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温柔篇】熟龄女王紫貂深夜自曝网红投票惨败被喷「胖」破防,色情小说作家察觉不对追问到底,扒她牛仔裤摁在床沿一巴掌加身,过膝长靴全程未脱,一路顶弄反驳网评,她崩溃尖叫哥哥…

      汐城CBD那栋写字楼三十四层,何生的公寓。

      晚上九点差几分。何生这间客厅他住了好些年,没怎么动过装修。棕色皮沙发对着南墙整面落地窗,窗边放着一张矮茶几;沙发和厨房岛台中间立着一座小酒柜,上头三瓶威士忌、一碟玻璃杯;靠内墙那面是他的写字台,叠着一沓手稿,台子上方一小架书,摆着他自己的侦探小说初版精装。整个空间干净、安静、带着男人独居的那种克制。

      叶棠已经在这间客厅坐了一个钟头。

      她是八点出头到的。用陈瑾上周帮她弄到的那张楼层门禁卡进的。这事两个人都没挑明说过,陈瑾拿卡给她的时候只说了句“何先生那边物业我打过招呼了”,叶棠接过来放进Kelly手袋里没多说。今晚也一样,门禁卡刷开楼层电梯,她自己推门进屋,开灯,去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脱了鞋上沙发——不对,她没脱鞋。棕色亮面尖头高跟过膝靴还穿着,两只靴子搭上沙发垫,整个人窝进棕色皮沙发里,手机举在面前。

      她今晚的打扮是从白天那个电话会议直接过来的,没换。黄绿色橄榄芥末色的丝质深V吊带背心,细肩带,收腰剪裁,领口开到胸骨中间;外面披了件黑色长袖开襟薄外套,松松垮垮挂在肩上,一边已经滑下去露出半边肩膀;下身是高腰浅蓝阔腿牛仔裤,裁剪讲究,裤腿顺着过膝靴的靴筒线条直直落下来;深栗色长发散着,松松的波浪搭在后背;右腕一只宽扁金色手镯,右手中指一枚金色素圈戒指,耳垂上银金长坠式耳环。

      棕色mini棒球包扔在厨房岛台上。

      她这一个钟头一直在刷手机。

      屏幕上是汐城时尚榜那个本地时尚生活号搞的投票——“汐城第一美女年度评选”。叶棠的平民公开身份在列,林悦然也在列。林悦然,二十五岁,汐城本地影视公司力捧的新人,最近有部中等制作都市剧在播,脸好看,个子不高,腿不算长,胸也不大。两边的粉丝已经在评论区打了好几天。

      叶棠这边的粉丝骂林悦然腿短、平胸、只有一张脸。林悦然那边的粉丝骂叶棠胖、年纪大、性格差。

      叶棠把她自己名下那条评论区翻来覆去地看。

      “胖”这个字她划过去的时候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

      “年纪大”三个字她没有停,但眼睛多看了一拍。

      “性格差”。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垫上,拿过矮茶几上的威士忌杯喝了一口。冰块碰杯壁响了一声。

      她又把手机翻了回来。继续划。

      这种东西她见得多了。云顶山庄出身的女人,从小被议论到大。家族信托的受托人身份让她在汐城商界有公开的曝光度,年度慈善晚宴、信托捐赠仪式、博物馆理事席。这些场合的照片流出去,网上永远有人评论她身材、年龄和表情。她从来不在乎。她今天本来也不在乎。

      她只是今天坐在何生家的沙发上,等他回来,手里没事干,翻到了这个投票。

      然后“胖”这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就落进来了。

      落地窗外CBD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叶棠又刷到那条评论底下——“叶棠这身材也敢跟悦然比?发福了吧,年纪上来代谢慢了,阔腿裤都遮不住了。”二十三个赞。

      她把手机又扣回沙发垫上。

      门口传来门禁卡读卡器的提示音。钥匙开门的声音。换鞋的动静。何生回来了。

      她没有抬头。

      何生还穿着工作装——深炭灰单排扣西装外套,里面软白牛津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开着,深色长裤,巧克力色麂皮靴。他把公文包搁在玄关柜上,换了一双室内拖鞋走进客厅。

