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TION：「汐城早报头条——郊区公路带一周内四起便利店抢劫案，低级帮派『面具帮』浮出水面。蒙面嫌疑人仍在逃，警方呼吁知情者提供线索。」
夜色压在郊区公路带上。路灯稀疏，间隔拉得开，橘色光晕落在柏油路面边缘就淡了。路两侧是低矮的连锁店面和加油站，白天的车流到入夜后断了，只剩几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撑着灯。
她走在路边。
便装。深色外套，手插在口袋里，步子不快不慢。郊区的夜风比市中心硬，刮过来带着工业带的铁锈味和远处加油站的汽油气。她的呼吸在冷风里凝成白雾，一散就没了。
路过一家亮着白光的便利店，自动玻璃门里透出冷柜的荧光和收银台上方监视屏的蓝光。店名是那种郊区常见的连锁加盟牌子，白底红字，招牌上一半灯管不亮了，“二十四小时”几个字只剩尾字还亮着。
她没停步。眼角扫过去。
便利店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熄着火，车灯没开，驾驶座空着。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后车牌被一块泥糊住，糊得不专业，边角还露着字。
三个身影从面包车后面钻出来。
都不高。肩膀窄，走路的姿势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还没长开的晃荡——脚掌着地不稳，重心在两条腿之间倒来倒去。第一个戴狐狸面具，塑料的，便利店节日货架上那种廉价款，橘红色尖耳朵，眼孔开得太大，露出一圈眉骨和颧骨。第二个戴熊面具，棕色，嘴筒子翘着，鼻孔的位置戳两个洞。第三个最小，兔子面具扣在后脑勺上没戴正，松紧带勒在脖子下面晃。
狐狸面具的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口袋的布料被一个硬角顶出轮廓。那个形状——仿制手枪，点二二口径的廉价仿制品。熊面具的腰后面别着一把折刀，刀柄从裤腰里露出一截。兔子面具两手空空，在门口来回看，脚底来回磨地。
三个人推开门。自动玻璃门开的时候叮咚一声电子提示音，从门缝里漏出来。
她的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拐进便利店侧面的一条窄巷。
巷子窄，两边是店面外墙和铁皮垃圾桶。头顶是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和滴下来的冷凝水，地砖上湿着一片。便利店后门在巷子深处，铁皮的，没锁，门缝里透出冷柜的低频电流声。
她站在后门和垃圾桶之间的阴影里。
深色外套脱下来，叠两折塞进路边一个废弃的纸箱。战衣就在外套底下。
白色乳胶紧身连体衣从颈部包到脚踝，贴着身体的每一段曲线。前胸的隐藏拉链从领口到胸口，拉头是金属的，小。裆部还有一条拉链，位置更低，用于穿脱和排泄，平时合着看不出来。战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乳胶直接贴着皮肤，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凸起在白色材料下面清晰可见。
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金色天鹅面罩。面罩覆眼露嘴，顶上两个白色小绒球。扣上去的时候面罩的内衬贴着鼻梁和颧骨，金属卡扣在耳后咔嗒一声。视野从面罩的眼孔里出去，两侧的余光被面罩边缘切掉。
白色短披风从腰带夹层里抽出来，展开系好。黑长手套一只一只套上去拉到肘部，乳胶手套里面是空的，手指进去之后贴合得紧。过膝长靴的拉链拉到膝盖上方。腰带扣上，大方块金扣在腰前落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响了起来。
白鞭盘在腰带右侧的隐藏槽里，鞭柄朝下，鞭身盘成一圈塞进槽内。
她推开便利店后门。
门后是补货通道，两侧是货架背板，纸箱和塑料周转箱堆到天花板。通道尽头跟店面之间隔着一整面冷柜墙——玻璃门式冷柜从地面到天花板，里面摆着饮料和便当，玻璃面上蒙着薄薄一层冷凝水。冷柜的压缩机嗡嗡地响。
她从补货通道走到冷柜墙侧面，透过冷柜玻璃看进去。
