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楼。下午两点的阳光从西侧落地窗斜进来,把胡桃木桌面切成明暗两块。财报摊开铺满桌面,第三季度的数字一行行排着,签字笔搁在折页处。
王蕾已经坐在CEO椅上。
白色Prada单扣外套扣着唯一那颗纽扣,领口合在胸骨位置,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衬衫,没有内衣,没有丝袜,没有裙子。外套下摆垂到大腿上沿,再往下全是皮肤。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脚踝并拢。头发扎成低髻,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椅子上绑着东西。
两条皮质快拆带从扶手内侧延伸出来,分别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带子是黑色皮革,有金属扣环,松紧调到刚好卡住腕骨——挣不开,但右手拇指够得到快拆扣的释放键。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不到结束不按。
另外两条带子从扶手末端的外延支架上拉下来,分别箍在她大腿根部,把两条腿撑成M形固定在椅子两侧。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皮肤贴着皮革支架边缘,外套下摆从这个角度根本遮不住什么。阴唇直接坐在椅垫上,椅垫和身体之间塞着一根振动棒,硅胶头部抵着阴蒂,底座卡在椅垫缝隙里固定住。椅子腿上夹着一个定时器,绿灯闪着,每隔一段时间自动升一档。
办公室门没锁。
她到的时候就没锁。赵颖在外面工位坐着,隔着一条走廊和一扇胡桃木门。门是关着的,但没有上锁——把手一按就能推开。从门口到椅子之间隔着几步地毯,中间没有任何遮挡。如果有人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CEO椅上的女人,双手被绑在扶手上,腿撑开着,白色外套底下什么都没有。
王蕾低着头看财报,笔尖搁在某一行的数字旁边,没动。
定时器绿灯闪了几下,跳了一档。
振动棒从最低档升上来,嗡声几乎听不见,但硅胶头抵着的那个位置立刻有了反应。一层细密的酥麻从阴蒂扩散开,顺着耻骨往小腹走。王蕾的腹肌收紧,又松回去。她翻了一页财报,用笔在边角画了个记号。
门外走廊传来赵颖的键盘声。均匀,稳定。
王蕾的目光停在财报上,但字已经在视野里模糊了。振动棒在椅垫和阴唇之间嗡嗡地震,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液体,一层薄薄的水润感漫开,椅垫皮革贴着皮肤的地方开始发黏。她咽了口水,喉结动了动。
脑子里有个声音滑进来。
是另一个声部,低一点,软一点,从胸腔后面往上爬。那个声音说——小骚逼,门没锁呢。
她闭上眼。
赵颖就在外面。隔着那扇没锁的门。她每天下午两点准时把当天剩余日程打印出来送进来,有时候提前,有时候准点。如果她今天提前——
振动棒又跳了一档。
王蕾的髋部不受控地往前推了一点,阴唇碾过振动棒硅胶头,那层酥麻变成了一道电流,从阴蒂直窜到宫颈口。她吸了口气,牙齿咬住下唇内侧。椅子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声。
那个声音又来了。小骚逼,你坐在自己签了四十七份季度财报的椅子上,腿绑开着,下面塞了根东西在震,门都没关。你要是被人看见——
她翻开下一页财报。数字在眼前跳。笔尖在纸面上留了个不该有的顿点。
脑子里开始铺画面。是振动棒嗡嗡震着,画面自己涌上来的——通风管道在天花板上方,面板后面有个人。全黑战术服,钛合金面罩,变声器嗡嗡响。他趴在管道里,透过面板缝隙往下看,看见她被绑在椅子上,腿开着,振动棒在下面嗡嗡响。他什么都看得见。
那个画面让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淫水又多了一点,椅垫皮革表面已经滑了。
她在脑子里听见他的声音。变声器压过的电子音,从天花板面板缝隙里漏下来,说——乖女儿,爸爸在上面看着你。
王蕾的睫毛颤了。笔从手指间滑了一截,她握住了。
“爸爸……”
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气声,比耳语还轻。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这两个字混在气流里,连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振动棒没停。定时器绿灯还在闪。
