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美艳女侠猫女郎与顶级收藏家双双被绑注射聚阴聚阳毒素,三十分钟倒计时她单膝跪地为他深喉口交吸出毒液,转头自己毒发双乳肿胀撑破战衣,只能反被他含乳吮吸滚烫奶水排毒…

      苦杏仁味。

      这种味道不该出现在废弃仓库里。林婉清的意识像从深海浮升,鼻腔最先捕捉到那股涩苦的化学气息。战衣面罩下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强迫自己稳住进气量,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视野先是模糊的光晕,昏黄的灯泡吊在头顶,摇摇欲坠。接着是对面那张脸。

      太近了。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

      那个男人也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铐在椅背,脑袋无力地垂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沾满灰尘,白衬衫领口微敞,蓝宝石戒指在昏光下闪着幽暗的芒。沈默臣。

      三年。她在新闻和晚宴的远角看过这张脸无数次——雾港首富,猫女郎的公开资助人。现在这位商界巨擘就在她对面,眉头紧锁,额角挂着冷汗,显然也是刚被迷晕不久。

      “沈先生。”林婉清开口,嗓子干涩,但音调依然是那种惯有的冷质,“看来你的安保预算得增加了。”

      沈默臣被这声音惊动,猛地抬头。视线对上那双面罩外泛着幽绿猫瞳的眼睛,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些年他公开为猫女郎提供资金、装备、法律庇护,甚至在无数个深夜对着她的剪影出神。但那是远在天边的图腾,是新闻里翻飞的黑色披风。

      而现在,她就坐在他面前。

      “女侠……”沈默臣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苏醒的虚浮。他下意识想往前倾,却被椅背上的锁扣拽回,“你也被……该死,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连你一起算计。这是冲着我来的。”

      “显而易见。”林婉清扫视四周。两张椅子面对面固定在水泥地上,中间隔着一截生锈的铁桌。桌上放着针管、几支深紫色药剂,还有一张手写的字条。角落里架着三脚架和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正稳定闪烁。

      她在评估环境,他在看她。沈默臣的目光掠过她哑光黑的紧身战衣、项圈上的猫铃,还有那双被过膝长靴包裹的修长双腿。真真切切地坐在面前。他胸口那种荒谬的悸动压过了被绑架的恐慌,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时刻还有这种反应简直有病。

      沉重的脚步声从仓库深处传来。

      五个人。战术背心,面罩,短枪。领头那个身材敦实,大摇大摆地走到铁桌旁,把玩着那支针管,粗鲁地扯下面罩,露出一脸横肉和讨人厌的笑。

      “醒了?两位贵客醒得倒是时候。”头目把针管拍在桌上,发出脆响,“本来呢,我们只请了沈总来坐坐,弄点赎金花花。谁成想雾港的女超人也要来凑热闹。这买卖划算啊,一头大肥羊不够,还得搭个吉祥物。”

      “你们要钱,我不拦着。”沈默臣面色冷沉,强行摆出谈判桌上的气场,“放了她,数目随你开。”

      “沈总,别急嘛。钱肯定要,但光要钱多没劲?”头目咧嘴,黄牙在昏光下格外刺眼,“我们新进了一批好货,定向性激素毒素。男的呢,毒聚在鸡巴里,胀得要炸,非得女人用嘴吸出毒精来才活;女的呢,毒聚在奶子里,胀成奶牛,非得男人把毒奶吸干净才解。这药配上这摄像头,拍出来的视频您说值不值钱?雾港首富和黑星女侠的活春宫,这黑料能卖几座金山啊!”

      “人渣。”林婉清冷冷吐出两个字。

      “女侠骂人还是这么中听。”头目根本不在意,抓起桌上的针管,“别怪兄弟们心狠,这年头做生意得讲创意。来,给二位上菜!”

      两个手下上前,按住沈默臣的腿。头目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他大腿,推入深紫色的液体。沈默臣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那种冰冷的药液像火线一样顺着血管往腹股沟蔓延。

      接着轮到林婉清。战衣大腿处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针管直接刺入。她死死咬住下唇,连一丝呻吟都没漏,但那股滚烫的异样感迅速沿着肌肉组织向胸口攀爬。

      “三十分钟。毒发就死,神仙难救。”头目把空针管丢在地上,往门外走,“摄像头开着呢,二位好好配合。我要看到互救,懂吗?不然这视频传出去,死的是你们,我也就是少赚点。”
      “等等!”沈默臣厉声喝道,“你们——”
      铁门轰然关闭,上锁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只剩那台摄像头的红光死死盯着他们。

      “沈先生。”林婉清闭了闭眼,调整呼吸,抬手触碰耳后的通讯器,“米娅,收到请回答。米娅。”

      滋滋的电流声。极其微弱的信号在干扰中挣扎。

      “……婉?信号……屏蔽……我快进不去……”米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平时那种毫无感情的干瘪语调,但语速比平时快,“我扫描了……那种毒是真的。定向性激素毒素。你血液指标在飙升。”

      “解药。”林婉清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在询问明天的天气。

      “没有药丸。来不及了。”米娅的声音又断了一瞬,再连上时变得更急促,“唯一的快速解毒法是物理互吸。男的中毒需要异性口交,持续刺激二十分钟以上,唾液中和毒素,吸出含毒的前列腺液;女的中毒需要异性吸吮乳房,排空含毒乳汁。不需要高潮,只需要持续的刺激和排液。这是唯一的活路,听懂了吗?我试着联系最近的诊所……滋滋……陈医生的店……滋滋……”

