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美漫版】金色天鹅面罩义警夜闯CBD地下停车场撞破撬车团伙,狠角阿彪当众揉弄羞辱,跟班阿康举手机边录边起哄,双拉链战衣接连喷奶三次,就在要被强行破处的瞬间白鞭甩出绝地反杀…

      CAPTION:「汐城早报讯——过去一个月内,金湾CBD多栋写字楼地下停车场接连发生七起高端跑车失窃案,涉案车辆总价逾千万。警方确认系一伙活跃于汐城郊区的飙车团伙所为,嫌疑人仍在逃。警方呼吁知情市民提供线索。」

      CBD的夜是另一副面孔。

      白天那些西装革履的人潮退干净以后,金湾的写字楼群就剩下一具具空壳。大堂灯调到节能模式,感应灯在走廊里一格一格地亮,人走过去又一格一格地灭。保安台的值班员把脑袋埋进手机里,手指划屏幕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翻来覆去。

      她从旋转门进来的时候穿着深色风衣,平底鞋,手里拎着帆布手提袋,跟那些加班到深夜的上班族没什么两样。值班员抬了眼皮,又垂下去。

      三十二层。电梯门开的时候走廊里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亮。她走过几扇紧闭的玻璃门,在一扇没有铭牌的门前停住,从腰带扣里抽出微型解码器贴上门禁读卡器。解码器的指示灯闪了闪,门锁弹开。她闪身进去,在里面待了一阵子,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份折好的纸。

      她把纸塞进风衣内袋。这件事跟停车场那条线毫无瓜葛。她追的是另一条线索,牵的是另一个人。但她坐电梯回大堂的时候,保安台空了——值班员去了洗手间,桌上的监控分屏没人看。

      六个画面。大堂、电梯口、各层走廊、地下停车场入口。右下角那个画面标着B3。

      她扫了一眼,本来要走。脚步顿住了。

      B3角落的私人车位上停着一辆红色超跑。低矮、宽体、尾翼夸张——那种车价够买一层公寓的车。两个人正围着那辆车。

      壮实那个蹲在驾驶座门锁前,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瘦些的站在副驾那边,举手机对准车牌拍。她看了一会儿,壮实那个站起来,换了个工具,低头继续撬。瘦那个放下手机,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布,开始擦副驾门把手。

      她退开,让监控画面从视野里消失,站了两秒。

      值班员从洗手间出来,她转身往消防通道走。

      消防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亮了一盏,白色的日光灯管照着水泥台阶和铁扶手。她把帆布袋放在转角台阶上,拉开拉链。

      袋子里是叠好的白色乳胶战衣、白头套、金色天鹅面罩、黑长手套、黑过膝长靴、白短披风、金腰带。

      她脱掉风衣。脱掉里面的衣服。脱掉平底鞋。所有的衣物塞进帆布袋,袋子推到台阶最底下的角落里,从上面看不见。

      战衣贴上皮肤。白色乳胶从颈线覆盖到脚踝,拉上前胸暗扣,拉好裆部拉链。战衣里头什么都没有——不穿内衣,不穿内裤,乳胶直接贴着皮肤。她套上黑长手套,拉到肘弯。套上黑长靴,拉到膝盖。系紧金腰带,扣上金色大方扣。白头套套住头发,金色天鹅面罩扣上脸——眼睛遮住,嘴巴露着,顶上两个小白绒球。披风系上颈扣,白色短披风从肩头垂到腰线。

      她站在楼梯间昏白的灯光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绷在身上,从胸口到腰线到胯骨到大腿,每个曲线都被乳胶收得分毫毕现。她呼了一口气,推开消防门,往下走。

      B3防火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停车场里的空气比上面凉,带着混凝土和橡胶轮胎的混合气味。日光灯管嗡嗡地亮着,把整个B3照得一片惨白。她的靴底踩在环氧地坪上,每一步都发出清晰的嗒嗒声,回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

      她靠在一根混凝土柱子后面,把整个场子看清楚。

      红色超跑停在角落的私人车位上,前后左右都是空车位。这一层没有别的车,这个点没有别的人。车位正前方有一根方柱,柱子半腰上挂着一台监控摄像头,镜头对着车位方向。超跑引擎盖的红色漆面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壮实那个还在驾驶座那边忙活。他的脖子后面有一截纹身从领口往上爬,看不清全貌,只剩黑色的线条。瘦那个蹲在副驾旁边,手电筒的光在地上乱晃,晃到轮胎上又弹回来。

