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里亮起惨白的光。
蝙蝠侠睁眼。
脊椎沉重发僵,四肢的关节全锈死了。他维持着蜷缩的姿势,铁链从四面八方把他的手脚锁在笼壁上。昨夜射了八次之后的虚脱还黏在骨头缝里,连呼吸都是涩的。口球已经摘了,下颌酸得咬不住牙。
铁笼外面,工业风的水泥墙还是那副死样子。但声音变了。直播间的电子音效在远处的音响里嗡嗡响,像一群苍蝇绕着腐肉打转。
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五个穿灰制服戴面罩的男人推着一辆不锈钢推车走进来。推车上摆着冷冰冰的器械,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刺耳。领头的那个掏出钥匙,哗啦一声打开铁笼的锁链。
“出来。”
蝙蝠侠没动。
两双手把他从笼子里拖出来,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有人把水壶嘴塞进他嘴里,凉水灌进来,他吞了两口,剩下的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深灰色的紧身衣拉链已经拉到锁骨,战术腰带还挂在腰上,但下半截布料被剪开,性器完全暴露在冷风里。
另外两个人开始在他身上操作。
一根硅胶外圈包着钢芯的环,硬生生套上他的阴茎根部。勒得极紧,皮肉被箍出一道深沟。接着是龟头套,透明的硅胶套,严丝合缝地罩住整个前端,底部有个单向阀门。他马上就明白了这个装置的用途:内压会不断累积,精液排不出去。
“按住大腿。”
针头扎进臀部肌肉,药液推入的瞬间一阵灼烫炸开。这针跟昨天那种短效的不一样,劲道沉得多,半分钟不到,血液就开始往下半身涌。原本疲软的性器在环和套的禁锢下强行充血,青筋暴起,龟头被透明套勒得发紫。他闭上眼。高潮阻断。他们会让他硬着,但永远射不出来。一层折磨叠着另一层。
两个人把他架起来,拖到厂房中央。
一个新的X型架立在那里,正对着几米开外的另一个X型架。两架之间放着一张单人皮床。更远处,一把真皮扶手椅正对着这片区域。多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把这几个位置全罩进镜头里。
手腕和脚踝被四点锁扣固定在X型架的四个端点上。站立姿态,双腿分开,浑身破绽。他现在既是这场秀的主角,也是唯一的观众。
直播间重开。屏幕上的数字疯涨。昨天那场八连射的录像在暗网已经传疯了,一开播就涌进来一万两千人。弹幕刷得密不透风,全是英文、俄文、日文混杂的下流话。
另一扇门开了。
江老走进来。深灰三件套,暗纹领带夹,手里夹着半根雪茄。这是他头一回亲自下场。他在那把皮扶手椅上坐下来,调整坐姿,隔着几米远看着X型架上的蝙蝠侠。
“昨天是资产折旧。”江老的声音很平,像在谈一笔生意。“今天是价值回收。明天转长期设施,这盘货的折现率就归零了。”
蝙蝠侠没说话。他在X型架上喘着粗气,性器被药物和器械强行撑着,龟头在透明套里涨得发黑,每一根血管都鼓胀到了极限。
单面玻璃后面,监控室里。
赵漫已经换好了全套行头。头上的金冠、红蓝紧身胸衣、金色W腰带、护腕、长靴,连假发都一缕不乱。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背上的青筋绷得死紧。她不敢看面前的监控屏幕。屏幕上那个被绑在X型架上的男人,是她在顶层公寓阳台上叫过真名的男人。是她亲手在酒里下了药送进这个地狱的男人。
杜湘站在她旁边,紫黑色的乳胶猫女装紧贴着身体,拉链从喉口拉到耻骨,银灰色的齿在灯光下反着冷光。猫耳兜帽戴正,黑色多米诺面具遮住眼眶,红唇抿成一条线。
“你先上。”杜湘的声音没有温度。“我随后。”
她顿了顿,看着赵漫僵硬的后脑勺。
“代号X。SD卡还在我保险柜里。你清楚规矩。”
赵漫肩膀缩了缩。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向监控室的那扇门。
门开了。
赵漫走进来。
金冠扣在额头上,红蓝紧身胸衣箍着胸腔,W腰带卡在腰线上,长靴从脚踝裹到大腿中段。假发垂在肩头,便宜化纤的乌黑,一丝一缕都假得刻意。红唇补过了,鲜亮,像刚从模具里倒出来还没干透的颜色。
步子不对。肩膀往后拽得太死,下巴抬得太高,脊椎绷成一根铁棍。像一具被提线木偶强行拉出挺拔姿态的死尸。
她走过水泥地。高跟靴踩在灰白色的地面上,笃笃笃,每一步都稳得不正常。目光越过几米的距离,直直撞上X型架上的蝙蝠侠。
那一眼。
赤裸裸的、带着血腥气的道歉。她的嘴唇微微抖着,眼眶泛红,但死死忍住了。睫毛压下去,把那层水光硬生生逼回去。
蝙蝠侠看见了。他在X型架上没动。手腕和脚踝被四点锁扣固定着,深灰色的紧身衣从锁骨以下还完整,下半截布料被剪开,性器暴露在冷风里。环和套还锁着,药物还在血管里烧,龟头在透明套里涨成紫黑色,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跳。
面具下的眼睛沉得像两口枯井。他接住了她的目光。
然后她收回去了。
赵漫走到对面的X型架前站定,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大腿上蜷着,指甲掐进红蓝胸衣的边缘,掐出小小的月牙印。
江老在扶手椅上动了动手指。
