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女超人】神秘蒙面客户凌晨按响顶级高端外围门铃,资金链威胁双倍价码NDA单次接客,女超人装被拉链撕开露E罩杯真奶正面插入逼喊老公老婆,换猫女装反客为主骑乘时冷硬客户竟破碎叫出一声老公…

      浦东中层的露台,风从黄浦江方向刮过来,夹着初秋微凉的水汽。蝙蝠侠站在栏杆边,哑光黑战衣被风撕扯出细密的褶皱。披风沉甸甸地垂在身后。

      两天了。

      天台上那两个女人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打转。柳含露跨坐在他身上,逼着他承认那句“老婆”是她自己认下的;猫女解开束线带时,指尖划过他手腕的触感,以及那句轻飘飘的“今晚我是他老婆”。他坐在椅子上,被堵着嘴,像一件刚被争夺完的战利品,无人问津他的沉默。

      他不需要盟友的安抚,更不需要胜利者的施舍。他需要的是一个完全剥离了超英世界利害关系的陌生人。一个已经见过他狼狈相、见过他被动射精,却对他真实身份一无所知的旁观者。他需要用一场绝对可控的交易,把这团混沌的虚空填上。

      BatNet的加密屏幕在他视网膜上闪烁。江老的资金链追踪报告已经生成。那笔支付给地下假猫女的赏金,流经三家离岸壳公司,最终汇入一个静安区的高段位账户。户主:赵漫。

      职业数据库里的信息冰冷而直白:二十六岁,从业六年,高端定制,无不良记录,擅长角色扮演。她在那晚的地下室里见过他最失控的样子,她知道他的弱点,却没有任何超英世界的筹码。完美的工具。

      蝙蝠侠按灭了屏幕,转身走向停在天台边缘的无标识黑色轿车。

      静安区的高级公寓,凌晨两点。赵漫刚洗完澡,套着件宽松的奶白色真丝衬衣,下身是黑色瑜伽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头发随便绾了个低髻。她正用棉片擦着指甲边缘的死皮,听到门铃响了一下,只一下,克制而精准。

      她没问是谁。这个时间,这种按法,她心里已经有了底。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出去,走廊灯光下是一截宽阔的黑色肩膀,和标志性的尖耳头罩。

      赵漫深吸一口气。职业本能瞬间接管了身体。她拉开门,甚至没有后退,只是侧身让出一条缝。

      “蝙蝠侠。”她语气平淡,像在称呼一个预约了晚间档的老客户。

      黑色身影没动。头罩下的白光镜片注视着她,声音低沉沙哑:“我需要和你谈谈。”

      “请进。”

      蝙蝠侠跨进玄关。赵漫关门,落锁。两人隔着半米站在客厅里。房间极简,没有一丝色情行业的痕迹,只有一张瑜伽垫、几本心理学专著和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

      蝙蝠侠没有寒暄,直接开口:“江老的付款路径,我查到了。三个壳公司,最终进账你的个人账户。”

      赵漫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胸,真丝衬衣的领口滑开一截,露出锁骨和半个饱满的胸脯。她脸上没有惊慌,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还有你数据库里的客户名单,部分泄露。”蝙蝠侠继续,语速平稳,“我有足够的证据,让你在二十四小时内被带走。”

      赵漫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行内人的了然。她直起身,赤脚走近两步,仰头看着那副高深莫测的头罩。

      “所以呢?”她声音放软,带着职业性的慵懒,“你要送我进去?还是另有安排?”

      “两个选项。”蝙蝠侠像在陈述任务简报,“第一,我离开,明天上午警察上门。第二,你跟我走,今晚,按我的要求做。双倍价码,标准保密协议,事后两清。”

      赵漫静静地看着他。大脑飞速运转:蝙蝠侠不是警察,他没义务执法,特意找上门来,说明他需要她。那晚在地下室,她被真猫女放走,江老失踪,她本就处于风声鹤唳的低谷期。双倍价码加NDA,这是最安全的落袋方式。她的视线扫过他紧身衣下贲张的胸肌轮廓。这单生意,肉体上不亏。

      “双倍,NDA,单次接客。”赵漫干脆地伸出三根手指,确认条款。

      “成交。”蝙蝠侠没有废话。

      “我去拿东西。”

      赵漫转身走向卧室。两分钟后她出来,已经换上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短裙,脚踩细跟短靴,手里拎着一只容量可观的工作帆布袋。她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定,掀开袋口拿出口红,膏体旋转出暗红色,精准地涂抹在唇上,抿了抿,再把长发拨散梳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正在后台准备上场的演员。

      蝙蝠侠从腰带暗扣里抽出一根黑色真丝眼罩,递过去。

      “路上戴着。”

      赵漫接过,没有问为什么。熟练地将眼罩绕过脑后系紧,世界陷入黑暗。她站在原地,呼吸平稳。

      一只带着哑光乳胶手套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肘,力道不重,但绝对不容挣脱。她被引导着走出房门,走进电梯,再被塞进一辆车的后座。车门沉闷地关上,隔绝了夜市的喧嚣。

