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高贵篇】神秘女侠紫貂褪去战袍换上豹纹装独自开车,把喊她亮亮又叫妈妈的智障巨汉接进沧澜大饭店,冲澡时含住巨物喂到边缘骤停,赤裸跨坐迎入一夜三次高潮,换来他含混喊着妈妈缴械…

      天还没亮透的时候叶棠就醒了。

      卧室里空调恒温二十四度,被子只盖到腰,她侧躺着看窗帘缝里透进来的灰白色光线。床头柜上手机屏幕黑的,昨晚没充电,她伸手摸过来按了,电量还剩百分之四十,没有未读消息。

      何老师上次发微信是半个月前,说去山里闭关改稿,信号不好可能不怎么看手机,末尾一句“你别担心”。她回了“好”。那之后手机就安静下来,偶尔翻朋友圈能看见他转发别人的书评,但没找她说过话。

      沈崇光更久。上次收到他的短信还是三周前,四个字“下周出国”,后面跟一个目的地她扫一眼就删了。这之后再没有新的通知,没有“八点老地方”,没有陌生号码发来的地址和时间。她知道他在谈一桩跨境并购,沈氏地产的事她从陈瑾那里听到过只言片语。但他不通知她就意味着窗口关闭,什么时候再开他说了算。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起来穿拖鞋下楼。

      厨房里咖啡机预热的声音在空房子里格外响。她站着等滴滤完成,端着杯子走到客厅落地窗前。云顶山庄半山腰的位置能看到汐城CBD的天际线,早晨雾气还没散,那些摩天楼顶部模模糊糊的。

      她喝一口咖啡。

      这半个月她照常上班,照常开董事会,照常跟陈瑾交代日程,照常在汐江岸散步。什么都没变,什么都没缺。

      她以前没承认过。今早站在窗前,雾气慢慢散开一点,她端着杯子把这句话在心里念叨:我想有人。

      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是那个涵洞。

      上次铁锈区废桥底下的蓝塑料布窝棚,那个衣衫褴褛光脚的巨汉,头发打结,脸黑得看不清五官,眼睛发散。他盯上她脖子的白貂毛领,嘴里嘟囔“亮亮”伸手就摸。折叠刀划他手背他没反应,擒拿摔法全部失效。他力气大到能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他把脸埋进貂毛领里叫“妈妈”。她走的时候给他留了四个加蛋煎饼和两杯豆浆。心里冒出来的那个念头——以后可能还会再来。

      她把咖啡喝完,杯子放进水槽。

      上楼。

      打开衣帽间灯,里面两排衣服按色系挂好。左边是日常穿的Chanel、Loro Piana、Valentino,右边几套是她自己不太穿的 vintage。她的手从左边滑过去,没停。滑到右边那排,停住。

      一件深棕色豹纹紧身高领长袖上衣,棉氨纶混纺,弹力贴身,袖子长到虎口。一条高腰做旧水洗阔腿牛仔裤,裤型是七十年代的那种,腰头宽,臀围收紧腿管放开。一条黑色宽皮带,金色方扣。她把三件取下来搭在岛台上,又从鞋柜里翻出一双黑色尖头细跟短靴。

      镜子前她把平时挽的后髻拆开,长直乌黑头发披散下来垂到肩胛骨。深梅红唇膏点上去,用拇指把边缘晕开。

      穿衣服。豹纹上衣从头顶套进去,弹力面料贴住身体,勒出胸腰臀的弧线,袖口长到虎口位置,她把袖口翻一道。阔腿牛仔裤提到高腰,皮带穿过腰头,金色方扣咔一声扣好。短靴蹬进去。黑色皮托特包拎在手里,手机钥匙扔进去。

      她下楼过车库。那辆哑光黑摩托车停在角落,她没看一眼。旁边停着她平时开的深灰色轿车,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发车。

      车库门升起来,早晨的光从山间透进来。她把车倒出车道,转上环山路,一路往山下开。后备用没有战衣,副驾没有人,陈瑾不知道她今天去哪。

      她要去铁锈区。


      车停在废弃加油站后面那片碎水泥地上。熄火下车,皮托特挎在肩上,豹纹袖子被晨风掀起一角。

      铁锈区早晨的空气里有铁锈味、有露水蒸腾的潮气、有不知道哪家废品站烧塑料的焦味。她穿过一段倒塌的围墙,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往桥下走。这路段她上次夜里来过,摩托停在上面,她翻墙下来的。现在白天走过才发现两边全是垃圾堆和碎砖,地上湿泥混着废铁渣,她的细跟短靴踩下去陷进去一点。