      她看着壮实那个的手——稳,不慌,用的是专业工具。金属探针的角度和力度都有讲究。瘦那个明显在打下手,目光一直往壮实那边瞟,等指令。

      她把视线落在壮实那个身上。

      领头的是他。

      她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轻轻回响。她的披风在身后轻轻晃。


      她走到离超跑车尾三步远的地方站住。

      “离开那辆车。手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壮实那个手里的动作停了。他没回头,先侧了脸,从车窗的反光里看了一眼身后。然后才慢慢直起腰,转过身来。

      他比她矮半头,但肩宽。工装裤,黑色夹克拉链没拉到底,里面是件洗得发灰的T恤。脖子后面的纹身从领口往上爬,看不清图案,只剩黑色线条的尾巴。他的脸不丑,眉骨很重,下巴上有青茬,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看了她一眼。从头套到面罩到披风到战衣到长靴。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又在腰线上停了。嘴角咧开了。

      “嚯。”

      他吹了一声口哨。

      “康子,你快看这个。”

      瘦那个从副驾那边探出头来,手电筒的光晃到她身上。他眯了眼。

      “操,这什么……”

      壮实那个——阿彪——往前迈进。他把金属探针塞回裤兜,两只手叉在腰带上,下巴往上一抬。

      “白天鹅是吧。”他说,语气里带着笑,“我听说过你。郊区那边的人都在说,汐城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侠,专管闲事。”他的目光又从她脸上下到胸口,再下到腰线,再下到胯骨,“我以为是个年轻小姑娘,这看着……岁数不小了啊。”

      她没动。

      “我叫你们离开那辆车。最后一次。”

      阿彪咧着嘴笑,往旁边看了一眼阿康,又看回来。

      “你一个人来的?后面还有没有人?”

      他没等她回答,自己往四周扫了一眼。停车场空旷得只有日光灯的嗡嗡声。

      “看样子就你一个。”

      他又往前逼近,离她不到两步远。

      “大姐,这车不是你的。这车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回去接着巡逻,该管谁管谁去,啊?”

      阿康在副驾那边嗤笑了一声。

      “彪哥,她穿成这样,她巡逻个屁啊。”

      阿彪没回头,眼睛盯着她。

      “你听见他说什么了?你穿成这样半夜跑到停车场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收了。

      “你们手上已经有撬锁工具、未登记车辆、私人车位。盗窃未遂,够判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阿彪笑出了声。

      “够判?”他重复道,“你是什么东西?警察?你有证吗?”

      两个人的距离已经不到一臂长了。

      “你不是警察。你就是个穿紧身衣出来找乐子的女人。”

      他突然发力。

      肩撞的幅度不大,速度却很快。他低头缩肩往她胸口怼过来,嘴上还在说话——

      “你一个人来跟我两个——”

      她侧身。他的肩膀擦过她左臂外侧,冲势带了一股风。她顺势抬膝,膝盖往他腰侧顶过去。

      “跪下。”

      他侧腰挨了,闷哼一声。但脚步没乱。他借着冲势往旁边一滑,切进了她和柱子之间的空当。他的右手伸过来抓她肩膀,没抓住披风,抓住了战衣肩线的位置,往下一拽——

      “这衣服挺紧的啊。”他嘴里没停,“穿成这样出来打架,方便吗?”

      她被他拽着肩线往侧后方带开,后背撞上一根混凝土柱子,闷响一声。他整个人贴了上来,肩膀压着她的肩,脸离她面罩不到一拳的距离。她闻到他身上的机油味和烟味。

      “你闻着还挺香的。”他低声说,嘴角还是歪的。

      她右脚蹬地,用腰发力把他往外推了一拳。他的手松了,退了半步。她左手掌根往上托他的下巴,他的头被往后一仰。

      “我再说一遍——”

      她话没说完。

      副驾那边传来阿康的声音。

      “彪哥!我这边——”

      阿康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刀刃拉出来一半,从侧面切进来。动作生硬,幅度不大,冲着她大腿外侧去的。

      她右脚后撤,侧身避开刀锋。左手探出去扣他手腕——刀背擦过她战衣大腿外侧的乳胶,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咯的一声。

      “把刀放下。”

      阿康手一抖。没放下,也没挣脱。他脸上的表情从亢奋变成惊慌,眼睛在手里的刀和她的面罩之间来回瞟。

      阿彪从另一侧切进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他的掌心很大,手指箍得很紧,把她的两只手腕一起举过头顶,整个人往前压。

