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港下城,黑市诊所。
雨水顺着破旧的遮阳棚滴落,砸在泥泞的巷道里,溅起细碎的水花。昏黄的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光斑,照着那扇半掩的铁门。门把手上挂着一把断掉的挂锁,门缝里透出一丝忽明忽暗的冷光。
猫女郎站在门外的雨夜里。哑光黑色的紧身战衣勾勒出她修长健美的身形,水珠顺着高分子的面料滑落,在5寸细跟过膝长靴的靴尖汇聚。她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深棕色的眼睛和紧抿的红唇,猫耳头套上滴着水。
她推开门。
诊所内部一片狼藉。药柜的玻璃碎了一地,白色药片和玻璃碴子混在泥水里。几张铁制诊疗桌被掀翻,病历档案散落得满屋都是,纸页被雨水泡得发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消毒水和另一种让人作呕的腥气。
猫女郎的视线穿过昏暗的走廊,停在里间的诊疗室门口。
老陈躺在那里。
这位在雾港下城行医二十年的老医生,半个身子探出门槛,枯瘦的手臂向前伸着,似乎在临死前还想爬向什么东西。他的白大褂被血浸透,胸口有两个清晰的枪眼,周围的布料烧焦发黑,这是近距离射杀的痕迹。
猫女郎慢慢走过去,靴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轻微的脆响。她在老陈身边蹲下,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手悬在半空,停顿片刻,才轻轻触碰老人灰白的面颊。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小时,老陈的身体已经凉透了,但还没完全僵硬。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半睁着,死不瞑目地盯着天花板。
猫女郎伸手,合上了老人的眼睑。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个睡去的长辈。但当她收回手时,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透出刺骨的冷意。老陈是她在雾港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五年前她刚成为猫女郎时,老陈曾替她处理过伤口,没收过一分钱。他在这个烂透了的城市里守着这间破诊所,只为了给穷人看病。
现在,他死了。
视线落在老陈的胸口。那两枚弹孔之间,放着一枚银色的小徽章。徽章呈六边形,中间刻着一个蛇绕匕首的图腾,边缘沾着暗红的血迹。徽章在闪烁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猫女郎的手指刚碰到那枚徽章,耳边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
“婉。”米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不再是平时那种干巴巴的战术语调,里面夹杂着极其罕见的柔软,“扫描到你进入诊所了。我看到了陈医生的体征数据……抱歉。”
“是他们。”猫女郎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起伏。她的指尖捏起那枚沾血的银色徽章,攥进掌心,“Cyker的蛇徽。当面留下的。”
“Cyker的头目做的。”米娅那头传来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恢复了干练的汇报节奏,“陈医生给过你医疗支援,这是他们清除异己的惯用手段。这是一种示威,也是一种诱饵。我调取了这片区域最近两周的监控,Cyker在废弃码头27号仓库的活跃度异常增高。那里有信号屏蔽阵列,如果你进去,我们的通讯大概率会中断。”
猫女郎站起身,低头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老陈。
“我要去。”
“我知道。”米娅顿了顿,“但这次不同,婉。这是陷阱。另外,我的面部识别系统在码头附近的监控里抓到了一个匹配项。五年前消失的‘金豹女侠’,代号Katty。她现在和Cyker混在一起,穿着豹纹战衣。她比以前更快,也更危险。如果她埋伏你……”
“我知道她。”猫女郎打断了她,将那枚蛇徽塞进腰带扣的暗格里,转身走向门口,“当年她突然销声匿迹,整个下城都以为她死了。原来是被Cyker驯化了。准备备用支援方案,米娅。如果信号断了,就在最后定位点等我。”
“我会把撤离路线预加载到你的头盔投影里。婉……”米娅的声音短暂停顿,“这是私仇,别让它烧掉你的判断。”
猫女郎没有回答,推开铁门走进了雨夜。
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雾港下城的楼宇间穿梭。雨水打在她的面罩上,模糊了视线,但她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生锈的空调外机、湿滑的窗沿和断裂的排水管上。长靴在垂直的墙面上如履平地,哑光黑战衣在霓虹灯的光影里忽隐忽现。
废弃码头27号仓库。这座曾经的纺织厂如今只剩下锈蚀的钢架和破败的砖墙,像一头垂死的巨兽趴在海岸边。猫女郎伏在对面大楼的天台上,深棕色的眼睛扫视着仓库的每一个出入口。两个穿着战术背心的Cyker喽啰正在正门抽烟,手里夹着短枪。侧面的通风口和二楼破损的窗户处也有隐约的人影晃动。
没有那个银发头目的踪迹,也没有Katty的影子。
但老陈的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猫女郎从天台边缘一跃而下,黑色的披风在空中展开,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她无声地落在仓库二楼的遮雨棚上,借着雨声的掩护,像一只真正的夜猫般滑入那个破开的窗户。
仓库内部空旷阴冷,几盏昏黄的工业吊灯摇摇欲坠,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正中央放着一张破旧的真皮沙发,旁边立着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摄像装置,红色的指示灯正在闪烁。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和淡淡的机油味。
猫女郎落地的一瞬间,靴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半蹲在阴影里,肌肉紧绷,敏锐地嗅到了陷阱的气息。
她猛地抬头。
头顶的钢梁上,一个修长的身影正优雅地跨坐在横杆上。
豹纹。
灰黄色的紧身衣勾勒出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长及腰际的金色假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廉价又危险的光泽。那人戴着一个露出双眼和嘴唇的面罩,绿色的眼眸像两块冰冷的翡翠,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好啊,姐妹。”
Katty从十几米高的钢梁上纵身跃下。没有丝毫犹豫,豹纹紧身衣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她轻盈地落在猫女郎前方三米处,5寸细跟战靴的靴跟在水泥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长尾巴在身后悠然晃动。
“我等你很久了。”Katty直起腰,绿色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猫女郎全黑的装束,尖爪手套的指尖轻轻刮蹭着大腿外侧,“好久不见这种自以为正义的光了。你认得我吗,小猫?”
猫女郎缓缓站直身体,双腿微曲,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弹出了锐利的猫爪。
“Katty。五年前的金豹女侠。”猫女郎的声音冷硬得像冰块砸在石头上,“那时候你还知道什么叫底线。现在你不过是Cyker的一条狗。”
“底线?”Katty笑出了声,那笑声里透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虚无和恶毒,“是啊,我曾经也有过。后来我发现,那点光根本照不亮这个烂透了的地方。你的光也一样,姐妹。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就像当年的我。”
“废话少说。”
猫女郎脚下一蹬,黑色的身影瞬间暴起!她如同一道黑色的利箭射向Katty,右爪带着破风声直取对方面门。
Katty偏头,极其轻巧地避开。猫女郎的爪尖擦着她的面罩边缘划过,带出一串火星。猫女郎毫不停歇,身形一矮,一记高扫腿带着凌厉的风压横扫向Katty的腰侧。
“啪!”
Katty单手下压,用小臂硬挡住了这一脚。两人交错的瞬间,猫女郎看清了对方眼中的戏谑。Katty的手臂坚如磐石,顺势抓住了猫女郎的脚踝,猛地向后一拽!
猫女郎借着这股力道在空中翻了个身,另一只脚上的长靴狠狠踹向Katty的胸口。Katty不得不松手后跃,两人拉开距离。
“打得不错,姐妹。”Katty落地,轻轻拍了拍胸口被靴跟蹭到的地方,眼神越发危险,“但这还不够。你的信仰让你太正了,正得有些无趣。”
猫女郎没搭话,再次欺身而上。这次她加快了节奏,爪击、肘击、膝撞,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但Katty就像一条滑溜的毒蛇,总能在最后一刻以更快的速度闪避。她不急于进攻,只是在猫女郎的攻击缝隙中游刃有余地穿梭,甚至还有闲心去拨弄猫女郎因为动作而甩动的头发。
“你的动作变慢了,小猫。”Katty侧身躲过一记直拳,反手一爪抓在猫女郎的肩头,“是因为那个死掉的医生?愤怒会让你的破绽更多。”
猫女郎咬牙,一个回旋踢逼退Katty,反手摸向腰间的鞭子。就在她的手刚触碰到腰带的瞬间,仓库两侧的阴影里突然亮起几束刺眼的手电光。
“别动!女侠!”
七八个穿着破烂T恤和战术背心的男人从集装箱后面涌了出来,手里拿着带消音器的手枪和电击棍,将猫女郎团团围住。
陷阱。
猫女郎立刻意识到Katty刚才的游斗根本不是为了杀她,而是在把她一步步引向包围圈的中心。她放弃了抽鞭子的动作,背靠着背地警惕着四周。
“别挣扎了,姐妹。”Katty站在包围圈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输了。从你踏进这个仓库的那一刻起,你就输了。但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松开我。”猫女郎冷冷地盯着离她最近的那个刀疤脸男人,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你们这种程度的包围,困不住我。”
“是吗?”刀疤脸嬉皮笑脸地往前凑了一步,“女侠,这可是老大特意为你准备的局。你看看上面。”
猫女郎抬头。仓库顶部的钢梁上,不知何时已经架设好了好几台微型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盯着她。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Katty慢悠悠地走过来,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让他们好好招待你。”
话音未落,Katty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太快了。
猫女郎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后颈一阵劲风袭来。她本能地举手格挡,但Katty的速度竟然比刚才交手时还要快上一线!豹纹的残影在猫女郎眼前一晃,Katty已经绕到了她的背后,双手如铁钳般死死锁住了猫女郎的双臂,膝盖狠狠顶在她的后腰上。
“唔!”猫女郎闷哼一声,身体被迫后仰。紧接着,两边的Cyker喽啰一拥而上,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有人用粗糙的尼龙绳死死缠住了她的手腕,还有人顺势将她扑倒在地。
“抓紧这娘们!别让她挣脱了!”刀疤脸大声嚷嚷着,几双粗糙的手在猫女郎身上胡乱按压,试图制服她。
“你们不会赢。”猫女郎被压在水泥地上,面罩下的双眼依然冷冽,咬牙挤出一句话,“这种下作手段,挡不了我。”
“嘴还真硬啊。”Katty松开手,退到一旁,像欣赏一件猎物一样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猫女郎,“没关系,姐妹。等你见识了真正的绝望,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此时,仓库深处传来一阵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沉稳脚步声。
一个穿着深色定制西装的银发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商界精英。但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对生命的漠然和残酷。
Cyker的头目。
他走到被制服的猫女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找到了陈的尸体。”银发男人的声音平稳而冷酷,“我们就是算准了你会去。那个老东西总是碍手碍脚,给你提供医疗支持,给你提供情报。现在他没了,你也跑不掉了。”
听到老陈的名字,猫女郎被压在地上的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深棕色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陈是我的朋友。”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我保证。”
银发男人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转头看向Katty和那群蠢蠢欲动的喽啰。
“随便玩,别弄死就行。”他漫不经心地吩咐道,语气就像是在让仆人去遛狗,“别让她高潮,别触发基因锁定。我要的是完整的勒索视频,不是一个废掉的女侠。”
“明白。”Katty冲着银发男人眨了眨眼,又看向地上的猫女郎,那股姐妹般的讽刺意味更浓了,“应该让他们慢慢来,姐妹。一点点敲碎你的骄傲,才更有意思。”
“动起来!”刀疤脸一听头目发话,立刻兴奋地吆喝起来,“把女侠架到沙发上去!”
几个喽啰粗暴地将猫女郎从地上拽起来,推搡着把她按在仓库中央那张破旧的真皮沙发上。猫女郎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身体被迫后仰,胸前的曲线在黑色紧身衣下显得更加挺拔。
“这战衣真他妈贴身。”刀疤脸粗糙的手掌毫无顾忌地按在猫女郎的胸口上,隔着哑光黑的高分子面料,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感,“女侠这胸真大,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多软。”
“我也摸摸!我也摸摸!”另一个满嘴黄牙的瘦猴男人凑过来,双手一把抓住猫女郎的腰肢,顺着战衣的纹理上下滑动,“猫母狗这腰真细,抓在手里肯定带劲。”
猫女郎被迫坐在沙发上,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另外几只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黑色战衣原本光滑如镜,现在却沾满了这些男人手上的污渍和泥水。那些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战衣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触感。
“你们的手法很粗糙。”猫女郎面罩下的嘴唇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深棕色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反而直视着那些猥琐的面孔,“像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
“嘴还挺硬!”刀疤脸被讽刺得脸上一红,手上更加用力,隔着战衣狠狠捏了一把猫女郎的左乳,“女侠婊子,你现在是我们老大的猎物,给老子老实点!”
“你以为这就能击垮我?”猫女郎冷笑,即便被按在沙发上,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你们的头目会为陈的死付出代价。你们也是。”
“还在说梦话。”Katty不知何时走到了沙发旁边,双手抱胸,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看戏的愉悦,“姐妹,你的忍耐力真让我佩服。当年的我也是这样,觉得只要咬牙硬挺,这世界总会给我个公道。”
她俯下身,金色的假发垂落在猫女郎的面罩旁,在猫女郎耳边轻声低语:“后来我发现,这世界根本不在乎你的公道。今晚,你会知道我为什么放弃。”
“我和你不一样。”猫女郎偏过头,避开Katty的呼吸,眼神冰冷,“你放弃了,我没有。”
“时间会证明一切。”Katty直起腰,退后一步,给了刀疤脸一个眼神,“继续。”
随着Katty的示意,仓库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又有三个Cyker的喽啰围了上来。他们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摸索,开始把手伸向猫女郎战衣的边缘。
有人扯住了猫女郎头套边缘的暗扣,稍微用力一拉,将原本包裹到下巴的兜帽拉开了一些,露出了她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以及脖子上那个戴着猫铃的黑色项圈。苍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皮肤真白。”一个光头男人咽了口唾沫,伸手摸向猫女郎裸露出来的锁骨,指尖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泥污的痕迹,“女侠平时肯定没少保养。”
猫女郎浑身一颤,那种被肮脏触碰的恶心感让她反胃。但她的双手被死死绑在身后,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锁骨上摸索。
“你的头目……”猫女郎强压下胃里的翻涌,深吸了一口气,用只有自己和那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他杀了陈。这笔账,我每一笔都记着。连同现在的,一起算。”
“记着吧。”刀疤脸嘿嘿笑着,一边隔着战衣搓弄着猫女郎的乳房,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记着也没用,待会儿把你弄脏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其他几个男人也纷纷效仿。仓库里响起了一阵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七八根粗细不一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那些男人围在沙发前,一手按着猫女郎,一手握住自己已经开始充血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包皮翻滚,龟头渐渐露出,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要先射!”那个瘦猴男人叫唤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龟头对准了猫女郎胸口的位置,“我要把女侠的战衣弄脏!”
