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神秘白总画廊VIP预展,金总借口陪看展隔裙摸湿她,撕开圆领衣露双乳直呼骚天鹅,边点评构图边被指插三度喷奶溅展柜画作,逼问终喊出哥哥,我的骚天鹅再贯穿,归途脱口一个老字又咽回…

      六点半的汐城,天色还没黑透,街灯先亮了。

      临街那栋灰砖建筑从外面看没什么特别的,门脸窄,一块铜牌嵌在灰泥墙面,只刻了画廊名字和一个年份,连个标识都没有。门口站着穿黑色定制西装的年轻男安保,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来往行人。

      白总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走上台阶。

      黑色短袖圆领上衣,面料是那种介于丝和棉之间的细腻平纹,贴着身体,从胸口到腰线勾出一条非常分明的轮廓。没穿胸衣。两侧乳尖在布料底下顶出浅浅的暗色凸起,随着她走路时胸口的起伏,形状一收一放。上衣下摆收进裙腰。

      棕红色皮革高腰铅笔裙从腰到膝下,紧绷,臀线的弧度被勒得毫不留情。腰头系一条黑色皮带,前面一块大方扣金色搭扣。长直发中分,垂到后背中间。金色几何形长坠耳环随着走路轻轻晃。右手臂下夹一只黑色信封包,左手端一杯香槟。左腕一只金色宽链条手镯,右手一枚大号金黑双色鸡尾酒戒指。

      安保低头核对名单上的名字,侧身让开。

      “白总,请。”

      她点了点头走进去。

      画廊主厅不大,但层高极高,抛光水泥地面反着顶上射灯的光,每一步踩下去都有清晰的回响。四面墙挂着一幅幅大尺寸当代作品,中间一个矮展台上摆着几件小型雕塑。大约三四十个衣着讲究的人分散在各个作品前,有人端着香槟低声交谈,有人独自站着凝视画面。穿黑色软裁剪制服的工作人员穿梭其间,托盘上摆着小块前菜和倒好的香槟杯。

      她接过一杯,沿主厅右侧墙面慢慢走。鞋跟敲水泥地面的声音清脆,节奏不快不慢。

      第一幅作品前她停下来。

      大幅混合媒介,灰白底子上嵌着撕裂的金属箔片和粗麻布碎片。她偏了偏头,视线在画面构图上移动,从左下角那块大面积留白扫到右上角堆积最密集的区域。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走向第二幅。

      第二幅是一组三联画,冷色调,大笔触刮过画面留下的沟壑深而宽,颜料的厚度在一些地方堆出几近浮雕的肌理。她站定,目光落在中间一块面板上,微微仰头。

      “这批晚期作品里他对负空间的控制是最老到的。”

      声音不高,音调平稳,像一个习惯了在拍卖预展上随口点评的人。视线没离开画面。

      “早期那批太满了。构图挤,笔触密,恨不得每一寸都塞满信息。到这个阶段他开始留出大面积空白,不是偷懒,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你看左边那块,整片薄涂,笔触方向和右边那块厚堆的纹理形成纵向呼应。这个处理方式很聪明。”

      她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杯沿的泡沫在深色唇膏上留下一弯浅痕。

      脚步声从她右侧传来,不急不慢,皮鞋底在抛光水泥上发出清脆的节拍。停在她右手边一臂之外。

      深蓝色西装外套。深灰色高领羊绒衫。炭黑色羊毛裤。左手腕一只精钢腕表,黑色皮带。没打领带。

      她没转头。余光够了。

      “三联画的装裱框架选了哑光白,比亮面金属框好,减少反光干扰,让观者注意力留在颜料肌理上。”视线仍然在画面上,语气平淡。“不过钉距偏了。中间面板的悬挂点偏高,水平线不对齐,底部留白比左右两块多出来一截。策展的人没在意,或者说在意不到这个程度。”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金总。”

      “白总。”

      他回了一句,目光没在她脸上停太久,移到画面上。

      “你对装裱倒是有看法。”

      “这不是看法。是基础。”

      她转回去看画。他往她那边靠了半步,不算贴近,但距离已经够让旁边走过的人多看一眼。

      “今晚的安排,”他开口,声音压得低,“白总不会忘了吧。”

      “我不记得跟你有什么安排。”

      “不记得?”他微微笑了笑,嘴角那一丝弧度很快收住。“上次在会议室谈完,白总不是答应了吗。”

      “我答应什么了?”

      “北澜湾那四十七亩地的事,白总回去考虑考虑。今晚出来转转,顺便看看画。”

      她终于正眼看他了。

      “金总,这里是预展。想谈生意,改天约。”

      “不谈生意。”

      他侧过身,面朝她的侧脸,微微低头。

      “陪你看看画。”

      她没接话,转回去看面前的三联画。过了几秒才开口。

      “这幅画的负空间处理是整批作品里最克制的。右边面板顶部那道斜切,仔细看颜料层堆叠的方向,是三块面板里唯一一条向画面外延伸的动线。大部分观者只看到’留白’两个字,看不到这个。”

      她说完,把香槟杯放到旁边矮展台沿上,没有喝完。

      “走吧。”

      她先迈步,沿着右墙走向第三幅。他跟上。

      第三幅是一张接近正方形的大画,色调暗沉,大面积深褐和炭灰打底,几道锐利的白色切入画面中段。她站定,歪了歪头。

      “这张是过渡期。这个阶段他还在试。深色面积铺得太大,白色切线的角度偏了,和后面三联画里成熟期的处理方式对比,这张的白色切线指向画面几何中心,显得太对称。他后来学聪明了,切线偏移到黄金分割点上,画面才有那种动起来又稳住的感觉。”

      他站在她右手边半步之后,没说话。目光在她后颈和肩线上停了停,又回到画面。

      “你今晚一个人来?”