她又翻了一页财报。手指稳,纸面翻动的声音正常。外面的键盘声还在响。赵颖不知道门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不知道这间签过收购协议、开过董事会、坐过法务总监认错的办公室,此刻椅子上的女人腿间夹着一根振动棒,嘴里刚叫了一声“爸爸”。
王蕾的呼吸比平时深了一层。锁骨窝里有一层薄汗,Prada翻领盖着,看不见。
小骚逼,她在脑子里对自己说。你扣着那颗扣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奶子整个敞着,只有那层白布盖着。你要是现在解开扣子——
她没解。
她的右手拇指搁在快拆扣释放键旁边,没按下去。左手手指在财报纸面上停着,指甲无意识地在某个数字下面划了一道。
定时器绿灯又闪了。
振动棒再升一档。嗡声明显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能听见——不仔细听以为是手机震动,仔细听就不对。王蕾的膝盖往两边撑,M形带子绷紧,金属扣环发出一声轻响。阴唇被振动棒硅胶头压着,阴蒂包皮已经翻开,那个充血的小肉粒直接被震着。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发抖,很细微,椅子扶手上的带子绷着才能看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Prada外套扣着那颗纽扣,从领口往下,布料撑在E罩杯上,乳尖已经硬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外套下摆搭在大腿上,M形分开的腿让下摆滑向两边,大腿根部的皮肤裸露着,再往下——
再往下什么都遮不住。振动棒的电线从椅垫缝隙里垂下来,连着定时器。她的阴唇贴着椅垫,淫水已经把皮革浸出一片深色。
小骚逼,脑子里那个声音说。你现在解了扣子,奶子弹出来,门要是开了——
她把笔搁下。双手都在带子里,动不了太多。她抬头看天花板。
通风面板在那里。四个螺丝,两个被他拧回去过。她盯着面板看了几秒。
“爸爸,”她又说,气声,对着天花板。“你在上面吗。”
没人回答。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盖住了一切。
但她知道他在。他随时可以来。他有两层楼的通行权限,面板拧开就能滑下来。她绑着自己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头顶那块面板就是她留给他的入口。
乖女儿,脑子里那个想象的声音又出来。爸爸在上面看着你。你绑得很好。腿再开一点。
王蕾的膝盖往外撑了一截,带子绷到最紧。振动棒硅胶头滑到了一个新位置,抵着阴蒂左侧,那层酥麻变成了一根线,从阴蒂拉到阴道口,再拉到宫颈。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骨盆前倾,把阴唇更紧地压在振动棒上。
椅垫皮革发出黏腻的声音。咕唧。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
她咬住下唇。翻了一页财报。
门没锁。赵颖在外面。振动棒在嗡嗡震。椅垫湿了。她被绑着。这些事实同时存在,各自往不同方向拉着她。
她决定不解那颗扣子。
不,她决定不现在解。等振动棒再跳一档的时候——她会让那颗扣子弹开。在那个时候。在那个她快要到的时候。
小骚逼,她对自己说。你在跟自己讨价还价。
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从外面看不出来。
定时器跳了。
振动棒的嗡声拔高了一层,频率变密,硅胶头在阴蒂上震得整个下腹都在跟着共振。王蕾的呼吸从鼻腔推出来,急了一点,又压回去。
她闭着眼,但脑子里的画面是清醒的。
他在椅子周围走。她看不见他——手被绑着,头不能转太多——但她能感觉到他走过地毯时空气的流动。他站在她身后,面罩对着她的后颈。然后绕到右边,低头看她的脸。再绕到左边,弯腰看她的腿。看她腿间那根振动棒,看椅垫上那片湿痕,看她阴唇贴着硅胶头的样子。
乖女儿,他在脑子里说。湿了这么多。
“爸爸……”她从牙缝里挤出来。气声。比上一声重了一点。
振动棒碾着阴蒂,她的髋部开始有自己的节奏——往前推,碾过硅胶头,再退回来,阴唇在椅垫上滑,黏腻的咕唧声从身下传出来。她能感觉到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振动棒底座上,再渗进椅垫皮革。那片湿痕在扩大。
她的右手拇指搁在快拆键上,指腹贴着金属,没按。她在跟自己玩——快到了就按,还是不到就不按。规矩是结束才按。但“结束”是什么?她到高潮算结束,还是她自己决定够了算结束?
