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神秘熟女女侠奉命扮秘书撩拨包养富商,摘面罩换黑眼罩裸脸不露,白衬衫半解裙撩不脱嘴贱贬低那女侠冷淡,富商怒吼不许你说她按桌狠顶,脱口喊出老公当场僵住,三度内射喷奶发情失控…

      汐城西岸的住宅区沿着河堤铺开,金总的房子在整排别墅的最深处,三面围墙一面靠水,从河上看过来只露出一截灰瓦顶。周六下午三点的阳光从西面落地窗斜切进来,把顶层书房的地板切成明暗两半。金总坐在书桌后面,身上是米色羊绒半拉链衫和宽松白色家居裤,脚踩皮拖,桌上放着半杯威士忌和一本翻到中间再没往下看过的书。书房门开着。

      这是约定的日子。

      两个星期一次,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日程本上每隔十四天画一个圈,圆圈旁边的批注从最初的“待定”变成现在的空白——不需要批注了,到了那天她会来,前门。门禁那头安静几秒,然后铁门打开,就这么简单。

      门禁响了。

      他看一眼屏幕,白色连体衣、金色面罩、黑手套,什么都没变。他按下开门键,没说话,起身往楼下走。

      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玄关了。

      全副武装的天鹅女侠站在他家玄关,白头套、金面罩、短披风、黑长靴、金腰带,和第一次出现在这间房子里的样子一模一样。左臂内侧那道刀伤早就好了,战衣上也没了血渍,干干净净的白色。

      他没照旧把她往书房领。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对折的小卡片递过去。卡片是厚铜版纸,上面只写了一个房间号——楼下二层,走廊尽头左转。

      她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金色面罩后面的眼睛抬起来看他。他站在原地没动,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就是那种“我准备了一样东西,你去看看”的安静。

      她把卡片攥在指间,转身往楼下走。

      白色披风在楼梯转角晃了,消失下去。


      走廊尽头左转,门没锁。她推开门,里面灯自动亮了。

      一间客房改的更衣室。三面墙其中一面嵌了整高镜,正对门口的是带轮子的挂衣架,上面挂着几套衣服,款式各不相同但色系统一——黑白灰。梳妆台上摆着一排瓶瓶罐罐,都是新的,塑封没拆。台面中央放着一个黑色眼罩,弹力带,只遮眼部的那种,化装舞会上女人常戴的款式。眼罩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他的字迹:

      “天鹅面罩摘下的同时这个必须戴上。任何时候。”

      她看了纸条,把纸条折好压回眼罩下面。

      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

      她面对镜子站定。

      深吸一口气,抬手解披风的搭扣,披风从肩上滑下来,她接住叠好搭在衣架横杆上。然后是腰带,金扣弹开,整条抽出来卷好放在梳妆凳上。手套一只一只往下褪,黑色长手套内衬是湿的——她出了汗——手套放在手套旁边。

      靴子。拉链从膝窝往下拉到底,脚跟一蹬,左脚出来,右脚出来。靴子并排放好。

      她伸手摸到后颈的隐藏拉链头,往下拉。乳胶质感的白色连体衣从后颈一路裂开到尾椎,她两手抓住肩带往前推,衣料从肩膀上滑脱,露出锁骨、胸口、腰线。她把连体衣从身体上剥下来,臀部的紧身衣料最难褪,她得微微扭腰,左右交替把衣料从髋骨上推下去。整件连体衣脱下来的时候还保持着人形的轮廓,空荡荡地挂在她手里,她把它搭在挂衣架上。

      镜子里是她的身体。四十多岁的女人,该有的都有,多出来的也有。胸很大,不穿戴的状态下坠着但形状还在,腰线收得深,臀部的弧度从侧面看尤其明显。皮肤不算白也不算黑,是那种常年运动的人的肤色。

      她没在镜子前多站。

      右手拿起那只黑色眼罩,弹力带撑开,套在左手手腕上准备好。然后她抬手去解天鹅面罩的扣带。

      一气呵成——左手把眼罩从手腕上滑到脸上,弹力带挂过耳后扣稳,与此同时右手把金色天鹅面罩连着白头套一起往上掀。面罩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眼罩已经贴合在眼眶上了,镜子里看到的是一只黑色眼罩遮住眼上半部、嘴唇和鼻梁露在外面的女人。裸脸没有在镜子里出现过哪怕一秒。