侧门开了。一个穿全黑战术装、戴巴拉克拉瓦头套的男人走进来。高大,沉默,走路的时候靴底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响。他径直走到赵漫身后。
没有一句废话。
男人抓住赵漫的手腕,把她往后一推。后背撞上X型架,金属扣环咔嗒响了两声,双手被锁在头顶两侧的端点上。脸正对着蝙蝠侠。
几米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远得够不到她一根手指。
蝙蝠侠盯着她。神奇女侠的金冠在她额头上闪着冷光,红蓝胸衣箍着她的胸口,W腰带卡在腰线上。他认得这套Cos的每一个符号。他更认得她刚才看他的那种眼神。在那个外滩的露台上,她在风里也是这样看他的。
江老的声音从扶手椅方向飘过来,不紧不慢。
“X。脚本在那儿。杜小姐在监控室看着。SD卡锁不锁,看你。”
赵漫浑身一僵。脊背贴着X型架的横梁,肩胛骨硌在金属上,那层薄薄的红蓝布料根本隔不住冷。手指在头顶的扣环里攥紧,指节泛白。
屏幕上的弹幕疯了。观众人数从一万三瞬间飙到一万八,全是黄暴的英文缩写和颜文字。“NTR!”“这蝙蝠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操!”“神奇女侠是下一个吗?”
巴拉克拉瓦男站在赵漫身后,拉开战术裤的拉链。拉链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晰,像一道刀口划开什么。性器掏出来,半勃,粗硬,龟头的颜色发暗,柱身上青筋隐约。他一手按住赵漫的后颈,一手把红蓝胸衣的下摆往上猛地一掀。
E罩杯的乳房弹出来。
没有胸垫。是她自己的真胸。白腻的肉被胸衣边缘勒出红印,乳晕在冷风里缩成深粉色,乳尖瞬间挺立。那两只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的时候沉沉一晃,带着不属于Cosplay道具的真实质感。胸衣堆在锁骨附近,红蓝两色的布料皱成一团,衬着底下白得发青的皮肤,像一面被扯歪的旗帜。
巴拉克拉瓦男另一只手把W腰带底部的布料往旁边一拨。没有任何前戏,挺腰就往里顶。
赵漫发出一声抽气。
干涩的肉穴被硬生生撑开。没有润滑,没有扩张,柱身硬生生碾着干涩的黏膜往里捅。摩擦的痛感从穴口烧到子宫口,像砂纸刮过裸露的神经。大腿猛地夹紧,又被男人的胯骨顶开。
真实的疼痛从喉咙里被挤出来。短促,干涩,带着牙齿咬合的咯吱声。
“老公~”她喊出声。
红唇张合,声音尖锐得发颤。这个字顺着麦克风传进直播间,弹幕炸成一片:“老公!她叫老公了!”“真骚!神奇女侠叫老公!”
但她的眼睛没看身后的男人。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几米外的蝙蝠侠。
每一声“老公”都劈成两半。一半扔给摄像头和屏幕后面那群饿狼,一半穿过几米的水泥地和冷气,钉进蝙蝠侠的眼底。
蝙蝠侠在X型架上浑身肌肉绷紧。性器在环和套的禁锢下涨得发紫,血管鼓胀颤动,龟头在透明套里顶得死紧。他听见了。这同一个词,在那个外滩的露台上,她在风里喊的是“老公~射在赵漫里面”。现在这个词被她叫给一个连脸都没露的男人。但她的眼神告诉他,那个词不是给那个人的。
他在接收。他不能动。
任何一点多余的反应,点头、转头、嘴唇动一动,都会被江老看见,被监控室里的杜湘看见,被全世界的弹幕截屏放大。他们会在下一秒把这笔账算到赵漫头上。
沉默是他唯一能给她的保护。
巴拉克拉瓦男开始加速。
每一下顶入都把赵漫的身体往前撞,后背在X型架上撞出闷响,金属扣环哐啷作响。红蓝胸衣堆在锁骨附近,两颗白腻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被冷风吹得发硬,颜色从深粉变成暗红。她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尖,边缘永远带着一丝不对劲的毛刺。真痛和真耻绞在一起、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动静,带着粗粝的摩擦感。
弹幕觉得那是“欲拒还迎”。只有蝙蝠侠听得出那根弦快断了。
巴拉克拉瓦男的粗硬在干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都带着黏膜被碾磨过的细微声响。干涩的液体慢慢被混出来,粉红色的,混着血丝,从穴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长靴的靴筒里。赵漫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长靴的靴筒蹭着男人的战术裤,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老公~好深~老公~”
她的声音在加速,在碎裂。金冠在额头上晃,假发的发梢扫过汗湿的肩膀。每一声“老公”都从喉咙里硬扯出来,带着毛边和血腥气。
蝙蝠侠盯着她的脸。那张脸在几米外,红唇张着,睫毛抖着,颧骨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看见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内侧,咬得死紧。那是她在忍痛的方式。他见过。在那个露台上,她喝多了,高跟鞋崴了一下,也是这样咬着下唇忍过去。