      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嘶嘶声。

      “多久?”赵漫闭着眼问。

      “二十分钟。”驾驶座传来声音。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车子平稳地行驶,转弯时的离心力被她敏锐地捕捉。她在心里默算着方向和距离,这是职业习惯。

      “今晚的具体项目?”她打破沉默,语气就像在确认晚餐菜单。

      “两套Cosplay。”前方声音冷硬,“先是女超人,再是猫女。”

      赵漫的嘴角在眼罩下微微牵动。女超人,猫女。这两套她都有,而且是顶配定制版。那晚江老让她穿猫女,是因为客户有制服癖;今晚蝙蝠侠点名要这两套,动机不言而喻。他是来找人的。找两个他得不到,或者无法面对的人。

      “明白。”她回答得很利落。

      车停在地下车库。赵漫被扶下车,走进电梯,失重感告诉她正在上行。门开了,她被引进一个空间,空调温度适宜,带着一点新换床单的干燥气味。

      “到了。”

      赵漫伸手解开眼罩的系带,真丝滑落。她睁开眼,迅速打量四周:浦东高层的安全屋,一室一厅,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大床上铺着深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成叠的现金、瓶装水和一瓶没开封的红酒。干净,冷硬,没有任何私人痕迹。

      “你可以去冲洗。”蝙蝠侠站在客厅中央,已经解下了腰带放在桌上,“衣服在卧室。”

      赵漫没说话,拎着帆布袋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她闭着眼,手指抚过自己E罩杯的乳房,腰臀比的曲线,还有那张经过精修的下颌线。这是她吃饭的家伙,今晚要派上大用场。

      片刻后,她擦干身体,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浴巾边缘堪堪卡在乳沟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光灯下。168的身高,53公斤的体重,每一寸肌肉都恰好停留在力量与柔媚的交界点。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卧室,在蝙蝠侠的注视下拉开帆布袋。

      先拿出来的是深蓝色的连体衣,哑光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接着是暗红色的披风,黄铜色的拉链,还有S形徽标、V形金属腰饰、蓝色长靴,以及一顶黑色长假发。

      赵漫当着他的面扯掉浴巾,赤条条地站在卧室中央。她先套上连体衣,双臂伸进袖管,将拉链从下腹一路拉到喉口。布料紧紧裹住她的身体,夸张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把假发戴好,整理妥当,最后踩进长靴,披上披风。

      转身时,她的气场全变了。脊背挺直,下巴微扬,眼神冷冽,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沉稳绵长。那是女超人的傲慢与矜持,被她用多年的从业经验,精准地复刻在骨子里。

      蝙蝠侠靠在门框上,乳胶手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头罩下的镜片死死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赵漫看着那副黑色战衣下隐约起伏的胸膛,心里有了底。她迈开步子,靴跟敲击地面,走到他面前,站定。

      “蝙蝠侠,”她开口,声音不再慵懒,换上了一种清冷高傲的腔调,那是女超人的声音,“找我有什么事?”


      安全屋的卧室没开主灯,床头一盏小夜灯把光晕压在米白床单上。赵漫站在床尾,深蓝紧身战衣从喉咙口一路包裹到胯下,黄铜拉链咬合得严丝合缝,暗红披风垂在身后,S形徽标在微光里泛着金红。她没戴头套,一头黑长直散在肩头,红唇抿着,下巴微抬,站姿挺拔。在昏暗光线下,她脸上的精修感被柔化,乍一看,确实有几分女超人的凌厉。

      蝙蝠侠靠在门框上,黑漆漆的一团影子。头罩的空洞里,他看着她,眼神冷得发硬。两天的失眠把眼底熬出青黑,但隔着面具看不见。他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柳含露在天台上跨在他身上宣誓主权的眼神,猫女撕开他所有伪装的“老公”,两个女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锯条在脑仁里来回拉扯。他找不到出口。他不能找柳含露,那是同盟,她刚刚驯服了他;他也不能找猫女,那是死局。他只能找一个陌生人,一个在地下室已经见过他狼狈样的陌生人,一个收了钱就会闭嘴的陌生人。

      他朝她走过去。乳胶手套捏住她肩膀,把她掰向床侧那面穿衣镜。镜子里映出两人,一黑一蓝,两身战袍并立。

      “从现在起,你是女超人。”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铁皮,“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让你怎么叫,你就怎么叫。”

      赵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职业本能瞬间切进角色。她没慌,也没羞怯,只是眼角微微一挑,嘴角的弧度从职业性的礼貌拉成了一丝冷傲——那是女超人的表情。她看着镜子里的蝙蝠侠,声音稳当,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凉意:“蝙蝠侠,你想干什么?”

