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港市中心的阳光刺眼得很,林婉清把墨镜往下推了推,目光从那本摊在膝盖上的精装书上移开,望向无边无际的楼顶泳池。水面泛着碎金似的光,倒映着城市天际线错落的轮廓。她穿着一身白色比基尼,细带子勒在肩胛骨中间,结实地裹着那具丰满修长的身体。深栗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发尾还沾着点池水的湿意。
难得的假期,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整个世界只剩下风声和翻书的沙沙响。
耳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那是植入在耳道里的加密通讯器特有的频段。林婉清眉头微皱,手指划过耳后的皮肤,按下了接通键。
“婉。”米娅的声音干巴巴的,没有半点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中心分行,人质劫持。四个持枪匪徒,领头那个身上绑了炸药。巡逻警距离现场还有二十分钟,你离得最近。”
林婉清把书合上,随手丢到躺椅边的毛巾上,两条长腿一迈,站了起来。风从高楼间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比基尼的系带飘起来。
“收到。我换衣服。”
“现场有信号干扰器的可能,进去之后通讯也许会断。注意排雷,注意人质分布。”米娅的语速极快,“小心炸弹,活着回来。”
“明白。”
林婉清走到泳池边那排看似装饰用的储物柜前,手指在某个不起眼的金属面板上按了三下。指纹验证通过的轻响过后,柜门无声弹开。暗格里,哑光黑色的战衣静静躺在成型海绵中。
她背对着阳光,扯掉比基尼的颈后系带。白色的布料滑落,D罩杯的乳房在阳光下弹跳出来,乳尖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收缩。她没有半点犹豫,抓起战衣的裤腿,一脚踩进去。
高分子面料冰凉,紧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向上拉扯。她把战衣提上腰际,两臂伸进袖管,前胸的拉链卡在锁骨下方。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那个猫头形状的拉链头,向上猛地一拉。
“滋——”
拉链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顶格外清晰。面料瞬间收紧,将她的腰身勒出惊人的曲线,双乳被挤压成饱满的形状,高高隆起在战衣之下。她拿起那个只露出眼睛、鼻梁和下半张脸的面罩,扣在脸上,卡紧耳后的暗扣。接着是项圈,金属扣环清脆一响,系在喉咙上的猫铃随着吞咽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声。
过肘的黑色长手套一路拉到肱二头肌,五寸细高跟的过膝长靴裹住修长有力的小腿。最后,她将猫头腰带扣上,卡腰的金属扣严丝合缝。
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度假的林婉清,而是阴影与杀气并存的猫女郎。她走到楼顶边缘,俯瞰着脚下蚁群般的车流,纵身一跃。
风声在耳边撕裂。
雾港市中心的高楼构成钢铁和玻璃的峡谷。猫女郎在楼顶间穿梭,每一次起跳都精准地踩在空调外机或装饰性的飞檐上。黑色的身影在霓虹灯牌的倒影中一闪而过,靴底与混凝土摩擦出短促的闷响。
中心分行的建筑就在前方。她无声地落在隔壁写字楼的顶层边缘,居高临下地扫视。大堂的落地窗被百叶帘遮了一半,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黑影。
后巷的阴影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缩在垃圾桶后面发抖。
猫女郎从五层楼高的位置轻巧落地,靴跟甚至没有磕出声响。保安猛地抬头,刚要尖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
猫女郎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来,冷得像冰碴子。她松开手,保安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满头大汗。
“你跑出来的?”她低头看着他。
保安拼命点头,声音打着颤:“对、对!他们一冲进来我就从后门溜了……四个疯子!带枪的!领头的那个胸口绑着一排雷,手里拿着遥控器!”
“大堂里多少人质?”
“十、十五个左右……都被赶到中间坐着,手抱头。我走之前按了无声报警器。”保安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恐,“他们好像带了信号屏蔽器,警察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你这通讯器……”
猫女郎拍了拍耳侧,只有沙沙的静电音。果然,米娅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知道了。”她站直身体,目光越过保安,锁死在银行大楼侧面那个半开着的通风百叶窗上,“待在这别动,等警察来了告诉他们现场情况。”
“你、你要进去?那可是炸弹!”
猫女郎没有回头,身形一晃,已经攀上了二楼的排水管。黑色的皮衣在夜色中几乎隐形,只有腰间那个猫头扣环反了一丝微光。她像一只真正的猫,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狭窄的通风管道。
管道里弥漫着陈年灰尘和金属锈蚀的味道。她趴在金属板上,透过格栅向下看。
银行大堂灯火通明。十五个人质被赶到大厅中央的沙发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三个蒙面匪徒端着短枪在看守,嘴里骂骂咧咧。而在柜台后方的经理室门口,那个胸口绑着土制炸药的首领正靠在门框上抽烟,手里的起爆器红灯一闪一闪。
老三是个矮胖子,正用枪托戳一个女人的肩膀:“看什么看!低头!”
刀疤脸精瘦,在另一边走来走去,不时往人质堆里吐口水。
阿虎最壮,坐在柜台上晃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猫女郎的手指扣住格栅边缘,用力一掰。金属片无声地向外翻开,她像一滴黑色的水,倒挂着从天花板上垂落。
老三是第一个倒下的。猫女郎的靴尖精准地踢在他的后颈上,甚至没让他发出半声惨叫,整个人就软绵绵地栽倒在波斯地毯上。
刀疤听到风声不对,刚转过身,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猫女郎的手肘重重砸在他的太阳穴上,他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滑倒。
“什么人!”阿虎反应最慢,但也最聒噪。他大叫着从柜台上跳下来,举枪就要射。
猫女郎已经借着落地的冲力滑到近前,高跟长靴狠狠踹在阿虎的膝盖上。骨骼错位的脆响在空旷的大堂里炸开,阿虎杀猪般地嚎叫起来,还没等他倒地,猫女郎第二脚已经踹在他下巴上,把他剩下的惨叫硬生生踩回了喉咙里。
十秒。三个匪徒全部放倒。
人质群里爆发出压抑的惊呼。
“是她!猫女郎!”一个中年男人低声喊道。
“救命!救救我们!”女人捂着嘴哭出来。
“安静。”猫女郎站直身体,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惊魂未定的人质。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本能服从的穿透力,“保持蹲低,我处理完就带你们出去。”
她转过身,准备先把地上的三个匪徒绑起来。
“啧啧啧,好身手。”
一个粗砺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
猫女郎的动作僵住了。
那个中年匪徒首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他没戴面罩,一张粗糙的大脸满是横肉,手里端着把短猎枪,另一只手高高举着那个起爆器。最要命的是他敞开的外套下,胸口那排用胶带绑着的雷管,红蓝交错的电线连着手里的遥控器。
他站在离人质不到三米的地方。这个距离,只要他拇指一按,十五个人连同半栋楼都会飞上天。
“别动,女侠。”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我知道你快,但你快得过信号吗?”