      “嗯。”

      “没人陪你看画?”

      “看画不需要人陪。”

      “倒也是。”

      旁边两个穿丝质裙装的中年女人经过,其中一个朝白总点了点头,白总回了同样幅度的点头。两人走远了。

      他往前凑近,站在她右肩后方。

      “白总,今晚这场预展我包了VIP观展室。里面的几件小件还没对外公开。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没动,视线在画面上。

      “不急。先看完这面墙。”

      “行。”

      他往后退了半步,距离恢复到旁观者看不出端倪的程度。两个穿黑制服的工作人员端着托盘从他们身侧经过,金总从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槟。

      她已经开始往第四幅走。

      第四幅比前面几幅都大,竖构图,画面被一道横贯中段的暗红色色块劈成上下两半。上半部是大面积稀释后的灰蓝,下半部堆叠着厚重的赭石和生褐,刀刮的痕迹清晰可见。

      “这道色块的处理是他个人语言形成的关键节点。”她站在画面正前方,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但也不大,刚好够旁边的人听见又听不清具体说什么。“暗红不是平涂的。你凑近看,色块边缘有三层薄罩,底下两层偏紫,最外一层才偏褐红。这种叠法让色块看起来比实际面积更大,因为视觉上边缘在往外渗。”

      他凑近了些,站到她右手边很近的位置,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木质调的淡香水。

      “白总看画很细。”

      “做这行的,看细是基本功。”

      “白总做哪行?”

      她没回答。他也没追问。

      “这片暗红,”她继续说,视线钉在画面上,“是他个人符号库里最早出现的暖色。后面所有作品里出现的赭石、生褐、土黄,追溯上去都跟这道色块有关。策展人把这张挂在第四个位置很合理,前三幅展示他的负空间和构图语言,到第四幅展示他的色彩语言起点。叙事线索是清楚的。”

      她说完,目光从画面收回来,侧头看了他一眼。

      “金总对画有了解吗?”

      “了解一点。”

      “了解哪方面?”

      “了解什么人买什么画。”

      她没接话。耳环晃了晃,她迈步走向第五幅。

      第五幅幅面小了些,画面是一个近乎单色的灰调子,只有画面右下角有一小块突兀的钴蓝。

      “这张不常见。”她停下来,身体微微前倾。“钴蓝这块是后加的。从颜料层叠关系看,灰色底子干透之后才点上去的,不是一次性画完。说明他在画完之后隔了一段时间,可能几天,可能几周,回头才加了这块蓝。”

      “为什么加?”

      “因为他觉得画面缺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出口。”

      她说完又站直了。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转身会碰到他胸口。

      “白总。”

      “嗯。”

      “北澜湾那块地,白总想好了吗?”

      她面朝着画面,没有转身。

      “金总,我说了,改天约。”

      “我没在谈地的事。”

      “那你在谈什么?”

      “我在说今晚。”

      她沉默了几秒。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端着托盘经过,问他们要不要来一块鹅肝吐司。她摇了摇头,他也没接。

      “今晚就是看画。”她说,语气平得听不出情绪。

      “行。”

      他们走到第六幅前。这张画面的笔触变得狂放,颜料被刮刀大面积拖过,留下一道道沟壑。她站在前面看了很久,没说话。

      “白总怎么看这张?”他问。

      “这张不评价。”

      “为什么不评价?”

      “因为我还不确定。有些画需要看第二遍第三遍才能说。”

      “那白总刚开始看画的时候,凭的是什么?”

      “凭直觉。”

      “直觉准吗?”

      “不一定。但第一反应很重要。”

      “白总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她看了他一眼。

      “金总的问题越来越多了。”

      “我陪白总看画,不问问题问什么?”

      “看画的人通常安安静静看。”

      “那你介意我问?”

      “不介意。但有些问题我不会答。”

      他没接话。两个人站着看画,谁都没动。主厅另一头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几个宾客围在一幅大画前交谈。

      她迈步走向第七幅。


      她走在前面,鞋跟声在水泥地面上笃笃作响,节奏稳。他跟在她右后方半步的距离,脚步声比她沉一些,也慢一些。

      第七幅是一张横构图的长画,画面被切成好几个色域,灰、褐、蓝、白交错排列,色域之间没有过渡,全靠硬边切割。她站在画面正前方,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去。

      “这张是他开始做色域分割的开始。后面的三联画里那种负空间处理,源头就在这张画里,他把画面分成几个区域之后,留出大面积空白不再用颜料填,而是用空白本身做色域。”

      他走到她右手边。这次站位比前几幅更近,近到她右臂几乎能感觉到他西装外套面料的触感。

      “白总对这位画家很熟。”

      “我看过他几回。”

      “看过几回就来预展了?”

      “预展是给看的。”

      “也是给买的。”

      她没接这句话。一个穿黑裙的年轻女工作人员端着银色托盘过来,上面摆着倒好的香槟杯和小块三明治。白总朝她点了点头,没拿。金总取了一杯。

      “白总不喝点?”

      “不渴。”

      他说着,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靠近了一点。他的左手从身侧自然地抬起,掌心虚虚地落上她后腰,棕红色皮革裙腰带上方的位置,手指搭在腰窝那里。

      她的身体没有动。

      嘴上继续说。

      “你看这块蓝色域,边缘不是直尺切线,是手画的。手画线天然带一点不规则的毛边,和旁边灰色域的机械直边形成对比。他是故意混用两种切割方式的,完全机械太冷,完全手画太软。混在一起,画面有了呼吸感。”

      他说:“白总看画的角度跟别人不太一样。”

      “跟谁不一样?”