      纸条上的规则,她一字不差地执行了。

      头发从白头套里释放出来,有点塌,她用手指拨了拨,拢到脑后扎了个低马尾,松松的,鬓角拉出几缕碎发。

      然后她转向挂衣架。

      他选的衣服。白色粗织衬衫,面料透但不薄,领口开得低,前襟五颗扣子她数了,从下往上解到第三颗停住,锁骨和胸沟都露在外面,衬衫松松地挂在肩上。袖子长,她卷到肘弯。深炭灰高腰铅笔裙,拉链在侧边,她穿上拉好,裙摆卡在大腿中段。黑色薄丝袜,从脚趾一路套到大腿根。黑色尖头高跟鞋,跟不算太高但走起来有声音。最后是配饰——金色大圈耳环,细金手链,一副墨镜她没戴,挂在衬衫前襟的领口处。

      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只皮质文件夹,里面是他准备的假文件,几页打印纸,她没细看,夹起来就行。

      镜子里站着一个秘书。

      四十出头的女秘书,穿白衬衫黑短裙,戴黑色眼罩,嘴唇涂裸色,眼线比平时浓一点,耳环晃着,手里拿着文件夹。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转身出门。

      高跟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笃笃笃,节奏不快不慢,秘书的步速。她没敲门,直接推开书房门走进去。


      金总抬头。

      他的视线从尖头高跟鞋开始,往上看。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线条,膝盖以上裸露的大腿一小截,然后是深灰色铅笔裙的裙摆卡在大腿中段,再往上是衬衫下摆扎进裙腰的弧线,腰收得很紧,再上是白色粗织衬衫松松地挂着,前三颗扣子没系,胸口大敞,金圈耳环在领口晃。

      他没说话,把威士忌杯放下。

      她穿过书房走到书桌前,文件夹往他面前一放,然后没走开。她靠在书桌沿上,右髋顶住桌边,重心偏到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屈膝,高跟鞋尖点着地。这个姿势让衬衫领口往下坠,从他的角度看进去能看见大半个胸。

      “金老板,”她开口,声音压得低,用的是那种故意放软但又带点刻薄的腔调,“周六一个人在书房喝酒,又是等那个女侠吧?”

      她把”那个女侠”四个字说得轻飘飘的,满不在乎的语气。

      金总看她的眼神没变,但嘴角绷了。

      “你话太多了。”

      “我就是话多,”她用手指点了文件夹封面,“那个女人话少是吧?两个星期来一天,来了也不说几句话,脱了衣服躺那就是了,金老板您觉得这样有意思?”

      “闭嘴。”

      “我偏不闭,”她两手撑在桌沿上,上半身前倾,衬衫领口正对着他,“金老板您想想,她凭什么?穿一身白衣服戴个面具,您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钱倒是给得痛快。两个星期一天,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金总从椅背上直起身。

      “我说了,”他的声音冷下去,“不许在我房间里提那个名字。”

      “哪个名字?我说的是女侠啊,天鹅女侠,”她歪头,耳环晃了,“金老板您护什么护,她又听不见。我说她两句怎么了,她面具一戴谁都不认识,您供着她图什么?图她身子好?她身子好能好到哪去,两个星期才让您碰一回——”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我说了,我话多,”她笑了,那个笑从四十岁女人的喉咙里出来,带着阅历,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笑,“金老板,我要是那个女人,我天天来。您把给她的钱分我一半就行,不用两个星期,我每天下班就过来。她不让您看脸,我脸在这儿呢,您看。”

      她拿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黑色眼罩下面的嘴唇微微翘起来。

      “她不让您碰的地方多吧?面具不摘,头套不摘,什么都要遮着。金老板,我跟她不一样,您要什么都行,全身都给您看,全身都让您碰,不用遮不用藏。您说,这样的不好吗?她那种冷冰冰的有什么意思?”