      她的后背砸在超跑的引擎盖上。嘭——闷响一声,引擎盖的红色漆面在她肩胛骨底下微微凹陷。漆面是凉的,带着停车场地下室的冷意,透过战衣薄薄的乳胶层直接贴上后腰和肩胛骨的皮肤。她的两只手腕被压在头顶上方,贴着挡风玻璃下沿的漆面。她的身体被拉伸开来,战衣绷得更紧了,从胸口到腰线的轮廓全部贴紧,乳胶下的曲线没有一丝褶皱可以藏。

      阿彪压上来,下半身抵着她的胯,把她钉在引擎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被拉伸的身体,笑了一声。

      “康子,过来。”

      阿康从侧面绕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把折叠刀。阿彪冲他努了努嘴。

      “刀收了。录像。”

      阿康愣住了。他把刀合上,塞回裤兜,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他绕到引擎盖侧面,举起手机对准她的上半身。

      “彪哥,这个角度——”

      “把那个拉链拉开。”阿彪下巴朝她胸口一点。

      阿康凑过来。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的指尖捏住了前胸暗扣的拉链头。他拽了拽,拉链没动。他又拽了拽,拉链头松了,从胸口位置一路往下滑到胸骨下沿。

      乳胶布料往两边分开。

      两只乳房从战衣的开口里滑出来,贴在冷漆面上。

      阿康吸了一口气。手机晃了晃。

      “操,真的没穿——”

      “我看见了。”阿彪打断他,“往这边挪,我要看到正面。”

      阿康绕到正面,手机对准她的胸口。两只乳房从战衣前胸的拉链口里露出来,被拉伸的姿势推得很高,乳肉往上堆着,形状饱满。乳晕的颜色在停车场冷气下已经开始收缩,从浅粉变成深粉,乳尖也硬了,立在那片白皙的乳肉上。

      阿彪空出来的那只手慢慢伸过来。他的目光盯着她的胸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让我摸摸。”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整个包住。皮肤粗糙,指节上有茧,掌心干燥而热,跟引擎盖冰凉的漆面形成温差。她的乳肉被他掌心的热度一激,乳尖缩得更紧了。他的手指收紧,把乳房往里挤,乳肉从指缝间凸出来。

      “挺大的。”他看着自己的手,嘴里说着,“郊区那边都传你身材好。看来没吹牛。”

      她的身体绷紧了。手腕被压着,挣不开。她能感觉到他的掌纹贴在她乳皮肤上的每一道纹路,粗糙的茧子碾过乳晕边缘的皮肤。

      他的拇指挪到乳头上,摁住。

      “传闻说你这个人有什么毛病——碰到就会出水。”

      他的拇指在乳头上碾了碾。粗粝的指纹碾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那种感觉从乳尖直接传到胸腔深处,往里,往下。她的乳腺在刺激下收缩,乳头孔张开,一道细长的白色液体从乳尖射出来。

      嗤——

      液体不浓,稀薄如水,但弧度清晰,溅在他的手指缝上,顺着他指间的缝隙往下淌。

      阿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操。”

      他抬起头来看她,眼睛瞪得比刚才大了一圈。

      “真的出奶了?”

      他的手指还停在她的乳头上,指缝间沾着一层稀薄的白色液体。他把那根手指慢慢举到她面前,举到她面罩下沿、嘴唇上方。指尖上的白色液体在日光灯下拉出一道亮线,有一滴往下坠,落在她的下唇上。

      “你的身体挺诚实的嘛,白天鹅小姐。”

      他把那根手指往下一抹,把那点液体抹在她的下唇上。她的嘴唇抿了抿。

      “你手上沾的东西,”她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够送你去做化验。你这个人,够送你进去待几年。”

      阿彪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

      “行。有脾气。”

      他的手回到她的左乳上,又捏了捏。力度比刚才大,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又渗出一点白色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抬头冲阿康说:

      “拍清楚了?”

