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深夜CBD会议室密谈,地产大亨金总甩出把柄,直指白总跟神秘义警身份重合逼她交权,撕烂真丝衬衫压桌打屁股逼问,木桌、皮椅、落地窗前连番喷奶,高潮浪尖她脱口喊错称呼…

      深夜,汐城CBD金融区最高那栋楼的顶层还亮着灯。

      双开门从外面被推开,高跟鞋踩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节奏。白总走进会议室。

      白色无领真丝长袖衬衫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袖口卷到小臂,衬衫前襟全部敞开,里头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背心若隐若现,蕾丝下摆从衬衫下沿探出来一截。白色缎面及膝裙裹着腰臀,黑色蕾丝滚边在裙摆处收了一道。黑白印花长丝巾松松搭在脖颈上,两端垂落胸前。左手腕上挎着一只白色Kelly款迷你手包,金圈耳环随步子在颧骨两侧晃,左腕腕骨上方一条金蛇纹手镯绕着,头发拢成低马尾,额前两缕碎发垂在面颊两侧。深色指甲,接近黑色的酒红色。脚上白色细跟露趾凉鞋,踩在大理石上一声一声。

      她走过整间会议室。长条深木色会议桌居中,两侧各六把黑色高背皮椅,两端各一把主位椅。落地窗占了两面墙,汐城CBD的夜景灯火从外面铺进来。第三面墙上是白板和投影幕布,角落里一个小吧台,琥珀色酒具摆在哑光黑架子上。后角那扇小门通向私人洗手间和休息室。

      金总坐在远端的主位椅上。深炭色三件套西装,白色衬衫,没系领带,马甲扣着,左手腕上那块钢表在灯光下反了。面前桌上摊开一个文件夹。

      她走到对面那把主位椅前,把手包搁在桌面上椅子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没伸手握手。

      “金总。”

      “白总,请坐。”

      “已经坐了。”

      金总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文件夹边缘轻敲了两下。会议室里很安静,落地窗外CBD的灯格整整齐齐铺到天边。

      “我直接说了。北澜湾那块地,你手里的四十七亩,我想收。”

      “不卖。”

      “价格可以谈。”

      “不是价格的问题。”

      “那就是别的方面的问题。”金总的手指停了,“白总,你在汐城做了多久了?”

      “跟这个项目没有关系。”

      “有关系。”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两臂搭在桌沿上,“你在汐城做了这么久,手里头持有的地块大部分是独立开发,没有跟任何一家形成联合体。北澜湾这块尤其敏感,紧挨着东港物流通道,规划上是商住混合用地,你一个人吃不下。”

      “吃不吃得下是我的事。”

      “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金总声音压低一档,“北澜湾的规划审批流程你比我清楚,环评、交通影响评估、商业配比,每一个环节都要过会。你现在手里没有联合体,你过不了会的概率你知道。”

      “我有法务团队。”

      “法务团队解决的是合规问题。你缺的是政治资本。”他顿了顿,“我可以给你。”

      “代价呢?”

      “控股权让出来。你保留项目运营主导,我把控股权拿过来。以后北澜湾这块地以联合开发体的名义走,你的团队继续做执行,但你不再有独立决策权。”

      白总看着他,没说话。

      会议室里落地窗透进来的夜灯在桌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她低马尾垂在肩后,碎发贴着面颊。金圈耳环不动了。

      “金总,你在汐城做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不缺钱。”

      “知道。”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从来不跟人合作开发。”

      “正因为知道,所以今天才来谈。”金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翻过来推到桌面中央。白总低头看了一眼——一份股权架构图,上面标着几家壳公司的控股链条,最末端指向她名下一个持有北澜湾地块的项目公司。

      “你查过我的股权。”她的语气没变。

      “公开信息。工商登记、股东名册、变更记录,都能查到。你底下套了三层壳,最外面那层注册地在深圳,中间那层在宁波,最里头这层在汐城本地。你通过这三层间接持有北澜湾项目公司百分之百股权。”

      “这跟你开出的条件有什么关系?”

      “关系在于,你这三层架构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你不想让外界知道你实际持有北澜湾。一个人要藏的东西,往往是她最怕被人拿捏的地方。”

      “你在威胁我。”

      “我在分析你的处境。”

      白总的手在桌面下搭在膝盖上,指甲在缎面裙上轻轻抠了。她的坐姿没变,背挺直,丝巾从肩膀垂下来搭在胸前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北澜湾这块地我拿了三年,从拆迁到环评到规划报建,全部自己跑。你们做地产的都知道这块地有多难啃,我啃下来了,现在你拿一张纸跟我说要控股权?”