      金总站起来了。

      他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她比他矮半个头,靠在桌沿上仰着脸看他,眼罩下面嘴唇微张。

      他的手伸到她脑后,一把攥住马尾辫的根部。

      “唔~”她短促地吸了一声,头被他拉得往后仰。

      他拽着她往书房另一头走。她被他揪着头发,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小跑两步跟上他的步子。书房角落有一张双人沙发,他把人按下去。

      她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头发散了半边,衬衫从肩上滑得更开,露出一边肩膀和内衣肩带——黑色蕾丝,他准备的,半杯,从衬衫领口的缝隙里能看到乳沟和蕾丝边缘。

      “金老板,您别这么粗暴嘛~”

      “你刚不是说你要比她好?”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自己坐到沙发上,“来,让我看看你比她好在哪。”

      她没犹豫,跨坐到他腿上,面对着他。

      铅笔裙被她的大腿撑到最上面,黑色丝袜和他的浅色家居裤贴在一起。她坐下去的时候感觉到了——他是硬的,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裆。她扭了腰,臀部落在他大腿上,重心压下去,感觉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的阴户。

      “金老板,”她双手撑在他肩上,俯身凑近他的脸,衬衫领口整片敞开在他眼前,两团白肉从黑色蕾丝半杯里挤出来,“您先说,我跟那个女侠比,谁好?”

      “你是个贱人。”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嗯,我贱,”她低头看他掏出阴茎,那根东西从裤子拉链里弹出来,柱身粗,龟头胀得发紫,“我贱我不装啊,那个女侠多高贵啊,高贵得两个星期才给您碰一次——”

      “你给我闭嘴说她。”

      “我说了怎么了。”她抬起臀部,他用一只手把她的裙摆再往上推,丝袜大腿整条露出来,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块,贴在阴唇上。他伸手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摸到她的穴口,湿的,淫水已经顺着阴唇往下淌,沾到丝袜上了。

      “啧,你倒是真不装,”他抽出手指,上面拉出透明的丝,“湿成这样。”

      “我湿我承认啊,”她手撑在他肩上,腰往下落,龟头抵在穴口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那个女侠湿不湿您知道吗?她让您看了吗?她……唔嗯~”

      他一挺腰。

      龟头撑开阴唇顶进去,阴道口被撑开的那一瞬间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她没坐到底,刚进去半截,她的大腿就在发抖。

      “继续说啊,”他掐着她的腰,拇指摁在她髋骨内侧,“说她啊。”

      “我说……”她咬着下唇,往下坐了一点,又吞进去一截,肉棒在阴道壁上碾过的触感让她眼角抽了一下,“我说……那个女侠……哪有我这么紧……”

      她到底了。整根吞进去,臀部砸在他大腿上,啪的一声闷响。她张着嘴,眼罩下面的睫毛在抖。

      “嗯……金老板……您感觉到了吗……我紧不紧……”

      “你是个小骚货。”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屁股上,两只手掌各抓一半臀肉往两边掰,让她的阴户更紧地咬住他的肉棒。

      “嗯啊~我是骚货,”她开始动,腰往上提,肉棒从阴道里抽出来一半,柱身上沾着她的淫水,拉出一道粘稠的亮线,然后她又坐下去,咕啾一声,“我不骚我能来给您解闷吗……那个女侠不来的时候您怎么过的……一个男人两个星期才操一次——”

      “够了。”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声音脆,她整个身子往前栽,胸口砸在他胸口上,衬衫领口里两团肉被挤得变形,从蕾丝边缘溢出来。

      “唔……不够,”她趴在他肩上,腰没停,一上一下地动,臀部每次落下去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响,“我才说几句您就受不了了……那个女侠被您操的时候说话吗……她叫不叫……金老板您让她叫她肯叫吗——”

      “你他妈的。”他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过来,拇指按在她嘴唇上,“嘴给我闭上。”

      她含着他的拇指,眼罩下面的眼睛弯了,舌头顶了他指腹,然后松开。

      “金老板,您手上还没她的奶好喝吧?”她凑到他耳边,气吐在他耳廓上,“她那个奶,您喝了上瘾吧……我虽然没有,但我别的比她强——”

      他手指在她腰上收紧,腰往上顶,狠狠操了。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从低处窜上来,是一声被顶到深处的真叫。

      他没停。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整个身体跟着弹,衬衫从肩上彻底滑脱,两团被黑色蕾丝托着的乳房在布料外面晃,金圈耳环撞在一起叮当响。

      “嗯……啊……金老板……您……您轻点……”

      “轻什么?”他喘着气,“你不是说你比她好?好的不得多操几下?”