      他一进客厅就看见她了。

      棕色皮沙发上,叶棠窝在那里。黑色薄外套半褪到一边肩膀,黄绿色吊带背心的细肩带卡在锁骨上方,深V领口露出一截白到发亮的胸口。阔腿牛仔裤顺着过膝靴的靴筒线条落到底,两只亮面棕色尖头高跟靴搭在沙发垫上,靴尖翘着,镜面一样的亮面漆皮映着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银金坠式耳环贴在下颌线条旁边。

      手机扣在沙发垫上,屏幕朝下。矮茶几上一杯威士忌,冰块化了一半。

      他走过去。弯腰。在她嘴角亲了亲。

      “叶总,今晚挺好看的。”

      他的声音是他平常那种——不紧不慢,带一点书卷气的干。吻完直起身,她才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何老师。”

      她声音是她一贯的那种冷调中音,低、稳、有点沙。顿了顿,说:“下午有个电话会,来不及换衣服就过来了。”

      何生“嗯”了一声。他走到玄关把炭灰色外套挂上门口的衣帽钩,回来在酒柜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走回沙发在叶棠旁边坐下。沙发垫凹下去一块。他的视线扫过她搁在沙发垫上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他没说什么。喝了一口威士忌。

      落地窗外CBD的灯光把客厅照得一半亮一半暗。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各端着杯子,没说话。叶棠的右脚——穿着靴子的那只——搭在沙发垫上,靴尖偶尔轻轻动了动。

      何生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她。

      “在刷什么?”

      叶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看他。

      “微博上的东西。不重要。”

      何生点了点头。没追问。又看了一会窗外。喝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轻轻碰。

      过了一阵他又转过头来看她。她的侧脸在窗外城市灯光的逆光里只剩一个轮廓——下颌线条、耳垂上坠下来的银金耳环、搭在后背的深栗色波浪发。

      “你刷了有一阵了。”

      叶棠转头看他。看了他一拍。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她把手机从沙发垫上拿起来,翻过来,屏幕朝上搁在自己大腿上。没解锁。

      何生没动。他手里的威士忌杯搁到矮茶几上,杯底碰了一声。他转过身面对她坐,一条手臂搭上沙发靠背,在她肩膀后面,没有碰到她。

      “不想说就不说,”他说,“想说也行。你定。”

      叶棠看着他。看了一阵。然后她转过头去看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CBD的楼群在夜里有自己的一种安静。

      她把手机从大腿上拿起来,用指尖解锁了屏幕,递给他。

      何生接过来。屏幕上是汐城时尚榜那条投票的评论区,叶棠自己名下那条。他往下滑了滑。

      他没看很久。可见的那一页最上面三条评论里,“胖”、“年纪大”、“性格差”三个词按顺序摆在那里,还有投票话题的名字和那个女演员的名字。

      他用侧键锁了屏幕,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搁到矮茶几上自己的威士忌杯旁边。手空了出来。

      他看着她。

      “够了,我看到了。”

      叶棠没看他。她端着威士忌杯的手指上,金色手镯在腕骨上轻轻滑了滑。

      “哪几个戳到你了?”

      叶棠深吸一口气。

      她还是没看他。看着窗外。

      “都有一点。”

      她停了一拍。

      “’胖’那个多一点。”

      最后那个“胖”字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裂了那么一丝。很细的缝。何生听见了。

      他没对那一丝裂缝做任何反应。没有安慰的表情,没有表演同情。他只是把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往她那边挪了一点,还是没碰到她。

      叶棠这时候转过头来看他了。

      他看着她。很平地看着她。

      “你不是胖。”

      他说得很平。

      “我也不打算用夸你的方式跟你说这个。”

      叶棠没回答。她看着他。窗外CBD的光打在她半边脸上,黄绿色丝质吊带背心的领口在逆光里颜色更深了,锁骨到胸口那一截白被光线压住,反而更亮。

      “你的身体是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长出来的身体,”他说,“你没为任何人的看法减过肥。评论区那帮写’胖’的小孩,摸都没摸过一个真正的女人。他们连用什么词描述你的身体都不配。”