脑子里那个声音替她回答了。乖女儿,爸爸说了算。
“……操。”
这个字从嘴唇间漏出来,比“爸爸”还轻。她的腹肌在抽,大腿内侧肌肉绷着发抖,M形带子被挣得咯吱响。振动棒的频率顶在阴蒂上,每次震动都把那根从阴蒂到宫颈的线拉紧。她在往那个方向走。腰在塌,骨盆在往前送,阴唇压着振动棒碾。
快了。
她的左手在带子里攥拳,指甲掐进掌心。右手拇指压在快拆键上,力道刚好在按与不按之间。额头上有一层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挂在下巴上。Prada翻领内面的锁骨窝里积着薄汗,布料贴着皮肤。
快了——
敲门声。
短促,有节奏。赵颖的敲门。
“王总,三点的slides我整理好了,您现在方便过一下吗?”
王蕾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锁死。
振动棒没停。还在嗡嗡震着,硅胶头还抵着她充血的阴蒂,椅垫还是湿的,她还是被绑着,腿还是M形撑开。门外站着赵颖,她的助理,从没见过她办公室的门锁着。
王蕾吸了一口气。从横膈膜往上推,经过胸腔,压过声带,出来的时候是CEO的声音——平的,干的,带着“我正在忙别的事”的不耐烦。
“放门口桌上。我一会儿看。”
“好的。另外泓源那边补充了一份条款变更说明,李明律师签过的,要不要一起放您桌上?”
“嗯。邮件也发一份。”
“好的王总。”
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的,往走廊方向退。退了。安静了。
王蕾把一口气从肺底推出来。
振动棒还在震。刚才那一瞬间的全身锁死把快感打断了,但没打散——阴蒂还在充血,阴道壁还在收缩,淫水还在流。只是那道即将冲到顶端的浪被拽了回来,卡在半路,不上不下。
她的心脏在肋骨里锤着。赵颖刚才离门不到一臂的距离。如果赵颖今天没有问第二句,而是直接推门——
小骚逼,脑子里那个声音说。你刚才差点被看见。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个音,是身体对那个念头产生的反应。阴道壁一缩,淫水又涌出来一股,椅垫的湿痕又扩了一圈。
她抬头看天花板面板。
“爸爸,”她小声说,气声里带了一丝喘。“你看见了吗。刚才有人敲门。”
没人回答。
脑子里那个声音替他回答了。乖女儿,爸爸看见了。你回答得很好。声音没有变。但是你的逼缩了——爸爸听见了。
她咬住下唇。那个声音说得对。她回答赵颖的时候,阴道壁确实一缩——是恐惧,也是兴奋,两种东西搅在一起,变成一道更猛的湿意涌出来。
振动棒又嗡了一声。频率没变,但她的阴蒂比刚才更敏感了,每一次震动都直接砸在神经上。她的髋部又开始动——不受控地往前推,阴唇碾过硅胶头,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咕唧的声音。
她的右手拇指离开了快拆键。是挪开了,不让自己有退路。五根手指抓住扶手边缘,指节发白。
快了。又被推到那个位置了。阴蒂在振动棒下面跳,阴道壁一波一波收缩,小腹的肌肉在抽,大腿在抖。她的头往后仰,靠上椅背,眼睛闭着,嘴唇微张。
乖女儿,脑子里那个声音说。忍住。爸爸还没说可以。
“爸爸……”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气声碎裂。
她忍住了。
那道浪推到最高点,在顶端悬了一瞬,然后被她从牙关里硬生生拽了回去。全身肌肉从绷紧到松开,又被按住。振动棒还在震,但那道浪退了,留下一身汗和一团堵在小腹里的酸胀。
她低头看自己。Prada外套扣着,纽扣绷得紧,乳尖顶出两个硬凸。下摆滑到两边,大腿根部全裸,振动棒电线从椅垫缝里垂下来。椅垫上那片湿痕已经大到从她腿间一直延展到椅子前缘。
锁骨窝里的汗沿着胸沟往下淌,浸进Prada翻领内面的布料里。
小骚逼,她在脑子里对自己说。你刚才从被绑着的椅子上用CEO语气给助理回了话,下面还夹着根东西在震,门还没锁。你忍住了一次。但定时器还在走。
