到他后腰,指尖碰到昨天的抓痕,他吸了口气。

      “你也有印子。”

      “你抓的。”

      “我抓的?”

      “你忘了。最后那一下。”

      她确实不记得了。那时候她快到高潮,脑子里全是白光,手在哪儿做什么完全顾不上。

      他把她内裤褪到膝盖,自己也没全脱,短裤扯下去就压进来了。前戏几乎没有,但她是湿的,进得不算费劲。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抓紧他后背。

      “慢点。”

      “嗯。”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才开始动。幅度不大,节奏慢,像在哄她。

      窗帘缝里的光越来越亮,从灰白变成淡金,打在他肩膀上。她的珍珠耳钉还戴着——昨晚回来太晚没摘,现在侧面压在枕头上,硌着耳根。他吻她锁骨,舌尖描了一下那颗小珠子,又顺着锁骨往下,贴上她胸骨。

      “轻一点……”

      “这儿疼吗。”他嘴唇蹭她乳尖。

      “不疼。别咬。”

      “不咬。”他含了一下就松开。“舔。”

      她喘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他配合着她呼吸的节奏,她吸气他就浅进,她吐气他就深顶。她什么时候开始抬胯的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腰在动,在追他的节奏。

      “你回来了。”他忽然说。

      “什么?”

      “昨晚你人在我旁边,脑子不在这儿。”他顶深了一拍。“现在回来了。”

      她没回答,因为他说得对。昨晚做的时候她脑子里全是冷库的画面、何生的脸、夜猫的声音。今天早上才真的是他。

      “崇光。”

      “嗯。”

      “快一点。”

      他加了速度,手扣住她腰。床在轻轻响,弹簧的吱呀声被他们的呼吸盖过去。她到的时候咬住了他肩膀,闷闷地哼了一声,下面绞紧他。他跟着射进来,额头抵着她额头,喘了几口才松。

      他没拔出来,就那么压着。她也没让他动。两个人贴着,汗在胸口之间闷出一层薄湿。

      “你一会儿要走?”他问。

      “嗯。还有事。”

      “我知道。”他亲了一下她鼻尖。“去吧。”

      她去冲了个澡,水很热,冲掉了身上粘腻的东西,肩膀上那块红印子被热水激得更红了。她擦干出来裹浴袍,厨房里已经有咖啡的味道了。沈崇光穿着家居裤光脚站在岛台后面,给她倒了一杯。

      “加了奶。”

      “我喝黑的。”

      “今天加了。”他把杯子推过来。“你气色不好。”

      “我气色很好。”

      “随你。”他端着自己的杯子靠在岛台边上,看着她。

      她喝了一口。确实加了奶,温的。她没说什么。

      手机在岛台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苏晚的消息。

      “叶总下午有空吗?我泡了壶好茶,何老师说想见你,上次画廊没聊够呢~你来晚庐坐坐呀,二楼loft,不走正门,后面楼梯上来就行~”

      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沈崇光就站在对面,自然地把头偏过来看了一眼。她没挡。

      “苏晚?”他问。

      “嗯。”

      “何生也在。”

      “嗯。”

      他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转了一圈。

      “你想去就去。”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不问?”

      “问什么。”

      她没接话。他伸手过来,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指腹蹭了一下她的耳垂,珍珠耳钉在他指腹底下滚了一下。

      “去吧。”他说。“回来就行。”

      “我不一定回来。”

      “你会回来的。”他笑了一下,很淡。“我知道。”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上了楼。

      更衣室里她对着全身镜换衣服。Chanel灰花呢连衣裙,高领,袖子到手腕,裙摆到膝盖。珍珠耳钉摘下来又戴上——冲澡时取的,现在重新别回去。深梅红唇膏补了一层。头发挽了个低髻,露出后颈。黑色细高跟过膝靴,到膝盖上面一截。

      镜子里的人从上到下:冷灰绿眼,深梅红唇,灰花呢裙子贴着身体,D罩杯的弧度被面料压住一半,腰收进去,臀线出来,靴子把小腿线条拉直。一七三的沙漏身材站在那里,像个准备去开董事会的女人。

      她把皮夹克搭在手臂上,拿钥匙下楼。

      沈崇光还在岛台边。他走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骑慢点。”

      “嗯。”

      她出了门,地下车库取了摩托车。皮夹克套在Chanel外面,裙子塞不进靴筒,裙摆堆在靴口上面。她跨上车,发动引擎,从坡道开出去。

      天亮了,汐城的天际线在灰金色里浮出来。


      晚庐后面的小巷子比前街安静。她停好车,从后门进去,木头楼梯窄,靴跟踩上去咚咚响。二楼 loft 的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来茶香和一股淡淡的白茶花香。

      她推门进去。

      苏晚正蹲在矮茶台旁边倒茶,高马尾扎到肩胛骨中间,马尾根上绑了根细细的黑丝带。白色吊带裙,领口开得不高,锁骨露出来。她一抬头看见叶棠,眼睛弯起来。

      “叶总——你来了呀~”

      “嗯。”

      “快进来快进来,我刚把第二泡倒出来,温度正好。”苏晚跳起来去拉她手臂,手劲不大,猫爪子一样搭着。“何老师你看叶总来了。”

      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穿深灰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黑色长裤。头发有点长,额前那撮稍微乱。他看见她,笑了一下,不浓不淡。

      “叶总。”

      “何老师。”

      “坐。”他往沙发边让了一步。

      叶棠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腿交叠,裙摆往上滑了一截,膝盖上方一条大腿的线条露出来。苏晚端着茶杯过来递给她,蹲在茶台边上仰头看她,笑得眼睛弯弯。

      “叶总你今天好好看,这条裙子是不是Chanel呀。”

      “嗯。”

      “我就知道~那个花呢的纹路一看就是。”苏晚把茶杯塞她手里,自己也端了一杯,盘腿坐在茶台旁边。“何老师刚才还说这面窗看出去的江景最好看,我说是吧,你看叶总往那一坐,比江景好看多了~”

      “别贫。”何生坐在单人椅上,端着自己那杯茶,声音温吞。“叶总喝茶,不用管她。”

      “我哪贫了,我说的实话呀。”苏晚冲何生吐了下舌头,又转回来对叶棠。“叶总你尝尝这个茶,何老师带来的,说是什么山上的野茶,我喝着就跟草似的。”

