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少女外传】冷面女王独守办公室,与顶头上司并坐沙发续看假面替身流出片第二集,铁笼项圈犬训逼她当众口交又遭双人内射;戏外顶头上司竟破例主动跪下讨好她,她死咬拳头才没叫出声,角色悄然互换…

      下午,郜珊坐在办公桌后面翻完最后一份出警记录,把笔扔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桌上手机亮着。她拿起来,点开方队的对话框,光标闪了好一阵。

      她打了一行字:方队,查获硬盘的续期保管签批需要您签字,今晚我值班,十点前在办公室。另外第二集已经排好待审。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普洱。

      手机震动起来。方队回的只有两个字:收到。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好,站起来去茶水间续水。走廊里经过两个下属,冲她点头喊珊姐,她嗯了一声过去,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茶水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站在饮水机前等水烧开,看着窗外的汐城天际线发了一会呆。

      上次方队办公室那件事之后,她以为不会再发生了。

      她回到办公室,把下午剩下的时间用来处理两个未结案件的文书,签了三张搜查申请,给分局内勤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今晚值班排班表上她的名字。六点半,白天班的人陆续走了,夜班的人接班,走廊渐渐安静下来。她叫了一份外卖,是常吃的那家牛肉粉,坐在桌前吃完,把碗丢进垃圾桶,用湿纸巾擦了手和嘴。

      晚上,她锁好办公室门从里面走出去,到楼下大堂取了前天从证物室借出来的移动硬盘,装在标准证物袋里,封条完整,登记编号清晰。她把证物袋夹在腋下走回楼上,重新锁门,把硬盘接上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加密分区,确认第二集的文件完整可播。屏幕上跳出标题卡,黑底白字,跟第一集同样的字体风格,只是编号换成了02。

      她把笔记本搬到沙发对面的矮柜上,HDMI线连好壁挂屏幕,测试播放,画面和声音都正常。她把音量调低,调到只有沙发这个区域能听清的程度。然后她关掉头顶的日光灯,只留角落一盏台灯,办公室暗下来,壁挂屏的蓝光把沙发区域照成一片冷色调。

      她坐回沙发上,把墨镜从脸上摘下来搁在茶几上,低头检查自己的制服——黑色latex连体衣,胸前的V型拉链拉到标准位置,警徽和工牌挂正,值勤腰带系好,手铐袋和配枪都在位,过膝高跟靴拉链拉到顶,头发扎成低马尾。一切如常。

      不多久,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节奏她认得。

      敲门声。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没问是谁,直接开锁拉开门。

      方队站在门外。值勤制服,外套没穿,袖口往上卷着,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他比她高半个头,四十出头的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眼底有一圈熬夜的青色,但目光是稳的。

      两人对视一瞬,谁都没先开口。

      她侧身让出门口,他走进来,她关上门,重新把锁拧上。金属锁舌卡进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方队扫了一眼办公室的布局,壁挂屏上还停在标题卡画面,笔记本放在矮柜上接着HDMI线,沙发是两张单人位拼的双人位,中间隔着一个坐垫的距离,台灯开着,头顶灯关着。他没评论这些布置,径直走到沙发右边那头坐下,背靠沙发扶手,双腿自然分开,两手搭在膝盖上。

      郜珊走到沙发左边那头坐下,和他之间隔着一个坐垫宽的距离。她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遥控器,拇指搁在播放键上,偏头看了他一眼。

      “方队。”

      “嗯。”

      “开始了?”

      他点了点头。

      她按下播放。

      屏幕上的黑底白字标题卡淡出,画面亮起来。

      画面打开时是一间地下室,水泥墙面,日光灯管裸露在天花板上,地面上有排水栅格,空气里带着潮气。房间正中央放着一个铁笼——真的焊好的角铁框架加铁丝网,大小刚好能蹲一个人。

      假郜珊在笼子里。

      她蜷缩着侧躺在笼子底部,裸着身体,一丝不挂。上次在第一集里她好歹还穿着那套伪造的latex执勤制服,这一集连那层皮都被扒干净了。黑皮项圈箍在她脖子上,一条宽的皮质犬训背带从她肩膀交叉过胸前,在后背汇合,把她的身体勒成几个区块。手腕上的皮铐和脚踝上的皮铐之间连着铁链,不长,刚好让她能跪着移动但站不直。头发散着,铺在笼子底部,脸上那副招牌墨镜早就不在了。