巴拉克拉瓦男把她从X型架上解下来,按着后颈推向旁边一个齐腰高的矮台。
赵漫弯下腰,双手被重新扣在台面两侧。金冠滑到眉毛上,假发乱了,几缕真发从后颈漏出来贴在汗湿的皮肤上。红蓝胸衣还堆在锁骨附近,两只乳房垂下来,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晃荡,乳尖几乎擦到冰凉的金属台面。W腰带卡在腰线上,底部的布料已经被拨到一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灯光和冷风里。男人从后面再次插入,撞击的力度让她的膝盖发软,全靠扣环和男人的手撑着。
这个角度,蝙蝠侠看见她的后背。脊背弓着,肩胛骨突出来,脊椎一节一节在红蓝布料底下隆起。腰在男人顶入的时候往里塌,屁股被撞得往前送,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长靴的靴筒里,小腿的肌肉在抽搐。精液和血丝混着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灰色地面上洇开小小的深色水渍。
然后她被翻了过来。
仰面,正对着蝙蝠侠。扣环重新锁死在台面两侧,双腿被架起来,大敞着。巴拉克拉瓦男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挺到底。
这个姿势把她的脸完全暴露给几米外的蝙蝠侠。
金冠歪斜,假发半脱,几缕真发贴在额头上,睫毛膏被眼泪冲出两道黑痕。她在哭。真的在哭,止不住的生理性流泪,泪水混着晕开的眼线糊了半张脸,把那张精心补过的妆容搅成一滩脏污。
红蓝胸衣彻底堆到了锁骨以上,两只乳房袒露着,乳尖在冷风里挺立,颜色暗红。W腰带底部的布料完全拨开,大腿被架起来分开,巴拉克拉瓦男的柱身在她两腿之间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粉红色的,混着血丝和精液前液。
“老公~再深一点~老公~”
每一声都叫给身后的男人。每一眼都死死钉在蝙蝠侠脸上。
她的眼睛在说另一件事。蝙蝠侠看得见。那双眼睛红透了,眼眶里蓄着泪,但视线一瞬都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她在用那双眼睛说: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也疼。我没办法。
中间有一瞬,巴拉克拉瓦男的节奏猛地一顿,重重顶进去。赵漫的腰弹起来,嘴大张着,那个形状在气流里无声地动了。
救我。
麦克风没有收进这个音节。弹幕看不见。江老听不见。只有蝙蝠侠看见了那个嘴形。
他的性器在环和套里剧烈地抽搐了一阵。精液被阀门堵死,压力鼓胀到极限。他没发出一点声音。面部肌肉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面具底下,他的牙咬得咯吱响。舌头抵着上颚,硬把那股要冲出喉咙的声音压回去。手在扣环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印。
江老在扶手椅上敲了敲雪茄灰。
“X。收一收。眼神太过了。”
赵漫的身体一僵。
她咬住下唇,重新把那副Cos的腔调捡起来。呻吟变得更尖、更亮,像修过音的Vocal,但眼泪依然止不住地流。她把下巴抬起来,让泪水流向太阳穴而不是脸颊,这样镜头里看不清。
“老公~操我~老公~”
弹幕狂刷:“这叫声绝了!”“蝙蝠侠看着自己老婆被干!”“太骚了受不了!”
巴拉克拉瓦男加快了速度。肉拍肉的声音在厂房里回荡,混着赵漫破碎的叫喊和金属扣环的撞击声。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没节奏,最后狠狠一顶,抵在最深处不动了。
内射。
赵漫的腰猛地弹起来。身体本能的痉挛。内壁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干涩的肉壁被强行润滑,快感一路炸过脊椎,完全绕过了她的意志。她的脸在心跳的时间里扭曲了。先是被操到高潮的空白,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自我厌恶。那半秒钟的表情像一张撕成两半的照片,一半是淫荡的快感,一半是绝望的崩塌。
她高潮的时候,大腿根的肌肉绞紧,穴口痉挛着一缩一缩,精液被挤出来一些,又吸进去一些。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被截断的、闷在水里的呜咽。
“她去了!神奇女侠去了!”弹幕沸腾。
巴拉克拉瓦男在里头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柱身抽出的时候带着黏腻的水声,精液混着血丝和体液顺着赵漫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在灰色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深色。
蝙蝠侠在X型架上看着这一切。他的性器涨到极限,龟头在透明套里变成紫黑色,精液被阀门死死堵住,压力让整根肉柱都在发抖。弹幕有眼尖的截图放大:“看蝙蝠侠的鸡巴!还没射!”“这锁太狠了!憋死他!”“不射才是精髓!”