      信号彻底断了。耳畔只剩下死寂和远处水管滴答的渗水声。

      林婉清睁开眼。那双绿色的猫瞳平静得可怕,只有瞳孔深处有极其微小的震颤。她没看沈默臣,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绑在椅子腿上的脚踝。

      “女侠……”沈默臣的声音干涩得发紧。他当然听见了米娅的话,每一个字都在他脑子里砸下一道印子。口交。吸奶。互救。这种荒唐至极、又别无选择的绝境。“你不必……我可以撑过去,也许有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林婉清打断他,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三十分钟,沈先生。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了。”

      确实开始了。

      沈默臣低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被拉开一道口子。那根原本安分的性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青筋暴突地挺立着。这不是正常的勃起,血管深处那股灼痛在密密麻麻地啃噬,逼得他冷汗直冒,腹部肌肉剧烈痉挛。

      “嗯……”他痛苦地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极力忍耐着那种几乎要将理智烧断的灼热。

      林婉清看着他。看着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逼得扭曲了表情。她的手在椅背后面悄悄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沈先生,已经开始了。”她陈述事实,语调平稳,“我没有别的选择,你也没有。”

      “不……女侠,真的不必……”沈默臣喘息着,眼神里满是真诚的痛苦与愧疚,“我沈默臣就算死在这里,也不能让你受这种辱……啊!”

      一阵剧烈的抽痛从龟头窜上脊椎,他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脸色惨白。

      “闭嘴。”林婉清眉心微蹙,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出不耐烦,“你死了,谁付后续的清理费?别把时间浪费在没意义的推辞上。”

      就在这时,椅子上的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倒计时结束,束缚自动弹开。这是绑匪给他们的“便利”——不解开手怎么进行“互救”?

      林婉清抽出手腕,没有任何停顿。她动作利落地从椅子上滑下,单膝跪地,双手撑在沈默臣两腿之间冰冷的水泥地上。

      这个姿势。

      沈默臣低头,看着雾港的黑星女侠跪在自己腿间。面罩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张线条冷硬的嘴唇和尖削的下巴。战衣包裹着她修长的身段,在昏光下泛着冷冽的哑光。她离他的阴茎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扫过那滚烫的柱身。

      这些年无数个夜里,他甚至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图腾。

      “女侠……”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从胸腔里硬挤出来,“我……”

      “我说了,闭嘴。”林婉清抬起眼,隔着面罩的边缘与他对视。那双绿眸冷静、理智,像是在进行一台精密的手术,“这是医疗急救。别多想,也别乱动。我开始吸了。”


      她没有立刻含上去。

      一寸。面罩外缘的冷硬轮廓贴着他大腿内侧滚烫的皮肤,嘴唇悬在那根暴突的性器上方,近得能看清龟头表面细微的血管纹路。那股混合着汗水、布料和浓重雄性麝香的味道直冲鼻腔,毒素作用下的高热气息几乎要灼伤她的脸。

      深吸一口气。是调整。

      她张开了嘴。

      唇瓣裹上滚烫龟头的那一瞬,沈默臣整个人从椅背上弹了起来。那种触感太具体了。湿的,软的,带着一层薄薄的唾液膜,精准地贴合住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太热了。又硬又烫。像含住了一块烧红的铁。

      林婉清的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施压。那里面的血管在疯狂跳动,搏动频率快得不正常。她没有停顿,口腔迅速分泌出唾液,把那粗糙的冠状沟整个包裹进去。她的舌头精准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纯粹是寻找排毒的切口。舌尖顺着冠沟底部划了一圈,找到系带的位置,用一种近乎按压的力度压了上去。

      “唔……”沈默臣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对、对不起……女侠,我……”

      “别说话。”

      林婉清含糊地吐出三个字。面罩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被撑开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她没抬头,专注地吞吐。每一次下压都纳入到喉咙口,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舌尖细致地刮过系带两侧的软肉。

      这是在吸毒。她在心里默念。物理中和。唾液酶分解芳香环,物理压力排出积液。仅此而已。

      她在心里默背毒理学的段落。原发性酚类毒素代谢途径。经黏膜吸收,主要经肝脏代谢,部分随分泌物排出。唾液中过氧化物酶可对芳香环进行开环,中和其神经毒性。背了几遍,她舌头的动作不自觉地跟上了默背的节奏,沿着冠沟碾了一圈。

      沈默臣在她嘴里抖了一下。她假装那不是她做的。

      身体是诚实的。

      乳头在紧绷的哑光黑布料下无声地挺立起来,每一次前倾吞吐,都被战衣内层粗糙的接缝蹭过。那种细微的摩擦本来不算什么,但在这种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每一寸刺激都被放大了十倍。而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已经开始泛起酸软,一层薄薄的湿热正在战衣内层蔓延。

      她把大腿夹得更紧了些。用那个动作把注意力从腿间收回来,重新聚焦到舌尖。

      有节奏地。下压,停,抽出,碾。下压,停,抽出,碾。她给自己定了节奏,像在做一个标准化的急救操作。

      “呃……女侠,我的腰……”沈默臣突然闷哼一声,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挺起,阴茎直直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股顶撞力太猛了。龟头擦过软腭,直接撞进喉管。林婉清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干呕的反射几乎要冲破她的控制。她停了一下,牙关咬紧,喉咙口的痉挛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粗重,但稳。