      她的脸从铁丝网的缝隙里露出来,五官轮廓跟郜珊本人有七八分像,但仔细看能看出是换脸换上去的,眉眼的比例差了一点,下颌线太柔了一点,嘴唇的厚度不太对。但那个冷面的底子在那里,一眼看过去确实是郜珊本人被关在笼子里。

      三个男人站在笼子外面。跟第一集是同一批人——一个穿工装裤光膀子的,一个穿黑色T恤戴棒球帽的,一个穿灰色卫衣手里端着摄像机的。工装裤那个走到笼子前面,弯腰打开笼门,铁栓拉开的声音在地下室回响。

      他从腰间皮带上解下一根皮绳牵引绳,末端的金属夹子扣在假郜珊脖子上的项圈环上,拽了拽。

      “出来。”

      假郜珊没动。

      他加大力道,牵引绳绷直,项圈勒住她的喉咙,她被拽着往前滑了一段,肩膀撞在笼门口。她抬手撑住笼框,用胳膊的力量抵住不让身体被拖出去。

      工装裤男人抬脚,用靴子底部平着踢了她大腿后侧,不重,是那种训练犬只时纠正动作的力道。

      假郜珊的手松了。她从笼子里被拖出来,四肢着地趴在水泥地上,铁链在手腕和脚踝之间哗啦响。项圈松了一点,她咳了一声,撑起上半身,跪姿,但没往前爬。

      工装裤男人把牵引绳收到半臂长,往前走了几步,假郜珊跪在原地没跟。他回头看她,嘴角扯了扯。

      “好狗。”

      假郜珊盯着他的靴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冷的,平的,跟郜珊本人在审讯室里说话的那个调子一模一样:“你算什么东西。”

      工装裤男人笑了一声,不恼。他绕到她身后,把牵引绳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从后面拽。绳子勒过她的阴部,她身体被迫往前挪了一段,膝盖在水泥地上擦出声音。她低着头,刘海遮住半张脸,嘴唇紧抿。

      T恤男从侧面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拍了拍手。

      “坐。”

      假郜珊没反应。

      他伸手按住她肩膀往下压,同时工装裤男人在后面拽了拽牵引绳。两个方向的力同时作用,她的屁股被迫落在脚后跟上,跪坐姿势。

      “好狗。”T恤男说。

      “操你的。”假郜珊说。

      沙发上,郜珊的右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微微收紧。方队的目光在屏幕和她的手之间来回移动,没有说话。

      屏幕上,犬训流程继续。T恤男站起来,走到假郜珊正前方,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趴下。”

      假郜珊抬头看他,冷着脸,没动。

      工装裤男人反复拽着牵引绳,每次都把项圈勒紧一瞬再松开。拽了几回后,假郜珊的胸口慢慢落下去,贴在水泥地上,屁股还抬着,铁链垂在两臂之间。她侧过头,脸颊贴着地面,眼睛盯着排水栅格。

      “好狗。”

      “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附近,仍然冷的。

      “爬。”

      工装裤男人牵引着她在原地绕圈。她四肢交替移动,膝盖和手掌在水泥地上磨,背带在她背上勒出深痕。绕完他停下,她停下,低着头喘了一口气。

      “跟上。”

      他往她左侧走了几步,她跟过去,跪在他左腿旁边,头低着,等他的下一个指令。

      “伸手。”

      她抬起左手——被皮铐扣着的那只——翻过来掌心朝上递到他面前。他握了握她的手指,捏了捏,松开。

      “好狗。”

      “杂种。”她说。声音还是平的,但尾音比上一个指令之后稍微抖了一点。

      灰卫衣男人端着摄像机绕着他们走动,镜头从低角度往上拍假郜珊的脸,从她项圈勒住的脖子拍到她紧咬的嘴唇,再到她垂在身体两侧的铁链。画面在壁挂屏上播出来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郜珊能看到那个假脸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她眉心那道几乎看不出来的皱纹,跟郜珊自己皱眉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办公室里,屏幕的声音调得很低,假郜珊的冷声咒骂和牵引绳的金属声填在两个人之间,像一个第三者在场。方队的右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没有动。郜珊的左手握着遥控器,拇指搁在暂停键旁边,但她没有按下去。

      屏幕上,T恤男重新蹲到假郜珊面前,把右手伸到她脸前,手掌摊开。

      “舔。”

      假郜珊盯着他的手掌,没动。

      工装裤男人拽了拽牵引绳,她的头被往下带了一截。

      “舔。”T恤男重复。

      她往他手掌心吐了一口口水。

      T恤男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口水的手掌,笑了。那笑是那种训狗时狗不听话但表现出个性反而让主人觉得有意思的笑。他站起来,走到她身侧,弯腰把牵引绳收到最短,短到她的脸几乎贴在他大腿前面。他已经把裤子前襟拉开了。

