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美艳女总裁白色幽灵王总夜探青云乡,被死忠男粉钢针刺穿战衣暴露本音,三小时剪碎战衣全裸推入无死角防弹玻璃笼,每日下午三点被数十会员围观自摸,周日五位白金会员轮流进笼内射…

      汐城郊县,青云乡。

      夜风裹着竹林里的湿气,乡道尽头那栋别墅的轮廓隐在暗处。门口石碑上刻着“陈氏文化收藏馆”,漆面反着月光。

      王蕾站在院墙外,白羽披风贴着后背垂下,高领连体制服从颈根包到脚踝,白色漆皮长手套攥着腰侧,过膝长靴踩在泥地上没出一点声响。

      三天了。

      汐城地下那批伪造的白羽女侠手办和披风周边,警方追了两个月只摸到分销商。她三晚排查,线头全指向青云乡这栋挂着私人博物馆招牌的别墅。

      她没通知女儿,也没找警方。一个造假窝点,用不着惊动李芊语,更用不着等那群连分销商都揪不出来的警察。她王蕾,白羽传媒的CEO,汐城的白色幽灵,自己一个人,今晚就能把货源端了。

      轻功发力,三米高的院墙一跃而过。落地无声,披风在夜风里翻卷一下,又服帖地垂回小腿。

      侧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后,黑色棉麻居家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眼镜,双手举过头顶,抖得厉害。

      “白色幽灵……我、我早知道你会来!”男人声音发颤,牙关打战,“我是那个造假窝点的下线……货、货全在我这儿,我全交出来,求你别抓我,我只想活命!”

      王蕾停下脚步。半面具后的眼睛扫过男人发抖的双手、瑟缩的肩膀,还有镜片后那双惊恐闪烁的眼睛。

      一个被上线胁迫的普通中年商人,吓破胆的下线。

      这种货色,她见过太多。

      “货在哪?”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低,冷硬。

      “在地下二楼!”男人拼命点头,往后退了一步,“你跟我下去,我马上交出来!全都在!”

      王蕾抬着下颌,漆皮长靴迈开步子,跟着男人走进别墅侧门。

      一楼客厅没开大灯,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出墙上满满当当的海报。全是她——白羽女侠的官方宣传照、新闻截图、杂志封面,一整面墙,从地板贴到天花板。

      王蕾眉头微蹙,但没停。这种私生饭一样的收藏,她见过,恶心,但不危险。

      男人领着她走向角落的隐蔽楼梯,往下。

      地下一楼,灯光惨白。展柜里摆着官方出品的白羽女侠手办,全套,连限定版都有。

      还是没停。

      再往下,地下二楼。

      王蕾的漆皮长靴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视线扫过去,整间地下室的空气凝固了。

      墙上挂着一排透明档案袋,每个袋子里装着一片碎布。

      白色的,高弹氨纶,表面微光。

      那是她的战衣残片。

      每一次战斗中被划破、被烧毁、被扯落的碎片,都被收集在这里,编号,打上时间戳,旁边贴着详细得令人发指的分析报告——纤维走向、断裂方式、材质厚度。

      旁边还有断裂的发簪,掉落的白羽披风羽毛。

      全都是她的。

      王蕾脸色瞬间褪去血色。CEO的直觉在脑中炸响,她猛地转身。

      晚了。

      陈老板眼里的惊恐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从棉麻居家服背心里掏出一根特制的不锈钢针,20号医用针,针尖磨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他扑上来,动作出奇的快。

      针尖精准地刺入王蕾颈后。

      那个位置,高领内侧变声器接线口下方两厘米,米粒大小的微型电路接口。官方设计员从未公开过的盲区。

      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花八年时间,用墙上的那些战衣残片,一点一点逆向工程算出来的。

      “滋——”

      细微的电流声。战衣内部电路瞬间短路。

      包裹着王蕾全身的高弹氨纶,从硬防御模式一秒退化为最普通的弹力紧身衣。变声器哑了,高跟战靴底部的辅助动力切断。

      王蕾只觉得骨盆一软,双腿一软。

      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漆皮长靴膝盖着地,闷响。白羽披风铺散在身侧,高领制服贴着曲线,E罩杯在剧烈的喘息中起伏。她抬起头,下颌高扬,眼神冰冷地盯着陈老板。