“别急,都有份!”刀疤脸骂了一句,自己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眼睛死死盯着猫女郎面罩下那张冷艳的脸,“看着老子,女侠!看看你是怎么被我们弄脏的!”
猫女郎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睁开!”刀疤脸腾出一只手,捏住猫女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
猫女郎被迫睁开眼,深棕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群男人狰狞的面孔和他们手中跳动的性器。
这太荒谬了。她是雾港的夜巡者,是让罪犯闻风丧胆的猫女郎,现在却被一群下三滥的混混围在中间,被当作发泄性欲的工具。
但她不能崩溃,更不能触发基因。如果在这种时候失控,她就会变成Cyker的奴隶,老陈的仇就永远报不了了。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每一道污迹,每一滴腥臭的液体,都是将来加倍奉还的筹码。
“啊——!”瘦猴男人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他手中的阴茎猛地跳动,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喷射而出,划过一道抛物线,正中猫女郎胸口的黑色战衣。
“滋——”
温热粘稠的液体落在哑光黑的高分子面料上,迅速晕染开。原本如同暗夜般纯粹的黑色战衣上,多了一块刺眼的乳白。精液顺着战衣的纹理缓缓滑落,在那道白色的痕迹边缘,挂着几滴半透明的黏液。
“我射了!我射了!”瘦猴男人兴奋地大喊,又挤了几下,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甩在猫女郎的锁骨上,“女侠战衣变色了!真他妈漂亮!”
“让我来!”光头男人不甘示弱,手中动作飞快,几秒钟后也闷哼出声。一股精液射在了猫女郎的头套边缘,白色的浆液挂在黑色的面料上,甚至有一滴顺着面罩的边缘滑到了猫女郎白皙的脸颊旁,摇摇欲坠。
猫女郎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射得真快。”她强忍着恶心,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果然练得少。这就完了?”
“臭婊子!”刀疤脸被激怒了,手中用力一撸,滚烫的精液几乎全喷在了猫女郎的面罩和下巴上。粘稠的液体糊住了面罩的一部分,遮住了猫女郎半边脸颊,顺着下颚线缓缓流进项圈的缝隙里。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刀疤脸喘着粗气,把软下去的阴茎在猫女郎战衣的大腿上蹭了蹭,“猫母狗,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公共厕所!”
“讽刺他真好,姐妹。”Katty站在一旁,看着猫女郎脸上和战衣上越来越多的精液,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嘲弄,也带着某种病态的欣赏,“你的姿态还没垮。但这才刚开始,让我们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又有几个男人凑上来。他们轮流对着被按在沙发上的猫女郎发泄。一股股精液射在猫女郎的胸口、腹部、大腿上。那件原本代表着正义与力量的黑色战衣,此刻已经变得斑驳不堪,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黏液和白色的浊迹。
猫女郎闭着嘴,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慢慢变凉,粘在战衣上,隔着薄薄的面料将那种屈辱的温度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她在心里默念着。
老陈。
银发男人的脸。
仓库外越来越大的雨声。
还有每一张对着她射精的丑恶面孔。
她一笔一划地刻在脑子里。这不仅是羞辱,这是祭品。等她挣脱的那一天,这些都会变成他们临死前最深刻的回忆。
“继续。”猫女郎睁开眼,眼眸深处燃烧着比之前更炽热的冷火,声音沙哑却依然冷硬,“就这点本事吗?”
Katty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这只猫,比她想象的还要硬。但这只会让接下来的摧毁,变得更加美味。
那个叫阿龙的男人不知何时从战术背心的侧袋里摸出了一把折叠战术刀。刀刃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光,映出他满脸横肉和狰狞的笑。他走到沙发前,其他正在套弄阴茎的男人下意识往两边让了让。
“你们这帮蠢货,光射在外面有什么意思。”阿龙用刀背拍了拍猫女郎被精液糊住的胸口,刀尖抵在猫女郎战衣领口那个小小的猫头拉链扣上,“这层皮这么紧,怎么玩得透?”
猫女郎低头,看着那把刀尖正对着自己的锁骨。刀刃冰冷,隔着薄薄的高分子面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金属的寒气渗进皮肤里。
“你想干什么?”猫女郎的声音依旧冷硬,但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干什么?”阿龙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当然是看看女侠战衣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好货。”
他两指捏住那个猫头拉链扣,刀尖顺势挑进拉链的缝隙里。金属拉链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个象征性的小猫头被刀尖向上挑起,露出了第一截锁骨下方的齿链。
“别动。”阿龙看着猫女郎收缩的瞳孔,手中的刀刃微微下压,警告意味十足,“再乱动,我不保证这刀会不会划花你的皮。”
猫女郎咬紧牙关,没有动。如果现在挣扎,刀刃可能会切断她战衣的关键线路,甚至伤到她自己。她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等待那个时机。
阿龙看着她顺从的样子,眼中的恶意更甚。他捏紧拉链扣,手腕缓缓发力,向下拖动。
“滋——”
金属齿链缓缓分开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被无限放大。那是一种极其刺耳的撕裂声,像是在撕裂某种神圣的仪式。哑光黑的战衣面料随着拉链的下行向两边褪开,露出了里面被紧紧包裹的丰腪。
从锁骨,到胸骨,再到两团饱满的软肉上方。战衣的高分子面料有着极好的弹性和束缚力,平时将猫女郎的身材勾勒得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此刻却成了最大的阻碍。随着拉链的下行,被压抑许久的乳房仿佛要挣脱牢笼般向外膨胀,白皙细腻的肌肤在黑色的面料边缘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拉链滑过胸骨中段,两侧的布料已经无法再维持原状,向两边大大敞开。那两团被精液溅射得斑驳的白色乳肉,正从战衣的裂口处慢慢弹出。
“滋——”
拉链滑到底部,停在了胸衣下缘的肋骨位置。
“啪。”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同时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因为战衣的长期束缚和仓库内的阴冷,那两团白腻的肉球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乳晕是深粉色的,两颗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的刺激,硬挺地凸起。
猫女郎的呼吸猛地一滞。那种突然失去束缚的凉意和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战衣拉链被拉开的瞬间,之前溅在胸口面料上的精液顺着裂开的边缘滑落,有些滴在了刚刚暴露出来的乳肉上,白浊的液体和雪白的肌肤交织在一起,刺眼得让人眩晕。
“操!真他妈是大奶子!”阿龙眼睛都直了,战术刀随手一扔,“咣当”一声掉在水泥地上。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向猫女郎的右乳。
“这手感……”阿龙的手掌完全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肉里,指缝间挤出被挤压变形的白嫩乳肉,“又软又有弹性,比我想象的还爽!女侠,你平时穿着这么紧的战衣到处跑,不觉得憋得慌吗?”
旁边的刀疤脸也凑了上来,伸手捏住了猫女郎左边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这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倒是挺诚实嘛!”
“别碰我。”猫女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深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阿龙,眼神冰冷刺骨,“你的手很脏。”
“脏?”阿龙用力揉搓着那团软肉,留下一个个红印,“待会儿更脏。你们看,这D罩杯果然是真的,不仅大,形状还这么挺,真是极品!”
“女侠这胸,简直就是给我们准备的靶子!”那个光头男人也挤过来,把手里的精液抹在猫女郎的上围,“这么大的奶子,不射满简直对不起她!”
猫女郎被迫坐在沙发上,双手被反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双粗糙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抓捏揉搓。那种被侵犯、被亵渎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涌,但她连皱眉都不敢太过明显,生怕暴露出更多的软弱。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阿龙。刀疤脸。光头。瘦猴。
四个。
“你们几个,别光顾着摸。”Katty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和残忍,“既然打开了,不如给它加点装饰?”
阿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Katty的意思。他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重新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开始快速套弄。
“对!射她奶子上!”刀疤脸也兴奋起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要把女侠这两块肉射满!”
四个男人围了上来,呈半圆形站在沙发前,阴茎对准了猫女郎刚刚暴露出来的胸部。他们一边套弄,一边用各种下流的话语刺激着猫女郎。
“女侠,看着我的鸡巴!”光头男人喘着粗气,龟头几乎贴上了猫女郎的右乳,“想想这玩意儿射在你奶子上的样子!”
“这奶头真骚,红彤彤的,就是欠干!”瘦猴男人盯着猫女郎硬挺的乳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待会儿射你嘴里,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睁着眼看着!”阿龙命令道,“敢闭眼,我就把你眼皮撑开!”
猫女郎被迫睁着眼,看着那几根紫胀的性器在自己眼前晃动。精液的味道、男人的汗臭味、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你要看清楚,姐妹。”Katty不知何时绕到了沙发背后,俯身在猫女郎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唱一首安魂曲,“你的身体正在被他们占有。你的战衣脏了,你的胸也露出来了。你觉得你能撑多久?五年前的我,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怀疑自己的。”
“你闭嘴。”猫女郎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眼神依旧没有丝毫退缩,“我和你不一样。你堕落了,才这么好懂。”
“好懂?”Katty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隔着猫女郎的面罩,轻轻划过她沾满精液的下颚线,“也许吧。但我好懂,是因为我走过这条路。你还在自欺欺人,以为忍耐就是胜利。姐妹,今晚你会明白,忍耐只是更深的坠落。”
“我不会像你一样。”猫女郎冷冷地盯着前方,不看Katty的眼睛,“你选择了放弃,那是你的懦弱。”
“是吗?”Katty的手指顺着猫女郎的面罩边缘滑到她的喉咙,轻轻按压在那条挂着猫铃的项圈上,“那我们就看看,你的意志,能不能保住你的尊严。”
就在这时,阿龙闷哼出声。
“我射了!女侠,接着!”
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精准地落在猫女郎的左乳上。白色的浆液顺着那道深陷的乳沟缓缓流下,汇聚在两乳之间,又漫过乳肉边缘,滴落在战衣被撕开的黑色拉链口上。
紧接着是刀疤脸。他大吼一声,精液呈扇形泼洒在猫女郎的右乳和锁骨上,将那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染成斑驳的乳白。
光头男人和瘦猴男人几乎同时射出。两股精液交织在一起,一股射在了猫女郎的上胸和下巴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面罩的下缘;另一股则直接覆盖了她的两颗乳头,将那深粉色的突起完全淹没在白浊之中。
“啊哈!射满了!射满了!”阿龙兴奋地大叫,还在挤压着龟头上残余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滴在猫女郎的大腿上,“看看这女侠的奶子,全是我们的精水!真他妈漂亮!”
“这奶头都被盖住了!”刀疤脸伸手拨弄了一下猫女郎被精液覆盖的乳头,粘稠的液体在他的手指和猫女郎的乳肉间拉出细细的丝线,“猫母狗,感觉怎么样?我们的精液热不热?”
猫女郎没有回答。她紧紧咬着嘴唇,感受着胸口那股温热逐渐变凉,粘稠的液体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滑落,流过肋骨,渗进战衣的缝隙里。那种滑腻、腥膻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条鼻涕虫在她的皮肤上爬行。
她强迫自己看着。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在自己的身体上蔓延,看着那几双满足后变得猥琐的眼睛。
这是证据。每一滴,都是他们罪行的证据。
“感觉如何,姐妹?”Katty再次俯身,这次她的脸几乎贴到了猫女郎的面罩上,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猫女郎被精液玷污的胸口,“你的战衣脏了,你的奶子也被弄脏了。那些男人看着你的眼神。那时候,我也曾经被这样看着。那时候我也以为自己能忍下去,但后来我发现……”
她伸出带着豹纹手套的指尖,轻轻蘸了一点猫女郎乳肉上的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嫌恶地甩掉。
“后来我发现,忍下去的结果,就是变成我这样。”Katty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悲哀,“你还不明白吗?他们要的不是你的身体,是你的骄傲。当你的骄傲碎了,你就会发现,所谓的正义,根本一文不值。”
“你错了。”猫女郎抬起头,面罩下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清澈得吓人,没有被泪水模糊,也没有被恐惧占据,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静,“他们弄脏了我的战衣,弄脏了我的身体,但他们碰不到我的骄傲。你碰不到。”
Katty怔住了。她看着猫女郎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她预想中的崩溃,没有她期待看到的绝望,只有一种平静的、坚定的、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光芒。
那种光芒,曾经也属于她自己。
“还在嘴硬。”Katty直起腰,掩饰性地冷笑了一声,“没关系,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既然你的胸已经看了,那我们接下来……”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猫女郎被战衣包裹的小腹和更下方的位置。
“不如把下面也打开看看?”
“不用急,Katty。”一直站在远处的银发男人突然开口了。他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污秽的猫女郎,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波动,就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既然要拍勒索视频,就要循序渐进。一开始就脱光了,反而没意思。”
他转头看向阿龙等人:“继续,射她的脸。我要看到这位女侠脸上全是精液的样子。”
“是,老大!”阿龙等人再次兴奋起来,他们迅速重振旗鼓,阴茎再次硬起,围向猫女郎的脸。
“等等。”猫女郎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你的名字。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银发男人微微挑眉,似乎对猫女郎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冷静感到一丝意外。
“想要我的名字?”他冷笑一声,“等你跪下来求我的时候,我也许会告诉你。”
“我会记住你的脸。”猫女郎深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还有你杀陈医生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
“杀陈?”银发男人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温度,“那个老东西,留着也是浪费医疗资源。他给你治伤,给你提供情报,这就是他与Cyker作对的代价。而你,猫女郎,你也会为你的自以为是付出代价。”
他抬手,示意阿龙他们继续。
“射她脸上。全部。”
几根阴茎再次逼近,龟头对准了猫女郎的面罩、下巴、嘴唇。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看着我们,女侠!”阿龙抓着猫女郎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你是怎么被我们射一脸的!”