      “抱歉!对不起!”沈默臣瞬间回过神来,脸色涨得通红,“我控制不住……是下意识的。女侠,你咬我一口都行,别强迫自己……”

      “你要是再动一下,”林婉清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柱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她喘了口气,用袖口擦掉下巴上的透明液体,眼神依然冷静得吓人,“我就把你敲晕了再吸。省得你添乱。”

      “我……好。”沈默臣重重地吸气,“我尽量。”

      “数东西。”林婉清重新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他大腿内侧,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数窗外亮着的招牌。数完一圈再抬头。”

      “数……”

      “你数着,我安心。”

      沈默臣真的转头去看那半扇破窗户。霓虹灯隔着雨雾模模糊糊亮着,红的绿的黄的。他开始数。红的一,绿的一。他的声音很轻,碎碎的,像在哄自己。

      林婉清听见他嘴里那点碎念,鼻腔里冷冷地哼了一下,重新含住他。

      这次她加重了舌头的力道。不再是之前那种轻柔的探查,而是一种近乎碾压的施压。舌尖压过冠沟的时候角度很刁,专门往系带下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她能感觉到流进嘴里的前液变了颜色。不再是纯粹的透明,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淡紫。那是毒素混合着前列腺液的产物,粘稠度比正常前液高出许多,咸腥里夹杂着一层化学制剂的苦。

      她必须把它吸出来。

      沈默臣真的在数。红的一颗,绿的一颗,黄的一颗,他数得很认真,把每一个字音都咬得清清楚楚,用这个动作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外赶。

      但他赶不走舌尖上的触感。

      三年了。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很久。

      那次银行劫案,她把他从人质堆里拽出来,翻墙走的时候他拉了她一下战衣袖口。那截哑光黑布料的触感,他一直记着。之后他匿名捐了六位数的医疗物资,只为了她受伤的时候能少疼一点。每一次命案现场,只要听说有女侠出手过的痕迹,他都要绕过封锁线去看一眼。他见过她留在墙上的一枚脚印,见过她别在受害者衣领上的一枚证物袋,见过她战衣被弹片划开时留下的一小块布。

      他把那块布带回家,锁进保险柜最里面那层。他从来没告诉自己那是什么。

      那个下午他其实看见了她翻墙时战衣裂开的一角。看见的不是皮肤,是她被子弹擦过的旧疤。一道浅浅的、已经愈合的凹痕,在腰侧。他把那道疤也记住了。

      而现在,他在她嘴里。

      沈默臣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用那个疼痛把自己往回拽。数窗户。有一扇的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他没别的地方可以数了,就开始数墙缝。一条一条地数。

      他的视线落在她后脑勺上。那只吊灯的光晕勾出她战衣的黑色轮廓,侧脸被面罩挡住一半,只露出下颌线和被撑得饱满的唇。每一次下压,她的喉咙就会微微鼓起一个弧度;每一次抽出,一道银丝就会在昏光下拉出亮痕。

      他真是个混蛋。他在心里骂自己。女侠在受辱,他在享受。她不喜欢这个。她只是在救人。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阵刺痛,同时又让那股变态的兴奋烧得更高。

      “女侠……”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一会儿?”

      “你不累,我就不累。”

      林婉清短暂地撤出来,偏头把嘴里积攒的紫色液体吐进从桌上摸来的废试管里。那动作熟练而冷静,像在处理化学废料。淡紫色的粘液挂在试管内壁上,慢慢滑下去,比刚开始那一口颜色浅了不少。

      “毒素在排出。”她盯着试管内壁看了一会儿,像在读检验报告,“颜色变淡了。还有一半。继续。”

      她再次俯身。这次稍微调整了角度,让龟头能更顺畅地滑过口腔侧壁的软肉,减少对喉口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柱在嘴里搏动,频率变了。不再是病理性的那种狂躁抽搐,而是接近正常男性濒临极限时的规律颤抖。

      他硬生生忍着没有射。

      这种忍耐比射出来更折磨人。沈默臣咬紧下唇,已经咬出了血印。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砸落,滴在她战衣的肩头,洇开一点深色。他不敢再往下看。他数窗户,数墙缝,数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东西。但她的舌头在他系带下方压了一下,他所有的数字全碎了。

      “沈先生。”林婉清含糊地开口,嘴唇被撑得有些变形,“你继续数。数窗户外面楼上的灯。一层、二层。数完一层再数下一层。”

      “数……”

      “你脑子想别的。让我做我的。”

      沈默臣把牙齿深深咬进下唇内侧。他又开始数。数窗户,数街灯,数一切能数的东西。他数不下去了,因为她的舌尖在他冠沟处压了一下,稳稳的,像在按一个开关。他倒抽气,把即将顶到边缘的感觉又生生压了回去。

      时间慢慢地过去。仓库里只有水管的滴答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噗啾……咕滋……”

      那种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林婉清跪在他腿间,黑色战衣勾勒出修长的背部曲线。随着头部的起落,那对被紧裹的臀瓣也在微幅摇曳。战衣内层那片湿痕已经从腿间蔓延到了大腿根,她知道。她也知道乳头正顶着哑光布料的位置在哪里,每一次前倾都会被接缝蹭过一下。她把它们全部记录下来,然后放在一边。像放一份不属于此刻的报告。