      “那就换一种。”

      他一只手攥着短到不能再短的牵引绳,把她的脸按向自己敞开的裤裆。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抵在她嘴唇上。她闭着嘴,头往后仰,但项圈勒着喉咙,没多少后仰的空间。

      “张嘴。”

      她没张。

      他拽紧牵引绳,项圈卡在她喉结下方,她呛了一声,嘴被迫张开。他顶进去。

      假郜珊的嘴被填满,但她的声音没有停。含混的、被堵了大半的冷骂从喉咙里挤出来,听不清每个字,但语调和节奏是她招牌的冷面审讯腔,像是在审讯室里逼问嫌犯时嫌犯不开口她一边记笔录一边自言自语骂的那种调子。工装裤男人蹲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不时把牵引绳收紧一点又松一点,控制她头部的起伏节奏。

      灰卫衣男人的摄像机推到T恤男腰侧的位置,从下往上拍她的侧脸,嘴唇被撑开,脸颊鼓起又凹下去,项圈的皮带勒进她脖子侧面的皮肤里,汗从她鬓角滑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沙发上,方队开口了。

      “小郜。”

      郜珊没转头,目光还在屏幕上。她嗯了一声。

      “昨天早会之后走廊里碰见你,你点头就走了。”他的声音不高,没什么起伏。

      “嗯。”她说。

      “你连招呼都没打。”

      “打了。点头了。”

      “那不算。”

      她没接话。屏幕上假郜珊还在被按着吞吐T恤男的阴茎,冷骂声断断续续从她嘴里漏出来。

      方队的右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落在郜珊的膝盖上。

      隔着latex面料,他的掌心是温热的。他没用力,只是放在那里,手指自然搭在她膝盖骨上方。

      她没躲。

      她的目光还在屏幕上,但她右腿的大腿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随即又松开。他的手在她膝盖上停了几秒,然后开始往上移。很慢。指腹擦过latex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手掌经过她大腿中段,经过过膝靴的靴口边缘,到了靴口以上裸露的那一小截皮肤——没有,latex连体衣从靴口往上一直包到髋部,中间没有裸露。他的手指继续往上,到她大腿外侧根部。

      她转过头看他。

      这是今晚,她终于正面看向他。

      他的脸在台灯和屏幕的混合光线下显得比白天走廊里老了一点,眼角的纹路在侧面光里更明显。他在看她。

      “方队。”

      “嗯。”

      “你今晚想怎么弄。”

      他把她的问话接住了,没有犹豫。

      “上次是你跪的。今晚换我。”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没说话。她看了他片刻,然后低下头,点了点。

      方队从沙发上起身。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骨响了一声。他面朝她,双手撑着沙发坐垫两侧,先把右膝跪到地毯上,再左膝。他的身体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嵌进去,面朝她,跪在沙发前缘的地毯上。

      她的大腿分开着,latex面料在灯光下反光,过膝靴的靴筒紧贴她小腿。他抬头看她,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他的手已经搭上她腰侧,顺着latex的接缝往下摸,找到裆部那条隐藏拉链的位置。

      她的手按住他的手腕。

      “往左一点。”她说。声音很轻。

      他往左挪了一点,指尖摸到拉链头。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搭在沙发靠背上。他拉开拉链,齿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latex面料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没去拉她的内裤。他伸出食指,把蕾丝拨到一边。她的阴部露出来,阴唇闭合着,上面有薄薄一层水光,已经湿了,从刚才看屏幕到现在,或者从方队的手放在她膝盖上那一刻开始,不好说。

      他把脸凑过去。她的手在沙发靠背上收紧,指尖陷进皮革里。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阴蒂,舌尖拨了拨。

      她吸了一口气,没出声。

      他的舌头慢,从阴蒂往外画圈,经过小阴唇的边缘再回来。他的左手搭在她左大腿内侧,拇指搁在阴蒂上方那片皮肤上,不按,只是搁着。右手扶在她髋骨上,保持她身体的稳定。

      屏幕上,假郜珊正跪在地上被T恤男按着脸口交,工装裤男人已经走到她身后跪下来。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推,阴茎已经硬着。他用拇指拨开她的阴唇,对准,顶进去。

