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冷艳女总裁陪老公赴汐城港区音乐节,皮tube top配高腰牛仔裤没穿内裤,三千人主舞台前皮手套钻进裤腰碾阴蒂高潮,临时厕所跨坐骑操、集装箱铁皮墙架腿两次edge,VIP帐篷肛门内射精液渗湿牛仔裤穿回家…

      傍晚六点,汐城港区。

      天还没全暗,西边天际压着一条橘红色的光带,码头上空几盏探照灯已经亮了,光柱斜斜扫过集装箱堆场的铁皮顶。何生把车停在临时停车场最里排,熄火,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两只荧光绿腕带——VIP通行证。他咬开一只套自己手腕,另一只递过去。

      王蕾接过腕带,低头往左手腕上套。皮tube top裹着胸口,心型领口压着E罩杯上缘,两团乳房把黑棕色皮革撑得绷紧,乳尖的形状隔着皮料顶出来。她抬手套腕带的时候手臂举高,锁骨下面一片光洁的皮肤从tube top上沿露出来,金耳环跟着动作晃了一下。高腰牛仔裤勒着腰线,皮带扣在腹前卡得很紧,把腰臀比例卡成一个沙漏的形状。长皮手套从手腕一直包到肘弯,黑色漆面在黄昏光线下反着暗光。

      何生看了一眼,没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腰侧。

      “别闹。”王蕾拍开他的手,声音平平的,跟在公司会议室说“这个方案改一下”差不多。

      何生笑了一声,绕到她身后,手搭上她后腰,掌心贴着牛仔裤腰带上方那一截裸露的皮肤。皮tube top的下摆塞在牛仔裤腰里,后腰没遮住,他指尖碰到的是温热的、刚从车里空调环境出来的皮肤表面,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骚老婆,你这身打扮来音乐节,是想让多少人看。”他凑近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

      王蕾往前走了一步,甩开他的手,YSL托包挎在左臂弯里,金手镯在右腕上滑下去磕在骨节上叮地响了一声。“我是来听音乐的。”

      “蕾蕾,你嘴上这么说,底下没穿内裤,你信不信蹲下来裤子缝就卡进去了。”

      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你管得挺宽。”

      何生跟上去,手重新搭回她后腰,这回没被拍开。两个人顺着人流往入口走。港区音乐节的场地是码头改的,集装箱堆场平整出来一片空地搭了主舞台,北面远处有个小副台,中间夹着餐车长廊和临时厕所排。六点钟人已经很多了,入口处检票口排着队,VIP通道空一些,何生举起荧光腕带带她直接进去。

      音墙从检票口就砸过来了。主舞台南端,DJ正在暖场,低频鼓点像从地面往上涌,踩在脚底板上有震动感。王蕾耳朵里嗡了一下,下意识偏了偏头。金耳环在舞台频闪灯里一明一灭。

      “蕾蕾,往前走,主舞台前面。”

      何生推着她后腰往人群深处走。越往主舞台靠,人越密。先是肩膀偶尔碰到别人,然后是手臂贴着手臂,再往前走,身体几乎挨着身体。何生从她身后贴上来,胸口抵着她的后背。

      人群挤到这个密度已经不能正常走路了,只能随着人流蠕动。左边一个穿荧光绿T恤的男人端着啤酒杯挤过去,手肘蹭过王蕾的手臂。右边两个女生骑在男朋友脖子上尖叫,光腿晃来晃去差点踢到她肩膀。前面一群男生光着膀子跳,汗珠在舞台灯里飞溅。

      何生下巴搁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耳根。“老婆,这么多人挤着你,奶子被顶着没有?”

      王蕾没理他,左手把YSL托包换到胸前抱着。皮tube top在人群挤压下被蹭得往上滑了一截,乳沟从心型领口里更深地露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托包挡住,没去拽衣服。

      何生的手从她后腰往下移。皮手套的漆面贴着牛仔裤布料滑下去,滑过臀部曲线,停在腰带上。他手指勾了一下皮带扣,没解开,只是试探性地拽了拽。

      “骚老婆,这么挤,没人看得见我手在哪儿。”

      王蕾吸了口气,侧头低声说:“老公,你适可而止。”

      何生没停。皮手套的手指顺着她腰侧往上,摸到tube top下摆塞进牛仔裤腰里的部分,捏住皮料的边角,轻轻往外拽了一点。后腰的皮肤暴露面积变大了,夜风从人群缝隙里钻进来,凉飕飕地贴上去。王蕾背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蕾蕾,你背上的肉在缩。”何生贴着她耳朵说,声音混在音墙里,只有她听得见。