      涵洞在桥底下,水泥弧顶长满青苔,底下铺着那块蓝塑料布。

      她走近几步。

      塑料布窝棚搭得比上次好一点,多了几块硬纸板垫底,边角用砖头压住。一个巨大的身形坐在纸板上,背靠涵洞壁,赤脚伸出去,脚底板黑得发亮。头发还是打结的,脸上有新蹭的灰,身上套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捡来的脏棉袄,前襟敞着,里头没有衣服。旁边地上散着几个吃过的食品包装袋,有辣条有方便面有半截火腿肠。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

      叶棠站在涵洞口,逆光,长头发披散着,豹纹紧身上衣勾出胸腰线条,阔腿牛仔裤长到盖住脚面,深梅红嘴唇,冷灰绿眼睛。

      他盯着她看。

      “亮亮。”

      先说出这两个字。他的眼睛发散的瞳孔里有一点亮光聚拢,嘴咧开。

      “亮亮。”

      又说了一句,声音含糊,喉咙里带着痰音。然后他从纸板上撑起身体——很高,站起来快碰着涵洞顶——光脚踩着碎纸朝她走。

      “妈妈。”

      这一声跟在亮亮后面,不连贯,像两个频道切换。亮亮是看见认识的东西,妈妈是他走过来以后想起的另一件事。

      叶棠没动。

      她站在涵洞口,风从背后吹过来把头发和豹纹袖子一起掀起一点。他走近了,脏棉袄上的灰味和汗酸味扑过来。她没退。

      他站到她面前,比她高一个半头,光脚踩在碎水泥上。他伸手碰她豹纹袖子,手指黑的,指甲缝里有泥。他不抓貂毛领——她今天没有貂毛领。他摸的是豹纹面料的袖口,指腹来回蹭那个花纹,嘴里嘟囔:“亮亮。”

      叶棠看着他。

      三周前他认出紫貂是因为白貂毛领。现在她身上没有貂毛,没有皮革,没有面罩,没有长靴手套,连头发都从后髻改成披肩。她是叶棠,穿着豹纹和牛仔裤站在铁锈区桥下。他认出来了。

      他根本没看她的脸。他看的是别的——她走过来时脚步的节奏,她站定以后重心微微偏左的习惯,她呼吸时肩膀起伏的幅度。他的脑子不认识这些东西,他的身体认识。上次她穿着紫貂战衣站在这同一个位置,他记住的是她这个人散发出来的某种韵律。三周后她换了全套行头站在他面前,韵律一样,他喊亮亮。

      叶棠心里一动:他知道我是谁。

      然后她心里又一动:他不知道我是谁。

      两件事同时成立。他认出了她,但他不具备把“紫貂”和“叶棠”两个身份对应到汐城社会结构里的认知能力。他不能跟任何人说,不能写下来,不能发到网上。他只会喊亮亮和妈妈。她的双重身份在这颗心智不全的脑袋里是安全的——比沈崇光的保险柜还安全。

      她伸出手碰他的脸。

      他的脸上灰一道汗一道,颧骨高,下颌宽,皮肤粗糙。他没躲,眼睛跟着她的手走。

      “阿宝。”她开口,声音低,是那种跟疲惫的孩子说话的语气,“走,妈妈带你走。”

      他咧嘴笑。

      “妈妈走。”

      她拉他那只脏手,他的手指合拢包住她的,力气大得她骨节被挤在一起。她没抽手,领着他走。出涵洞,过碎水泥地,绕过垃圾堆,穿过倒塌围墙,走到车边。

      她拉开副驾车门。他低头看车里面的皮质座椅,又看自己的脏棉袄和黑脚。

      “上来。”

      他坐进去,脚踩在脚垫上留黑印。她关上门绕到驾驶位,坐进去发车。他转头看她,手放在膝盖上。

      “亮亮。”他说。

      “嗯。”她把车挂挡,“坐好。”

