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高贵篇】神秘女侠紫貂闯江城废弃机械厂寻搭档,被她扳倒的腐败退休督察设局麻镖擒下,四肢分开铐上工作台,一刀划开战衣中央大V拉链逼出双乳,强顶逼她痉挛高潮,女搭档破门赶到时…

      江城。

      紫貂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加密通道传来的消息,反复看了几遍。

      文字很短:玄鹭失联。疑似督察系统内部清查。江城工业区废弃机械厂,可能有线索。

      这条线她还没走过。玄鹭跟她之间不存在固定的联络码,两个人上次见面是在梧桐街那间精品酒店的808房,借的是一处临时据点。那次之后她存了玄鹭给的一个江城备用号,说是督察系统里有动静的时候才会用。

      现在备用号那边传来了消息,说玄鹭失联了。

      叶棠坐在云顶山庄主卫的马桶盖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时间接近凌晨一点。

      她盯着这条消息,想了想,给玄鹭的常用号发了条微信。

      没有回。

      又发了条短信。

      也没有回。

      她站起来,走进主卫,打开暗柜的锁。紫貂战衣挂在里面,深墨紫的皮革在柜内灯光下泛着冷光。白貂毛领蓬松地环绕在衣领口,手套的袖口和靴口同样有白色貂毛下垂。她一件一件取出来。

      换上战衣的过程跟每次一样:先踏进连体裤腿,皮革贴上皮肤的时候有股凉意,拉上侧腰的隐藏拉链,大腿外侧的暗拉链暂时留扣。把手伸进长袖,拉链从手腕一直到上臂。戴好choker,按下激活变声器,喉咙里嗡了一声,声带震动被覆盖。套上过肘长手套,指尖藏着微型激光刻针。最后踩进过膝长靴,拉直靴筒,白貂毛在靴口蓬松地垂下来。

      貂首半面罩扣在脸上,后脑搭扣锁好。她在镜子里看了一眼——紫貂。

      她没叫陈瑾,没发消息给任何人,拿了摩托车钥匙从车库侧门出去。哑光黑摩托车在云顶山庄后山的弯道上没声没响地滑出去,上了环城高架往北。

      江城在汐城往北两个半小时车程。她骑得快,夜路空旷,公路两边是还没开发的荒地和零星厂房。到江城工业区的时候天还没亮,路灯稀疏,铁锈色的厂房轮廓在夜色里起伏。

      她把摩托车停在一条废弃加油站的水泥坪上,步行进去。

      机械厂的围墙断了半截,铁门歪在一边,里面是个挑高很高的大车间,单层结构,铁皮屋顶,地面是浇了水泥的。她进去之前先停下脚步,听了听动静。

      太安静了。这种地方半夜应该有流浪汉或者瘾君子的声响,哪怕只是翻垃圾的声音。

      她把面罩下沿调整好,从围墙缺口翻进去。

      车间内部比外面还空。头顶一盏白炽灯亮着,灯泡上积了灰,光线发黄,照亮了中央一块区域——一张长条钢制工作台,台面上干净,什么都没有。地上有车辙印,不算新。

      她的目光扫过去。工作台上方有个地板环,焊死在水泥里,上面挂着一截铁链,链头连着两副手铐。

      陷阱。

      她脑子里刚冒出这两个字,身后脚步声就动了。她转身的时候左边一个人已经贴得很近,穿着深色夹克,体格壮,是受过训练的动作。右边另一个从设备架后面绕出来,堵住了她往车间深处去的路线。

      她抬腿扫左边那个的膝盖,皮革靴筒擦过他的裤腿,他侧身躲开,没躲干净,膝盖被蹭得踉跄退了几步。右边那个人趁她重心偏移,从侧面扑过来抓住她右臂。

      她甩手肘砸他颧骨,咯一声,他闷哼一声但没松手。左边那个缓过来从另一侧夹上来,一只手掐住她后颈往下压。

      两个人配合很老练。她挣扎的时候余光扫到左侧设备架后面还有动静——第三个人,蹲在暗处,手里端着什么东西。

      一声轻响。什么东西扎进她右大腿外侧。

      她低头看了一眼——一支飞镖,尾翼是橙色塑料的,扎在皮革上没穿透,但针头部分刚好从大腿拉链缝的间隙刺进去扎进皮肤。

      麻。从扎针的地方开始,一股凉意沿着大腿往腰腹蔓延。

      她把右边的人甩开,往后退,腿开始发软。她伸手去拔飞镖,手指已经不太听话。左腿还行,右腿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别费劲了。”一个声音从车间深处传出来。