      他的手退回腰际,这次直接从后面摸到牛仔裤腰带上方,手指钻进高腰裤腰里面。没有内裤,没有任何隔层,皮手套的漆面直接贴上了她腰侧到臀峰之间那一截裸露的皮肤。王蕾的身体僵了一瞬,YSL托包被她攥得更紧了。

      “骚老婆,底下果然什么都没有。我手往下一点就是你的逼。”

      “何生……”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叫出来的。“这么多人。”

      “就是因为这么多人。”何生皮手套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经过臀峰的弧度,指尖触到大腿根与臀缝交界处那道浅浅的沟壑。她的皮肤是热的,比后腰更热,微微潮湿——是汗,也可能不全是。他的中指往前摸,触到阴唇外侧。

      王蕾的呼吸停了一拍。舞台上的鼓点正好切到重拍,低频从胸腔震到腹腔,她分不清是音乐在抖还是自己在抖。

      “老公……”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嗯?”

      “你别……别在这里。”

      何生的中指已经拨开了阴唇外侧的肉唇。指腹——皮手套漆面隔着薄薄一层体温——贴上了阴蒂。那粒肉粒是硬的,从包皮里微微凸出来,沾着黏腻的液体。他用指腹压了一下,王蕾整个身体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肩膀。

      “蕾蕾,你下面已经湿了。来音乐节湿成这样,你是听音乐来的还是被摸来的?”

      她没回答,嘴抿着,下颌线绷紧。左边有人挤过来,一个汗津津的手臂蹭过她的tube top侧面,她条件反射地往何生怀里缩了一下。这一缩让何生的手指更深地嵌进了她的阴唇之间,指腹直接碾过阴蒂顶端。

      “唔——”声音从她鼻腔里漏出来,被音墙盖住了大半。只有何生听见了,他腰往下沉了一点,把手指固定在那个角度,开始画圈。

      慢速。皮手套漆面碾着阴蒂顺时针转,每转一圈经过那粒肉粒最敏感的顶端时稍微加一点力。王蕾的膝盖软了一下,她赶紧绷直,左手把YSL托包举到胸前挡住脸的下半部分,右手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骚老婆,你看看你前面那些人,都在蹦。你站着一动不动,脸上还这副表情,你猜他们会不会觉得你不对劲。”

      王蕾咬着下唇没出声。前面那个光膀子男生突然转过身来蹦,汗湿的后背差点撞上她的脸。她往后退了一步,何生的手指跟着她的移动滑了一下,正好刮过阴蒂下方的系带位置。她没忍住,气声从齿缝里泄出来。

      “老公……你慢一点……”

      “蕾蕾,我已经很慢了。是你自己太敏感。”

      何生加快了手指的节奏。皮手套的漆面被她的淫水浸得湿滑,指腹碾过阴蒂的声音——咕唧、咕唧——被音墙完全覆盖,但王蕾能感觉到那个黏腻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沿着阴唇往下淌,沾上皮手套的指尖,又顺着指缝滴下去,渗进牛仔裤裆部的布料里。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从小腹深处往上涌的、无法控制的肌肉痉挛。她把重心压在何生身上,后背完全贴着他的胸口。何生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没戴手套的那只——从前面绕过来,搭在她小腹上,隔着牛仔裤布料按住。

      “老婆,你快到了?”

      “嗯……”她声音碎在喉咙里。

      “叫出来,这么吵没人听见。”

      “何生……你混蛋……”

      何生中指指腹压住阴蒂,快速横向碾了十几下。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一阵阵收缩,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她的嘴张开又闭上,最后——

      “老公——”

      声音被音墙吞了。舞台上的鼓点正砸到最密集的一段,低频炮震得空气都在抖。她的高潮混在音乐里,阴道壁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从阴唇间涌出来,浸透了何生皮手套的指尖,又渗进牛仔裤裆部的布料。她整个人靠在何生身上,腿在发抖,手攥着YSL托包的皮带,指节发白。

      何生的手指慢慢停下来,从她裤腰里抽出来。皮手套的指尖和指缝全是黏腻的液体,在舞台频闪灯下反着光。他当着她的面把手伸到自己牛仔裤侧面蹭了两下,擦掉大半液体,剩下的留着。

      “骚老婆,你湿了我一手。”

      王蕾站直了,深吸一口气,伸手把tube top下摆重新塞进牛仔裤腰里。她的脸在频闪灯里看不清表情,但耳根是红的,一直红到锁骨。

      她没看他,低声说:“老公,我去买杯喝的。”

      人群往前涌了一波,把他们冲散了几步,又挤回来。何生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往人群边缘走。