      “跟一般买家不一样。一般买家看构图、看色彩、看喜不喜欢。白总看的是技法。”

      “技法决定一切。不看技法谈构图是空谈。”

      他的掌心在她后腰上轻轻压了压,指腹顺着腰窝的弧度往下移了一点。皮革裙腰带的硬边在他掌心底下,她的皮肤被裙腰包裹着,他的手停在皮带边沿和皮革裙面的交界处。

      她没躲。目光仍然在画面上。

      旁边走过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西装翻领上别着画廊的嘉宾徽章,朝白总微微点头。她回了同等幅度的一个点头。

      “第八幅在哪边?”她问。

      “在那面墙的尽头。”

      “走吧。”

      她先迈步。他的手在她后腰上停留了最后一瞬,在她身体走开的同时自然地收回,垂在身侧。

      走到第八幅的这段路,他改变了站位,移到她右后方更近的位置,几乎是贴着她的右肩走。主厅的动线设计让宾客沿着四面墙顺时针移动,他们走到第八幅前时,右手边是通往侧面观展室的拱门,拱门口垂着天鹅绒绳帘。左手边是主厅中心位置的矮展台。

      第八幅是一张画面极其克制的作品,通篇浅灰,只在画面左下角有一小块深色,黑或者深褐,看不太准。

      她站在前面,偏了偏头。

      “这张是整批里最安静的。”

      他走到她右后方,贴着她的后背。她的后背和肩膀几乎贴上他西装外套的胸口位置。他的左手从身侧伸出,落在她的左臀上。掌心扣在皮革裙面上,五指微微收拢。

      她的呼吸没有变化。

      “这块深色,”她的声音平稳,“是整个画面里唯一一个重音。如果去掉这块,画面就散了,大面积浅灰缺乏重心,观者的视线无处着落。他加这一小块深色,是把画面钉住了。”

      他的手掌在她臀上缓缓揉了揉,指头收拢的力度微微加重。皮革裙面在他的掌心底下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她端起香槟杯的手稳稳的,没有抖。

      “白总……”

      “嗯。”

      “陪我到后面去。”

      她的目光还在画面上。停顿片刻。

      “看完这面墙再说。”

      “白总。”

      “嗯。”

      “后面VIP室的东西比这面墙好看。”

      “我不需要更好看的东西。”

      他的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她的声音没断。

      “这块深色的位置,如果再往上移两指宽,画面会更稳。他放在这个高度,重心偏低了一点,整张画有一点点往下沉的感觉。可能是有意的,也可能是控制不到位。”

      旁边走过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女的朝白总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在他搭在她臀上的手上停了一瞬。白总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画,那个女的收回目光跟着丈夫走了。

      他的手指从她臀上往下滑,沿着裙摆的弧度(皮革裙到膝盖,裙摆正面没有开衩),他的手绕到她身后,从裙摆底下的后开衩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大腿后侧裸露的皮肤。

      她吸了一口气,很浅,从鼻腔里。

      嘴上没停。

      “旁边那幅也是浅灰调子,但处理方式完全不同。那边是薄涂透明,这边是厚堆不透明。两种灰放在一起,区别就出来了……”

      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后侧往上推,指尖擦过黑色蕾丝内裤的窄带。那条带子沿着她的胯骨绕了一圈,细得像一根丝线,在她大腿根和臀部的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他的指腹顺着那条带子往上滑,碰到她胯骨的凸起。

      她的左手(没有端香槟的那只)握着信封包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皮革包面上掐出一道浅痕。

      她的嘴继续在说。

      “那幅薄涂的灰,透明度让底下的画布纹理透出来,增加了肌理层次。这边厚堆的灰把底子完全盖住,画面更平整,但平整本身也是一种选择……”

      他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从内裤窄带上滑下来,沿着她臀缝的方向,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皮肤是热的。他的指尖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画了半个圈,慢慢往里推。

      她的膝盖弯了弯。很小的幅度,旁边的人看不出来。但她身体的重心往前移了,往他的手指方向微微沉了一点。

      她的声音终于断了一拍。很短,短到不仔细听感觉不到。然后她接着说下去。

      “……平整本身也是一种选择。他选择让观者的注意力集中在色彩微差上,而不是肌理变化上。这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判断。”

      两个穿黑制服的工作人员从他们身边经过,搬着一件小型雕塑,大概是从侧面观展室挪到主厅矮展台上去。工作人员经过时距离他们很近。

      他的手没有从她裙下抽出来。

      她朝经过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脸上表情纹丝不动。工作人员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了。

      “白总,”他的嘴凑近她右耳边,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见,“跟我去后面。”

      “这面墙还没看完。”

      “后面看完再回来。”

      “金总,”她侧了侧脸,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颚,声音冷得像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我说了,不急。”

      “我急。”

      “你急什么?”

      “我急白总跑了一晚上都不跟我去后面。”

      她转回去看画。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停着没动,指腹贴着那片皮肤,感受到她脉搏在皮肤底下跳。

      “看完这幅就走。”

      “行。”

      她往画面走近了些,他的手从裙下抽出来。她站在画面正前方,仰头看那块左下角的深色,像在做最后的判断。

      然后她放下香槟杯,转身往拱门的方向走。

      他跟上。

      经过拱门口的天鹅绒绳帘时,她没有看他。他走在她右侧,右手搭上她的右手肘,不轻不重地扣着。穿过拱门进入后面的走廊,灯光暗了下来,脚下从水泥地面变成木质地板。走廊左边是衣帽间,右边是工作人员办公室。走廊尽头右拐,一扇皮革软包门,门框上方写着VIP观展室。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制服的年轻男工作人员。

      金总走近,工作人员朝他点了点头。

      “金先生,您的VIP室准备好了。需要香槟还是气泡水?”

