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画面停在那一帧。
深紫黑的乳胶紧身衣,银灰拉链从喉口开到耻骨,假发散落在椅背上,女人的脸仰着,嘴半张,乳胶下的胸剧烈起伏。镜头角度是仰拍,能看见那个黑衣男人压在她身上的侧影,还有她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
OnlyFans的播放进度条卡在四分十七秒。
杜湘坐在法租界老洋房三楼书房的红木转椅里,屏幕的冷光映着她的脸。她盯着那个画面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这个女人的轮廓、肩线、腰臀比,还有那种骑上去时腰肢扭动的节奏,她见过。不是在OnlyFans上见过,是在那段地下室的监控录像里见过。
同一个女人。同一副身体。同一个替身。
录像里的假猫女骑在蝙蝠侠身上,嘴里叫着“老公”。
OnlyFans上的假猫女骑在cos蝙蝠侠身上,嘴里也叫“老公”。
杜湘把播放键又按了一下。画面动起来,女人跨坐的腰肢开始起伏,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杜湘把音量调到最小,不想听那个声音。她不需要听。她记得那个声音的频率、那个声调、那个咬字的方式。那个声音曾经从她手里偷走了一个词。
她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书房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式座钟的滴答声。杜湘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十九世纪的油画前,拨开画框,露出嵌在墙里的保险柜。她转了三圈密码,打开。
里面有一个封口的牛皮纸信封、一个定制追踪器、一部加密手机。
信封里是江老给的高端客户数据库。她没拆。不需要。Mona的地址她几周前就背下来了,从那个数据库的第一页。她只是在等,等这个替身自己浮出水面。现在她浮出来了,还在网上拍了一部镜像反转的cos片,标题叫《经典复刻·假猫女镜像翻转版》。
真有意思。
杜湘把加密手机揣进口袋,关上保险柜,把画拨回原位。
她走进隔壁的更衣间,脱掉身上那件宽松的居家真丝袍。镜子里的身体线条紧实,腰窄臀翘,C罩杯的胸型利落。她没多看自己,直接换上全黑的潜行装备:紧身内搭、战术长裤、软底作战靴、深色头套、黑色多米诺面具、战术手套。
然后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折叠好的战术包,打开,把里面那套真猫女战衣一件件检查。深紫黑乳胶连体衣,银灰拉链完好,猫耳头套,爪套,高跟皮长靴,尾巴饰件,战术腰带。她把战衣重新折好塞回包里,拉上拉链。现在不穿。等到了地方再换。
她拎着战术包走出书房,下楼,穿过空荡的洋房一楼,推开侧门,走进凌晨的法租界。
黑色的轿车停在弄堂尽头。没有司机,自动驾驶加手动接管。杜湘把包扔进后座,自己坐上驾驶位,发动引擎。
车子穿过沉睡的城区,从法租界开往静安区。四十分钟的路,路上几乎没有人。杜湘开得很稳,没有超速,没有闯灯,像一个凌晨回家的普通人。
静安区那栋高层公寓楼下,她把车停进访客车位,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大厦顶层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户。Mona还没睡。
杜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VIP私人电梯的覆盖卡,江老给的。她刷卡进大堂,直通顶层专用电梯,按下去。
电梯无声上升,门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叮一声。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Mona的公寓门没锁。顶层公寓的人经常忘记锁门,觉得自己在云端,很安全。杜湘推门进去,脚步轻得像猫。
公寓很大,开放式厨房,客厅,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她的视线扫过空间:沙发旁立着摄影脚架,灯头收着,三脚架底座上还沾着一点胶带残痕。三天前Mona就是在这里拍的那部镜像反转片。茶几上散着几个镜头盖和一根数据线。
杜湘没有停,继续往里走。经过一个矮柜的时候她放慢脚步。柜子最下层的抽屉装着锁。里面大概藏着那张没上传的SD卡,Mona拍完给蝙蝠侠的私人版本。杜湘没有撬锁,记下位置,继续往前。
卧室的门半开着。
Mona侧躺在床上,米色真丝睡袍皱巴巴地裹着身体,E罩杯的胸口从领口滑出来大半,一头短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睡着了。
杜湘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这张脸她太熟了。录像里的角度是俯拍和侧拍,OnlyFans里是仰拍和特写,现在她终于看到了正面。卸了妆的脸比镜头里瘦一点,下颌线更清晰,嘴角的弧度没有红唇修饰的时候显得有点寡淡。但身体是真的,E罩杯是真材实料,不是垫的。
她伸出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捂住Mona的嘴。
另一只手同时从腰间摸出一支细小的注射器,针尖抵住Mona颈侧的皮肤。
Mona的眼睛猛地睁开。
瞳孔先是一片空白,然后聚焦,看见床边站着一个全黑装束、戴着多米诺面具的女人。她想挣扎,身体却动不了。镇定剂已经推进去了,不是全麻的量,只够让她四肢发软、动作迟缓。
“唔~”
杜湘没有松开手,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看了你那片子一个钟头。我们得聊聊。”
声音不大,没有情绪起伏。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平,很稳。
Mona的眼珠转动,试图看清面前的人。身材、站姿、手套的款式,她认不出。这不是她的客户。她的客户没有这种进屋方式。
杜湘松开捂嘴的手,从腰间抽出束线带,三两下把Mona的手腕反剪捆死。Mona试图挣扎,但药效让她的胳膊根本使不上劲。
杜湘拽过床脚搭着的那条羊绒披肩,连同睡袍一起把Mona裹住,然后一弯腰,把人扛上肩膀。
一百六十几公分的女人,不算重。杜湘一只手扣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拎着战术包,走出卧室,穿过客厅,经过那个锁着的矮柜,按了电梯下行。
VIP电梯。没有摄像头。直达地下车库。
杜湘把Mona塞进副驾驶座,扣上安全带,束线带绑着的手腕压在腰带下面。她从后座扯出一个黑色头套,罩在Mona头上。