      她又开始默背毒理学。背着背着,舌尖下意识地跟着节奏卷了一下。

      前液的颜色还在变。从最初的深紫,到淡紫,再到一层水粉,粘稠度也稀薄下去。她把每一口都含在舌尖上停一下,用唾液的温度和酶去中和那层苦涩,再吐进试管里。淡紫。水粉。浅红。越来越浅,越来越薄。

      “还有一会儿。”林婉清的声音有些喑哑,长时间的口腔运动让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嘴角残留着透明的液体,被昏光勾出一道亮线,“沈先生,忍住。最后一点。”

      她开始加速。头部的起伏变得急促,舌头卷动着最敏感的冠沟,吸力大得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那根在嘴里抽搐的肉柱终于开始软化,毒素排空后,那种病理性的坚挺正在一寸一寸地消退。

      沈默臣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抽掉了骨头。那种从阴囊底部一路窜上腰的酥麻差点没被他压住,他死死咬着下唇,手指关节全部按进椅子扶手的木头里。他知道再撑一下他就要憋不住了。但就在那一刻,她嘴里那种紧致的收缩突然变成一种绵长的、抽离的吸吮,像是在把体内最后一丝东西缓缓拉出去。不是逼他射,是把毒榨干。

      他的阳具在她口中软了下去。那种胀痛感一寸一寸地退了。

      最后一点残液被她吸出。含在舌尖上停了一下。已经不再是紫色,只剩下一点极浅的粉,像被水稀释过的血。

      “呸。”林婉清把那口液体吐进试管,用力抹了一把嘴角。她撑着膝盖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地而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战衣膝盖处沾了一层水泥灰,她没去拍。下颌关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她也当它不存在。把面罩往下压了压,让被撑肿的唇线彻底藏进哑光的黑布下面。

      “女侠!”沈默臣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他已经从椅子上解开了束缚,西装裤敞开着,那根刚刚被蹂躏过的性器软趴趴地垂着,狼狈不堪。

      “我没事。”林婉清避开他的手,走到旁边的破旧沙发旁坐下。她坐姿依然挺拔,只是胸口起伏得有些剧烈,“毒素排除了。你……稍微休息一下。”

      她坐下去的一瞬间,膝盖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她假装那是沙发弹簧的声音。

      “谢谢你。”沈默臣系好裤扣,声音沉重,“真的。这辈子……”


      “别谢我。”林婉清打断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计时器,“你的三十分钟还没过完。接下来该我了。”

      沈默臣愣住。他看着她,看着这位方才还跪在他胯下吸吮的女人,此刻又恢复了那种刀枪不入的冷硬。但很快,他发现她的呼吸变了。

      变得急促,沉重,带着一种压抑的闷哼。

      林婉清感觉到那种感觉来了。

      不是痛,是胀。从胸骨深处传来的一股热流,像是有两团火在乳腺组织里迅速膨胀。那种饱胀感来得极其猛烈,撑得皮肤发紧,发烫。

      “唔……”她没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死死锁在一起。

      “女侠!你怎么了?”沈默臣立刻察觉到异样,快步走到沙发旁。

      “毒……发作了。”林婉清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制住那股燥热。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原本被战衣紧紧包裹的D罩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黑色的哑光布料被撑得发亮,边缘勒出深深的肉痕。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乳头开始刺痛,那种需要被释放的痛楚让她浑身发抖。

      必须解开。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战衣领口那个猫头拉链。冰冷的金属扣在指腹下打滑,因为她的手在抖。

      “让我来。”沈默臣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似的,“告诉我怎么做。”

      “拉链……”林婉清咬着牙,“往下拉。拉到胸下。”

      沈默臣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却也在微微颤抖。他捏住那个小小的猫头,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锁骨处滚烫的肌肤。两人同时一僵。

      “抱歉。”他低声说。

      “快点。”她催促。

      拉链下滑。

      “滋——”

      随着齿带分开的声音,紧绷的束缚瞬间松开。那对被压迫到极致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白得晃眼,大得惊人。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若隐若现。

      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此刻已经不再是正常的淡褐色,而是被毒素刺激得红肿发亮,颗颗鼓胀,像要滴出汁来。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乳孔边缘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不是汗水,而是乳白色的水珠。它们颤抖着凝结,然后顺着那饱满的弧度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一道亮痕,最终滴在黑色的战衣上,洇开一片深色。

      沈默臣的呼吸停滞了。

      他在商界见过太多顶级美女,也见过太多精心修饰的胸部,但没有一对能砸出这样毁灭性的冲击。这是猫女郎的乳。是那个他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象过无数次的女人的乳。而现在,它正在流奶,为了他而流奶。

      “沈先生。”林婉清的声音把他从那种几近疯狂的神游中拉了回来。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依然清明,只是带着一丝痛苦的压抑,“该你了。二十分钟。吸干净。”

      “我……”沈默臣喉结滚动,单膝跪在沙发旁,脸正对着那对肿胀的乳房,近得能闻见热气。那股甜腥的奶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直冲鼻腔,“我该怎么做?女侠,请告诉我步骤。”

      “先右后左。”林婉清靠在沙发背上,双臂撑在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尽量挺直脊背,不让自己显得狼狈,“含住乳晕,用力吸。要彻底排空乳腺,不能留残余。如果我不让你停,你就别停。”

      “好。”沈默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一份决绝,“女侠,我开始了。如果我弄痛你,请立刻告诉我。”

      “开始吧。”