她看了一眼定时器。绿灯闪着,下一次跳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她翻了一页财报。字还是一个都看不进去。
定时器又跳了。
嗡声拔高,振动棒的频率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密实的震颤,硅胶头在阴蒂上跳得整个下腹都在发麻。王蕾的腰从椅背上滑下来一点,骨盆前倾,阴唇压着振动棒一碾。
“唔——”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她咬住了。
右手拇指动了。往胸前伸,手指够到Prada外套那颗唯一的纽扣。金属扣眼卡着扣子,绷得紧,里面E罩杯的乳房被布料压着,乳尖硬得把白色面料顶出两个凸点。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
脑子里那个声音说——乖女儿,爸爸看着你解。
她拧了拧。扣子弹开。
Prada外套从胸骨位置裂开,两片翻领往两边滑,被手腕上的带子拉着没能完全滑落,但足够了——E罩杯从布料里弹出来,乳房沉甸甸地落在胸腔上,乳尖硬挺,乳晕颜色深了,被空调冷风吹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白色外套敞着,里面什么都没有,乳房全裸,乳尖在冷风里挺着。下摆搭在大腿两侧,M形分开的腿间什么都没遮住,振动棒嗡嗡震着,椅垫湿透了。
小骚逼,她在脑子里说。你现在要是被看见——上半身全裸,下半身开着,被绑在椅子上——你就完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阴道壁又一缩。
她的右手往上够。手指够到自己的乳房——左边那 only,手腕带子限制着范围,手指刚好能碰到乳头。指腹贴上乳尖,硬的,热的,比平时敏感一倍。她捏了。
“嗯——”
从喉咙里出来的,比她预想的响。她咬住下唇,把声音截断。
脑子里铺开画面。手套。黑色战术手套。粗糙纹路的指腹碾过乳尖,从乳晕边缘往乳尖顶端推,再弹回来。是他的手。她能感觉到那个想象中的触感——皮革纹路刮着乳尖的皮肤,比她自己的手指粗糙,比她自己的手指有力。
乖女儿,脑子里那个声音说。爸爸的手比你的大。
“爸爸……”她从气声里挤出来,手指还在碾自己的乳头。振动棒在下面嗡嗡震着,阴蒂被顶到一个新的高度,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流过振动棒底座,滴在椅垫上。她的髋部在动,不受控地往前推,阴唇碾着硅胶头,每次碾过去都把那根从阴蒂到宫颈的线绷紧。
左手在带子里攥拳。右手交替着——一会儿捏乳头,一会儿抓住扶手。她到不了右边乳房,带子限制了范围,只能玩左边的。这种不对称让她的身体扭着,腰歪向左边,右肩往后撑,乳房在胸口晃。
桌上手机亮了。
屏幕上弹出来电——一个她存过的号码,彭博的财经记者,追季度财报引用语的。每次季报前后都打,问一堆有的没的,她通常让赵颖挡掉,偶尔亲自回两句。
阴蒂还在被震着。她光着上半身被绑在椅子上,手机在桌上响。
她看着手机屏幕闪着。
然后伸手拿起来。右手,带子限制了伸展距离,手指刚好够到手机边缘,勾过来,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王总您好,我是彭博的张远,想跟您确认一下三季度——”
“说。”她的声音是CEO的。平的,干的,带一丝不耐烦。
“三季度营收同比增长的数据,我们这边收到的是百分之十一点七,想跟您确认一下口径——”
“口径在财报附注第三十七条,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只是想确认——”
“确认什么。数字摆在那里。”