      车开出铁锈区上环城路。她没走高速,绕汐江岸那条路,沿海的梧桐树荫道一路往北开。沧澜大饭店在汐江岸北头,殖民时期的欧式石雕建筑,铜制旋转门。她今早出门前用座机给沧澜的私人通道打过电话,那是一条只有老客户知道的直拨号码。对方记下她的名字,说顶层套房已经准备好,私人电梯从侧门进,不经过大堂。

      车到沧澜门口,门童拉开铜门。她带阿宝从侧门进去。私人电梯厅只有一个穿黑西装的服务生,目光在阿宝的脏棉袄和光脚上顿了顿,然后移到叶棠脸上。她看回他,目光平静。服务生低头按下电梯顶层按钮。

      电梯门开,走廊里暗木墙面,灯是壁灯,地毯厚到吞脚步声。她刷卡开顶层套房的门。

      套房很大。深色木地板,低照明,一面落地窗对汐江天际线。左边一扇门通大理石浴室,里头有独立浴缸和雨淋花洒。右边的低沙发对着落地窗,沙发前一张矮桌。卧室在另一个隔间,矮床架上一张特大号床,白色床品。

      阿宝站在门口不敢进。

      叶棠回头拉他手,“进来。”

      他迈过门槛,光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留下一串灰脚印。她把门关上。

      “妈妈带你去洗澡。”

      她拉他进浴室。大理石地面白色带灰纹,独立浴缸靠墙,雨淋花洒在玻璃隔断里。她伸手打开花洒,水从头顶的圆盘淋下来,蒸汽往上冒。

      “把衣服脱掉。”

      她伸手帮他,从脏棉袄前襟开始。棉袄没有拉链没有扣子,就是两片布搭着,她往两边一拨就滑下来。里头什么都没穿。他的身体很大,肩膀宽厚,胸口有粗硬的毛,肚子鼓出来一块,腰侧有蹭伤的旧疤。裤子是条破运动裤,松紧带早就没弹力,她往下一扯就落到脚踝。

      “抬脚。”

      他抬一只脚,又抬一只脚。她把裤子捡起来扔到浴室角落。他赤条条站在大理石地面上,水汽蒸着他身上皮肤,黑灰被水珠打湿以后顺着往下淌。

      “转过去。”

      他没听懂。她把手搭他腰侧轻轻推,他转了个身,背对着花洒。她拿起墙上的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开,往他背上抹。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推。他的背很宽,肌肉厚实但松弛,脊柱两侧有旧擦伤,腰窝处蹭得发红。沐浴露的泡沫在他皮肤上推开,灰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流。她从肩到腰来回抹,手指在伤疤处顿了顿,没用力按。

      “妈妈洗。”他说。

      “嗯,妈妈洗。”她声音低,“别动。”

      她的手绕到前面,抹他胸口。粗硬的胸毛被水打湿以后贴在皮肤上,她的手掌从锁骨推到胸肌再到腹部,泡沫推开的触感粗糙又温热。他低头看她手在自己身上移动,嘴里嘟囔“亮亮”“妈妈”。

      她蹲下来洗他的腿。膝盖跪在大理石上,水从头顶淋下来淋到她身上。豹纹上衣的袖子先湿,水顺着袖口往下淌。然后肩膀湿,前襟湿。棉氨纶面料湿了以后颜色变深,贴在皮肤上,豹纹的花色从棕黄变成深褐,贴着她胸的轮廓勒出形状。她的胸不大不小,D罩杯的熟女弧度被湿透的面料压着,乳头的凸起在湿布上印出来,深色的一点。

      他低头看她。

      她的手还在洗他的大腿内侧,泡沫顺着腿根往下推。她没注意自己的衣服湿成什么样。他伸手碰她胸口,湿手指碰到豹纹面料上的乳头凸起,按了按。

      她的手停住。

      像小孩看见一个凸起的按钮就想按。他的手指没有技巧,全是重量,湿漉漉的,粗笨地在豹纹面料上蹭。

      她没拨开他的手。

      “妈妈。”他按着那个凸起,嘴里嘟囔。

      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豹纹湿布上他的黑手指按着乳头凸起,蒸汽在两人之间往上飘。她伸手碰自己的领口,高领紧贴着脖子。她的手指找到领口的边缘,开始往下卷。

      一截一截卷,露出锁骨,露出胸口上沿。面料从高领变成一字领,再往下卷,露出乳房上半球的弧线。她继续卷,面料堆在胸口下沿,乳肉从上边溢出来,深梅红唇色的乳晕边缘露出来,最后乳头弹出来,粉褐色,被蒸汽蒸得微微充血。