Mona闷声问了一句什么,头套把声音糊成一团。
杜湘没理她,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坐下,发动引擎。
车子再次穿过沉睡的城区,这次是从静安开回法租界。四十分钟的路,Mona又问了几次,杜湘一次都没回。车窗外的路灯一道道掠过,照不进黑头套里的世界。
法租界的老洋房藏在一条梧桐树遮蔽的弄堂深处,铁门无声滑开,车子驶进私家车库,铁门又合上。杜湘熄火,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把Mona重新扛上肩。
她走侧门进屋,穿过一楼昏暗的门厅,走下一段狭窄的楼梯,推开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地下室被改造成一个特殊的房间。正中央立着一副X型金属架,黑色哑光漆面,四端焊着钢环。旁边是摄影脚架,上面的摄影机红灯亮着,从她进屋那一刻就在录。靠墙是一张长条工具台,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各种道具:皮鞭、束缚带、口塞、眼罩、跳蛋、振动棒,以及一根带束带的仿真硅胶阳具。
灯光是暖黄偏暗的那种,墙面上刷着深红漆,带着老式绅士俱乐部的气味。
杜湘把Mona放在门边的一把木椅上,扯掉她头上的黑套。
Mona眯着眼适应光线。她的短发被头套压得乱七八糟,脸上还带着刚醒的茫然,但目光已经开始打量四周,职业本能。X架、道具、摄像头、暖黄灯光。
她见过这种场面。
杜湘站在她面前,全黑的潜行装束,多米诺面具还没摘。她伸手,把头套扯下来,露出扎着高马尾的黑发和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然后她摘掉多米诺面具。
Mona看着这张脸。
她没见过这个人。但那个名字——
“杜湘。”
杜湘说。
就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是她的真名。她在告诉Mona:我不演。
Mona的表情变了。杜湘。这个名字她在哪听过?想起来了。那段地下室的泄露录像里,蝙蝠侠说过这个名字,声音很轻,只有一秒,被淹没在背景噪音里,网上的讨论从来没人引用过那一秒。
但Mona听见过。她当时就骑在他身上,离他的嘴只有半尺远。
“杜湘。”Mona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不少,镇定剂的药效在退,她开始能控制自己的舌头了,“我听过。”
“我知道你听过。”
杜湘没解释更多,转身走向工具台,把战术包放在台面上,拉开拉链。
杜湘把战术包里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摆在工具台上。
先是一副猫耳头套。然后是一顶黑色长直假发。接着是一块垫胸的D罩杯胸垫。再然后是整件黑色乳胶连体衣,黄铜拉链从领口延伸到裆底。最后是黑色多米诺面具、细高跟鞋、黑色爪套。
Mona坐在椅子上看着,目光从一件道具跳到下一件,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然。
她认得这套装备。这就是她给江老穿的那套,也是她拍OnlyFans的那套。黑色乳胶、黄铜拉链、垫胸、猫耳、长直假发。一比一复刻。
杜湘没有回头,继续从包里取出最后几样:红管口红、卸妆棉、化妆小刷。
“穿上。”
杜湘说。没加请字,也没加威胁,就是两个字,很平。
Mona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束线带绑着的手腕,又抬头看杜湘。
“现在?”
“现在。”
杜湘走过来,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割断了Mona手腕上的束线带。Mona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麻,但没磨破皮。
她站起来。米色真丝睡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一截锁骨。她没犹豫,直接把睡袍脱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E罩杯的胸沉甸甸地弹出来,腰窝深深地凹进去,小腹平坦,腿修长,阴户修得干净。她站在暖黄灯光下,赤身裸体,像换装间的后台一样坦然。
杜湘靠在工具台边看着,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评价。
Mona拿起假发,先套上,调整了一下位置。黑色长直的发丝垂落在肩头,把她原本的短发完全盖住。然后是胸垫,她熟练地把D罩杯的硅胶垫贴在胸前,压住自己真实的E罩杯,让胸型变得小一号、更符合角色设定。再然后是乳胶连体衣,她一条腿一条腿地踩进去,把紧身衣拉上身体,双手伸进袖子,捏住黄铜拉链头……
她停了一秒,看了杜湘一眼。
杜湘没有说话,也没有催。就是看着。
Mona把拉链从裆底一路拉到喉口,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清脆得像拉枪栓。乳胶紧贴着她的身体,胸垫被压在布料下面,形成一个比她真实尺寸略小的弧度。
猫耳头套戴上,多米诺面具贴好。她拿起口红拧开,对着工具台上方的小镜子给自己涂上红唇。最后是细高跟和爪套。
全套装备穿戴完毕。
Mona站直身体,在暖黄灯光下转了个身,乳胶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姿态变了,腰肢微微扭动,肩膀打开,下巴抬起,红唇微翘。那些属于Mona的职业肌肉记忆接管了身体。
“Mona见过主人~”
她说,嗓音调高了半度,带着cos角色那种习惯性的娇媚。是她的保护壳。她觉得只要进入职业模式,对面这个人就会像其他客户一样,把她当工具用完然后放走。
杜湘没接她的茬。
“去那边。”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房间中央的X架。
Mona踩着细高跟走过去,乳胶衣包裹的臀瓣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摆动。她站到X架前面,抬头看了看上方的钢环,又看了杜湘一眼。
杜湘走过来,从工具台上拿了两条皮质束缚带。她先固定Mona的左手腕,把束缚带穿过X架左上方的钢环,扣紧。然后是右手,同样的操作。Mona的双臂被拉向斜上方展开,身体微微后仰,胸口的垫胸在乳胶下撑出一个标准的D罩杯弧线。
接着是脚踝。左脚、右脚,束缚带穿过下方两个钢环扣死。Mona的身体被固定在X架上,四肢展开。细高跟的鞋尖堪堪点地,大部分体重都压在手腕和腰上。
杜湘退后一步,打量着这个画面,然后转身走向工具台,拎起那个战术包,把里面剩下的东西全倒出来。