      “你——”

      变声器失效,出口的是王蕾本人的声音。冷,沉,CEO的嗓音。

      陈老板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浑身都在发抖,眼眶通红。

      “大姐。”他声音嘶哑,带着狂热的颤音,“我等这一天,等了八年。我这一辈子,就等你。”

      他一把抓住王蕾瘫软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地下一楼旁边的电梯走。

      王蕾的上半身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拖着,漆皮长靴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但她的下颌始终抬着,半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一声不吭。

      电梯下行。

      门开,地下三楼。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王蕾的瞳孔缩成针尖。

      房间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笼子。

      两米宽,两米长,两米半高。全透明防弹玻璃,无死角,无窗。笼子内部只有一张不锈钢平台,一个白色塑料马桶杵在正中央,还有一个塑料水盆。一根消防水管从笼外接进来,喷头对着笼子中央。

      笼子外是一圈半环形观展台,观展台前排着透明防弹隔板,后排是一整圈真皮沙发。头顶一圈LED灯,把笼内照得雪亮,连一根头发丝的阴影都无处遁形。

      一辈子无隐私。

      陈老板把她拖出电梯,拖到笼子门前。

      指纹,虹膜,八位密码。三重电子锁,绿灯亮起。

      他拉开笼门,把王蕾塞进去。

      王蕾跌在不锈钢平台上,膝盖磕在金属面上,闷痛。她挣扎着想撑起上半身,但骨盆以下依然瘫软,只能维持着半跪的姿势。

      笼门关上,三重电子锁重新落锁。

      陈老板站在笼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

      意大利手工剪刀,顶级布料剪,刀刃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三万块,他买来,就为了剪她身上这件战衣。

      他再次输入密码,拉开笼门,闪身进去,关门,上锁。整个动作不超过三秒。

      王蕾跪在不锈钢平台上,漆皮长手套撑着台面,勉强稳住身体。她抬起头,下颌高扬,死死盯着陈老板手里的剪刀。

      一声不出。

      陈老板走到她身边,跪下来。他手在抖,但握着剪刀的姿势稳。

      “大姐,我做梦都想剪你这件衣服。”他声音很轻,“你的每一寸接缝,每一根纤维,我研究了八年。现在,它们都是我的了。”

      剪刀冰冷的尖端,触到了高领内侧变声器的接线口。

      “咔嚓。”

      第一刀。

      极细的裂帛声。高弹氨纶从领口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王蕾后颈白皙的皮肤。

      陈老板把那片指甲盖大小的碎布捏起来,手抖得厉害,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带来的透明档案袋,编号,打时间戳。

      “大姐,你的战衣残片,全世界只有我有。”他低声说,剪刀顺着裂口继续往下。

      从颈部到锁骨。剪刀贴着皮肤滑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王蕾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的下颌依然抬着,一声不吭。

      “咔嚓。”

      锁骨位置的战衣被剪开,露出精致的直角肩和一片雪白的胸膛。陈老板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滚烫,带着汗。

      他又剪下一片,装袋,编号。

      “大姐,你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还要嫩。”他喃喃着,剪刀往下移,滑向胸前。

      E罩杯的轮廓在残存的战衣下高高隆起。剪刀贴着布料最紧绷的地方,缓缓发力。

      “咔嚓。”

      战衣从中间裂开,两团白腻的乳肉弹了出来,因为失去了束缚,微微晃动。粉色的乳尖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硬挺起来。

      陈老板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剪刀差点脱手。

      他死死盯着那对乳房,眼珠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大姐……你的奶子……”他声音沙哑,“天然的E罩杯……比照片上还要大……”

      剪刀继续往下。

      胸口的战衣被剪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被珍重地收进档案袋。王蕾赤裸的上身在LED灯下无处遁形,直角肩、饱满的乳球、紧致的腰线,全暴露在陈老板狂热的视线里。

      但她一声不出。下颌抬着,眼神冰冷。

      剪刀滑到腰部,白色腰带的搭扣被剪断,腰带落地。接着是腹部,高弹氨纶贴着平坦的小腹被剪开,露出肚脐和紧致的腹肌。

      “咔嚓。”