      豹纹上衣卷到胸口下面堆着,上半身完全裸露。她的皮肤白,肩膀和锁骨线条是熟女的轮廓,乳房从胸口垂下来,形状饱满,乳尖因为蒸汽和水汽挺立着。

      他盯着看。“亮亮。”他说,然后又“妈妈”。

      她站起来。膝盖上的大理石压痕还在。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胸口上。他的湿手掌覆上来,包住一侧乳房,手指粗笨地捏了捏。她吸一口气。

      “慢一点。”她说。

      他的手指松开又捏,这次更轻。她把手搭在他手腕上,带着他的手从乳房滑到乳尖,让他的拇指蹭过乳头。她呼气。

      “就这样。”她声音低到快被水声盖住,“妈妈教你。”

      她的手从他的手腕往下滑,经过他的肚子,往下。他的性器半勃着,粗黑,包皮前端露出一点龟头。她的手指合拢包住它,温度很高,比身上其他地方都烫。他的胯不自觉往前顶了顶。

      她用手慢慢动。没快,没急,拇指在龟头侧面打圈,手指在柱身上来回。他的呼吸变粗。

      “妈妈……”他的声音含糊,往她身上靠。

      “嗯。”她应了一声,手没停。

      水从头顶淋下来,蒸汽在两人之间翻滚。她的手湿滑,他的性器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她的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侧稳住他,他的膝盖开始微微打弯。

      她蹲下来。大理石地面被水冲着,她的膝盖跪上去。她的脸正对着他的性器,粗硬,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张嘴含住。

      “啊——”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的手搭在她湿透的头发上。她的嘴包住龟头,舌面贴着下面,慢慢前后动。她的手同时握着柱身根部跟着节奏。

      “妈妈……舒服……”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膝盖在抖。她的节奏保持慢,舌面蹭过龟头下沿的敏感区时多停片刻,他的肚子会抽紧,呼吸会卡。她感觉到他快要到了——柱身在嘴里又胀大了一些,他的手在她头发上攥紧。

      她停了。

      嘴不动,手也不动,就含着。

      “妈妈……”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胯往前送了送。

      她伸手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动。等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落下来,柱身的膨胀消退一点,她才松开嘴。

      “还没到时候。”她抬头看他,声音温,“妈妈不让你难受,但是先别。”

      她站起来,把他从花洒底下拉出来,扯过墙上的大浴巾把他裹上。他自己不会擦,她帮他擦,从背到胸到腿。她的上半身还裸着,豹纹上衣堆在胸口下面,湿面料贴着肋骨。水珠从她的乳尖滴到浴巾上。

      她把他从浴室带出来。

      “走,妈妈带你吃饭。”

      她的豹纹上衣还卷在胸口下面,湿的,贴着皮肤。她没放下来,就那么带着他穿过套房走到矮沙发前,按他坐下。他裹着白浴巾,赤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看着她。

      “坐着别动。”

      她走到套房的电话边,拿起听筒按了room service的号码。报菜,声音跟平时接电话没两样:牛排五分熟,烤南瓜汤,热面包配黄油,土豆泥,汐城本地矿泉水一瓶,冰镇香槟一瓶,香草冰淇淋。

      挂了电话,她转身。阿宝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看。

      “亮亮。”他说。

      “嗯。”她走过去,“等一会儿就有饭吃。”

      她在他旁边坐下。他立刻把身体靠过来,脑袋歪到她肩膀上。她的上半身裸着,豹纹上衣堆在腰上。他的脑袋蹭她肩膀,湿头发碰到她脖子。

      “妈妈。”

      “嗯。”

      她抬手把湿透的豹纹上衣从身上扒下来,面料从腰上滑下去掉在沙发上。她站起来,走进浴室,从挂钩上取下酒店的白色浴袍,穿上,系好腰带。镜子里她头发湿乱,肩膀和胸口皮肤被蒸汽蒸得泛粉,浴袍领口微微敞着。

      她走回来。阿宝还是那个姿势坐着,浴巾裹着,看她。

      有人敲门。她过去开门,服务员推餐车进来,摆好菜,不动声色退出去。叶棠签了单。矮桌上:牛排、南瓜汤、热面包篮、土豆泥、两杯水、冰桶里的香槟、香草冰淇淋。

      她在阿宝旁边坐下,拿餐巾铺在他腿上。

      “妈妈喂你。”

      她切一块牛排,叉起来递到他嘴边。他张嘴叼走,嚼了嚼咽了。她再切一块,他吃,接着又是一块。她用勺子舀南瓜汤送到他嘴边,他喝了一口,烫到,缩回去。她吹凉再喂。

      “好吃吗?”