      “录着呢录着呢。”阿康的声音有点发抖,是兴奋的那种发抖,手机怼得更近了。

      阿彪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尖,把那点残余的液体抹开,涂在整个乳晕上。她的乳尖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康子,你看这个。”他冲阿康偏了偏头,“这就是郊区那边传的东西。真有人身体是这样的。”

      阿康凑过来,手机镜头几乎怼到她乳房上面。她能看见手机背面那颗摄像头的镜头玻璃反射出她自己被拉伸的身体。

      “彪哥,这……这要是发出去——”

      “你闭嘴。”阿彪打断他,“先录好。”

      他低头看着她。隔着金色面罩,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

      “白天鹅小姐,”他压低声音,“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谁碰都出水,还是得我这种手艺才行?”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你碰了什么,出了什么,你心里有数。你手上现在带着我的体液、你的指纹、你的DNA。你录的视频里有你的人脸、你的声音、你的同伙。你从撬锁到摸我,全程都有记录。”

      她顿了顿。

      “你现在收手,算你识相。你不收手,我保证你记一辈子。”

      阿彪的手指从她的乳头上松开。他直起了一点腰,但手没离开她的身体——他的掌心从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肋骨往下,经过腰线,经过小腹,指尖碰到腰带上沿。

      “你这个人,”他的声音低下来,“嘴是真硬。”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他的指尖摸到了裆部那条隐藏拉链。

      “还有一条。”他说。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往旁边一拽。拉链沿着战衣裆部的缝线滑开,从下腹一路到大腿根内侧。乳胶布料往两边分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战衣的穿法如此,裆部拉链直接就是穿脱和排泄的通道。现在那条拉链被拉开了,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停车场冰凉的空气里。

      她的阴阜、阴唇、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全部裸露在日光灯下。乳胶战衣的布料往两边卷开,白色乳胶衬得中间露出的那一片肤色格外刺眼。空气直接贴上她的阴唇,凉的,她能感觉到体表温度在迅速流失。

      “康子,你看这个。”阿彪的声音里带着笑,“人家战衣底下真空的。”

      阿康凑过来。手机对着她裆部,镜头怼近。她的下体在手机屏幕上被放大成一片模糊的肉色和乳胶边沿的白色。

      “彪哥这个……她这个是真的没穿啊。”阿康的声音有点发抖。他的喉结动了动。

      “录着呢?”

      “录着呢录着呢。”

      “好。”阿彪的手从拉链口伸进去,掌心贴上她的下腹,往下移,手指摸到了耻骨的弧度。他的掌心干燥、粗糙、热。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中指和无名指压上了阴唇外侧。

      “热的。”他说。

      他开始摸。

      他的手指沿着阴唇外侧往下搓,指腹粗粝地碾过皮肤,到了底部又往上挑。他做过这种事,手上很熟,力道和角度都是老练的。

      “你听过没有,康子——郊区那帮人说,汐城有个白衣女侠,身体有毛病,一碰就出水。”他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粘膜,“我当时还不信。你看,是真的。”

      她的身体在发抖。

      引擎盖的漆面凉得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让她发抖的是他的手指碾过阴唇内侧粘膜时,那种触感从体表直接传到盆腔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在膨胀,从包皮里一点一点顶出来。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液体,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流。

      “你碰我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比刚才多了一个换气的停顿,“你的指纹已经留在我的皮肤上了。你录的每一段视频都会成为证据。你现在收手,算你识相。”

      阿彪的手指停在阴唇内侧,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还在跟我讲道理?”他笑了笑,“你这身体都在发抖了,嘴还这么硬。”

      他的拇指往上一滑,压上了阴蒂的包皮。

      她闷哼了一声。

      那个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短促,闷闷的,她自己都没料到。她的腹肌收缩,大腿肌肉绷紧,靴跟在引擎盖漆面上蹭了蹭,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听到了吗?”阿彪扭头跟阿康说,“她叫了。”

      “录到了录到了!”阿康的声音更高了,“彪哥你再——”

      “闭嘴,让我来。”

      阿彪的拇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力度不大,但持续。他的指腹粗粝,碾过阴蒂包皮和露出来的阴蒂头,一圈圈把那个充血的小核往耻骨上压。

      咯吱。咯吱。她的靴跟在漆面上蹭出不自主的节奏。

      她的呼吸乱了。

      “你……”

      “嗯?你说。”他的拇指没停,“你想说什么?”

