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女超人】赴约浦东丽思卡尔顿的蝙蝠侠被美艳闺蜜下药擒入工业区X架上,战衣拉链撕到裆部露出肉棒,六名战术服女打手轮流骑乘榨精,直播间五千人投票圈养,勃起药加前列腺刺激器双重折磨…

      浦江夜景的灯带在暗灰拉扣战衣的胸肌弧线上投下一道流光。蝙蝠侠站在洞窟的工作台前,面罩下的目光落在屏幕截图上。

      加密频道,发信人标注是那个只有他知道的VIP代号。消息很短,只有一行字和一串门牌号:浦东丽思卡尔顿1208,晚上八点,想见你。

      自那支OnlyFans视频放上网,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赵漫。洞窟的红灯扫过截图,他拿起战术腰带扣上卡扣,金属咬合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披风甩上肩头,他没换便装,直接没入浦东的夜色。

      丽思卡尔顿的行政套房,黄浦江的波光在落地窗外铺开。他敲响1208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赵漫站在门后。奶油色真丝长睡袍松松系着腰带,肩带滑落一截,E罩杯的轮廓在丝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短发贴着脸颊,素面朝天。

      “进来。”赵漫侧身让路,语气和以往一样松弛。

      蝙蝠侠跨进玄关,披风的下摆擦过地毯。套房里开着暖风,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赵漫走到窗边,江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起她的睡袍下摆,大腿根部一截白腻的肉色闪过。

      “上次那片子之后,圈子里炸了锅。”赵漫拿起酒瓶,拔塞,暗红色的液体倒进杯中,“有人说那是真的,有人说是高端cos。你呢?这阵子躲清静去了?”

      蝙蝠侠接过酒杯。面罩的过滤系统安静运转,没检测出任何异常化学波段。他仰头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醇厚,没有杂味。

      “清理尾巴。”他声音低哑,简短回应。

      赵漫靠在窗框上,指尖转动着杯脚。江面的游船拉出一长串灯影,映在她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昨晚杜湘在这间房里坐了两个小时,把江老那套工业直播棚的平面图、六个女打手的班底、还有这瓶经过化学组改良的红酒,一五一十全交代了。三十分钟起效,专破他的基础抗药性。

      “你看起来很累。”赵漫晃了晃杯子。

      蝙蝠侠没接话,又喝了一口。酒液见底。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先是视线边缘开始发虚,发花。接着是四肢,原本绷紧的肌肉沉重得不听使唤。战术手套里的手指抽搐了一下,想摸向腰带上的紧急信号弹,却连抬腕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酒杯从手里滑脱,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暗红色的酒渍洇开。

      蝙蝠侠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跌回沙发深处。面罩下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硬撑着抬眼,死死盯住赵漫。

      “为什么。”他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干涩刺哑。

      赵漫没回答。她甚至没看他,只是转过身,视线投向窗外那片璀璨的江景。奶油色真丝睡袍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背影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意识抽离得很快。蝙蝠侠的眼前彻底黑下去之前,最后捕捉到的画面,是那瓶见底的红酒。

      赵漫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直到沙发上的男人彻底没了动静,呼吸变得深沉而绵长,她才走过去打开房门。

      两个穿着酒店工程部制服的男人推着一辆巨大的布草车停在门口。他们动作利落,一前一后把蝙蝠侠沉重的身体架起来,塞进布草车的白布袋里,顺手扯过一条床单盖在上面。车轮碾过长廊的地毯,悄无声息地滑进员工电梯。

      赵漫把两只酒杯和空酒瓶收进托盘,拿起自己的手袋和外套,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套房,带上门离开。

      浦东工业区,老厂房改建的私有地产。赵漫被江老的人领进二楼的控制室时,杜湘已经坐在监控台前了。

      黑衬衫,黑西裤,中长发随意垂在肩头,素面。杜湘连头都没回,盯着面前的一面墙那么大的单向玻璃,和玻璃下方一字排开的三块屏幕。

      最左边那块屏幕上,蝙蝠侠正被四个打手架上一副漆黑的X型金属架。他的披风已经被扯掉,挂在角落的衣架上。深灰色氨纶战衣的前襟拉链被拉到了最底,从喉口一直裂到裆部。里面什么都没穿,结实的胸腹肌肉和下体完全暴露在冷白色的工业灯下。手腕和脚踝被粗大的链条锁死在X架的四端,整个人呈大字型撑开。

      中间的屏幕是直播后台。观众入场倒计时还剩二十五分钟,票价五千美元,在线人数已经破了八千。

      右边那块屏幕是江老的远程仪表盘,数据线平稳跳动。

      “他到了。”赵漫在椅子上坐下,声音很轻。

      杜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切断了麦克风通道。“你不用下去。江老的人会动手。不是我们。”