真猫女战衣。
她当着Mona的面一件件换上。先脱掉黑色潜行装束的上衣,赤裸的上身在暖黄灯光下显得线条利落,C罩杯的胸型挺拔。她把深紫黑乳胶连体衣抖开,一条腿踩进去,另一条腿踩进去,往上拉,手臂伸进袖子,捏住银灰色的拉链头——
从裆底一路拉到喉口。
拉链咬合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跟刚才Mona穿衣服时一样清脆,但调子不一样。黄铜是亮而尖的,银灰是沉而稳的。
乳胶包裹着杜湘的身体,比Mona那套更贴合,因为这是量身定做的,不是量产的cos复刻。C罩杯的轮廓在深紫黑面料下清清楚楚,腰线收窄,臀线翘起,大腿修长有力。
猫耳头套戴上,多米诺面具贴好,红唇涂上。爪套扣紧,高跟皮长靴穿上,尾巴饰件别在尾椎位置。最后是战术腰带,腰带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挂扣,上面连着一副束带,束带卡着一根肉色的仿真硅胶阳具。尺寸不小,但也不是夸张的那种,刚好够用。
杜湘把束带调整到胯下位置,硅胶阳具垂在两腿之间。她活动了一下腰胯,让束带贴合骨盆,然后转身面向Mona。
真假猫女对视。
一样的猫耳头套,一样的多米诺面具,一样的红唇。但一套是深紫黑配银灰拉链,一套是纯黑配黄铜拉链;一个是真材实料C罩杯,一个是垫出来的D罩杯;一个是量身定做,一个是量产复刻。
Mona在X架上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乳胶衣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职业面具还挂着,红唇维持着那种标准的cos弧度,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
杜湘走到她面前,伸出爪套,捏住黄铜拉链头。
“咔。”拉链从喉口向下拉开一截。
“咔。”又一截。
拉链一路向下,经过胸骨,经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方。乳胶衣从中间裂开,露出垫胸下面的胸骨线条、平坦的小腹,以及光洁无毛的阴户。
胸垫还卡在原位,D罩杯的弧度没有变,但衣服裂开之后,能看到垫子边缘的硅胶跟真实皮肤之间的缝隙。
杜湘的右手爪套探进裂开的衣服里,避开胸垫,直接摸向下方。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探进穴口。
湿的。
Mona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冷,也不是怕。是本能。
杜湘把手指抽出来,没有评价,也没有擦,直接转身走向工具台,拿起那枚无线振动棒,蛋形探头连着一根细线,遥控器是分开的,七档调速。她走回X架前,把探头塞进Mona的阴道口,往里推了一截,细线从拉链开口处垂出来。然后她把遥控器用胶带贴在Mona左侧大腿内侧,刚好在她爪套够不到的位置。
Mona的脚踝在束缚带里动了动,细高跟的鞋跟磕在金属架腿上,发出叮的一声。
杜湘的手指按上遥控器。
第一档。
嗡嗡嗡的震动声从Mona两腿之间传出来,很轻,像一只困在体内的蚊虫。Mona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前挺,迎合那个震动的位置。
“Mona……Mona能感觉到……”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娇媚的cos腔调,但尾音有些发颤。
杜湘退后一步,抱臂靠在工具台边,看着。
暖黄灯光下,黑色乳胶包裹的女人身体在X架上轻轻扭动。振动棒的嗡嗡声很稳定,Mona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垫胸随着喘息上下起伏,黄铜拉链齿在裂开的衣服边缘闪着微光。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画圈,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
第一次高潮来得不算快,但很完整。
Mona仰起头,长直假发垂落在X架后方的横杆上,红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Mona……Mona要去了~”
她的腰胯猛地前顶,身体在束缚带里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弹回来,大腿剧烈颤抖,阴户在振动棒的刺激下痉挛收缩。透明的液体从拉链开口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杜湘看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按下遥控器。第三档。
嗡嗡声骤然变强。Mona刚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里喘过一口气,身体就被更强的震动拉扯过去。
“等……等一下~”
她终于说了一句不在cos角色设定里的话,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带了点真切的喘。但杜湘没有等,也没有回应。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Mona的腰胯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频率比刚才更快,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振动棒的探头抵着阴道前壁,那个位置她太熟了,她自己选的玩具里从来不会漏掉这个角度。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
“Mona……不……啊——!”
她的声音破了音,cos腔调彻底维持不住,变成了真实的、粗粝的尖叫。身体在束缚带里剧烈挣扎,手腕和脚踝处的皮革磨得发红,假发滑下来半边,露出底下的短发和发夹。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黑色乳胶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杜湘走过来。
她站在X架正面,两腿之间垂着的硅胶阳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伸手,隔着垫胸按住Mona的胸口,把她的身体摁回架上,然后另一只手捏住Mona的下巴,迫使她低下头,跟自己四目相对。
多米诺面具后面的眼睛对上了。
“你在OnlyFans上拍那部片子的时候,觉得自己是谁?”
