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铁面美艳白羽女侠深夜被全副武装蒙面客从通风口空降按上会议桌,被役当”乖女儿”后入操到不能高潮、拧乳头拧到发疯、跪地深喉逼他破音、后穴内射逼出她铁面下第一次”啊”…

      财报纸页散了一桌面。

      王蕾的脸颊压在第三页净利润栏上,油墨印在颧骨,呼吸把纸吹得一翘一翘。白色高领连体制服的后拉链从尾椎骨被拽到髋骨以下,氨纶面料堆在腰间。后腰到臀部的皮肤裸露在二十七楼的冷气里,冷风贴着薄汗吹,起一层细颗粒。

      她趴在这张二十人会议桌上不知道多久了。

      玄鸦站在她身后,全黑战术服侧缝拉开,钛合金面罩密封,变声器嗡嗡响。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颈口,不动。不顶不退,停在最深处撑着。

      啪——不对,他还没动。那个声音是王蕾的白色漆皮手套掌心朝下拍了一下胡桃木桌面。闷响。她在催。

      “爸爸……小骚逼受不了你停在里面不动……”

      声音被胡桃木桌面吸掉一层共鸣。闷的。长手套平按在桌面上,指尖发白。

      “乖女儿嘴上说不受得了,里面咬得我出不来。”变声器把他的声音压成低频电子音,节奏很慢,像在读设备日志。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腰,拇指搁在腰窝那块旧淤青的边缘上。没用力,就搁着。

      王蕾知道他在量她。他的拇指在她皮肤上就是传感器,每次碰到旧淤青的位置都会停一下,读取恢复数据。上次在B3基地他也是这样——先扫一遍旧伤,再开始新的。

      “爸爸你量够了没有……”

      “乖女儿急什么。”

      他拇指碾了一下。淤青边缘的皮肤被压下去,痛感不重,是那种闷闷的酸。王蕾的臀肉收紧,阴道壁跟着绞了一下,箍住他的阴茎。

      “嗯——”她咬后槽牙截断。

      “乖女儿这里面比我仪器灵敏。”玄鸦把拇指从淤青上挪开,手滑到她髋骨侧面,扣住。他动了一下。退半截,推回去。慢到能感觉到阴道壁一点一点让开再合拢。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沿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白色长靴靴口上缘,氨纶面料吸了一小块深色。

      “爸爸你慢得小骚逼要发疯……”

      “乖女儿以前不催。”他维持那个速度。推到底停一拍,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推。啪。闷的。声音被两具身体和桌面夹住。

      财报纸页在她脸颊底下被呼吸顶得动。二十人会议桌中央的条形花艺装饰插着干花,没浇水,花瓣发脆。头顶通风口格栅松着,两颗螺丝拧开了,黑口子对准桌面。

      今晚十一点四十她在这张桌上翻第七页附注的时候,听到头顶格栅转动的声音。她没抬头,继续翻页。他落地的时候没发出声音,她翻到第八页。他站在桌尾看她签了两个字,然后走过来拉她后拉链。

      她没停笔。拉链从尾椎骨一路开到髋骨,冷气灌进来贴上皮肤。他把她手里的笔抽走搁在笔筒里,两只手扣住她髋骨,把她从椅子里提起来按在桌面上。财报纸页被她的胸口压散。

      前戏没有。润滑是她自己出的。他手指探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湿了,两根搅了两圈确认够了,掏出阴茎直接推进来。

      “爸爸——小骚逼的战衣裆部全湿透了……氨纶贴在上面,你自己摸……”

      玄鸦空出一只手,从她腰间堆着的战衣布料底下探进去,指腹碰到裆部面料。湿透。氨纶黏在阴唇上,骆驼趾的轮廓清楚得像没穿。他手指隔着面料按了一下阴蒂位置,氨纶摩擦粘膜,王蕾的腰往下塌了一截。

      “乖女儿,这身战衣就是干这个用的。”

      “爸爸你知道不——”声音断在他推进的时候。龟头一截一截往里送,阴道壁被撑开。啪。到底,耻骨撞臀肉。

      “爸爸……再深一点……小骚逼能吃下去……”

      “乖女儿吃不下更多,到底了。”

      “小骚逼想试……”

      “乖女儿不听话。”他没加速。推到底停一拍,退到剩龟头再推。啪。又一拍。每一下的间隔里她的阴道壁都在收缩,绞着他往里吞。咕唧。淫水被搅动,从结合处冒出来,气泡似的声音。

      “爸爸……给一下重的……”