猫女郎慢慢举起双手,眼神在起爆器和男人的拇指之间来回扫视。没有把握。哪怕是她,也无法在零点几秒内阻止无线电信号触发爆炸。
“你要什么?”她冷声问。
“我不贪心。”匪首用枪口指了指脚下的空地,“双手抱头,走过来。面罩留着,老子挺喜欢你这副猫脸。慢慢的,别让我手抖。”
猫女郎咬了咬牙,脚下的长靴在地毯上缓慢挪动。她一步步走向匪首,经过阿虎身边时,地上的阿虎正好醒转过来,捂着下巴倒抽凉气。
“大哥……这娘们劲儿真大……”阿虎含糊不清地骂道。
“闭嘴,废物。”匪首冷哼一声,等猫女郎走到近前,猛地把猎枪顶在她的后腰上,“跪下。”
枪管硬生生压着她的腰椎,强迫她双膝弯曲。猫女郎被迫跪在大堂中央,面朝着那十五个瑟瑟发抖的人质。
“老三!刀疤!都死哪去了,醒醒!”匪首大吼。
地上的两个家伙哼哼唧唧地爬起来。老三揉着后颈,刀疤晃着脑袋,一看到跪在地上的猫女郎,眼里的惊恐瞬间变成了恶毒的兴奋。
“妈的,敢打老子!”刀疤冲过来,抬脚就往猫女郎的小腹上踹。战衣的缓冲挡住了大半力道,但这一下还是让猫女郎闷哼出声,身体前倾。
“别弄死了。”匪首靠在柜台上,把起爆器挂在腰带上,“把这母猫的手绑起来。”
老三从兜里掏出一卷尼龙扎带,粗暴地把猫女郎的双臂拧到背后。扎带勒进手套的皮层,把她的手腕死死捆在一起。接着又是一条扎带,把她的手肘也拉近,绑得严严实实。
双臂被强行向后拉扯,迫使她的胸膛高高挺起。黑色战衣在胸前绷得几乎要裂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哟,看这奶子,真够大的。”阿虎也凑了过来,色迷迷地盯着猫女郎胸前,“大哥,这战衣看着挺薄啊。”
匪首把玩着手里的猎枪,走回猫女郎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和紧抿的红唇。他伸出粗糙的手,捏住战衣领口那个猫头拉链。
“别乱动啊。”他邪恶地笑了笑,手指勾住拉链头,“动一下,我就按炸弹。”
猫女郎的瞳孔收缩,身体紧绷,却不敢挣扎。她死死盯着匪首的手,呼吸急促。
“滋啦——”
拉链下滑的声音尖锐刺耳。从锁骨一路向下,划过胸骨,一直拉到双乳下方。
没有了布料的约束,那对被挤压已久的D罩杯巨乳猛地弹了出来。雪白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战衣的摩擦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大堂里一片死寂。
十五个人质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猫女郎赤裸的胸部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迅速低下头,也有人瞪大了眼睛,无法移开视线。
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神秘冷酷的猫女郎,此刻正跪在他们面前,双臂反绑,露出那对淫靡的豪乳。
“好奶子。”匪首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抓上去,用力一捏。
“唔!”猫女郎咬紧牙关,眉头紧皱,乳肉在男人的大手里变了形。那种粗糙的触感和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羞耻感,烧得她浑身发烫。
“大哥,让我也摸摸!”老三急不可耐地伸手,另一只乳房被他抓在手里,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搓。
“这娘们皮肤真滑。”刀疤蹲下来,手指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女侠?我看是女骚货吧。”
猫女郎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人质的视线,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努力平复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但胸前的侵犯还在继续,那两只粗糙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虐。
“看着他们。”匪首一把抓住猫女郎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向那些惊恐的人质,“让你的观众看看,大名鼎鼎的猫女郎,奶子被捏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猫女郎睁开眼,视线模糊。她看到那个刚才喊救命的年轻女人正捂着嘴流泪,那个中年男人面红耳赤地盯着她的胸部,还有几个职员甚至悄悄抬起了头,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隐秘的贪婪。
“别……看……”她的声音干涩,带着压抑的颤抖。
“叫大声点!”阿虎一巴掌扇在猫女郎的脸上,虽然被面罩挡住了大半,但那一记耳光还是让她的头偏向一边,“刚才那股劲儿呢?接着装啊!”
“啪!”
又是一巴掌。
猫女郎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眼神却更加冰冷。她记住了每一张脸,每一只手,每一道视线。这笔账,迟早要算。
“行了,别打坏了脸。”匪首松开手,站起身,欣赏着猫女郎跪在地上、胸前一片雪白春光的样子,“兄弟们,这才刚开始。这身皮衣,咱们得一点点剥。”
后巷的阴影里,通讯器的静电音依然嘈杂。米娅的声音彻底断绝,只剩下风穿过通风口的呜咽。
银行大堂内,灯光惨白。
猫女郎跪在地毯上,双臂被反绑得死紧,肩膀向后强行拉开,迫使那对毫无遮挡的乳房高高挺起。乳尖在冷气中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上下起伏。
匪首叼着烟,绕着她走了一圈,视线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她的后颈、脊背和臀部。
“继续。”他吐出一口烟圈,弹了弹烟灰,“把这身破皮衣都给我弄开。”
老三和刀疤立刻扑了上来。
“慢慢来,别用刀划坏了。”匪首补充了一句,手指敲了敲腰间的起爆器,“这娘们脾气大,得让她清醒点。”
刀疤嘿嘿笑着,手指不再抓揉乳房,而是顺着战衣的纹理往下滑。他摸到了猫女郎两腿之间,那条隐秘的拉链。
“这儿还有个口子!”刀疤怪叫一声,指甲抠进拉链的缝隙里。
猫女郎浑身一僵,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那是战衣唯一的排泄通道,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注意,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弱点。
“别……”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们想活着出去,就别逼我。”
“逼你?”匪首大笑,一脚踩在猫女郎的膝盖上,强行把她的双腿分开,“现在跪着求饶的是你,手里有炸弹的是老子。你拿什么跟我斗?”
刀疤没管那么多,猛地往下一拉。
“滋啦——”
胯部的拉链被彻底撕开。黑色的高分子面料向两边退去,露出一片刺目的雪白。精心修剪的黑色耻毛和饱满的阴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堂里再次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这次比刚才更甚,甚至连那个一直低头的年轻女人都惊恐地抬起了头。
猫女郎的下体就这样大刺刺地敞开着。因为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姿势,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动,中间的缝隙泛着隐秘的水光。
“我操,没穿内裤!”老三怪叫一声,“这女侠平时就爱光着屁股到处跑?”
“这就是个骚货。”刀疤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那两片肉唇上,“你们看,都湿了!”
猫女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冲破胸腔,烧毁理智。她闭着眼,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是刚才在楼顶跳下来时出的汗,是战衣不透气的闷热。但在这些恶心的男人嘴里,这就成了她淫荡的证据。
“看看这骚样。”匪首蹲下来,掰过猫女郎的脸,让她直面那十五个人质,“看什么看?让你们看!好好看看你们的女侠,下面是不是一塌糊涂!”