      是另一个人。声音不高,平,像在念公文。

      她使劲睁眼,视线开始发虚。白炽灯的黄色光晕在视野里散开。她看见一个人从设备架后面走出来,中等身材,穿了件灰色冲锋衣,头发花白,脸上有皱纹,五十来岁的样子。

      她膝盖撑不住,单膝跪到地上。长靴靴筒磕在水泥地面上,白貂毛领在她面前垂下来。

      那个人走近,蹲下来跟她平视。

      “紫貂。”他说,语气跟叫一个名字一样平常。“五年了。”

      她想说话,变声器嗡了一声,挤出来半个音节就断了。麻药已经漫到胸口,手臂抬不起来。

      最后她看见的,是那个人站起来,冲那两个手下抬了抬下巴。

      然后黑了。


      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意识是冷。

      钢制的台面贴着她后背,金属的凉透过皮革渗进来。她的手腕被铐着,双臂举过头顶,铁链穿过地板环把她固定在台面靠头的位置。她拉了拉,链子绷直,手铐咬住腕骨,动不了。

      然后是腿。

      左腿被一条皮带绑着,整条腿从膝盖以下贴着工作台的边缘伸直,皮带扣在台面侧面的钢钩上。右腿是弯的,膝盖折起来,脚踝被另一条皮带固定在工作台对面那根钢轨上,大腿是被撑开的。

      她躺在台面上,四肢固定,双腿打开,像被钉在解剖台上。

      她转头。严世坤坐在台头的位置,坐在一把铁椅子上,手里端着个保温杯,杯盖拧开了没喝。头顶那盏白炽灯在灯泡嗡嗡的电流声里晃了晃。

      “醒了。”他说,语气跟刚才一样平。“不着急。”

      她试着出声,变声器正常运转了,嗓音出来是低沉的失真音色。“你是谁。”

      严世坤没急着回答。他把保温杯盖拧回去,放在脚边的地上,慢慢站起来。

      “严世坤。江城省督察系统,退了。”他说。“你碰过那个案子,林忠海非法采矿致死案,你撬开的。我当时还在岗。”

      她记起来了。她追踪一条矿业公司的线索,发现江城下面有个非正规矿场出了事故,死了人,矿主叫林忠海,背后有保护伞。她夜闯矿场取证,把材料扔给了两家媒体和省纪委的举报信箱。案子后来翻了,林忠海进去,保护伞被点名。

      当时被点名的那个保护伞没有名字,只是职务描述——“省级督察系统内部相关人员”。

      那个人就是严世坤。

      “你当时搞得很干净。”严世坤说,声音不急不慢。“举报信、媒体爆料、矿场物证,三层一起打,我们内部来不及做任何处理。林忠海判了,我提前退了。”

      他绕着工作台走了半圈,到她右侧,低头看了看她被绑在钢轨上的右腿,又看看她伸直的左腿。

      “退的时候组织结论是’工作失误’,不是处分。但我心里清楚,这个账迟早有人要还。”

      她盯着他。面罩下面她的表情他看不见,她的视线跟着他移动。

      “你找我干什么。”变声器出来的声音很稳。“这事你去找纪检。”

      “找过了。”他说。“没用。案子结了,材料封了,我的退休待遇保住了,没人再翻。但我知道是谁干的。”

      他走回台头,在铁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你不是义警,你是一个让我提前退休的人。”他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五年,我本来还能干到六十。退休金差一截,待遇差一截,人脉断了,很多东西清零。”

      “所以呢。”

      “所以这是你欠我的。”他说。“不是复仇,是还债。你还。”

      她没说话。车间里白炽灯嗡嗡响着,铁链被她拉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我不碰你脸。”严世坤伸手过来,在她面罩边缘比了比,没碰。“紫貂,我就认这个脸。在矿场你从房顶上跳下来的时候我见过这个面罩,白貂毛,紫皮衣。我记得。”

      他收回手。

      “你是什么人不重要。你欠的债,紫貂来还就行。”

      她喉咙里压着一句骂,从变声器里挤出来的时候被处理成了低频的失真音:“人渣。”