      玄鸦推到底加力。龟头撞宫颈口,王蕾整个上半身往前滑了一截,财报纸页跟着移动,手套在桌面留两道湿痕。第三页从桌沿飘到地毯上。她伸手去够,够不着。白色手套悬在桌沿外面,指尖滴了一滴淫水在地毯上,深色的点。

      “乖女儿,一下不够。”

      “爸爸你别问,给就行……小骚逼不挑……”

      啪。啪。啪。连续三下,每下顶最深处。王蕾手指扣住桌沿,指甲从手套尖端刮过胡桃木发出吱声。腰弓起来又压下去,E罩杯压在桌面和身体之间,乳尖隔着氨纶硌在财报纸页上。纸页被乳房压出弧形褶皱,油墨蹭在白色氨纶上。她能感觉到乳尖被氨纶和纸页夹着碾磨,每次他撞过来乳尖就在纸面上滑一截,油墨的颗粒感隔着薄薄一层氨纶刮过乳晕。

      “嗯——”鼻腔漏出半个音节。她咬死。

      “乖女儿漏了。”玄鸦停住不动。整根埋在里面。

      “小骚逼没漏……你听错了……”

      “我听得比你准。”

      他退出来。龟头脱离阴道口时带出一小股淫水,拉出细丝断在桌沿,滴到地毯。王蕾趴着没动,后腰皮肤薄汗反光,腰窝旧淤青泛青紫。白色长靴还穿着,靴筒顶端的战衣面料皱成一团卡在膝弯,靴跟在桌腿横档上磨出一道漆痕。

      “爸爸你就这样拔出来?”王蕾偏过头,右眼从歪掉的面具后面看他。声音带笑,从嗓子眼儿挤出来的。“小骚逼被你吊在半路上,不上不下的……你次次都这样,把人吊到快到的地方抽身走。”

      “乖女儿,下一轮给你。”

      “你每次都说下一轮。”

      “每次都给了。”

      “上次在迪拜的飞机上你也这么说。然后第二轮让小骚逼等了大半天。高空里干等着,爸爸你知道那什么感觉吗。”

      “乖女儿等的时候也在想我。”

      “小骚逼等的时候在想怎么收拾你。”

      王蕾趴在桌上笑了一声,从鼻子里出来的。她的脸颊离开财报纸页,油墨印在颧骨上,第三页净利润的数字反着印在皮肤上。她撑起上半身,战衣后拉链大敞,脊柱沟两侧薄汗反光。

      “爸爸,你知道小骚逼为什么今晚穿战衣来办公室签字吗。”

      “乖女儿说来听。”

      “因为上次穿的是白铅笔裙。你想扒战衣不想扒裙子。小骚逼记性好,给你穿好让你方便扒。”

      “乖女儿想得周到。”

      “小骚逼一直在替你想。”她用白色手套的手背蹭掉颧骨上的油墨印,蹭不干净反而抹开一道灰。“从通风口下来的时候小骚逼刚好翻到第七页附注。你看都没看就拉拉链。你拉拉链的手法比操的时候还熟练。”

      “乖女儿的后拉链不用看。”

      “小骚逼的后拉链在尾椎骨。你每次从那里开始,从上往下。”

      “标准流程。”

      “爸爸你的标准流程太多了。”


      王蕾翻过身来。

      仰面躺在二十人会议桌上。财报纸页被她的肩胛骨和后脑压在下面,纸页发出窸窣声。白色战衣堆在腰间,上半身的氨纶还包着,从高领到胸骨的那段前拉链没拉开。长发散了铺在桌面上,黑色发丝铺在胡桃木上。白色半面具歪着,右眼露出来,左眼还遮着。她没去扶正。

      她的手抬到胸前。白色长手套的指尖搭上高领内侧的前拉链头。

      “爸爸,小骚逼自己拉开,还是你来?”

      “乖女儿自己来。我想看。”

      她拉了。拉链头从高领下缘出发,向下。咯——咯——咯——齿轮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清脆得过分。拉链经过锁骨,经过胸骨上缘,氨纶面料向两边弹开。拉到胸骨中央的时候E罩杯从裂口涌出来,乳尖被氨纶压了一个多小时的勒痕还在,浅粉色的一道横印横过乳晕。拉链继续往下,到剑突。两团乳肉完全解放出来,往两边微微塌开,重量压在胸廓上。

      “爸爸……你看,小骚逼的奶子被战衣勒了一晚上……”

      “乖女儿疼不疼。”