他们以为憋着射不出来就是最狠的折磨。他们不知道看着她在几米外被操、被逼着叫别人老公、眼泪糊了满脸还要继续演,才是真正的活剐。
蝙蝠侠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高潮的余韵退去之后,那张脸上只剩下一片空白,像所有表情都被抽走了。嘴唇还在微微张合,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巴拉克拉瓦男把性器塞回裤子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像一道封口。他一声不吭地走向侧门,消失了。
有人过来解开赵漫的手扣。
她从台面上滑下来,双腿发软,险些跪在地上。金冠挂在眉毛上,假发歪到一边露出底下的短发,睫毛膏糊了满脸,红唇蹭在台面边缘蹭掉了一块,露出底下苍白的唇色。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长靴的靴筒里,走一步,靴筒里就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她伸手扶着X型架,把金冠扶正,把假发往回掖了掖。手指在发抖,掖了两次才掖好。
她转身往侧门走。
路过蝙蝠侠的X型架时,她放慢了脚步。只差一臂的距离。如果他的手是自由的,只要往前伸一点就能碰到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
嘴唇张开。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
说不出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像塞了一团铁丝,每个字都被扎回去。侧门那边传来一声咳嗽。她转身,走进了那扇门。
门在她身后关上。
蝙蝠侠在X型架上闭了一下眼。只有一下。
江老在扶手椅上弹了弹雪茄,声音不咸不淡。
“下一场。猫女。”
江老还坐在扶手椅里,雪茄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烟灰积了一截也没弹。
蝙蝠侠在X型架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到锁骨上。性器依然硬挺着,被硅胶环和透明套勒得发紫,每一根青筋都鼓胀着。精液憋在管道里排不出去,那种涨到要炸裂的钝痛从下腹蔓延到整个盆腔。
弹幕还在刷,但节奏慢了下来。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屏幕上挂着一个投票框:下一场是谁?选项只有两个:“猫女”和“其他”。猫女的票数碾压。
侧门又开了。
这次走进来的人,步态跟赵漫完全不一样。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不急不缓,每一步都稳得像尺子量过。
杜湘。
深紫黑色的乳胶连体衣从脖颈裹到脚踝,银灰色的拉链从喉口笔直拉到耻骨,齿痕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猫耳兜帽扣在头上,黑色多米诺面具遮住眼眶,只露出下半张脸。红唇涂得极正,像刀锋。脚踩黑色高跟长靴,指尖套着黑色利爪,身后垂着一根细长的猫尾。
没有胸垫。乳胶底下是她自己的C罩杯,轮廓被紧身衣勒得清清楚楚。
蝙蝠侠认得这个剪影。第六章、第十六章,那个在废墟下和天台上跟他对峙过的女人。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猫耳兜帽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他没有说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她。那几个夜晚里的那个。
杜湘没有看他。她径直走到扶手椅前面,站定。
江老抬了抬眼皮。
“低头。”
杜湘单膝跪下。乳胶衣在大腿处绷出一道褶皱。她的黑利爪捏住江老西裤的拉链,往下拉,把那根属于六十多岁老人的性器掏出来。灰白的阴毛,疲软的柱身,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松弛感。
她俯下身,含进去。
动作简洁、利落,没有任何温柔。舌头卷住柱身,口腔内壁贴紧,吞吐的节奏精准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江老往后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飘过猫耳兜帽的轮廓。
弹幕又炸了:“猫女给江老吹了!”“真假猫女同台!”“这蝙蝠侠看的什么神仙局!”观众数从一万九飙到两万六,满屏都是黄暴的惊叹号和求私聊的刷屏。
蝙蝠侠在X型架上看完了整个过程。猫女跪在江老面前,猫耳微微晃动,黑色的猫尾搭在地板上。环和套还锁着他的性器,药物还在血管里烧,柱身涨到极限,憋着出不来。
杜湘把江老含硬了,吐出来,站起身。
她转身走向旁边那张皮床。高跟靴踩上床垫,乳胶衣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仰面躺下,双腿微曲,黑利爪捏住银灰色拉链的拉头,往下拉。从喉口一路拉到耻骨,拉链两边敞开,露出她白腻的C罩杯乳房、平坦的小腹、光洁的私处。猫耳兜帽和多米诺面具还戴着,红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张开手臂,搭在床沿。等着。
江老把雪茄摁灭在扶手椅的扶手上。他站起来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从那把椅子里起身。深灰三件套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马甲还穿着,西裤褪到大腿中段。六十多岁的身体精瘦,皮肤松弛,但那根东西已经硬了,指向皮床上的猫女。
他慢慢走过去,爬上床,跪在杜湘两腿之间。猫耳兜帽的阴影遮住了杜湘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半张脸和那抹红唇。她的黑利爪搭在江老的肩膀上。
摄像机的红灯亮着。两万六千双眼睛盯着屏幕。
蝙蝠侠在几米外的X型架上,看着那个猫耳兜帽在皮床上晃动。环和套还锁着。药物还在烧。他什么都做不了。
江老的手掌压上杜湘的小腹。
掌心干燥,温热,带着雪茄烟气浸透皮肉之后那种微微发涩的触感。五指张开,拇指摁在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其余四指顺着乳胶开叉的边缘往下滑。乳胶被体温捂得微热,底下是紧绷的腹肌和薄薄一层皮下脂肪。他的手指像在清点一件入库的藏品,不急,每寸皮肤都摸过去。
杜湘的膝盖微微分开。
不是迎,是让。让他的手落进两腿之间。指腹拨开阴唇,干涩的黏膜被硬摁了几下,指头挤进去一截。内壁是干的,没有一丝润意,指腹刮过黏膜的褶皱,摩擦的触感粗糙得发涩。她的穴口不自觉收缩,把那根入侵的指头箍紧。
“江总。”她吐出两个字。声调绷得恰到好处,慵懒里透着逢迎,舌尖抵在上颚,尾音往下坠。黑利爪勾住江老马甲的下摆,轻轻一拽。“急什么。”
弹幕滚动:“江总!她叫江总!”“猫女叫得真骚!”“这称呼绝了,不是老公是老板!”