      这一声,不全是柳含露的冷硬,但味道对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容冒犯的调子。蝙蝠侠绷紧的下颌松了一寸。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没废话,手从她肩膀滑到胸口,捏住黄铜拉链的拉头,往下拽。金属齿一寸寸裂开,发出细密的“嘶嘶”声。拉链过锁骨,过胸骨,白腻的肉从深蓝布料里挤出来——赵漫的胸比柳含露那对沉甸甸的D杯还丰满,E罩杯,是真货,软绵绵地弹出来,乳尖已经挺立着。拉链继续往下,过肚脐,过小腹,直到胯下。战衣从中间裂成两片,白花花的胸腹和光洁无毛的私处全露出来,红唇一样的阴唇微微翕动,已经泛着点水光。

      赵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战衣敞着,披风还挂在肩上,双乳和下体赤裸裸地暴露在冷气和蝙蝠侠的视线里。她没捂,也没躲,只是挺着胸,让乳尖在空气里硬得更挺。这是她的活儿,脱衣服跟穿衣服一样稀松平常。

      蝙蝠侠把前裆的乳胶扒到腿根,硬邦邦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渗着前液。他扣住她腰侧,把她推倒在床上。赵漫仰面躺下,披风在身下铺开,暗红色衬得她皮肤更白。战衣还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从中间敞开,双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两条腿并拢着,膝盖微曲。

      蝙蝠侠压上来,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掐住她大腿根往外一掰,膝盖顶进她腿间。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唔——”赵漫闷哼一声,热硬的肉棒撑开内壁,一下顶到最深处。她下意识绷紧腿,乳胶手套搭上他肩膀,指尖扣进紧身衣的缝隙里。

      “叫我老公。”蝙蝠侠的声音压在她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漫仰起脖子,看着他面具上的空洞,那双眼睛冷得发寒。她喘了口气,声音换成了那种带着点倔强、又带着点情欲的调子——女超人的腔调:“老公……”

      两个字从红唇里吐出来,尾音发颤,是被操出来的闷哼,也是职业性的交付。蝙蝠侠的腰没停,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口发颤,双乳乱晃,白腻的乳肉拍出浪荡的声响。

      “叫自己老婆。”他又命令。

      赵漫咬着下唇,内壁被顶得发酸,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窜。她盯着天花板,喘着气,声音又娇又冷:“老婆……我是你老婆……”

      “再说一遍。”

      “老婆要你操死我了——”她喊出来,声音裂成半哭腔,腰却主动往上迎,让肉棒进得更深。这不是真的柳含露,柳含露会咬碎了牙不吭声,会拿眼神剜他,会拿盆底肌绞死他也不肯喊一声。但赵漫不会,赵漫是职业的,她知道客户想听什么。蝙蝠侠想听女超人喊“老婆”,她就喊;蝙蝠侠想看女超人浪,她就浪。而且她不是装——这根鸡巴确实粗,顶得她里面又酸又胀,每次碾过G点,她都忍不住哆嗦,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把囊袋都浸湿了。

      蝙蝠侠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赵漫趴在披风上,膝盖跪着,屁股高高撅起来,战衣还挂在身上,从背后看,只剩白花花的腰臀和泥泞的肉缝。蝙蝠侠从后面顶进来,这回更深,龟头直往宫口顶。他揪住她散下来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扯,逼她看着穿衣镜。

      镜子里,女超人的cos趴在床上被蝙蝠侠从后面操,双乳被战衣的布料挤得变形,脸涨得通红,红唇半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暗红披风上。

      “看着自己。”蝙蝠侠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看看女超人被操成什么样。”

      赵漫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感是有一点,但更多是职业性的兴奋。她知道自己这会儿有多浪,E罩杯的奶子晃得像要飞出去,屁股被撞得啪啪响,穴口一圈嫩肉被鸡巴带进带出,翻出来的肉壁泛着水光。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让肉棒进出得更顺畅。

      “老公……老公操我……”她喊,声音又软又媚,跟刚才的冷傲判若两人,“老婆里面好烫……再深一点……”

      蝙蝠侠没回话,只是动作更狠,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阴蒂上,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赵漫被他操得浑身发软,手撑不住,脸直接埋进披风里,闷哼变成呜咽。快感越积越重,小腹一阵阵酸胀,她知道高潮快来了。

      “我……我要去了……”她喘着气,回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老公……老婆要去了……”

      蝙蝠侠松开她的头发,掐住她腰,加速猛干。龟头每下都碾过那块软肉,带出灭顶的酸爽。赵漫绷紧脚背,内壁痉挛着绞紧,浑身剧烈颤抖,爱液一股股浇在肉棒上。

      “老公——老婆去了——”她尖叫出声,脸埋在披风里,屁股还高高撅着,被高潮操得神志不清。

      蝙蝠侠没停,操着她的高潮继续顶。内壁绞得他发紧,快感逼到临界,他咬紧后槽牙,腰一沉,死死抵住宫口,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滚烫的液体冲进深处,赵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被精液烫得又哆嗦着,软绵绵地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蝙蝠侠慢慢退出来,坐在脚后跟上喘气。赵漫还趴着,战衣敞着,双臂发软,大腿根淌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暗红披风被揉得皱巴巴的。她缓了一会儿,撑着胳膊坐起来,没看他,径直下床,赤脚走进浴室。花洒声响起,很快又停了。