店面不大。四排货架加一个收银台，荧光灯管把整个空间照得惨白。收银台后面蹲着一个人——女的，二十出头，穿着便利店的蓝色马甲和白色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脸色发白，双手抱在胸前缩在收银台下面。柜台上的收银机抽屉被拉出来，里面的钞票散在台面上。
三个少年在柜台前面。狐狸面具站着，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熊面具蹲在收银台旁边把散落的钞票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塞。兔子面具站在门口，面具已经扣到脸上，歪着。
她从货架末端走出来，站在冷柜墙和收银台之间的过道上。离他们不远。
三个人都没注意到她。
她开口。
“把枪放下。”
三个少年同时转过头来。
六只眼睛从面具眼孔里盯住她。荧光灯管把白色战衣照得发亮，金色面罩的反光在灯管下面跳动，两个白色小绒球在面罩顶上微微晃。
狐狸面具第一个开口。
“操。”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她。从头套到面罩到披风到战衣到手套到长靴，视线下移又上移，在她胸口停住——乳胶紧身衣下面乳房的轮廓和乳头的凸起在白色材料下面清晰可见。
“这什么？cosplay？”
熊面具从收银台旁边站起来，手里攥着一沓钞票，回头看她。兔子面具在门口缩了缩脖子，面具歪得更厉害。
“你谁啊？”狐狸面具往前凑近，手还插在口袋里，枪形的轮廓对着她。“你警察？”
她没动。
“我说了，把枪放下。”
“这不是枪。”狐狸面具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仿制手枪握在手里，塑料的，廉价，枪管对着她。“这是玩具。你看不出来？”
他扭头看一眼熊面具。
“哥几个，这有个娘们儿。”
熊面具走过来，手里钞票塞进夹克口袋。兔子面具从门口挪开几步，离门还是最近的。
她读他们的体态。都不超过十七岁。肩膀窄，手腕细，走路的步法没有受过训练。面具下面露出的下巴线条还带着少年的圆润。狐狸面具的喉结刚冒头，声音还在变声期的尾巴上，粗糙的，时不时发尖。
她把力道收到三成。
狐狸面具又往前逼近，枪管抬起来对着她胸口。
“你到底谁啊？你挡着我们出去。”
她没回答。
“我问你话呢。”他的声音拔高一点，少年的那种虚张声势。“你是不是这店里的？你穿成这样上班？”
熊面具从侧面绕过来，站到她左手边。兔子面具从门口挪到货架侧面，手摸进裤兜，掏出一只手机。
狐狸面具突然咧嘴一笑，面具下面的嘴唇翘起来。
“等会儿。她是那个……”他扭头看熊面具。“她是那个义警？白天鹅？网上视频里那个？”
熊面具歪头看了看她，面具眼孔眨了眨。
“不像。”
“像。”狐狸面具把枪管往下放一点。“网上视频里就穿这个。白色紧身衣。你他妈还真是。”
他又往前凑近。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
“你他妈是来抓我的？”
她站在原地。黑手套垂在身侧。
“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让你放下枪走人的。”
“走？”狐狸面具笑出声，少年的嗓音。“我们刚把钱收好。你就让我走？”
他扭头看熊面具和兔子面具。
“按住她。”
熊面具愣住。
“啥？”
“按住她。她一个人。三个人。她那鞭子还没掏出来呢。”狐狸面具的枪管指着她腰间。“按住她我看看她到底是真假的。”
熊面具看看狐狸面具，又看看她。犹豫着，从侧面靠上来，两只手往她手臂上伸。
她没躲。
熊面具的手抓住她两只手腕，从背后把她往冷柜玻璃上按。玻璃冰凉，冷凝水洇湿披风的后摆。她的后背和后脑贴上玻璃面的时候，冷意透过战衣扎进皮肤，乳胶在玻璃面上压得服帖，乳房的形状在冷柜玻璃外侧被挤得变形。
兔子面具从货架侧面挪过来，手机举起来，摄像头对准她。手抖，手机在手指间晃。
“拍。”狐狸面具冲兔子面具。“都拍下来。”
兔子面具吞口口水，手机举稳一点，录像红点亮着。
狐狸面具走到她正前方，离她很近。仿制手枪换到左手，右手伸过来，手指捏住战衣前胸拉链的拉头。
“让我看看。”他声音压低，带着少年人模仿电影里坏人的那种生硬。“网上说你是真的。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
拉链从领口往下拉。
金属齿一格一格分开，声音在便利店里面很响。拉到锁骨，拉到胸骨，前胸的布料从中间裂开。白色乳胶从两侧退开，皮肤露出来——没有内衣，胸口的拉链是战衣唯一的开口，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的双乳从裂开的战衣前片里弹出来。