      “正因为难啃,所以你后面的路更难走。”金总的声音不急不缓,“白总,你独立走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后面的施工许可、预售许可、消防验收、竣工验收,每一步都要过会。你手里没有联合体,也没有任何一家愿意给你背书。”

      “你愿意给我背书,前提是我让出控股权。”

      “商业就是这样。”

      “你管这叫商业?”

      “我管这叫并购。”

      白总把丝巾往肩上拢了拢,手包从桌面上拿起来挎回手腕。她的动作不急不慢,整理着仪表准备起身。

      “金总,如果今天你约我来就是为了开这个价,那这个会开完了。”

      “还没开完。”

      “从我这边讲,开完了。”

      “白总。”他叫住她,声音沉了一档,“你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一个问题。”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挎包带的动作上,手包还攥在指间。她没起身,也没坐实,半欠着身子看他。

      “什么问题。”

      金总没有马上开口。他把那张股权架构图从桌面中央抽回来,翻过去扣在文件夹上,手指压在纸面上。

      “你在汐城做项目这么久,经常夜间出行。”

      白总的眼神动了,扫过他脸又收回来。手包带子在她指间紧了一扣。

      “这跟我们的议题没有关系。”

      “没有直接关系。但我注意到了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

      “你名下持有的几个项目所在地段——北澜湾、东港B区、梧桐路、西岸工业带——这几个区域,过去两年发生了大量夜间治安事件。盗窃、抢劫、非法聚集,甚至有持械伤人。这些案件的报案记录全部是匿名的。但时间线高度集中。”

      “你想说什么。”

      “我在说一个公开的事实。”金总把文件夹合上,手指搭在封面上,“过去两年汐城出现了一个义警,代号叫天鹅女侠。她的活动范围跟你的项目所在地段高度重合。”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落地窗外CBD的灯一格一格亮着,远处有直升机的航行灯在楼群间移动。白总的肩膀绷了,很细微,外套衬衫领口因为肩膀收紧的幅度微微晃动。

      “你对这个义警很了解。”

      “公开报道我都看过。”

      “那你应该知道,她的身份从来没有人确认过。”

      “知道。所以我没有在说她就是你。”金总停了,“我在说,你的项目地段跟她的活动范围重合。这可能只是巧合。也可能不是。”

      白总的手包带子在指间松开了。她把包重新搁在桌面上,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她的坐姿恢复了,背挺直,下巴微抬。

      “金总,如果你是想拿这件事来做谈判筹码,我建议你换一个。这种都市传说级别的东西,拿不到台面上。”

      “我知道拿不到台面上。所以我没打算拿上台面。”

      “那你打算怎么用?”

      “我已经在用了。”他站起来。


      金总站起来的动作不急。他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从肩膀上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他一层一层卷到前臂,露出小臂上那块钢表的表带。他绕过会议桌长边的六把椅子,朝她这一侧走过来。

      白总没站起来。她的手包搁在桌面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深色指甲搭着皮面。

      金总在她隔一把椅子的位置停住,站着看她。

      “白总,我再问你一次。你在汐城做的事,不只是地产项目。”

      “我的业务范围你已经查过了。”

      “我说的不是业务范围。”

      “那你说的什么?”

      “你在汐城做的事——夜间的事。”

      白总的嘴抿了。丝巾从肩膀滑下来一点,搭在手臂弯里。黑色真丝吊带从敞开的白衬衫领口露出来,蕾丝下摆微微起伏。

      “金总,我再说一次,这跟今天的议题无关。”

      “有关。”他往前迈了半步,“白总,你的项目公司有几笔大额跨境转账?”

      “我的公司财务跟你没有关系。”

      “跟你的身份有关系。”他停在她椅子旁边,低头看她的发顶。低马尾从耳后垂下来,发尾搭在后领。她额前的碎发因为微微低头的角度垂在颧骨上。“你每两周有固定的大额支出,境外账户。这个支出频率,跟天鹅女侠的公开活动时间线做了交叉对比之后,重合度很高。”

      “你在编。”

      “工商和银行信息都是公开的。你自己查过就知道。”

      白总把手包从桌面上拿起来,手带子绕在腕上。她椅子往后挪了挪,但金总的手按在她椅子靠背上,她没站成。

      “白总,我是来告诉你,无论是不是,这个信息本身已经构成了足够的杠杆。你接受我的收购条件,这些信息不会出现在任何不该出现的地方。你不接受——”

      “你不接受会怎样。”她抬起脸看他。声音很平。

      “没有怎样。我只是会把我的分析整理成一份备忘录,发给几个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人。剩下的,不归我管。”

      “你在勒索我。”

      “我在做一笔并购。附带了一些条件。”

      “你管这叫条件?”