人质群里,有人发出压抑的干呕声,有人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再看。但更多的是那种混杂着恐惧和诡异的窥视欲,死死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不要……”猫女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别看……”
“大声点!”阿虎又一巴掌扇过来,这次打在她的胸口上。那团软肉被拍得剧烈晃动,荡起一阵肉浪。
“啊!”猫女郎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屈辱和痛楚。
“这才对嘛。”匪首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到一旁,从柜台后面拖出个工具箱。他翻找了一阵,拿出一个带着插头的震动棒,那种廉价的、市场上最常见的款式。
“既然湿了,那就让你爽个够。”匪首把震动棒扔给刀疤,“给她塞进去。别让她高潮,到了边缘就停,听到没?”
刀疤捡起震动棒,咧嘴一笑:“明白,大哥。”
匪首重新靠回柜台,点了一根烟:“这三十分钟,咱们就陪这位女侠玩玩。人质们,都睁大眼看着,谁敢闭眼,老子崩了谁。”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猫女郎粗重的喘息声。
刀疤拨开震动棒的开关,那个廉价的塑料棒发出“嗡嗡”的粗鄙噪音。他拿着那东西,抵在猫女郎暴露的阴唇上,沿着缝隙慢慢滑动。
“唔……”猫女郎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冰冷的塑料加上强烈的震动,瞬间激起了她最本能的反应。
“觉得怎么样?”刀疤坏笑着,把震动棒往里顶了顶,卡在两片肉唇之间,“这可是给母猫用的玩具。”
“滚……”猫女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面罩边缘滑落。
老三也没闲着,他蹲在猫女郎身后,双手抓住了那对毫无防备的乳房。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这奶头硬得像石头,果然是个欠操的。”老三一边揉捏,一边用力拍打着乳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大家快看,这女侠的奶子还会跳舞呢!”
那两团雪白的巨乳在老三的揉搓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乳晕被揉得发红,乳尖肿胀得发疼。每一次拍打,猫女郎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
震动棒顺着湿润的缝隙滑进了阴道口。刀疤没有半点怜惜,直接捅了进去。
“啊——!”
猫女郎的背脊猛地绷直,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东西虽然不粗,但震动的频率极高,瞬间就刺激到了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叫得好听。”刀疤把震动棒推到最深处,然后固定住,“大哥,塞进去了,这娘们夹得可紧了。”
匪首弹了弹烟灰,眼神冷漠:“开最大档。”
刀疤把旋钮拧到底。嗡嗡声瞬间变得尖锐,猫女郎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大腿死死夹住,试图把那异物挤出去,却被阿虎强行掰开。
“夹什么夹!享受啊!”阿虎一脚踩在猫女郎的小腿上,“再夹我给你塞个大的进去!”
那种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腹迅速蔓延,顺着脊椎冲上大脑。每一次震动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呼吸急促,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吞吐着那根嗡嗡作响的塑料棒。
“不……不要……”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颤音,“停下……求你……”
“求我?”匪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女侠吗?这点小玩具就受不了了?”
“我……我……”猫女郎的眼神开始涣散,那种即将到达顶点的预感让她恐惧。她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十五个人面前,不能在这些恶心的男人身下高潮。那是比死更难堪的羞辱。
就在那股热潮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
震动棒被猛地抽了出来。
“噗嗤。”
带出的淫水溅在地毯上。
猫女郎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剧烈喘息着,浑身因为高潮被打断而止不住地颤抖。那种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空虚感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怎么这就完了?”刀疤举着震动棒,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这才哪到哪啊,女侠。”
“大哥,这娘们流了好多水。”老三把手指伸进猫女郎的阴道里搅弄了一下,拿出来展示给匪首看,“真滑。”
匪首冷笑一声:“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让她缓口气,待会再来。”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看着像死鱼一样趴在地上的猫女郎:“把这母狗翻过来,让她看着天花板反省反省。”
阿虎和老三把猫女郎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双臂被压在身下,迫使胸部更加高耸。双腿被分开,暴露的阴部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人质群里,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在喃喃祈祷。
猫女郎盯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胸口起伏不定。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发闷。
这只是开始。那股被打断的欲望还在体内横冲直撞,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准备再次反扑。而她,除了忍受,别无选择。
“看什么看!”阿虎注意到几个人质还在偷瞄,抬手就是一枪托砸在旁边的沙发上,“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猫女郎压抑的喘息声和那无声的屈辱。
匪首蹲下身,粗糙的指腹钳住猫女郎战衣胯间那道细窄的拉链头,慢慢向后一扯。
“滋。”
裂帛般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堂里格外刺耳。黑色的高分子面料顺着拉链的轨迹向两侧褪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精心修剪的黑色耻毛、肥厚饱满的阴唇,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冷气灌进去,猫女郎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天啊……”人质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有人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看什么看!”匪首猛地回头,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那些瑟瑟发抖的平民,”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
猫女郎死死咬着下唇,面罩下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她盯着匪首,声音冷硬:”你们赢不了。”
“赢不了?”匪首嗤笑一声,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那片裸露的软肉上,掌心粗糙的茧子碾过阴唇的嫩肉,”现在光着屁股躺在老子面前的是你,女侠。”
那两片肉唇被拍得微微翕动,挤压出一丝隐秘的水光。匪首的手指顺势往里探了半寸,指腹碰到了阴蒂的位置,猫女郎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还真挺滑。”他收回手,把沾着湿意的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
老三嘿嘿笑着从旁边凑过来,手里拿着个暗红色的塑料棒,顶端是个圆润的硅胶头,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大哥,这玩意儿劲大,还是在成人用品店顺的,正好试试咱们女侠的深浅。”
“给她塞进去。”匪首站起身,点了根烟,”别让她那么快舒服了,慢慢来。”
老三一把掰开猫女郎的大腿,将震动棒抵在那两片已经开始泛着水光的肉唇上。冰冷的硅胶头混着剧烈的震颤,沿着缝隙慢慢滑了两下,然后精准地碾上了最敏感的阴蒂。
“唔!”猫女郎浑身猛地一僵,背脊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那种强烈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被刚才那轮打断的欲望重新死灰复燃。身体背叛了意志,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阴蒂那颗小肉粒在震动棒的碾压下迅速充血肿胀,从肉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红得发亮。
战衣的面料本来就不透气,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把胯部敞开处周围的黑色布料洇成了深色。猫女郎的脚趾在长靴里蜷缩起来,胸口那对赤裸的巨乳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老三,调最高档!”刀疤在一旁起哄,”让女侠好好叫两声!”
“女侠婊子,这就受不了了?”老三一边转动底部的旋钮,一边把震动棒往更深处顶,”我看你抖得挺欢啊!”
