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汐城老城区静得只剩空调外机的嗡鸣。巷子窄，路灯隔了三盏坏了两盏，剩下那盏把诊所后门的台阶照出一片昏黄。陈教授刚把最后一组化验单归档，正准备关灯，后门传来两声敲。
阿朱敲四下，两短两长，间隔均匀，带着前特工不耐烦的精确。这两下慢，拖着，中间隔着一瞬迟疑，才落下敲门的手。
他摘下老花镜挂回胸前链条上，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廊灯亮起来的一瞬间，他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白色latex紧身连体衣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从高领到脚踝没有一丝褶皱，胸口两个椭圆开口露出大半个乳晕的轮廓。金色天鹅面罩覆着眼眶往上，露出嘴唇和下巴，头顶两个白色毛球在夜风里微微晃动。白色短披风搭在肩上，黑色长手套过肘，黑色过膝长靴，腰间金色腰带系着大方扣。
陈教授这辈子见过的东西不算少。年轻时在部队军医系统干了十几年，什么伤员什么场面都处理过。退役后开了这间私人诊所，给阿朱她们姐妹做了几年私人医生，蛛蛊血脉的那些事也算开了眼界。但后门口灯下面站着的这个女人，让他握着门把手的手停了整整一个呼吸没动。
天鹅女侠。
汐城地下圈第一代女英雄。他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那些年，老城区的夜间圈子里就流传着她的名字。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消息靠口耳相传：哪条街的混混被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打了，哪个仓库的走私货被一个戴金色面罩的女侠端了。他听过无数次，从来没见过本人。后来年纪渐长，阿朱找上门来当私人医生，他才知道汐城的夜间义警不止一代，但天鹅女侠始终是那个最早的、最神秘的传说。
他没想到传说会在今晚敲他的后门。
“天鹅小姐。”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稳住了。六十岁的人，脸上的表情管理还在。但心跳不在脸上。
天鹅女侠站在台阶下面，抬头看他。金色面罩下面露出半张脸，嘴唇涂了浅色的口红，嘴角微微往下压着，习惯性地不笑。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沙哑质感，慢悠悠的。
“教授。”
一个称呼，干净利落。不寒暄，不解释为什么来，先叫人。
陈教授侧身让出门口。“请进。”
天鹅女侠抬脚跨过门槛。黑色长靴踩在诊所走廊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空气里带进来一股夜风的凉意，混着latex特有的橡胶气味。陈教授关上后门，跟在她后面走。
诊所不大，前面是候诊区和两间检查室，后面是咨询室和小型化验室。这个时间早就过了营业时间，灯只开了走廊和咨询室。他推开咨询室的门，让她先进去。
咨询室里一张写字台，两把椅子，角落有个小饮水机。墙上挂着行医执照和几张解剖图。灯是暖色调的台灯，光线压得很低。
“坐。”他拉开椅子。
天鹅女侠没坐。她站在屋子中间，白色披风垂在身后，双手垂在身侧，黑色手套的指尖微微弯曲。她在打量这间屋子。目光从解剖图扫到饮水机，从饮水机扫到写字台上摞着的病历本，最后落到他身上。
“阿朱跟我提过你。”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慢悠悠的沙哑。“说有个退休的老军医，开私人诊所，嘴严，手稳。她们姐妹俩的体检都你做。”
陈教授点头。“阿朱是我看了好几年的老朋友了。”
天鹅女侠“嗯”了一声。“她说你要是靠谱，什么都能问。要是不靠谱，她不会让你碰她妹妹。”
这话里带着一种年长女性特有的、不咸不淡的笃定。陈教授听出来了：她用阿朱的名字当敲门砖，但真正要说的事还在后面。
他没追问，把椅子往旁边推了推，靠在写字台边上等她说。
天鹅女侠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抬起来，黑色手套的指尖碰了碰自己胸口latex的边缘，那个动作很小，几乎不自觉。然后她放下手，抬起下巴。
“我有个身体上的问题，从来没有找专业人士看过。”
她的声音很平淡。“不紧急，但拖了很多年了。阿朱说你 discretion 好，我信她一次。”
陈教授看着她。“什么问题？”
“泌乳。”天鹅女侠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几乎没有动。“好多年了。”
她说完就停住了，等着他的反应。金色面罩下面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似乎在盯着他，但面罩遮得严实，他只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陈教授没有表现出惊讶。他做了几十年医生，见过比这更离谱的病例。何况他给阿朱她们姐妹做了几年私人医生，蛛蛊血脉那些生理机制早就把他的“意外”阈值拉高了。
“多久了？”
“十来年。”