      “小骚逼不疼。小骚逼喜欢被勒着。”她把拉链继续往下拉到肚脐,白色战衣从中间一分为二,腹部露出来。腹肌绷着,是被他操出来的。她的腰窝旧淤青从背后绕到侧面,在冷气里泛着青紫。

      玄鸦爬上会议桌。桌面在他的战术靴底下发出一声闷响,胡桃木微微震动。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战术裤侧缝拉开,阴茎半勃,柱身上还沾着她的淫水。他的全黑战术服和她的白色战衣在桌面上形成两个色块。黑与白。

      “乖女儿的战衣从中间开了好看。”

      “小骚逼穿这身就是给你扒的。”王蕾抬起两条腿。白色长靴的靴跟勾上他的腰,漆皮靴筒贴着他的战术服面料。靴跟的金属尖头硌在他后腰,他没躲。“爸爸,上次在这张桌上小骚逼趴着签完四十七份季度财报。你跪在法务总监跪过的位置上。”

      “乖女儿记得到位。”

      “小骚逼记得你跪在那里的样子。”她的长靴腿夹紧他的腰往下拉。他被拉过来。龟头抵上阴唇——还是湿的,第一轮的淫水没干,大阴唇黏糊糊地贴着。他推进去。一截。两截。到底。啪。

      “嗯——”王蕾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E罩杯往两边滑,乳肉从中间晃出去又晃回来。“爸爸……你别停在里面不动……小骚逼要你动……”

      “乖女儿第一轮没到,忍到现在,不差这一下。”他开始动。慢速。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长靴跟就硌一下他的后腰,金属尖头戳进肌肉里。

      “爸爸……你上次在这张桌上留的湿痕,小骚逼第二天开会坐在上面开了一整场……”

      “乖女儿坐着自己的东西开会什么感觉。”

      “小骚逼觉得……所有人都该知道那张桌子发生过什么。”她的声音碎在他加速的时候。中速。啪。啪。每次到底乳肉就晃一下,两团白肉从胸口往两边荡,又弹回来,乳尖在冷气里硬挺着划出小弧线。E罩杯的重量让晃动有惯性,他退出去的时候乳肉还在晃,往回收。他推进来的时候乳肉被惯性带着往外弹。一进一出。一晃一收。

      “爸爸……你能不能……让小骚逼到一次……”

      “乖女儿第一轮没到,这次也不给。”

      “小骚逼求你了……”

      “乖女儿求得太早。”他慢下来。每一下推到底停三拍再退。停的那三拍里他的龟头碾着宫颈口,不顶,磨。阴道壁被磨得收缩,绞着他。

      “爸爸你别磨那里……小骚逼受不了这个……”

      “乖女儿里面在咬我。嘴上说受不了,里面在咬。”他的手从她髋骨滑上来,戴黑色战术手套的指尖搭上她右乳。手套的纹路硌在乳尖上,粗糙的织物碾过敏感的乳晕。她乳尖被氨纶勒了一晚上的那道浅印还在,他的指腹沿着那道印按下去。

      “嗯——”她咬住。声音还是漏了半个音。

      “乖女儿这里被战衣勒了,现在被我按着,哪个更疼。”

      “爸爸……小骚逼说不上来……两个不一样……”

      “哪个更舒服。”

      “爸爸你别问……小骚逼不回答……”

      “乖女儿不回答就是两个都舒服。”

      她没接话。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乳头,拧了半圈。乳尖被拧得发红,从指甲缝里冒出来。他没松手,保持那个力度,拇指指腹在乳尖顶端画圈。同时腰上的节奏从慢速提到中速。啪。啪。上面碾乳头,下面操阴道。两个刺激叠在一起。

      “爸爸……你太多了……小骚逼只能顾一个……”

      “乖女儿不用顾。都接着。”

      “爸爸……”她的声音变了。更底下的,从胸腔发出来的,带着颤的。“爸爸……小骚逼的战衣半开着……面具也歪了……妈的,小骚逼连脸都藏不住了……”

      “乖女儿从没在我面前藏过脸。”

      “小骚逼今天不想被你看见……”

      “为什么。”

      “因为小骚逼快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好看。”

      玄鸦笑了一声。变声器把笑声切成短促的电子音。他没停手,拇指在乳尖上碾的压力加了一档。同时腰上从中速拉到快。啪啪啪啪。连续的。她的E罩杯在桌面和他的节奏之间剧烈晃动,乳肉从胸口弹出去又砸回来,啪啪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爸爸——小骚逼快到了——”

      他退出来。

      整根拔离。龟头脱离阴道口的声音,啧。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淌到桌面上。王蕾的腿夹紧又松开,长靴跟从他腰上滑下去,砸在桌面上。