E罩杯。丰满。形状饱满的弧线在荧光灯下泛着白。乳晕是深粉色的，直径不小，乳头在冷空气里已经立起来，硬的，颜色深。乳尖凸出，乳晕边缘的皮肤微微皱起。
三个少年同时没了声音。
狐狸面具的拉链手停在胸口最低处。熊面具按着她手臂的手松一点又紧回去。兔子面具的手机举在半空，摄像头还在录。
“操。”狐狸面具吐出一个字。“是真的。”
她后背贴着冷柜玻璃。冷意从脊柱往下走，玻璃面上的冷凝水洇湿战衣后片。双乳暴露在荧光灯下面，在三个少年的视线里。冷柜里的饮料瓶透过玻璃在她后背印着阴影。
她没有说话。
狐狸面具咽口口水。喉结在面具下面上下滚动。他扭头看熊面具。
“摸她。”
熊面具的声音闷在面具后面。“啥？”
“摸她。从后面摸。你手就在那儿。”
熊面具的手臂还在她背后，按着她的手腕。他犹豫了片刻。右手从她手腕上松开，绕到前面来。手指在半空顿住。
碰到她的左侧乳房。
指尖。粗糙的——少年的手还没长全的粗糙，指甲边缘有倒刺。碰到乳头的瞬间，只是指尖的侧面蹭过去，从乳晕边缘到乳尖，一道轻的、快的、没有章法的蹭。
“啧~”
湿手指碰冷皮肤的细微粘声。很轻，但在便利店里听得清。
她的身体一抽。
乳头被碰的瞬间，乳根下面的腺体像被拧开什么开关，收缩，挤压，液体从乳腺管里涌上来。她知道这是什么。她咬紧后槽牙。
白色的液体从乳尖迸出来。
一道细线从左侧乳头射出来，弧线短，落在狐狸面具的夹克前襟上，留下一小片湿痕，白色液体在深色布料上洇开。
液体在荧光灯下泛着奶白色。
三个少年同时往后一弹。
熊面具的手从她身上缩回去。狐狸面具往后退开，低头看自己夹克上的湿痕，又抬头看她。兔子面具的手机差点掉地上，双手捧住，镜头还在录。
“什么……”狐狸面具的声音拔高，少年的嗓音尖上去一截。“那是什么？”
她靠着冷柜玻璃，呼吸压着。左乳乳头还在泌液，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乳房弧线往下淌，滴在战衣裂开的边缘，顺着乳胶的弧面流下去。右乳没有被动，但乳尖也在微微渗液，一小滴白色挂在乳头上，在荧光灯下反光。
“嗯……”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咬住下唇。
没人说话。
冷柜的压缩机嗡一声启动又停。收银台后面那个女店员缩在柜台底下，看不见，但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从柜台缝隙里漏出来。
她在这个间隙里读三个少年的反应。
狐狸面具的眼睛从面具眼孔里瞪出来，瞳孔放大，嘴唇半张着，面具下面露出的那截下巴在微微抖。熊面具往后退开又站住，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左手蹭蹭裤腿，像是想把手指上沾的东西蹭掉。兔子面具的手机还举着，整个人在发抖，手机跟着一起抖，录像画面晃来晃去。
都是孩子。
这仨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能做什么。他们看到一个穿紧身衣的女人站在那儿，三个打一个，莽上来。面具帮的入帮任务——给他们发面具、发枪、告诉他们去抢一家便利店就算过门。不管他们回不回得来。背后那个发任务的人不在乎这三个是死是活。
她把力道继续收着。
没人动。
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冷柜的压缩机间歇性启动，嗡一声又停，再启动，再停。她的后背贴着玻璃面，玻璃上的冷凝水被体温蒸出一小片雾。双乳暴露在冷空气里，乳尖在荧光灯下面泛着湿光。
狐狸面具先动。
他咽口口水，喉结动了一下。低头又看一眼自己夹克上的那片湿痕。食指伸过来蹭了蹭，指尖上沾着一小滴白色液体。他凑到鼻子底下闻。
“真的是奶。”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少年人发现秘密的兴奋，嗓音里的变声期尾巴还翘着。
“你们看见没有？她真的会……”
他没说完。
“别停。”他扭头冲熊面具。“继续。”
熊面具的手还悬在半空，刚才缩回去之后没找到地方放。他看看狐狸面具，又看看她。面具后面露出的下巴线条绷紧。
“我不……”
“我说继续。”狐狸面具的声音硬一截，但变声期的尾巴还在，硬得不像。“你怕什么？她一个人。你看见鞭子了吗？没有。她那鞭子还没掏出来。继续摸。”