“最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天鹅女侠的嘴角动了动，斟酌着措辞。“有过一段……不太好的经历。之后就开始了。”
她没有细说那段经历是什么，陈教授也没问。他点了点头。
“流量？频率？有没有伴随疼痛或其他症状？”
“不定。有时候没什么感觉，有时候……压力大了或者受到刺激就会比较明显。”她顿了顿。“前两天还弄脏了一件战衣。”
陈教授从写字台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白病历本，翻开，拧开钢笔。他抬头看她。“天鹅小姐，我需要做一些基础检查。触诊、泌乳反射测试、敏感度评估。你方便吗？”
天鹅女侠看着他，顿了顿才回答。
“方便。”
陈教授搁下笔，站起来。“检查室这边走。”
他领她走到隔壁检查室。房间比咨询室大一些，中间是一张铺了垫子的检查床，旁边有器械柜和小型洗手台。灯是白色的日光灯，比咨询室亮不少。他开灯的时候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大概是习惯了暗处的人对强光的本能反应。
“可以调暗一点。”他说。
“不用。”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该看清楚的看清楚。”
陈教授从器械柜里拿出一双医用乳胶手套戴上。检查床旁边的洗手台上方有一面小镜子，他余光扫到天鹅女侠在镜里的倒影，白色latex把她整个人箍得像雕塑，胸口的两个椭圆开口精准地框住两侧乳头，乳晕大半露在外面，颜色深，边缘清晰。她在镜子前站得很直，脊背挺着，下巴微微抬起。
他走到检查床旁边。“你站着还是坐上去都行，我先做触诊。”
天鹅女侠走到检查床边，转身面对他，双手撑在床沿上坐了上去。长靴悬在床边，后跟轻轻磕在床腿上。她坐直了，肩往后展，胸口的开口正对着他。
陈教授走到她正前方。“我开始碰了。”
“嗯。”
他的手先放在她左侧乳房上方。latex战衣在开口周围紧贴皮肤，触感跟普通皮肤不太一样，下面是柔软的乳腺组织，外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他用指腹沿着外上象限往下按，逐个象限触诊。手指下的组织柔软、均匀，没有肿块，没有硬结。
“这里疼吗？”
“不疼。”
他换到右侧，同样的手法。手指经过乳晕边缘的时候，天鹅女侠的呼吸变了，很轻，几乎听不出来。他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还抿着，面罩下看不见表情。
“右侧呢？”
“也不疼。”
他收回手。“触诊没问题，组织柔软，没有异常结节。接下来做泌乳反射测试。”
天鹅女侠点了点头。
他重新抬手，左手托住左侧乳房下方，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手法是标准的泌乳反射激发动作：拇指和食指相对，从乳晕边缘往乳头方向轻轻下压。
还没怎么用力，奶水就涌出来了。
细细的白色液体从乳头顶端冒出来，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滴在白色latex的胸口上，洇出一小片光泽。他换了右侧，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反应：几乎一碰就出，流量比左侧还大一点，白色液体沿着乳晕边缘滑下去，在latex的高光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陈教授低头看着自己手套上沾着的奶水，表情没变，但心里那根弦绷紧了。正常女性的泌乳反射需要催产素和催乳素的协同作用，通常有明确的激素诱因。她的反应速度太快，流量太大，不是单纯的激素紊乱能解释的。
“平时自己会流吗？”他问。
“有时候会。”天鹅女侠的声音还是那样平淡。“紧张的时候，或者……被碰到的时候。”
“被碰到是指……”
“各种碰。”她截住他的话，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你接着查就是了。”
陈教授没有多问。他摘下手套换了一双新的，做敏感度测试：用棉签轻触乳头表面，观察收缩反应。棉签碰上去的一瞬间，两侧乳头同时收缩变硬，颜色更深了一些。天鹅女侠的肩膀动了动，幅度很小，但她坐着的姿势微微变了一瞬，腰往后缩了一点，又压回来了。
“敏感度偏高。”他在病历本上写。“泌乳反射阈值很低，几乎是应激性的。”
他写完这几个字，抬起头，看见天鹅女侠正低头看着他的腰部。
准确地说，看着他白大褂下面鼓起来的那个位置。
陈教授的笔停住了。
年纪大了，身体反应来得慢走得也慢。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做泌乳测试的时候，手指捏住她乳头看到奶水涌出来那一瞬间，或者是敏感度测试时她肩膀一缩的那一瞬间。总之等他意识到的时候，白大褂下面已经支了一顶小帐篷。
他这辈子不算没有自制力。在部队里什么场面没见过，退役后给阿朱做检查的时候也碰过她的身体，阿朱的信息素对他有效，他是那种罕见基因变异之外的对姐姐有反应的男人，但他从来把持得住。可今晚不一样。天鹅女侠就坐在他面前，白色latex把她从脖子包到脚踝，胸口的两个开口里乳头硬挺着，奶水还挂在他的手套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很淡的、甜丝丝的气味。