      她的下体开始分泌。是阴道壁渗出来的液体,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流,滴在引擎盖的漆面上。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又湿又滑,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时发出水声。咕唧。咕唧。在空旷的停车场里,那个声音被放大了。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压低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让你继续的话。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着。”

      阿彪的手指在阴蒂上碾了碾,重了一点。她的脊柱弓起,后脑勺磕在挡风玻璃上,嘭的一声闷响。

      “你还在跟我说话。”他摇了摇头,“我挺佩服你的。”

      他的拇指加快了。圈变成来回搓,指腹的粗茧直接碾过阴蒂头。她的腹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阵阵地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到发颤。她能感觉到盆腔深处有一团东西在收紧,在往上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意识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但盆底肌在痉挛,阴道壁在抽搐,阴蒂在他掌心底下充血到发胀。

      “你的身体在动。”他说。

      她的嘴闭着。她不叫。她不让任何声音从嘴里出来。但她的身体在动——脊柱弓起来,后背离开引擎盖,肩胛骨和脚跟撑在漆面上。她的大腿肌肉痉挛式地夹紧又松开。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那种从阴蒂往脊柱里钻的、尖锐的、停不下来的感觉。

      “看,康子。”阿彪嘴里没停,“她嘴上不说,身体在叫。你看她的肚子——”

      她的腹肌正在不自主地收缩,一阵阵地抽搐,乳胶战衣下面的腹部线条随着收缩绷紧又松开。阿康的手机对着她的腹部拍。

      “操,彪哥,她肚皮在跳——”

      “那是她在高潮。”

      阿彪的拇指狠狠地碾过阴蒂——

      她全身绷紧。

      她的大腿肌肉痉挛式地夹紧又松开,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喷出一股液体。嗤——液体不浓,稀薄如水,但量不小,溅在他的手腕和小臂上,顺着引擎盖的弧度往下流,在红色漆面上拉出一道湿痕。

      阿康的手机差点脱手,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操操操——彪哥,第二次了!这次量好多——”

      阿彪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那层液体。他把那只手举起来转了转,液体顺着手腕往下淌。

      “白天鹅小姐。”他抬头看她,“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说得多了。”

      她没有低头看他的手。

      她的目光往上抬,越过他的肩膀,看到那根混凝土方柱上挂着的监控摄像头。镜头对着这个私人车位。红灯一闪一闪。一直在录。从头到尾,都在录。

      她的心里掠过一个念头。这段录像如果落到夜蛇会上一层的人手里,就是长期的筹码。不能让他们拿到。

      她现在两只手腕被压着,裆部拉链拉开,整个下体暴露在两个男人和一台监控摄像机面前。她的身体还在反应——阴蒂被刺激后的余波一波一波地涌过来,腹肌不自主地收缩,阴道口还在渗液。她能感觉到引擎盖漆面上有一小摊湿痕,是从她身上流下去的。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阿彪,声音还是平的。

      阿彪的拇指在她阴蒂上又碾了碾,然后停下来。没松手。

      “怎么办?”他重复道,“你觉得呢?”

      他的另一只手——压着她手腕的那只——往上推了推,把她的手臂贴着挡风玻璃压得更紧。他的身体重心往她两腿之间移,用胯把她的大腿往两边挤。

      “康子,去那边拍。”他下巴朝引擎盖另一侧一点,“我要正面拍。”

      阿康绕过来,手机举高,从上往下对准她的身体。从头套到面罩到裸露的乳房到被拉开拉链的下体,全部在镜头里。

      “彪哥,这个角度好。”

      “好什么好。”阿彪低头看了一眼她,“还有更好看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沿着阴唇往下滑。指尖摸到了阴道口。

      她吸了一口气。

      “你碰那里,”她说,“就是另一条罪。”

      阿彪的手指停在阴道口边缘。没进。他抬头看她。

      “你还在跟我讲法律。”他的嘴角歪了歪,“大姐,你被按在你自己城市的跑车上,衣服被扒开,奶子被我摸出水来了,底下也湿了一片。你现在跟我讲法律?”

      他的指尖在阴道口转了转,沾了一层液体。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面前。

      “这是法律吗?”

      她没有看那根手指。她的眼睛盯着他的脸,隔着一层面罩。

      “你的手,”她说,“你从开始到现在碰过我哪里,你全记得。我也会让你记得。”


      阿彪把那根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

      “行。你有记性。我也有。”

      他的手回到她的下体。掌心压上整个阴阜,五根手指分头工作:拇指压在阴蒂上,其余四根手指从阴唇外侧往里挤,把整个外阴握在他掌心里,开始搓。

      那种感觉从体表直接炸进盆腔深处。他的手法粗糙、直接,没有任何缓冲——掌根抵着耻骨,手指搅着阴唇和阴蒂,搓得她的下体一阵阵往引擎盖上碾。漆面被她的体液打湿了,滑得他一搓掌心就发出水声。咕唧。咕唧。咕唧。