熊面具往她身边凑近，又凑近了些。
她注意到兔子面具的手机的画面——手机屏亮着，摄像头对着她这边，录像红点亮着。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录。
她又抬一眼天花板。
便利店天花板上装着监控摄像头，半球罩的那种，黑壳子白镜头。一个对着收银台，一个对着店面中段过道，还有一个——对着冷柜墙这一侧。镜头从上面斜下来，角度刚好覆盖她靠着玻璃面的位置。从她被按上玻璃面开始，摄像头就把全过程拍下来。
她心里过了一遍。面具帮的老板不认识她。但这盘录像带如果落进面具帮手里，或者落进更上面的人手里……
她把这条线压下去，标记，留到后面处理。
视线扫回收银台。柜台后面那个女店员还缩在底下。从角度上看，女店员的马尾辫尖从柜台边缘露出来一截，蓝色马甲的肩缝也露着。呼吸声从柜台缝隙里漏出来，急促的，压着的。
她又看了看那个女店员的体型。二十出头，女的，夜班的便利店兼职。也是孩子。跟眼前这三个差不多大的年纪，只不过她没戴面具。
现在硬翻，三个孩子会被吓到什么程度？这个年纪，今晚被一个穿紧身衣的女人打断了手臂，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她可以一瞬间把这三个全部放倒，一个都不伤——但“不伤”的版本也需要他们被足够吓住。而被吓住的程度，跟被一个女人喷奶吓住的程度，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前一种会让他们在少年看守所里跟其他孩子吹牛，说被白天鹅打，多牛逼。后一种……
后一种他们说不出口。
她决定继续等。
熊面具的手又碰到她。
这次是从正面。他站在她左侧，手伸过来，手指碰到她的右侧乳房。不像刚才从背后够过来那么笨拙，但还是抖的。手掌按上去，没用力。掌心覆在乳房上，刚好盖住大半个弧面。手心的温度烫，少年人的手比成年男人的热，汗湿的，带着便利店后巷的烟味和廉价洗手液的气味。
她的乳房被那只手按着。拇指无意识地蹭过乳尖。
她的身体一紧。乳根深处的那个开关被拧到临界点，差一点，还差一点。她把呼吸压住，下腹的肌肉收紧，试图控制住。
“嗯~”
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闷音。她咬住。
熊面具的手还在上面。拇指又蹭了蹭。这次更用力一点，指腹碾过乳头的凸起。
“咯~”
拇指指甲轻轻刮过乳尖的声音。她的大腿根部一绷，膝盖往内夹，被战衣的腿部面料和长靴的靴筒卡住，没能合上。
“你看，”狐狸面具在旁边说。“她在抖。她舒服。”
他的声音里那种少年人发现秘密的兴奋又涨一截。
“继续。都拍清楚。”他冲兔子面具。
兔子面具的手机举着，镜头对准她的胸口。他的手抖得厉害，但没放下来。
“我没……”熊面具的声音从面具后面闷出来，手还按在她乳房上。“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个屁。”狐狸面具往前逼近。“你别动。让我来。”
他走到她正面。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气味——便利店后巷的烟味混着少年的汗味混着廉价洗衣液的香精味。
他的手伸过来。食指和中指。捏住她的左侧乳头。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力道不大，少年的手指没多少力气，但捏得准。乳头的凸起被指腹夹住，往外拉一点。
“咕唧~”
指腹揉搓乳头的湿粘声。很轻。
她的后脑撞在冷柜玻璃上。
“嗯啊~”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比刚才那声重。她咬住下唇。
但那一声已经出去。
三个少年又僵住。
狐狸面具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乳头，没松开。他的脸在面具后面凑近，离她的乳房很近，呼吸打在她皮肤上。热的。
“你叫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真的叫了。你身体有反应。”
她没回答。嘴唇在面罩下面抿着。额头微微出汗，面罩的内衬贴着颧骨，有点滑。