震动棒的频率瞬间飙升,嗡嗡声变得尖锐。猫女郎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骨盆想要逃离那根嗡嗡作响的凶器,又被阿虎按住胯骨死死压在地上。阴道痉挛着收缩,淫水从洞口溢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地毯上。
“你们……只会这一招……”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断续的声音,眼神依旧冷冽,”我等着……你们换花样……”
“嘴还挺硬。”匪首吐了口烟圈,烟雾缭绕中眼神玩味,”老三,停。”
震动棒被猛地抽离。
“噗嗤。”带出的淫水溅在地毯上。
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酥麻感瞬间断绝,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空虚和瘙痒。猫女郎仰面躺在地上,浑身因为高潮被打断而止不住地发抖,面罩下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要失控的狂乱。阴道还在空虚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地流着水,像是在渴求什么填进去。
第一次。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老三,震动棒。每一秒她都记得。
“怎么不继续了?”刀疤凑过去,手里拿着个黑色的棒状物,比刚才那个粗了一圈,顶端带着颗粒感,”换我的,这玩意儿带刺儿,保准女侠更喜欢。”
“别……”猫女郎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隐约的颤抖,”你们……”
“你们什么?”刀疤坏笑着,把那个更强力的震动棒塞进了猫女郎的阴道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到了最深处,”女侠是不是要高潮了?求我们啊,求我们就让你出来。”
“做梦……”猫女郎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平复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欲念。
更强力的震动瞬间填满了整个阴道,那种带刺的硅胶头疯狂搅动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个凸起的颗粒都像一把小刷子,刮过充血肿胀的嫩肉,带出一波又一波的酸麻。猫女郎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剧烈扭动,赤裸的阴部在震动棒的入侵下翕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把战衣内侧的布料浸得湿透。
她感觉到自己的骨盆在轻轻颤抖,是身体在向那个临界点攀爬。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嗡嗡作响的异物,无意识地蠕动着,想要更多。
她在心里默默计数。第二次。刀疤,带刺震动棒。这些账,等警察来了,她会一笔一笔算回来。
“看她那浪样!”阿虎拍手大笑,”猫母狗,你夹得真紧啊!”
“女侠,你是不是想射了?”刀疤按着震动棒,另一只手去拨弄她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肿胀的肉粒拧了半圈,”说句好听的,大哥就让你舒服。”
“你们……等……”猫女郎的声音变得断续,身体已经快要到达极限,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的脚跟在地毯上蹭出了两道深色的痕迹,十个脚趾在长靴里蜷得死紧。
“停。”匪首的声音再次响起。
震动棒被粗暴地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水液。猫女郎重重地摔在地上,浑身剧烈痉挛,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空虚感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恨不得自己解决。但她不能,手被反绑着,身体被压制着,她只能忍受。
“大哥,这娘们快憋不住了。”老三搓着手,一脸猥琐,”让她射一回呗?”
“急什么。”匪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让她再忍忍。阿虎,换你。”
阿虎从兜里掏出个更夸张的玩意儿,紫红色的棒体,顶端分叉,显然是同时刺激阴蒂和阴道的设计。他按下开关,两根分叉的硅胶头同时震颤起来,发出比前两个都更尖锐的嗡嗡声。
“女侠,这次咱们玩点刺激的。”阿虎掰开猫女郎已经无力合拢的双腿,把那个分叉的震动棒卡了上去,一端顶进湿软的阴道,另一端精准地扣在了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上,”大家都看着呢,给个面子,叫两声好听的。”
人质群里死一般的寂静。十几双眼睛盯着那个躺在地上、衣衫不整、下体赤裸的女人。有人羞愧地低下头,有人被匪徒的枪口逼着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那个之前一直在啜泣的年轻女人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
“看着她!”匪首大吼一声,指着猫女郎,”你们的女侠在给你们表演呢!等她射的时候,声音肯定很好听!”
“不要……”人群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啜泣。
猫女郎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她看到那些惊恐的脸,看到那些被迫注视的目光,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淹没了她。但她的眼神依旧冷硬,哪怕身体已经在剧烈颤抖,哪怕阴道还在因为失去填充物而空虚地收缩,她依然不肯低头。
“你们……赢不了……”她重复着这句话,说给自己听,也说给那些人质听。
阿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双头震动棒同时发力。阴道里那根震动棒顶到了最深处那个点,阴蒂上那根小一号的硅胶头以更高的频率疯狂跳动。双重的刺激瞬间击溃了她仅剩的理智防线。
“唔!”猫女郎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这一次更猛烈,更难以忍受。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攻击,快感在体内汇合,冲击着她每一根绷紧的神经。身体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住。每一次震动都在把她推向那个临界点,但她拼命忍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种本能的渴望。
她知道,只要再忍一会儿,只要再拖一会儿,警察就会来。
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面罩的边缘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战衣的面料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腹肌和人鱼线的轮廓。裸露的阴部红肿不堪,在震动棒的碾压下不停地痉挛,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第三次。阿虎,双头震动棒。
她在心里默默计数,把每一秒的煎熬都刻进记忆。这些人,这张脸,这双手,这笔账,她记得清清楚楚。
但匪首显然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停。”
震动再次戛然而止。
猫女郎彻底瘫软在地上,浑身湿透,汗水混着淫水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赤裸的巨乳随着呼吸颤颤巍巍。阴部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空虚的阴道像一张饥渴的嘴,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三次。三次被推到边缘,又三次被打断。
那种生不如死的空虚感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恨不得自己解决。但她不能,手被反绑着,身体被压制着,她只能忍受。
人质群里,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在喃喃祈祷,更多的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他们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赤裸的胸膛和下体,看着她浑身颤抖却依然不肯开口的样子,不知道该感到恐惧还是羞耻。
“女侠,怎么不说话了?”匪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猫女郎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燃烧着刻骨的恨意。
三次。老三,刀疤,阿虎。
她在心里把这些名字一个一个念过去,像在核验一张清单。
这笔账,她记得。
匪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裤腰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玩玩具没意思。”他扯下裤子,粗壮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我亲自来。”
猫女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不配合也没关系。”匪首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拖,把她整个人拖到面前,”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别……”猫女郎挣扎着,但双臂被反绑,双腿被分开,她根本无力反抗。战衣胯间的拉链早已被撕开,阴部在冷气中毫无遮挡,还在因为前三轮震动棒的折磨而微微翕动,肉唇红肿,缝间泛着水光。
匪首跪在她两腿之间,硕大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漉漉的肉唇上,缓慢而残忍地研磨着。粗糙的指尖拨开两片肿胀的肉唇,把龟头卡在缝隙中间,不进去,只是来回蹭。每一次滑动都碾过那颗已经充血发亮的阴蒂,猫女郎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感觉很热吧?”他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面罩边缘,”这里更热。”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啊。!”
粗大的阴茎硬生生挤进狭窄的阴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猫女郎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取代了之前的空虚,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敏感的凸起都被龟头碾过,那种酸麻从阴道深处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冲上后脑。
“很紧啊,女侠。”匪首没有动,只是让阴茎停留在里面,感受着内壁无意识的收缩和吮吸,”夹得真紧,比那些鸡巴套子舒服多了。”
“滚出去……”猫女郎咬着牙,声音发颤。面罩下的脸滚烫,但眼神依旧冷硬。
“这可由不得你。”匪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洞口,只留一个龟头卡着,再重重撞进去,”你们看着!”他冲人质吼道,”看着你们的女侠是怎么被我干的!”
“不要看……”人群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但没人敢闭眼。
老三和刀疤在一旁起哄:”大哥威武!干死这母猫!”
“女侠,爽不爽?说句好听的!”阿虎拿着手机在录像,镜头对准了两人交合的部位,”这画面要是流出去,女侠你明天就出名了!”