      “你不懂。”何生无奈地摇头。“这是老树白茶,日晒的,不炒不揉,味道就是淡的。”

      “淡得跟白开水似的。”苏晚撅嘴。

      叶棠喝了一口。味道确实淡,但有回甘,舌根后面慢慢出来一股甜,像花不像花,很干净。

      “好茶。”她说。

      何生看了她一眼。“你喝出来了。”

      “又不是品不出来。”

      “嗯。”他低头喝茶,没再多说。

      苏晚跳起来去窗边拉窗帘。loft的窗户从地板到天花板,汐江岸的江景铺开在面前,下午的光打在江面上碎成一片。她把纱帘拉到一边,回头看着叶棠笑。

      “叶总,你上次来看画那回,走得急,我都没好好招待你。今天你得坐久一点呀。”

      “看情况。”

      “什么情况嘛。”苏晚走过来,在她沙发边上坐下,离得很近,膝盖碰到她裙摆。“你跟何老师又不是很熟,但也不是不熟,对吧?上次画廊那晚,你俩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何老师跟你说画的那个样子,跟我平时见他说话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何生端着茶杯,语气平。

      “就是……”苏晚歪头想了想,猫耳朵似的马尾跟着歪了一下。“你平时说话像写文章,慢吞吞的,那天跟叶总说话的时候,嘴巴快了一点。”

      “观察力不错。”何生搁下茶杯。“那是因为叶总看得懂画。”

      “你就说别的女人看不懂呗。”苏晚撅嘴,又转向叶棠。“叶总你别理他,他就这样。”

      叶棠看着他们俩一来一回。何生的语气温度很对,温和,不冷不热,带着一种……她说不上来。沈崇光温和里面带着掌控,何生温和里面带着……退让。他习惯性地往后站半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比较。

      “叶总。”苏晚凑近了一点。“你头发好亮,你这发质是天生的吧?”

      “嗯。”

      “我也想留长发,但太麻烦了,扎起来舒服。”苏晚伸手摸了一下她垂在肩侧的一缕碎发。“好滑……何老师你摸摸。”

      “不用。”何生说。

      “你怕什么呀,又不是没碰过女人头发。”苏晚嘿嘿笑了一声。

      叶棠注意到他说「不用」的时候眼睛在她领口的位置停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眨眼。但她看到了。

      茶过两泡。苏晚又倒了第三泡,这次给叶棠倒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杯沿一滴落在她膝盖上。苏晚「呀」了一声,立刻伸手去擦,指腹从膝盖上方那块皮肤蹭过去,裙摆被蹭上去一截。

      “对不起对不起,烫不烫?”

      “不烫。”

      “我笨死了。”苏晚缩回手,嘴上嘟囔,眼睛却往何生那边瞟了一下。

      何生正看着叶棠的膝盖。叶棠把裙摆拉回来,盖住那条大腿上被茶水洇湿的一小片。

      “苏晚。”何生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再给叶总倒一杯。”

      “好嘞~”苏晚蹦起来去拿壶,背对着他们的时候肩膀明显放松下来,尾巴骨那块微微晃了一下。

      何生在苏晚转身的时候看了叶棠一眼,看的是她的手——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尖搭在杯沿,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涂颜色。

      “叶总今天一个人来的?”

      “嗯。”

      “沈总呢?”

      “他有事。”

      “哦。”他停了一下。“上次画廊那晚,你走的时候跟沈总一起。”

      “嗯。”

      “你们……”

      “何老师。”叶棠打断他。“你想问什么就问。”

      他笑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沈总站在一起的时候,挺般配的。”

      “谢谢。”

      苏晚端着新茶回来,蹲在茶台旁边。她的眼线细黑尾端微上挑,配上嘴角那颗淡痣,看着总像在笑。

      “叶总,你说我今天这个茶泡得怎么样嘛。”

      “你泡的?我还以为何老师泡的。”

      “第二泡和第三泡是我泡的!第一泡是何老师,我照着他那个样子泡的。”苏晚骄傲地挺了挺胸。“他泡茶的时候手好慢好慢,跟绣花似的,我跟他说你倒那么慢我口都干了。”

      “茶要慢慢倒,急了会苦。”何生说。

      “那我以后慢慢倒嘛~”苏晚冲他做鬼脸,又转回来。“叶总你别光喝茶呀,吃点点心。”

      她去端了碟子过来,上面是几块切好的绿豆糕。叶棠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甜的,但不太腻。

      苏晚在旁边蹲着看她吃,眼睛亮亮的。

      “好吃吗?”

      “好吃。”

      “这是我早上做的!何老师说他不吃甜的,我一个人吃了好无聊,你来了正好~”

      叶棠嚼着绿豆糕,忽然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松弛。这个loft,这面江景窗,这个蹲在地上笑嘻嘻的女孩,这个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男人。像另一个世界。

      她应该在这里坐多久?

      她知道苏晚在做什么。苏晚在帮她铺路。每句话都往一个方向引,每个小动作都在试探距离。猫爪子先伸出来碰一下,不疼,等你习惯了,再往前伸一截。

      她也知道何生在做什么。他什么都没做。他就坐在那儿喝茶,看她的手,看她的膝盖,不靠近,不后退。

      茶台上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响。


      第三泡茶倒完之后,苏晚把茶壶搁下,盘腿坐在茶台边上,两只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天花板。

      “叶总。”

      “嗯。”

      “你有没有觉得这间屋子下午的光特别好。”

      “嗯。”

      “我有时候一个人在这儿坐着,看着江面反光打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的,能坐一下午。”她低下头来,看着叶棠。“但一个人坐着好无聊呀。”

      “苏晚。”何生从椅子上出声,语气是提醒。

      “我说话呢嘛~”苏晚冲他摆摆手,又转回来,往叶棠那边挪了一点,膝盖碰上她的裙摆。“叶总,我有个事想问你,你不许生气啊。”

      “你说。”

      “你跟何老师……以前是不是认识?”