      餐车长廊在主舞台和副台之间。十几辆改装餐车排成两列,中间夹出一条窄道,头顶拉着串灯和旗子。油烟味、烧烤味、炸物味、啤酒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嗓子发痒。何生买了两杯冰啤酒,一杯递给王蕾。

      她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下去,胸口那团燥热压下去一点。皮tube top上沾了一点水珠,顺着皮革表面滑到乳沟里。她没注意到,何生注意到了。

      “蕾蕾,水滴到你奶子缝里了。”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用拇指把水珠擦掉。皮手套的漆面蹭过乳沟上方的皮肤,那块皮肤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老公,你别一直盯着我看。”

      “我不盯着你看,我盯着谁看?三千个人里就你最好看。”

      王蕾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何生看到了。她端着啤酒杯继续往前走,人群密度在餐车长廊这边低一些,可以正常走路。她的步子恢复了正常的节奏,高跟鞋踩在临时铺设的地板上嗒嗒响,金手镯在右腕上叮叮当当。从后面看,高腰牛仔裤把她的臀线勒得清清楚楚,每走一步臀部肌肉交替收紧,flare裤脚在脚踝处散开。

      何生跟在后面看了一会儿,三步追上去,手搭回她后腰。

      “骚老婆,前面厕所那边人少。”

      王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餐车长廊尽头,临时厕所排成一排,蓝色塑料隔间,金属门,有些门关着有些开着。最后两间隔间空着,门半掩。

      她站住了。

      “老公,你认真的?”

      “蕾蕾,你看那个厕所的墙,塑料的,门能锁。里面就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台。你蹲我坐,很快搞定。”

      王蕾转过头看着那排厕所,又看看何生。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温度。

      她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YSL托包挎好,大步往最后一间隔间走。何生跟在后面,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湿纸巾塞进后裤兜。

      她推开隔间门进去。里面确实不大,一个塑料马桶,一个折叠洗手台,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着,灯色发白,照得每个角落都亮得无处藏。地上有一点水渍,空气里有消毒水味混着塑料味,不好闻,但能忍。

      何生跟进来了,反手把门拉上,插销咔哒一声扣好。隔间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王蕾的背几乎贴着塑料墙壁,何生的胸口离她的tube top不到一拳的距离。

      “骚老婆,这个环境怎么样?比你办公室差多了吧。”

      王蕾挑了一下眉。“老公,你要是在这种地方都能硬起来,我佩服你。”

      何生一把把她拉近,胯顶上去。她隔着他的裤子布料和她的牛仔裤布料感觉到了——硬的,顶在她的下腹。

      “蕾蕾,你觉得我不行?”

      她没回答。何生坐到马桶盖上——盖子是放下来的——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深色的柱身在荧光灯下暴露无遗,龟头已经充了血,颜色比柱身深,顶端有一点透明的液体。

      王蕾看了一眼。荧光灯的白光照得一切纤毫毕现,没有什么暧昧的光影来遮掩。她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哐啷响了一声,拉开高腰牛仔裤的拉链,把裤子往大腿上推。flare的裤型在臀围以下就放宽了,推下去很顺,牛仔裤滑到膝弯处堆着。她没穿内裤,从腰到大腿根全部暴露在荧光灯下。阴唇还是湿的,刚才在人群里被摸出来的淫水沾在大腿内侧,还没干透,反着光。

      何生盯着她下半身看了几秒。“骚老婆,你这腿上还沾着刚才的水。”

      “你弄的,你负责。”

      她跨上他的大腿,两只皮手套的手撑在他肩膀上,膝盖分开跪在马桶盖两侧。他的阴茎贴着她的小腹,龟头抵在肚脐下方。她的阴唇贴着他的柱身,湿热的粘膜蹭过阴茎表面,何生吸了口气。

      “老婆,你坐下来。”

      王蕾抬起腰,右手从肩膀上拿下来,皮手套的漆面握住他的阴茎,对准阴道口,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她吸了口气——干了大半天了,虽然湿,但进去的时候还是有明显的撑开感。阴道壁一层一层地吞进去,龟头碾过前壁那块略微凸起的位置时她腰软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阴茎整根没入。

      “唔……”她闷哼一声,皮手套的手指收紧,掐着何生的肩膀。

      “蕾蕾,你里面又紧又烫。坐了一下午飞机刚到的水还在里面。”

      “老公,你能不能不说话。”

      “不能。”何生双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帮她调整角度。“骚老婆,你自己动。”