猫女郎被迫仰着头,面罩下的嘴唇紧抿,眼睫毛上甚至沾了一滴刚才溅射过来的精液,正在慢慢凝固。
“我是不会闭眼的。”她轻声说,“你们每一点屈辱,我都看着。”
话音未落,几股精液同时喷出。
白色的浊液像暴雨般落在猫女郎的脸上。面罩的下半部分瞬间被糊满,原本哑光黑的面料变成了一片狼藉的乳白。精液顺着面罩的边缘流淌,滑过她白皙的下颚,滴落在项圈和猫铃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有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紧闭的嘴唇边缘,那种腥咸的味道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猫女郎没有闭眼。她就那样睁着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界,看着那一张张丑陋的、扭曲的、得意的脸。
她在心里一笔一划地刻下。
阿龙。刀疤脸。光头。瘦猴。
还有那个银发的男人。
每一张脸,每一滴精液,每一句辱骂,都被她锁进了记忆最深处。这是死亡的判决书。
“真他妈带劲!”阿龙射完最后一点,把软下来的阴茎在猫女郎的肩膀上蹭了蹭,“女侠这脸,配上我们的精水,简直绝了!”
“猫母狗,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精液容器!”刀疤脸大笑着,伸手拍了拍猫女郎沾满精液的脸颊,“还硬气吗?嗯?”
猫女郎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缓缓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胸前那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战衣的拉链大开着,两团丰腴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白浊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在缓缓流动。乳头上挂着粘稠的丝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战衣的黑色面料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精斑,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腹部,像是一幅被恶意涂鸦的画布。
她的身体被玷污了,被一群她最鄙视的人玷污了。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得让人心寒。
“继续?”阿龙意犹未尽地看着猫女郎,“还能再来一轮吗?”
“别急。”Katty再次走上前,将阿龙等人推开,“你们这些粗鲁的东西,只会用这种方式?让我来教教你们,怎么真正地摧毁一个女人。”
她站在猫女郎两腿之间,豹纹紧身衣勾勒出修长有力的双腿,5寸细跟战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猫女郎,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起开,你们这些脏东西。”Katty嫌恶地挥了挥手,示意阿龙等人后退,“看着就倒胃口。这是我的猎物,现在轮到我来玩。”
阿龙有些不情愿,但看到银发男人微微点头,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和其他人站在一起,手里还握着摄像机,镜头对准了沙发上的两人。
“你要干什么?”猫女郎看着Katty逼近,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但沙发的靠背挡住了她的退路。
“干什么?”Katty弯下腰,双手撑在猫女郎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猫女郎困在自己的阴影里,“姐妹,刚才那些男人只是开胃菜。他们只懂发泄,不懂欣赏。而我……”
她的脸凑近猫女郎的面罩,绿色的眼睛直视着猫女郎的深棕色眼眸。
“我懂怎么让你从里到外,坏得彻彻底底。”
Katty的右手缓缓抬起,戴着豹纹手套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猫女郎被撕开拉链的战衣边缘。指尖顺着裂口向下滑动,从被精液覆盖的胸骨,滑过沾满污秽的腹部,一直滑到小腹下缘。
“你的战衣真漂亮,姐妹。”Katty轻声说着,指尖停在猫女郎小腹的止点,那里是战衣下装与上装的连接处,“但这层皮,实在太碍事了。”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勾住了战衣的齿链。
“滋啦——”
刺耳的撕裂声再次响起。Katty的手法比阿龙更加残忍,她没有拉拉链,而是直接用利爪挑断了齿链的连接点,将战衣从胸下一直撕到了小腹最下方。
猫女郎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战衣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从胸口到小腹,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射溅到的精液痕迹。而在小腹下方,那片被高分子面料紧紧包裹的三角区,此刻也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黑色织物勉强遮掩。
“看看这身体。”Katty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猫女郎暴露的肌肤上游走,“多完美的线条,多紧致的肌肉。可惜,被这层虚伪的正义包裹着,真是暴殄天物。”
“你的手很冷。”猫女郎咬着牙,感受着Katty指尖划过小腹时的寒意,“像个死人。”
“死人?”Katty轻笑一声,“也许吧。五年前我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具还会动的尸体。”
她的右手继续下探,指尖滑过猫女郎小腹紧致的肌肉,来到了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上。隔着面料,她能感受到猫女郎身体的温度,还有那种轻微的颤抖。
“你在抖,姐妹。”Katty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你在做梦。”猫女郎冷冷地回击。
“是吗?”Katty的指尖在猫女郎的三角区轻轻划圈,隔着面料描摹着那隐秘的轮廓,“那为什么你的身体这么热?”
猫女郎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Katty的手指正隔着战衣,精准地按压在她的耻骨上方。那种触感太过熟悉,也太过于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酥麻。
这是生理反应,不是心理屈服。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身体是身体,意志是意志。她不能让身体背叛意志,更不能在这种时候失控。
但Katty显然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
“让我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Katty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探,利爪挑开了那层薄薄的织物。
“嘶——”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猫女郎的下体瞬间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
那里没有内裤。战衣本身就是一体式的设计,里面什么都不穿。此刻,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和那两片紧闭的肉唇,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在Katty的视线里,暴露在那群男人的摄像机镜头前。
“原来女侠里面什么都不穿啊。”Katty啧啧称奇,指尖在那两片肉唇上轻轻刮蹭,“这么方便的设计,是为了随时随地都能被人干吗?”
“闭嘴!”猫女郎怒吼出声,面罩下的脸瞬间涨红。这种被彻底看光的羞耻感,比之前被射精在身上还要强烈百倍。她的身体拼命想要蜷缩,想要遮挡,但被反绑的双手和周围的视线让她无处可逃。
“闭嘴?”Katty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在那两片肉唇之间缓缓滑动,“姐妹,你的嘴巴和你身体说的话可不一样。你看,你这里……”
她的中指指尖在猫女郎的阴道口轻轻一按,感受到一丝微不可察的湿意。
“已经湿了。”
猫女郎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种被戳穿生理反应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不算什么。”猫女郎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沙哑而冷硬,“生理反射而已。你也很清楚这一点,Katty。还是说你已经忘了自己曾经也是女人?”
“生理反射?”Katty轻笑,手指却没有因为猫女郎的解释而停下,反而在那湿意上打转,将其涂抹在猫女郎的阴唇上,“当然,我懂。当年的我也这样对自己说。‘这只是身体反应,不代表我想要。’但后来我发现,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当你湿了,就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了。”
“你疯了。”猫女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被他们洗脑了,Katty。你以为你在教我什么?你在教我放弃?就像你当年那样?”
“放弃?”Katty的动作微微一顿,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没有放弃,我只是看清了现实。这个城市不需要英雄,姐妹。它需要的是……”
她的手指猛地插入猫女郎的阴道口,只进去了一个指尖。
“臣服。”
“唔!”猫女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Katty的另一只手早已按住了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
“别夹这么紧,姐妹。”Katty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还没进去呢。如果你这么紧张,待会儿那帮男人玩你的时候,你会更难受。”
“滚出去!”猫女郎的眼角泛红,但眼神依旧凶狠,“你的手指……滚出去!”
“滚出去?”Katty的中指在猫女郎的阴道口缓缓转动,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吸吮着她的指尖,“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在吸我呢,姐妹。它想要更多。”
“那只是肌肉收缩!”猫女郎怒吼,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我懂。”Katty的中指又往里探了一截,指腹压在猫女郎阴道内壁的一处敏感点上,“我懂你现在的感受。羞耻、愤怒、还有……一丝丝不该有的快感。你以为你能忍住,但你的身体会在每一次刺激下一点点背叛你。直到最后,你会分不清什么是屈辱,什么是欲望。”
“你错了!”猫女郎的声音有些失控,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只入侵的手指,“我不会!我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Katty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爱液。她把手指举到猫女郎面前,让猫女郎看清楚上面的液体。
“这是什么,姐妹?”Katty的声音冷酷而残忍,“这不是尿液,这是你的淫水。你的身体在为你最鄙视的人流出淫水。这就是你所谓的‘永远不会’?”
猫女郎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脸色瞬间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无法否认那是她的体液,那是她身体的分泌物。尽管那是生理反射,尽管那不是她意志的选择,但在Katty和那群男人眼里,那就是她堕落的证据。
“看,你没什么可说的了。”Katty满意地收回手指,在自己的豹纹战衣上擦了擦,“这才是开始,姐妹。等那帮男人真的进来的时候,你会流得更多。”
“别碰我。”猫女郎闭上眼,声音虚弱,“别碰我……”
“这可由不得你。”Katty再次将手指探向猫女郎的下体,这次她不再只是试探,而是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猫女郎的阴道。
“不!”猫女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放松点,姐妹。”Katty的手指在猫女郎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压过那处敏感点,“你越紧张,我就越不好进,待会儿你也越难受。不如享受它?”
“享受?”猫女郎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着面罩上的精液,在下颚汇成一道污浊的溪流,“你让我享受被你强奸?”
“强奸?”Katty轻笑,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这怎么能叫强奸呢?你的身体明明很享受。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
“闭嘴!闭嘴!闭嘴!”猫女郎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双手被反绑,双腿被Katty按住,她根本无法挣脱。她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猫女郎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翻涌上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那种机械的刺激下,产生一丝丝不受控制的快感。
这太荒谬了。她是猫女郎,是雾港的守护者,现在却被一个堕落的女侠用手指操着,还产生了快感。如果这种事被传出去,她还有何颜面面对这座城市?
“你听到了吗,姐妹?”Katty凑近猫女郎的耳边,轻声低语,“那个声音。你的身体在唱歌。它在唱一首淫荡的歌。”
“住手……”猫女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住手……”
“求我?”Katty的动作停了下来,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你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怎么现在开始求我了?”
“我……”猫女郎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不能高潮……求你……不要让我高潮……”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如果高潮,基因锁就会被触发,她就会变成Cyker的奴隶。她不能让那种事发生,绝对不能。
“不能高潮?”Katty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为什么?因为那个传说中的基因锁?”
猫女郎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原来如此。”Katty恍然大悟般地笑了,“原来你也戴着枷锁。你的意志,你的正义,其实都是建立在恐惧之上的。你害怕失控,害怕变成我,所以你才拼命忍耐。这不是坚强,姐妹,这是软弱。”
“你懂什么……”猫女郎的声音颤抖着,“你什么都不懂……”
“我懂。”Katty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次更加用力,更加精准,每一次都直击猫女郎最敏感的那一点,“我懂你害怕的东西。但你知道吗?只有面对恐惧,才能战胜恐惧。你现在这种逃避,只会让你更加脆弱。”
“不……不是逃避……”猫女郎的身体剧烈颤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拼命收紧阴道,试图阻止那种感觉的蔓延,“我……我只是在坚持……”
“坚持?”Katty冷笑,“坚持什么?坚持你的虚伪?坚持你的自欺欺人?姐妹,醒醒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纯粹的。你的正义里有私心,你的忍耐里有恐惧,你的身体里有欲望。承认这些,并不丢人。”
“闭嘴!”猫女郎怒吼,但声音却越来越虚弱,“别说了!”
“我不说。”Katty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但你的身体会替你说。”
她转过身,看向那群早就按捺不住的男人。
“阿龙,过来。”
阿龙立刻扔掉手里的烟头,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凯蒂姐,什么吩咐?”
“这位女侠不太听话。”Katty指了指猫女郎还在微微颤抖的下体,“需要有人教教她规矩。你先来,让她记住你的名字。”
阿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真的?我先来?”
“你先来。”Katty站起身,退到一旁,“但记住,别让她高潮。老大说了,要完整的视频,不要一个废掉的女侠。如果你让她高潮了……”
她没有说完,但阿龙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吞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放心!我肯定不让她高潮!就是……就是吓唬吓唬她!”
“最好如此。”Katty淡淡地说,然后看向猫女郎,“姐妹,现在开始,你要学会认识这些人。记住他们的名字,记住他们对你做的一切。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我没有选择!”猫女郎怒视着Katty,眼角还挂着泪痕,“是你和这帮畜生强加给我的!”
“选择?”Katty摇摇头,“你选择了当猫女郎,选择了与Cyker作对,选择了来到这里。这一切的起点,都是你的选择。现在的结果,只是选择的代价。”
“你……”
猫女郎话还没说完,阿龙已经趴在了她身上。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粗糙的手掌抓着她的乳房,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蹭来蹭去,寻找着入口。
“女侠,我进来了。”阿龙兴奋地说,腰身一沉,龟头挤开了猫女郎紧闭的肉唇,顶了进去。
“啊!”猫女郎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种被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但阿龙并没有停下,他粗暴地向下一压,整根阴茎直没入根。
“好紧!操!真他妈紧!”阿龙大喊着,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爽!女侠这逼就是极品!”
“滚出去!滚出去!”猫女郎疯狂地挣扎,但双手被反绑,身体被压住,她根本无法挣脱。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和羞耻。
“女侠,叫我的名字!”阿龙一边抽插,一边抓着猫女郎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叫我阿龙!说,阿龙在干你!”
“做梦!”猫女郎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愿看阿龙一眼。
“不说?”阿龙猛地一挺腰,重重地撞在猫女郎的宫颈上,“说不说!”
“啊!”猫女郎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湿了背脊。
“说!阿龙在干你!”阿龙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重重撞击着猫女郎的子宫口,“不说我就把你干烂!”
