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点,阳光从客厅落地窗斜进来,把木质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王蕾窝在沙发角落,腿弯着踩在坐垫边上,丝质蕾丝家居服系带松松垮垮挂腰间,领口敞开一大截,锁骨以下一片白。头发没扎,散在肩膀两侧,发梢搭在胸前蕾丝花纹上。膝盖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开的是Q4客户排期表,她手指在触控板上滑来滑去,眼神却没真落在表格上。
方立德在书房。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从客厅的角度看进去只能看见书架侧面和台灯暖光。他穿白衬衫卷到小臂,坐在书桌后翻一本供应商目录,手边搁了杯黑咖啡,表面油花已经凝了一圈。
门铃响了。
王蕾没动,眼睛从屏幕抬起来看了眼走廊方向,又收回去。方立德从书房探出头:“我去?”
“你去干嘛,”王蕾头也不抬,“我开。”
她把笔记本往沙发垫上一推,光脚踩地板站起来。家居服下摆到膝盖上方,走动时丝质面料贴腿面滑。走到玄关拉开门。
小蕾站在门口。
黑色包臀裙比上次在实验室那件短了一截,裙摆卡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走动时稍微一动就会往上跑。白色蕾丝透视衬衫跟上次同一件,蕾丝花纹底下皮肤颜色透出来,乳晕边缘的淡褐色若隐若现。肉色黑丝包着两条腿,脚踩十厘米黑色细跟。头发高马尾扎得利落,露出整张二十八岁的脸,跟王蕾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脸。腋下夹了个棕色 courier 文件夹,封皮压着几页纸的边角。
“方总在吗?”小蕾的声音稳稳的,秘书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刘蕾,来送周末要签的文件。”
王蕾站在门里看她。
三十八岁的脸对着二十八岁的脸,中间隔着一道门槛和十年时间。家居服领口敞着,小蕾的衬衫透视着,两个版本的同一具身体在上午的光线里对视。
“进来。”
王蕾侧身让路,语气平淡。没叫妹妹,没叫姐姐,也没叫名字。
小蕾踩着细跟进门,路过玄关镜时飞快看了一眼自己,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王蕾关门,从鞋柜上拿了一双客用拖鞋放在地上。小蕾低头换鞋的时候包臀裙后摆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黑丝边缘的蕾丝花边和一小条裸露的皮肤。
“书房在走廊尽头,”王蕾跟在她身后,声音不冷不热,“方总在里面。”
小蕾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张了张,又合上,点了下头踩着细跟往走廊里走。
王蕾站在走廊口看她走。高马尾随着步子左右甩,包臀裙紧贴臀部曲线,走动时裙摆一点点往上蹭又滑回来。细跟敲地板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嗒嗒嗒,节奏稳。
走到书房门口,小蕾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
方立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小蕾推门进去,回头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王蕾已经不在了,走廊空着。她把门带上,留了一道缝。
王蕾回到客厅沙发上,把笔记本电脑拉回来,打开通讯软件拨了个号码。
两声接通。
“小陈,帮我过一遍下午三点跟瀚海那个会的内容。”
助理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语速很快地开始报议程。王蕾嗯了一声,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家居服系带松着,领口滑得更开,一边肩膀的蕾丝花边挂在肩头摇摇欲坠。她把腿盘上沙发,脚趾缩进坐垫缝隙里。