      假郜珊含着T恤男的阴茎,声音被堵住,但她的身体在插入的瞬间明显绷紧了一截,背带在她背上绷成直线,铁链哗啦响了一声,她跪着的前臂撑在水泥地上,手指抠着地面的排水栅格缝隙。工装裤男人开始动,节奏不快,每次都顶到底再拉出来大半截。她的臀部被撞得前后晃,但她的嘴没停,含混的冷骂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你们让我像狗一样——”她被狠狠一顶,声音断了一截,“但你们连一条真的狗都不敢玩。”

      工装裤男人没接话,只是加快了频率。

      灰卫衣男人的摄像机从侧面贴过来,镜头对准她侧脸,嘴唇被撑开,眼角被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紧一松。镜头往下摇,拍到她腰上背带勒进皮肤的痕迹,拍到她小腹在每次被顶时绷紧又松开,拍到工装裤男人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时拉出来的水光。

      办公室沙发上,郜珊的呼吸已经不那么稳了。

      方队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维持着稳定的节奏,不快不慢,每隔几秒换一个方向。他的拇指终于开始动了,指腹压在阴蒂上方,跟舌尖配合。她的腰往上抬了一点,又落回去。她的嘴唇咬着,喉咙里有一个声音在往上涌,被她压住了。

      走廊里没有声音。是那种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隔着一道门就能听到动静的清醒的安静。头顶灯关着,台灯照着沙发区域,她能看到门缝底下走廊的灯光,意味着走廊里如果有人经过,她的办公室门是能被注意到亮着灯的。

      她不能出声。

      方队的嘴唇包住她的阴蒂吸了吸,同时拇指往下压。她的腰弹起来,双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右手落在他肩膀上,五指抓住他制服衬衫的布料。

      “别——”

      她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是她差点叫出声,用”别”字堵住了自己的嘴。

      他的舌尖加快了。她的右腿在沙发垫上蹬了蹬,靴跟蹭过地毯。她闭上眼睛,头往后仰,后脑勺靠上沙发靠背。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急促,浅。他的左手从她大腿内侧移下来,食指沿着她外阴的边缘往下摸,不进去,她知道他不会进去,他也知道。他的指尖在她阴道口外面画了半圈,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收缩,又缩回来,继续在她外面磨。

      她的内裤被拨到一边已经湿透了,蕾丝面料贴在她大腿根,凉的感觉和方队嘴里的热交替着。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小腹开始,往大腿蔓延。她知道快了。

      屏幕上,假郜珊在被工装裤男人从后面操的同时,嘴还在T恤男的阴茎上。灰卫衣的摄像机推到她脸的正前方,从下往上拍。她的冷面在镜头里碎了一道缝,她的眼角皱起来,嘴唇在阴茎周围收紧,喉咙里漏出一个声音,是被顶到某个位置时身体自动发出的那种闷哼。

      她高潮了。在镜头前面。在她还在骂他们的同时。

      工装裤男人感觉到她里面绞紧,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顶得深,停住。他射在里面。镜头拉远,拍到他的阴茎退出来时精液从假郜珊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同一时刻,T恤男拽了拽牵引绳,把她的脸往自己身上按,射在她嘴里。她没来得及把嘴张开吐出来,被迫咽了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淌到下巴上,滴在项圈的皮带上。

      T恤男松开牵引绳,她的脸被迫抬起来面对灰卫衣的摄像机。镜头怼在她脸上,下巴上挂着精液,嘴唇肿着,眼角有泪痕,脖子上的项圈勒痕发红,整个人的冷面底子还在,但已经被从各个角度瓦解过了。她盯着镜头,喘着气,开口。

      “等我出去了,你们三个一个都跑不掉。”

      声音还是冷的。但那冷是绷着的冷,是快要撑不住但还在撑的冷。

      灰卫衣的摄像机停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几秒,然后切了。

      沙发上,郜珊到了。

      她没出声。她的方法是把右手攥成拳头塞进自己嘴里咬住,左手抓着方队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她的腰弓起来,大腿夹住方队的头,膝盖内侧贴着他的耳朵。方队的嘴没松开,舌尖在她阴蒂上维持着最后的节奏,把她送过那道线。她的腹部肌肉一阵阵痉挛,每次都让她的腰往上弹一截。沙发框架在她手抓靠背的力道下发了一声嘎吱。

      然后她松了。

      大腿从方队肩膀上滑下来,她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后脑勺抵着靠背,眼睛闭着,胸口起伏。方队的嘴慢慢离开她,舌尖最后擦过她小阴唇的边缘。他伸手把她裆部的拉链拉回去,齿链合上的声音很轻。