“我……我绝不会……”猫女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依然拒绝说出那个名字。
“臭婊子!”阿龙恼羞成怒,抽插的速度更快了,“看我怎么操死你!”
“停。”
Katty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而充满威严。
阿龙一愣,下意识地停下动作,转头看向Katty:“凯蒂姐,怎么了?”
“出来。”Katty命令道。
“啊?”阿龙有些不情愿,“我还没射呢……”
“出来。”Katty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你太粗鲁了。她现在疼得都在发抖,这样下去,她只会恨你,不会记住你。”
阿龙挠了挠头,虽然不太明白Katty的意思,但还是乖乖抽出了阴茎。他的阴茎上沾着血丝和淫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那怎么办?”阿龙问。
“换种方式。”Katty走到猫女郎身边,蹲下身,看着猫女郎满脸泪痕和精液的脸,眼中流露着奇怪的怜悯,“姐妹,你刚才做得很好。你没有叫他的名字,说明你还有意志。但这份意志,能维持多久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猫女郎虚弱地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想让你认识他们。”Katty指了指旁边那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人,“真正地认识他们。不是作为强奸你的罪犯,而是作为……人。你要看着他们的眼睛,记住他们的名字,感受他们进入你身体时的温度。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堕落。”
“你疯了。”猫女郎闭上眼,“你完全疯了。”
“也许吧。”Katty站起身,“阿龙,继续。但这次,慢一点。让她看着你,让你看着她。你们要互相认识。”
阿龙虽然不太明白,但他还是照做了。他重新趴在猫女郎身上,但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他甚至伸手擦了擦猫女郎脸上的泪痕和精液,虽然那让他沾满污垢的手指在猫女郎脸上留下了更脏的痕迹。
“女侠,看着我。”阿龙说,声音竟然比之前温和了不少,“我是阿龙。你记住我了吗?”
猫女郎睁开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上有欲望,有残忍,但也有一丝……奇怪的真诚。
“我记住你了。”猫女郎轻声说,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阿龙。我记住你了。”
“那就好。”阿龙笑了笑,腰身再次下沉,阴茎缓缓进入猫女郎的身体。
这次,猫女郎没有惨叫。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阿龙的脸,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缓慢地移动。疼痛还在,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剧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麻木。
“看着我,姐妹。”Katty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着他们。记住这一切。”
猫女郎没有回答。她只是睁着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看着阿龙的脸,看着那群围观的男人,看着那个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的银发男人。
她在心里一笔一划地刻下。
阿龙。
刀疤脸。
光头。
瘦猴。
还有那个银发男人。
每一张脸,每一个名字,每一次侵犯,都被她锁进了记忆最深处。这是复仇的序曲。
“继续。”猫女郎闭上眼,声音轻,“我记住了。”
“很好。”Katty满意地笑了,“那么,下一个。”
阿龙从猫女郎身上爬起来,换上了刀疤脸。然后是光头,然后是瘦猴。
每一个男人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都强迫自己睁着眼,看着他们的脸,记住他们的名字。
这是审视。
她在审视这些将她视为猎物的人,审视这个将正义视为笑话的世界,审视自己内心深处那点摇摇欲坠的坚持。
她不会倒下。因为老陈的血还没干,因为这座城市的夜还需要人守护,因为……
她还是猫女郎。
哪怕被凌辱,被玷污,被踩在脚下,她依然是猫女郎。
“下一个。”猫女郎再次睁开眼,眼神比之前更加坚定,“来吧。”
Katty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不愿承认的情绪。
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但这只会让接下来的摧毁,变得更加有趣。
“既然你这么配合,姐妹。”Katty转身,从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东西,在灯光下晃了晃,“那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
两个Cyker喽啰一左一右钳住猫女郎的肩膀,将她从那张黏腻的真皮沙发上拽了起来。她的双腕仍被粗糙的尼龙绳反绑在身后,膝盖软了一下,靴跟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闷响,随即被硬生生拖向仓库大门。
雨还在下。铁卷门外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厢型车,后车厢门大敞着,像一张漆黑的嘴。
“上车。”刀疤脸在她后腰推了一把。
猫女郎踉跄着被塞进后车厢。车厢里铺着冰冷的金属地板,两侧焊有两条长凳。她被按在左侧的长凳上,两个喽啰用弹力绑带将她的手腕固定在身侧的扶手栏杆上,脚踝也被缠了几圈,勒得长靴的靴筒都陷进了肉里。
阿龙坐进驾驶座,银发男人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Katty踩着那双豹纹细跟战靴,轻盈地跳上车厢,在猫女郎对面坐下。刀疤脸和瘦猴则挤在猫女郎两侧,像两堵散发着汗臭和劣质烟草味的肉墙。
车门“砰”地关上,车厢陷入昏暗,只有车顶一盏忽明忽暗的红色小灯在摇晃。引擎发动,车轮碾过泥泞,厢型车驶入雨夜。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铁栅的缝隙,一道道划过猫女郎的脸。她靠在车厢壁上,黑色战衣上那些斑驳的精液污渍在红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粉色。面罩依旧戴着,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半阖着,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场凌辱从未发生过。
“坐稳了,猫女侠。”副驾驶的银发男人转过头,灰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冷光,“这趟车不去警局,也不去医院。带你去个更私密的地方,好好招待你。”
猫女郎抬起眼皮,视线穿过车厢前窗的栅格,落在那张梳得一丝不苟的侧脸上。
“这仓库里的前菜确实寒酸。”她的声音有些沙,但语调依旧是那种惯有的冷嘲,“你手下那帮人,连裤子都脱不利索。主菜会比这讲究点?还是说Cyker的排场也就这点出息?”
银发男人没有动怒,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你会看到的。”他转过身去,看着前方的雨夜公路,“老陈的诊所太破,这仓库也太漏风。等到了地方,你会怀念这里的简陋。”
车厢沉默了片刻。只有雨点打在车顶的噼啪声和引擎的低鸣。
Katty翘起二郎腿,豹纹战靴的鞋尖有节奏地轻点着地板。她双手抱胸,绿色的眼睛在红光下泛着冷光,死死盯着对面的猫女郎。
“姐妹,当年我也坐过类似的位置。”Katty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高傲的嘲弄,多了一丝罕见的低沉,“那时候我还不叫Katty。我叫金豹。”
猫女郎没有看她,目光依然盯着车厢前窗。
“那又怎样。”
“那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这座城市的夜女王。”Katty自顾自地说下去,视线有些放空,“我抓坏人,我救人,我把自己挂在那层金色的皮里,以为那就是我的铠甲。后来我发现,那层皮就是我的裹尸布。”
“你家人死了。”猫女郎淡淡地接了一句,“我听说过。五年前Cyker做的。你没扛住,那是你的选择。别把你的软弱包装成什么看透真相。”
Katty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手抓紧了自己的小臂,尖爪刺破了豹纹面料,扎进肉里。
“你说得轻巧。”Katty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你以为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以为是因为你比我强?不,姐妹。你活着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你的战衣,你的身份,你现在这副被精液糊满的样子,这些都是可以卖的。Cyker没杀你,不是因为打不过你,是因为死猫不值钱,活猫才能拍视频。”
猫女郎转过头,终于直视Katty的眼睛。
“你堕落是因为你选了堕落,不是Cyker逼你的。”猫女郎一字一顿,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铁皮上,“我有比报仇更重要的事。我有我想守的东西。你那时候没有,现在也没有。这是你跟我的区别,Katty。”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雨声。
Katty愣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原本那种高傲的嘲弄像是被一柄锤子敲裂了一道缝,透出下面某种苍白的、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五年前。她也曾对那个把她按在地上的男人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她也以为自己有想守的东西。
“你会改口的。”Katty深吸一口气,将那道裂缝强行合拢。她重新翘起嘴角,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笑意,“当年的我也说过同样的话。今晚你会知道的,姐妹。相信我。”
“凯蒂姐,女侠这战衣上的精液都干得发硬了。”猫女郎左侧的刀疤脸凑过来,粗糙的手指捏住猫女郎战衣肩膀处那块干涸的精斑,用力搓了搓,“硬邦邦的,跟龟壳似的。猫母狗,你穿着这身铠甲舒不舒服啊?”
右侧的瘦猴也跟着起哄,伸手去扯猫女郎胸口的拉链扣:“是啊,女侠,刚才那帮兄弟射你身上的时候,你是不是特享受?我看你那奶头都硬得跟石头一样!”
“滚远点。”猫女郎偏头避开瘦猴的脏手,眼神冰冷。
“哟,还凶呢!”刀疤脸嘿嘿笑着,故意把满是烟味的热气喷在猫女郎面罩旁,“待会儿到了老巢,有几十号兄弟排队等着你,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横!”
猫女郎没再理会他们。她闭上了眼睛,身体随着车厢的颠簸微微晃动。
外面是雾港的雨夜。霓虹灯的红蓝光芒有节奏地从车窗栅格划过。
左转。第三个红绿灯。右转。过桥。桥面的接缝颠簸有七下。车速减慢,下坡。
她在心里默默画着路线图。从码头区出发,向西,过第三大桥,进入旧城区地下通道。这片区域她巡逻过无数次,每一条巷子的走向她都烂熟于心。
出口大概在旧城地铁废弃站的C区。那里曾是雾港最早的交通枢纽,十年前因为地质塌陷被封闭。如果Cyker的老巢真的在那下面,通风系统一定连着地面旧城的排水管网。
她记住了。
车厢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铁卷门升起的声响。车外传来更多人的脚步声和模糊的吆喝声。
“到了。”银发男人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把她带下来。”
刀疤脸和瘦猴解开猫女郎固定在栏杆上的绑带,拽着她的手臂把她拖出车厢。
这是一个地下停车库。头顶是斑驳的混凝土穹顶,墙上刷着褪色的指示牌,依稀能辨认出“C区-3层”的字样。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墙角堆着生锈的铁桶和废弃的建筑板材,几盏挂在墙上的工业灯发出惨白的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猫女郎被推搡着走向一部货运电梯。她的5寸细跟长靴踩在积水里,溅起脏污的水花。战衣上那些干涸的精液污渍吸水后又变得黏腻,贴在皮肤上,那种滑腻冰冷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间很大,足够容纳十几个人。
银发男人第一个走进去,Katty跟在后面。刀疤脸和瘦猴押着猫女郎进入,另外两个守在车旁的喽啰也跟了进来。电梯门合上,开始向下运行。
数字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B1,B2,B3,B4……
猫女郎靠在电梯壁上,深棕色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人的位置。银发男人站在最前面,背对着她,右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反着冷光。Katty站在左侧,双臂抱胸,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猫女郎的脸。四个喽啰分散在四周,手里握着枪或电击棍,站姿松垮,显然认为她已被彻底制服。
电梯停在B5层。
门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猫女郎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里曾经是一个地铁站台,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厅堂。原本的轨道区域被填平,铺上了暗红色的地毯。两侧的广告灯箱被拆掉,换成了刻着蛇绕匕首图腾的霓虹灯牌,发出幽绿的荧光。站台的立柱上挂着铁链和不知做什么用的皮质挂具,地面上散落着酒瓶和烟头。
最深处,原本的调度室被打通,改造成了一个类似王座的区域。一张用旧火车座椅拼凑而成的“宝座”被垫高在三级台阶之上,旁边架着几台专业的摄影灯光和一台巨大的监视器。蛇徽图腾在宝座背后的墙上发出刺眼的红光。
而更让猫女郎警觉的,是那些人。
从阴影里又走出四五个穿着Cyker标志色背心的男人。加上从仓库跟来的这批,这里已经聚集了将近十个人。他们看到猫女郎被押进来,立刻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起哄声,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这就是猫女郎?”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上下打量着猫女郎,目光在她胸口和下体那些被撕裂的战衣缝隙间流连,“操,真他妈带劲。这身黑皮都被玩烂了,还在装呢!”
“别急,老三。”银发男人一边解开西装扣子,一边走向那张宝座,“好戏才刚开始。”
他坐在那张拼凑的宝座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押在台阶下的猫女郎。
“欢迎来到Cyker的家,猫女侠。”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厅堂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冷质,“这里没有雨声,没有路人,也没有那间破仓库的遮掩。今晚,你是这里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的演员。”
猫女郎站在台阶下,昂着头,深棕色的眼睛直视着银发男人。战衣上满是污渍,胸口和下体大片肌肤暴露在外,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你的老巢比我想的还寒酸。”她说,声音平静,“就这种地方,也配叫家?”
银发男人笑了。
“嘴硬。我喜欢。”他挥了挥手,“兄弟们,把她带上来。让她好好表演给所有人看。记得,不要弄死她,不要触发她的基因。我要的是完整的勒索视频,不是一个废掉的女侠。尽情地弄,把她这身黑皮给我射满。”
“是,老大!”
周围的Cyker喽啰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像是听到了开饭的号角。
“嘶啦——”
猫女郎战衣下腹部的裂口被一只粗糙的手用力撕扯,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高分子面料彻底崩裂。从胸口拉链的止点一直到耻骨下方,整片战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那个曾经只被黑色织物勉强遮掩的三角区。深色的阴毛和白皙的下腹肌肤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那些男人留下的精液干痕。
“操,这下全亮出来了!”那个叫老三的壮汉两眼放光,伸手就朝猫女郎两腿之间摸去,“女侠这逼长得真他妈漂亮,比脱衣舞厅那些假货强多了!”
“排好队!排好队!”刀疤脸推开老三,“凯蒂姐说了,一个个来!先让她用嘴伺候!”
Katty靠在宝座旁边的立柱上,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她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只需要看着这群野兽把猫女郎最后一点尊严撕碎。
猫女郎被两个喽啰按着肩膀,半跪在台阶上。她的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胸前的战衣大敞着,两团被精液覆盖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体的战衣也被完全撕开,整个人赤裸裸地陈列在近十个男人的目光中。
第一个凑上来的是老三。
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短的阴茎,在手里撸了几下,直接怼到了猫女郎的面罩前。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龟头几乎贴上了猫女郎紧抿的嘴唇。
“张嘴,女侠!”老三按着猫女郎的后脑勺,试图把阴茎塞进去,“给老子含进来!”
