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暴虐篇】神秘女侠紫貂裹身裙配Kelly包赴总裁密会,撞见江城公安蒙面女警——五年心甘情愿的炮友当面跨坐总裁重提旧案,拽她手按住狂跳的心口,紫貂看着,第一次酸涩,惊觉早已爱上这个攥住她的男人…

      叶棠站在云顶山庄主卫的镜子前,手机扣在台面上,屏幕亮着沈崇光那条短信。

      “逸境 808 八点 便装”

      几个词,中间用空格断开。

      今天这条,“便装”两个字夹在中间,说不清什么意思。

      她把衣柜里几套便装挨个拿出来比。Chanel高领毛衫太正式,Loro Piana的驼色大衣配白衬衫太中性,深灰丝质衬衫裙领口扣到最上面,太刻板。

      她最后选了深骆驼色裹身裙。

      V领,开到胸口下,不用刻意就露出锁骨和一小片乳沟。腰部系带收腰,裙摆侧面开叉到大腿中段,走路时一截腿闪出来又收回去。裙子料子薄,贴着皮肤走,下面穿不穿东西一眼看得出来。她从衣柜里翻了条黑色薄内裤穿上,胸没穿——这裙子的料子穿了胸带会勒出印子。

      骑士靴过膝,黑色亮面,靴筒紧贴小腿。灰色Kelly包挎左肩。头发散着,没挽髻,深梅红唇膏,珍珠耳钉。

      镜子里的女人,像某个从梧桐街精品店出来等人的女人。

      她自己开车下山,没叫司机。盘山路弯道很急,她开得不快,手握方向盘的姿势很稳。下到环城高架上的时候天还亮着,夕阳从挡风玻璃左侧打进来,把她锁骨上那片亮光照得更清楚。

      逸境精品酒店在梧桐街深处,整栋老洋房改造,只对熟客开放。她把车停在后院专用车位,前门都不用过。穿黑色马甲的门房在侧门等着,接过她的Kelly包搭在前臂上,侧身引她走走廊。

      走廊铺着深灰色长绒地毯,脚步声全被吃掉。两侧壁灯压得很低,暖黄光打在裸砖墙上。拐了个弯,到808号房门前。

      门房敲了敲门,退后站到走廊另一侧。

      门从里面拉开。

      沈崇光站在门后。深灰色家居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黑色长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他看见她这身裙子,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从领口扫到腰线,再到开叉处露出的大腿。

      “进来。”他说,侧身让路,手搭上她的腰。

      手指扣在她腰侧系带的位置,力度不轻不重。

      叶棠跨过门槛,闻到房间里有一股淡酒味和另一种陌生的气息,是某种洗涤剂混着皮革保养油的味道。

      她抬头,看见窗边那把长榻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深红色半面罩遮住上半张脸,露出鼻梁和嘴唇。面罩下面是黑色战术内搭背心,短款,裁到肋骨下缘,露出一截腰。腰上松松挂着一条战术腰带,只扣了一半,另一半垂在椅子扶手上。黑色过膝袜,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看见叶棠进来,没起身,只是把手里端的杯子放下,歪了下头。

      “你就是紫貂啊。”

      南方口音,字的尾巴拖得长,“啊”字往上挑,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好奇。

      叶棠站住了。

      沈崇光关上门,走到吧台边,倒酒。

      “甄艾,”他对着酒杯说,“别一上来就用代号。”

      “哦,那叶棠咯?”女人在长榻上换了个姿势,腿翘起来搭在扶手上,过膝袜的松紧口勒在膝弯上方,“沈哥跟我说过你,说过好些回了。我一直想见见你本人。”

      她说话的时候嘴巴咧着,笑得很开。但面罩上沿露出来的那双眼睛一直在打量叶棠,从头到脚扫过,在裙子的领口处顿了顿,又扫到骑士靴。

      那种看法,像是在读什么。

      叶棠把Kelly包放在门口的矮柜上,走到房间中央。

      “沈崇光,”她没看沈崇光,看着长榻上的女人,“这人是谁。”

      沈崇光端着三杯酒从吧台走过来,递一杯给玄鹭,一杯给叶棠,自己拿着第三杯坐到窗边的主扶手椅上。

      “代号玄鹭,”他说,“江城的。”

      “江城。”叶棠跟着重复。

      “嗯。义警。”沈崇光喝了口酒,“我那年帮她处理过一件事。从那以后她每年都来看我。”

      “每年。”叶棠看着玄鹭,“这么久了。”

      “差不多吧,”玄鹭接过酒杯,冲叶棠举了举,“甄艾。你叫叶棠,我叫甄艾,咱别绕了。”

      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伸手拍了自己腰上那条半脱的战术腰带。

      “这玩意儿我刚从外头回来还没来得及卸。沈哥说叫我来喝杯酒,我就来了,装备都没收。”

      她说着又歪了下头,面罩下面露出的嘴角往上翘。

      “沈哥说今儿有个人要来,我还寻思是谁呢。原来就是你。”

      叶棠坐在沈崇光对面的扶手椅上,接过酒杯,没喝。

      她注意到几件事。

      玄鹭的半面罩是遮脸用的。面罩下沿贴着右脸颊的位置有一道凸起的痕迹,从颧骨斜切到嘴角,是疤。面罩压着那道疤,边缘跟皮肤之间有一层薄薄的硅胶贴合剂。

      战术背心是实战装备。面料是凯夫拉混纺,肩缝处有微型通讯线缆的接口,胸口有可拆卸的磁吸扣位。过膝袜也是——袜口内侧有隐蔽的小袋,鼓出来一块,可能藏着刀片或信标。

      这女人从任务现场直接来的,沈崇光叫她,她就来了。

      叶棠的目光移到沈崇光身上。

      他坐在窗边椅子上,端着酒杯,背靠椅背,两条腿交叠。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脸上半明半暗。他在看她们两个,目光从叶棠的脸移到玄鹭的面罩,又移回叶棠的腰,那只手还虚虚搭在酒杯边缘。

      像坐在裁判席上的人。

      “你们聊。”沈崇光说。

      叶棠没动。“你要我来,就为了这个?”