      赵漫看着左屏上那个被绑在架子上的男人,没有说话。

      倒计时跳到二十分钟。隔壁房间,六个穿着全黑战术背心和战术裤的女人正在整理装备。拉链拉到顶,战术靴系紧,面罩戴好。胸口用白胶带贴着编号,一到六。

      她们安静,专业,毫无情欲。


      直播开启的瞬间,左屏在线人数疯狂飙升,三分钟破两万。

      蝙蝠侠是被头顶工业灯的强光刺醒的。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他费劲撑开一条缝,视网膜上全是白茫茫的光斑。等视线慢慢聚焦,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自己被链条锁死的左手腕。黑色的战术手套已经被扒掉,露出青筋暴起的手指,指尖微微发麻。他试着挣了一下,链条哗啦作响,纹丝不动。

      右手也一样。两条腿被更粗的钢链分别固定在X架下端,整个人呈一个大字摊开。

      视线往下,深灰色战衣前襟大敞,拉链的金属齿从喉口一直裂到两腿之间。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冷气里微微绷紧,汗水沿着胸肌下沿的沟壑往下滑,淌过肚脐,渗进敞开的拉链缝隙里。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阴茎软塌塌地垂在囊袋上,阴囊因为冷气微微收缩。

      披风被扯掉了。面罩还在,硬壳cowl扣着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嘴唇。嘴唇干裂,舌尖舔过去有一股铁锈味。

      X架正对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战衣大开、被钉在架子上的自己,喉咙里滚过一阵干涩的腥味。江老的手笔。这种精准的化学剂量,只有那个老头子的实验室配得出来。

      镜子旁边有一块巨大的屏幕,上面是直播间的弹幕流,密密麻麻的汉字和表情符号滚得飞快。右下角一个数字:在线7,832。

      他在被直播。

      侧门开了。六个穿黑色战术服的女人鱼贯而入,战术靴踩在水泥地上,脚步声整齐划一。她们脸上戴着半脸的黑色多米诺面具,胸口贴着白色数字编号,从一到六。没有一个人化妆,没有一个人有表情,眼神冷漠得只剩公事公办的一种刻度。身材结实,腰胯有力,小腿肌肉线条清晰,一看就是长期高强度训练的底子。

      1号走到X架前,从随身的小药箱里拿出一支预装注射器,针管里的液体微微发蓝。她没废话,一只手握住蝙蝠侠软垂的阴茎根部,手指粗粝有力。另一只手将针头精准地刺入海绵体根部。

      “嘶。”蝙蝠侠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缩,但链条把他死死钉在原位。针头拔出的时候,针眼渗出一粒血珠,滚落在囊袋上。

      药液推进去不到半分钟,变化开始了。

      血液烧起来,从腹部往下腹涌,滚烫的热流灌进海绵体。原本疲软的阴茎在绝对的药理压迫下违背主人的意志,一寸寸充血、涨大、挺立。皮肤绷得发亮,青筋一条条浮出来。龟头涨成深紫色,冠状沟下面那圈皮肤被撑到极限,几乎是半透明的。整根肉棒像被强行上膛的武器,笔直地竖在敞开的拉链之间。

      蝙蝠侠闭上眼,下颌线绷得死紧。这是他第一次体会这种彻底的失控。以前不管怎么逼,他至少能决定自己硬不硬。但这针药越过大脑,直接接管了他的身体。那根东西已经不归他管了,是药物撑起来的一具道具。

      1号拉开战术裤前襟的拉链,从腰头一直拉到裆底。里面真空,结实的腿部肌肉和光洁的私处直接暴露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白一个色号。她没脱衣服,战术背心还穿着,只把自己下半身的接口敞开。

      她踩上X架底部的横杆,跨开腿,一只手扶住蝙蝠侠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被迫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坐到底。

      整根没入。

      “呃。”蝙蝠侠的喉结剧烈滚动,牙关咬死。

      里面极紧,极热,极湿。1号的内壁像温水里泡软的皮革,严丝合缝地裹吞了整根阴茎。穴口箍在根部,唇瓣紧贴着囊袋,一点空隙都不留。她根本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腰跨发力,开始起伏。

      起。坐。起。坐。

      她的节奏极稳,呼吸均匀。没有呻吟,没有浪叫,没有眼神交流。她甚至没看他的脸,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个点,机械地、匀速地、冷酷地吞吐着这根肉棒。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起坐绷紧又放松,战术裤的拉链边缘蹭过蝙蝠侠的胯骨,金属齿刮在皮肤上,细密的刺痛混进那股被强行灌进来的快感里。

      蝙蝠侠偏过头,闭着眼,不去看,不去感觉。但身体被药物强行唤醒,敏感度被拉到最高。1号内壁每一次收缩和摩擦,都在神经末梢上狠狠抓挠一次。快感被高压泵强行打进血管,是一剂烈药。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阵发紧,射精的压迫感被药物直接扣下扳机,又急又猛地涌上来。

      弹幕滚得飞快:
      “开始了开始了!”
      “这他妈是真的蝙蝠侠?还是顶配cos?”
      “5000刀没白花,这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
      “1号好专业,这是当活儿干呢”
      “面具不摘啊?这就叫半遮面最骚”

      五分钟后,1号的起伏速度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一点。穴肉绞紧,内壁裹着龟头反复吮吸。蝙蝠侠的腹肌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到了极限。他强行锁住盆底肌,想把这股被逼出来的射精冲动压回去。