      “商业谈判里,条件没有好坏,只有能不能接受。”

      白总的手包带子在腕上绕紧了。她的深色指甲在包面上掐了,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衬衫领口因为呼吸幅度变大微微分开,里头黑色真丝吊带随着胸口起伏绷了。

      “你查了我的公司架构,查了我的银行流水,查了我的出行规律。你还做了跟一个都市传说的时间线交叉分析。金总,你花了多少时间在这上面?”

      “够久了。”

      “够久到什么程度?”

      “够久到我有把握你今天晚上不会站起来走掉。”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拍。落地窗外的夜色把灯光送进来,在会议桌深木色的桌面上映出一层薄薄的亮。她的金圈耳环在耳垂下一动不动。

      “金总,我最后说一次。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我没说你就是。我说的是,你的处境让这个说法具备了可信度。”

      “没有可信度。”

      “那你为什么不走?”

      白总没答。她的手包带子还绕在腕上,手搭在扶手上。金总站在她椅子旁边,衬衫袖口卷到前臂,马甲扣着,钢表的表带在手腕上反了一道光。

      他往前迈了最后一步,站到了她椅子正旁边。

      “白总,你不走,是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你怕的是这份备忘录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你高估了那份备忘录的价值。”

      “也许。但你赌不起。”

      她的呼吸在衬衫下起伏了,黑色真丝吊带绷了绷。丝巾从手臂弯滑落到椅子扶手上,黑白印花垂下来。她没去捡。

      金总低头看她。她的侧脸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夜灯下半明半暗,额前的碎发垂着,低马尾搭在后领。金蛇纹手镯在腕骨上方微微滑了。

      “白总,条件没变。控股权交出来,你的团队继续做运营。这件事过了之后,你该怎么做项目还怎么做。你只是不再一个人扛。”

      “我不是在扛。”

      “你一个人扛了三年。”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的选择到今天为止。”

      她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里撞上,她的眼神是冷的那一种,但冷的底下有东西在动。金圈耳环因为微微偏头的幅度晃了。

      “金总,你今天做了很多准备。”

      “是。”

      “你觉得你准备够了?”

      “白总,你觉得不够的话,你可以站起来走。”

      她没有站起来。

      金总的手从椅背移到她肩膀上。指尖搭在白色真丝衬衫的肩缝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她肩膀的肌肉在他掌心底下绷了。

      “你不会走。”

      “……你别碰我。”


      金总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衬衫前襟。

      白色无领真丝长袖衬衫本就全部敞开着,里头黑色真丝吊带背心从领口探出来。他的手指搭在衬衫前襟最深那道V字开口的边缘。布料在指间一收,五指合拢攥成拳,往下猛地一撕。

      真丝撕裂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很脆。衬衫前襟从领口到下摆沿缝线崩开,扣子——衬衫内侧暗扣——崩脱后弹出去,落在桌面上、地上,叮叮当当滚了几颗。白色真丝左右分开,从肩线两侧垂下去,露出里头整个黑色真丝吊带背心。

      白总没有站起来。

      她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掐紧了,深色指甲在皮面上发白。呼吸在吊带背心底下起伏了,蕾丝下摆随着腰腹起伏颤了颤。她的目光盯着桌面,嘴唇抿成一条线。

      “金总,你在干什么?”

      他没有接话。他另一只手伸过去,从她后颈位置拢住低马尾的发根,五指插进头发贴着头皮攥紧,往后一拽。她的头被扯得仰起来,后颈露出来,颈侧的筋绷着。低马尾散了一半,额前垂着的碎发全松下来,搭在面颊和耳侧。金圈耳环因为仰头的幅度晃到下颌。

      她的手包从手腕上滑下去,落在椅子旁边的桌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金总……”

      “白总,从现在起,你的称呼改一下。”

      “你疯了。”

      “没疯。”他的手在她后脑攥着马尾,微微往下压了一寸,她的下巴被迫抬得更高,脖颈的线条从下颌拉到锁骨。黑色真丝吊带背心因为仰头的姿势从锁骨到胸口的轮廓被撑开,蕾丝下摆在腰腹位置绷着。“白总这个名字,从今天起不合适了。”

      “你……”

      “骚天鹅。”

      这两个字从金总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声音不重,但每个字的咬字很清楚。会议室里落地窗外的夜灯铺进来,在桌面上映着光。白总的嘴唇动了,但没有说出话来。