      沈默臣的唇瓣触上右侧乳晕边缘时,林婉清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没有预想中的猛然推拒,也没有夸张的惊喘,她只是极其细微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指蓦地蜷缩,指甲深深陷入了磨损的皮面里。

      太烫了。他的嘴唇带着活人的温度,在这具被毒素灼烧得近乎麻木的躯体上,那点温热竟烫得像火星溅落。沈默臣的舌尖试探性地拨弄过那颗红肿发硬的乳珠,一股咸腥又泛着诡异的甜腥味液体瞬间涌入口腔。那是比正常乳汁更加浓稠、滚烫的毒乳,顺着他的舌侧滑入喉咙,带着一丝麻痹神经的微麻。

      “唔……”林婉清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闷哼生生截断在喉咙深处。胸腔里那股因为充盈而胀痛欲裂的感觉,随着第一口乳汁被吸出,竟转化成了一种更为尖锐的酸楚。那种被强行排空的拉扯感,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钩子勾住了乳腺深处,随着他的吮吸往外死命拉拽。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肩膀不受控制地向前瑟缩了一下,随后又强行挺直。

      “轻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干涩、冷硬,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沈先生,先右后左。吸的时候压住乳晕周围,彻底排空。”

      沈默臣停顿了一下,舌尖还抵在那颗正在源源不断渗出白液的乳孔上。他听见这番冷静到近乎刻板的医嘱,胸腔里那股三年堆积的迷恋混合着此刻口中的软肉触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防线彻底冲垮。

      女侠在给他下指令。在他正含着她乳头吸毒的时候,用那种仿佛在指导下属做报表的语气给他下指令。

      “好。”他从喉底挤出一个字,声带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发紧。他依言调整了口型,不再只是含住乳头,而是将大半个乳晕都吞进了口中,用舌面死死压住乳晕边缘,用力一吸。

      “啊——”

      这一次,林婉清没能忍住。那声短促的惊呼几乎是非自愿地从她齿缝间漏了出来。那种乳腺管被瞬间抽干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直接窜上了天灵盖,激得她眼前发黑,搭在沈默臣肩头的手指猛地收紧,隔着衬衫布料,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肩胛骨的肉里。

      但这很有效。随着他这用力的一吸,原本只是涓涓细流的乳汁瞬间喷溅而出,温热浓稠的液体直接冲刷过他的上颚,量大得让他差点呛住。

      沈默臣强忍着吞咽的冲动,喉结剧烈滚动,把那口带着毒素的奶水咽了下去。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紧绷的躯体在微微发抖,那对被战衣紧紧包裹的肩膀正在细密地战栗。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疯狂地试图控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不许她躲闪,不许她呻吟,只许她冷着一张脸承受他的吮吸。

      可她的乳头硬得像块石头,在他嘴里随着每一次吸吮而悸动,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时间在昏暗的仓库里被拉得无限漫长。沈默臣完全沉浸在这场名为救治、实为亵渎的盛宴里。这些年公开的资助,无数个夜晚对着新闻剪影的意淫,此刻都具象化成了舌尖上那点温热的乳香。他在吸她的奶。雾港的守护神,那个高高在上的猫女郎,正敞开胸口,把最隐秘的汁水喂进他嘴里。

      每吸一口,他的下腹就会跟着紧缩一下。那种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冲动一寸寸疯长,又被他强行用指甲掐着掌心压了回去。他知道她现在有多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胀痛,更是那种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羞耻。她是猫女郎,她一辈子都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副模样。

      而偏偏是他。偏偏是那个只能远远看着她的沈默臣。

      “女侠……”他短暂地松开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未及吞咽的白色奶沫,眼神里满是近乎病态的痴迷与痛楚,“还有多少?我感觉流速变慢了。”

      林婉清低头,视线扫过自己右侧的乳房。原本肿胀紧绷的肌肤已经明显松软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皮肤发亮、青筋暴突。只有那颗被吸吮得过分红肿的乳头还在不停地滴着残乳。

      “右边排空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冷静,只是尾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换左边。”

      沈默臣直起腰,膝盖因为长时间的半跪而有些发麻。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战衣的领口大敞,露出一对已经不再等高的乳房——右侧已经恢复了常态的柔软,左侧却依然高耸肿胀,一边平一边鼓,看得触目惊心。

      “我……”沈默臣喉结滚动,伸手想用袖口擦去嘴角的奶渍,却又觉得这动作在此刻显得过于做作,手僵在半空,又落了回去,“左边的量是不是更多?我看它比右边还要涨。”

      “毒素聚积程度不同。”林婉清面无表情地陈述,仿佛在讨论别人的身体,“左边原本就比右边敏感,乳腺管更细,排空会更慢。你……含住之后,用舌侧去推乳晕下方的硬块,必须把淤积的地方揉开,才能吸得出来。”

      她越说越顺畅,用那些冷冰冰的医学词汇把自己的羞耻感一层层包裹起来。只要不去想那个正在给她吸奶的男人是谁,不去想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乳肉上的触感,不去想下身那片已经湿透的狼藉,她就还是那个冷静理智的猫女郎。

      “好。”沈默臣的声音压得极低,从胸腔里闷闷地滚出来。

      他再次俯身,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张口含住了左侧那颗饱胀欲裂的乳珠。

      “唔——!”