她的右手拿着手机搁在耳边,左手在带子里攥着,指节发白。振动棒在下面嗡嗡震着,阴蒂充血到发胀,阴道壁在收缩,淫水还在流。她的声音一点都没变。平的。稳的。CEO的。
脑子里那个声音在她说话的间隙钻进来——乖女儿,爸爸在听你打电话。你的声音一点都没变。但你的逼在流水。
她的腹肌一抽。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脱。
“……还有一个问题,市场上有传言泓源收购的条款有变更,能否——”
“传言不回。有正式公告会发公告。”
“好的王总,最后一个问题,您对四季度——”
“四季度没有指引。等业绩会。”
“好的,谢谢王总——”
“嗯。”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全身在发抖。
她刚从被绑着、光着上半身、下面夹着振动棒的椅子上,用CEO语气接了一通彭博记者的电话。声音没破。一个音节都没漏。但她的身体在尖叫——阴蒂被振动棒震到快麻木了,阴道壁在痉挛性收缩,乳尖硬得发疼,小腹的肌肉在抽搐。
“爸爸……”她对着空气说,声音碎了。“爸爸,我刚接了个电话……”
她低头看自己。白色外套敞着,乳房全裸,乳尖深色,挺着。M形腿间振动棒嗡嗡响,椅垫上湿痕已经大到椅子前缘都在滴。她的右手把手机放下后,又爬回乳房上,捏住乳头,拧了拧。
“嗯——操——”
这个字比她预想的响多了。她咬住下唇,但声音已经漏出去了。
小骚逼,脑子里那个声音说。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记者在问你营收增长,你的逼在收缩。你知道如果他说再多一句话你就会叫出来。
“小骚逼……”她对自己说。气声。碎的。然后更大声一点:“小骚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的髋部还在动,阴唇碾着硅胶头,每一次碾过去都让她的腰弓起来。右手在乳房上,手指捏着乳尖,拧、拉、松开、再捏。左手在带子里挣,金属扣环咯吱响。
快了。又到那个位置了。阴蒂在振动棒下面跳,阴道壁一波一波收缩,小腹绷紧到发硬。
乖女儿,脑子里那个声音说。忍住。爸爸没说可以。
“爸爸……”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爸爸……我不行了……”
她的右手松开乳头,抓住扶手边缘。十根手指都扣在扶手上,指节发白,快拆键就在右手拇指底下,她没按。
浪推到顶端。悬着。
她咬住后槽牙。全身绷紧。M形带子绷到最紧,金属扣环发出一声尖锐的响。椅子在地毯上移了一点。
然后退了。
浪从顶端退回来,卡在半路,留下一身汗和一团在小腹里烧的酸胀。她从牙缝里推出来一口气,整个人靠上椅背。
Prada翻领内面湿了一片。锁骨窝里的汗沿着胸沟往下淌,流过裸露的乳房上缘,顺着乳晕的弧度流到乳尖,挂在硬挺的乳头上。
椅垫已经彻底湿了。她能感觉到皮革表面那层滑腻的液体,不全是汗。
小骚逼,她在脑子里对自己说。你忍了两次了。定时器还在走。
她看了一眼定时器。绿灯闪着。
下一档是最高档。
绿灯灭了。红灯亮了。
振动棒跳到最高档的瞬间,嗡声从“听不太见”变成“安静房间里清晰可辨”。硅胶头的震颤密到分不清是震还是碾,每一次都直接打在神经末梢上,从阴蒂扩散到阴道壁,从阴道壁扩散到宫颈,从宫颈窜到小腹深处。
王蕾的腰弹了。
“啊——”
她咬住了。那个“啊”被截成半个音节,从牙齿间漏出来,挂在空气里。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大腿在M形带子里抖,抖得金属扣环一直在响,咯吱咯吱。髋部有自己的节奏,往前推,碾过振动棒,退回来,再推。阴唇在椅垫上滑,咕唧咕唧的声音和振动棒的嗡声混在一起。淫水从阴道口一股一股涌出来,流过振动棒底座,渗进椅垫缝隙,从椅子前缘滴到地毯上。
她的头往后仰,靠上椅背。眼睛闭着。嘴唇张着。呼吸从口腔推出来,急促,碎裂,带着喉咙深处的颤音。