      叶棠没说话。她看着他,把威士忌杯里最后一口喝完了。冰块滑到杯底碰了一声。

      他等着。

      然后叶棠把搭在肩上的黑色薄外套从肩上褪下来,整件丢到沙发靠背上。裸肩露出来,黄绿色吊带背心的细肩带卡在锁骨上方,两截肩头到上臂的弧线白得发光。

      何生看着她裸出来的肩膀。

      “你不需要我跟你讲这些,”他说,“你自己都知道。我今天讲,是因为你今晚想听。你坐在我家沙发上一个人刷了一个钟头,没人跟你讲。”

      叶棠深吸一口气,很慢地吐出来。她把头往后靠到何生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那条手臂上。后脑勺抵着他的小臂内侧。深栗色长发散在他手臂上。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很长,很慢。

      “棠棠,”他贴着她头发说,声音低下来,“你要我证明的话,主卧本来就是我要带你去的。”

      叶棠靠在他手臂上没动。过了片刻,她笑了笑。声音不大,但是真的。今晚头一声真的笑。

      “写小说的人,收尾台词应该比这个好。”

      “写小说的人确实应该,”何生说,“但写小说的人也会撒谎。我今晚不打算撒谎。”

      叶棠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过膝靴落地,亮面漆皮在客厅灯光里闪着光。黑色外套留在沙发靠背上。她转过身面对他,把手伸出来。

      何生站起来。接过她的手。


      主卧在走廊尽头。叶棠走在前面,过膝靴的靴跟在硬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敲过来,阔腿牛仔裤顺着靴筒线条直直落到底,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背影被那双靴子和那条裤子框成一条干净利落的线。深栗色长发搭在后背,银金坠式耳环在发间微微晃。

      何生在她后面走,手里端着矮茶几上那两只威士忌杯——她那只空了的,他自己那只还剩一口的。

      叶棠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何生跟进来,把两只杯子搁在床头柜上。

      主卧也是何生一贯的克制——靠内墙一张大床,白色棉床单叠到床头;床头柜上一盏暖色台灯,旁边现在多了那两只威士忌杯;左边门通往步入式衣帽间,右边门通往卫生间;一扇高窗对着CBD低矮楼群的天际线;窗边一把皮面阅读椅。

      叶棠站在床尾,转过身面对他。

      何生走过去。吻她。嘴贴着嘴,不急。一只手到她后脑勺,手指插进深栗色长发里;另一只手落到阔腿牛仔裤的腰头上。

      他停了停。嘴唇还贴着她的,眼睛往下扫了一眼——她脚下那双棕色亮面尖头过膝高跟靴,靴筒从脚踝一直包到膝盖以上,亮面漆皮在台灯暖光里打着一道亮线。

      “叶总,”他贴着她嘴唇说,“你知不知道一个一米六五的女演员穿这种过膝靴是什么样子。”

      叶棠的呼吸在嘴贴着嘴的距离里轻轻暖了暖他的上唇。

      “什么样子。”她问。声音还是那种冷调中音,但比客厅里软了一点。

      “靴筒空一截,”何生说,“膝盖上面那段撑不起来。靴子是照腿型走的,腿有多长靴子有多长,骗不了人。”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顺着她的脖子到肩头到裸露的锁骨,再到黄绿色吊带背心细肩带的位置。手指勾了勾肩带,又松开。

      “你现在站这双靴子里面的这双腿,”他说,“我写了好几个月了。”

      叶棠没接话。她的手抬起来,搭上他白衬衫领口,手指碰了碰那颗开着的扣子。

      何生的手回到阔腿牛仔裤腰头。他解开高腰纽扣,拉下拉链,两只拇指勾进裤腰,往下推。阔腿牛仔裤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滑,经过大腿——裤子卡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再往下就堆在过膝靴的靴筒口上方。牛仔布堆在大腿中段成一圈,靴子还在脚上,靴口和堆下来的裤料之间露出一截裸大腿。

      叶棠站在床尾,下半身从胯到大腿中段包在牛仔布里,大腿中段以下裸着,再往下是棕色亮面过膝靴一直包到膝盖以上。黄绿色丝质吊带背心还穿着,肩带还挂着。奶白色丝质内裤的腰头从堆下来的牛仔裤口上方露出来。

      何生绕到她身后。

      他一只手按上她的屁股——奶白丝质内裤包着的那块。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臀肉从指缝里微微溢出来。

      “叶总,”他贴着她后颈说,“你摸摸你自己这块。这形状,你评论区那帮喊’胖’的,这辈子都摸不到。”