走廊那头,书房门缝里透出台灯暖光。
客厅离书房隔了一条走廊和一堵墙。听不太清里面说话,但偶尔能听到男声低沉地应一句什么,女声清亮地回一句。
王蕾听着助理报议程,右手无意识扯了扯家居服下摆。丝质面料从膝盖上滑下来,露出小腿和脚踝。她的腿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左腿压右腿,脚尖绷直又放松。
“小陈,你把瀚海那份附件再发我一遍,我这边没收到。”
她挂了电话,又拨过去。
这次没真打,手机屏幕暗着贴在耳朵旁边。客厅安静下来,书房那边的声音就清楚了些。小蕾在说什么,声音不大,尾音带笑。方立德打断她说了句什么,听不清词。
王蕾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水龙头拧开又关上,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她端着杯子往回走,经过走廊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书房门开着缝。她走过去。
从走廊角度斜着看进去:方立德坐在书桌后面,衬衫袖口卷着,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另一只手翻着棕色文件夹里的纸。小蕾站在书桌侧面,一只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包臀裙前摆被桌沿压住,后摆翘起来。蕾丝衬衫右边肩带滑到上臂,锁骨到肩膀一条斜线裸露出来,衬衫领口往下坠,乳房上半的弧度露出来一截。
小蕾在说话,声音刚好传到走廊里:“方总,这几份是周末前要您签的字,我标注了页码……”
王蕾端着水杯站在走廊里,没出声。
方立德先看见她。他抬头从文件里出来,目光越过小蕾肩膀落在走廊上,对上王蕾的眼睛。他的表情僵住。
王蕾没看他。视线扫过小蕾裸露的肩膀、滑落的肩带、前倾时衬衫领口坠开露出的乳房弧度。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眼睛盯着走廊对面墙上的挂画,端着水杯从书房门口经过。
水杯里的水面晃了晃。
她走到厨房,把杯子放下,拧开水龙头又接了半杯。关上水龙头。站在厨房流理台前低头看自己。家居服系带松着,领口大敞,里面的乳房轮廓在丝质蕾丝底下清清楚楚,乳尖因为刚才走廊里那一眼已经硬了,顶出两个凸点。家居服下摆到大腿根,没穿内裤。
她端着水杯原路走回去。经过书房门口时,视线直直对着对面墙壁。脚步匀速。
回到沙发坐下,把水杯搁在茶几上。重新拨通助理电话。
“小陈,继续。”
声音跟刚才一样平。
助理在电话那头继续报,王蕾嗯嗯嗯地应着。左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脸,右手滑到膝盖上,指尖顺着家居服下摆往里走了一截。丝质面料凉滑,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比面料高。
她顿了顿。
然后手指继续往上,家居服下摆被带起来堆在大腿根。指尖碰到阴唇外侧,已经湿了,从门铃响起来之后就一直在慢慢湿了。
她把手指压在阴唇上,没动,听电话。
助理在说瀚海的预算拆分。
书房那头传来一声轻响,椅子腿蹭地板的声音。然后是小蕾的笑,压低了但还是从门缝漏出来。方立德说了句话,声音低得只有音调没有字。
王蕾的手指在阴唇上慢慢画了一个圈。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沾上指腹。她把腿夹紧了一点,手指被自己的大腿夹在中间,一动不动。
电话那头助理还在说。
书房里,方立德把文件夹翻到第三页停下来,抬头看小蕾。
“刘蕾。”
“在,方总。”
小蕾站在书桌右侧,左手撑桌面,身体微微侧向他。肩带还滑着没拉,她也没拉。蕾丝衬衫领口因为前倾的角度坠得更开,从他的角度看进去,右边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乳晕的褐色边缘在蕾丝花纹底下若隐若现。
“这几份我签了,”方立德拿起笔在第一页签了名,把文件夹推到桌沿,“还有什么?”
“方总,”小蕾伸手接文件夹,指尖碰到他的手背顿了才收回去,“周末加班的加班费,人事那边说需要您单独批一下。”
“你进来的时候,门怎么没关?”