      “爸爸——!”声音拔高。被吊在悬崖边又拽回来的那种。“你又这样……”

      “乖女儿,说了不给。”

      “小骚逼说了快到了你还拔……”

      “最后一轮。”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轮。”她的声音在抖。身体卡在高潮边缘释放不出去的颤抖。阴道壁在空着收缩,一波一波,绞着空气。她的手指扣住桌面,指甲从手套尖端刮过胡桃木。“爸爸……小骚逼的逼在空咬……你给个东西塞进来……什么都行……”

      “乖女儿忍一下。”

      “小骚逼忍不了。你已经拔了两次了。”

      玄鸦从桌面上站起来。他的战术靴踩在财报纸页上,纸页发出皱褶声。他走到桌头——二十人会议桌的主位。王蕾的CEO椅。黑色真皮,扶手上的漆面有一道划痕,上次她穿着长靴骑他时靴跟划的。

      他把椅子转了个角度,面向桌面。坐下来。椅面发出一声皮质的吱声。他的背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分开,战术靴踩在地毯上。双手搁在扶手上。

      等。

      王蕾从桌面上坐起来。白色战衣从中间大敞着,E罩杯裸露,腹部裸露,拉链开到肚脐。半面具歪着。长发散着。长靴还在。她的眼睛在昏暗的会议室灯光里发亮,找到他。

      他坐在她的椅子上。她的位置。

      “爸爸……你坐小骚逼的椅子。”

      “乖女儿过来。”


      王蕾从桌沿滑下去。

      白色长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走过去。战衣从中间开着,每走一步氨纶面料就晃一下,露出又遮住腹部。E罩杯在走路的颠簸里微微弹动,乳尖在冷气里硬挺着。半面具歪挂在脸上,右眼全露着,左眼遮着。长发散在肩膀和后背上,黑色发丝贴在白色氨纶上。

      她走到CEO椅前面。他坐在里面,钛合金面罩对准她,变声器的嗡嗡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持续着。全黑战术服包裹着他,侧缝拉着的裤口露出半勃的阴茎,柱身上她第一轮的淫水已经半干,发黏。

      她跪下来。

      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地毯上压出两个凹痕。白色长手套的双手搁在他的大腿上,战术服面料粗硬,手套的漆皮光滑,两种质感在掌心交替。她的膝盖分开,跪在他两腿之间。

      “爸爸……小骚逼可以吗。”

      “乖女儿什么时候问过许可。”

      “小骚逼今晚想问。”她抬起手,白色手套的指尖碰了一下他的阴茎。半勃,龟头半缩在包皮里,柱身上有她第一轮的淫水印。她用食指指腹从根部往上滑,划过冠状沟下面那条线。“小骚逼想让你知道……这次是求来的,不是自己拿的。”

      “乖女儿。”

      “爸爸。”

      她低下头。黑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他大腿两侧,遮住她的脸和手。白色手套握住阴茎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舌头从面罩观察缝看不见的角度伸出来。舌尖先碰龟头。舔了一下。咸的,是他前液的咸味,混着她自己第一轮留下的淫水的淡腥。她用舌尖把马眼上面那层薄薄的前液抹开,转了一圈。

      “爸爸……小骚逼尝到了……你的和我的混在一起……”

      “乖女儿的味道重。”

      “小骚逼知道。”她张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尖抵在龟头下面那条系带上,轻轻拨了一下。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又硬了一截。龟头涨大,把她的嘴撑得更开。

      她往下吞。一小截。舌面贴着柱身往下走,能感觉到冠状沟的凸起刮过上颚。再往下。柱身中段,她的舌头压着尿道那根硬管。再往下。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肌反射性收紧,干呕的冲动从胃里往上推,她用声乐课练出来的喉部放松压下去,喉口打开,龟头滑进喉管。鼻尖埋进他战术裤布料的气味里——金属、汗、弹药残留物的化学味。

      “嗯——”她含着整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振动音。声带贴着他的柱身震。

      玄鸦的手伸下来。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从高髻散落的长发间穿过,指尖碰到头皮。他没用力,就搁着。然后收紧。握住她后脑的头发,控制她的头。

      “乖女儿,下来一点。”

      她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一圈。然后他按着她的后脑往下送。整根。到底。喉管包住龟头,喉肌绞紧。她鼻孔张到最大呼吸,从他战术裤的面料缝隙里抢空气。三拍。他松手,她退出来。一根银丝从嘴角拉到龟头上,断开,落在他的战术裤上。

      “爸爸……小骚逼的嗓子能把你整根吃进去……”