      锁不住。

      药物绕过了意志,直接引爆了脊髓反射。

      “唔!”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弓起,链条哗哗作响,青筋暴突的阴茎在1号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的宫口。囊袋收紧,整根肉棒痉挛着往上跳,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精液被挤进子宫里。他咬着牙,面罩下的眼睛死死闭着,脖子上青筋暴起。

      射了大概七八秒,精液才慢慢停住。

      1号连节奏都没乱,又骑了十几秒确认他射干净了,才拔出来跨下X架。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从穴口滑脱的瞬间带出一小股白浊,落在X架的金属横杆上。她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和体液,背对着镜头走向后台,全程没说一个字。

      弹幕炸了:
      “第一发射了!真射了!”
      “内射计数1”
      “5000刀看蝙蝠侠被榨精,值了”
      “下一个是谁?快上啊”
      “在线8,247了,越来越多人进来了”

      右下角的投票面板弹出来:【下一个上场:2号 vs 3号】
      五秒内,2号票数碾压。

      2号走上前,同样面无表情。拉开战术裤拉链,踩上X架,这次是背对着蝙蝠侠,反向骑乘。战术裤褪到大腿中段,露出结实的臀肉和腰胯,肌肉和脂肪咬合得恰到好处,爆发力十足的屁股。完美的臀瓣对准镜头,她扶着那根射过一次却依然坚挺如铁的肉棒,塞进身体。

      “呃……”蝙蝠侠的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刚射完的龟头还敏感得要命,被湿热紧窄的穴肉强行裹住,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几乎让他发抖。

      2号的节奏比1号快了一点,力度也重了一点。每次坐下去,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里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啪啪作响。她的手撑在他被链条锁死的大腿上,借力起伏,后背的战术背心被汗水洇出一小块深色。

      “停……”蝙蝠侠终于出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极低,极沉,带着被极度压抑的怒意和喘息,”停下。”

      2号没回应,继续以恒定的频率起坐。穴位内壁的褶皱每一下都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把刚射完的余韵生生碾成另一轮充血的信号。药物不让它软,它就硬着,硬到发痛,硬到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没等多久,第二股精液被强行挤出。蝙蝠侠的腹肌抽搐着,额头上青筋暴起,面罩下的眼睛死死闭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精液射进2号体内的时候,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脚趾在靴子里蜷紧。

      【内射计数2 / 用时9分钟】
      “这药太顶了,射完还硬着”
      “下一个!”
      “在线9,540了”

      投票面板:【3号 vs 4号】
      3号胜出。


      监控室里,Mona靠在椅背上,盯着墙上的直播画面。X架上的男人被链条钉着,战衣敞开,下半身赤裸,刚被2号跨下来的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挂着一丝白浊。3号正在调整战术裤的拉链,准备上架。

      Mona偏过头看了杜湘一眼。

      “这一段必要不?”

      杜湘没看她,眼睛盯着另一块屏幕上的弹幕流。手指敲着扶手,不快不慢。

      “凌辱核心不是被操,是被全网看着。”她的声音很平,”一百万人看他射,他这辈子都洗不掉。”

      Mona没再说话。


      3号走上前的时候,蝙蝠侠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睁开眼,暗红色的眼睛盯着面前这个面具下毫无表情的女人,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滚开。”

      3号没理他。拉开拉链,跨坐,吞入。

      一样的机械,一样的冷漠。她的内壁比前两个更紧,穴口卡在冠状沟下面那一圈,像一道箍。每次坐到底,囊袋撞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前面两个人留下的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阴茎的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淌到X架的金属面上,亮晶晶的一片。

      3号的节奏匀速,呼吸均匀,和1号2号一样,这是她们被训练出来的模式。不是享受,不是发泄,是任务。每一下坐下去,内壁都精准地绞住龟头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碾、压、绞、吸。让他爽不是目的,让他射才是。榨精。流水线式的榨精。

      蝙蝠侠重新闭上眼。面罩下,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角绷死。快感是药物伪造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分辨,但神经分不出真假。每一次内壁绞紧,脊髓都抽搐一下,射精的冲动又急又猛地涌上来。

      第三发。精液被强行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什么好射的了,但药物逼着前列腺继续收缩,逼着精囊继续挤压,射出来的大部分是稀薄的前列腺液,混着一点乳白色的残精。3号拔出来的时候,那些稀薄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X架的金属底座上,汇进之前那一小滩里。

      【内射计数3 / 用时14分钟】
      弹幕滚动得越来越快:
      “第三发也射了,量好像少了”
      “毕竟是肉体不是铁打的”
      “药够猛就行,射空了也给硬着”
      “在线11,203”

      投票面板:【4号 vs 5号】
      4号胜出。

      4号上X架之前,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支注射器。药液微微发蓝,和第一针一样。

      “补一针。”她的声音又低又哑,是今晚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编号。针头刺入海绵体根部,药液推进去。蝙蝠侠的身体猛地绷紧,牙关咬死,喉咙深处滚过一声被压碎的闷哼。