      “两杯气泡水,等会儿送进来。”

      “好的,金先生。”

      工作人员推开皮革软包门,侧身让他们进去。门在身后合拢,没有锁,皮革软包把主厅的嗡嗡声压成一个遥远的低频背景音。

      VIP观展室不大。一面墙挂着几幅画,对面墙靠着一个低矮的长展示柜,上面摆着一组小幅作品。靠墙根有一条软垫观展长凳。正对面的墙上单独挂着一幅画。

      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绷紧。


      门合上的声音在皮革软包里消掉之后,VIP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她的呼吸。

      她面朝着正对面墙上的那幅画,背对着他。那幅画不大,竖构图,画面上是一片大面积的深色,中央偏右的位置嵌着一块金属箔片,射灯的光打在箔片上反射出一个亮点。

      “这幅没在外面展过。”她说,语气还是刚才在主厅里用的那个艺术评论腔,平稳,没有情绪波动。“金属箔片嵌进颜料层里,是一种早期实验。后面那些作品里大量出现的金属箔碎片,源头在这里。”

      他站在她身后不远的位置。

      “白总。”

      “嗯。”

      “转过身来。”

      “我在看画。”

      “白总。”

      她没转身。手上的信封包被她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食指在画面上虚虚画了一个圈,像在标注构图方向。

      “你看这块金属箔片的位置,它在画面中央偏右,不在正中。这个偏移很重要。如果放在正中,整张画就变成一个完全对称的构图,那太设计感了。偏移之后,画面有了一种微妙的失衡,观者的视线会自然地往右边偏移。”

      他在她身后迈了一步。两步。

      “白总在看画的时候不看人。”

      “看画不需要看人。”

      他走到她正后方,她的后背和他的胸口之间还留着一拳的距离。他的右手抬起来,指头搭上她后颈的头发。长直发中分,两边的发量从耳后垂到肩胛骨之间。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从后脑勺往下,掌心贴上她后颈。

      她吸了一口气。从鼻腔里。

      “这个偏移,”她继续说,声音的尾音微微发紧,“和旁边低矮展示柜里那组小件作品的处理方式是一脉相承的……”

      他的手从她头发里收回来,落到她肩上,指头扣住黑色圆领上衣的领口。领口是圆领,贴着她锁骨。他的食指和中指勾住领口下缘,从她锁骨正中往下拉。

      刺啦。

      面料从领口正中沿着前襟的缝线裂开。声音不大,是丝棉混纺面料的撕裂声,带着一点闷。黑色的布料从锁骨往下分成两片,往两边翻开。她的胸从裂开的布料里露出来。

      没有胸衣。两个乳房从上衣裂口里弹出来,因为上衣一直勒着的缘故,面料裂开的一瞬间,乳房从束缚里释放出来,往两边微微弹开。乳尖在射灯底下颜色很深,已经硬了。

      她的信封包从右手滑落,啪地一声磕在低矮展示柜的木面上。她没有弯腰去捡。也没有转身。也没有后退。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

      然后她继续开口。

      “展示柜里那组小件……”声音的音调比刚才低了半个调。“那组小件的尺幅都在三十厘米以内。他这个时期在试小尺幅作品……”

      他的手伸到她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头发根部,攥住一把头发,往后拉。她的头被往后扯,脖子仰起来,长发从两边散落,遮住半边脸。

      “骚天鹅。”

      他叫出来。声音不高,但在VIP室里很清楚。

      她没回话。

      他的手还攥着她的头发,她的脖子仰着,喉结在射灯底下投出一小块阴影。她的手没有去推他,也没有去遮自己的胸口。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长指甲的漆面反光。

      “白总不是说要看画吗。”他说,嘴凑到她耳边。“我在陪你看。”

      “这幅画的金属箔片嵌入方式……”她的声音从仰着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气音。“……使用的是湿压法。颜料未干时把箔片压进去,等颜料干燥后箔片被固定在颜料层中间。这种处理方式的优点是箔片边缘不会翘起……”

      他的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她前面,从裂开的上衣前襟伸进去,掌心扣上她左边的乳房。乳房在他的手掌里填得很满。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乳尖,捏住,往外拉。

      她的呼吸碎了。

      “……边缘不会翘起……”她把那句话说完,但中间断了一截。

      他的手指把她的乳尖往外拉,拉到一定长度松开,弹回去。然后换右边,同样的动作。两边乳尖在他的手指底下硬得发烫。他捏着左右轮换着拉,弹回去,再捏,再拉。

      她仰着脖子,喉结上下动了动。

      “颜料层的干燥时间……”她继续说,声音已经不像在主厅里那么稳了,每个词中间多了一些短促的呼吸。“……跟环境的湿度和温度有关。这个时期的作品……工作室在南方……湿度偏高……干燥周期可能比北方长……”

      他松开她的乳房,手往下落到她腰后,摸到皮革铅笔裙的后腰。裙腰是高腰设计,从腰线往上包到她自然腰的位置。他的手从裙腰下沿探进去,掌心贴上她臀部裸露的皮肤。

      她的腿微微夹紧。

      他的手掌从她臀上往上推,把裙子的后摆整个推到腰上去。棕红色皮革从臀部堆叠到腰间,露出她的下半身: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G带裤,窄得只有一条线从正面穿过胯骨,后面是一根细带子沿着臀缝消失。她的臀完全裸露在射灯底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但她的嘴还在说。

      “……这个时期的湿度记录……我没有查到……但从颜料层的龟裂程度推测……”

      啪。

      他的手掌落在她右边臀上。声音清脆,在VIP室的水泥墙面之间来回反弹。她的臀肉在他的手掌底下颤了一颤,粉色的掌印慢慢浮上来。

      “白总继续说。”他说。

      “……从颜料层龟裂程度推测……工作室的温控……应该不太稳定……”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偏下一点。掌印和第一道重叠。她的臀部在被掌击的瞬间绷紧了,然后又松开。