      “妈妈……好吃。”他嚼着含糊说,“妈妈……还要。”

      她又切一块。面包撕开抹黄油递给他,他接过去咬,碎屑掉在浴巾上。她拿餐巾擦他嘴角。

      土豆泥一勺一勺喂。他嘴张得大,吃什么都使劲嚼。水杯端到他嘴边,他喝一大口漏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她擦掉。

      她给自己倒一杯香槟,喝了一口。凉的,气泡在舌头上跳。她看着落地窗外汐江的夜景——对岸CBD的灯一片一片亮着,江面有驳船的航行灯慢慢移动。

      她舀一勺冰淇淋送到他嘴边。

      他含进去。眼睛亮了。

      “好吃。”

      “好吃就多吃。”

      她一勺一勺喂,他一勺一勺吃。吃到碗底刮不出多少,他伸舌头去舔勺子。她笑了笑,嘴角动了动,很快收回去。

      “妈妈抱抱。”

      他把上身靠过来,脑袋埋到她浴袍领口,蹭。她伸手揽住他肩膀。

      落地窗外汐江夜景铺开。矮桌上Michelin的盘子还摆着,水晶杯,银餐具,香槟瓶在冰桶里。沙发上一个裹白浴巾的弱智巨汉把脸埋在汐城最有钱的女人的浴袍领口里蹭。她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指头插进他半干的乱头发里。

      “走。”她拍拍他肩膀,“妈妈带你去床上。”

      她拉他起来,牵着手走进卧室隔间。特大号床,白色床品,低暖色床头灯。她站到床边,面对他。

      她解开浴袍腰带,袍子从肩上滑下去掉在地上。

      她赤裸着站在他面前。没有紫貂战衣,没有皮革和白貂毛,没有面罩和choker,没有变声器,没有过肘长手套和过膝长靴。没有Chanel和Loro Piana,没有珍珠耳钉和Kelly包。没有豹纹和牛仔裤。什么都没有。只有叶棠的身体——三十六岁的熟女沙漏身材,肩窄腰细臀宽,乳房饱满微微下坠,乳尖粉褐充血,小腹平坦有线条,腿修长。水汽蒸过的皮肤上泛着薄粉,肩膀上还有大理石地面跪出来的浅红印。

      他看着她。“亮亮。”然后“妈妈”。

      她伸手解他身上的浴巾。浴巾松开掉下去。他的身体比她大一圈,宽厚,粗糙,肚子上蹭着灰印没洗干净,性器已经半硬着挂在大腿间。

      她拉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他的湿掌心覆上来,包住一侧乳房,没什么章法地捏了捏。她吸气,手搭上他手腕,带着他的掌心从乳房滑到乳尖,让他的拇指蹭过乳头。

      “慢一点。”她说。

      他的拇指又蹭了蹭。她吐气。

      “好……就这样。”

      她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拉过来,放到另一侧乳房上。两只手同时捏着,粗笨地揉。她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调整力度和角度。他不懂节奏,力气忽大忽小,有时候捏得太重她皱眉,有时候又太轻她主动往他手里挺胸。

      “妈妈舒服。”他嘴里嘟囔。

      “嗯……妈妈舒服。”她声音低,气息不稳,“再轻一点……对……”

      她把他推到床上躺下。床很大,他躺上去身体摊开,头陷在枕头里。她爬上去,跨坐他身上。他的性器硬着顶在她大腿根。她抬起身,手伸到下面握住他,对准,往下坐。

      “嗯——”

      她慢慢吞进去。他的粗度把她的内壁撑开,她得适应一会儿,腰没坐到底。她扶着他的胸口,一点一点往下。他的手搭上她的腰。

      “妈妈……”他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

      “别急。”她喘着说,“妈妈来……你不动。”

      她开始动腰。前后摇,幅度小,慢。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来回蹭,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陷进他胸毛里。他的胯不受控地往上顶,她按住他。

      “不动。妈妈说不动就不动。”

      他安静了。她自己控制节奏,前后的幅度慢慢加大。她的呼吸开始带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音,变声器不在,是她真声。

      “嗯……”

      她把他坐到底,停住。他的性器完全在她体内,胀着。她的内壁绞紧又松开,适应这个尺寸。他的手在她腰上攥紧,呼吸粗。

      “好乖。”她说,声音温,“妈妈在这里。”

      她又开始动。这次是上下,抬腰再坐下去。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他伸手去抓,抓到一边捏着。她没拨开他的手,由着他。

      “嗯……对……妈妈舒服吗?”