      他手掌压着她的臀,拇指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丝质内裤压了压。

      “一个腿短的小姑娘想把这种形状塞进一条牛仔裤里,”他说,“塞不进去的。不是胖不胖的问题,是长没长出来的问题。”

      叶棠的呼吸浅了。

      何生的手掌从她臀上往上走,经过堆下来的牛仔布腰线,到裸出来的大腿——牛仔布圈和靴口之间那一截裸肉。他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慢慢推上去,经过臀,到腰侧,钻进黄绿色吊带背心下摆,贴上她腰侧的裸皮。

      “你这块皮,”他手指贴着她腰侧说,“是养出来的皮。你打理了这么多年。它有层次。一个二十五岁的涂再多面膜也就是表面一层水。手感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走,沿着肋骨。叶棠的呼吸又浅了一拍。

      他两只手勾住黄绿色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上推。丝质料子从腰推到胸下沿,再往上,推到胸骨。背心卷成一团堆在胸口上方,两根肩带还挂在肩上,没脱。两团D罩杯从卷起来的背心下面弹出来。深栗色长发搭回裸肩。

      何生走到她面前。他一只手托起一边乳房的底面,拇指横过去蹭了蹭乳头。

      “叶总,”他说,“这是一只真的D罩杯在一个男人手里的重量。形状、肉感、皮的弹性,全都在。一个B罩杯的小姑娘平胸穿礼服好看是好看,但男人手掌摊开按上去,按不到这个。这不是看法问题,是体积问题。”

      叶棠吐出一口气。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慢。

      何生把她往前推了一把。她的手掌按上床尾白色棉床单,人弯腰趴下来——站着,上半身前倾按在床沿,下半身还站着。堆在大腿中段的牛仔裤圈和过膝靴框住她的下半身,黄绿色吊带背心卷在胸骨上方,奶白丝质内裤还穿着,两团D罩杯垂下来对着白色床单。

      何生把自己炭灰色外套脱了扔到阅读椅上。白衬衫领口又解开两颗扣子。他走到她身后。

      他的两只手按上她裸出来的臀。


      何生两只手按在叶棠的臀上。奶白丝质内裤还包着,但臀肉的形状已经全部在他掌心里了——圆的、厚的、往上翘的。他把两瓣分开又合拢,拇指沿着臀缝往下走,隔着丝质内裤按到了裆中间。

      他把手伸到她腰侧,把奶白丝质内裤的腰头往下拽。内裤从臀上褪下来,经过大腿,跟牛仔裤堆在一起卡在大腿中段那一圈。臀完全裸出来了。过膝靴还在脚上,靴筒口和大腿中段堆着的牛仔布圈之间那截裸大腿白得晃眼。内裤挂在牛仔布圈里,没落地。

      他一只手按上去——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右边臀瓣上。声音又脆又亮,臀肉颤了颤,掌印发红起来。

      叶棠吸了一口气。

      “哥哥~”

      这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很轻。她自己的声音还带着那种冷调中音的底子,但“哥哥”这个音从上面滑下来的时候,调子明显低了一截。

      何生的手掌按在刚才打红的那个掌印上,揉了揉。热烫的皮在他掌心底下软。

      他两只拇指把她的臀瓣从中间分开。她的阴道口在臀缝下方露出来——已经湿了,唇瓣泛着水光,粉色的肉微微张着。

      他亲了亲她后颈。嘴唇贴着她的脊椎骨最上面那节。

      “叶总不是年纪大,”他贴着她后颈说,声音很低,“是成熟。”

      叶棠的肩膀颤了颤。

      何生解开自己皮带,拉下拉链,把长裤和内裤往下推。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胀,柱身往上翘着,龟头发红。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另一只手按着叶棠的腰,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湿的。她的淫水已经把唇瓣浸透了,他龟头蹭上去的时候整片唇瓣黏着他的皮肤往后拽了拽。

      他往前推。

      “嗯~”

      叶棠的头低下去。长长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嗯”,带着一声颤。

      龟头撑开唇瓣嵌进去。阴道壁裹上来,热的,紧的,湿的。何生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柱身整根没入。她的臀贴上他的小腹,两块裸臀肉夹着他的胯骨。

      “哥哥~~”