      屋里安静了一拍。何生端茶杯的手没动,但指节白了一点。

      叶棠看着苏晚。“怎么问这个。”

      “因为我看出来了呀。”苏晚歪头,马尾顺着肩膀滑下来。“上次画廊那晚,你跟何老师擦肩的时候,你整个人绷了一下。就一下,很短,但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我没有~”苏晚笑得眯眼。“我观察人很准的,何老师可以作证。”

      “别扯我。”何生搁下杯子。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苏晚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又凑近了。“那我问另一个——叶总,你今天留下来好不好?”

      “留下来?”

      “嗯。喝茶聊天嘛,再坐一会儿。”苏晚拉她袖口。“何老师在,我也在,三个人比两个人热闹。”

      “我有事。”

      “什么事嘛,你今天没会要开吧?我看了你公众号上公布的行程,今天下午没有~”

      叶棠看着她。“你查我行程。”

      “嘿嘿,公开的嘛~”

      何生一直没出声。他看着叶棠,不催,不帮腔,就看着。

      “崇光在等我。”叶棠说。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自然沉下去,带着重量。

      苏晚眨了眨眼。“沈总?”

      “嗯。”

      “那……你给他发个消息说晚一点回去?”

      “苏晚。”何生又开口了。

      “你别老打断我嘛~”苏晚回头冲他撅嘴,又转回来。“叶总你听我说,我不是要怎么样,就是觉得今天这个下午特别好,三个人坐着喝茶聊聊天,多舒服。何老师也好久没跟人聊画了,他平时就跟我唠叨,我听不懂嘛。你来了他高兴。”

      “何老师没跟我说他高兴。”

      何生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她说得对,我是想跟你多坐一会儿。”

      “你看~”苏晚拍了一下膝盖。“叶总你就留下来嘛。”

      叶棠没说话。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是苏晚下午发来的那条消息。她点进沈崇光的对话框。

      “崇光。”

      她打了两个字,删掉。又打:“晚庐喝茶,苏晚和何生在。”

      发送。

      没等多久,回信来了。

      “去吧。回来就好。”

      六个字。没有问号,没有感叹号,没有多余的话。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退出来,把手机搁在茶台上。

      苏晚一直盯着她的脸看。“怎么样怎么样?”

      “我说不一定回去。”叶棠说。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猫耳朵马尾跟着晃。“那意思就是可以呀~”

      “我没说可以。”

      “你说了不一定回去,那就是可以~”苏晚蹦起来,跑到何生那边。“何老师,叶总留下来啦。”

      “别嚷。”何生按住她手臂,但嘴角弯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向茶台,走到叶棠沙发边上的时候停了一步。

      “叶总,”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谢谢你来。”

      “别客气。”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苏晚从另一边绕过来,坐在茶台对面的地板上,仰着头看他们俩。

      “何老师,我去把窗帘拉上吧?太阳快落山了,直射不好看。”

      “你去吧。”

      苏晚起来拉窗帘,走到窗边的时候回头看了何生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里面装的东西不少。何生微微点了下头。

      窗帘拉到一半。光暗了一截,又还留着一半。loft里变成那种黄昏前暧昧的色调,金色的,温的,但不刺眼。

      苏晚走回来,这次没坐地板,坐在了叶棠另一边。三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中间那个是叶棠。苏晚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离叶棠裙摆很近。

      “叶总,”苏晚的声音忽然变了,慢下来的,带着猫尾巴拖地的那种懒。“你身上好香。”

      “香水。”

      “什么牌子呀。”

      “你闻不出来?”

      “我凑近闻闻~”苏晚把脸凑到叶棠颈侧,鼻尖蹭了一下耳根下面的皮肤。“嗯……好淡,但好高级。”

      何生没动。他的手搁在沙发靠背上,离叶棠肩膀差一截。

      叶棠感觉到苏晚的鼻息打在自己耳根,热的,痒的。她没躲。何生的手终于搭上了她肩膀。手指碰到Chanel花呢面料,又碰到她后颈露出来的皮肤。

      “叶总。”何生的声音很轻。

      “嗯。”

      “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苏晚也这么说。”

      “她夸的是裙子。我夸的不是裙子。”

      苏晚从另一边凑过来,下巴搁在叶棠肩上,嘴里吐出来的气也是热的。“叶总你脸红啦~”

      “没有。”

      “有,我看见了。”苏晚伸手指点了点她颧骨。“这儿,粉粉的。”

      何生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经过后背,停在她腰侧。手指微微用力。她的腰很软,Chanel裙子的面料底下是皮肉,再底下是骨盆的弧线。

      “叶总,”他说,“我记不记得上次——”

      “别说。”

      “好。不说。”

      苏晚在旁边「呀」了一声,猫尾巴似的尾音。“什么什么?上次什么?你们俩有事瞒着我呀?”

      “没有。”何生说。

      “骗人~”苏晚把脸埋进叶棠颈窝。“何老师你说话的时候耳朵红了。”

      叶棠闭了一下眼。她能感觉到何生的手在她腰侧,苏晚的脸在她颈窝,两个温度从两边过来。她的身体在做一个决定,但她的嘴还没跟上。

      “苏晚。”她开口,声音很低。“你锁门了吗?”

      “锁了呀~刚才就锁了。”苏晚抬头看她,眼睛亮得发亮。“楼下画廊四点关门,关了门就没人上来了。”

      “四点关门。”

      “嗯。现在快四点了。”

      何生的手从腰侧往前移,经过她小腹,指腹贴上了她裙子前襟。Chanel花呢的纹路在他指腹底下一粒一粒的。他没拉拉链,就贴着,等。

      “叶总。”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耳廓。

      “嗯。”

      “你确定吗。”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离她很近,虹膜的颜色在黄昏的光里偏深,瞳孔里映着她的脸。她看到了自己——Chanel裙子,珍珠耳钉,深梅红唇膏,一七三的沙漏轮廓被这男人从头到脚看进去。

      “不确定。”她说。“但我不走了。”

      何生的嘴贴上了她嘴角。


      苏晚从沙发上跳起来去拉剩下半边窗帘。loft里的光又暗了一截,只剩下窗缝透进来的金色条带打在地板上。

      “这样舒服多了~”她跑回来的时候绕到茶台前面,把三个茶杯端到一边,又把茶壶搁远了点。“别碰洒了,这壶是好东西。”

      何生没离开叶棠身边。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侧,手指扣着她裙子侧面那条隐形拉链的金属头,没拉,就捏着。