小蕾回头看了一眼书房门。那道缝大概两指宽,走廊的光从外面照进来打在地毯上。
“方总没说关,我就没关。”
方立德往椅背上靠了靠,两腿分开,手肘搁在扶手上。“过来。”
小蕾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文件夹抱在胸前。他伸手拿走文件夹搁在桌上,拍了拍自己膝盖之间的地毯。
“跪下。”
“方总……”
“这是加班流程。”
小蕾的嘴角弯了弯,很快收住。她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走到书桌和椅子之间的空隙,慢慢跪下来。细跟歪到两侧,膝盖跪在地毯上,黑色包臀裙紧绷着卡在大腿根。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抬着头,马尾辫垂在背后。
方立德看着她。跟王蕾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脸——连抬眼时睫毛的弧度、嘴角抿紧的弧度都一样。不一样的是眼睛底下的东西,小蕾的眼睛里有一层温顺,王蕾没有。
“把裤子拉开。”
“方总的裤子?”
“嗯。”
小蕾伸手上去,指尖碰到他皮带扣。金属扣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一声轻响,皮带抽出来搭在椅子扶手上。她拉下拉链,手掌隔着内裤按住——硬的,热气从布料底下透上来。
“方总今天好像比上次紧。”
“少说话。”
她把内裤往下拉,阴茎弹出来,半勃状态,龟头还包着一半包皮。她用手指托起来,低头凑近,先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点了点。
方立德的大腿肌肉一绷。
小蕾张嘴含住龟头,嘴唇收紧,慢慢往里推。口腔是热的、湿的,舌头铺在阴茎底下托着,舌面粗粝的纹路贴着系带那个敏感的位置。她含到一半退出来,嘴唇拉出一根银丝,又低头从根部往上舔,舌头平铺着从阴囊一直舔到龟头顶端。
“嗯……方总的味道……跟上次不太一样……”她的声音从喉咙底下闷出来,嘴唇贴着他阴茎根部说话,震动传过去。
“哪里不一样。”
小蕾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深,龟头顶到了上颚后方软肉的位置。她的喉咙一缩,口水来不及吞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上,蕾丝布料洇出一块深色水痕。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上次是会议室,方总身上有咖啡味。今天是家里……方总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方立德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手指插进高马尾的发丝间。他没用力,只是搁着。
“继续。”
小蕾重新含进去,这次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往深里吞。舌头在嘴里裹着阴茎柱身打转,嘴唇包着根部收紧又松开,节奏不快,每次往里推的时候喉咙都会轻轻收缩发出“咕嘟”的水声。口水越来越多,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裤链敞开的布料上,滴在地毯上。
“方总……”她含着说话,声音含混,“方总太太今天在家吗?”
方立德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
“在。”
“在哪儿?”
“客厅。”
小蕾的嘴顿了顿,龟头还含在嘴里,嘴唇包着冠状沟那一圈。然后她开始动,头上下起伏,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滑,每次到龟头的时候舌尖会从下方挑弄系带。水声变得响亮,啧啧啧的吸吮声在书房里回荡。
“方太太在客厅……”她退到龟头位置含着说话,气音从鼻子里哼出来,“方总就让我跪在这儿……方总不怕她进来?”
方立德没回答。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加了一点力,往下按。小蕾的嘴被按着往深里吞,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一缩,干呕的声音从喉咙底闷上来,又被她压回去。眼角渗出一点水光。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鼻子急促吸了两口气。
方立德松手。她退出来,口水拉着丝挂在下巴上,大口喘气。眼角红了,睫毛湿了,嘴唇被撑得肿了一圈,颜色变成深粉。
“方总……”她抬头看他,声音哑了,“上次在办公室也是这样……方总按着我的头……但是上次方太太不在。”
“今天在。”
“我知道。”小蕾伸手握住阴茎柱身慢慢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圈,前液从马眼渗出来被她拇指抹开,整颗龟头变得湿亮。“我在走廊里看到她了。她穿的家居服,里面……好像没穿内衣。”
方立德低头看她。她的眼睛里那层温顺变得更浓了,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喘气的时候胸口起伏把衬衫领口撑得更开。两颗乳房在蕾丝布料底下随着呼吸晃动,乳尖已经硬了,顶着蕾丝花纹凸出来两个圆点。
“方总太太身材真好,”她把脸贴上阴茎,从侧面蹭着,嘴唇贴在柱身上说话,热气喷在皮肤上,“比我大……比我圆……方总喜欢大的吗?”