      她第二声。比第一声长。气息从下腹推上来,声带压着。

      何生开始动。不快,一下一下顶到底再退出来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推进去。两只手扣在她胯骨两侧。

      “叶总,”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干,“你知道我那个论坛上你那个系列的数据吗。”

      叶棠没回答。她的手指抓着白色棉床单,指节泛白。金色手镯滑到手腕根部碰在床单上。

      “阅读量,回读率,打赏额,全都是我写过所有系列里最高的,”何生说,“你这套身材,是那些数据长出来的样子。我写过别的人物,年轻的小姑娘系列,根本没人看。那些数据做不了假,读者就是读者。”

      他的手从她胯骨往上走,一只手扣上她左边乳房,拇指蹭着乳头。另一只手按在她臀上刚才打红的那个掌印上,揉着。

      “你现在在我手里的这块,”他手掌按着她的臀说,“这个手感、这个温度、这个分量,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一个真正有年头的女人的身体在一个男人手底下才会有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臀上滑到她大腿外侧,蹭过堆着的牛仔布圈边缘,到裸大腿。掌心贴着大腿肉推下来,到过膝靴靴口上方。

      “这皮底下是有肉的,”他说,“是有层次的。摸上去有弹性也有厚度。一个小姑娘再怎么健身,皮和肉之间那种用时间攒出来的手感,她没有。”

      叶棠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了。她的臀开始自己往回顶了——每一次何生往里推的时候她的胯都轻轻往后送,让柱身更深的进去。她的呼吸碎成一小截一小截的,从嘴唇缝里漏出来。

      “嗯~啊~”

      何生加快了一点。节奏还是稳的,但每一次都顶到底。他的胯骨拍在她臀上,声音是皮肉相撞的闷响。

      “叶总,”他一只手扣着她一边臀瓣说,“你评论区那帮小姑娘这辈子都塞不进一条牛仔裤里的形状——”

      他手掌握着她的臀肉,把它往中间挤,两瓣夹着他的柱身。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就是这个。你现在用这个形状夹着我的东西。”

      叶棠的呼吸急了。她一只手从床单上滑下去,金色手镯磕在床沿。她的膝盖上软了,整个人往前往下坠,但何生的手扣着她的胯把她稳住。

      “啊~哥哥~~”

      她到了。

      一声真的叫,从下腹推上来,声音撕开了一道口子。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绞住何生的柱身,一下一下收紧。臀肉绷紧又松开。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何生没停。扶着她的腰把她托住,慢慢顶过她高潮的尾段。等她呼吸从最高那口落下来一点,他停在里头没退出来。


      何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点淫水,拉着丝。

      “上来。”他说。

      他一只手搭上叶棠的腰,扶着她从弯腰趴在床沿的姿势爬上床。她翻了个身侧躺下来,面对窗户那边。深栗色长发散在白色枕头上。黄绿色吊带背心还卷在胸骨上方,两团D罩杯露着,乳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还硬着挺着。奶白丝质内裤和牛仔布堆在大腿中段那一圈还缠在过膝靴的靴口上方。

      何生自己爬上床,在她身后侧躺下来。他的胸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勾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到他髋骨上。

      她那条腿搭上去的时候,过膝靴的靴跟——细高的尖头跟——扎进床垫里,把床单戳出一个凹。靴筒沿着小腿到膝盖的线条卡在他腰侧。牛仔布圈和过膝靴靴口之间那截裸大腿从他髋骨上方伸出来,搭在他身上。

      他从背后重新进入她。

      侧位的角度比刚才后入浅,但他的手从她膝弯下面托了托,把她上面那条腿抬得更高,柱身从更深的角度顶进去。

      “嗯~哥哥~”

      她第二声“哥哥”。比第一声绵。

      何生的手从她膝弯往上滑到大腿内侧,蹭过堆着的牛仔布圈边缘,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推,到根。他的柱身在里头停了停。

      “棠棠,”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不是胖,是丰满。”

      叶棠发出一个很轻的、带着温度的鼻音。听到“丰满”两个字的时候她的阴道壁轻轻缩了缩,绞了绞他。

      何生慢慢动起来。侧位不快,但每一顶都到底,而且因为角度的关系,柱身蹭着阴道前壁往里送。叶棠的呼吸一下一下碎掉。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滑,沿着过膝靴的靴筒线从上往下滑——从裸大腿到靴筒口,从皮肉到亮面漆皮,手指感受着两种触感的交界。