      比刚才更强烈的刺激瞬间击穿了林婉清的防线。左边确实比右边敏感得多,当他的舌头压上那个硬块用力推揉时,那种酸胀混合着麻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疯狂炸开,一路窜向脊椎底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往沙发靠背上仰去,脊背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疼吗?”沈默臣立刻停住,舌尖还抵着那块硬结,含糊不清地问。

      “别停。”林婉清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凶狠,“揉开它。那是淤积的毒乳,不排出来我这条乳腺就废了。”

      她在发抖。她在命令他。她在痛苦中依然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权。

      沈默臣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那股潜伏在骨子里的劣根性被她这种强硬的态度彻底激发了出来。他不再只是温柔地吮吸,而是顺着她的要求,用舌侧用力去顶那块硬结,一下,两下,像是要把那块淤堵的结节硬生生碾碎。

      “呃……啊……”

      林婉清终于忍不住了,断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边缘移到了沈默臣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他发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固定。她死死按着他的头,让他更紧密地贴合自己肿胀的乳房,指尖用力到泛白,不知是在施虐还是在受虐。

      乳汁终于喷涌而出。

      那种堵塞被强行冲开的释放感几乎是毁灭性的。沈默臣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冲进了喉咙,量大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嘴角的缝隙溢出,沿着她雪白的乳肉滑落,滴在黑色的战衣上,拉出一条条黏腻淫靡的亮线。

      “吞下去……”林婉清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冷硬得像是在下达最后通牒,“一滴都别漏……那是毒……”

      沈默臣拼命吞咽,喉结疯狂滚动。他从来没喝过这么多的奶,也从没想过奶水会有这种带着苦涩药味的甘甜。这不仅仅是乳汁,这是她的尊严,是她为了活命不得不流出来的体液,每一滴都浸透了她的屈辱。而他,是那个唯一有权品尝这份屈辱的男人。

      这种认知让他几乎要发疯。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扶手上移开,本能地想要去托住那团不断溢出液体的软肉,指尖刚触碰到那层滚烫细腻的肌肤,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我……”他含糊地试图道歉,嘴里还含着那颗颤栗的乳头。

      “别废话。”林婉清打断他,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专心……吸干净……”

      她没有察觉到他的退缩,或者说,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细节了。左侧乳房的排空比右侧更加猛烈,那种灵魂被抽离般的虚脱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背叛她,乳头在他口腔的每一次蠕动下硬得发疼,而下身那处隐秘的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那种湿热的摩擦感随着她的每一次细微扭动而加剧,内裤紧紧吸附在肿胀的阴唇上,那种难耐的空虚感甚至盖过了胸口的胀痛。

      她想要被填满。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她用理智狠狠掐灭。林婉清闭上眼,强迫自己去想米娅的解毒机制,去想那些冰冷的化学名词,去想任何能够转移注意力的事物。她不能高潮,绝对不能。高潮会让毒素扩散,会让这一切前功尽弃,更会让他在她身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沈先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虚浮飘渺,隔着自己的耳膜发闷,“还有多少……我不行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默臣最后的克制。

      她不行了。猫女郎不行了。她在他嘴里求饶,用这种最软弱、最私密的方式。

      “快了,女侠。快了。”他在她汗湿的乳肉间含糊地低语,那震动顺着皮肤传进她的骨头里,“我已经感觉不到那种热度了。再忍忍,最后一点。”

      他用力吸了最后一口,确认没有更多的乳汁流出,才缓缓松开了口。

      那对原本肿胀不堪的乳房此刻已经变回了柔软的状态,因为失去了乳汁的支撑而微微下垂,上面布满了红紫色的吻痕和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两颗乳头被吸得红肿外翻,还在微微颤动。

      林婉清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有些涣散,力气被这一场排毒抽了个干净。

      “女侠?”沈默臣慌忙去探她的鼻息,“你还好吗?”

      “没死。”她闭着眼,声音虚弱却依旧冷硬,“毒排完了。扶我起来。我们得离开这里。”

      沈默臣没有多问,伸手将她扶起。他尽量不去看那对依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想要披在她身上。

      “不用。”林婉清拒绝了他,抬起手,颤抖着抓起战衣领口的拉链,“我自己来。”

      “滋。”

      拉链重新拉上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将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重新封存进黑色的哑光布料里。只是那道拉链似乎再也拉不到最顶上,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被汗水浸湿的肌肤。

      沈默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种混杂着愧疚、怜惜和某种阴暗占有欲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东西,检查出口。

      “能走吗?”他回头问。

      “能。”林婉清撑着沙发站直身体,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绿眸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清明与冷冽,“米娅提到过陈医生。我知道路。走吧。”

      她率先走向那扇紧闭的铁门,背影依然挺拔,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摧毁尊严的凌辱从未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战衣内部那片泥泞的湿意有多么狼狈;也只有沈默臣知道,他这辈子,恐怕永远都无法忘记那对被毒乳浸透的乳房,和那个在他口下强忍着不叫出声的女人。

      门被撞开。夜风灌进来的瞬间,带着雾港特有的潮湿和腥咸。他们一前一后走进黑暗中,身后是还在闪烁的摄像头红光,和那满室残留的奶香与情欲。


      雾港下城的夜色像一锅煮沸的沥青,黏稠、滚烫,又透着股挥之不去的酸腐味。

      霓虹灯牌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倒影,红绿交错的劣质光晕里,行人裹紧领口匆匆走过。林婉清走在前面,军靴踩进水洼,溅起浑浊的泥点。她的步伐依然稳健,只是每一步迈出,战衣内层粗糙的缝线就会极其恶劣地摩擦过刚刚饱受摧残的乳头,那种细微却持续的刺痛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逼得她不得不把背挺得更直,用这种近乎僵硬的姿态去对抗身体的软弱。