“小刘。”
“在。”
“你嘴上话太多了。”
小蕾张嘴重新含住,这次不再说话。她把节奏放慢,每次往深里吞的时候喉咙主动打开,整根没入到根部,鼻子埋在他耻毛里。顿了顿,再慢慢退出来。嘴唇箍着柱身收紧。
书房里只剩水声。啧、咕嘟、啧、咕嘟。她的手撑在他大腿上,指尖陷进裤管布料里。
方立德的手又按上她后脑勺。这次是引导节奏,手掌贴着她的后脑,跟着她头部的起伏轻微地推、送。每次推的时候她的喉咙就收缩,干呕的声音被压到最小,变成喉咙深处一声细细的“唔”。
“小刘。”
“唔?”她含着应。
“你在办公室也是这么给老板干的?”
小蕾退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下巴上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她抬头,眼睛湿漉漉的,笑了笑。
“没有。方总是第一个。”
“别跟我装。”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含得猛,整根吞到喉咙口又退出来,嘴唇在龟头上啵了一声。然后快速上下动,头一上一下,高马尾在背后甩动,口水四溅。
“唔唔唔……咕嘟……”水声密集。
方立德的手突然攥紧她头发。
“操——”
他的腰往前一送,阴茎在她嘴里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喉咙口。精液第一股打在她喉咙深处,她呛住,喉咙收缩着吞咽,喉结上下动了动。第二股、第三股,她含着没动,嘴唇包着根部,眼睛闭上了。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咕、咕、咕。
他松开手。她慢慢退出来,嘴唇在龟头上收紧最后吮吸,把残余的精液从马眼吮干净。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断了,挂在嘴角。
小蕾跪在地毯上喘气,低头,伸手从桌上拿了那个棕色文件夹,翻开封皮,用封皮内侧的硬纸面按了按嘴唇,口红蹭在牛皮纸上留了半个唇印。她把文件夹合上,嘴唇亮回了粉红色。
“方总,”她的声音还是哑的,“文件签好了,我先回去了。”
方立德把内裤拉上来,拉好拉链,扣上腰带。
“先别走。”
小蕾跪在地毯上抬头看他,眼睛还湿着,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痕。
走廊那头传来王蕾的声音,她在跟助理说瀚海的预算拆分要改成什么样。声音穿过走廊飘进书房,清清楚楚。
小蕾的舌头舔了舔下唇。
“方总,”她压低声音,“方太太还在打电话。”
“我知道。”
客厅里王蕾挂了电话。
手机扔在沙发上。她站起来,家居服下摆从大腿根滑下来盖回膝盖。她在客厅来回走动,走的时候光脚踩在地板上没声音。
走到走廊口停住。书房门已经关上了,方立德在她再次经过之后合上的。什么都听不到。
她转身走到走廊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松垮的丝质蕾丝家居服,头发散着,领口大开,乳尖顶着薄薄的丝质面料凸出来两个点,下摆下面是光裸的大腿。脸上有红晕,从颧骨漫到耳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八岁的脸,眼角没有细纹,下颌线还紧着。她抬手拨了拨头发,故意没拨好,留了几缕挡在脸侧。又把领口拉歪了一点,让左边肩膀的蕾丝花边滑到上臂。
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是没有刻意整理过的样子。
然后她走回客厅,坐下来。
等。
客厅很安静。冰箱在厨房嗡嗡响。窗外有鸟叫。远处什么地方在装修,电钻声隔了几栋楼传过来,闷闷的。
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走廊口,往书房方向看。门关着。什么都听不见。
她退回去,在沙发上坐了又站,站了又坐。家居服系带散了,她没系。
又过了几分钟。书房里传来方立德的笑声,低的,从胸腔出来的那种,男声,温的。
王蕾在沙发上停住了。