      严世坤听完,没什么表情。他站起来,从铁椅子下面拿出一个折叠刀。


      严世坤把折叠刀打开,刀片不长,是那种五金店常见的多功能刀,刃口磨过,泛着冷光。

      他走到她身子左侧,一手捏住深墨紫皮革连体衣的领口。那件战衣的高领从下巴底下一直包到喉结,白貂毛领蓬松地覆在外面,他捏住的是高领内侧的皮革边沿。

      “我不脱你的衣服。”他说。“太费事,也没必要。”

      他把刀尖抵在领口正中间往下一点的位置,就在胸骨上方,然后用刀刃往下划。

      皮革被刀刃割开的声音很轻,嗤的一声,从锁骨中间开始往下走。他控制得很稳,一刀下去不深,刚好割穿皮革和外衬,没碰到皮肤。

      V字。

      战衣原本的设计是胸口有深V拉链从喉下开到胸口下沿,露出半球乳肉,拉链可以拉合。但严世坤没去找拉链头,他直接用刀从中线割开,从锁骨中间往下,一路经过胸骨、乳沟、腹部、肚脐,直到小腹下方。

      一整条。

      割到小腹的时候皮革自己往两边弹开了,因为底下的身体有弧度,胸和腹的凸起让割开的皮革边缘往两边翻。两片乳房从割开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皮革的边缘卡在乳房根部,把整片乳肉从中间往两边撑开,乳尖直接暴露在车间空气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锁骨到小腹一条白线,两片割开的紫皮革往两侧翻卷,白貂毛领还蓬松地搭在肩颈上,choker还在喉咙上,面罩还在脸上。但中间被从头到腹开了膛。

      “这身行头不便宜。”严世坤说。他看了一眼割开的皮革边缘。“皮子挺厚,划的时候有阻力。凯夫拉内衬也割断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暴露出来的身体中线上。胸骨的浅沟,两片乳肉被皮革挤出来的弧度,乳尖在车间冷空气里收缩,颜色偏深。腹部平坦,肚脐是个浅窝。再往下,割开的皮革末端刚好到小腹底,耻骨上方的皮肤露出来。

      她闭上眼。

      “你不说话也行。”他说。“我说话就够了。”

      他的手伸过来,指腹从胸骨中间开始往下摸。指尖沿着割开的皮革边缘走,确认割口整齐不整齐,碰到乳房根部的时候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皮革边缘往外翻,看底下皮肤有没有被刀刃伤到。

      “没破皮。”他说。“好。”

      然后他的手覆上她的左边乳房。整只手掌包住,从下往上托,拇指落在乳尖上。

      她身体绷紧。手腕拉铁链,金属碰撞声,但腿被绑死动不了。

      他没使劲捏。就是托着,拇指在乳尖上慢慢碾。他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检查一个物件的成色。

      “弹性不错。”他说。“三十六七的底子。”

      她从变声器里挤出一句:“你手拿开。”

      他拿开了。但只是换到右边。同样的手法,整只手托上去,拇指按住乳尖碾。右边比左边反应快一点,乳尖已经硬了,他碾的时候皮革割口的边缘在她乳房根部的皮肤上磨,有点痒有点疼。

      她咬牙。

      他的手往下走,经过肋骨,到腹部。指腹在肚脐周围按了一圈。

      “这里没多少肉。”他说。“人瘦,皮紧。”

      再往下。他的手到了割开皮革的末端,小腹底。再往下一点,就是战衣的裆部——皮革还连着,没被割到,但因为腿被绑成大开姿势,裆部皮革绷得很紧。

      他的手指隔着裆部皮革按下去。她整个人弹起来。

      “湿了。”他说。没看她,盯着自己按下去的那个位置。“隔着皮子都能感觉到。”

      她没接话。变声器里只有呼吸声。

      他把裆部皮革往下按,手指隔着皮革和内衬蹭她。动作不快,节奏均匀,像在擦一块脏的地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皮革底下抽搐,她使劲合腿但皮带和钢轨把她架死了。

      “腿别绷,没用。”他说。“你这身衣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的,底下拉链一拉开谁都能进,现在腿绑成这样,你自己先湿了。”

      他把手指挪开,从铁椅子边上的工具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根伸缩警棍,收拢状态,黑色橡胶握把,金属尾盖。