      “好是好……嗯啊……但是您……您别顶那么深——”

      “她让你顶多深?”

      她的话卡了。

      就这么一卡的功夫,他把她从身上掀下来。她踉跄着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没站稳,他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拽着她走到书桌前。

      “趴下。”

      她转过身,面对书桌,前臂撑在桌面上去,上半身伏下去。桌面是凉的,隔着一层衬衫贴在她胸口上,两团乳房被压在木板上挤开。她的屁股翘在桌沿外面,铅笔裙被他一把推到腰上,黑色丝袜包着的长腿和白花花的大腿根全部暴露出来,黑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阴唇红肿,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从后面贴上来,龟头在她穴口磨了,然后插进去。

      “啊~~”

      这比沙发上深。她趴在桌上,腰是被桌沿顶住的,逃不开,他整根捅到底,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

      “唔……金老板……”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节奏和沙发上不一样。沙发上她自己在动,节奏是慢的、磨的、带着秘书那种调笑的。现在是他操她,每一下都快、狠、直顶到底,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拉回来,桌上的文件夹被她撑着的手肘推到一边,纸张散了几张。

      “嗯……啊……嗯……您……慢点……”

      “你不是要证明你比她好?”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肩上,按住,把她整个人钉在桌上,腰部的频率更快了,“好东西就该操狠一点。”

      “啊……嗯啊……是……我好的……操……操我……”

      啪。啪。啪。耻骨撞臀肉的声音在书房里回响,她的屁股上被撞出红印,丝袜边缘的皮肤泛红。她趴在桌上,脸侧贴着桌面,黑色眼罩在光滑的桌面上映出半个倒影。她的嘴唇张着,从里面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金老板……那个女侠……她有我这么……嗯啊~”

      他猛地一顶。

      “老公——”

      两个字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不是“金老板”。是“老公”。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变了,是沙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的那种——“老公”,只有那两个字,尾音拖了半拍就断了。

      她僵了。

      就那么一拍的停顿。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指甲刮过木头。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攥住了她,没有推开。

      两个人都没动。

      “……金老板,”她先开口,声音压回去了,低低的,带着笑,但那个笑是虚的,“我……我说错了……太舒服了……嘴巴不受控制……您别生气……我给您赔罪……”

      她扭过头,从肩膀上方看他。黑色眼罩下面的嘴唇弯起来,但弧度不如刚才自然。

      “我比她好,我给您赔……您想怎么弄都行……金老板……”

      他没接话。

      但他也没松手。他掐着她腰的力道变了,从操的节奏变成扣住的节奏,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肉里,像怕她跑掉。

      他重新动了。

      比刚才更用力,每一下都送到底,停一拍,再拔出来,再送到底。她的身体在桌上一点一点地往前蹭,文件夹被推到桌角掉下去,纸张哗啦啦散了一地。

      “啊……嗯……啊……金老板~”

      她在叫,但“金老板”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已经变味了,成了被操到发抖的女人随便叫的一个称呼。她的声音抖,气短,每一下顶进来都要断才能接上。

      “金老板……您……您别……别那么深……”

      他没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背上,掌心贴着衬衫布料按住她的脊椎,把她整个人压平在桌面上。她的乳房被挤得更厉害,从蕾丝边缘往两边溢,乳头硬着,隔着薄薄的蕾丝蹭在桌面上。她的脸侧贴着木头,嘴唇张着,眼罩下缘渗出汗珠。

      他不射。

      他在她体内操了很久,久到她的声音从叫变成哼,从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喘。她的淫水把他整个胯部都浸湿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桌沿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高潮了——她的阴道绞紧了,全身绷了,大腿发抖,淫水涌出来——但她没叫出完整的话,只是咬着嘴唇闷哼。

      然后他拔出来了。

      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咕啾,龟头上拉着透明的淫丝。她的穴口合不拢,微微张着,红的,肿的,一缩一缩地痉挛。

      “走。”他拎着她的手臂把她从桌上拽起来。

      “去……去哪……”

      他没回答。一手扣在她后颈上,大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脖子两侧,半推半拽地把她带出书房。

      她的裙子和衬衫都没整理,裙摆堆在腰上,衬衫前面扣子全开了,两条大腿从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以上全是裸露的,一走起来淫水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踉踉跄跄踩着高跟鞋被他推着走过走廊。