      “我来江城收租,顺便见她。她来汐城办事,顺便见我。你也在汐城。”沈崇光的语气很平,“三条线赶在一块了,我想让你们见见。”

      “见见。”叶棠重复。

      “对。”他喝了口酒,“你从没问过我还有没有别人。我也没说过。今天让你看见,比以后你自己摸出来强。”

      玄鹭在长榻上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尾音拖得长。

      “沈哥说话就是这样,噎人。”

      叶棠转头看她。玄鹭把过膝袜的松紧口往上拉了拉,腿换了个方向翘。

      “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玄鹭说,“我不是来跟你抢的。沈哥又不是我的人,我也不是他的人。我跟他之间的事儿,跟你在他那儿的事儿,不是一码事。”

      “你怎么知道我跟他之间有什么事。”叶棠的声音很平。

      “我猜的呗。”玄鹭摊了下手,“我做督察做了这么些年,天天审人,看人还是看得出几分的。你这裙子,你是自己挑的,挑得挺用心。”

      她顿了顿,嘴角又翘起来。

      “跟你讲,我这条腰带也是自己挑的。咱俩至少在这上头一样。”

      沈崇光在窗边椅子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们,酒杯端在手里,拇指蹭着杯壁。

      叶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眼玄鹭腰上那条松松挂着的战术腰带。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单一麦芽,冰块已经化了一角。

      “你从任务现场来的。”叶棠说。

      “嗯。”

      “沈崇光叫你来,你就带着装备来了。”

      “嗯啊。”玄鹭点了下头,“他打电话说过来坐坐,我寻思着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腰带都不用卸就来了。反正他又不是没见过我这副样子。”

      “他见过你什么样。”

      玄鹭看了沈崇光一眼。沈崇光没接话,只是喝了口酒。

      玄鹭转回来,对着叶棠。

      “你想问就问呗。我又不藏着。”

      叶棠没问。她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会儿。窗外的梧桐树影在纱帘上晃,街灯把树干的轮廓投进来。空调的风很轻,暖的,把玄鹭腰带上金属扣件的凉气慢慢暖掉。

      沈崇光把酒杯放在扶手上,站起来。

      他走到房间中央,站定,目光先落在叶棠身上,再移到玄鹭身上,最后回到叶棠。

      “今晚的规矩,”他说,“我说一遍。”

      叶棠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轻轻收紧了。

      玄鹭在长榻上没动,只是抬头看着他,嘴角那道笑还没散。

      沈崇光的声音很平。

      “你们两个,一个跟了我很久,一个才认识没多久。今晚上都在这间房里。我说怎么来就怎么来。谁不舒服可以说,但我说停才停。”

      叶棠看着他的眼睛。

      “你要她看我。”不是问句。

      “我要你看。”沈崇光说。

      玄鹭在长榻上“嗤”了一声。

      “沈哥,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个展品似的。”

      “你也是。”沈崇光看了她一眼,“她也是。”


      沈崇光走回床边,坐到床沿上。床很大,白色床品叠得整整齐齐。他坐在边缘,两腿分开,手搭在膝盖上。

      “甄艾,”他说。

      玄鹭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从坐到立的干脆劲儿。赤脚踩在地毯上,过膝袜的松紧口在膝弯上方勒出一道浅痕。她走到沈崇光面前,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着他。

      “沈哥,”她说,“你今儿到底想干嘛。”

      “你知道的。”沈崇光说。

      玄鹭歪了下头,面罩下面露出的嘴角弯了弯。

      “哦,看给她看啊。”

      “给她看。”

      玄鹭转过头,隔着几步的距离看了叶棠一眼。

      “喂,”她冲叶棠说,“你坐那边别动啊。”

      叶棠没回答。

      沈崇光拍了拍床尾那把翼背扶手椅。椅子被转了个方向,正对着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叶棠,坐那。”

      叶棠站起来,走到那把椅子前,坐下。

      椅子的高度刚好让她视线平视床沿。她看见沈崇光的侧脸,看见玄鹭的背影,深红色半面罩的后脑搭扣,黑色战术背心绷在背上,露出后腰那一截皮肤,过膝袜包着两条腿。

      玄鹭开始脱装备。

      她先解腰带上半段松脱的扣子,整条腰带“哗啦”一声抽出来扔在地上,金属扣件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然后她双手搭上战术背心的下摆,往上卷——背心是弹力面料,卷到胸口以上堆成一团,露出整个上半身。

      她没穿内衣。

      叶棠看见了她的身体。不算白,是那种南方女人带暖色的皮肤底调,腰腹紧实,没有多余的肉。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挺,乳尖是深褐色,因为房间温度的缘故微微立着。右肋下方有一道旧伤疤,淡粉色,缝过针,已经平了。

      玄鹭把背心卷上去堆在锁骨位置,没脱掉,让它挂在那儿。

      “这个我不脱,”她回头冲叶棠说,“碍事就碍事吧。”

      然后她解了沈崇光的裤子。

      她的动作很熟练——是做了很多遍之后的自然。单手拉下拉链,手掌伸进去握住他,低声“嗯”了一声。

      “沈哥今儿还挺精神。”她说。

      沈崇光没回答,只是把一只手搭上她的腰。

      玄鹭跨上去。

      她面朝沈崇光,背对叶棠。所以叶棠看见的是——她的后背、后腰、过膝袜包着的腿、以及她坐下去的时候,沈崇光的手按在她髋骨两侧的姿势。

      “嗯~”

      玄鹭坐到底的时候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不重。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又慢慢直起来。

      “嘶……每次一开始都……”她没说完,自己摇了下头。

      沈崇光的手从她髋骨滑到腰,拇指按着她后腰那块旧疤。

      “说话。”他说。

      “嗯?”