      沈默臣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背影。她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巨大的衣摆垂下来盖住了那一截欲盖弥彰的领口,却遮不住肩头偶尔因为隐忍而出现的微颤。他手里还攥着那条被扯断的领带,指节用力到泛白。刚才在仓库里发生的一切,此刻回想已经不真实,可嘴里那股咸腥微甜的奶味还没散,提醒他那不是梦。

      他真的吸了猫女郎的奶。吸了很久,吸了很多。而且……她湿了。他闻到了。在最后那几分钟里,那种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甜腻腥气甚至盖过了毒乳的味道,直冲他的鼻腔。

      这个认知让他此刻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到了。”

      林婉清突然停下脚步。沈默臣差点撞上她的背,急刹车时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冷冽战衣材质和温热体香的复杂气息,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面前是一条死胡同,巷子深处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下面是块斑驳的木招牌——陈氏诊所。这招牌看着比胡同口的垃圾桶还破,但林婉清熟门熟路地走过去,在那扇掉漆的铁门前有节奏地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谁啊?大半夜的……”门里传来拖沓的拖鞋声,紧接着“吱呀”一声,铁门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皱巴巴的老脸和一副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又是不挂号的主儿——哎哟卧槽,丫头?”

      老陈原本耷拉的眼皮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瞪圆了。他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目光越过林婉清,落在后面那个西装凌乱、满脸狼狈的男人身上,又收回来,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这么晚,还带男伴来了?稀奇啊。”老头一边让开身,一边用那种长辈看晚辈带对象回家的促狭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这谁啊,看着眼熟……操,沈默臣?雾港那个大金主?”

      “老陈。”林婉清走进去,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无奈,“少废话。我们要做个排毒检查。”

      “行行行,你的事我敢耽误吗。”老陈把门关上,插好插销,转身往里走,拖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不过丫头,你这回玩得挺大啊。平时都是自己来,今天还带个活的。这沈总怎么着,也被那帮孙子下药了?”

      诊所里面比外面看着体面得多。虽然空间逼仄,但不锈钢的器械台擦得锃亮,几台看着就死贵的生命体征监测仪靠墙摆着,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艾草混合的味道,不像医院,倒像个草台班子的炼丹房。

      “坐。”老陈指了指那张铺着一次性蓝垫的检查床,自己拉过转椅坐下,顺手抄起台灯拉亮,“哪个部位的毒?说症状。”

      “定向性激素毒素。”林婉清站在床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偏头看了沈默臣一眼,眼神示意他先来,“他中的是男性版本,已经物理排空过了。我中的是女性版本,也排空了。需要你确认有没有残留。”

      “物理排空?”老陈眉头一挑,眼神在两人那种微妙而尴尬的沉默里转了一圈,瞬间脑补出了全过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哦——懂了懂了。这种下三滥的迷药最近是多了点。得,沈总先来,脱裤子。”

      沈默臣被这一嗓子喊得耳根发烫。他硬着头皮走到检查床边坐下,手指搭上皮带扣,动作迟滞。对面的老陈正慢条斯理地戴手套,那双浑浊的老眼透过镜片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毫无避讳之意;而林婉清就站在一旁,背对着他,看着墙上的解剖图,肩膀绷得笔直。

      “沈总,别害羞啊。”老陈见他不动作,催促道,“老头子我什么没见过,你那二两肉再金贵也是肉,赶紧的。”

      沈默臣深吸一口气,解开皮带,把西裤连同内裤褪到了膝弯。

      刚刚经历过一场漫长折磨的性器软趴趴地垂着,虽然已经没有了那种病态的肿胀充血,但龟头和冠状沟依然泛着不正常的暗红,皮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唾液痕迹,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老陈凑过去,伸手拨弄了两下,动作熟练得像在挑拣菜市场里的鱼。

      “啧啧啧,这冠状沟这里还有唾液淀粉酶残留呢。”老陈一边用指腹按压着龟头边缘,一边大声播报,语气里带着几分临床的严谨和说不上来的促狭,“看来人家女侠吸得很敬业啊,连褶皱里的都没放过。沈总你倒是运气好,碰见我们丫头这手艺,不然这根东西今天怕是要废。”

      “老先生……”沈默臣被这种极具画面感的解说弄得无地自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挡,却被老陈一把拍开手背,“别动!检查呢!这细节我都要记录,不然怎么开处方?”

      林婉清依旧背对着他们,看着墙上的图,但那只藏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拳。老陈的声音粗嘎刺耳,把刚才仓库里那场隐秘、屈辱又带着诡异温存的救治,用最粗俗直白的方式剖开了晾在台面上。

      敬业。吸得很敬业。

      这几个字狠狠抽在她背上。她能感觉到沈默臣的视线正落在她后颈上,滚烫。他一定在看着她,看着那个刚刚跪在他腿间卖力吞吐的女人,此刻正被迫再次回味那种窒息般的羞耻。

      “行了,这边没大碍。”老陈终于松了手,摘下手套丢进垃圾桶,“肾虚是有点,回去多喝枸杞水。主要毒排干净了,就是黏膜有点挫伤,养几天就行。沈总,提裤子吧,别冻着。”