      “你的身体在动。”他说。

      她说不出话来。是腹肌正在痉挛,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的盆底肌在收缩,阴道壁在抽搐,阴蒂在他掌心底下充血到发胀。他碾过那个点,她的脊柱就一弓,后脑勺磕在挡风玻璃上发出闷响。嘭。嘭。嘭。

      “再看看,”阿彪冲阿康抬了抬下巴,“她说不动嘴,肚子替她说了。”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着,绷紧又塌下去,乳胶贴着那截线条把每一次抽搐都描得清清楚楚。

      阿康的镜头贴着她的小腹,手都在抖。

      “彪哥她这肚子……跟抽筋似的——”

      “那就是她要到了。”

      阿彪的手加大了力度。掌心整个压住阴阜,拇指在阴蒂上来回碾,其余四根手指从阴唇外侧往里挤,指腹碾过阴道口边缘。她的下体在他掌心里又湿又滑,体液从阴唇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指缝往下流,滴在引擎盖上。他的手法不温柔,每次触碰都带着力道,带着男人揉弄女人下体时那种粗暴的熟练。

      那股熟悉的紧绷感又冒了头,顺着盆腔一路往上窜。她的意识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她被按在跑车上,被拉开衣服,被两个陌生男人摸着下体录像——身体却不听指挥,盆底肌一阵阵痉挛,阴道壁收缩得更紧,那种快感不受控制地往上堆。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老实多了。”阿彪的声音从她下半身传过来,带着笑。

      “你——”

      她想说话。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了一截。

      “你想说什么?”他的拇指在阴蒂上碾了碾,“说啊。”

      她咬住嘴唇。金色面罩下面的嘴抿成一条线。

      “你做的每一件事,”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气息短了一截,但每个字还是咬得很清楚,“我都会让你记住。”

      阿彪的拇指猛地压下去,狠狠碾了一圈——

      她全身绷紧。脊柱弓起来,后背离开引擎盖,肩胛骨和脚跟撑在漆面上。她的大腿肌肉痉挛式地夹紧又松开,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喷出一股液体。

      嗤——

      量大,弧度也大,溅在他的手腕、小臂和引擎盖漆面上。液体顺着引擎盖的弧度往下流,在红色漆面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阿康的手机差点又掉了。

      “操操操操——彪哥,第三次了!”

      阿彪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那层液体。他把那只沾湿的手抬到眼前,日光灯下能看清指缝间还挂着水光,一滴顺着腕骨滑下去,落在她的大腿根上。

      “三次。”他说,“事不过三,白天鹅小姐。”

      他的目光从她下体移到她的脸。隔着金色面罩,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她的呼吸还乱着,胸口起伏,两只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乳尖上还挂着一点残留的白色液体。

      阿彪直起腰。

      他站在她两条腿之间。他的手从她的下体移开。他的空出来的那只手,就是刚才压着她手腕的那只,伸向自己的裤腰,摸到了战术腰带的卡扣。

      金属卡扣发出咔哒一声。

      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他的手一松开她手腕的那一瞬间——

      她的右手可以动了。

      但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的余波里。盆底肌还在一波一波地抽,她的肌肉不听她使唤。她用那一瞬间的窗口做了唯一能做的事——

      她的右手手腕一翻,扣住了自己腰带上那个金色大方扣。

      方扣弹开。

      一道白光从腰带扣正面炸出来。

      是镁光。高密度镁光粉在方扣内被电弧点燃,在近距离内释放出等同于太阳直射的亮度。白光在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管下炸开,像一记无声的炮。

      “你他妈的——”

      阿彪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了很久,此刻被这道光正面砸中。他的两只手同时去捂眼睛,整个人往后一踉。他的腰带卡扣才解开一半,裤子松了一截,挂在胯骨上。

      她说出了那句话。

      “我跟你说过。”

      她从引擎盖上翻下来。右侧滚落,肩膀着地,在环氧地坪上滚了一圈,单膝撑地。她的战衣前胸和裆部都开着,乳房和下体暴露在外,乳胶战衣的布料往两边卷着,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的右手已经从腰带侧面的隐藏槽里抽出了白鞭。

      白色皮革长鞭从腰带槽里弹出来。金色的鞭柄握在她掌心,鞭身在停车场冰冷的空气里展开,长长地拖在身后。

      阿彪还在揉眼睛。他的后背靠在一根混凝土柱子上,眼睛睁不开,眼眶里全是泪,嘴里骂着。

      “康子!她在哪儿——”