      她走回来的时候身上擦干了,战衣还敞着,双乳和私处坦荡荡地露着。蝙蝠侠坐在床边喝水,头罩没摘,看她的眼神还是冷的,但少了点之前的紧绷。赵漫知道,他没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射是射了,爽是爽了,但那种空虚感没填上——她看得出来,他身上那股劲儿还没散。

      她没问,也没说,只是走到自己的大包旁边,蹲下去,开始脱战衣。

      披风扣子解开,暗红布料滑落。靴子拉链拉开,踢到一边。战衣从肩膀剥下来,滑过手肘,褪到腰间,再从腿上褪掉。深蓝布料堆在脚边,她赤条条地站着,身上只剩那条黄铜拉链留在战衣上。168的身高,53公斤的体重,E罩杯的真奶沉甸甸地坠着,腰细得不盈一握,胯骨宽出来,屁股又圆又翘——跟柳含露那种车模级别的身段不同,赵漫的身材是精雕细琢的,每一寸都像被计算过,用来取悦男人,也用来取悦自己。

      蝙蝠侠喝水的动作停了。他看着她,看的不是“女超人”,也不是“工具”,是一个正在换衣服的女人。她换衣服的动作很日常,没有刻意的撩拨,也没有遮掩,手指勾着内裤边往下褪,脚踝一踢,黑色蕾丝飞到战衣堆上。她弯腰从包里掏出那套猫女装,背对着他,腰窝的弧度在灯光下陷进去,臀缝若隐若现。

      他忽然意识到,刚才那一场,他一直在对着一个cosplay发泄,他强迫她喊“老婆”,强迫她用女超人的身份承接他的精液,但他从头到尾没把她当过一个人。现在看她换衣服,弯腰,抬腿,伸手,这些琐碎的动作反而让她变得具体了。她不是替身,也不是人形道具,她是一个刚被操完、正在换装准备下一轮的性工作者。她会累,会流汗,高潮是真的,但不是因为爱他。

      赵漫从包里拽出那套黑色乳胶衣,抖开。这套她熟,在江老那儿穿的就是同款,后来拿回来重新打磨过,拉链更顺滑,接缝更贴合。她先把腿伸进去,乳胶贴着皮肤往上提,发出黏腻的摩擦声,紧紧吸住小腿、膝盖、大腿。然后是腰,是胸,乳胶把E罩杯的奶子挤得更高,挤出深邃的乳沟。她把手臂塞进袖子,拉上后背拉链,动作利落,最后戴上猫耳朵头套和多米诺面具,踩进细高跟,套上爪套。

      镜子里,猫女回过头看她。

      赵漫站在床前,离蝙蝠侠很近。乳胶衣的前拉链只拉到胸下,露出挤成峡谷的双乳,往下是紧身黑胶勾勒的小腹和胯骨,阴户被乳胶紧紧包裹,勒出肉缝的轮廓。

      她看了蝙蝠侠一会儿。他坐在床边,头罩没摘,手套还戴着,前裆的乳胶被拉到大腿,疲软的鸡巴还沾着精液和淫水,但他没动,也没说话。刚才那股冷硬的压迫感散了,剩下一层灰蒙蒙的倦怠。她见过太多这种男人——在外头是王,是神,是不可一世的裁决者,到了床上,卸了甲,也不过是一具需要被填满的肉体。刚才那一场,他以为他要的是女超人,是掌控,是重新拿回主动权。但他错了。他要的不是这些。

      她见过他这种眼神。在江老的地下室里,他被绑在墙上,伟哥逼得他硬挺,假猫女骑在他身上,他死撑着不配合,但眼神是空的。现在这眼神也是空的,不是冷,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赵漫蹲下来,平视他。爪套的指尖轻轻搭在他膝盖上,乳胶碰乳胶,没什么温度,但那动作很轻,怕惊动他似的。

      “蝙蝠侠,”她叫他,声音不是猫女那种危险的慢调,也不是女超人的冷傲,是她自己的声音,平稳,专业,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温和,“刚才那轮,你让我当女超人,让我叫老婆,我照做了。这轮你要当什么?还是你让我来定?”

      蝙蝠侠看着她。面具遮着脸,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看见他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像卸下了什么。

      “你定。”他说。声音很低,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没听过的——妥协。

      赵漫点点头。她心里有数了。她站起身,爪套沿着他膝盖慢慢往上滑,滑过大腿,指尖在他疲软的鸡巴旁边绕了一圈,没碰,然后收回来。她退后一步,在床边坐下,跷起二郎腿,细高跟的鞋尖点着他的小腿。

      “那这轮,”她看着他,声音切进了另一个频道——猫女的慢调,危险的,温吞的,像猫在暗处打呵欠,但底下铺了一层她自己的东西,不是表演的温柔,是真的柔和,像她给自己泡杯热茶时的那种心平气和,“猫女不伺候人。猫女只拿自己想要的。”