      王蕾开始动。腰先抬起一点,阴道壁沿着阴茎柱身往上滑,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腰往下沉,整根吞回去。她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臀肉砸在何生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隔间小,声音被塑料墙壁弹回来,听起来比实际更大。

      “啪……啪……啪……”

      “蕾蕾,你这声音在外面都能听见。”

      “外面音乐那么响,谁听得见。”她喘了一口气,腰加快了节奏。坐下去的时候角度往前倾了一点,阴蒂正好碾过何生耻骨的位置。她咬住下唇,皮手套的手指在何生肩上掐出痕迹。

      何生右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没戴手套的手掌扣住她右边臀瓣,指尖嵌进臀缝。他摸到了肛门的位置——干燥的,紧闭的褶皱。他用中指按了一下,没进去,只是按压。

      “老婆,你后面今天也要用。”

      “何生……你别急……”

      她骑的节奏越来越快。臀肉拍他大腿的声音——啪啪啪——混着荧光灯嗡嗡的电流声,混着隔间外面隐约传来的音乐低频。阴道里咕嘟咕嘟地响,淫水被阴茎抽插搅成白色的沫,从交合处挤出来,沾在何生的裤链边和大腿上。

      “蕾蕾,你水越来越多了,都流到我裤子上了。”

      王蕾没回答,她的注意力全在下半身。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顶到阴道深处那个位置,一股酸胀的快感从下腹涌上来,顺着脊柱往上爬。她的呼吸急了,皮手套的手从何生肩膀滑到他后颈,搂住。

      “老公……你顶到底了……”

      “嗯,老婆,你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腰的起伏幅度变小但频率变高,变成了短促快速的研磨。阴蒂被耻骨反复碾过,那粒肉粒已经肿胀发硬,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弹一下。她开始发抖——又是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痉挛。

      何生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壁开始一阵阵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他也快了——小腹那团热往根部涌,睾丸收紧。

      他掐住她的胯骨,用力把她从身上提起来。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龟头带出一股淫水,滴在马桶盖上。

      “骚老婆,先别到。留着。”

      王蕾被提起来靠在塑料墙上,大腿还在发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空了,什么都没有。她闭着眼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

      “老公……你每次都这样。”

      “好东西要慢慢来。”何生把阴茎塞回内裤,拉好拉链,站起来。

      王蕾从墙上撑起来,弯腰把牛仔裤拉回腰上,皮带扣好。她看了一眼镜子——没有镜子,这间隔间没装镜子。她低头检查了一下,tube top没乱,头发有点散,金耳环歪了一边,她用手正了正。

      何生拉开插销,推门出去。隔间外面没人排队。他回头看了一眼,王蕾跟出来了,脸上恢复了那副CEO式的淡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她的步子比进去之前窄了一点,大腿内侧大概还在发酸。

      餐车长廊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腰,往主舞台方向走。


      天彻底暗了。

      港区码头没有路灯,光源全部来自舞台灯光和餐车长廊的串灯。主舞台上的压轴乐队上来了,音墙猛地拉高一个档次,低频炮从舞台两侧的音箱阵列里轰出来,震得胸腔发闷。人群密度达到峰值——三千人挤在主舞台前方的空地上,身体贴着身体,汗味、酒味、香水味混在一起,被震动的空气搅成一团温热的雾。

      何生带着王蕾绕过人群最密的核心区,沿着场地边缘往主舞台后面走。VIP腕带让他们过了后台区域的隔离绳。一个挂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看了眼腕带,点了下头,没拦。

      主舞台后面是一条施工便道,两边是码头的集装箱——演出期间用来放音响设备和灯光控制台。便道上没什么人,偶尔有工作人员扛着线缆跑过。音墙从舞台背面传过来,低频还在,但中高频被舞台的隔音墙挡掉了大半,变成一种闷闷的震动。

      何生推着王蕾走到一个集装箱侧面,把她转过来按在铁皮墙上。集装箱的波纹铁皮凉得透骨,王蕾的后背——tube top没遮住的那一片裸露皮肤——贴上去的瞬间倒吸了一口气。

      “骚老婆,这里没人了。”

      “老公,后台也有人走过。”

      “走过去的人又不看你。”何生一只手摁着她肩膀把她固定在集装箱墙上,另一只手抬起她左腿,弯到腰侧,让她的膝盖钩在自己胯骨上。高腰牛仔裤的裤管在这一拉扯下绷紧在大腿上,flare裤脚蹭着何生的腰。

      他松开她肩膀,两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哐啷一声,拉链下去,阴茎弹出来——还是硬的,刚才在厕所里没射,现在血管充盈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