      他松开她马尾的手,但只是松了一瞬。那只手按到她后腰,把她从椅子里拽起来。她的白色缎面裙在椅子边缘蹭了,裙摆因为站起的幅度晃了。他一把将她转过去,按着她的后腰把她推到会议桌沿。

      她的胯撞在桌沿上,上半身被按着往前倾。他左手从后腰往上,再次抓住她散了半边马尾的后脑,按着她的头往桌面上压。她的侧脸贴在深木色桌面上,额前碎发散开铺在木面,金圈耳环贴着桌面,口红在面颊下方的桌面上蹭了一道浅痕。黑色真丝吊带背心因为上半身前倾被压到桌沿,胸前两团从吊带口顶出来挤在桌沿上。

      “金总,你停下。”

      “不停。”

      “这是非法的。”

      “白总,在商言商的话,没有什么是合法不合法的。只有值不值。”

      他的右手从她后腰往下。白色缎面及膝裙的裙摆被他一把从后面掀起来,堆到腰上。白色蕾丝G-string的细带跨在胯骨两侧,裸露的臀暴露在会议室的冷气里。

      她的臀肉绷紧了,又微微松。深色指甲在桌面上抓了一道,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第一掌落在她右臀上。

      声音不重,但清脆。掌心落在臀肉上,皮肤颤了,粉色的掌印慢慢浮起来。她的大腿肌肉绷了绷,脚上白色细跟凉鞋在地板上蹭了。

      “你……”

      第二掌,左边。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粉色掌印叠上来。他的掌心不急不缓,每一掌之间隔着两拍,像在打拍子。

      “金总,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有。”他的手在臀上停了一拍,掌心感受着皮肤的热度往上走,“意义在于你嘴上说的和你身体做的,从现在开始会有区别。”

      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掌印从粉色叠到偏红,她的大腿在每掌落下时绷一下松一下。她的金蛇纹手镯从腕骨滑到桌面,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木面的声响。

      “你在怕什么?”

      “我没有怕。”

      “你身体在抖。”

      “那不叫抖。”

      第六掌。比前几掌重一档。她的上半身往前缩了,侧脸在桌面上蹭了,口红又留了一道。她的右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想去挡,被他左手一把扣住手腕按回桌面。

      “别动。”

      “金总,到此为止。”

      “骚天鹅,到此为止不是你说了算的。”

      她没接话。嘴唇在桌面上抿着,侧脸贴着木面,呼吸从鼻翼间吐出来,在深色桌面上凝出一小片雾气。白色缎面裙堆在腰上,白色蕾丝G-string的细带在臀沟上方跨过去,裸露的臀上叠着深浅不一的掌印。

      他的手从臀上移开,往上拉到腰,再从腰往下滑进掀起来的裙摆底下。手指沿着G-string的细带边缘往下,碰到布料最窄的那一段——已经洇湿了。他的指尖在湿痕上按了,布料黏在指腹上。

      “你嘴上说不,底下已经湿了。”

      “那不叫湿。”

      “叫什么?”

      “叫你少管。”

      他的手指没有停。从G-string的边缘滑到一侧,拨开湿透的细布条,指腹贴上去。她的身体在桌面上的姿势僵了一拍——侧脸贴着木面,呼吸顿住,又慢慢续上来。他的中指沿着湿痕从前往后划了一道,指腹擦过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收了,膝盖弯了弯,凉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

      “你身体认。”

      “身体不认。”

      “那这是什么?”他把手指从她身下抽出来,举到她脸侧。指尖上一道透明的黏丝,在落地窗的夜灯底下发亮。

      她没看。侧脸贴着桌面,眼睛闭着,睫毛压在颧骨上。金圈耳环在桌面上贴着,不动。

      “金总,你这样逼我,你拿到什么?”

      “拿到你的身体认了。然后拿到你嘴上认。”

      “我不会嘴上认。”

      “会。”他的手重新滑回裙摆底下,这次两指并拢,沿着湿痕推进去。她的腰往下塌了,臀微微翘起,膝盖在桌沿下面打了个弯。手指推进去的时候里面有阻力,湿但是紧,内壁裹着指节往里吸。她的呼吸在桌面上的雾气从一小片扩大了一点。

      “嗯~”

      这个字从她鼻腔里漏出来,被她立刻咬住。嘴唇抿紧,牙齿咬着下唇内侧。

      “这是什么声音?”