      “跟她说。”

      玄鹭回头看了叶棠一眼。

      叶棠坐在那把翼背椅上,背挺得很直,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她的脸没有表情。但她右手的指尖正掐着扶手的皮革包边,掐得发白。

      玄鹭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喂,紫貂。”她说。

      叶棠没应。

      “沈哥让我跟你说话,我就说咯。”玄鹭的腰开始动起来,不快,前后晃着的节奏,像在找角度,“我做这事儿……跟沈哥做这事儿……好多年了……”

      她说完这句,回头看了叶棠一眼。

      “你看,我跟沈哥之间,是他先帮了我,我后来自己愿意来的。”

      叶棠的嘴唇动了动。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她说。

      “沈哥让我说的。”玄鹭笑了一声,腰又开始动了,这回幅度大了一点,“再说,你也该知道。你跟他之间的事儿,他跟我说过一些。他说你嘴硬。”

      叶棠没接话。

      玄鹭的腰动得不快,每次都坐到底再起来,过膝袜的弹力在她大腿上勒出浅痕。房间里只有她皮肤和沈崇光裤子之间摩擦的声音,和她的呼吸。

      “嗯……”

      “你的事儿我不多嘴。”玄鹭说,声音开始带一点喘,“我就是让你知道……我来这儿……是我自己要来的……我喜欢跟他做……嗯……这么多年了,每次……”

      沈崇光突然开口:“叶棠。”

      叶棠抬头。

      “她做得怎么样。”他问。

      叶棠看着他。他的脸很平。

      “你问我她做得怎么样。”叶棠的声音很轻。

      “对。”

      “你自己看。”

      “我要你说。”

      玄鹭在沈崇光身上停了停,回头看着叶棠,嘴角还带着那道笑。

      “别为难她了,沈哥。”她说。

      “我没为难她。”沈崇光的手从玄鹭的腰滑到前面,按在她小腹上,“她在看。她看得很仔细。我只是让她说出来。”

      叶棠盯着沈崇光按在玄鹭小腹上的那只手。那只手很大,手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她脐下那片皮肤,拇指正好卡在耻骨上沿。

      “她腰不错。”叶棠说。

      声音平平的,像在评价一个员工的季度报告。

      玄鹭“嗤”地笑出来。

      “叶棠,你可真行。”

      “继续。”沈崇光说。

      玄鹭转回去,腰又开始动。这回快了一点,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带一点旋转的劲儿,过膝袜蹭着床品发出“沙沙”的声音。

      “嗯……嗯……”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后腰那块疤随着动作一收一放。沈崇光的手从她小腹往上走,摸到她卷上去堆在锁骨的背心下沿,又往下回来,经过肚脐的时候她的腹肌猛地一紧。

      “沈哥……”她低声说。

      “嗯。”

      “……这回角度好……”

      “我知道。”

      沈崇光抬头看了叶棠一眼。

      “过来。”

      叶棠没动。

      “到床边来。”他说。

      叶棠站起来,走到床沿。她站的位置离玄鹭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皮革保养油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近到能看见她后腰那道疤的缝针痕迹。

      玄鹭在动。她的后背一拱一收,过膝袜包着的大腿绷紧又放松,每次坐下去的时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或“啊”。

      沈崇光的手从玄鹭腰上松开,伸向叶棠。

      他没碰她。只是把手摊开,掌心朝上,搭在床沿上。

      “站着。”他说。

      叶棠站着。

      玄鹭的节奏越来越快了。她的手撑在沈崇光肩上,腰上下起伏的动作变成前后摆动的幅度更大,过膝袜的弹力在大腿上勒出越来越深的痕。

      “啊……嗯……嗯啊……”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截。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张着,喘息从里面涌出来。她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一阵一阵地,从肚脐往下收缩。

      “沈哥……我快……”

      “叫她。”沈崇光说。

      玄鹭回头,隔着肩膀看了叶棠一眼。

      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已经有点散了。嘴角是张开的,嘴唇上沾着唾液。

      “紫貂……”她喊了一声,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手……”

      她伸出手。

      那只手朝着叶棠伸过来,手指张开。

      叶棠看着那只手。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有老茧,中指和无名指上有一道细小的旧伤——握刀留下的。这是一只握过刀、开过枪、制服过罪犯的手。

      玄鹭的手抓住了叶棠的手。

      她把叶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那件卷上去堆在锁骨的战术背心,按在自己的左胸上。

      叶棠的掌心隔着弹力面料碰到了玄鹭的乳房。

      不大的乳房,但胀得很硬,乳尖直直地顶着面料。在叶棠的掌心里,玄鹭的心脏跳得很快,是身体到了某个临界点的频率。

      玄鹭按着她的手,自己往下坐到底,整个腰一沉——

      “啊~~”