      他把警棍握把的那一头对准她裆部皮革,开始蹭。

      橡胶握把的弧面压在绷紧的皮革上,他控制着力度。握把沿着皮革缝隙的方向来回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刚好压在她底下那条缝上。

      她咬住后槽牙。

      “你这身皮衣,裆部这块是整片的,没有拉链。”他说,一边磨。“你把开口设计在大腿外侧,不在裆部。说明你穿这身衣服的时候没想过让人从正面直接进来。”

      他把握把往左移了一点,蹭到大腿根和腹股沟交界的地方,那里的皮革因为腿被撑开而绷得很薄,底下皮肤的温度透过来。

      “你设计在大腿外侧,侧面拉开,人从后面进。”他说。“方便,快。你在设计的时候就想过这件事。”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声器把喘息处理成一截一截的低频脉冲。

      他把握把换到右边,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两边对称地磨。

      “对称性不错。”他说。“你身体的对称性一直不差。左右手感差不多,反应速度也差不多。”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语气起伏。

      她能感觉到底下在变。皮革裆部内衬已经洇湿了一片,橡胶握把蹭上去的时候有黏腻的阻力,没刚开始那么滑。

      他注意到了。

      “湿得比我想的快。”他说,把握把抬起来看了一眼,橡胶表面反着潮光。“才几分钟。”

      “闭嘴。”她从变声器里逼出两个字。

      他没接话。把警棍收拢放回工具包,换了个东西。一个外面带纹路的震动头,有柄,电池驱动。他打开开关,震头在空气里转了一圈,嗡嗡声。

      他把震头贴在裆部皮革外面。

      她脊背弹离台面一截,又摔回去。钢面咣了一声。

      “敏感。”他说。“隔着皮子都这样。”

      他没拿开,震头压在皮革上,位置大概对准她阴蒂的方位。震动通过皮革和内衬传导进去。

      她闭眼。两只手腕在铐子里拧,铁链晃。

      他把震头沿着裆部皮革往下移,到阴道口的位置,又往上移回阴蒂。来回走。

      “你的身体在配合。”他说。“你底下在缩,一阵一阵地缩。隔着皮子我都能看见皮革表面在动。”

      她没睁眼,也不回话。她能感觉到他说的是真的。底下在缩,不受控制。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抖,腿被绑死动不了,但内部在动。

      他把震头压紧一点。

      嗯——

      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处理成了一截低频的闷响,从喉咙里漏出来的。

      “这个声也对。”他说。“变声器盖的是音色,盖不住节奏。你快了。”

      他把震头挪到乳尖上。左边的乳尖从割开的皮革边缘戳出来,他拿震头直接贴上去。

      “呃——”

      她头往后仰,后脑磕在钢面上。震头在乳尖上转,乳尖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震动沿着乳腺往里传,连着胸口一大片都在发麻。

      “乳尖反应比阴蒂还大。”他说。“你平时不太碰这里吧。被碰的时候比底下还敏感。”

      他拿开震头,看了一眼乳尖。被震得发红,挺在外面。

      他换了另一边。右边乳尖。

      她这次咬住了。从喉咙深处出来的只是一截气音,变声器吃掉了大部分。

      他把震头拿开,放回裆部。这次压得更紧,位置卡在阴蒂正上方。

      她的大腿开始抖。皮带在钢钩上绷紧,发出皮革拉伸的声音。

      “要到了。”他说。“你的腹肌在跳。”

      她说不出话。变声器里出来的全是破碎的气流。

      他没停。震头压着不动。

      “呜——”

      她腰弓起来又摔回去。钢面咣咣响了两声。手腕在铐子里拧得皮肤火辣辣的。底下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缩,隔着的皮革被浸透了一大片。

      他关掉震头。

      车间里安静下来。白炽灯嗡嗡响。她的喘息从变声器里出来,断断续续。

      他站起来,把震动头放回工具包,拉上拉链。他走回铁椅子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这才刚开始。”他说。“还有。”

      她没动。睁眼盯着天花板。割开的皮革往两边翻卷着,露出从锁骨到小腹一整条中线的皮肤,上面一层薄汗。乳尖还硬着,裆部皮革洇湿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喝了口水,拧上杯盖。

      “歇一会儿。”他说。“我接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站起来往外走。走到车间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你躺着,跑不了。”