杜湘的声音很平,没有怒气,没有嘲讽,就像在问一份工作报告。
Mona喘着气,脸上的红唇已经被自己的唾液和汗水弄得斑驳。她试图把嗓音调回cos频段,但只发出半截气音就断了。
“Mona是……Mona是给观众看的……”
“我问的不是观众。”
杜湘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住垫胸的边缘,一把掀起来。
E罩杯的真胸弹了出来。比垫胸的D罩杯大一圈,乳头充血挺立,乳晕颜色偏深。垫胸歪到一边,卡在乳胶衣和皮肤之间,显得又假又碍事。
杜湘看了那对真胸一眼,然后把垫胸塞回去。胸垫重新盖住真胸,但位置歪了,左边露出一小截真实的乳肉。
“你的道具歪了。”杜湘说。
Mona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歪掉的胸垫,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杜湘按下遥控器。第五档。
这一次嗡嗡声几乎能听到回响。Mona的身体猛地弹起来,手腕在束缚带里猛拽,钢环发出金属撞击声。
“不……太强了……求你~”
她的声音完全脱离了cos轨道,变成了真实的求饶。但杜湘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三次高潮在几秒内就炸开了。Mona的腰胯疯狂地前后摆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成一团,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杜湘的高跟皮靴上。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一阵阵的嘶吼,像溺水的人试图呼吸。
杜湘没有关遥控器。
振动棒还在嗡嗡响,Mona的身体还在余韵里颤抖,第三次高潮的痉挛还没完全消退,第四次就已经在来的路上。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让我歇一下~”
Mona的声音带着哭腔。假发完全滑脱了,挂在一边肩膀上,黑色的长直发丝跟她的短发纠缠在一起,显得狼狈又滑稽。胸垫彻底歪了,左边整个E罩杯都露在外面,乳头被乳胶边缘磨得又红又肿。
杜湘把遥控器调回第三档。
嗡嗡声减弱了一点,但没有停。
她走到工具台边,拿起那根束带系着的硅胶阳具,调整了一下腰带上的挂扣,让阳具稳稳地翘在胯下。然后她走回X架正面,站在Mona分开的两腿之间。
振动棒还在Mona体内嗡嗡作响。杜湘伸手,把探头从穴口抽出来,湿漉漉的,连着一条透明的丝。她把振动棒随手放在工具台上,然后用爪套拨开Mona的阴唇,把硅胶阳具的头部抵在穴口。
“叫。”杜湘说。
一个字。
Mona在X架上浑身发抖,假发挂在肩膀上,胸垫歪出半边,红唇斑驳,眼角挂着泪痕。她抬头看杜湘,多米诺面具后面的视线模模糊糊。
“什么……”
“叫出来。告诉我在干什么。”
杜湘的腰往前送了一点,硅胶阳具的头部挤进穴口,被湿热的肉壁裹住。Mona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内壁像嘴一样吸住那根东西。
“操……你在操我~”
Mona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又哑又碎,完全没有了Mona的娇媚,只剩下一个被榨干的女人的喘息。
杜湘继续往里推。硅胶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Mona的阴道,内壁在高潮后的敏感中痉挛着收缩,试图推开异物,又本能地吸吮。Mona的腰向后拱,试图躲避,但X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退无可退。
“叫什么?”杜湘问。
“操——杜湘——杜湘在操Mona——”
“不是这个。”
杜湘的腰猛地一顶,整根没入。Mona尖叫出声,身体在束缚带里弹起来,钢环叮当作响。
“叫主人。”
Mona张着嘴,泪水从多米诺面具下面滚下来,冲花了脸颊上的粉底。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像一只被卡住脖子的猫。
“主——主人——”
“求我。”
“求——求主人——让Mona——让Mona去——”
杜湘开始抽送。不是猛烈的,是匀速的、有节奏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来的时候阳具表面沾满了透明和白浊混合的液体,在暖黄灯光下亮得刺眼。
Mona的身体在抽送中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第五次高潮比前几次都漫长,像潮水一样慢慢涨上来,涨上来,涨上来——
“主人——Mona要去了——求主人让Mona去——”
“去。”
Mona的身体在X架上炸开,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内壁死死绞住硅胶阳具,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杜湘的乳胶裤裆上。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然后声音断了,只有急促的喘息。
杜湘没有停。
她继续抽送,节奏没变,力度没变,像一台不会累的机器。Mona的身体在高潮余韵里颤抖,每一下抽送都让她的内壁再次痉挛,分不清是高潮的尾巴还是新一轮的开始。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Mona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眼泪把多米诺面具的边缘都打湿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每一下抽送都让她的腰胯不由自主地跟着摆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求饶。
第六次高潮比第五次更碎,没有明确的起点和终点,就是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子宫深处往外翻涌,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抖。
杜湘终于停了。
她把硅胶阳具从Mona体内抽出来,表面湿漉漉地反着光。Mona的身体瘫在X架上,全靠束缚带撑着。假发完全掉了,露出乱糟糟的短发;胸垫歪到腋下,两只真E罩杯全露在外面,乳头被乳胶边缘磨得又红又亮;红唇糊了一半,口红蹭在下巴和脖子上;大腿内侧全是水渍,阴户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还在痉挛。
杜湘走到工具台边,放下束带,拿起一个跳蛋。比振动棒小得多,带夹子的那种,专门夹在阴蒂上。她走回X架前,把跳蛋夹在Mona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然后把振动棒重新塞回穴口,推到深处。
遥控器还贴在Mona大腿内侧。杜湘伸手按下去。
两档同时开。振动棒第五档,跳蛋第三档。
Mona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的声音不像叫,像嚎——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没有音节的嚎叫。她的腰胯疯狂地前后摆动,手腕在束缚带里拽得皮肉发红,脚踝处的细高跟鞋踢在金属架上叮叮当当响。
第七次高潮在十几秒内就炸了。
Mona的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身体里里外外同时炸开的感觉。阴道内壁痉挛着把振动棒往外推,阴蒂上的跳蛋像一把小锤子不停敲打最敏感的神经。液体从穴口涌出来,不是流,是喷,溅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没有叫,因为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气音。
杜湘关掉遥控器。
振动棒和跳蛋同时停了。
Mona的身体在X架上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下去,像一摊被掏空的果冻。她的头垂着,短发贴在额头上,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呼吸又急又浅。
杜湘走到工具台边,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走回X架前。
她一只手捏住Mona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另一只手把水瓶凑到Mona嘴边。
“喝。”
Mona张嘴,水灌进去,她被呛了一下,咳了几声,然后又张开嘴继续喝。水瓶见底。
杜湘把空瓶放在地上,站在X架旁边,看着Mona一点点缓过来。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但身体还在不时地抽动,是高潮后肌肉不自主的痉挛。
红墙、暖黄灯光、X架上狼狈的女人、旁边站着深紫黑乳胶的真猫女、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
地下室安静了很久。
Mona挂在X架上,像一件被穿过的衣服。假发早就掉了,扔在脚边的地板上,黑长直的发丝沾着汗水和体液。胸垫彻底掉出来了,夹在身体和乳胶衣之间,E罩杯的真胸整个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起伏,乳头还是充血的深红色。红唇糊得不成样子,口红蹭得到处都是,下巴上、脖子上、甚至锁骨上都有。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阴户红肿着,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喘息的嘴。
杜湘拉了把矮凳过来,坐在X架对面,翘着腿。深紫黑乳胶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哑光,银灰拉链从喉口一直拉到底,C罩杯的轮廓贴合身体,腰线利落。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爪套搭在膝盖上。
她从旁边摸过一台平板,解锁,打开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两张截图并排。左边那张是从地下室泄露录像里截的,画质模糊,角度是侧拍,能看见假猫女骑在蝙蝠侠身上的侧影,黑长直假发垂在背后。右边那张是从OnlyFans视频里截的,画质清晰,角度是仰拍,假猫女跨坐在cos蝙蝠侠身上,红唇微张,眼神迷离。
杜湘把平板举到Mona面前。
“那晚怎么回事。”
就是在问。平,稳,没有情绪。
Mona盯着屏幕上那两张截图,视线从左边跳到右边,又跳回来。她的嗓子又哑又干,刚才灌下去的水只够润一润喉咙。
“你问哪个?”