      第二针药推完,那根已经射过三次的阴茎不但没软,反而更硬了。柱身上的青筋比之前更粗更明显,龟头涨得发亮,颜色从深紫变成近乎黑红。涨到极限,随时要爆开。

      4号跨坐上去。这次她面朝蝙蝠侠,双手撑在他被汗水浸透的胸肌上。指甲掐进皮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压痕。她的起伏幅度比前几个都大,每一次坐到底,整个人都往下沉一截,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

      “唔……”蝙蝠侠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腹肌猛烈抽搐。被药物二次强化的敏感度比第一轮更狠,肉棒在穴肉里被反复摩擦,神经烧得发烫。快感已经不再是快感了,是一种近乎疼痛的过载,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后脑勺。

      第四发。精液几乎射不出来,前列腺空转着痉挛,挤出来的只有一两滴透明的液体,混着之前残留在尿道里的白浊。但身体还是被逼着完成了射精的全套反射,腹肌痉挛,腰部弓起,阴茎在4号体内跳动了好几下,什么也射不出来,干射。

      4号跨下X架,用毛巾擦了擦。X架下面的那滩液体越积越大,有白浊的精液,有透明的体液,有汗水,混在一起,在工业灯下反射着冷光。

      【内射计数4 / 用时21分钟】
      “干射了,量都没了”
      “药还撑着呢,鸡巴还硬着”
      “下一个快上”
      “在线13,417”

      投票面板:【5号 vs 6号】
      5号胜出。

      5号走上前的时候,蝙蝠侠的抵抗肉眼可见地变弱了。他的头垂着,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胸口,混着之前几个女人留下的痕迹。面罩还戴着,但面具下露出的嘴唇微微发白,牙关不再咬得那么死。胸膛剧烈起伏,每一口气都带着颤抖。

      身体被强行榨取的疲惫和药物维持的异常亢奋在他体内拉扯。每一次射精都从脊椎里抽走一丝力气,但那根肉棒依然在药物的支撑下硬挺着,沾满了不同女人的体液,亮晶晶的,像一根被反复使用过的工具。

      5号跨坐上去。面朝他,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她的节奏比之前几个都慢,幅度也小,不是温柔,是精确。每一次坐下,内壁都精准地碾过龟头正下方那条系带,来回磨。这条系带是男人最敏感的区域,药物把它放大了十倍。

      “唔……!”蝙蝠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链条绷得直响。他咬死了嘴唇,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限的颤抖。腹肌猛烈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绞紧,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了拳头。

      第五发。什么也射不出来。前列腺空转,精囊空转,只有阴茎在5号体内剧烈跳动,痉挛着,干射。龟头涨到发紫,冠状沟下面那圈皮肤绷得像要裂开。

      5号跨下来,擦身,退到一边。全程没说一个字。

      弹幕炸了:
      “五发!五发全内射!”
      “最后那发干射了都”
      “蝙蝠侠被榨精榨干了哈哈哈”
      “在线15,892!破纪录了”

      右下角的投票面板变了:【继续下一轮 vs 休息】
      “休息”的票数碾压。

      蝙蝠侠瘫在X架上,头垂着,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胸口。面罩还戴着,cowl的边缘贴着额头的汗水,战衣前襟敞开,下半身赤裸,阴茎依然坚挺,但颜色已经不太对,红得发紫,龟头肿胀到近乎畸形。整个人已被抽空,只剩下一具被迫充血的躯壳。

      他闭着眼,胸口起伏。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沿着敞开的战衣拉链往下淌,滴在X架底座上,汇进那滩越来越大的水渍里。

      直播画面切了一下,右下角弹出一块新的投票面板。

      这次的选项变了。

      【圈养 vs 放走】

      投票刚开始三秒,”圈养”的票数已经碾压,占比90%以上。弹幕疯了:

      “圈养圈养圈养!”
      “放走?放走我退钱!”
      “这就是个榨精机器,圈起来接着用”
      “90%了,稳了”

      蝙蝠侠没看见那块屏幕。他闭着眼,链条锁着手腕和脚踝,挂在X架上。

      第一轮,结束。


      厂房里安静下来。1到5号退到后台去休整装备,6号走了进来。

      她一直没上过场。6号走到旁边的操作台,拿起一瓶水,走到X架前。动作依旧是程式化的,一手托起蝙蝠侠的下颌,另一手把瓶口塞进他嘴里,微微抬高。

      蝙蝠侠吞咽的动作很吃力,水顺着嘴角漏出来,淌过汗湿的脖颈。他太累了,连拒绝的力气都凑不出来,只能本能地吞咽。

      6号喂完水,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退到一边。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逼近一万,弹幕的画风变了:
      “第一轮完结,5次内射”
      “5个女打手轮着上,这鸡巴还能要吗”
      “下一轮怎么玩?投票啊!”