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把这一切拍下来。兔子面具的手机也在录。收银台后面的女店员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差不多了。再等下去，狐狸面具那股子兴奋劲儿会越过她的底线。他现在还在摸，还在捏，还在看——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往前凑，膝盖往她腿间顶的冲动已经在酝酿。荷尔蒙。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需要在这个窗口翻。
再等一个呼吸。
狐狸面具的手从她的乳头松开。
他往后一退，呼吸粗，面具眼孔里的眼睛红着。他舔了舔嘴唇。
“把那个拉开。”他的手指指她腰下。“那个拉链。”
熊面具的手从她乳房上放下来。他往后退开，靠在货架上，面具后面喘着气。
“啥……啥拉链？”
“她下面。她战衣上还有一条拉链。”狐狸面具的声音不稳，带着喘。“网上说的。白天鹅身上有两条拉链。一条在上面，一条在下面。”
他走回来。这次他的手没往上伸。手指摸到她腰下，裆部的位置。乳胶紧身衣在裆部有一条隐藏拉链，平时合着，跟周围的材料融在一起，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的手指找到拉头。
“等……”她开口。声音压着，不大，但便利店店面就这么点空间，女声穿过货架。
这是她从进来到现在头一次主动开口说一句完整的话。
狐狸面具的手顿住。
“你不让我拉开？”他笑了笑，少年的嗓音带着颤。“你刚才叫的时候怎么不说等？”
拉链拉下去。
金属齿从前往后，沿着裆缝，拉到尾骨的位置。乳胶从中间裂开。她的阴部暴露出来。
没有内裤。战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阴阜。阴唇。外阴的轮廓在荧光灯下泛着白。阴毛没有——她刮过，战衣贴身的需要。阴唇闭合着，大腿根部的皮肤比周围白一点，内侧微微泛粉。
三个少年又是一僵。
“操。”狐狸面具吐出一个字。“她什么都没穿。”
兔子面具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双手捧住，镜头对准她敞开的裆部。手抖得更厉害，画面在手机屏上晃。
熊面具从货架上直起身来，面具眼孔瞪着她的下身。
“这……”
“都拍下来。”狐狸面具冲兔子面具。“拍清楚。”
他蹲下来。蹲在她面前，离她的阴部很近。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热的。
“网上说……”他的声音不稳，带着喘，少年的嗓音抖。“网上说她的身体会……会出那种东西。不光上面。下面也会。是真的吗？”
他的手伸过来。
手指。食指和中指。碰到她的阴唇外侧。
“咕~”
湿手指碰阴唇的细微声。
没有章法。少年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不知道该怎么做。指尖在阴唇外面蹭了蹭，从下往上，沿着外阴的弧线。指甲边缘刮过皮肤，粗糙的，带着一点汗湿。
她的身体绷。
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膝盖往内一夹，被战衣的腿部面料和长靴的靴筒卡住，没能合上。
“嗯~”
又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不行。不行了。这个位置——被碰的位置——跟上面不一样。上面的腺体反应是有缓冲的，下面的不一样。盆底肌，尿道旁腺，那一整片区域被碰的时候，她的身体会……
狐狸面具的手指又蹭了蹭。
这次碰到阴蒂。
指尖。食指的指腹。刚好压在阴蒂包皮的位置。没有用力，没有技巧，只是碰到。
“啪~”
指腹从阴蒂上滑过的湿声。比刚才那些都响。
她的身体一弹。
后脑在冷柜玻璃上磕一声。腰部往前一顶——不受控制的，脊柱底部往前拱。大腿根部痉挛。阴道壁收缩。
“啊~~”
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声都重。她的嘴唇在面罩下面张开又咬住。
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
透明的液体从阴唇之间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量不小。在荧光灯下面反光。
“咕嘟——”
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淌下去的粘稠声。
狐狸面具的手指被淋一手。