      一片,一片,一片。

      三个小时。

      陈老板跪在王蕾身边,像个虔诚的朝圣者,一点一点地肢解着他的神像。每剪下一片战衣,他都要停下来,装袋,编号,打时间戳,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纤维、经纬度、断裂面。

      从颈部到脚踝,白色的连体制服变成了一地碎布,变成了几十个透明档案袋里价值连城的藏品。

      最后是那些配件。

      漆皮长手套被从指尖一点点褪下来,露出修长的手指;过膝长靴被解开,从小腿肚慢慢剥落;白羽披风从肩头卸下;白色腰带被抽走。

      陈老板的手停在王蕾脸上的半面具上。

      他的手指颤抖着,摸到面具边缘,轻轻摘下。

      面具脱落。

      38岁的王蕾,白羽传媒CEO的脸,暴露在灯光下。这张脸看起来只有三十岁,五官精致,气质冷峻,眼角没有一丝细纹。

      陈老板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面具锁进档案袋,头也不回地放到一边。

      他不在乎这张脸是谁。王蕾,白羽传媒CEO,汐城商界女强人——这些身份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只崇拜白色幽灵,那个穿着战衣、抬着下颌、在夜空中飞翔的女神。

      现在,女神的皮被剥下来了。

      王蕾全裸着,蜷缩在不锈钢平台上。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一半的E罩杯和乳尖。她的双手抱膝,脊背挺直,下颌依然高扬,眼神从散落的发丝间穿透过去,死死盯着陈老板。

      一声不出。

      陈老板退出笼子,关门,上锁。

      他站在观展台前,看着笼子里全裸的女人。那是他多年的执念,此刻终于变成了现实。

      他没进去操她。

      他不想毁了她。他只想看着她,看一辈子。

      陈老板关掉观展台的灯,转身离开地下三楼。

      明天下午两点,开馆。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地下三楼的灯光准时亮起。LED灯圈瞬间点亮,把玻璃笼子照得雪亮,里面每一寸空间都纤毫毕现。

      不锈钢平台上,王蕾背对着观展台坐着。全裸的身体在冷光下发着白,黑发披在肩头,E罩杯的侧缘在手臂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她听见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

      下午两点整。

      第一批会员走进观展区。

      三十多个男人,年纪从三十到六十不等,穿着体面,身份各异。他们在门口签了保密协议,交了手机,被保安带到这里。

      此刻,他们全都僵在原地。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笼子,盯着那个全裸的女人。

      白色幽灵。

      汐城人人皆知的白色幽灵。他们只在电视新闻里看过她穿着战衣的轮廓,在海报上看过她披风飞扬的英姿。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跪在他们面前。

      “操……”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颤。

      “是真的……真的是她……”

      “我的天……这奶子……这腰……”

      男人们钉在原地,眼睛瞪得血红,喉结疯狂滚动。他们一辈子的钱,一辈子的幻想,在这一刻全兑现了。

      观展台后的真皮沙发瞬间坐满。男人们挤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笼子,有人把手伸进裤裆,隔着布料揉搓。

      王蕾缓缓转过身。

      她跪坐在不锈钢平台上,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全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三十多双眼睛下。黑发披散,E罩杯饱满挺立,粉色的乳尖硬挺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修整过的黑色耻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闭合着。

      她抬起下颌。

      眼神冰冷,傲慢,像俯瞰蝼蚁的女神。

      一声不出。

      观展台前瞬间炸了锅。

      “白色幽灵的奶子!真的是E罩杯!”

      “看那腰!看那腿!这身材绝了!”

      “她不看我们!她一个字都不说!白色幽灵真他妈骄傲!”

      “骚货!装什么清高!你现在就是笼子里的裸体猴子!”