      “别站那儿了。”他对苏晚说。“过来。”

      “来了~”苏晚跑回来,这回直接坐到了叶棠对面的地板上,仰着头看他们。

      叶棠感觉到何生的手指动了。拉链头往下滑开,Chanel裙子的侧面裂开一条缝,露出她腰侧的皮肤——白的,很白,跟花呢面料的灰色形成鲜明反差。他的指尖顺着那条缝探进去,碰到了她腰窝。

      “你的腰一直很软。”他在她耳边说。声音轻到只有她能听见。

      “别说了。”

      “嗯。”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颈侧,舌面贴上一条血管,慢慢舔过去。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苏晚在地板上盘腿坐着,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她的眼线尾端微微上挑,在黄昏的光里像一笔墨痕。

      “叶总你的腰好细。”她说。“比我还细。”

      “苏晚。”何生的声音闷在叶棠颈窝里。

      “我夸叶总呢嘛~”

      何生的手把那条隐形拉链又往下拉了几寸。裙子从她肩上松了,一边滑下去,露出锁骨到肩胛的那一条弧线。她的肩背偏窄,但撑得住D罩杯的量,所以正面看起伏很大。Chanel花呢面料的内衬是丝滑的,从他手里滑下去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叹了口气。

      “别急。”叶棠说。

      “我不急。”他退开了一点。他的手停在她裙子另一边的肩头,指尖捏着面料边缘。“这个我帮你。”

      “我自己来。”

      “叶总。”他叫了她一声,尾音微微带钩。

      她看着他。他伸手把她另一边肩上的裙子拨下去。两条袖子同时松落,裙子垮到她腰上,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内衣。内衣是蕾丝的,不厚,包裹着的两团弧形把面料撑得满满当当。乳肉从罩杯上沿溢出来一点,被蕾丝边压着,形成一道浅浅的沟。

      苏晚从地板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后面,两只手搭上叶棠的肩膀。她的手小,骨节细,指尖碰到叶棠肩胛骨中间那块凹下去的地方。

      “叶总你背好光滑。”她说,指腹从肩胛骨往下划了一道。“这儿都没长东西。”

      “背还长东西?”

      “有人背上有痣呀~你没有,好干净。”

      何生的手从叶棠腰侧绕到前面来,掌心覆盖上她左边的乳房,托着,掌心贴着蕾丝面料的弧度,手指微微合拢,感受底下的重量。他的拇指蹭了一下蕾丝花纹中间的位置——乳头就压在底下,没硬,但能摸到一小颗凸起。

      “这个我记不记得。”他说。

      叶棠的呼吸浅了一拍。“你记什么。”

      “上次的。”他的拇指又蹭了一下。“这个地方。”

      苏晚从沙发后面伸过手来,搭上叶棠的另一边肩,指尖碰到她颈侧。她的手很凉,跟何生的热度刚好相反。

      “叶总你脖子好长。”苏晚说。“你戴项链一定好看。”

      “不戴。”

      “那戴什么呀。”

      “耳钉。”

      “哦对,珍珠。”苏晚摸了一下她的耳垂。“好圆。”

      叶棠坐在沙发正中间,何生在右边贴着她,苏晚从后面搭着手。Chanel裙子垮在腰上,上半身只剩内衣,腿上还穿着过膝靴。靴口刚好卡在膝盖上方,裙摆堆在靴口上面。

      何生的手从她左胸往下,经过肋骨,经过腰,到了她裙子腰头。他捏了一下那条隐形拉链。

      “这个。”他说。

      “嗯。”

      他往下拉。拉链从腰侧一直拉到胯骨,裙子松了,面料沿着她的臀线滑下去。她抬了一下腰让他把裙子抽出来。裙子被丢在沙发角上。

      她现在上半身内衣,下半身一条黑色内裤,腿上过膝靴。

      “叶总你这身——”苏晚从后面探过头来看,声音里带了点气音。“好绝。”

      何生没说话。他的眼睛从她锁骨往下,经过内衣的弧度,经过腰线,经过内裤边缘,经过大腿,停在靴口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线上。

      “靴子。”他说。

      “不脱。”叶棠说。

      “好。”他没坚持。手回到她腰上,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一下。她的身体跟着偏过去,肩膀靠上他的胸膛。

      苏晚绕到前面来,在叶棠对面蹲下来。她的脸跟叶棠的腰差不多高,平视过去看见的是内衣蕾丝花纹和内裤边缘之间那段腰腹。白的皮肤,深的内衣,黑的靴。

      “何老师你脱了没?”苏晚抬头问。

      “急什么。”何生说。但他的手已经去解自己衬衫了,从上面一颗一颗往下。叶棠偏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胸膛不算厚,但有线条。锁骨平,肩胛骨明显,腹部收紧的时候能看到腹肌的轮廓。

      苏晚伸手去帮何生解扣子。何生挡了一下她的手。“你自己也脱。”

      “我也要脱呀~”苏晚站起来,把吊带裙的肩带从一边肩膀上褪下来。她的骨架小,裙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肩带一褪就往下滑。里面没穿内衣。胸型偏小,但形状很好,像两只浅碗倒扣着,乳尖颜色淡,粉的。

      叶棠看了一眼,没说话。

      “叶总你在看我。”苏晚笑眯眯地凑过来。“你看了我胸。”

      “没看。”

      “看了~你眼睛动了。”

      何生的衬衫脱到一半扔在沙发上。他转向叶棠,手搭上她内衣的搭扣。手指碰到她后背脊柱那条沟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解开。”

      “嗯。”

      搭扣松了。肩带滑下来。他把内衣从她前面拿开,D罩杯从罩杯里弹出来,乳肉跟着重力微微一沉。他的手托上来,两只手各自掌住一边,指腹感受着底下柔软的重量和温度。乳头已经硬了,顶端颜色从浅粉变成深一点的玫红,在他掌心的摩擦下变得更立。

      苏晚在旁边看。“何老师你的手好大。”

      “别说废话。”