      她的手(左手)往前伸,摸到低矮展示柜的边沿。五指扣住木头边角,指甲在木面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白总的画评不错。”他说。“就是太啰嗦了。”

      啪。第三下。左边。

      “你……”

      她的嘴张了张。但没说出什么。他的手掌在她臀上停着,掌心贴着被打热的皮肤,感受到她臀部的肌肉在微微收缩。

      她的手扣着展示柜边沿。那个握法,不是抵抗的握法,是指节泛白了但手腕是放松的,手指的弯曲弧度是顺应着木面边缘的形状,不像是想推开来,倒像是需要一个东西抓着。

      “白总,”他说,手掌从她臀上滑下来,指尖沿着臀缝往下,“说过改天约。”

      “……工作室的温控……”她还在说。声音发紧,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今天不就是改天吗。”

      他的手指从她臀缝底下滑过去,碰到黑色蕾丝那根细窄的布料。湿的。布料完全被浸透了,贴在她阴唇上,他的指腹碰上去的时候,那片湿热的皮肤微微一缩。

      他的食指从内裤布料边上绕进去,指腹直接贴上她阴唇外侧的皮肤。她湿得不行,不是刚刚开始湿,是已经湿了很有一阵子了,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全是滑腻的液体,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了一层。

      “白总下面比白总的嘴诚实。”

      她没接话。她的嘴闭着。牙齿咬着下唇。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从她阴唇的外侧往里推,拨开阴唇的边缘,指腹碰到里面的嫩肉。她的膝盖弯了弯。他的手指在那一小片湿滑的嫩肉上慢慢画了半个圈,然后往里探。

      两根手指推入她的阴道口。那里面又热又紧又湿,他的手指进去的时候,阴道壁的肉立刻缠上来裹住他的指节。

      “嗯~”

      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个极短的音节。然后咬住了。

      “白总继续说画的事。”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指腹在前壁上画弧线。“颜料龟裂什么的。”

      “你……”

      “说啊。”

      她闭着眼。睫毛在颤。指甲在展示柜边沿上划了一道更深的痕。她的臀部往后,往后推了一截。不多,就一截。但他的手指是在她身体里的,她往后推就等于她自己把自己往他手指上送。

      他的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指节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他把手指举到她脸侧,让她看见。

      “白总看看这是什么。”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那两根手指上反着光,液体在射灯底下拉出一道细丝。

      “你看到了吗?”

      她没回答。她的嘴唇在深色唇膏里颜色很深,微微张着,呼吸从唇缝里出来。

      他把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然后送回去,这次三根手指一起推入。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嫩肉裹着他的指节,他的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

      “啊~~”

      她叫了。一个短促的、压在喉咙底下的音。她的腰往前塌了一截,臀部往后翘,把自己摊开在他手指底下。

      “白总刚才说什么来着。”他的声音在她耳边。“颜料龟裂……什么?”

      “……龟裂程度……推测温控……”

      “然后呢。”

      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碾了碾。她整个人抖了一记。

      “然后……”

      “然后什么?”

      “不……不对……”

      她的声音碎了。指甲在展示柜边沿上刮出吱的一声。

      “白总继续。”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送的幅度变大,每次往里推到底的时候指腹碾过前壁那块最敏感的位置,同时拇指不放过阴蒂。她的阴道里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我……不……”

      “白总不是在说画吗?”

      她的手从展示柜边沿滑下去,五指在木面上留下五道浅浅的指甲划痕。那些划痕的方向,不是往回收的,是顺着她身体前倾的弧度往前的。

      啪。

      第四掌。右边。他空着的那只手在她臀上又补了一巴掌。她的臀肉在掌击的冲击力里抖了一记,阴道壁的肉同时绞紧了他的手指。

      然后她到了,不是完整的、大声的高潮,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腰往前塌,腿发软,阴道口一阵痉挛把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她两边的乳尖,在那件被撕裂的黑色上衣前面完全裸露着的,同时涌出奶水。

      左边的乳尖先射出一道,弧线不长,落在她自己的胸骨上,白色的奶渍在裸露的皮肤上流成一道细线,沿着胸口往下滑到展示柜边沿上。右边的涌得更慢一些,从乳尖淌出来,沿着乳晕的弧度流到乳房下缘,在腰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很久才平下来。他的手指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停在原地,感受她阴道壁余痉挛一阵一阵地裹着他的指节。

      VIP室的门上传来三声叩响。

      “金先生,您要的气泡水。”

      他的手没动。他的声音透过门回答。

      “放门口。等会儿拿。”

      “好的,金先生。”

      脚步声远去了。

      她的手撑在展示柜上。头低着,长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脸。她的呼吸慢慢地从急促变成平稳,但她的身体没有从他的手指上退开。她的臀部还翘着,腰还塌着,像是在等什么,或者只是没有力气动。

      他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黏腻的液体,阴道口在他手指退出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啧。

      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

      “白总尝尝。”

      她没动。她的脸还是被头发遮着。

      “白总。”

      她偏了偏头,长发从脸上滑开。她的嘴唇上还沾着深色唇膏,嘴角微微红着,是刚才咬唇咬的。她看着他的手指,没张嘴。

      他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抹。唇膏和体液混在一起,在嘴唇上留下一道亮光。

      “白总今晚的画评,”他说,声音平平的,“到这里可以了。”


      她从展示柜上撑起身体的时候,手腕有些发抖。

      他的手已经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指节上还沾着她黏腻的液体。他转过身,不急不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他的阴茎从内裤前面弹出来,硬得发红,龟头的轮廓很分明,前端有一点透明的前液。

      她听见金属扣碰在一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金总,这里……”

      “白总不是一直说画吗?”