      她的腹肌猛烈地抽了几下,大腿夹紧沈崇光的腰,过膝袜的弹力绷到极限。她按着叶棠的手不松,指节掐着叶棠的手腕。

      叶棠感觉到了——在她掌心里,玄鹭的乳房变硬了一瞬,乳尖缩了缩又挺起来,然后整片胸口的肌肉痉挛式地收放了好几下。

      玄鹭高潮了。她按着叶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叶棠感觉完了整个过程。

      然后她的手松了。

      玄鹭往前倾,额头靠在沈崇光肩上,背心从锁骨位置滑下来盖住了胸口。她喘着气,过膝袜上的弹力痕还在,大腿在微微抖。

      “……操。”她低声骂了一个字,声音带着笑。

      沈崇光没动。他还硬着,但没有射。他的手搭在玄鹭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行了。”他说。

      玄鹭从他身上滑下来,坐到床边的地毯上,靠着床沿,仰头喘气。面罩歪了一点,她伸手扶正。

      她抬头看了叶棠一眼。

      “抱歉啊,”她说,嗓音还带着没缓过来的沙哑,“把你手抓了。”

      叶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玄鹭胸口温度的触感。

      她没回答。

      沈崇光坐在床沿上,裤子还敞着,目光越过玄鹭的头顶看着叶棠。

      他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玄鹭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的风声。


      沈崇光站起来。

      他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走到窗边。纱帘外面的梧桐树影还在晃,街灯把光影投进来,打在他侧脸上。他端着酒杯,背对着床,一句话没说。

      房间里忽然空了。

      玄鹭还坐在地毯上,靠着床沿。过了一会儿她爬起来,走到长榻椅上坐下。她把战术背心拉下来盖好,过膝袜往上拉了拉,半面罩扶正。腰带还扔在地上,她没捡。

      她看着叶棠。

      叶棠还站在床边,没回那把翼背椅,也没坐下。她的裹身裙腰部系带在刚才站着看的过程中松了一点,裙腰歪了,露出更多腰侧的皮肤。

      “坐呗。”玄鹭拍了拍长榻的另一头。

      叶棠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坐在长榻的另一头。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玄鹭转过身,一条腿盘在身下,面朝叶棠。

      “你今儿到底为啥来。”她说。

      叶棠没回答。

      “我是说,”玄鹭的声音放低了,不像刚才骑在沈崇光身上那种带着喘的语气,更像在审讯室里坐下来的时候的那种——慢、稳、字字清楚,“沈哥叫你,你就来了。你穿成这样,自己挑的裙子,自己开的车。你来之前知不知道我在?”

      “不知道。”

      “那你来的时候以为是啥。”

      叶棠顿了顿。

      “不知道。”

      “不知道。”玄鹭跟着重复,嘴角弯了弯,“你做义警的,敢不知道就进房间?”

      “他是沈崇光。”叶棠说。

      玄鹭看了她一会儿。

      “嗯,他是沈崇光。”她说,“你叫他什么?”

      叶棠看着她。

      “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玄鹭摊手,“我就问问。我叫他沈哥,叫了好些年了。你叫啥是你的事儿。”

      她停了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腹上还有刚才掐叶棠手腕留下的触感。

      “我跟你说说我的事儿,你不爱听就打断我。”

      叶棠没说听也没说不听。

      玄鹭就当默许了。

      “那时候那个人,我同期警校的姐妹,被他搞了之后自杀未遂,吞了半瓶药,救回来了但脑子坏了。我查了三个月查到那个强奸犯,是个惯犯,有钱有背景。我一个人去的,带刀去的,没报备。”

      她说得很平。

      “捅完了他没死透,我还站在那儿,身上全是他的血。然后沈哥打电话来,是打给我局里另一个人的,那人转给我,说有个汐城来的商人在江城收租,问我想不想吃个饭。我当时哪有心情吃饭。结果他说他知道我在哪儿,让我别动,他过来。”

      玄鹭的声音在说到“他过来”三个字的时候顿了顿。

      “他来了。看了一眼现场,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叶棠问。

      “他说,’你捅错位置了,下次往这儿。’”玄鹭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左胸下方肋骨的位置,“然后他打电话叫了他的人来,清理现场。我站了一晚上,到天亮的时候一切都没了。那个人被发现死在自家车里,心脏病发作。”

      “你欠他一条命。”

      “不。”玄鹭摇头,“我不欠他命。他帮我是他的选择,我不还也是我的选择。”

      她看着叶棠。

      “我就是喜欢跟他做。他这个人,冷冰冰的,说话噎人,做的时候也不怎么疼你。但他不骗我。他从头到尾没骗过我一个字。他帮我的时候不是为了图我什么,他那时候根本不认识我,他就帮了。后来我主动找他,是因为我想找他。”

      叶棠的手搭在长榻扶手上,指尖没有动。但她的目光在听到“他这个人冷冰冰的”那句话的时候,微微移了移,移到窗边沈崇光的背影上。

      他站在窗边,端着酒杯,背对着她们。他听不听得见?这个距离,应该听得见。但他没转身。

      “你呢。”玄鹭问。

      叶棠把目光收回来。

      “什么我呢。”

      “你跟他之间,是啥情况。”

      叶棠没回答。

      玄鹭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裙子的领口,再到松了的腰部系带,再到骑士靴。

      她说,“你要是被逼,你穿便装来会穿得像应付差事。你挑裙子挑了好几条,靴子擦过,唇膏重新涂过。”

      叶棠没否认。

      “但你来的时候不知道我在,你进来看见我的时候愣了愣。”玄鹭继续说,“你看见我的装备,看见我的面罩,你第一反应是——你在判断我是什么人。你判断出来了,我是义警,你才坐下来。”

      叶棠看着她。

      “你是督察。”

      “嗯。做了不少年了。”玄鹭点头,“我审人的时候不看口供,看反应。你进来看见我的时候,你的反应是‘这个女人跟沈崇光是什么关系’。你先确定了关系,才确定了人。这说明你在乎的是他跟我的关系。”