      “我没说废话呀,我观察到的~”苏晚凑近了。“叶总你这儿……”她伸手想碰一下叶棠的乳尖。

      叶棠偏了一下身,没让碰。苏晚的手停在她乳肉边缘,没强来。

      “不让碰。”苏晚对何生说。

      “那别碰。”何生说。他的手从叶棠乳房上移开,转而按住她的肩,把她往沙发上压了一点。她仰靠在靠背上,头发从髻上散了几缕下来,垂在锁骨两边。内衣已经没了,上半身赤裸,D罩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黄昏的空气里立着。

      “何老师你过来。”苏晚拉何生的手臂,把他往叶棠那边推。“你记不记得你刚才说记着这个地方。”

      “嗯。”

      “那你亲呀~”

      何生低头。他的嘴唇贴上叶棠锁骨中间,舌面压出一条线,沿着胸骨往下走。经过胸口正中间那块平的皮肤,经过肋弓的弧度,到了乳房下沿。他在那里停了一下,嘴唇蹭着皮肤,没动。

      叶棠的呼吸在等。她的手搁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扣着靴口的皮面。

      他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舌尖先碰上去的,在乳尖顶端绕了一圈,然后嘴唇合拢,把乳晕的一大半包进嘴里。他吸了一下,不重,像是确认。叶棠的肩微微缩了一下。

      “疼吗。”他闷声问,嘴没松。

      “不疼。”

      他加大了一点力度。舌面从下往上拨过乳尖,然后整个嘴贴上去,用吸的,带一点牙齿的边缘蹭着乳晕最敏感的那圈。叶棠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很轻。

      苏晚在旁边看着,嘴巴张成一个小圆。

      “何老师你好会。”她小声说。

      何生没理她。他从左边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右边的乳头。这次舌面更宽地铺开,从乳晕外圈往中心碾过去,在乳尖上打转。叶棠的腰微微弓了一下。

      “你的身体我写了好多。”他说。嘴贴着乳肉说话,声音是闷的震颤。

      “什么?”

      “小说里。写了好多次。”他的嘴唇蹭着乳尖。“跟你这个一模一样。”

      叶棠没接话。她知道他是谁。色情小说作家。她的身体在他的文字里出现过。这个认知让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颗粒。

      苏晚把下巴搁在叶棠肩上,从侧面看着何生的嘴贴在乳肉上的样子。

      “叶总你这儿被含着的感觉怎么样呀。”

      “……你很吵。”

      “我就是想知道嘛~”苏晚蹭了蹭她肩膀。“因为何老师也含过我,但他含你的时候嘴巴动得不一样。”

      何生从乳肉上抬起头来,看了苏晚一眼。苏晚吐了下舌头。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从乳房下沿开始,用舌面沿着弧度往上舔,像在描一个轮廓。从下到上,慢,一点一点地走。走到乳尖的时候用舌尖挑了一下,又绕开。叶棠的腰又弓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一点。

      “你不碰它。”叶棠说。声音是哑的。

      “碰了呀。”

      “你绕过去。”

      “嗯。”他抬头。“我在慢。”

      “不用慢。”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很轻,嘴角弯了一点,但眼睛里有东西在动。他重新含上去,这次直接含住乳尖,用吸的,力度比刚才大。舌面在嘴里碾着乳尖的顶端,嘴唇包紧乳晕。

      “嗯——”叶棠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点。她的手终于从大腿上抬起来,搭上了他的后脑勺。

      苏晚看见这个动作,眼睛又亮了。“叶总你抱他头了。”

      “闭嘴。”何生闷声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苏晚把嘴捂住,但手放下来还是笑。

      何生的嘴在叶棠左边乳房上来回舔吸,隔一阵换到右边,保持差不多的节奏。他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托着乳肉底座往上推,让乳尖更突出地送进他嘴里;另一只手顺着她肋骨往下滑,经过腰窝,到了内裤边缘。指腹沿着边缘走了一圈,没探进去,就贴着布料最窄的那条缝蹭。

      叶棠的腿微微分了一点。

      苏晚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叶棠另一边,在沙发扶手上半坐着,一只手搭了上去,指尖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摸。

      “叶总你背上全是汗。”苏晚小声说。“热的吧。”

      “嗯。”

      “我帮你凉凉~”苏晚凑过去,嘴唇贴上叶棠的肩头,蹭着,嘴唇沿着肩头往颈侧蹭过去,鼻息打在皮肤上。她的唇是薄的,裸色,蹭过叶棠皮肤的时候几乎看不出颜色差,但触感不一样——比何生的嘴唇薄,比何生的力度轻。

      何生嘴里含着叶棠右边的乳头,抬头的时候蹭出一声「啵」。他看了苏晚一眼。

      “你去做你的事。”

      “我在做呀~”

      “不是这儿。”

      “那我哪儿?”

      “她腿。”

      苏晚顿了一下,猫耳朵似的马尾晃了一下。“哦~”

      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蹲到叶棠脚边。叶棠的过膝靴还穿着,靴口以上是大腿,内裤以下全是皮肤。苏晚把手搭上叶棠的膝盖,慢慢往上推。

      “叶总你的腿好长。”她说。“从膝盖到大腿根这一段,跟我整个小臂一样长。”

      “苏晚。”叶棠低头看她。

      “嗯?”

      “别拆。”

      “拆什么呀~”苏晚笑嘻嘻地把手伸到她膝盖上,掌心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蹭。叶棠的腿没有合拢,但微微绷了一下。

      何生重新含住了叶棠左边的乳头。这次他的节奏变了——含着不动,舌面平铺在乳晕上,轻轻地、持续地蹭。像在等什么。

      叶棠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嘴动了。含着乳尖微微往乳晕方向扩了一下,嘴唇包住更大一圈,舌面从乳尖根部往下碾。叶棠的呼吸变了。她的指尖在他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何老师。”她开口。

      “嗯。”他的嘴贴着乳肉应了一声。

      “你……”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动了一下。“你叫什么。”

      他抬起头。嘴唇湿润的,蹭过乳尖的一圈泛着水光。他看着她的眼睛。

      “叶总。”

      “不是这个。”

      他停了一拍。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棠。”他说。

      苏晚在叶棠脚边抬头看了一眼。她没出声,但嘴角那颗淡痣旁边的小窝深了一点。

      何生的嘴重新贴上她的乳房。这次他含得更深,嘴唇包住大半个乳晕,舌尖在乳尖上画圈。他的手从她腰侧摸到她后背,把她往自己胸口带。

      “妈妈。”