      他把她从展示柜边沿拽开,一只手按上她的肩,把她翻过来仰面推倒在低矮的展示柜上。她的后背磕在木面上,黑色上衣被撕开的两片布料从肩膀两边垂下去,露出整个胸。皮革裙堆在腰间。她的内裤被退到脚踝,黑色蕾丝在那双尖头高跟鞋的踝骨旁边挂着。

      她的两条腿从展示柜边沿垂下来,鞋跟悬在空中。

      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站到她两腿中间。展示柜上原本摆着的一幅小画被她的后背蹭歪了,木框歪斜地搁在她腰侧。她没有管。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木面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她阴道口。

      她湿透了。阴唇之间的缝隙全是滑腻的液体,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那片嫩肉微微一缩,又松开。他往前推。

      龟头挤入阴道口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出声。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

      他的手从她头侧移到她乳房上。左手覆上左边的乳房,右手覆上右边的,两只手同时揉。乳房在他的手掌里被揉变形,指头陷进乳晕周围的皮肤里。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两边的乳尖,往外拧。

      “嘶~”

      她从牙缝里吸气。后腰弓起来,脊椎在展示柜木面上拱成一个弧形。她的手抬起来,长指甲抓上他西装外套的前襟,在深蓝色的面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刮痕。

      “白总,”他说,声音不高,“我让你做什么来着。”

      “……”

      “上次在会议室。”

      “……”

      “白总不是答应了吗。”

      他的腰往前一沉,整根推到底。阴茎在她阴道里撑开嫩肉,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阴道壁的肉猛地绞紧了一圈。她的嘴张开了。

      “嗯~~”

      “白总答应了什么?”

      “……不……”

      “不什么?”

      他的腰往后退了一截,再推回去。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展示柜在她身体底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不……在这里……”

      “在哪里?”

      “不……”

      “白总。”

      他的节奏不变,腰部的力量稳定而控制良好,每一下推入都碾过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位置。她的阴道里咕唧咕唧地响,液体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流到展示柜的木面上。

      “……叫。”

      “不……”

      “叫什么?”

      “不叫……”

      他的两只手指同时拧她两边的乳尖。拧的力度不大,但角度很刁钻,指腹压着乳尖最敏感的顶端,往外拧了半圈。

      “啊~”

      她叫了。不是尖叫,是从喉咙底挤出来的一个被压扁的音节。她的指甲在他西装外套前襟上又刮了一道,这次的刮痕比刚才深。

      “不是这个。”他说。

      他的腰停下来,停在深处不动。龟头顶在她阴道最深处,整个阴茎被嫩肉裹着,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余痉挛一阵一阵地绞他。

      “白总知道我叫什么。”

      “……”

      “叫。”

      “……”

      他在她体内轻轻顶了顶,幅度很小,龟头在最深处挪了一挪。

      “啊~”

      “不是这个。”

      她的手从他西装前襟上滑下来,落在展示柜的木面上。长指甲在木面上扣着,指节泛白。

      “金总……”

      “不是这个。”

      他开始动了。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每一下推到底再退出来,退到龟头只剩一点卡在阴道口,再推回去。她的身体在展示柜上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黑色上衣的撕裂布片在她肩膀两边甩来甩去。她的乳尖在他的手指底下已经硬得发疼,乳晕的颜色比刚才更深,肿了一点。

      她的呼吸彻底碎了。

      “……金总……”

      “不是这个。”

      “……”

      “白总知道我叫什么。”

      他的腰往前一沉,推到底,停住。同时两只手把她的乳尖往外拉到最长,松开,弹回去。

      “哥……”

      她说出来了。

      一个字。气音。从嘴唇缝里漏出来的。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泪还是什么。那一个字说出来之后,她的嘴唇立刻合上,牙齿咬住下唇。

      他听见了。

      他的节奏没有变。但他俯下身,嘴凑到她耳边。

      “我的骚天鹅。”

      四个字。他第一次说出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的咬字都很清楚。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不是抵抗,是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阴道壁的肉绞得他阴茎发疼。她的后腰从展示柜上拱起来,小腹的肌肉绷成一条线。

      然后她到了。

      阴道口的痉挛从深处往外一阵一阵地涌,裹着他的阴茎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她的腰拱着,腿在展示柜边沿外面蹬了蹬,鞋跟磕在展示柜侧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一口气从喉咙里往外冲。

      她两边乳尖同时涌出奶水。

      左边那道喷得远一些,弧线从她胸口飞出去,落在展示柜的木面上,白色的液体在深色木材上留下一道亮痕,沿着木纹慢慢往下流。右边那道涌得多但喷得近,沿着乳房下缘流到她小腹上,和展示柜上之前留下的那些黏腻液体混在一起,在她腰腹的皮肤上摊成一片亮晶晶的湿渍。

      她腰部的痉挛持续了很久,比平时长。阴道壁的肉绞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收缩。他等着她平下来,停在她体内不动。

      她的呼吸很久才恢复到正常的节奏。她的手从展示柜木面上松开,五指的指节从泛白变回正常的肤色。指甲在木面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刮痕。

      他没有退出来。

      “白总。”

      “……嗯。”

      “还没完。”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扣住她的腰。他把她从展示柜上拉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啧。她的脚踩到地面上,鞋跟磕在水泥地上。她的膝盖软了一软,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稳住她。

      “过去。”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墙那边带。几步的距离。她的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走起路来蕾丝布料在两条小腿之间荡。皮革裙堆在腰间,上衣的裂片在肩膀两边甩。她走到墙边的时候,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手腕上,把她的两只手举起来,按在墙上。

      墙面上挂着一幅画。混合媒介,表面有粗糙的肌理:干裂的颜料层、嵌进去的金属碎片、布面贴贴的粗麻。她的手掌按上去的时候,指腹感觉到那些凸凹不平的纹理。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她的臀缝。他从后面把她的两条腿分开,龟头沿着她臀缝往下滑,碰到她阴道口,还是湿的,刚才的液体和奶渍混在一起,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痕。