      叶棠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不问你具体是啥情况。”玄鹭往后靠了靠,“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追。但我告诉你一件事——我来这儿,不是因为他在我手上有什么把柄。他帮过我,他从不提。我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奇怪,这么些年,他从没拿那件事威胁过我。”

      她说到这里,目光又落在叶棠脸上,停了一会儿。

      “可你不一样。”

      叶棠的手指收紧了。

      “你身上有东西。”玄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你来这儿紧张。你坐下来的时候腰是直的,到现在腰都是直的。你的裙子松了你都没去拉。”

      叶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松了的腰部系带。她伸手把它拉了拉,系回去。

      玄鹭看着她这个动作,嘴角弯了弯。

      “你看,我说了你就拉。你是警觉的。”

      “你分析完了。”叶棠的声音很平。

      “差不多了。”玄鹭说,“还有一件事。”

      “说。”

      玄鹭歪了下头,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抿了抿。

      “你看沈哥的时候,”她说,“跟别人看他的时候不一样。你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是什么。”

      叶棠没回答。

      她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没动。但她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那只——在裙子的料子上轻轻攥了攥又松开。

      玄鹭看见了。

      她没说。只是把目光移开,看着窗边沈崇光的背影。

      “他这么多年没提过那件事。”玄鹭的声音比刚才还轻。

      叶棠坐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

      她心里有一个东西在动,是一种她还没有名字的感觉。她听见玄鹭说“他这么多年没提过”,听见她说“我来是因为我想来”,听见她说“他帮我不是为了图什么”——每一句都像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玄鹭,是她自己。

      他帮玄鹭的时候不图什么。他帮她的时候呢?

      他手里有她的信托。有她的义警证据。有她的平民档案。他拿了三重把柄,签了传召协议,让她随叫随到。

      玄鹭没有把柄。玄鹭是自己来的。

      窗边,沈崇光把酒杯放在窗台上。

      他转过身来。

      “回来。”他说。


      沈崇光走回床边。

      他站在床沿,看着叶棠。

      “过来。”

      叶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裹身裙的腰部系带在刚才坐着的时候又松了一点,裙腰歪向一边,露出更多腰侧的皮肤和内裤的边缘,黑色的,很薄,料子贴着能看出下面阴唇的轮廓。

      沈崇光伸手,搭上她的腰部系带。

      “你挑的裙子不错。”他说。

      他的手指扣住系带的一端,轻轻一拉。系带松了,裹身裙整个敞开——前面分开,从腰线往下露出小腹和那条黑色内裤,从腰线往上露出她没穿内衣的胸口。

      裙子没脱,只是敞开着挂在肩上。

      “靴子不脱。”他说。

      叶棠没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裹身裙敞开着,胸口和小腹都露出来,骑士靴过膝,和刚才走进这间房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玄鹭已经回到床上了。她从床尾爬上来,跪坐在床的中段,半面罩还戴着,战术背心卷到锁骨位置堆着,过膝袜还在,腰带没捡。

      “沈哥,”她看着叶棠敞开的裙子,嘴角弯了弯,“她这裙子好看。”

      “她好看。”沈崇光说。

      他把叶棠拉到床头上方,让她靠着床头板半躺着。枕头垫在她后腰,裹身裙敞开的两片裙摆垂在身体两侧,像两扇打开的门。她的胸口完全暴露,乳房侧面和乳尖在灯光下颜色很清楚——粉褐色,因为之前看玄鹭高潮时的刺激已经微微立着。小腹和内裤的黑色薄料在灯光下发着微弱的光。

      沈崇光坐到床的中段,在叶棠和玄鹭之间。

      “甄艾,过来。”

      玄鹭爬过来,跪在沈崇光旁边。

      沈崇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玄鹭跨上去,面朝他,背对叶棠——跟之前一样的朝向。但这次叶棠在床上,就在他们旁边,近到伸手就能碰到。

      玄鹭坐下去的时候,又“嗯”了一声。比之前那声轻。

      “嗯……沈哥……”

      她开始动腰。不快,前后晃着,找角度。沈崇光的手搭在她髋骨上,不动,让她自己来。

      然后他的右手伸向叶棠。

      手指搭上她的小腿——骑士靴靴口上沿的皮肤。顺着靴口的边缘往上,绕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

      叶棠的腿微微收了收。

      “别动。”沈崇光说。

      手指继续往上。经过大腿内侧的柔软皮肤,经过内裤边缘,他的手指钩住那条黑色薄内裤的边,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阴唇的轮廓。阴唇外面已经有一点湿了,薄薄的液迹把内裤的料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的手指从旁边滑进去。

      “嗯~”叶棠从鼻腔里挤出一声。

      沈崇光的手指不快,中指和无名指并着,沿着阴唇内侧慢慢走,找到阴蒂的位置,指腹轻轻按了按。

      叶棠的腰猛地往上弹起。

      “你看,”沈崇光对玄鹭说,声音很平,“她湿了。”

      “嗯,”玄鹭骑在他身上,腰还在动,回头看了叶棠一眼,“她肯定湿了。刚才看我的时候就湿了吧。”

      叶棠闭了闭眼。

      “你闭嘴。”她说。声音不高,但是真声——是她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沙。

      玄鹭笑了。

      “你让她说话了沈哥。”她说,“她刚才坐那儿看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你一碰她她就开口了。”

      沈崇光的手指在叶棠腿间继续动着。两根手指在阴唇之间来回,偶尔按按阴蒂,偶尔往下探到阴道口,沾了湿再上来。节奏很慢,慢到叶棠的腰开始不受控地跟着他的手指微微动。

      “嗯……”叶棠咬着嘴唇,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

      “甄艾,”沈崇光说,“说你自己的。”