这个笑声她听过几百次。在东京半岛的床上他笑着把脸埋在她脖子里的时候,在京都温泉里她脚滑了他一把捞住她腰笑出声的时候,在冲绳沙滩上她被浪打湿了头发他笑得弯腰的时候。都是这个笑声。低沉、温热、从胸腔滚上来的。
现在这个笑声是给小蕾的。
方立德跟小蕾说话的时候会笑,跟秘书小刘说话的时候不会。这个笑声一出来,意味着方立德在书房里已经不全在角色里了,他跟小蕾之间有了角色之外的什么。
王蕾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指尖掐着另一只手的手背。
不是第一次了。她在京都温泉里看着方立德操小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有这种笑。给小蕾的笑,温的。给她的也有,但不一样。给她的笑里总有一点什么,敬、怕、爱,叠在一起。给小蕾的笑简单,就是觉得她好看、可爱、乖。
她站起来。
这次没犹豫。走过走廊,走到书房门口。手搭上门把手。
她在门外站了片刻。
然后推门。
书房里的画面跟刚才不一样了。
方立德已经把小蕾从书桌底下拉起来按到了书房那张双人沙发上。小蕾仰面躺着,包臀裙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圈黑色布料,蕾丝衬衫敞着,两颗乳房完全露出来,E罩杯,淡粉偏褐的乳晕,乳尖硬挺。肉色黑丝还穿着,两条腿并没分开太多,方立德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托着她右腿膝弯架在自己腰侧,十厘米细跟的鞋还挂在脚上悬在半空。
她的阴户暴露在黑丝裆部的裸露区域,没穿内裤,拉链没开因为根本没有拉链需要开。方立德的裤子已经解开了,阴茎插在里面。
王蕾推门的时候,方立德正在动。
慢速抽插,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小蕾的腰会跟着往上报,乳房在胸口上下晃。她的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嘴里的话没停——
“方总……方总太太在客厅……她会不会过来……方总你快一点……万一她听到——”
方立德没停。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王蕾站在门里。
家居服松着,领口歪到一边,头发散着遮了半边脸。她脸上挂着泪,眼眶蓄满了无声滑下来。两道水痕从眼角挂到下巴。
方立德停了。整根埋在里面没动。
小蕾也看到了门口的人。她的声音卡住了,嘴张着,最后一个音节没吐出来。乳房还在随着喘息起伏,乳尖硬着,方立德的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
王蕾没哭出声。她抬手用家居服袖口擦了擦脸,动作跟在公司开会擦眼镜一样平常。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是 CEO 的声音,冷的,每个字都咬清楚了。
“方立德。”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方立德跪在沙发上,裤子褪到大腿,衬衫卷到胸口,阴茎插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他没退出来。
王蕾的目光移到小蕾身上。从散开的高马尾、敞开的衬衫、裸露的乳房、被推到腰间的裙摆、黑丝裆部裸露的阴户、到方立德插在里面的交合处。她扫过,像在审一份合同。
“秘书。”
“你进门的时候我跟你说了什么?我说方总在书房,让你进去送文件。你送的是什么文件?”
小蕾的嘴唇抖了抖。“方太太,我……”
“我还没说完。”王蕾往前走了一步,“你跪在桌子底下的时候,我在走廊里路过看见了。你含着他的时候,我在客厅听得到水声。你以为那扇门留着缝是为什么?”
小蕾的脸从脖子根红到耳朵。
“方太太,对不起,我……”
“你先别道歉。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间书房的沙发是什么?这是我家里的书房,这张沙发我今早还坐在这儿吃早饭。你躺在上面,裙子掀到腰上,让他插在你里面。你告诉我,你是来送文件的,还是来送自己的?”