      蝙蝠侠没动。他看着她,等一个判决。

      赵漫朝他勾了勾手指,爪尖在空气里划了一道弧线。

      “过来。”



      蝙蝠侠从床沿站起,黑色乳胶紧身衣绷出大腿和腰腹的轮廓,暗沉的披风垂在身后,像一截没散尽的夜色。他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习惯性的压迫感,那是他面对任何人的默认姿态。他伸出手,乳胶手套掐住她腰侧,力道沉稳,意图把她往床铺上推。

      “躺下。”他命令道。声音还是那种砂纸打磨过的硬质调子,跟刚才让她扮女超人时一样,“演好你的猫女。”

      赵漫没动。

      她的腰没顺着他的力道倒下去,反而往他怀里贴了半寸。爪套搭上他胸口的蝙蝠徽标,指尖沿着那块凸起的黑胶轻轻划了一圈,像在抚摸一只收起利爪的兽。

      “蝙蝠侠,”她开口,声音是猫女那种黏稠的慢调,却比江老地下室里那次多了点东西,少了挑逗的尖锐,多了分真正的耐心,“猫女从来不是躺着等人操的。你忘了?”

      她抬起头,多米诺面具后的眼睛看着他。昏暗灯光下,她的目光很稳,没有试探,也没有挑逗,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让我来。”

      蝙蝠侠的手还掐在她腰上,力道没松也没紧。他没说话。赵漫能感觉到他手套底下的肌肉绷着,像一根随时会弹开的簧。他习惯掌控。这个男人从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起,就在掌控一切——威胁、命令、姿势、节奏。但刚才那一场之后,他身上的簧已经松了。他只是还没意识到。

      她没等他点头,也没给他拒绝的余地。爪套从他胸口滑下来,搭上他的手腕,乳胶蹭过乳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拨开,然后手掌贴着他的胸口,往后推。

      蝙蝠侠退了半步。

      又退了半步。

      小腿肚磕到床沿,他坐了下来。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暗红披风在他身后铺开,黑胶紧身衣在床头灯的光晕里泛着哑光的纹理。他仰头看她,面具下的空洞里,那双眼睛还带着惯性的冷,但冷意底下是空的。像一口干了水的井。

      赵漫跨上去。

      细高跟的鞋尖踩在床垫边缘,膝盖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乳胶紧身衣的前拉链只到胸下,她伸手往下拽了拽,拉链滑到肚脐,黑胶从中间裂开,露出挤在一起的乳肉,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光洁的阴户从乳胶的缝隙里露出来,已经微微泛着潮意。

      她低头看他。他坐在那里,披风铺散,前裆的乳胶还扒在大腿根,疲软的鸡巴搭在胯间,还没硬透,但已经有抬头的趋势。她不急。她伸手,爪套的指尖沿着他大腿内侧往上划,划过乳胶紧绷的纹路,划过精液干涸留下的黏腻痕迹,指尖绕过他的囊袋,轻轻托了一下。

      “老公……”她叫他,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拖长,是猫女那种黏腻的慢调,但底下铺着一层她自己都不常拿出来的东西。不是表演的甜腻,是实实在在的温存,“Mona 来帮你,好不好?”

      蝙蝠侠喉头紧了紧。他没回答,但也没推开她。赵漫把他的沉默当作默许。她调整姿势,膝盖往前挪了半寸,胯骨压低,阴户凑近他的胯间。她伸手握住他半硬的鸡巴,指尖一紧一松地撸动了几下,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在逐渐充血、变硬、变烫。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渗着一点前液,她用拇指抹开,均匀地涂在柱身上。

      “嗯……”她哼了一声,不是演的,是那种身体开始期待时的自然反应,“老公又硬了……Mona 喜欢你这样。”

      她抬起腰,另一只手扒开乳胶的裂缝,把泥泞的穴口对准他的龟头。龟头蹭过阴唇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层软肉在自己的热度里轻轻一颤。她没急着坐下去,而是让龟头在穴口磨了磨,沾上一层湿滑的淫液,然后才慢慢往下沉。

      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内壁。

      赵漫的呼吸放得很慢,每一次往下沉一点,就停一拍,让内壁适应那种被填满的胀感。这跟刚才不一样。刚才那场是他按着她操,一插到底,是发泄,是占有,是他在拿回主动权。这回不一样。这回是她控制节奏,是她选择深浅,是她决定快慢。她的穴肉裹着他的鸡巴,温热软滑,慢慢吞进去,每吞入一点,她的小腹就收紧一点,内壁就绞紧一圈。

      “老公……”她仰起脖子,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真实的喘息,“你里面好烫……Mona 好喜欢……”

      蝙蝠侠的手搭上她的胯骨。乳胶手套扣住她的腰侧,力道收紧,像是要把她往下按。这是他的本能反应——控制节奏,掌握深度,他习惯了由他来决定一切。赵漫感觉到了他的手劲,她没挣,只是把自己的手覆上去,爪套搭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按住。

      “别急。”她的声音很轻,猫女的慢调,却像在哄一个绷了太久的人,“让我来。老公,让我来。”