      走廊很安静。

      书房里那些话——秘书的刻薄、他的呵斥、她的挑逗——全都留在身后了。走廊里只有高跟鞋和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和她还没完全喘匀的呼吸。


      主卧室的门推开,他把她带进去,松了手。

      她站在床边,两腿有点打颤。他去床头柜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两口,瓶身上留着她指印的水雾。她把水递回去,他放在床头柜上。

      手机亮了。

      她的手机,从文件夹里带过来的,之前放在床头柜上。锁屏弹出一条推送通知,是银行的App,外币,学费自动扣款成功。一行字,白色的,在黑色屏幕上停了几秒。

      她的头慢慢转过去,看了一眼。

      然后转回来,目光放空,看向前方。

      他看到了屏幕亮,没有凑过去看,没有问。他转身把窗帘拉上一点,光线暗下来。

      手机屏幕灭了。

      房间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和走廊里的安静不一样。走廊的安静是走完一段路没说话,这里的安静是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在等。

      她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撑在身侧,手指陷进床单里。她的呼吸比刚才匀了,但身体里有别的什么东西在动——很低的、很缓的,像水从腹部往下淌。

      她认识这种感觉。

      每次他射在里面之后都会触发,但这次还没射,它就来了。在书房里被操了那么久,高潮过,身体一直没真正歇下来,余韵和下午积攒的渴全部沉到了小腹以下。她的乳头开始发胀。

      乳晕在扩大,乳头在变粗变长,顶着黑色蕾丝的布料,能看见形状。左边那边的蕾丝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挪了臀部。

      很小幅度的调整。在床沿上把重心换了一边,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一些。

      他看见了。

      他走回来,在她面前站定,然后蹲下去。

      她的膝盖分开着,他蹲在中间,抬头看她。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衬衫敞开,蕾丝半杯被撑得满满当当,左边的乳头上那块湿痕比刚才大了。

      他的手伸进衬衫的开口,掌心覆上她的左边乳房。

      沉了。比在书房沙发上的时候沉。比刚才大了一圈,紧绷绷的,皮肤发烫。乳头硬邦邦地顶在他掌心里,乳晕的颗粒一颗颗立着。他用拇指碾了乳头,指尖沾到湿的。

      “嗯……”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音。

      他站起来,一只手按在她肩上,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砸进床垫里,衬衫彻底敞开,两团被黑色蕾丝托着的乳房朝天挺着,在白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显眼。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把裙子再往上推了推,蕾丝内裤还歪在一边,阴户暴露在外,穴口微微合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淫水。

      他解开自己剩下的扣子,衬衫挂在肩上没脱,裤子拉链拉下来,阴茎弹出来——硬的,龟头发亮,柱身上还沾着她干了一半的体液。

      他压上来。

      她自动地屈起膝盖,两腿分开,脚跟踩在床单上。他没有前戏,龟头抵在穴口推了,就进去了。

      “啊~~”

      这一声比书房里的任何一声都真。没有秘书的刻薄腔,没有“金老板”,就是一个被填满的女人的叫。

      他开始动。

      密集的、有节奏的、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壁同一个点的操。他的手按着她的膝盖往她胸口压,把她的腿打开到最大,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的胯下,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肉棒进出的画面——紫红的龟头撑开粉红的阴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白沫,插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成圆形。

      “嗯……啊……啊……”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从蕾丝边缘往两边溢,左边那只已经明显比右边大了,乳头胀得发紫,上面挂着一颗奶珠,在震动中摇摇欲坠。

      “你……”他的声音哑了,“你开始了。”

      “嗯……”她偏过头,眼罩下的嘴唇咬着床单角,“别……别停……”

      他没停。他加快了。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只剩喉咙和鼻腔同时挤出来的、没有文字的声音。他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往上窜一截,乳房晃得更剧烈,左边那只乳头上的奶珠终于掉下来,在乳晕上留下一道湿痕。

      “啊~嗯~啊~”

      他猛地顶到底,不动了。

      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体内,烫的,她能感觉到每一股打在宫颈口上的力度。她的阴道在他射的瞬间开始痉挛,绞着他不放,全身绷直,脚趾蜷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拖到尾音变了调。