“做梦。”猫女郎偏过头,紧咬牙关。
“不张嘴?”老三冷笑,另一只手捏住猫女郎的鼻子,“憋死你!看你能撑多久!”
猫女郎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涨红,但她的嘴唇依然死死闭着。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她才被迫张开嘴喘息。
就在那一瞬间,老三的阴茎猛地捅了进去。
“唔!”猫女郎发出一声闷哼,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了口腔。龟头顶着她的上颚,腥臭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想咬下去,但下巴被老三的另一只手死死捏住,根本使不上力。
“含好了,猫母狗!”老三开始前后耸动腰部,阴茎在猫女郎的嘴里进出,“舌头动起来!别跟死鱼似的!”
“老三,让她也给我弄弄!”旁边的瘦猴挤过来,把自己的阴茎也凑到猫女郎脸旁,“一只手空着呢!”
有人解开猫女郎手腕上的绑带,强行将她的手拉向两侧。两个喽啰站在她身侧,把已经勃起的阴茎塞进她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手掌里,按着她的手指包住肉棒,强迫她上下套弄。
“手感真他妈好!”左边那个喽啰淫笑着,握着猫女郎戴手套的手在自己阴茎上滑动,“这黑皮手套滑溜溜的,比干撸爽多了!”
“我也来!”右边那个也不甘示弱,抓起猫女郎的另一只手,“女侠的手就是金贵,摸我鸡巴都觉得是恩赐!”
猫女郎的嘴里塞着一根阴茎,双手被迫握着两根阴茎,整个人被这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动弹不得。她只能闭着眼,忍受着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和手心里传来的黏腻触感。
“还有这奶子!”另一个喽啰从后面绕过来,双手抓住猫女郎暴露在外的双乳,用力揉搓,“这么大的奶子不摸白不摸!女侠,你平时跑步的时候这玩意儿是不是晃得厉害?”
“乳头上还有精液呢!”有人凑过来,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猫女郎乳头上残留的白浊,“真他妈骚!女侠的精液味儿就是不一样!”
“我要夹腿!”又有人钻到猫女郎身下,把自己的阴茎塞进猫女郎被撕裂的战衣缝隙里,贴着她的大腿根部来回磨蹭,“这腿真长真滑,夹着肯定爽!”
猫女郎的身体被无数只手占据着。嘴里、手里、胸上、腿间,每一个敏感部位都被这群男人肆意玩弄。那种被当作物品使用的屈辱感像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浇在她心上。但她没有崩溃,也没有挣扎。她只是闭着眼,在黑暗中默默数着。
老三。左手的矮个子。右手的疤脸。揉胸的胖子。舔乳头的竹竿。夹腿的麻子。
每一张脸,每一个声音,每一次触碰的力度和方式,都被她刻进脑海里,像是在给一本死亡名册填写档案。
“唔……唔……”猫女郎嘴里含着阴茎,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听到了吗,女侠?”老三按着她的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在哼呢!你是不是喜欢含老子的鸡巴?承认吧,你就是个欠干的骚货!”
猫女郎睁开眼,深棕色的眼眸透过面罩上那些斑驳的精液痕迹,冷冷地盯着老三。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老三背脊一凉,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就在这时,老三闷哼一声,腰身一颤。
“操,我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猫女郎的口腔。浓稠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喉咙,那种腥咸的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强忍着恶心,没有吞咽,而是等老三抽出去的一瞬间,偏头将满嘴的精液吐在了台阶上。
“呸。”
“臭婊子!你敢吐?!”老三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
“够了。”宝座上的银发男人开口了,声音冷淡,“打坏了脸怎么拍视频?换人。”
老三悻悻地收起手,退到一旁。另一个喽啰立刻顶上,把更长的阴茎塞进了猫女郎的嘴里。
“这次不许吐!”那个喽啰掐着猫女郎的下巴警告道,“吐一口,我就扇你一巴掌!”
猫女郎没有理会他,只是默默地张着嘴,任由那根新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她的目光越过这群丑陋的面孔,看向宝座上的银发男人。
银发男人正端着一杯酒,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他注意到猫女郎的目光,举起酒杯朝她遥遥致意。
“猫女侠,你的战衣变了颜色。”他慢悠悠地说,“从黑色变成花的了。满身都是我兄弟们的精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猫女郎吐出嘴里的阴茎,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你还有脸问我?”她的声音沙哑,但字字清晰,“你让这帮人代替你动手,自己躲在后面看戏。你的无能写在脸上,Cyker的老大。”
银发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嘴还是这么硬。”他放下酒杯,身子前倾,“我承认,你比我想象的能忍。但是,倔强只是让崩溃来得更慢,并不会让它不来。我可以让兄弟们停手,只要你承认你崩了。说一句话就行——‘我输了’。怎么样?”
猫女郎盯着他,深棕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比愤怒更深沉的东西。
“你会比我先承认。”她说,“你会承认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在你死之前。”
银发男人笑了,但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继续。”他向后靠回椅背,朝周围的喽啰挥了挥手,“别停。射满她。”
又一轮轮奸开始了。
新的喽啰替换了射完的同伴。他们把精液射在猫女郎的脸上、胸前、大腿上、小腹上、战衣的每一寸暴露的表面。那些白浊的液体一层叠着一层,有些已经干涸结壳,有些还湿漉漉地流淌。原本哑光黑的战衣已经被染成了斑驳的灰白色,高分子面料上到处都是黏腻的精斑和指印。面罩上也糊满了精液,有些顺着下颚线流进项圈的缝隙,有些挂在睫毛上,随着眨眼而颤动。
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依然清亮。
Katty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冷漠,渐渐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审视。
那个被按在台阶上的女人,嘴里含着阴茎,手里握着阴茎,身上被精液糊得看不出原样,但她没有哭,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发出任何表示屈从的声音。她只是沉默地承受着,像一块被海浪反复冲刷的礁石。
“姐妹。”Katty走上前,蹲在猫女郎面前,绿色的眼睛直视着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你比我预想的能忍。当年我就崩了,哭着喊饶命。你还没崩。”
猫女郎嘴里被塞着阴茎,无法说话。她只是看着Katty,眼神平静。
“我几乎羡慕你。”Katty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涩意,“但羡慕没用。今晚还长。”
她站起身,退回到宝座旁。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人,不知道射了多少股精液。
猫女郎跪在台阶上,浑身被精液浸透。她的战衣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黑色,变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灰白混杂的泥泞色。胸前的乳肉被揉捏得红肿,乳头上挂着半干的精丝。下体的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战衣被撕裂的边缘吸饱了精水,沉甸甸地垂着。面罩上糊了厚厚一层,几乎遮住了她的眼睛,只有那道深棕色的目光依然从缝隙中透出。
她在心里数着。
老三。矮个子。疤脸。胖子。竹竿。麻子。阿龙。刀疤脸。光头。瘦猴。大牙。黄毛。地包天……
二十三张脸。
二十三个名字。
每一个都在她的死亡名册上占据了一行。她的脑子异常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身体被玷污了,被使用了,被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但她的意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在屈辱的冰水里淬了又淬,反而变得更加坚硬。
最后一波集体射精结束了。
几个喽啰心满意足地退开,留下猫女郎独自跪在台阶上。她低着头,长发垂落在面庞两侧,遮住了表情。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寸干净的皮肤或面料,全被那种腥膻的白浊覆盖。
“我看她没崩。”银发男人从宝座上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别再推了。把她关进笼子里,准备明天的勒索视频。”
“是,老大!”
两个喽啰走过来,拽着猫女郎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被半拖半抱地拉向大厅角落的一个铁笼子。那原本是用来关斗犬的,现在被清出来,成了猫女郎的牢房。
猫女郎被推进笼子,铁门在身后锁上。
她靠在铁栏上,闭上了眼睛。
战衣脏透了。身上到处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但面罩还在,项圈还在,手套和靴子还在,腰带扣还在。
身份没有暴露。
她还在。
台阶上,喽啰们正在三三两两地散去,有的去喝酒,有的去抽烟,有的还在回味刚才的“表演”。银发男人站在宝座前,正低头跟Katty说着什么。Katty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冷漠的表情,但她的视线时不时地飘向角落里那个蜷缩在笼中的身影。
猫女郎睁开眼。
她抬起手,隔着沾满精液的手套,摸了摸腰带上那个猫头扣的暗格。那枚从老陈胸口取下的银色蛇徽还在里面,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面料传到指尖。
老陈。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那些人还在大厅里。银发男人还没有离开。Katty还在。
她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复盘这个地下基地的结构。通风口的位置,守卫的轮换,电梯的运作方式,那个铁笼的锁扣结构。
一切都需要时间。
但她有的是时间。
因为她是猫女郎。
而猫,永远有九条命。
铁笼里的空气又湿又冷,混着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猫女郎侧靠在栏杆上,双腕仍被尼龙绳反绑在身后。战衣表面那层干涸的精液已经发硬,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但她的呼吸很平稳。
大厅里的人声渐渐散了。银发男人早就转身进了调度室后方那扇加固铁门,皮鞋声消失在走廊深处。几个喽啰瘫坐在台阶上,啤酒瓶倒了一地,鼾声此起彼伏。只剩两盏工业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把那些醉倒的人影拉得歪歪斜斜。
Katty没走。
她坐在离铁笼三米远的一只空酒箱上,翘着腿,豹纹战靴的细跟悬在半空,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绿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透着冷光,一直盯着笼子里的猫女郎。
猫女郎没看她。
她闭着眼,注意力集中在左耳里那枚微型的通讯耳机上。从被带进这个地下基地开始,耳机的底噪就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嗡鸣,Cyker的信号屏蔽阵列在运作。但刚才,在那阵嘈杂的鼾声和远处的滴水声中,她听到了一瞬间的变化。
嗡鸣断了一拍。
只有零点几秒,像收音机调频时擦过的一个频段。但猫女郎捕捉到了。她的心跳加速了一瞬,随即压回去,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她在等第二个间隙。
时间流逝。Katty起身,走到一旁的水槽边接了杯水,又走回来。大厅角落里一只老鼠窜过铁管,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嗡鸣又断了。
这次长一些。猫女郎的耳膜捕捉到了一丝失真的电流声,那是信号试图穿透屏蔽层的痕迹。她微微动了动下巴,喉咙肌肉绷紧,用一种极低、极微弱的声波频率开口,声音比呼吸还轻。
“米娅。”
耳机里一片死寂。
然后,像是从深海里浮起的一丝气泡,米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钻了进来。
“婉……听得到吗……信号……极不稳定……我锁定……位置……”
猫女郎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压在喉咙最深处:“听到。方位确认?”
“旧城地铁……C区……B5层……你地下四十五米……”米娅的声音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干扰,但那种干巴巴的战术语调没变,只是在某个瞬间,电流声里混进了一丝不该出现的颤音,“……已经呼叫支援……但需要时间……你能撑住吗?”
猫女郎闭着眼,深吸一口气。铁锈味和身上那股腥膻的气味一起灌进肺里。
“撑到。”
“婉。”米娅又叫了一声,这次没有后续的战术数据。只有这一个字。
猫女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通讯随时会断,支援赶不到之前,她只能靠自己。而她现在被关在铁笼里,双手反绑,战衣上全是那些男人留下的污秽。
“我还在。”猫女郎轻声说,声音平静,“准备Cyker头目的抓捕方案。信号断了就在最后定位点等我。”
“明白。婉……小心。”
信号断了。
耳机里重新只剩下低频的嗡鸣。猫女郎睁开眼,深棕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冷寂。
“跟谁说话呢,姐妹?”
Katty的声音突然在笼子外面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凑近了铁栏,双手抓着栏杆,脸几乎贴在铁条上,绿色的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猫女郎没理她,只是慢慢调整了一下坐姿,背靠着笼壁,双腿蜷缩起来。那双长靴在移动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靴面上沾着的干涸精液簌簌掉落。
“耳机?”Katty自问自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Cyker的屏蔽阵列覆盖整个B5层。你那点小玩意儿,连个信号都发不出去。别费劲了。”
猫女郎抬起头,隔着铁栏看着Katty。面罩上那些斑驳的精液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
“你今晚不该守在这里。”猫女郎开口,声音有些沙,但语调依旧冷静,“你的任务完成了。拿钱走人,才是聪明的做法。”
“聪明?”Katty轻笑一声,松开栏杆,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我早就跟聪明没关系了,姐妹。当年我就做了最蠢的决定。现在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Katty没回答。她转过身,走到那只酒箱旁坐下,又翘起腿。这次她没看猫女郎,视线落在远处那些醉倒的喽啰身上,眼神有些放空。
“你今晚忍了很久。”Katty突然开口,声音不再是那种惯常的嘲弄,变得有些低沉,“那帮人对你做了那些事,你一句求饶都没有。连那帮蠢货都看出来,他们弄不崩你。”
猫女郎沉默着,没接话。
“这让我想起五年前的我。”Katty继续说,目光依然没有转回来,“那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能忍。觉得只要不崩溃,只要咬住牙,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
“后来呢?”猫女郎问。
“后来?”Katty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愉悦,“后来我发现,忍住了也没用。我忍住了他们的拳头,忍住了他们的刀子,但我没忍住……”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没忍住那种被抛弃的感觉。”
猫女郎看着她的侧脸。豹纹面罩遮住了Katty大半的表情,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刚才那种冷玉般的光泽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你家人死了。”猫女郎说,语气很平,“那是Cyker做的。你该找他们报仇,不是给他们打工。”
“报仇?”Katty转过头,绿色的眼睛直视猫女郎,里面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嘲弄盖过,“你以为我没试过?我试过。我追查了三个月,杀了四个Cyker的小喽啰,结果呢?他们派了二十个人围剿我。我差点死在下水道里,断了三根肋骨,失血过多,在那臭水沟里躺了两天才被人捡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豹纹手套的指尖有些磨损,尖爪缩在指套里。
“捡走我的人,就是Cyker那个银发老头。”Katty的声音变得很轻,“他说,与其跟一个注定会输的敌人死磕,不如换个活法。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家了,没有钱,没有盟友,连这身战衣都烂得不成样子。我能去哪?”