      铁门在远处哐地关上。


      车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白炽灯还在嗡嗡响。她盯着头顶的铁架梁,锈迹斑斑的工字钢,灯泡的光在钢梁上投出一个晃动的黄圈。

      她的身体还贴在钢面上。后背的汗开始变凉,皮革内衬黏着皮肤,割开的中线从锁骨到小腹暴露在空气里,汗珠沿着胸骨的浅沟往下淌,到肚脐窝里停了停,又溢出来往下走。

      裆部皮革洇透的那片贴着钢面,金属的凉从底下渗上来,跟体温的湿混在一起,又黏又冷。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铐子咬着腕骨,铁链穿过地板环,拉到头也就那么长。腿更不用说,左腿皮带从膝盖到脚踝箍在台面边缘,右腿弯着脚踝锁在对面钢轨上,两条腿被架成大开的姿势,皮革割开的中线从上到下暴露着,想合腿合不了。

      她闭上眼。

      疼。后腰刚才摔的时候磕过,现在贴着钢面压着那块淤青,钝钝地疼。手腕的皮肤被铐子磨红了。膝盖后侧被皮带箍着的地方发麻。

      她在想另一件事。

      如果这件事被人知道。

      严世坤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紫貂这张面罩脸。他说的那些话——退休金、待遇、人脉、还债——都是冲着紫貂来的。他没问过她真名,没问过她住哪,没翻她的面罩。他甚至明确说了“你是什么人不重要”。

      那扇门是关着的。

      但另一扇门呢。

      如果她说出去。

      如果她跟任何一个人说。

      那就意味着另一边的世界会被拉进来。那个世界里有信托文件,有董事会,有陈瑾,有方裕,有私人生活和社交圈层,也有那个她从梧桐街精品酒店808房开始,慢慢松动的另一个私人世界。

      那些东西一旦动,就不是她能控制的。资源会动,问题会被问,那些她好不容易一点点松开的安排会被重新拧紧。更糟的是,那个世界里的人会把她看穿。被人割开战衣,被人从胸口到小腹开了膛,被人用震头逼到高潮,然后一个人躺着等。

      她不想让那边的人知道这些。

      她盯着天花板。工字钢梁上的锈迹在灯光里连成一片。

      她想过报警。不行。紫貂没有身份,她不能以叶棠的名义报,也不能以紫貂的名义报。江城的案子,跨区,督察系统的前官员,她手里什么都没有。

      她想过找方裕。方裕是法律顾问,知道她的信托架构,但她从来没让方裕知道紫貂的事。让一个律师知道你半夜在另一个城市的废弃工厂被人绑在钢桌上肏,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评估风险。

      她想过找陈瑾。陈瑾知道她的义警身份,四年了。但陈瑾知道的紫貂是一个能打能跑、来去自由的义警。

      她也想过另一条线。那条线上的人手里有她的把柄,有她的签字,有她的协议,有她被人叫出来就得到的东西。那个人有资源,有人手,有处理这种事的能力。

      但只要她把这件事递过去,那条线就会重新收紧。她好不容易松动的那一点空间,那几次自己主动发消息、自己选衣服、自己开车去赴约的余地,全部会被抹平,她会重新变成一张被传唤的牌。

      不。

      这件事她不吃出去。谁都不给。

      她把后脑贴回钢面,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呼吸从变声器里出来,低频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在空车间里回。

      铁门那边传来脚步声。严世坤回来了。

      他走进来的时候手机揣回冲锋衣口袋,走到铁椅子旁边没坐,站在台头看了一眼她。

      “歇够了。”他说。

      她没看他。盯着天花板。

      他开始解裤腰。


      严世坤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跟着下去。他没脱上衣,冲锋衣的拉链拉到胸口。

      他站到工作台的侧面,也就是她右腿被架开的那一侧。她被割开的战衣从锁骨到小腹一条长口子,裆部皮革还连着但洇透了,他伸手把裆部皮革往一边拨。

      皮革黏在皮肤上,被体液浸得发暗,他拨开的时候有轻微的咕唧声。底下露出来的是湿透的阴唇,大腿根部到阴道口一整片都是亮的,体液混着汗,从腿根往下淌到钢面上。

      他没急着进去。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你刚才到了。”他说。“底下松了一些。”

      她不说话。

      他的一只手扶着自己,另一只手拨开她裆部残余的皮革,让开口完全露出来。然后他把龟头抵在阴道口。

      没进。

      就抵着。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个反应——阴道口微微一缩,又松开。

      “你的身体在等我进去。”他说。语气还是平的。“不是我说的,是它自己说的。”