      “乖女儿学过唱歌。”

      “小骚逼学过K-pop声乐课。跟芊语同一个老师。”她用白色手套的手指握住柱身撸了两下,龟头充血发紫,马眼渗出一滴前液。她用舌尖把那滴前液舔掉。“爸爸你知道声乐课教的喉部放松跟深喉是一套肌肉吗。”

      “乖女儿找到用途了。”

      “小骚逼什么都找得到用途。”她再次含进去。这次不等他指挥,自己控制节奏。下去——到底,喉肌绞。上来——到龟头,舌尖拨系带。下去。上来。下去。啧。啧。啧。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他的战术裤上,混着前液拉出白丝。她每下去一次,乳肉就往前晃一下,两团白肉在他黑色战术服裤腿上蹭来蹭去。

      玄鸦的手在她后脑的头发里收紧。她的节奏被他接管。他按着她的头往下送,停在她能接的最深处,三拍。然后拉出来。送进去。拉出来。他的腰开始微微往上送,每次她到底的时候他的胯往前顶一截,把龟头送进喉管更深处。

      “唔——”她从他大腿之间发出一声闷响。喉咙被顶得太深,干呕的反射推上来,喉肌痉挛性收缩绞住龟头。他停住。她的喉肌绞着他,一下,两下,三下,像在吞咽。他变声器里漏出一个低沉的鼻音。

      她退出来,喘了两口气。白色手套上沾着唾液和前液,亮晶晶的。她用拇指擦掉下巴上的口水,擦在自己战衣的氨纶面料上。

      “爸爸……你刚才漏了。”

      “乖女儿漏的更多。”

      “小骚逼的嗓子在跟你说话,你的腰在跟小骚逼说话。两件事。”她又含住龟头吸了一口,啧。“爸爸……上次在迪拜的淋浴间你也是这样,变声器里漏了一个’嗯’。那次小骚逼没说,这次小骚逼说。你每次被小骚逼的嗓子绞的时候都漏。”

      “乖女儿的嗓子确实比仪器准。”

      “小骚逼的嗓子是仪器测不出来的东西。”她低下头继续。这次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慢的,舌面压着柱身底部那根血管,一点一点往上拖。到冠状沟的时候舌尖挑起来,绕着冠状沟下缘那条线拖了一圈。

      “爸爸……小骚逼上次在基地说过,只舔这条线。”

      “乖女儿记得。”

      “小骚逼什么都记得。”她张嘴再次吞进去,这次不深,只含到柱身中段,嘴唇包住,舌尖在嘴里拨系带。同时白色手套的手握住根部,拇指在根部和中段之间上下撸,配合嘴的节奏。嘴上下,手上下,两个频率错开。他的阴茎在她手里和嘴里同时被两个节奏刺激。

      玄鸦的战术手套在她头发里又收紧了。他拉住她。停。

      “乖女儿,够了。”

      她抬头。嘴唇红肿,下巴上有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湿痕。白色手套还握着他的阴茎,柱身上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的。

      “爸爸……小骚逼还没让你到……”

      “最后一轮。”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轮。”

      “这次是真的。”他把她头发松开,黑色手套从她头发里退出来。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CEO椅的轮子在地毯上滚过无声。


      王蕾爬回会议桌上。

      跪着从桌沿爬上去的。白色长靴的膝盖踩在胡桃木桌面上,靴跟刮过木纹发出吱声。白色战衣从中间大敞着,E罩杯裸露,拉链开到肚脐,面料堆在腰间。半面具歪着。长发散着。

      她转身。背对他。跪在桌面上,面朝二十人会议桌的远端——那头是投影幕布,黑着,映出会议室昏暗灯光的反射。

      她的膝盖分开。白色长靴平踩在桌面上,战衣下摆堆在腰间。臀部和后腰裸露着,后拉链大敞的开口从尾椎骨延伸到髋骨。她的双手撑在身体前方的桌面上,白色长手套的掌心按在胡桃木上。

      “爸爸……”

      “乖女儿。”

      “小骚逼准备好了。”

      玄鸦从工具带里摸出润滑剂。黑色战术手套挤了一坨在指尖上。他的手指从她后腰滑下来,经过尾椎骨,经过会阴,碰到肛门。指尖贴着肛周画圈。冷的。王蕾的臀肉收紧了一下。

      “爸爸……你上次在基地给芊语开过这条……”

      “乖女儿知道?”