      玄鹭的腰动得快了一点。过膝袜蹭着床品“沙沙”地响。她的手撑在沈崇光肩上,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或“啊”。

      “嗯……我跟你说……我做义警这事儿……啊……跟沈哥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选择……嗯……但他帮过我……嗯……帮的时候什么都没要……啊……”

      她的声音随着腰的动作一截一截地出来,中间夹着呼吸和闷哼。

      “后来我来找他……嗯……是我自己要来的……啊……我不来他也从来不找我……嗯……他从不主动……啊……”

      沈崇光的手指在叶棠腿间加了一根。三根手指,中指按在阴蒂上,另外两根沿着阴道口慢慢抠弄。

      “嗯啊~~”叶棠的声音拔高了一截,腰跟着手指的节奏动了起来。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叶棠。”沈崇光说。

      她睁开眼。

      “看着她。”

      叶棠转头。玄鹭的背影近在咫尺,深红色半面罩的后脑搭扣,战术背心堆在锁骨,后腰那道疤随着动作一收一放,过膝袜包着的大腿在沈崇光腰两侧绷紧放松。她骑在他身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过膝袜和床品之间“啪啪”地响。

      “嗯……啊……嗯啊~~”

      玄鹭的呼吸乱成一片。她的腹肌在抽,后腰的疤跟着痉挛的节奏跳。

      沈崇光一边手指操着叶棠,一边让玄鹭骑着自己。他像坐在中间的轴心,两边同时运转。

      “叶棠,”他说,手指在阴蒂上加重了一点,“她快到了。你感觉到了吗。”

      叶棠的手抓着床单,指尖在发抖。她的身体在沈崇光手指下已经湿透了,淫水沿着手指缝往下淌,沾在骑士靴的靴口上。

      “你问我这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问你。”

      “……我感觉到了。”

      玄鹭在沈崇光身上又坐了几下,每次都带“啪”的声响,过膝袜的弹力在大腿上勒出越来越深的痕。

      “啊~嗯~沈哥~~”

      她没有再往下坐,整个人绷紧了一瞬,背脊反弓,后腰的疤凹陷下去,大腿夹紧沈崇光的腰。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嗯~”,然后整个身体往前倒,靠在沈崇光肩上。

      沈崇光还是没射。他硬着,在玄鹭体内,但不射。

      他把她从身上扶起来。玄鹭滑到一边,靠着枕头喘气,过膝袜上全是床品的褶皱痕。

      沈崇光转向叶棠。

      他看着她。她的裹身裙敞开着,胸口和小腹暴露在灯光下,内裤被拉到一边,腿间湿漉漉的。骑士靴过膝,裹着两条长腿。她的脸侧过去不看他。

      “看我。”他说。

      叶棠转过头来。她的眼睛有一点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沈崇光把她翻过去——手按着她腰侧,让她侧身,然后面朝床头板跪着。裹身裙的裙摆垂在身后,敞开的胸口贴着床单,乳房被压在身下。

      他拉下她的内裤,拉到大腿根卡住。

      “嗯……”叶棠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沈崇光进入她。

      刚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

      “啊~~”

      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也清楚——没有变声器,没有口球。就是她自己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

      “嗯……你……”

      沈崇光不快,每次都顶到底再慢慢退出来。他的手按在她腰侧,拇指正好卡在她后腰的腰窝里。

      “叶棠,”他说,一边顶一边说,“你湿成这样了。”

      “你……闭嘴……”

      “你看甄艾的时候湿的,还是我碰你的时候湿的。”

      “你……嗯~”

      他狠狠顶了一记,她的话被顶断在喉咙里。

      玄鹭已经缓过来了。她从枕头那边爬过来,跪在叶棠旁边。半面罩还戴着,战术背心还堆在锁骨位置。她看着叶棠侧脸埋在枕头里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沈哥,”她说,“让我。”

      沈崇光没说话,但他的手从叶棠腰侧松开了一点。

      玄鹭俯下身。

      她的嘴贴上叶棠的背——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往下吻。嘴唇碰到皮肤的时候发出“啧”的一声湿吻声。一路往下,经过肩胛骨的凹陷,经过后腰的腰窝,到骶骨的位置停了停。

      然后她的手从叶棠身下伸过去,摸到她的乳房。

      叶棠的身体猛地一缩。

      “嗯~你干嘛~”

      “你别动。”玄鹭说,声音很轻,在她耳边,“我看看你。”

      她的手隔着叶棠的身体下面,掌心托着一边乳房,拇指蹭过乳尖。

      叶棠的乳尖已经硬了,在玄鹭拇指蹭过的时候又缩了缩。

      “嗯啊~”

      “你这儿很敏感。”玄鹭说,手指捏着乳尖轻轻转了转,“比我的大。”

      “你……别……”

      “别什么?”玄鹭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打在她耳廓上,“别碰你这儿?还是别碰你?”