      他站起来,膝盖又响了一声。他在沙发旁边站了一会,看着她。她的脸侧着,灯光打在她颧骨和下颌线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低马尾散了几缕头发贴在她脖子上。

      她睁开眼睛。

      屏幕上画面已经切到了新场景,天蒙蒙亮的光,一个院子,假郜珊被牵引绳拉着在院子里四肢着地爬着。

      郜珊从沙发上滑下来。

      她的动作不急,但没有犹豫。latex高跟靴的靴跟在地毯上踩稳,膝盖跪到地毯上,跪在方队的两腿之间。他已经重新坐回沙发上,腿分开着,她跪在他膝盖之间仰头看他。

      “方队。”她说。

      “嗯。”

      她没再说话。她的手抬起来,摸到他值勤腰带的扣环,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光。她解开腰带扣,把腰带从他腰上抽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裤子前面的扣子,拉链。她把他的裤子前襟拉开,手伸进去。

      他已经硬了。隔着内裤能看出来形状和热度。她把内裤往下推,他的阴茎弹出来,柱身上的血管凸着,龟头颜色比柱身深。她用手握住根部,手指圈不全,他的尺寸不算特别大但比她预想的粗一点。

      她低头,嘴唇贴上龟头。

      她的技巧是从很多年前的那段关系里来的,中间隔了几年没用,上次在方队办公室用过之后找回了节奏。舌尖先在龟头上画一圈,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扫过去,然后用嘴唇包住龟头往下含。含到一半,舌头在柱身上平着往回舔,同时嘴唇收紧。

      他的呼吸变了。

      她没抬头看他。她的注意力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他的身体反应上,阴茎在她嘴里的硬度和温度,他呼吸的节奏变化,他大腿肌肉偶尔绷紧的细微动作;另一半在屏幕上,假郜珊正在院子里被牵着爬向院子尽头一根木桩。

      方队的手没有碰她的头。

      他答应过的——上次在办公室他用手铐,这次什么都不用,但他控制自己的手不碰她,这比手铐更难。他的右手搭在沙发坐垫上,手指陷进布料里。左手扶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她的嘴在他阴茎上维持着稳定的节奏。不快。她的舌头在每次往下含的时候从柱身底部往上刮,到龟头时舌尖在马眼位置顶了顶再缩回来。她的右手握着根部配合嘴的动作上下撸动,左手搁在他大腿内侧,拇指在他大腿根部那片皮肤上画圈。

      “郜珊。”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她嗯了一声,嘴没松开,声音闷在他阴茎上。

      “我要到了。”

      她没停。

      她的节奏甚至稍微加快了一点,嘴唇包得更紧,舌头的动作频率提高。她的右手松开根部,两只手都搭在他大腿上,把他的腿往两边按开一点,让自己的嘴能含得更深。他的阴茎顶到了她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但没退开,调整角度继续。

      他的腰往上抬起来,是身体自己动的。他的右手从沙发坐垫上抬起来——又放下了。

      他射在她嘴里。

      量不少,第一股她没来得及咽,溢出来一点从嘴角淌下去,滴在她下巴上。后面几股她吞了。她的喉结在吞咽时上下动了几次,嘴唇一直包着他直到他射完。他的腰落回沙发,呼吸粗重。

      她没马上松口。她的嘴维持着包住他半软的阴茎的状态,嘴唇轻轻收着,舌头在龟头上慢慢舔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他彻底软下来。然后她退开,嘴唇离开他的阴茎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她跪在地毯上,仰头看他。

      屏幕上,假郜珊正跪在院子尽头那根木桩旁边。天已经亮了一些,能看清她身上只有项圈和牵引绳,背带和铁链已经被取掉了,裸露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冷白色。工装裤男人牵着绳子站在她旁边。

      “到地方了。”他说。

      假郜珊抬头看了一眼木桩,又看了一眼他。她的膝盖在泥地上跪着,手撑着地面。

      她没动。

      他把牵引绳收紧了一截。她的脖子被往前带了一点。

      “快点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和地面之间的那一小片泥地。她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的膝盖往前挪了挪。她的身体从跪姿变成了蹲姿,手离开地面,两手搭在自己膝盖上,蹲在木桩旁边。