      蝙蝠侠的手僵了一瞬。

      然后,力道松了。

      他没有把她的手拨开,也没有再往下按。他的手还搭在她胯骨上,但不再主导方向,只是搁在那里,像一截搁浅的船。赵漫感觉到那个松动的瞬间,她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不是同情,是职业性的确认。她读对了他。他不需要主导。他只是不知道除了主导还能怎么做。

      她继续往下坐。肉棒撑开最深处的那一截时,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微微颤抖。囊袋贴上她的臀缝,龟头顶着宫口,那层薄软的肉被烫得发酸。她停在最深处,没动,只是低头看着他,胸口起伏着,挤在一起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

      “老公全进去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真实的满足,“好深……Mona 被老公填满了……”

      蝙蝠侠仰着头看她。面具的空洞里,他的眼睛没有焦点。他看着她,视线却穿过她的脸,落在某个虚无的地方。赵漫认得这种眼神。这不是欲望也不是占有,是茫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允许一个收了钱的女人骑在他身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松了手。他只知道他太累了。累到连绷紧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开始动。

      她没急着上下起伏,做缓慢的、研磨式的旋转。她把重心放在胯骨上,用最深的结合点画小圈,让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擦过他的柱身,让龟头在宫口附近碾磨。她的节奏极稳,一浪接一浪,每一下都带走一点他的紧绷,每一下都填进去一点她自己的温热。

      “老公的身体好诚实……”她低声说,猫女的慢调裹着真切的欢喜,“你里面在咬我……你感觉到了吗?你在咬我……”

      蝙蝠侠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还搭在她胯骨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角力。赵漫能感觉到他的内壁在响应她的节奏,柱身跳动着,龟头在她的深处一跳一跳地膨胀。他的身体很诚实,比他的嘴诚实,比他的眼神诚实。他在享受,但他不知道该怎么享受。

      她俯下身,乳胶裂缝里的双乳蹭上他胸口的徽标,硬挺的乳尖隔着黑胶摩擦,她凑近他面具的边缘,嘴唇几乎贴上他露出的下颌。

      “老公……”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Mona 喜欢你这样……不使劲的你……真好……”

      蝙蝠侠的喉结滚了一下。

      赵漫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紧。快感是从深处慢慢漫上来的,不像平时那样猛烈,而是温吞的、绵密的,像潮水漫过沙滩,一寸一寸地淹没。他的鸡巴填得太满,每一下碾磨都蹭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内壁痉挛着绞紧,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他的囊袋。

      “老公……Mona 要去了……”她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颤抖,猫女的慢调碎成片断,“你把 Mona 夹得好紧……啊……”

      她的小腹猛地绷紧,内壁痉挛着绞住他的鸡巴,爱液一股股地涌出来。她的身体弓起来,双乳在空气中颤动,喉咙里挤出一声断续的低吟。

      “老公——”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翻涌,她趴在他胸口喘气,乳胶贴着乳胶,汗意从接缝里渗出来。她能听见他的心跳,隔着两层紧身衣,隔着胸骨,砰砰砰,砰砰砰,比正常的节奏快了一倍。

      然后她听见了他开口。

      声音很低,沙哑,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她从没在这个男人身上听到过的东西。不是命令,不是威胁,不是冷静,不是克制。是一种近乎破碎的交付。

      “老公。”

      两个字。

      他叫她老公。

      赵漫的身体僵住了。

      她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耳边猛跳了一下,然后漏了一拍,然后重新跳动,比刚才更快。他叫了。他叫她老公。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命令她、控制她、拿她当替身,刚才还逼她用女超人的身份喊老婆——现在他叫她老公。

      她没动。也没出声。

      职业本能让她在第一时间把所有的反应压下去。她不能大惊小怪,不能让他觉得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不能打破这个瞬间。她只是继续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鸡巴还硬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她慢慢撑起身体,坐直,低头看着他。他的脸还藏在面具后面,只有下颌露在外面,牙关咬紧,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没看她。他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空洞的,涣散的,像是在看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赵漫伸出手,爪套的指尖轻轻搭上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扳向自己。他没抵抗。

      “老公是 Mona 的。”她说,声音很轻,猫女的慢调,但底下铺着真正的温柔,“今晚是。”

      蝙蝠侠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赵漫没有催他。她只是坐在他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内壁还在高潮后轻微地痉挛着,她等着。她知道他有话要说。这种男人,一旦松了口,就再也缝不回去。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沙哑,带着那种熬了太久终于说出真话的疲惫。

      “我需要……一个不在里面的人。”

      就这一句。

      赵漫听懂了。不在里面。不在那个圈子里。不是女超人,不是猫女,不是战友,不是敌人,不是任何跟他的世界有交集的人。一个局外人。一个收了钱就会走的人。一个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交代、不需要维持关系的人。

      他来找她,不是图她像猫女,也不是图一个听话的替身。是因为她是唯一的局外人。她见过他的狼狈,但她的世界里没有他的战友,没有他的敌人,没有他需要维持的任何东西。她只是一个看过他裸体的陌生人。