江老没理会弹幕。他抽回手指,指尖上沾着一星半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丝又断掉。他随手在自己的西裤上蹭了蹭,另一只手按住杜湘的膝盖,往两边一压。
六十多岁的身体俯下去,腰背微微佝偻,马甲的扣子硌在杜湘的小腹上。性器抵上穴口,龟头在干涩的入口磨了两下,缓慢地推进去。
干涩的肉壁被硬生生撑开。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黏膜被龟头碾过的每一寸都在叫嚣。杜湘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被她自己咬碎,换成一声拉长的呻吟。
“嗯~江总~”
内壁被操出了水。黏膜被反复摩擦之后的应激反应。黏腻的咕叽声在每次抽插的间隙漏出来,混着乳胶衣摩擦皮床的吱呀声。
江老的下巴抵着她的锁骨,鼻息喷在猫耳兜帽的边缘,带着雪茄的焦油味和老年人特有的口鼻气息。他的动作不快,一插一送都有固定的间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磨蹭两秒,再抽出来。属于老年人的耐性和掌控欲,全写在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里。他的手松松搭在杜湘的颈侧,拇指按着喉结下方的凹陷,不掐,只是放在那里。
杜湘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乳胶衣的靴筒蹭着马甲的布料,吱吱地响。猫尾被压在臀下,随着江老的顶撞一下一下地抽动,尾梢扫过床单,发出沙沙的细响。
“江总~慢点~”她的指甲隔着乳胶掐进江老的肩肉里,腰身往上弓,迎合他的角度。内壁绞紧,肉壁裹着柱身研磨,淫水从交接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江老的西裤上洇开深色的圆斑。
几米外,X型架上。
蝙蝠侠的性器在环和套的禁锢里跳了一下。
血管突突地搏动,龟头在透明套里涨成深紫色,精液被阀门堵死在管道里,压力从下腹蔓延到脊椎,像一把钝刀在骨缝里剐。药物还在血管里烧,血液持续往下半身涌,柱身的青筋全凸了出来。他憋到失控。一滴都射不出。
他听见她的声音。那个在废墟下跨坐在他身上叫“老公”的嗓子,那个在天台上被夜风吹散了尾音的嗓子。现在一字一顿地叫着另一个人“江总”。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记一记敲进他的耳膜。
弹幕切出分屏。左边是皮床上的猫女和江老,右边是X型架上蝙蝠侠被锁死的胯部特写。涨紫的龟头、勒出深沟的环根、青筋暴突的柱身。对比惨烈得像一张讽刺画。
“看那根鸡巴!快炸了!”“还是江老牛逼,一刀不放就把猫女操出水了!”“蝙蝠侠憋死算了哈哈哈!”
江老在皮床上换了个角度。他直起腰,把杜湘的右腿架到肩膀上,侧着压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前壁的那一小片粗糙。
杜湘的腰猛地弹起来。
“啊~”叫声比刚才尖了一个调。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一截尾音硬生生吞回去,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江总~那里~别~”
江老没停。他维持着这个侧压的姿势,有节奏地碾那个点。每碾一下,杜湘的大腿就抽搐一次,内壁痉挛着绞紧,把他吸得更深。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猫尾被她的身体压着,尾梢随着痉挛一颤一颤地抖。
“叫什么。”江老的声音压得很低,雪茄熏过的沙哑。
杜湘的喉结上下滚动。红唇张合,吐出的气又热又碎:“江总~操我~江总~”
弹幕沸腾:“江总牛逼!”“猫女叫得太骚了!”“这比神奇女侠还带劲!”