      他推进去。

      第一截进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变声器把那口气处理成一截短促的低频脉冲。他不大,但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刚才被震头逼出高潮的肌肉还在敏感期,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被放大。

      他没一口气推到底。进了一截停住。

      “里面在缩。”他说。“你到了之后的那阵痉挛还没停。”

      他往里推。到底。

      她咬后槽牙。割开的皮革边缘在她乳房根部磨,他没碰她的胸,手扶着工作台边缘撑着自己。但他每次往前送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跟着被推,皮革割口的两边在乳肉上磨来磨去。

      他开始动。

      节奏不快。匀速的,幅度不大的抽送。每次退出来只退一半,再推回去。像在走一个流程。

      “紧。”他说。“刚到了以后会紧,你也是这样。”

      她不接话。她能感觉到他说的。刚高潮过的肌肉在反复缩,想夹住他,她自己控制不了。他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那阵收缩就跟着来一波。

      他换了个角度。往上顶。

      她腰弹起来。

      “这里。”他说。“这个角度你反应大。”

      他保持那个角度,反复地顶。

      啪。

      啪。

      啪。

      皮肤和皮肤撞在一起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车间里被放大了。他的胯骨撞在她大腿根部,她被皮带固定的腿被撞得皮带绷紧又松开,钢钩在台面侧面晃。

      她的呼吸开始乱。变声器出来的声音从稳定的低频变成不规则的脉冲,长长短短。

      “快了。”他说。节奏没变。“腹肌又在跳。”

      她闭眼。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眼睛,虽然隔着面罩他也看不见。但闭眼是她最后的墙。

      他加速了。幅度变大,每次退出来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回去。她的身体被推得在钢面上滑,后背的汗让皮革和钢面之间变滑,她整个人往台头方向蹭了一截,铁链绷直,手铐把她拉住。

      她到了。

      阴道壁整圈绞紧,从外口往深处一波一波地缩。她腰弓起来,钢面咣了一声,两只手腕在铐子里拧,铁链哗啦响。

      “嗯——”

      变声器把她的高潮叫声吃成了低频的闷响。但她的嘴是张开的,面罩底下嘴唇张着,喉咙在发声音,只是变声器把那些声音全部处理成了失真的低频。

      他没停。在她高潮的收缩里继续动。

      她的身体在高潮之后更敏感了。他每次推进去,阴道壁都在绞着他不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跟他的节奏做对抗。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又有反应了,但她控制不了底下那阵一阵一阵的缩。

      “又紧了。”他说。“你还要再来。”

      她摇头。不想再来。但身体不听她的。

      他俯下身。他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他的脸到她面罩边上,鼻尖快碰到她的貂首面罩。他的呼吸喷在她面罩边缘的皮肤上。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钢面上,另一只手伸到她割开的战衣里面,覆上她的乳房。

      他开始揉。

      手指嵌进乳肉里,掌根碾着乳尖,节奏跟他下面的抽送合上。

      “呃——”

      变声器又漏出一截声音。她的背弓起来,乳房往他手里送。她不想这样。她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往他那边送。但她的腰在动,她的胸在往他掌心里挤,她的阴道在绞着他。

      “你身体很诚实。”他说。“嘴上不说话,身体什么都在说。”

      他加速。揉胸的节奏也跟着快。掌根在乳尖上来回碾,她能感觉到乳尖被磨得发烫,连带胸口一大片都在发麻。他下面顶的角度一直没换,每次都撞在那个位置上。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密。她的喘息从变声器里出来变成一串短促的脉冲。

      她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东西在堆。从尾椎往上走,到腰,到腹,到胸。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腹肌在跳。

      快了。

      快了——

      她的嘴张开了。

      有一个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不是变声器能处理掉的那种,是从胸腔底部翻上来的。

      那是一个名字。

      她咬住了。

      在它冲过喉咙之前,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后槽牙咬合,舌头被咬得生疼,那股冲劲被截断在牙关后面。变声器里出来的只有一截闷闷的呜声,什么都听不出来。