      男人们七嘴八舌,声音越来越粗野。有人拍着玻璃,有人指着她的阴户大笑,有人把脸贴在防弹隔板上,恨不得把眼珠子塞进笼子里。

      王蕾一动不动,下颌高扬,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下午三点。

      笼子角落的隐藏喇叭突然响起电流声。

      陈老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平稳,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姐。”

      整个观展区瞬间安静下来。三十多个男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下午三点,固定节目。”陈老板的声音慢条斯理,“你现在开始自摸。让这帮兄弟看看,白色幽灵是怎么玩自己的。”

      王蕾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不做,今天没饭吃。”陈老板的声音依然平静,“你不做,我现在就把白羽少女的战衣尺寸,公开给汐城地下所有男粉。你女儿,明天就是下一个笼子里的展品。”

      王蕾的瞳孔猛地收缩。

      李芊语。

      她唯一的女儿。

      她一辈子的软肋。

      陈老板知道。他全知道。

      王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依然冰冷,下颌依然高扬。

      她缓缓动了。

      一手撑在不锈钢平台上,另一只手,缓慢地向下移动。

      修长的手指越过平坦的小腹,触到黑色的耻毛,触到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她用食指,轻轻扒开。

      粉嫩的肉缝暴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内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沾着些许白浊——那是昨晚残留的体液。

      观展台前一片死寂。

      三十多个男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死死盯着笼子里那抹粉色,呼吸粗重。

      “操!白色幽灵的逼!”

      “扒开了!她扒开了!”

      “真他妈粉!真他妈嫩!”

      王蕾的中指,伸了进去。

      指节没入紧致的肉洞,带出一丝透明的水光。她的骨盆微微颤了一下,但下颌依然抬着,一声不吭。

      她开始动。

      中指在阴道里抽插,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缓慢地揉搓。

      这是她这辈子最耻辱的时刻。

      38岁的女CEO,汐城的白色幽灵,在全裸的状态下,跪在几十个陌生男人面前,自己玩弄自己的下体。

      她的手指很稳,动作很慢,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水声,肉珠越来越肿胀。

      观展台前的男人们已经疯了。

      “白色幽灵在自摸!白色幽灵在自己插自己!”

      “骚货!你看你多湿!手指都拉丝了!”

      “叫一声!叫一声‘会员先生我错了’!我当场捐十万给你买顿好饭!”

      王蕾一声不出。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就被压下去。骨盆深处传来酸涨的酥麻,那是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

      十五分钟。

      手指揉搓的速度变快,阴蒂硬挺,阴道里湿得一塌糊涂,水声清脆。

      高潮来了。

      王蕾的骨盆猛地一紧,大腿肌肉绷直,脚趾蜷缩。紧接着,骨盆一阵痉挛般的松弛,一股阴精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在不锈钢平台上。

      她一声不出。

      下颌高扬,眼神冰冷,嘴唇紧抿。

      只有骨盆那一紧一松的痉挛,暴露了她刚才经历了高潮。

      无声高潮。

      观展台前彻底炸了。

      “白色幽灵高潮了!她高潮了!”

      “没叫!一声都没叫!白色幽灵真他妈能忍!”

      “看她那逼,还在抽!还在流水!”

      “骚货!你装什么!你爽得要死了吧!”

      男人们狂叫着,有人甚至激动得站起来拍打防弹隔板。他们一辈子的偶像,在他们面前自慰到高潮,却连一声都不肯出。

      这种骄傲,这种倔强,反而让他们更疯狂。

      对讲机里,陈老板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姐,你做得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今天的饭,我给你送。下午六点闭馆,你今晚可以睡觉。明天下午两点,再开馆。三点,再自摸。”

      日常。排期。固定节目。

      王蕾抬起头,看着笼子外的那些男人。

      下颌依然高扬。

      一声不出。

      下午六点,闭馆。

      男人们恋恋不舍地离开,观展台的灯熄灭。

      地下三楼陷入黑暗,只剩玻璃笼子里那盏常亮的LED灯,照着王蕾全裸的身体,和不锈钢平台上一滩未干的水渍。

      她在笼子里的第一夜。


      一周后。

      王蕾在玻璃笼子里的日常,彻底稳定下来。

      陈老板的排期,精确到分钟。

      早上八点。消防水管启动。冰冷的冷水从喷头喷出,兜头浇在王蕾身上。水流顺着黑发流下来,顺着E罩杯流下来,顺着脊背流进臀缝,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五分钟。这就是她一天的洗澡时间。