猫女郎没说话。
“你看,姐妹。”Katty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不是我选了堕落。是我没有别的选项。你没有家人被杀,没有走投无路,你当然可以站在那里,一身干干净净的黑战衣,告诉我‘你该报仇不是该打工’。但你不知道那种……所有路都被堵死的感觉。”
“我知道。”猫女郎说。
Katty愣了一下,眉头皱起:“你懂什么?”
“我懂走投无路。”猫女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秤砣一样沉,“我懂一个人站在雨里,不知道该往哪走的感觉。但那不是你放弃的理由。”
“不是理由?”Katty的语气尖锐起来,“那什么才是理由?你告诉我,当你发现这个世界的正义根本就是一场笑话,当你发现你守护的那些人转头就把你卖了,当你发现你付出的一切一文不值——你还能靠什么撑下去?”
“靠你自己。”猫女郎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得近乎冷酷的清晰,“你的家人死了,那是Cyker的罪。你堕落了,那是你的选择。这两个是两码事,Katty。你把它们搅在一起,是因为你不敢面对自己。”
Katty的脸色变了。她猛地站起来,豹纹战靴在水泥地上踩出一声脆响。她走到铁笼前,双手抓住栏杆,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比愤怒更深的东西。
“你以为你了解我?”她的声音发颤,“你以为你能站在那个道德高地上俯视我?你不过是因为运气好,还没有被这个世界踩碎而已!”
“也许。”猫女郎没躲开她的目光,“但你被踩碎了之后,选择了躺在地上不起来。这是你跟我的区别。不是运气,是选择。”
铁笼外安静了几秒。
Katty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猫女郎。但那里只有平静,像一面映不出倒影的镜子。
“也许你说的对。”Katty松开栏杆,退后一步,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也许当初我不该接那个银发老头的电话。也许我该死在那条下水道里,至少还能留个全尸。”
她低下头,金色的假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但已经晚了。”她的声音很轻,“五年前的金豹女侠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Cyker的一条狗。我欠他们的命,他们给我钱,我替他们咬人。就这么简单。”
“你欠他们什么?”猫女郎问。
Katty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什么?”
“你说你欠他们的命。”猫女郎的声音依旧平静,“什么样的命?他们救了你,所以你欠他们一条命?那是恩情,不是债务。恩情可以用别的方式还,不用把自己卖成狗。”
Katty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你欠他们的到底是什么,Katty?”猫女郎继续追问,语气不疾不徐,“是他们给你的那碗饭?那条命?还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
铁笼外再次陷入沉默。
Katty站在那里,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冷玉般的光泽彻底碎裂,露出底下某种苍白的、她一直试图掩盖的东西。
“也许……”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也许你说的对。也许我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但这五年……我已经做了太多不可挽回的事。我没法回头了。”
猫女郎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猫女郎才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你现在守在这里,是因为他们让你守,还是因为你自己想守?”
Katty没回答。她转过身,背对着铁笼,肩膀微微垮下来。
“我想守。”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疲惫,“我想看着你……还能撑多久。你让我想起当年的我。那种眼神,那种死都不肯低头的样子……我已经很久没在任何人身上看到了。”
“那你现在看到了。”猫女郎说,“你还觉得堕落是唯一的路吗?”
Katty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声音很轻,“但我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回头太难了,姐妹。比死还难。”
“难不是不可能。”猫女郎说。
Katty没再说话。她站在铁笼外,背对着猫女郎。然后她动了,走向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顺着她的面罩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我去看看那帮蠢货是不是都睡死了。”她头也不回地说,“别想跑,这笼子的锁是Cyker特制的,你那点猫爪子挠不开。”
她走远了,靴跟声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
猫女郎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神闪烁了一下。
Katty的话给了她一些东西。而是那个“特制锁”的说法。那是谎言。猫女郎认识这种锁——Cyker从黑市上批量采购的老式液压锁,有三十年历史了。这种锁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锁舌的复位弹簧在使用超过五年后会老化,如果用硬物从锁孔侧面顶住,同时施加旋转力,锁舌会卡在半开位置。
她在之前的任务中遇到过这种锁。不止一次。
猫女郎动了。
她调整姿势,双手在背后艰难地挪动。绑腕的尼龙绳勒得很紧,但她发现绳结打在手肘的位置,而不是手腕。这意味着她还有一定的活动空间,虽然很小,但够了。
她慢慢弯曲手指,触碰到了左手手套内侧的暗扣。那里藏着一截可伸缩的猫爪尖刺,只有小指粗细,平时缩在手套的夹层里,只有在特定角度按压才会弹出。这是她战衣的最后保底,也是她一直没被发现的底牌。
那些人搜身的时候,只检查了腰带和靴子,没人想到手套夹层里还藏着东西。
猫女郎闭上眼,手指一点点摸索着暗扣的位置。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冰冷的金属,和那层黏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滑得几乎抓不住。她咬着牙,屏住呼吸,用指甲卡住暗扣的边缘,轻轻一按。
“咔。”
极轻微的声响。一截三厘米长的尖刺从左手小指的指套里弹了出来。
猫女郎没有停顿。她反手握住那截尖刺,开始割手腕上的尼龙绳。这需要极慢的速度和极稳的手劲,稍有不慎就会割到自己的皮肤。但猫女郎的手很稳。她的呼吸放缓,心跳压低,全神贯注在手腕后方那个绳结上。
一下。两下。三下。
尼龙绳的纤维开始一根根断裂。
同时,她的耳朵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个声响。远处的鼾声,水管的滴水声,电梯运转的微弱嗡鸣,还有Katty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一切都在预期之内。
她继续割。
Katty走了大约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猫女郎割断了手腕上的尼龙绳。她没有立刻活动手腕,因为那样会发出声音。她只是松了松僵硬的手指,让血液循环恢复,然后握着那截尖刺,转向铁笼的锁。
果然是老式液压锁。
猫女郎把尖刺插进锁孔侧面,找到那个弹簧的老化点,轻轻顶住,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锁体,施加一个逆时针的旋转力。
锁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咯”。
卡住了。
猫女郎深吸一口气,继续施力。锁舌在弹簧的阻力下缓缓后退,退到半开位置时,卡住了。猫女郎没有停,继续顶着尖刺,同时把旋转力加大了一点。
“咯。”
锁开了。
猫女郎轻轻推开铁门,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但被远处的鼾声盖住了。她侧身从门缝里滑出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不对,她的靴子还在,只是靴跟上的泥水让脚步声变得很轻。
她站直身体。
这是她被关进笼子之后,第一次站到全高。浑身上下的战衣依然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干涸的精液在面料上结成硬壳,胸口的拉链大开着,两团红肿的乳肉暴露在外,上面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下体的战衣裂口处,大腿内侧的黏腻已经半干。面罩上糊满了污渍,只有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冷光。
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她抬手,用左手手套的尖刺在右手的通讯耳机上轻敲了三下。这是她和米娅约定的简码:位置安全,准备行动,等待窗口。
耳机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双击回应。米娅收到了。
猫女郎环顾四周。大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六个喽啰,有的趴在台阶上,有的缩在立柱旁边,啤酒瓶和烟头散落一地。远处的电梯门紧闭,调度室后方那扇加固铁门也关着。银发男人就在里面。
她握紧了手中的尖刺,朝最近的那个睡着的人影走去。
最先醒来的是老三。
他睡得不安稳,梦里还在回味刚才那种把“女侠”按在身下的快感。翻了个身,手肘撞到了什么硬东西,疼得他骂骂咧咧地睁开眼。
视野里是一道黑色的影子。
“什么……”
话没说完,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捂住了他的嘴。锋利的尖刺抵在他的喉咙上,冰冷刺骨。
“别动。”
女人的声音从面罩后传来,低沉而平稳。老三瞪大了眼,看清了面前那张沾满污渍的面罩,还有那双深棕色的眼睛。
猫女郎。
她站在他面前,浑身脏得像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狼狈。只有冷。
“你——”
尖刺往前送了一毫米。血珠从老三的脖子上渗出来。
“我说别动。”猫女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今晚碰过我哪里,我都记得。现在告诉我,银发男人在哪扇门后面?”
老三浑身发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想喊,但喉咙上的尖刺让他不敢发出声音。
“调……调度室……后面那扇铁门……”他哆哆嗦嗦地说,“有……有密码锁……”
“密码。”
“我……我不知道!只有老大和凯蒂姐知道……”
猫女郎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手腕一翻。
尖刺划过老三的颈动脉,血喷出来,溅在她本就污浊不堪的战衣上,在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上又添了一道暗红。老三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身体抽搐了几下,瘫软下去。
猫女郎松开手,让他无声地倒在地上。
第一个。
她转向第二个目标。那是一个缩在立柱旁的瘦子,睡得正香,嘴里还叼着烟头。猫女郎走过去,动作快而无声,尖刺刺入他的后脑,穿透枕骨。瘦子甚至没来得及醒来,身体就软了下去。
第二个。
第三个睡在台阶上,是个光头。他的睡姿很别扭,脖子歪在台阶边缘。猫女郎一刀割断了他的气管,血喷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光头的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第三个。
第四个和第五个挤在一起睡。猫女郎先捂住了一个的嘴,尖刺刺入太阳穴,然后在他倒下的瞬间,另一只手抓住第二个人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水泥地上一撞,再补一刀。
第四个。第五个。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鼾声。但那鼾声越来越少了。
第六个人醒了。
他是被尿憋醒的。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看到了不远处那个黑色的身影。还有地上那几具倒下的同伴。
“操!有人——”
他的喊声只喊出了一半。猫女郎的尖刺已经掷了出去,精准地扎进他的喉咙。他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血从指缝间喷出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第六个。
但那声喊已经惊动了剩下的人。
两个睡在远处的喽啰几乎同时惊醒。他们手忙脚乱地去摸身边的枪,嘴里骂骂咧咧。
“什么情况?!”
“她跑出来了!猫女郎跑出来了!”
猫女郎从地上捡起一把掉落的短刀,朝最近的那个冲过去。那人刚摸到枪,还没来得及举起来,猫女郎已经到了面前。她一脚踢飞他手里的枪,反手一刀划过他的胸口,战术背心被割开,血溅出来。那人惨叫着倒下。
第七个。
第八个是那个叫阿龙的。他反应最快,抓起枪就开始射击。子弹打在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火星。猫女郎侧身闪避,子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在那本就破烂的战衣上又撕开一道口子。
“臭婊子!老子打死你!”阿龙疯狂地扣动扳机。
猫女郎没有躲远。她借着立柱的掩护,绕到阿龙侧面,然后猛地窜出。阿龙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猫女郎的短刀已经插进了他的腋下,穿透了肋骨之间的缝隙,直入心脏。
阿龙瞪大了眼,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污秽的女人,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
“第八个。”猫女郎说,声音平静。
她拔出短刀,阿龙的身体软倒在地。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各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和之前的精液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猫女郎站在尸体中间,浑身的战衣更加狼藉了,又添了新的血迹,在那些精液和污渍上覆盖了一层暗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战衣脏透了。胸口的乳肉上沾着血,面罩上也溅了几滴。但她没有擦。
她抬起头,看向大厅另一端。
Katty站在那里。
她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手里握着一把短匕首,但并没有举起来。她只是站在那里,绿色的眼睛看着猫女郎,看着地上的那些尸体,看着这个浑身浴血和污秽却依然站得笔直的女人。
“你真的出来了。”Katty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就知道……这破笼子关不住你。”
猫女郎没说话,只是把短刀握紧了一些。
“那帮蠢货。”Katty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就说过,别小看这只猫。现在好了,全送了命。”
“你呢?”猫女郎问,“你也要拦我?”
Katty沉默了几秒。她抬起手里的匕首,在灯光下晃了晃。
“我拿Cyker的钱,就得替他们办事。”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漠,“你杀了他们这么多人,我要是不拦你,银发老头那边没法交代。”
“那就拦。”猫女郎说。
Katty看着她,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她动了。
豹纹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朝猫女郎扑来。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直取猫女郎的面门。猫女郎侧身闪避,短刀格挡,两人交错而过,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比仓库那次慢了,姐妹。”Katty冷笑,转身再次攻来,“你被我折腾了一晚上,还打得动吗?”
猫女郎没接话,只是沉默地迎战。她的动作不如平时灵活,身上那些伤口和淤青在隐隐作痛,战衣上的污秽让她的动作有些黏滞。但她的眼神异常清醒,每一刀每一式都精准狠辣。
两人在大厅里缠斗起来。Katty依旧敏捷,她的速度比猫女郎快一线,招式刁钻,专攻猫女郎的破绽。但猫女郎这次没有被动防守。她在忍了一整夜之后,那些被压抑的、被屈辱封锁的力量,此刻正在一点点释放出来。
猫女郎一刀逼退Katty,顺势转身,背靠在立柱上。立柱表面粗糙的铁锈蹭在她背后的战衣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用力一蹭,那些干涸在战衣上的精液硬壳被铁锈刮落,露出下面哑光黑的面料。
她在清理战衣。
Katty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猫女郎的意图。
“你疯了吗?”她难以置信地叫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擦衣服?”