像是一种记忆被激活以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他年轻时听过的传闻，后来想过的人，以为已经忘掉的东西，今晚全部涌回来了。
他放下笔，想侧身转过去。
“教授。”
天鹅女侠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沙哑，平，没有任何惊慌或嫌弃的意味。
他没动。
“你不用躲。”她说。“我又不是没见过。”
黑色手套的手伸过来。她的动作不快，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后退或者挡住。但他没有。她的指尖隔着白大褂的布料，碰到他勃起的轮廓。
那个触感隔着两层布——白大褂的棉质外层和他里面裤子的面料——但她的手指很准，指腹沿着形状描了一圈，力道很轻。
陈教授吸了口气。他的手撑在检查床边沿上，指节发白。
“我给你看看。”她说。
她拉开他白大褂的下摆，手指去解他裤子的扣子。她的动作很熟练，拉开拉链，把他里面的裤子往下扯了一点。
他硬着。勃起不像年轻人那样充血发紫，颜色浅一些，但够硬，角度略微往下，是年纪的关系。龟头已经渗出一点前液。
天鹅女侠看了一眼，没有评论。她的黑色手套重新握上去。
latex手套的触感跟皮肤完全不同。光滑、微凉、有一点摩擦力。她的手掌裹住他的茎身，拇指在龟头下面那圈冠状沟的位置轻轻碾了碾，然后开始慢慢撸动。
速度很慢，带着熟女特有的那种从容，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赶时间，也不急着让他射。手掌从根部往上推，到龟头位置时手指收紧一圈再滑下来，节奏均匀。
陈教授靠在检查床边上，呼吸从鼻腔里出来，粗了一截。他低头看着她的手，黑色latex手套握着他的阴茎，手套上有刚才沾的奶水的痕迹，干了一半，发着暗哑的光。
“天鹅。”他叫了一声。
这两个字从嗓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住了。几十年来这个名字只在他脑子里出现过，从来没有说出口过。今晚他说了。
天鹅女侠的手没停。但她的节奏变了：手掌稍微握紧了一点，拇指从龟头上面滑过去的时候多停了一拍。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的东西太多了：年轻时在老城区巷子里听到别人议论“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时的激动，后来在部队驻地的夜里想过她是什么样的人，再后来老伴走了以后一个人坐在诊所里偶尔还会想起那个传闻。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名字。
“天鹅小姐……我……”
“别说了。”她打断他。“你先别说了。”
她的手加快了一点。手指在茎身上来回滑动，拇指每次经过龟头下方那条系带的时候都会轻轻按一按。他的腿根绷紧了，膝盖打了个颤。
“快了就说。”她的声音平得像在交代医嘱。
他没来得及说。她的手掌收紧，快速撸了几下，他就射了。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出来，射在她黑色手套的手背上，白色的液体顺着latex的纹路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垫子上。
天鹅女侠没有松手。她的手掌还握着他，等最后几下跳动过去，才慢慢放开。手套上沾了一片精液，在日光灯下面反着光。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放下手，坐在检查床边，没有急着擦。
陈教授扶着检查床站直了。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白大褂敞着，裤子还松着。他低头整理自己，拉上拉链，扣好扣子，把白大褂抚平。手指在发抖，扣了好一会儿才扣好。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检查室的日光灯嗡嗡响着。
天鹅女侠坐在那里，白色latex战衣的胸口还沾着自己的奶水，黑色手套上还沾着他的精液。她没有动，也没有看他。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
陈教授拉过一把带轮子的圆凳，坐下来，面对着她。他把老花镜从胸前链条上摘下来，握在手里，没戴上。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我年轻的时候就听过你。”
他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但带着一种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迟缓，要把记忆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捞出来，确认了才放出去。
“那时候我刚从部队转业回来不久。老城区的夜圈子比现在热闹，什么人都有。有一天晚上我在巷口吃馄饨，隔壁桌几个混混在聊天，说昨晚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把码头那帮走私的端了。一个人戴金色面罩，拿了六七个人，叫什么天鹅。”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老花镜。