      她到了。

      全身痉挛。阴道壁整圈绞紧,绞得他停了下来。她的手腕在铐子里拧到极限,铁链绷成一条直线。腰弓起来又落下去,钢面咣咣响。她的腿在皮带里抖,大腿根的肌肉在抽搐。

      他也射了。

      闷哼了一声,是她听见他发出的第一个不像汇报材料的声音。他顶到最深处不动了,射在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能感觉到里面一阵灼热。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淌到被割开的皮革边缘,渗进皮革和钢面之间。咕唧一声。

      他站起来,拉上裤子,拉好拉链。低头看了一眼她。

      她还躺着。眼睛闭着。胸口的皮革割口两边翻卷着,乳尖被磨得发红。裆部皮革拨到一边,阴道口合不上,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往下淌。白貂毛领还蓬松地搭在肩颈上,手套长靴都在。

      他坐回铁椅子,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差不多了。”他说。

      她没动。没睁眼。

      他喝完水,把保温杯拧好,放在脚边。他站起来,走到工具包旁边蹲下,拉开拉链翻了翻,拿出一个密封袋装的东西。

      “你先躺着。”他说。“我去外面处理点事。”

      他站起来往铁门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你欠的账,我收完了。”

      铁门哐地关上。

      又是她一个人。

      车间里白炽灯嗡嗡响。她的喘息从变声器里出来,低频,断续。

      她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上的工字钢梁。汗从锁骨沿着胸沟往下淌,到肚脐里停住。精液还在从底下往外渗,黏在皮革割口边缘和大腿根的皮肤上,凉了。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了手套里藏着的激光刻针。她按下刻针的开关,指尖有细微的烫感。还在。

      她没急着动。

      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间外面有车声,发动机响了又灭。远处有铁门开关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

      脚步声快,有节奏,分两组。一组从正门方向过来,一组绕到侧门。中间夹着闷响——身体倒地的声音,短促的挣扎,然后安静。

      然后正门被踹开了。

      哐——

      灯泡晃了晃。

      进来的是个女人。中等身高,穿深色战术背心和工装裤,半面罩,头发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把短管霰弹枪,枪口朝下,进门先扫了一圈。

      她看见钢桌上的紫貂,枪口没抬。

      “紫貂。”她说。江城口音,声音压得低。

      她绕过倒在地上的两个手下——不是之前那两个,是外面巡场的——走到工作台旁边,先看了一眼紫貂的状态。面罩在,战衣被割开一条长口子从锁骨到小腹,裆部皮革拨到一边,腿还绑着,手腕还铐着,白貂毛领手套长靴都在。

      “还能说话吗。”她问。

      紫貂点头。

      玄鹭把霰弹枪背到身后,从腰包里摸出一把万能钥匙,先开手铐。铁链松开的时候紫貂的手臂落下来,酸得她整条胳膊都在发麻。手腕上被铐子磨破了一圈皮。

      然后是腿。左腿的皮带扣解掉,腿放下来,膝盖弯了弯才能动。右腿脚踝的皮带解开,大腿根的肌肉抽了抽。

      玄鹭把最后一条皮带收到腰包里,站在旁边等紫貂自己坐起来。

      紫貂坐起来。割开的皮革往两边滑,她用手按住。钢面上留着她后背的汗印和一大片黏腻的液体痕迹。

      “人呢。”紫貂问。变声器的声音低沉失真。

      “后面。我的人看着。”玄鹭说。“你认识?”

      “严世坤。矿场案。”

      玄鹭点头。“我知道那条线。督察系统退下来的。”

      她从腰包里掏出一副手铐,金属的,不是紫貂手上那种,是制式的。“他自己带的铐子,我给他铐上了。外面三个巡场的,清干净了。”

      紫貂撑着工作台边沿站起来。腿还在抖。她把裆部皮革拉回来盖住,但盖不太住,精液和体液把皮革浸软了,贴在皮肤上往下坠。割开的中线更没办法合上,两片皮革翻卷着露着从锁骨到小腹的皮肤。

      她把白貂毛领从肩颈拉起来,毛领蓬松地搭在前面,盖住了割口的上半段。

      “你怎么找到的。”紫貂问。

      “消息是假的。”玄鹭说。“你收到的那个包,是有人通过督察系统的后门通道发的。我自己的后门有镜像。我看见有人动了我那条线,追踪过来。”

      “你没失联。”

      “没有。”