方立德的手从小蕾膝弯上松开了,撑在沙发靠背上。
“蕾……”
“方立德,我叫你名字的时候你不要叫我蕾蕾。”王蕾看他,“你现在跟我解释一下,你的秘书,穿成这样来你家,没穿内裤,你让她跪在你桌子底下给你口交,然后你把她按在沙发上操。你告诉我这是加班流程还是什么。”
方立德的嘴动了动,没说话。
“你也不用解释。”王蕾走到书桌旁边的阅读椅前坐下来。椅子正对着沙发,距离不到两米。她翘起二郎腿,家居服下摆滑到膝盖上方,露出整段大腿。“我看到了,我听够了,我不走。你们继续。”
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没动。
“我说继续。”王蕾的声音更低了,“方立德,你既然已经开始就做完。你不是最擅长做完吗。”
方立德低头看了小蕾一眼。小蕾的眼睛已经红了,嘴唇咬着,胸口起伏很快。她的阴户还包着他的阴茎,阴道壁因为紧张在微微收缩。
他开始动了。
慢速抽出来,再推回去。小蕾的身体跟着节奏晃,乳房在胸口来回摆。她不敢看王蕾的方向,眼睛盯着天花板。
“方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方太太在看……”
“我知道。”方立德的声音也低。
他加速了一点。交合处开始发出声音,咕唧、咕唧,淫水被阴茎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小蕾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顶送,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先投降。
“嗯……方总……”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你叫大声点。”方立德一边动一边说,声音不大,但王蕾在外面听得清楚,“你刚才叫得挺大声的。”
“方太太她……”
“她让你继续。”
小蕾的头偏向一边,正好面对王蕾坐着的方向。她看见王蕾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家居服领口大开,脸上泪痕还没干,表情冷着。但她的眼睛,跟自己一样的眼睛,在看着她。
小蕾的阴道壁猛地一缩。方立德闷哼一声。
“方总……”小蕾的声音突然大了,带着颤,“方总顶太深了……方太太……方太太对不起……”
“你别叫我。”王蕾的声音从椅子上传过来。
方立德把小蕾的腿推得更开,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分到最大,他整个人压上去,阴茎整根没入。小蕾叫了一声,腰弓起来,乳房被方立德的胸口压着往两侧挤。
“啊——!方总——”
啪、啪、啪。胯骨撞大腿根的声音变密了。沙发弹簧跟着吱呀响。小蕾的手抓着方立德后背,指甲隔着衬衫划出皱褶。
“主人……”
方立德停了半拍。
“主人……顶到那个位置了……”小蕾的声音碎成几截,她自己没意识到叫了什么。
王蕾在椅子上听到了。
“主人?”她重复道,声音还是CEO的调子,“秘书,你管他叫什么?”
小蕾的脸埋进方立德颈窝,声音闷在他衬衫领子里:“方太太……我没……我说的是方总……”
“你叫的是主人。你跪在他桌子底下叫他方总,他插在你里面你就叫主人。你告诉我,你是他的秘书还是他的什么?”
方立德没停。他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撑在小蕾耳边,另一只手揉上她右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小蕾的背弓起来,嘴张着,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秘书了。
“啊……主人……不、方总……方总——”
“你叫哪个都行。”方立德的声音从喉咙底出来,“别停。”
他猛顶了几下。小蕾整个人在沙发上往前窜,头顶抵住沙发扶手。黑丝裹着的腿缠上他的腰,细跟蹭着他后腰。
“主人~”又叫了。
王蕾坐在椅子上没动。她的腿还是翘着的,但脚尖在发抖。家居服底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滑到了大腿内侧。她没碰自己。她的手指搁在阴唇旁边,不动,感受着自己体温辐射出来的热度。
她在看小蕾的脸。二十八岁的自己的脸,被操到失神的脸,嘴张着,眼角有泪,颧骨通红,额前碎发被汗粘着。这张脸是她十年前的脸。当年丈夫还在,丈夫不会这样。她自己被方立德操过,但三十八岁的身体反应跟当年不一样。当年是这样的:年轻、敏感、阴道壁嫩、一点刺激就收缩、高潮来得快来得猛。
方立德加速到最快。沙发跟着晃。小蕾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主人……主人我要到了……方太太……方太太别看了……啊——!”