      再去解她的。高腰皮带扣打开,拉链拉下去,手伸进裤腰往下一推。牛仔裤滑到她大腿中段卡住——这一回没法推太低,她的腿被何生架着,裤管卡在膝弯。但够了。她的阴唇暴露出来,还湿着,大腿内侧泛着光。

      “蕾蕾,你刚才没到的东西都还留着,底下还在流水。”

      王蕾咬着牙没出声。集装箱的铁皮冰着她后背,tube top的皮革被挤在她和铁皮之间,E罩杯被压得往两侧溢出一点,乳沟挤得更深。她的腿被何生架着,重心全在靠墙的那只脚上,高跟鞋的鞋跟刮着地面找着力点。

      何生一只手托着她架起来的大腿,另一只手把阴茎对准阴道口。龟头抵上去——她还是湿的,虽然隔了一会儿,但淫水没干,黏膜表面滑腻。他腰往前推,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

      “啊——”王蕾没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集装箱的波纹铁皮把声音弹回去,在便道上滚了一圈。她赶紧咬住下唇,把自己堵回去。

      “老婆,你叫得这么大声,工作人员该听见了。”

      “何生,你闭嘴。”

      何生开始动。慢的,每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到底。她的阴道壁在刚才的折腾之后变得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前壁那块凸起的时候她的腰都会弹一下,后背蹭着集装箱铁皮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蕾蕾,你里面在绞我。嘴巴上骂我,底下咬得这么紧。”

      “老公……你快一点……”她的声音变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尾音上扬的催促。

      何生加快了。腰往前顶的频率变高,每一下到底的时候耻骨撞上她的阴蒂,啪的一声闷响。她的腿在他腰上绷直了又弯回来,高跟鞋跟刮着他后腰的衬衫布料。

      “啪……啪……啪……”

      集装箱的铁皮跟着震动,发出金属的嗡嗡声。远处有工作人员扛着线缆走过,头也没抬。舞台背面的音墙在闷闷地震。

      “老婆,你这个姿势,腿架着被我操,你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也这么坐过吧?”

      “何生……你够了……”

      “蕾蕾,你说什么?”他故意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宫颈口附近,王蕾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集装箱墙面又砸回去,铁皮哐的一声。

      “老公——太深了——”

      “到了。”何生掐着她的大腿根,加快频率。她的阴道壁开始一阵阵痉挛收缩,绞着他的阴茎,淫水被搅成白沫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牛仔裤堆在大腿中段的布料上。

      她也快了。小腹深处那团热在膨胀,大腿在抖,皮手套的手指抠着集装箱的波纹边缘,漆面刮出刺耳的吱声。她的嘴张着,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哈啊——每一个音节都被集装箱铁皮放大一圈。

      何生也快了。小腹那团热涌到根部,睾丸收紧。他在最后关头抽出来——阴茎从阴道里退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龟头上的液体在空气里拉出一道细丝然后断掉。

      “骚老婆,先留着。晚上给你一个完整的。”

      王蕾靠在集装箱墙上喘气,腿发软,放下来的那条腿踩在地上差点没站稳。何生伸手扶住她的腰。她的牛仔裤还堆在大腿上,阴唇暴露着,被操得红肿,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什么都没有填。

      “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到。”

      “蕾蕾,别急。”何生帮她把牛仔裤拉回腰上,皮带扣好。他的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的液体,拿到嘴边闻了一下,笑了。

      王蕾拍掉他的手。“何生,你变态。”

      “你嫁的。”

      她没接话。站直了,整理tube top,正了正金耳环,把散落到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高跟鞋在便道上踩了两下,确认站稳了。

      远处舞台上的乐队换了一首歌,前奏是慢拍的,鼓点稀疏。人群里传来一阵欢呼。

      何生揽住她的腰,两个人从便道走回人群边缘。


      VIP区在场地东北角,搭了一排独立帐篷,架在离地半米的木台上。帐篷是厚帆布的,拉链门,里面每个帐篷配一张king size充气床垫、一个小边桌、香槟。何生拉着王蕾走上木台台阶,找到他们分配的那顶帐篷,拉开帆布门,让她先进去。

      王蕾弯腰钻进去,直起腰——帐篷内部比想象的高一些,能站直。充气床垫占了大部分面积,上面铺着白色床单和一条薄毯。边桌上放着香槟瓶和两只杯子,一只小台灯发出暖黄的光。帐篷外面音乐还在轰,低频穿透帆布和木台,在床垫底下嗡嗡震动。

      何生跟进来了,拉上帆布门的拉链。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帆布隔音效果比预想的好,高频全被滤掉了,只剩下闷闷的低频鼓点,像心跳。