      王蕾闭着眼,站在水柱下,下颌高扬,一声不出。

      八点半。送物口打开。20乘20厘米的小口,只够递进一个餐盘。白粥一碗,白煮蛋一个,咸菜一小碟。

      陈老板研究过监狱标准营养餐,这是最省成本的搭配。

      王蕾走到塑料水盆前,缓慢地吃。白粥没味道,白煮蛋没味道,咸菜太咸。但她一口口吃下去,一声不出。

      她要活下去。她要救女儿。

      九点到十二点。自由时间。

      两米乘两米的笼子,她能做的只有坐、站、跪。

      王蕾选择训练。

      拉伸。深蹲。平板支撑。她把不锈钢平台当瑜伽垫,在狭小的空间里维持着女侠的体魄。E罩杯随着动作晃动,汗水顺着身体流下来,滴在金属台面上。

      全裸,但在训练时,她的姿态依然挺拔,下颌依然高扬。

      中午十二点。午饭。盖浇饭一份,一小块红烧肉,一小碟青菜,一小碟豆腐。

      下午两点半到六点。开馆。

      每天下午三点,自摸。无声高潮。

      每天下午四点,下午茶。桂花糕一小块,茉莉花茶一杯。王蕾坐在平台边缘,小口吃着,三十多个男人贴着玻璃盯着她咀嚼的样子。

      “白色幽灵吃桂花糕!真他妈优雅!”

      “连吃东西都抬着下巴!臭婊子装什么!”

      每天下午五点,上厕所。

      塑料马桶在笼子正中央,没有隔断,没有遮挡。

      王蕾走到马桶前,缓慢坐下。

      她的背挺得笔直,下颌高扬,眼神直视前方,一声不出。

      尿液喷射的声音在安静的观展区里清晰可闻。

      “操!白色幽灵在撒尿!”

      “听那水声!真他妈响!”

      “真骚!看着几十个男人还能尿出来!”

      王蕾面无表情,尿完,站起,走到水盆前洗手。

      每天下午五点半,消防水管付费冲洗。

      一百块一次,会员排队按按钮。

      水柱冲下来,王蕾闭着眼站在原地,下颌抬着。水流从头顶浇到脚踝,冲刷着她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一晚上反复冲洗,她被冲得皮肤发红,但一声不出。

      “我按的!白色幽灵是我冲的!”

      “真爽!花一百块就能给白色幽灵洗澡!”

      下午六点,闭馆。晚饭。白米饭,红烧鱼,青菜。

      然后是漫长的黑夜。

      她只能坐在平台上,靠着玻璃壁闭眼睡。没有床,没有被子,只有冰冷的金属和空气中的消毒水味。

      这就是她的日常。

      一周七天,周而复始。

      而在笼子外面,汐城依然繁华。白羽传媒的法务部在报警,李芊语在焦急地寻找,警方在青云乡的别墅外围转了一圈又一圈。

      但他们什么也找不到。

      陈老板的地下博物馆,不在任何官方档案里。别墅的一楼二楼,干净得跟普通民居没两样,地下三层的入口,隐藏在极其精密的伪装下。

      王蕾,就这样从汐城消失了。

      她的女儿在外面等她,永远等不到。


      第一周日下午。

      地下三楼,白金会员日。

      观展区的灯光调暗,只剩笼子外那圈LED灯,把王蕾的全裸身体照得惨白。

      五个男人站在观展台前,年龄各异,身形各异,但眼神都一样——狂热,贪婪,饥渴。

      他们是一年一百万的白金会员。汐城地下最有钱、最痴迷白色幽灵的五个男人。

      李董,52岁,私募基金合伙人。周总,48岁,汽车经销商龙头。黄老板,55岁,连锁餐饮集团董事长。张会长,60岁,郊县商会会长。孙医生,45岁,私人整形医院院长。

      五双眼睛,把笼子里的王蕾剥皮拆骨。

      陈老板站在一旁,对着对讲机说:“大姐,今天是白金会员日。五位白金会员,每人进去一次,插入你。你不许叫,不许求,不许拒绝。五人内射完,今天结束。你做得好,明天多加一个白煮蛋,一份桂花糕。”