“我当时没当回事。后来隔三差五就听到，哪条街谁被打了，哪个场子被砸了，都是那个穿白衣服的。慢慢地我就……开始留意了。”
天鹅女侠坐在检查床边，听着。她的姿势没变，双手搁在膝盖上，黑色手套上精液的痕迹已经开始发干，变成一层暗淡的膜。
“后来我结婚，老伴也是个安静的人。日子过得……也不能说不好。就是有时候夜里会想，那个天鹅到底是谁，长什么样，面具底下是什么样的脸。”他笑了笑，很短，有点不好意思。“男人嘛，年轻的时候总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
“后来老伴走了。我一个人住，诊所开着，阿朱找上门来。”他顿了顿。“阿朱刚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姑娘身上有股劲儿，跟她一聊才知道你们这个圈子。我那时候年纪大些了，想的东西不一样了，但还是……偶尔会想。”
他抬起头看她。
“没想到今晚你真的站在我后门口。”
天鹅女侠没有说话。她听完了这一整段，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不是因为……刚才那件事才说这些的。”陈教授把老花镜放回胸前链条上。“我憋了几十年了。说出来舒服一点。你不用回应。”
又是几秒钟的安静。
天鹅女侠伸出手。还是那只沾着精液的黑色手套，她抬起来，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latex的触感微凉，带着一点粘腻。他没有躲，反而微微侧了侧脸，让自己的脸贴上她的手心。
“老陈。”
她叫他老陈。声音沙哑，很轻。
他闭上了眼睛。
“阿朱跟我说过一句话。”天鹅女侠的手指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才收回去。“她说你这个人孤了几十年了，嘴上不说，心里什么都装着。她说得对。”
他睁开眼。
“我来之前其实犹豫了很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套，把手指弯了弯，干涸的精液在指节处裂出细纹。“不是因为怕丢人，是怕……碰到不靠谱的人。阿朱跟我说你的时候，我想了两天才决定来。”
“你比我想的要靠谱。”
她说完这句话，沉默了一拍，又补了一句。
“也比我想的要……真。”
陈教授看着她。金色面罩遮着她的眼睛，他看不见她的目光，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看他。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浅色口红在日光灯下显得苍白，嘴角那道细纹在他注视的这几秒里似乎又深了一点。
他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跟他几十年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想象过无数次天鹅女侠是什么样的：威风凛凛的，高高在上的，不可接近的。但眼前这个女人坐在他的检查床上，战衣上沾着奶水和精液，声音沙哑地说着“犹豫了很久”“怕碰到不靠谱的人”。她是一个活了几十年、扛着说不出口的秘密、在他后门口站了很久才敲门的普通人。
“天鹅。”他又叫了她的名字。这回是清清楚楚、一个字一个字叫的。
“嗯。”
“你……”他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组织。他低下头，搓了搓自己的手。“你不嫌弃我刚才……”
“我刚才碰你的时候你叫我名字了。”她打断他。“叫了’天鹅’。”
他没说话。
“几十年没人这么叫过我了。”她的声音变低了一点。“不是没有叫的。是没有人叫得像……像你这样。”
她从检查床上站起来。白色披风在她身后晃了晃。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坐着的圆凳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色手套抬起来，捏住自己战衣胸口开口的边缘，把latex往下拉了一点，让两侧乳头完全暴露出来。乳晕深色的边缘在日光灯下清清楚楚，乳尖还硬着，顶端有一点没干的奶水痕迹。
“老陈。”她叫他的声音很柔。“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陈教授从圆凳上站起来。他的膝盖咔了一声，年纪不饶人。他没有说话，伸手拉住检查床边上的调节杆，把床头那一截升高了一些，铺了检查垫的台面变成一个可以半躺的斜面。
“你躺上去。”他说。
天鹅女侠看了他一眼。然后她转身，黑色长靴踩着瓷砖走到检查床侧面，双手撑着床沿翻了上去。动作利索，跟她这个年纪普通女人完全不一样。她平躺在升起的床面上，白色披风从两边的床沿垂下来，像两片翅膀。
陈教授走到床侧。他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这次是他自己解的。白大褂敞着，里面的衬衫和裤子。他低头把裤子脱到脚踝，踢到一边。他的身体，精瘦，皮肤松了一些，勃起来的阴茎还处在恢复期，半硬半软地垂着。