“都问。先说左边那个。”
Mona闭上眼,回忆了一会儿。职业本能还在,但已经没有cos腔调了,她现在的声音是真实的、沙哑的、有点疲惫的。
“江老的人找的我。有单活,价格开得很高,要求也写得很细——穿那套衣服,骑在一个被绑着的男人身上,叫他老公,让他射。全程有录像。”
“那个男人是谁,你接活的时候知道吗?”
“不知道。只知道是个被打了药的男人,硬着,醒着,但动不了。到了现场才看见——”
她停了一下,睁开眼看杜湘。
“蝙蝠侠。”
杜湘的表情没变。
“继续。”
“他被人绑在椅子上,嘴堵着,眼睛睁着。我过去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Mona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那种眼神我见过。不是看工具的眼神。他以为我是别人。”
“他以为你是谁?”
“猫女。”
地下室里安静了一瞬。暖黄灯光嗡嗡响。
“他知道你不是。”
“他知道。但他还是看了。”Mona的声音变得很轻,“那种眼神——就像我穿了这身皮,他就能把我想象成她。我是个替身,他需要我是她,所以他让我是她。”
“你叫了他什么?”
“老公。江老的人让我叫的。”
“他回应了吗?”
Mona沉默了几秒。
“他射了。”
杜湘把平板翻到右边那张截图。OnlyFans的画质比泄露录像清晰太多,连假猫女乳胶衣上的微小褶皱和红唇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呢?”
Mona看着那张截图,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撇嘴。
“这个是我自己拍的。三天前。”
“为什么拍?”
“因为那段泄露录像传得到处都是。”Mona的声音变得有点苦涩,“全网都在讨论假猫女是谁、长什么样、是不是专业演员。没人问过她是不是愿意被拍。我不过是拿钱干活的,结果我的脸、我的身体、我骑在他身上叫老公的画面,被几百万个人看。”
她顿了顿。
“所以我拍了一版自己的。镜像翻转——这次是我自己选的镜头,我自己选的角度,我自己选的节奏。我不是江老的道具了,我是Mona。我想让所有人看到的是我让你们看到的,不是别人偷拍的。”
杜湘听完,把平板放下,搁在矮凳旁边。
“所以你觉得,你拍了那部片子,你就不是道具了?”
Mona没说话。
“你还是。”杜湘的声音没有起伏,“给江老拍,你是江老的道具。给OnlyFans拍,你是观众的道具。给蝙蝠侠拍——”
她停了一下。
“你是他的替身道具。你穿了那身皮,他就把你当成猫女。你叫他老公,他射了。你以为那是因为你?”
Mona的呼吸变重了。
“不是因为你。”杜湘继续说,语气还是那种平的,“是因为那身皮。是因为猫女。你不过是一个套子,他需要的时候套上去,射完摘掉。你以为你自己拍一版就能把主动权拿回来?拿不回来。你从头到尾都是工具,只是握着工具的手换了。”
地下室的暖黄灯嗡嗡响。Mona垂着头,E罩杯的胸口起伏得很快。
“那你呢?”她问,声音发涩,“你算什么?”
“我是下一个收工具的人。”
杜湘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X架上的Mona。爪套搭在腰间的战术腰带上,硅胶阳具垂在两腿之间,还没卸。
“江老的假猫女是你。OnlyFans的假猫女也是你。你一直是别人的工具,从开始到现在。我只是下一个。”
Mona盯着她,眼眶发红,不知道是高潮余韵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嘴张开,又闭上,像在嚼一个咽不下去的东西。
“你到底想要什么?”
声音比刚才更轻,更真,褪去了所有职业壳子,只剩下一个被掏空的女人的虚脱。
杜湘弯下腰,凑近她的脸。深紫黑乳胶的肩膀几乎贴到Mona裸露的胸口,银灰拉链的冰凉金属头蹭过她的锁骨。
“我要你叫我老公。”
Mona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在江老的录像里叫他老公。你在OnlyFans的片子里也叫他老公。那两个字,你给了他两次。”
杜湘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Mona的耳廓。
“今晚你要给我。一样的词,一样的调子,一样的力度。三次。然后我们再谈接下来怎么办。”
Mona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全是因为高潮余韵。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头在冷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
杜湘直起身,转身走向工具台,拿起那根束带硅胶阳具,重新调整了一下腰带上的挂扣,让它稳稳翘在胯下。然后她拿起振动棒的遥控器。
拇指按下。
嗡嗡声再次从Mona两腿之间响起。第三档。振动棒还在她体内,跳蛋还夹在阴蒂上,双管齐下。
Mona的身体在X架上绷紧,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是cos的,不是职业的,是真的。
杜湘走到X架正面,站在Mona分开的两腿之间。
硅胶阳具的顶端抵在Mona的穴口边缘,振动棒的嗡嗡声从里面透出来,带着跳蛋的震颤,让那片红肿的肉不停痉挛。杜湘的腰往前送,龟头挤开湿软的肉唇,顶进穴口。内壁又热又紧,被震动搅得软烂,硅胶棒一寸一寸地碾着前壁往里推。
“啊——”
Mona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绷起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只有气音和破掉的尾调。
杜湘的腰沉下去,整根没入。阳具底部紧贴着Mona的耻骨,把振动棒往更深处顶了一截。跳蛋夹在阴蒂上,被两人贴合的皮肉压得更死,嗡嗡声闷在肉里,听得见触感。
“里面在咬。”杜湘说,声音平,“咬这么紧,你是想让我慢一点?”