      “小骚逼看了录像。三根。”她的声音在变。“小骚逼想试三根。”

      “乖女儿比她紧。”

      “小骚逼练过。”她的腰往下塌,把臀部抬得更高。白色长靴踩在桌面上,漆皮靴面在胡桃木上反着会议室的灯。

      第一根手指推进去。食指。指腹朝前壁。她的括约肌箍住他的指节,收紧又松开。他往里探了一截,找位置。

      “爸爸……慢的……小骚逼要慢的……”

      “乖女儿,我知道。”他的手指在直肠壁上按了一下。边缘。试探。

      第二根手指加进去。中指和食指并排。括约肌被撑开,润滑剂被挤出来一些,沿着会阴流到阴道口。她的阴道口还在收缩,空咬着,第一轮第二轮被吊在那里的高潮没释放,阴道壁一阵一阵痉挛。

      “嗯——爸爸……两根了……”

      “乖女儿忍一下。”

      “小骚逼不叫忍。小骚逼在数。”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白色手套的指尖刮着胡桃木。“芊语也数。小骚逼看过录像。她数得比小骚逼大声。”

      “乖女儿比她能忍。”

      “小骚逼不能忍。小骚逼只是不出声。”他的两根手指在直肠壁上找到了那个点。压下去。确认位置的轻压。

      王蕾的腰弹了一下。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往前塌,胸口砸在桌面上。E罩杯压在胡桃木上,乳尖硌在桌面的木纹里。她的嘴张开又闭上。

      “爸爸……那里……”

      “乖女儿找到了。”

      “小骚逼知道你找得到。你的SOP标定很准。”

      第三根手指加进去。无名指。三根并排撑开括约肌。她的肛门被撑到极限,润滑剂不够用,他又挤了一坨。凉。三根手指在直肠里并排画圈,碾过那个点。

      “嗯啊——”她叫了。从胸腔推出来的一个低音。

      “乖女儿刚才那个算。”

      “小骚逼知道……你记着。”

      他的手指退出来。括约肌合拢,又微微张着,撑松了合不上。他从战术裤侧缝掏出阴茎,涂了润滑剂。龟头抵上穴口。

      “爸爸……”

      “乖女儿。”

      “小骚逼说全部。”

      他推进去。龟头挤过括约肌的时候王蕾整个人弹起来,膝盖在桌面上滑了一小截。她咬住下唇,咬出白印。喉咙里那声音没冲出来。龟头过去之后柱身一截一截往里送,每往里进一点她的呼吸就断一拍。

      到底。他的耻骨贴着她的臀肉。整根埋在直肠里。

      “爸爸……你进来了……”

      “乖女儿全部吃下去了。”

      “小骚逼……嗯……比芊语能吃……”她的声音在抖。直肠壁被撑开的酸胀感从骶骨往上蔓延,混着阴道里空咬的痉挛。两个通道只隔着一层薄壁,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通过那层壁压着阴道后壁。

      他开始动。慢速。退半截,推回去。每一下推到底停一拍。啪。闷的。和刚才从后面操阴道的声音不一样——更紧,更闷,被括约肌箍着。

      “爸爸……慢的……小骚逼要慢的……”

      “乖女儿,我在。”

      “小骚逼知道你在。小骚逼里面全是你。”她的手套在桌面上抓着,指尖发白。“爸爸……你上次给芊语弄的时候,碾那个点碾了很久……小骚逼也要。”

      “乖女儿比她能忍。”

      “小骚逼不要忍。小骚逼要你碾。”

      他调整角度。龟头从直肠前壁刮过去。碾到那个点。王蕾的手臂塌了,胸口完全砸在桌面上,E罩杯被压扁,乳尖硌在木纹里。她的嘴大张,声音卡在喉咙里。

      “爸爸——那里——”

      “乖女儿。”

      “小骚逼……嗯——不要停在那里……也不要走……”他的龟头在那个点上碾着,不顶,磨。直肠壁的粘膜被龟头碾过,那层薄壁下面的阴道壁也在跟着颤,空咬的痉挛变成了持续的收缩。

      他加速。中速。啪。啪。每次都碾过那个点。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里晃一下,白色战衣堆在腰间的布料跟着晃。E罩杯在桌面上被压扁弹回压扁弹回。

      “爸爸——小骚逼的战衣……明天要穿这身……”

      “乖女儿想留什么。”

      “小骚逼想让你留在这里面……明天穿战衣的时候……里面是你的东西……”她的声音碎成片段,每个字之间隔着他撞过来的那一下。“爸爸……上次内射在前面……这次在后面……小骚逼两边都要有……”

      “乖女儿贪心。”

      “小骚逼一直贪心。”