匪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猫女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臀部随着他的节奏抬起,阴道内壁痉挛般绞紧那根侵入的凶器。耻骨撞在肿大的阴蒂上,每一下都从下腹烧到四肢。
她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比前几次都要猛烈。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乳尖挺得发疼,赤裸的乳房剧烈起伏。她知道这一次她可能真的忍不了了。
第四次。
她在心里默念。
“停。”匪首突然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里面,不再抽动。
“不……”猫女郎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悲鸣,身体因为高潮被打断而剧烈抽搐,”不要停……”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哦?”匪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女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滚……”猫女郎咬着牙,眼底一片猩红。面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烧穿一切。
“口是心非。”匪首抽出了阴茎,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老三,换你。”
老三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粗短的阴茎捅进那湿软的阴道里,开始卖力地抽插。
“真他妈滑!”老三一边干一边揉捏着那对赤裸的巨乳,指缝间挤出软肉,”女侠你这奶子真软,手感真好!”
“你这只……狗……”猫女郎喘息着,眼神涣散。
“我是狗,那你是什么?”老三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口上,”被我这条狗干的女侠?”
快感再次袭来。猫女郎咬紧牙关,拼命忍耐。她不能在这里高潮,绝对不能。那个念头像一根钉子钉在脑子里,但身体在背叛她,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吮吸,把那根粗短的阴茎裹得死紧。
第五次。
“停!”匪首发话,老三立刻照做,抽出阴茎。
猫女郎躺在地上,浑身痉挛,眼神已经有些迷离。那种被反复推到边缘又被打断的折磨,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阴道还在空虚地收缩,一张一合地流着水,无声地索求什么填进去。
人质群里,有人发出压抑的干呕声。那个年轻女人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却被刀疤用枪托砸了一下后脑。
“抬头!看好了!”刀疤吼道,”大哥说了,谁闭眼就崩谁!”
“刀疤,上。”匪首吩咐道。
刀疤早就等不及了,趴在猫女郎身上就是一通猛干。他的技术粗糙,但胜在力道大,每一次都撞得猫女郎浑身乱颤。猫女郎战衣的破损面积越来越大,胸前只剩两条窄窄的布料挂在肩头,大片腹肌和腰侧的皮肤都露了出来,人鱼线上还挂着汗珠。
“女侠,求我让你射。”刀疤一边干一边逼问,”说句好听的,我就让你舒服。”
“你做梦……”猫女郎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依旧倔强。
“停。”
第六次。
猫女郎彻底瘫软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湿透,阴部红肿不堪,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水。那种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但她的眼神依然冷冽。
匪首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那群瑟缩在沙发区的人质。
“说。”他的声音冷硬,”说’我投降’。让这十五个人听见,你们的女侠认输了。”
猫女郎没有开口。她盯着那群惊恐的脸,看到有人别过头去,有人低声啜泣,更多的人被迫看着她,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难以言说的东西。
“不说?”匪首松开手,站起来,”阿虎,继续。别让她射。”
阿虎点点头,把那根最粗的阴茎捅了进去。
“啊!”猫女郎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阿虎的尺寸最大,简直要把她撕成两半。那种强烈的充实感和痛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了。阴道被撑到极限,内壁每一寸都被碾过,那种酸麻从下腹蔓延到全身,钻进每一根血管。
“爽不爽?女侠?”阿虎一边干一边拍打她的脸,”说话!”
“你……你们……”猫女郎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反应。但她的牙关依然紧咬,那个”降”字死死卡在喉咙里,怎么也不肯吐出来。
第七次。
“停。”
猫女郎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是因为那种极度的空虚和渴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渴望更多,每一次被抽离都让她痛不欲生。阴道还在痉挛,阴蒂还在跳动,乳头硬得发疼,她渴望被干到高潮,渴望那种释放的感觉。
但她依然不肯开口。
匪首再次蹲到她面前,这一次,他伸手扯住了猫女郎战衣腰侧的裂口,用力一撕。
“嗤。”
面料从腰际一直裂到大腿根部,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汗水沾湿的腹肌、腰窝的阴影、大腿内侧的嫩肉。猫女郎现在几乎是半裸的,只剩面罩、项圈、手套、靴子和腰间那条勒着裸腹的细腰带还完整。
“说’女侠完了’。”匪首捏着她的下巴,”大声点,让这帮人听见。说完了我就让你舒服。”
“我不会。”猫女郎咬着牙,声音微弱却坚定。
“那就继续。”匪首站起来,”再来一轮。”
他再次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抵在洞口。
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每推进一分就停下来研磨,感受着那层紧窄的嫩肉被撑开、被裹住、被吮吸。猫女郎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节奏,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着,像是要把他吞进去。
“你感觉到了吧?”匪首俯下身,呼吸喷在她耳侧,”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闭嘴……”猫女郎的声音发颤,眼角渗出的泪水被面罩边缘吸收。
第八次。
“停。”
猫女郎仰面躺在地上,浑身剧烈痉挛。那股被拦腰截断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空虚地收缩,淫水从洞口不断溢出,把大腿内侧和地毯都浸得湿透。
“说啊。”匪首拍了拍她的脸,”说’我投降’,说’女侠完了’,说’我认输’。随便挑一个。”
“……你们等。”猫女郎的声音沙哑刺耳,”警察……会来的。”
“警察?”匪首大笑,”等他们来,你早被我们干了几百遍了。说!让这帮人听见你们的女侠是怎么认输的!”
猫女郎没有说话。她只是闭上眼,在黑暗里默默计算。从她进入银行到现在,大概过了多久?信号屏蔽器还在运作,米娅无法联络她。但她知道,只要她还能撑住,只要她不崩溃,只要她不让那个”降”字从嘴里吐出来,她就还没有输。
“不说?”匪首站起身,”老三,刀疤,阿虎,你们三个一起上。我数到三,她要是还不说,就再来一轮。”
三个喽啰兴奋地围上来。
“别……”猫女郎的声音微弱,”你们……”
“一。”
“二。”
“三。”
第九次。
匪首再次插入。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插到底。
“啊。!”猫女郎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龟头碾过宫口,耻骨撞上肿大的阴蒂,那种毁灭性的快感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一切。
猫女郎的大脑在崩溃的边缘。
“不……不要……我不……”她哭着摇头,但身体却在迎合,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匪首的腰,”不要停……求你……”
“求我什么?”匪首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猛烈,”说清楚。”
“求你……让我……射……”猫女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大声点!让大家都听见!”匪首吼道。
“求你让我射!求你!”猫女郎终于崩溃大喊,”我受不了了!求你!”
匪首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崩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好。”他笑了,动作更快,”这次不停。让她来。”
猫女郎的瞳孔骤然放大,那种即将触顶的快感已经压不住了。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那根侵入的凶器,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
她知道自己再也忍不了了。
这一次,真的要来了。
“这次不停。”匪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残酷的快意,“让她来。让她彻底崩断那根弦。”
他没有再抽出,而是猛地压低腰身,粗硬的耻骨狠狠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龟头精准地顶在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发疯似地研磨。
“啊——不——!”