“操！”他往后一弹，蹲着没站稳，屁股坐在地上。“操操操！”
熊面具从货架边冲过来，低头看一眼她的下身，又抬头看她的脸。面具后面露出的嘴唇张着。
兔子面具的手机还举着。录像红点亮着。整个画面都在抖。
“她……”熊面具的声音破。“她下面也……”
“你别动。”狐狸面具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拔高，带着少年人那种兴奋到失控的颤。“你别动。我还要——”
他走到她面前。又蹲下来。
他的手又伸过来。食指和中指一起，碰到她的阴唇。指尖滑进阴唇内侧，沿着内侧的黏膜往上蹭。湿的——她自己流出来的液体把里面全打湿，手指蹭过去的时候有水声。
“啧。啧。”
湿手指碰湿黏膜的声音。比刚才响，因为更湿。
她的身体又是一抽。腰往前顶。嘴唇在面罩下面咬住。
“哈啊~”
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带着气音的闷叫。
狐狸面具的手指继续往上蹭。碰到阴蒂。
指尖压在阴蒂包皮上，来回蹭动。少年的手指没有章法，但刚好压在阴蒂的最敏感的位置。
“嗯啊——！”
她的身体崩。
第三阵。从盆底肌深处涌上来的痉挛。阴道壁收缩，子宫收缩，尿道旁腺——那个她从来不想承认存在的结构——挤压。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
“噗~”
清的，稀的，量更大。从阴蒂下方喷出来，弧线短，落在狐狸面具的袖子上、手腕上。还有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到战衣裆部裂开的边缘，顺着乳胶的弧面流下去。
“哈~哈啊~”
她喘着，双乳还在从刚才的刺激里微微颤，乳尖上残留的白色液体干了一半。裆部敞开，阴部暴露，大腿内侧湿一片。她的后背贴着冷柜玻璃，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潮吹……”狐狸面具的声音破。“她潮吹……这……”
三个少年全部冻在原地。
没有人动。
收银台后面那个女店员的呼吸声从柜台缝隙里漏出来，急促的，碎的。
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把这一切拍下来。
她扫了一眼三个人的状态。
狐狸面具蹲在她面前，手还举着，手指上沾着她的液体，整个人在抖。他的兴奋已经到顶点。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他从来没见过女人这样。
熊面具靠在货架上，面具后面的眼睛瞪着，嘴唇半张着，两只手垂在身侧，左手蹭了蹭裤腿，又蹭了蹭。他不会再来。
兔子面具的手机还举着，但手已经端不住，手机在往下沉。
现在。
她动。
右臂从背后往外一翻。熊面具的右手早就松，只剩左手还虚虚搭着她的左腕。她一翻就脱开。手腕转一圈，指尖扣住熊面具的手腕往外一推。
“啪！”
掌根推在熊面具胸口的闷响。
熊面具被推得往后一个趔趄，后背撞上货架，薯片袋和饼干盒哗啦掉下来一片。
“你……”
她没给他说话的时间。左手抓住狐狸面具的手腕——他蹲在她面前——一拧，往外一翻。
“啊！”狐狸面具的嗓音尖上去，膝盖软。
她转身。右手从腰带的隐藏槽里抽出白鞭。
白鞭。白色皮革长鞭，金色鞭柄，在荧光灯下面泛着冷光。鞭身从盘绕的状态弹开，像一条活的蛇。
这是这条鞭子第二次出现在人前。
第一鞭。
鞭子从右往左横扫，鞭梢划过空气的声音尖锐。
“啪——！”
兔子面具的手机被鞭梢卷走，从手里脱出去，砸在冷柜玻璃上弹起，掉在地上，屏幕裂。
“啊！”兔子面具双手捂住脸，往后退开。
第二鞭。
“啪——！”
鞭子缠上狐狸面具的腰。皮革鞭身在他腰间紧紧缠绕。他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个趔趄，被她拉住。
第三鞭。
“啪——！”
鞭子从下面往上扫，鞭梢缠上熊面具的脚踝。她一收鞭，熊面具被拽倒，整个人侧摔在地上，屁股着地，面具歪。
三个少年全倒。
她走过去。鞭身还缠着狐狸面具的腰和熊面具的脚踝。兔子面具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一角。
她把鞭子收短，左手抓住狐狸面具的后领，把他拽起来，往冷柜墙上推。他的后背撞上玻璃面，发出一声闷响。她把鞭身从熊面具的脚踝上解下来，缠住，把狐狸面具的腰和手腕绑在一起，固定在冷柜门的把手上。