Mona的嘴张着,喘得断断续续,汗水从下巴滴到胸口,顺着歪掉的胸垫边缘流进乳胶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她摇头,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求饶。
杜湘开始动。不是刚才那种匀速的抽送,是更深更重的顶撞,每一下都把阳具根部的束带拉得绷紧,撞得Mona的身体在X架上往后仰,束缚带勒着手腕和脚踝发出吱嘎声。
振动棒在体内震,跳蛋在外面震,阳具在中间来回碾压那块最软的肉。三重刺激叠在一起,根本不给喘息的缝。
“不——太深了——”
Mona的声音彻底碎了,没有Mona的娇媚,没有假猫女的撒娇,只剩下一个被操到撑不住的女人在叫。她的腰胯不由自主地跟着杜湘的节奏摆,内壁痉挛着吸吮那根硅胶棒,阴蒂在跳蛋下面跳得发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记闷拳砸在小腹最深处。
“去了——我去了——”
Mona尖叫出声,身体在束缚带里绷成弓形,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抽搐,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溅在杜湘的乳胶裤裆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眼角挤出泪,红唇糊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垫胸歪到腋下,露出来的那半边真胸乳头硬得发亮。
杜湘停了。
阳具还插在里面,没退出来。振动棒和跳蛋也没关,嗡嗡声还在继续,只是从第五档被调回了第三档。Mona的身体还在高潮的尾巴上抽搐,内壁一阵阵地绞着阳具,像是在乞讨。
杜湘伸出手,爪套的指尖捏住Mona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两张多米诺面具对上了。暖黄灯光下,深紫黑乳胶的女人站着,黑色乳胶的女人被绑着,汗水混着泪水混着体液,把两张面具的边缘都洇湿了。
“叫。”
一个字。
Mona的喉咙哽住了。她知道杜湘要她叫什么。那个词在她的舌尖上打转,像一根刺卡着咽不下去。
那个词她给过蝙蝠侠。在那个地下室里,她穿着这身假皮,骑在他身上,叫了那两个字。他射了。
那是她唯一一次把那个词给出去。不是给客户,不是给镜头,是给一个她以为看见了她的男人。
杜湘的手指收紧,捏着Mona的下巴骨,力度不重,但很稳。
“叫老公。”
Mona摇头。不是拒绝,是撑不住。那个词是最后一条线,叫出来,就什么都断了。
杜湘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
拇指按上遥控器。
第五档。
嗡嗡声猛地炸开,振动棒在阴道深处疯狂旋转震颤,跳蛋在阴蒂上像电钻一样突突突地敲。Mona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尖叫从嗓子眼里撕出来,不是词,是纯本能的嚎。
她没被操。阳具还插着但没动。只是玩具在她体内和体外同时折磨那块已经被操烂的肉。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新的快感就叠上来,一波比一波急,一波比一波高,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次高潮是被玩具逼出来的。
“老公——”
那个词从她嘴里崩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是一个被快感逼到绝路的女人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嘶喊。
“老公——求你——”
杜湘站在那里,一动没动。阳具还插在Mona体内,她只是看着,看着那个词从假猫女嘴里掉出来,掉在暖黄灯光下,掉在充满汗味和体液味的地下室空气里。
她伸手,解开了Mona左手腕上的束缚带。
Mona的手垂下来,指尖发麻,她下意识地想去抓头顶的横杆,但够不到。
杜湘的手伸向Mona的肩膀,把那顶已经歪到一边的黑色长直假发摘了下来。假发湿透了,沉甸甸地被扔在地板上,跟歪掉的胸垫堆在一起。
Mona的短发露了出来,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和脖子上,乱糟糟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脸不再是Mona的脸了,没有了假发和完整妆容的加持,她的轮廓更瘦更硬,下颌线更利落,是一个三十岁女人的真实的脸。
杜湘的爪套伸过来,把那块歪到腋下的胸垫彻底拽出来,扔在地上。
E罩杯的真胸完全暴露,乳头被乳胶边缘磨得又红又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再说一次。”杜湘的声音压得很低,“用你的名字说。”
Mona抬起头,隔着多米诺面具看杜湘。她的视线是散的,高潮的余韵让她的瞳孔放大,但那句话她听清了。
用她的名字说。
不是Mona。不是假猫女。是赵漫。
杜湘退后半步,腰胯重新动起来。阳具在湿软的阴道里抽送,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被震动弄得肿胀敏感的凸起,同时振动棒和跳蛋还在嗡嗡作响,三重刺激一起涌上来。
“说。”
Mona的身体在X架上晃动,短发甩来甩去,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她张开嘴,嗓子哑得像砂纸。
“老公——”
她的声音断了一下,然后被下一波快感冲出来。
“赵漫——赵漫叫你老公——”
两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垮了。不是高潮的那种垮,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断了。那两个词连在一起,像一把钥匙,把她一直锁着的那个房间打开了。
赵漫叫你老公。
她一直藏在职业面具后面的那个女人。
杜湘没有停。
阳具继续抽送,振动棒继续震,跳蛋继续磨。Mona的第三次高潮炸开的时候,她喊不出声了,只有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身体在束缚带里剧烈颤抖,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杜湘的靴子上。
杜湘抽出来,解开Mona右手腕和两只脚踝的束缚带。
Mona的腿软得站不住,直接往下滑。杜湘一把捞住她的腰,把人从X架上拽下来。Mona的细高跟鞋磕在金属架上,发出叮的一声,差点绊倒。
杜湘架着她,一步一步往房间另一头走。
那里有一张矮凳,铺着厚软垫,高度刚好到杜湘的胯。杜湘把Mona按在凳子上,脸朝下趴着,E罩杯的胸压在软垫上,挤成两团白腻的肉。她的手腕还被一条束线带绑着,杜湘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腰后,重新用束缚带扣紧。
Mona的脸埋在软垫里,只能侧过来喘气。短发贴在脸上,红唇蹭在垫布上,留下口红印。
杜湘站在她身后,阳具还翘在胯下,沾满了透明和白浊混合的液体。她弯腰,把Mona的细高跟脱掉一只,另一只还挂着,鞋跟晃来晃去。
然后她直起身,腰胯往前一送。
阳具从后面顶进Mona的穴口,被湿热的肉壁吞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Mona的腰猛地塌下去,一声尖叫闷在软垫里。
“叫。”
杜湘的手按在Mona的后腰上,把她钉在凳子上,阳具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下退到穴口,再整根顶进去,囊袋拍在Mona红肿的阴蒂上,跳蛋还夹在那里,震得她的大腿根不停痉挛。
“老公——”
Mona自己喊出来了。不用杜湘逼。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像被刻进骨子里的程序。
“老公——操赵漫——”
她的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被操到神志模糊的虚脱。胸垫早就掉了,假发早就掉了,爪套在刚才的挣扎中蹭掉了两只,黑色乳胶连体衣还挂在身上,但拉链敞着,后背的布料皱成一团,整个E罩杯的胸从前面露出来,挤在软垫和布料之间,被摩擦得通红。
杜湘的手绕到前面,捏住Mona的一只乳头,用力往外扯。
“谁在操你?”