      紫貂看着她。面罩底下看不见表情。

      “你怎么处理。”紫貂问。

      “他走我那条线。江城这边,督察系统内部的事,我自己消化。没有报案记录,没有跨区文件,不留档。他在我地盘上干的事,我处理。”

      玄鹭顿了顿。“你那边呢。你要不要跟你那边说。”

      紫貂摇头。

      玄鹭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没给建议。没说“你应该”。

      她只说了一句:“行。”

      紫貂从工作台上下来,长靴踩到水泥地面上。膝盖一软,站住了。她转了转手腕,铐子磨破的皮还在渗血珠。

      她把白貂毛领拢好,把割开的皮革两片尽量往中间拢。中线还是露着,但毛领盖住了上面大部分。

      “你的车在哪。”玄鹭问。

      “外面加油站。”

      “我送你到车那边。剩下的你自己走。”

      两个人从车间正门出去。地上躺着三个被放倒的人,呼吸平稳,是被人精准打晕的。再往外面走,铁门旁边一个杂物间,门半开,能看见严世坤坐在里面地上,双手被铐在身后的暖气管上,头垂着。

      紫貂走过那扇门的时候没停。没看他。

      玄鹭也没停。她走到紫貂旁边,两个人并排穿过厂区的水泥路,到围墙缺口。

      “你那边的事我不碰。”玄鹭说。“你不想说,就不说。”

      紫貂跨过围墙缺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面罩底下看不清。白貂毛领在夜风里轻轻动了动。

      “谢了。”紫貂说。

      玄鹭点了点头,转身往厂区里走。她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面。

      紫貂走到加油站的水泥坪上。摩托车停在那里,哑光黑的车身上落了一层薄灰。她跨上去,发动引擎。发动机声在空旷的工业区路上回荡。

      她骑上车,头盔面罩放下来。

      走的时候没回头。


      天快亮了。

      云顶山庄的后门没锁。她从后门进来,穿过花园小径,上楼进主卫。

      她站在镜子前面。

      面罩还在。choker还在。白貂毛领蓬松地搭在肩颈和胸前,盖住了割口的上半段。但下半段从中腹到小腹,割开的皮革翻卷着,露出一长条皮肤,上面还有干掉的汗渍。

      她解开后脑搭扣,把貂首半面罩摘下来。镜子里是叶棠的脸。眼角有点红,嘴唇上有一道咬破的痕迹。

      choker关掉变声器。喉咙里安静了。

      她把白貂毛领从领口解下来,放在台面上。然后一件一件脱战衣。长靴先脱,靴口的白貂毛蹭着小腿。手套脱下来,指尖的激光刻针还在。然后是连体衣——割开的中线让脱衣变得容易了,两片皮革往两边翻开,她从里面退出来。

      皮革上到处是痕迹。割口从锁骨到小腹一整条,整齐的刀刃切割线,凯夫拉内衬断裂的纤维毛边。裆部皮革那片洇透的深色印记。大腿外侧的隐藏拉链还扣着。

      她把连体衣叠好,跟手套、靴子、面罩、choker、貂毛领一起放进暗柜里。柜门关上,锁好。

      然后她洗澡。

      水开得很热。她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身上的汗和精液。大腿根部和腹股沟的皮肤被热水冲到的时候有点刺,她低头看了一眼——红的,被磨过的痕迹,精液已经被水冲走了但皮肤还泛着。

      她洗了很久。

      出来裹浴袍,擦头发。镜子里叶棠的脸,干净了。咬破的嘴唇还在。

      她换上家居服,下楼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手冲壶里的水还温着,她倒了半杯黑咖啡,端到落地窗前。

      汐城的天际线在窗外从灰蓝慢慢变亮。几栋高楼的玻璃幕墙开始反光。云顶山庄的花园里,松树在晨风里轻轻晃。

      她端着咖啡站着。没坐。

      手机在楼上的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她没去看。

      她喝了一口咖啡。烫的,苦的。舌头上咬破的地方被咖啡一渍,微微刺。

      窗外天色从灰白转成金白。

      她站在那里,把咖啡喝完了。杯底最后一口是凉的。她把杯子放在窗台上,转身上楼。

      经过主卫的时候没进去。暗柜的锁还是锁着的。

      她走进卧室,躺下。窗帘没拉,天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天花板上。她盯着那片光,看着它从金白慢慢变成正午的白。

      没睡着。也没起身。

      手机还在床头柜上扣着。屏幕朝下。她没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