      工装裤男人站着看她。

      画面在这里切换了,镜头角度变了——从侧面切到正面,从正面拍她的脸和上半身。她的蹲姿在画面里很清楚,膝盖分开,腰微弯,头低着。工装裤男人的腿在画面边缘。

      然后声音来了。

      声音是从画面下方——从她身体和地面之间那个方向传来的一阵很轻的水声。

      画面没有拍到具体的画面。但声音在,角度在,木桩在,她蹲着的事实在,工装裤男人站在旁边看着的姿态在。

      她在木桩旁边小便。

      她知道他在看。他知道她知道。

      水声持续了几秒。然后停了。

      工装裤男人开口:“好狗。”

      假郜珊没回嘴。

      整个第二集里,她破天荒没有回嘴。她的头还低着,刘海垂下来遮住她的脸。她的肩膀微微一缩。镜头停在她脸上,等了几秒,等她抬头。

      她没抬头。

      镜头往下摇,拍她蹲着的身体,拍她膝盖上的泥印,拍她脚踝上还留着的那个皮铐。然后工装裤男人扯了扯牵引绳,她站起来,跟着他往回走。她的步伐比之前慢了,头还是低着。

      镜头跟着她走回地下室。她被牵引绳带回铁笼前面,自己弯腰钻进去,蜷在笼子底部。工装裤男人关上笼门,铁栓落锁。

      他面对镜头顿了顿,嘴角带笑,说了一句话:“第三集,待续。”

      画面切黑。播放器回到待机状态,进度条停在二十五分钟左右的位置。

      办公室安静下来。


      方队先动的。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裤子整理好,拉链拉上,扣子扣好。值勤腰带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重新系回腰上,金属扣卡到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他的衬衫在腰部皱了一团——是刚才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时她的手按过的地方。他扯了扯衬衫下摆,没完全扯平。

      郜珊还坐在沙发上。

      她的嘴唇还有点红,被自己咬过又被他的阴茎撑过。她的latex制服裆部那条隐藏拉链已经拉好了,但V型胸前拉链在刚才的过程中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的锁骨和一小截黑色蕾丝内衣的上缘。她没去调整它。

      屏幕黑着。笔记本的风扇在矮柜上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方队。”

      “嗯。”

      “硬盘的事,我把保管续期签批单打好了,在桌上。您签个字就行。”

      他看了她一眼。她说话的语气跟平时在走廊里跟他汇报案子的时候没区别。冷面女王回来了。

      “好。”他说。

      他走到她的办公桌前。签批单放在桌面右上角,A4纸打印的,抬头是汐城市警街头刑侦组证物继续保管申请表,编号跟证物袋上的一致。她已经在申请人一栏签了名字和时间。他在审批人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没有看内容。

      郜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桌前。她拉开抽屉,把硬盘从笔记本上断开连接,放进证物袋,拉上封口,贴上新的封条标签,在标签上写上日期、时间、保管位置编号和续期审批人姓名。她的字迹跟她的人一样,方正,清楚,不拖泥带水。

      她把签批单跟证物袋一起放回抽屉,锁上。

      “还有别的吗。”方队问。

      “没了。”

      他又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桌后面,一手搭在桌沿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神是另一种东西,他暂时没找到词来形容。

      “小郜。”

      “嗯。”

      “明早七点半简报会。”

      “知道。”

      他转身走到门口。他的手搭上门锁,拧开,拉开门。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涌进来,照在地毯上。他迈出去,回头。

      “早点回去。”

      她没答话。他关上门。

      门锁咔哒一声,她从里面重新拧上。

      办公室又只剩她一个人。

      她站在桌后面没动,听着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均匀,不急不缓,跟来的时候一样。声音拐过走廊拐角,消失。

      她从桌后面走出来,回到沙发旁边。

      她先看地毯。

      地毯上两个位置有轻微的压痕——一个是方队跪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膝盖压出来的两个凹印;另一个是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靴跟踩出来的两个小坑。她蹲下去,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凹印。地毯的绒已经被压倒了,短时间内弹不回来。

      她站起来,坐回沙发上。坐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左边那个坐垫。她的身体陷进沙发里,皮革的余温还在——一半是她的体温,一半是他的。

      她看了一眼壁挂屏。黑色的屏幕反射出办公室的轮廓和她坐在沙发上的影子。她能看到自己——latex制服,低马尾,过膝靴,跟屏幕里那个假郜珊的轮廓在黑色反光里几乎重叠了一瞬。

      她移开目光。

      她想到方队。他现在应该已经走到楼下了,从大楼正门出去,经过停车场,上车。他的车停在哪她知道——B区第二排,靠柱子那辆黑色的。他要开过半个汐城回他自己的公寓。

      那个公寓。她知道一些情况,分居好几年了,妻子搬走了,他一个人住。这不是秘密,局里的人都知道。但“知道”和“想到”是两回事。以前她从来没有理由去想方队下班后回到的那个空公寓是什么样。今晚她想了。