“杜湘——杜湘在操赵漫——老公——”
第四次高潮砸下来。Mona的腰拱起来,内壁痉挛着绞紧阳具,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杜湘的小腹上。她的脸埋在软垫里,嚎叫声闷成呜咽,身体在束缚带里剧烈挣扎。
杜湘没停。
她松开Mona的乳头,双手掐住Mona的腰,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高潮的痉挛一波一波地逼出来,让Mona根本分不清这一波是结束还是下一波的开始。
“再叫。”
“老公——”
Mona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像被揉碎的纸,每个音节都带着抖。她的内壁还在痉挛,吸着阳具不放,阴蒂上的跳蛋震得她的大腿根不停打颤。
“我是谁?”
“老公——杜湘——赵漫的老公——”
第五次高潮比前面几次都绵长,像一根弦被拉到极限,松开的时候嗡嗡震了很久。Mona的身体在软垫上抽搐,手腕在束缚带里攥紧又松开,脚趾蜷缩,那只还挂着的高跟鞋终于掉了下来,落在地板上。
杜湘停了。
她把阳具从Mona体内退出来,解下腰间的束带,把硅胶阳具随手放在工具台上。然后她走回Mona身边,蹲下身,把Mona翻过来。
Mona仰面躺在软垫上,四肢摊开。黑色乳胶连体衣彻底敞着,胸垫、假发、爪套、高跟鞋全掉了,只剩那层黑漆漆的乳胶皮还裹着她的躯干和四肢,像一层蜕了一半的壳。E罩杯的胸整个露在外面,乳头被摩擦得又红又亮,大腿内侧全是水渍,阴户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
杜湘伸手,把Mona身上最后那层乳胶连体衣剥了下来。
布料从手臂上褪下去,从腿上褪下去,扔在地板上,跟其他道具堆在一起。
Mona全裸了。只剩多米诺面具还贴在脸上,红唇蹭花了一半,眼角的妆糊成黑痕。她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薄汗的光,胸口起伏得很快,腹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耻骨上方那片光洁的皮肤红得发烫。
杜湘把Mona手腕上的束缚带解开,扔在一边。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矮凳前面,拉过一把低矮的木椅坐下。
她的真猫女战衣还穿着,深紫黑乳胶在灯光下哑光泛亮,银灰拉链从喉口到底,C罩杯的轮廓贴合身体,腰线利落,大腿修长。披风从肩头垂下来,搭在椅背后面。爪套搭在膝盖上。
“最后说一次。”杜湘的声音很轻,“清楚点。两个名字。”
Mona躺在软垫上,转头看她。短发湿漉漉地贴着脸,眼眶红肿,嘴唇翕动。
“老公。”
她先说了那个词。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赵漫。”
然后是自己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叫这个名字。
“主人。”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音,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带着某种彻底交出底牌的虚脱。
暖黄灯光嗡嗡响。
杜湘坐在椅子上,看着软垫上赤裸的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走到工具台边,关掉遥控器。Mona体内的振动棒和阴蒂上的跳蛋同时停了。地下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杜湘走回Mona身边,蹲下身,动作很轻地把振动棒从穴口抽出来,把跳蛋从阴蒂上摘下来,两样东西放在旁边的地板上。然后她站起身,从工具台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展开,盖在Mona身上。
Mona缩了缩,把浴巾裹紧,侧过身,蜷在软垫上。
杜湘坐回椅子里,没说话。
安静了很久。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杜湘开口,声音还是那种平的、稳的、不带情绪的调子,但比刚才软了一点。
Mona埋在浴巾里,只有半张脸露在外面。她的眼神是空的。
“我不知道我是谁了。”
声音哑得像漏风。
“刚才还是Mona,还是假猫女,还是替身。然后都不是了。就剩赵漫。”
她停了一下。
“那两个字……我只叫过他。叫蝙蝠侠。就那一次。在地下室的时候。”
杜湘没接话。
“我以为那是给他的。”Mona的声音更轻了,“我以为那两个字是我的,我可以选择给谁。但刚才你逼我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两个字从来都不是我的。是那个场景的,是那身衣服的,是谁穿着那身皮骑在他身上,谁就会喊出来。”
她闭上眼。
“我不过是个套子。你说得对。”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暖黄灯嗡嗡响,空调外机嗡嗡响,两个声音叠在一起。
“我也丢过东西给他。”
杜湘的声音突然响起,很轻,像是不经意间漏出来的。
Mona睁开眼看她。
杜湘没有看她,视线落在房间角落的某个地方,脸上没有表情。
“跟你丢的不是同一种。但也拿不回来了。”
她没继续解释。站起来,走到工具台边,背对着Mona。
“我拿你的,是替我还债。你给他的,我让你给我。他不欠你了。他欠我。”
Mona裹着浴巾坐在软垫上,看着杜湘的背影。深紫黑乳胶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哑光,披风垂到脚踝,银灰拉链的金属头在腰窝位置晃了一下。
她忽然懂了。
她们是同一种人。都被那个男人拿走过什么,都没拿回来。杜湘用这种方式,从她身上把债讨回去。不是讨她的债,是讨那个男人的。
Mona没说话,把脸埋进浴巾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杜湘走到房间角落,关掉三台摄像机的电源。
红色指示灯一盏一盏熄灭。地下室的光线没有变化,暖黄灯还是那个暖黄灯,但少了那三点红光,空气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从每台摄像机里取出SD卡,三张,走进工具台旁边的小隔间,打开一个铁皮锁盒,把卡放进去,转盘锁死。锁盒不大,黑色哑光漆面,跟这个地下室的调子一模一样。
Mona裹着浴巾坐在软垫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知道那些SD卡是什么。杜湘不需要说出来,Mona就明白。录像就是筹码。不上传,不流通,只存在这个锁盒里。这是最干净的威胁:不需要开口,不需要重复,只要她知道那些东西还在,就够了。