      沈默臣如蒙大赦,飞快地把裤子提好扣上,那种劫后余生的狼狈让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林婉清的脸。

      “丫头,该你了。”老陈拍了拍检查床,转过身去洗手,“上衣解开,我看看乳腺。”

      林婉清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行将就义的决绝。手搭上战衣领口的拉链,金属猫头冰凉刺骨,她顿了一秒,还是拉了下去。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诊所里显得格外刺耳。黑色的哑光布料向两边分开,那对刚刚才被重新封存的雪白再次弹跳出来,暴露在冷白色的诊疗灯光下。

      这一次和刚才不同。刚才只有沈默臣一个人,是在绝境中的不得不为。而现在,灯火通明,危机解除,她却要在一个老男人面前,还是当着沈默臣的面,再次敞开这处最私密的领土。

      “哟,这乳腺导管今天格外敏感啊。”老陈根本不给她任何心理建设的时间,戴着新手套的手直接捏上了左侧的乳房,指腹压着乳晕周围按压,“涨得这么厉害,刚排空不久吧?让我再摸一下确认……这乳汁残留量比你上次带回来那个大啊,上次是那个警局的年轻人吧?也没见你分泌这么多。”

      林婉清猛地仰起头,忍住那种被陌生手掌触碰的恶心感,声音发紧:“老陈,少说两句。专心检查。”

      “丫头我这是关心你。”老陈头也不抬,手里依然在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把残留的几滴乳汁从红肿的乳孔里硬挤出来,观察着颜色,“你这乳头挺得太厉害,说明刚才刺激的确充分。看来沈总倒是挺敬业的,两边都排空了。”

      沈默臣站在一旁,看着那只枯瘦的手在女侠胸前肆无忌惮地揉捏,看着那颗他刚刚才含过的红肿乳头在老陈指间变形、溢液,那种强烈的荒谬感和暴虐的嫉妒几乎要将他吞没。那是他的。刚才那是属于他的味道和触感。这种想法卑劣又无耻,但他控制不住。

      “老先生……”沈默臣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这种细节……真的有必要说吗?女侠她……”

      “沈总你还挺护她的啊。”老陈终于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行行行,我快检查完了。”

      他松开手,又转到右侧,同样的手法按压了一遍,最后在乳房边缘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西瓜。

      “没事了,丫头。乳汁 排空 完了,明天可能会酸胀,建议吃点补气血的。”老陈摘下手套,转身去开处方,嘴里还没闲着,“你这 D 罩杯恢复能力还是这么好,就是下次遇到麻烦,早点来,别硬撑。”

      林婉清飞快地把拉链拉上去,那一瞬间的慌乱简直不像平时的她。她跳下检查床,那种只想逃离的冲动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谢谢。”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伸手接过处方单。

      沈默臣默不作声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放在老陈的器械台上。那厚度足够买下这间破诊所里所有的仪器。老陈瞥了一眼,没拒绝,只是慢悠悠地把处方递过去,看着沈默臣接过来。

      “沈总,我知道你这些年公开支持女侠,够仗义了。”老陈靠在椅背上,老花镜滑到鼻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点少见的精明,“但下回别撞黑帮,我这诊所虽小,也不想天天接待急诊。”

      “多谢提醒。”沈默臣低声说,把处方叠好收进上衣口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诊所。老陈在后面挥了挥手,没送,转身把门关上了。

      凌晨的雾港下城安静得可怕。路灯昏黄,积水倒映着天边一线惨白的晨光。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巷子里,谁也没说话。

      刚才在诊所里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公开处刑。老陈那些粗俗直白的医学描述,把他们试图深埋进心底的隐秘经历硬生生刨了出来,摊在阳光下暴晒。她吸过他,他吸过她。这种彼此身上带着对方体液印记的事实,比任何肌肤之亲都更让人无法直视。

      林婉清走得很急,军靴踩在水洼里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她能感觉到沈默臣的目光始终黏在她背上,那种滚烫的、带着复杂情绪的视线,让她刚刚被老陈揉捏过的乳房又开始隐隐作痛。

      耳麦里突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

      “婉,信号恢复了。”米娅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带着那种机器特有的冷漠,“陈老那边确认安全了?”

      “确认了。”林婉清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回答。

      “你的车在北边三个街区。”米娅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沈先生的车在南边。建议分开撤离。”

      林婉清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男人。晨光熹微,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那张平日里在财经版面上永远从容冷静的脸,此刻写满了疲惫和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沈先生。”她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质,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们分开走。你的车在南边。”

      沈默臣看着她。她站在晨曦里,黑色的战衣重新封得严严实实,仿佛那具刚才在他身下颤抖、呻吟、流出乳汁的肉体从未存在过。她是猫女郎,是雾港的图腾,是永远不可触碰的高悬之月。而他,只是个刚刚有幸窥见神明陨落的凡人。

      “女侠。”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这黎明前最后的静寂,“谢谢你。救命之恩。”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克制而疏离。

      “你也……”她简短地回应,随即便转过身。

      下一秒,她轻盈的身影腾空而起,黑色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错落的楼顶之间,只留下一声极轻的落地响动,很快被清晨的风吹散。

      沈默臣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巷口。微凉的晨风吹过,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的西装口袋上。那里放着一张处方单,而他似乎还能感觉到舌尖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咸腥微甜的奶味。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过楼宇的缝隙,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他就那样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动弹。霓虹灯牌在他身侧次第熄灭,新的一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