猫女郎没回答,只是继续战斗。她利用每一次近身的机会,把战衣蹭在粗糙的表面,立柱、墙壁、铁门、甚至地上那些喽啰的战术背心。那些污秽的痕迹一点点被蹭掉,虽然不可能完全干净,但战衣原本的黑色正在一点点显现出来。
这不仅仅是清理。这是反击。
每一道被蹭掉的污痕,都是她夺回尊严的宣言。
Katty越打越心惊。眼前的猫女郎和刚才那个蜷缩在笼子里的女人判若两人。她身上那种被凌辱后的虚弱感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气势,像是一把被反复捶打的刀,锋利得能切开空气。
“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能撑。”Katty咬牙,匕首连续刺出三刀,逼得猫女郎后退,“但你能撑多久?你今晚被我按在地上的时候,那种滋味不好受吧?”
“是不好受。”猫女郎说,短刀格开Katty的攻击,反手一刀划过Katty的小臂,“但你马上就会知道,被我按在地上的滋味更不好受。”
Katty的小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豹纹面料。她倒吸一口冷气,后退几步。
“好快的刀。”她冷笑,“你今晚是怎么忍住的?那帮人那么折腾你,你居然还能这么清醒?”
“因为我有要守的东西。”猫女郎一步步逼近,“你没有,所以你崩了。我有,所以我还在。”
Katty的眼神变了。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伤口。
“闭嘴!”她厉声喝道,再次冲上来。
这次她的攻势更加凌厉,匕首带着破风声直取猫女郎的要害。但猫女郎已经适应了她的节奏,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格挡都恰好挡住致命的攻击。两人在大厅里翻滚跳跃,身影交错,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
猫女郎又一次把战衣蹭在墙壁上,刮掉了一大片精液污渍。战衣的胸口区域已经基本恢复了黑色,虽然还有残留的痕迹,但已经不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灰白色泥泞。
Katty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你还在清理?”她不可置信地问,“你疯了吗?你打不过我还有时间擦衣服?”
“我已经在打了。”猫女郎说,“顺便清理。有什么问题?”
Katty被这句话噎住了。她从来没想到,会有人在生死搏斗中还能分心做这种事。但这恰恰证明了猫女郎的从容。她根本没有把Katty当成不可战胜的对手。
这个认知让Katty的心沉了下去。
她加快了攻势,试图在猫女郎清理战衣的间隙找到破绽。但猫女郎的防守滴水不漏,每一次Katty以为找到了机会,猫女郎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化解攻击,同时还不忘把战衣蹭在某个粗糙的表面上。
战衣越来越干净了。从胸口到腹部,从肩膀到后背,那些污秽的痕迹正在一点点消失。哑光黑的高分子面料重新显露出原本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微光。
Katty的动作开始乱了。
她不是打不过猫女郎,至少她这么认为。但猫女郎那种从容的态度,那种在战斗中还能分心清理战衣的自信,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比任何招式都更具杀伤力。
“你到底想要什么?”Katty喘着粗气,退开几步,“杀了那帮人还不够?你还要杀银发老头?”
“老陈是我的朋友。”猫女郎说,声音平静,“他死了,所以我要找那个杀他的人。这就是我想要的。”
“为了一个死人?”Katty难以置信地摇摇头,“你被我们凌辱了一整晚,就为了给一个死人报仇?”
“他不是‘一个死人’。”猫女郎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是老陈。他在这个烂透了的城市里给穷人看病,没收过一分钱。他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好人。Cyker杀了他,所以我要让Cyker付出代价。”
Katty沉默了。她看着猫女郎,看着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燃烧的火焰。那是一种更加坚定的、不可动摇的东西。
信仰。
那种她曾经拥有、后来失去的东西。
“你真傻。”Katty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涩意,“为了那种东西,值得吗?”
“值得。”猫女郎说,“因为如果连这种东西都不值得,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值得的了。”
Katty的手垂了下来。匕首的尖刃朝下,不再指向猫女郎。
“我打不过你。”她说,声音很轻,“不是因为你比我强,是因为你比我……更坚定。五年前的我也许能跟你打个平手,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
猫女郎看着她,没有放松警惕。
“你到底想怎样?”她问。
Katty苦笑了一下。她抬起手,缓慢地解开了自己面罩的系带。
“让你看看我的脸。”她说,“让你看看,一个曾经的女侠,堕落之后是什么样子。”
面罩滑落。
金色的假发下面,是一头深红色的短发。那头发剪得很短,贴着头皮,像是在某个绝望的夜晚自己胡乱剪的。绿色的眼睛没有了面罩的遮挡,显得更大,也更空洞。她的脸很瘦,颧骨突出,嘴唇干裂,脸颊上有一道陈年的伤疤,从眉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这就是Katty。曾经的金豹女侠,如今的Cyker杀手。
“五年的时间,把我变成了这副德行。”她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我还有回头路吗?”
猫女郎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你刚才没有拦住我。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拦,但你没有。这是你的选择,Katty。不是Cyker的,是你自己的。”
Katty愣住了。
“你今晚守在笼子外面,不是为了看着我怎么崩溃。”猫女郎继续说,“你是为了确认,我到底能不能撑住。你想从我身上看到你失去的东西。这不是一个彻底堕落的人会做的事。”
Katty的眼眶红了。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脸,深红色的短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金豹女侠,如今只剩下一副疲惫的躯壳,和一双空洞的绿眼睛。
“你赢了,姐妹。”她轻声说,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你比我强。比我当年也强。”
猫女郎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Katty,深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
“我不杀你。”她说,“你五年前是女侠,那部分灵魂没死透。以后怎么走,你自己选。”
Katty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冷玉般的光泽彻底碎了,露出底下某种柔软的、脆弱的东西。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至少……让我看到了还有人在坚持。”
猫女郎转身,不再看她。她的目光落在调度室后方那扇紧闭的铁门上。
银发男人就在里面。
“他出来了。”
Katty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铁门打开了。银发男人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套深色定制西装,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和污秽却依然站得笔直的猫女郎,看着丢掉匕首的Katty,脸色阴沉。
“你杀了我所有人。”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藏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还策反了我的头号杀手。”
“策反?”猫女郎冷冷地看着他,“她自己选的。就像你选择杀老陈一样,都是选择。”
银发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个老东西。”他说,“他不该给你治伤,不该给你提供情报。他选择了跟Cyker作对,就得承担代价。”
“代价?”猫女郎一步步朝他走去,短刀在手中闪烁着寒光,“那你的代价呢?”
银发男人后退了一步。他的手下拉来拉开铁门,露出门后一条幽暗的走廊。
“你以为你能杀我?”他冷笑,“这里是Cyker的老巢,我的地盘。你杀了几条狗就觉得——”
话没说完,他转身就跑。
猫女郎追了上去。
走廊很窄,只有两米宽,两侧是斑驳的混凝土墙壁,头顶是昏暗的应急灯。银发男人的皮鞋声在走廊里回荡,急促而慌乱。猫女郎的靴跟声紧随其后,沉稳而有力。
他往左拐。猫女郎跟着拐。他往右转。猫女郎跟着转。他在这个地下迷宫里七拐八绕,试图甩掉身后的追猎者,但猫女郎的速度比他快得多,而且她对地形的记忆远超他的预期。
“你怎么——”他回头看了一眼,惊恐地发现猫女郎已经近在咫尺。
“我巡逻过这片区域。”猫女郎的声音从面罩后传来,“每一条巷子,每一条走廊,我都烂熟于心。你以为把我带到地下就能困住我?这里跟地面的排水管网是通的,我闭着眼都能走出去。”
银发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加速跑向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那是通往地铁隧道的紧急出口。只要进了隧道,他就有机会甩掉猫女郎。
但猫女郎更快。
她一个冲刺,左手抓住了银发男人的西装后领,猛地一拽。银发男人失去平衡,踉跄着摔倒在地,皮鞋在水泥地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啊!”他惨叫一声,试图爬起来,但猫女郎的靴子已经踩在了他的背上。
“别动。”猫女郎的声音冷硬如铁,“你再动一下,我就踩断你的脊椎。”
银发男人不敢动了。他趴在地上,灰色的眼睛惊恐地盯着前方,额头上冷汗涔涔。
“你……你不能杀我……”他的声音发颤,“杀了我,Cyker不会放过你……”
“Cyker?”猫女郎冷笑,“你那些手下都死了。Katty不会再替你卖命。Cyker已经完了。”
银发男人的身体颤抖起来。
“求你……”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求你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你要什么我都给……”
猫女郎低头看着他,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
“老陈也求过你吧?”她说,“他求你放过他,放过那些他救治过的穷人。你放了吗?”
银发男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没有钱,没有权,只有一间破诊所和一箱子药。”猫女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银发男人的心上,“他给穷人看病,不收一分钱。这样的人,你杀了他。现在你跟我说,你可以给我钱?”
银发男人的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唇哆嗦着。
“那是……那是必须的……”他试图辩解,“他给你提供情报,就是跟Cyker作对……我不能留着他……”
“所以你杀了他。”猫女郎说,“当面留下的蛇徽,是示威,也是诱饵。你算准了我会来,想用我拍勒索视频,给Cyker赚钱。是不是?”
银发男人没有回答。
猫女郎的靴子踩得更用力了一些,银发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是不是?”
“是……”他终于崩溃了,声音沙哑,“是……我杀了他……我引你来的……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猫女郎看着他蜷缩在地上的身影,深棕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比仇恨更深沉的东西。
她抬起脚,一把拽起银发男人的领子,把他拖起来,摁在走廊的墙壁上。他的脸贴着粗糙的混凝土,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老陈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吗?”猫女郎问,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他也这样求过你?你也这样看着他?”
银发男人浑身发抖,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声音。
猫女郎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刀刃上还沾着刚才那些喽啰的血,在应急灯的微光下闪着暗红的光泽。她把刀刃抵在银发男人的喉咙上,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
“陈是我的朋友。”她说,“你杀了他。现在,轮到你了。”
银发男人闭上眼,身体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Katty走了过来。她已经摘掉了面罩,深红色的短发和绿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格外显眼。她看着猫女郎,看着被摁在墙上的银发男人,没有说话。
“你来做什么?”猫女郎头也不回地问。
“看看。”Katty说,声音很轻,“看看你怎么杀他。”
猫女郎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过头,看着银发男人那张恐惧的脸。
“你看,”她说,“你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杀手,现在来看你怎么死。这就是你的Cyker。这就是你建的一切。”
银发男人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银发男人猛地偏头,后脑狠狠撞向猫女郎的面罩。这一下来得突然,猫女郎的下巴被撞得一阵酸麻,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他趁势挣脱,踉跄着朝走廊尽头跑去,皮鞋在水泥地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他一边跑一边嘶吼,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撞出回声,“Cyker不止这一个据点!你杀了我,还有别人!你救不了这座城市,猫女郎!你谁都救不了!”
猫女郎揉了揉下颌,那股酸麻感还没过去。她没有追,只是握着短刀,慢慢跟在他身后。
“跑吧。”她说,声音平稳,“我也想让老陈多活一会儿。可惜你没给他这个机会。”
银发男人跑出走廊,推开尽头那扇铁门,冲进了大厅。大厅里的灯光还是昏黄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已经凉透了,血腥味和酒精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他踩着一滩半干的血迹滑了一下,险些摔倒,扶着立柱稳住身形,回头看到了那个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来的黑色身影。
猫女郎的战衣上沾满了污秽和血迹,但她的步伐很稳。5寸细跟长靴踩过满地的弹壳和碎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银发男人环顾四周,想找一把枪,一把刀,任何可以防身的东西。但地上的武器都离他太远,他唯一能抓到的只有一只倒在地上的空酒瓶。他捡起酒瓶,握在手里,瓶口对着猫女郎。
“别过来。”他喘着粗气,灰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冷静,只剩下赤裸的恐惧,“你再走一步,我……”
“你什么?”猫女郎停在五米外,看着他手里那只可笑的酒瓶,“你要用那个打死我?”
银发男人的手在抖。酒瓶在灯光下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你杀了我,你会变成我。”他突然说,声音变得急促,“你今晚杀了这么多人,你和那些杀人犯有什么区别?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另一种暴力。你今天杀了我,明天你就会杀更多的人。你会变成另一个Katty,另一个Cyker。你以为你能守住那条线?不,你守不住。没有人守得住。”
猫女郎看着他,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波动。
“讲完了?”她问。
银发男人愣了一下。
“你说的那些,Katty五年前也说过。”猫女郎慢慢抬起手中的短刀,刀尖指向银发男人的眉心,“她跟我说,‘这个世界的正义根本就是一场笑话’。她跟我说,‘忍下去的结果,就是变成我这样’。现在你又跟我说,我会变成你。”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
“但你们都忘了一件事。我还有朋友。活着的那些朋友,今晚还在呼吸的那些人,他们需要这座城市变得更安全。你死了,这座城市的危险就少一分。这不是暴力,这是清扫。”
银发男人的脸色变了。他意识到自己的心理战没有奏效,猫女郎的眼神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杀手都要清醒。
“你疯了……”他喃喃道,“你真的疯了……”
“我没疯。”猫女郎一步步逼近,“我只是比你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老陈死了,但我还活着。我活着的人,要替死去的人讨公道。你杀了不该杀的人,现在你用命来还。就这么简单。”
银发男人猛地举起酒瓶,朝猫女郎砸过去。玻璃瓶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弧线。猫女郎侧身闪避,酒瓶砸在她身后的立柱上,碎成一地玻璃渣。
就在她侧身的瞬间,银发男人转身就跑,朝大厅另一端的宝座方向冲去。那里有另一扇紧急出口,通往地铁隧道的通风竖井。
猫女郎没追。她站在原地,左手抬起,扣住了腰带扣上的猫头暗扣。
银发男人跑到宝座前,正要攀上台阶,一道黑色的鞭影从侧方抽来,精准地缠住了他的脚踝。
“啪!”