      他推进去。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刚才深。她的脸离墙面很近,额头快要碰到画框的边沿。她的两只手掌按在那幅混合媒介画的粗糙表面上,指尖扣进干裂颜料的缝隙里。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后腰塌下去,臀部往上翘。他的腰贴上她的臀,整根没入。

      “我的骚天鹅。”他说,嘴贴着她的后颈。

      她没回答。她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撞着墙面,离画框太近了。

      他的节奏比展示柜上那次快。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截,手掌在画面粗糙的肌理上磨得发红。她的指甲在干裂颜料里刮出吱吱的声音。

      “白总,”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前面,覆上她的乳房。从后面揉着,指头捏住乳尖。“上次在会议室,白总叫了一声什么来着。”

      “……”

      “想想。”

      他的腰往前推到底,停住。龟头在最深处碾了碾。

      “啊~~”

      “不是这个。”

      “……不……”

      “白总想想。”

      他退出来再推回去,节奏稳定,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她的阴道里水声咕唧咕唧地响,液体从接合处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腿上,又滴到内裤的蕾丝布料上。

      “……不……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在这里……”

      “在这里怎么了?”

      “……”

      “白总。”

      他的两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到她的乳尖,左右同时捏住,往外拉,拧了半圈。

      “啊。啊。”

      “不是这个。”

      她的额头磕在画框边沿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有一点湿。她的呼吸在嘴里碎成一段一段的。

      “……哥哥……”

      又漏了。比第一次清楚。从嘴唇里漏出来的,带着气音,尾音消散在墙面上。

      他听到了。他的腰顿了一拍。然后他继续。

      “我的骚天鹅。”他说。这次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她的身体在他说完那四个字的一瞬间绷紧了。阴道壁的肉猛地绞紧他的阴茎,她的后腰拱起来,臀部往后顶,把自己往他身上送。她的指甲在画面粗糙的肌理上刮出一道长长的声响。

      然后她到了。

      阴道口的痉挛从深处往外涌,一阵一阵地绞着他。她的腰弓着,腿发抖。她两边乳尖同时喷奶,左边的奶水从乳尖射出去,飞了一道弧线落在旁边墙面上挂着的一幅小画上。那幅画是布面丙烯,奶水溅上去的时候在灰白色的画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水痕,沿着画布纹理慢慢往下淌。右边的奶水喷得近一些,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又顺着手指流到那幅混合媒介画的粗糙表面上。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阴道壁的肉绞着他的阴茎绞得很紧。他掐着她的腰,往前推到底,停在那里。

      他射了。

      精液在她阴道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最里面的嫩肉上。她的阴道壁的痉挛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挤,接合处溢出来的混合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水泥地面上。

      他的腰贴着她的臀,停着不动。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后颈上。两个人的呼吸在VIP室里都很重。

      墙上那幅小画上的奶渍还在慢慢往下淌。白色的液体在灰白色的丙烯画面上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水痕,流到画框底沿的时候停住了,汇成一小颗水珠悬在框沿底下。

      她撑着墙面的手还按在那幅混合媒介画上。指甲从干裂颜料的缝隙里松出来,指腹上沾着颜料碎屑。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鞋跟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

      他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啧。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内裤的蕾丝布料上。

      她的额头靠着画框边沿,闭着眼。胸口还在大幅度地起伏。两边的乳尖上残留着奶渍,在射灯底下亮晶晶的。


      “北边。”

      他开口。声音很轻,贴着她的耳朵。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变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松开,手指一根一根地慢慢展开,掌心从她腰侧的皮肤上离开。他的身体往后退开。

      她靠在墙上的身体没有动。过了几秒,她的手掌从画面粗糙的表面上慢慢滑下来,垂在身侧。她转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有点红。不是哭红的,是那种剧烈高潮之后眼眶充血的红。嘴唇上的深色唇膏花了一半,嘴角有一道被咬出来的浅印。长发全乱了,从两边脸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她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出手,指甲尖碰到他的脸侧,手指尖在他的下颚线上轻轻划了划。那道指甲划过去的声音很轻。

      “哥哥。”

      她叫他。声音哑了一截。

      他的手伸过来,把她脸上垂下来的长发拨到耳后。手指经过她的太阳穴的时候,她微微偏了偏头,把脸往他手心里靠了靠。不多,就那么一截。

      “衣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撕开的上衣。两片黑色的布料从肩膀两边垂下来,裂口从锁骨一直裂到胸下。没法系了,没有扣子,没有拉链,就是被撕开的。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听不出是嫌还是什么。“你下手没轻重。”

      “我赔你一件。”

      “这件是定做的。”

      “那就定做一件赔你。”

      “你赔不起那个工期。”

      他笑了笑。从展示柜上拿过她的信封包,递到她手里。她接过来看了一眼,把包按在自己胸口前面,正好遮住被撕开的那个位置。黑色皮革信封包的面积不大不小,刚好盖住从锁骨到胸下那段裸露的皮肤和奶渍。

      他蹲下来,把她脚踝上的内裤退下来,在她小腿上往上捋。她一条腿一条腿地抬起来配合他,手始终按着信封包挡在胸前。黑色蕾丝G带裤沿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往上捋,回到它该在的位置。

      他的手搭上她皮革裙的腰头,把堆在腰间的裙摆往下拉,棕红色皮革沿着她的臀和大腿滑回原位,重新贴合在她身上。他扣好皮带扣的时候,手指在她的腰窝上停了停。她吸了一口气,没说话。

      他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深蓝色的外套在她身上显得太大了,肩线垮到她上臂,下摆盖过她的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外套盖着,从外面看勉强能遮住那件被撕碎的上衣。