天鹅女侠侧过头看他。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腰腹再往下，看了几秒。
“不急。”她说。“慢慢来。”
她在检查床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条腿屈起来。黑色长靴的鞋跟在检查垫上压出两个小坑。她伸手去够自己战衣裆部：白色latex上有一条隐蔽的接缝，从前面绕到后面。她用黑色手套的指尖捏住接缝的一头，拉开。latex分开，露出她下面。阴唇的轮廓清楚，外阴有一层薄薄的毛，颜色深。她已经湿了，阴唇的缝隙里有一点亮光。
陈教授看着她。他的呼吸又粗了一些，但身体跟上得慢。他走上前，一只手搭上她的膝盖。黑色长靴的皮面光滑微凉，他的手掌覆上去，拇指在她的膝盖骨上画了一个圈。
“我可能……”他开口，声音有点涩。“需要一点时间。”
“我知道。”天鹅女侠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过来，沙哑，但不急。“又不赶。”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膝盖引到她的大腿内侧。黑色长靴的靴口边缘以上是完全裸露的皮肤：她的战衣是大腿以上全包、大腿中段到膝盖全裸的设计。他的手掌触到那一段皮肤，温热，紧实，肌肉的质感跟年轻女人不一样，有一种经历了岁月的密度。
他的手往上移，指尖碰到latex战衣的下沿。战衣紧贴着她的胯骨，从裆部开口往两边延伸。他的拇指沿着开口的边缘摸过去，碰到她外阴的边缘。
天鹅女侠的腿分开了一点。
他弯下腰，只是低下头凑近看。日光灯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她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内侧的粘膜粉红色，湿漉漉的，阴蒂的轮廓在包皮下面隐约凸起。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阴唇两侧，露出阴道口。口不大，收缩着，边缘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往外渗。
他抬头看她。
天鹅女侠的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弯了弯，算不上笑，更像是一个“怎么还不来”的表情。
“你检查够了吗？”她问。
“够了。”
他直起腰，一只手撑在检查床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半硬的状态，握在手里还有些软。他慢慢撸动了几下，看着她：白色latex的战衣，胸口的两个开口，金色的面罩，头顶的两个白毛球。他的偶像躺在他的检查床上，裆部拉开，等着他。
这画面比任何催情的东西都管用。他的阴茎在手里又涨了一圈，不算完全硬，但够用了。
他走到床尾，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往床沿拉了一点。她的臀部滑到检查床的边缘，黑色长靴的鞋跟勾住床沿的金属杆。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把阴茎抵上她的阴道口。
龟头碰到粘膜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吸了口气。她的阴道口湿滑温热，他的龟头在入口处停了停，慢慢地推进去。
她很紧，是常年锻炼和肌肉控制的那种紧。阴道壁裹着他的龟头，温度高，内壁柔软，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结构在重新调整。
“嗯~”天鹅女侠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哼。面罩下面她的嘴唇张开了，浅色口红在日光灯下微微反光。
他停在半路，身体自己在适应。恢复期不像年轻时那样一鼓作气，他需要稳一稳。
“你等一下。”他说。
“我说了不急。”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有一种很温柔的东西。“你慢慢来。我不动。”
她真的没动。两条腿分开着搭在床沿上，黑色长靴的鞋跟勾着金属杆，一动不动地等他。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搭着白色latex的表面。
他缓了几秒，又开始往里推。这次他一点点地送，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他推进的过程中一截一截地裹上来。等他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她的阴蒂被他的耻骨压着。
“好了。”他说。
“嗯。”她应了一声。“好了就动吧。”
他开始动。幅度小，慢，往外抽一点再推回去。她的阴道壁跟着他的节奏收缩。他的手撑在她腰两侧的latex上，掌心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轻微起伏。