他重重摔在台阶上,下巴磕在石沿上,鲜血迸出。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鞭子猛地收紧,把他整个人拖下了台阶,摔在满是血污的地毯上。
猫女郎收拢鞭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老陈死的时候,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至少给了你跑的机会。你该谢谢我。”
银发男人仰面躺在地上,灰色的眼睛里映着头顶昏黄的灯光,还有猫女郎那张沾满污渍的面罩。他的下巴在流血,嘴里也全是血腥味,但他还是挣扎着开口。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他断断续续地说,“Cyker……不会放过你……”
“Cyker已经完了。”猫女郎蹲下身,左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钉在地上,“你的人死了。你的杀手叛变了。你的据点被端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杀人的老头。”
银发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猫女郎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无路可退了。
“求你……”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我有钱……很多钱……你要什么我都给……”
“老陈也求过你吧?”猫女郎的声音没有起伏,“他求你放过他,放过那些他救治过的穷人。你放了吗?”
银发男人闭上了眼睛。
猫女郎看着他的脸。这张脸曾经对着老陈扣下扳机,曾经对着那台摄像机微笑着说“随便玩”,曾经看着她被一群畜生凌辱而面不改色。
她抬起右手。
五根锋利的猫爪从指尖弹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老陈。”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个名字,“这是替你讨的。”
猫爪划过银发男人的喉咙。
动作很快,快到银发男人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他只觉得脖子上有一阵凉意,然后温热的液体从那里涌出来,灌进了他的气管。他想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噜”声。血泡从他的嘴边冒出来,灰色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在急速扩散。
猫女郎收回手。猫爪上沾满了血,在灯光下闪着暗红的光泽。她看着银发男人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眼睛还睁着。
猫女郎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皮。
“走好。”她说。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远处的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酒精味。银发男人的尸体躺在宝座前的台阶下,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地毯的纹理缓缓蔓延,浸入那些蛇绕匕首图腾的纹路里。
Katty站在大厅的另一端,一直没动。她看着这一切,绿色的眼睛里映着猫女郎的背影,还有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猫女郎站起身,背对着Katty,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铁锈和血腥的味道,但她觉得无比清醒。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清醒。
老陈。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债清了。
Katty慢慢走了过来。她走得很慢。深红色的短发贴在额头上,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冷玉光泽,只剩下一片疲惫的柔软。
她在猫女郎三步外停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死了。”她说,声音很轻。
“死了。”猫女郎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
Katty抬起头,看着猫女郎。面罩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战衣上满是污秽和血迹,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你真的做到了。”Katty的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涩意,“你杀了他。你赢了。”
猫女郎没有说话。
“五年前我也有机会杀他。”Katty低下头,看着自己戴着尖爪手套的手,“但我没有。我太累了,太痛了,太孤独了。我选择了一条更容易的路。我以为那条路能让我活下去,但其实那条路只是让我死得更慢。”
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睛直视猫女郎。
“你放过我。”她说,“你今晚可以杀我。我有两次机会可以杀你,但我没有动手。你也有机会杀我,你也没有。为什么?”
猫女郎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因为你还有选择。”她说,“五分钟前你还可以拦我,但你站在那里看着。那是你的选择,Katty。不是Cyker的,是你自己的。”
Katty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我那时候想,如果我拦住你,我就能证明堕落是唯一的路。”她轻声说,“如果你也崩了,也放弃了,那我就可以告诉自己,看吧,没有人能撑住,不是我太弱,是这个世界的错。但是你……”
她的声音哽住了。
“你没有崩。你比我强。你比我当年也强。”
猫女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
“我不比你强。”她说,“我只是还有想守的东西。老陈死了,但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像老陈一样的人。他们需要我撑住,所以我就撑住了。不是因为我比你能忍,是因为我身后还有人。”
Katty看着她,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那是一种她以为自己早就失去的东西。
“我身后已经没有人了。”她的声音很轻,“五年前Cyker杀了我全家。父母,妹妹,还有我养的狗。他们把尸体扔在我面前,让我看着。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就能保护他们。但我错了。我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
“所以你就放弃了保护。”猫女郎说。
“是。”Katty没有否认,“我以为只要不再在乎任何人,就不会再受伤。所以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冷漠,残忍,拿钱办事。我以为这就是活着的唯一方式。”
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你放过我。”她再次重复,“但我不确定我值得被放过。我做了太多不可挽回的事。这五年里,我替Cyker杀过人,伤过人,也……帮他们做过像今晚这样的事。我是个罪人,姐妹。你可能不该放过我。”
猫女郎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柔软。
“你是有罪。”她说,“但你还活着。活着就有机会赎罪。你今晚没有拦我,这就是开始。以后怎么走,你自己选。但我希望……”
她顿了顿。
“我希望你能找回你自己的光。五年前的金豹女侠,她曾经也是照亮这座城市的人。那部分你没有死透,Katty。它只是被埋起来了。”
Katty的眼眶红了。她偏过头,不让猫女郎看到自己的表情。
“你真是个傻瓜。”她轻声说,“为什么要对敌人这么好?”
“因为你不是我的敌人。”猫女郎说,“你曾经是同行。以后也许还会是。”
Katty沉默了很久。
“我试试。”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我不保证我能做到。也许明天我就会再次堕落,也许下次见面我们还是对手。”
“那就下次再说。”猫女郎说,“如果你又走回老路,我会再来拦你。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Katty看着她,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冷意,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苦涩。
“你真的很难搞,姐妹。”她说。
猫女郎没有回应她的笑。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大厅另一端走去。
“你要去哪?”Katty问。
“还有一件事。”猫女郎说,“战衣。”
猫女郎走到宝座前。那张用旧火车座椅拼凑而成的“王座”上,还残留着银发男人坐过的痕迹。她抬起脚,踩上第一级台阶,然后是第二级,第三级,最终站在了宝座的最顶端。
她低头看着脚下。
银发男人的尸体躺在台阶下,暗红的血液已经浸透了地毯。他的西装扣子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深灰色的丝绸衬衫。那件衬衫很贵,面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猫女郎弯腰,伸手撕下了一长条丝绸布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清脆而利落。
她把那条布料攥在手里,然后开始擦拭战衣。
先是面罩。她用丝绸布料轻轻抹过面罩的表面,那些干涸的精液和血迹被光滑的面料带起,一点点剥落。面罩原本的哑光黑逐渐显露出来,像是从一层泥壳下破茧而出。
然后是额头和脸颊。布料滑过她的眉骨、鼻梁、下颚线,那些污秽的痕迹被一道道抹去。深棕色的眼睛在清理后的面罩后显得更加清亮,像两块刚被雨水冲刷过的琥珀。
接着是脖颈。她擦掉项圈和猫铃上沾染的污渍,那枚小小的铃铛在擦拭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再往下,是胸口。猫女郎用布料仔细地擦拭着那片被精液覆盖的乳肉,将那些白色的干涸痕迹一层层抹去。肌肤在灯光下重新泛出原本的白皙,乳晕和乳头上残留的污渍也被擦净,露出深粉色的本来面目。
她没有急着合上战衣的拉链,而是继续擦拭战衣的每一寸表面。腹部,腰侧,大腿,小腿,靴子。那条丝绸布料在擦拭过程中变得越来越脏,但战衣却越来越干净。哑光黑的高分子面料重新显露出原本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微光。
这是一种仪式。一种夺回自我的仪式。
每一道被擦去的污痕,都是她从那些凌辱者手中夺回的尊严。每一寸重新显露的哑光黑,都是她不屈的证明。他们弄脏了她的战衣,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摧毁她。但他们错了。
她站在他们的首领的王座上,用他们的丝绸擦净自己的战衣。那些污秽终将被抹去,而她依然站立。
Katty站在大厅的另一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看到猫女郎的战衣从满身污秽逐渐变得干净,看到那个被凌辱的女侠重新变成了雾港的夜巡者。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猫女郎擦完最后一寸战衣,把那条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丝绸布料扔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战衣依然有些皱褶,拉链还敞开着,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满身污秽的囚徒。哑光黑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面罩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清澈。
她伸手,慢慢拉上了胸口的拉链。
“滋。”
金属齿链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拉链从腹部一路向上,将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重新包裹进黑色的面料里。猫头拉链扣停在锁骨下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猫女郎微微侧头,等待了几秒。电流声渐渐稳定,然后变成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婉。”米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碎片,而是清晰的、稳定的、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温度,“信号恢复了。我一直在扫描这个区域的频段。你……还好吗?”
猫女郎站在宝座顶端,深吸了一口气。
“还好。”她说。
“Cyker头目确认死亡?”米娅问,语气恢复了干巴巴的战术汇报节奏,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他的生命体征信号刚才断崖式归零。”
“死了。”猫女郎说,“我杀的。”
“Cyker喽啰全员确认死亡。”米娅继续汇报,“Katty的生命体征稳定,没有战斗状态。你受伤了吗?”
“没有致命伤。”猫女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淤青和擦伤,“皮外伤,不需要支援。”
耳机那头安静了几秒。
“婉。”米娅又叫了一声,这次没有后续的战术数据。
“嗯。”
“老陈的事……我很抱歉。”米娅的声音很轻,“他是一个好人。”
猫女郎闭上眼,深棕色的睫毛在面罩的边缘微微颤动。
“嗯。”她说,“债清了。”
又是一阵沉默。
“任务完成。”米娅恢复了战术语调,但那种温度依然藏在字里行间,“撤离路线已加载到你的头盔投影。通风竖井B7,直通地面旧城区。你需要我联系医疗支援吗?”
“不用。”猫女郎说,“我自己走。”
“收到。”米娅顿了顿,“……好样的,婉。”
猫女郎没有回答。她睁开眼,深棕色的眼眸在面罩后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惯常的冷寂。
她低头,最后看了一眼台阶下银发男人的尸体。
“老陈。”她在心里默念,“仇报了。你安心。”
然后她转身,目光掠过大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像是一场噩梦的残骸。
Katty还站在那里。她靠着立柱,双臂抱胸,但没有之前的冷漠和傲慢。她看着猫女郎,绿色的眼睛里映着灯光,还有某种她不愿说出口的东西。
“你要走了?”Katty问。
“嗯。”猫女郎走向通风竖井的方向,“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你也该走。”
Katty没有动。
“我去哪?”她的声音很轻,“我无处可去。”
猫女郎停下脚步,回过头。
“那是你要想的问题。”她说,“但我建议你先离开雾港。Cyker还有残余势力,他们不会放过一个叛徒。等你想清楚了再回来,也许那时候……我们可以再谈。”
Katty看着她,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苦笑。
“再谈?”她摇摇头,“你真大方,姐妹。今晚我帮着他们凌辱你,你还要跟我再谈?”
“你最后没有拦我。”猫女郎说,“这就够了。”
Katty沉默了。
“走吧。”猫女郎说,“天快亮了。”
猫女郎走到通风竖井下方,抬头看了看头顶。竖井大约有三十米高,井壁上焊着生锈的攀爬梯,直通地面的旧城区。井口有一丝微弱的光正在渗下来,那是黎明的光。
她弯腰,在地上捡起一枚蛇绕匕首的银色徽章。那是从银发男人身上掉落的,沾着他的血。猫女郎把徽章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贴着掌心。
然后她起跳。
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只真正的夜猫,轻盈地跃上攀爬梯。她的双手抓住生锈的横杆,5寸细跟长靴踩在铁梯上,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她向上攀爬,速度很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攀爬梯很长,但猫女郎没有停下。她的手臂有些酸,身上那些伤口在隐隐作痛,但她的呼吸很平稳。她抬头,看着头顶那越来越亮的光。
那是新的一天。
井口越来越近。光线从微弱的灰蓝变成了柔和的橙红,那是日出的颜色。猫女郎加速攀爬,最后几级梯子她几乎是跳上去的。
她的手抓住了井口的边缘。
她用力一撑,整个人从竖井中跃出,落在了旧城区的一片废弃天台上。清晨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雨后泥土的清新,和地下那种腐朽的霉味截然不同。
猫女郎站直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
肺里灌满了清晨的空气,冰凉而干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战衣虽然还有些皱褶,但已经恢复了哑光黑的本来面目。面罩干净了,项圈和猫铃干净了,手套和靴子也干净了。那些污秽的痕迹已经被留在了地下的黑暗里。
她抬起头,看向东方。
雾港的天际线在晨光中渐渐清晰。远处的高楼大厦还亮着零星的灯火,近处的旧城区正在苏醒。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摊贩在摆摊,卖早餐的推车冒着热气。这座烂透了的城市,依然在呼吸,依然有人在努力活着。
猫女郎站在天台边缘,清晨的风吹动她战衣上那些还没干透的褶皱。晨光从东方洒下来,照在她的面罩上,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折射出一道微弱的绿光。
她想起老陈。
那个在破诊所里给穷人看病的老头。那个从不收钱的老头。那个在她受伤时默默替她包扎的老头。那个死在Cyker枪下的老头。
“老陈。”她在心里说,“仇报了。你安心。我还得继续巡逻,这座城市的夜还需要人守着。但不是一个人守。”
她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枚沾血的蛇绕匕首徽章。
然后她把徽章用力掷了出去。
银色的金属在晨光中旋转,划出一道弧线,落向天台下那片被雨水冲刷过的街道。那是Cyker的遗物,它应该和Cyker一起留在这片黑暗里。
猫女郎转身,走向天台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根伸向远处的钢缆,连接着对面大楼的天台。她抬手,扣动了腰带扣上的机关。一条黑色的绳索从扣环中射出,精准地勾住了钢缆。
她纵身一跃。
黑色的身影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只真正的夜猫,轻盈地落在钢缆上,然后借力一荡,飞向对面的大楼。
清晨的风吹过她的面罩,猫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她在雾港的天际线上飞驰,从一栋楼跃向另一栋楼,从一根钢缆荡向另一根钢缆。她的身影在晨光中忽隐忽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像一只永远不会坠落的夜猫。
这座城市还在沉睡,但它即将醒来。
而她,会在它醒来的那一刻,依然站在它身边。
远处,太阳终于跃出了海平面。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了薄雾,洒在雾港的天际线上,也洒在猫女郎飞驰的身影上。哑光黑的战衣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面罩上的深棕色眼眸映着整座城市的轮廓,还有那道正在升起的晨光。
夜已尽。
天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