脑子里CEO的声音已经没了。剩下的只有另一个声部。
乖女儿,那个声音说。爸爸在上面看着你。你的奶子露着,腿开着,逼在流水。爸爸什么都看见了。
“爸爸……”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碎了,带着喘。“爸爸……我在……”
她的右手不在扶手上了。手指爬回乳房上,两只手交替——左边够得着,捏住乳头拧,右手松开再去抓扶手,然后又爬回乳房。E罩杯在胸口晃,乳尖深红色,硬挺到发亮,被她的手指捏着、拧着、拉着。
小骚逼,脑子里那个声音说。你在自己椅子上把自己玩成这样。门没锁。随时有人会进来。你的助理在外面。你的记者刚打完电话。你的椅子在响。你的逼在流水。
“小骚逼……”她对自己说。声音从气声变成了碎裂的耳语。“小骚逼……你快到了……”
振动棒顶在阴蒂上,频率密到她已经分不清是震还是碾。阴蒂肿胀到发疼,每一次触碰都从脚底窜到头顶。阴道壁在痉挛,一波接一波,不需要任何插入就在收缩。小腹的肌肉绷紧成硬块,腰弓起来,肩胛骨抵着椅背。
乖女儿,那个声音说。到顶了。爸爸看着你到。
“爸爸——”
她的声音拔高了。从胸腔深处推上来,带着颤音,她从来没在这间办公室里发出过。
然后门把手转了。
把手被压下去了。金属舌簧退回锁扣的咔嗒声。
王蕾的眼睛猛地睁开。
门往内推了一道缝。
从那道缝里她看见——清洁工制服。灰色。一把拖把。一张脸。一个中年女人,低头看着手里的工作单,另一只手推着门。她的目光还没抬起来。她在核对门牌号。
王蕾的心脏在肋骨里停了一拍。
然后那个女人抬头了。
目光穿过门缝,看见——CEO椅上的女人,双手绑在扶手上,白色外套敞着,乳房全裸,腿M形撑开,腿间有根电线,椅子在嗡嗡响。
那个女人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愕。
然后门关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退远,拖着拖把的声音,拐弯,消失。
王蕾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心脏在锤。呼吸断成碎片。振动棒还在最高档嗡嗡震着,阴蒂已经肿胀到麻木,阴道壁还在痉挛。但那道浪——那道已经推到顶端的浪——被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身体悬在最高点,所有的肌肉都绷着,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但那个释放的瞬间被拽住了。
没退。也没到。卡在悬崖边上。
她的脑子在闪——那个女人看见了吗。看见多少。看见外套敞着吗。看见乳房吗。看见腿开着吗。看见振动棒吗。看见椅子上的湿痕吗。她会跟谁说。她会告诉物业吗。物业会查监控吗。二十七楼的监控——
乖女儿,脑子里那个声音说。被看见了吗。
“……被看见了。”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碎的。
被看见了。她被绑在椅子上,光着,腿开着,被一个陌生女人看见了。
这个事实扎进她脑子里某个地方。恐惧、羞耻、暴露感——三种东西混在一起,变成一道电流,从后脑窜到尾椎,从尾椎窜到阴蒂,和振动棒的频率叠在一起。
那道卡在悬崖边上的浪,没退。反而被推上去了。
“爸爸……”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碎裂。“爸爸……被看见了……小骚逼被看见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恐惧和快感搅在一起的那种抖。大腿在M形带子里痉挛,金属扣环一直在响。腰弓起来,肩胛骨抵着椅背,乳房在胸口晃,乳尖硬挺。振动棒在阴蒂上嗡嗡震,她能感觉到整个下身都是湿的——椅垫、大腿内侧、甚至地毯上都在滴。