      她想他一个人进门的时候客厅是不是黑的,是不是不亮灯就直接走进卧室,冰箱里是不是只有啤酒和速食。

      她把这个念头掐掉了。

      她想到别的。想到他跪在她办公室地毯上的样子。四十多岁的男人,值勤制服,袖口卷着,膝盖在办公地毯上跪下去的时候关节响了。他的脸在她两腿之间,嘴唇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舌尖在给她弄。他的手没乱放——左手在她大腿内侧,右手在她髋骨上,不进去,守着那条线。

      这是今晚最让她没法消化的部分。

      上次在方队办公室,是他坐着,她跪着。她给他口交,他射在她嘴里。那个场景她能理解——她在服务他,他在接收,权力关系跟她审讯室里面对犯人时的位置反过来了但逻辑是一致的。她是执行者,他是控制者。

      今晚他跪了。

      她没叫他跪。是他自己说的。“上次是你跪的。今晚换我。”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安排勤务排班一样自然。

      方队——街头刑侦组的队长,她崇拜了多年的正派中年男人——跪在她办公室地毯上,把她裆部拉链拉开,用嘴给她弄到高潮。

      她不能把这件事跟她认知里的方队对上号。

      她认知里的方队是每天早会站在投影屏前讲PPT的人,声音稳,逻辑清楚,偶尔冷幽默,下属会笑。是办大案的时候连续好几天不回家睡办公室沙发上的人。是新人犯错的时候不当众骂、把人叫到办公室关上门才训的人。是她刚进局那阵子跟在后面学办案、手把手教她审讯技巧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会跪在她两腿之间。

      但那个人跪了。

      她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latex面料在手指下面微微发粘。她的嘴里还有他的味道——是咸的,带一点点铁锈味,她咽下去之后舌根上残留的那种感觉。

      她坐了很久。

      台灯的光照着她,壁挂屏黑着,走廊偶尔传来夜班人员经过的脚步声。她不去想时间。

      过了一阵,她站起来。是她的腿坐麻了。她走到办公桌前,把签批单从抽屉里拿出来,又看了看。白纸黑字,格式标准,签名清楚,时间戳准确。一份完全合规的证物继续保管申请。

      她把签批单夹进文件夹,把硬盘证物袋从抽屉里取出来。她需要把它移到走廊尽头的组内共用证物保险柜里——这是标准流程,个人办公室不能过夜存放证物。

      她拿起证物袋,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latex制服的V型拉链还滑在上面,锁骨和蕾丝内衣露着。她伸手把拉链拉回标准位置,拉到胸骨中段。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墨镜戴上,把低马尾紧了紧。

      她打开办公室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她眯了眯眼睛——是墨镜习惯了暗。她往走廊尽头走,皮靴跟在地面上敲出节奏。经过楼梯口的时候遇到一个夜班的年轻警员,对方冲她点头喊珊姐,她嗯了一声走过去。

      证物保险柜在走廊尽头左手边。她刷卡,输入密码,柜门弹开。她把证物袋放进标着编号的格子里,在柜门内侧的登记表上签了名字和时间。关上柜门,听到锁舌卡进去的声音。

      她回到办公室,关灯,锁门,下楼。

      楼梯间没有人。她走了四层,从楼层出口走进地下停车场。她的车停在C区第三排,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证物柜登记本和手机扔在副驾上,关上车门。

      停车场只有几盏日光灯亮着,她的脸在仪表盘的背光里显得很白。

      她没发动车。

      她的手搁在方向盘上,十指扣着方向盘上沿,额头抵在手背上。她在这个姿势里停了一会。

      她发动车,倒车出位,开上出口坡道。汐城的夜已经过了午夜,街上车很少,路灯把路面照成一条一条的橘色。她开过两个路口,等了一个红灯,绿灯亮了她没马上走,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她才踩油门。

      方队的车在她前面三辆车的位置。她看到了那辆黑色车的尾灯,在红灯转绿的车流里往前移。

      她没跟上去。她拐进了另一条路。

      方队开过跨江大桥的时候,车窗开了一条缝,江风灌进来吹着他的脸。他的手搁在方向盘上,脑子里在想明天的简报会要讲的内容——辖区夜间盗窃案的串并分析,昨天新报的一起持刀抢劫的侦办方向,还有下周跟分局刑侦处联合行动的协调会日程。