      “叶总,”他说,“你这段从胯到靴口的长度,是任何一个看见你走进房间的人都会安静下来的理由。”

      他的手按着她的靴筒。

      “腿短的小姑娘再怎么穿靴子,这段长度就是不对的。比例不对,靴子撑不起来,穿出来就是空。”

      叶棠的呼吸又浅了一拍。她的头微微偏向他那边。

      何生的脸贴上她后颈。他的嘴贴着她耳根下面那块皮,一边动一边说话,声音被她的皮肤吸进去。

      “还有你的声音,”他说,“你这个低中音是有分量的。一个小姑娘的嗓子是尖的、高的,没有底部。你的声音落下去的时候有底。”

      他的手从她靴筒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经过堆着的牛仔布圈,到腰侧。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你现在看我一眼。”

      他的手到她下颌,把她的脸掰过来。她从肩膀上方回头看他。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

      “你这一眼,”何生看着她的眼睛说,“有东西在里面。不是练出来的眼神。一个女演员的屏幕眼神练了多少年,你凑近看是空的。你的不是。”

      叶棠看了他一拍。她的眼睛里有那种东西——是一种用时间攒出来的、沉在瞳孔底下的东西。它从她脸上看出来的时候有重量。

      她的眼睛闭了闭,睫毛颤着。

      “嗯~啊~哥哥~~”

      她第二次到了。

      比刚才那次长。声音从喉咙里推出来,带着一个上扬的尾音拖在后面。她上面那条腿夹紧他的髋骨,过膝靴的靴跟在床垫里扎得更深,床单被靴跟拉出一个皱。她的阴道壁绞着他,一波一波地收紧,从入口往深处推。

      何生等她过完。这一次他也没停,顶过她高潮的收缩段,等她呼吸落下来。

      但他不打算停在这里。


      何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他从床上坐起来,下床站在床边。他的阴茎还硬着,柱身上沾着她的淫水,在台灯暖光里发亮。

      他把手伸向她。

      “过来。”

      叶棠翻身坐起来。过膝靴踩上硬木地板,站起来的时候牛仔布圈和奶白丝质内裤还挂在大腿中段那一圈,黄绿色吊带背心还卷在胸骨上方。她的头发有点乱了,深栗色长发从肩膀上散下来搭着前胸。她把手递给他。

      他拉着她走过那几步到窗边的阅读椅。

      皮面阅读椅靠着落地窗摆着。窗外CBD的灯光透过玻璃把椅子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何生坐下来。背靠椅背,腰挺直。

      他把叶棠拉过来,让她背对着他。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

      她分开腿跨到他腿上。背对着他。她的两条长腿往两边打开,棕色亮面过膝高跟靴的靴跟扎到阅读椅两边的硬木地板上,靴筒从两边撑开。堆在大腿中段的牛仔布圈和奶白丝质内裤在她腿打开的时候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何生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从下方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顶上湿透的唇瓣。

      他把她往下按。

      “啊~哥哥~”

      第三声“哥哥”。最响。

      柱身从下方整根嵌进去。她的重量压下来,坐到底。他的胯骨顶着她的臀。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他白衬衫还穿着,她的手掌按在白衬衫布料上。深栗色长发从前面垂下来,搭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又搭到他的手上。银金坠式耳环在她下巴旁边轻轻晃。右腕的金色手镯搁在他膝盖上,台灯光打在上面闪了闪。

      何生开始从下方往上顶。

      “棠棠,”他贴着她后肩说,“不是性格差,是有内涵。”

      叶棠从鼻子里笑出一声。很轻。

      何生的两只手从她腰往上走,经过肋骨,到胸口。两只手各自托起一只乳房,从下方把D罩杯的分量托在掌心里。拇指压着两边乳头。

      “你这个坐在这把椅子上的腿打开的形状,”他一只手从她乳房沿着肋骨往下走,经过腰侧,到她大腿内侧,从牛仔布圈边缘一直往下蹭到过膝靴靴口,感受着整条腿打开的全部长度,“一米六五的小姑娘根本做不出来。腿不够长,脚够不到地。你这个长度摆在这里,撑得起这个形状。”