      然后奶来了。

      左边的先喷。一道白色的细线从乳头射出来,溅在他的胸口上,热的。右边紧跟着,也喷了,角度偏了些,打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

      “啊~~老公……”

      那个称呼从她嘴里冲出来,毫不犹豫,是她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发着抖的、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老公”。

      他没射完。还埋在她里面,最后几下脉冲还在挤。他低头,嘴巴罩上她左边的乳头,吸。

      “啊~嗯~老公……喝……喝掉……”

      他吸了一口,奶从乳孔涌进嘴里,甜的,带一点点腥。咽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又硬了——一下子绷到底,龟头胀大了一圈,顶在她最深处。

      “唔~”她的腰弹了,“又……又硬了……”

      他没出来。含着她的乳头又开始动。

      这不一样了。奶的效应在他血管里烧,他的频率比刚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狠得几乎要把她顶穿。她被钉在床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膝盖压到肩膀两侧,整个人折成两半,阴户朝天,他的肉棒垂直往下捅。

      “老公……啊……嗯啊……你别……你别拔出来……”

      “不拔。”他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出来,嘴里还含着乳头,含糊不清。

      “啊~嗯……你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嗯。”

      “老公……我的奶……你喝……”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你多喝一点……喝了硬……硬了就操我……”

      他换了一边,嘴巴从左乳移到右乳,舌尖在乳晕上转了一圈然后含住乳头吸。右边的奶比左边猛,一吸就喷,他咽了两口,白色的奶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乳房的弧度流下去,淌进蕾丝边缘。

      “啊~~”她的背弓起来,腰悬空,阴道绞紧了他一圈,“老公……老公你感觉到了吗……我在……我在喷……”

      “感觉到了。”他松开乳头,直起腰,两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搅出白沫,从穴口往外溢,顺着会阴淌到屁股下面,把床单洇湿一片。

      “嗯啊~啊~老公……你别停……别停……”

      “不停。”

      “你……你射进来……再射给我……”

      她的话变了,成了连成串的、长长的句子,像在汇报自己的状态:“老公……我里面好烫……你上次射的还没流出来……全在里面……我的奶也在流……我从上面和下面同时被你吃……你别拔出来……你答应我不拔出来……”

      “答应你。”他的声音抖了,腰上的节奏开始乱。

      “老公~”她的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陷进去,“我快……我又要……”

      “来。”

      “啊~啊~”

      她高潮了。阴道疯狂地绞紧,一波一波地痉挛,全身发抖,乳房在痉挛中又喷了一轮奶,两道白色液体从乳尖射出来,打在他胸口和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甚至溅到了她的眼罩边缘。她的嘴大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叫,只有从齿缝里漏出来的气声。

      他射了。

      第二次。精液冲进去的时候她还在痉挛,两股液体在她体内交汇,她的肚子缩了,然后整个人瘫回床垫上。

      他没出来。还硬着。

      奶的效应还在。

      他的手去摸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罩下缘——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的嘴唇微张,嘴角有奶渍,下巴上也是,脖子上一道干一道湿。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哑意,“还要……”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

      她侧躺着,面朝窗户,他贴在她背后。他的肉棒从后面重新顶进去——她的穴口已经又红又肿,被操得发软,龟头一推就滑进去了。他一条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手掌从下面托住她左边那只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揉。

      “啊……”她的腰往前弓了,又弓回来,臀部贴紧他的胯部,把他吞得更深。

      侧卧的角度不一样。他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肉,她的反应完全不同——抽气,浑身发颤,手抓着枕头抓出褶子。

      “嗯~啊~老公……那里……就是那里……”

      “这里?”

      “嗯……啊……你别……你别专顶那里——”

      “为什么?”