      “没有声音。”

      “有。你刚才出了声。”

      “你听错了。”

      他的两指在里面缓慢地弯曲,指腹朝上,贴着内壁前壁的位置按下去。她的整个后腰从臀到肩胛绷成一根弦,脚上凉鞋在地板上蹭出了一声尖锐的刮擦。黑色真丝吊带背心因为腰腹塌下去的幅度往上缩了一截,蕾丝下摆从裙腰位置翘出来。

      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指腹贴着内壁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位置,一下一下按。每按一下她的臀就缩一下,膝盖就弯,口红的痕迹就在桌面上多一道。

      “金总……你停……”

      “不停。”

      “这不叫谈判。”

      “这叫尽调。”

      她从鼻子里喷了一口气,在桌面上又凝了一小片雾。他的手指没停,节奏稳定,按压的力度从轻到中。她的内壁从裹着手指的紧,慢慢变成裹着手指吸,湿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淌。他另一只手还攥着她散了半边的马尾,把她的头按在桌面上,但力度松了,不需要那么紧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侧脸在桌面上蹭来蹭去,口红蹭得半边脸都是。金蛇纹手镯从腕骨滑到指根。黑色真丝吊带背心的蕾丝下摆因为她腰腹起伏在裙腰位置一颤一颤。

      她的乳房从吊带口挤在桌沿上,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压着木沿。乳尖在真丝布料底下顶起来,硬的,把黑色真丝撑出两个小凸点。

      她的腰猛地往下塌,臀翘起来,内壁在手指上绞紧。两个乳尖同时从黑色真丝吊带底下渗出液体。先是一小片布料颜色变深,接着从乳尖的位置洇出两团圆形湿痕,越来越大。真丝布料被乳汁浸透以后贴在皮肤上,颜色从黑变成深灰,乳晕的轮廓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这是什么?”他低头看着她胸前那两团湿痕扩散。

      “没有……”

      “白总,你胸口湿了。”

      她不说话。侧脸贴着桌面,嘴唇抿成一条线,但眼角微微红了。他低头去看那两团湿痕,黑色真丝上的深色圆印已经连成了一片,从乳尖的位置一直洇到吊带口边缘。乳汁还在渗,顺着重力往下走,在桌沿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你身体会出奶。”

      “闭嘴。”

      “白总——不,骚天鹅。”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但她腰塌在那里没动。他的手松开她马尾,但她的脸还贴在桌面上。他退后半步,看着她伏在桌沿上的姿势——上半身压在桌上,裙子堆在腰上,臀翘在空气里,G-string的细带从胯骨两侧跨过去,乳尖隔着浸透奶水的黑色真丝顶在桌沿上,在深木色桌面上印着两个深色的圆。“你身体在承认你的身份。”

      “你少……”

      “少什么?少说?还是少管?”他的手拍在她臀上又一掌。她的身体颤了,浸了奶的吊带在桌沿上蹭了一道湿痕。“你嘴上说不,你身体把什么都说了。”

      “那是……生理反应……”

      “什么生理反应?”

      “跟你没关系。”

      “跟我有关系。从今天起,跟我的关系很大。”他走近一步,手再次落在她后腰上。她的腰在掌心底下塌着,臀翘着,大腿内侧的湿痕在裙摆底下隐约可见。他把她维持在这个姿势里,等她的呼吸从碎续里慢慢平回来。

      她的侧脸贴在桌面上,口红蹭了半边,眼角红着,睫毛湿了一截。浸了奶的黑色真丝吊带贴在胸前,两个深色圆印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发着微微的水光。


      他把她从桌沿上拉起来,转了个方向,按着她的肩把她推倒在会议桌面上。她的后背砸在深木色桌面上,散了的马尾从桌沿垂下去悬在空中,白色真丝衬衫的两侧从肩线垂落桌沿,散开在她两边。黑色真丝吊带背心被他一只手从下摆往上推到胸口以上,整个腹部和胸部裸露在会议室的冷气里。

      她的乳房从胸骨两侧自然摊开,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边倒,乳尖上还残留着刚才渗出的奶水,在灯光下反着光。乳晕颜色深,因为受刺激后的充血比平时更大一圈。白色缎面裙堆在腰上,白色蕾丝G-string被他另一只手一把扯到脚踝——细带挂在脚踝骨上,没脱掉。白色细跟凉鞋的鞋跟从桌沿悬下来。

      深色指甲在桌面上抓了两道。他的前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

      “金总……”

      “叫什么?”