      投票面板刷新:【下一轮升级模式】
      A:双人组合 + 颜射
      B:6号单骑 + 前列腺刺激器
      C:六人围攻6号 + 实时计数

      A选项的票数一路狂飙,占绝对优势。

      控制室里,杜湘盯着屏幕,赵漫盯着屏幕。房间里只有设备运转的微弱嗡鸣声和鼠标点击声。

      “他一声都没喊。”赵漫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以为他会骂人,或者……叫出来。但他从头到尾只说了两次‘停下’。”

      杜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停住了。她看着单向玻璃后面那个垂着头的男人,语气平稳:“那是他的底线。柳含露被注射春药的时候,喊了‘爸爸’。化学切断了她的自主神经,她控制不住。但对他下的只是强效伟哥,只管勃起,不管神智。他可以选择不喊,他就会一直憋着。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赵漫没接话。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一身狼狈却依然死死闭着嘴的男人,喉咙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那是曾经在她公寓里,脱下面罩后会用干裂的嘴唇吻她的男人。现在他像一块被公开处刑的肉,被流水线一样榨取,连崩溃的资格都没有。

      投票结果出来了,A选项胜率70%。

      杜湘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小通讯台前,敲下一行指令发送过去:按投票结果,双人组合加颜射。本场结束前挂最终投票,选项只有圈养,不许放人。没有语音,只有冷冰冰的文字回车。

      厂房那边,6号退场。2号和4号重新走了进来。刚休整过,战术裤的拉链拉好了,面罩戴正了,手上多了东西。

      4号手里捏着一个小巧的无线前列腺刺激器,7频可调。2号手里拿着第二针药剂,药液依然泛着诡异的蓝光。第一针的药效已经过了大半,肉棒虽还硬着,但充血程度明显不够“标准”。

      蝙蝠侠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头。视线扫过那支熟悉的注射器,和4号手里的那根黑色的小东西。他闭了闭眼,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停下来。”他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依然只有这四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求饶,也没有任何称呼。

      4号没理他,径直绕到X架背后。2号走到正面,熟练地握住那根略微疲软的肉棒,酒精棉球一擦,针头再次刺入根部。

      “嘶……”药液推进去的一瞬间,蝙蝠侠的腰身猛地弹了一下。比第一次更猛烈的胀痛感顺着血管炸开,原本有些回落的阴茎被瞬间撑回极限,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得发亮。

      与此同时,4号的手从后面探向他的臀缝,冰凉的润滑液抹在穴口,那根前列腺刺激器被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唔——!”蝙蝠侠的喉结猛地一跳,整个身体在X架上剧烈绷直。刺激器精准地压在了那一点上,4号按下了遥控器,最低档的震动瞬间传遍下腹。

      2号拉开战术裤拉链,4号拉开战术裤拉链。两个人一前一后,像两道黑色的阴影压上去。2号踩上X架,再次吞下那根被药物和刺激器双重折磨到极致的肉棒;4号站在侧面,双手按住蝙蝠侠不断痉挛的腹肌,固定住他的身体。

      右下角的投票面板最后一次刷新,红色的倒计时开始跳动:【本场终局投票:圈养 vs 释放】

      数字在跳动,但“圈养”的票数九十个百分点碾压式领先。

      厂房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急,更重。蝙蝠侠的头被迫后仰,死死咬住后槽牙,喉咙里溢出无法克制的闷哼,却被密集的拍击声盖过。

      第二轮,开始了。


      2号起伏的节奏比第一轮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直落到底,臀肉砸在他大腿根部,囊袋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啪啪声在厂房里回荡,像连发的枪响。蝙蝠侠的后脑抵着X架的横杠,面罩下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排工业灯,瞳孔缩成针尖。2号的穴肉裹着他的肉棒,内壁一圈一圈往下绞,每一下都要从龟头里硬挤出精来。

      4号站在X架侧面,一手按住蝙蝠侠剧烈起伏的腹肌,掌心下那几块肌肉硬得发紧,另一手握着遥控器。她盯着2号起伏的频率,拇指推上了二档。

      前列腺刺激器在深处猛地一震,频率翻倍。

      “唔。”蝙蝠侠的后背狠狠撞在X架上,脊椎骨硌在金属横杆上,疼得眼前一白。那种感觉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骨髓里往外炸。精囊被震得发麻,输精管被死死地拧紧。药物维持的勃起在2号体内跳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紫,冠状沟的棱角在她穴壁上刮出一声湿润的响。

      弹幕刷得飞快:
      “2号这速度太狠了”
      “前列腺一开,硬都硬不住”
      “第6发倒计时”
      “圈养92%了”

      2号加大力度,内壁刻意收紧,在最深处狠狠绞了一圈。蝙蝠侠的腹肌剧烈痉挛,大腿根部肌肉绷到极限,青筋从胯骨蔓延到肋骨,像要炸开。他的手指攥着X架的固定扣,指节发白,战衣前襟敞开到腹股沟,深灰色latex被汗水浸透,贴在胸腹上,每一条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停。”他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个字,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在面罩下咬死了,牙关咯咯作响。

      4号没理他,把档位推到了三档。

      震动从深处变成密集的轰击,前列腺被按在震点上反复碾压,像有人拿锤子敲他的根。蝙蝠侠的腰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在X架上剧烈颤抖,汗水混着体液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那根被药物强撑的肉棒在2号体内跳得越来越快,龟头涨得发胀生疼。