猫女郎的惨叫声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哭腔里全是绝望和恐惧。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反绑的双臂在身后徒劳地挣扎,勒进皮肉的扎带割出红痕。
那种被九轮边缘折磨积攒下来的快感,在这一刻铺天盖地地冲垮了她仅剩的理智防线。
“不要……真的会……我不……”
她想缩回身体,想逃离这毁灭性的快感,但匪首死死压住她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那根粗大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杵,把她的内壁烫得发麻,把她的灵魂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要死了……要坏了……”猫女郎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要来了……”匪首感觉到了那阵紧缩,那是高潮前最后的痉挛,“别憋着,女侠,让你这帮观众看看你怎么喷的!”
“不——!!!”
猫女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紧绞着那根侵入的阴茎,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匪首的小腹上,溅湿了地毯。
高潮了。
在这十五双眼睛的注视下,在这三个猥琐男人的起哄声中,在这个罪恶的银行大堂里,不可一世的猫女郎,被一个绑匪干到了高潮。
“好湿啊,女侠!”老三兴奋地大叫,“喷这么远,真他妈是极品!”
“快拍下来!快拍下来!”刀疤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猫女郎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这表情,绝了!”
而在猫女郎体内,某种更深层的、她从未触及的变化正在发生。
基因锁,解开了。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古老律动。随着高潮的释放,猫女郎眼底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原本冰冷的深色虹膜深处,泛起一层诡异的幽绿荧光。
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冷冽的、刻骨的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的迷离。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在交配的季节里彻底臣服于雄性的力量。
匪首感觉到了那阵异样的紧缩和吮吸,那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讨好,阴道内壁在疯狂地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吞咽他的肉棒,想要把他榨干。
“操,怎么突然这么紧?”匪首倒吸一口凉气,快感瞬间飙升,“这娘们疯了!”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还在痉挛的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深深灌进猫女郎的子宫。
“唔嗯——”
猫女郎发出一声柔软的、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呻吟。她的身体配合着那股热流的注入,阴道更加卖力地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吃进去。
顺从窗口,开启。
三十分钟。从这一刻起,在这个基因本能驱动的三十分钟里,她是他的。
匪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他看着身下这个刚才还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趴在地上轻轻喘息,屁股不自觉地翘起,似乎在渴望着再一次的填满。
“女侠?”匪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你还好吗?”
猫女郎缓缓抬起头。面罩依然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了。绿色的幽光在深处流转,眼神里只剩下了温顺和渴望。
“主人……”
这一声轻唤,让整个大堂瞬间死寂。
老三手里的震动棒掉在地上,刀疤的手机差点没拿稳,阿虎张大了嘴巴合不拢。就连那十五个人质,都震惊得忘记了呼吸。
那个刚才还在咒骂、在反抗、在咬牙忍耐的猫女郎,竟然叫这个绑匪“主人”?
“你说什么?”匪首也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叫一声。”
“主人。”猫女郎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你的……母猫……”
她蠕动着身体,爬向匪首,脸颊蹭着他的小腿,像是在讨好一只刚刚交配完的雄猫。
“我……我是你的……”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匪首,“你要我……做什么?”
匪首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兄弟们!听到没?女侠叫老子主人!”他一把揪住猫女郎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看来刚才那几下把你干醒了啊,女侠婊子!”
“嗯……”猫女郎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被揪住头发的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主人……你弄得我……好疼……”
“疼就对了。”匪首松开手,一巴掌扇在那只还在晃荡的巨乳上,“骚货,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这么听话?”
“因为……”猫女郎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因为主人干得我好舒服……”
她低头看着匪首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阴茎,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主人的鸡巴……好大……”她伸出手,尽管被绑着,还是努力用指尖去触碰那根刚才把她干到崩溃的凶器,“好硬……把我里面都顶开了……”
“想再要?”匪首抓住了她的心思,故意把阴茎往她面前凑了凑。
“想……”猫女郎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主人再给我一次好不好?我的里面……好空……好想要主人的精液灌满我……”
“那就求我。”匪首坐到沙发上,把猫女郎拽到面前,“像母狗一样求我。”
猫女郎没有任何犹豫,双膝跪地,趴在匪首两腿之间,脸贴着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阴茎,深深吸了一口气。
“主人……求你干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是最淫靡的哀求,“求你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操死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
老三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我操,这真是猫女郎吗?怎么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
“闭嘴,看戏。”匪首一挥手,然后按住猫女郎的头,“含进去,把你主人的鸡巴舔硬。”
猫女郎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半软的阴茎含进口中。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龟头,吸吮着上面的残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唔嗯……主人好香……”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好喜欢主人的味道……”
匪首舒服得呻吟出声,大手按着猫女郎的头,强迫她吞得更深。
“这嘴是真他妈会吸,比那下面还紧。”他冲兄弟们炫耀,“看到没,这才是驯服女侠的正确方式。”
刀疤和阿虎疯狂点头,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
匪首很快就再次硬了。他一把推开猫女郎,指着地毯:“趴好,屁股翘起来。”
猫女郎立刻照做,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屁股高高撅起,红肿湿滑的阴户敞开着,一张一合地流水。
“主人,来吧……”她回头看着匪首,眼神勾人,“干你的小母猫……”
匪首跪在她身后,再次插了进去。
“啊!好深!”猫女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主人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我的宫口都被你顶开了!”
“爽不爽?”匪首一边干一边用力拍打着她雪白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爽!太爽了!”猫女郎大声叫着,完全不在意周围还有多少人看着,“主人把我操爽了!我下面全是水!全是主人的鸡巴水!”
“那你说,你是什么?”匪首加速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那圆润的臀肉上。
“我是主人的骚货!主人的母猫!”猫女郎的声音越来越浪,“我是只属于主人的女侠婊子!主人想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
人质群里,有人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更多的人是把脸埋进膝盖里,不忍再看。那个刚才还威风凛凛、拯救他们的女英雄,现在却在一个绑匪身下浪叫求欢。
“大哥,让我也玩玩呗!”老三实在忍不住了。
“去,排队。”匪首正在兴头上,哪肯让位,“等老子爽完了再说。”
他又换了个姿势,把猫女郎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猫女郎立刻缠了上来,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尽管被绑着也努力搂着他的脖子。
“主人……亲亲我……”她把面罩边缘露出的嘴唇凑过去。
匪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吻了上去。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激烈地舌吻,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嗯……主人……”猫女郎在他唇间呢喃,“我要你射进来……灌满我……我想怀主人的孩子……”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匪首最后的理智。他猛地挺腰,疯狂地抽插起来。
“给你!都给你!”他吼叫着,再次把精液射进猫女郎的子宫。
“啊——!主人射了!好多!好烫!”猫女郎再次高潮,阴道紧紧绞住匪首的阴茎,死活不肯松开,“我也要给主人生小猫……好多好多小猫……”
两人纠缠在一起,大口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匪首才软绵绵地滑出来。他看着身下这个还在回味余韵的女人,伸手戳了戳她那红肿的阴蒂。
“啊!主人别碰……那里还在跳……”猫女郎缩了一下,却把腿分得更开,“主人摸摸我……别的地方也摸摸……”
匪首笑了,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玩物。
“老三,轮到你了。”他站起来,把位置让出来,“别把她玩坏了,后面还有刀疤和阿虎。”
老三早就饥渴难耐,扑上去就把猫女郎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女侠,自己坐上来。”老三躺在床上,挺着那根短粗的阴茎。
猫女郎顺从地分开腿,将那根阴茎吞进还在流精液的阴道里。
“啊……虽然没主人大……但也挺舒服……”她一边起伏一边评价,眼神却一直飘向旁边的匪首,“主人,你看我……我是不是做得很好?”