      沈崇光在后面继续动着,不快不慢,每次都顶到底。他的手按着叶棠的髋骨,把她固定在跪姿上。

      “甄艾,”他说,“嘴。”

      玄鹭明白。她从叶棠背后绕到前面,跪在叶棠面前。

      叶棠脸埋在枕头里,侧着脸喘气。她看见玄鹭跪在她面前,半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嘴角带着笑。

      “抬起来。”玄鹭说,手指托着叶棠的下巴。

      叶棠没动。

      玄鹭的手指搭在她下巴上,轻轻往上抬。叶棠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满脸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角有一点湿。

      玄鹭看着她。

      “你可真好看。”她说。

      然后她低头,嘴贴上叶棠的乳尖。

      “啊~~”

      叶棠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玄鹭的嘴含着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着转,然后轻轻吸了一口。

      “啧~”

      “嗯……你……嗯啊~”

      沈崇光在后面加快了。每次顶进去,叶棠的身体就往前一冲,乳尖被送进玄鹭嘴里更深。玄鹭的嘴配合着沈崇光的节奏——顶进来,她吸一口;退出去,她松一口。

      “啊……嗯……啊~”

      叶棠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后送,配合沈崇光的节奏。

      “你看,”沈崇光说,“她在配合。”

      玄鹭的嘴从乳尖上松开,拉出一道银丝。

      “嗯,她配合了。”玄鹭说,嘴角还挂着笑,“刚才还跟我说闭嘴呢。”

      “嗯~你……啊~”

      叶棠的声音已经碎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嘴上还在骂,但每一声都被顶断。

      沈崇光突然停下来。

      他从叶棠体内退出来。

      叶棠的腰往下塌,整个人趴在床上喘气。裹身裙还敞开着挂在肩上,内裤卡在大腿根,骑士靴还过膝。

      “甄艾,”沈崇光坐到床头,靠着床头板,“下面。”

      玄鹭明白了。她爬到叶棠腿间,把她翻了过来,叶棠仰面躺着,裹身裙的裙摆散在身侧,胸口完全暴露,内裤卡在大腿根,双腿自然分开。

      玄鹭伏下身。

      她的嘴贴上叶棠的大腿内侧。

      “嗯~”叶棠的腿想合拢,被玄鹭的手按住膝盖分开了。

      “别夹。”玄鹭说,声音闷在她大腿之间,“沈哥让我弄的。”

      她的嘴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嘴唇碰到皮肤的时候“啧啧”地响,偶尔牙齿轻轻蹭蹭嫩皮。叶棠的大腿在发抖,骑士靴的靴筒蹭着床单发出“沙沙”声。

      到了腿根,玄鹭没停。

      她的嘴贴上叶棠的阴唇。

      “啊~~”

      叶棠的腰弹起来。

      玄鹭的舌尖分开阴唇,沿着内侧往上走,找到阴蒂的时候用舌尖绕着打转。

      “嗯啊~你……嗯~”

      叶棠的手抓住了玄鹭的头发。是攥紧。

      玄鹭的舌头很慢,绕着阴蒂转,偶尔用舌尖正面按按,然后又绕。她嘴里满是叶棠的淫水,“咕唧咕唧”的水声从她嘴和叶棠之间传出来。

      “嗯……啊……你……嗯啊~~”

      叶棠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上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是她自己的声音,带着喘、带着颤、带着不受控的拔高。

      沈崇光坐在床头看着。

      他的手搭在自己腿上,不碰自己。他就看着。

      “叶棠,”他说。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点,眼神散的,嘴唇张着喘气。

      “喊我。”

      她的嘴唇动了。

      “嗯……”

      “喊名字。”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

      “……崇光。”

      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是是她自己的声音。

      玄鹭的嘴在她腿间加快了。舌尖正面按在阴蒂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咕唧咕唧”的水声越来越响。

      “啊~嗯~崇光~~”

      叶棠的手抓着玄鹭的头发,另一只手抓着床单。她的腰往上弓起来,大腿夹紧玄鹭的头——

      “崇光~~啊~”

      她叫了。

      是她自己的声音,从胸腔里涌出来的,带着破音的高音。她的身体弓起来又摔下去,腹肌猛烈地抽了几下,淫水从玄鹭嘴边淌出来沾在骑士靴的靴口上。

      玄鹭的嘴没松。她一直含到叶棠的痉挛停下来,才慢慢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湿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的面罩没歪,半面罩遮着上半脸,露出的嘴唇湿漉漉地反着光。

      她看着叶棠。

      叶棠仰面躺着,裹身裙敞开,胸口起伏着,眼睛半闭,嘴唇张着,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

      玄鹭看了沈崇光一眼。

      沈崇光从床头挪过来。他跪在叶棠腿间,在玄鹭旁边。他的手按上叶棠的大腿内侧,把她分开。

      他进入叶棠。

      “嗯~”

      叶棠的声音又从喉咙里出来,比刚才低,带着高潮余韵的沙。

      沈崇光的节奏不快。每次都顶到底,停一拍,再退出来。他的手按在叶棠的髋骨上,拇指卡在腰窝里。

      玄鹭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凑到叶棠耳边,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

      “你看他的时候,”玄鹭说,“跟我不一样。”

      叶棠没回答。她的手抓着沈崇光的前臂,指尖掐进去。

      “我看他的时候,是看一个帮我的人。”玄鹭的声音更低了,“你看他的时候,是看一个你离不开的人。”

      叶棠的手指在沈崇光前臂上又收紧了些。

      “你……闭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沈崇光的节奏顶得一截一截地出来。

      “嗯,我说完了。”玄鹭直起身来,嘴角弯了弯,“你自己想。”

      沈崇光加快了。

      “啪啪啪——”

      他的胯和叶棠的大腿之间撞出声音来。叶棠的腰被顶得往上移,骑士靴的靴跟在床单上滑出痕迹。裹身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晃动。

      “嗯~啊~~崇光……嗯啊~”

      她又在喊他的名字。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都喊一声,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受控。

      “崇光~啊~~我……嗯~”

      沈崇光顶到最后几下,每次都重,到底停住不动。

      叶棠感觉到他在体内射了。

      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的腹肌又抽紧——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像被烫到一样。她“嗯”了一声,手抓着沈崇光的前臂没松。

      沈崇光退出来。精液从叶棠的阴道口淌出来一点,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沾在骑士靴的靴口上。