蝙蝠侠在X型架上闭了一下眼。
只有一下。眼皮阖上又睁开。面具下的目光沉得见底全无,死死钉在皮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上。他不能闭眼。闭眼是反应,是给江老和弹幕看的反应。他只能睁着。看着那个猫耳兜帽在江老的肩窝里晃动,看着黑利爪掐进马甲的布料,看着她的腰弓起来、大腿缠上去、内壁被操出水。看着她叫别人“江总”。
江老从杜湘的身体里退出来。柱身上沾着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龟头湿漉漉的,带着她的味道。他拍了拍杜湘的胯骨,翻身仰面躺在皮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上来。”
杜湘撑着床沿坐起来,拉好歪到一边的乳胶肩带。银灰色拉链的齿痕咬合着乳胶的边缘,汗水浸湿了拉链两侧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泛着潮红。她跪在江老两腿之间,黑利爪握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一寸一寸地吞。
龟头撑开内壁,柱身被滚烫的肉裹紧。她吸了一口冷气,腰身往下沉,直到臀部完全贴上他的胯骨,整根没入。乳胶衣的裆部被撑开,穴口的边缘咬着柱身根部,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打湿了江老的阴毛。
“嗯~”长长的一声叹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江总~好深~”
她开始动。膝盖撑在皮床上,腰身起伏,上下吞吐。乳胶衣的银灰色拉链从喉口到耻骨整条敞开,C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尖在冷风里挺立,暗红色的乳晕被汗水濡湿,边缘微微发亮。猫尾从臀缝间垂下来,搭在江老的大腿上,随着她的起伏甩动。
弹幕疯狂截图:“猫女骑乘!”“看那对奶子!”“猫尾巴晃得我快射了!”
江老躺在下面,双手搭在她的胯骨上,不掐,只是放在那里。拇指按着胯骨的棱角,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施力。他的脸很平静,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像在审视一份报表。
杜湘俯下身,黑利爪撑在江老胸口的马甲上,凑到他耳边。
“江总~”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能被麦克风勉强收进去。“猫女伺候得~江总舒服吗~”
江老没答。他的拇指在她胯骨上按了一下,力道稍微重了些。
杜湘的腰身一僵,随即加速起伏。内壁绞紧,肉壁裹着柱身研磨,淫水顺着交接处往下淌,滴在江老的西裤上。她的膝盖在皮床上撑出凹痕,乳胶靴筒蹭着床单,吱吱地响。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越过江老的肩膀,扫向几米外的X型架。
一秒。
猫耳兜帽和多米诺面具遮着她的上半张脸,蝙蝠侠看不清她的眼神。但那一秒的停顿太刻意了。她的动作没断,腰身依然在起伏,嘴里的“江总”依然在叫。但她的脸朝向了那个方向。
蝙蝠侠接住了这一眼。
他看懂了。她不是在求救。她是在确认。确认他在看,确认他听见了每一个“江总”,确认他硬得发疼却一滴都排不出。她要他记住这种感觉。
然后她收回视线,重新俯身,继续骑。
弹幕没察觉那个停顿。他们只看见猫女俯身贴着江老耳边说骚话,骑乘的频率越来越快,奶子晃得眼花。
“这屁股太顶了!”“江老这身子骨真行!”“蝙蝠侠的鸡巴还在跳!快截下来!”
分屏又切了。左大右小,主画面是猫女骑乘的正面特写,右下角小窗是蝙蝠侠被锁死的胯部。性器在环和套里剧烈地搏动,柱身上的青筋一道道凸起跳动,龟头在透明套里顶得发亮。压力已经积到极限,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着释放,但阀门死死堵着出口。
杜湘在皮床上翻了个身。
从面对面的骑乘变成背对的。她的背对着江老的脸,面朝几米外的X型架。猫耳兜帽歪了,几缕黑发从兜帽边缘漏出来,贴在汗湿的脖颈上。乳胶衣的拉链从颈后裂到尾椎,整条脊背暴露在灯光下,汗水顺着脊柱的凹槽往下滑,淌进臀缝里。
她的脸正对着蝙蝠侠。
多米诺面具遮着眼睛,红唇半张,呻吟从唇缝里溢出来。
“江总~再深一点~江总~”
每叫一声,她的下巴就往上抬一分,像被顶到了什么深处。内壁疯狂地绞紧,肉壁吸吮着江老的性器,淫水从交接处喷溅出来,打湿了江老的大腿根。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膝盖往下淌。
蝙蝠侠在X型架上一动不动。面具下的目光落在她半张被遮住的脸上,落在她翕动的红唇上。他听见那些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每一个“江总”都甩在他脸上。
她叫过他“老公”。在废墟底下,在天台上。那两个字从同一张嘴里吐出来,音色一模一样,却隔着天堑。
江老从下面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翻身按在皮床上。
杜湘的脸埋进枕头,膝盖跪在床面上,屁股高高撅起。猫尾从臀缝间翻上去,搭在她的后腰上。乳胶衣的拉链从颈后裂到尾椎,整条脊背暴露在灯光下,汗水顺着脊柱的凹槽往下滑。臀部两瓣白腻的肉从乳胶开叉里挤出来,穴口红肿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江老跪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重新顶进去。
“唔~”杜湘的闷哼被枕头吞掉大半,只剩下模糊的气音。
江老从后面干她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每记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的阴蒂上,啪啪的肉拍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肉浪从臀尖蔓延到腰窝,猫尾跟着抖动。
“江总~”她的脸从枕头里侧过来,半边脸贴着床单,红唇蹭花了一片。“操我~江总~操猫女~”
弹幕已经疯了:“后入猫女!”“江老这腰力可以啊!”“猫女叫得太骚了!听硬了!”