      “金总。”

      “不对。”

      他推进去。

      她的后背在桌面上弓起来一截,脊柱从木面上离了,又慢慢落回去。他进去的时候里面有阻力,但里面是湿的——从刚才手指的刺激到现在的液体积攒了足够的润滑。她的内壁裹着他往里吸,随着每一次推进往深处裹。

      “你~慢~”

      “不慢。”

      他开始有节奏地动。桌面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微微移动,散开的马尾从桌沿荡来荡去,黑色真丝吊带堆在胸口以上,蕾丝下摆搭在锁骨。她的深色指甲在桌面上反复抓着深木色木面,金蛇纹手镯从腕骨滑到指根又滑回来。

      “金总,你这样做……你拿不到……”

      “拿到什么?”

      “你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告诉我我想要什么。”

      “控股权。”

      “已经拿到了。”他的节奏稳定,每一次推到最深处再退到只剩头。她的腰腹在桌面上随着节奏起伏,白色缎面裙堆在腰间,裙摆垂在桌沿。“你要操心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你要操心你的嘴什么时候会松。”

      她的头往一侧偏,侧脸贴着桌面,口红已经蹭得乱七八糟。他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从她胸口往下摸。

      “你的身体在认我。”

      “没有。”

      “你的身体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吸我。”

      “那是……不由自主。”

      “什么不由自主?”

      “跟你没关系。”

      他的手从她腹部往上,摸到一侧乳房。手指合拢,把乳尖捏在指间。她的腰从桌面上弹起来一截,又落回去。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不重,但精准地碾着。

      她的呼吸碎了。

      “你停……”

      “不停。”

      “金总……你……”

      他的手指在乳尖上加了一点力。碾着转了。

      她从喉咙里出来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在桌面上绷成一根弦,内壁绞紧。他感觉到她里面裹着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收——一下一下地,像吞咽。

      她的两个乳尖同时喷出乳汁。因为仰躺的姿势,乳汁向上射了一截,落在她胸口的深木色桌面上——两道弧线,一道落在她锁骨上方的桌面上,一道顺着桌面边缘流下去,沿着桌沿滴落在桌旁那把黑色皮椅的坐垫上。白色液体在深木色桌面上洇开两团水痕,在灯光下闪了。

      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着。她的头偏着,侧脸贴着桌面,眼角湿着,口红蹭了半边脸。浸了奶的黑色真丝吊带堆在胸口上方,颜色深得发黑。

      他的节奏没停。在她喷出来的时候她的内壁绞得最紧,他往最深处顶了。

      “哥哥~”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气音,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但会议室里太安静了。落地窗外的夜灯透进来,CBD的灯格在天边一格一格亮着。这两个字在安静里没法被忽略。

      他的节奏顿了一拍。只是一拍。然后恢复。

      她听见自己叫了什么。

      她的侧脸在桌面上往另一侧偏过去,不看他的方向。嘴唇抿紧,牙齿咬着下唇内侧。

      “白总……不……”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冷的,稳的。“刚才叫什么?”

      “没叫。”

      “叫了。”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他的手从她乳尖上松开,撑在她头侧的桌面上。他俯身更低,在她耳边。“你叫了哥哥。”

      “没有。”

      “骚天鹅,你叫了。”

      “你……”

      “这意味着什么,你自己清楚。”

      她清楚。

      在角色扮演的语境里,这两个字是致命的。

      这意味着她认识他。

      这意味着她跟天鹅女侠之间的关系,或者更确切地说,她本人跟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远比她嘴上承认的要深。这两个字在角色扮演的逻辑里等于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或者说,至少承认了她有一个需要被隐藏的身份。

      她没说话。

      他的节奏恢复了,开始加速。每一下往最深处顶,退出来的时候只留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她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节奏颠动,散开的马尾从桌沿荡来荡去。

      “你刚才叫了什么?”

      “金总……你……”

      “不是金总。你叫的不是金总。”

      “你停……你先停……”

      “不停。”

      “金总……这是……这是违规的……”

      “什么违规?”

      “你……你在……”她的声音碎了,因为他在最深处顶了,她的腰从桌面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我在做什么?”

      “你在……逼我……”

      “逼你什么?”

      “逼我……认……”

      “认什么?”