      第一鞭。

      白色的鞭影在日光灯下一闪。鞭梢抽在阿彪的胸口。

      啪——

      脆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炸开,回声在混凝土柱子间弹了好几下。他的夹克前面绽开一道白印,整个人被鞭势往柱子上一撞,后脑勺磕在混凝土上,咚的一声。

      “这一鞭,”她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替你碰我的胸口还你。”

      阿彪的眼睛还睁不开,手胡乱往前挡。他的嘴还在动。

      “你——你用了什么——”

      第二鞭跟上。

      鞭身横扫他的腰侧。啪。他的身体往另一边歪,膝盖撞上柱子底座,半跪下去。他的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

      “这一鞭,替你拉开我的拉链还你。”

      她的鞭收回来又甩出去,每一鞭都带着声音,每一鞭都带着话。

      阿康在副驾那边举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着。他的手机还对着她,镜头里是她在停车场惨白灯光下挥鞭的身影,白色战衣前胸和裆部都敞着,披风在身后翻飞。

      她的目光转过去。

      “康子。”

      阿康浑身一抖。手机差点又掉了。

      “你——你别过来——”

      第三鞭。

      鞭梢缠住了他举手机的那只手腕。白色皮革绞紧,把他的手臂往她方向拽。他的身体重心前倾,脚步乱了,往前踉跄了两步。她跟进,左脚扫他脚踝——

      “这一鞭,替你拍我的脸还你。”

      阿康整个人摔在驾驶座车门上。咚——他的后脑勺磕在车窗框上,手机从手里飞出去,在环氧地坪上弹了弹,屏幕碎了,屏幕上的录像画面定格在一帧模糊的白色上。

      她的鞭收回手里。白色皮革在空气里甩了一个收势的弧线,垂在身侧。

      阿彪从柱子旁边摸出来,眼睛还半瞎,手在空气里乱抓。他的身体摇摇晃晃,步伐乱七八糟,方向都偏了。

      “白天鹅——你等着——我们的人——”

      她没有回答。

      他摇摇晃晃地往她那个方向迈近。她侧身避开他的手,右手一抖,白鞭的鞭身缠上了他的脚踝。

      她往回一拽。

      阿彪整个人栽倒在环氧地坪上。嘭——他的下巴磕在地上,嗑出一声闷响,嘴里哼了一声。他想撑起来,手刚按到地上,她的靴子已经踩在他后背上了。

      “跪下。”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听得很清楚。她的靴底压在他后背的夹克布料上,重心往前沉。他的身体被她的体重压回地面,脸贴着环氧地坪,手还撑着,但撑不起来。

      “白天鹅……”他的声音含混,嘴里可能磕破了,有血味,“你等着……我们的人会——”

      “你们的人不会来。”

      她的目光扫过脚下趴着的阿彪和驾驶座车门边半晕的阿康。两个人都动不了了。停车场B3安静下来,只剩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和她自己呼吸的起伏。

      她踩着他的后背,低头看着趴在车门边的阿康,又看着脚下半瞎的阿彪。她的战衣前胸和裆部还敞着,但她没有去拉。

      “你们两个,”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听得很清楚,“今晚哪儿也去不了。”


      她从阿彪后背上抬脚。他趴在地上没动,眼睛半闭,手还在揉。

      她先走到引擎盖旁边,拉好自己战衣前胸的拉链。乳胶布料合拢,遮住双乳。拉链头调到最低位置。拉好裆部拉链,乳胶布料合拢,遮住下体。她的手指把两条拉链的拉链头都调到最低位置,检查缝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引擎盖的漆面。红色漆面上有一小摊湿痕,是她的体液。她从披风上扯下一角,把那片湿痕擦干。

      她从腰带后面的工具袋里摸出两条聚合物扎带。

      阿彪已经开始从地上往起爬了。他的手撑在地上,膝盖慢慢抬起来。她走到他面前,单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去。

      “趴着别动。”

      “你他妈——”

      “嘘。”

      她把他的两只手腕拉到背后,扎带绑在一起,收紧。扎带尾端穿过超跑底盘边上的拖车钩,扣死。他的手被固定在车架底下,人趴在地上,起不来。

      “撬锁、盗窃未遂、强制猥亵。”她绑他的时候说,声音平得像在念清单,“你自己算算你今晚犯了多少条。”

      阿彪的脸贴着地面,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你等着——夜蛇会不会放过你——”

      “我不等。警察会等。”