      “走吧。”他说。

      她没马上走。她抬起手,用长指甲把他衬衣前襟上的一道刮痕弹了弹。

      “这件也赔你。”

      “不用。”

      “你穿这个出去像什么样。”

      “回家换。”

      他从展示柜上拿起她没喝完的香槟杯,搁在旁边没人的位置上。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幅小画,奶渍的水痕已经干了半边,留下一道白印。

      “那幅画……”

      “画廊会处理。”他说。“VIP室的展品每次预展后都要重新检查清洁。”

      “你倒清楚。”

      “我包的场。”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

      “走啊。”

      他跟上。推开皮革软包门,探出头看了一眼走廊。走廊空着。他侧身挡在她前面,沿着工作人员走廊往后面的服务门走。经过衣帽间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工作人员说话的声音。他的身体挡着她从门口经过,没有人注意。

      目光在他外套下面她裸露的小腿上停了一瞬,或者说在她整个人的状态上停了一瞬,然后立刻收回去。

      金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折了折递过去。

      “谢谢。”

      “金先生客气了。”

      他带着她从服务门出去,后面是画廊的员工停车场。他的SUV停在最近的车位上。

      他拉开后座车门,让她先坐进去。她坐下去的时候,皮革座椅碰到她裸露的大腿,她嘶了一声。他绕到另一边坐进去,拉上门。

      车里安静了。主厅那边的人声和灯光被车门隔在外面。

      她靠进他肩膀里。信封包还按在胸口,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她的头发乱蓬蓬地散在他衬衫前襟上。

      他侧过头,嘴唇贴在她头顶发旋的位置,停了停。

      “小天鹅。”

      “嗯。”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哑的。她的手从他衬衫前襟上往上摸,指尖碰到他的脖子,指腹蹭了蹭他的耳根。

      “你……”她开口。然后停了。

      “什么?”

      “……”

      “嗯?”

      “老……”

      她说到一半,嘴唇合上了。她把脸往他衬衫领子里埋了埋。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哥哥。”

      她改了口。声音闷在他衬衫里,带着一点鼻音。

      他没追问。他的手从她肩上拢过来,指头插进她乱了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理。

      “回家?”

      “嗯。”

      他发动车。

      SUV从员工停车场驶出去,汇入汐城周六傍晚的街道。路灯从车窗外面一盏一盏掠过去,光和影交替打在她脸上。她靠着他的肩膀闭着眼,信封包按在胸口,手指还搭在他脖子上。

      车开到她住的那栋楼底下。路边停稳。他先下车,绕到她那边开后座门。她下车的时候,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了一截,她伸手拽了拽。他替她把外套拢好,扣上一颗扣子。

      “上去吧。”

      她站在楼门口,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

      “嗯?”

      “外套……”

      “明天来拿。”

      她点了点头。转身刷卡进楼。

      电梯里她靠在轿厢壁上,他的西装外套裹着她,底下是被撕碎的黑色上衣和按在胸口的信封包。电梯从一层往上升的时候,她裤兜里的手机亮了。

      一条推送。某个品牌的等待名单排队进度通知。她瞥了一眼,划掉了。

      电梯门开了。她走出轿厢,沿走廊走到自己家门口。开门进去。

      客厅没开灯。她没开灯,直接往卧室走。

      卧室里只开了衣柜的灯。

      她把信封包从胸口拿开,放在床头柜上。把他的西装外套从肩上脱下来,搭在床尾。然后开始脱自己的东西。

      被撕碎的黑色上衣从肩上褪下来,两片布料在手里软塌塌地垂着。她看了一眼那道从领口到胸下的裂口,裂口的边缘参差不齐,面料上的丝绵纤维在撕裂处散成一缕一缕。她把它折了两折。

      皮革裙脱下来,沿着拉链拉到底,从腰上褪下去,踩出裙摆。腰带连着搭扣一起解下来。内裤从脚上退下来。耳环摘下来,戒指褪下来,手镯松开。高跟鞋踢到脚边。

      她打开衣柜。

      衣柜里的横杆上挂着九件衣服。最左边是几套日常外出穿的便服:白色的T恤、短裤、针织衫,每件的前襟上都有一块颜色深浅不一的白色干涸痕迹。然后是几件战衣,白色乳胶质感的紧身连体衣,胸口的位置也有同样的痕迹。再往右是几件角色扮演的衣服:白衬衫、黑色缎面吊带、另一件被撕过的白色丝质衬衫。每件衣服前襟都有那块白色干涸痕迹。

      她把今晚的东西一件件挂上去。先挂那件被撕碎的黑色上衣,她把两片布料合拢,挂在衣架上,裂口从衣架的肩线位置垂下来。然后是皮革裙,皮带搭在裙子的挂钩上。内裤搭在最右边的横杆上。耳环和戒指放进衣柜抽屉里。

      十件衣服并排挂在衣柜里。

      她站在衣柜门口看了一会儿。射灯把那十件衣服照得清清楚楚,每件前襟上的白色痕迹在灯光下深浅不一,像一行没人看得懂的密码。最右边那件被撕碎的黑色上衣是最新的一件,裂口敞着,像一个还没合上的伤口。

      她伸手关掉衣柜的灯。

      衣柜门合上的时候,铰链发出一点轻响。然后柜门严丝合缝地关着了,十件衣服在黑暗里并排挂着。

      她转身走出卧室。浴室的水声响起来。

      卧室很安静。衣柜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浴室的水声停了之后,她穿着居家服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她没有开灯,在黑暗里摸到床沿坐下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那条排队通知。她没看,把手机翻了个面扣下去。

      她侧身躺下去,面朝着衣柜的方向。被子拉到肩膀。

      卧室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汐城夜灯。很远的地方有车驶过的声音,然后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