      他含着乳尖说的,声音含糊,被乳肉堵了半边嘴。那两个字从嘴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热气打在乳尖上。

      叶棠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僵了一下。

      苏晚停住了。她搭在叶棠大腿内侧的手没动,但抬着头看何生的脸埋在叶棠胸口的那个角度。loft里很安静,窗外的光又暗了一点。

      “何老师你叫什么?”苏晚小声问。

      何生没理她。他的嘴在叶棠乳尖上蹭了一下,抬起半张脸,眼睛看着叶棠的脸。

      “妈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清楚一点,声音从胸腔里出来,带着哑的共振。

      叶棠看着他。他的眼睛是认真的——瞳孔在黄昏的光里收得很小,虹膜颜色深,里面有一种很安静的东西。

      她的手从他头发里往下移,经过他的后颈,到了他的肩头。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

      “你叫我什么。”她说。声音很低。

      “妈妈。”他又低喃,嘴唇重新贴上乳尖,含住,舌头在顶端慢慢碾。

      “嗯。”她应了一声。她的手从他肩膀往上来,重新插进他头发里,掌心扣着他的后脑勺,手指微微合拢,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了一点。

      他发出一声闷哼。嘴里的乳尖被他吸得更深,嘴唇包住乳晕外圈往里收,舌面把乳尖碾在口腔上颚。他的鼻息打在她乳肉上,热的,急的。

      苏晚看着这一幕。她的手从叶棠大腿上收回来,搭在自己膝盖上。

      “叶总你好温柔。”她说。声音还是猫态的,但调子压低了。“你把他按在你胸口的那个手……好像他真的是你小孩似的。”

      她没再说话,手指在何生头发里轻轻动,像在理顺什么。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影子。

      “妈妈。”何生又闷了一声。嘴里含着的乳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他能感觉到乳尖在他舌面底下一点一点地硬。

      “别老叫。”叶棠说。

      “嗯——”他含着应了一声,嘴没松。

      “你叫那么多次干什么。”

      “好听。”他抬头蹭了一下。嘴唇湿的,乳尖上还连着一点唾液的丝。“你让我叫的时候好听。”

      “我什么时候让你叫了。”

      “你手按我头的时候。”

      叶棠的手在他头发里顿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确实在按。掌心的力度不重,但方向是往下的,往自己胸口按的。

      她没松手。

      “那就叫。”她说。

      何生的眼睛亮了一拍,随即重新低下头。这次他换到右边,含住右边的乳尖,左手托着左边乳房往上推,大拇指在湿透的左乳尖上慢慢蹭。两边同时。嘴在右边吸,手在左边碾。

      叶棠的腰弓了一下。“嗯——”

      “妈妈。”他闷声叫,嘴里的乳尖被舌面裹着,声音是从乳肉里震出来的。“妈妈。”

      苏晚在旁边吸了口气。她的脸有点红。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好热。”她小声说。没人理她。

      何生的嘴在叶棠两边的乳房之间来回。左边含一会儿,舔到乳尖发硬,换到右边,用舌面平铺碾过去,再含住。每一轮他都会叫,有时候清楚,有时候含糊,有时候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尾音。他的手也没停过——左手托着没被含的那边,右手在她肋骨和腰窝之间来回走。

      叶棠的呼吸已经彻底不在她控制里了。她的手按着何生的后脑勺,指尖插在他头发里,偶尔收紧偶尔松开。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分得更开了,苏晚蹲在她膝盖边,能看见她内裤中间那条缝被洇湿了一片深色。

      “妈妈你身上好香。”何生从她乳肉上抬起脸,蹭了一下她的乳尖。“好甜。”

      “不甜。”

      “甜。”他的舌面在乳尖上舔了一下,长长的一道。“跟我记的一样甜。”

      “你不记得。”

      “我记得。”他的嘴贴着乳尖,声音闷的。“我什么都记得。”

      苏晚在旁边看着,手还搭在叶棠膝盖上。

      “叶总,”她小声说,猫态尾音拖长的,“你好看。”

      叶棠偏头看了她一眼。苏晚的脸离她很近,能看到她眼线尾端那一点晕开的花,嘴角那颗淡痣,嘴唇很薄很淡。

      “你不碰我。”叶棠说。

      “我知道~”苏晚缩了一下手。“我碰碰你膝盖嘛,不碰别的。”

      何生的嘴重新贴上叶棠左边的乳尖。他含了一口,嘴唇合拢,用一种很慢的节奏吸。

      “妈妈。”他闷声叫,一声又一声,含糊又清楚地交替。叶棠已经不数了。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很温柔地动。


      时间在这里变得黏稠。

      何生从叶棠乳尖上抬起来的时候嘴唇肿了一圈。他看了她一眼,手从她乳房上移到她腰上。

      “我想要你。”

      叶棠看着他。她的头发已经从髻上散了大半,黑发垂在肩上和锁骨两边,深梅红唇膏被蹭得只剩唇线还残着一点。她的眼睛半眯着,冷灰绿在黄昏的光里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灰金色。D罩杯的乳尖被他含得发红发亮,乳晕边缘一圈被唾液洇湿的深色。

      “你知道我在跟谁。”她说。

      “知道。”

      “你知道他还在等我。”

      “知道。”

      “那你——”

      “叶总。”他打断她。“你刚才让我叫妈妈的时候,你手按我头的时候,你在里面。不是在外面看。”

      她没说话。

      “我知道我不是第一个。”他说。“我也不需要是第一个。”

      苏晚在叶棠脚边蹲着,抬头看了何生一眼。那一眼有点复杂。

      “何老师你确定呀。”她说。

      “嗯。”

      “那我……”苏晚看了一眼叶棠。“我在旁边可以吧?”