      “我……我受不了……我每次被顶那里就会……就会……”

      她的话断了。他又顶了,准确的,用龟头碾过去。她的身体痉挛了,大腿夹紧,淫水涌出来,淌到他柱身上。

      “就会这样。”他替她说完。

      “嗯……啊……老公你坏……”

      “你喜欢。”

      “我喜欢……”她的声音碎在他耳后,“老公……你……你再顶……顶那里……再操我一会儿……”

      他在她身后慢慢地操。节奏比刚才慢,每一下都碾到位才抽出来,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插进去的时候吸气,抽出来的时候吐气,吐气的尾音带着哼。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摸到她另一边的乳头,两根手指夹住往外拉。

      “啊~~”

      乳头被拉长,奶珠从乳孔里渗出来,被他手指抹开,涂满整个乳晕。乳房在他手掌里又涨了一圈,比开始的时候大了快一倍,皮肤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表皮下透出来。

      “老公……我的奶……好多……”她低头看自己的胸,两团白肉从衬衫和蕾丝里全挤出来了,乳房上沾着奶渍和汗,乳头红肿发紫,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渗,“你……你帮我吸掉……涨得疼……”

      “等一下。”他的节奏没变,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顶。

      “啊……嗯……你什么时候等一下……我涨得……啊~”

      他加快了。从慢碾变成快顶,侧卧的姿势让她逃不掉,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被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她的声音又碎了,变成了连续的、没有文字的叫,夹杂着“老公”两个字,一遍一遍地叫。

      “老公……老公……啊……嗯啊……老公~~”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一波一波的高潮叠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一波是开始哪一波是结束,阴道一直在绞,一直有液体流出来,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床单在她身下洇成一片。她的手抓着枕头,抓着床单,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把她翻回来。仰面。

      她的头发已经从马尾里全散了,铺在枕头上,黑的白的混在一起。衬衫挂在两条胳膊上,蕾丝半杯歪到一边,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又大又涨,乳头和乳晕上全是奶渍。裙子堆在腰上。丝袜还在,但左边那只破了,从大腿内侧裂了一道口子。眼罩还在,但下缘全湿了,弹力带勒进鬓角的头发里。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肉棒对准穴口——

      “等……等一下……”她喘着气,手撑在他小腹上。

      他停了。

      “……不是停,”她的嘴角抽了,像是想笑又没力气,“你……你进来……但是慢一点……我……我刚才……太多次了……里面有点……”

      他把龟头顶进去。慢的。一点一点地推。

      “嗯~”她的腰弓起来又放下,“……老公……”

      他停在里面没动,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她的左边乳头。不吸,就用舌尖轻轻地拨。

      “啊~”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你……你轻点……上面也……下面也……”

      他的腰开始动了。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到底,停一拍,再慢慢抽出来。他的嘴同时含着她的乳头,舌面抵着乳孔,奶一点一点渗出来被他卷进嘴里。

      上下同时被照顾,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快到但不到,悬在最高点下不来的感觉。她的手在他头发里抓着,在他背上抓着,嘴里的话乱成一片——

      “老公……你……你下面慢一点……上面别停……嗯……我……我的奶……你喝……多喝……喝了就硬……硬了就操我……老公……你别拔出来……你答应我……你答应过我不拔出来的……”

      “不拔。”他松开乳头,奶从他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乳沟里。

      “老公……你……你要射了吗……”

      “快了。”

      “射进来……全部给我……嗯啊……我不够……你多射一点……”

      “嗯。”

      “老公~”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嘴角,沾了奶,她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我……我也快了……你……你跟我一起……”

      他的节奏变了。从慢深变成快狠,每一下都撞到底,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往前滑,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再撞。她的乳房在猛烈的撞击中疯狂晃动,奶从两个乳头上同时飞溅出来,在空中画了道白线落在她下巴上、落在枕头上、落在他的胸口上。

      “啊~啊~老公,我……”

      “来。”

      她到了。

      整个身体弓起来离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着地,嘴巴张着但叫不出声,所有的气都卡在胸腔里出不来。阴道绞得他几乎拔不出来,一波一波地痉挛,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从他柱身上往下淌。她的奶在同一个瞬间喷了最后也是最大的一轮,两道白色液体从乳头射出来,射程比前几次都远,打在他的锁骨上、打在她自己的脸上、打在枕头上。

      然后他也射了。第三次。

      精液冲进她体内的时候她的高潮还没结束,两股力量在她小腹里交汇,她的腰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嘴里终于发出声音——

      “老公……别……别拔……全……全给我……嗯……”

      她的声音拖到尾音变成气,气变成沉默。

      他趴在她身上,还埋在里面,阴茎在最后的脉冲中一跳一跳地吐完最后一点精液。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汗从他额头上滴到她锁骨上。