      他加速。快。啪啪啪啪。连续的。她的膝盖在桌面上打滑,白色长靴的靴跟刮着胡桃木。她的手在桌面上往前伸,白色手套的掌印在桌面上留下湿痕——汗。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滑一截,他把她拉回来,再撞。

      “爸爸——快——小骚逼快——”

      “乖女儿到了就说。”

      “小骚逼不说。小骚逼不——”

      他的手从她髋骨滑到腰窝。拇指按住那块旧淤青。碾。

      同时龟头在直肠前壁那个点上碾。

      同时——

      他的面罩动了。

      钛合金面罩的下缘往上推。一小截。

      她的脸贴在桌面上,侧着。他的脸在她正上方。她看不见他的脸,但她能看见桌面的反射——胡桃木桌面被打磨到镜面光泽,二十七楼会议室的灯从上方照下来,她在桌面的反光里看到了他面罩下缘掀开的那一小截。

      下巴。嘴唇。胡茬。嘴角那道旧伤痕。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嘴唇弯了一下。嘴角微动的弧度。她从桌面的反光里看到的。钛合金面罩的边缘和他嘴唇之间的那条缝隙里,胡茬的阴影和旧伤痕的白色纹路清清楚楚。

      “爸爸——”她的声音从胸腔里推出来,带着一个尾音。

      “啊——”

      那个音节从她嘴里掉出来。从胸腔最深处推出来的一个完整的母音,带着振动的,穿过声带的,完整的——啊。

      她从没在战衣里发出过这个音。

      从钛合金基地到迪拜湾流到办公室到B3密室。从第一次被他在祭坛上操到第一次在诊断台上被手指标定到第一次自己坐上去。她从没出过声。下颌锁死,鼻腔呼吸,睫毛颤动,那是她唯一的裂缝。

      今晚这个“啊”掉出来了。掉在二十七楼会议室的胡桃木桌面上,弹了一下,被财报纸页吸进去。

      她的身体弓起来。从腰往上,脊柱一节一节弯。白色长手套的手指扣住桌沿,指甲从手套尖端刺出来刮进胡桃木的清漆面,留下五道白痕。白色半面具彻底掉了,从脸上滑下来,滚到桌面中央,搭在条形花艺装饰的干花上。

      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肛门绞着他的阴茎,一波,两波,三波,四波。阴道壁空咬着收缩,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混着第一轮的残留,淌到桌面上。她的整个盆底在痉挛,从耻骨到尾椎的肌肉全部收紧,把他的阴茎箍得死紧。

      他没退。在最深处。她的直肠壁绞着他的龟头,那个点上碾着,他的龟头被粘膜裹住,一波一波地被挤压。他射了。

      精液打在直肠壁上。一股。两股。三股。热的。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通过那层薄壁传到阴道后壁,和阴道里空咬的痉挛混在一起。第四股量少了,断在柱身上。他的腰往前送了最后一截,把精液推到最深处。

      “乖女儿。”他的声音从面罩掀开的那一线缝隙里漏出来。真声。低哑的,砂纸磨湿木头。两个字。

      王蕾趴在桌面上。脸贴着胡桃木。侧着。眼睛睁着。瞳孔放大。白色长手套的手指还扣在桌沿上,指甲嵌进清漆面。白色长靴的膝盖跪在桌面上,腰窝的旧淤青被他的拇指按着。半面具搁在桌面中央的干花上。

      她喘了很久。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直肠壁还在间歇性收缩,隔一会儿一波,绞着他还没退出来的阴茎。精液被收缩推着往外渗,从穴口沿会阴流到阴道口,和淫水混在一起。

      “爸爸……”

      “乖女儿。”

      “小骚逼刚才……出声了。”

      “嗯。”

      “小骚逼……从没出过声。”

      “我知道。”

      “是你掀面罩的时候……小骚逼在桌面反光里看到你的嘴……那个……’啊’就掉出来了。”她的声音很轻,从某个她自己不熟悉的地方出来的。“小骚逼不知道……怎么收回去。”

      “不用收。”

      “爸爸……”

      “乖女儿。”

      她没接话。趴在桌上,脸贴着胡桃木,呼吸慢慢平稳。他慢慢退出来。龟头脱离括约肌的时候她又颤了一下,没出声。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浓白的,混着润滑剂,沿着会阴流到阴道口,和那里的淫水混在一起,淌到桌面上。

      他拉下面罩。咔嗒。钛合金面罩扣回去,变声器重新嗡嗡响。

      “乖女儿,好了。”