      “你在。”叶棠说。

      苏晚愣了一下。那是叶棠第一次主动对她说的话里不带拒绝。

      何生把叶棠的内裤从一边拉下来。她的胯抬了一下让他褪到膝盖以下。内裤褪到靴口那里卡住了——靴子没脱,内裤挂在靴筒上。

      “别脱靴子。”叶棠说。

      “不脱。”何生说。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不算特别长但很硬,龟头颜色偏深,冠沟明显。他没急着靠上去,手撑在叶棠两侧的沙发上,低头看她。

      “叶总。”他说。

      “嗯。”

      “最后一次确认。”

      “你已经确认过好几次了。”

      “再多一次。”

      “何老师你啰嗦。”叶棠的嘴角弯了一点。“进来。”

      他挺腰进去。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叶棠的吸气声很短,被她咬住了后半截。他进了一截停住,等她适应。她湿得很厉害——被含了那么久的乳房、被蹭了那么久的大腿内侧、被叫了那么多次妈妈——她的身体早就在等这一步了。

      “深一点。”她说。

      他往里推到底。她的腿分着,靴跟踩在沙发垫上,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胯骨。她的手从他头发上移下来,搭上他的肩。

      苏晚蹲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看着他们连在一起的位置。她能看到何生的阴茎埋在叶棠体内,根部的毛发跟叶棠的耻毛混在一起,叶棠的阴唇被撑开,包着柱身,湿的。

      “好深呀~”苏晚小声说。

      “苏晚你嘴——”何生的声音断了一截,因为叶棠的里面绞紧了一下。

      “我闭嘴~”苏晚捂嘴,但眼睛还是盯着看。

      何生开始动。不快,幅度中等,每次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推回去。叶棠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进来的时候吸,退出去的时候吐。

      “棠。”他在她耳边叫。

      “嗯。”

      “你在里面好热。”

      “你也热。”

      “你的身体跟我写的那些不一样。”他顶深了一拍。“真的比写的好。”

      “你写了什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写了你整个人。”他退出来一点又推进去。“写了你的腰。”又一拍。“写了你的胸。”又一拍。“写了我怎么进来的。”

      “你写小说的时候想的是我。”

      “嗯。”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知道。”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走,托住她一边乳房,拇指蹭着湿透的乳尖。“因为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就跟我在脑子里画的一样。”

      叶棠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呻吟。

      苏晚挪过来,坐在叶棠头侧沙发扶手上,手贴上她的肩,指尖触到颈侧的脉搏。

      “叶总你心跳好快。”苏晚凑近她耳边。“何老师弄得你舒服吗?”

      “……嗯。”

      “我也想碰碰你~”苏晚的手从肩膀往下滑,经过锁骨,停在上胸。

      “不碰胸。”叶棠喘着说。

      “不碰不碰~我碰碰你肚子。”苏晚的手往下移,掌心贴上叶棠小腹。她能感觉到何生的顶弄从里面传出来的震动——叶棠的腹壁跟着节奏一收一松。

      “何老师你好用力。”苏晚隔着叶棠的肚皮说。

      “别说话。”何生闷声。

      “我说一句嘛~”苏晚撅嘴,手在她小腹上画圈。“叶总你的小肚肚好软呀,跟我的不一样。我的这儿是硬的。”

      “你太瘦。”叶棠说,声音断的。

      “你才叫身材好嘛~”苏晚的手从她小腹往上走了一截,停在内衣已经没有了的肋骨上。“何老师你亲叶总下面的时候为什么不亲我下面。”

      “苏晚。”何生的声音里带了一点警告。

      “好好好不说了~”她把脸埋在叶棠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颈侧。鼻息是热的,打在叶棠皮肤上又烫又痒。

      何生的速度加了。他的手从叶棠乳房移到她腰侧,扣住,把她固定在沙发上。他顶的幅度大了一截,每次到底的时候叶棠的身体跟着往前滑一点,又被他的手拉回来。

      “嗯——”叶棠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她的手抓紧何生的肩膀。

      “棠。”他贴着她耳朵叫。

      “嗯。”

      “你好紧。”

      “别说话。”

      “我忍不住。”

      “那就别说。”

      苏晚从叶棠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何生的脸。他的侧脸在黄昏的逆光里变成一个剪影,额头有汗,嘴唇抿着。

      “何老师你快了。”苏晚说。

      “嗯。”他闷声。

      “叶总你快了吗?”

      叶棠没答。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微张,深梅红唇膏残着的唇线被牙齿咬了一道印。她的腰在跟着何生的节奏动。她的腿——靴子还穿着——在沙发垫上踩着,靴跟每次何生到底的时候都往下蹬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何生的嘴忽然又低下去了。他在抽插的间隙里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妈妈。”他含着闷叫。

      叶棠的里面绞紧了一拍。

      “妈妈。”他又叫,舌面在乳尖上碾。

      她的手按上他的后脑勺——和刚才一样的动作,掌心扣着他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他的嘴含着乳肉,阴茎在她体内,两个地方同时。

      “妈妈——”他的声音碎在乳肉里。他退出来一截又撞进去,速度比刚才更快,角度往上偏了一点,龟头蹭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

      叶棠的腰猛地弓起来。

      “嗯——!”她的声音破了出来。

      苏晚的手在她小腹上感觉到一阵痉挛。

      “叶总你——”

      何生没停。他保持着这个角度反复顶。嘴里含着乳尖,手扣着她的腰,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loft里变得很清楚——咕叽,咕叽,咕叽——混着皮肤撞皮肤的啪声。

      “妈妈。”他从乳尖上抬起脸,声音碎的。“妈妈,我要——”

      “别——”叶棠的声音突然变了。“别叫那个。”

      他停了一拍。

      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松开。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在动。

      “崇光。”

      她叫出来的。不是很大声,但很清楚。她自己的声音,带着气,带着湿,从最底下出来的。

      何生的动作停了一拍。就一拍。然后他继续,速度没变,力度没变,他的脸上没有受伤的表情。他的眼睛看着她,安安静静的,像在说:我知道。

      苏晚没有出声。她的手停在叶棠小腹上,一动不动。她看着叶棠的脸——她的眼睛还是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睫毛上有一点湿。

      何生加快了。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手边,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缠。他的嘴贴上她的嘴角。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鼻尖。

      “崇光。”叶棠又叫了一声。这次是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带着碎裂的尾音。她的手指绞紧何生的手。

      她的腰弓起来,大腿夹紧他的胯,里面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绞。她到的时候嘴里还在念那个名字,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气音。

      何生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射了进去。他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她额头,把最后一波推到底。

      苏晚在他们俩旁边坐着,手还搭在叶棠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何生射进去的时候叶棠肚子底下的搏动——一下接一下,隔几秒一次,慢慢变弱。