杜湘走回来,拉过那把木椅,坐在Mona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浴巾下面的Mona赤裸着,杜湘还穿着那身真猫女战衣,披风搭在椅背后面。
“说正事。”
杜湘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的、稳的、公事公办的调子。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线人。蝙蝠侠每次联系你,你第一时间通知我。他约你见面,地点、时间、要求,全告诉我。下次他找你,按我的指令安排。”
Mona看着她,没说话。
“你那条VIP渠道,”杜湘继续说,“他给你留的那个联系方式,转给我。以后他发的每条消息,你截屏发到这部手机上。”
她从腰间的战术腰带暗袋里掏出一个密封信封,扔在Mona腿上。
“里面有加密手机,通讯协议,汇款路径。报酬按你平时费率的十倍算。江老那边如果找你麻烦,我挡。他想要回他的假猫女,他得先过我。”
Mona低头看着腿上的信封,没动。
她知道杜湘说的是真的。江老的数据库、江老的资源、江老对蝙蝠侠的执念,杜湘都有渠道接手。她挡得住。
但让她点头的不是这些。
不是SD卡的威胁,不是十倍的价码,不是江老的保护。是刚才那两个字。老公。赵漫叫你老公。
那两个字给出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就断了。不是她跟蝙蝠侠之间的线断了,是她自己心里那根撑着的弦断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蝙蝠侠叫她真名的时候,她是被看见的那个。但现在她知道了,她跟那个地下室里的假猫女一样,跟OnlyFans上的cos模特一样,都是套子,都是工具,谁穿着那身皮,谁就能被骑上去。
蝙蝠侠从来没看见过赵漫。他看见的是猫女的影子,是Mona的身体,是一个可以叫老公的替身。
而杜湘,至少给了她一个真实的词。
Mona伸手,拿起信封,撕开。
里面是一部黑色加密手机,比她自己的小一号,屏幕是暗的。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上面印着通讯协议和汇款路径,字很小,排版很密。
她把手机拿出来,按下电源键,屏幕亮了,是一个加密通讯界面,没有通讯录,只有一个代号:X。
“X是你?”Mona问。
“是我。”
Mona把手机攥在手里,握了一下,又松开。
“好。”
一个字。不是Mona的娇媚,不是假猫女的撒娇,是赵漫的声音,哑的,干的,但是稳的。
杜湘站起来。
“楼上右边第一间是客卫,里面有热水和毛巾。你的衣服在袋子里,我昨晚从你公寓拿的。”
Mona裹着浴巾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墙慢慢往门口走。经过工具台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跳蛋、振动棒、束缚带、皮鞭,还有那根湿漉漉的硅胶阳具,整整齐齐摆着,像展览结束后的陈列品。
她没停,继续往外走。
楼梯很短,转一个弯就到了一楼。客卫的门开着,里面灯是暖的,瓷砖是白的,浴缸很大,水龙头已经拧开了,热水冒着蒸气。
Mona把浴巾扔在地上,走进浴缸,整个人泡进热水里。
她闭着眼,让水没过肩膀,没过下巴,只剩鼻子和嘴露在外面。热水烫得皮肤发红,她没动,就那么泡着,像是想把今晚沾上的所有东西都泡掉。
泡了多久不知道。她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手指尖都泡皱了。擦干身体,换上那条米色真丝睡裙,是昨晚她被扛走时身上穿的那件,皱巴巴的,领口还滑着肩,但穿在身上像自己的皮。
她走出客卫,杜湘站在走廊尽头,等着。
真猫女战衣还穿着,深紫黑乳胶,银灰拉链,披风垂在身后,爪套,高跟皮长靴,红唇,猫耳头套。像一幅画,像一件武器,像某种不会疲倦也不会卸甲的东西。
杜湘没说话,转身往车库方向走。Mona跟在后面,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微湿的脚印。
车库很小,只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自动驾驶,没有司机。杜湘拉开副驾驶的门,Mona坐进去,系上安全带。信封里的加密手机被她握在手里,屏幕暗着。
杜湘站在车库门口,没上车。
车库里只有顶灯,白惨惨的,把杜湘那身深紫黑乳胶照得发冷。她的脸在猫耳头套和多米诺面具后面看不清楚,只有红唇很显眼。
铁门缓缓升起,法租界的凌晨灰蒙蒙地透进来。梧桐树的枝桠在路灯下像黑色的裂纹,空气又湿又冷,带着一点落叶腐烂的甜味。
轿车无声滑出车库,拐上弄堂。
Mona侧过头,从后视镜里看。杜湘站在铁门旁边,真猫女战衣,披风,爪套,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灰蒙蒙的晨光照在她身上,把深紫黑乳胶映成一种近乎铁灰的颜色。
轿车开出弄堂,拐上梧桐树遮蔽的小路。Mona转过头,从后窗看回去。
铁门在缩小,杜湘的身影在缩小,最后只剩一个黑点,站在灰白色的晨光里,一动不动。
轿车拐过一个弯,梧桐树遮住了视线。
Mona转回身,看着前方。挡风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雨刮器没开,外面的街景模模糊糊的。加密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暗着,通讯界面里的那个X代号还在,什么消息都没有。
她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靠回椅背,闭上眼。
轿车无声行驶在凌晨的法租界,穿过梧桐树,穿过老洋房,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驶向静安区。
后视镜里什么都没有了。铁门关着,弄堂空着,那个深紫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后面。
法租界那栋老洋房的车库门口,杜湘站了很久,直到轿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她转身,走回车库,按下铁门关闭的按钮。铁门缓缓落下,把灰蒙蒙的晨光一点一点吞掉,最后咔哒一声锁死。
车库暗了。
杜湘站在黑暗里,深紫黑乳胶的战衣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银灰拉链的金属头反射着一点微光。
她抬手,摘下猫耳头套,又摘下多米诺面具,攥在手里。汗水把头发粘在额头上,她的脸在黑暗中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地下室的方向,三台摄像机关着,SD卡锁在铁皮盒里,工具台上的道具整整齐齐,X架上空着,软垫上还有一圈汗渍和体液的痕迹。
杜湘走向一楼大门,拉开,走进空荡荡的洋房门厅。
门在她身后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