      他的脑子里很满。

      他没有想郜珊。或者说,他想了,但他没有允许自己停留在那个想上面。他想的是她的脸——是她站起来之后把拉链拉回去、把签批单递给他签字时的脸。那张脸跟白天走廊里一模一样。冷面女王。没有裂缝。

      但他知道有裂缝。

      因为他自己也有。

      他把车开进公寓地下车库,熄火,上楼。门打开,客厅是黑的。他没开灯,摸黑把鞋脱在门口,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站在厨房的黑暗里。

      这个公寓已经空了好几年了。妻子搬走之后他把她的东西都收进了次卧的柜子里,没扔也没整理,就那么放着。次卧的门一直关着。他每天回来只用自己的卧室、厨房和卫生间。客厅的沙发他几乎不坐,电视几乎不看。

      他喝完水,把瓶子扔进垃圾桶,走进卧室。脱了制服衬衫挂在衣架上,裤子叠好放在床尾。他穿着背心内裤躺到床上,拉上被子。

      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他看着天花板。

      他想到郜珊的膝盖跪在办公地毯上的样子。她的latex靴筒紧贴着小腿,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她仰头看他的时候那个眼神。

      他把这个画面推开了。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他定了六点半的闹钟。明早七点半简报会。他要在那之前到办公室,把PPT打开,把咖啡泡好,若无其事地站在投影屏前面。

      他做得到。他一直做得到。

      郜珊到家的时候快两点了。

      她进门没开灯,在玄关换了拖鞋,把钥匙和手机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她的猫从卧室跑出来蹭她的腿,喵了一声。她弯腰摸了摸猫的头,走到卫生间。

      她没洗澡。她坐在马桶盖上,把靴子脱了,把latex制服的拉链拉开,衣服从身上剥下来搭在浴缸边沿。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站在镜子前看自己。

      镜子里的人跟白天没什么区别。冷白皮,D罩杯,沙漏身材,腰细胯宽。锁骨上有两道红印——是方队的衬衫扣子在她抓他肩膀的时候硌出来的。她用手指碰了碰那两道印。

      她脱掉内衣,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水冲着她的头发、肩膀、腰、大腿。她低头看自己的脚,脚趾在地砖上被水冲得发红。她想起方队跪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的膝盖在地毯上压出的那个凹印。

      她洗了很久。是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来。

      她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穿上睡衣。猫在卫生间门口等她,又喵了一声。她把猫抱起来,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猫在她腿上转了几圈趴下。

      她打开手机。没有新消息。方队不会给她发消息,她也不会给他发。她翻到昨晚的对话框——她发的那条“方队,查获硬盘的续期保管签批需要您签字”,他回的那条“收到”。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靠在沙发里,手搁在猫的背上。

      崇拜碎了第二片。

      第一片是上次在他办公室,他看假郜珊的AV,被她撞破,不慌,反锁门,叫她跪。那一碎碎的是“正派干净中年男人”这个形象——他不是,他看那种东西,他还会利用被撞破的时机让她跪下来。

      第二片是今晚。他跪在她面前。

      这一碎碎的东西她还没找到词。是某种更底层的东西。是他作为一个她仰视了多年的人,主动把膝盖放到她办公室的地毯上。是她作为一个他的下属,在他的嘴和舌头下面高潮。

      她分不清这第二片碎掉的是崇拜本身,还是崇拜的容器。

      猫在她腿上打了个哈欠。她摸了摸猫的耳朵,猫闭上了眼睛。

      她想,明天早上七点半,她会坐在简报会第二排,方队会站在投影屏前讲PPT。他们的目光会碰上,然后各自移开。跟昨天一样,跟前天一样,跟过去这些年里的每天一样。

      但不一样了。

      她会知道他的膝盖在办公地毯上跪过的感觉。他会知道她在他嘴里高潮时咬自己拳头时发出的那种被压碎的声音。

      他们会把这个知道带进每次走廊里的擦肩、每次案子讨论时的对视、每次他在投影屏前叫她名字”小郜”的时候。

      她会继续叫他方队。他会继续叫她小郜。

      他们会继续来这间办公室。不管谁先开口,他们会继续来。

      猫睡着了。她把它从腿上抱起来放到沙发靠垫上,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手机亮了。她拿起来看——是组里夜班同事发的工作群消息,一个盗窃案的现场照片。

      她回了一个“收到”,放下手机,闭眼。

      汐城的夜在窗外安静地过去。

      没有人知道今晚这间办公室里发生过什么。

      除了那块地毯上的两个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