      “骚老婆,这回没人了。门也拉上了。”

      王蕾站在床垫边,YSL托包放在小边桌上,金耳环在暖黄灯光下柔和地闪。她看着何生,他站在帐篷门口,正面朝她,眼神里那种温度又来了。

      “老公,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蕾蕾,你觉得呢。”

      何生走过来,站到她面前。两只手——都没戴手套,皮手套还套在她手臂上——捏住tube top的下沿。皮革的边缘卡在她腰际,何生的手指顺着下沿滑到她后背,找不到拉链——这件tube top没有拉链,是弹力套头穿的。他把手从下沿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皮革被他的手撑开,从腰一直推到胸部下缘。

      “抬手。”

      王蕾抬了手臂。何生把tube top从她头上拽下来。皮革滑过她的脸、头发、手臂,最后脱离。E罩杯从皮革的束缚里弹出来——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暖黄灯光下暴露无遗,乳尖已经硬了,深粉色的乳晕收缩成紧致的一圈。

      “蕾蕾,你的奶子。”何生两只手掌覆上去。E罩杯填满他的手掌还有余,柔软的乳腺组织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了一下,拇指碾过乳尖,王蕾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何生……”

      “嗯?”

      “你轻点。”

      “老婆,你今天被摸了一晚上了,还怕这点力气。”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乳尖,往外拧了拧。王蕾吸了口气,膝盖弯了一下。

      “老公……”

      何生松开手,把她转过去,推向床垫。王蕾脸朝下趴在充气床垫上,乳房被压在身下,腰臀的曲线在灯光下起伏。何生从后面解开她的皮带——金属扣哐啷响——拉开拉链,把牛仔裤往下推。这次推到膝弯,推不动了,她趴着不好再往下。

      她的大腿暴露出来。内侧全是之前几轮留下的液体痕迹,干了的、湿的、半干的,混在一起,在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上画出不规则的深色痕迹。臀缝之间也是湿的,肛门周围还干燥——那个地方今天还没被碰过。

      “蕾蕾,你腿上全是水。”

      “你弄的。”

      何生从口袋里摸出那管润滑膏——一直在口袋里揣着,被体温捂热了。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指上。他把沾着润滑膏的中指按在她肛门的位置。

      王蕾的身体绷了一下。她的脸埋在床垫的床单里,侧过去,呼吸打在白色布料上。

      “老公……你慢一点进去……”

      “嗯。”何生的中指指腹按着肛门口的褶皱,慢慢打圈。润滑膏被体温融化,变得滑腻,手指在褶皱表面推开一层润滑。他感到那圈括约肌在抵抗,又在慢慢放松。加了一点力,指尖陷进去一个关节的深度。

      “唔……”王蕾闷在床单里。

      “蕾蕾,放松。你后面我操过很多次了,又不是第一次。”

      “我知道……就是……今天前面被弄了太久,什么都敏感。”

      何生把手指退出,再加润滑膏,两根手指并着按进去。括约肌被撑开,王蕾的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微微抬起。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扩张,旋转,把润滑膏涂均匀。

      “老婆,你的后面在咬我手指。”

      “何生,你别说话了。快进来。”

      何生抽出手指,在阴茎上涂了一层润滑膏。龟头抵在肛门入口,双手掐住她的胯骨。

      “骚老婆,我进去了。”

      他腰往前推。龟头撑开括约肌——那一圈肌肉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像一枚戒指。他停在那里,等她的身体适应。

      “啊——”王蕾的声音比前面几轮都大。帐篷的帆布隔音把高频滤掉了,但她的声音在帐篷内部的密闭空间里回荡。“老公……好胀……”

      “蕾蕾,放松,我刚进去一个头。”

      “我知道……你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何生没动。他低头看着——她的肛门被龟头撑成一个圆,括约肌的褶皱被拉平,紧贴着阴茎柱身。润滑膏在交接处泛着光。她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挤开,E罩杯在身下被压得从两侧溢出。

      过了几秒,他感觉到括约肌的箍力松了一点。他往前推了一截。

      “唔嗯……”王蕾的手指抓着床单,皮手套的漆面在白色布料上摩擦出吱吱声。

      何生继续推。一点一点地进去,肠道又紧又烫,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紧,更热,肠壁包裹得更贴合。直到整根没入,他的耻骨贴上她的臀瓣。

      “老婆,全进去了。你后面真紧。”

      “老公……你停一下……”

      何生停着没动。帐篷外面的低频鼓点穿透帆布和木台,在床垫底下嗡嗡震,和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阴茎一起脉动。王蕾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下来,肠道慢慢适应了入侵。

      “蕾蕾,可以动了吗?”