乖女儿,脑子里那个声音说。爸爸看着你到。叫出来。
“爸爸——”
那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一个碎裂的、带着颤音的音节,从胸腔深处推上来,经过声带,从嘴唇间漏出去。
“啊——”
更碎的半个音节。比上一次大。一个正在被撕裂的声音——前半截漏出去了,后半截被她自己咬住,从牙关里截断。
高潮来了。
一整片。从阴蒂开始,振动棒的频率推着那根神经线绷到极限,然后断开。阴道壁痉挛性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密。子宫在收缩,宫颈口在抽搐。小腹的肌肉绷到极限然后松开,再绷紧。她的腰弓起来,离开椅背,悬在空中,全身的重量压在肩胛骨和M形带子上。
“嗯——爸爸——”
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碎的。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截断在口腔里。后半截高潮是静默的——身体在绞,在痉挛,在流液体,但她的嘴闭着。嘴唇发白,下唇被咬出齿印。
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出,流过振动棒底座,渗进椅垫,从椅子前缘滴下去。Prada外套的下摆浸在液体里,布料吸饱了水,贴在大腿上。椅垫已经彻底浸透,皮革表面泛着水光。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弓了不知道多久。然后松了。
腰从空中落回椅背。大腿还在抖,M形带子绷着,金属扣环在响。手指从扶手上松开,指节僵硬,掌心有指甲掐出的月牙印。呼吸从口腔推出来,粗重,急促,带着喉咙深处的颤音。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碰一下就疼。高潮的余波还在——阴道壁反复收缩,每一次都把更多的液体挤出来。她受不了了。
右手拇指按下了快拆键。
带子松开。右手自由了。她把手伸下去,关掉振动棒。嗡声消失。办公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和窗外远处的车流声。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白色Prada外套敞着,乳房全裸,乳尖深红硬挺,上面有一层薄汗。下摆湿透,贴在大腿上。M形带子还箍着她的腿,椅垫上全是液体。地毯上椅子前方的位置,有几滴深色的水渍。
“小骚逼……”她对自己说。气声。碎的。“你叫出来了……”
她确实叫了。碎的,被她自己咬断的,但确实有声音从她嘴里漏出去。比上一次大。在这间办公室里。门没锁。走廊里可能还有那个清洁工的脚步声。
乖女儿,脑子里那个声音说。爸爸听见了。
“……乖女儿。”她小声重复。在脑子里听见他的声音说这两个字,然后用自己的嘴复述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
定时器红灯灭了。振动棒彻底死了。
王蕾靠在椅背上,等呼吸慢慢回来。心跳从肋骨里往下降,但还是比平时快。她低头看自己——白色Prada外套敞着,翻领湿了一片,乳房裸露,乳尖还硬着。下摆浸在液体里,布料颜色深了一块。M形带子还箍着腿,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椅垫上泛着水光。
她先解了左手的带子。皮质快拆扣一按就松,手腕上有一圈红印,不深。然后是右手的。两只手腕的快拆键都按完,手臂放下来,肩关节发酸——保持那个姿势太久了。
然后弯腰去解大腿上的M形带子。扣环在大腿外侧,手指摸到快拆键,按下去,带子松开。左腿先自由了,放下来,膝盖弯着,脚踩回地面。右腿同样。两条腿放下来的那一刻,大腿内侧肌肉一抽,酸胀的。她站起来的动作比预想的慢——膝盖软了,扶着扶手撑住,才站稳。