天鹅女侠伸手勾住他的白大褂领子，把他往下拉。他弯腰凑过去，她的嘴唇迎上来，金色面罩的下沿刚好到她的上唇，露出来的部分足够接吻。她的嘴唇贴上他的，不急不躁地碾磨。她的舌头伸过来，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缩回去，又伸过来。
陈教授的节奏在接吻的时候乱了。他停了停，重新找节奏。她的手从他的领子滑到他后颈，黑色手套的指尖摸到他后颈的皮肤，微凉。
“老陈。”她在两个人嘴唇分开的间隙叫了一声。
他“嗯”了一声。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再叫一次。”
他低头看着她。金色面罩遮着她的眼睛，但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甜味。她的浅色口红被吻花了，嘴唇边缘有一圈发红的印痕。
“天鹅。”他叫了。
她的阴道壁在他叫出名字的瞬间猛地收缩。
他开始加速，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抽送。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胸口，覆上那两个latex开口。两侧乳头硬挺着顶在他掌心里，他握住乳房轻轻揉，拇指在乳头上画圈。
奶水又来了。
被他揉搓以后，奶水涌了出来。白色的液体从两侧乳头同时冒出来，顺着他的手指缝隙往下流，淌在白色latex的胸口上。在白色的战衣上，奶水几乎看不太出来，但日光灯下面能看到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在蔓延。
“唔~”天鹅女侠的呼吸变重了。她的手抓着检查床的垫子，黑色手套的指尖把垫子布料攥出几道褶子。
“疼吗？”他停了停。
“不疼……你别停。”
他继续。一只手揉着她的左乳，拇指按着乳头让奶水一下一下地挤出来，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保持节奏。阴茎在她阴道里抽送，每次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腿都会绷紧，黑色长靴的鞋跟在金属杆上磕出一声脆响。
“老陈……你深一点。”
他往里送。角度调了调，龟头顶到她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区域。她的反应很剧烈：整个腰弓起来，白色latex的腹部绷得紧紧的，嘴里漏出一声沙哑的叫。
“那里……”她的声音断了一截。“就那里。你顶那里。”
他照做。龟头每次抽回来再推进去的时候都刻意碾过那一片。她的阴道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奶水的流量也更大了：他不用揉就自己在往外喷，两道细细的白色液体从乳头孔里射出来，溅在他的白大褂上，溅在白色latex的胸口上，沿着战衣的曲线往下流，在金色腰带的方扣上积了一小洼。
“老陈~”她的声音变了，是紧绷的、快要到临界点的声音。“我要……”
“嗯。”他应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他也不远了。这个年纪不该这么快，但今晚一切都跟平时不一样。她的阴道壁绞着他，奶水沾了他一手一身，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味。他的腰沉下去，节奏从匀速变成冲刺，每次都顶到底。
“天鹅~”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她到了。
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腰离开检查床的垫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黑色长靴的靴筒卡在他的肋骨上，硬邦邦的。阴道壁痉挛着收缩，一阵一阵地绞他的阴茎。同时她的胸口的奶水像水龙头一样涌出来，两道白色液体喷出来比刚才更猛，溅在他的胸口、下巴和白大褂上。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他跟着射了。精液从阴茎深处涌出来灌进她阴道里，持续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淌。他撑在她上面，手臂发抖，低着头，看着她的胸口的奶水还在慢慢淌，顺着白色latex往下流，淌过金色腰带的方扣，流到裆部开口的边缘，跟两个人交合处的液体混在一起。
他射了很久。
等最后一点精液挤出来，他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慢慢倒下去，额头抵在她肩膀上。白色披风蹭着他的脸，latex的气味混着奶水的甜味混着她身上那股说不清的味道。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软了一半，但还没滑出来。
天鹅女侠的手抬起来，黑色手套搭在他后脑勺上。她的手指慢慢梳着他的头发，银白的、稀疏的头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检查室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响。