      第六次射精来得比前五次都猛。精液不像之前那样一股股涌出,像拧开了闸门,稀薄的液体从马眼里往外溢,混着2号的体液一起流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X架的金属横杆上。

      2号又骑了片刻,穴肉不紧不慢地绞动,确认他射干净了,才慢慢拔出来跨下X架。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面无表情地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走向后台。

      弹幕炸了一轮:
      “第6发!内射计数6”
      “这药真神,射完还硬着”
      “下一组是谁”

      投票面板刷新:【5号 vs 3号】
      5号胜出。

      5号走上前,拉开战术裤拉链,踩上X架。4号没动,前列腺刺激器依然留在蝙蝠侠体内,保持三档震动,那个金属尾巴从他被撑开的穴口伸出来,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5号比2号重,骨架也大。她坐下去的时候臀部发力,直接把肉棒吞到最深处,然后前后碾磨,用耻骨去蹭他涨到发痛的根部。她的穴肉比2号紧,绞法也不同,不是往下吞,是横向拧,像一只湿热的拳头攥着龟头反复揉。

      “唔。”蝙蝠侠的头偏向一边,额头上的汗水滴进眼睛里,刺痛。他的嘴唇在面罩下咬出了一排牙印,下巴的肌肉绷得像要断裂。

      4号绕到正面,按住他汗湿的肩膀,把他压回X架上。她扫了一眼他紧闭的眼和咬死的牙,把档位推到了四档。

      震动频率再翻。前列腺被密集的震波反复碾过,两根刺激器叠在一起震,精囊里的残液被强行挤压出来。那种感觉是有人把手探进他的肚子,把他的内脏一截一截往外拽。

      蝙蝠侠的身体绷得笔直,腹肌剧烈抽搐,大腿根部肌肉疯狂颤抖。那根肉棒在5号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第七次射精几乎是被硬挤出来的,稀薄的液体从马眼里溢出,量少得可怜,像水龙头关不紧漏出来的最后几滴。

      5号停了一瞬,确认他射完了,继续碾磨。她不急着下,就这么前后慢慢蹭,让他那根被药物钉死的肉棒在穴肉里泡着,一缩一胀。

      弹幕滚动得越来越快:
      “7发!75分钟7发”
      “这鸡巴还有东西吗”
      “圈养95%了,没人想放人”

      蝙蝠侠瘫在X架上,胸膛剧烈起伏。面罩下的眼睛紧闭,汗水从太阳穴滑下来,顺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战衣前襟大敞,深灰色latex从领口一直翻到腰侧,露出整片腹肌和胸膛,汗水混着体液把布料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下半身完全赤裸,大腿内侧全是不同女人的体液和他自己稀薄的精液,在工业灯下泛着湿光。

      6号从后台走出来。

      她一直没上过场。1到5号轮流骑过,4号负责前列腺刺激,而6号始终站在角落,安静地等。她的战术裤拉链拉到底,但没脱,就那么系着,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走到X架的正前方。

      蝙蝠侠的头垂着,看不到她的脸。

      6号没有像其他编号那样踩上X架。她先抬手,捏住了蝙蝠侠面罩的下沿。

      蝙蝠侠猛地睁眼。

      6号没有摘面罩。她只是把面罩的下半截往上掀了一截,露出了蝙蝠侠从鼻梁以下的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下颌线上绷紧的肌肉,还有下巴上一圈青黑的胡茬。面罩依然戴着,双眼依然被黑色布料遮住。但下半张脸暴露在工业灯下,暴露在成千上万个正在观看直播的镜头前。

      蝙蝠侠的喉结猛地一跳。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停下”,但那个词还没出口,6号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开口器,掰开他的嘴,卡在了上下牙之间。

      “唔。”他的嘴被迫张开,舌头无处安放,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敞开的战衣上。开口器的金属卡在牙齿和牙龈之间,冰冷,硬,把他的嘴撑成一个固定的圆形。

      6号绕到X架的顶端,跨开腿,面朝他的身体,缓缓坐下去。她的战术裤拉链拉开,下体直接贴上了蝙蝠侠的脸。她用大腿夹住他的头,把穴口对准他被迫张开的嘴,然后坐下。

      湿热的穴肉压上来,贴满他整个口腔。6号的体液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他嘴里残留的铁锈味搅在一起。他的舌头被压在她穴口的软肉上,每一道褶皱的纹路都清晰可触。

      “舔。”6号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短促,冷漠。

      蝙蝠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嘴被撑开,舌头上是6号温热潮湿的穴肉,他的下颌肌肉绷到极限,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他闭上眼。

      6号没等。她开始前后移动,用他的嘴和舌头摩擦自己的穴口。阴唇的软肉在他被撑开的齿列上碾过,体液混着唾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脖子上,流进战衣敞开的领口里。