      “嗯。”

      何生退出一截,再推进去。慢的,和刚才在集装箱后面一样——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到底。肠道壁被龟头碾过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润滑膏和肠液混在一起。

      “咕啾……咕啾……”

      “骚老婆,你后面在叫。”

      “老公……你别说了……”

      何生的右手从她胯骨上松开,绕到前面,手指摸到阴蒂。还是肿胀的,被前面几轮折腾得敏感至极,他指腹刚碰上去王蕾的腰就弹了一下。

      “啊——别碰那里——”

      “蕾蕾,前面后面一起。”

      他开始动。后面阴茎抽插,前面手指碾阴蒂,两个节奏错开——阴茎退出来的时候手指压下去,阴茎顶进去的时候手指松开。前后交替的刺激让王蕾的身体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躲,腰一会儿塌一会儿弓,臀部和背部肌肉都在不自主地痉挛。

      “老公……太多了……前面后面一起受不了……”

      “老婆,你受得了。你什么没经历过。”

      他加快了节奏。阴茎在肠道里抽插的速度变快,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替响着。手指碾阴蒂的频率也跟着提高,指腹快速横向刮过那粒肿胀的肉粒。

      “啪啪啪……咕啾……啪啪……”

      “嗯啊……哈啊……老公……何生……”王蕾的声音碎成一串断续的呻吟,脸埋在床单里,皮手套的手指把床单攥成一团。她的阴道口在前面手指的刺激下不断流出淫水,浸湿了床单,也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和后面交合处的润滑膏混在一起。

      “蕾蕾,你快到了。你后面在绞我。”

      “嗯……要到了……老公……”

      帐篷外面的音乐正好切到一首高潮段落,低频鼓点密集地砸过来,穿透帆布在木台和床垫之间共振。何生的节奏自然而然地跟上了那个鼓点——每一下顶进去都踩着重拍,肠道深处被他顶到的时候王蕾整个身体往前窜了一截,被他的手拉回来。

      “啊——老公——何生——太深了——”

      “骚老婆,最后几下。”

      何生掐着她的胯骨,最后几下——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碾过肠壁的褶皱,他的耻骨撞在她臀瓣上啪啪作响。最后一下顶到底的时候他没退出来,腰往前压,把阴茎埋在最深处。

      “老婆——”

      他射了。精液灌进肠道深处,一股一股地涌,龟头在射精的搏动中被肠壁紧紧包裹着。王蕾在同一刻——前面的手指最后碾过阴蒂——身体猛地绷直,弓起来,肛门一圈圈痉挛收缩,绞着他的阴茎。阴道口同时痉挛,喷出一股液体,打在床单上。

      “老公——”

      她的高潮喊声被床单吞了大半,但帐篷里还是听得很清楚。整个人弓着绷了几秒,然后塌下去,脸埋在湿透的床单里。肛门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把何生的阴茎绞着,精液被肠壁的蠕动往更深处推。

      何生趴在她背上,阴茎还埋在里面。两个人都在喘气。帐篷外面的音乐换了一首慢歌,低频鼓点变得稀疏,像心跳慢慢平复。

      “骚老婆。”何生的嘴唇贴着她后颈,声音是温的。

      王蕾没回答。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和床垫下面木台传来的低频一起起伏。皮手套的手还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慢慢松开。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了一句:“老公,你别出来。再待一会儿。”

      何生没动。阴茎在肠道里慢慢软下来,被肠壁的蠕动自然推出来一点。精液从肛门口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沾上床单。


      何生慢慢退出来。阴茎脱离肛门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龟头带出一股混合着润滑膏和精液的液体,滴在床单上。王蕾的肛门合不拢——括约肌被撑了太久,收缩不回来,微微张着,精液从里面往外渗,沿着会阴流到阴道口,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趴着没动。后背上覆着一层薄汗,从肩胛骨到腰窝的那条脊柱线在暖黄灯光下微微起伏。E罩杯从身下被挤出来的部分沾着床单上的淫水痕,乳尖还是硬的。

      “老公……”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垫在脸下面。皮手套的漆面上沾着床单的棉絮。

      何生从后裤兜里掏出湿纸巾包,撕开,抽出几张。他蹲在床垫边上,先擦她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慢慢擦过去,湿纸巾的凉让她缩了一下腿。经过大腿根部的时候他把动作放得更慢,擦掉干涸的淫水痕和精液混合的痕迹,一直擦到臀缝。

      “蕾蕾,别动,后面还有。”

      他把湿纸巾折了一面,擦她肛门周围渗出来的精液。她的肛门还是微微张着,纸巾擦过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疼?”