过了很久，陈教授撑着检查床直起身来。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半软的，带着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垂在裤链外面。他退后一步，拉开器械柜下面的抽屉，拿出一块无菌纱布和一瓶生理盐水，倒了一些在纱布上。
他走回去，先把纱布递给她。
天鹅女侠接过纱布，自己擦了擦裆部开口周围的液体。latex上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不太好擦，她反复擦了擦，还是留了一层薄薄的光泽。她把脏纱布扔进旁边的医疗垃圾桶。
“胸口的你帮我擦一下。”她说。
他“嗯”了一声。换了块新纱布蘸了生理盐水，弯腰去擦她胸口的奶渍。白色latex上的奶痕在灯光下不太明显，但手感滑腻。他的手指经过那两个开口的时候，看见她的乳头已经软下来了，乳晕的颜色比刚才浅了一些，但开口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他仔细擦干净，手指的力道比检查时轻了很多。
天鹅女侠看着他擦，没有说话。等他擦完，她拉上裆部的接缝，把战衣重新合好。又伸手理了理白短披风，让披风从两边垂下来盖住腰线。
陈教授走到洗手台前，把手套脱了扔进垃圾桶，开水龙头洗手。他洗得很仔细，指缝里都搓到了。洗完手他拉上自己的裤子，扣好白大褂的扣子，把老花镜从链条上摘下来戴上。
他从写字台上拿了病历本，翻到刚才写的那一页，在下面又添了几行字，撕下来折好。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诊所的信封，把折好的纸装进去，封口。
“这是诊断和建议。”他把信封递给她。“你说的症状，从检查结果看，泌乳反射阈值异常低，可能是当年那段经历导致的激素通路改变。不危险，不影响正常生活。如果想控制流量，有几种药物方案可以试，我写在上面了。如果不想用药，定期观察就行。”
天鹅女侠接过信封，塞进战衣腰部和金色腰带之间的缝隙里。
“谢谢。”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跟刚进门时不一样了。刚进门那句“教授”是公事公办的客套。现在这句“谢谢”是认真的。
陈教授走到咨询室门口帮她把灯开了。诊所后门的走廊灯亮着，他能看见后门外巷子里路灯的昏黄光。
两个人走到后门口。
陈教授站在门里面，天鹅女侠站在台阶上。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把她头顶的两个白毛球吹得微微晃动。她转过身面对他。
他看着她。
“随时来诊所。”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是一个邀请：不跟诊断挂钩，不跟检查挂钩，就是一个开放的、没有条件没有期限的邀请。
天鹅女侠看着他。金色面罩遮着她的眼睛，他看不见她的目光，但他能感觉到她在认真地听。
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抬起手，黑色手套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跟之前在检查室里那次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力道。微凉的latex贴着他的脸，停留了片刻。
他微微侧脸，让自己的脸更贴近她的手心。
她收回手，退后一步。黑色长靴踩在台阶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抬起右手腕，袖口下面弹出一个金属装置——抓钩发射器。她朝巷子对面的楼顶射出钢索，钢索钉进对面屋顶的边缘。她身体往上一纵，白色披风在夜风里展开，整个人被钢索拉上去，白色latex的身影在路灯的光里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对面屋顶上。
陈教授站在后门口，抬头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在屋顶上跑了几步，然后消失在另一栋楼的轮廓后面。
巷子安静下来。夜风还带着一点她留下的气味：latex、奶水的甜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他退回诊所里面，把后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走廊的灯关掉，咨询室的台灯也关掉。他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手摸到脸侧，她刚才碰过的地方还有一点微凉的记忆。
他转身往诊所里面的休息室走。明天还有早班，阿朱约了下个月的季度体检，要提前准备。他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停了停，回头看了眼后门的方向，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关上休息室的灯，躺到那张窄窄的行军床上，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