      与此同时,5号从X架上下来。1号和3号走了进来。

      1号踩上X架,再次吞下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她的穴肉已经不知道被多少次进出磨得发软,坐下去的时候里面又湿又热,像一团化开的奶油。3号绕到背后,手里拿着另一根前列腺刺激器。比4号那根更粗,弧度更大,顶端有一个突起,专门用来按压精阜。

      4号把位置让给3号,自己退到一边。3号涂了润滑,把第二根刺激器沿着第一根旁边塞了进去。

      “唔!”蝙蝠侠的身体猛地一弹,腰身像弓一样弯起来。两根刺激器同时压在前列腺上,把那块软肉夹在中间。3号按下遥控器,两根一起震动,频率叠加,形成密集的轰击波。

      1号开始起伏。6号继续骑脸。两根前列腺刺激器在深处同时震颤。

      三重刺激同时砸下来。

      蝙蝠侠的身体在X架上剧烈抽搐,腹肌痉挛得像抽筋,大腿根部肌肉疯狂颤抖。他被撑开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舌头在6号的穴肉上无力地蠕动,唾液混着体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敞开的战衣上。1号的穴肉裹着他的肉棒绞动,龟头在深处被挤得变形,每一次起伏都把残留在精囊里的液体往外逼。

      第8次射精来得毫无预兆。那根肉棒在1号体内剧烈跳动,稀薄的液体从马眼里溢出来,几乎没什么量了。但精囊还在被强行挤压,两根刺激器的震波叠在一起,把他的前列腺碾成一团浆糊。

      弹幕疯了:
      “8发!8发!!”
      “这药太狠了,精都干了还在射”
      “蝙蝠侠在哭”
      “圈养97%”

      蝙蝠侠没有哭出声。他的嘴被撑开,脸被6号的下体压着,发不出任何声音。但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出来,顺着眼罩下沿流下来,流过被面罩暴露出的颧骨,混着汗水和唾液,滴在冰冷的金属架上。无声的,无法克制的,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嘴唇在开口器的金属框里微微颤抖,下颌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跳,但牙关被卡死,咬不下去,也合不上。

      6号从他脸上下来,把面罩拉回原位,遮住了那半张脸。她退开,随手扯过毛巾擦了擦腿间的体液,走向后台。1号也从X架上下来。3号拔出第二根刺激器,4号拔出第一根,两人一起退场。

      厂房里安静下来。6个编号全部退到了后台,只剩下蝙蝠侠一个人挂在X架上,战衣大敞,下半身赤裸,大腿内侧全是不同女人的体液和他自己稀薄的精液。面罩重新拉回原位,但下巴上残留的唾液和泪痕还在工业灯下泛着光。他的胸膛还在起伏,但越来越慢,像一台过热的机器在逐渐停转。

      直播间的投票面板变成了最终的红色倒计时:

      【本场终局投票:圈养 vs 释放】
      圈养:9732票(98%)
      释放:208票(2%)

      投票关闭。

      弹幕最后滚动了一波:
      “史诗级直播”
      “圈养98%,值回票价”
      “下一次什么时候”
      “蝙蝠侠不放了”

      厂房上方的大屏幕亮起来,黑色的底色上,一个血红色的字缓缓浮现:

      圈养。


      控制室里,杜湘盯着那面单向玻璃,盯着X架上那个瘫软的身影。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口红一丝不苟,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切断了麦克风通道。

      “江老的转移安排已经就位。”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简报,”笼子就位。接下来七天在这里,之后转移到江老的长期设施。”

      赵漫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她的手攥着睡袍的腰带,指节发白。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挂在X架上的男人,看着他从腰到脚全是体液,看着面罩下半张脸被暴露又遮回去,看着那行”圈养”在大屏幕上亮起来。

      “结束了。”赵漫的声音很轻。

      杜湘没接话。她站起来,拉了拉衣摆,朝门口走去。推开门的时候,厂房那边的通道里已经响起了脚步声。五个蒙面灰制服的男人鱼贯而入,手里提着折叠担架和束缚带,走向X架上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人。

      75分钟,8次内射。

      蝙蝠侠的头垂着,面罩下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泪痕。灰制服的人解开X架上的固定扣,把他从架子上卸下来,放在担架上。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战衣大敞,身上湿漉漉的全是体液,在工业灯下泛着冷光。担架被抬起来,朝厂房后方的通道走去。

      杜湘站在控制室门口,看着那队人消失在通道尽头。她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厂房的侧门开了,五个穿灰色制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话。

      两个人解开X架上的锁链,把蝙蝠侠从架子上架下来。他的腿已经站不稳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被两个灰衣人架着胳膊拖到一边。

      一个灰衣人拿来黑色的橡胶口球,塞进蝙蝠侠嘴里,皮带从脑后绕过去,扣死。蝙蝠侠咬在口球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另一个灰衣人拿来一条黑色的全遮光眼罩,直接套在面罩外面,从眉骨到颧骨全部盖死。双层遮挡,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套上黑色的皮质束缚带,连着金属链条,四点固定。灰衣人把他敞开的战衣拉回身上,拉链从裆底一直拉到锁骨,把那具满是痕迹的身体重新封进深灰色的氨纶布料里。战术腰带扣回去,但战靴没穿,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披风从角落的衣架上拿下来,重新挂上他的肩膀,用暗扣固定。