      “妈妈……舒服……亮亮……”

      她的速度慢慢提。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呼吸越来越碎。她的内壁被他撑着,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会蹭到深处那个点,她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

      “啊——”

      她的腰加速。臀部拍在他大腿上,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她的乳房在他手里晃着被他捏着,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他跟着她的节奏往上挺胯,碰得深的时候她腰一软,声音从低哼变成短促的叫。

      “嗯啊……好深……”

      “妈妈……妈妈……”他的声音越来越碎,呼吸越来越急。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臀,抓着。

      她感觉到他快到了——他的性器在里面又胀得更硬,顶得又急又快。她没停,反而坐到底绞紧,让他顶到最深处。

      “啊——妈妈——”

      他射了。一股一股灌进去,他的身体绷紧又松,手在她臀上攥紧又松。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糊的,碎的。

      她没下来。

      他还在她体内,软下去之前还硬着一点。她坐在他身上,弯腰趴到他胸口。他的手搭上她的背,粗笨地拍了拍。

      “妈妈……”他声音松散,含糊。

      “嗯。”她在他耳边说,“妈妈在这里。别动。”

      她没让他退出去。她把腿从跨坐改成侧躺,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身体侧过来贴着他。他的性器还在她体内,半硬着,填着。她把头枕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侧躺着,连着。

      “亮亮乖。”她声音很低,“妈妈在这里。”

      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蹭,没章法,来回蹭。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头拨弄他的胸毛。套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隔着玻璃的江风声。

      过了一阵,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又硬起来。

      她没动。他开始慢慢顶胯,幅度小,试探性的。她的内壁被重新撑开,那点胀让她吸气。

      “嗯……”

      “妈妈……”他的声音贴在她头顶。

      她翻过身,背对着他,腿往前蜷,腰塌下去。他从后面贴上来,他的手摸到她的腰侧,胯往前一送。

      “啊——”

      他顶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她整个人往前滑了一点。他跟着贴过来,手搭上她的腰,开始动。

      他的节奏还是没章法,忽快忽慢,有时候顶得很深她叫出声,有时候浅浅蹭几下。她的手抓着枕头,脸埋进去。

      “嗯啊……好深……慢一点……”

      “妈妈……舒服……”他的声音在她后脑勺上方。

      “嗯……妈妈舒服……你……就这样……”

      他听不懂指令,但碰巧这个节奏维持了一会儿。每次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腰都往前塌一点,臀翘高一点,她自己的身体在迎合。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断断续续。

      “啊……嗯……对……”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摸到她的乳房,趴在她背上捏着。他的体重压上来,她整个人被压在床垫上。他的动作加速,啪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妈妈……亮亮……妈妈……”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没章法的快。她的内壁被反复摩擦,深处那个点被顶到的时候她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

      她的身体绷紧,内壁绞住他。她的高潮没有叫声,是一声长闷哼从枕头里挤出来,脚趾蜷紧,手指抓着床单。他感觉到她绞紧,跟着射了——又一次泄了进去,他闷哼一声趴在她背上不动。

      两个人喘着气。

      他的体重压着她,半硬的性器还在里面。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体内往外渗,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蹭她的背。脸贴着她的肩胛骨,嘴里含糊说“妈妈”。

      “嗯。”她声音哑了,“妈妈在。”

      他从她身上滚下去,侧躺。她也翻过来侧躺。两个人面对面。他的眼睛在暗光里发散地看着她,手伸过来碰她脸。

      “亮亮。”

      “嗯。”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心跳。

      她翻身坐起来,跨上去。他的性器还半硬,她用手弄几下让他硬回来,再坐上去。

      “妈妈来。”

      她开始骑。这次节奏是她完全控制,前后摇,幅度大,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上。他的手搭上她的臀,抓着,跟着她的节奏。

      “嗯……好……就这样……”她声音碎,“妈妈舒服吗?”