      她没答。侧脸贴着桌面,嘴唇抿紧,眼角湿着。他俯着身子,节奏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她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节奏起伏,浸了奶的黑色真丝吊带堆在胸口以上,乳尖上的乳汁顺着胸口两侧往桌面上流。

      他把她从桌面上拉起来。她的脚踩到地板上,白色细跟凉鞋的鞋跟磕了一声。他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那面落地窗。

      汐城CBD的夜景从玻璃外面铺过来。一格一格的灯,远处有高楼的顶层灯在闪,更远处是江面上的航标灯。她的倒影在玻璃上,散着头发,衬衫撕成两片垂在身侧,黑色真丝吊带推到胸口以上,裙堆在腰上,G-string挂在脚踝。

      他把她两只手按到玻璃上。掌心贴着玻璃面,深色指甲在光滑的玻璃上发白。他站在她身后,重新进去。

      “嗯~~”

      从她喉咙里出来的声音比刚才更碎。她的掌心在玻璃上往下滑了一截,又被他按回去。他的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摸,从裸露的腹部到胸口,把乳尖捏在指间。

      “骚天鹅。”

      “……”

      “叫一声。”

      她没答。她的脸侧过去,额头贴着玻璃。玻璃是凉的,她的额头是热的,雾气从她额头贴着的位置洇出一小片圆。她的倒影在玻璃上看着自己——散着头发,衬衫撕着,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按在落地窗上。

      “叫。”

      “不叫。”

      他的手在她的乳尖上加了力。拇指和食指捏着,碾着转了。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膝盖弯了,身体在玻璃上往下滑了。

      “叫什么?”

      她不说话。

      他在最深处顶了。

      “……骚天鹅。”她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漏出来,像是被逼到极限以后终于认了,嘴上松了那个口子。

      “再说。”

      “……骚天鹅。”

      “谁让你叫的?”

      “……你。”

      “你叫我什么?”

      她没答。掌心在玻璃上。金蛇纹手镯从腕骨滑下来磕在玻璃上发出一声细响。他加快了节奏,从后面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玻璃上随着节奏颠动,额头贴着玻璃,雾气从她额头位置洇出的圆越来越大。

      “叫我什么?”他的手从乳尖松开,往下摸到她的胯骨,按着她的胯往后迎他的节奏。她的身体在玻璃和桌沿之间摇摆,散着的头发扫过来扫过去。

      “……金总。”

      “不对。”

      “……”

      “刚才你叫过另一个。”

      “没有……”

      “你叫了。”

      “没……”

      他顶了。深的。她的掌心在玻璃上滑开,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一声。

      “……哥哥。”

      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认输的意味。她的额头贴着玻璃,眼睛闭着,睫毛湿着。她的倒影在玻璃上看着自己说出这两个字。

      “对了。”

      “……”

      “骚天鹅,再叫一声。”

      “……哥哥。”

      他的节奏到这个位置开始变深变重。不再追求速度,是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住再慢慢退出来。她的内壁在每一下退出的时候跟着吸住,不肯放。她的掌心在玻璃上,深色指甲在玻璃面上留下两道白色的刮痕。

      她的两个乳尖同时喷出乳汁。因为面对着玻璃,乳汁往前喷出去——打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两道白色的弧线。乳汁顺着玻璃往下淌,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湿痕。透过湿痕可以看到汐城CBD的灯格在玻璃外面一格一格亮着,灯光透过乳汁的湿痕折射出微微模糊的光晕。她的倒影在玻璃上,胸前两道白色往下淌的湿痕盖在她倒影的胸口上。

      “嗯~~”

      她的身体在玻璃和桌面之间绷成一根弦。内壁绞紧他到最深处,他的手按着她的胯不放,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两个人在落地窗前定住。她的掌心还贴在玻璃上,额头贴着玻璃面,雾气从她额头的位置洇出的圆和乳汁往下淌的湿痕叠在一起。他的手按着她的腰,额头抵在她后颈和肩胛之间的位置。衬衫袖口卷着的前臂上有汗。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落地窗外的CBD灯格一格一格亮着。远处有一架直升机的航行灯在楼群间移动。

      她靠在玻璃上没动。他的呼吸在她后颈的位置慢慢平下来。他没拔出来。


      他的手从她的胯骨往上移,经过腰,到肩胛。

      “北边。”

      两个字。声音不冷了。

      他的手把她的掌心从玻璃上轻轻剥下来,另一只手把她的肩转过来。她的眼睛在转过来的时候眨了几下——从角色扮演的迷雾里往回走的那种眨法。她的睫毛还是湿的,口红蹭了半边脸,散着的头发乱得没有形状,衬衫从肩线垂着两片撕裂的布料。

      “小天鹅。”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温度。他的手把她衬衫的两片撕裂前襟拢到胸前,掌心贴着她锁骨的位置。

      她的御姐壳子在回拢。先是眼神里的焦距,然后是嘴唇的线条,然后是肩膀的姿势。她的手抬起来,深色指甲搭在他的脸颊上。

      “哥哥。”

      “头发都让你扯散了。”

      “本来就散着。”

      “散得更厉害了。”她的指甲在他脸颊上轻轻刮了,“你下手没轻重。”

      “你设定的。”

      “我设定的也不是让你真撕。”她的手指捏了捏衬衫撕裂的边缘,真丝的纤维在断口处炸着。“这件衬衫三千八。”

      “我赔。”

      “你赔?你撕的时候想什么了?”