      她的手搭在他后背上,不动了。

      就这样躺了很久。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从急促变成深长,从深长变成均匀。她的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摊在床上,手指还微微蜷着。眼罩下缘被汗和泪浸透了,弹力带勒进鬓角的头发里,头发全散了,铺在枕头上。

      她没昏过去。

      她的眼睛在眼罩下面是睁着的,嘴唇微张,呼吸从嘴唇缝里漏出来。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余韵,一波一波的。

      他软了。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精液、淫水,还有从她体内涌出来的白沫——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往下淌,把已经湿透的床单又洇了一大片。她的穴口合不上,微微张着,红肿的,里面能看到一点点白色的精液在往外流。

      她的乳房终于不再喷了,但还在渗。两边的乳头挂着一颗奶珠,慢慢的,摇摇欲坠地往下淌。乳房没有完全软下来,还比平时大着,皮肤绷着,乳晕深红。

      他撑起身子看她。

      眼罩,散开的头发,脖子和下巴上的奶渍,衬衫褪在两条手臂上,蕾丝半杯歪到腋下,两只乳房裸在外面。裙子堆在腰上。丝袜破了一只。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把瓶子放回去。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光线暗了一些,窗帘被拉上了大半。她撑着床坐起来,两条腿先垂到床边,脚在找鞋——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哪去了,她没找。

      她站起来。腿抖了,稳住了。

      她往主卫走。他没跟。

      浴室门关上。热水开了。

      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她的身体。奶渍从脖子和胸口被冲掉,精液从大腿根被冲掉。她没摘眼罩。水打在黑色弹力带上,顺着带子淌下来。她洗得很快,用他的沐浴液随便抹了冲掉,关水,拿毛巾擦。

      她裹着毛巾走出来,穿过走廊,回到那间更衣室。门关上,锁好。

      镜子前面,她把毛巾取下来叠好放好。秘书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衬衫、裙子、丝袜、内裤、蕾丝半杯。丝袜那只破了的她叠好单独放一边。耳环、手链摘下来放在梳妆台上。高跟鞋并排放好。

      然后是面罩。

      右手拿起金色天鹅面罩,左手伸到脑后去解黑色眼罩的弹力带。同一瞬间——弹力带松开的时刻,左手已经把金色面罩扣在了眼眶上方。眼罩摘下的那一刻天鹅面罩已经就位了。裸脸在镜子里没有出现过。

      白头套套回去。金色面罩扣稳。天鹅女侠回到镜子里。

      她把战衣一件一件穿回去。连体衣从脚踝拉到肩膀,拉链从尾椎拉到后颈,乳胶布料重新包裹住她的身体,胸部腰腹臀线被勾勒出来。腰带扣上,金扣咔哒一声。手套一只一只拉到肘弯。靴子拉链拉到膝窝。披风搭扣扣在肩上。

      她看了一眼镜子。白色连体衣,金色面罩,黑手套,黑长靴,短披风。和几个小时前走进这间房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推开门,走回走廊,回到书房。

      金总坐在书桌后面,米色羊绒衫,白家居裤,皮拖,威士忌杯重新倒过了。脸上干干净净的,头发梳过了。他看到她进来,没站起来。

      书桌上摊着那本日程本。

      他抬手在某一页上点了。

      她走过去,低头看。本子翻在本月最后几天,有一个圆圈画在某个日期上。圆圈旁边的批注栏是空的。

      她看了一眼,点了头。

      “到了。”他说。

      “嗯。”

      两个字的对话。

      她转身往阳台走。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外面的风带着河水的气味灌进来。她的披风被吹起来,白色布料在夜风里翻了。

      她翻上阳台栏杆,身影一闪,消失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金总坐在桌后面听了一会儿夜风,然后起身。他走出书房,沿着走廊走到那间更衣室,推开门。里面整整齐齐——白色衬衫挂在衣架上,铅笔裙挂在旁边,丝袜叠好放在梳妆凳上,黑色蕾丝内衣叠好放在丝袜旁边,耳环和手链在台面上,高跟鞋在地板上。

      那只黑色眼罩,弹力带松松地挂在衬衫衣架的脖子上。

      他看了一会儿,关上门,走回书房。

      桌上的威士忌还剩半杯。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日程本翻在那一页,圆圈安静地画在那里。

      他合上本子,关了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