      蝙蝠侠被架着往前拖。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嘴里被口球塞得发酸,只有耳边的脚步声和金属链条拖在地上的哗啦声。

      他听到了轮子滚动的声音。

      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只铁笼被推了出来。

      大约一米五宽,两米长,一米五高。黑色的铁条,间距很密,焊接点打磨得光滑。笼子底铺着一张薄薄的灰色垫子,角落里放着一只空水碗和一只空食碗。四个角的地面上有金属环,用来固定链条。

      灰衣人打开笼门,把蝙蝠侠推进去。

      他跌在垫子上,膝盖撞在铁条上,闷响一声。四个链条被分别扣在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上,拉到对应的金属环上锁死。他的活动范围只有垫子那么大,站不起来,躺不平,只能蜷缩着。

      笼门关上。锁扣咬合,咔嗒一声。

      蝙蝠侠趴在垫子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铁条。嘴里的口球让他无法吞咽,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滴在灰色的垫子上。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灰衣人收拾设备的零星响动。

      直播间的画面还在继续。镜头从不同角度拍着那只笼子,拍着笼子里蜷缩的黑色身影。弹幕滚动得慢了下来,零星几条:

      “笼子里了”
      “蝙蝠侠圈养”
      “值了”

      最终的在线人数定格在12847,总收入6420万。江老分成,杜湘分成,赵漫分成。

      画面渐渐变暗,灯光一盏一盏灭掉。只剩笼子旁边一盏低瓦数的白炽灯,惨白的光照着铁条和垫子上那团蜷缩的黑色。

      直播切断。

      控制室里,杜湘关掉了监控台的电源。屏幕黑下去,厂房的画面消失。

      “七天。”她说,“江老的人会守着。之后转移到他的长期设施。”

      赵漫坐在椅子上没动。她的目光落在已经黑掉的屏幕上。

      “他会知道是我吗。”赵漫的声音很轻,不是在问。

      “不会。”杜湘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江老的人不知道你是谁。你从头到尾都没露面。他会把这笔账算在江老头上。”

      赵漫没说话。

      杜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还可以继续用VIP渠道联系他。等他出来之后,你可以装作自己也被困过。他会信你。”

      赵漫的手指攥紧了睡袍腰带,又松开。

      她站起身,没有接话。

      杜湘没有催她。她推开控制室的门,走出去。赵漫跟在后面,脚步很轻。

      两人沿着走廊走进江老的私人电梯,门合上,数字跳动。电梯没有声音,只有顶部的荧光灯管发出微弱的嗡鸣。

      一楼大厅空无一人。杜湘推开侧门,浦东工业区的黎明已经泛起一层灰蒙蒙的光。远处的钢厂烟囱在雾气里只剩下轮廓,空气里有股铁锈和水泥混合的冷味。

      杜湘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机低沉地响了一声。

      赵漫站在路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奶油色的真丝睡袍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风衣,脚上还是那双酒店拖鞋。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厂房,灰扑扑的建筑,门牌上有一个模糊的“SO”字样。

      车窗降下来一半。杜湘没有催她。

      赵漫收回目光,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安全带咔嗒扣上。

      车子驶出工业区,拐上空旷的公路。赵漫没有看后视镜。杜湘没有说话。车窗外,灰色的天际线一点点变亮,远处的城市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厂房里,灰衣人收拾完设备,关掉最后一盏灯,从侧门离开。铁门从外面锁上,落锁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片刻,归于沉寂。

      只剩笼子旁边那盏低瓦数的白炽灯。

      惨白的光照在铁条上,照在灰色垫子上,照在笼子里那团蜷缩的身影上。

      蝙蝠侠靠在铁条上,头低垂。战衣的拉链拉到锁骨,里面什么都没穿,布料贴着满是痕迹的皮肤。披风垂在身后,角落里堆着没穿上的战靴。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连着链条,金属环扣在笼子四角的固定点上,留出有限的余量。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嘴里被口球撑着,唾液早已流干,舌头发麻,下巴酸得几乎脱臼。鼻梁上压着双层遮挡的眼罩,连光的形状都看不见。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那些灰衣人是谁。不知道笼子外面还有没有人。他只知道江老。

      那些编号,那些冰冷的机械动作,那两根同时震动的前列腺刺激器,那被迫张开的嘴,那骑在脸上的下体。他不知道她们是谁,她们也不在乎他是谁。她们只是在完成一项工作,像流水线上的工人。

      他的下半身还在发麻。八次射精的余韵在神经末梢里嗡嗡作响,精囊空得发疼。那根被药物强撑了七十五分钟的肉棒终于软下来,缩在敞开的战衣下面,沾满干涸的体液。

      眼泪早就干了。面罩下,他闭着眼,睫毛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盐渍。

      笼子旁边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嗡鸣声。远处的钢厂传来一声汽笛,低沉,绵长,在黎明前最暗的空气里慢慢散开。

      他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