      “嗯。”赵漫应了一声,猫女的慢调,温柔,平静,“Mona 在。Mona 看见你了。”

      她没追问。职业素养告诉她,这个时候问任何问题都是越界。他给了一句,就是全部了。她只需要接住,然后继续。

      她重新开始动。

      这回更慢,更柔。她把重心往后倾,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乳胶裂缝里的阴户随着起伏吞吐他的鸡巴,每一下都只进出半截,让龟头在最浅的地方磨蹭,让穴口的嫩肉裹住柱身来回吮吸。她的动作不再是取悦,是安抚。像给一只受了惊的兽顺毛。

      “老公……”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Mona 在……慢慢来……”

      蝙蝠侠的手搭上她的胯骨。这回不是要控制,是搭着。手指微微蜷曲,乳胶手套的指尖扣进她乳胶紧身衣的边缘,像在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柱身在她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快。

      他没有像上一场那样猛地翻身把她压住,没有掐着她的腰狠操,没有咬着后槽牙把精液射进最深处。他只是坐在那里,由着她骑,由着她给,由着她控制一切。他的身体在一点点松弛下来,从肩膀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踝,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人慢慢放松。

      高潮来的时候,他没有任何预兆。

      他的手猛地收紧,掐住她的胯骨,指节发白,然后整个人微微颤抖,腰往前顶了一下,又一下,龟头顶着宫口,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滚烫的,冲刷着最深处的那层软肉。他没出声。只有粗重的喘息从面具底下漏出来,像一头受伤的兽在黑暗里舔舐伤口。

      赵漫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第二波高潮跟着砸下来,比刚才那波更轻,更安静,像一声叹息。她趴回他胸口,肉棒还埋在里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暗红披风上。

      两个人都没动。

      卧室里只有呼吸声,粗重的,交叠的,慢慢平复下来。床头灯的光晕还是那么暖,窗帘的缝隙里漏进一线城市的冷光,落在地板上,像一道细细的疤。

      赵漫慢慢地从他身上下来。肉棒滑出体内的时候,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没去管,只是挪到床边坐着,大腿并拢,脚尖点地,呼吸还没完全稳住。蝙蝠侠还坐在原处,披风皱成一团,前裆的乳胶扒在大腿,疲软的鸡巴沾满体液,垂在胯间。他没动,也没说话。

      赵漫看了他一会儿。他的头微微垂着,面具的空洞朝向地板,看不清眼睛。但他的肩膀是松的,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松。像卸下了一副她看不见的铠甲。

      她没去碰他。她知道这个瞬间不能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等他的呼吸彻底平稳。


      赵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擦干了,猫女装的拉链拉回原位,紧身黑胶重新贴合着身体。蝙蝠侠还坐在床边,姿势没怎么变,只是前裆的乳胶已经拉了回去,重新包裹住胯间,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黑甲模样。

      她没跟他搭话,径直走到自己的大包旁边,蹲下身,开始卸装。

      爪套摘下来,放进包里的隔层。细高跟蹬掉,脚趾活动了两下,踩上地板。多米诺面具揭开,露出一张妆还没花的脸,眉眼舒展,没有多余的表情。猫耳朵头套摘掉,黑发散落下来,她随手拢了拢,别到耳后。

      然后是紧身衣。

      后背的拉链一拉到底,黑乳胶从脊背上裂开,像蛇蜕皮。她先把一边肩膀褪出来,再褪另一边,乳胶从胸口滑落,E罩杯的奶子弹出来,乳尖还微微发红,是刚才摩擦留下的痕迹。她弯腰把乳胶从腰上剥下来,臀部、大腿、小腿,慢慢往下褪,动作利落,毫不遮掩。乳胶堆在脚边,她赤条条地站了一会儿,身上只剩汗液和体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她从包里抽出纸巾,快速擦了擦大腿根和私处,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接着套上黑色短裙,拉上拉链,踩进平底短靴——来时穿的那双,不是刚才那双细高跟。最后套上那件米色真丝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三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胸口。

      她把两套cosplay装——女超人的深蓝战衣和猫女的黑乳胶——分别叠好,塞进大包的不同隔层。拉链拉上,包口扣好,拎在手里,分量不轻。

      她转过身,看着蝙蝠侠。

      他还坐在床边,一动不动。面具底下,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露出的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出神,又在等什么。

      赵漫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了那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把瓶盖拧紧放回去。她看着他,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平稳,不冷不热,客气而疏离。

      “蝙蝠侠,结账。”

      蝙蝠侠抬起头。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床头柜的另一侧,拉开抽屉。一个牛皮纸信封躺在里面,很厚,封口没粘。他拿出来,递给她。

      赵漫接过去,没当面数,直接塞进大包的侧袋。她干这行六年,从来不在客户面前数钱。这是规矩,也是体面。

      “Mona 这边的规矩,你清楚。”她看着他,声音平稳,“今晚的事,没有录音,没有录像,没有第三个人知道。Mona 不会联系你,不会找你,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你的任何事。你也是一样。”

      蝙蝠侠点了下头。

      赵漫把包换到另一只手,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床边,披风垂在身后,面具的空洞里,那双眼睛还是看不清,但身上那股黑沉沉的压迫感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只是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站在凌乱的卧室里,身边是一张皱巴巴的床和两个用过的安全套。

      她从包里摸出那条黑色眼罩,是来时蒙眼用的,一直在侧袋里没拿出来。她拎着眼罩的一端,朝他扬了扬下巴。

      “送我回去?”