      他跪在床中段,喘了两口气。

      玄鹭坐在旁边。她看着沈崇光退出叶棠的身体,看着精液从叶棠腿间淌出来。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看见了——沈崇光射在叶棠体内。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空调的风声,窗外梧桐树影在纱帘上晃,叶棠粗重的呼吸声,玄鹭的呼吸声,沈崇光系裤子的声音。

      没有人说话。


      沈崇光先睡着的。

      他系好裤子后躺到床的一侧,手臂搭在叶棠腰上,脸朝她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时差还没倒完,身体到极限了。

      叶棠躺着没动。

      她的裹身裙还敞着,内裤卡在大腿根,骑士靴过膝。她没整理,也没拉裙子。沈崇光的手臂搭在她腰上,重量不重,但很实在。

      房间里灯还亮着,暖色调。纱帘外面梧桐树影还在晃,街灯的光线从叶子缝隙里漏进来。

      玄鹭起身去了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叶棠听着水声,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老洋房保留下来的石膏线脚,漆了白漆,有一道细裂纹从灯座往墙角延伸。

      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

      玄鹭走出来。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松。半面罩还在——她洗澡都没摘。

      她走到床边,坐在叶棠那一侧的床沿上。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甲上还残留着过膝袜勒出来的浅痕。

      她看了叶棠一会儿。

      叶棠偏过头,看着她。

      “你还醒着。”玄鹭说。声音很轻,怕吵醒沈崇光。

      “嗯。”

      玄鹭低头看了一眼沈崇光。他睡着了,呼吸均匀,脸朝叶棠的方向。

      “我跟你说几句话,”玄鹭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不想听就让我闭嘴。”

      叶棠没让她闭嘴。

      玄鹭把手搭在浴袍膝盖上,手指微微收了收。

      “你今儿来的方式,你穿的衣服,你看见我时候的反应,你做的时候喊的名字——我都看在眼里了。”

      叶棠没说话。

      “你跟他之间,不是我跟他之间那种。”玄鹭说,“我来这儿是因为我想来,我走的时候也不欠他什么。你不一样。你身上有东西压着。”

      叶棠的手搭在沈崇光手臂上,没动。

      “你不用告诉我是什么。”玄鹭说,“我不问。但你身上那种紧绷劲儿我看得出来。是来赴约的那种。赴的是不得不赴的约。”

      她停了停。

      “我做督察做了这么多年,审人审了上千个。人身上有没有东西压着,看得出来。”

      叶棠看着天花板。

      “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玄鹭深吸了一口气。

      “江城公安系统,督察那条线,我能接触到省级的案卷管理终端。证据材料的归档、调取、销毁,都走那条线。如果一个人手里拿着别人的刑事证据材料——不管是监控、物证还是数字档案——那些材料如果从源头消失,持有者就没了筹码。”

      叶棠转过头来,看着玄鹭。

      玄鹭也看着她。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没有笑。

      “我可以帮你查他手里有什么,然后让那些东西消失。合法渠道走,不留痕迹。你以后不用再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崇光的呼吸声均匀地响着。空调的风很轻。窗外的树影还在晃。

      叶棠看着玄鹭。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说。

      “是我给你一个选择。”玄鹭说,“你要是用了,你就自由了。你要是不用,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问为什么。”

      叶棠转过头,看着沈崇光的脸。

      他睡着了。眉头松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沉甸甸的,手指自然地弯着,搭在她裹身裙的系带上。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眉骨、鼻梁、下颌线。看着这个把她的信托、她的义警证据、她的平民档案全部攥在手里的人。看着这个当年帮了玄鹭什么都没要的人。看着这个从沧澜大饭店五十二楼灌晕她、扒光她、操了她的人。看着这个在密室里给她上铐、逼她喊“沈总”的人。看着这个上个月在表店里替她付了表钱、只扶正了她帽檐说“回去小心”的人。

      她看了很久。

      “不用了。”她说。

      声音很轻。就是说了。

      玄鹭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

      玄鹭没再问。她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长榻椅那边坐下。

      “那我先不睡了。”她说,“你走的时候别出声。”

      叶棠慢慢坐起来。

      她拉上内裤,把裹身裙的系带重新系好,整理好领口。她把骑士靴的靴筒往上拉了拉。她拿起门口的Kelly包,挎上肩。她低头看了一眼沈崇光,他还睡着,手臂从她腰上滑下来,搭在床单上。

      她站了一会儿。手指碰了碰他搭在床单上的手背,很轻,像碰一个怕惊醒的东西。

      她转身,走到门口。

      没有回头。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深灰色长绒地毯吃掉了她的脚步声。她走过拐角,走到侧门。门房不在了。她自己推开门,走到后院。

      车还在专用车位上。她坐进去,发动引擎。

      开上环城高架的时候,天还是黑的。高架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她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面。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频嗡鸣。

      她想起玄鹭说的话。“你看他的时候,是看一个你离不开的人。”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

      下高架的时候,东边的天际线开始发灰。云顶山庄的盘山路弯道很急,她开得不快。到山顶的时候天已经灰白偏亮了。

      她把车停好,上楼,进主卫。

      脱掉裹身裙,脱掉内裤,脱掉骑士靴。把它们叠好放在台面上。洗澡。热水冲了很久。精液从身体里被冲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水流的颜色变清又变浑。

      出来的时候裹着浴袍,走到楼下厨房。煮了一杯咖啡。端着杯子走到落地窗前。

      汐城的天际线在窗外展开。天色从灰白慢慢转金白。楼群的轮廓从剪影变成有颜色的建筑。

      她站在窗前,端着咖啡。

      心里那个空的地方还在。但那个空的形状变了。它有了一个名字。她知道那个名字是什么。她说不出口。

      她喝了一口咖啡。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