      他的手回到她肋骨两侧,扣住。

      “还有你现在坐在我腿上的这个稳,”他说,“你走进一个房间走进了多少年了。你坐在哪里都有你自己的重心。一个小姑娘坐在哪里都是被教出来怎么坐。你不需要被教。”

      叶棠开始自己动。她用大腿撑着往上提一点,再坐下去。每一次坐下来何生的柱身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皮肉闷响。

      “你今晚说的每一句话,”何生扣着她肋骨说,“每一句都落在我这儿。你不说废话。一个小姑娘要不停说话才能占住一个地方。你不用。”

      他的手从肋骨又回到乳房,一只手扣着乳尖搓。叶棠的节奏快了一点,坐下去的力度重了。

      “你现在身体里的反应,”他说,“是一层一层打开的。第一层在外面,你忍着;第二层在中间,你刚才忍不住了;第三层在最底下,是我现在感觉到的——你的阴道壁在深处自己绞我。一个年轻的身体没有层次,只有一层表面的反应,假的。”

      叶棠的呼吸急了。她坐下去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落下来屁股都拍在他大腿上发出闷响,淫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蹭在他柱身和她的臀缝里。过膝靴的靴跟在硬木地板上蹭着,发出“咯、咯”的声响。

      “啊~嗯~”

      “叶总,”何生的脸贴着她后肩胛骨,声音低得几乎是气音,“你现在给我的这个硬法,是没有任何别的女人给过我的。我以后碰任何年轻的女人都不会到这个程度。这不是夸你,是我的身体的真实数据。”

      他的手从她乳房滑回她腰侧,扣着。

      叶棠开始抖。她的臀肉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颤,大腿内侧绷紧又松开,过膝靴在地板上蹭出乱响。

      “棠棠,”何生贴着她肩说,“你接下来这一声——不是演的。小姑娘的叫是演的。你的会从身体最深的地方出来。”

      叶棠第三次到了。

      她整个人在他腿上弓起来往后仰,背贴着他的胸,深栗色长发搭回他肩膀上。她的嘴张着,一声长长的“啊~~”从喉咙深处推出来,声音里有那种从下腹顶上来的真实质感。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他,一波一波地从深处往外推。右腕的金色手镯磕在他膝盖上响了一声。

      何生自己也快了。

      “棠棠,”他贴着她肩胛骨说,声音哑了,“内射可以吗?”

      叶棠还没从高潮的尾巴上落下来。她的声音还带着余颤。

      “随便。”

      那个“随便”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是暖的。是那种冷调中音完全松开了底子之后的暖。

      何生的手扣紧她腰,从下方往上顶了几下——快、重、到底。最后狠狠顶进去,停住不动。他的额头贴上她后背两块肩胛骨中间,发出一声自己的声音。他射在她里面。精液一股一股泵进她的阴道深处,柱身在里头跳着。

      他的一只手还扣着她腰,另一只手还托着她一只乳房的外侧。两个人都没动。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明显。


      两个人在阅读椅上坐了一阵。何生还埋在她身体里,软下去之前的最后那点硬度还卡在她最深处。叶棠靠在他胸口,背贴着他的白衬衫。深栗色长发从她肩膀搭过来散在他胸前。她的右腕搁在他前臂上,金色手镯贴着他的皮肤,有一点温度。

      落地窗外CBD的灯光透过玻璃把两个人投在阅读椅上。过膝靴的靴跟还扎在硬木地板上,靴筒沿着她小腿的线条在暗处反着光。牛仔布圈还堆在大腿中段。

      何生的嘴唇贴上她侧颈。亲了亲。

      “我把你抱回床上去。”

      叶棠“嗯”了一声。

      他扶着她从自己腿上站起来。她的腿有点软——过膝靴的靴跟在地板上晃了晃,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站不稳。何生一只手搂着她腰,半抱着她走过那几步回床边,把她放倒在白色棉床单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过膝靴还穿着,牛仔布还堆在大腿中段那一圈,黄绿色吊带背心还卷在胸骨上方,奶白丝质内裤挂在牛仔布圈里。银金坠式耳环侧到一边贴着枕头。右腕的金色手镯搁在小腹旁边的床单上。深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