      蝙蝠侠走过来,接过眼罩,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小半个头,黑沉沉的一团影子,罩着那点昏黄的光。他替她把眼罩系上,动作意外地轻,乳胶手套的指尖掠过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发拨开,系带绕过脑后,扣好。

      赵漫眼前一黑,只剩下声音和触感。她听见他退开一步,然后是他的脚步声,朝门口走去。她跟上去,平底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他停在门边,她感觉到一阵风,是他推开了门。

      他引着她走。走廊,电梯,地下车库。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偶尔搭在她手肘上,指引方向。车门打开,她坐进后座,听见他绕到驾驶座,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车开了。

      赵漫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眼罩底下是一片漆黑。她能感觉到车在转弯,在加速,在减速,在城市的高架和匝道之间穿行。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带着皮革和车载香薰的味道。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的转向灯咔嗒声。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停了。

      她听见他下了车,绕过来,拉开后座的门。一股夜晚的凉风灌进来,带着梧桐叶和远处烧烤摊的气味。静安区。她闻得出来。

      她解开眼罩,眨了眨眼,适应路灯光。她站在自己住的那栋楼的侧门外面,服务通道,没有监控,没有门卫,是她平时收工回来的固定路线。他的车停在几米外,引擎没熄,黑色的车身在路灯下泛着暗光。

      赵漫拎着大包,站在路边,朝驾驶座的方向看了一眼。车窗降下来一半,他的侧脸隐在阴影里,只看得见面具下颌的轮廓和披风的一角。

      “Mona。”她叫了一声,用的是自己那个工作名字,声音平稳,职业,像是在做最后的交接,“下次不用威胁。你有我的号。”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了勾,不是笑,是一种不动声色的职业性建议。

      “VIP 留存客户,八折。”

      蝙蝠侠没说话。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收到了这条信息,又像是只是下意识的反应。他不会承诺什么,她也不需要他承诺。她是做生意的,他是个客人,今晚的交易到此为止。

      车窗升上去。

      赵漫转过身,推开侧门的铁栅栏,走进楼道。她没回头。平底靴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笃笃的回响,大包的重量压在肩膀上,里面的两套衣服和那沓现金挤在一起,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门在她身后关上,弹簧锁咔哒一声扣死。

      车开走了。

      蝙蝠侠把车开回了浦东。那套安全屋他很少用,平时只当备用的落脚点,里面什么都是极简的,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盏灯,窗帘遮得死死的。他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坐了一会儿,没熄火。引擎的震动通过座椅传上来,嗡嗡嗡,像一种单调的白噪音。

      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不是空的,是那种太满之后的宕机,所有的念头都挤在一起,谁也出不来。

      他把车熄了,上楼,开门。

      安全屋的卧室还保持着她走时的样子。床单皱成一团,暗红披风压出的褶痕还在,枕头歪在一边。两个用过的安全套扔在床头柜上,一个打了结,一个还没来得及系。矿泉水瓶开着口,瓶盖不知滚到了哪里。浴室的地板上有一小滩水,是她擦身时留下的。洗手台边有一只一次性纸杯,杯口印着一枚口红印,正红色,她的。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乳胶和汗液混合的气息,还有一点点体液的腥甜。很淡,但在这个密闭的、没什么家具的房间里,挥之不去。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披风在他身后铺开,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黑色的乳胶手套,从指尖到前臂,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丝皮肤都没露。他穿这身装备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手套像是长在手上的第二层皮,他几乎忘了不戴手套的手是什么感觉。

      他抬起右手,用左手捏住手套的边缘,往下拽。乳胶从手腕上剥离,发出轻微的黏腻声,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指尖有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血管重新打通的感觉。他把右手的手套整个褪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挨着那只印着口红的纸杯。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指节分明,骨节粗大,指腹上有薄茧,是常年握持工具留下的。指甲修剪得很短,甲床干净,没有污垢。这是一只普通的手。不是蝙蝠侠的手,只是一个男人的手。

      他没有去褪左手的手套。

      他就这样坐着,右手裸露,左手包裹,一阴一阳,一真一假。右手搁在膝盖上,掌心朝上,能感觉到空气的微凉和床单的粗糙。左手还戴着手套,乳胶的触感是隔膜的,像隔着一层玻璃触摸世界。

      窗帘被风推动了一角。城市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他的膝盖上,落在那只裸露的右手上。光影明灭,像呼吸。

      他坐在那里,很久,很久。