椅垫上一个人形的湿痕。从大腿根到椅子前缘,深色的液体渗进皮革纹理里,边缘还在慢慢扩散。
她把Prada外套拢了拢,拉到肩上,手指够到那颗单扣,扣上。金属扣眼卡住扣子的瞬间,布料重新绷在E罩杯上。但外套内面是湿的,贴着皮肤,锁骨窝里的汗和下摆浸的液体把布料弄得又热又黏。
她走到办公室门前。伸手把门锁上。
咔嗒一声。锁舌弹进去。
从现在开始门锁了。从她进来到刚才,门一直没锁。赵颖敲过门,彭博记者打过电话,清洁工推开过门缝。这扇门没锁的时候发生了所有这些事。现在锁了,什么都不会再发生了。
她走回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赵颖。”
“王总?”
“明天早上安排一下,这把椅子的椅垫送干洗。”
电话那头顿了一拍。赵颖跟了她五年,知道不该问的从来不问。
“好的。需要备注什么特殊处理吗?”
“常规就行。九点之前拿走。”
“好的王总。”
她挂了内线。放下听筒。
站在桌前,手撑着桌面,手指摊在财报纸页上。指尖有点凉。她看了一眼窗外——下午的光已经往傍晚走了,金湾CBD的玻璃幕墙开始反射暖色。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
玄鸦的名字存在最底下,没有备注,只有一个无前缀号码。她点进去,打开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迪拜回来那天他发的一个字。
她打字。
手指在屏幕上停住。然后打完,发了出去。
消息发出去,屏幕暗了。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走到西侧落地窗前,站着。城市的傍晚在窗外铺开,写字楼群的玻璃幕墙把夕阳弹回来,暖色一层层叠着。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白色Prada外套扣着,低髻,无框眼镜,脊背挺直。从倒影看,跟平时下班前站在窗前看城市的CEO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外套内面是湿的。只是椅垫上有一个她身体的湿印。只是她的手腕上还有两圈红印,被袖口盖着。
手机亮了。
她转身走回去,拿起来。
屏幕上一个字。
乖。
她盯着那个字。
嘴角弯了一下。嘴唇自己弯的,很轻,带着一点松了口气的弧度。
她把手机放下。走到CEO椅前,看了一眼椅垫——湿痕还在,皮革颜色深了一块,边缘没干。她没坐那个位置,在椅子前沿坐了一个边,椅垫没碰到的那块皮革还干着。
打开财报屏。签字笔拿起来。翻到刚才停的那一页,在批注栏写了一个日期,签了名。手很稳。
窗外的光又移了一点。暖色退下去,冷色漫上来。金湾CBD的灯开始一盏一盏亮。
椅垫上的湿痕在慢慢变干。皮革吸收了大部分液体,表面只剩一层淡淡的水光。明天九点之前赵颖会把它拿走送干洗。后天椅垫回来,干净了,干的,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椅子扶手上的快拆扣环还在。定时器还夹在椅子腿上。振动棒还在椅垫缝隙里,硅胶头朝上,底座沾着一层干涸的液体。
她把这些东西拆下来,收进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锁上。
继续签财报。
窗外最后一片暖色被灰蓝色吞掉。二十七楼的灯亮着。CEO椅前沿坐着的女人,白色外套,低髻,无框眼镜,签字笔在纸面上移动,批注一个接一个。手很稳。呼吸很平。脊背挺直。
手机屏幕暗着。那个“乖”字留在对话框里,上面是她发出去的那句话。两行字,一问一答,像这间办公室里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