      “妈妈舒服……亮亮……”

      她加速。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声音一下比一下急。她的乳房在晃,他伸手捏住一边,她的呼吸卡住了。

      “啊……”

      她骑到高潮边缘,腰的幅度加到最大。她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手指在他胸口上攥紧。

      “嗯啊……好深……要到了……”

      “妈妈……”他的声音也急了,胯往上顶得又急又猛。

      她坐到底,绞紧,全身绷紧又松。她的高潮比刚才那波更久,内壁反复绞着他。他跟着射了——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只感觉到又一股热液灌进来。

      她趴到他胸口上。

      两个人喘气。他的手搭在她背上,粗笨地来回蹭。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打在他皮肤上。

      “亮亮乖。”她的声音闷闷的。

      “妈妈。”他说。

      他们就这样躺着。她在上面,他的性器软下去滑出来,精液从她大腿根往下淌,沾到床单上。她没动。他的手在她背上蹭,呼吸慢慢变匀,变深,变成鼾声。他睡着了。

      她躺了一会儿,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到他旁边。他的手跟着她动,搭到她胸口上,手指松着,指头碰到她的乳头,没捏,就贴着。他在梦里嘟囔了一声“妈妈”,呼吸沉下去。

      叶棠在暗光里看他的脸。睡着以后他的五官松开,颧骨和下颌的线条没有白天那么硬,嘴微微张着,呼吸打在枕头上。像一个很大很大的孩子。

      落地窗外汐江的灯一层一层灭下去。夜最深的时候。


      天灰蒙蒙亮的时候她醒了。

      他的手还搭在她胸口,手指松着贴着她的乳房。他的鼾声匀匀的。她轻轻把他的手拿开,坐起来。身体到处提醒她昨晚的痕迹——大腿根酸,腰侧有点僵,膝盖上的红印还有,下体黏腻。

      她下床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闭眼站了一会儿,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被水冲走。她洗,没洗很久,够了。擦干身体出来,浴袍裹上。

      她拿起套房电话,让room service送早餐上来。法式吐司、水波蛋、培根、橙汁、咖啡、一杯温牛奶。

      她走到床边坐下,手搭在阿宝肩膀上推了推。

      “醒醒。”

      他没反应。

      “阿宝。”她推重一点,“起来吃东西。”

      他嘟囔一声,翻个身,眼睛缝开一条线。看见她,脸打开。

      “妈妈。”

      “起来,吃饭。”

      他坐起来,浴巾滑下去。她给他裹上。有人敲门,她去接餐车,推到矮桌前摆好。

      她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带到沙发前坐下。这回他自己去拿叉子,握着往盘子里戳,戳偏了,吐司滑走。她伸手扶他的手,帮他叉住送进嘴里。他嚼。

      “自己来。”她把叉子还给他。

      他又戳,这次戳到了,送到嘴边掉在浴巾上。她捡起来喂他。他嚼着,嘴里说“妈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她喝咖啡,看他吃。他把法式吐司吃到盘子见底,水波蛋她帮他戳破蛋黄,他拿面包蘸着吃,蛋液流到手指上,他舔手指。培根嚼得咯吱响。温牛奶他喝了一大杯,嘴角挂一圈白。

      她拿餐巾擦他嘴。

      吃完她带他回浴室洗脸。拧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手,他眯眼让她擦。擦完她把他领出来。

      沙发上搭着一套衣服。昨天出门前她在网上下单一小时达送到酒店前台的——一条灰色棉质运动裤、一件白色纯棉T恤、一双棉袜、一双帆布鞋。她估的码数,大了半号,但能穿。

      “妈妈给你穿。”

      她拿起T恤套进他头顶,他配合地举手穿出来。运动裤提上去,松紧腰,她把裤绳收紧打了个结。袜子帮他套上,鞋穿上,她蹲下来系鞋带。

      他站着低头看她。给她系鞋带。

      “好了。”她站起来拍拍他胳膊,“穿好了。”

      然后她走到衣帽间前。

      豹纹上衣已经干了,挂在衣帽间里一晚上。她拿下来,从头顶套进去。弹力面料贴上身体,袖口翻一道。牛仔裤提上去,皮带穿过腰头,金色方扣咔一声。短靴蹬上。头发拢到耳后,唇膏从包里摸出来补一层深梅红。

      镜子里她又是昨天早上出门前那个女人。豹纹紧身上衣勾着胸腰线条,阔腿牛仔裤,皮托特挎肩上。一个穿得整整齐齐的体面女人,要带一个穿着新棉T恤运动裤的弱智巨汉退酒店房。

      她走回沙发前。“走,妈妈送你回去。”

      她拉他的手。他站起来,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摸了摸棉T的领口,又看自己的帆布鞋。

      “亮亮?”