      “不疼。就是敏感。”

      何生擦干净了,又抽出几张擦她后腰和tube top内侧沾上的汗渍。然后帮她把tube top从床垫上捡起来,从头部套下去。皮革滑过她的脸、头发,她抬手接住,自己往下拽,E罩杯重新被包裹住。

      她坐起来,金耳环歪到一边,头发散了半边。何生伸手帮她正了耳环,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发绳——口袋里什么都有——把她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

      “老婆,你头发乱了。”

      “你弄的。”

      她站起来,把牛仔裤从膝弯拉回腰上。拉的时候大腿内侧还有残余的液体,牛仔裤布料蹭过去黏糊糊的。皮带扣好。她低头看了一眼——牛仔裤内裆的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精液从肛门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裆部,被牛仔布吸住,在布料表面洇开。

      “何生,这裤子废了。”

      “后备箱里有条备的。”

      王蕾抬眼看他。“你连备用裤子都带了。”

      “老婆,你觉得我就带了一条裤子来?”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那种CEO式的审视表情底下透出一点别的什么。

      “老公,你这音乐节,是提前计划了半个月吧。”

      何生没否认。他笑了,伸手帮她把tube top的心型领口往上拽了拽,遮住乳沟上缘。“骚老婆,被你看穿了。”

      “你每次都觉得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她拿起YSL托包挎上左臂,金手镯在右腕上叮了一声。“每次都被我看穿。”

      “看穿了你还是来了。”

      她没接这句。弯腰检查了一下高跟靴的鞋带,确认没松,直起腰,拍了拍牛仔裤大腿上不存在的灰。

      “走吧。”

      何生拉开帐篷的帆布门拉链。夜风灌进来,带着码头海水的咸腥和音乐节的汗味。王蕾跨出帐篷,高跟鞋踩在木台上嗒地响了一声。

      VIP区到出口的路不长,但走得慢。王蕾的步子比来的时候窄,重心偏右腿——左髋酸,被操了一晚上的身体在抗议。牛仔裤内裆的洇痕在暗处看不清,但走到出口钠灯底下的时候,那条深色的湿痕沿着裤缝从裆部延伸到大腿内侧,在钠灯的黄光下清清楚楚。

      何生的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tube top和牛仔裤腰带之间那一截裸露的皮肤。她的皮肤是凉的——帐篷里热,出来温差大。他手心的温度贴上去,她没躲。

      出口处检票的工作人员扫了眼腕带,挥手放行。停车场就在隔壁,水泥地面上稀稀拉拉停着剩下的车。何生那辆黑色SUV停在最后排,他解锁,拉开副驾门。

      王蕾弯腰进去。坐下来的时候臀部的压力让肛门里残余的精液又挤出来一点,她嘶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移到右臀。安全带拉过来扣上,金属扣咔哒一声。

      何生绕到驾驶座上车,关门。车里安静了。音乐节的音墙隔着一整个停车场传过来,已经变成远处闷闷的隆隆声。

      他发动车,驶出停车场,上了港区主干道。路灯从车窗外一盏一盏掠过去,橙黄色的光在王蕾脸上一明一暗。她靠着车窗玻璃,眼睛半闭着,金耳环随着车的轻微颠动晃来晃去。

      “老公。”

      “嗯。”

      “今天不错。”

      何生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还半闭着,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蕾蕾,下次挑个好点的场地。”

      “你挑就行了。反正每次都是你计划。”

      车上了汐城的山路,盘旋往云顶山庄的方向爬。路灯没了,只有车灯照着两排树影。王蕾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快要睡着了。她的手搁在大腿上,皮手套的漆面在车内暗光里反着一点微光。

      车到云顶山庄门口。何生停车,熄火。下车绕到副驾开门。王蕾睁开眼,解安全带,下车。高跟鞋踩在山庄门前的石板路上,嗒嗒两声。

      她走到别墅门前,从托包里摸出门卡,刷卡。门锁嘀的一声弹开。她推门,回头。

      “老公,晚安。”

      何生站在车门边,手插在口袋里。清晨的微光从山脊线上透出来,灰蓝色的,照着他半边脸。

      “骚老婆,早点睡。”

      她笑了一下。推门进去,门在身后合上。二楼的一扇窗亮了几秒,然后灭了。

      何生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没发动。车里还残留着皮革、润滑膏、精液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没开车窗。

      坐了很久,发动车,沿着山路驶下去。后视镜里别墅越来越小,最后被树影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