      何生在床边站了一拍。看着她。

      然后他在床尾跪下来。

      他解开她右脚那只过膝靴的系带,很慢,一点一点松。靴筒从她小腿上褪下来,她的脚从亮面漆皮里抽出来,脚踝裸出来。他把那只靴子搁到床边的地板上。

      再解左脚。一样的慢。系带松开,靴筒褪下来,脚从靴子里抽出来。

      两条裸腿搁在白色棉床单上。从大腿到脚踝。皮肤在台灯暖光里是那种保养得很好的、有年头的女人的白。

      他把堆在大腿中段的牛仔布圈和奶白丝质内裤一起从她腿上褪下来,全部褪到脚踝再褪出脚。牛仔裤、内裤,扔到床边地板上那两只过膝靴的旁边。

      他自己爬上床。白衬衫解开剩下的扣子脱掉,长裤和内裤脱掉,袜子脱掉,全扔到阅读椅上。他钻进白色棉被里,把被面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他侧身躺着,面对她。

      叶棠仰躺着。银金坠式耳环侧在枕头上贴着她的下颌线条。

      何生的手搁在她小腹上停了一拍,然后往上走到她腰侧。

      她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慢到和他的呼吸同步。

      他侧过脸,把鼻尖埋进她侧颈发际线那里。停了很久。

      “你脖子上这块的味道,”他贴着她皮肤说,声音是那种做完事之后的低哑,“是你自己的香水和你自己的皮混在一起的。一个喷单一调香水的年轻小姑娘,没有这种层次。这个味道——”

      他停了一拍。

      “——是我这几个月在写字台前一直想着的味道。”

      叶棠在枕头上转过头来看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冷灰绿的眼睛在台灯暖光里颜色更浅了一点。她的声音是她一贯的冷调中音,但底下那层暖已经完全翻上来了。

      “你那些话,”她说,“练过吗?”

      何生看着她。

      “没有。”

      他说得很平。

      “我这阵子一直在想你身上类似这些话。今天晚上你是头一次给了我一个理由把它们说出来。”

      叶棠笑了笑。短,干,是真的笑。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过来面对他。右腕从她小腹上滑下来,金色手镯在手腕上滑到靠近手肘那一截。

      “写侦探小说的人,”她说,“词汇量应该比这个好。”

      “写侦探小说的人是写给没见过你的读者看的,”何生说,“今天晚上我是写给见过你的那个人看的。”

      叶棠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伸出没压在枕头底下的那只手,用一根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条轻轻划过。指尖蹭过他的下巴,到喉结,又收回来。

      她没有再说什么关于投票或者评论区或者那个女演员的话。

      何生看着她。

      “你今晚留下来吗?”

      叶棠顿了一拍。

      “留。”

      何生凑过去亲她。最后一次。很长,很慢。她的嘴唇贴回来的时候有重量——是嘴唇压着嘴唇、口腔对着口腔、呼吸对着呼吸的那种。她的舌尖碰了碰他的下唇又收回去。

      何生在吻断开之后,贴着她嘴唇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

      “你这样亲回来的方式,是那种小嘴碰一碰的小姑娘学不会的。”

      叶棠闭上眼睛。过了一拍,睁开。

      她从他身上翻过去,够到床头柜上那杯威士忌——她那只空了的——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杯底还有一点化掉的冰水混着残酒。她抿了一小口,搁回去。

      何生也拿了自己那杯,喝了一口,搁回去。

      走廊那头客厅里,叶棠的手机还屏幕朝下扣在矮茶几上。谁都没有去拿它。

      何生用手机点了下,关掉了天花板主灯。床头柜上的台灯还亮着。

      叶棠靠过来贴上他的身侧,头搁在他肩膀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右腕搭在他肋骨上,金色手镯贴着他的皮肤,温温的。

      落地窗外CBD的灯光透过高层窗照进来,把卧室照得很淡。床头柜上的台灯把一小圈暖光投在两个人身上。

      叶棠的呼吸越来越慢。金色手镯在何生肋骨上跟着他的呼吸轻轻一起一伏。

      床边的地板上,两只棕色亮面尖头过膝高跟靴并排放着,靴筒空着。牛仔阔腿裤和奶白丝质内裤堆在靴子上面。走廊那头客厅的矮茶几上,一只手机屏幕朝下扣着,谁都没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