“不错。”匪首点了根烟,像个皇帝一样坐在沙发上,“继续努力。”
“是,主人!”猫女郎更卖力了,腰肢扭得妖冶,“主人你看,我的乳头硬得好难受……主人你摸摸我……”
匪首伸出手,捏住那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尖,用力一扯。
“啊!好舒服!”猫女郎尖叫着,在老三身上达到又一次高潮。
老三被这一绞,也很快缴械投降。
接下来是刀疤和阿虎。猫女郎在他们身下依旧表现得像个最称职的荡妇,各种姿势配合得天衣无缝,嘴里更是没停过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主人的兄弟干我也很舒服……但是我还是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主人,我的阴蒂还在跳……你亲亲它好不好……”
“主人,我要你再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
每一次换人,她都要看向匪首,求表扬,求关注,求抚摸。仿佛这个刚才还是敌人的男人,此刻成了她世界的中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二十五分钟了。
匪首看着那个还在阿虎身下呻吟的女人,心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他站起来,走到猫女郎面前,拍了拍她的脸。
“好了,今天就到这。”他说,“女侠,你是我的了。”
猫女郎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依然带着那种绿色的幽光:“是,主人……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匪首转过身,看向那群已经看傻了的人质。
“都看到了吗?”他张开双臂,得意洋洋,“你们的女侠,现在是我的母狗!她求着我干她,求着我射进去!什么狗屁正义,什么狗屁英雄,在鸡巴面前都是一堆烂肉!”
人质群里一片死寂,没人敢说话。
猫女郎趴在地上,看着匪首的背影,眼神依然温顺而痴迷。
“主人……”她轻声叫道,“主人不要丢下我……”
匪首回过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放心,老子不会丢下你。等这票干完了,老子带你走,以后你就专门伺候老子一个人,好不好?”
“好……”猫女郎点点头,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我伺候主人……给主人生小猫……”
顺从窗口还在继续。但那眼底深处的幽光,似乎比刚才淡了那么一点。
耳蜗深处的加密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滋——”
静电噪音刺入鼓膜,那是信号屏蔽消失后特有的电流音。紧接着,米娅干巴巴的声音突然跳进脑海,带着一点点不自然的急促。
“婉。信号恢复了。警力三分钟后抵达现场,你那边情况如何?”
猫女郎没有立刻回答。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上半身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臀部微微翘起,战衣下的肌肤沾满了汗液和男人的体液,散发着腥膻的气味。阿虎刚刚从她身上爬起来,正提着裤子在一旁喘粗气。
但她眼底那层诡异的幽绿荧光,正在一点点消散。
“主人……”她张开嘴,那个称呼还没完全吐出来,喉咙里发出的音调突然变了。原本甜腻媚俗的尾音像被刀切断,卡在半空中,变成了一个干涩、短促的气音。
匪首正系着皮带,听见这声唤,习惯性地回头,脸上还挂着那种居高临下的狎笑:“怎么了?还没爽够?别急,等你跟了老子,以后天天让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猫女郎的眼睛。
那双原本迷离温顺、泛着绿光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清明。深色的虹膜里只剩下彻骨的冷意,那目光直直地钉在他脸上。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瞬间回归,哪怕她现在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地趴在地上,依然让匪首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你……”匪首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手摸向腰间的起爆器,“你装什么……”
猫女郎没有理会他的慌乱。她缓缓闭上眼,又睁开。
*天哪。*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三十分钟的记忆像一团腐烂的泥沼,在她的脑海里翻涌。她记得自己叫那个男人“主人”,记得自己求他射进来,记得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翘起屁股,甚至……甚至求他给她生小猫。
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烧上天灵盖。面罩下的脸颊滚烫,连耳根都在发麻。那是比刚才被撕裂战衣时更强烈的屈辱,是从灵魂深处被剥皮抽筋的痛楚。
她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把这几个男人撕成碎片。
但理智在下一秒就强行压下了沸腾的杀意。
*冷静。现在不行。*
*我还在这里。炸弹还在这里。十五个人质还在这里。*
*崩溃是之后的事。现在,算账。*
猫女郎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从急促变得深长而稳定。她调整着呼吸的节奏,强迫肾上腺素转化为肌肉的掌控力。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悄悄绷紧,感受着尼龙扎带的咬合点。
“婉?”米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多了一丝罕见的温度,“你还好吗?我读不到你的生理指标……”
“我还活着。”
猫女郎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来,冷硬,平稳,没有一丝颤抖。完全不同于刚才那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呻吟。
匪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你这母猫……”他一把抓起腰间的起爆器,拇指死死按在红色的按钮上方,“别乱动!再动我就按了!”
“你的时间到了。”
猫女郎依旧趴在地上,但她的视线已经锁定了匪首手中的遥控器。那个廉价的土制装置,有效信号覆盖范围只有五米。而他现在站的位置,离她刚好四米半。
只要一瞬间。
“什么时间?”匪首吼道,额角渗出冷汗,“老子没听懂!别给我装神弄鬼!”
“你以为你赢了。”猫女郎缓缓屈起双腿,长靴的鞋底抵住地面,蓄力,“你只是借了三十分钟。现在,到时了。”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匪首,扫过旁边那三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喽啰,最后停在那些瑟缩在沙发区的人质身上。
“我数着你们每张脸。”
匪首的手指开始颤抖。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那是死神核对名单的眼神。
“住口!给我趴好!”他歇斯底里地吼叫,举起手里的短猎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放下武器。”
猫女郎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力极强的冷冽回响。那是宣判。
“最后一次警告。”
匪首的理智在这一刻崩断。
“去你妈的警告!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他猛地抬起手,拇指狠狠压向起爆器的红色按钮。
但猫女郎比他更快。
在那根拇指落下的前一瞬,猫女郎的双腿猛蹬地面。黑色的身影贴着大理石地面滑出。她在极短的距离内完成了加速,五寸细高跟的长靴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音。
匪首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死死钳住。
“咔嚓。”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啊!”匪首惨叫一声,手腕脱臼,起爆器脱手飞出。
猫女郎另一只手精准地在半空中接住那个黑色的遥控器,顺势一拳砸在匪首的胸口。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将他整个人打得飞出去,重重撞在柜台的大理石台面上,然后滑落在地,连气都喘不上来。
“大哥!”
老三和刀疤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举起手里的枪。
“别动!别动啊!”老三怪叫着,枪口在空中乱晃。
猫女郎根本没给他们开枪的机会。她借着刚才那一拳的反冲力,身体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长靴带着破风声横扫而出。
“砰!”