      她走到阿康那边。阿康靠在车门上,神志已经恢复了一些,看见她过来就开始往旁边缩。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翻过去按在车门上。两条扎带绑住他的手腕,尾端绕过车门把手扣死。

      “你跟着他来,帮他撬锁,帮他录像。”她说,“你是从犯。别以为举着手机就不算参与。”

      阿康低着头,不说话。他的脸贴着车门玻璃,鼻尖上一道擦伤。

      她从地上捡起阿康那部碎屏手机。屏幕裂了,但还亮着。录像还在跑——时间码在跳。她按停了录像,调出手机的重置菜单。

      “彪哥——别——”阿康在车门上挣扎,扎带勒紧了,他嘶了一声。

      她没看他。她把手机恢复出厂设置。所有照片、录像、下载的应用,全部清除。手机重启之后回到初始界面,什么都没有了。

      她把手机放在阿康身旁的车门把手上。

      “你的手机,”她对着他说,“以后别用来拍别人。”

      阿康低着头,没吭声。

      她站起来,看了一眼那根方柱上的监控摄像头。红灯还在闪。

      她走进消防通道旁边的维护间。一个小屏幕,一台硬盘录像机,几排跳动的指示灯。她调出时间轴,找到刚才那个时段的录像文件。她没有直接删除——直接删会留空段,调出来一眼就看出来是人为的。她用维护菜单里“存储盘例行维护”的功能,把那个时段的数据标记为维护覆盖周期,让硬盘自动覆写。外人调监控时看到的只是例行维护记录,不会注意。

      她在维护间里站了一会儿。停车场B3安静了。日光灯嗡嗡地亮着,两个男人一个趴在地上一个靠在车门上,都被绑在超跑车架上动不了。她能听见他们各自的呼吸声——阿彪的粗重,带血腥味;阿康的急促,带着鼻涕。

      她从腰带里掏出一张一次性手机。开机,拨了汐城郊区警局的报警电话。

      “B3停车场,两个人绑在红色超跑车架上。撬锁工具在其中一个口袋里。盗窃未遂。”

      “请问您是——”

      她把手机合上。拆开后盖,把电池和机身分开,顺着维护间的通风管道扔了下去。管道很深,落下去的声音很久才消失。

      她从消防通道上到顶层。推开天台门,夜风灌进来。

      天已经发灰了。

      金湾CBD的写字楼群从她脚下往远处延伸,灯火稀疏,天际线的轮廓在晨光里一点一点亮起来。风很凉,她的战衣还带着引擎盖上沾的冷意,披风在身后被吹起来,猎猎地响。她的前胸拉链和裆部拉链都拉好了,但乳胶上还留着刚才被拉伸过的褶痕,贴着身体的曲线,从胸口到腰线到胯骨,每一寸都绷得服帖。

      她走到天台边沿,面朝着CBD的天际线。

      她呼了一口气。

      “不是每个晚上都有大鱼。”她说。声音被风吹散,只有她自己听到。“有时候就是两个人,开一辆车,偷一辆车。该干的活还是得干。”

      她沉默了一会儿。晨光从东边楼宇的缝隙里漏出来,照在她金色面罩的边沿,反射出一点淡金色的光。她的目光从左往右扫过CBD的天际线,那些摩天大楼在晨光里一点一点从灰色变成金色。

      “以天鹅之名。汐城由我守护。”

      她的声音不高。是下夜班的人对自己说的那种音量,平的,不带起伏,像在确认一件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事还会继续做下去。

      远处传来警笛声。从CBD方向的地面路上往上飘,先是一声,然后是两声,越来越近。汐城郊区警局的巡逻车在往这栋楼来。他们到了B3,会找到两个被绑在超跑车架上的男人,一个嘴里有磕破的血,一个裤腰带松了半截。撬锁工具还在。手机被恢复出厂了。监控被维护周期覆盖了。

      没有义警在现场。

      她转身,从天台另一侧翻下去。她的披风在晨光里一闪,白色的影子消失在楼宇之间的缝隙里。

      CAPTION:「汐城早报讯——金湾CBD某写字楼地下停车场昨晚发生一起高端跑车失窃未遂案。警方到场时发现两名嫌疑人已被束缚于目标车辆之上,撬锁工具及作案车辆一并查获。嫌疑人身份已确认与汐城郊区飙车团伙「夜蛇会」有关。两人均无生命危险,目前已移交重案组。警方未在现场发现第三方人员踪迹。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CAPTION:「TO BE CONTINUED — DON’T MISS NEXT ISS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