然后走到熊面具旁边。他坐在地上，面具歪，露出一截下巴。她一把拽着他的夹克领子把他提起来，推到冷柜墙边，鞭身绕过他的腰和手腕，缠在隔壁冷柜门的把手上。
兔子面具缩在货架根部，两只手抱着膝盖，面具下面的嘴唇在抖。
“过来。”她说。声音不大。
兔子面具没动。
她走过去，单手拎着他的后领把他拽起来，推到冷柜墙边。鞭身绕过去，缠住。三个少年排成一排，贴着冷柜玻璃面绑着，手腕被白鞭缠在一起。
她站到他们面前。
战衣的前胸拉链还敞着，双乳暴露在荧光灯下。裆部拉链也还开着，阴部暴露，大腿内侧还湿。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
然后伸手，把前胸拉链拉上去。金属齿一格一格合拢，乳胶从两侧合拢覆盖住乳房。拉到领口，咔嗒一声扣上。
然后手往下，把裆部拉链拉回去。金属齿从尾骨往前合拢，乳胶覆盖住阴部。
她把披风的褶皱理一理，手套蹭了蹭腰带扣。金色面罩在荧光灯下反着光。
三个少年贴着冷柜墙，被白鞭缠着，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她。
她走到狐狸面具面前。
手伸出来。黑手套的手指捏住狐狸面具的边缘，往上一掀。
面具被摘下来。
一张脸。十七岁的脸。下巴线条还没长硬，颧骨上有青春痘的痕迹，嘴唇半张着，眼睛红着。额头的碎发被面具的松紧带压得贴在皮肤上，汗湿。
她认出这张脸。
郊区那所中学。她之前夜巡的时候从校门口路过，正好赶上放学。这三个——当时在校门口的便利店买饮料，其中一个在笑，声音很大，隔着马路都听得到。
她走到熊面具面前。捏住面具边缘，一掀。
又一张脸。比第一个壮一点，脸圆一些，嘴角有颗痣。也在那所学校门口见过。
兔子面具。她的手伸过去的时候，兔子面具缩了缩脖子。她捏住面具边缘，掀下来。
第三张脸。最小。颧骨还带着婴儿肥，眼睛湿着，鼻头红。
三个少年排成一排，面具被摘，脸暴露在荧光灯下。
她把三个面具叠在一起，放在旁边的货架上。
然后站到他们面前。
“你们三个。”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在便利店的店面里压着所有的声音。“叫什么。”
没人回答。
“我问你们叫什么。”
狐狸面具——不，现在是没有面具的那个少年——张了张嘴。声音哑，少年的嗓音。
“……张昊。”
她看向第二个。
“……刘振。”
第三个。兔子面具摘之后的那个最小。
“……陈小阳。”
她点头。
“张昊。刘振。陈小阳。”她复述。声音平的，像是在登记。“你们是哪个学校的。”
张昊没说话。
“松岚中学。”
“几年级。”
“高二。”
“谁让你们来的。”
张昊咬住嘴唇。
“……面具帮。”
“面具帮是谁。”
“就……就是一个人。我们也没见过他。在网上聊的。他说我们想入帮就去做一件事。做完了就让我们进。”
“什么事。”
“抢这家店。把钱拿回去给他。”
“他给你们什么。”
“入帮。以后……以后罩着我们。”
她沉默了片刻。
“罩着你们。”她的声音没变。“他叫你们抢便利店。给你们三副面具一把假枪一把折刀。三个十七岁的孩子。抢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你们觉得这事完了之后他罩着你们？”
张昊没说话。
“你们知道如果今晚我不在这里会怎么样吗。”
三个少年同时没出声。
“收银台后面那个女孩，”她偏头，看一眼收银台的方向。“她报了警。你们知道报警之后会怎么样。”
“持械抢劫。”她说。“仿制枪支。折刀。三个未成年人。哪怕你们没伤人——持械抢劫罪，已满十六周岁，够判。”
张昊的脸白。
“你们知道那个’罩着你们’的人，你们被抓之后会来看你们吗？”
没人回答。
“不会。他不认识你们。你们就是三个名字。三个代号。他发任务的时候连你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们被抓，他在网上删账号，换一个名字，再找三个孩子去抢下一家。”
“你们进少年看守所。他不会去看你们。不会给你们请律师。不会记得你们的名字。”
“张昊。刘振。陈小阳。三个名字。进档案就擦不掉。”
她顿了顿。
“你们还有大学要考。还有父母。还有以后的几十年。今晚这一件事——进去就回不来。”
“不是那个发任务的人替你们回不来。是你们自己回不来。”
三个少年低着头。陈小阳的肩膀在抖。
她看一会儿。
“你们口袋里的钱。拿出来。放回收银台。”
张昊先动。用被鞭子缠着的手从夹克口袋里掏出那沓钞票——不多，便利店一个晚上的流水，几百块。他把钱放在旁边的货架上。刘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散钞和硬币，放在旁边。陈小阳的口袋里只有几张零钱和一把找零的硬币。