江老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但依然平稳。他不是年轻人,没有那种冲撞的蛮力,但每一顶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耐力惊人。他的手从杜湘的后颈滑到她的腰窝,拇指按着尾椎上方的那块骨头,往下压。
杜湘的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内壁痉挛着吸紧,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手指抓着床单,黑利爪把皮面划出几道深痕,乳胶指套在皮革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江总~我要~”她的声音碎了,尾音拔高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江总~我去了~”
内壁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江老的性器。她的全身都在抖,膝盖在床单上打滑,黑利爪把皮面划出几道深痕。高潮的余波从腰腹蔓延到四肢,她的脚趾在乳胶靴筒里蜷紧,小腿抽搐着蹬了两下。
江老没停。他撑过她高潮的绞杀,继续稳定地抽送。杜湘的内壁还在痉挛,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她咬着枕头闷声喘,身体在皮床上不受控地扭动。
又过了一分多钟。江老的节奏终于起了一点变化。每一顶都更深,停留的时间更长。他没出声,只是呼气加重了些,鼻息喷在杜湘的后颈上。
然后他不动了。
性器抵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烫得杜湘的腰又弹了一下。
江老在里头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柱身从穴口滑出的时候带出一股白色的浓液,混着体液从杜湘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在深色的皮革上洇开一小摊白浊。
弹幕炸成烟花:“江老内射了!”“猫女被灌满了!”“看那白色的流出来!”“蝙蝠侠还在憋着!太惨了!”
观众数在三万五上下浮动,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字。有人开始刷“经典”“神作”“年度最佳直播”,有人截图放大蝙蝠侠被锁死的胯部,配上各种嘲讽的表情包。
江老从皮床上站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六十多岁的身体从床上爬下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他把西裤提上去,系好皮带,扣上马甲的扣子。从椅背上拿起西装外套穿上,又从扶手椅上拿回那半根雪茄。
从头到尾,他没看蝙蝠侠一眼。也没看杜湘一眼。
“收吧。”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侧门开了。几个穿灰制服的人走进来,开始拆卸摄像机、收卷线缆、把器械往推车上搬。其中一个人走到X型架旁边,绕过蝙蝠侠,拔掉地上的电源线。他的手肘蹭过蝙蝠侠的大腿,像碰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江老夹着雪茄,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越走越远,消失在门后面。
杜湘趴在皮床上没动。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还没平复。乳胶衣的拉链从颈后裂到尾椎,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猫耳兜帽歪到了一边,半边头发漏出来贴在脖子上。精液从大腿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内射的精液被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挤出来,带着她的体液混成白浊的细流,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乳胶靴筒的边缘。
她听见收拾东西的声音。灰制服们推着推车进进出出,摄像机的红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有人把皮床上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她不得不翻身坐到床沿,给他们让地方。
一个灰制服走过来,把床单塞进黑色的垃圾袋。另一个递过来一条毛巾。
杜湘接过毛巾,擦了擦大腿间的黏腻。白浊的精液被毛巾吸进去,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拉链拉回喉口,猫耳兜帽扶正。她坐在床沿,看着最后一批设备被推走,看着厂房的灯光暗下来。
只剩角落里的一盏工作灯还亮着,照着X型架上那道黑色的剪影。
灰制服们走了。门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厂房安静下来。
监控室也空了。赵漫在几小时前就离开了,单面玻璃后面只有暗沉沉的倒影。杜湘从床沿站起来,乳胶衣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高跟靴踩在水泥地上,朝X型架的方向走过去。
蝙蝠侠还锁在上面。
他的头垂着,面具下只能看见下颌线和干裂的嘴唇。性器在环和套的禁锢里依然硬着,药物还在血管里烧,但龟头的颜色已经从紫黑变成了铁青,积压的精液把管道撑得发亮。
杜湘在X型架前面站定。
她从兜帽里看着他。多米诺面具遮着眼睛,红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抬起手,搭上猫耳兜帽的后扣。
咔嗒一声。搭扣松开。她把兜帽整顶摘下来,中长直的黑发从兜帽里散落,搭在肩膀和后背上。接着是多米诺面具。指尖勾住边缘,揭下来,放在旁边低矮的工具台上。