      “想你。”

      她别过脸去,但嘴角动了。金蛇纹手镯在她腕骨上反了一下光。

      他蹲下来在会议桌底下找东西。扣子散了几颗在桌腿旁边,他捡了两颗搁在桌面上。丝巾从椅子扶手上垂下来,他拿起来抖了抖,从后面绕到她肩上,把衬衫撕裂的前襟盖住,丝巾的两端在胸前自然垂着。手包在桌面上她坐过的那把椅子旁边,他拿过来挎回她手腕上。

      她的裙摆还堆在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伸手把白色缎面裙从腰上往下拉,盖过臀和大腿落到膝盖。G-string还挂在脚踝上,她弯腰从裙摆底下伸手把细带从脚踝上提回去,往上拉到胯骨。

      “你站着别动。”他按了按她肩。

      “嗯。”

      他把自己衬衫的下摆塞回去,捡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折在臂弯里。她的马尾散了大半,她自己用手拢了拢,重新扎了一个松的低马尾,碎发还是垂在面颊两侧。

      两个人往会议室门口走。她踩着白色细跟凉鞋,丝巾从肩上盖着衬衫撕裂的前襟,手包挎在腕上,金圈耳环在耳垂下微微晃。他衬衫袖口还卷着,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走到后角那扇小门前她停下来,靠在他肩上。她的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衬衫前襟。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老公。”

      一个字,轻的。像是不小心滑出来的。

      她的身体僵了一拍。然后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深色指甲在他下巴上刮了。

      “——哥哥。”

      纠回去了。

      他低下头在她太阳穴上亲了。她的嘴角抿着,没笑也没不笑,就是抿着。

      两个人坐电梯下到地库。他的BMW SUV停在地库的专属位上。她拉开后车门坐进去,他绕到驾驶位坐好发动。车从地库出口开出来,汇入汐城深夜的街道。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去。她的头靠在后座头枕上,丝巾从肩上滑下来一点,衬衫撕裂的前襟又露了一截。她的手包搁在腿上,金圈耳环在路灯光里一闪一闪。

      “你衬衫怎么办?”

      “回家换。”

      “就这样回去?”

      “不然呢。”

      “你不怕邻居看见?”

      “这个点没人。”

      “嗯。”他的手搭在挡把上。她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看他侧脸。他的下颌线在路灯的光影里一明一暗。

      “哥哥。”

      “嗯?”

      “今天那声——你装什么没听见。”

      “什么声?”

      “别装。”

      “没听见。”

      “你明明……”

      “没听见。”他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她。她的嘴角翘了又收回去。

      车开到她楼下。她拉开车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深色指甲搭在车门把手上,金蛇纹手镯从腕骨滑下来。

      “过两周。”

      “嗯。”

      她下车,关上门。她的白色细跟凉鞋踩在小区单元门口的地砖上,一路走进去。电梯上行的过程中,她的手机在口袋里亮了。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爱马仕Birkin排队通知。还排着。她划掉没点开,把手机塞回口袋。

      电梯到了。她开门进屋,换鞋,走进卧室。

      卧室的衣柜门关着。她走过去把门拉开。衣柜灯亮起来,横杆上并排挂着八件衣服——几套日常外出服,几件白色战衣,还有那件白衬衫。每件前襟上都有深浅不一的白色干涸奶渍。有的颜色已经发黄了,有的还新鲜。

      她把丝巾从肩上取下来,搭在横杆一端。然后是撕裂了前襟的白色真丝衬衫——挂在最右边,旁边是那件白衬衫。黑色真丝吊带背心叠好放在隔板上。白色缎面裙挂上去。白色蕾丝G-string叠好搁在隔板上。白色细跟凉鞋摆进底部鞋区。金圈耳环和金蛇纹手镌放进首饰盒。

      九件衣服并排挂在横杆上。

      她站在衣柜门口看了几秒。九件前襟上都有痕迹的衣服在衣柜灯底下排着队,深浅不一的白色印记在灯光下反着微微的光。有的在丝绸上,有的在棉布上,有的在乳胶上。最新的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前襟的裂口处,奶渍的痕迹从撕裂的边缘往下淌,干了一半。

      她伸手关掉衣柜灯,合上柜门。

      柜门关上以后,卧室归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