      三个人在沙发上没动。

      窗外的光已经从金色变成深红。太阳在落。汐江岸的江面变成一片暗铜色,反光从天花板上消失了。

      何生还埋在叶棠体内。他没拔出来。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慢慢地从急变平。叶棠的手还扣着他的手指。

      苏晚先动了。她把搭在叶棠小腹上的手收回来,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条腿伸直了盘在地板上。

      “叶总。”她说。猫态的拖长尾音还在,但声调比刚才低了很多。

      “嗯。”

      “你好真。”她说。

      叶棠偏头看了她一眼。“什么真。”

      “就是……你不是装的。”苏晚想了一下。“你刚才叫他名字的时候,你是真的在想他。”

      她没再多说,闭了一下眼。何生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他的手松开她的手指,退出来,在她身边坐好。

      沙发垫上有一片湿。

      苏晚从地上摸过一条薄毯,抖开搭在他们三个人身上。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挤在叶棠旁边,侧身躺着,额头贴着叶棠的肩膀。

      “困了~”她嘟囔了一声。

      何生的手贴上叶棠的腰,把薄毯往她身上拢了拢。他的嘴唇贴了一下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

      “你睡一会儿。”他说。“不急。”

      叶棠没回答。她的眼睛半闭着,看着窗外的深红色一点一点变暗,变成紫,变成藏蓝,变成黑。

      苏晚的呼吸变均匀了。


      天没全亮。汐江岸的东边天空刚出现一条灰白的缝。

      叶棠先醒。她的身体还保持着昨晚躺下的姿势——半侧在沙发上,何生在她右边,苏晚在她左边。薄毯滑到腰上了。她的肩膀裸着,D罩杯上的乳尖还有昨晚被含过的微红。

      她慢慢坐起来。何生动了一下,眼睛没睁,手往她腰的方向摸了一把,摸了个空,又缩回去了。苏晚翻了个身,马尾乱在脸侧,嘴角挂着一点口水。

      叶棠赤脚踩在地板上——靴子昨晚什么时候脱的她也记不太清,好像是何生帮她脱的。她的衣服散在沙发周围。Chanel裙子搭在扶手上,内衣塞在坐垫缝里,内裤挂在靴筒上。

      她一件一件穿回去。内裤。内衣。裙子,拉链从腰侧拉上去。靴子。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身体里面还有昨晚的余韵——腰酸,腿根酸,里面有滑腻的没干透的东西。

      她走到loft角落的洗手台前。镜子里是她自己的脸。深梅红唇膏早就蹭没了,嘴唇是裸的,本色偏淡的粉。眼下有青。冷灰绿的眼睛看着自己,没什么表情。头发一半散着一半还挽着,她伸手把残余的发簪拔掉,全部散下来,黑长直的发在肩膀上铺开。

      何生在她身后翻了个身。

      她走回沙发边。他醒了,靠在沙发扶手上,薄毯搭在腿上。他的眼睛跟着她。

      “叶总。”他说。声音哑的,刚睡醒的那种。

      “嗯。”

      “几点了。”

      “快亮了。”

      “嗯。”他看着她穿好衣服站在那里的样子。Chanel花呢,珍珠耳钉,黑长发散着。他又叫了一声。“叶总。”

      “何老师。”

      “谢谢你昨天来。”

      “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他顿了一下。“你走吧。他等你。”

      她没接话。她伸手把他额前那撮乱的头发拨开。他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

      “叶总。”他又说,声音很轻。

      “嗯。”

      “你叫他名字的时候——”

      “别说了。”

      “好。”他的嘴角弯了一点。“不说。”

      苏晚在沙发另一头动了动。她翻过来,眯着眼看他们。

      “叶总你要走啦~”声音黏黏的,半睡不醒。

      “嗯。”

      “那……路上小心呀。”苏晚伸了个懒腰,薄毯从她肩膀上滑下去。她的乳尖在晨光里颜色很淡。“下次再来喝茶嘛~”

      “看情况。”

      “你老说看情况~”苏晚撅着嘴,又笑了一下。“好嘛,那看情况。”

      叶棠弯腰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猫尾巴似的。

      叶棠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何生靠在沙发上,苏晚缩在他旁边,晨光落在两人身上。她拉开门,木头楼梯在脚下咚咚响。

      后门推开。汐江岸的空气是凉的,带着江水和早晨的湿。天从灰白慢慢往浅金色走,东边的楼顶亮了。

      她从车后座拿了皮夹克套上。Chanel裙摆从皮夹克下面露出一截。她跨上摩托,发动引擎。黑长直的头发在晨风里扬起来。

      冷灰绿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从汐江岸到云鼎中心。穿过还没醒透的汐城,红绿灯一闪一闪的,路上只有环卫车和出租车。她骑得不快。

      云鼎中心公寓楼的地下车库,她停好车。电梯上楼的时候她在镜面电梯壁里看到自己——皮夹克,Chanel裙子,散着的头发,没唇膏的嘴。从画廊到loft到现在,一夜加半个早上。

      电梯门开了。沈崇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家居长裤和一件深灰的T恤,赤脚。厨房里有咖啡的味道。

      他看着她。没问她去了哪。没问她做了什么。没问那个loft里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走到她身体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皮夹克下面的Chanel,散着的头发,没涂唇膏的嘴——他什么都看在眼里。

      “回来了。”他说。

      “嗯。”

      他伸出手。

      她走进去。他把门关上。他的手臂合拢,把她圈进来。皮夹克在他怀里,Chanel在他怀里,她的额头抵在他锁骨下面。

      他没说话。他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两下,像哄。

      她闭了眼。

      “我去给你倒咖啡。”他过了一会儿说。

      “嗯。”

      他松开她。她站在玄关,皮夹克还没脱。她看着他走到厨房,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黑的。他记得她喝黑的。

      “加不加奶。”他从厨房问。

      “黑的。”

      “那天早上你说加了奶。”

      “今天黑的。”

      他笑了一声。很轻。

      她脱了皮夹克挂在玄关衣帽架上,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杯子。热的。她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在舌根上散开。

      窗外的天亮了。汐城的天际线在金色里浮出来,跟昨天早上一样,跟前天早上一样。她端着杯子站在落地窗前。

      沈崇光站在她身后,手搭上她的腰。

      她靠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