      “嗯,穿好了,干净。走。”

      她带他出去,私人电梯下来,侧门出去,车在门口。她让他坐副驾,自己绕到驾驶位。

      发车。回铁锈区。

      路上他看窗外。汐城的早晨,车在高架上堵着,两边的楼在阳光里反光。他盯着那些反光看,嘴里嘟囔什么听不清。

      她下高架,穿过老西门那片烟火气,进铁锈区。路面从柏油变成碎水泥,两边的楼从玻璃幕墙变成生锈铁皮。

      车停在废弃加油站后面那块碎水泥地上。熄火。

      “下来。”

      她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黑色运动包。拉链拉开,里面是昨天在沧澜洗干净的他的旧棉袄和破运动裤,叠好塞着。旁边一个牛皮纸信封,她出门前装好的现金,没封口,露着一沓红色。

      “走。”

      她拎着包,他跟在后面。过倒塌围墙,走杂草小路,到桥下涵洞。

      蓝塑料布窝棚还在,里头纸板被他压出一个人形。

      她把运动包放到塑料布上。

      “衣服在里面,钱在里面。”她指指包,“冷了穿厚的,饿了拿钱买吃的。知道吗?”

      他看着包,又看她。

      “亮亮。”他说。

      “嗯。”

      “亮亮拜拜。”

      他说这个的时候举了举手,不太利索,像在学一个别人做过的动作。

      “妈妈。”他的手放下来说。

      然后又:“亮亮拜拜。”

      她站在他面前。两个名字。同一个她。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他的皮肤粗糙,晒得黑,颧骨下面有灰。她的拇指蹭过他的颧骨。

      “乖。”她说。

      她转身走了。

      没回头。脚步踩在碎水泥和杂草上,穿过围墙,走到车边。拉门,上车,发车。

      后视镜里他站在涵洞口,新衣服的白色T恤在暗影里很显眼,手垂着,没再举。

      她把车开出铁锈区,上环城路,转上环山路。

      环山路弯道多,两边松树密。她开得不快。车里安静,只有发动机声和轮胎碾过落叶的沙沙声。

      她没开音响。脑子里是那个涵洞里塑料布上叠好的旧衣服、那沓露着红色的现金、那件在暗影里发白的T恤。

      她心里很安静。她没跟自己说“会再来”这三个字。但是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往云顶山庄开上去的时候,她知道这双手下次还会打开那扇铁门,下那段碎水泥路,走到那个涵洞口。

      她知道。

      车进云顶山庄车道,过松树夹道,停在车库里。发动机熄了。她坐着没动。

      副驾的皮座上什么都没有。手机在托特包里,她掏出来看一眼。屏幕亮的,没有新消息。沈崇光没有短信,另一头也没有动静。两个频道都安静。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朝下扣在副驾皮座上。

      下车,锁车,拎着托特包上楼。

      推门进卧室。早晨的光从落地窗打进来,亮的。她把托特包放在床尾的凳子上,站在窗前,把豹纹上衣的袖口扣好。袖扣是小的金扣,她一颗一颗扣上去,扣到袖口贴紧手腕。

      身上这套衣服干干净净的,豹纹在阳光里是深棕色和焦黄的花纹,阔腿牛仔裤是做旧的水洗蓝,皮带金色方扣反光。她站在早晨的光里,穿得整整齐齐,看着窗外汐城的天际线。

      她转身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下头让水浇在头顶,把今天这一夜从皮肤上冲掉。她没有站很久。冲完擦干,换上家居的棉T和运动裤,下楼去厨房烧水。

      咖啡机预热的声音又响起来。她端着杯子站在落地窗前,跟昨天早上同一个位置。汐城CBD的天际线在阳光里很清楚,那些摩天楼玻璃幕墙反着光。

      她喝一口咖啡。

      手机在楼上卧室,屏幕黑的。她没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