      王蕾跪坐在不锈钢平台上,下颌高扬,一声不出。

      她知道,她逃不掉。

      笼门打开。

      李董闪身进去,笼门关上,落锁。

      他走到平台前,手抖着解开西装裤,掏出半硬的性器。保养得宜,尺寸中等。

      王蕾缓慢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双膝分开,趴伏在平台上,骨盆高高抬起。

      这是陈老板规定的姿势。跪姿,趴平台,撅起屁股。

      李董看着那两瓣白腻浑圆的臀肉,看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看着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呼吸都停了。

      “白色幽灵……”他声音发颤,“我等这一天……”

      他扶着性器,抵住那道湿热的缝隙,一挺到底。

      “啊……”李董发出满足的叹息,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操……真紧……真他妈紧……白色幽灵,我进来了……我进来了……”

      王蕾一声不出。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金属台面,下颌依然高扬,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骨盆深处传来被撑开的异物感,李董的性器在她体内抽插,带出水渍的声响。

      李董一边耸腰,一边喘着粗气说话。

      “白色幽灵,你真紧……你的逼比我想象的还要紧……我他妈这辈子的梦想,今天终于实现了……”

      “白色幽灵,你一辈子骄傲,现在你的逼里夹着我的鸡巴,你还在装什么?你身体承认你爽了,你看你这水,都流到我蛋上了……”

      “白色幽灵,叫一声,叫一声’李董我错了’,我当场再加一千万,让你女儿一辈子平安……”

      王蕾一声不出。下颌高扬。

      李董低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射了。

      精液不多,但滚烫,一股股灌进子宫口。

      他退出笼子,关门落锁。

      第二个,周总。

      性器偏粗,硬得发紫。

      他一插进去,就把前一个留下的精液顶得更深。

      “白色幽灵,我一年一百万,就为了今天这一炮!”周总一边大力耸腰,一边喘息,“我他妈就想看你叫!看你求饶!白色幽灵被我操得求饶,那才叫爽!”

      王蕾一声不出。

      周总的粗大性器摩擦着她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生理反应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那根肉棍。

      “操!夹我!白色幽灵你夹我!”周总兴奋得大叫,“你嘴上不说,你逼承认你爽了!你真他妈骚!”

      周总射了。量大,浓稠,把子宫口灌得满满当当。

      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水渍从合不拢的肉缝里流出来,滴在不锈钢平台上。

      王蕾一声不出,骨盆微微痉挛。

      第三个,黄老板。

      性器偏长,顶得很深。

      “白色幽灵,我这辈子就想内射你一次……”他一边操一边念叨,“你的逼里现在有两个人的精液了,加上我的,三个了……白色幽灵,你真骚,三个人的精液装在你肚子里,你还抬着下巴,你装什么清高……”

      内射。

      白浊的精液从肉缝里涌出来,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

      第四个,张会长。

      性器勉强硬起,但胜在资历老。

      “白色幽灵,陈老板建这博物馆的时候,我就投了钱……”他慢悠悠地耸着腰,“你是展品,我是股东,你肚子里装我的精液,天经地义……”

      射了。量少,但依然灌进了子宫口。

      王蕾一声不出。骨盆又一紧。第二次无声高潮。

      第五个,孙医生。

      45岁,性器又粗又长,硬得发亮。

      他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上,把前四个人留下的精液全搅乱了。

      “白色幽灵,我是整形医院院长,我见过的女人身体比你多一百倍。”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医生特有的冷静语气说,“你这种E罩杯,天然长成这样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你的骨盆窄,阴道紧,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突然俯下身,凑到王蕾耳边,压低声音。

      “白色幽灵,你肚子里现在有五个人的精液。我医学专业判断,你今晚怀孕的概率,百分之八十七。”

      王蕾的瞳孔猛地收缩。

      怀孕。

      在笼子里怀孕。孩子生下来,归陈老板。

      她一辈子的灾难。

      孙医生笑了,耸腰的速度更快,性器狠狠撞击着她的宫颈。

      “白色幽灵,你怕了?你怕怀孕?那你求我啊,求我拔出来,求我射外面,我就放过你……”

      王蕾一声不出。

      下颌高扬。

      孙医生终于射了。

      量大,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和前四个人的混合在一起,把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他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大张的肉缝里喷涌而出,哗啦啦流在不锈钢平台上,混着透明的阴精,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王蕾趴在平台上,浑身颤抖,骨盆剧烈痉挛。