她的脸暴露在工作灯的昏黄光线下。
眉骨、鼻梁、颧骨、下巴。蝙蝠侠认得这张脸。第十六章天台上,三个人背对背站着,晨光照亮的就是这张脸。第八章的那个晚宴,杜震庭的女儿,杜湘。这些他早就知道。
但此刻不一样。她选择了在这里摘下来,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旷厂房里。这个动作说的不是“让你看看我是谁”,而是“我不再演了”。
蝙蝠侠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杜湘把多米诺面具和猫耳兜帽并排放在工具台上。她弯腰,从工具台底下拿出一个深灰色的医疗箱,打开。里面是几把小巧的金属工具、一管消毒凝胶、一卷医用纱布。
她走到X型架旁边,开始解他手腕上的扣环。
金属扣环咔嗒一声弹开,左手腕脱出来。皮肤上勒出一圈深红的印痕,边缘已经磨破了皮。她绕到另一边,打开右手腕的扣环。然后是脚踝。
四个扣环全部解开。蝙蝠侠的手臂垂下来,在身体两侧晃了一下,软软地耷在那里。他没动。不是因为不想动,是肌肉僵了,二十四小时以上的固定让四肢沉得抬不起来。
杜湘蹲下去,解开他左脚踝的扣环,再解右脚。
然后她站起来,面对他的胯部。
性器在环和套里硬挺着,龟头在透明套里涨成铁青色,柱身上的青筋一道道凸起。她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把小号的金属钳,钳口很细,刚好能卡进透明套底部的单向阀门。
咔。阀门弹开。
套里的压力瞬间释放,一小股浑浊的液体从阀门渗出来,挂在套壁上。杜湘用钳子小心地把透明套从龟头上剥离,硅胶内壁粘连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套子摘下来,她放在旁边的托盘里。
然后是环。
硅胶外圈包着钢芯,勒在柱身根部,已经嵌进肉里。杜湘把钳口卡进环的内侧,用力撑开。钢芯弹开,硅胶圈松脱,她把它从柱身上褪下来。
环脱离的一瞬间,血液和精液同时涌向出口。
蝙蝠侠的身体猛地一震。
性器失去了束缚,龟头从铁青色迅速转成深红,积压了不知多少天的精液猛地冲出来。第一道弧线射得很高,越过杜湘的肩膀,落在水泥地上。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力道递减,但量依然惊人,糊在他的大腿上、她的乳胶衣上、脚边的地面上。
他没出声。
整张脸绷成一块铁板,下颌的肌肉咬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眼眶湿润,泪痕从面具下方的边缘漏出来,顺着颧骨流到下巴。但他一个字都没说,一声都没喊。
杜湘退后半步。
她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他的性器里喷出来,看着他的腹肌痉挛,看着他的膝盖发软,看着他的手在身体两侧攥紧又松开。
她没碰他。
一直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渗出来,滴在地板上。性器开始疲软,药物随着环的去除开始代谢,充血缓慢消退。他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X型架的立柱滑下去,蹲坐在地上,背靠着横梁。
杜湘把钳子和拆下来的环、套放回医疗箱。合上盖子。把医疗箱推到工具台底下。
然后她在蝙蝠侠面前跪了下来。
双膝着地。水泥地面硌得膝盖生疼。乳胶衣的靴筒压在脚后跟上,猫尾搭在一旁的地面上。她的脸仰起来,对着他面具下露出的那半张脸。黑发散落在肩头,工作灯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看着他。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她额头上,没有对上她的目光。
她开口。
声音很轻。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慢慢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不带任何修饰。
“答应我。”
三个字落在空旷的厂房里,被水泥墙弹回来,又消失。
蝙蝠侠没动。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蜷着,指甲缝里还有扣环磨出的血丝。
“做我的奴隶。”
五个字。她的声音依然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蝙蝠侠的呼吸停了一拍。面具下的目光动了动,从她额头移到她鼻梁,又移开。
“永远只忠于我。”
六个字。没有“从今以后”,没有“此生此世”,只有“永远”和“只”。一句宣告。
蝙蝠侠的手指抽搐了一下。很轻微,几乎看不出来。但杜湘的视线一直落在他那只右手上,她看见了。
“我带你出去。”
最后一句。她的筹码,她的底牌,她开出的价。
厂房安静得听得见血管里的声音。工作灯嗡嗡响着,昏黄的光打在两个人身上,一个坐着,一个跪着。地上的精液在慢慢干涸,空气里弥漫着腥气和汗味。
蝙蝠侠没说话。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干裂的死皮翘起来,舌尖舔过,又闭上。没有声音。没有字。没有回应。
他的右手又抽搐了一下。
这一次幅度大了一点。手指从蜷曲的姿势里弹开,食指和中指猛地伸直,又蜷回去。像一截被风吹动的枯枝,不自主地、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杜湘看见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只手上,停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什么也读不出来。就是什么都没有。
她继续跪着。
他继续坐着。
工作灯嗡嗡地响。水泥地面冰凉。猫尾搭在地上,沾了一点他射出来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深紫黑色的乳胶上洇开一小块。
谁都没再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