      王蕾趴着没动。过了几拍,她慢慢撑起来。白色手套从桌沿松开,五道指甲刮痕留在胡桃木清漆面上。她坐起来,跪在桌面上,战衣从中间大敞着,E罩杯裸露,乳尖在冷气里硬挺着。她的脸上没有半面具。全露着。

      她没去捡。


      会议室很安静。

      空调的嗡嗡声从天花板上方传下来,混着变声器持续的低频电子音。桌面上的财报纸页被汗和淫水沾在胡桃木上,第三页还躺在地毯上。白色半面具搭在条形花艺装饰的干花上。

      玄鸦先从桌面上下来。战术靴踩上地毯,没声音。他把战术裤侧缝拉好,面罩密封。走到通风口下方,抬头看了一眼松开的格栅。

      王蕾还坐在桌面上。跪坐的姿势,白色长靴平踩在胡桃木上,战衣从中间大敞着。她的手伸到桌中央,把半面具从干花上拿起来,戴回脸上。肌肉记忆——左带勾左耳,右带勾右耳,面具边缘对准鼻梁。白色面具重新遮住她眼睛以上的部分。右眼重新被遮住。

      她的手抬到胸前,把前拉链从肚脐往上拉。咯——咯——咯——氨纶面料从两边合拢,把E罩杯重新包进去。乳尖被氨纶压着,勒痕还在。拉到高领下缘,拉链头卡住。她低头扣好。

      然后她从桌面上下来。白色长靴踩在地毯上。走到桌沿弯腰捡起第三页财报纸,放回桌面。纸页上她的脸颊印和油墨印叠在一起,还有一小块湿痕。

      她走到桌头。CEO椅。她坐进去。黑色真皮椅面发出吱声,扶手上那道划痕在手肘旁边。她的手搁在扶手上,白色手套的指尖碰到划痕的边缘。

      桌面上有一块湿痕。手掌大。椭圆形。刚才她趴着的时候从胸口和腹部渗出来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渗进胡桃木清漆面。她看着那块痕迹。

      桌对面——二十人会议桌的远端——她的手机亮了。

      屏幕光在昏暗的会议室里刺眼。她站起来走过去。白色长靴踩在桌面投下的影子里。手机搁在投影仪遥控器旁边,屏幕上是一条微信。

      李芊语。

      “妈!!明天早饭你记得买麻辣酱!!上次小龙虾剩的用完了!芊语要拌面吃!!别忘了!!早上八点!!”

      三个感叹号。两个感叹号。又是三个感叹号。K-pop练习生式的标点符号。

      王蕾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她打字。

      “李芊语,麻辣酱是你在吃,你每次买两瓶用一瓶浪费一瓶。明天自己买。”

      发送。

      她把手机放回桌面。转身。玄鸦站在通风口下方,一只手搭在格栅边缘,已经准备上去了。面罩对准她。

      “乖女儿。”他的变声器嗡了一声。低频电子音。但那两个字的结构——两个音节的间距——和刚才在桌面上他掀面罩时用真声说的“乖女儿”一模一样。

      “爸爸。”她回。声音平稳。CEO的音色回来了大半,尾音还带着一丝没收干净的沙。

      他翻上去。战术靴踩在天花板的管道上,没声音。格栅转回去,两颗螺丝拧上。变声器的嗡嗡声消失在管道深处。

      会议室安静下来。

      王蕾走回CEO椅坐下。黑色真皮吱了一声。她把手搁在扶手上,白色手套的指尖碰到划痕。桌面终端的屏幕还亮着,季度财报草稿打开在第八页附注。

      她拉过键盘,在财报草稿的内部备注栏打了三个字。

      小骚逼。

      光标闪了两下。她看着那三个字。白底黑字,宋体,十二号,跟财报正文一样的字体。

      退格。退格。退格。删掉。

      备注栏空了。

      她把手从键盘上收回来,靠在椅背上。黑色真皮贴着白色战衣的氨纶。会议室的灯从上方照下来,她的影子投在桌面上,和那块手掌大的湿痕重叠。

      她签了剩下的财报。笔尖在最后三页落下来的时候手是稳的。签完,合上文件夹,搁在桌面右上角。

      桌面上那块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没擦。明天早上九点董事会,她会坐在这把椅子上,隔着二十人会议桌看对面那块痕迹。

      嘴角弯了一下。

      终端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了一格。三点零七分。白羽传媒二十七楼。大会议室。王蕾穿着完整的白色高领连体制服坐在CEO椅上,白色长手套搭在扶手划痕上,白色半面具遮着眉骨以上,白色长靴并拢着。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桌面那块湿痕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