      第三次无声高潮。

      五个白金会员,站在观展台前,看着笼子里那个全裸的女人。

      她下颌高扬,眼神冰冷,一声不出。

      但从她大腿间流出的精液,和痉挛的骨盆,都暴露了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大姐,你真行。”陈老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五个人,你一声都没叫。明天多加一个蛋,一份桂花糕。现在,去马桶上蹲着,把精液排出来。”

      王蕾缓慢地撑起身体,站起身,走到塑料马桶前。

      她坐下。

      背挺得笔直,下颌高扬,眼神直视前方。

      五个男人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从合不拢的肉缝里流出来,流进塑料马桶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操……白色幽灵在排精液……”

      “还抬着下巴!真他妈骄傲!”

      “这骚货,肚子里装了五个人的种,还装什么清高!”

      王蕾一声不出。

      下午六点,闭馆。

      灯灭。

      她在黑暗中,坐在马桶上,听着自己体内液体流出的声音。


      十年后,秋。

      汐城郊县,青云乡,陈氏文化收藏馆,地下三楼。

      十年了。

      玻璃笼子依然立在房间中央,LED灯依然亮着,把笼内照得纤毫毕现。

      不锈钢平台上,坐着一个女人。

      48岁的王蕾。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灰白相间,没有染过,但依然浓密有光泽。脸上的皮肤依然紧致,但眼角和嘴角有了细纹。E罩杯有一点下垂,但依然饱满挺立,腰身依然纤细,大腿依然紧实。

      笼中训练,每天拉伸、深蹲、平板支撑,保住了她的身姿。

      她全裸,一手扶着塑料水盆,坐在平台边缘。

      下颌高扬。

      眼神依然冰冷,傲慢,像俯瞰蝼蚁的女神。

      十年如一日。

      下午两点,开馆。

      电梯门打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观展区。

      二十五岁左右,富二代,第一次来。他交了五千块日票,签了保密协议,被保安带下来。

      他看着笼子里的女人,愣住了。

      他认得这张脸。新闻里,海报上,汐城人尽皆知的那张脸。十年前失踪的白羽传媒CEO,王蕾。

      她老了,但那股子傲气,一点都没变。

      年轻男人走到观展台前,盯着笼子里全裸的女人,喉结滚动。

      “白色幽灵……”他喃喃自语,“你在笼子里十年了,你居然……还抬着下巴……”

      王蕾转过头,看着玻璃外的年轻男人。

      笼中的幽禁,数千次的无声高潮,无数次的羞辱和展示,都没能击垮她。

      她的眼神依然骄傲。

      她依然是白色幽灵。

      下午三点。

      对讲机里传来陈老板的声音,五十岁的陈老板,声音依然平稳冷静。

      “大姐,下午三点,自摸。十年无破功。”

      王蕾放下水盆,缓慢地跪坐在平台上。

      一手扒开阴唇,露出被无数次玩弄依然粉嫩的肉缝。另一手食指中指伸进去,开始揉搓阴蒂。

      动作熟练,平稳,像完成一项工作。

      观展台前,年轻男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手指,呼吸粗重。

      十五分钟。

      骨盆一紧,一松。

      无声高潮。

      王蕾一声不出,下颌高扬,眼神冰冷。

      年轻男人眼眶红了。

      他看着笼子里那个女人,全裸,灰白头发,在陌生男人面前自慰到高潮,却一声不吭,下颌高扬,眼神骄傲。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白色幽灵……”他声音发颤,“我办白金会员。一年一百万,我办。每周日下午三点,我来看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敬你。”

      王蕾抬起头,看着玻璃外的年轻男人,又看向观展台后排那张专属的真皮沙发。

      陈老板坐在那里,五十岁,头发花白,依然戴着眼镜,看着笼子里的她,眼角有泪光。

      她在这个笼子里待了十年。

      但她依然骄傲。

      下颌高扬,眼神不闪,全裸站着,依然是白色幽灵。

      女神被锁在笼子里十年,但下颌抬着,眼神不闪,全裸站着,还是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