“叫方太太做什么,”方立德一边顶一边说,“叫她看着。”
小蕾的阴道壁开始痉挛性收缩,方立德被绞着阴茎顶了最后几下,整根没入,腰贴紧。小蕾弓起背叫了出来。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尖叫。阴道壁一波一波收缩,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大腿流到黑丝上,流到沙发垫上。
方立德也到了。他的腰用力往前送了三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精液打在子宫口。小蕾感觉到了,叫了一声“主人~好烫~”,腿缠着他的腰收紧。
两个人在沙发上停了几秒。方立德撑在小蕾上方喘气,小蕾的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搁在沙发垫上,手指还在抖。
王蕾站起来了。
椅子没发出声音。她站在外面看着沙发上两个人。方立德还插在小蕾里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交合处渗出来,顺小蕾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小蕾的乳房裸着,被方立德揉过的乳尖红肿。高马尾散了,碎发贴在脸上。
“方立德,”王蕾叫全名,“收拾好你的秘书,来主卧找我。”
她转身往门口走。
“方太太……”小蕾撑起半个身子叫她。
王蕾没回头。
“方太太别开除我……方太太我不是故意的……方太太……”
王蕾走出书房。走廊里她的脚步很快,光脚啪啪踩地板。走到主卧门口拧把手进去,关门,反锁。
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心跳在耳朵里响。家居服底下,从刚才坐在椅子上看完整场开始,她的阴唇已经肿了,淫水从腿缝里渗出来沾在大腿根。她用手背按了按嘴,手背碰到嘴唇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在抖。
主卧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日光。
王蕾没开灯。她走到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家居服系带彻底散了,领口滑到胸口以下,两颗乳房大半露在外面,乳尖硬得发疼。她把手伸进家居服底下,手指碰到阴唇的瞬间整个人一抖。
太敏感了。
从客厅假装接电话开始,从走廊经过看到小蕾跪着含方立德开始,从听到书房里笑声开始,她的身体就在累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的缓慢升温。
她的手指分开阴唇,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腰一弓。湿透了。手指还没进去就已经沾满了液体。她把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三十八岁的阴道,方立德插过的阴道,十年空窗后被方立德重新打开过的阴道。手指进去的时候阴道壁立刻收缩包上来。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书房里的画面。
小蕾仰在沙发上。包臀裙推到腰上。乳房裸着。黑丝裆部空着。方立德插在里面。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指尖压上前壁那个最敏感的点。腰弓起来,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吐出来。
小蕾的脸。二十八岁的自己的脸。被操到失神,嘴张着,叫“主人”。
王蕾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小,咕唧咕唧。她咬着嘴唇不出声,另一只手抓着床单。
隔壁书房有声音传过来。隔了一堵墙,但还是能听到。方立德在小声说什么,小蕾的声音哼哼唧唧的,听不清词。
王蕾的手指在阴道里猛地加快。前壁那个点被反复碾过,腰弓到最高,大腿夹紧手指。她的脚趾绷直,脚背弓起来。
墙那边传来小蕾一声清晰的“方总”。
王蕾到了。
阴道壁一阵痉挛,三下强两下弱的收缩节奏。淫水从手指缝隙里涌出来沾在床单上。她整个人弓在床沿,嘴咬着自己手背,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变成一声极低的“嗯~”。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收缩一波一波过去,她的手指还在里面,阴道壁还在余韵里抽搐。
她抽出手。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液体,拉出几根丝。她用家居服下摆擦了擦手,躺倒在床上。