靴跟重重踢在老三的太阳穴上。老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死过去,手里的枪甩飞出去,撞在墙角。
刀疤扣动扳机,但猫女郎的身影已经绕到了他的侧面。一只戴着长手套的手掌切在他的颈动脉上,精准而利落。刀疤双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阿虎刚才就已经被猫女郎那一脚踢断了下巴,这会儿正捂着嘴在地上打滚,看到三个同伴转瞬间全倒,吓得连滚带爬地往柜台后面缩。
“别……别过来……”他举起双手,浑身抖得像筛糠。
猫女郎几步走到匪首面前。这家伙正捂着脱臼的手腕,狼狈地想要去够掉在地上的猎枪。
猫女郎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五寸鞋跟碾过他的指骨。
“啊——!!”匪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说过。”猫女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刺骨,“你们不会离开这里。”
她弯下腰,从匪首身上扯下那件绑着雷管的外套。拆弹对她来说并不困难,这种土制炸药的引线极其简陋,只要剪断正确的线路就能报废。她从腰带的暗格里摸出切割器,三两下就卸掉了炸弹的核心引信,将那团危险的红蓝电线扔到一旁。
“老三!”匪首绝望地吼道,“刀疤!废物!都给我起来啊!”
没人回应他。只有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猫女郎从匪首的口袋里摸出尼龙扎带,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勒得死紧,接着是他的双脚。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把那一头凌乱的深栗色长发甩到脑后。
战衣依然破破烂烂,胸前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那对还残留着指印的丰满乳房;胯间的开口也没合上,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体液。但此刻没有任何人敢直视她的身体。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杀气,让所有的淫靡和羞耻都退散得一干二净。
她转过身,走向那群惊魂未定的人质。
十五个人缩在沙发区,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流泪,有的甚至不敢抬头看她。
猫女郎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刚才那种冷硬的杀意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生涩的温和。她单膝跪下,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他们平齐。
“没事了。”她说。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但语气是笃定的安抚,“你们安全了。”
那个之前一直捂着嘴哭泣的年轻女人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猫女郎胸前那片赤裸的肌肤上,又迅速移开,似乎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
“女侠……我们……”女人哽咽着,“刚才……刚才他们对你……”
“那是战术。”猫女郎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在意。”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解开了捆在那个中年男人手腕上的领带。男人搓着勒红的皮肤,看着她战衣上的破口,嘴唇哆嗦着:“谢、谢谢……”
“警察马上到。”猫女郎继续解开下一个人的束缚,“保持冷静,待在这里别乱跑。”
她挨个解开了所有人的束缚,每一次触碰都刻意放轻了力道。那双刚才还能徒手扭断男人手腕的手,此刻温柔得不像话。
“你救了我们。”一个老人握住她的手,浑浊的眼里满是感激,“你是真正的英雄。”
猫女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手抽了回来。
耳蜗里的通讯器再次响起。
“婉。”米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干巴巴的调子,但语速明显比平时快,“警方先遣队已经抵达外围,正在突破大门。四名目标是否已控制?”
“全部生擒。”猫女郎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藉的战衣,伸手把胸前的拉链勉强拉到了锁骨下方,遮住那对还在微微晃荡的乳房,又把胯间的开口拉链合拢,“炸弹已拆除,人质安全。”
“收到。医疗组随警队入场,你不需要……”
“我没事。”猫女郎打断了米娅的话,声音恢复了那种冷艳的平静,“交接给警方,我撤了。”
大堂的落地窗外,红蓝交替的警灯已经把夜空撕成了碎片。尖锐的警笛声穿透玻璃,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那帮条子来了!”匪首躺在地上,绝望地闭上眼,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几秒钟后,全副武装的特警队撞开了银行的大门。战术手电的光束在大堂里乱晃,最后定格在那个站在大厅中央的黑色身影上。
领头的警队队长是个中年人,他看着满地的昏迷匪徒和完好无损的人质,又看了看猫女郎,眼神复杂。
“女侠。”他收起枪,敬了个礼,“现场情况?”
“四人持枪抢劫,全部生擒。”猫女郎简短地汇报,下巴微抬,指向匪首,“领头那个身上有土制炸药,引信已拆,雷管还在他背上,小心处理。人质十五名,无伤亡。”
警队队长迅速扫视了一圈,挥手让队员上前把四个匪徒拖走,又安排医疗组进场检查人质。他走到猫女郎面前,似乎想说什么,目光触及她破损的战衣和裸露在外的肌肤,又尴尬地移开视线。
“多谢。”他低声说,“这次又是你……”
“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猫女郎没等他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
她没有回头看那些获救的人质,也没有再看那四个被拖走的匪徒。
她穿过慌乱的人群,无声无息地跃上了柜台的台面,接着纵身一跃,抓住了通风百叶窗的边缘。黑色的身影在大堂所有人的注视下,灵巧地钻回了那个狭窄的通风管道。
雾港市的天际线在黎明前最暗的时刻沉睡着。
猫女郎从银行大楼顶层的通风口钻出来,站在了布满碎石和空调外机的天台上。
清晨的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吹得她敞开的战衣猎猎作响。她走到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灯火通明的街道。四辆救护车,六辆警车,警笛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这座城市的宁静。
四名匪徒被逐一塞进警车。人质们披着毛毯,在接受医护人员的检查。
她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
战衣的拉链虽然拉上了,但布料已经被撕裂出好几道口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项圈上的猫铃还在随风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声。
她伸手摸了摸脸上面罩的边缘。还在。
只要这个还在,林婉清就还是那个可以在阳光下喝咖啡、看书、度假的普通女人。
“婉。”米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次没有任何杂音,清晰得刺耳,“任务完成。目标全部归案,人质零伤亡。你的体征……心率偏高,肾上腺素残留过高。建议回基地进行深度清理和……心理评估。”
“不需要评估。”猫女郎靠在天台的女儿墙上,仰起头,看着东方天际那一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婉。”米娅难得地坚持了一下,“刚才那三十分钟,你的脑电波异常波动……我知道那是基因锁的副作用,但你……”
“米娅。”猫女郎打断了她,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没事。”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叶,驱散了残留的燥热和那些令人作呕的记忆。
明天。
明天她还是林婉清。她要把那本没看完的精装书看完,要去那个楼顶泳池游两圈,要换上一条漂亮的裙子去吃早午餐。
至于今晚发生的事,就把它烂在这个天台上。
“度假继续。”她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她睁开眼,那双深色的眸子里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慵懒。
“确认任务完成。”米娅沉默片刻,恢复了干巴巴的语调,“基地备案。回家路上小心。”
“收到。”
猫女郎站直身体。
东方的天空已经亮了起来。第一缕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雾港市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上,给那些钢铁和玻璃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她从腰带上射出爪钩,黑色的绳索飞射而出,牢牢抓住了对面大楼的避雷针。
没有犹豫,没有回望。
黑色的身影纵身跃出天台,在黎明破晓的晨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面罩上的猫眼倒映着整座城市苏醒的模样,那道残破却依然挺拔的影子,在晨风中荡向了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