她走过去检查散落在收银台上的钞票，又扫一眼地面。没有遗漏的。
她把白鞭解开。三个人被松开，手腕上有鞭子勒出来的红印。
“站着别动。”
她把三个面具从货架上拿起来，一个一个递给他们。
“拿回去。”
三个少年接过来，捏在手里。
“现在走。”她看一眼张昊。“你第一个。住哪边。”
“东……东边。”
“走。”
张昊往外走出去，回头看一眼。
“别回头。”
她跟着他走到便利店门口。他走她走，他慢她慢，他快她快。面包车停在门口，她看一眼车牌——被泥糊住的那个。她记住露出来的那几个字符。
张昊走了一段路，拐进一条居民区的巷子。在一栋老旧的六层公寓楼前面停下。她站在巷子口，看着他走到单元门口，掏钥匙，开门，进去。
门关上。
她折返便利店。
刘振第二个。往北走。更远一些。走到另一片居民区，一栋比张昊家新的楼房，有电梯。他进单元门，她站在楼外面等到楼上一个窗亮灯。
她折返。
陈小阳最后一个。离便利店最近。一栋老式公房，三层。他走到楼门口的时候站住，肩膀一抖。她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他转过头来看她。
她把兔子面具递过去。
他接。低着头。
“姐姐……”他开口。嗓音还细，变声期没过。
“进去。”
他进门。楼道灯亮，一层一层的，从下往上。
她在外面站一会儿。
然后折返便利店。
收银台后面的女店员还缩在底下。她走到收银台旁边，蹲下来，从面罩的眼孔后面看进去。
“没事。”
女店员抬起头。脸色白，眼睛红，马尾散一半。蓝色马甲的肩缝歪。二十出头的脸，还是学生的样子。
“他……他们走了？”
“走了。”
女店员从柜台底下爬出来。腿软，扶着柜台站起来。
“你……你是白天鹅？”
她没回答。走到收银台后面的监控终端——一个旧的录像机，连着三路摄像头的画面。她从腰带扣里弹出微型工具针，插进终端的操作面板。
“你在干什么？”女店员的声音抖。
“把刚才那一段删。”
录像机的操作面板是老式的，按键式的。她翻到时间轴，找到今晚的记录段，选中，删除。画面一跳，回到实时。
她拔出工具针，收进腰带扣。
女店员看着她。
“为什么删？”
她看一眼女店员。
“刚才那一段，如果有别人看到，对你们仨——那三个孩子——都不好。”
女店员张张嘴。
“可是……他们抢我的店……”
“钱还回来。他们走。你没事。”
女店员沉默片刻。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夜班的那种疲惫，叠着刚才的恐惧，叠着劫后余生的虚脱。
白天鹅点头。
然后转身往便利店后门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
“报不报警你定。钱没丢。东西没坏。他们走。你决定。”
她推开后门，走进后巷。空调外机在头顶嗡嗡响。她踩上外墙的消防梯，一层一层往上爬，翻上便利店的平顶屋面。
郊区的天际线在远处。工业带的烟囱，仓库的轮廓，加油站的顶灯。天还没亮，东边的天际线上有一抹灰白。
她站在屋面边缘，风吹过来，披风在身后飘。战衣前胸的拉链合着，裆部拉链合着，面上看不到什么。但她的身体还在反应——乳根深处那种被拧过又松开的酸胀，大腿内侧刚才被液体浸湿的地方在夜风里凉，皮肤收紧。
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三个孩子。被人发三副面具一把假枪一把折刀，扔进一家便利店，告诉他们做完就让他们进。发任务的人不在乎他们回不回来。不在乎他们被抓之后会不会有人去看。不在乎他们以后能不能考大学。他们就是三个名字，三个代号，用完再换三个。
大人拿孩子当棋子。用完就丢。
她知道这个。
她在屋顶上站一会儿。
然后低声说一句话。声音很轻，郊区的夜风把它吹散，只有她自己听到。
“以天鹅之名。汐城由我守护。”
没有人在听。没有反派被打败。没有人在她面前跪着或者逃走。她说给自己听。
天际线上那抹灰白在扩。
她转身，从屋面的另一侧翻下去，消失在郊区的夜色里。
CAPTION：「汐城早报晨版——郊区便利店抢案被白衣女侠阻止，嫌疑人已逃逸，店员无恙。神秘义警再现汐城。」
CAPTION：「BUT WILL THEY STAY ON THE STRAIGHT PATH?」
CAPTION：「TO BE CONTINUED! DON’T MISS NEXT MONTH’S ISS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