天花板是白的。窗帘缝隙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亮线,随着窗外树叶晃动微微移动。
她躺着没动。呼吸慢慢平下来。
过了几分钟,有人敲门。
三声,不急不慢。
她没说话。
门把手转动,她刚才没真反锁,只是拧了拧没拧到底。门开了。
方立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从浴室拧过的,冒着热气。衬衫扣子已经扣好了,裤子拉链拉好了,头发整了但没整干净,额前还有几缕翘着。
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床垫又陷下去一块。
王蕾躺着没动看他。他的脸上有那种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该先说什么的紧。
“老婆。”
王蕾的眼睛看着他。泪痕已经干了,脸上有盐渍的紧绷感。她没接话。
方立德把热毛巾叠好搁在床头柜上,伸手碰了碰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凉的。
“你手怎么这么凉。”
“刚才碰了自己。”
方立德的手指顿了顿。
“我没有洗。”
“嗯。”
他没追问。他把她的手握进自己手掌里,两只手包着一只,慢慢暖。
又有人敲门。
这次更轻。两下。
王蕾看了方立德一眼。方立德转头看门口。
小蕾站在门外面。她换了一件王蕾的备用家居服,浅灰色丝质的,比王蕾身上那件小一号,穿在她身上领口更松,但系带系好了。头发的高马尾拆了,散在肩膀上,脸上洗过了,没化妆,素颜。眼睛还有点红。
她没穿鞋,光着脚站在门口。
“姐姐。”
王蕾在床上没说话。方立德也没说话。
小蕾走进来,绕到床的另一边,王蕾躺着的左边。她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把额头轻轻搁在王蕾垂在床沿的大腿上。头发散下来铺在王蕾腿面上。
王蕾的手从方立德掌心里抽出来。
她没看小蕾。眼睛还看着天花板。但她的手落下来,搭在小蕾头发上。手指插进发丝间,没动,就搁着。
三个人在黑暗的卧室里停了一会儿。窗帘缝隙的光移了一小截。
方立德先开口。声音很轻。“你生气了。”
“没有。”
“你哭了。”
“那是演的。”
“有一半是演的。”
王蕾没回答。她的手指在小蕾头发里慢慢动了动,从发顶往下滑到后颈,又滑回来。
“方立德。”
“嗯。”
“明天早上你给我做松饼。”
方立德看着她。
“做松饼。加蜂蜜那种。做好叫我起床。不要让小蕾做,不要叫外卖。你做。”
“好。”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做。”
“我不问。”
王蕾的嘴角动了动。一种很微小的、紧绷的嘴角略松的动作。
小蕾的额头还搁在她大腿上。小蕾的呼吸已经平了,鼻息温热地打在王蕾皮肤上。
“上床来。”王蕾说。
小蕾抬头看她。“姐姐?”
“上床。”
小蕾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方立德让了让,三个人在大床上躺下来。王蕾在中间,方立德在右边,小蕾在左边。丝质家居服铺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小蕾侧过来,膝盖蜷着,额头抵在王蕾肩膀上。方立德侧过来,手搭在王蕾腰上,手掌贴着丝质面料。
王蕾盯着天花板。那道光又移了一点。
“方立德。”
“嗯。”
“明天下午去你实验室。”
方立德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一收。
“秘书那个,”王蕾说,“还玩。”
“你……”
“我玩得比今天狠。”
方立德没说话。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画了一个圈。
小蕾的呼吸已经变长了。睡着了。
王蕾偏头看了看她的脸。闭着眼,嘴角弯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影子。二十八岁的脸。自己十年前的脸。
她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三个人胸口。方立德的手还搭在她腰上,被子盖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没动。
窗帘缝隙的光又移了一截。快到正午了,光的角度在变。
王蕾闭上眼。
“明天早上松饼。”她说。
“好。”方立德说。
三个人在暗暗的卧室里安静下来。小蕾的鼻息打在王蕾肩窝里,均匀的。方立德的手在她腰上没动,体温透过丝质面料传过来。
窗帘缝隙的光慢慢从天花板上移到墙壁上。屋子越来越暗。
王蕾的手指在被子底下碰了碰方立德的手背。方立德翻过手掌,两个人手指扣在一起。
她没睡着。但眼睛闭着,嘴角那条线终于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